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 (20-23) 作者:四季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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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仙子】(20-23) book18.org

作者:四季春book18.org

  第20章 巡邏任務book18.org

  眨眼過去了十天。book18.org

  皎月峰的日子安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人和她說話,沒有人來看她,連山風都比別處吹得溫柔些。book18.org

  姬明月自從那天把她丟在偏殿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book18.org

  林清月樂得清靜,每天的生活規律得像上了發條的鐘——清晨練劍,下午研究符咒,晚上泡寒潭,深夜打坐。book18.org

  十天的苦修,說長不長,說短不短。book18.org

  《月影寒霜》她已經練到了入門的程度。book18.org

  這套劍法比她想像的要難得多,不是招式複雜,而是劍意難悟。book18.org

  「以月為魂,以霜為骨」——聽起來很美,但真要把那種清冷孤寒的劍意融入每一招每一式,不是靠蠻力能辦到的。book18.org

  林清月練了十天,勉強能把基礎劍招連貫地使出來,劍意方面,還差得遠。book18.org

  不過她不急,劍術本就是水磨工夫,急不來的。book18.org

  符咒方面倒是進展順利。book18.org

  《月華符記》這本書寫得很詳細,每一種符篆的繪製方法都配有圖示和註解,只要按部就班地練習,總能學會。book18.org

  林清月花了三天時間把基礎理論吃透,又花了七天時間練習最簡單的「清心符」。book18.org

  這種符篆沒有任何攻擊力,唯一的作用是讓人心神寧靜、摒除雜念,是最基礎的一階符篆。book18.org

  她畫了大概兩百張,報廢了一大半,最後終於能穩定地畫出有效果的成品了。book18.org

  至於陣法——那本《奇門真解》被她放在了枕頭邊,十天來一頁都沒翻過。book18.org

  不是她不感興趣,而是她權衡之後覺得,現在學陣法為時過早。book18.org

  她考慮過在偏殿布置一個屏蔽神識探查的陣法,方便她以後帶男人回來。book18.org

  但轉念一想,姬明月雖然名義上是金丹圓滿,實際戰力卻堪比元嬰修士,她的神識範圍和精神強度,不是林清月這種剛入門的陣法菜鳥能抗衡的。book18.org

  就算她臨時抱佛腳學幾個屏蔽陣法,以她那三腳貓的陣道水平,布置出來的陣法在姬明月面前,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與其冒著被師父發現的風險在峰上亂來,不如把精力放在更實際的地方——儘快提升實力,接取外出任務,在玄劍城裡解決需求。book18.org

  穩妥,安全,不留後患。book18.org

  所以這十天,她的主攻方向就是劍術和符咒。book18.org

  劍術是明面上的戰鬥力,符咒是暗地裡的保命手段。book18.org

  一明一暗,相輔相成,比學什麼陣法實在多了。book18.org

  夜晚,寒潭。book18.org

  石室中白霧瀰漫,月光陣法的銀光灑在水面上,隨著水波的晃動碎成一片流動的光斑。book18.org

  林清月趴在寒潭邊,雙臂交疊枕在臉頰下方,整個人的上半身伏在冰冷的石台上,胸口被石台的邊緣擠壓著,兩團雪白的軟肉從兩側溢出來,被冰涼的石頭壓得變了形,像是兩團被壓扁的棉花糖。book18.org

  寒潭的水剛好沒過她的腰,水面上的部分和沒入水中的部分形成了一道分界線。book18.org

  水面以上的皮膚白得發光,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澤;水面以下的部分在清澈的潭水中若隱若現,水波的晃動讓她的身體看起來像是在輕輕擺動,像一株生長在水中的白色水草。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開了,烏黑的長髮像一片墨色的綢緞鋪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飄動。book18.org

  幾縷濕漉漉的髮絲貼在她光裸的後背上,黑色的發和白色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是一幅水墨畫,黑是黑,白是白,乾淨利落。book18.org

  她已經在這裡泡了很久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身體髒,而是因為身體太乾淨了——乾淨到每一個毛孔都在渴望著什麼。book18.org

  十天的禁慾,讓她體內的那股燥熱積累到了一個新的高度。book18.org

  那股從奼女玄功中滋生出來的陰性能量,像是一群被困在籠子裡的蜜蜂,在她的經脈中橫衝直撞,嗡嗡作響,攪得她心神不寧,坐立不安。book18.org

  這十天裡,她試著用打坐來壓制那股燥熱,但效果越來越差。book18.org

  第一天還能壓住大半,第二天就只能壓住一半,到了第十天,她連三分之一都壓不住了。book18.org

  那股燥熱像是一條蛇,在她的身體里鑽來鑽去,從丹田鑽到胸口,從胸口鑽到喉嚨,從喉嚨鑽到四肢百骸,每鑽過一個地方,就在那裡留下一個小小的火種。book18.org

  那些火種不會燃燒,但會一直燒著,不滅不休,讓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發燙。book18.org

  她需要男人。book18.org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是需不需要的問題。book18.org

  就像人需要吃飯,需要喝水,需要呼吸——她的身體需要男人,需要元陽,需要那種在採補時才能獲得的、短暫的、卻無比強烈的釋放。book18.org

  林清月將臉埋在手臂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一絲煩躁的嘆息。book18.org

  明天,必須接一個外出的任務了。book18.org

  她不想再忍了。book18.org

  林清月從寒潭中站了起來。book18.org

  水從她的身體上流下來,像瀑布一樣,嘩啦嘩啦地落回潭中,濺起細碎的水花。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濕漉漉的軀體上,將她從頭到腳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暈。book18.org

  濕發貼在胸前,幾縷髮絲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遮住了關鍵的兩點,但比不遮更加誘人——若隱若現,欲蓋彌彰,像是一幅被水浸濕的畫,顏料暈開了,輪廓模糊了,但顏色更加濃郁了。book18.org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棉巾將身體擦乾,然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睡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帶,赤腳走出了石室。book18.org

  石室外面是臥室,五米寬的大床在月光中安靜地等待著,藍白色的紗幔從屋頂垂下來,被夜風吹得輕輕飄動,仙氣飄飄,如夢似幻。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上床,而是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夜風灌進來,吹乾她還濕著的頭髮。book18.org

  玄劍山的夜風帶著山林間特有的清冽氣息,松脂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讓她狂躁了十天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些。book18.org

  明天,去任務大廳,接一個巡邏任務。book18.org

  然後,去城南。book18.org

  那片客棧區,她十五天前就看好了。book18.org

  三教九流,散修雲集,沒有人會多管閒事,沒有人會追問你的來歷,沒有人會在意你昨晚去了哪裡、今天為什麼換了個人。book18.org

  那種地方,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獵場。book18.org

  林清月想到這裡,嘴角彎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夜風吹得有些發涼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她關上窗戶,走向那張五米寬的大床,撩起紗幔,鑽進了柔軟的被褥中。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的縫隙里擠進來,落在林清月的臉上,將她從睡夢中喚醒。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從枕頭下面摸出牧凡送的那塊玉佩,往裡面注入了一絲靈氣。book18.org

  玉佩微微亮了一下,然後歸於沉寂。book18.org

  她不知道牧凡什麼時候會來,也不知道他今天有沒有空。但她不急。他總會來的。book18.org

  林清月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她伸了一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腰肢向後彎出一個驚人的弧度,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晨光中舒展。book18.org

  然後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石磚上,走向梳妝檯。book18.org

  梳妝檯是偏殿原有的家具,紅木製成,雕工精美,銅鏡磨得很亮。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梳妝檯前,拿起木梳,開始梳理一夜過後有些凌亂的長髮。book18.org

  她今天沒有化濃妝,只是淡淡地描了描眉,在唇上點了一點口脂,讓嘴唇看起來更加紅潤飽滿。book18.org

  她不化妝已經足夠美了,化妝只是錦上添花,讓那種美多了一絲精心雕琢過的精緻感。book18.org

  化妝完畢,她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套玄劍宗弟子服,開始穿戴。book18.org

  純白色的抹胸包裹著她飽滿的胸口,但布料太小了,只能遮住她一半的胸脯,剩下一半那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溝壑暴露在空氣之中。book18.org

  包臀的短裙裙,長度只到大腿中間,堪堪遮住臀部。book18.org

  她將裙擺拉平整,兩條修長的大腿從裙擺下面露出來,白得晃眼,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腰帶是藍色的,寬寬的,在腰間系了一個蝴蝶結,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book18.org

  腰帶的位子剛好卡在胸部下方,將胸部的輪廓襯托得更加突出,讓那本來就飽滿的曲線變得更加驚心動魄。book18.org

  最後是外衫。book18.org

  一件紗質的、半透明的淡藍色薄衫,輕薄得像一層霧。book18.org

  外衫將她圓潤的肩頭包裹起來,薄紗從肩頭垂落,沿著手臂一直延伸到手腕,在袖口處收攏,袖子上點綴著銀色的花紋。book18.org

  外衫的下擺很長,垂到小腿,將包臀裙和大腿遮住了大半,但薄紗是半透明的,遮了等於沒遮,反而多了一種朦朧的誘惑感——大腿在白紗下若隱若現,像隔著一層霧看花,看不清,但正是因為看不清,才更讓人想看。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裙,束腰的藍色腰帶,半透明的淡藍色薄紗外衫。book18.org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膚、白色的抹胸交織在一起,黑白分明。book18.org

  銀色的彎月儲物戒指在手指上泛著冷光,白玉蓮花發簪插在腦後的髮髻中,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美。book18.org

  美得不像話。book18.org

  美得讓人想犯罪。book18.org

  林清月對著鏡子歪了歪頭,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出臥室,穿過空曠的大殿,推開偏殿的大門,站在門外的石階上,等待著牧凡的到來。book18.org

  她沒有等太久。book18.org

  大約半個時辰後,一道白色的劍光從遠處破空而來,穿過竹林,越過石橋,沿著山脊飛馳,最後穩穩地落在偏殿門前的石階上。book18.org

  牧凡從飛劍上跳下來,將長劍收回腰間,抬起頭,看向林清月。book18.org

  然後他整個人就僵住了。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石階上,比她高了兩個台階,這個角度讓她的身體在晨光中一覽無餘。book18.org

  純白色的抹胸堪堪遮住胸口的一半,剩下的部分白花花地暴露在陽光下,那道深邃的溝壑像是被刻意雕琢出來的藝術品,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白色的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白得發光,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book18.org

  半透明的淡藍色薄紗披在肩上,將圓潤的肩頭和纖細的手臂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中,若隱若現,欲語還休。book18.org

  牧凡的眼睛不知道往哪裡放。book18.org

  看她的臉,太美了,心跳會加速;看她的胸口,太露了,他覺得不禮貌;看她的腿,太長了,他覺得是在犯罪。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飛速移開,落在她身後的偏殿大門上,然後又忍不住偷偷移回來,瞄了一眼,又飛速移開。book18.org

  他的耳朵紅了,脖子紅了,整張臉都紅了。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她走下石階,在他面前站定,然後緩緩地轉了一圈。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在她轉身時微微晃動,包臀裙的裙擺在她旋轉時輕輕飄起,露出更多的大腿。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她的動作中飄動起來,像是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從仙境中走出來的仙子。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book18.org

  聲音不大,輕飄飄的,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但那雙眼睛在笑,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促狹的、明知故問的狡黠。book18.org

  牧凡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著她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的長髮,看著她彎成兩道月牙的眼睛,看著她微微翹起的嘴角,看著她鎖骨下方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看著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看著她兩條白得發光的腿——book18.org

  「好……好看。」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像是有砂紙在喉嚨里摩擦,「好、好看。」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這副豬哥模樣,心裡滿意極了,但面上沒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色。book18.org

  她依然保持著那副清純的、不染塵埃的表情,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對男人來說有多大的殺傷力。book18.org

  「牧公子,」她說,「這次找你來,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book18.org

  牧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固定在安全的位置——她的臉上,只在她臉上,絕對不往下看,絕對不——book18.org

  他的目光又不自覺地滑了下去。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盯著天上的雲。book18.org

  「林、林姑娘請說。」他的聲音終於恢復了一些正常,雖然還是有些發緊,「只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book18.org

  「我想接宗門的外出巡邏任務。」林清月說,「但我不知道流程,也不知道去哪裡接。牧公子能帶我去任務大廳看看嗎?」book18.org

  「當然可以。」牧凡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甚至沒有問為什麼要去接巡邏任務——在他看來,新弟子想接任務歷練自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欠身:「多謝牧公子。」book18.org

  牧凡連忙擺手:「不客氣不客氣,舉手之勞。」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長劍,「那……我們現在就走?」book18.org

  「好。」book18.org

  牧凡將長劍取下,往空中一拋。長劍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穩穩地懸停在離地半尺的位子。他先跳了上去,然後轉過身,向林清月伸出手。book18.org

  林清月將手放進他的掌心,輕輕一躍,落在了他身後的劍身上。book18.org

  飛劍緩緩升起,然後加速,朝著玄劍城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吹得林清月的長髮和外衫在空中飛舞。book18.org

  她伸出手,環住了牧凡的後腰,整個人貼了上去。book18.org

  低胸抹胸下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緊緊地壓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被擠壓得變了形,從抹胸的邊緣溢出來,隔著薄薄的衣料,將那種驚人的柔軟和溫度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他。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胸部——那種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透過兩層衣料傳到他的後背上,讓他的大腦瞬間短路。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她的乳房和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地傳到他的身體里,和他的心跳交織在一起,越來越快,越來越亂。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後頸上,帶著一絲淡淡的、說不清是什麼的香味,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林清月將臉貼在牧凡的後背上,book18.org

  閉著眼睛,感受著他身體的僵硬和心跳的紊亂,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很小。book18.org

  她喜歡這種感覺,不是喜歡牧凡,牧凡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坨還未到收割時機的肉,她喜歡的是這種掌控感,這種看著一個男人因她而失去理智,因她而心跳加速,因她而變得手無足措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感覺,比採補本身還要讓她愉悅。book18.org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劍柄,指節泛白。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一動不敢動,生怕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讓身後的那種觸感發生改變。book18.org

  但內心深處,他無限希望這種狀態能一直持續下去。book18.org

  飛到玄劍城的路程不長,也就一炷香的時間。book18.org

  但牧凡覺得這一炷香,比他這輩子經歷過的任何一炷香都要短,短到他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飛劍就已經開始緩緩降落。book18.org

  林清月從他身後跳下來,拍了拍裙擺上的褶皺,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座宏偉的建築——任務大廳。book18.org

  任務大廳在玄劍城的城北,是一棟三層高的樓閣,占地面積很大,門口立著兩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滿了符文。book18.org

  大廳的門敞開著,裡面人頭攢動,不少玄劍宗的弟子進進出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三五成群地在聊天。book18.org

  牧凡收了飛劍,領著林清月走進任務大廳。book18.org

  大廳裡面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大。book18.org

  正對面是一排長長的櫃檯,櫃檯後面坐著幾名接引弟子,負責登記和發放任務。book18.org

  左側是一面巨大的任務板,上面貼滿了各種任務——白色的紙是普通任務,黃色的紙是加急任務,紅色的紙是危險任務。book18.org

  右側是休息區,擺著幾排座椅,一些正在等待的弟子三三兩兩地坐在那裡,有的在閉目養神,有的在低聲交談。book18.org

  牧凡帶著林清月走到櫃檯前,對一名接引弟子說:「這位是新入門的皎月峰弟子,需要登記一下信息,方便以後接取任務。」book18.org

  接引弟子抬起頭,看了林清月一眼——然後目光就黏在了她的胸口上,怎麼也拔不出來。book18.org

  那道深深的溝壑在低胸抹胸的襯托下像是兩個深淵,看一眼就會掉進去,爬都爬不出來。book18.org

  牧凡皺了皺眉,咳嗽了一聲。book18.org

  接引弟子猛地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翻出登記簿,拿起筆,聲音都在發抖:「姑、姑娘請報一下姓名、所屬峰和修為。」book18.org

  「林清月,皎月峰,練氣七層。」林清月的聲音清冷如常,仿佛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接引弟子飛快地寫了幾筆,然後將一塊木牌遞給她:「林、林師妹,這是你的任務令牌。接取任務時需要用令牌登記,完成任務後也需要用令牌來領取報酬。請收好。」book18.org

  林清月接過令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book18.org

  木質的令牌,正面刻著她的名字和所屬峰,背面刻著一個數字編號。book18.org

  她將令牌收進儲物戒指中,向接引弟子微微頷首:「多謝師兄。」book18.org

  「不、不客氣。」接引弟子的臉還是紅的。book18.org

  牧凡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自豪,有嫉妒,有無奈,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book18.org

  她太美了,美到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她都會失態。book18.org

  他不能要求別人不看,他只能要求自己不要像那些人一樣丟人。book18.org

  「林姑娘,」牧凡說,「任務板在那邊的牆上,你可以自己去看看有什麼合適的任務。接任務的時候,用令牌在任務單上按一下就行了,任務信息會自動錄入令牌中。」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book18.org

  牧凡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我還有些事,丹鼎峰的執事讓我幫他看護丹爐,不能離開太久。我得先回去了。」book18.org

  「今天多謝牧公子了。」林清月微微欠身,「改日清月再好好感謝公子。」book18.org

  「不、不必客氣。」牧凡連忙擺手,耳根又紅了,「對了,巡邏隊任務結束後,不會御劍的練氣期弟子可以乘坐宗門的飛舟回宗門……」說完又補充一句「你也可以啟動玉符呼喚我,我來接你回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牧凡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有不舍,有擔憂,有期待,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複雜得像一團亂麻。然後他轉過身,走出了任務大廳。book18.org

  林清月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然後轉身走向任務板。book18.org

  任務板上的任務五花八門,看得人眼花繚亂。book18.org

  有護送商隊的長途任務,有除妖降魔的危險任務,有採集靈藥的探索任務,有看守丹爐的輔助任務——林清月的目光在這些任務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角落裡的一張白色任務單上。book18.org

  「玄劍城夜間巡邏任務。時間:子時至卯時。要求:練氣期以上,服從指揮。報酬:五枚下品靈石。接取條件:需有築基期弟子帶隊。」book18.org

  夜間巡邏。book18.org

  時間剛好,子時到卯時,夜深人靜,最適合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book18.org

  地點在玄劍城內,城南那片客棧區就在巡邏路線上。book18.org

  報酬多少無所謂,她不缺那五枚靈石。book18.org

  重要的是,這個任務能讓她名正言順地在夜間出現在玄劍城的街道上。book18.org

  林清月伸出手,將任務單從任務板上揭下來,用令牌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令牌的表面亮了一下,然後任務單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光點,表示任務已經被她接取。book18.org

  她將任務單重新貼回任務板上,轉身走向休息區,找了一個角落的位子坐下。book18.org

  距離子時還有好幾個時辰,她需要在這裡等。book18.org

  休息區的長椅上坐著幾個同樣在等任務的弟子,有男有女,都是練氣期的修為。book18.org

  他們看到林清月走過來,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她胸口那道深深的溝壑和她裙擺下那兩條白得發光的大腿上。book18.org

  一個男弟子看得太入神,手裡的水壺掉了都沒發現,水灑了一地。book18.org

  他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連忙低頭去撿水壺,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林清月對他們的反應視若無睹。book18.org

  她在角落的長椅上坐下,雙腿併攏微微側傾——這個坐姿讓她的裙擺往上縮了一小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花花的,在休息區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淡淡的模樣,仿佛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多少人偷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任務單,腦子裡想的不是任務本身,而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等她腦子裡一直在盤算著晚上的計劃。book18.org

  城南的客棧區,她之前已經踩過點了。book18.org

  那裡住著各種各樣的散修,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窮有富。book18.org

  她需要找一個落單的、修為不太高的、死了也沒人在意的男修。book18.org

  最好是築基初期的,元陽質量高,採補一次抵得上採補十個練氣。book18.org

  用什麼樣的藉口接近他?book18.org

  怎麼讓他放鬆警惕?book18.org

  在什麼地方動手?book18.org

  得手之後怎麼毀屍滅跡?book18.org

  這些問題她在心裡反覆推演了好幾遍,每一個細節都想清楚了,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意外都想好了應對方案。book18.org

  剩下的,就是等。book18.org

  傍晚時分,林清月從休息區站起來,走向任務大廳門口。book18.org

  集合地點在任務大廳門前的廣場上。book18.org

  她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那裡等著了。book18.org

  十來個人,男女都有,穿著各色的弟子服飾,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聊天。book18.org

  林清月走進人群的瞬間,周圍的談話聲明顯小了下去,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低胸抹胸,超短包臀裙短,藍色腰帶,半透明淡藍色薄紗外衫——這套弟子服穿在她身上,效果實在是太過震撼了。book18.org

  那些師兄們的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牢牢地黏在她身上,怎麼也移不開。book18.org

  師姐們的目光則複雜得多,有羨慕,有嫉妒,有不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book18.org

  林清月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安靜地站在人群邊緣,等著領隊到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一道身影從任務大廳中走了出來。book18.org

  白色長袍,銀色腰帶,腰佩長劍,面容英俊而冷峻。book18.org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整個人透著一股凌厲的、鋒芒畢露的氣質,像是有一柄無形的劍懸在他的頭頂,隨時都可能落下來。book18.org

  劍無塵。book18.org

  林清月看到他的瞬間,瞳孔微微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來幹什麼?book18.org

  劍無塵走到人群前方,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林清月身上停了一下——不是牧凡那種臉紅心跳的停頓,而是一種更冷的、更沉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器物的停頓。book18.org

  然後他移開了目光,聲音平靜地開口了。book18.org

  「今晚的夜間巡邏,由我帶隊。十個人,分成兩個小組,每組五人。一組負責城東和城北,一組負責城南和城西。遇到任何異常情況,立刻用傳音符聯絡。」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那裡,心裡忽然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劍無塵是太玄峰的大弟子,築基圓滿,他怎麼會來帶這種低級的巡邏任務?book18.org

  這種任務一般是由築基中期的普通弟子帶隊的,像他這種級別的弟子,根本不屑於接這種任務。book18.org

  除非——他是故意來的。book18.org

  林清月不知道的是,劍無塵確實是故意的。book18.org

  他今天本來應該在山上修煉,但他無意間聽到了林清月出現在任務大廳接取夜間巡邏任務的記錄的消息。book18.org

  於是他找到了今晚原本帶隊的築基師兄,用一枚三階丹藥換了班。book18.org

  那位師兄受寵若驚,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用一枚三階丹藥換一個巡邏任務,這種好事上哪兒找去?book18.org

  劍無塵當然不會告訴任何人他換班的真正原因。book18.org

  他開始分配小組。book18.org

  「第一組,城東城北。王師兄帶隊,你選四個人。」劍無塵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落在一個築基中期的男弟子身上。book18.org

  王師兄點了點頭,開始點人。book18.org

  「第二組,城南城西。我親自帶隊。」劍無塵的目光再次掃過人群,這一次,他的目光在林清月身上停留了比之前更久一些,「林師妹第一次參加巡邏任務,對流程不熟悉,跟著我,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問。」book18.org

  他說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沒有任何人能挑出毛病。一個新弟子第一次參加巡邏任務,由領隊親自帶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那裡,看著劍無塵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裡那個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但她沒有拒絕的理由。book18.org

  「是,劍師兄。」她微微低頭,聲音清冷如常。book18.org

  劍無塵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然後他轉過身,朝著城南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第二組,跟我來。」book18.org

  林清月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三步的距離。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背影——白色的長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腰間的長劍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柄行走的劍,鋒利,冷漠,拒人千里。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也許劍無塵真的只是好心帶她熟悉流程,也許他只是一個負責任的師兄,在做他應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上半夜,平安無事。book18.org

  劍無塵帶著四個練氣期的弟子在城南和城西的街道上巡邏,步伐不緊不慢,路線固定而規律。book18.org

  他偶爾會停下來,指著某個方向告訴林清月那是哪裡,那裡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無聊的事情。book18.org

  林清月跟在他身邊,認真聽著,偶爾點頭。book18.org

  她的心裡那根弦慢慢地鬆了一些——也許她真的看走眼了,也許劍無塵就是一個普通的師兄,一個有點冷漠但還算盡責的領隊。book18.org

  玄劍城的城南在深夜依然熱鬧,客棧區的燈火通明,三三兩兩的散修在街上行走,有的剛從酒館出來,醉醺醺地扶著牆走;有的站在客棧門口和人討價還價;有的獨自坐在路邊的台階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劍無塵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後面。街道兩旁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是一對並肩行走的戀人。book18.org

  走到一條偏僻的分叉小巷時,劍無塵忽然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你們三個,」他指著另外三名練氣期的弟子,「去那邊看看,有情況傳音符聯絡。我和林師妹往這邊走」book18.org

  三名弟子不明所以,但還是領命去了。腳步聲漸漸遠去,小巷裡只剩下劍無塵和林清月兩個人。book18.org

  月光從頭頂的天空灑下來,照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反射出冷冷的銀白色光。book18.org

  小巷兩側是高高的院牆,牆頭上長著一些不知名的藤蔓,在月光中投下斑駁的陰影。book18.org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更遠處是客棧區模糊的燈火,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光。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那裡,月光照在她身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柔美而朦朧。book18.org

  低胸抹胸下的溝壑在月光中顯得更深了,包臀裙下的大腿白得發光,半透明的薄紗外衫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像是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她看著劍無塵,等著他說話。book18.org

  劍無塵轉過身,面對著她。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英俊而冷峻的臉在月光中變得更加稜角分明。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寒星,裡面倒映著她的身影——一個白色的、模糊的、被月光籠罩的身影。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直接伸出手。book18.org

  大手不輕不重地撫在了她的臀部上。book18.org

  那隻手掌很大,很熱,五根手指張開,覆蓋在她渾圓的臀部上,五指張開,像是要握住那一半臀瓣,隔著薄薄的包臀短裙,傳遞著那種不容拒絕的霸道和強勢。book18.org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捏了捏,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又像是在宣示某種主權。book18.org

  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燙燙的。book18.org

  林清月的身體僵了一瞬,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尖叫。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被月光凍住的雕像。book18.org

  劍無塵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book18.org

  「林師妹,那陸正淵的滋味如何?」book18.org

  林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後退一步,試圖拉開距離,但劍無塵的另一隻手已經攬上了她的腰。book18.org

  那隻手像一條鐵箍,緊緊地箍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將她牢牢地固定在他面前,動彈不得。book18.org

  林清月那漏出一半,碩大的乳房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兩團軟弱被擠壓變形,從兩側溢出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力度,那種力度不是情人之間的親昵,而是獵人按住獵物時的控制。book18.org

  「劍師兄,你什麼意思?」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冷,冷得像是在冰面上滑過的刀刃。book18.org

  劍無塵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的腰攬得更緊了一些,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更近。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感覺到她纖細的腰肢在他掌心中的弧度,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的僵硬和顫抖。book18.org

  「別裝了。」他的聲音依然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天在醉香樓,你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你身上那股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道。濃得很,像是剛被人從床上拉下來的。陸正淵的味到,我跟他交過手,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林清月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依然很冷,冷得像是冬天的北風。book18.org

  「不知道?」劍無塵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帶著一絲殘忍的、居高臨下的笑意,「林師妹,陸正淵現在可是宗門通緝的要犯。血煉大陣,幾十萬凡人的命,這個罪名有多大,你應該清楚。你和他有染的事,如果傳到刑罰峰耳朵里——」book18.org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林清月沉默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月光照在她身上,將她那張絕美的臉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的表情從冷漠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恐懼,從恐懼變成了——無助。book18.org

  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微微顫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鹿,無處可逃,無處可躲。book18.org

  劍無塵看著她這副表情,心裡湧起一種殘忍的滿足。book18.org

  他喜歡看她這副樣子。book18.org

  這個在收徒大典上震驚全場的冰系天靈根,這個讓宗主親自開口邀請、讓各峰峰主爭相拉攏的天之驕女,此刻在他面前,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book18.org

  他的大手開始動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試探,不是猶豫,而是一種篤定的、從容的、像是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的動作。book18.org

  那隻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緩緩滑動,指尖划過她腰側的曲線,感受著她皮膚的細膩和體溫的熱度。book18.org

  另一隻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臀部上,手指微微收攏,捏著那團飽滿的軟肉,感受著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柔軟。book18.org

  指尖塞入那極短的包臀短裙之下,勾住林清月的褻褲,讓其在那隱秘之地摩擦。book18.org

  「師妹,」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嘆息,「你也不想讓人知道你和陸正淵的關係吧?」book18.org

  林清月低著頭,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顫抖,她的嘴唇在顫抖,她的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將那一滴無聲滑落的眼淚照得晶瑩剔透,像是一顆破碎的珍珠。book18.org

  劍無塵看到那滴眼淚,心裡更滿意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輕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乖,聽話。師兄不會虧待你的。」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回答,也沒有反抗。她站在那裡,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身體上遊走,像一尊被月光凍住的雕像——美麗的、脆弱的、任人擺布的雕像。book18.org

  林清月的薄紗外衫已經滑落到了地上,劍無塵的大手從她的腰部滑到了她的後背,又從她的後背滑到了她的腰側,指尖在她的肋骨上輕輕划過,感受著那一根根骨頭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身體的熱度透過兩層衣料傳遞到她的皮膚上,燙得她微微發抖。book18.org

  林清月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但她的心裡,此刻沒有恐懼,沒有無助,沒有任何一個被脅迫的女人應該有的情緒。book18.org

  她的心裡只有一種情緒——竊喜。book18.org

  她正愁找不到人採補,這就送上門來了。book18.org

  築基期大圓滿。book18.org

  劍無塵的修為比她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加兩個小層次,他的元陽質量,比陸正淵那種靠邪術堆上去的築基二層不知道強了多少倍。book18.org

  如果能把他採補乾淨,她的修為至少能突破到築基中期,甚至更高。book18.org

  至於威脅——林清月的嘴角在劍無塵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她從來不害怕威脅。因為威脅她的人,最後都死了。book18.org

  劍無塵的大手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她的胸口,隔著那件薄薄的抹胸,覆蓋住了那團飽滿的柔軟。book18.org

  他的手指微微收攏,感受著那種驚人的、讓人發瘋的觸感,呼吸變得更加粗重。book18.org

  林清月閉上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book18.org

  她沒有反抗。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book18.org

  等一個能讓他徹底放鬆警惕的時機。book18.org

  等一個能讓他死得悄無聲息的時機。book18.org

  劍無塵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脖頸。book18.org

  他的嘴唇很熱,舌頭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牙齒輕輕咬著她脖頸上最敏感的皮膚,留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從腰到臀,從臀到大腿,從大腿到胸口,每一處都不放過。book18.org

  林清月發出一聲細微的、像是小動物被欺負時才會發出的嗚咽聲。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到,但在寂靜的小巷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劍無塵聽到這聲嗚咽,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了。book18.org

  劍無塵的大手大手用力一扯,林清月的褻褲瞬間出現在劍無塵的指尖。book18.org

  只見他將抓著褻褲的手抬起,放到臉上用力的深吸一口。book18.org

  劍無塵瞬間展現出迷醉的表情。book18.org

  他將林清月的褻褲收進懷裡,一把將林清月本就堪堪遮住乳房的抹胸扯到腰際,死死抓住一隻乳房,忘情的吮吸起來,另一隻手再次回到那隱秘的桃花源,直接將手指插了進去,扣挖這那蜜液瓊漿。book18.org

  「……嗯……嗯……不要……師兄不要在這裡。」林清月被他的手指刺激的全身顫抖,擔心被人看見,壓低聲音嬌吟道。book18.org

  但劍無塵沒有理會林清月,繼續扣挖,撫摸,吮吸。book18.org

  扣挖一陣後,劍無塵從林清月的裙底抽出手來,放在林清月的眼前,兩指張開,那被淫液打濕的手指直接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林清月早已意亂情迷,面色潮紅,渾身毫無規律的扭動著。book18.org

  劍無塵見對方已經準備好了,時間緊迫,不再調情,一把攬住林清月的腰肢,身形一轉,兩人沒入一處門洞內。book18.org

  將她的俏臉死死抵在門洞的牆上,並將林清月的一隻手反手別在腰上……book18.org

  她健壯的身軀完全擋住了林清月纖細而又成熟的身體,從外面看上去,好像只有劍無塵一人一般,只是不知道在做什麼……book18.org

  已經被劍無塵挑逗的嬌喘連連,意亂情迷的林清月立即知曉了劍無塵的目的,自覺的高高撅起臀部,本就極短的包臀短裙下擺,順著慣性耷拉在林清月挺翹的玉臀上。book18.org

  她的褻褲早已不見,粉嫩的蜜穴在剛剛劍無塵的扣挖下早已淫水泛濫,成熟誘人的肥臀不自覺的,上下搖擺,摩擦著劍無塵那隔著褲子的巨龍。book18.org

  「當初騷屄里留著精液也敢來見我,現在看來,果然是個靠著男人上位的淫賤母狗」,說完一巴掌狠狠的拍打下去。林清月被這瞬間的刺激,忘情的浪叫這「是的…是的…劍師兄,我就是一隻淫蕩到是個男人都能肏的騷母狗……」book18.org

  劍無塵聽著林清月騷浪的淫語,胯下早已硬的要爆炸的巨龍再也忍不住了,他扯開腰帶,掏出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巨龍。book18.org

  林清月感受到身後那比常人大一個尺寸,散發著灼熱滾燙的的巨龍,貼在她那一張一合,淫水泛濫的蜜穴之上,豐滿圓潤的的翹臀感扭動的更加誇張。book18.org

  仿佛在挑逗邀請劍無塵那根巨龍快點貫穿那不斷流水的秘洞似的。book18.org

  劍無塵看著眼前這個騷浪扭動的肉壺,再也忍不住,直接將胯下的巨龍捅進那潮濕溫熱的甬道。book18.org

  「啊!啊!啊!!泄了!泄了!泄了!泄了哦齁齁齁咕……」積攢已久的慾望得到了滿足,空虛的蜜穴瞬間被填滿,充實。book18.org

  林清月小嘴中發出了滿足到舒爽的淫叫,全然不顧會不會被人發現,本就禁慾十天,還被劍無塵挑逗那揉捏麼久,完全發情的林清月,被劍無塵比如同嬰兒手臂大小的巨龍,直搗黃龍般的插入,強烈的快感,刺激著全身顫抖起來,身子宛如篩糠抖動。book18.org

  被劍無塵巨龍撐開的濕滑肉穴瘋狂蠕動,羊脂凝玉般的雪白小腹猛然抽搐,腹部的玉肌痙攣戰慄,一直緊咬的銀牙突然鬆開,一大股滾燙的淫汁從林清月深處的子宮深處噴涌而出,如同崩潰的河提,洪水傾泄般衝擊著堵在溫熱甬的馬眼之上,大量的淫水通過兩人連接處低落下來,在地上形成一灘淫靡的水漬,隨後隨著飽經風霜的地面紋路緩緩流淌,構建出淫靡的潑墨圖。book18.org

  劍無塵愣了一下,急忙伸手捂住了林清月那嬌喘連連的小嘴,往周圍看了一眼,四下無人他才放心下來。book18.org

  看著已經泄身,扒在門洞牆壁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顫抖的林清月。book18.org

  沒想到她居然如此敏感,才剛剛插入,淫水就如海浪一般噴射出來,把他褲子都打濕了……book18.org

  隨後那火熱的嘴唇含住林清月的耳垂,在她耳邊說到:「林師妹,你也太騷了,這才剛進去你就泄了。都把我褲子打濕了。小聲一點,把其他師弟引過來了可不好,你不要臉我還要呢。不要忘記了,你現在可是玄劍宗的弟子,不是那醉香樓的爛貨了。」book18.org

  林清月聽到這一句把其他人引過來,玄劍宗的弟子,嬌嫩的蜜穴夾的更緊了,刺激的劍無塵都差點呻吟出聲。book18.org

  他抽出抵在花穴深處的巨龍,緩緩抽離出來,緩了一口氣。book18.org

  汩汩淫汁從洞口流出來,把寸草不生的饅頭浸潤,淫汁之多,如同下雨一般,把那門洞前的石板弄得濕漉漉一片。book18.org

  林清月感受著身體內的巨龍離去,感到一整空虛,翹臀向後聳動,摩擦著劍無塵那依然堅挺的巨龍,將劍無塵的巨龍也弄的泥濘不堪。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不停扭動腰肢,翹臀不住的摩擦自己巨龍,如同發情母狗一般的林清月,劍無塵漏出了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一手扶住林清月豐潤挺翹的玉臀,一手捂住她嬌喘的小嘴,在林清月的耳邊呢喃道:「師妹,師兄繼續了。」book18.org

  說罷胯下一挺,粗大的巨龍再次頂入林清月那由於泄身後,更加軟嫩肥美的蜜穴之中,得益於那淫靡的瓊漿玉液潤滑,花徑潤滑無比,如同迎接劍無塵的巨龍一般,每一寸軟肉都在巨龍侵入時瘋狂蠕動吮吸,仿佛要將存儲著生命精華的巨龍,迎接到她那孕育生命的子宮之中。book18.org

  「嗯嗯……唔……唔……哦哦……啊啊……啊…」感受著巨龍貫穿花徑,強烈的快感,刺激的林清月已經泄過一次的敏感軀體。book18.org

  林清月忘情的呻吟起來,可惜她的小嘴被劍無塵死死捂住。book18.org

  清脆誘人的嬌吟並未發出,如今只能發出沉悶的低吼。book18.org

  劍無塵抽出一半巨龍,她的蜜穴處粉嫩的雙唇被帶動的凸了出來,隨後猛地再次侵入進那甬道深處,兩人聯結的地方濺起一朵水花。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重杵一擊,讓林清月清純美艷的容顏變得扭曲,如同發情的母豬一般只知道哼叫。book18.org

  胯下那種充實,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嬌軀不斷痙攣顫抖,修長圓潤的玉腿無意識的踢著,滴滴淫水隨著肉棒的抽插而濺飛出去,濺出朵朵淫靡的花。book18.org

  同時源源不斷的酥軟麻利快感如浪潮般襲來,彷佛要把這個剛泄過身子,虛弱無力的女人淹沒在肉慾海洋。book18.org

  劍無塵挺腰聳動巨龍猛插林清月的肥嫩多汁的肉穴,火熱的嘴唇貪婪的吻著林清月光滑如同羊脂白玉的美背。book18.org

  在高頻率的抽插之中,劍無塵本就粗大的巨龍,愈發粗硬火熱,彷佛要噴發的火山一般,越來越多的陽精堵在輸精管道內,把本就雄厚的肉根愣是硬生生撐大一圈,愈發粗壯的巨龍和潮濕滑嫩的甬道再無半點縫隙,蜜徑里蠕動的褶皺,分泌出股股淫淫汁全都聚集在甬道之內,隨著劍無塵的抽動撞擊,甬道內聚集的的淫汁,從那已被巨龍的抽動,變的外翻的花瓣蜜穴之洞口處濺射而出……book18.org

  「嗯嗯……唔……唔…快點…哦哦…用力…啊啊…來了…啊…」林清月被捂住的小嘴,嘟囔這發出淫聲浪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是全部身心都投入在了這激烈的交媾之中。book18.org

  劍無塵是正統的築基修士,身體強度比之前的寨主,陸正淵等旁門左道不可一概而論,感受著那巨大的撞擊力度,每一次撞擊,林清月都仿佛置身雲端,她什麼都不想,忘記自己曾經是個男人,忘記她是奼女玄功功法的使用者,忘記一切陰謀詭計,全部身心投入在這淫靡的肉慾之中,只想快點到達那讓人無法抗拒的瞬間。book18.org

  她現在全無之前那在牧凡面前清冷的仙子的模樣,一個勁的將圓潤翹臀往後頂,迎合著劍無塵的撞擊,如同一條發情只知道交媾的母狗……book18.org

  劍無塵癲狂的挺腰,肏弄著她那凌亂不堪的蜜穴,每次撞擊都幾乎整根沒入,仿佛要頂穿這淫蕩的入口,淫蜜浸濕的肥臀被撞成一團肉餅,原本白嫩的臀肉被粗暴蹂躪得震起陣陣臀浪,香臀被撞擊出大片大片嫣紅,一邊臀瓣早已布滿了劍無塵的手印。book18.org

  劍無塵喘著粗氣,放開捂著林清月小嘴的大手,雙手扶住林清月的纖腰,看著兩人交合處,佳人美妙的蜜穴反覆吞吐自己的巨龍,稍稍調整一下姿勢,發出強而有力的抽插,直搗黃龍般插進蜜穴甬道的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師兄……師兄…肏的……清月好爽……清月……清月母狗……快要去了……師兄……加油……用力……肏死我……快……快來了……」終於得到釋放的小嘴,book18.org

  再也壓抑不住快感,發出了最下賤最淫蕩,比妓女還要放浪的淫聲浪語。book18.org

  「你這騷浪下賤的母狗,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看我不肏死你!肏死你!」劍無塵也快忍耐不住,也不管是否會被其他師兄弟發現,雙手扶著林清月的腰猛烈的進攻。book18.org

  肏得林清月不斷發出高亢浪叫,飽受欺凌的花芯承受不住凌辱,主動打開通道,開讓那充血怒漲的巨龍重重撞擊在子宮頸上。book18.org

  劍無塵終於再也忍不住,用盡全力往前一頂,胯下的巨龍拼了命的往甬道深處擠,似乎是想要直接頂入林清月的子宮之中似的。book18.org

  可惜,那紫紅色混著兩人淫靡液體的猙獰龜頭,到達子宮頸後是忽然漲大,股股灼熱的精液順著子宮前那細長的秘洞,射入林清月那孕育生命的花心之內。book18.org

  林清月瞳孔猛然收縮成針孔形狀,劍無塵那強力的一擊,仿佛撞擊到她的弱點之上,全身赤裸泛紅的嬌軀頓時宛如篩糠般抖動,觸電的快感,瞬間傳遍每一寸肌膚,她的腦海一片空白,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酥軟的嬌軀無力的靠在門洞的牆壁上,凌亂的髮絲黏在嫣紅的臉頰上,顯得幾分妖媚,半吐的細長香舌垂在空中,舌尖的津液順著舌尖緩緩低落,拉成一條銀絲。book18.org

  小巷裡很安靜,劍無塵伏在林清月的嬌軀背後,兩人大口喘著粗氣,月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青石板的路面上,交疊在一起,像是一對深情的戀人。book18.org

  遠處的客棧區燈火通明,沒有人知道這條偏僻的小巷裡正在發生什麼,也沒有人會來打擾他們。book18.org

  林清月閉著眼睛,感受著劍無塵那雙在她身上遊走的大手,感受著他粗重的呼吸,感受著他體內那股渾厚的、磅礴的、讓她垂涎欲滴的元陽。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嘴唇內側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個轉瞬即逝的笑容,冷得像刀,艷得像血。book18.org

  第21章 牧凡的秘密book18.org

  小巷裡的月光被雲層遮住了,四周暗了下來。book18.org

  林清月靠在冰涼的牆壁上,低著頭,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book18.org

  她的衣裙凌亂不堪,低胸的抹胸被扯到腰際,碩大的乳房暴露在空氣只中,那象徵著她動情的高高立起來的乳頭上閃爍著不明液體的光澤,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包臀短裙的裙擺皺成了一團,向上卷了好幾寸,露出更多的大腿,還有那泥濘不堪,滴落著男人精液的蜜穴在空氣之中一開一合,如同在呼吸。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歪歪斜斜地掛在肩上,一邊的袖子已經從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她伸出手,慢慢地整理著衣裙。book18.org

  將抹胸往上拉了拉,遮住該遮的地方;將裙擺放下來,撫平褶皺;將外衫重新披好,系好腰帶。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從容得像是在自己房間裡整理衣物,而不是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裡,剛剛被一個男人按在牆上肏干。book18.org

  劍無塵站在她身後,也在整理自己的衣袍。book18.org

  他的動作比林清月快得多,三兩下就收拾妥當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站在她身後,大手又伸了過來,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畫著圈。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閃躲。她只是偏過頭,斜了他一眼,翻了一個白眼。book18.org

  那個白眼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帶著嬌嗔的、像是在說「你夠了啊」的嫌棄。book18.org

  眼尾上挑,嘴角微翹,明明是翻白眼,卻翻出了一種風情萬種的嫵媚。book18.org

  劍無塵看到她這副表情,嘴角彎了一下。他的大手在她豐潤的翹臀上拍了拍,然後收回來,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走吧,師弟們該等急了。」book18.org

  林清月最後整理了一下頭髮,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確認沒有明顯的異樣之後,邁步走出了小巷。book18.org

  劍無塵跟在她身後,步伐從容,臉上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冷漠表情,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回集合地點,其他三名練氣期的弟子已經在那裡等著了。book18.org

  看到林清月和劍無塵一起出現,他們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所有人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有人好奇地張了張嘴,但什麼都沒問。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在玄劍宗,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不該看的事情不要看。這是每個弟子入門第一天就學會的規矩。book18.org

  「巡邏結束,都回去休息吧。」劍無塵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飛舟在城門口等著,你們坐飛舟回山。」book18.org

  王師兄點了點頭,正準備招呼大家走,劍無塵忽然上前一步,站到了林清月身旁。book18.org

  「林師妹第一次執行任務,已經很疲憊了。」他的聲音不冷不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坐飛舟回去,還要從太玄峰走到皎月峰,太遠了。我直接送她回去。」book18.org

  他說著,大手很隱秘地伸到了林清月的翹臀上,隔著薄薄的包臀短裙,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book18.org

  那隻手的位置剛好被他的身體擋住,其他弟子看不到,但林清月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和力度。book18.org

  她的褻褲——劍無塵沒有還給她。book18.org

  那件小小的、白色的、被她體液浸濕的褻褲,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劍無塵的懷裡,林清月知道即使她要了劍無塵也不可能還給她,那是他的戰利品。book18.org

  沒有了褻褲的遮擋,包臀裙的布料直接貼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稍微動作大一點就會走光。book18.org

  她不能彎腰,不能大步走,不能做任何幅度過大的動作。book18.org

  此刻劍無塵的大手按在她的臀部上,手指在她那淫靡的,滴落著精液的蜜穴之上撫弄,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燙得她微微發顫。book18.org

  「好。」林清月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其他弟子見本人都沒意見,便不再多說什麼,跟著王師兄朝城門的方向走去。腳步聲漸漸遠去,集合點只剩下林清月和劍無塵兩個人。book18.org

  劍無塵收回手,從腰間取下長劍,往空中一拋。book18.org

  長劍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穩穩地懸停在離地半尺的高度,劍身在月光中泛著清冷的光。book18.org

  他跳上飛劍,轉過身,向林清月伸出手。book18.org

  「牧凡師弟經常駕馭飛劍載你吧?」他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今天讓師兄載你一程。」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把手給他。book18.org

  她繞到飛劍後面,準備像搭乘牧凡飛劍時那樣,從他身後上去。book18.org

  但她的腳還沒踏上劍身,劍無塵的大手就伸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book18.org

  林清月整個人被他拉到了身前。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她的臀部貼著他的小腹,她的頭頂剛到他下巴的高度,他能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她能感覺到他胸腔里心跳的節奏。book18.org

  「抱緊。」他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飛劍緩緩升起,然後加速,朝著玄劍山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風從正面吹過來,將林清月的長髮吹得向後飛舞,髮絲打在劍無塵的臉上和脖子上,痒痒的。book18.org

  她不得不伸出手,抓住劍無塵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以保持平衡。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了,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他能感覺到她臀部的柔軟。book18.org

  飛劍穿過雲層,月光在雲海上鋪開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毯,像是走進了夢境。book18.org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風聲在耳邊呼嘯,偶爾有幾隻夜鳥從下方飛過,發出幾聲清脆的鳴叫。book18.org

  劍無塵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我的飛劍,和牧凡的飛劍,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彎了一下。她偏過頭,側臉對著他,月光照在她彎起的嘴角上,照在她微微上挑的眼尾上,照在她紅潤飽滿的嘴唇上。book18.org

  「牧凡師兄不一樣。」她說,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book18.org

  劍無塵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但他沒有追問,只是發出一聲不可置否的輕哼。book18.org

  然後他的大手探入了她的裙擺。book18.org

  沒有褻褲的阻擋,他的手毫無阻礙地觸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林清月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嬌笑——不是害羞的笑,不是抗拒的笑,而是一种放浪的、愉悅的、像是貓咪被撓到了下巴時發出的那種滿足的笑聲。book18.org

  那笑聲在夜風中飄散,被風吹得很遠很遠,消失在雲海的盡頭。book18.org

  劍無塵的手在她裙擺下動作著,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力度和溫度,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粗糙和滾燙。book18.org

  她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那個放浪的笑容,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撫摸得舒服了的小貓,慵懶地蜷縮在他懷裡。book18.org

  劍無塵低頭看著她的絕世容顏,心猿意馬,胯下的巨龍再次抬了起來,他稍微屈膝,挺動了一下熊腰,將自己的巨龍死死抵在林清月的蜜穴之處,俯下頭,舔舐了一下林清月的耳垂,如同說悄悄話一般說道「自己放進去。」。book18.org

  林清月嬌媚的喘著粗氣,順從的別開劍無塵的衣服下擺,握住哪條已經堅挺灼熱的巨龍,將它掏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包臀短裙本就極短,底下又沒有褻褲的阻隔,劍無塵巨龍的龜頭,很輕鬆就對準了林清月那冒著熱氣滲出淫液的的蜜穴。book18.org

  林清月雙手環抱住劍無塵的粗壯的腰肢,臀部往前一挺,伴隨著林清月一聲淫浪的嬌喘,兩人的下體之間嚴絲合縫,死死的結合在一起。book18.org

  飛劍繼續向前飛。book18.org

  穿過一片又一片的雲層,越過一座又一座的山峰。book18.org

  天空從深黑變成了深藍,又從深藍變成了淺藍,東方的地平線上開始泛起魚肚白,那是黎明前第一縷光。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在這片無人的山區上空,在那柄疾馳的飛劍之上,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那些旖旎的春情,那些放浪的嬌笑,那些在晨風中飄散的喘息,都被雲層和夜色吞沒了,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book18.org

  飛劍落在皎月峰的山腳下。book18.org

  劍無塵收回飛劍,站在林清月面前,低頭看著她。晨光從東方照過來,將他的臉映得半明半暗,一邊是金色的朝陽,一邊是灰色的陰影。book18.org

  「到了。」他說。book18.org

  林清月從他懷裡退出來,整理了一下衣裙。book18.org

  裙擺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了,她用手撫了撫,勉強撫平了一些。book18.org

  抹胸又被拉低了,她往上拉了拉,但拉上去很快又會滑下來,她放棄了。book18.org

  薄紗外衫歪歪斜斜地掛在肩上,她將系帶重新系好,勉強恢復了整齊。book18.org

  「多謝劍師兄相送。」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清冷的、不染塵埃的調子,仿佛剛才在飛劍上放浪嬌笑的女人不是她。book18.org

  劍無塵看著她在短短几息之間完成了從放浪到清純的切換,嘴角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種——認可。book18.org

  他伸出手,在她臀部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下次巡邏,師兄還帶你。」book18.org

  他說完,腳下升起劍光,整個人沖天而起,朝著太玄峰的方向飛去了。book18.org

  白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小小的白點,消失在了群山之間。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山腳下,看著那個白點消失的方向,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帶著一絲玩味,一絲滿足,還有一絲——期待。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沿著石階往半山腰走去。book18.org

  晨光從東邊的山脊上漫過來,將皎月峰的每一片葉子、每一根草、每一塊石頭都鍍上了一層金色。book18.org

  竹林在晨風中沙沙作響,石橋下的雲霧在晨光中翻湧,山脊上的路被朝陽照得明亮而溫暖。book18.org

  林清月走在山脊上,步伐輕快,裙擺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大腿深處的蜜穴在裙擺下若隱若現,被晨光照耀的泛著點點晶瑩,半透明的薄紗外衫在朝陽中泛著淡金色的光。book18.org

  她走到半山腰的偏殿前,正要推門進去,餘光忽然掃到旁邊石桌旁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白衣,長劍,清俊的面容。book18.org

  牧凡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一隻手撐著頭,眼睛閉著,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book18.org

  晨光落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輪廓照得清晰而柔和。book18.org

  他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著,眉頭微微皺著,即使在睡夢中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憂愁。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他在等她。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她會不會遇到危險,不知道她今晚的巡邏任務順不順利。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在這裡等——從深夜等到黎明,從黎明等到天亮,從天亮等到晨光灑滿整座山峰。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牧師兄。」book18.org

  牧凡猛地睜開眼睛,身體條件反射地繃緊了一瞬,然後他看到是她,整個人又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他揉了揉眼睛,從石凳上站起來,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和看到她的安心。book18.org

  「林師妹,你回來了。」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巡邏還順利嗎?」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牧凡看到了,而且覺得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笑容。book18.org

  「很好,很順利。」閉眼感受到那被灌滿的子宮內,精液正在那緩緩的流動,她睜開眼睛說道。book18.org

  牧凡鬆了一口氣,像是壓在心頭一整夜的石頭終於落了地。book18.org

  他看了看天,晨光已經灑滿了整座山峰,竹林在風中沙沙作響,遠處的雲海在朝陽中翻湧。book18.org

  「你怎麼回來的?」他問,「是坐飛舟回來的嗎?其他師兄有沒有——」book18.org

  「是無塵師兄送我回來的。」林清月打斷了他。book18.org

  牧凡的話停住了。book18.org

  劍無塵。book18.org

  他的大師兄。book18.org

  築基大圓滿的太玄峰大弟子。book18.org

  一個根本不需要去執行巡邏任務的人。book18.org

  他為什麼會去執行巡邏任務?book18.org

  他為什麼會和林清月分在同一組?book18.org

  他為什麼會親自送她回來?book18.org

  這些問題在牧凡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接一個,像是水面上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問。book18.org

  他只是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那就好。無塵師兄修為高深,有他送你回來,我就放心了。」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好笑。book18.org

  這個傻小子,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劍無塵在小巷裡將巨龍插進她淫靡的蜜穴之內狠狠肏干,不知道她在劍無塵的飛劍上,像一個蕩婦一樣,主動扒開蜜穴吞吐著劍無塵的巨龍求索,不知道她的抹胸為什麼皺巴巴的,不知道她的裙擺為什麼被揉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不知道現在在他面前,她透明紗裙之內,那暴露在空氣之中的蜜穴,他大師兄劍無塵的精液正在那順著大腿緩緩流淌。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在這裡等她,等她平安回來,等她對他笑一下。book18.org

  「牧師兄,」她說,「你在這裡等了一夜?」book18.org

  「沒有沒有,」牧凡連忙擺手,「我也剛到不久。昨晚修煉結束後睡不著,就過來坐坐,沒想到坐著坐著就睡著了。」book18.org

  他說謊了。book18.org

  林清月知道他說謊了。book18.org

  他的衣袍上有夜露打濕的痕跡,他的髮絲上有清晨的霜,他的手指凍得微微發紅——他在外面坐了一整夜,從深夜到黎明,從黎明到天亮。book18.org

  但她沒有拆穿他。book18.org

  「辛苦牧公子了。」她微微欠身,「清月感激不盡。」book18.org

  「不辛苦,不辛苦。」牧凡連忙擺手,耳根又紅了,「那……那我先回去了。林姑娘好好休息。」book18.org

  他說著,朝林清月拱了拱手,轉身沿著石階往下走。book18.org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晨光中的她站在偏殿門前,純白的衣裙在晨風中輕輕飄動,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朵開在懸崖邊上的雪蓮,清冷,孤傲,美得讓人不敢靠近。book18.org

  他看了兩息,然後轉過身,繼續往下走。這一次他沒有再回頭,白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了竹林深處。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偏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變大了。book18.org

  她推開偏殿的大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大殿空曠而安靜,她的腳步聲在石磚上迴蕩,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的聲音。她穿過大殿,穿過月亮門,走進臥室。book18.org

  五米寬的大床上,被褥還保持著昨日下午離開時的模樣。book18.org

  藍白色的紗幔從屋頂垂下來,被晨風吹得輕輕飄動,仙氣飄飄。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床邊,整個人倒了下去,身體直直地摔進柔軟的床墊中,被褥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像是一朵雲吞沒了她。book18.org

  她躺在大床上,盯著頭頂飄動的紗幔,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小巷裡,劍無塵將她按在牆上,大手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他的吻很霸道,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book18.org

  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有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握劍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他的身體很燙,燙得像是要把她融化。book18.org

  他那比常人大一圈的肉棒,插在自己泛濫的蜜穴之內。book18.org

  那每一次強力的撞擊,都讓她回味無窮。book18.org

  飛劍上,他從後面抱著她,大手探入她的裙擺。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亂。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放浪地笑,那笑聲在夜風中飄散,像是某種古老的、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慾望的宣洩。book18.org

  她想著想著,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種得意的、滿足的、帶著一絲殘忍的笑。book18.org

  牧凡在偏殿外等了她一夜,擔心她的安危,擔心她遇到危險,擔心她第一次執行任務不適應。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她和他的大師兄在小巷裡做了什麼,不知道她和他的大師兄在飛劍上做了什麼,不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他的擔心,因為她在任何地方都不會讓自己吃虧。book18.org

  而他那個大師兄劍無塵,以為抓住了她的把柄,以為可以以此要挾她、控制她、占有她。book18.org

  他也不知道,真正的血煉大陣始作俑者,被她掌握,她隨時可以獨善其身。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在狩獵,其實他才是獵物。book18.org

  他的元陽,他的修為,他的生命本源,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她的奼女玄功吞噬。book18.org

  他以為每一次歡好都是他在享受她的身體,殊不知,每一次歡好都是她在從他的身體里偷走最寶貴的東西。book18.org

  將男人們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book18.org

  林清月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將頭髮散開,烏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落,遮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她將頭髮攏到一側,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然後站起來,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抹胸脫掉了,包臀短裙脫掉了,薄紗外衫脫掉了。book18.org

  她赤條條地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晨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來,落在她的身體上,將她的每一寸肌膚都照得清晰可見。book18.org

  白皙的皮膚上,有幾處淡淡的紅痕——那是劍無塵的手指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在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不深,不痛,但很清晰,像是烙在皮膚上的印記。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那些紅痕,感受著那種微微發燙的觸感。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走向寒潭。book18.org

  石室中白霧瀰漫,月光陣法已經關閉了,但清晨的陽光從石室的縫隙中漏進來,在水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book18.org

  林清月走進寒潭,冰涼的潭水沒過她的腳踝,沒過她的小腿,沒過她的大腿,沒過她的腰,沒過她的乳房。book18.org

  她靠在潭壁上,仰起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潭水中的靈氣滲入她的身體,和丹田中的靈力交融在一起,溫養著她的經脈,修復著她身體的疲憊。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丹田,感受著那股渾厚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吸收著從劍無塵那采來的精純元陽。book18.org

  良久,林清月睜開眼睛,從寒潭中站起來,水從她的身體上流下來,嘩啦嘩啦地落回潭中。book18.org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棉巾將身體擦乾,然後穿上睡袍,走回臥室。book18.org

  她躺在五米寬的大床上,藍白色的紗幔在頭頂飄動,晨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漏進來,在被褥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思緒在腦海中翻湧,像是一鍋煮沸了的粥。book18.org

  劍無塵,牧凡,姬明月,陸正淵,青兒——這些人的面孔在她的腦海中交替出現,像是一張張撲克牌,她需要決定哪一張先打出去,哪一張留在手裡,哪一張直接扔掉。book18.org

  她想了很久,手指在被褥上無意識地敲著,一下一下的,有節奏地響著。book18.org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了,轉眼間,林清月在玄劍宗已經待了三個月。book18.org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book18.org

  林清月的日子過得很有規律——白天修煉劍術和符咒,晚上偶爾接巡邏任務,偶爾和劍無塵在玄劍城的某個角落幽會。book18.org

  她的劍術已經不再是三個月前那種生澀的入門水平了,《月影寒霜》的基礎劍招她已經練得純熟,雖然離「以月為魂,以霜為骨」的劍意境界還差得遠,但對付普通的練氣期修士,甚至築基初期修士,她有自信不會落敗。book18.org

  符咒方面也進步神速。book18.org

  她已經能夠穩定地繪製出一階符篆了,清心符、火彈符、冰錐符、金剛符——這些基礎的符篆她都能信手拈來。book18.org

  雖然一階符篆的威力有限,但勝在數量多、使用方便。book18.org

  她的儲物戒指里,各種符篆已經堆了上百張,足夠她在一次戰鬥中瘋狂揮霍了。book18.org

  劍無塵那邊,進展比她預想的還要順利。book18.org

  一開始,劍無塵還很小心。book18.org

  每次都是借著執行任務的機會,在玄劍城的某個偏僻角落和她幽會。book18.org

  他從不留下任何痕跡,從不給她任何能證明兩人關係的東西,來去匆匆,像一陣風。book18.org

  林清月知道他在防著什麼——他不是防她,他是防別人。book18.org

  他和她之間的關係,不能被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讓牧凡知道。book18.org

  他還需要玄劍宗大弟子,太玄峰首徒的身份。book18.org

  但隨著次數的增加,他越來越大膽了。book18.org

  從偏僻的小巷,到客棧的房間,到城外的樹林,到山間的洞穴——地點越來越私密,時間越來越長,尺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昨晚,他帶著一個陣盤來到了皎月峰。book18.org

  那是一個可以隔絕金丹修士神識探查的陣盤,巴掌大小,青銅質地,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book18.org

  將陣盤激活之後,方圓十丈之內的一切聲音、氣息、靈氣波動都會被隔絕,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聽不到裡面,神識也探不進來。book18.org

  劍無塵將陣盤放在偏殿的殿中央,激活了它。然後他抱起林清月,走進了臥室,將她放在了那張五米寬的大床上。book18.org

  那一晚,他們從床頭做到床位,從床位做到寒潭,又從寒潭做到主殿,又從主殿做到大床,皎月峰偏殿,幾乎所有的地點都灑滿了他倆淫液與精液混合液體的痕跡。book18.org

  他們從亥時一直折騰到卯時,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劍無塵才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袍,收起陣盤,離開了皎月峰。book18.org

  走之前,他將陣盤留在了偏殿的桌子上。book18.org

  「下次用。」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走了。book18.org

  林清月一絲不掛的躺在寬大的床上喘著粗氣,看著頭頂的紗幔,嘴角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青的紫的紅的,像是調色盤。book18.org

  全身到處都是劍無塵口水和精液的痕跡。book18.org

  蜜穴之中滲出的精液將原本就已經凌亂不堪的床單更是再添一筆,她都毫不在意,如今已經築基,這些歡好淫靡的痕跡,稍微運轉一下靈力就能恢復如初,她在意的是桌上那個陣盤。book18.org

  有了這個陣盤,她就不再怕姬明月的神識探查了。book18.org

  姬明月雖然是金丹圓滿,戰力堪比元嬰,但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元嬰修士,她的神識強度有限。book18.org

  這個陣盤能隔絕金丹修士的神識,意味著姬明月除非站在偏殿門口,否則根本不知道偏殿里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以後……她可以帶男人上山了……book18.org

  林清月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穿好衣服,她赤腳走到桌前,拿起那個青銅陣盤,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然後將它收進了儲物戒指里。book18.org

  她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短裙,束腰的藍色腰帶,半透明的淡藍色薄紗外衫。book18.org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膚、白色的抹胸交織在一起,黑白分明。book18.org

  銀色的彎月儲物戒指在手指上泛著冷光,白玉蓮花發簪插在腦後的髮髻中,在晨光中散發著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美。book18.org

  美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美得讓男人想犯罪,讓女人想嫉妒。book18.org

  林清月伸出手,指尖在銅鏡上划過,從鏡中自己的臉,划過鏡中自己的脖頸,划過鏡中自己的胸口,最後停在鏡中自己的心臟位置。book18.org

  她看著鏡中那雙清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三個月了,隨著劍無塵「無私的奉獻」,她已經隱隱感覺到築基初期的修為有了鬆動的跡象。book18.org

  丹田中的液態靈力越來越濃稠,像是一鍋正在慢慢熬煮的粥,水分在蒸發,米粒在膨脹,只差最後一把火,就能沸騰起來。book18.org

  她需要的那把火,就是劍無塵的全部元陽。book18.org

  但不是現在。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還需要再等一等,等一個更好的時機,一個能讓她一次性將他榨乾而不被任何人懷疑的時機。book18.org

  林清月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有節奏地響著。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窗外的遠山,看著那些在晨光中若隱若現的山峰,看著那些在雲海中翻湧的雲霧。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book18.org

  牧凡最近進步很快,快得有些不太正常。book18.org

  他自己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三個月前,他剛剛突破築基初期,在太玄峰的同門師兄弟中只能算是中下游。book18.org

  三個月後的今天,他的修為已經逼近築基中期,速度之快,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他不知道原因。book18.org

  他只知道,每次想到林清月和劍無塵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會湧起一股酸澀的、灼熱的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像是一團火,燒得他胸口發悶,燒得他坐立不安,燒得他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book18.org

  他只能爬起來修煉,一遍一遍地運轉《太玄引氣決》,讓靈氣在經脈中奔涌,將那團火壓下去。book18.org

  奇怪的是,每次他這樣做了之後,修為都會有一絲明顯的提升。book18.org

  提升的幅度不大,但比正常修煉快了不止一倍。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他只知道自己最近的修煉速度突然變快了,快得像是有人在背後推著他跑。book18.org

  這天,他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來到太玄峰的主殿,找到了他的師父——玄劍宗宗主,姬長春。book18.org

  姬長春坐在主殿的蒲團上,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道袍,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沉穩而平和。book18.org

  他正在閉目打坐,聽到牧凡的腳步聲,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來了?」姬長春的聲音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book18.org

  「弟子拜見師父。」牧凡跪在蒲團前,行了一禮。book18.org

  「起來吧,坐。」姬長春指了指旁邊的蒲團。book18.org

  牧凡站起來,在蒲團上坐下。他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怎麼開口。book18.org

  姬長春看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有一種長輩看著晚輩時特有的慈祥和包容。book18.org

  「有什麼心事,說吧。」book18.org

  牧凡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師父,弟子最近……修煉速度突然變快了。」book18.org

  「變快了不好嗎?」book18.org

  「不是不好。」牧凡搖了搖頭,「弟子只是……不知道原因。弟子的靈根只是普通的三靈根,資質在師兄弟中只能算平庸。但最近三個月的修煉速度,已經快趕上單靈根的師兄了。弟子怕……怕這是某種隱患,怕有什么弟子不知道的問題。」book18.org

  姬長春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回答牧凡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最近,心裡是不是一直想著一個人?」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猛地一僵,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師、師父怎麼知道?」book18.org

  姬長春沒有回答,繼續問道:「你想著她的時候,是不是心裡會發酸,發澀,像是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牧凡的臉更紅了,但他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團火燒起來的時候,你是不是只能通過修煉來壓制?而每次壓制之後,修為都會有一絲明顯的提升?」book18.org

  牧凡瞪大了眼睛:「師父……您怎麼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姬長春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無邊的雲海。book18.org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孤寂,像是一座孤峰,高聳入雲,周圍沒有任何山巒與之相連。book18.org

  「牧凡,」他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你知道為師當初為什麼收你為徒嗎?」book18.org

  牧凡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一直以為,姬長春收他為徒是因為他的努力、他的毅力、他的堅持。book18.org

  畢竟他只是一個三靈根,在太玄峰這種天才雲集的地方,他能被宗主看中,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book18.org

  「弟子不知。」book18.org

  姬長春轉過身,看著他。那雙沉穩如古井的眼睛裡,此刻泛起了一絲波瀾。book18.org

  「因為你和為師是同一類人。」book18.org

  牧凡愣住了。book18.org

  姬長春走回蒲團前,重新坐下。他看著牧凡,目光中帶著一種穿越了漫長歲月的、深沉的、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你聽說過『妒火焚情體』嗎?」book18.org

  牧凡搖了搖頭。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特殊體質。」姬長春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會將猜忌、嫉妒、不安這些負面情緒化為修煉的能量。心裡越是酸澀,越是妒火中燒,修煉速度就越快。而驅動這一切的,是情。」book18.org

  「情?」牧凡的聲音有些發澀。book18.org

  「情。」姬長春重複了一遍,「對一個人的執念,對一個人的牽掛,對一個人的求而不得。這份情越深,妒火越旺,修煉速度越快。這就是妒火焚情體。」book18.org

  牧凡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修煉速度變快是因為勤奮、因為努力、因為天道酬勤。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想過,真正驅動他修煉的,是那種酸澀的、灼熱的、讓他夜不能寐的東西——是林清月。book18.org

  是她和劍無塵一起執行任務時他心裡的那根刺。book18.org

  是她從來沒有邀請過他而讓他感到的失落。book18.org

  是他看著她越來越遠、越來越美、越來越遙不可及時心裡的那種絕望。book18.org

  是妒火。是焚情。book18.org

  是求而不得。book18.org

  姬長春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知道他已經明白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在牧凡的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像是一個長輩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book18.org

  「男女之情,你情我願。強求不得,也強留不得。」姬長春的聲音很溫和,溫和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你心中有她,她能夠記得你這個人,就已經足夠了。不要奢求太多,不要執念太深。順其自然,該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求不來。」book18.org

  牧凡低著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姬長春,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帶著一個笑容。book18.org

  那個笑容有些苦澀,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一種接受了命運安排的、不再掙扎的釋然。book18.org

  「弟子明白了。多謝師父教誨。」book18.org

  他站起來,朝姬長春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出了主殿。book18.org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了太玄峰的石階盡頭。book18.org

  姬長春坐在蒲團上,看著那個背影消失的方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聲嘆息在空曠的主殿中迴蕩,久久不散。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無邊的雲海。book18.org

  雲海在晨光中翻湧,像是大海的波濤,一層一層地推向遠方。book18.org

  遠處的山峰在雲海中若隱若現,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座座孤島。book18.org

  他回想起很多年前,他還是一個年輕弟子的時候。book18.org

  那時候,他也曾像牧凡一樣,心裡裝著一個人,卻求而不得。book18.org

  那時候,他也曾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整夜整夜地修煉,用妒火來驅動自己,用痛苦來喂養自己。book18.org

  那時候,他也曾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強大,足夠優秀,那個人就會回頭看他一眼。book18.org

  後來他成了宗主,成了化神期的大能,成了玄劍宗權力最大的人。book18.org

  但那個人,從來沒有回頭看過他。book18.org

  姬長春收回目光,轉過身,走回蒲團前坐下。他的背影在空曠的主殿中顯得格外孤寂,像是一座孤峰,高聳入雲,周圍沒有任何山巒與之相連。book18.org

  他想起了他收的兩個親傳弟子。book18.org

  大弟子劍無塵,他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孩子天生就是勾引女人的花花公子。book18.org

  他身上的那種氣質,那種讓女人無法抗拒的、危險而迷人的氣質,是天生的,不是後天學來的。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他知道,劍無塵這輩子,不會為任何一個女人停留。book18.org

  二弟子牧凡,和他一樣的體質,一樣的命運。book18.org

  求而不得,焚情妒火,用痛苦喂養修為,用孤獨鑄就道途。book18.org

  他收牧凡為徒,不是因為他資質好,而是因為他在牧凡身上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book18.org

  他想幫牧凡走一條不一樣的路。一條不用像他一樣孤獨終老的路。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幫。book18.org

  因為感情這種事,誰也幫不了誰。book18.org

  姬長春又想起了他的夫人——紫竹峰峰主,李若蘭。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種自嘲。book18.org

  李若蘭年輕時給宗主戴了不知道多少綠帽,他都知道。book18.org

  他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但他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麼。book18.org

  因為他欠她的。book18.org

  很多年前,在他還不是宗主的時候,在他還是一個普通弟子的時候,李若蘭是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book18.org

  在他最落魄、最無助、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她伸出了手,拉了他一把。book18.org

  這份恩情,他用一輩子來還,也還不完。book18.org

  所以她做什麼,他都不管。book18.org

  她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book18.org

  她想給誰戴綠帽,就給誰戴綠帽。book18.org

  他只需要她活著,只需要她開心,只需要她還在他身邊。book18.org

  哪怕她心裡從來沒有他,哪怕她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可以提供庇護的宗主,而不是一個丈夫。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姬長春閉上眼睛,雙手放在膝蓋上,開始打坐。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悠長,靈氣在他體內緩緩流轉,像是一條安靜的河流。book18.org

  他的表情恢復了那種沉穩的、平和的、不帶任何情緒的模樣,仿佛剛才那些翻湧的思緒從來沒有存在過。book18.org

  主殿安靜了下來,只有晨風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來,吹動他道袍的衣角,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殿外的陽光越來越亮,雲海在晨光中翻湧,遠處的山峰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玄劍宗的一天又開始了,和過去的每一天一樣,沒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在這座宏偉的主殿里,一個化神期的大能,剛剛想起了多少陳年舊事。book18.org

  也沒有人知道,在這座山峰的另一側,一個白衣少年正在石階上慢慢地往下走,他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孤單,但比來的時候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也許是釋然,也許是認命,也許是——book18.org

  他還不知道答案。book18.org

  但他會找到的。book18.org

  第22章 宗門的委託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了,轉眼間又過了九個月。book18.org

  天氣從春入夏,從夏入秋,皎月峰上的竹林在秋風中沙沙作響,山間的楓葉染上了一層濃烈的紅色,像是有人打翻了硃砂,從山頂一路潑灑到山腳。book18.org

  林清月在皎月峰已經待了整整一年,這一年裡,她的生活規律得像是刻在石頭上的刻度——白天練劍制符,晚上接任務或與劍無塵廝混,日復一日,月復一月,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但每一寸光陰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book18.org

  劍無塵來皎月峰的頻率,從一開始的半月一次,變成了一周一次,又從一周一次,變成了隔三差五。book18.org

  有時候是傍晚來,清晨走;有時候是深夜來,天亮前走;有時候乾脆整個夜晚都泡在偏殿里,直到日上三竿才戀戀不捨地離開。book18.org

  他帶來的那個青銅陣盤已經成了偏殿的常客,每次來都會激活,每次走都會收起,周而復始,像是某種見不得光的儀式。book18.org

  九個月的採補,林清月的修為突飛猛進。book18.org

  她從築基初期一路攀升到了築基中期,丹田中的液態靈力從一小潭變成了一小湖,深厚了不止一倍。book18.org

  奼女玄功在這九個月里運轉得越來越順暢,她對引陽秘法的掌控也越來越精妙——每次從劍無塵身上偷取的元陽越來越多,但手法越來越隱蔽,隱蔽到連劍無塵這種築基大圓滿的修士都毫無察覺。book18.org

  但劍無塵自己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不是察覺到了她的採補,而是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變化。book18.org

  曾經的劍無塵,是太玄峰上最耀眼的天才,築基大圓滿,面容英俊,氣宇軒昂,往人群中一站就是鶴立雞群的存在。book18.org

  他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目光銳利如劍,看人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讓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身材勻稱而結實,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地分布在骨架上,穿上衣袍是翩翩公子,脫下衣袍是精壯的獵豹。book18.org

  如今的劍無塵,已經不復曾經的英俊瀟洒了。book18.org

  他的面容依然英俊,但英俊之下多了一層掩蓋不住的憔悴。book18.org

  眼窩微微凹陷,眼袋明顯,原本深邃的眼睛變得有些渾濁,失去了那種銳利的鋒芒。book18.org

  皮膚失去了光澤,變得暗淡而粗糙,像是蒙了一層灰。book18.org

  身材還在,但精氣神明顯不如從前,走路的步伐不再輕快,說話的底氣不再充足,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大病了一場,又像是連續熬了太多個夜晚,怎麼補都補不回來。book18.org

  他自己也感覺到了。他去找過姬長春,請求師父幫他探查身體出了什麼問題。book18.org

  姬長春坐在蒲團上,將神識探入劍無塵的體內,仔仔細細地查探了一遍。book18.org

  他的神識從劍無塵的丹田掃到經脈,從經脈掃到五臟六腑,從五臟六腑掃到骨骼肌肉,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book18.org

  沒有發現問題。book18.org

  靈力運轉正常,丹田沒有損傷,經脈沒有阻塞,五臟六腑功能完好,沒有任何中毒或走火入魔的跡象。book18.org

  劍無塵的身體,從修士的角度來看,完全是健康的,沒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當然沒有問題,奼女玄功吸取的是生命本源,修士就好比是一根蠟燭,是慢慢的從上往下燃燒的,直到生命的盡頭,這是一根正常的蠟燭……book18.org

  一般常規的問題是蠟芯上有雜質,導致火焰不穩定,觀看火苗就知道它有沒有問題。book18.org

  生命本源則是蠟燭的蠟油,奼女玄功吸取生命本源,就好比從蠟燭的底部吸取,雖然蠟燭已經短了一大截,但是頂部的火苗和蠟芯看不出任何半點問題,依然穩定的燃燒著,只不過沒人知道它燒不了多久了……book18.org

  姬長春收回了神識,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身體沒有問題。」他說,「靈力運轉正常,經脈暢通,丹田穩固。從修士的角度來看,你比大多數人都健康。」book18.org

  「那弟子的面容為何如此憔悴?」劍無塵不甘心地問道。book18.org

  姬長春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也許是修煉出了岔子。你最近是不是修煉得太勤了?欲速則不達,有時候需要停下來,讓身體和靈魂都休息一下。」book18.org

  劍無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弟子明白了」,便退出了主殿。book18.org

  他沒有告訴姬長春他這九個月來和林清月之間的事情。book18.org

  他不敢。book18.org

  如果他師父知道他堂堂玄劍峰大弟子,築基大圓滿的天才,竟然和一個剛入門的練氣期的女弟子廝混了九個月,把自己搞成了這副模樣,他還有什麼臉面在玄劍宗待下去?book18.org

  他以為這只是縱慾過度的正常表現。他以為只要休息幾天,好好調養一下,就能恢復過來。book18.org

  所以他沒當回事。book18.org

  休息了三天之後,他又去了皎月峰。book18.org

  ……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偏殿的帷幔,照在五米寬的大床上,將凌亂的被褥和皺巴巴的床單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床單上有大片的濕痕,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液體,枕頭歪在一邊,被子半掛在床沿上,藍白色的紗幔有幾根被扯得脫了鉤,垂頭喪氣地掛在半空中。book18.org

  林清月從被褥中坐起來,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她的頭髮亂得像鳥窩,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幾縷髮絲垂在高聳的胸前,遮住了關鍵的兩點嫣紅,但比不遮更加誘人。book18.org

  她的身上布滿了新的痕跡——青的紫的紅的,從脖頸一直蔓延到大腿,像是被人用畫筆在上面胡亂塗抹了一通。book18.org

  鎖骨下方有幾個明顯的牙印,不深,但很清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那些痕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種滿足的、帶著一絲殘忍和淫蕩的笑。book18.org

  昨夜劍無塵展現出的疲憊姿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顯。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再有力,他的呼吸不再綿長,他的眼神不再銳利,就連他的肉根,都不如曾經堅挺。book18.org

  他像是一頭被掏空了的老虎,雖然爪子還在,牙齒還在,但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懾力已經消失了大半。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比以往更快,但力度更弱,像是一台運轉了太久的機器,零件開始鬆動,齒輪開始磨損,隨時都可能散架。book18.org

  收割劍無塵的日子,已經不遠了。book18.org

  林清月想到這裡,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白玉石磚上,走向寒潭。book18.org

  赤條條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白皙如羊脂玉,修長如柳枝,曲線玲瓏,步步生蓮。book18.org

  寒潭的水依然冰涼,依然清澈,依然白霧瀰漫。book18.org

  林清月走進潭水中,讓冰涼的潭水沒過她的身體,將昨夜劍無塵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跡——汗水、唾液、精液、氣味——全部清洗乾淨。book18.org

  她用手巾仔細地擦拭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從脖頸到胸口,從胸口到腰腹,從腰腹到大腿,從大腿到腳踝,一絲不苟,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清洗完畢,她從寒潭中站起來,水從她的身體上流下來,嘩啦嘩啦地落回潭中。book18.org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乾淨的棉巾將身體擦乾,然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套玄劍宗弟子服,開始穿戴。book18.org

  九個月來,她的胸部又大了一圈。book18.org

  奼女玄功對身體的改造從未停止,每一次突破,每一次採補,都在細微地調整著她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現在的她,胸部碩大而不下垂,飽滿而富有彈性,形狀完美得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book18.org

  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形成了驚人的對比,腰細得盈盈一握,臀圓得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走起路來輕輕顫動,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純白色的抹胸,現如今已經不止是低胸了,純白的抹胸,拉到最高,也只能堪堪遮住胸前的兩點,仿佛只要稍微彎腰,就能漏出那兩點嫣紅。book18.org

  挺翹的乳頭,將絲綢質的抹胸頂起兩個尖尖,讓人無限遐想。book18.org

  剩下的大部分白花花地露在外面,那道深深的溝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book18.org

  如果再長大一點,可能乳頭都遮不住了。book18.org

  這已經是玄劍宗最大胸圍款式的女弟子服了。book18.org

  雖然她可以自己改大,但她沒有這麼做。book18.org

  因為這樣剛好……book18.org

  每次看到男人盯著自己胸前的溝壑,看向那凸起的兩點尖尖,林清月的雙腿就忍不住的夾緊,淫液就會順著大腿滑落,讓她性奮的近乎高潮,所以為什麼要改呢?book18.org

  白色的包臀裙,長度只到大腿中間,堪堪遮住臀部。book18.org

  她將裙擺拉平整,兩條修長的大腿從裙擺下面露出來,白得發光,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大腿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線條流暢而優美,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從膝蓋到腳踝,每一寸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來的。book18.org

  藍色的腰帶,在腰間系了一個蝴蝶結,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book18.org

  腰帶的位子剛好卡在胸部下方,將胸部的輪廓襯托得更加突出,讓那本來就飽滿的曲線變得更加驚心動魄。book18.org

  最後是那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book18.org

  紗質的,半透明的,輕薄得像一層霧。book18.org

  外衫將她圓潤的肩頭包裹起來,薄紗從肩頭垂落,沿著手臂一直延伸到手腕,在袖口處收攏,袖子上點綴著銀色的花紋。book18.org

  外衫的下擺很長,垂到小腿,將包臀裙和大腿遮住了大半,但薄紗是透明的,遮了等於沒遮,反而多了一種朦朧的誘惑感。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裙,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半透明的薄紗外衫。book18.org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膚、白色的抹胸交織在一起,黑白分明。book18.org

  銀色的彎月儲物戒指在手指上泛著冷光,白玉蓮花發簪插在腦後的髮髻中,在晨光中散發著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清冷如雪蓮,妖冶如罌粟。book18.org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讓她看起來既像是天山上的仙子,又像是幽冥中的魔女。book18.org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可望而不可即,但越是不可及,越是讓人想要靠近,想要觸碰,想要占有。book18.org

  林清月對著鏡子歪了歪頭,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出石室,穿過臥室,穿過空曠的大殿,推開偏殿的大門,走到殿外的空地上。book18.org

  秋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幾片紅色的楓葉從遠處飄來,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意念一動,腦後的白玉蓮花發簪飛入手中,瞬間變回了那柄通體雪白的長劍——玉蓮絕塵劍。book18.org

  劍身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玉白色光澤,劍刃薄如蟬翼,劍鐔上的粉色蓮花層層疊疊,栩栩如生。book18.org

  林清月握緊劍柄,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和她體內的冰系靈力產生了共鳴。book18.org

  林清月開始舞劍。book18.org

  《月影寒霜》的基礎劍招她已經練了將近一年,每一招每一式都爛熟於心。book18.org

  起手式,劍尖指地,靈力下沉;第二式,劍身上挑,靈力外放;第三式,劍走偏鋒,靈力流轉——她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一絲拖泥帶水。book18.org

  但真正讓這套劍法與眾不同的,不是招式本身,而是她體內那股已經覺醒的冰系天靈根帶來的寒意。book18.org

  每一次揮劍,劍身上都會帶起一層薄薄的冰霜。book18.org

  不是刻意為之,而是冰系靈力自然外放的結果。book18.org

  劍尖划過空氣的地方,空氣中的水汽被凍結,形成一道道細小的冰晶軌跡,在晨光中閃爍著七彩的光芒,像是有人在空氣中畫了一幅透明的畫。book18.org

  劍身上的寒氣向四周擴散,以她為中心,方圓數丈內的地面都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楓葉被凍結在地上,竹林中的露水凝成了冰珠,掛在竹葉上,晶瑩剔透。book18.org

  林清月的白衣在劍風中飄動,長發在身後飛舞,整個人像是一朵在冰雪中盛開的蓮花——清冷,高雅,聖潔,讓人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book18.org

  她的表情淡漠如水,眼神平靜如鏡,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這一刻的她,不是那個在劍無塵身下放浪嬌笑的淫蕩女人,不是那個在深夜裡狩獵散修的冷血淫娃,而是一個純粹的、專注的、心無旁騖的劍修。book18.org

  一套劍招施展完畢,林清月收劍而立,氣息平穩,面不改色。她將玉蓮絕塵劍變回發簪,插回腦後的髮髻中,轉過身——book18.org

  牧凡站在不遠處的竹林邊,正痴痴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也許是一炷香前,也許是半個時辰前。book18.org

  他站在竹林邊,一隻手扶著竹竿,整個人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剛才舞劍的方向,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震撼和痴迷之中。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林清月已經收劍了,也沒有注意到林清月正在朝他走來。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他面前,站定,歪著頭看著他。book18.org

  牧凡的眼睛依然直直地看著她剛才舞劍的位置,那裡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地面上殘留的白霜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冰晶痕跡。book18.org

  「牧師兄。」林清月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竹林邊格外清晰。book18.org

  牧凡沒有反應。book18.org

  「牧師兄?」她的聲音大了一些。book18.org

  牧凡猛地回過神來,像是從夢中驚醒一樣,身體一抖,眼睛終於有了焦距。book18.org

  他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林清月——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堪堪遮住乳頭的純白抹胸,那道深邃的溝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碩大的胸部在抹胸內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白得晃眼。book18.org

  纖細的腰肢被藍色的腰帶束著,盈盈一握,和渾圓的臀部形成了驚人的對比。book18.org

  他的臉刷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book18.org

  「林、林師妹。」他的聲音有些發緊,「你舞得……真好看。」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她歪了歪頭,長發從肩頭滑落,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那件低胸的抹胸交織在一起,黑白分明。book18.org

  「那我以後每天都舞劍給你看,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認真。那雙清澈如泉的眼睛看著牧凡,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促狹的、明知故問的狡黠。book18.org

  牧凡的腦子短路了。book18.org

  「好、好啊!」他的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林師妹願意的話,我、我每天都可以來看。」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那副認真到有些可笑的樣子,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她用手掩著嘴,笑彎了眼睛,笑紅了臉頰,整個人在晨光中像是一朵盛放的花。book18.org

  「開玩笑的啦。」她說,聲音裡帶著笑意,「你還當真了?呆子。」book18.org

  呆子。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嬌嗔和俏皮,不輕不重,剛好落在牧凡的心坎上,像是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book18.org

  牧凡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跳得他胸口發疼,跳得他呼吸一窒。book18.org

  「我、我知道是開玩笑的。」他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我沒有當真。」book18.org

  但他的心裡在說——我當真了。我真的當真了。我願意每天都來看你舞劍,看一輩子都願意。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低下去的頭和紅透的耳根,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掃了一圈——白衣如雪,長劍在腰,身形挺拔,面容清俊。book18.org

  和幾個月前相比,牧凡的氣質有了明顯的變化。book18.org

  他的眼睛變了。book18.org

  幾個月前,他的眼睛裡還有迷茫和不確定,像一個在黑暗中摸索的人,不知道前方是懸崖還是坦途。book18.org

  但現在,他的眼睛變得清澈而明亮,像是有光從裡面透出來,那是對未來的期待,是對前路的信心,是一種「我知道我要去哪裡」的篤定。book18.org

  築基中期。book18.org

  林清月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靈氣波動,渾厚而綿長,雖然比不上劍無塵那種霸道凌厲的氣勢,但有一種劍無塵沒有的東西——韌性。book18.org

  像是一條河,不急著奔向大海,而是一點一點地往前流,不急不緩,但永不停歇。book18.org

  而他的氣質,和現在劍無塵那雙無神混濁的眼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一個是冉冉升起的朝陽,一個是即將落山的夕陽。book18.org

  一個眼裡有光,一個眼裡只有疲憊和空洞。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牧凡,心裡忽然覺得很有意思。book18.org

  一個三靈根的普通弟子,修煉速度竟然追上了單靈根的天才。book18.org

  不,不只是追上——按照這個趨勢,再過不久,牧凡就會超過劍無塵。book18.org

  而她能感覺到,這一切的源頭是什麼。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是牧凡對她的那份求而不得的感情,那份讓他夜不能寐、妒火中燒的感情,那份驅動著他瘋狂修煉、瘋狂提升的執念。book18.org

  他就是那個所謂的「妒火焚情體」,雖然她自己並不知道這個體質的名字,但她能感覺到——牧凡的修煉速度和他對她的痴迷程度,是成正比的。book18.org

  她越是對他若即若離,他就修煉得越快。book18.org

  她越是對他清冷如雪蓮,他就越是放不下她。book18.org

  她越是和劍無塵走得近,他心裡那根刺就扎得越深,妒火燒得越旺,修煉速度就越快。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得意,是滿足,是那種將男人的心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book18.org

  牧凡以為她是一個純潔的、高貴的、不染塵埃的仙子。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個「仙子」每夜都在和他的大師兄翻雲覆雨,每夜都在從他大師兄身上偷取元陽,每夜他那大師兄的巨龍就會插入他的蜜穴狂肏猛干,每夜都在那張五米寬的大床上放浪淫叫,每夜她的子宮深處都會包裹著男人骯髒的精液入睡。book18.org

  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book18.org

  他只需要保持這份痴迷,這份執念,這份求而不得的痛苦。book18.org

  這份痛苦會化為妒火,妒火會化為修煉的動力,動力會讓他的修為飛速提升,提升到足以讓她滿意的程度,她只需要靜靜等待這棵樹苗茁壯成長,直到他成熟的那天。book18.org

  然後親手摘下這顆果實,奪取他的養分,將它打入萬劫不復的境地。book18.org

  幻想著到那一天,他胯下的巨龍插在她騷浪的蜜穴之中,童子濃厚的的精液灌注到她的子宮之內,這感覺,光是想想,她就雙腿忍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林清月收回思緒,看著牧凡,臉上的表情恢復了那種清冷的、不染塵埃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俏皮地笑、嬌嗔地喊「呆子」的少女不是她。book18.org

  「牧師兄,今天來有什麼事?」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淡淡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清冷。book18.org

  牧凡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在晨光中白得發光,眉眼如畫,嘴唇微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朵開在懸崖邊上的雪蓮——清冷,孤傲,美得讓人不敢靠近。book18.org

  剛才那個俏皮地笑、嬌嗔地喊他「呆子」的她,和現在這個清冷如霜的她,像是兩個人,但又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book18.org

  「我接了一個宗門委託。」他說,「北境的玄冰宮和我們玄劍宗達成了同盟,要在玄劍宗轄區內布置大型傳送陣法。天工峰把器物打造好了,需要送到南部的交通樞紐——蒼雲城。這個任務需要兩個人協同押送。」book18.org

  林清月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book18.org

  牧凡頓了頓,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耳根又紅了一些。book18.org

  「我想……林師妹你現在是練氣大圓滿,就差一絲突破契機了。我想帶你出去轉一轉,散散心,看看有沒有突破的機會。」book18.org

  他說完,臉已經紅透了,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了三天三夜。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心裡在笑。book18.org

  練氣大圓滿?book18.org

  她實際修為已經是築基中期了,和牧凡是一個等級的。book18.org

  她不過是用了春潮顛倒術,把隱藏的修為從練氣七層改成了練氣大圓滿,免得引起別人的懷疑。book18.org

  她想要變成築基期,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隨時都可以突破,隨時隨地,不需要任何契機。book18.org

  但她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她看著牧凡那張通紅的臉,看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指,看著他因為期待而微微發亮的眼睛,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好笑。book18.org

  這個傻小子,真的以為她需要「突破的契機」,真的以為帶她出去轉一轉就能幫她築基,真的以為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book18.org

  「真的是為了我突破築基期嗎?」她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俏皮的、明知故問的調侃。book18.org

  牧凡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飛速移開,落在旁邊的竹子上,落在腳下的石板上,落在遠處的楓樹上——就是不敢看她。book18.org

  「就、就是為了你。」他終於憋出了一句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修煉那麼努力,應該出去走走,說不定……說不定就突破了呢。」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她伸出手,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落葉飄在他的衣袖上。book18.org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們走吧。」book18.org

  她說著,雙手推著牧凡的背部,把他往石階的方向推。book18.org

  牧凡被她推得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連忙穩住身形,手忙腳亂地往前走。book18.org

  他的後背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隔著一層薄紗外衫和一層衣袍,那種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傳遍了他的整個背部,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林、林師妹,我自己會走。」他的聲音發緊。book18.org

  「你走得太慢了。」林清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book18.org

  牧凡不敢回頭。book18.org

  他不知道林清月推他的時候是什麼表情,但他知道,如果他現在回頭,看到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他的心臟一定會從嗓子眼裡跳出來。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沿著石階往下走,林清月的手一直放在牧凡的背上,直到走到山腳下才鬆開。book18.org

  「牧師兄,今天還是坐你的飛劍去嗎?」林清月問。book18.org

  「當、當然。」牧凡取下腰間的長劍,往空中一拋。book18.org

  長劍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穩穩地懸停在離地半尺的位子。book18.org

  他先跳了上去,然後轉過身,向林清月伸出手。book18.org

  林清月將手放進他的掌心,輕輕一躍,落在了他身後的劍身上。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環住了牧凡的後腰,整個人貼了上去。book18.org

  俏臉如同習慣似的,貼在他寬厚的後背上,低胸抹胸下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緊緊地壓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被擠壓得變了形,從抹胸的邊緣溢出來,隔著薄薄的衣料,將那種驚人的柔軟和溫度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他。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胸部——那種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透過兩層衣料傳到他的後背上,讓他的大腦瞬間短路。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她的胸口和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地傳到他的身體里,和他的心跳交織在一起,越來越快,越來越亂。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後頸上,帶著一絲淡淡的、說不清是什麼的香味,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的雙手緊緊掐訣,指節泛白。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一動不敢動,生怕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讓身後的那種觸感發生改變。book18.org

  飛劍緩緩升起,然後加速,朝著玄劍城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吹得林清月的長髮和外衫在空中飛舞。她將臉貼在牧凡的後背上,閉著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牧凡的背很寬,很結實,體溫比劍無塵低一些,但心跳比劍無塵快得多。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緊張,他的慌亂,他的那種小心翼翼、生怕冒犯到她的珍重。book18.org

  和劍無塵完全不同的感覺——劍無塵是霸道的、強勢的、不容拒絕的,而牧凡是溫柔的、克制的、把她捧在手心裡的。book18.org

  林清月的思緒飄遠了。book18.org

  她想起了之前和劍無塵一起執行巡邏任務時的場景。book18.org

  那些深夜的小巷,那些偏僻的角落,那些在黑暗中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兩人那急促的喘息聲。book18.org

  還有飛劍上——劍無塵站在她的身後,他從後面抱著她,大手探入她的裙擺。book18.org

  胯下的巨龍插在她的蜜穴之內,她在他懷裡放浪淫笑,那笑聲在夜風中飄散,被風吹得很遠很遠。book18.org

  想到那些場景,林清月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book18.org

  那股燥熱從小腹升起,像一條蛇一樣沿著脊椎向上爬,爬過她的腰,爬過她的背,爬過她的脖頸,最後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微微泛紅,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仿佛在阻止什麼溢出來一般。book18.org

  飛劍在雲層中穿行,牧凡在前,林清月在後,兩個人的影子被朝陽拉得很長很長,投在雲海上,像是一對在天空中漫步的戀人。book18.org

  牧凡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林清月此刻腦子裡在想什麼,不知道她的臉頰為什麼泛紅,不知道她的呼吸為什麼變得急促。book18.org

  他只知道,她的身體貼在他的後背上,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她的呼吸噴在他的後頸上——這是他能感受到的一切。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對他來說,這就夠了。book18.org

  第23章 挑夫book18.org

  兩人抵達玄劍城任務大廳的時候,天色尚早,大廳里還沒有多少人。book18.org

  牧凡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後面。book18.org

  她今日穿的是那套標準的玄劍宗弟子服——純白低胸抹胸,堪堪遮住胸口的一半,那道深邃的溝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超短包臀裙,長度只到大腿中間,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白得晃眼;藍色腰帶束在腰間,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紗將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手臂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中。book18.org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膚、白色的抹胸交織在一起,黑白分明。book18.org

  銀色的彎月儲物戒指在手指上泛著冷光,白玉蓮花發簪插在腦後的髮髻中,散發著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她走過任務大廳的門口,門檻內外仿佛是兩個世界。book18.org

  大廳里正在辦理事務的弟子們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齊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幾個正在排隊的男弟子忘了往前挪步,後面的催促聲充耳不聞;一個正在填寫表格的弟子筆尖停在紙上,墨汁洇開了一大片,渾然不覺;兩個剛從樓梯上下來的弟子站在樓梯口,一動不動,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從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滑到她纖細的腰肢,從腰肢滑到渾圓的臀部,從臀部滑到那雙白得發光的腿。book18.org

  有的目光貪婪,有的目光克制,有的目光赤裸裸地帶著慾望,有的目光偷偷摸摸地一觸即收。book18.org

  但不管是什麼樣的目光,都有一個共同點——移不開。book18.org

  林清月走在任務大廳的地面上,低胸抹胸下的兩團軟肉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包臀裙下的臀部輕輕擺動,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她身後飄動,像是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溫度,像是一隻只無形的手在撫摸她的皮膚,從臉到脖頸,從脖頸到胸口,從胸口到腰肢,從腰肢到臀部,從臀部到大腿。book18.org

  她在心裡笑了。book18.org

  那些男弟子們看她的眼神,那些貪婪的、克制的、赤裸的、偷偷摸摸的眼神,每一道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她身上輕輕地撓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那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皮膚變得敏感起來,讓她的呼吸變得微微急促。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在腦海中幻想了——如果現在不是在任務大廳,而是在一張床上,和這些男弟子們一個一個地雲雨,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那個站在櫃檯前的高個子師兄,看起來身體很結實,手臂上肌肉線條分明,按著她的時候應該很有力。book18.org

  那個坐在休息區的圓臉師弟,看起來年紀不大,眼神清澈,在床上應該會很溫柔,會先問她疼不疼。book18.org

  那個剛從樓梯上下來的黑衣師兄,面容冷峻,眼神深邃,這種男人在床上應該很霸道,會把她按在牆上,不容她反抗——book18.org

  林清月想著想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塵埃的模樣,像一朵開在懸崖邊上的雪蓮,對世間的一切都漠不關心。book18.org

  她走到休息區的椅子前,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book18.org

  低胸抹胸下的兩團軟肉因為這個姿勢被擠壓在一起,溝壑變得更深了,深得像是要吞沒一切。book18.org

  包臀裙的裙擺向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晃眼。book18.org

  她翹起了二郎腿,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大腿內側的皮膚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book18.org

  牧凡坐在她旁邊,痴痴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高挺的鼻樑,紅潤飽滿的嘴唇,白皙如瓷的皮膚。book18.org

  他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低胸抹胸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看著她翹起二郎腿時露出的那截大腿,白得發光,光滑得看不到一個毛孔。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這些地方停留了一瞬,然後猛地移開,像是被燙了一下。book18.org

  他不敢看她的臉,覺得那是褻瀆;不敢看她的胸口,覺得那是冒犯;不敢看她的腿,覺得那是犯罪。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跳來跳去,不知道該落在哪裡,最後只能落在天花板上,盯著那盞搖搖欲墜的吊燈發獃。book18.org

  但他不能控制其他弟子的目光。book18.org

  一個穿著青色衣袍的男弟子從休息區經過,目光從林清月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從那道溝壑滑到她的腰肢,從腰肢滑到她翹起二郎腿時露出的那截大腿,然後——他停下來了。book18.org

  他就站在過道中間,直勾勾地盯著林清月大腿內側那片若隱若現的皮膚,嘴巴微張,眼睛發直,整個人像是一尊雕塑。book18.org

  牧凡的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用力到指節泛白。book18.org

  他想衝上去,擋在林清月面前,擋住那些下流的目光。book18.org

  他想對那個青衣弟子說——「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他想——他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他不是執法弟子,他沒有權力驅趕任何人。book18.org

  而且林清月本人毫不在意,閉著眼睛,呼吸平穩,仿佛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和她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牧凡只能坐在凳子上,生悶氣。book18.org

  又一個男弟子經過,目光落在林清月的臀部上,那渾圓的曲線在包臀裙下被勾勒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又一個男弟子經過,目光落在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又一個男弟子經過,目光落在那雙白得發光的腿上,腳步慢了下來,差點撞上前面的柱子。book18.org

  牧凡的臉色從紅變成了青,從青變成了紫。他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牙齒咬得咯咯響,整個人像是一顆被點燃了的爆竹,隨時都可能爆炸。book18.org

  但林清月依然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表情平靜。book18.org

  她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她知道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知道它們落在了哪裡,知道它們停留了多久。book18.org

  她甚至在心中竊喜,在幻想,在渴望。book18.org

  但她不會表現出來。book18.org

  她要在所有人面前保持那副清冷如雪蓮的模樣,因為越是這樣,那些男弟子們就越是想看她,越想碰她,越想占有她。book18.org

  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貴的。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book18.org

  一輛馬車停在了任務大廳門口。book18.org

  拉車的是一匹老馬,毛色暗淡,鬃毛雜亂,但骨架粗壯,蹄子厚實,一看就是干慣了粗活的牲口。book18.org

  馬車本身也很普通,木頭車廂,鐵皮輪轂,車門朝前開——這種設計在修士眼中有些奇怪,但對於需要隨時觀察前方路況的凡人來說,這是最實用的選擇。book18.org

  趕車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book18.org

  他的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髮亮,像是抹了一層桐油。book18.org

  臉上的皺紋很深,像是刀刻出來的,每一條皺紋里都藏著風霜和塵土。book18.org

  他的手臂很粗,肌肉線條分明,青筋像蚯蚓一樣盤踞在小臂上。book18.org

  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黑色污漬。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褂,領口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肌和一撮黑色的胸毛。book18.org

  短褂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長長的疤痕,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彎,像是一條蜈蚣趴在皮膚上。book18.org

  他渾身散發著一種濃烈的、原始的、粗獷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那是汗水、塵土、陽光和男人體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不香,甚至有些刺鼻,但聞在鼻子裡,讓林清月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不可遏制的燥熱。book18.org

  男人從馬車上跳下來,走進任務大廳。他的目光在大廳里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林清月身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他活了四十多年,走南闖北,見過不少女人。book18.org

  鎮上的寡婦,村裡的媳婦,城裡的姑娘,青樓里的妓女——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女人,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book18.org

  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進去。book18.org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白得發光。book18.org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渾圓的臀部在包臀裙下勾勒出驚人的曲線。book18.org

  他的身體起了反應。book18.org

  不是那種微妙的、可以忽略的反應,而是那種強烈的、無法掩飾的、讓他不得不夾緊雙腿才能勉強遮掩的反應。book18.org

  他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血液湧上了頭頂,湧上了臉頰,湧上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舌頭像是打了結,發出的聲音牛頭不對馬嘴。book18.org

  「俺……俺是……那個……接引大人說……那個器物……俺來拉……」book18.org

  牧凡皺了皺眉,站起來,走到男人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book18.org

  「你就是宗門請來的挑夫?」book18.org

  「對對對。」男人連忙點頭,目光越過牧凡的肩膀,又往林清月那邊瞟了一眼,「俺姓王,大家都叫俺王叔。這趟路俺跑過十幾回了,熟得很,兩位仙長放心。」book18.org

  牧凡擋在他面前,沒有讓開。book18.org

  他開始和王叔討論路線和行程安排——走哪條路,在哪裡歇腳,哪裡可能有危險,哪裡可以補給。book18.org

  他說了很多,但林清月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book18.org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個叫王叔的男人身上的氣息吸引了。book18.org

  那股濃烈的、原始的、粗獷的雄性氣息,像是一股無形的煙,從王叔的身上散發出來,飄過牧凡的肩膀,飄過休息區的桌椅,飄進了林清月的鼻腔。book18.org

  那股氣息不香,甚至有些刺鼻,但聞在她的鼻子裡,卻像是某種烈性的春藥,從鼻腔湧入喉嚨,從喉嚨湧入胸腔,從胸腔湧入小腹,從小腹涌遍全身。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book18.org

  不是那種疲憊的軟,而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讓她整個人都酥了的軟。book18.org

  她的手臂失去了力氣,她的腰肢失去了支撐,她的雙腿失去了力量。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無數旖旎的畫面——王叔那雙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那雙手上有厚厚的老繭,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污漬,但那種粗糙的觸感,比任何光滑的手都更能讓她興奮。book18.org

  王叔那具黝黑的、結實的、被太陽曬得發燙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能感覺到他胸膛上那撮胸毛摩擦她皮膚時的刺癢。book18.org

  王叔身上那股濃烈的、原始的、粗獷的雄性氣息包圍著她,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里都是他的味道,鼻腔里、喉嚨里、肺里,全是他。book18.org

  她的雙腿夾緊了,夾得很緊,緊到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溫度。book18.org

  「林師妹?林師妹?」book18.org

  牧凡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林清月猛地回過神來,睜開眼睛,看到牧凡正站在她面前,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book18.org

  「林師妹,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book18.org

  林清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實很燙。book18.org

  「沒事。」她的聲音恢復了一些正常,「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有點累了。」book18.org

  牧凡點了點頭,沒有多想。他轉過身,對王叔說:「那就這麼定了,我們出發吧。」book18.org

  王叔連忙點頭,目光又往林清月那邊瞟了一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轉身走出任務大廳,跳上馬車,拉起韁繩。book18.org

  牧凡和林清月跟在馬車後面,走出了玄劍城的城門。book18.org

  路程大約需要二十天。book18.org

  前幾天的路程平安無事。book18.org

  官道寬闊平整,兩旁的樹木在秋風中沙沙作響,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馬車在前面慢慢走,牧凡和林清月跟在後面,偶爾說幾句話,大多數時候沉默著,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book18.org

  王叔趕車的技術很好,馬車走得穩當,顛簸不大。book18.org

  他偶爾會回頭看一眼,目光總是先落在林清月身上,在她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上停留一瞬,然後迅速移開,假裝在看路況。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粗糙的大手攥緊了韁繩,指節泛白。book18.org

  林清月注意到了那些目光。book18.org

  每一次王叔回頭,每一次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她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那種目光不是修士們的克制和禮貌,而是一種原始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book18.org

  那種慾望讓她的身體發燙,讓她的呼吸急促,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book18.org

  她開始「無意間」在王叔面前搔首弄姿了。book18.org

  第三天傍晚,馬車在一處溪流旁停下來歇腳。book18.org

  王叔去溪邊打水,林清月跟了過去。book18.org

  她蹲在溪邊,彎腰洗臉。book18.org

  低胸抹胸因為彎腰的姿勢垂得更低了,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幾乎要從抹胸里掉出來,在溪水的倒影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水珠從她的臉上滑落,順著脖頸流進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里,消失不見。book18.org

  王叔拎著水桶站在她身後,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抹胸上,落在那兩團幾乎要溢出來的軟肉上,落在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上,落在水珠滑落時留下的那道濕潤的痕跡上。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身體又起了反應,這次比在任務大廳時更加明顯,明顯到他不得不把水桶擋在身前。book18.org

  林清月洗完了臉,站起來,轉過身,看到了王叔那張漲紅的臉和那雙直勾勾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滿足,是得意,是那種將男人的慾望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book18.org

  她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從他身邊走過,裙擺輕輕撩過他的腿。book18.org

  王叔的身體猛地一僵,水桶里的水晃了出來,濺了一地。book18.org

  第四天中午,馬車停在一片樹蔭下吃午飯。book18.org

  牧凡去附近撿柴火,林清月靠在馬車旁,伸了一個懶腰。book18.org

  手臂舉過頭頂,腰肢向後彎出一個驚人的弧度,低胸抹胸被這個動作拉得更低了,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幾乎要從抹胸里跳出來。book18.org

  包臀裙的裙擺向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晃眼。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從肩頭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王叔坐在馬車前座上,手裡拿著一個乾糧,嘴巴張著,乾糧掉在了地上都沒有察覺。book18.org

  林清月伸完懶腰,轉過頭,沖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那兩片紅潤飽滿的嘴唇,那張白皙如瓷的臉——足以讓任何男人失去理智。book18.org

  王叔的乾糧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滾進了草叢裡。book18.org

  第五天夜裡,馬車停在一處廢棄的驛站過夜。book18.org

  牧凡在驛站里打坐修煉,林清月說去外面透透氣,走出了驛站。book18.org

  王叔在馬車旁邊喂馬,看到她出來,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月光下,她站在馬車旁邊,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將她從頭到腳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暈。book18.org

  低胸抹胸下的那道溝壑在月光中顯得更深了,包臀裙下的大腿白得發光,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像是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靠在馬車上,微微歪著頭,看著王叔。book18.org

  王叔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他不敢看她,但又忍不住看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滑到了她的胸口上,在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滑到了她的大腿上,在那片白得發光的皮膚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滑到了她的——裙底那純白的褻褲,那裡被勒出了隱約的形狀,一片泥濘。book18.org

  他猛地轉過身,背對著她,大口大口地喘氣。懷疑自己看錯了。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然後轉身,走回了驛站。book18.org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book18.org

  每一天,每一刻,只要牧凡不在旁邊,林清月就會在王叔面前做出各種撩人的動作。book18.org

  彎腰撿東西的時候,她會故意放慢動作,讓抹胸垂得更低;坐在馬車上的時候,她會把腿翹起來,讓裙擺向上縮;走路的時候,她會刻意扭動臀部,讓包臀裙下的曲線更加明顯;說話的時候,她會微微歪著頭,讓長發從肩頭滑落,露出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王叔的反應一天比一天強烈。book18.org

  他的眼睛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重,身體的反應越來越難以掩飾。book18.org

  他開始在夜裡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開始在趕車的時候走神,開始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腦子裡都是那個白衣女子的影子。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的變化,心中竊喜。book18.org

  那股濃烈的、原始的、粗獷的雄性氣息,每一天都在她的鼻腔中縈繞,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讓她的渴望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她開始幻想那雙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開始幻想那具黝黑結實的身體壓在她身上,開始幻想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將她整個人包圍。book18.org

  她開始渴望了。book18.org

  不是功法的需要,不是採補的需要,是她自己渴望。book18.org

  她渴望男人進入她的身體,渴望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渴望高潮來臨時那種從頭頂到腳趾都在顫慄的快感。book18.org

  這不是奼女玄功的副作用,不是功法的要求,而是她自己的慾望,她骨子裡的、本能的、不可遏制的慾望。book18.org

  她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book18.org

  她喜歡男人,喜歡他們的身體,喜歡他們的氣息,喜歡他們進入她體內時的感覺。book18.org

  她享受高潮來臨那一刻的顫慄和釋放,那是她在這個殘酷的修仙界裡,為數不多的、真正屬於她自己的快樂。book18.org

  林清月靠在馬車的內壁上,閉著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馬車在官道上緩緩前行,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book18.org

  牧凡走在馬車旁邊,長劍在腰,警惕地看著四周。book18.org

  王叔坐在前座上,韁繩攥在手裡,目光時不時地往後瞟一眼,瞟向那扇朝前開的車門,瞟向那個靠在車廂內壁上的白衣女子。book18.org

  第八天的傍晚,馬車駛入了一片茂密的樹林。book18.org

  天色暗了下來,太陽已經落到了山脊後面,只留下一抹暗紅色的餘暉在天邊掙扎。book18.org

  樹林裡很暗,樹木的枝葉遮住了天空,只有偶爾幾縷殘光從縫隙中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book18.org

  官道變得狹窄而崎嶇,兩旁的灌木叢中不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穿行。book18.org

  牧凡的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王叔,前面還有多遠有歇腳的地方?」book18.org

  「快了快了,」王叔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再走兩個時辰,有個小鎮子,咱們可以在那兒過夜。」book18.org

  牧凡點了點頭,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劍柄。book18.org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片樹林不太對勁。book18.org

  太安靜了。book18.org

  沒有鳥叫,沒有蟲鳴,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比別處低沉。book18.org

  那種安靜不是自然的安靜,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壓抑出來的、不正常的安靜。book18.org

  他正要開口提醒林清月小心,異變陡生。book18.org

  一支黑色的箭矢從樹林深處射出,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軌跡,直奔馬車的方向。book18.org

  牧凡的反應極快,長劍出鞘,劍光一閃,將那支箭矢劈成了兩半。book18.org

  箭矢斷裂的瞬間,一股黑色的煙霧從箭矢中爆開,散發出刺鼻的硫磺氣味。book18.org

  「有埋伏!」牧凡大喝一聲,飛身擋在馬車前面。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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