第二十一回 溪畔野趣book18.org
鳳姐軟依在寶玉身畔,見他手持鑰匙,卻遲遲不去開門,心中不解,笑道:「我的寶二爺,倒底怎麼啦?這兩天我沒來這,難道你便在裡邊藏了個美人兒不成?」book18.org
寶玉一聽,心裡愈慌,額上汗珠子亂冒,差點就想如實招了,又暗忖道:「若我事先跟她說過,這還好,可如今到了這份上,我才說了,她可怎麼想哩。」他雖是榮國府里第一個不怕鳳姐的,卻也知道這嫂子的利害,若叫她知道了那裡邊有個穿著她衣裳的女人,不定怎麼鬧呢。心念百轉,急中生智,伸臂環住鳳姐的柳腰,嘴巴湊到她粉臉上亂香,惹得鳳姐更是軟綿迷醉,渾身無力。book18.org
鳳姐站立不住,香軀幾倚在寶玉身上,膩聲道:「到這門口了還急什麼呢!快些開門進去,姐姐自會好好服侍你。」book18.org
寶玉依舊亂香亂摸,撩得美人芳心大亂,才貼在她耳心低語道:「這數日來,我們皆在這小屋裡逍遙快活,姐姐難道沒有一點煩膩嗎?」book18.org
鳳姐擡首,杏眸凝望寶玉,嬌軀有些僵硬道:「你可是膩了?」book18.org
寶玉忙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與姐姐換處地方耍耍,豈非更是新鮮銷魂?」book18.org
鳳姐一聽,桃腮生暈,嬌軀又軟入寶玉臂圈內,呢語道:「小魔王,你想去哪兒?除了這小屋子,到處都是人哩。」book18.org
寶玉掌撫美人軟棉酥胸,笑道:「我知道有一處好地方,從來沒甚麼人,姐姐可肯隨我去?」book18.org
鳳姐猶豫地點點頭,仍問道:「是哪兒?可妥當呢?」book18.org
寶玉道:「去了就知。」拉著她的手,離了小木屋,繞到假山另側,沿著一溪清流迤邐而行,漸至花木深處,只見周圍佳木籠蔥,奇花點點,怡人心神。兩人又轉了好幾轉,終來到一處四面皆綠蘿碧葉之地,幽深靜僻,只偶有一、兩聲清脆的鳥鳴。book18.org
寶玉閉目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微笑道:「就是這兒了,姐姐可喜歡?」book18.org
鳳姐從未到過,望望頭頂繁密如傘的綠蔭,芳心彷徨,又問道:「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來不知。」book18.org
寶玉從後邊環住鳳姐的柳腰,笑道:「這榮國府里,有多少地方,是姐姐從不肯迂尊降貴的?這裡幽深僻靜,除了我這喜歡到處亂逛之人,姐姐平時怎麼會來?」雙手已在她身上亂摸亂探起來。book18.org
鳳姐東張西望,仍擔心道:「真的沒有人到這兒來嗎?」book18.org
寶玉已有數日沒跟這仙妃般的嫂子銷魂過了,此際肌膚廝磨,只覺暖滑軟棉,鼻管里又吸入婦人身上獨有的絲絲膩香,滿懷情慾早已飽漲,手探到她腰間去解羅帶,輕語道:「此處幽深之極,我往時來這兒,從沒碰見過別人,姐姐只管放心好啦。」book18.org
鳳姐疑神疑鬼的,任寶玉鬆了腰間的豆綠攢花結長穗宮絛,待到玉峰被擒,更沒了主意,那酥麻一浪浪蕩漾上心頭,雙腿發軟,整個人就搭在寶玉身上,鼻息也急促起來,嬌喘吁吁道:「這兒荒草叢生,也不知裡邊有沒有什麼蟲子刺兒,難道我們就這樣……這樣站著快活?豈非累死人。」book18.org
寶玉把眼四顧,只見那邊溪畔有一塊青碧色大石,平整光潔,心中一喜,指著對鳳姐道:「姐姐,你瞧那塊大石,豈非就是天地為我們造設的床榻。」book18.org
鳳姐兒身子陣陣發軟,雖然羞澀難堪,卻顧不得再作矜持,呢聲道:「今天隨你玩了,你作主就是。」book18.org
寶玉便拿了鳳姐的腕兒,走到大石旁,先將自已的外袍脫了鋪於石面,這才將美人輕輕放倒,附身其上,一陣廝磨纏綿,兩人情慾更是洶湧如潮,渾忘了世間一切。book18.org
鳳姐這數日裡也想極了寶玉,被寶玉摸吻得有些迫不及待,只覺底下陣陣春潮直發出來,黏黏膩膩得好不難過,便喘息道:「好弟弟,不要折磨人了,先痛姐姐一下。」book18.org
寶玉正吻吮美人玉乳,只覺肥美嬌彈,捂得腮邊都有些麻麻的,笑道:「我不是正在痛姐姐麼?還待怎樣?」book18.org
鳳姐何等善解人意,心知這寶貝公子想聽淫話,在他腰裡擰了一下,濕膩膩道:「小魔王,姐姐要你的大肉棒來弄。」book18.org
寶玉立接道:「弄哪兒?」玉莖隔著褲子在她腿間亂磨亂碰。book18.org
鳳姐淫情如熾,底下早有一注膩流悄溢,弓首在寶玉耳邊低語:「弄姐姐下邊那濕濕的花苞兒……快點呦~」book18.org
寶玉見她神情無比撩人,還想再急她一下,把手插入她腰裡,笑道:「你且說說那花苞兒怎麼弄才好?」book18.org
鳳姐大急,在寶玉胸前打了一下,嚶嚀呼道:「你可記著喲。」水汪汪的杏眸盯著他,一抹嫣紅直染到脖頸,停了半響,玉手探到公子的褲子裡握住那熱乎乎的大肉棒,方咬唇說:「把你這害人的東西插到……插到那……那裡邊,快快地磨!」book18.org
寶玉見把個平時威風無比的鳳姐兒臊得可憐,心中得意非常,稍抑起身,先脫自已的褲子,又來大剝美人的衣裳,掀開她那翡翠撒花洋縐裙,只見裡邊的小衣早已膩濕了一大塊,緊緊貼在雪阜上,底下烏黑如絲的恥毛纖毫畢現。book18.org
誰知鳳姐只讓他褪了下邊,上邊衣裳卻不肯脫,呢聲道:「好弟弟,這裡終非在屋裡,又光天化日的,莫等有人來了收拾不及,且將就耍耍罷了。」book18.org
寶玉怎肯囫圇吞棗,卻見鳳姐兒急不可耐,柳腰拱起,自舉下體來相就,腿心那隻玉蚌肥美誘人,嫩紅縫口裡水光閃爍,兩瓣貝肉似朝花迎露般張歙蠕動,心裡再按捺不住,挺起高翹的巨杵迎頭刺去……但聽鳳姐兒「噯喲」一聲,杵首已一突到底,正是:美人嬌呀啼未止,龜首已渡玉門關。book18.org
鳳姐花徑極為幽深,花心卻甚是肥碩,只要男人的陽物夠長,並不難尋。寶玉的寶貝何等不凡,這一突進去,便已塞滿池底,那花心兒如何躲得開?鳳姐兒美眸輕翻,朱唇吮著寶玉的胸脯,滑舌撩著乳頭,哆嗦道:「好弟弟,只這麼一下,就叫姐姐差點丟了哩。」book18.org
寶玉見身下美人云髻半墮,珠釵亂顫,那張色已深酡的嬌靨,狀若醉酒,上邊散著玉色芙蓉緞,裸著那雪膩粉滑的玉體,再被寶玉鋪在底下的鏤金百蝶穿花大紅袍襯著,淫艷撩人之處,已非筆墨能述,不由興動如狂,情不自禁道:「仙妃亦不過如此矣。」雙臂擔起鳳姐兒的兩條修長柔美的雪腿,一下下深突淺挑起來。book18.org
鳳姐兒饑渴了數日,此際便如久旱逢雨,玉筍勾住寶玉的脖子,縴手八爪魚般纏了寶玉的腰,臉上如痴如醉,嘴裡哼哼呀呀,浪蕩話兒呢喃而出:「仙妃又怎樣呢,人家淫話說你聽,樣兒擺你瞧,姿兒興你挑,身上那一處不是隨你玩,如此百般體貼你,在你眼裡,卻還不是比不過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秦鍾,哎喲~這一下好……好深哩。」book18.org
寶玉聽了,心知自已跟秦鍾鬼混的事是瞞不過鳳姐的了,心中惶然,卻倒是尷尬多些,依舊勇猛穿梭,胡亂辯解道:「姐姐莫聽別人背後亂說,我哪有那等不堪,只是見他樣子長得好看,平時有些親近罷了,我哥哥不是也偶爾如此?」book18.org
鳳姐只覺寶玉那滾燙的大龜頭下下至底,挑得花心子腫脹顫跳,不過十幾下,心頭已生出禁受不住之感,當下雙手去推寶玉,嬌軀亂閃,柳腰幾折,花底滑泉一浪浪湧出,顫哼道:「你這麼發狠,可是怕我說你麼?」book18.org
寶玉笑笑俯身貼抱住鳳姐兒,不再發狠抽添,把嘴湊到她耳心輕語道:「姐姐剛才不是叫我快快的磨嗎?」book18.org
鳳姐兒不接他那淫話,卻道:「你哥哥那樣的人你也去學他?怎麼不跟老爺學去!」book18.org
寶玉一聽鳳姐提到他老子,頓有點焉了,臉貼在她玉峰上半響不語。book18.org
鳳姐知覺,忙婉轉道:「秦鍾是長得風流俊俏,人見人喜的,不過也因此招蜂引蝶禍福難知,況且他終究是個男人,你跟他胡鬧,不怕虧了身子麼?另外,你屋子裡那麼多俊俏的小丫鬟還不興你玩麼?要是仍嫌不夠,姐姐再去老祖宗那兒幫你討去。」book18.org
寶玉臉上發燙,貼著軟綿廝磨,笑嘻嘻道:「她們哪肯跟我玩,怎象姐姐這般痛我。」book18.org
鳳姐杏眸盯著他道:「不肯才怪,她們最多嘴上硬氣些,其實心裡那個不是想著你,要是你許個將來收在房裡的話,只怕連你的腳趾縫都願意舔……難道,你在屋子裡現在只收了一個襲人?」book18.org
寶玉聽得出神,對鳳姐的話將信將疑,起碼有一個人是絕對不會舔他的腳趾的,偏偏就是他最喜歡的那個辣晴雯,忽又想起她們將來不知是誰房裡的人,心中一酸,不禁暗嘆了一口氣,也不答鳳姐的話,道:「不提她們罷了,加起來也不及姐姐一個好。」book18.org
鳳姐不知他這話多少真假,已聽得芳心發甜,那吃秦鐘的醋也淡了不少,只覺寶玉那頂在花心上的大龜頭燙熱撩人,煨得整個人酥酥麻麻的,不由膩聲道:「你呀-要是不去跟那個秦鍾鬼混,什麼時候想了姐姐都陪你,而且……你想怎麼玩都隨你。」book18.org
寶玉聽她說得有語病,笑道:「要是我想你時正好我哥哥也想你,那會子可怎麼辦?難道姐姐能同時服侍我們兄弟麼?」說著自已動了興,底下又抽添起來,一下下又漸強勁。book18.org
鳳姐兒婉轉相承,嫵媚地橫了他一眼,嬌喘吁吁道:「你有那膽子麼?」只覺裡邊被寶玉搗得爽美非常,心頭飄飄然的,不由脫口道:「我倒想嘗嘗你們兄弟在一塊的滋味兒。」話方說罷,才覺荒唐,粉腮霎已暈成一片,軟滑雪白的肌膚上也浮現出一團團不勻稱的嫣紅來。book18.org
寶玉一聽,心頭頓如火里添油,雙手抱著鳳姐兒的肥美玉股,兩肩傾壓著她掛於其上的玉腿,大力突插,眼睛瞧著她那羞不可耐的花顏,腦子裡幻想著她所說的勾魂情景。book18.org
鳳姐兒躺在大石上,耳中聽著溪水在亂石間流轉的清脆叮咚聲,仰面迎著從濃密樹蔭透射進來的明媚陽光,眼裡迷迷朦朦,軟膩的小腹緊貼著火熱的男體,感受著一浪浪強烈無比的美妙衝擊,心頭生出一種身置於仙境之中的幻覺來。book18.org
寶玉心中胡思亂想,終按耐不住,忽道:「好姐姐,其實秦鍾也愛慕姐姐得緊呢,時常跟我說起姐姐。」book18.org
鳳姐心頭一驚,魂兒立時歸位,緊張道:「你把我們的事告訴他了?」book18.org
寶玉點點頭,道:「弟弟只告訴了他一人知。」book18.org
鳳姐連連叫苦,道:「寶玉害死我了!你又怎保他不再告訴別人?」身子已陣陣發軟。book18.org
寶玉忙道:「姐姐不必擔心,我與秦鍾情同手足,便仿如一個人般,是以才把我與姐姐相好之事告訴他,他自然深知其中利害,怎會去告訴別人?」book18.org
鳳姐閉目嬌呼道:「總有一天會被你害死哩。」又道:「你剛才還說『只對他親近一些』,你們究竟好到怎麼樣了?」book18.org
寶玉臉上微熱,不再隱瞞,明了道:「我可入他體,他可近我身。」book18.org
鳳姐望著他輕輕嘆道:「你們竟然好這這地步,別人傳的那些話果然是真的哩,你這寶貝公子,女人男人,什麼都興你玩呢。」book18.org
寶玉附下貼抱緊鳳姐兒,嘴對著她耳心低語道:「姐姐或也會喜歡他哩,不只模樣俊俏非常,那床上風情也是妙不可言呢。」玉莖在花徑內滑溜。book18.org
鳳姐兒聽得芳心劇跳,道:「你先偷了我,這會子又幫著別人算計我是不是?」book18.org
寶玉底下溫柔抽送,上邊舌燙美人耳心,繼續低語道:「他不算別人,就與弟弟一般,況且,若非他妙極,只是個普通男子,我也絕不會說與姐姐。」他停了一下,又接道:「要是姐姐也能喜歡他,我們或可真的一試姐姐剛才說的那種銷魂滋味。」book18.org
鳳姐見過秦鍾,一見面就拉著他的手問長問短,連說寶玉「給比下去了」,還著人送了一匹尺頭,兩個「狀元及第」金錁子的這等厚禮,寶玉當時也在旁,自然都看在眼裡,是以方敢如此撩逗她,心中只盼能令鳳姐兒動心,才好與心愛的小鍾兒一同跟這仙妃姐姐銷魂快活。book18.org
鳳姐兒眼波似醉,細啐道:「才不喜歡他哩,模樣雖好,卻是男不男女不女的,也不知他有什麼手段,能這般勾了你的魂,還幫著他算計你嫂子。」話雖如此,其實心意早已暗動,她素來最喜那風流俊俏的男子,先寶玉之前,就與東府的賈蓉賈薔兄弟倆偷過,只是如今有了更令她心動的寶玉,才跟他們疏遠了些。book18.org
寶玉把玉莖深送,龜頭連吻美人的嬌嫩如蚌的花心,道:「他識得百般情趣,與他相歡,樂趣無窮無盡,舉不勝舉,姐姐只想一樣,若是他合弟弟,一前一後服侍姐姐,那是怎樣的銷魂?」book18.org
鳳姐兒聽得心動神搖,氣餳骨軟,只覺嫩花心被寶玉的大龜頭揉得酸癢難擋,渾身都酥麻了起來,無力道:「莫再亂說,現在只合姐姐好好快活吧,姐姐……姐姐好象……好象快丟了~嗯……嗯……弟弟大力些呦~別叫人不生不死的。」book18.org
寶玉下體連挺,龜頭塞至花房窄處,用力壓住花心旋磨起來,喜道:「姐姐可是答應了?」book18.org
鳳姐兒又覺禁受不住,幾欲標出尿兒來,哪有功夫去答寶玉的話,只嬌啼道:「不要了~不要了~你插姐姐嘛~」book18.org
寶玉只道她不允,便笑道:「姐姐若是不答應,便還是這樣子了。」火燙的大龜頭仍壓緊妖嫩的花心肉兒,更用力的旋磨起來,直把鳳姐兒酸得個目瞪口呆香魂欲斷。book18.org
鳳姐兒也不知是快活多些還是難受多些,只覺再捱片刻也難,急呼道:「答應弟弟了~花……花心要揉掉啦~」book18.org
寶玉大喜,道:「姐姐可莫反悔哦。」這才止了那花心上的旋磨,改成一下下的抽添,只是比先前愈加勇猛,抽至琴口沒達花心,插得美婦人兩隻豐美的雪乳悠悠亂晃。book18.org
鳳姐兒美不可言,嬌軀時弓時舒,時繃時軟,早把那提防之心丟到了九霄雲外,在寶玉身下盡情嬌呼起來,嘴裡連哼:「姐姐要丟了~」book18.org
寶玉大開大合間,忽一眼落在兩人的交接之處,乜見鳳姐竟被自已的陰莖拉翻出一卷嫩嫩的蛤唇來,恰有一縷穿過密蔭的陽光照射其上,但見鮮艷殷紅,水光晶瑩,那薄嫩之處便仿如透明一般,被自已的龜冠深溝刮夾著,只覺淫糜無比,不禁悶哼一聲,又一揉而入,直達幽深,龜頭不偏不倚正咬著鳳姐兒的嫩花心……。book18.org
鳳姐兒只覺花心兒一陣奇酸異麻,醉蝦似地捲起嬌軀,粉臂死死抱住寶玉的頭,哆哆嗦嗦地丟了起來。book18.org
寶玉只覺莖首一麻,前端已醮了麻人的東西,差點也跟著就泄出來,誰知莖身漲了幾漲,竟然緩過去了。他從來不耐久戰,碰不得女人的陰精,今番卻因身上氣脈已暗與胸前的那塊「靈通寶玉」交融匯通,昨晚又剛剛玩過梅開二度,此刻雖被鳳姐兒的陰精淋得心頭陣陣發酥,卻破天荒的挺過去了,玉莖攪拌著玉漿,依舊強勇如昔。book18.org
鳳姐兒花心眼兒正丟得大開,怎麼受得了寶玉的大龜頭在嬌嫩里狠搗,只覺魂魄皆散,百般難挨,偏偏又有道道奇美無比的滋味直飛掠上心頭,教她難捨難分,不禁失聲嬌啼道:「死啦死啦~弟弟害姐姐丟哩~」book18.org
寶玉也覺滋味與往日大不相同,裡邊那熱乎乎滑膩膩的麻人漿液越搗越多,包得陰莖脹翹如瓜,又見鳳姐兒神情嫵媚至極,更是勇猛如狂,忽一下刺得深時,竟把美人突出石面,兩個一起滑摔於大石旁的草叢裡,那交接之處,猶自緊咬不脫。book18.org
寶玉只覺龜頭夾著身體的重量順勢挑在鳳姐兒那粒肥美的花心上,通體的骨頭立時都酥了,這才捱不過,死死壓住婦人,那玄陽至精汪洋洋地大泄而出。book18.org
鳳姐兒筋麻骨餳,張著嘴兒,只軟綿綿的在底下受著,但覺寶玉的陽精滴滴滾燙,打到嬌嫩里,心兒霎亦停卻,幾欲暈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才聽鳳姐聲若遊絲道:「弟弟好狠,姐姐幾死一回。」book18.org
寶玉笑道:「我且度些陽氣給你,才好精神。」勾起鳳姐兒瑩玉似的下頷,把嘴湊上去親吻。book18.org
鳳姐猶自美妙,接道:「與你歡好,竟然一次比一次銷魂,真不定哪日死於你……你身邊哩。」book18.org
寶玉吻至她臉畔,只見她玉腮上紅潮稍退,竟淡滑得宛若三月桃花,粉粉嫩嫩的美不可言,比先前又是另一番迷人情景,心頭「砰砰」直跳,道:「如真是那樣,姐姐可捨得?」book18.org
鳳姐兒張開春水盈盈的美眸,情意綿綿地望著寶玉,雙臂圈住他的脖子,在他額頭輕輕柔柔地吻了一下。book18.org
白玄惺忪地睜開眼睛,眼中就映入一張充滿關切的明艷俏臉,不由驚喜地叫道:「琳兒,你怎麼來了?」從床上就要爬起來,原來眼前之人正是他師父殷正龍的女兒殷琳。他昨夜初試「鳳凰涅磐大法」的驚人威力,一舉擊敗五盜,又收穫了五盜的數樣至寶,如今一覺醒來,就看到了人人心儀的美麗師姐,真是滿心舒暢。book18.org
殷琳忙按住他,體貼道:「別起來呀,你身上有傷。今天一早就傳來你們昨夜在榮國府外遇敵的消息,還傷了好多師兄弟,我就跟著爹爹過來了,瞧瞧能不能幫忙照看你們。」book18.org
白玄這才記得昨夜捱過一刀,不過他暗中修習的「鳳凰涅磐大法」早以讓他完全復原,如非這位師姐提起,他還真的差點忘了,忙撫住纏滿繃帶的胸口,又躺了下去,裝著痛楚皺眉道:「師父親自來了?我們真是辦事不利,要驚動他老人家。」book18.org
殷琳道:「你們昨夜遇敵之事還真是驚動了不少人呢,不單爹爹來了,早先刑部也來人探詢情況,聽說為首的是皇上欽點過的都中大捕頭溫百齡,他們走沒多久,剛才又來了一大幫人,報的是東太師府,由榮國府的人陪著,正一間間房查看師兄弟們的傷勢,想尋出些線索,因為東太師的小千金幾日前也叫那採花盜給劫了。」book18.org
白玄一聽東太師府的人正在查看師兄弟們的傷勢,不禁暗吃了一驚,他胸口的刀傷早就完全好了,連丁點痕跡都沒有,他纏著繃帶,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待會要是查到身上,怎生解釋才好?book18.org
殷琳見他苦著臉不語,還以為是因傷勢嚴重,關切道:「阿玄,你傷口痛嗎?聽竹竿說你胸口中了一刀,我帶來了爹爹珍藏的『生肌散』,現在幫你換藥吧。」就要掀被子。book18.org
白玄忙捂住被口,急切間卻不知怎麼說才好。book18.org
殷琳奇怪地望著他,不解道:「怎麼啦?」book18.org
白玄支唔道:「你……你幫我換藥?」book18.org
殷琳俏臉飛上一抹淡淡的嫣紅,盯著他道:「這會子別人都在忙,只剩下我還閒著哩,怎麼?不想我幫你換麼?還是……還是怕我看見你的身子?」停了一下,薄嗔道:「你們平日一個個光著膀子在操場上練功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害臊?」book18.org
白玄見她輕羞淺嗔,神態嬌俏無比,不禁目瞪口呆,一時痴了。 book18.org
第二十二回 飛花入桃源(妝翠台)book18.org
殷琳見了白玄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心中愈羞,一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欲尋個藉口大發嬌嗔,忽聽門口有人道:「琳兒,阿玄醒了沒有?」book18.org
只見從外邊進來一男一女,男的國字臉,濃眉長耳,雙目炯炯有神,年約四十左右,正是「正心武館」的館主殷正龍;女的鵝蛋粉臉,成熟韻致,樣子三十出頭,細仔瞧去,但與殷琳幾分神似,卻是殷天正之妻、殷琳之母林慧嬙,她平時最是痛愛眾徒,因此也深得眾徒愛戴,問話的正是她。book18.org
白玄不想她也來了,驚喜叫道:「師父,師娘。」在床上又要坐起來。book18.org
林慧嬙忙上前扶住他,關切道:「阿玄,聽說你傷了胸口,覺得怎麼樣了?」白玄含糊道:「好彩扎偏了,沒什麼大礙。」book18.org
殷正龍見他精神不錯,點點頭道:「遠山說對方用的是江如嬌的貼人寶刃『美人眸』?」book18.org
白玄道:「那人的兵刃雖然十分短小,卻是鋒利無匹,徒兒的『九節銀鏈槍』一經接觸便立時斷碎成數截,只是我從來沒見過那傳說中的『美人眸』,也不知是不是,不過大師兄問時,那人好象默認了。」book18.org
殷正龍沉吟道:「如果真的是『美人眸』,那人便是一年前壞了江如嬌的江南採花大盜『午夜淫煙』滿連了,想不到近來大鬧都中的竟是這幫人。」話音剛止,就聽門口響起一聲震人心魄的短笑:「非也非也,恐怕十個『午夜淫煙』也不是那個大鬧都中的採花盜的對手。在下汪笑山,拜見殷館主。」book18.org
屋內四人皆往門口望去,但見外邊又來了一幫人,出聲之人身材矮圓,肥頭大耳,神態有點滑稽,一雙眼睛卻蘊含懾人的威儀,叫人絲毫不敢輕慢。book18.org
殷正龍正待回禮,人群里有「正心武館」大弟子鄒遠山,忙踏前將來人一一介紹。最先引見的卻是一個文官模樣的中年男子,原來正是「榮國府」從三品爵工部員外郎賈政,余者除了其侄同知賈璉作陪,多是東太師府中人,那個出聲的胖子竟是東太師府大總管汪笑山。book18.org
殷正龍連忙一一拜見,賈政亦回幸苦安撫之言,他在眾人之中爵位最高,卻只小心翼翼地陪同著東太師府之人,話並不多,倒是那個汪笑山上來繼為殷正龍介紹身邊眾人。book18.org
殷正龍原出自少林,原法號「無心」,是「無」字輩中的佼佼者,在少林短短的十幾年間,已習得少林正三十六房絕技中的六房,其中看似最平凡的一套「伏虎拳」更是給他修習得爐火純青,另有境界,曾被羅漢堂聖僧了空讚譽:「近千年來伏虎拳第二人」。而要練好這套「伏虎拳」,先得有紮實的內功做為基礎,殷正龍自是不差,如今卻僅從汪笑山剛才那一笑之中,已隱隱覺其內力似在自已之上,心中微震忖道:「都中果然臥虎藏龍,不知這人出自哪個門派?」book18.org
汪笑山掌揚身邊一個打扮似道非道的怪異之人道:「這位是茅山『神打門』第三代門主『通天神君』余東興,因聞太師的千金遇劫,特帥眾弟子入京相助。」book18.org
殷正龍早知道這幾十年來武林中出了個武技怪異無比的「神打門」,且聞近年來人丁興旺,強手輩出,不敢輕慢,拱手作揖道:「余門主好。」book18.org
誰知那「通天神君」余東興卻立著負手不動,鼻眼仰梁,只有氣無力地吐了一句道:「殷館主好。」顯然不把這地方上武館的人物放在眼裡,也不曉得他是否知道殷正龍乃係出自武林第一大派的少林。book18.org
汪笑山眯眼飄過余東興,落到身側一個玉樹臨風書生模樣的少年身上,笑吟吟道:「這位俊材便是當今十大少俠之一的武當派冷然,聽說前些時候剛與令媛聯手,在泰山腳下誅滅了白蓮教劍妖,因聞都中近日有妖邪橫行,今也入京來相助太師。」book18.org
殷正龍不禁動容,要知道這十大少俠正是當今江湖上風頭最健的十個年青人,其中無一不是武功超凡,而且如非某武林世家的佼佼子弟,便是某門某派的接班人。這冷然更是「武當派」年青一代中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江湖上已隱隱有其將成為武當下一代掌門的傳聞。book18.org
那冷然不待殷正龍問好,已先踏上一步,躬身拱手道:「拜見殷館主。」又轉身朝殷琳道:「殷姑娘好,月前龍盟主莊上一別,不期今日又遇。」book18.org
殷琳早就瞧見了他,芳心亂跳,只是人多不好上前招呼,想不到他竟當然這麼多人的面倒先來見禮,忙盈盈地施了一福,回禮道:「冷公子好。」book18.org
白玄背靠枕上,從側面瞧見殷琳俏臉上暈起淡淡的嫣紅,眼睛裡竟似有點喜孜孜的;再看看那個冷然,但覺他便象一把未出鞘的寶劍,隔著劍鞘已讓人感受到裡邊寒冷鋒利的劍身,心頭不禁打了個寒戰,又泛起一絲酸溜溜的討厭來。book18.org
殷正龍望著冷然笑道:「少俠好。大家都知道那是江湖上的誤傳了,我聽小女說,能誅殺那白蓮妖孽完全是冷少俠的功勞。」book18.org
汪笑山道:「殷館主客氣吧,虎父亦自無犬女,哈哈,今回太師的千金有難,還望大家皆來援手。」book18.org
那冷然竟然不推不傲,見過禮後,便一步退回人群之中。book18.org
白玄縮在被窩裡,忽覺將來定有跟這人較量之日,忍不住悄悄地盯著他,暗中尋找破綻,誰知打量了半響,竟無丁點收穫,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天衣無縫」這個成語來。book18.org
殷正龍目送冷然退下,眼中似有欣賞之色,回汪笑山道:「汪總管不必客氣,都中豈容妖邪胡為,大家自當盡力。」book18.org
「通天神君」余東興也道:「這個自然,那採花賊既然敢在天子腳下興風作浪,自然定叫他不得好死!」眼睛乜乜床上的白玄,對殷正龍道:「你這徒弟又吃了什麼虧?」book18.org
殷正龍見這位「通天神君」面目無華氣息如絲,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麼高明之處,但與其初見之時,卻覺得這人好不傲慢,今又聽他口氣輕佻,心頭不悅,他還俗後闖歷江湖二十餘年,間中罕逢對手,華北華東武林中誰敢不敬?正不知答或不答,倒是大弟子鄒遠山老練,接過話道:「我這白玄師弟受的是刀傷,懷疑對方用的是江如嬌的貼身寶刃『美人眸』。」book18.org
白玄見說到他身上來了,心中一陣緊張,頭上微微沁汗,裝作十分虛弱地蜷縮在被窩裡,真怕有誰要過去查看他胸口的傷勢。book18.org
也所受的許不是內傷,幸好沒人有這打算。余東興道:「這麼說來,這人定是『午夜淫煙』滿連了,跟據剛才的查看,有人捱的是『鱷王拳』和『春水絕流袖』,可以斷定其中的另外兩人是『花山鱷』紀豪和『春水流』肖遙,想不到他們幾個原本只在江南作孽的幾個採花賊竟也進京尋死來了!」book18.org
殷正龍不接他言,朝汪笑天問道:「不知總管方才如何肯定那『午夜淫煙』並非大鬧都中之人?」book18.org
汪笑山手摸自已圓圓的下巴,條理分明道:「那大鬧都中之人一直獨來獨往,而王府昨夜遇襲卻有五個人,此其一也;另外那人每次作案時臉上總是戴著一隻醜陋無比的鬼邪面具,與那五人的裝扮大不相同,此其二也;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前幾日那人劫襲太師府時,被逼出了真功夫,竟然一拳擊斃了太師府中的一個侍衛,而那侍衛卻是『華山派』的好的手,所修習的『紫霞氣功』已臻爐火純青之境,卻連一招也接不住,『午夜淫煙』那個幾毛賊哪有這等功力?此其三也。所以我敢肯定昨夜偷襲『榮國府』的,絕不是那個人。」book18.org
殷正龍聽得心中駭然,吸了口氣道:「那人用的是什麼功夫?」book18.org
汪笑山臉上浮現出一種怪異的神色來,蹙眉道:「屍體至今還留著,這幾日來請教了許多都中都外的各派高手,卻無一人能認出是什麼功夫。」book18.org
殷正龍更是訝異,又聽汪笑山道:「對了,聽說昨夜偷襲的那幫賊人是『榮國府』里的人先發覺的?」book18.org
鄒遠山忙接道:「是的,好象是賈大人的二公子。」book18.org
賈政一聽,先是心裡吃了一驚,便連連擺手,道:「絕無可能!絕無可能!說起來羞煞人,我那不肖子不但胸無點墨,手上亦無縛雞之力,況年未及冠,怎麼能於各位高人之先發覺那幫會飛檐走壁的賊人?想來鄒義士定是認錯人了。」book18.org
鄒遠山心中納悶:「便算我認錯了人,難到白師弟他們也都一塊認錯了?」但他何等老練世故,怎會去頂撞員外郎大人,忙改口道:「昨夜場面十分混亂,認錯人也是有的。」book18.org
汪笑山乜乜兩人,也不深究,對賈政躬身作揖道:「查看了這麼多人的傷勢,也算有些收穫了,不敢再煩勞大人久陪了,下官這就回復太師去。」book18.org
賈政忙道:「總管不必客氣,學生能為太師出點力便是莫大的榮幸。」當下送眾人出房,自廊下方與賈璉折回。路上想了想,邊走邊叮囑賈璉道:「昨夜遇襲,幸好有這幫武館和鏢局的人給擋住,我們府中既然沒什麼損失,你就不必驚動內眷了,便是老太太那裡你也莫去說,免得她老人家受了驚嚇。」賈璉連連點頭應「是」。book18.org
這邊一干人出了「榮國府」,汪笑山忽對殷正龍道:「對了,太師今晚在府中設宴,招待入都相助的各派高人,請殷館主也去聚一聚吧?到時幫忙出出主意,也算是為太師出一分力。」book18.org
殷正龍本想客氣,卻聽汪笑山又道:「笑山早就聽說尊夫人出自武林名門,不但風姿過人,更是見識多廣,還有令媛,剛與冷少俠誅了白蓮妖邪,鬨動江湖,太師是渴才之人,這就都請一塊去吧。」book18.org
殷正龍夫婦推辭不過,又想會一會入都的各派好手,只好應了。book18.org
殷琳本不好意思去,卻因冷然也在被請之列,猶豫了一下便答允了。走到一邊悄悄交代師弟阿竹道:「阿玄怕羞,不肯讓我幫他換藥,呆會還是你去給他換吧。」book18.org
阿竹道:「他的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嫩啦?」笑嘻嘻地應了。book18.org
白玄見眾人離去,這才把提到嗓眼的心放回胸腔,躺在床上長長地吁了口氣。忽見阿竹進來,笑嘻嘻道:「殷師姐說你害臊,叫我來幫你換藥。」book18.org
白玄一聽,心中頓時悵然若失,殷琳幫他換藥他哪裡會害臊,心中千般肯萬般願,只恨自已暗中修習的「鳳凰涅磐大法」令傷口好得太快,生怕她起疑心才不肯讓她換藥,如今卻換了根竹竿來,沒好氣道:「她呢?回武館了麼?」book18.org
阿竹道:「殷師姐跟師父師娘一塊赴太師府的晚宴去了,聽說那宴上還請了許多入都來助太師的各派好手。」book18.org
白玄一怔,忽想起太師府定然也有邀請那個「十大少俠」之一的冷然,又想起殷琳剛才望著那傢伙的眼神,心中頓時一陣泛酸,懊惱忖道:「她丟下我去參加太師府的晚宴,說不定多半就是因為那鳥人。」一時愈想愈悶,愈念愈煩,賭著氣對阿竹擺手說:「誰都不用幫我換藥,就此傷重不治死了才好呢!」book18.org
阿竹瞠目望著他,愣在床前。book18.org
花木幽深處,一眼清泉輕輕柔柔地注入小溪,於亂石間隨心所欲的蜿蜒而行,滋潤得周遭綠草如茵。book18.org
四下散落的霓裳羅帶間,鳳姐雙腿曲蜷,柔美無倫地跪於軟綿綿的草地里,上半身軟若無骨地趴在光滑的大碧石面,宮鬢零亂,珠釵斜墜,神態嬌慵甜蜜,媚眼如絲地回味方才的銷魂。book18.org
寶玉從後邊溫柔地抱住她,臉貼著臉,懶洋洋地眯著眼,卻似在聆聽那溪水流轉時發出的清脆叮咚聲。book18.org
鳳姐把玉手探入石邊流轉的溪水之中,只覺清涼沁骨,好不舒服。她素來只重實在,今被寶玉帶到這世外桃源來偷歡,忽覺那從前看是虛幻的風花雪月,原來也這般動人心魄,又想到賈璉哪有這等情趣,心裡不禁暗暗嘆息,她側過玉首,水淋淋的美眸斜乜著寶玉,似笑非笑道:「是不是哪個不知羞的丫頭帶你到這兒來耍過?」book18.org
寶玉嗅著婦人身上特有的誘人香氣,臉龐磨梭她那凝脂般的肌膚,道:「不要我發誓,卻老是疑心人。這兒是我前陣子無聊時,忽然想看看這條溪水的源頭,便尋到了這兒,還沒帶誰來過呢。」book18.org
鳳姐笑道:「如今知道了這兒的美妙,往後可以帶小丫頭們來玩了。」book18.org
寶玉聽不得她的一語雙關,便探手到她腰畔呵撓,頓戲得婦人花枝亂顫,雪膚蕩漾。book18.org
鳳姐兒連連軟語告饒,寶玉忽一眼瞥見她那雪白的玉股上染了一塊碧綠的青苔,想是方才從石面上滑溜下來時給擦上的,但見白綠兩色分明,仿佛雪池生碧荷,只覺美不可言,心中砰然而動,那垂軟的寶貝又如冬蛇甦醒,便趁機將之塞於婦人花底。book18.org
鳳姐兒一掙一扭間,已被寶玉的玉莖悄襲,只覺半軟不硬的,又滑溜溜的,便如那泥鰍穿梭,淺淺斜斜地鑽入那肥美柔潤的花瓣內,鬧得心裡邊慌慌麻麻。她知道寶玉精力甚好,幾乎每次相歡都能梅開二度以上,但間中總得休息上一會,極少這麼快就重振旗鼓的,有點訝異道:「我的小爺,今天怎麼這般利害?」book18.org
寶玉雙手環到前邊揉握鳳姐兒兩隻軟綿嬌彈的酥乳,在她耳後輕喘道:「你這麼扭來扭去的浪,叫我怎能不利害。」book18.org
鳳姐兒心中得意,在他懷裡又故意妖嬈了一下,笑道:「浪也不是你折騰的?你精神了可人家還得歇一會兒哩。」book18.org
寶玉只細細感受她花唇的美妙,那玉莖便如魚游蓮底,但覺又軟又滑,鑽過一層又有一層嬌嫩軟軟地包上來,便將玉莖反覆穿梭,哼哼應道:「你只管歇你的,我只管玩我的。」book18.org
鳳姐兒「卟哧」笑道:「這可就奇怪了,你玩你的,誰想睬你,怎麼又溜到人家屋子裡來,難道你是那山大王麼?」book18.org
寶玉覺得爽滑暢美,又稍微挑入,龜首頂到婦人內壁上端的癢筋,只抵揉了幾下,立覺她又濕潤起來,道:「我若是山大王,怎會上門送你寶貝呢?」book18.org
鳳姐兒喘息起來,嬌哼道:「你道是寶貝,我卻覺得那是勾魂的無常棒哩~噯~噯~小冤家,不……不敢只弄那兒。」她上身趴於石面上,渾身忽一陣不能自已的嬌顫,只覺寶玉愈刺愈疾,愈揉愈重,幾乎皆送於那一小片癢筋之上,差點就欲尿出來,這可是賈璉極少耍的,心裡不知怎麼忽然想到:「平兒最喜歡這滋味,若是知道了寶玉要這麼玩,那還不饞死了。」book18.org
寶玉已膨脹至最硬,聽鳳姐兒不住軟語相求,卻偏偏只弄她花房淺處的那片癢筋兒,興許是看慣了這婦人平時的威風辛辣,這會子便愈想瞧瞧她嬌怯軟弱的模樣,作狠道:「山大王可是不識憐香惜玉的。」book18.org
鳳姐兒哪裡還能跟他調侃,反手來推男人,連連嬌呼道:「不敢弄那兒啦~要尿哩,真的要尿啦!啊……啊……噯呀!」上半身幾欲溜下石面來,卻被寶玉的擎天巨柱向上緊緊支住。book18.org
寶玉磨抵著那片軟中帶硬的癢筋兒,忽覺一大泡熱乎乎的汁液淋了下來,又多又猛,既不似淫水亦不象陰精,心跳忖道:「難道真把她給弄尿了?」book18.org
鳳姐兒汗如漿出,渾身皆木,玉頸溝現,哭腔道:「快弄裡邊,好象也要丟了~」book18.org
寶玉見她神情慾仙欲死,不敢再捉弄,當下立將陰莖深送,大合大縱地抽添起來。book18.org
鳳姐兒這才回過一口氣,癱坐於寶玉懷內妖嬈不住。book18.org
寶玉要令鳳姐兒更加快活,又把手探到前面,用兩指去捉她那蛤嘴裡的肥美嬌蒂,一陣輕輕地揉捏撫按。book18.org
鳳姐兒果然美上天去,不住側首來吻寶玉,下邊膩汁如泉湧出,打碧了許多嫩草。book18.org
不想草叢中一株初蕾的紫鳶正搖曳於兩人的交接之處,那蕾苞竟被寶玉突刺間一起帶入鳳姐兒的玉戶內,初時兩人皆未覺察,依然狂勇迷亂,那粒紫鳶花蕾經寶玉一陣暴風疾雨地猛頂狠揉,立時碎裂開來,間中無數細細硬硬的花仔游散出來,剎那遍布玉戶之內,再經寶玉的巨莖一攪,分分鑽入花壁上的紋褶之內,頓把婦人爽得個魂飛魄散。book18.org
鳳姐兒顫啼道:「壞啦壞啦……不……不知把什麼東西弄到裡邊去了,快停!快停!」book18.org
寶玉這時也發覺有異,卻倍感新鮮刺激,探首瞧瞧懷內婦人,只見她美目翻白,丁香半吐,那神態少有的銷魂嫵媚,哪肯睬她叫停,反抱緊住她那凝脂玉體往下揉按,下邊的巨莖卻朝上連連高聳,攪拌著花房裡那些細細硬硬的花仔,愈覺萬般美妙。book18.org
鳳姐兒瞠目結舌,嬌軀時繃時酥,一對粉膝不知揉倒多少嫩草,忽有一粒花仔被寶玉揉入花心的嫩眼之內,霎時渾身都酥了,也沒出聲,便尿似地丟了身子。book18.org
寶玉只覺一大股燙乎乎的漿液淋下來,霎間已包住整根陰莖,頓麻得筋餳骨軟,便把鳳姐一把按倒草地上,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婦人雪股上染的那塊碧綠青苔,龜頭抵在她那粒肥美非常的花心上,翹了幾翹也熬不過泄了,滴滴疾精打入花眼,竟把那粒花仔深深地射入玉宮之內。book18.org
鳳姐兒趴俯草地上,雙手各抓了一把嫩草,嬌軀痙攣成曲,霎間又大丟數股陰精,白粥似地流了寶玉一腹狼籍。book18.org
許久,寶玉方側抱住婦人道:「姐姐可還活著?」book18.org
鳳姐仍舊作不得聲,只軟綿綿的癱於寶玉懷內,盼望就此融化在這勾魂公子的身上。book18.org
寶玉心知這回把可鳳姐玩慘了,顧不得手腳發軟,鋪開兩人散落一地的衣裳,將婦人放倒其上,又為其上下按摩,乜見從她玉蛤嘴流出來的漿液中浹淌著一粒粒紫鳶花仔,這才恍然大悟。book18.org
又歇了甚久,鳳姐方能言語,無力道:「玩死了姐姐,看你怎麼跟人交代。」book18.org
寶玉垂首吻她依然椒挺的乳尖,笑道:「若是玩死了姐姐,弟弟只怕也活不成哩,何須向人交代,一起葬於這世外桃源,倒也死而無憾。」book18.org
鳳姐凝目他道:「只怕呀,你還捨不得什麼寶姐姐林妹妹呢。」她何等眼利,平時觀察眾人相處,早看出寶玉若有所近。book18.org
寶玉心事似被說中,臉上一熱,忙轉移話題道:「姐姐可知剛才是把什麼東西送進去了?」book18.org
鳳姐一愣,好一會才明白寶玉所問,便暈著臉道:「是什麼?」book18.org
寶玉便在她耳邊悄悄地說了,鳳姐愈聽愈羞,回首乜他道:「可是你故意這麼玩的?」book18.org
寶玉笑道:「皆緣巧得,所以妙不可言矣。」兩人不約而同,心頭一陣旖旎,一陣銷魂。book18.org
鳳姐兒枕著寶玉的胸膛,慵懶四顧,已深深的喜歡上了這個幽秘的小天地,忽想了想道:「既然這兒只有你我兩個知道,定然是沒名字了,今天為何不幫它起一個?日後我們相約,也有個名兒好叫呀。」book18.org
寶玉笑道:「姐姐說得有道理,你思量甚麼名字才好呢?」book18.org
鳳姐搖搖手兒道:「莫問我,姐姐不識幾個字,還是你來吧。」book18.org
寶玉想了想,道:「古有『桃花源』,可叫到如今都叫俗了……這裡幽深僻靜,有一條小溪,嗯……還有一塊巧奪天工的大碧石,嗯……」忽想起剛才的銷魂情景,笑道:「有了,就叫『妝翠台』吧。」book18.org
鳳姐兒似懂非懂,問道:「為什麼叫做『妝翠台』呢,可有什麼典故嗎?」book18.org
寶玉笑嘻嘻道:「當然有,姐姐可知我方才何以那麼動情?」book18.org
鳳姐嬌啐道:「還不是因為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調戲你哥哥的老婆唄。」book18.org
寶玉笑道:「此其一也,卻不是重點。」book18.org
鳳姐望著他道:「你說。」book18.org
寶玉臉貼她香肩,悠悠道:「只因為你那股上染了一塊青苔,與肌膚相互映襯,實在美不可言,所以有了今日的至樂。從來就有『梅花妝』,而姐姐股上染的這塊青苔當可類叫做『點翠妝』了,加上我們方才歡好時所倚之石,也可比做梳妝檯,所以這兒就叫『妝翠台』了,正是記念今日之歡,姐姐以為如何?」book18.org
鳳姐兒花容嬌暈,又自飽承雨露之後,模樣美得盪人心神,擰著寶玉的臉道:「好個風流的小爺兒,玩了人家還占便宜。」心裡卻是喜孜孜的,並不反對。book18.org
兩人嘻嘻鬧鬧卿卿我我於溪畔許久,漸至黃昏,方驚覺清醒,慌忙整理了衣裳,牽手出了幽深,又纏綿了一會,這才各自離去。book18.org
寶玉荒唐了一下午,肚中餓得咕咕直叫,正打算去賈母處用飯,忽想起那小木屋裡從昨晚一直關到現在的凌采容,不禁吃了一驚,慌忙折道尋去。 book18.org
第二十三回 踏月尋卿book18.org
凌采容悠悠醒來,只覺渾身軟綿無力,腦瓜里也暈乎乎的,仍舊在床上賴了半晌,懶洋洋的捨不得起來。book18.org
迷糊間手兒摸到自已身上,但覺衣服質地柔軟光滑,似乎不是原來的衣裳,不禁唬了一跳,整個人立時清醒了許多,慌亂中從床上滾下來,氣急敗壞地底頭瞧去,不禁魂飛魄散,原來的衣裳早已不見,身上穿的卻是另一套質地極優的華麗衣裳,心裡連連叫道:「壞了壞了!莫是叫那幫採花賊給……」一時急得幾欲哭出聲來。雙手繼檢至裡邊,所幸還是原來的那件月白肚兜兒,再反手摸摸後邊自已所打的那隻獨家結子,並未鬆脫改變,這才鬆了口氣,稍稍放下心來。book18.org
她定了神,游目四顧,發覺原來是在一間華麗舒適的小屋子裡,四壁所露雖皆為木質結構,樸素平常,但裡邊的家具擺設卻是典雅考究,那梳妝檯、春凳、小几、香爐、立鏡、羅帳、臥榻、紗衾、繡枕、琉璃燈等用品一概俱全,地上還鋪著一張軟綿綿的西洋絲絨毯,赤著腳兒踏在上面好不舒服,而自已原來的衣裳正整齊地放在床側的小几上。book18.org
凌采容想了半天,只依稀記得自已被那「無極淫君」韓將點了穴道,卻不明白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她起身走到屋子唯一的門前,用力推了推,卻似從外邊鎖住了,本能地提了提內力,誰料胸口一陣極度的煩惡,丹田中卻是空虛得難過,半分內力也提不起來,好容易平復了喘息,坐於地毯上盤膝自檢了一回,方知被白婆婆傷得極重,恐怕於兩、三月內無法復原了,心中頓時一陣失神黯然,腦瓜里一片混亂。book18.org
凌采容起身又在屋子裡搜尋了一回,再找不到其他出口,在梳妝檯前頹然坐下,對著鏡子,怔怔思量道:「雖然那人只幫我換了外邊的衣裳,身上多少也被他瞧了去,不知那人是誰?是男是女?」忽然想起那個寶玉公子,不知為何,便是一陣面紅心跳。book18.org
凌采容胡思亂想了一會,百無聊賴,隨手拉開妝檯的抽屜,見裡面儘是極好的水粉胭脂。她從來只在兇險無比的江湖上闖蕩,師門中人又多是勾心鬥角之輩,何時能閒下情來妝扮過,此時反正無聊,便勻了些在掌心,輕輕打於臉上,頓見鏡中人兒嬌艷俏麗起來,與平日大不相同。book18.org
凌采容對著鏡子一陣左盼右顧,心裡癢絲絲的,忍不住又咬了紅,兩瓣櫻唇便如那嬌花吐艷般的嫩紅欲滴,瞧得連她自已也心動起來,雙手托著自個的下巴,對著鏡內人兒得意地輕噫道:「好一個小美人哩。」忽然又想起自已的身份,不由輕輕嘆息了一聲。book18.org
她顧影自憐了一陣,又拉開下邊一級抽屜,見眾多奇怪物品當中有一隻彩織錦袋,秀麗異常,便拿起來玩看,解開扣子,瞧見裡邊有本小冊子,便取出翻看,才瞧了兩頁,頓然羞得面紅耳赤,啐了一口,遠遠地丟到了一旁,原來裡邊畫了一幅幅妖精打架的圖兒,旁邊還配了一行行字體娟秀的香艷詩詞,正是鳳姐給寶玉玩看過的那冊春宮——《玩玉秘譜》。book18.org
凌采容心頭「通通」亂跳,暗啐道:「這些富貴人家,果然淫穢荒唐,家裡竟然藏著這麼噁心的東西。」突然又想起寶玉,心底一陣惶然,倒有七、八分認定了這兒便是那小子的屋子,心道:「瞧他模樣斯斯文文,卻看這種東西,真是人不可貌相哩。」一時希望是寶玉幫自已換的衣裳,一時又希望不是他。book18.org
屋子裡一直點著琉璃燈,也不知是什麼時辰,凌采容悶得心頭髮慌,想趁閒運功療傷,卻連丁點氣息也提不起來,只好作罷。不知又過了多久,竟想起那冊春宮來,心兒「砰砰」亂跳,忙欲轉念他顧,誰知方才看到的那兩頁撩人的春宮畫面,卻陰魂不散的死纏著她,愈欲丟開卻愈是如影隨形,酥酥麻麻地的只往她心兒里鑽,直教她想道:「反正此時沒別人,我就是瞧了,然後好好的放回去,又有誰知呢?」此念一生,便不知不覺去撿起那冊《玩玉秘譜》,縮在椅子裡屏息靜氣的翻看。book18.org
那《玩玉秘譜》乃當今四大青樓之一的品玉閣大家曼虛靈所作,冊中春宮筆筆傳神,勾人心魄。凌采容何曾瞧過這樣的東西,便似那小兒忽灌了烈酒,只看得如痴如醉,魂盪神餳。book18.org
她尚為處子,對那男女之事只是一知半解,此時一頁頁瞧過,這才稍明了許多原本模模糊糊之想,心兒直蹦個不住,暗念道:「原來那夫妻之事竟是如此,真是……真是羞死人了,怎麼能做得出來?」又想到世間不知有多少對夫妻,多少個日夜在做這些事兒,更是羞得雙頰如燒。book18.org
翻到這頁,但見一幅淫艷圖兒:畫的是荷塘邊的竹林,間有一小姐模樣的女子,斜斜倚靠在一個蹲著的丫鬟背上,只褪了下邊小衣,丫鬟卻抱住後邊綠竹杆。小姐前邊有個男子全身冠帶,也只褪了褲子,一隻擎了小姐的腿在前抽插,那交接處竟細細畫出來,纖毫畢現。旁有題跋:東風齊借力。綠展新篁,紅舒蓮的,庭院深沉。春心撩亂,攜手到園林。堪愛芳叢蔽日,憑修竹慢講閒情。綠陰里,金蓮並舉,玉筍牢擎。搖盪恐難禁,倩女伴暫作肉兒花茵。春風不定,簌簌影篩金。不管腰肢久曲,更難聽怯怯鶯聲。休辭困,醉趁餘興,輪到伊身。book18.org
凌采容心道:「該死,這夫婦倆真是羞煞人,怎麼在丫鬟面前做這事兒!」瞧得把持不住,幾欲把春宮丟開,誰知那本冊子就似塗了膠水似的牢牢粘在手裡。她識字不多,但那題跋字句淺顯,略微一品,已看懂了七、八分,身子便酥了八九分,癱在椅子裡,鼻息滾燙,捂頰自警道:「再瞧一頁,便放回去。」卻是翻了一頁又一頁,不但沒捨得將冊子放回去,還不知不覺間把手兒放到了自已的腿心裡,隔著裙褲摸到了那一粒連洗澡時都不敢多碰的嬌蒂上……。book18.org
待又翻至一頁,見圖中畫了一個長發及腰的女子,玉體幾裸,卻把自已懸在衣架上,有男子站在腳凳上,從後邊來挑她,那交接處欲入未入,尚有半粒圓碩的龜首露在女子的蛤嘴外,左邊是一張桌子,右邊從窗里望出去是一座假山和桃花。旁邊題跋:鵲踏枝。牡丹高架含香露,足短難攀,小几將來渡。宛如秀士步雲梯,疑是老僧敲法鼓。輕輕款款情無限,又似鞦韆搖曳間庭院。興發不堪狂歷亂,一時樹倒猢猻散。book18.org
凌采容細細咀嚼著題跋的字句,心中那淫情浪意更是如火如荼,迷亂間不覺把指兒揉得飛快,雖還隔著裙褲,卻也快美非常,陣陣醉人的酸麻從那粒無比敏感的嬌蒂上流蕩全身,那幅春宮裡的人物也仿佛生活了起來,在她面前驚心動魄地顛鸞倒鳳。book18.org
不知又揉了多少下,凌采容嬌軀愈繃愈緊,盯著畫中男女的交接處,忽一道奇酥異麻灌注體內某處此前從未知覺的地方,令得她汗毛皆豎,小嘴張啟,丁香半吐,接著便哆哆嗦嗦地丟了,排出了有生以來第一股極樂的花精。book18.org
凌采容一陣驚慌,急欲用手去捂,卻是如何阻得往?幽深處某物連連痙攣抽搐,數股溫暖濃稠的漿液自花溪迸涌而出,霎已浸透褻褲,於羅裙上緩緩洇出一朵嬌艷的桃花來,但她很快就被極度的快美所淹沒,再也無暇多顧了。book18.org
一番欲仙欲死之後,凌采容兀然鬆軟,早已出了一身滑膩的香汗,濕透小衣,意猶未盡地癱於椅上,修長的雙腿依然舒暢張著,那幽深處的繁華開謝已漸漸消止,但手兒卻似乎仍捨不得離開花溪,輕顫的纖指還留在那兒偶爾拔弄,仿欲撫去一曲將罷的餘韻,迷醉間,忽聽門外有些聲響,好似有人正在開鎖,不禁唬得魂飛魄散,慌忙將那冊春宮丟回抽屜內,迅速推上,方從椅子立起,已見一人推門進來。book18.org
外邊已是夜色漆黑,那人又離几上的琉璃燈尚遠,凌采容一時瞧不清是什麼人,心頭猛地縮緊,暗祈千萬莫是白湘芳那賤人尋來才好,卻聽那人輕輕叫喚道:「凌姑娘,你可好麼?」book18.org
凌采容這才知道是那個呆公子賈寶玉來了,心道:「果然是他把我弄到這裡的,那麼,給我換上這身衣裳的九成也是他了。」心念至此,不禁又羞又惱,那在江湖上動阢傷人的脾氣一起,便撲上前去,一爪已捏到了寶玉的喉嚨,誰知牽動傷勢,胸中一陣極度的煩惡,一股鮮血已涌到了口中,整個霎時癱軟跌到。book18.org
寶玉慌忙去扶,瞧見她臉如白紙,一縷鮮血從嘴角流下,想起白婆婆說她傷得極重,唬得連話也哆嗦了:「姑娘怎麼又要打我?你傷得這麼重可千萬不能亂動呀。」book18.org
凌采容一怔,想不到寶玉這般關心自已,卻仍欲推他,掙扎道:「可是你給我……我換上這些衣裳的!」book18.org
寶玉也一愣,上下打量凌采容,瞧得女孩耳根兀熱,慌忙把雙腿收攏,悄悄將那朵羅裙上的桃花濕跡藏入腿縫內。book18.org
呆公子猶犯迷糊道:「是哩,你不喜歡這些衣裳麼?」見少女急得眼圈發紅,才突然醒悟,忙接著道:「昨晚回到竹林里,見姑娘還未醒來,身上早已給露水打濕,在下生怕姑娘著涼,便把姑娘送到這裡暫歇,且幫你換上這套衣裳,絕不敢有冒犯姑娘之心。」book18.org
凌采容見他誠惶誠恐,心情已好了一半,又想起初遇這人時之況,心中再無疑慮,咬唇道:「才不要你好心,你……你……你幫人家換衣服時,可有……可有亂看?」book18.org
寶玉心想幫你換衣服還能不看嗎?隱約記得自已當時還真是瞧得不亦樂乎呢,但這話可不能老實交待,莫惹她生氣才好,便答道:「沒有,我一眼也不敢多瞧。」book18.org
凌采容望望他,好一會又說:「人家才不信哩,難道……。」話才出口,俏臉便飛起一抹淡紅來,與先前慘白的臉色鮮明映襯,追究自然也無以為繼。book18.org
寶玉素來最惜痛女人,瞧她那憔悴花容,心中憐意油然而生,道:「姑娘好似傷得極重,我這就去找大夫來瞧瞧。」book18.org
凌采容黯然道:「不用了,我這傷尋常大夫那裡能治。」book18.org
寶玉急道:「姑娘切莫灰心,這都中名醫甚多,就是平時我家常請的幾個大夫也非尋常庸醫,試試才知。」book18.org
凌采容眼珠溜溜一轉,瞧著他道:「對了,你的輕功那麼俊,內功如何呢?」book18.org
寶玉道:「我可不會內功,那輕功也是昨天你走後我才跟白婆婆學的。」便將白婆婆教他輕功的經過與凌采容昏迷後他驚走江南五盜等事說了一遍。book18.org
凌采容聽得眼珠子差點都要掉出來了,心道:「那有這樣的事,從來就沒聽說過誰能一天就學會輕功的,難道這呆公子是個武學天材不成?」便道:「白湘芳那賤人既然教你輕功,定然也有教你駑氣之法,只要你能幫我提起一點內力,我自已就能運功療傷了。」book18.org
寶玉正躊躇這麼晚上哪兒去請大夫,且又不能驚動別人,聽凌采容這麼一說,心中大喜,忙道:「此法如可行最好,只是我不懂怎麼幫你。」凌采容便教他怎麼駑氣運功,啟行止處,又比白婆婆昨天教得詳細了不少。book18.org
寶玉本是補天遺石,天資極靈異慧,加上胸口那隻暗藏玄機的「靈通寶玉」,是以才能在白婆婆胡亂指點之間,就輕而易舉地學會輕功,而今凌采容所教的,並不比白婆婆難上多少,不一會兒,寶玉已明了個大概,當下依著凌采容所示,將雙掌抵於凌采容背上「神通穴」,運氣傳送。book18.org
凌采容盤膝納受,本只期望寶玉能幫她提起一點內力,便可自已運功療傷,誰知寶玉雙掌甫抵背後,頓有一股暖洋洋之氣湧入神通穴,竟似那大江寬河般綿綿不絕地流蕩全身,通體舒泰無比,不禁萬分訝異,心驚道:「便是一個有幾十年修為的武林高手也不過如此呀。」生怕走火入魔一時不敢多想,用心納受。book18.org
寶玉卻覺氣流自胸口澎湃湧入,依著凌采容所教之法,源源不斷地傳輸給她,也是舒暢非常,只是奇怪白婆婆和凌采容都教他「氣自丹田而啟」,而自已卻總是從胸口而發,總不會兩個人都教錯了吧?抑或這運氣之法不只一種?殊不知,他所生之氣並非發自體內,而是源於他胸口的那隻「靈通寶玉」。book18.org
過不一會,凌采容身子突然猛的向前傾,噴出一口烏血,淋得地毯觸目驚心。寶玉大驚,不知出了什麼差錯,急問道:「怎麼啦?」book18.org
凌采容好一陣喘息,半響才道:「不礙事,是於血。」她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已有了淡淡的血色,對寶玉喜形於色道:「好弟弟,你可幫了姐姐一個大忙,我現在好多了。」她自檢內傷,發覺竟已神奇無比的好了三成,心情大佳之下,便又對寶玉叫起弟弟來了。book18.org
寶玉高興道:「那我再繼續幫你運功,把傷完全醫好。」眼角乜了一下地毯上那塊被於血弄髒的地方,暗暗擔心到時怎麼跟鳳姐交待。book18.org
凌采容擺手笑道:「心急吃不到熱餑餑,那能一下子都醫好,我原本以為要養上兩、三個月,現在看來,如果有你幫我,說不定再過幾天就能完全愎原了,對了,你原來真的沒有練過武功嗎?」book18.org
寶玉搖搖頭,有些興奮道:「從來沒有,原來我還不相信有人真的能飛檐走壁呢,想不到現在我也會了。」book18.org
凌采容盯著他,美眸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若有所思了一會,忽然微笑道:「噯,寶玉,姐姐餓壞啦,你家裡有吃的嗎?」book18.org
寶玉這才想起凌采容已經餓了一整天,都怪自已昨夜跟小丫鬟們荒唐了通宵,直至近午方起,午後又攜鳳姐去了那「點翠台」銷魂,幾忘了她還被鎖在這小木屋裡,真是該死,忙道:「此時晚飯已過,我也沒吃呢,不過我屋裡還有些可口的點心,這就去拿過來,咱們先墊墊肚子再說。」轉身便要出去。book18.org
凌采容忙拉住他的袖子:「還得回你屋裡去拿呀,不怕驚動別人了?」book18.org
寶玉一聽,也有些頭痛,心忖道:「這會子襲人和晴雯她們都在屋裡,晚飯剛過我去拿點心,尋什麼藉口才好呢?」book18.org
凌采容見他苦臉不語,想了想道:「如今我身上的傷已好了許多,再不用你背了,何不悄悄出去外邊吃呢?我已經來了大半月,卻還沒嘗過這都中的美食哩。」book18.org
寶玉想想覺得如此甚好,笑道:「也好,都中我最熟,這就帶你去嘗個夠。」book18.org
兩人走出小木屋,寶玉順手把門鎖上。book18.org
凌采容游目四顧,但見周圍儘是繁枝密葉,整間小木屋幾被滕羅植被爬滿,不禁訝異道:「這兒是什麼地方?我還以為你家都是些雕樑畫棟的大房子哩。」book18.org
寶玉臉上發燒,怎好告訴她這間小木屋是鳳姐跟他偷歡的秘巢,只得含糊道:「我喜歡幽靜,就叫人在此搭了這間小屋子,天熱時才好避暑納涼。」book18.org
凌采容眼中露出一絲欣賞之色,笑吟吟道:「原來富貴人家裡的公子哥,也有不是從頭到腳都俗的。」她在小木屋裡悶了一整天,此際便如籠鳥出柙,閉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氣,只覺格外清新,不由一陣心曠神怡,擡起頭來,但見天上晴朗無雲,一輪圓飽明月,正透過樹梢幽幽撒落著沁人的清輝。book18.org
可卿慵慵懶懶地半臥榻上,眼睛空空地望著窗外那輪明月,無聲無息良久,不由輕輕的嘆了一聲。book18.org
瑞珠從外屋進來,皺眉道:「都多晚了,還不睡麼,爺今晚恐怕又是不回來了,我這就去打湯水來侍候奶奶睡下吧?」book18.org
可卿自那日從北靜王府回來,便對賈蓉不理不睬。賈蓉也自覺無趣,不敢來碰她,幾乎夜夜去外邊花天酒地,常至次日近午方歸,夫妻倆話語已是日漸稀少。book18.org
可卿連轉首也懶,道:「你先睡去吧,等我想睡時再喚你。」瑞珠瞧瞧她,也悄悄地嘆息了一下,轉身退出。book18.org
可卿又躺了半響,微覺一縷涼風從窗外流入,熏得人都醉了,心中卻愈覺難過,忽從榻上爬起,披了件水綠撒柳裳,走到外屋,見大小丫鬟皆已睡下,便悄自提了只燈籠,步出院子。book18.org
一路迷糊迤邐,不知不覺已到了院後的園子,瞧見那隻令她魂牽夢縈的鞦韆,仍靜靜地懸掛於花木之間,周圍梅影巒疊,婀娜多姿,反覺分外淒清寂寥。book18.org
可卿不禁又幽幽地嘆息一聲,斜倚著鞦韆,心兒酥酥悲悲,泫然低泣道:「浪蕩蝶兒既無情,何故悄來戲家花?一朝採得珍稀釀,綣戀過後了無痕。」恨恨間,忽而想起那日在「天香樓」上,那人曾對她吟過的字句:「嫵媚一臨滿園春,鞦韆架上盪銷魂,花間為吾褪小衣,蝶兒何幸戲卿卿?」頓時一陣如痴如醉,細細咀嚼著那每句每字,心間那股恨意便又如春雪化泥般消逝無蹤了。book18.org
可卿在鞦韆旁痴倚了許久,衣裳漸被夜露打濕,身子已是一片冰涼,再幽幽地長嘆了一聲,方提起燈籠淒悵而歸。book18.org
返至外屋,可卿熄了燈籠,撩起撒花軟簾,方欲進去,猛然瞧見裡屋內無聲無息地坐著一個白衫人,正垂首把玩一條紫花汗巾,不禁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book18.org
那白衫人擡起頭來,竟是一張流藍帶綠的可怖鬼臉。可卿嬌軀一震,卻反而再無絲毫害怕,懷內芳心剎那間不可遏制地劇跳起來,身子仿若虛脫,幾站立不住。book18.org
那張鬼臉上的一對眼睛竟燦若星辰,瞧著可卿,蕩漾出一股春水般的溫柔甜蜜。 book18.org
第二十四回 走馬觀花book18.org
可卿拚命恢復常態,朝那人遠遠地伸出縴手,面無表情道:「還人東西來。」book18.org
那鬼面白衫人悠然聞聞手上的那條紫花汗巾,笑語道:「娘子且過來,這麼遠叫我怎麼還給你?」book18.org
未知如何,可卿卻不敢走過去,嬌容掠過一抹動人的紅雲,仍立在門口,嚅囁道:「你放在几上,人家自會去拿。」book18.org
那鬼面人從椅子上立起,慢慢朝可卿走來,笑道:「怎敢有勞娘子,還是讓我自已送上前吧!」book18.org
秦可卿見那鬼面人緩緩行近,心兒不禁「砰砰」亂跳,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低叫道:「你別過來。」見那鬼面人仿若充耳不聞,已行至一步之遙,心中一慌,再不能泰然自若,忽反身撩簾欲逃,誰知那鬼面人竟似已料到她的行動,反應奇快,一展身形,輕輕鬆鬆便把她攬入懷內。book18.org
可卿生怕驚醒睡在外屋的丫鬟,只是默默地奮力掙扎,但那鬼面人如貓擒鼠兒,毫不費勁便制住了她,在她耳心輕笑道:「這回不把你郎君當做王爺,才叫人歡喜呢!」book18.org
秦可卿一隻手仍能動彈,便雨點般亂捶他胸堂,繃著臉冷啐道:「偷偷摸摸地入人閨房,只把你當做個小……賊!」她本想罵他「小淫賊」,但那「淫」字始終出不了口。book18.org
那鬼面人見可卿冷著臉,模樣卻是無比的嬌俏惹人,情不自禁湊上前去親她。book18.org
可卿哪肯遂他之欲,拚命扭頭甩首,誰知她身上只穿著那肚兜小衣,外邊也不過披了件水綠撒柳薄裳,掙動間一對豐腴雪峰揉揉晃晃,粉溝乍淺乍深,皆落到那鬼面人眼裡,反惹得他慾念疾生,便將可卿整個抱起,走向床榻。book18.org
原來這鬼面人正是北靜王世榮,自那日從「天香樓」送回可卿,不由日夜思念,這夜竟又戴上那隻大鬧都中的鬼邪面具,踏月悄然尋來。此時瞧見可卿掙扎之狀,突想起當日在鞦韆上強幸她的情景,不禁興動如狂,把她放按榻上,剝裳解裙。book18.org
可卿見男人情濃似火,忽亦想起初遇這人時的荒唐,冷感恨意頓去了一半,待與之肌膚廝磨,另一半也幾消逝無蹤,心底只餘一絲幽怨,咬著朱唇,卻仍沈著臉哼道:「你又要欺付人家麼!」book18.org
王爺正把玉人溫存,不聽猶可,一聽更如火里添油,笑道:「世榮只想與娘子重溫當日銷魂。」再顧不得與她糾纏,兩、三下便將可卿下體剝得精光,又用腰胯捺開婦人雙腿,鬆開自已腰間汗巾,掏出已是堅如金鐵的玉杵,對準花苞狠勇破去。book18.org
秦可卿心裡尚存一絲幽怨,怎肯輕遂男人,無奈兩條雪腿收合不上,推又推不開他,只得把柳腰亂閃,那隻無比誘人的美蛤也隨之亂拋,教那噙涎赤龜跟著搖頭晃腦,倒忙得男人一陣狼狽,哪裡還有王爺威儀。book18.org
可卿見狀,忍不住「哧」地一聲輕笑。book18.org
世榮瞧了婦人那嫵媚模樣,心頭又癢又急,周身欲若火燎,猛地把兩掌插入她胯下,分別將那兩團粉揉脂凝的玉股緊緊捏拿住,也笑了一聲,得意道:「還往哪裡逃!」大龜頭已准准地壓入玉蚌縫中。book18.org
可卿花容失色,低低嬌啼一聲:「痛哩!」霎已被世榮刺沒,微露的花徑掠過一道火辣,幽深的嫩花心挨著了大棒頭,頓生出一股奇酸異麻,雙臂不由自主地抱了男人。book18.org
世榮忙俯身撫慰可卿,唇游花容,吻干嗔淚,只是欲焰燎心,無法按捺,玉莖在她花房內比了比深淺,便如饑似渴地抽添起來,不過數槍,肉棒已勾出絲絲粘黏的花汁,婦人也緩緩鬆軟下來。book18.org
秦可卿平素最是嫻淑,寧國府內,長一輩的誇她敬老孝順,平一輩的贊她和睦親密,下一輩的念她關懷慈愛,家中大小僕從,多受過她憐貧惜賤慈老愛幼之恩,但她內里天性卻屬那風流淫媚不甘虛渡之類,是以才被北靜王這等非凡人物輕易迷住。book18.org
自那日從北靜王府回來,她與賈蓉再無半點夫妻親熱,數日來苦忍著孤單寂寞,不知思念了北靜王世榮多少回,此際夢中人就在眼前,還與她這般如膠似漆地調繆,怎叫她能不迷醉,但她心頭尚餘一絲清醒,生怕兩人的聲響驚動外邊丫鬟,雙頰如燒地對男人低聲道:「你先去把門關上。」book18.org
世榮笑道:「怕什麼?便是那人回來,見了我也得乖乖地呆一邊去。」依舊壓住婦人一下下沉穩抽添,細享她那花房裡的繽紛妙物。book18.org
可卿身子霎又繃緊,大嗔道:「不關門便放人起來。」神情已是拒人千里。book18.org
世榮只覺龜頭正陷於數團滑嫩妙物之內,此際絲毫亦捨不得離開可卿,回首瞧瞧門,心中一動,便把她從榻上緊緊抱起,鐵莖仍插住花房,悠悠蕩蕩走去關門。book18.org
可卿羞得雪頸嫣紅,又覺無比的新鮮刺激,下邊的玉蛤卻死死地咬住男人的擎天柱,嚼出縷縷滑涎來,咬著男人的耳朵,細細聲道:「好會玩的小王爺,處處都要羞人家。」book18.org
賈蓉雖然淫趣頗多,可是身體虛弱,哪曾讓可卿嘗過這等「跑馬射花」的樂趣。book18.org
世榮輕輕關了門,見身上美人快活非常,心中也樂,笑道:「怎麼又叫起王爺來了?這會兒我且做匹馬兒,任由娘子閨房馳騁。」也不回榻,便抱著可卿在屋中巡遊起來。book18.org
可卿雙手扶著男人兩肩,「咯咯」嬌笑,只不敢大聲,壓住喉嚨道:「停下停下,累壞了王爺,人家可擔當不起哩,噯呀~~」原來挨了一下狠的,被男人的硬棒從幽口直貫宮心,頂得她連舌根都麻了。book18.org
世榮笑道:「卿卿無需擔憂,這匹馬兒可健壯著哩!」邊行邊交間,竟然不時輕蹦重挫了起來,他修習的是何等功夫,絲毫不覺吃力,只把可卿顛得香魂出竅,爽得百骸俱散,那蛤內花蜜如泉湧出,不一會兒,已流了男人一腿,又有數滴飛濺落地,一路淫跡斑斑。book18.org
秦可卿漸覺有些挨不過,花心被世榮的擎天柱頂得酸不可耐,隱隱約約似有了一絲丟意,想躺下來挨男人結結實實地抽刺,便把貝齒輕咬男人肩膀,聲如蚊音口似心非道:「還不到榻上去,羞殺人哩!」book18.org
北靜王笑道:「這等羞怯,便叫情趣,才讓你郎君更加喜歡哩,卿卿且讓我享受享受。」望著可卿那染霞般的桃腮,品著她那羞不可耐的模樣,只覺肉棒越發堅挺膨脹,緊緊地塞滿她那窄束肉徑,眼角忽瞥見一旁立著的西洋落地鏡,心中一燙,便步過去掀起鏡罩,頓見一對惹人男女癲狂其中,男的如玉樹臨風修長挺拔,女的卻若春藤纏繞婀娜妖嬈,真是美倫美奐,淫褻撩人。book18.org
可卿更是羞不可遏,交歡快感也隨之洶湧如潮,一浪浪此起彼伏地襲來,只覺男人那硬硬棒頭一下下清清楚楚地頂在嫩心上,那欲丟之意便愈來愈明顯,嬌軀一陣擰扭,心兒慌慌起來,只好把話如實相告:「這樣玩,好不難過哩,妾身好像……好像要丟了,榮郎……」說這話時,已是目餳眼濕了。book18.org
世榮只顧欣賞鏡中綺景,見婦人那雙雪滑滑的長腿從兩邊優美垂下,兩瓣乳色玉股不住地舒張收束,半裸的嬌軀也如蟲蛇般地伸縮蠕動,心中暢美得無以名狀,哪肯就此作罷,熱著眼道:「娘子若是想丟,便只管丟好了,嘗嘗這新鮮趣味有何不好?」又將婦人正面翻轉朝鏡,如捧嬰兒把尿,改從後邊密密抽添,龜首冠溝下下刮過她花徑前壁上的癢筋,更攪得她美不可言。book18.org
可卿面對立鏡,手足無措,也不知瞧是不瞧,不瞧心裡捨不得那兒的美妙綺景,瞧了卻又實在羞壞人,膩聲膩氣地撒嬌道:「榮郎不要,不要哩!人家都讓你玩這麼久了。」她四肢收束,反手糾纏男人腰胯,雙腿也往後勾搭男人兩腿,羞澀無限地續道:「若這麼……這麼丟,羞也羞死人了,況且……」book18.org
世榮撩起垂遮於兩人交接處的薄裳,纏繞臂上,垂首去瞧那裡的妙趣奇景,細賞自已的大肉棒把婦人的泥田翻犁,但見入時幾將那兩瓣玉貝揉沒,抽時又偶勾出一塊晶瑩嫩物,那蛤嘴下角,早已堆了一汪乳色濁漿,淹沒菊溝,不由一陣精意暗涌,忙運玄功緊守元關,悶哼問道:「況且怎樣?」book18.org
可卿咬唇嚶嚀道:「況且這般不實不在的,叫人好生不舒服哩。」花徑里已有些痙攣起來,一陣陣絞得男人好不快活。book18.org
世榮笑道:「不夠實在?這個容易。」當下雙臂抱緊婦人嬌軀,往下用力直樁,下邊的擎天杵卻發勁朝上狠頂。book18.org
可卿立時悶噫連連,螓首亂擺亂搖,兩條雪膩美腿已勾不住後邊的男人,懸在半空亂蹬亂踏,還沒挨到十下,忽地嬌哼一聲,雖十分短促,卻是又妖又媚,竟然就掛在男人的身上丟了。book18.org
眨眼間,那白白的花漿就從肉棒插住的蚌縫裡迸涌而出,延著男人大腿滾珠流下。可卿那陰精至陰至純,萬中無一,這些日又無絲毫渲泄,積得又濃又稠,頓時染得滿室異香。book18.org
世榮已非頭遭弄丟可卿,早知這婦人的陰精乃罕世精華,銷魂之中,尚不忘運功汲納,把龜眼噙住花心,酣暢淋漓地沐浴。book18.org
可卿腮上蒸霞如噴,雙臂死死勾住男人脖子,花容神情如醉如泣,身子一下下抽搐著,只舍了命兒把嬌軀往下沉去,仿佛正墜向一處不能回頭的極樂深淵……book18.org
順豐樓,位於都中最繁華的片區,字號悠久,其間美食名菜式豐地道,正是寶玉與薜蟠、馮紫英等狐朋狗友常聚的地方。book18.org
寶玉帶著凌采容才進門,便有迎客接住,樓下早以滿座,喚小二過來,又把他們往樓上引帶。book18.org
寶玉望望四周,皺眉問道:「此已非正餐時候,怎還有這許多客人?」book18.org
小二識得這是榮國府的公子,畢恭畢敬答道:「公子有些時候沒來了,不知多少江湖人物都入了京來,皆為奪拿那採花大盜的懸紅哩,因此這些天,不單我們這一家,哪裡的客人都多呢!」邊說邊把眼偷看凌采容,心裡十分納悶:寶玉身邊那幾個跟班的小廝,今天怎麼一個不見?卻大模大樣地帶來個姑娘,雖然容顏俏麗,衣裳華美,但瞧她那神色氣質,怎麼也不像他們哥兒幾個平日帶來的青樓姐兒。book18.org
凌采容卻沒在意小二偷看,只興致勃勃地望向那邊台上,有些捨不得往樓上走。原來正有女旦在唱曲兒,口中竟還咬著盞燭台兒,那燭火也不熄滅,幾連晃動也沒有,吐詞咬字卻是清楚悠揚,台前有客跟著搖頭晃腦地哼著,或腳踏拍子如痴如醉。book18.org
凌采容原只在嶺南,來到都中也不過半月,哪曾見過這京曲的絕技,當下瞧得目不轉睛,只覺神乎其神。寶玉常來此處,早以司空見慣,笑道:「樓上風景才好呢,若是要看,等會吃了東西再下來瞧。」book18.org
凌采容只好跟著他上樓,到了二樓,只見大約擺放了三、四十張雕花的紫漆桌子,牆壁四周掛滿了名家書畫,布置得十分典雅別致,心裡不禁嘆道:「果然是都中,樣樣都比別處不同。」book18.org
樓上也有不少客人,只是還稍空餘,小二討好寶玉,便將他們帶到窗邊預留的一張桌子。book18.org
寶玉點了菜,擡頭見凌采容憑窗遠眺,神情甚是興奮,忽指一處道:「今天又不是什麼節日,怎麼那條街上家家都張燈結彩?好漂亮哩!」book18.org
寶玉啞口無言,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原來那條街,正是都中最有名的煙花之地,名叫「逍遙街」,聞名遐邇的「品玉閣」、「醉候鄉」、「點花樓」和「百錦營」這當今四大青樓,皆有堂館座落其間。想了想只好含糊道:「那也是都中有名的繁華街道,只是去的人大多是官家富戶,裝扮自然就比別處漂亮些了。」book18.org
凌采容嘆道:「便是我們嶺南最大的城鎮,也不曾有這麼漂亮的街市呢。」book18.org
寶玉道:「姐姐原來是從嶺南來麼?」聽她的言語,果然不似純正的中原口音。book18.org
凌采容點點頭,道:「我從來都在嶺南,只是這幾個月才到中原來。」book18.org
寶玉又問道:「姐姐為何而來呢?怎麼在我家跟白婆婆打架?」book18.org
凌采容道:「那賤人原是我師姐,兩年前趁我師父遇難,便偷我門中至寶,溜到中原來躲藏,誰知我師父大難不死,命我門中子弟四處搜尋,我入中原幾個月一直苦苦尋找,直到兩天前,好容易才在你家找到她,沒想到苦練了兩年,如今卻還不是她的對手。」book18.org
寶玉異道:「白婆婆竟是你的師姐?她只說你是她江湖上結下的仇家哩。」頓了下又道:「看起來她跟你歲數相差了許多哦!」book18.org
凌采容一愣,霎回過神來,道:「才沒差多少哩,她只比我年長七、八歲,而且容貌美麗,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化裝成個老太婆罷了。」book18.org
寶玉更是訝異,心忖一個人怎能裝扮得如此像,想想又道:「她是從南安郡王府推薦到我家的,南安郡王權位顯赫,因有這層關係,你可萬萬不好再去惹她呀,等什麼時候我再尋她幫你好好說說,求她把你門中的寶物還給你,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呀!」book18.org
凌采容連忙擺手,道:「不可不可,你千萬別去找她討呀,我自已另外想法子好啦。」心裡卻道:「這王府少爺絲毫不諳江湖上的事情,若去跟那賤人要寶物,揭破了她的面目,只怕連你這小命也不保。」book18.org
寶玉瞧瞧她道:「我只怕你們再打起架來,傷了誰都不好。」book18.org
凌采容只覺怪怪的,心中微微感動,柔聲道:「我不再冒險就是,只等我師父到了都中再說,反正你千萬不能去找她討寶物,就連跟我在一起也不能說,否則反而壞事,好弟弟,你可答應姐姐?」book18.org
寶玉從來聽不得女人的軟話,只好點頭應了。book18.org
兩人正說話間,小二托盤上菜。凌采容見那些碗筷杯盤樣樣精緻,各式菜肴更是色香味美,而且她又被餓了整整一天,不由食慾大動,但因對面坐著的是王府公子,也只好仍裝著淑女模樣,吞了吞口水,坐著不動。book18.org
寶玉為姑娘斟了酒,道:「這酒叫『梨花白』,清冽甘甜,且一點不辣,最適合女孩子吃。」見采容客氣,便又笑道:「我點的這幾道菜,皆是都中有名的小食,這裡做得還算精緻,姐姐且嘗嘗。」book18.org
凌采容肚子餓得再挨不過,拎箸朵頤,嘗了幾樣,皆是十分可口美味,吃得心暢口滑,竟嫌鳳姐的衣裳拖曳累人,忽捲起袖子,露出一載滑雪雪的耦臂,哪裡還有方才的淑女模樣。book18.org
寶玉瞧得目瞪口呆,只覺面前女孩,比起家裡的姐妹們另有一種風情味道,心裡那老毛病又犯,便有些痴傻起來。book18.org
凌采容吃得津津有味,那「梨花白」也一杯接一杯地暢飲,只覺入口十分容易,喝得俏臉微暈,無意間擡頭,眼角瞥見對面公子的那副尊容,自已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道:「你怎麼不吃呀?」book18.org
寶玉這才拾箸夾食,興許是受了她的感染,吃起來竟覺比平日格外有胃口。book18.org
凌采容見兩人沒話的吃,不覺有點尷尬,黑漆漆的眼珠子一轉,用箸指著一碟菜,尋了個話題:「這是什麼呢?這樣好吃。」book18.org
寶玉道:「這叫『炒肝兒』,最先出自禁城前門外的『會仙居』,原叫『白水雜碎』,用切成段的豬腸、肝、心、肺,加調料用白湯煮就。出名後,都中四九城的飯館酒樓都相繼添了這道菜,市面上也出現了以『炒肝兒』為說詞的俏皮活,如罵人時便說『你這人怎麼跟炒肝兒似的,沒心沒肺。』諷刺互相殘害的人與事,則說『豬八戒吃炒肝,自殘骨肉。』」book18.org
凌采容聽了這些典故,只覺十分有趣,笑吟吟自語道:「炒肝兒……沒心沒肺。」又咬著箸尖道:「這些都是常用材料,卻做得這般好吃,難怪能夠如此盛行。」book18.org
寶玉道:「材料是普通,但要做得好卻不太容易哩!以前曾叫廚房的來問過,說是先將豬腸用鹼、鹽泡揉搓,用清水加醋洗凈後再煮。開鍋後改用文火肫,鍋蓋蓋好使腸子熟透而不跑油。爛熟後,切成五分長的小段,俗稱『頂針段』,再將鮮豬肝洗凈,用刀斜片成柳葉形的條。佐料是熬熱的食油中放入大科,炸透後放入生蒜,蒜變黃時立即放入適量的黃醬,炒好置於罐中備用。此外還要熬些上好的口磨湯。原料、佐料備齊後,始製作炒肝兒。先將熟腸段放入沸湯,再放入蒜醬、蔥花、芡同薑末和口磨湯,然後路生肝條放入鍋中,以澱粉勾芡,最後撒上一層砸好的蒜泥即成。」book18.org
凌采容吐吐舌道:「這麼多道工序,難為你記得住。」book18.org
寶玉笑道:「說起來繁複,但若是跟我家裡做的許多菜肴比起來,卻又算簡單了,那些才叫做折騰人哩!」book18.org
凌采容聽到這,忽道:「對了,你家裡有什麼大官?那麼大的一座府第哩!」book18.org
寶玉簡單扼要說道:「我祖上是榮國公,爺爺是京營節度使世襲一等神威將軍,我爹是工部員外郎。」book18.org
凌采容吐吐舌頭道:「聽起來好像都是大官呀,你將來也會做大官是麼?」寶玉皺皺眉頭,卻閉了口,再不願聊此話題。book18.org
凌采容瞧瞧他,識趣的又指一道菜,問道:「這是又是什麼?也很好吃哩!」book18.org
寶玉道:「這叫『薰魚兒』,就是用黃花魚……」book18.org
突聽旁邊「砰」的一聲巨響,皆把兩人嚇了一跳,轉首瞧去,只見不遠的桌子,一高大身影猛地立起來,怒氣沖霄地喝道:「他奶奶的,這算哪門子鳥事!連那個小小的『正心武館』都有人被邀去東太師府赴宴,而我們名震華東五省的『車馬會』卻一個沒請,一個個在這裡吃自已,真不知他們是怎麼瞧人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