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48-51) book18.org
作者:四季春book18.org
第48章 樹影下涌動的陰影book18.org
深夜。刑法峰,執法堂大院。book18.org
月光從天空傾瀉而下,將整座院落照得如同白晝,但那種白不是陽光的金白,而是月光的銀白,清冷,幽靜,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book18.org
院中的一棵老槐樹不知活了多少年,樹幹粗得要兩人才能合抱,樹冠如一把巨大的傘蓋,將半個院子籠罩在濃密的陰影之下。book18.org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樹影悠悠晃動,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地上輕輕搖擺。book18.org
季博曉坐在大樹之下,一把竹椅,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壺茶,一隻杯。book18.org
茶已經涼了,他端起杯,抿了一口,涼茶的苦澀在舌尖化開,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因為苦,而是因為他在想事情。book18.org
他把玩著手中的杯子,白瓷的,很薄,很輕,月光透過杯壁,能看到杯中殘留的茶水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全是皎月峰之上的那一抹倩影。book18.org
三年了。book18.org
從收徒大典上那驚鴻一瞥開始,他便對林清月念念不忘。book18.org
那天,她站在測靈根法器前,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那道沖天的藍光將整個廣場染成了一片深藍,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也看呆了。book18.org
他見過很多女人,刑法峰雖然不比其他峰弟子多,但偶爾也會有幾名女弟子來來往往,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book18.org
但那天,他的心動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輕微的、可以忽略的、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一圈漣漪然後很快歸於平靜的動,而是一種劇烈的、無法控制的、像是有人在用錘子砸他的胸口一樣的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種無聲的、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在壓抑著什麼的小動作。book18.org
劍無塵的葬禮上,他又看到了她。book18.org
她站在姬明月身後,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她的眼眶微紅,嘴唇微微抿著,像在努力忍住眼淚。book18.org
那柔弱的身形,那強忍悲傷的表情,那讓人心疼的脆弱——讓他的心跳又加速了。book18.org
他想要靠近她,想要和她說話,想要看到她對他笑。book18.org
但他沒有機會。book18.org
林清月和很多弟子說過話,和很多弟子一起外出執行過任務,對很多弟子笑過。book18.org
唯獨他,一直沒有接觸林清月的機會。book18.org
他不是沒有試過——他曾經以「調查宗門事務」的名義去過皎月峰,但姬明月那個老女人擋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說了一句「清月正在修煉,不便見客」,然後就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他曾經試圖靠近她,但每次他走過去,她就會轉身離開,像是故意在躲他。book18.org
他曾經託人送過信,送過禮物,送過丹藥,但那些東西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迴音。book18.org
最近,宗門裡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現象——好多弟子無心修煉,天天往皎月峰山腳晃悠,只為了見林清月一面。book18.org
他們三五成群地站在山腳下的竹林邊,仰著頭,看著半山腰那座偏殿,期待著那個白衣如雪的身影會從裡面走出來。book18.org
有人等了一天,兩天,三天,有人等了一周,兩周,三周,有人等了一個月,還是沒有等到。book18.org
但他們不放棄,他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出來,總有一天會看到他們,總有一天會對他們笑。book18.org
那種痴迷,那種執著,那種瘋狂,讓季博曉既羨慕又嫉妒。book18.org
他羨慕那些弟子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皎月峰山腳晃悠,而他不能。book18.org
他是刑罰峰峰主的兒子,是季無情的弟子,是玄劍宗執法者的代表。book18.org
他不能像一個普通的、無所事事的弟子一樣,站在山腳下,仰著頭,等一個女人。book18.org
太丟人了,太掉價了,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book18.org
但他也嫉妒那些弟子——他們至少有機會看到她,哪怕只是遠遠地看到一個模糊的白點。book18.org
而他,連那個白點都看不到。book18.org
季博曉的腦海中想出了一個理由……book18.org
他將杯中涼透的茶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從舌尖蔓延到喉嚨,又從喉嚨蔓延到胸腔。book18.org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來,樹影在他的臉上晃動,將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的輪廓照得清晰而鋒利。book18.org
他走出樹影,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白色長袍照得發亮。book18.org
他朝著皎月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過身,走進了執法堂的大殿。book18.org
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像鼓點,像倒計時。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來,落在林清月的臉上,將她從沉睡中喚醒。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的瞬間,像是有層薄霧從她眼底散去,露出底下那雙清冷如霜的眼眸。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睫毛輕輕扇動了幾下,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book18.org
大殿內還瀰漫著昨夜雲雨後的氣味。book18.org
那種氣味很複雜——汗水的鹹味,體液的腥味,蠟燭燃燒時的煙味,還有窗外飄進來的夜來香的甜味。book18.org
各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種廉價的香水,不高級,但足夠讓人沉醉。book18.org
五米寬的大床上,被褥凌亂不堪,床單皺成一團,上面還有著昨夜未乾的痕跡——大片的濕痕,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這兩年來,林清月每晚都會誘惑弟子來到偏殿,在這偏殿之中雲雨。book18.org
她用各種藉口將他們騙來——請教劍術、請教修煉,幫忙搬東西、送信。book18.org
那些弟子受寵若驚,以為自己是走了狗屎運,被皎月峰的仙子看中了,屁顛屁顛地跑來。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book18.org
每次只採補一點點。book18.org
不多,少到對方根本感覺不到。book18.org
不會讓他們變成乾屍,不會讓他們修為暴跌,不會讓他們察覺到任何異常。book18.org
他們只會覺得自己和林師妹聊得很開心,喝了一杯很好喝的茶,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三個時辰的空白,像是被人從他們的生命中割掉了一段,怎麼想都想不起來。book18.org
他們會撓著頭,困惑地離開皎月峰,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一覺睡到天亮。book18.org
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曾發生,一切如常。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皎月峰的夜晚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那些弟子為什麼會在深夜來到偏殿,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在離開時面帶微笑、眼神空洞、走路發飄。book18.org
他們自己都不知道。book18.org
林清月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石磚上,走向梳妝檯。book18.org
她拿起木梳,慢慢地梳理著有些凌亂的長髮。book18.org
梳好頭髮,她用白玉蓮花發簪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固定住。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穿衣服——低胸的白色抹胸,白色的包臀裙,藍色的腰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book18.org
一件一件地穿好。book18.org
她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白得晃眼;藍色的腰帶束在腰間,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紗將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手臂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中。book18.org
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圓滿。book18.org
三年來,她採補了無數弟子——有練氣期的,有築基期的,有外門的,有內門的,有她主動勾引的,有自己送上門來的。book18.org
他們的元陽和修為在她的體內積累、沉澱、融合,將她的修為從進度從金丹中期一路推到了金丹圓滿。book18.org
這個速度,在玄劍宗的歷史上都是極其罕見的。book18.org
但她不滿足,金丹圓滿只是開始,不是結束。book18.org
她還要更高,更遠,更強。book18.org
林清月走出偏殿,來到殿外的空地上。book18.org
她從腦後取下白玉蓮花發簪,意念一動,發簪化作三尺長劍。book18.org
劍身通體雪白,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玉白色光澤,劍刃薄如蟬翼,劍鐔上的粉色蓮花層層疊疊,栩栩如生。book18.org
她握緊劍柄,深吸一口氣,開始舞劍。book18.org
《月影寒霜》她已經練了三年,早已爛熟於心。book18.org
但這套劍法有一個特點——你練得越久,就越能發現它的深奧之處。book18.org
它不是那種學會了就完了的劍法,而是一層一層、一重一重、永無止境的劍法。book18.org
每當你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它的精髓,它就會展現出新的、更深層的、讓你驚嘆不已的內容。book18.org
就像剝洋蔥,剝開一層,還有一層,剝開一層,還有一層,永遠剝不到盡頭。book18.org
三年來,她的劍術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book18.org
不是她自己說的,是姬明月說的。book18.org
姬明月說她的劍術已經不在當年的花玉郎之下,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經超過了花玉郎。book18.org
玉蓮絕塵劍在她手中輕若無物,劍尖划過空氣的軌跡帶著一層薄薄的冰霜。book18.org
她的身法輕盈而優雅,像是一隻白鶴在雪地上起舞,每一次旋轉,每一次跳躍,每一次揮劍,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但她的劍不僅僅是美——每一劍揮出,空氣中的水汽被凍結,形成一道道細小的冰晶軌跡,在晨光中閃爍著七彩的光芒。book18.org
劍身上的寒氣向四周擴散,以她為中心,方圓數丈內的地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草葉上掛滿了冰珠,在陽光下晶瑩剔透。book18.org
她不像是在練劍,更像是在跳舞,一支獨屬於她自己的、冰冷的、孤獨的舞蹈。book18.org
她收劍而立,氣息平穩,面不改色。正要轉身回偏殿,忽然看到三個人影從竹林的方向走來。book18.org
三個身穿黑色長袍的弟子,腰間繫著暗紅色的腰帶,那是刑罰峰的標誌。book18.org
領頭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眉宇間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像是看什麼都不順眼的挑剔。book18.org
他的修為是築基圓滿,在這個年紀能達到築基圓滿,在玄劍宗也算是佼佼者了。book18.org
季博曉,刑罰峰峰主季無情的兒子,也是他的弟子。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兩名刑罰峰的弟子,都是築基初期的修為,低著頭,不敢抬頭,不敢東張西望,亦步亦趨地跟在季博曉身後。book18.org
季博曉走到林清月面前,停下腳步。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脖頸,從脖頸滑到她的胸口,在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滑到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腿。book18.org
他的目光里有貪婪,有慾望,有一種壓抑了太久的、快要溢出來的、像是野獸看到獵物時的饑渴。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然後拱了拱手,臉上擠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林師妹,突然來訪,打擾了。」他的聲音很平穩,很克制,聽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掃過,從他的肩膀掃過,從他身後那兩名低著頭的弟子身上掃過,然後收回來,重新落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不是歡迎,不是友好,而是一種玩味的、像是在看一場好戲的、胸有成竹的從容。book18.org
「不知季師兄前來找清月何事?」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客氣,不冷不熱,不多不少。book18.org
季博曉盯著林清月那道幽深的溝壑,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怎麼都移不開。book18.org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咽得很用力,聲音大到站在他身後的兩名弟子都聽到了。book18.org
那兩名弟子的臉更紅了,頭低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也無太大的事。」他的目光從她的胸口移到了她白潤的大腿,在那兩條修長白嫩的腿上停留了很久,像是要用目光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撕開。book18.org
「只是最近我宗弟子無心修煉,天天往皎月峰山腳晃悠,只為了見林師妹一面。這實在有礙我宗弟子的修行。而且也有傳聞說,這皎月峰晚上有不好的動靜……」他頓了頓,將目光從她的大腿上收回來,重新落在她的臉上,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特意來請清月師妹,隨我去刑罰峰,讓師兄調查調查。」book18.org
他將「調查」二字說得很重,重到那兩個字的含義已經完全偏離了它本來的意思。book18.org
調查,不是調查弟子無心修煉的事,不是調查皎月峰晚上不好的動靜,而是調查她——她的身體,她的秘密,她的一切。book18.org
他在用「調查」這個冠冕堂皇的詞,掩蓋他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快要將他整個人燒成灰燼的慾望。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季博曉,看著他那張冷峻的、努力維持著「執法者」威嚴的臉,看著他眼中那團快要溢出來的慾望之火,看著他喉結滾動時脖子上的青筋暴起。book18.org
她讀懂了他話里的意思——不是猜的,不是想的,而是讀,像讀一本書一樣,一頁一頁地翻過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每一個標點符號都明明白白。book18.org
她心中冷笑。book18.org
這種色急的男人,最容易控制了。book18.org
他們的慾望就是他們最大的弱點,只要她稍微露出一點甜頭,他們就會像餓狗看到肉骨頭一樣撲上來,然後被她牽著鼻子走,走到哪裡算哪裡,走到死為止。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低下頭,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紅暈,不是害羞,而是那種被看穿了心思時的、欲蓋彌彰的、讓人更加想要探究的嬌羞。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手指在身前絞著衣角,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被突如其來的邀請嚇到了的、不知所措的、需要被保護的弱女子。book18.org
「清月自然願意讓師兄調查調查。」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顫抖,像是怕被人聽到,又像是怕被人聽不懂。book18.org
「可是這人多眼雜的,跟著季師兄前往刑罰峰,未免會影響清月的清譽……」book18.org
她故意將「調查」兩個字也說得重重的,重到季博曉一聽就明白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在告訴他——我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同意讓你「調查」,但這裡人太多,不方便。book18.org
季博曉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團慾望之火在瞳孔中猛地躥高了一截,像有人往火堆里澆了一桶油。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他的手在袖子裡微微顫抖,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外露的情緒壓了下去,恢復了那種冷峻的、克制的、執法者應有的表情。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兩名低著頭的弟子。book18.org
那兩名弟子頭都不敢抬,肩膀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book18.org
「你們先回去。」季博曉的聲音很冷,很硬,像一塊被扔進冰水中的鐵。「我和林師妹有些事情要談,你們不必跟著了。」book18.org
那兩名弟子如獲大赦,連忙拱手行禮,轉身就走。book18.org
他們走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跑,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急促地響了幾下,然後消失在竹林深處。book18.org
季博曉轉過身,看著林清月,嘴角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比剛才大了一些,不再那麼克制,不再那麼客氣,而是一種男人看女人時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笑容。book18.org
「清月師妹,請吧。」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嘴角也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和季博曉嘴角那個弧度形成了某種微妙的、心照不宣的呼應。book18.org
她轉過身,朝偏殿走去,步伐不快不慢,腰肢輕輕扭動,包臀裙下的臀部輕輕擺動,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身後飄動,像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季博曉跟在她身後,目光黏在她的背影上,黏在她扭動的腰肢上,黏在她擺動的臀部上,黏在她白得發光的腿上。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身體越來越熱,他的拳頭越攥越緊。book18.org
偏殿的大門敞開著,陽光從門口照進去,將空曠的大殿照得半明半暗。book18.org
藍白色的紗質帷幔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像一群在陽光中起舞的幽靈。book18.org
林清月走在前面,走進大殿,走到大殿中央,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季博曉。book18.org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她的臉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被點燃的星星。book18.org
她伸出手,撩了一下頭髮。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自然,很隨意。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從髮絲間滑過時,指尖觸碰到了薄紗外衫,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從她的肩頭滑落,掉在地上,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藍色花瓣。book18.org
她光潔的肩膀暴露在陽光中,白皙如雪,光滑如緞,精緻的鎖骨像兩把小小的扇子,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季博曉看得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的嘴唇乾裂,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怎麼咽唾沫都緩解不了那種乾渴。book18.org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裸露的肩膀,盯著她的鎖骨,盯著那道從鎖骨延伸下去、被抹胸遮住的、若隱若現的溝壑。book18.org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book18.org
「不知季師兄想要如何調查師妹呢?」林清月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軟的、像是泡在蜜糖水裡的甜膩。book18.org
她歪著頭,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季博曉的眼睛發直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著這個站在陽光中的、白衣如雪的、美得不像話的女人,看著她裸露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看著她嘴角那個勾人的笑容和她眼中那種欲拒還迎的光芒。book18.org
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不是不敢,而是不想顯得太急色。book18.org
他要保持風度,要保持克制,要讓她覺得他是一個有修養的、懂得分寸的、不是那種只會用蠻力的莽夫。book18.org
「自然是先去師妹的臥室之中調查師妹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有些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克制的、卻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來的急切。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book18.org
她轉過身,朝臥室的方向走去,步伐比剛才慢了一些,慢到每一步都像是在拖延時間,又像是在故意讓身後的男人有更多的時間欣賞她的背影。book18.org
她走過月亮門,走進臥室,在床沿上坐下。book18.org
五米寬的大床在晨光中安靜地等待著,藍白色的紗幔從屋頂垂下來,被風吹得輕輕飄動,仙氣飄飄。book18.org
床單已經換過了,是新的,乾淨的,白色的,沒有一絲褶皺。book18.org
昨夜那些痕跡已經被青兒清理乾淨了,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床上,伸出手,解下了藍白色的薄紗外衫——是她今天早上剛換的。book18.org
她將外衫解開,從肩頭褪下,拿在手裡,然後輕輕一拋,外衫飄落在床尾,像一朵開在床上的藍白色花朵。book18.org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低胸的白色抹胸、白色的包臀裙和藍色的腰帶。book18.org
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白得晃眼;藍色的腰帶束在腰間,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季博曉,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嬌笑,那笑聲很輕,很細,像是一串銀鈴在風中搖曳,清脆悅耳,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軟的甜膩。book18.org
「季博曉師兄,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也不知道到底曉不曉呢?」book18.org
季博曉這輩子最討厭別人拿他的名字開涮。book18.org
他沒有生氣。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突然變得大度了,而是因為——她叫他「季博曉師兄」。book18.org
不是「季師兄」,不是「博曉師兄」,而是「季博曉師兄」,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剛剛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軟的甜膩,像是一勺蜂蜜淋在他的心上,甜得他整個人都在發軟。book18.org
季博曉一把抓住林清月光滑的肩膀,將她摟到懷裡。book18.org
他的手指陷在她柔軟的皮膚里,留下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他的臉湊近她的臉,近到她能看清他眉骨的弧度,近到他能聞到她呼吸中的甜味。book18.org
「師兄這就讓師妹知道,師兄到底小不小。」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的、克制的、卻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來的狠勁。book18.org
林清月發出一聲嬌笑,那笑聲很輕,很細,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軟的、像是泡在蜜糖水裡的甜膩。book18.org
她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嘴唇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那師兄就讓師妹見識見識你的雞把到底是大還是小吧。」。book18.org
那句話很輕,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book18.org
季博曉把林清月抱在懷裡,在她的紅唇上吻起來,林清月千嬌百媚的勾住季博曉的脖子,舌頭在他口腔里舔舐……林清月解開自己的衣扣,蹦出了一對雪白結實的乳房,自己搓揉起來。book18.org
季博曉的大嘴在林清月唇邊輕輕的吻舔,一隻手滑過她的小腹,伸到裙子下,食指挑開林清月褻褲的綁帶,捏住了她一片肥嫩的花瓣搓揉著……book18.org
「嗯……」林清月美麗性感的的櫻桃小嘴裡發出了膩人的呻吟聲,嬌軀也不安的輕輕扭動。book18.org
季博曉的大拇指按在懷中林清月的陰蒂上揉搓,食指伸進了她的蜜穴縫內,而他的中指十分靈巧的頂在她的菊花蕾上揉弄……book18.org
林清月的呻吟開始還是低沉平淡的,在食指進入蜜穴中攪動的時候,她的呻吟變的有節奏了,有了抑揚頓挫,而當中指在菊蕾上輕揉了幾下,頂進她的菊穴之內時,林清月的呻吟突然高亢起來。book18.org
林清月的菊穴自從被陸正淵開苞玩弄過一段時間之後,只有曾經不知名城鎮的客棧老闆,和一個山村砍柴的老頭進入過,但是依然不是很習慣這種感覺,強烈的刺激,讓她發出了高昂的呻吟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伴隨著高亢的呻吟是身體的劇烈顫抖,雙手緊緊的勾住季博曉的頭頸,修長的大腿把她的手夾住,屁股在上下的顛簸……book18.org
「嗯……要命……嗯……嗯……嗯……啊……」book18.org
季博曉明顯是個玩弄菊穴的老手,稍微扣弄一下,就知道林清月的菊穴已經被人開發過了。book18.org
他把林清月的身體託了起來,手指沾著林清月濕滑的淫液塗抹在她菊穴的入口,插進菊穴內部扣弄,確認足夠潤滑之後,把堅硬的巨龍從林清月的褻褲腿縫間探進去,把沾滿了粘稠液體的龜頭頂在林清月的嫩菊上。book18.org
林清月知道季博曉要幹什麼,她把身體大開,放鬆舒括肌,任大龜頭刺進自己的菊穴里……季博曉猙獰的巨龍插進了林清月的菊穴里,托著她的兩條長腿,雞巴向上挺動,在她的菊穴里抽插。book18.org
「嗯……啊……嗯……啊……啊……」林清月的菊穴里被巨龍磨得酥酥麻麻,很是受用……巨龍被奇緊的腸道裹住,把季博曉弄的舒暢非常,越肏越有勁,越肏越痛快,他兩手托住林清月的長腿,「林師妹,你的菊穴夾的真緊,真是爽死我了。」這時的林清月已經被強烈的刺激,肏乾的渾身酸麻,只知道無意識的發情發浪的淫叫呻吟。book18.org
季博曉把她放到床上,林清月臉貼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季博曉站在床邊使勁的肏著她的後庭。book18.org
肏干一陣後,林清月突然大叫了起來,「嗯……啊…要來了…要來了…快啊…」她的屁股拚命的向後頂著。book18.org
撞擊著季博曉的胯下,撞出了一陣一陣的臀浪。book18.org
季博曉狠狠的肏著林清月的菊穴,林清月大叫道:「嗯……啊……肏死我了!……啊……嗯啊……啊……啊……」季博曉趴到都林清月的背上,在她的耳邊說道,「師妹,師兄的雞把到底是大還是小啊?」林清月的高潮迫在眉睫,哪有工夫理他的話,「要…啊…泄了啊……使勁…」然而季博曉抽出了插在菊穴之內的巨龍。book18.org
林清月的菊穴一時還不能收緊,就像在屁股上開了個大洞一樣。book18.org
感受到體內那灼熱的巨龍不復存在,那即將來臨的高潮來臨的感覺逐漸熄滅,林清月急忙扭動著那肥美渾圓的翹臀,浪叫道:「大!大!大!季師兄的雞巴很大,都快把清月的騷菊肏爛了,快插進來,雞巴大師兄」邊說還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屁股。book18.org
季博曉感覺到一陣滿足,大手一揮,抽在了林清月雪白的翹臀之上,頃刻之間,雪白的翹臀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巴掌印。book18.org
季博曉雙手握住那兩瓣臀瓣,用力的向兩邊分開,怒挺的巨龍一插到底,再次整根沒入了林清月的菊穴之中。book18.org
「嗯……啊啊啊……好舒服……雞把大師兄……用力的肏我……肏啊……」book18.org
然而季博曉並未聽林清月的指示,又將那猙獰的巨龍拔了出來,對準那洪水泛濫的蜜穴,屁股往前一頂……林清月本來就好潮在即,原本無人問津的蜜穴被這忽然到來的穿刺,刺激的的快感忽然從蜜穴深處傳來,一股股淫液如同開閘放水一般,噴涌而來。book18.org
而季博曉馬眼,忽然張開,股股滾燙的濃精,混雜這林清月的潮水,向林清月的子宮深處射去……book18.org
臥室的門沒有關。book18.org
帷幔在風中飄動,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漏進來,落在床上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扭曲、變形、交纏,像一場無聲的皮影戲。book18.org
床板吱呀吱呀地響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快,仿佛永遠也不會停息,林清月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來,穿過月亮門,穿過空曠的大殿,穿過偏殿的大門,飄向竹林,飄向石橋,飄向山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臥室里的聲音漸漸平息了,像一陣狂風過後,湖面重新恢復了平靜,只有一圈一圈的漣漪還在擴散,證明著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季博曉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他的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滿足的、像是吃飽了的野獸一樣的表情,嘴角掛著傻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book18.org
他偏過頭,看著躺在身邊的林清月——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雙頰緋紅,眼尾泛紅,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饜足的、像是剛從一個美夢中醒來的風情。book18.org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和征服感。book18.org
他征服了這個女人,這個讓無數弟子神魂顛倒的、冰系天靈根的、美得不像話的女人。book18.org
她是他的了,至少今天是。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在白色抹胸下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在笑,不是在季博曉面前露出的那種嬌笑的、嫵媚的、勾人的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的、得意的、像是在說「又一條魚上鉤了」的笑。book18.org
季博曉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林清月。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很久,他想要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他想說「我會再來的」,但覺得太輕浮。book18.org
他想說「我喜歡你」,但覺得太沉重。book18.org
他想說「謝謝你」,但覺得太可笑。book18.org
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林師妹,我先走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些疲憊,帶著一種饜足的、滿足的、像是剛吃了一頓大餐後的慵懶。「改天再來看你。」book18.org
林清月睜開眼睛,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book18.org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季師兄慢走。」book18.org
季博曉看著她,看著那個笑容,看著那雙眼睛,看著那張臉,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再撲上去,再將她壓在身下,再聽她發出那种放浪的聲音。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出了臥室,穿過月亮門,穿過空曠的大殿,走出偏殿的大門。book18.org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刺得他眼睛發痛,他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氣,然後邁步走向竹林。book18.org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漸行漸遠,白色的長袍在風中飄動,像一面無聲的旗幟。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床上,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竹林深處。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比剛才大了一些,大得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不是嫵媚,不是勾引,而是一種冰冷的、得意的、像是在說「又一個蠢貨走進了我的陷阱」的滿足。book18.org
她坐起來,渾身赤裸,碩大的乳房就那樣在空氣中裸漏著。book18.org
她的身上還殘留著剛才雲雨的痕跡——青一塊紫一塊的,上面還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跡,回想起剛剛的瘋狂以及季博曉那扭曲的癖好,發出了一絲嗤笑,她伸出手,將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然後偏過頭,看向窗台。book18.org
窗台上,一塊留影石安靜地躺在那裡,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她伸出手,靈力在掌心流轉,將那塊留影石吸了過來。book18.org
留影石落在她的掌心裡,溫熱的,沉甸甸的,裡面記錄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從季博曉走進臥室的那一刻起,到他將她按倒在床上,到她在他的身下婉轉呻吟,到他的臉上那種饜足的、滿足的、像吃飽了的野獸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每一個細節都被記錄了下來,清晰得像在眼前重演。book18.org
林清月將留影石握在掌心裡,感受著它的溫度和重量。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的餘韻,又像是在期待什麼即將到來的盛宴。book18.org
季博曉這種男人,最容易控制了。book18.org
他的慾望就是他的弱點,他的貪婪就是他的枷鎖,他的自以為是就是他的墳墓。book18.org
她不需要用魅惑秘法控制他,不需要用惑心術抹去他的記憶,不需要用任何手段去強迫他做什麼。book18.org
她只需要給他一點甜頭,讓他嘗到她的味道,讓他以為她是他的,讓他以為他征服了她。book18.org
然後,他就會像一條被拴住了脖子的狗一樣,乖乖地聽她的話,她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她讓他咬誰,他就咬誰。book18.org
林清月將留影石收入儲物戒指中,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向寒潭。book18.org
她需要洗個澡,將身上那些痕跡清洗乾淨,將季博曉留在她身上的氣味洗掉,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從她的身體上抹去。book18.org
但她不會忘記。那塊留影石會替她記住。book18.org
第49章 憤怒的牧凡book18.org
時間過去了七天。book18.org
每一天,季博曉都會在傍晚來到皎月峰,風雨無阻從不缺席。book18.org
他像一條被馴服的狗,只要林清月稍微露出一點甜頭,他就會搖著尾巴跑過來,跑得滿頭大汗,跑得氣喘吁吁,跑得心甘情願。book18.org
林清月每次都會滿足他的任何需求——不論是前面的騷屄,還是後面菊花,不論是嘴還是腳,無論是手還是腋下。book18.org
只要他提出來,她就會滿足他,沒有猶豫,沒有拒絕,沒有條件。book18.org
她像一團被揉捏的泥,可以變成任何形狀,可以適應任何姿勢,可以承受任何力度。book18.org
季博曉要她跪著,她就跪著;要她趴著,她就趴著;要她站著,她就站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件被精心打造的專門用來做愛的工具,一個沒有底線的蕩婦淫娃。book18.org
季博曉是越來越喜歡這個人前冰潔、人後放蕩的林清月了。book18.org
他在她身上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不是身體上的快感,雖然身體上的快感也很強烈,但更讓他著迷的是一種心理上的、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這個女人,這個在宗門大典上讓所有人看呆了的冰系天靈根,這個在劍無塵葬禮上讓人心疼的柔弱仙子,這個在無數弟子夢中出現的白衣倩影——在他身下婉轉呻吟,被他壓在床上,騎在身上,按在牆上。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她的嘴唇發出那種讓人骨頭酥軟的聲音,她的身體在他手中像一團被揉捏的麵糰,柔軟、溫熱、沒有骨頭。book18.org
這種征服感讓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book18.org
皎月峰偏殿,夜。book18.org
燭光搖曳,將牆壁上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藍白色的紗質帷幔從屋頂垂下來,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空氣中瀰漫著男女雲雨後特有的氣味——汗水的鹹味,精液的腥味,還有窗外飄進來的夜來香的甜味。book18.org
各種氣味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不好聞,但足夠讓人沉醉。book18.org
五米寬的大床上,被褥凌亂不堪,床單皺成一團,還有不知名的液體在上面閃著瑩光,藍白色的紗幔有幾根被扯得脫了鉤,垂頭喪氣地掛在半空中。book18.org
季博曉躺在五米寬的大床上,渾身赤條條的,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表情,眼睛半閉著,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不想動彈的、想要永遠躺在這裡的饜足。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他的懷裡,頭枕在他的胸膛上,面色潮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她的身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季博曉的胸膛上畫著圈圈,一圈,兩圈,三圈,像是一隻貓在用爪子輕輕撓著什麼。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像是在閒聊的語氣。book18.org
「季師兄,牧師兄今天又來找我了。他來的好勤快,你說,他是不是喜歡我?」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停止了畫圈,停在了一個固定的位置——他的心臟上方。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像一面被敲響的鼓。book18.org
但在他聽到「牧師兄」三個字的時候,那面鼓的鼓點亂了一瞬。book18.org
季博曉撫摸著懷中的嬌軀,大手在那團渾圓的翹臀上捏了捏。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book18.org
「林師妹如此美麗,被牧師兄追求也是很正常的。牧師兄是太玄峰的掛名大弟子,金丹期的修為,人品端正,劍術精湛,在宗門中聲望很高。他會喜歡師妹,一點也不奇怪。」book18.org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大度,很豁達,很不在意。book18.org
但他的手指在她屁股上捏的力度比剛才大了一些,大到她的皮膚上留下了幾個淺淺的指印。book18.org
他在嫉妒,他在不安,他在害怕。book18.org
他害怕牧凡,害怕那個比他修為高、比他聲望高、比他更有可能得到林清月的男人。book18.org
林清月感受到了他手指力度的變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可是我好怕。」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一絲恐懼,一絲讓人心疼的脆弱。book18.org
「他來找我的次數比較勤,我拒絕了很多次都沒用。又不好直接趕,畢竟他是金丹期的修士,又是太玄峰的掛名大弟子,在宗門中地位很高。我怕……我怕他萬一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我……我一個弱女子,能怎麼辦?」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越說越顫,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叫。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快要笑出來了。book18.org
她在演戲,演一個被追求者困擾的、無助的、需要男人保護的弱女子。book18.org
她的演技很好,好到季博曉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後背,輕輕地拍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帶著一種「有我在,別怕」的、大男子主義的、自以為是的安慰。book18.org
「林師妹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牧師兄雖然修為高,但他是講道理的人,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宗門也不會放過他。」book18.org
林清月將臉埋在他的胸膛里,肩膀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book18.org
季博曉以為她在哭,心裡湧起一股保護欲,將她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在笑,笑他的愚蠢,笑他的自以為是,笑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利用。book18.org
林清月從他懷裡抬起頭,臉上帶著淚痕——不是真的淚,是她用靈力逼出來的,幾滴晶瑩的淚珠掛在睫毛上,在燭光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小白兔,楚楚可憐,讓人心疼。book18.org
「季師兄,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懇求的、卑微的、像是在求人施捨一樣的語氣。book18.org
季博曉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看著她那雙紅紅的、含著淚的眼睛,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聲音堅定而溫柔。book18.org
「師妹請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book18.org
林清月低下頭,猶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積攢勇氣。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又畫起了圈圈。book18.org
「季師兄是刑罰峰的弟子,是季無情峰主的兒子,在宗門中有一定的權威。我想……我想請季師兄以刑罰峰的名義,用『留影石』去測試一下牧師兄的心性。」她抬起頭,看著季博曉的眼睛,那雙紅紅的、含著淚的眼睛裡,有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像是在問「可以嗎」的光。book18.org
季博曉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留影石?測試心性?怎麼測試?」book18.org
林清月從他的懷裡坐起來,伸手從床頭的小几上拿起一塊留影石。book18.org
那是一塊巴掌大的、橢圓形的、表面光滑如鏡的石頭,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幽光。book18.org
她將留影石握在掌心裡,低著頭,看著它,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這塊留影石里,記錄了一些……一些不太好的畫面。」她的聲音很低,很輕,帶著一種羞恥的、難以啟齒的、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的語氣。book18.org
「是季師兄和我……在一起的畫面。如果給牧師兄看,他會怎麼反應?他會失控嗎?他會憤怒嗎?他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嗎?」book18.org
季博曉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他看著林清月手中的那塊留影石,看著它在燭光中泛著的淡淡幽光,腦海中浮現出那些畫面——他和她在這張床上,他把她壓在身下,雞把插到她肥美的肉穴之內。book18.org
他的臉有些發燙,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那些畫面被記錄了下來,被保存在這塊小小的石頭裡,可以反覆觀看,反覆回味,永遠不會消失。book18.org
「如果牧師兄看到這些畫面,看到我和季師兄在一起,看到我那個樣子……」林清月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他會怎麼想?他會怎麼做?他會覺得我是那種人嗎?他會覺得季師兄是那種人嗎?他會失控嗎?會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嗎?如果他失控了,說明他真的很危險,宗門可以介入,將他調離太玄峰,或者至少警告他不要再接近我。如果他沒有失控,說明他心性堅定,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做出過激的行為,那我也就放心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季博曉,那雙紅紅的、含著淚的眼睛裡,有一種懇求的、卑微的、像是在求人施捨一樣的光。book18.org
「季師兄,你能幫我這個忙嗎?用這塊留影石,去測試一下牧師兄的心性。看看他會不會因為『看到我和別人在一起』而失控。」book18.org
季博曉看著林清月,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看著她那雙紅紅的、含著淚的眼睛,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book18.org
他的心裡在飛速地運轉著——他在權衡利弊,在考慮風險,在計算得失。book18.org
如果牧凡看到留影石里的畫面,會怎麼反應?book18.org
如果牧凡失控了,會做出什麼事?book18.org
如果牧凡沒有失控,會怎麼看待他?book18.org
怎麼看待林清月?book18.org
他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想到了各種可能的結果,想到了各種應對的方案。book18.org
但他沒有想過一個可能——他被利用了。book18.org
「好。」季博曉點了點頭,從林清月手中接過留影石,握在掌心裡。book18.org
石頭很輕,很涼,光滑如鏡,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幽光。book18.org
「我明天就去找牧師兄,把這塊留影石給他看。我倒要看看,這位金丹期的掛名大弟子,到底有多大的定力。」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她伸出手,環住了季博曉的脖子,將嘴唇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book18.org
「季師兄,你真好。」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太玄峰,演武場。book18.org
晨光從東邊的山脊上漫過來,將整座演武場照得明亮而溫暖。book18.org
演武場很大,方圓百丈,地面鋪著青石板,石板上刻滿了防滑的紋路。book18.org
四周豎著幾排木樁,木樁上布滿了劍痕,有的深,有的淺,有的新,有的舊,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幅抽象的畫。book18.org
牧凡站在演武場中央,手持長劍,白衣如雪,長發用一根白玉簪束起,在晨風中輕輕飄動。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綿長,整個人像一柄插在鞘中的劍,鋒芒內斂,但隨時都可以出鞘。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劍光一閃。book18.org
長劍從鞘中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銀白色的弧線,落入他的手中。book18.org
他開始舞劍——不是《月影寒霜》,而是太玄峰的《太玄劍訣》。book18.org
這套劍法以凌厲著稱,每一劍都直奔要害,不留餘地,不拖泥帶水。book18.org
劍光如虹,劍氣縱橫,劍風呼嘯。book18.org
他的身影在演武場中穿梭,白衣在晨光中飄動,長劍在手中翻轉,每一劍都精準而有力,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自然。book18.org
他看起來不像是在練劍,更像是在跳舞,一支獨屬於他自己的、凌厲的、充滿殺意的舞蹈。book18.org
他的劍術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book18.org
三年來,他從築基中期一路突破到了金丹初期,這個速度在玄劍宗的歷史上都是極其罕見的。book18.org
他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因為林清月。book18.org
因為對她的思念,因為對她的渴望。book18.org
每次看到她和其他弟子說話、對其他弟子笑、和其他弟子一起外出執行任務,他的心裡就會湧起一股酸澀的、灼熱的、像是要把他的心燒穿的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是妒火,是焚情,是驅動他瘋狂修煉、瘋狂突破、瘋狂變強的動力。book18.org
他不想再失去她了,不想再像失去劍無塵那樣失去她。book18.org
他要變強,強到可以保護她,強到可以站在她身邊,強到可以配得上她。book18.org
牧凡收劍而立,氣息平穩,面不改色。他將長劍收回鞘中,轉過身,準備離開演武場。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book18.org
季博曉站在演武場邊緣,一身黑色的長袍,腰間繫著暗紅色的腰帶,雙手背在身後,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book18.org
他看著牧凡,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光——有欣賞,有嫉妒,還有一種像是在說「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的意味深長。book18.org
牧凡看著季博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他認識季博曉,但不熟。book18.org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是太玄峰的掛名大弟子,天天修煉劍術,研究功法,執行任務;季博曉是刑罰峰的弟子,天天調查案件,審訊犯人,執行刑罰。book18.org
兩個人很少有交集,也很少說話。book18.org
季博曉找他幹什麼?book18.org
季博曉鼓起了掌,掌聲在空曠的演武場中迴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為一場精彩的演出鼓掌。book18.org
「牧師兄的劍法又精進了。這一套《太玄劍訣》練得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不愧是太玄峰的掛名大弟子。牧師兄,厲害。」book18.org
牧凡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book18.org
季博曉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夸人的人,他來找他,一定有事。book18.org
而且不是好事。book18.org
「季師弟找我何事?」牧凡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季博曉看了看四周,演武場上還有其他弟子在練劍,三三兩兩的,有的在切磋,有的在獨自練習,有的在休息。book18.org
他壓低聲音,湊近牧凡,臉上帶著一種神秘的、像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表情。book18.org
「牧師兄,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說話。能否借一步說話?」book18.org
牧凡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演武場,穿過一條小路,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book18.org
這裡有一棵老槐樹,樹幹粗得要兩人才能合抱,樹冠如一把巨大的傘蓋,將陽光擋在外面。book18.org
樹下很陰涼,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練劍聲。book18.org
季博曉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牧凡。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眉頭微蹙,嘴唇微抿,整個人透著一股「我要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氣息。book18.org
「牧師兄,如今你是玄劍宗的掛名大弟子,在宗門中的地位舉足輕重。這事比較麻煩,涉及到林清月,林師妹的聲譽。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應該先告訴你,讓你心裡有個數。」book18.org
牧凡聽到「林清月」三個字,面色一變。book18.org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瞳孔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book18.org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劍柄,指節泛白。book18.org
「林師妹怎麼了?」book18.org
季博曉從袖中取出一塊留影石,托在掌心裡,遞到牧凡面前。book18.org
石頭不大,巴掌大小,橢圓形,表面光滑如鏡,在樹影中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一種為難的、不忍的、像是在說「我也不想這樣」的表情。book18.org
「牧師兄,你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還是你自己看比較清楚。」book18.org
牧凡接過留影石,將神識探入其中。book18.org
畫面湧入了他的腦海——不是模糊的、朦朧的、像是隔了一層紗的畫面,而是清晰的、鮮活的、像是在眼前重演的畫面。book18.org
他看到了林清月,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她坐在那張五米寬的大床上,燭光在她的臉上跳躍,將她的輪廓照得柔和而朦朧。book18.org
她的嘴角帶著一個笑容,不是那種清冷的、拒人千里的笑容,而是一種嫵媚的、勾人的、像是在說「來呀」的笑容……book18.org
牧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book18.org
畫面繼續播放。book18.org
林清月和季博曉渾身赤裸的糾纏在一起,在那張五米寬的大床上,在藍白色的紗幔下,在搖曳的燭光中。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的身下扭動。book18.org
堅挺的巨龍插在那肥美的蜜穴之中瘋狂抽插。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那種讓牧凡陌生的、陌生的、完全陌生的聲音——是一种放肆的、張揚的、毫不掩飾的、騷浪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他從未見過的、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book18.org
牧凡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寒冷,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他的血在沸騰,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的呼吸在變得急促。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說——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這是幻術,這是假的,林師妹不可能這樣,她不是這種人。book18.org
但另一個聲音在說——你看,你看清楚了,這不是幻術,這是真實的,她的臉,她的身體,她的聲音,每一個細節都真實得不能再真實。book18.org
他看到了更多。book18.org
林清月跪在床上,背對著季博曉,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那猙獰的巨龍插入了她的菊穴之中……林清月蹲在床尾,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只能看到她微微蠕動的嘴唇和上下滾動的喉嚨吞吐著那醜陋的肉棒……林清月平躺在床上,雙腿高高抬起,那巨龍猶如打樁機一般,插在那留著水的蜜穴里反覆抽插肏干,她腳趾蜷縮著,腳背繃得緊緊的,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臉上帶著那種既痛苦又快樂的表情。book18.org
……book18.org
牧凡再也看不下去了。book18.org
他的神識從留影石中抽出來,手猛地一攥,將那塊留影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book18.org
石頭撞在青石板路面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碎成了無數小塊,每一塊都反射著樹影的光,像無數隻眼睛在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眼睛通紅,血絲布滿了眼白,瞳孔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book18.org
他盯著季博曉,目光像兩把出鞘的劍,鋒利,冰冷,帶著一種想要將眼前這個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讓他永世不得超生的殺意。book18.org
「季師弟,拿這種幻術留影石給我看,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的、克制的、卻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來的憤怒和殺意。book18.org
季博曉連忙舉起雙手,做出一副「別誤會」的姿勢。book18.org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無辜的、委屈的、像是在說「我也是受害者」的表情。book18.org
「牧師兄不要急,我也在納悶這留影石什麼情況。我和林師妹,可是三年來從沒說過一句話啊。我連她住哪都不知道,更別說……更別說做這種事情了。」book18.org
牧凡看著季博曉,看著他那張無辜的臉,看著他那雙「真誠」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憤怒沒有消退,但殺意收斂了一些。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我知道那是幻術。」他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平靜,但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是岩漿,是火焰,是一座隨時都可能噴發的火山。book18.org
「林師妹不可能是這種人。」book18.org
不可能是這種人?book18.org
季博曉心裡冷笑。book18.org
林清月什麼姿勢沒和他玩過?book18.org
什麼方式沒和他試過?book18.org
什麼花樣沒和他做過?book18.org
她在床上的放蕩,比留影石里記錄的還要誇張十倍。book18.org
他見過她跪在地上,仰著頭,張開嘴,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那種讓人發瘋的表情。book18.org
他見過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手指抓著床單,發出那種讓人骨頭酥軟的聲音。book18.org
他見過她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長發飛舞,臉上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book18.org
他什麼都見過,什麼都試過,什麼都玩過。book18.org
但牧凡不知道。book18.org
牧凡以為她是一個純潔的、高貴的、不染塵埃的仙子。book18.org
牧凡以為她不會做那些事,不會發出那種聲音,不會露出那種表情。book18.org
牧凡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季博曉的臉上露出一種困惑的、為難的、像是在說「我也搞不清楚」的表情。book18.org
他撓了撓頭,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就是疑惑這幻術留影石怎麼來的,正在調查。但是這影響到清月師妹的聲譽,所以我也沒有聲張。這不是和你商量,想尋求掛名大弟子的幫助嘛。牧師兄在宗門中地位高,人脈廣,見識多,也許能幫我查查這留影石的來歷。」book18.org
牧凡沉默了。book18.org
他看著地上那些碎成無數小塊的留影石,看著它們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看著那些碎片中倒映著的樹影和他的臉。book18.org
他的心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這是假的,是幻術,是有人想陷害林清月;另一個說這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他抬起頭,看著季博曉,目光恢復了平靜,但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只有他自己知道。book18.org
「這事不要聲張。」他的聲音很冷,很硬,像一塊被扔進冰水中的鐵。book18.org
「我會暗中調查的。如果讓我發現是誰在背後搞鬼,不管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book18.org
季博曉連忙點頭,臉上露出一種「太好了,有牧師兄幫忙我就放心了」的表情。book18.org
「牧師兄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多謝牧師兄,那我就先走了。」book18.org
他拱了拱手,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了幾步,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帶著一種得意的、滿足的、像是在說「任務完成」的愉悅。book18.org
牧凡站在原地,看著季博曉的背影消失在樹影中。book18.org
他的手還握在劍柄上,指節泛白,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還在回放那些畫面——林清月的臉,林清月的身體,林清月的聲音,林清月的表情。book18.org
那些畫面像無數隻螞蟻,在他的腦海中爬行,噬咬著他的理智,啃噬著他的心臟,讓他痛不欲生。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那不是林師妹。book18.org
林師妹不是那樣的人。book18.org
那是幻術,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做的,是為了陷害林師妹,是為了破壞她的聲譽,是為了讓她在宗門中抬不起頭。book18.org
他相信她,他相信她不是那種人,他相信她是純潔的、高貴的、不染塵埃的仙子。book18.org
牧凡鬆開劍柄,彎下腰,將地上的留影石碎片一片一片地撿起來,放在掌心裡。book18.org
碎片很鋒利,割破了他的手指,鮮血從傷口中滲出來,染紅了那些碎片。book18.org
他不覺得疼,他的心裡更疼。book18.org
日子又過了三天。book18.org
牧凡坐在太玄峰的弟子房中,面前攤著一本功法,但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書頁上。book18.org
他的目光穿過書頁,穿過牆壁,穿過虛空,落在了那些他不想看、不願看、卻怎麼都忘不掉的畫面上。book18.org
那些畫面在他的腦海中反覆回放,像一卷被卡住的錄像帶,同一個畫面反覆播放,停不下來,關不掉,刪不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那些畫面就在眼皮底下;他睜開眼睛,那些畫面就在眼前。book18.org
他走到哪裡,那些畫面就跟到哪裡,像影子,像鬼魂,像永遠無法擺脫的夢魘。book18.org
他冷靜不下來。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那是幻術,那是假的,那不是林師妹。book18.org
但他欺騙不了自己。book18.org
那些畫面太真實了,真實到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林清月臉上細密的汗珠,她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她嘴唇上被吻過的痕跡,她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的褶皺。book18.org
那些細節不像是幻術能做出來的,不像是有人憑空捏造的,不像是假的。book18.org
她真的有那麼放蕩嗎?book18.org
她在床上真的會發出那種聲音嗎?book18.org
她真的會用那種方式取悅男人嗎?book18.org
她真的是那種人嗎?book18.org
牧凡不知道,他不敢知道,他不想知道。book18.org
他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book18.org
他想去找林清月,想當面問她,想聽她親口說「那不是真的」。book18.org
但他不敢,他怕看到她,怕看到她的眼睛,怕看到她的臉,怕看到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怕他會在她的眼睛裡看到欺騙,會在她的臉上看到謊言,會在她的身體上看到那些畫面中的痕跡。book18.org
他想去找師父。book18.org
姬長春是他的師父,是玄劍宗的宗主,是化神期的修士。book18.org
師父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什麼都能解決。book18.org
師父會告訴他那些畫面是假的,會告訴他林師妹是清白的,會告訴他不要胡思亂想,好好修煉。book18.org
但姬長春閉關了。book18.org
劍無塵死後不久,姬長春就宣布閉關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來。book18.org
自己不能因為這些小事,打擾到師尊。book18.org
牧凡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片被夕陽染紅的雲海,看著那些在雲海中翻湧的、像血一樣紅的雲層。book18.org
他的手在窗欞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種無聲的、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在壓抑著什麼的小動作。book18.org
他想到了一個人——李若蘭。book18.org
紫竹峰峰主,宗主夫人,他的師娘。book18.org
師娘是元嬰期的修士,見多識廣,閱歷豐富,也許她能看出那些畫面是真是假。book18.org
而且師娘是女人,女人的直覺比男人敏銳,也許她能從那些畫面中發現什麼男人發現不了的細節。book18.org
也許她能告訴他,那些畫面是假的。book18.org
牧凡轉過身,拿起桌上的長劍,掛在腰間,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他的步伐很快,很急,像是在追趕什麼,又像是在逃避什麼。book18.org
他走過太玄峰的石階,走過山門,走過竹林,走過石橋,朝著紫竹峰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青石板路面上,像一條黑色的河流,流向遠方。book18.org
第50章 發現姦情book18.org
心如亂麻的牧凡,御劍來到紫竹峰。book18.org
夕陽將整座山峰染成了金紅色,紫色的竹林在暮色中變成了深紫色,像一片燃燒的紫焰。book18.org
他沒有通報,沒有在山門前停下,甚至沒有減速,徑直飛上了主峰。book18.org
這不合規矩,也不合禮數。book18.org
紫竹峰是李若蘭的居所,是宗主夫人的地盤,任何弟子來訪都需要提前通報,經允許後才能上山。book18.org
但他顧不了那麼多了。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面——留影石中的林清月,季博曉,那張五米寬的大床,那些他不想看、不願看、卻怎麼都忘不掉的畫面。book18.org
他的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坐立不安,燒得他夜不能寐,燒得他快要發瘋。book18.org
他需要答案,需要一個能讓他相信「那是假的」的答案。book18.org
飛劍落在紫竹峰主峰的山門前。book18.org
牧凡躍下飛劍,將長劍收回腰間,站在山門前,看著那條通往山頂的石階。book18.org
石階兩旁種滿了紫竹,竹竿是深紫色的,竹葉是紫紅色的,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幽幽的光。book18.org
微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說著什麼秘密。book18.org
他曾經來過紫竹峰,但不是來主峰,而是來山腳下的藥圃領取過靈藥。book18.org
那時候他覺得紫竹峰很美,很安靜,很優雅,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book18.org
此刻他覺得紫竹峰很壓抑,很沉重,很詭異,像一個藏著不可告人秘密的、被紫色迷霧籠罩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迷宮。book18.org
他邁步走上石階。book18.org
步伐很快,很急,像是在追趕什麼,又像是在逃避什麼。book18.org
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的,在安靜的紫竹林中迴蕩,像心跳,像鼓點,像倒計時。book18.org
他並不知道,三個月前,林清月走過和他一模一樣的路,他穿過紫竹林,走過一座小石橋,越過一道月亮門,來到了一處庭院。book18.org
庭院不大,青磚灰瓦,掩映在紫色的竹林中。book18.org
院中種著幾株梅花,不是花期,枝葉繁茂,綠意盎然。book18.org
院牆上有幾個花窗,透過花窗能看到院內的景象——一張石桌,幾隻石凳,一架鞦韆,還有一扇緊閉的房門。book18.org
牧凡停下腳步。book18.org
他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嬌喘聲。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很細,飄飄忽忽的,聽不太清楚。book18.org
那聲音里有壓抑,有釋放,有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加速,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心開始冒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他想要轉身離開,想要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book18.org
但他的腳不聽他的話。book18.org
又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毫不在意的隨意。「每次都不布結界,你膽子還真大。」book18.org
那聲音很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但牧凡一時想不起來是誰。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在飛速地搜索著那個聲音的主人——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個師兄弟。book18.org
那聲音里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像是習慣了發號施令的威嚴,還有一種男人在私密場合才會流露出來的、慵懶的、饜足的滿足。book18.org
「沒事,長春他……嗯……閉關了……」女人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壓抑的、克制的、卻還是忍不住溢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也沒人敢私闖我紫竹峰主峰……嗯……好舒服……」book18.org
是李若蘭。宗主夫人,紫竹峰峰主,他的師娘。book18.org
牧凡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他的腿在發抖,他的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聲音,不敢相信那個聲音是從李若蘭的嘴裡發出來的。book18.org
在他的印象中,師娘是慈愛的、溫柔的、端莊的、高貴的。book18.org
她是宗主夫人,是紫竹峰的峰主,是元嬰期的修士,是玄劍宗權力最大的女人之一。book18.org
她不會發出那種聲音,不會說那種話,不會做那種事。book18.org
但他的耳朵沒有騙他,那個聲音就是李若蘭的。book18.org
他聽得很清楚,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每一個音節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那個聲音里有慾望,有滿足,有一種他從未在師娘身上見過的、讓他感到陌生、感到恐懼、感到噁心的放蕩。book18.org
那個男人的聲音他聽出來了。book18.org
不是聽出了是誰,而是聽出了一種感覺——那種聲音里有得意,有滿足,有一種偷到了別人家的珍寶、正在把玩欣賞時的、不可告人的愉悅。book18.org
那個聲音的主人,是刑罰峰的峰主——季無情。book18.org
牧凡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是該轉身離開,還是該衝進去質問,他的心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走,快走,離開這裡,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看到;另一個說留下,看清楚,聽清楚,弄清楚,你需要知道真相,需要知道師娘是什麼樣的人,需要知道季無情是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牧凡躡手躡腳地走近那扇門。book18.org
他的腳步很輕,很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任何聲響。book18.org
他不敢動用神識,不敢釋放任何靈力,不敢做任何可能引起裡面那兩名元嬰期修士注意的事情。book18.org
他只能靠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只能靠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不可靠的感官。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貼著牆壁,悄悄探出頭,透過窗戶的縫隙往裡看。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他這輩子最後悔看到的事。book18.org
李若蘭一手趴在窗台上,身體微微前傾,淡紫色的薄紗外衫從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深紫色的抹胸已經被拉了下來,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手臂間微微顫動,擠出幽深的溝壑,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白兔,拚命地想要掙脫束縛。book18.org
她的長裙被撩到了腰際,露出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季無情站在她的身後,黑色的長袍已經解開了,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結實的腰腹。book18.org
他的手握著李若蘭的腰,手指陷在她柔軟的皮膚里,留下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他的身體貼著她的後背,每一次聳動都讓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讓那潔白的乳房晃出優美的弧度,讓她的手指在窗台上抓出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牧凡的頭猛地縮了回來,後背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劇烈地震顫著,嘴巴張開,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他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他看到了師娘,宗主夫人,李若蘭,元嬰期的修士,紫竹峰的峰主——和刑罰峰的峰主季無情,在師尊閉關的時候,在紫竹峰的主峰上,在師尊和師娘的房間裡,做著那種事情。book18.org
他們在偷情。book18.org
他們在背叛師尊。book18.org
他們在做不可告人的、見不得光的、讓人噁心的事情。book18.org
牧凡的腦海中浮現出姬長春的臉——那個沉穩的、平和的、總是帶著一絲笑意的臉。book18.org
他在想,師尊知道嗎?book18.org
師尊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和他最信任的同門偷情嗎?book18.org
師尊知道在他閉關的時候,他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在他的床上翻雲覆雨嗎?book18.org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book18.org
他需要離開這裡,需要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離開這裡。book18.org
他不能讓季無情知道有人看到了他們的姦情,不能讓李若蘭知道有人知道了她的秘密。book18.org
否則,他可能連離開紫竹峰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兩名元嬰期的修士,要殺一個金丹初期的弟子,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book18.org
牧凡轉過身,悄悄地、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庭院外走去。book18.org
他的腳步很輕,很輕,輕到像是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盯著那些青石板上的縫隙和紋路,不敢抬頭,不敢東張西望,不敢做任何多餘的動作。book18.org
他只需要走出這個庭院,走出紫竹峰,回到太玄峰,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然後就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氣,可以大聲大聲地尖叫,可以痛哭流涕,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book18.org
還差一步。book18.org
只差一步就能離開這個庭院。book18.org
牧凡的腳抬起來,正要跨過門檻——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腳下踩到了一根枯枝。book18.org
那聲音很脆,很響,在安靜的庭院中迴蕩,像一聲驚雷在天空中炸開,又像一把錘子砸在他的心上,砸得他心臟驟停,砸得他血液凝固,砸得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術的雕塑。book18.org
「誰?!」book18.org
季無情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低沉而冰冷,像一塊被扔進冰水中的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殺意。book18.org
那聲音里沒有慌張,沒有恐懼,沒有任何做賊心虛的慌亂,只有一種被打擾了的不耐煩,和一種「不管你是誰,你死定了」的冷酷。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比他的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他邁開腿,拚命地跑,跑過月亮門,跑過小石橋,跑過紫竹林,跑下山脊。book18.org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吹得他的長髮在身後飛舞,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book18.org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的肺像要炸開一樣疼。book18.org
但他不敢停下來,不敢回頭,不敢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一道光芒從身後射來,從他剛剛站的位置掠過,擊中了一棵紫竹。book18.org
紫竹應聲斷裂,竹竿倒在地上,竹葉飄落,在夕陽中像一片紫色的雨。book18.org
如果他慢了一步,那道光芒擊中的就不是紫竹,而是他的後背,他的心臟,他的命。book18.org
牧凡沒有回頭,他跑得更快了,快到他覺得自己的腳已經離開了地面,快到他覺得自己是在飛而不是在跑,快到他的意識已經跟不上他的速度。book18.org
房間內,季無情站在窗前,黑色的長袍已經重新穿好了,腰帶系得整整齊齊,看不出一絲凌亂。book18.org
他的眼睛微眯著,目光穿過窗戶,穿過庭院,穿過月亮門,落在那道正在遠去的白色身影上。book18.org
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胸有成竹的、殘忍的愉悅。book18.org
「那人好像是牧凡。」李若蘭坐在床上,淡紫色的薄紗外衫已經重新披好了,深紫色的抹胸也拉上去了,遮住了剛才外泄的春光。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帶著雲雨後的潮紅,雙頰緋紅,眼尾泛紅,嘴唇微微紅腫。book18.org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在抹胸下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有些渙散,像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激情中完全回過神來。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並不慌張,並不恐懼,並不像是一個被發現了姦情的女人應有的表情。book18.org
「他不會說出去的。」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他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季無情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胸口,從那道幽深的溝壑移到她纖細的腰肢,從腰肢移到她雪白的大腿。book18.org
他的嘴角那個冰冷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思的、盤算的、像是在謀劃什麼的表情。book18.org
牧凡逃回太玄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book18.org
他衝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插上門閂,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他的衣襟上,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他的腿在發抖,他的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些畫面——李若蘭趴在窗台上那晃蕩的乳房;那道光從他身後射來,擊中紫竹,竹竿斷裂;還有留影石中的林清月,和季博曉糾纏在一起,發出那種讓他陌生、讓他心痛、讓他憤怒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各種畫面、各種聲音、各種情緒攪在一起,像一團被揉碎了的麻線,怎麼理都理不清。book18.org
他本來是為了留影石的事去找師娘的,想問問她那些畫面是真是假,想讓她告訴他那是幻術,那是假的,那不是林師妹。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撞見師娘和季無情的姦情。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慈愛的、溫柔的、端莊的師娘,會背著師尊,和別的男人做那種事情。book18.org
牧凡順著門板滑下去,坐在地上,雙手抱頭,將臉埋在膝蓋里。book18.org
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哭泣,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來,落在牧凡的臉上,將他從昏沉的淺眠中喚醒。book18.org
他靠在門板上坐了一夜,整個人像是一台運轉了太久、即將散架的機器。book18.org
他揉了揉眼睛,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正準備去洗把臉,門外傳來了敲門聲。book18.org
「牧師兄,紫竹峰有人傳話,說李峰主請你過去一趟。」book18.org
牧凡的手停在門閂上,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紫竹峰。峰主。李若蘭。請他去一趟。book18.org
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他的手心又開始冒汗了,他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了。book18.org
他被發現了。book18.org
季無情看到他了,李若蘭也看到他了。book18.org
他們知道昨天在庭院外偷看的人是他,他們叫他去紫竹峰,是要滅口嗎?book18.org
是要警告他嗎?book18.org
是要收買他嗎?book18.org
牧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book18.org
如果季無情和李若蘭真的要殺他,他逃也逃不掉。book18.org
兩名元嬰期的修士,要殺一個金丹初期的弟子,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與其逃跑,不如坦然面對。book18.org
他拉開門閂,打開門,對門外那個傳話的弟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去。」book18.org
他洗了臉,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將長劍掛在腰間,走出太玄峰,御劍飛向紫竹峰。book18.org
晨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白衣照得發亮,但他的臉色很不好,蒼白如紙,眼袋明顯,眼睛裡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他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book18.org
飛劍落在紫竹峰主峰的山門前。book18.org
牧凡躍下飛劍,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上石階。book18.org
他的步伐比昨天慢了很多,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自己的生命還有多長。book18.org
院門敞開著,梅花還在,石桌石凳還在,鞦韆還在。book18.org
一切都和昨天一樣,平靜,安寧,優雅。book18.org
但牧凡知道,這個庭院裡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藏著他不敢看、不願看、卻不得不面對的現實。book18.org
他走到房門前,抬手敲門。手指觸碰到木門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敲了三下。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進來。」李若蘭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很平靜,很柔和,和平時沒有任何兩樣,和昨天他在窗戶外聽到的那個聲音完全不同。book18.org
牧凡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很大,很寬敞,布置得很雅致。book18.org
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桌上擺著一套青瓷茶具,窗台上放著一盆蘭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將整個房間照得明亮而溫暖。book18.org
李若蘭坐在床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薄紗外衫,深紫色的抹胸將胸前的飽滿勒住,擠出幽深的溝壑。book18.org
她的長裙是深紫色的,垂到腳面,將一雙美腿包裹在其中。book18.org
她的頭髮用一根紫玉簪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被陽光染成了金色。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一個淡淡的笑容,眉眼間透著一股成熟的、豐腴的、讓人移不開眼的風情。book18.org
師娘生得極美,僅遜色林清月半分,是那種不同於林清月的美。book18.org
林清月的美是清冷的、孤傲的、像是天山上的雪蓮,讓人只敢遠觀,不敢靠近。book18.org
李若蘭的美是成熟的、豐腴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讓人想要咬一口,嘗嘗那甜美的汁水。book18.org
她的身上有一種林清月沒有的東西——歲月的沉澱,經歷的風霜,還有那種被無數男人滋潤過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讓人無法抗拒的嫵媚。book18.org
「凡兒來了。」李若蘭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像是母親在呼喚孩子一樣的溫柔。book18.org
「來,給師娘揉揉肩。這兩天肩膀有點酸,不知道是不是修煉出了岔子。」book18.org
牧凡的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李若蘭叫他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真的只是揉揉肩,還是要試探他昨天看到了什麼,還是要警告他不要亂說話。book18.org
他不敢問,不敢想,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book18.org
他走到李若蘭身後,伸出手,按住了她的雙肩。book18.org
手指觸碰到她肩膀的瞬間,他感覺到了那種驚人的柔軟——不是少女的那種緊繃的、富有彈性的柔軟,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像是被揉捏了太多次的、柔軟到沒有骨頭的觸感。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不是緊張,不是恐懼,而是——他不敢承認的、讓他自己都感到噁心的、身體的男人反應。book18.org
他開始揉捏,動作很輕,很小心,生怕用力過猛會弄疼她,又怕用力太輕會顯得敷衍。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敢看她的臉,不敢看她那道幽深的溝壑,不敢看她任何不該看的地方。book18.org
他的目光只能看著她的頭髮,看著那支紫玉簪,看著那些被陽光染成金色的碎發。book18.org
心亂如麻。book18.org
他不知道李若蘭叫他來到底要幹什麼。book18.org
如果是為了昨天的事,她應該直接問,直接說,直接警告他。book18.org
如果她只是想要揉肩,為什麼偏偏在今天叫他來?book18.org
為什麼偏偏在他撞見她的姦情之後?book18.org
他不相信這是巧合,他不相信李若蘭不知道昨天在庭院外偷看的人是他。book18.org
李若蘭沒有說話,她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牧凡的揉捏。book18.org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放鬆的、像是被伺候得很舒服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放鬆,肩膀不再緊繃,脖子不再僵硬,整個人像一朵在陽光下慢慢舒展開的花。book18.org
牧凡揉捏了很久,久到他的手指都酸了,久到他的手臂都麻了,久到他的心跳都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他開始以為李若蘭真的只是想要揉肩,真的不知道昨天的事,真的只是巧合。book18.org
他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他的呼吸變得平穩,他的手不再顫抖。book18.org
忽然,李若蘭站起身來。book18.org
但是好像是眩暈一般。book18.org
她的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像是沒有站穩,又像是故意在倒。book18.org
她的手臂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像是在尋找什麼可以扶住的東西。book18.org
牧凡下意識地伸出手,摟住了李若蘭的纖腰。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手指陷在她柔軟的肉里。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很軟,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蛇,在他的懷裡扭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隨著慣性,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牧凡壓在李若蘭的身上,他的頭伏在她的胸前,臉埋在那道幽深的溝壑里,鼻子觸碰到那團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一股香甜的氣息鑽入他的鼻腔,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成熟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實散發出的甜膩香氣。book18.org
那股氣息鑽進他的鼻腔,順著他的喉嚨往下流,湧入他的胸腔,湧入他的丹田,湧入他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他想起了昨日那在窗台下晃動的乳房,身體本能的起了反應胯下的巨巨龍緩緩變得堅硬,抵在一處柔然之地上。book18.org
他的臉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book18.org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有人在掐他的喉嚨,他的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兩個人沒有說任何話。book18.org
牧凡壓在李若蘭的身上,頭埋在她的胸前,身體貼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滾燙的,像是要燒起來一樣;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亂,和他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頭頂上,痒痒的,讓他的頭皮發麻。book18.org
李若蘭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那種成熟的、豐腴的、讓人移不開眼的風情。book18.org
她感受到了,身上的男人胯下的反應,她的嘴角微微彎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book18.org
她的雙手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來,環住了牧凡的脖子,將他抱在懷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後頸上輕輕摩挲著,指甲划過他的皮膚,留下細細的、痒痒的、讓人心跳加速的痕跡。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在顫抖。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手在他的後頸上撫摸,能感覺到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臉,能感覺到她的大腿貼著他的小腹。book18.org
能感覺到巨龍隔著那薄薄的布料,其下那驚人的柔軟。book18.org
他的理智在告訴他——放開她,站起來,離開這裡,你不能這樣做。book18.org
但他的身體不聽理智的話,他的身體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怎麼都動不了。book18.org
他的手鬼使神差的,從她的小腹滑到了她的大腿,隔著那層薄薄的深紫色長裙,他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柔軟和溫熱。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輕輕划過,指尖勾勒著她腿部的曲線,感受著那種讓人發瘋的觸感。book18.org
他吻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吻她的嘴唇,不是吻她的臉,而是吻她胸前那團飽滿的乳肉。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在那道幽深的溝壑上,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種香甜的氣息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讓他整個人都酥了。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她的胸口上遊走,從溝壑到鎖骨,從鎖骨到脖頸,從脖頸到耳垂。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撫摸,從膝蓋到根部,從根部到膝蓋,來回反覆,不知疲倦。book18.org
李若蘭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很細,像是被壓抑了很久、終於忍不住溢出來的嘆息。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微微扭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抗拒。book18.org
牧凡的手已經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那柔軟之地的溫度,他的嘴唇已經吻到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廓上畫著圈。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的心裡只有一個聲音——繼續,不要停,繼續。book18.org
然後,他想起了林清月。book18.org
不是留影石中的那個放蕩的林清月,不是和季博曉糾纏在一起的林清月,而是那個在蒼雲城驛站、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地說著「元嬰」的林清月。book18.org
「元嬰。你若有朝一日升到元嬰,我便嫁與你,與你結為道侶。」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大腿上縮了回來,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垂上移開,他的身體從她的身上撐了起來。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全是汗,眼睛通紅,嘴唇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李若蘭,看著她那張潮紅的、帶著一絲失望的、像是煮熟的鴨子飛了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弟子唐突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克制的、卻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來的顫抖。book18.org
他拱了拱手,不敢看李若蘭的眼睛。book18.org
「師娘好好休息吧。弟子告退。」book18.org
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他的步伐很快,快到像是在逃跑。book18.org
他穿過庭院,穿過月亮門,穿過小石橋,穿過紫竹林,跑下山脊。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他的腿在發抖,他的整個人都在發抖,像是被人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驚魂未定,後怕不已。book18.org
他御劍飛離了紫竹峰,飛劍在空中划過一道銀白色的弧線,朝著太玄峰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他閉著眼睛,不敢看下面,不敢看紫竹峰,不敢看任何東西。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還在回放剛才的畫面——他壓在李若蘭的身上,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撫摸,他的嘴唇在她的乳房上遊走。book18.org
他和師娘差點就做了那種有違人倫的事。book18.org
牧凡用力地甩了甩頭,將那些畫面從腦海中甩出去。book18.org
他在心裡罵自己——畜牲,你差點做了畜牲。book18.org
你忘了你和林師妹的約定嗎?book18.org
你忘了你對她的承諾嗎?book18.org
你忘了你要到元嬰娶她嗎?book18.org
他飛回了太玄峰,衝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插上門閂,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book18.org
他的手還在發抖,他的腿還在發抖,他的整個人還在發抖。book18.org
紫竹峰,李若蘭的房間。book18.org
李若蘭躺在床上,淡紫色的薄紗外衫散開了,深紫色的抹胸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帶著剛才那種潮紅,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看著那些被陽光照亮的、白色的、沒有任何裝飾的天花板,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她的背後,那扇緊閉的房門無聲地打開了。book18.org
季無情從門後走了出來,黑色的長袍,暗紅色的腰帶,面無表情,目光冰冷。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李若蘭,看著她那張潮紅的臉和凌亂的衣服,看著她眼中那絲還沒有消散的迷離。book18.org
「昨天在院子裡的人,就是這小子。」季無情的聲音很冷,很硬,像一塊被扔進冰水中的鐵。他的眼睛微眯著,瞳孔中閃過一絲殺意。book18.org
第51章 刻骨銘心的迷戀book18.org
牧凡在太玄峰的弟子房中坐立難安。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從雲層縫隙中漏下來,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像一攤凝固的銀白色水漬。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了幾步,又坐下;坐下不到幾息,又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和遠處山林的松脂香味。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又關上窗戶,回到床邊坐下。book18.org
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道白痕。book18.org
他在發抖,不是寒冷,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讓他整個人都無法安寧的躁動。book18.org
一閉上眼,就是他將師娘壓在身下的畫面。book18.org
李若蘭躺在那裡,淡紫色的薄紗外衫散開,深紫色的抹胸歪歪斜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微微張開,臉上帶著那種讓他心跳加速的、成熟的、豐腴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風情。book18.org
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她的手指在他的後頸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如果不是想起了林清月,想起了那個約定,他可能已經做了,可能已經越過了那條不能越過的線。book18.org
一閉上眼,還有那些留影石中的畫面。book18.org
林清月和季博曉糾纏在一起,在那張五米寬的大床上,在藍白色的紗幔下,在搖曳的燭光中。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季博曉的身下扭動,她的嘴唇發出那種讓他陌生的、放蕩的聲音,她的臉上帶著那種他從未見過的、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那是幻術,那是假的,那不是林師妹。book18.org
他欺騙不了自己。book18.org
牧凡站起來,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book18.org
茶水的苦澀從舌尖蔓延到喉嚨,又從喉嚨蔓延到胸腔。book18.org
他放下杯子,拿起桌上的長劍,掛在腰間,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月色很好,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太玄峰的石階上,將整條山路照得像一條銀色的河流。book18.org
他沿著石階往下走,步伐很快,很急,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的,在寂靜的夜色中迴蕩。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找誰,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是不想再待在那個房間裡,不想再面對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book18.org
走著走著,他發現自己在往皎月峰的方向走。book18.org
腳自己選擇了這條路,不聽他的話,也不聽他的理智。book18.org
皎月峰的竹林在月光中泛著銀白色的光,竹葉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沙沙作響,像在低聲說著什麼秘密。book18.org
石橋下的雲霧在月光中翻湧,像一片銀白色的海。book18.org
山脊上的路被月光照得明亮而溫暖,像一條通往夢境的路。book18.org
牧凡在偏殿門前停下腳步。門沒有關,半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燭光。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窗前,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月光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輪廓照得柔和而朦朧。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一本書,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著牧凡,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暖的、像是春日陽光一樣的溫柔。book18.org
林清月在等,在等他的到來,因為她知道,牧凡絕對會來。而這兩天,也是皎月峰這淫靡的三年中,唯一寧靜的兩天……book18.org
「牧師兄,這麼晚了,怎麼來了?」book18.org
牧凡站在門口,看著林清月,看著她那張在月光中白得發光的臉,看著她那雙清澈如泉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個溫暖的弧度。book18.org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安心,有溫暖,有愧疚,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他想要撲上去將她抱在懷裡的衝動。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房間,在林清月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林清月沒有催他,放下書,安靜地等待著。book18.org
「林師妹,我有事要告訴你。」牧凡的聲音很低,很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的、克制的、卻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來的不安和恐懼。book18.org
「是關於師娘和季無情峰主的。」book18.org
林清月的心跳快了一拍。book18.org
她看著牧凡那張蒼白的、布滿血絲的、憔悴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冷笑。book18.org
姬長春那個老烏龜早就知道了,從李若蘭被花玉郎擄走之前就知道了,從李若蘭嫁給那個挑夫之前就知道了,從李若蘭生下劍無塵和小花之前就知道了。book18.org
他什麼都知道,但他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在乎。book18.org
他只需要李若蘭活著,只需要她還在他身邊,只需要她還在他的視線範圍內。book18.org
至於她和誰睡覺、和誰偷情、戴幾頂綠帽,他都不在乎。book18.org
但林清月臉上沒有露出任何冷笑。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睛微微睜大,嘴唇微微張開,做出一副震驚的、不敢相信的、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的表情。book18.org
「牧師兄,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牧凡抬起頭,看著林清月,看著那雙清澈如泉的眼睛,看著那張在月光中白得發光的臉。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他看到的一切,不知道該怎麼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告訴她那些齷齪的、骯髒的、不堪入目的事情。book18.org
「我昨天去紫竹峰找師娘,想問她一些事情……」他的聲音更低,更沙啞,像是每說一個字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師娘和季無情峰主……在一起。他們在師尊的房間裡,做那種事情。」book18.org
林清月捂住嘴,眼睛瞪得更大,瞳孔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被這個消息嚇到了,又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個讓她難以接受的事實。book18.org
「牧師兄,你……你看錯了吧?紫竹峰主……她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我沒有看錯。」牧凡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像是在說「我親眼所見」的肯定。book18.org
「我看得很清楚。師娘和季無情峰主,他們在……在偷情。」book18.org
林清月沉默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看著那些在燭光中泛著淡淡光澤的指甲。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著不哭。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他不敢,他覺得自己不配。book18.org
「林師妹,還有一件事。」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是關於一塊留影石的。季博曉來找過我,給我看了一塊留影石,裡面……裡面有你和他的……那些畫面……」book18.org
林清月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牧凡,眼睛裡充滿了震驚、恐懼和委屈。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她的眼眶泛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隨時都會落下來。book18.org
「牧師兄,你……你相信那些畫面嗎?」她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被冤枉的、委屈的、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的絕望。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那雙紅紅的、含著淚的眼睛,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她那張在月光中蒼白的、脆弱的、讓人心疼的臉。book18.org
他的心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相信她,她是清白的,那些畫面是假的;另一個說那些畫面太真實了,不像是假的。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他的聲音沙啞而無力,像一個溺水的人在做最後的掙扎。「我想相信你,但那些畫面……太真實了……」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淚落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那種無聲的、克制的、一滴一滴滑落的眼淚,而是那種崩潰的、失控的、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的眼淚。book18.org
淚水從她的眼角湧出來,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流過她的鼻樑,流過她的嘴角,流過她的下巴,滴在她的衣襟上。book18.org
「牧師兄,你不相信我。」她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淚水泡過的,濕漉漉的,沉甸甸的。book18.org
「你寧願相信那些來路不明的留影石,也不願意相信我。我在你心裡,就是那種人嗎?」book18.org
牧凡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伸出手,想要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不敢,他覺得自己沒有資格。book18.org
「我……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林清月抬起頭,看著牧凡,那雙紅紅的、含著淚的眼睛裡有一種讓他心碎的光。book18.org
「只是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對嗎?你覺得我就是那種人,對嗎?你覺得我會和季博曉做那種事,對嗎?」book18.org
牧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身來,走到窗前,背對著牧凡。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的後背上,將她的輪廓照得朦朧而柔和。book18.org
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摩挲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牧師兄,你走吧。」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帶著一種疲憊的、不想再解釋的、像是放棄了什麼珍貴東西的悲哀。book18.org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book18.org
牧凡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肩膀,但手懸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book18.org
「林師妹,我……」book18.org
林清月轉過身,面對著牧凡。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她伸出手,解開了淡藍色薄紗外衫的系帶。book18.org
外衫從她的肩頭滑落,掉在地上,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藍色花瓣。book18.org
牧凡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林師妹,你……」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決絕的、像是在做某個重要決定的光。book18.org
她的手伸向低胸白色抹胸的系帶,輕輕一拉。book18.org
抹胸從她的胸口滑落,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從布料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在月光中白得晃眼。book18.org
她赤條條地站在他面前,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將她從頭到腳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暈。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月光中白得發光,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book18.org
「牧師兄,你不是不相信我嗎?」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像是在做最後掙扎的絕望。book18.org
「那你自己看吧。你看我是不是那種人,你看我還是不是清白的。」book18.org
牧凡站在那裡,看著月光下的林清月,看著她那具赤條條的、白得發光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有人在掐他的喉嚨。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他的腿在發抖,他的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book18.org
牧凡的手指觸碰到那團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碩大的乳房,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book18.org
他想要縮回手,但她的手握著他的手,不讓他縮回去。book18.org
「牧師兄,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那你自己來驗證吧。」book18.org
牧凡牧凡他不想傷害林清月,但是他又迫切的想要知道真實的真相,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他將她抱了起來,走向那張五米寬的大床。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輕,很軟,像是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book18.org
他將她放在床上,藍白色的紗幔在頭頂飄動,月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漏進來,落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體照得明亮而溫暖。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划過,從她的臉頰到她的脖頸,從她的脖頸到她的胸口,從她的胸口到她的腰肢,從她的腰肢到她的大腿。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她的身上遊走,從她的額頭到她的眼睛,從她的眼睛到她的鼻樑,從她的鼻樑到她的嘴唇,從她的嘴唇到她的鎖骨,從她的鎖骨到她的胸口。book18.org
林清月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她在演戲。book18.org
她要將這場戲演得天衣無縫,讓牧凡徹底相信她是清白的,讓牧凡徹底相信那些留影石是假的,讓牧凡徹底相信她是一個純潔的、高貴的、不染塵埃的仙子。book18.org
她像是一個嬌羞的處女,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劇烈地顫抖,嘴唇微微抿著,手指抓著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微微扭動,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壓抑的、克制的、像是在忍受什麼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很細,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發出的叫聲。book18.org
牧凡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林清月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輕呼。book18.org
那聲音里有疼痛,有不適,有一種讓人心疼的、像是在說「輕一點」的脆弱。book18.org
她的手指抓緊了牧凡的後背,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牧凡感覺到了那層薄薄的、脆弱的、被衝破的膜。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林清月,看著那張在月光中潮紅的、帶著一絲痛苦表情的臉,看著那雙緊閉的、睫毛在劇烈顫抖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愧疚,有滿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的狂喜。book18.org
她還是清白的。那些留影石是假的。他沒有信錯人。book18.org
牧凡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不是林清月,不是季博曉,不是留影石中的任何畫面,而是李若蘭。book18.org
她躺在他身下,淡紫色的薄紗外衫散開,深紫色的抹胸歪歪斜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微微張開,臉上帶著那種讓他心跳加速的、成熟的、豐腴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風情。book18.org
他的身體壓在師娘的身上,他的手在師娘的大腿上撫摸,他的嘴唇在師娘的胸口上遊走。book18.org
胯下的巨龍插進的,是師娘那豐腴成熟的軀體。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感覺到自己在那一瞬間,將身下的林清月幻想成了李若蘭。book18.org
那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快到像閃電划過夜空,但它的痕跡留在了他的心裡,像一道被烙鐵烙下的傷疤,怎麼都抹不掉。book18.org
他在心裡罵自己——畜牲,你是畜牲。book18.org
你身下的人是林師妹,是你要娶的女人,是你發誓要保護一生的人。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你在想師娘?book18.org
你在想那個背叛師尊、和季無情偷情的淫蕩女人?book18.org
你是畜牲。book18.org
床板吱呀吱呀地響著,藍白色的紗幔在夜風中飄動,月光在兩個人的身上跳躍。book18.org
林清月的聲音從壓抑變成了釋放,從克制變成了放縱,從嬌羞變成了嬌媚。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的身下扭動。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後背上划過,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發出一聲聲讓他骨頭酥軟的嬌吟。book18.org
牧凡在那一刻忘記了一切——忘記了留影石,忘記了師娘,忘記了季無情,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和不安。book18.org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身下的這個女人,她的身體,她的聲音,她的溫度。book18.org
他在她的身體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寧,找到了暫時的解脫,找到了虛假的滿足。book18.org
一切歸於沉寂。book18.org
牧凡趴在林清月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是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book18.org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後的餘韻,是釋放後的虛脫,是那種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的快感。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他身下,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顫抖,臉上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book18.org
他日思夜想的,心心念念的林清月,林師妹,林仙子,今晚,終於成了他的女人……book18.org
月光照在床上,照在兩個人身上,照在那片白色的床單上。book18.org
床單上,有一片殷紅的血跡。book18.org
不是很多,但很醒目,在白色的床單上像一朵盛放的紅花,美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那是林清月的處女血,是暗香銷魂體修復處女膜後,在牧凡進入時流下的血。book18.org
這是她提前計算好了時間,是提前專門為牧凡準備的,她已經忍耐了三天,沒有讓男人碰她,她要讓這場戲完美無缺,讓牧凡沒有任何理由懷疑她。book18.org
牧凡從林清月的身上翻下來,躺在她的身邊,偏過頭,看著那片血跡。book18.org
他的眼眶濕潤了,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愧疚。book18.org
他不該懷疑她的,不該看那些留影石,不該在心裡對她產生任何懷疑。book18.org
她是清白的,她一直是清白的,她永遠都是清白的。book18.org
那些留影石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她的,是有人想要破壞她的聲譽,是有人想要離間他們的關係。book18.org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清月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很軟,很涼,像一塊被夏日陽光曬溫了的玉。book18.org
他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裡,感受著她的體溫,感受著她的脈搏,感受著她的存在。book18.org
「林師妹,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深深的、發自內心的、像是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後的懺悔。book18.org
「我不該懷疑你,不該看那些留影石,不該在心裡對你產生任何懷疑。你是清白的,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清白的。」book18.org
林清月偏過頭,看著他,眼睛裡還含著淚,但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像是原諒了什麼的表情。book18.org
「牧師兄,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你到元嬰期,我就嫁給你。」book18.org
牧凡的心猛地一跳。book18.org
他看著林清月,看著那張在月光中白得發光的臉,看著那雙含著淚的、清澈的、像是山間清泉一樣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個淺淺的、溫暖的、讓他心跳加速的笑容。book18.org
他的手握緊了她的手,手指扣著手指,掌心貼著掌心。book18.org
「我記得。」他的聲音很堅定,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承諾。book18.org
「我一直都記得。我會修煉到元嬰期,我會娶你,我會保護你一輩子,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book18.org
那個弧度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感動,不是幸福,而是一種滿足的、得意的、像是目的達成了的愉悅。book18.org
牧凡從床上坐起來,看著那片殷紅的血跡,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片血跡。book18.org
血跡已經乾了,變成暗紅色的,在白色的床單上像一朵凋謝的花。book18.org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從今往後,不能再懷疑林師妹,不能再胡思亂想,不能再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book18.org
那些留影石是假的,是幻術,是有人故意做的,是為了陷害林師妹。book18.org
師娘的事是師娘的事,和他無關。book18.org
他不能因為師娘的事而對林師妹產生任何不好的聯想。book18.org
她是不同的,她是純潔的,她是高貴的,她是不染塵埃的仙子。book18.org
他要相信她,要保護她,要等她,要到元嬰期娶她。book18.org
牧凡的眼眶又濕潤了。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躺在身邊的林清月,看著她那張在月光中白得發光的臉,看著她那雙含著淚的、清澈的、讓他心動的眼睛。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指尖從她的顴骨滑到她的嘴唇,他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感受著那種柔軟的、溫熱的、讓人心動的觸感。book18.org
「林師妹,我會做到的。」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說一個誓言。book18.org
「我一定會修煉到元嬰期,一定會娶你,一定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他,看著他那張認真的、堅定的、充滿了希望和期待的臉,看著他眼中那團燃燒的、永不熄滅的、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照亮的光。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恰到好處。book18.org
那個笑容里有溫柔,有感動,有一種讓人看了心動的、像是在說「我相信你」的甜蜜。book18.org
牧凡將她擁入懷中,抱得很緊,緊到她的身體貼著他的身體,她的心跳貼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她的頭髮貼著他的臉頰,痒痒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股香味吸進肺里,讓它永遠留在他的體內。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林師妹,等我。等我到元嬰期,我來娶你。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