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 (13-16) 作者:四季春

簡體

【清月仙子】(13-16) book18.org

作者:四季春book18.org

  第13章 劍無塵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從窗戶的縫隙里擠進來,落在林清月的眼皮上,將她從昏沉的睡夢中喚醒。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感覺是疼。book18.org

  渾身都疼,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組裝起來,每一塊骨頭、每一條肌肉都在發出抗議。book18.org

  她試著翻了個身,腰間的酸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咬著嘴唇忍住了那聲呻吟。book18.org

  昨晚的記憶像碎片一樣在腦海中浮現,一片一片地拼湊起來。book18.org

  城主府的內室,炭火噼啪作響,陸正淵那雙霸道的手,還有那些她連想都不願意再想的變態花樣。book18.org

  林清月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那些痕跡——手腕上的勒痕,腰間的淤青,脖頸上密密麻麻的吻痕。book18.org

  這些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像是一幅畫被潑了墨,醜陋而猙獰。book18.org

  陸正淵。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舌尖像是含了一塊毒藥。book18.org

  他以為他是誰?book18.org

  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靠著邪術堆出來的築基二層,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人物了?book18.org

  在她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把她當成什麼了?book18.org

  林清月的手指攥緊了被褥,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狠狠下定決心——絕對不會讓陸正淵好過。等她把他的元陽榨乾的那一天,她會讓他跪在她面前,求她給他一個痛快。book18.org

  但此刻,她需要先冷靜下來。book18.org

  林清月鬆開被褥,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丹田。book18.org

  靈氣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她內視著自己的修為——練氣六層大圓滿,瓶頸已經有了明顯的鬆動,像是一道被風雨侵蝕了多年的牆,隨時都可能坍塌。book18.org

  只差一點點了。book18.org

  她想起昨晚陸正淵在她體內釋放時,她悄悄運轉引陽秘法偷來的那一縷元陽。book18.org

  不多,但質量極高。book18.org

  築基期修士的元陽,比凡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那一縷元陽現在正安靜地沉在她的丹田裡,像一顆種子,等待著被煉化。book18.org

  如果能把陸正淵全部的元陽都榨出來,她不僅能突破到練氣七層,甚至能一路衝到練氣八層、九層。book18.org

  林清月想到這裡,舔了舔嘴角。book18.org

  舌頭划過嘴唇的觸感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在正午的陽光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淫靡,像是一朵花在腐爛中綻放出最艷麗的顏色。book18.org

  陸正淵啊陸正淵,你以為你在玩我?殊不知,你才是我碗里的肉。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正準備再眯一會兒,門外傳來了小翠小心翼翼的聲音。book18.org

  「姑娘?您醒了嗎?」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應聲。她還在想陸正淵的事,不想被打擾。book18.org

  但小翠顯然已經聽到了她翻身的聲音,聲音大了一些:「姑娘,吳媽媽讓我來看看您。您已經睡了一上午了,吳媽媽擔心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林清月嘆了口氣,睜開眼睛:「進來吧。」book18.org

  小翠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盆熱水,毛巾搭在肩上。她走到床邊,剛把水盆放下,抬頭看到林清月的臉,整個人就愣住了。book18.org

  「姑、姑娘……您的脖子……」book18.org

  林清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脖頸,上面布滿了青紫色的痕跡,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耳根,密密麻麻,觸目驚心。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伸手拉了拉衣領,試圖遮住一些,但遮不全。book18.org

  「沒事。」她的語氣很平淡,「把水放下,你先出去吧。」book18.org

  小翠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看到林清月那雙平靜得有些嚇人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點了點頭,快步退了出去。book18.org

  門沒關嚴,林清月聽到小翠的腳步聲在走廊上跑遠了,然後是一陣更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吳媽媽的聲音:「怎麼了?慌慌張張的?」book18.org

  小翠壓低聲音說了些什麼,林清月沒聽清,但她知道小翠在說什麼。book18.org

  果然,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吳媽媽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吳媽媽今天穿了一件暗紫色的褙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撲著淡淡的脂粉。book18.org

  她走進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慣常的笑意,但當她看到林清月靠在床頭、衣領半敞、滿身痕跡的樣子,那笑意就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她快步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伸手輕輕拉開林清月的衣領,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況,臉色變得很難看。book18.org

  「我的乖女兒,」吳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這是……城主幹的?」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book18.org

  這個反應在吳媽媽看來就是默認。book18.org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伸手輕輕碰了碰林清月手腕上的勒痕,指尖在紅腫的皮膚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縮了回去。book18.org

  「這個畜生。」吳媽媽罵了一句,聲音雖然低,但咬牙切齒的,「他不是人。你是個清倌人,他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對你?」book18.org

  林清月依然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像是在說「沒事」,又像是在說「別說了」。book18.org

  吳媽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疼得眼眶都紅了。book18.org

  她伸手把林清月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苦了你了,苦了你了。是媽媽不好,媽媽不該讓你去見他。」book18.org

  林清月靠在吳媽媽肩上,聞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脂粉和檀香的氣味,心裡沒有任何波動。book18.org

  但她嘴上說出來的話,卻是溫軟的、帶著一絲哽咽的:「吳媽媽,不怪你。是我自己去的。」book18.org

  「你這孩子……」吳媽媽嘆了口氣,鬆開她,捧著她的臉仔細端詳了一番,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你放心,這件事媽媽不會跟任何人說。你是清倌人,要是傳出去什麼風言風語,你的名聲就毀了,媽媽的心血也就白費了。」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眼睛裡適時地泛起了淚光:「謝謝吳媽媽。」book18.org

  吳媽媽幫她擦了擦眼淚,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你先別起來了,再睡一會兒。我讓小翠給你煮碗紅糖水,加兩個雞蛋,補補身子。晚上要是還覺得不舒服,就告個假,別硬撐著上台。」book18.org

  「好。」book18.org

  吳媽媽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林清月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心疼,憐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林清月臉上那層溫軟的、惹人憐惜的表情就像被橡皮擦掉了一樣,乾乾淨淨,一絲不剩。book18.org

  她躺回枕頭上,盯著頭頂的帳子,眼睛亮得像兩顆冰冷的星星。book18.org

  吳媽媽這個人,倒是比她想的有用。不打聽,不追問,不八卦,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種人在她身邊,至少不會給她添麻煩。book18.org

  至於心疼?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吳媽媽心疼的不是她這個人,是她的價值。book18.org

  一個被城主糟蹋過的清倌人,在那些講究的客人眼裡就不值錢了。book18.org

  吳媽媽心疼的是銀子,不是她。book18.org

  不過這不重要。她也不需要任何人心疼。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轉眼一個月過去了……book18.org

  林清月在醉春樓的日子恢復了往常的節奏——白天睡覺,晚上待客,深夜偶爾去城西狩獵。book18.org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她的「待客」名單里多了一個人。book18.org

  陸正淵。book18.org

  有時候是林清月去城主府,有時候是陸正淵來醉春樓。book18.org

  他來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來,都會待很久。book18.org

  有時候是深夜,有時候是清晨,他來去匆匆,像一陣風,但每一次來都會在林清月身上留下新的痕跡。book18.org

  林清月漸漸摸清了他的癖好。book18.org

  這個人表面上端莊威嚴,私下裡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book18.org

  他喜歡玩花樣,喜歡看她求饒的樣子,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印記。book18.org

  他越是對她粗暴,她就表現得越是柔弱、越是逆來順受,像一隻被猛獸叼在嘴裡的小白兔,瑟瑟發抖,不敢反抗。book18.org

  這種反應讓陸正淵很滿意。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征服了她,以為她已經從最初的抗拒變成了接受,以為她開始依賴他、離不開他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他在她身上發泄的時候,林清月都在悄悄地運轉引陽秘法,從他體內偷走一縷又一縷的元陽。book18.org

  不多,每次只偷一點點,少到他根本感覺不到。book18.org

  但積少成多,一個月下來,她從他身上偷走的元陽,已經抵得上她之前採補十幾個凡人的總量。book18.org

  修為在飛速提升。book18.org

  練氣六層的瓶頸,在第三次和陸正淵同房之後就突破了。book18.org

  靈氣如洪水般沖開了那扇緊閉的大門,湧入新的經脈,拓寬了新的道路。book18.org

  練氣七層初期的感覺像是換了一副身體,五感更加敏銳,靈氣更加充沛,連皮膚都變得更加光滑細膩。book18.org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book18.org

  隨著陸正淵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門來,她的修為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躥。book18.org

  一個月的時間,她從練氣六層後期一路飆升到了練氣七層中期。book18.org

  這個速度,說出去能嚇死一整個宗門的修士。book18.org

  林清月對此很滿意。book18.org

  雖然陸正淵那個人很變態,每次都要把她折騰得半死,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點價值」。book18.org

  築基修士的元陽,質量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如果能把陸正淵全部的元陽都榨乾,她突破到練氣九層,甚至是築基都不是夢。book18.org

  某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林清月的閨房裡還瀰漫著昨夜歡愛後的曖昧氣息。book18.org

  陸正淵躺在床上,一隻手搭在林清月的腰上,一手握住她碩大的乳房,漫無目的的揉捏著。book18.org

  他的呼吸還有些重,但臉上的表情是饜足的、慵懶的,像一頭吃飽了的猛獸。book18.org

  林清月靠在他懷裡,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拉著。book18.org

  她的身上布滿了新的痕跡——昨晚的,今晨的,青的紫的紅的,像是調色盤。book18.org

  「城主大人,」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您該起了,天都快亮了。」book18.org

  陸正淵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在了她鎖骨下方那片青紫色的淤痕上。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伸出手指按了按那塊淤痕。book18.org

  林清月「嘶」了一聲,皺了皺眉,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疼?」陸正淵問。book18.org

  「嗯。」林清月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抱怨,「城主大人每次都這麼用力,民女都快散架了。」book18.org

  陸正淵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但帶著一種男人特有的得意。book18.org

  他伸手捏了捏林清月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然後翻身下床,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床上,看著他穿衣服的背影。book18.org

  築基修士的身體確實比凡人好得多,即使是背對著她,她也能感覺到他體內那股渾厚的靈氣。book18.org

  她悄悄運轉功法,感受了一下他體內的元陽存量——還有不少,至少還能撐五六個月。book18.org

  不急,慢慢來。book18.org

  陸正淵穿好衣服,走到床邊,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過兩日我再來看你。」book18.org

  「嗯。」林清月乖乖地應了一聲,眼睛裡帶著一絲依依不捨的柔情。book18.org

  陸正淵看了她一眼,在桌上放了一把銀子,轉身走出了房間。門關上的聲音很輕,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的盡頭。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床上,看著桌子上的銀子,之前吳媽媽還一個勁的心疼林清月,可是自從每次城主離去時,都會留下一大筆銀子,吳媽媽就開始在林清月面前說城主好話了。book18.org

  現在,連林清月這個青倌人的閨房,他都是想進就進,比進紅倌人的閨房還簡單。book18.org

  聽著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枕頭上還殘留著陸正淵身上的氣息,混著她自己的味道,兩種氣味糾纏在一起,像是某種扭曲的、畸形的共生關係。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等她把他榨乾的那一天,她會讓他在死之前知道,這一段關係,究竟誰才是真正的獵人。book18.org

  林清月閉上眼睛,正準備再睡個回籠覺,忽然——book18.org

  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book18.org

  不是醉春樓里的喧鬧,而是從街上傳來的,遠遠的,隱隱約約的,像是有人在喊叫,又像是有人在奔跑。book18.org

  林清月皺了皺眉,沒有在意。book18.org

  蒼梧城每天都有熱鬧,跟她沒關係。book18.org

  但喧鬧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夾雜著馬蹄聲和刀劍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林清月從床上坐起來,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往外看。book18.org

  街上的人都在往城北跑,一邊跑一邊喊著什麼。她豎起耳朵聽了聽,隱約聽到了幾個詞——「城主府」「仙長」「打起來了」。book18.org

  城主府?book18.org

  林清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想起了一個月前那個白衣青年——牧凡,玄劍宗弟子,練氣九層。他說過要回山門搬救兵,說一個月後回來。book18.org

  算算日子,正好一個月。book18.org

  林清月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但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陸正淵的元陽,她還沒榨乾呢。book18.org

  如果玄劍宗的人把陸正淵抓走了,她這個月不就白忙活了?book18.org

  她快速穿好衣服,正準備出門去看看情況,忽然又停了下來。book18.org

  不,不能去。book18.org

  她現在是一個「凡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青倌人。book18.org

  如果她表現得對城主府的戰鬥過於關心,反而會引起懷疑。book18.org

  她應該做的,是待在醉春樓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見機行事。book18.org

  林清月退回床邊,重新坐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book18.org

  希望陸正淵那個廢物能撐住。book18.org

  至少撐到她把他榨乾。book18.org

  想到此處,林清月便將被子蓋住頭,開始休息了,昨晚實在的折騰的太狠了,困意一直督促著她睡覺。book18.org

  雖然對於修仙者來說,打坐也能恢復精力,但是打坐對於林清月來說,提升完全不如採補來的快,所以林清月依然保持著充足睡眠的習慣。book18.org

  城北的戰鬥沒有持續太久。book18.org

  林清月是在下午才知道結果的。book18.org

  晌午吳媽媽推門進來的時候,林清月正躺在床上假寐。她聽到腳步聲,沒有睜眼,只是懶懶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乖女兒,快起來。」吳媽媽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有兩位仙長要見你!」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皮跳了一下。book18.org

  仙長?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吳媽媽那張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什麼仙長?」book18.org

  「玄劍宗的仙長!」吳媽媽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說是專門來找你的!我的天,乖女兒,你什麼時候認識玄劍宗的仙長了?那可是修仙的仙人啊,平時想見都見不到的人物!」book18.org

  玄劍宗。專門來找她。book18.org

  林清月的心沉了一下。她知道是誰了——牧凡,還有他搬來的那個「救兵」。book18.org

  她的腦子飛速運轉起來。book18.org

  牧凡來找她,說明城主府的事情已經解決了。book18.org

  陸正淵要麼被抓了,要麼逃了,總之不可能再回來讓她採補了。book18.org

  她的計劃被打亂了,但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book18.org

  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牧凡和他的師兄對她產生任何懷疑。book18.org

  林清月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攏了攏頭髮。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昨晚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中衣,領口敞開,鎖骨和胸口上的淤痕清晰可見。book18.org

  陸正淵今早走的時候留下的痕跡還沒消,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觸目驚心。book18.org

  「吳媽媽,幫我找一件高領的衣裳來。」她說,「領子要高,越高越好。」book18.org

  吳媽媽看了一眼她的脖子,立刻明白了,轉身去衣櫃里翻找。book18.org

  很快,她找出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領子很高,剛好能遮住脖頸上的痕跡。book18.org

  林清月接過來穿上,又讓小翠打了一盆水來,匆匆洗了臉,坐在梳妝檯前開始梳妝。book18.org

  她本就極美,素顏的時候已經讓人移不開眼,稍微收拾一下更是美得不像話。book18.org

  眉筆輕輕描了兩筆,唇脂淡淡點了一下,頭髮隨意挽了一個髻,插了一支白玉簪,耳畔留了兩縷碎發,整個人看起來清冷而優雅,像是剛從月宮裡走下來的仙子。book18.org

  身上的痕跡被高領遮住了,看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唯一可能暴露的,是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屬於男人的氣味,但凡人聞不到,修士能不能聞到,就要看對方的鼻子靈不靈了。book18.org

  昨夜陸正淵一直折騰到早上,一直到清晨,還在大股大股的陽精往她的蜜穴里灌,雖然睡了一覺,流出來不少,已經風乾了,躺著的時候還好,現在稍微動了下,林清月很明顯能感覺到蜜穴內還有殘餘的陽精在內流動。book18.org

  林清月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在身上拍了一些香粉,用濃郁的花香蓋住了其他味道,然後深吸一口氣,跟著吳媽媽下了樓。book18.org

  雅間在三樓,是醉春樓最好的房間,平時只用來接待最尊貴的客人。book18.org

  吳媽媽把林清月帶到門口,自己不敢進去,只是小聲說了句「仙長們在裡面等著呢」,就退了下去。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後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雅間裡坐著兩個人。book18.org

  一個是牧凡,她認識。book18.org

  一個月前在城主府的書房裡見過,白衣勝雪,面容清俊。book18.org

  此刻他坐在椅子上,看到她進來,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像是想站起來迎接,但又克制住了。book18.org

  另一個,她沒見過。book18.org

  那是一個看上去二十七八的青年,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腰帶,上面掛著一塊翠綠色的玉佩。book18.org

  他的頭髮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英俊得有些過分——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微抿著,整個人透著一股凌厲的、鋒芒畢露的氣質。book18.org

  他坐在那裡,姿態很隨意,一隻手臂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懶洋洋的,但他的眼睛不懶。book18.org

  那雙眼睛很亮,很銳利,像兩把出鞘的劍,從林清月進門的那一刻起,就牢牢地鎖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築基圓滿。book18.org

  林清月在感受到他身上靈氣波動的一瞬間,心裡就有了判斷。book18.org

  這個人的修為,比陸正淵高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如果說陸正淵是一條小河,那這個人就是一條大江,渾厚、深沉、不可估量。book18.org

  她的心裡警鈴大作,但面上沒有任何表露。book18.org

  她微微低下頭,做出一副拘謹的樣子,走到兩人面前,欠身行了一禮:「民女林清月,見過兩位仙長。」book18.org

  「林姑娘不必多禮。」牧凡的聲音比一個月前更加溫柔,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生怕嚇到她的輕柔,「快請坐。」book18.org

  林清月依言在兩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頭微微低著,睫毛垂下來,像一隻安靜的、有些膽怯的小白兔。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個陌生青年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book18.org

  不是牧凡那種溫柔的、帶著好感的注視,而是一種更直接的、更赤裸的審視。book18.org

  那雙眼睛從她的臉看到她的脖頸,從她的脖頸看到她的胸口,從她的胸口看到她的腰肢,然後收回來,重新落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兩息,但林清月覺得像是過了很久。book18.org

  她不喜歡這種目光。book18.org

  不是因為被冒犯了——她根本不在乎被冒犯——而是因為她從這個人的目光里感覺到了一種危險。book18.org

  這個人不像牧凡那樣好騙,他的眼睛太亮了,亮到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book18.org

  「林姑娘,我來介紹一下。」牧凡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這位是我的大師兄,劍無塵。太玄峰大弟子,築基圓滿,是我們玄劍宗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弟子之一。」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看向劍無塵,微微欠身:「見過劍仙長。」book18.org

  劍無塵沒有立刻回應。他看著林清月,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林清月看到了。book18.org

  「林姑娘不必多禮。」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比他的人還要冷一些,像是冬天的溪水,清澈但冰涼,「聽牧凡師弟說,你與蒼梧城城主有仇?」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壓抑什麼,然後用一種儘量平靜的聲音,將她編造的那個故事又說了一遍——家人被城主害死,她隱姓埋名躲在醉春樓,暗中尋找城主的罪證,直到遇到了牧凡。book18.org

  這個故事她已經在牧凡面前演過一次了,這一次她演得更加純熟。book18.org

  每一個停頓,每一次哽咽,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說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里掏出來的,帶著血和淚的溫度。book18.org

  牧凡聽得眼眶都紅了。他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那個畜生,真是死有餘辜。」book18.org

  劍無塵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一直在看著林清月,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臉。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幾乎可以說是冷漠,但他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在聞什麼?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錯覺,隱約感覺到蜜穴內,陸正淵留下的陽精,已經滲出體外了,林清月的心跳加快了一瞬,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book18.org

  她繼續維持著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繼續講著她的故事,仿佛什麼都沒有察覺到。book18.org

  故事講完了。book18.org

  雅間裡安靜了幾息。book18.org

  牧凡深吸一口氣,轉向林清月,語氣中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林姑娘,城主已經被我們打敗了。他手腳筋全部被挑斷,已經成了一個廢人。雖然最後讓他用傳送符逃走了,但他那點殘存的修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你的大仇,算是報了一半。等我們抓到他,一定給你一個交代。」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但哽咽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牧公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謝謝你……真的謝謝你……」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流淚的樣子,心疼得不得了,連忙從袖中取出一塊帕子遞過去:「林姑娘別哭,這是好事。你應該高興才對。」book18.org

  林清月接過帕子,擦了擦眼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美,美得讓人心碎——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像是雨後初晴的天空,清澈、明亮、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釋然。book18.org

  「嗯。」她點了點頭,聲音輕輕的,「我高興。我真的很高興。」book18.org

  她確實很高興。book18.org

  不是因為大仇得報,而是因為她從牧凡的話里得到了兩個關鍵信息:第一,陸正淵逃走了,沒被抓走;第二,他手腳筋全斷了,已經是個廢人。book18.org

  一個廢了的築基修士,比一個活蹦亂跳的築基修士好對付得多。book18.org

  她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地偽裝了,她可以直接找到他,把他剩下的元陽全部榨乾,然後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book18.org

  至於牧凡說的「抓到他給他一個交代」——抱歉,她沒有把到嘴的肉讓給別人的習慣。book18.org

  林清月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感動的、脆弱的模樣,但她的腦子裡已經在飛速運轉了。book18.org

  陸正淵會逃到哪裡去?book18.org

  他受了重傷,不可能逃太遠。book18.org

  蒼梧城周圍都是山,他很可能躲在某個隱蔽的地方養傷。book18.org

  她需要在他被玄劍宗的人找到之前,先找到他。book18.org

  「林姑娘,」牧凡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你之前說過,想要參加一年後的收徒大典,拜入玄劍宗。這話還算數嗎?」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看著牧凡,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和期待:「算……當然算。可是,民女修為低微,也不知靈根是何種品質,也能拜入玄劍宗嗎?」book18.org

  「有修為就可以。」牧凡說,「你修煉了家傳功法,已經有了修為在身,雖然不高,但足夠參加收徒大典了。只要你能通過測試,就能成為玄劍宗的弟子。」book18.org

  林清月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小心翼翼的、不敢太明顯的喜悅,像是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真的嗎?我真的可以?」book18.org

  「當然。」牧凡笑著說,「到時候你到了玄劍宗,報我的名字就行。我一定熱情迎接你。」book18.org

  林清月低下頭,像是害羞了,輕聲說了一句:「多謝牧公子。」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頭的瞬間,劍無塵的目光變得更加深沉了。book18.org

  他從進門到現在,幾乎沒有說過話。book18.org

  但他的目光一直在林清月身上,像一個耐心的獵手在觀察獵物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他一眼便看出了林清月的真實修為,練氣七層中期,並非她口中所說的五層,僅他看到了她臉上那些恰到好處的表情變化,看到了她眼眶裡那些說來就來的眼淚,看到了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反應。book18.org

  他也聞到了。book18.org

  那股被香粉掩蓋住的、若有若無的、屬於男人的氣味。book18.org

  很淡,淡到凡人根本聞不到,但他是築基圓滿的修士,五感比凡人敏銳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那股氣味雖然被香粉蓋住了大半,但還是有一絲漏了出來,像是一條蛇在花叢中留下的痕跡,普通人看不到,但獵人一眼就能認出。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比之前大了一些,但仍然很淺。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這個看起來清冷如天山雪蓮的女子,身上無不散發著女人發情的味道,還混合著男人的味道,男人骯髒腥臭的精液味道。book18.org

  劍無塵沒有點破。book18.org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抿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林清月那張清冷出塵的臉上。book18.org

  她這張臉,這副身段,這股氣質,都值得他多關注關注。至於她身上的那些秘密——不急,等到了玄劍宗,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查。book18.org

  反正,已經握住了她的把柄,到了他的地盤上,她還跑得掉嗎?book18.org

  「林姑娘,」劍無塵終於開口了,聲音還是那樣冷,但比之前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一年後,玄劍宗見。」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從他眼中看到了某種東西——不是牧凡那種純粹的心動和憐惜,而是更複雜的、更危險的東西。book18.org

  那種東西她看不太清楚,但她知道,這個人不好對付。book18.org

  「多謝劍仙長。」她低下頭,聲音輕輕的,溫順得像一隻綿羊。book18.org

  牧凡站起來,又叮囑了幾句讓她保重的話,然後和劍無塵一起離開了醉春樓。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窗前,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盡頭,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地變回了那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模樣。book18.org

  她轉身回到桌前,拿起那塊牧凡留下的帕子,在手裡翻了翻,然後隨手丟進了紙簍里。book18.org

  思索一番,考慮到目前還未進入玄劍宗,林清月還是用靈力將帕子攝了出來,丟進儲物袋。book18.org

  她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敲著,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book18.org

  陸正淵逃了,這是好事。他受了重傷,手腳筋都斷了,基本失去了行動能力。他現在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只等她去收割。book18.org

  但問題在於,她不知道他躲在哪裡。蒼梧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周圍還有大片的山林,想找一個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book18.org

  林清月敲窗欞的手指停了下來。book18.org

  兩天後。book18.org

  林清月正在房裡假寐,小翠敲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困惑:「姑娘,門口來了一個乞丐,說是要傳話給姑娘。」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他說……讓姑娘去城西的一處地方,還給了這個。」小翠遞過來一張皺巴巴的紙條。book18.org

  林清月接過紙條,展開一看,上面只寫了一個字——book18.org

  菊。book18.org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book18.org

  呵,陸正淵啊陸正淵,找我也就算了,居然還用這個字,他是在故意勾起我對他的仇恨嗎?哈哈哈哈。林清月嘴角閃過一絲冷笑。book18.org

  「知道了。」林清月將紙條撕成碎片,隨手扔進香爐里,看著它被火焰吞沒,「讓那個乞丐回去傳話,說我今晚就去。」book18.org

  小翠雖然滿心疑惑,但不敢多問,點了點頭退了出去。book18.org

  傍晚時分,林清月如同平常外出狩獵一般,換了一身素色的衣裙披上斗篷,帶上兜帽,沒有化妝,素麵朝天地出了門。book18.org

  她不想引人注目,越是樸素越好。book18.org

  城西她還是老樣子,破敗,骯髒,魚龍混雜。她按照紙條上寫的地址,穿過一條又一條狹窄的巷子,最後在一處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那間破茅屋。book18.org

  茅屋很破,屋頂的茅草已經被風吹得七零八落,牆壁上裂了好幾道縫,風從縫隙里灌進去,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門是半掩著的,裡面沒有燈光,黑漆漆的,像一張張開的嘴。book18.org

  林清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確認周圍沒有人,然後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屋裡有一個人。book18.org

  陸正淵躺在一張破草蓆上,手腳都纏著繃帶,繃帶上滲著暗紅色的血跡。book18.org

  他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乾裂起皮,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像是一棵被雷劈過的枯樹,隨時都可能倒下。book18.org

  但他還活著。book18.org

  他的眼睛是睜著的,看到林清月進來的瞬間,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book18.org

  「林姑娘……」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喉嚨里像是有砂紙在摩擦,「你來了……」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走過去。她看著草蓆上那個狼狽不堪的男人,心裡沒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種獵手看到獵物時本能的興奮。book18.org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book18.org

  她臉上浮現出驚訝和心疼的表情,快步走過去,蹲在他身邊,伸手輕輕碰了碰他手上的繃帶:「城主大人,您怎麼……怎麼會這樣?是誰把您傷成這樣的?」book18.org

  陸正淵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提了。兩個玄劍宗的修士,一個是練氣九層,一個是築基圓滿。我不是對手。」book18.org

  「那您怎麼逃出來的?」book18.org

  「傳送符。」陸正淵咳嗽了兩聲,咳出來的唾沫裡帶著血絲,「我藏了多年的保命手段,用上了。但手腳筋已經被挑斷了,就算逃出來,也……」book18.org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book18.org

  林清月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堅定:「城主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的。您先告訴我,您現在需要什麼?我去幫您弄。」book18.org

  陸正淵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最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林姑娘,」他說,「我找你來,不是要你幫我弄什麼。我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陸正淵掙扎著從草蓆下摸出一個布包,遞給林清月。book18.org

  林清月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面上沒有字,但翻開之後,裡面的內容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和她在城主府書房裡看到的那本暗紅色書上的內容一模一樣,但這一本更加完整,更加詳細。book18.org

  「這是我修煉的功法。」陸正淵說,「我知道你不是修士,但我想讓你成為修士。這本功法雖然邪門,但確實能讓人獲得力量。你拿去修煉,至少……至少能在血煉大陣中活下來。」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皮跳了一下:「血煉大陣?」book18.org

  陸正淵閉上眼睛,像是在積蓄力氣。過了一會兒,他重新睜開眼睛,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book18.org

  他告訴林清月,血煉大陣是他和青兒一起布下的。book18.org

  青兒給了他一塊玉牌,說是能幫他提神安魂,實際上那塊玉牌是陣眼之一。book18.org

  不只是她手裡那一塊,整個蒼梧城裡,有上百塊這樣的玉牌,散落在各處,有的是他送出去的,有的是青兒暗中放置的。book18.org

  一旦所有玉牌就位,陣紋就會刻上每一棟房屋的牆壁、每一條街道的石板、每一座橋樑的欄杆。book18.org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把玉牌丟掉,大陣也無法取消了,陣法極其隱蔽,不是專門主修陣法的陣法師,根本無法發現其痕跡。book18.org

  血煉大陣一旦啟動,會抽取城內所有凡人的生命氣機,匯聚到陣眼處,供施術者吸收。整座蒼梧城,幾十萬凡人,全部會變成乾屍。book18.org

  而他修煉的功法,和大陣的原理是一樣的——都是從凡人身上榨取生命氣機,用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book18.org

  所以他才能在沒有靈根的情況下,硬生生修煉到築基二層。book18.org

  「青兒不是普通人。」陸正淵的聲音越來越低,氣息越來越弱,「她是魔教幽冥教的候補聖女,築基五層的修為。她來蒼梧城,就是為了布這個血煉大陣,奪取全城人的性命,提高自己的實力,爭奪聖女之位。我不敢找她,我怕她殺了我。我只能找你……林姑娘,你雖然不是修士,但你至少……至少是我信得過的人。」book18.org

  林清月聽著,臉上滿是震驚和恐懼。book18.org

  但她的心裡,正在飛速地消化這些信息,冷靜的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book18.org

  血煉大陣。幾十萬凡人的生命氣機。幽冥教候補聖女。築基五層。book18.org

  這些信息像是一顆顆棋子,在她腦子裡排列組合,形成了一個越來越清晰的棋局。book18.org

  陸正淵還在說,聲音越來越微弱:「林姑娘,我把這些都告訴你,是因為大陣已經布下了,誰也阻止不了。最多一年,大陣就會啟動。到時候,全城的人都會死,但你不是凡人,你有修為在身,大陣對你無效。你拿著這本功法,好好修煉,或者,在大陣啟動之前離開蒼梧城……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了,只求你能夠幫助我,恢復傷勢。來日必有重謝。」book18.org

  他說完這些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癱在草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林清月蹲在他身邊,手裡捧著那本功法,低著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溫柔的、帶著感激的笑,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玩味的、帶著一絲殘忍的笑。book18.org

  陸正淵看到她這個笑容,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你……你笑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月光從茅屋的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笑容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感激,沒有心疼,沒有任何他期待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只有一種東西——戲謔。book18.org

  像是一隻貓看著一隻被自己抓住的老鼠,不急著吃,先玩一會兒。book18.org

  「陸正淵,」她開口了,聲音不再是那種柔弱的、帶著哭腔的調子,而是一種懶洋洋的、帶著笑意的、像是在逗弄獵物的聲音,「你什麼時候,認為我只是個凡人的?」book18.org

  陸正淵愣住了。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一彈。book18.org

  一簇幽藍色的靈力火焰在她的指尖憑空燃起,照亮了整個茅屋。book18.org

  火焰不大,但很亮,在她的指尖跳躍著,像一隻活生生的精靈,將她的臉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陸正淵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看著她指尖那簇火焰,看著她嘴角那個玩味的笑容,看著她的眼睛——那雙他以為清澈見底的眼睛,此刻深得像兩口井,井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黑色的、冰冷的、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book18.org

  若陸正淵是正常的築基修士,肯定能看出林清月的修為水平,可惜,他只是個被邪術硬撐起來的草包。book18.org

  「你……你……」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指尖的火焰在她手中旋轉著,像一朵盛開的花。book18.org

  「練氣七層,」她說,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雖然比不上你的築基二層,但也不算是凡人了吧?」book18.org

  陸正淵的臉上的血色一瞬間全部褪盡,白得像一張紙。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騙他。book18.org

  她不是什麼弱女子,她是一個修士,一個比他想像的要危險得多的修士。book18.org

  她接近他,順從於他,忍受他的粗暴和變態,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逆來順受,聯想到自己日漸疲憊的狀態——book18.org

  是為了他體內的元陽!book18.org

  「你……你是魔修?」陸正淵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林清月歪了歪頭,想了想,然後笑了:「算是吧。」book18.org

  她蹲下來,和他平視,指尖的火焰在他們之間跳躍著,將兩個人的臉都映成了幽藍色。book18.org

  「陸正淵,謝謝你送給我的功法。」她拿起那本冊子,在手裡隨意的翻了翻,「也謝謝你告訴我的那些關於血煉大陣的事。」book18.org

  她把冊子收進懷裡,然後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book18.org

  陸正淵渾身僵硬,不敢動。book18.org

  「你知道嗎,」林清月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柔,像是在對一個孩子說話,「這一整個月,我在你身上採補到的元陽,比我之前採補的所有凡人加起來都多。」book18.org

  陸正淵的瞳孔驟縮,瞬息理解了那店小二的乾屍果然和這個女人脫不開干係。book18.org

  「你每次以為你在玩我的時候,」林清月的手指從他的臉頰滑到他的下巴,手指敲了敲他已虛弱不堪的臉頰,「其實是我在玩你。」book18.org

  她鬆開手,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偏過頭,用餘光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指尖掐訣,一團爆虐的靈力湧入陸正淵的嘴裡,在他的喉嚨處爆開,讓他永久的失去去了發出聲音的能力。book18.org

  「你就在這兒好好待著,別亂跑。」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我過兩天再來找你。到時候,我們好好『聊聊』。」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身上,將她素色的衣裙染成了銀白色。她的背影纖細而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劍,在夜色中閃著冷光。book18.org

  陸正淵躺在草蓆上,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外,渾身止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他知道,他不是被一個女人救了。book18.org

  他是被一頭披著人皮的惡鬼,圈養了起來。book18.org

  第14章 血煉大陣book18.org

  九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book18.org

  林清月的日子和之前沒什麼兩樣——白天睡覺,晚上唱曲,深夜出門。book18.org

  醉春樓的客人們只知道林姑娘的曲子越唱越好了,人也越來越美了,每次隔著紗幔看她一眼,就覺得這一兩銀子花得值。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這位清冷如仙子的青倌人,每個深夜都會穿越大半個蒼梧城,去城西那間破茅屋裡做些什麼。book18.org

  陸正淵如今已經不能被稱為「人」了。book18.org

  林清月第一次在茅屋裡對他動手的時候,還帶著幾分報復的快意。book18.org

  她讓他跪著,讓他求饒,讓他親口說出自己是個廢物。book18.org

  但那種快意沒持續多久,因為陸正淵太不禁折騰了。book18.org

  手腳筋斷了之後,他連站都站不起來,更別說跪了。book18.org

  林清月讓他跪,他就只能像一條蛆一樣在地上扭動,醜陋得讓人倒胃口。book18.org

  從那以後,林清月就失去了折磨他的興趣。book18.org

  她開始把他當成純粹的工具——一個會喘氣的、能提供元陽的容器。book18.org

  每次去茅屋,她都直奔主題,完事就走,不多說一句話,不多看他一眼。book18.org

  陸正淵在她眼裡已經不是一個男人了,甚至不是一個活物,就是一個掛在架子上的肉塊,她需要的時候就來割一刀,割完了就走。book18.org

  這種日子過了九個月。book18.org

  九個月里,林清月的修為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躥。book18.org

  練氣七層,練氣八層,練氣九層——每一層突破的速度都讓外面的修士瞠目結舌,如果他們有知道的話。book18.org

  但林清月不覺得有什麼好驚訝的。book18.org

  她採補的是一個築基修士的全部生命本源,這個速度才是正常的。book18.org

  那些苦哈哈打坐修煉的散修,一輩子都摸不到練氣九層的門檻,不是因為他們資質差,是因為他們太老實了。book18.org

  這世道,老實人只能吃土。book18.org

  練氣十層。book18.org

  林清月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境界。book18.org

  在她的認知里,練氣期一共九層,九層之後就是築基。book18.org

  但當她從練氣九層大圓滿繼續積累靈氣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錯了。book18.org

  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比她想像的要複雜得多。book18.org

  練氣九層之上,還有一個被稱為「大圓滿」的層次,不是第十層,而是一種量變引起質變前的臨界狀態。book18.org

  她現在就處在這個狀態里。book18.org

  靈氣在丹田中已經滿溢到裝不下了,像一杯倒滿了的水,水面高出杯沿卻因為表面張力而沒有溢出來。book18.org

  她需要的不是更多的靈氣,而是那個打破表面張力的契機。book18.org

  臨門一腳。book18.org

  只差臨門一腳。book18.org

  這天夜裡,最後一名客人終於走了。book18.org

  林清月抱著琵琶回到房間,把琵琶靠在床頭,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book18.org

  手臂舉過頭頂的時候,腰肢向後彎出一個驚人的弧度,衣裙繃緊在身上,勾勒出玲瓏起伏的曲線。book18.org

  碩大的酥胸,被頂出了誇張的高度,大而不垂,可能說的就是這種了吧。book18.org

  小翠趴在桌上已經睡著了,口水流了一小灘,鼾聲細細的,像一隻打盹的貓。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叫醒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梳妝檯前坐下。book18.org

  銅鏡里的女人讓她看了都有些失神。book18.org

  十九歲的身體已經完全長開了,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book18.org

  她的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細膩到看不見一個毛孔。book18.org

  五官比一年前更加精緻,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一雙眼睛像是含著一汪深潭,表面平靜無波,底下暗流涌動。book18.org

  林清月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從眉梢滑到下頜,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了。book18.org

  兩年。book18.org

  上輩子的記憶已經開始變得模糊。book18.org

  她曾經拚命想要記住的那些臉——李冰的,張浩的——現在想起來已經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輪廓還在,細節全沒了。book18.org

  她曾經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種被背叛的痛,但現在,那種痛也淡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原諒了,而是因為不值得。book18.org

  她現在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身體,新的人生。book18.org

  林清月。book18.org

  這個名字從最初的陌生,到後來的習慣,到現在——她已經完全接受了。她就是林清月,一個十九歲的、美得不像話的、即將築基的女修。book18.org

  築基。book18.org

  想到這兩個字,林清月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book18.org

  築基是修仙路上第一道真正的門檻。book18.org

  練氣期的修士,說到底還是凡人。book18.org

  會老,會病,會死,只是比普通人活得久一點、身體好一點。book18.org

  但築基不一樣。book18.org

  築基之後,修士就徹底脫離了凡人的範疇——可以辟穀,不用吃飯;可以少眠,甚至不睡;可以僅憑天地靈氣存活,壽命延長到兩百歲以上。book18.org

  仙凡之別,從築基開始。book18.org

  而她,馬上就要跨過這道門檻了。book18.org

  林清月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銅鏡里的美人也跟著做了一樣的動作,胸口起伏,風情萬種。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book18.org

  築基只是起點,不是終點。book18.org

  這世上多的是築基修士,多如狗,遍地走。book18.org

  築基之上有金丹,金丹之上有元嬰,元嬰之上有化神,化神之上有大乘,大乘之上有渡劫,渡劫之上有合道。book18.org

  每一個大境界都是一重天,她現在連第一重天都還沒完全跨過去,有什麼資格沾沾自喜?book18.org

  她要的是更高的,更遠的。book18.org

  她要的是絕對的力量——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無人能敵的、能主宰萬物生死的力量。book18.org

  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地安全。book18.org

  只有這樣,她才能不再害怕被背叛。book18.org

  只有這樣,她才能——book18.org

  林清月愣了一下,然後自嘲地笑了笑。book18.org

  才能什麼?book18.org

  才能嘗試相信他人?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相信他人?book18.org

  她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虧就是相信了不該相信的人。book18.org

  上輩子的教訓還不夠嗎?book18.org

  信任是毒藥,感情是枷鎖,她不需要這些。book18.org

  她只需要力量。book18.org

  林清月收斂了思緒,站起身來。book18.org

  小翠還在桌上睡著,呼吸均勻,嘴角的口水已經流到了袖子上。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從衣架上取下那件灰褐色的斗篷,披在身上,拉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book18.org

  窗戶無聲地推開,冷風灌進來,帶著冬日特有的凜冽。book18.org

  她縱身躍出,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寒冬的蒼梧城在夜晚像一座死城。book18.org

  街道上空無一人,店鋪的門板關得嚴嚴實實,只有偶爾幾聲犬吠打破寂靜。book18.org

  風從巷口灌進來,嗚嗚地響,像是有鬼在哭。book18.org

  林清月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斗篷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但她不覺得冷。book18.org

  練氣大圓滿的體質已經讓她對寒冷有了很強的抵抗力,這種程度的寒風,連她的皮膚都吹不紅。book18.org

  城西的貧民區比城裡更加荒涼。book18.org

  破舊的房屋在月光下像一堆堆墳包,窗戶黑洞洞的,透不出一絲光。book18.org

  有些房子已經空了——主人死了,死在城西那些暗巷裡,死在林清月的手中。book18.org

  她這九個月里獵了不少凡人,不是為了修煉,純粹是為了解饞。book18.org

  奼女玄功帶來的慾望像一口永遠不會幹涸的泉眼,不管她怎麼釋放,第二天又會重新湧出來。book18.org

  陸正淵一個人滿足不了她,她需要更多的男人,更多的元陽,更多的——釋放。book18.org

  獵凡人的事她做得很小心。book18.org

  每次都先用魅惑秘法讓對方失去理智,採補完之後用一種黑色的火焰毀屍滅跡,連灰都不剩。book18.org

  城西的百姓只知道最近失蹤的人越來越多,有人說是鬧鬼,有人說是妖怪作祟,各種說法都有,但沒有一個接近真相。book18.org

  林清月對此很滿意。book18.org

  輕車熟路地穿過幾條巷子,她來到了那間破茅屋前。book18.org

  茅屋還是老樣子,破敗,荒涼,像一座孤墳。book18.org

  門板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風一吹就吱呀吱呀地響。book18.org

  林清月推開門的動作已經很熟練了,不需要看,不需要摸,手一伸就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屋裡的味道撲面而來——腐敗的、酸臭的、讓人作嘔的氣味。book18.org

  林清月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她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差點吐出來,現在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了。book18.org

  地上躺著一個人。book18.org

  不,不能說是人了。book18.org

  那個東西——林清月已經不願意用「他」來稱呼了——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破草蓆上,四肢從根部就沒了,只剩下四截短短的肉樁。book18.org

  他的身體瘦得像一具骷髏,皮膚緊緊地貼著骨頭,每一根肋骨的輪廓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的臉上更是沒有一絲肉,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深凹陷,兩顆眼珠子渾濁得像泡了太久的死魚眼睛。book18.org

  如果非要說他身上還有什麼地方像人的話,那就是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渾濁的、無神的、深陷在眼窩裡的眼睛,在看到門口那個身影的瞬間,亮了一下。book18.org

  但也只是一下。book18.org

  然後那點亮光就滅了,像是最後一根蠟燭被風吹熄。他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幾乎聽不到的嘆息。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東西。book18.org

  九個月前,這個男人還風光滿面地坐在城主府的書房裡,摟著她的腰,吻著她的唇,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青紫色的痕跡。book18.org

  九個月前,他還以為自己是一個征服者,以為她是他的獵物,以為他可以隨意擺布她、玩弄她、羞辱她。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他像一條蛆一樣蜷縮在地上,四肢全無,骨瘦如柴,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他的生命本源已經被她榨乾了九成九,剩下的那一丁點,就像蠟燭燃盡前最後一豆火光,隨時都可能熄滅。book18.org

  林清月發出一聲輕輕的嗤笑。book18.org

  她解開了斗篷的系帶,斗篷滑落在地。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一顆一顆地解開衣裙的紐扣。book18.org

  潔白的衣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像是雪地上開出了一朵白色的花,能夠吸引無數男人趨之若鶩的誘人胴體暴露在空氣之中。book18.org

  月光從茅屋的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她的身體上。book18.org

  那是一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軀體——每一寸肌膚都白得發光,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鎖骨精緻如蝶翼,胸口飽滿如蜜桃,挺立的櫻桃立於其上,腰肢纖細如楊柳,臀部渾圓如滿月,讓人看了忍不住上前咬上兩口。book18.org

  月光在她的皮膚上流淌,像是給她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book18.org

  但地上那個唯一能看到這副景象的男人,卻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他看著林清月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慾望,沒有任何貪婪,甚至沒有任何波瀾。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只有一個意思,一個念頭,一個請求——book18.org

  殺了我。book18.org

  讓我死。book18.org

  讓我解脫。book18.org

  林清月看到了那個眼神,但她無視了。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然後坐了下去,滴落著潮水的蜜穴,觸碰到因為引陽秘法強制勃起的猙獰巨龍。book18.org

  蜜穴的肉瓣被頂開,含住那被淫液濕潤,反射著月光,而顯得晶瑩發亮的龜頭吞了下去。book18.org

  一聲嬌吟從她的口中逸出,在空曠的茅屋裡迴蕩。book18.org

  那聲音不是做戲,是真的舒服。book18.org

  九個月了,每次坐在這個容器上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那種久旱逢甘霖般的滿足。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個人,而是因為他體內的元陽。book18.org

  那些從生命本源中提取出來的、最純粹的能量,像一條溫暖的河流,從她的丹田流入四肢百骸,滋養著她的經脈,壯大著她的修為,每一次她都貪婪的吸到自身身體承受不住,才肯放過這團爛肉容器。book18.org

  但今晚,她不打算只取一部分了。book18.org

  奼女玄功在她體內瘋狂運轉,運轉的速度是平時的三倍、五倍、十倍。book18.org

  引陽秘法被她催動到了極致,像一台功率全開的抽水機,開始瘋狂地抽取地上那個容器中最後殘留的生命本源。book18.org

  淫靡的嬌喘從林清月那點綴在清冷麵龐上的櫻桃小嘴中冒了出來,地上的「蛆蟲」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扭動的蟲子,這種生命本源被從體內抽出的感覺,這九個月他體驗過無數次,這種無力,這種可怕的感覺讓他恐懼。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萎縮。book18.org

  原本就已經瘦得像骷髏的身體,現在連那層薄薄的皮膚都開始塌陷,緊緊地貼在內臟上,然後又貼著骨頭,最後連骨頭都開始變得酥脆、乾裂。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看他。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屋頂,看著月光從縫隙里漏下來,看著那些光斑在黑暗中跳躍。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臉上的表情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忘我的沉醉。book18.org

  「你知道你奪走我後面的第一次時,我有多痛麼?」她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地上的蛆蟲沒有回答,他當然無法回答,他現在完全只是一坨死肉,喉嚨僅僅只是裝飾品。book18.org

  「你知道你每次那些變態的玩法用在我身上時,我有多噁心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然很輕,輕到像是怕驚擾了什麼。book18.org

  但她體內的功法運轉得更加瘋狂了,像一頭餓了三年的野獸終於撲到了獵物身上,貪婪地、不顧一切地吞噬著一切。book18.org

  「你知道城主府那一夜後,我洗了無數次澡,可是無論如何都洗不掉你的痕跡麼?」book18.org

  沒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book18.org

  這些話不是問他的,是問空氣的,問月光的,問這間破茅屋裡每一寸被她仇恨浸透了的空間。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不是為了讓他聽到,而是為了讓自己聽到——讓自己記住,她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book18.org

  她不是一個天生的怪物,她是被人一步一步逼成這樣的。book18.org

  林清月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鼻息也越來越急促,嘴裡的呻吟聲音也越來越大。book18.org

  她忘情的左右搖擺著頭顱,強烈的快感刺激的她忘乎所以,盡情浪叫著……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蛆蟲最後一次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股濃精,通過陸正淵的巨龍,噴射進林清月的蜜穴之中,然後徹底不動了……book18.org

  最後一絲生命本源隨著濃厚的精液,從他那具乾枯的軀殼中流出,沿著林清月的經脈,從子宮之中,匯入了她的丹田。book18.org

  林清月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丹田裡,磅礴的靈氣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開始瘋狂地翻湧、旋轉、壓縮。book18.org

  那些原本如雲霧般瀰漫在丹田中的靈氣,在巨大的壓力下開始發生質變——它們不再是無形的氣了,而是開始凝聚成一滴一滴的液體。book18.org

  第一滴。book18.org

  第二滴。book18.org

  第三滴。book18.org

  液態的靈氣在丹田底部匯聚,形成一個淺淺的小水窪。book18.org

  那小水窪雖然只有巴掌大,但裡面蘊含的能量,比之前整個丹田的氣態靈氣加起來還要多。book18.org

  這就是築基。book18.org

  氣態化液態,質的飛躍。book18.org

  林清月睜開眼睛,緩緩站起身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採補的痕跡,那冒著熱氣的濃精,從那一張一合的蜜穴之中,順著光潔的大腿緩緩流下,但她的眼睛已經恢復了那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平靜。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book18.org

  那已經不能被稱為「屍體」了。book18.org

  那是一具乾屍,一具比木乃伊還要乾枯的乾屍。book18.org

  皮膚像褐色的羊皮紙一樣緊緊包裹著骨骼,眼窩處只剩下兩個黑洞,嘴巴大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吶喊。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這具乾屍,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上冒出一縷黑色的火焰。那火焰沒有溫度,不熱也不冷,在指尖跳躍著,像一條黑色的蛇。book18.org

  幽冥獄火。book18.org

  這是她從陸正淵那本功法上學到的唯一一個有用的法術。book18.org

  那本功法上記載的東西,除了這個火焰之外,全部都是奼女玄功的劣化版——原理差不多,但效率低得可憐。book18.org

  就像一個是電動抽水機,一個是手壓式水井,差距不是一星半點。book18.org

  但幽冥獄火不一樣。book18.org

  這種火焰對活人沒有任何傷害,燒在身上連個水泡都不會起。book18.org

  但對於死屍,它是最完美的毀屍滅跡工具——燒得快,不留灰燼,沒有任何氣味,而且火焰本身是黑色的,在夜間幾乎看不到。book18.org

  林清月當初看到這個燒不死人的黑色火焰的時候,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既視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種黑色火焰。book18.org

  她想了很久,沒有想起來,也就沒再想了。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她沒見過的東西太多了,不差這一個。book18.org

  黑色的火焰從指尖飄落,落在乾屍上。book18.org

  無聲無息地,乾屍開始燃燒。book18.org

  黑色的火焰吞沒了那具枯槁的軀體,眨眼間就將其化為了一攤黑色的灰燼。book18.org

  然後一陣風吹來,灰燼隨風飄散,什麼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那攤灰燼被風吹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九個月了。book18.org

  從她在茅屋裡找到陸正淵的那一天起,到現在,整整九個月。book18.org

  這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傷痕、所有屈辱、所有讓她噁心到想吐的記憶,都隨著這陣風消散了。book18.org

  她不覺得痛快,也不覺得釋然。她只是覺得——該做的事情做完了,該翻篇了。book18.org

  林清月彎腰撿起地上的衣裙,一件一件地穿好,又披上斗篷,拉起兜帽。她最後看了一眼那間空蕩蕩的茅屋,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冬日的寒風吹過,茅屋的門在風中吱呀作響。book18.org

  附近一片寂靜,沒有人知道這座破茅屋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那個曾經風光無限的蒼梧城城主,已經變成了一攤飛灰,散落在了城西的泥土裡。book18.org

  林清月走在回去的路上,內視著自己的丹田。book18.org

  液態的靈氣在丹田底部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雖然不大,但那種質變帶來的力量感是前所未有的。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比之前寬闊了數倍,靈氣運轉的速度也快了好幾倍。book18.org

  五感變得更加敏銳,夜空中她能看清每一顆星星的輪廓,寒風中她能聞到遠處人家灶台里柴火還沒完全熄滅,暗暗燃燒的氣味。book18.org

  築基期。book18.org

  她終於邁入了這道門檻。book18.org

  與此同時,意識深處那本《奼女玄功》的功法自動翻開了新的一頁。book18.org

  第三層的內容像潮水一樣湧入她的腦海,其中最重要的一項,是一門新的秘技,以及一項被動技能——book18.org

  奴役秘法,以及春潮顛倒術。book18.org

  林清月停下腳步,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閉上眼睛仔細感受這兩門新技能的內容。book18.org

  奴役秘法,奼女玄功第三層附贈神通。book18.org

  每提升一個大境界,功法會自動生成一顆奴印。book18.org

  將奴印打入目標體內之後,目標雖然依然保有自主意識,但潛意識中會將施術者視為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人。book18.org

  奴印無法被主動解除,無法被外力驅散,除非施術者死亡或者主動收回。book18.org

  限制也很明顯——奴印只能對修為不高於施術者的目標使用,而且同一時間只能存在一顆奴印。book18.org

  只能存在一顆。book18.org

  林清月睜開眼睛,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這顆奴印,她有理想的人選。book18.org

  而春潮顛倒術,則是一門被動技能,能夠隱藏自身修為等級。她的修為提升的太快了,難免惹人懷疑,這門術法對於她來說,book18.org

  正是瞌睡來了送枕頭……book18.org

  一個月後。book18.org

  陸正淵死了之後,林清月的修為增長又慢了下來。book18.org

  她試過繼續去城西獵凡人,但效果太差了——採補十個凡人的元陽,還不如從陸正淵身上吸一口。book18.org

  凡人就是凡人,質量擺在那裡,再多的數量也彌補不了質的差距。book18.org

  她的修為卡在了築基初期,不上不下,像一個剛吃飽的人,雖然不餓了,但離「強壯」還差得遠。book18.org

  但林清月不急。book18.org

  她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築基之後壽命延長到兩百歲以上,她今年才十九,時間充裕得很。book18.org

  而且她已經有了下一步的計劃——玄劍宗的收徒大典還有不到三個月就要開始了。book18.org

  只要拜入玄劍宗,她就能接觸到更高階的修士,更好的資源,更廣闊的天地。book18.org

  至於這三個月怎麼過——照舊。白天睡覺,晚上唱曲,深夜出去狩獵解解饞,緩解日漸強烈的性慾。日子雖然無聊,但也算安逸。book18.org

  這天中午,林清月剛從床上爬起來,正坐在梳妝檯前梳頭,忽然覺得外面的光線不太對。book18.org

  她放下梳子,走到窗前,推開窗戶。book18.org

  天上在冒紅光。book18.org

  不是晚霞那種紅,而是一種詭異的、不正常的、像是血液在天空中流動的紅。book18.org

  那紅光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在蒼梧城的上空,像一隻巨大的血紅色眼睛,俯瞰著整座城市。book18.org

  林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空氣中的靈氣在劇烈地波動,不是自然的那種波動,而是被某種巨大的陣法強行攪動的結果。book18.org

  那種波動帶著一種讓她極其不適的氣息——腥甜的、黏稠的、像是泡在血水裡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血煉大陣。book18.org

  陸正淵說過的話在她腦海中迴響——「最多一年,大陣就會啟動。到時候,全城的人都會死。」book18.org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慌。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冷靜地觀察著天上的異象。book18.org

  血紅色的光越來越亮,越來越濃,像是有實質的血漿從天空中傾瀉下來,籠罩了整個蒼梧城。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不是一種聲音,而是千萬種聲音同時響起——尖叫,慘叫,哀嚎,哭喊。book18.org

  那些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匯成一片巨大的、震耳欲聾的聲浪,像海嘯一樣席捲了整座城市。book18.org

  林清月轉過身,看向房間裡。book18.org

  小翠正趴在桌上睡覺,被外面的聲音驚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她揉了揉眼睛,張嘴想問什麼,但話還沒出口,她的身體就開始劇烈地抽搐。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眼球上布滿了血絲,那些血絲像是有生命一樣,從眼角向瞳孔蔓延,速度飛快。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角開始流血,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一滴一滴地滴在桌面上。book18.org

  「姑娘……姑娘…救我…」小翠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在水裡掙扎的人發出的最後一聲呼救。book18.org

  然後她的鼻子也開始流血,耳朵也開始流血,嘴巴里湧出暗紅色的血塊。book18.org

  七竅流血,不過幾息之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變成了一具還在抽搐的、渾身是血的屍體。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小翠的屍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她轉身回到窗前,看向外面的街道。book18.org

  街道上的景象比房間裡更加觸目驚心。book18.org

  行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有的在奔跑中突然栽倒,有的在叫喊中突然失聲,有的抱著自己的頭在地上打滾,滾了幾圈就不動了。book18.org

  七竅流血,所有人都是七竅流血。book18.org

  鮮血在青石板路面上匯成一條條小溪,流進路邊的水溝,將整條水溝染成了暗紅色。book18.org

  吳媽媽站在醉春樓門口,正在跟一個客人說話。book18.org

  紅光出現的時候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然後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血就從她的眼睛裡、鼻子裡、耳朵里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直挺挺地倒下去,倒在門檻上,頭磕在石階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全城的人都死了。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窗前,看著這一切,心裡沒有任何波動。book18.org

  這些凡人的生死與她無關。book18.org

  她不是什麼救世主,也沒有興趣當救世主。book18.org

  她唯一關心的是——血煉大陣啟動了,那麼布陣的人,也該出現了。book18.org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book18.org

  天上的紅光越來越濃,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重。book18.org

  林清月閉上眼睛,將神識向外延伸,感受著整座城市的變化。book18.org

  幾十萬凡人的生命氣機正在被大陣抽離,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漩渦的中心在——book18.org

  城主府。book18.org

  林清月睜開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她等的魚,上鉤了。book18.org

  林清月從窗戶躍出,落在醉春樓的屋頂上。book18.org

  血紅色的天空下,整座蒼梧城像一座死城,街道上到處都是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鮮血匯成了河流。book18.org

  她踩在瓦片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但這聲響在這座死城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掠去。book18.org

  途中注意到那些隱藏在市井的散修,由於不受大陣影響,大多都是剛剛練氣一兩層,最高的也不過練氣六層而已,那些散修也注意到她了,但只顧自己逃亡,並未理會她。book18.org

  築基之後,她的身法比之前快了好幾倍。book18.org

  腳尖在屋頂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就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飛出去,眨眼間就掠過了好幾條街道。book18.org

  風吹起她的斗篷,在血紅色的天空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城主府到了。book18.org

  昔日威嚴氣派的府邸,此刻籠罩在一層血紅色的光罩之中。book18.org

  那光罩像一隻倒扣的碗,將整座府邸罩在裡面,光罩的表面有暗紅色的紋路在流動,像是一條條血管。book18.org

  林清月落在府邸門前,心神一動,運轉初潮顛倒術,將自己的修為壓到了練氣七層,隨後伸手碰了碰那層光罩。book18.org

  光罩沒有阻擋她。她的手穿過了光罩,像穿過了水幕一樣,沒有任何阻力。她皺了皺眉,邁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府邸裡面的景象和外面完全不同。book18.org

  外面的紅光在這裡變得更加濃郁,幾乎變成了實質。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book18.org

  中庭的花園裡,一個人正站在那兒。book18.org

  女人。book18.org

  美得不像話的女人。book18.org

  青兒今天穿的是一件血紅色的長裙,裙擺拖在地上,像一條流淌的血河。book18.org

  她的頭髮披散著,烏黑的長髮在紅光中泛著暗紫色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狂熱的、近乎癲狂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整座城市的血光。book18.org

  她站在花園中央,雙手張開,像是在擁抱什麼。book18.org

  她的腳下是一個巨大的血色法陣,法陣的紋路向四面八方延伸,穿透了府邸的圍牆,延伸到整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幾十萬凡人的生命氣機正在通過這個法陣匯聚到她體內。book18.org

  她的修為在飛速攀升。book18.org

  築基五層中期,築基五層後期,築基五層大圓滿——book18.org

  築基六層,築基七層,築基八層,築基九層!!!!book18.org

  青兒發出一聲暢快淋漓的呻吟,那聲音不是做作,而是真的舒服到了極點。book18.org

  幾十萬人的生命氣機同時湧入體內的感覺,就像久旱逢甘霖,就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那種充盈的、滿足的、仿佛要飛起來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花園的入口,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就那樣站著,像一尊雕塑,看著青兒在法陣中吸收著整座城市凡人的生命氣機。book18.org

  青兒終於感覺到了她的存在。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目光落在林清月身上。看到林清月的瞬間,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一個妖冶的弧度。book18.org

  「喲,林姑娘。」她的聲音還是那樣嬌媚,帶著一種天然的、不加掩飾的妖嬈,「你來了啊,還以為你已經逃走了呢。」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青兒這個正版築基修士,果然知道她不是凡人。book18.org

  青兒歪了歪頭,打量了她一眼,然後笑了:「哦?練氣七層?倒是小看你了。一個凡人的青倌人,居短短時間突破了。林姑娘藏得可真深啊。」要是她知道林清月已經築基了,空怕表情會更精彩吧。book18.org

  林清月依然沒有說話。book18.org

  青兒收了笑容,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book18.org

  她從法陣中走出來,一步一步地向林清月走近。book18.org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氣息就強一分,那種壓迫感就重一分。book18.org

  築基九層的威壓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換作普通修士,恐怕早就跪下了。book18.org

  但林清月沒有。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青兒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身高比林清月高了半個頭,加上那種刻意釋放的威壓,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book18.org

  「林姑娘,」青兒開口了,仿佛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笑著說道「我倆畢竟算是曾經共侍一夫的關係,我給你一個機會。做我的侍女,我不殺你。」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讓青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不是恐懼,不是順從,甚至不是憤怒。book18.org

  那是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像是一個獵手看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時,那種胸有成竹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book18.org

  「做你的侍女?」林清月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在血紅色的光罩中迴蕩著,「青兒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book18.org

  青兒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上亮起一團幽藍色的靈氣。那靈氣不大,但很亮,在血紅色的光芒中像一顆藍色的星星。book18.org

  然後她催動了奼女玄功第三層附贈的秘技。book18.org

  奴役秘法。book18.org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的指尖射出,速度快到青兒根本來不及反應,本能放出護體真氣護身。book18.org

  可那股力量如若無物的穿透了青兒的護體靈氣,穿透了她的皮膚,穿透了她的血肉,直直地打入了她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青兒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劇烈地震顫著。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是在掙扎什麼,又像是在抵抗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想要掐一個法訣,但手指剛動了一下,就無力地垂了下去。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book18.org

  三息之後,青兒的身體不再顫抖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低著頭,像一尊雕塑。林清月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book18.org

  青兒慢慢地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不是哭,而是在抵抗奴印的過程中,身體本能地流出了淚水。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已經不是之前那種狂熱的、居高臨下的表情了。book18.org

  她的表情變得柔和,變得溫順,變得像是——book18.org

  像是一條被馴服的狼,依然鋒利,依然危險,雖然她的眼神依然閃爍著不屈的神色,但她的鋒利和危險,已經只對主人以外的人展現了。book18.org

  「主……人。」青兒開口了,聲音有些澀,像是這個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還不太習慣,但她說了,而且說得很認真。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她,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book18.org

  「青兒,」她說,「你應該慶幸你是個有能力的女人。」book18.org

  青兒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困惑。book18.org

  「我殺過很多人,」林清月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論男人,還是女人。男人們不論有沒有能力……都在這……」說完指了指自己的下體,「沒能力的女人……」說完對著脖子抹了一把。book18.org

  說完她解除了對修為的壓制,築基修士的氣息暴露出來。book18.org

  青兒驚訝的張開小嘴,她記得很清楚,那天她與陸正淵雲雨時,她的神識感應到林清月和一個男人躲在柜子里,當時林清月的氣息是練氣六層,做不得假。book18.org

  第二天見面時她也是練氣六層。book18.org

  短短九個月,偷偷摸摸的從練氣六層提升至築基期,book18.org

  本以為自己是躲在幕後的人,誰知道這個比自己還要美上一分的女人,才是真正幕後之人。這如何不讓她心驚。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青兒的頭髮。青兒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的眼睛閉上了,睫毛輕輕顫抖著,像一隻被撫摸的貓。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侍女了。以後叫我小姐即可。」林清月收回手,轉過身,看向花園外那片血紅色的天空,揮了揮手「走吧」。book18.org

  說完,朝著城主府大門外走去……book18.org

  三日後,玄劍宗震怒。book18.org

  竟然有邪修在他們轄區範圍內,布置這種慘無人道的煉血大陣。book18.org

  決定派人徹查,當時有不少散修目擊到了林清月,陣眼源頭並不在林清月身上。book18.org

  所以林清月完全不用擔心血煉大陣的事懷疑到她的頭上……book18.org

  查了一個月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把嫌疑定在在逃,失蹤中的陸正淵身上了……book18.org

  可憐的陸正淵,已經化為飛灰了,還要給人背鍋。book18.org

  可是這又和林清月有什麼關係呢……book18.org

  第15章 玄劍宗book18.org

  蒼梧城在身後燒成了一片焦土。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城外的高坡上,最後看了一眼那座曾經繁華的城市。book18.org

  血紅色的光罩已經消散了,但城中已經沒有活人了。book18.org

  幾十萬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街道上、房屋裡、水溝邊,鮮血匯成的河流已經乾涸,變成了暗黑色的污漬,像是大地上長出的瘡疤。book18.org

  青兒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book18.org

  「小姐,」她開口了,聲音比之前少了幾分妖嬈,多了幾分恭敬,「玄劍宗的人快到了。我留在這裡,會被發現的。」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她知道青兒說得對。book18.org

  血煉大陣的動靜太大了,那種程度的靈氣波動,方圓千里內的修士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玄劍宗作為天下第一宗,不可能對此無動於衷。book18.org

  很快就會有宗門弟子前來調查,到時候如果發現青兒在這裡,以她魔教候補聖女的身份,怕是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當場擊殺。book18.org

  「你回幽冥教去。」林清月終於轉過身,看著青兒,「繼續做你的聖女候補,該做什麼做什麼。我需要你的時候,會聯繫你。」book18.org

  青兒微微低頭:「是,小姐。」book18.org

  「還有,」林清月伸出手,捏住青兒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琥珀色的眼睛對上林清月那雙冰冷如霜的眼眸,「別讓人發現你體內的奴印。如果被人發現了——」book18.org

  「青兒知道。」青兒的眼神沒有閃躲,「死也不會連累小姐。」book18.org

  林清月鬆開手,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青兒看到了,而且從那個笑容里感受到了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滿足。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青兒後退了三步,然後轉身,血紅色的裙擺在夜風中翻飛,像一朵盛放的罌粟花。她的身影在月光中閃爍了幾下,便消失在了黑暗裡。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高坡上,風吹起她的斗篷,獵獵作響。她最後看了一眼蒼梧城的方向,然後轉過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玄劍宗在蒼梧郡以北兩千里。book18.org

  她雖然已經築基,但是她並未進行過正統的修仙學習,所以她並不會御劍術。book18.org

  以她現在的腳程,全力趕路的話,一個月左右就能到。book18.org

  但她不急。book18.org

  收徒大典還有將近三個月才正式開始,她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路上總得找點樂子。book18.org

  從蒼梧郡往北,官道兩旁的風光漸漸變了。book18.org

  南方的青山綠水被北方的丘陵曠野取代,城鎮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荒野的面積越來越大。book18.org

  林清月走得不快,每天日出而行,日落而歇,遇到城鎮就進去住一晚,遇不到就找個山洞或者樹洞湊合一夜。book18.org

  但她的「樂子」不在城鎮里,在官道上。book18.org

  修仙世界的官道和凡人世界的官道不一樣。book18.org

  這條路上走的不只是商隊和旅人,還有大量的散修——那些沒有宗門背景、獨自在修仙界摸爬滾打的獨行俠。book18.org

  他們有的窮困潦倒,有的身懷異寶,有的修為高深,有的只是運氣好撿到了一本破功法就開始修仙。book18.org

  但不管是什麼樣的散修,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是男人。book18.org

  至少林清月遇到的全是男人。book18.org

  她的方法很簡單。book18.org

  先用春潮顛倒術將修為壓在練氣兩三層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一個獨自趕路的、長得過分好看的、修為不高的女修。book18.org

  這種獵物在散修眼裡就像一塊會走路的肥肉,總會有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book18.org

  有人想要劫財,有人想要劫色,有人兩者都想要。但不管他們想要什麼,最後的結果都一樣——他們成了林清月的資糧。book18.org

  第一次遇到的是一個練氣七層的散修,三十來歲,滿臉橫肉,騎著一頭劣質的靈獸,遠遠地跟了她十里地。book18.org

  林清月假裝沒發現,繼續不緊不慢地走著。book18.org

  等到官道兩旁沒有了行人,那個散修終於忍不住了,跳下靈獸,擋在她面前,手裡握著一把豁了口的長刀。book18.org

  「小娘子,一個人趕路多危險啊,要不要哥哥送你一程?」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張清冷如雪蓮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在說話——那雙眼睛裡有恐懼,有慌亂,還有一絲楚楚可憐的哀求。book18.org

  那個散修看到這雙眼睛,骨頭都酥了半邊。他把長刀往腰裡一插,伸手就要來摟她的腰。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躲。book18.org

  隨後官道旁的樹林之中,傳來了淫靡的響動,以及誘人的呻吟。book18.org

  那個散修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三息之內從壯碩變成了乾癟,從乾癟變成了枯槁,從枯槁變成了一具皮包骨的乾屍。book18.org

  林清月隨手彈出一縷幽冥獄火,黑色的火焰無聲無息地將乾屍吞噬,連灰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她面色潮紅,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鼻息粗重,緩緩穿戴好衣物,頭也不回的繼續趕路。book18.org

  如今的她已是築基期修士了,練氣期修士的元陽對於她來說,和凡人的效果沒高到多少,她需要的僅僅只是滿足自身如潮的慾望,以及男人那灼熱的的陽精。book18.org

  像這樣的事情,一路上發生了十幾次。book18.org

  有的是她被動等待獵物上鉤,有的是她主動出擊——看到落單的、修為不高的、長得還算順眼的男修,她就會湊上去,用那張清冷如仙子的臉和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三言兩語就把對方勾得神魂顛倒,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送他上路。book18.org

  兩個月下來,她的修為雖然沒有突破,但根基更加紮實了。book18.org

  築基初期的境界已經完全穩固,丹田裡的液態靈氣從淺淺的一窪變成了一小潭,雖然離築基中期還有一段距離,但她不著急。book18.org

  到了玄劍宗,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這一日,她終於看到了玄劍城的輪廓。book18.org

  玄劍城坐落在玄劍山的山腳下,依山而建,層層疊疊,從山腳一直延伸到半山腰。book18.org

  城牆高聳入雲,青灰色的牆磚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靈光。book18.org

  城門的寬度是蒼梧城的三倍,足以讓十匹馬並排通過。book18.org

  城門上方懸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玄劍城。book18.org

  那三個字的筆畫凌厲如劍,每一個筆畫都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鋒芒。book18.org

  林清月在城門外站了一會兒,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貿然行事。book18.org

  這座城和蒼梧城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蒼梧城是凡人的城市,偶爾有幾個修士混跡其中,已經是稀罕事了。book18.org

  但玄劍城不一樣——進進出出的行人中,十個里有七八個是修士。book18.org

  練氣期的修士在這裡就像路邊的野草一樣隨處可見,築基期的也不稀奇,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個金丹期的修士騎在高階靈獸上,從城門呼嘯而過,帶起一陣狂風。book18.org

  林清月深吸一口氣,運轉春潮顛倒術,將修為穩穩地壓在練氣七層。book18.org

  她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裝扮——潔白的衣裙,簡單的髮髻,沒有任何多餘的首飾。book18.org

  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清冷的、生人勿近的、仿佛對世間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冷淡。book18.org

  這是她在醉春樓練了一年的本事,已經刻進了骨頭裡,不用刻意演,自然就流露出來了。book18.org

  沒有疏漏。book18.org

  她邁步走進了玄劍城。book18.org

  城內的景象讓她微微睜大了眼睛。book18.org

  街道寬闊得能並排走八輛馬車,路面鋪著平整的青石,石面上刻著防滑的紋路。book18.org

  街道兩旁的店鋪比蒼梧城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三層、四層、甚至五層的樓閣鱗次櫛比,飛檐翹角,雕樑畫棟,每一家店鋪的招牌都是用靈木製成,上面刻著的字不是寫上去的,是用靈氣一筆一筆雕出來的,在陽光下泛著各色的靈光。book18.org

  丹藥鋪、法器鋪、符籙鋪、靈獸鋪、功法鋪——各種各樣的店鋪應有盡有,賣的東西全是修士用的。book18.org

  林清月路過一家法器鋪的時候,透過櫥窗看到裡面擺著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劍,劍身上有淡淡的寒氣繚繞,一看就不是凡品。book18.org

  她多看了兩眼,但沒有進去。book18.org

  她現在是一個練氣七層的散修,一個練氣七層的散修是買不起那種法器的,多看兩眼已經是極限了。book18.org

  街上的行人大多是修士,穿著各色各樣的服飾,有的腰佩長劍,有的手托羅盤,有的騎著靈獸招搖過市。book18.org

  林清月在人群中穿行,那張清冷出塵的臉引來不少目光,但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搭訕——因為這裡是玄劍城,玄劍宗的地盤,沒有人敢在這裡鬧事。book18.org

  至少明面上不敢。book18.org

  林清月在城中逛了半日,大致摸清了玄劍城的布局。book18.org

  城中心是城主府,占地極廣,府邸巍峨,門前站著兩排守衛,全是築基期的修士。book18.org

  城主是玄劍宗的外門長老,身兼兩職,既是玄劍城的行政長官,又是宗門的外門長老,權力極大。book18.org

  城東是商業區,各種店鋪雲集,是修士們交易物資的地方。book18.org

  這裡的氣氛最熱鬧,但也最複雜。book18.org

  能開得起店鋪的都是有背景的,背後不是站著某個宗門就是站著某個大家族,普通散修在這裡討生活,只能仰人鼻息。book18.org

  城南是客棧區,大大小小的客棧連成一片,住的都是外地來的修士。book18.org

  散修、行商、其他勢力的探子、來歷不明的獨行俠——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book18.org

  這裡雖然沒有明面上的爭鬥,但暗地裡的勾心鬥角一點都不少。book18.org

  林清月在城南轉了一圈,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這種地方,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book18.org

  城西是住宅區,住的都是玄劍宗的弟子及其家屬。這裡安靜整潔,有陣法守護,外人不得隨意進入。book18.org

  城北是玄劍宗任務大廳,是玄劍宗與外部對接的窗口,不少玄劍宗弟子在這來去匆匆的走過。book18.org

  各種委託等信息林清月在門口看了一眼,沒有進去——她還不是玄劍宗的弟子,也沒有需要委託的事情,貿然進去只會惹人懷疑。book18.org

  玄劍城實在太大了,逛了一圈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林清月在城南找了一家清雅的客棧住下,然後從儲物袋裡取出牧凡送的那塊玉佩,往裡面注入了一絲靈氣,她需要了解一下玄劍宗內部的情況,而牧凡,是最合適的嚮導。book18.org

  玉佩微微亮了一下,然後歸於沉寂。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窗前,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她不知道牧凡會不會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來。但她不急。她有的是耐心。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敲門聲響了。book18.org

  林清月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白衣青年。book18.org

  牧凡比九個月前成熟了許多。book18.org

  他的臉龐還是那樣清俊,但眉眼間多了一些從前沒有的東西——沉穩,堅毅,還有一種只有經過歷練才會有的凌厲。book18.org

  他的修為也從練氣九層突破到了築基初期,身上散發出的靈氣波動比之前渾厚了不止一倍。book18.org

  他看到林清月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book18.org

  九個月了。book18.org

  他在玄劍宗的每一天都在想她。book18.org

  想她在醉春樓的紗幔後彈琵琶的樣子,想她在月光下流淚的樣子,想她在他面前強忍悲傷、故作堅強的樣子。book18.org

  他無數次後悔當初沒有把她一起帶回玄劍宗,無數次在夢裡看到她被血煉大陣吞噬的畫面,無數次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濕透了被褥。book18.org

  當他得知蒼梧城血煉大陣的消息時,他整個人都瘋了。book18.org

  他不顧師兄的阻攔,連夜趕路,駕馭者剛掌握的御劍術三天三夜沒有合眼的疾馳,靈氣乾了就吃丹藥,一刻也不停歇。book18.org

  到了蒼梧城才發現整座城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book18.org

  他在廢墟中找了七天七夜,沒有找到她的屍體。book18.org

  他沒有放棄。他告訴自己,她一定還活著。她是修士,血煉大陣對凡人有效,對修士無效。她一定逃出來了。她一定還活著。book18.org

  現在,她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林姑娘……」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眶微微泛紅,「你沒事……你真的沒事……」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沒有任何波動,但她臉上的表情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驚訝和感動。book18.org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牧公子,」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玉佩可能已經沒用了……」book18.org

  「有用,當然有用。」牧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穩,「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蒼梧城出事之後,我……我去找過你,但是沒有找到。我以為……」book18.org

  他沒有說下去,但林清月知道他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沒事。」林清月低下頭,聲音更輕了,「血煉大陣只對凡人有效,我是修士,所以沒事。不只是我,還有很多修士都逃出來了。只是……只是城裡的凡人……」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沉默了下來。book18.org

  微微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既悲傷又克制,像是一朵被風雨摧殘過卻依然挺立的雪蓮。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的側臉,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book18.org

  他想伸手抱抱她,想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他不敢。book18.org

  她在他心裡是那樣高潔、那樣不可褻瀆的存在,他怕自己任何越界的舉動都會讓她感到不適。book18.org

  「林姑娘,」他的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你別難過。布陣的人,宗門已經在追查了,遲早會把他繩之以法。」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沖他微微彎了一下嘴角。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牧凡看到了,而且覺得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笑容。book18.org

  「謝謝牧公子。」她說。book18.org

  牧凡的臉微微紅了一下,連忙移開目光,清了清嗓子:「林姑娘,你初來玄劍城,對這裡還不熟悉吧?我帶你逛逛。」book18.org

  雖然昨日自己已經大概了解了一下城內的布局,但是這種又能刷好感度有能打探消息的機會,林清月可不會放過。「那就麻煩牧公子了。」book18.org

  兩個人出了客棧,牧凡走在林清月身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他帶她走過玄劍城的主街,一邊走一邊介紹沿途的建築和風物。book18.org

  「這裡是城東的商業區,賣什麼的都有。丹藥、法器、符籙、功法、靈獸,只要你能想到的,這裡都能找到。不過買東西要小心,有些店鋪專門坑外地人,價錢翻倍是常事。」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目光在各色店鋪間流連。book18.org

  「那邊是任務大廳,」牧凡指著城北方向一片氣勢恢宏的建築群,「宗門弟子接任務的地方。巡邏、護衛、除妖、追逃,各種任務都有,報酬也不錯。你入宗之後,如果想賺些靈石,可以來這裡看看。」book18.org

  林清月聽到「巡邏」兩個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入宗之後,還能出來嗎?」book18.org

  牧凡看了她一眼,以為她是擔心入宗之後與世隔絕,便笑著解釋道:「當然能。玄劍宗雖然是宗門,但不是監獄。弟子們除了修煉之外,還要肩負守衛玄劍城的責任。每個弟子每個月都要輪值,到城裡巡邏。如果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還可以接取城外的任務,處理各種案件。」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頷首,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book18.org

  她需要定期消除性慾。book18.org

  如果在宗門裡出不來,她就要重新考慮要不要入宗了。book18.org

  既然能出來,那就沒問題了。book18.org

  玄劍城城南那一片魚龍混雜的客棧區,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獵場。book18.org

  牧凡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繼續帶著她逛。book18.org

  他帶她去了城中心的廣場,看了玄劍宗的發源地,那屹立了千年的劍碑;帶她去了城西的住宅區外面,遠遠地看了一眼那些依山而建的弟子親眷居所。book18.org

  逛了一上午,兩個人都有了些許疲意。book18.org

  牧凡帶她來到城南的一家茶館,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茶館不大,但很雅致,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桌上擺著青瓷茶具,茶香裊裊,沁人心脾。book18.org

  牧凡給她倒了一杯茶,然後開始為她介紹玄劍宗的內部情況。book18.org

  「玄劍宗,坐落在玄劍山一帶,是天下正道第一宗。」牧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宗內有大乘期老祖兩位,坐鎮山門,震懾四方。宗主是化神期的大能,各峰峰主幾乎都是元嬰期的高手。金丹期的修士在宗內擔任執事長老,有了職務之後就不以弟子自居了。築基期和練氣期的,就是各位師兄師弟。」book18.org

  林清月靜靜地聽著,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book18.org

  「宗門有七座主峰,」牧凡繼續說道,「每座峰都有自己的傳承和特色。」book18.org

  「第一座是主峰,太玄峰。峰主是姬長春是我師尊,也就是玄劍宗的宗主,化神初期。太玄峰的傳承講究將劍術修煉到極致,不修什麼花里胡哨的法術,就是一劍破萬法。宗內最強的劍修,大多出自太玄峰。」book18.org

  林清月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宗主,化神初期。這個層次的力量,她現在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太玄峰的大弟子叫劍無塵,上次在醉春樓你也見過。築基圓滿,是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弟子之一。牧凡……也在太玄峰,修為雖然不如師兄,但也在努力追趕。」book18.org

  牧凡說到自己的時候,語氣變得謙虛了許多。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這個笑容在牧凡看來是鼓勵和溫柔,但只有林清月自己知道,她是在笑這個傻小子的天真。book18.org

  「第二座是丹鼎峰,峰主張春陽,元嬰初期。」牧凡的語氣變得隨意了一些,「丹鼎峰那幫人,整天就知道煉丹,不好好修煉,戰鬥力在七峰中排倒數。不過他們煉的丹確實不錯,宗內弟子的丹藥供給全靠他們。丹鼎峰的區域也相當於宗內的交易坊市,有什麼需要可以去那裡換。」book18.org

  「第三座是天工峰,峰主杜文仲,元嬰初期。天工峰是煉器流派,但他們的煉器和別處不太一樣——他們不煉刀劍,煉的是各種奇巧器械。據說天工峰的弟子能造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器械,像有什麼『千里傳音器』、『留影石』之類的,都是從天工峰流出來的。」book18.org

  林清月聽到這裡,心裡微微一動。天工峰——她記住這個名字了。book18.org

  「第四座是紫竹峰,峰主李若蘭,元嬰後期。」牧凡說到這裡,聲音壓低了一些,「李峰主是宗主夫人,紫竹峰主要是種植靈藥靈草的,宗內的藥材供應大多出自紫竹峰。不過……」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book18.org

  「不過什麼?」林清月問。book18.org

  「沒什麼。」牧凡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不想在背後議論長輩的是非,尤其是涉及到宗主夫人的是非。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book18.org

  但她記住了這個名字——李若蘭。book18.org

  宗主夫人,元嬰後期。book18.org

  牧凡提到她的時候語氣有些微妙,說明這個女人不簡單。book18.org

  「第五座是皎月峰,」牧凡的語氣又恢復了正常,「峰主姬明月,是師尊的妹妹。皎月峰主修劍術,傳承著玄劍宗的符篆傳承。姬峰主是各峰峰主中最年輕的,金丹圓滿,但她的劍術造詣極高,據說和元嬰初期的修士對戰都不落下風。」book18.org

  林清月聽到「符篆」兩個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想到當初陸正淵利用傳送符保命,深知符篆的妙用。劍術加符篆,這個組合聽起來不錯。book18.org

  「第六座是刑罰峰,峰主季無情,元嬰後期。刑罰峰負責宗內的執法和懲戒,權力很大,其他峰的弟子見了刑罰峰的人都要繞著走。季峰主的兒子季博曉也在刑罰峰,築基九層,算是年輕一代中僅次於無塵師兄的佼佼者了。」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book18.org

  刑罰峰——權力很大。book18.org

  這種人最好離得遠一點,但如果有朝一日不得不對上,她需要提前做好準備,話說季博曉這個名字怎麼怪怪的……book18.org

  「第七座是……」牧凡想了想,「哦,還有一座翠屏峰,不過那座峰是兩位大乘期的老祖閉關之所,基本上沒什麼人,只有寥寥幾個弟子負責打理,算是宗門裡的冷門峰,不提也罷。」book18.org

  林清月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book18.org

  茶是好茶,入口甘醇,回甘悠長。book18.org

  她將茶杯放下,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book18.org

  玄劍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修士們行色匆匆,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算計。book18.org

  「牧公子,」她忽然開口,「皎月峰的姬峰主,收徒有什麼要求嗎?」book18.org

  牧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林姑娘想拜入皎月峰?」book18.org

  「皎月峰修劍術,又制符篆,我覺得挺適合我的。」林清月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book18.org

  「姬師叔喜歡清凈,從未收過弟子。而且常年不在宗內,整個皎月峰冷冷清清的。」牧凡臉色稍微為難的說道,「不過林姑娘的氣質與她很像,明明月真人破例收你為徒了也說不定呢」牧凡連忙補充安慰道。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book18.org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茶喝了兩壺,話說了不少。牧凡恨不得把玄劍宗一千年的歷史都講給她聽,但太陽已經西斜了,他不得不走了。book18.org

  「林姑娘,」牧凡站起來,有些不舍地看著她,「收徒大典在十五日後,到時候你直接到山門報到就行。我……我會在那裡等你。」book18.org

  林清月也站起來,微微欠身:「多謝牧公子這一日的陪伴,清月感激不盡。」book18.org

  「不……不客氣。」牧凡的耳根又紅了。book18.org

  兩個人走出茶館,站在門口。book18.org

  夕陽將玄劍城染成了金紅色,街道上的行人在暮色中變成了一個個移動的影子。book18.org

  牧凡看著林清月的側臉,夕陽的光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溫暖,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book18.org

  「那……日後見。」他說。book18.org

  「日後見。」林清月說。book18.org

  牧凡轉過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林清月還站在原地,夕陽下的她穿著一件素色的衣裙,長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整個人像一株長在懸崖邊上的雪蓮,清冷,孤獨,美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他又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第三次回頭的時候,林清月已經不在那裡了。她轉身走向了客棧的方向,背影在人群中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了一片金色的暮光里。book18.org

  牧凡站在街上,看著那個方向,久久沒有移動。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林清月在轉身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就變了。book18.org

  那層清冷的、溫柔的、仿佛對世間一切都帶著善意的外殼,像一件穿舊了的衣服一樣被她隨手脫下,露出了底下真實的模樣。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牧凡身上那股築基期男修的氣息,在這一天的相處中一直環繞在她身旁。book18.org

  那股灼熱的、帶著雄性荷爾蒙的氣味,不住地湧入她的鼻腔,勾起了她身體最深處的慾望。book18.org

  她回想起兩人相遇那天,在城主府的書房裡,衣櫃中那個狹窄的空間裡,他的胸膛壓著她的胸口,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上,他的手指握住她的手,他胯下的堅挺抵在她的隱秘之處——book18.org

  她的雙腿早已泛濫不堪。book18.org

  但林清月沒有動手。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牧凡在她眼裡是一塊有發展潛力的肉,但現在還不是吃的時候。book18.org

  他是玄劍宗的弟子,她還沒入宗,如果現在對他下手,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她的全盤計劃就泡湯了。book18.org

  更何況,牧凡對她有好感,這種好感是她最鋒利的武器,她要用在刀刃上,不能因為一時的饑渴就把它浪費了。book18.org

  以後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林清月回到客棧,關上門,走到窗前。book18.org

  窗外的玄劍城在夜色中燈火輝煌,修士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城南的客棧區尤其熱鬧,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各懷鬼胎,暗流涌動。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燈火,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十五日後,收徒大典。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這個世界,遲早是她的獵場。book18.org

  第16章 殘酷的修仙界book18.org

  十五日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book18.org

  林清月在城南的客棧里住了下來,選的是三樓最裡面的一間房,窗戶朝南,推開窗就能看到玄劍城主街的繁華景象。book18.org

  她沒有換客棧,也沒有到處走動,每天的生活簡單得近乎單調——白天睡覺,傍晚出門逛街,深夜回來打坐。book18.org

  她不敢在玄劍城裡貿然出手狩獵,這座城裡到處都是修士,金丹期的前輩高人隨時可能從頭頂飛過,她一個「練氣七層」的散修,稍有不慎就會露出馬腳。book18.org

  但體內的慾望不會因為她的謹慎就消退。book18.org

  奼女玄功帶來的那股陰性能量,像是一口永遠不會幹涸的泉眼,日夜不停地往外涌。book18.org

  十五天沒有碰男人,那股慾望已經積累到了快要失控的程度。book18.org

  她每晚打坐的時候都要花費大半的精力來壓制體內的躁動,靈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的野獸,拚命想要衝破牢籠。book18.org

  林清月咬著牙,一天一天地熬。book18.org

  明天就是收徒大典了。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很少。book18.org

  一件短短的絲質睡裙,低胸,剛剛遮住胸口最要緊的部位,皮膚白得發光。book18.org

  外面罩著一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沒有系帶子,就那麼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滑動,若隱若現地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銅鏡里的女人美得不像真人。book18.org

  她的五官在夕陽中顯得格外柔和眉如遠山,目若秋水,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夕陽從西邊斜照進來,將整個房間染成了金紅色。book18.org

  簡短的真絲睡裙領口開得很低,大片的鎖骨和肩胛骨裸露在外,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裙擺短得離譜,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在夕陽中泛著蜜糖般的光澤,光潔得看不到一個毛孔。book18.org

  外面罩著一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沒有系帶子,只是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一把木梳,正在慢慢地梳理那一頭烏黑的長髮。book18.org

  夕陽的光落在她的身上,將她那具熟透了的身軀照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book18.org

  她的五官在夕陽中顯得格外柔和,眉如遠山,目若秋水,鼻樑高挺,嘴唇豐滿她的皮膚在薄紗的映襯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陽穴處細細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她的脖頸修長而優雅,像一隻天鵝,鎖骨下方是兩道優美的弧線,弧線交匯處是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飽滿的酥胸在低胸的領口中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和胸部的飽滿形成了驚人的對比;渾圓的臀部在睡裙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挺翹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兩條長腿在夕陽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從大腿根部到腳踝,每一寸線條都流暢得像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book18.org

  絕美的容顏,熟透的身軀,慵懶的姿態。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窗外的街道,手裡的梳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頭髮。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那群從街上走過的少年少女身上——十五六歲的年紀,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稚氣,有的人穿著綾羅綢緞,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有的人衣衫襤褸,顯然是偏遠山區來的窮苦孩子。book18.org

  他們三三兩兩地走在一起,有的興奮地交頭接耳,有的緊張地攥著衣角,有的低著頭快步走過,不敢看周圍那些光鮮亮麗的修士們。book18.org

  這些都是來參加收徒大典的。book18.org

  從各地村鎮送來的、十五到十八歲的少年少女,有的是家族傾盡全力培養的天才,有的是村裡幾十年來唯一檢測出靈根的希望,有的是走投無路想要搏一個前程的孤兒。book18.org

  他們懷著各種各樣的目的來到玄劍城,有的憧憬著成仙得道,有的幻想著光宗耀祖,有的只是單純地想活下去。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們,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同情,不是憐憫,而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book18.org

  這些孩子本來可以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在父母的庇護下長大,娶妻生子或者嫁人生娃,在柴米油鹽中老去,在兒孫繞膝中死去。book18.org

  那樣的人生雖然平凡,但至少安全。book18.org

  可是他們偏偏被檢測出了靈根。book18.org

  靈根這種東西,對於凡人來說,到底是恩賜還是詛咒?book18.org

  它給了你擺脫凡塵的機會,但也把你推上了一條比凡塵殘酷百倍、千倍的道路。book18.org

  在這條路上,你不再是父母的孩子、家鄉的希望、某個人的愛人,你只是一個修士,一個隨時可能被更高階的修士踩死的螻蟻。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book18.org

  這雙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像是從來沒有干過粗活的樣子。book18.org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雙手上沾了多少血。book18.org

  劫匪山寨的寨主,寨里的四十多個劫匪,城西貧民區的那些醉鬼和賭徒,官道上的那些散修——她記不清具體有多少人了,幾十個?book18.org

  上百個?book18.org

  她懶得數。book18.org

  這雙手,早就洗不幹凈了。book18.org

  林清月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窗外的街道上。她的目光沒有焦距,像是在看那些少年少女,又像是在看更遠的地方。book18.org

  兩年前,她還是一個男人。book18.org

  一個四十五歲的、有妻有女、有上市公司的成功男人。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很圓滿了,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停下來喘口氣了。book18.org

  結果呢?book18.org

  被最信任的兄弟從背後推下懸崖,摔得粉身碎骨。book18.org

  現在她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十九歲的、美得不像話的、手上沾滿了鮮血的女人。book18.org

  她殺了那麼多人,卻沒有一絲愧疚,甚至有一絲快意。book18.org

  她變成了一個怪物,一個披著人皮的、冷血無情的怪物。book18.org

  但怪物又怎樣?book18.org

  在這個殘酷的修仙界裡,怪物才能活下去。善良的人、心軟的人、相信別人的人,早就死光了,或者正在走向死亡的路上。book18.org

  林清月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她明天就要參加收徒大典了,她需要保持清醒,保持冷靜,保持那張清冷如雪蓮的臉。book18.org

  體內的慾望又在躁動了。book18.org

  奼女玄功帶來的慾望不是普通的性慾,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從靈魂深處向外蔓延的饑渴。book18.org

  它像一條蛇,盤踞在她的丹田裡,每時每刻都在扭動、嘶鳴、撕咬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她需要用採補來喂飽這條蛇,如果不喂,這條蛇就會反過來吞噬她。book18.org

  那股陰性能量像是被夕陽的熱度激活了一樣,在她的經脈中翻湧、奔涌、橫衝直撞。book18.org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呼吸變得有些不穩,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book18.org

  十五天了,整整十五天沒有碰男人,她的身體已經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強行壓下那股躁動。book18.org

  再忍忍。明天之後,等她在玄劍宗安頓下來,等她把周圍的環境摸清楚,她有的是機會。玄劍城城南那片客棧區,就是她最好的獵場。book18.org

  就在這時,街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林清月低頭看去,一個少年從遠處走來。book18.org

  十五歲左右的樣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衣,腳上踩著一雙草鞋,腳趾頭露在外面。book18.org

  他的皮膚被曬成了小麥色,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嬰兒肥,五官算不上英俊,但勝在乾淨、清爽,像是一棵剛冒出頭的青竹。book18.org

  他的眼神怯怯的,左顧右盼,像一隻誤入了狼群的小鹿,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和恐懼。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忽然有了一個主意。book18.org

  她鬆開手,手裡的木梳從窗戶滑落,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咚的一聲掉在了少年面前的地上。book18.org

  少年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低頭一看,是一把精緻的木梳。book18.org

  梳子上還纏著幾根長長的黑髮,在夕陽中泛著幽光。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木梳,抬起頭,疑惑地朝上望去。book18.org

  三樓,一扇窗戶敞開著。book18.org

  一個女子探出身子,伏在窗台上。book18.org

  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裡面是一件低胸的短睡裙,伏在窗台上的姿勢讓她的胸部被窗台擠壓著,雪白的肌膚從低胸的領口中溢出來,呼之欲出,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被裝在了一個太小的籃子裡,隨時都可能滾出來。book18.org

  她的臉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是含著兩顆星星,正笑眯眯地看著他。book18.org

  少年看呆了。book18.org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木梳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他在山裡活了十五年,見過最好看的女人就是村裡的王寡婦,四十多歲了還風韻猶存,被村裡的男人叫做「一枝花」。book18.org

  以前還和村裡的都是孩子們偷看她洗澡,當時胯下有奇怪的感覺,他很不舒服,而現在這個感覺又來了,甚至比那一次還要強,胯下的巨龍,仿佛要爆炸了一般。book18.org

  王寡婦和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來,王寡婦就是路邊的一棵野草,而眼前這個女人是天上的月亮。book18.org

  不是同一種東西。book18.org

  「小弟弟,」那個女人開口了,聲音嬌軟得像是在蜜糖水裡泡過,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尾音,「那把梳子是我的,能麻煩你幫我送上來嗎?」說完她的身子又往下壓低了一點,她的手臂撐在窗沿上,身體前傾,低胸的睡裙因為這個姿勢而變得更加危險,胸口那兩團飽滿的白皙被窗台擠壓得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從肩頭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少年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好……好的!」他的聲音尖得不像自己的,連忙清了清嗓子,壓低了聲音,又說了一遍,「好……好的,我馬上送上來。」book18.org

  「多謝小小弟弟。」女人笑了笑,縮回了窗子裡。book18.org

  少年攥著那把木梳,手心全是汗。他三步並作兩步跑進客棧,樓梯爬得飛快,差點在轉角處絆了一跤。到了三樓。book18.org

  林清月聽著樓梯上急促的腳步聲,慢慢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她轉身離開窗口,在床上坐下,調整了一下坐姿—一雙腿交疊,身體微微側向book18.org

  門口,睡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而向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的大腿。薄紗外衫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隨時都可能滑落。她聽到了敲門聲。book18.org

  「進來。」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嬌軟的調子。book18.org

  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少年站在門口,手裡還攥著那把木梳,整個人像一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裡,不敢進來,也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下,然後像被燙到了一樣迅速移開,耳朵紅得能滴出血來。book18.org

  少年站在門口,看到房間裡的景象,那個女人正坐在床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慵懶得像一隻曬太陽的貓。book18.org

  她的睡裙本來就短,這個坐姿讓裙擺又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白得晃眼。book18.org

  那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從肩頭滑落了一半,一邊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飽滿挺翹的巨乳上那兩點嫣紅,隱隱約約的漏出一絲,泛著淡淡的粉紅色。book18.org

  她的頭髮披散著,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胸前,幾縷髮絲垂在深深的溝壑之間,黑白分明得像是畫上去的。book18.org

  「怎麼不進來?」林清月歪了歪頭,語氣帶著一絲嗔怪,「我又不會吃了你。」book18.org

  少年機械地走進來,機械地關上門,機械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木梳遞過去。book18.org

  他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看她的臉覺得太美了不敢看,看她露出來的肩膀和胸口覺得更不敢看,看她的大腿又覺得簡直是在犯罪。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慌亂地跳來跳去,最後落在了自己的腳尖上。book18.org

  「謝謝你,小弟弟。」林清月接過木梳,沒有急著梳頭,而是放在手上把玩。book18.org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陪我聊聊天。我一個人在這裡住了十幾天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悶死了。」book18.org

  少年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在她身邊坐下。他坐得很靠邊,離她至少有一臂的距離,屁股只挨著床沿一點點,像是隨時準備逃跑。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那副拘謹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book18.org

  「趙……趙石頭。」少年說,「俺……我叫趙石頭。」book18.org

  「趙石頭。」林清月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輕輕笑了一聲,「好名字,樸實。」book18.org

  趙石頭撓了撓頭,嘿嘿傻笑了兩聲。book18.org

  「你是來參加收徒大典的吧?」林清月問。book18.org

  「嗯!」趙石頭的眼睛亮了起來,用力地點了點頭,「俺們村幾十年來,就檢測出俺一個有靈根的。鄉親們湊了錢,給俺做路費,送俺來玄劍宗報名。」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歪了歪頭,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幾十年來第一個?那你可是你們村的希望啊。」book18.org

  趙石頭的臉又紅了,低下頭,聲音小了很多:「俺……俺也不知道能不能選上。俺只是普通的三靈根,資質不算好。而且俺什麼都不會,不像那些大家族出來的,從小就修煉,俺連靈氣都還沒感應到呢……」book18.org

  他越說越沒底氣,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叫。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溫柔。book18.org

  那種溫柔不是裝出來的,但也不是因為她真的心疼這個孩子——那種溫柔是一個獵手看著獵物時,因為獵物毫無防備而產生的、帶著一絲憐憫的溫柔。book18.org

  「我也一樣。」她輕聲說。book18.org

  趙石頭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林清月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顫抖著,表情變得有些落寞:「我也是從偏遠地方來的,沒有背景,沒有資源,連靈根都是最普通的。我每天都很害怕,害怕自己沒有靈根,害怕自己通不過測試,害怕辜負了家裡人的期望……」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輕到像是自言自語。book18.org

  林清月把玩著木梳,伸手自然隨意的梳動了一下頭髮,那件本就鬆鬆垮垮的薄紗,由於她的動作外衫從肩頭滑落滑落,無聲無息地掉在了床邊的地上。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趙石頭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薄紗外衫滑落之後,她身上就只剩下了那件低胸的短睡裙。book18.org

  睡裙是真絲的,薄薄地貼在身上,將她的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飽滿碩大的胸,盈盈一握的腰,渾圓挺翹的臀,修長筆直的腿——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件薄薄的睡裙下若隱若現,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拒絕。book18.org

  少年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的理智告訴他,他應該站起來,說一聲「打擾了」,然後轉身離開。book18.org

  但他的身體不聽理智的話。book18.org

  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牢牢地鎖在她的身上,怎麼都移不開。book18.org

  林清月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也沒有察覺薄紗外衫滑落。book18.org

  放下木梳,她伸了一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腰肢向後彎出一個驚人的弧度。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口更加挺翹,睡裙的布料被繃得更緊了,幾乎要裂開,胸前的兩點嫣紅漏出了更多。book18.org

  「啊——好累。」她發出一聲慵懶的嘆息,然後放下手臂,轉過頭,看著趙石頭。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少年的眼睛裡全是她。book18.org

  她的臉,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的胸口——她的全部。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有火焰在燃燒,那種火焰林清月太熟悉了,她在蒼梧城城西的那些暗巷裡見過無數次,在官道兩旁的荒野里見過無數次,在每一個被她採補致死的男人眼中都見過。book18.org

  那是慾望的火焰。book18.org

  是吞噬理智的、讓人變成野獸的、不可遏制的慾望。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那雙眼睛,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滿足,是得意,是獵手看到獵物終於踩中了陷阱時那種胸有成竹的愉悅。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慢,慢到像是被放慢了十倍。book18.org

  舌尖從下唇的左邊滑到右邊,在唇珠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縮了回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本來就很紅很潤,被舌尖舔過之後,變得更加水潤飽滿,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趙石頭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撲了上去。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躲。book18.org

  她任由他把自己按倒在床上,任由他滾燙的嘴唇在她的脖頸上胡亂地親著,任由他顫抖的雙手在她身上摸索、撕扯、侵犯。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微微顫抖,發出細微的、像是小動物被欺負時才會發出的嗚咽聲。book18.org

  素白的睡裙上衣已被少年扯到腰際,碩大挺翹的玉乳上沾滿了少年的口水,少年的一隻手緊緊的捏住他根本握不住的乳房,大嘴吮吸著那早已充血挺翹的乳頭,用舌尖輕輕摩擦著,另一隻手胡亂的撫向那高聳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長筆直的大腿,精緻的鎖骨,還有……那最讓男人嚮往的私密之處。book18.org

  久違的快感如同觸電一般,林清月渾身一顫,身體變得柔軟如水,雙手環抱著少年的腦袋,貝齒咬著紅唇,不敢呻吟,她擔心叫出聲來引起別人的注意。book18.org

  「嗯哼~恩~啊~嗯……」林清月低哼著,嬌軀不斷的搖晃。book18.org

  少年的手掌順勢摸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撫摸了起來。book18.org

  「唔~~嗯~~~好癢……好舒服哦……你輕點……啊……啊……」林清月感覺渾身酥麻酥麻的,像觸電了一般整個人像一攤水一樣,柔弱無力,眼中帶著迷離和享受。book18.org

  少年握住林清月的一隻乳房,用力擠壓,好像要擠出什麼似的,然後將舌頭圍著乳頭打著圈兒,另一隻手早已伸入裙底,越過褻褲探入那肥美誘人,潺潺流水的洞穴之中……book18.org

  林清月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了起來,眼眸中帶著濃濃的渴望和迷離,她的手臂死死的抱緊少年的頭,手卻越過少年的腦袋,握著自己的巨乳盡情的揉捏,仿佛要將她嫩的透水的巨乳捏爆一般,在她的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book18.org

  少年身高只到林清月的胸口,他的頭雖然在林清月的的乳房處肆意舔弄,但是他胯下的巨龍,剛好隔著褲子,抵在林清月的花穴入口處。book18.org

  感受著花穴處傳來的堅硬以及熱量,林清月沒有搓揉乳房的手,伸入了少年的褲襠之中。book18.org

  感受著少年那堅如鋼鐵,有點發燙的巨龍。book18.org

  林清月內心驚訝不已,這少年明明才十五六歲,可胯下那巨龍,已經有成年人的大小了,幻想著這根巨龍貫穿自己的蜜穴,抵到子宮。book18.org

  林清月的淫液,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出。book18.org

  少年舔弄著林清月的巨乳,嘴裡含含糊糊的說道:「姐,你怎麼尿尿了……」。book18.org

  林清月聽聞這話,俏臉頓時通紅,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話,林清月推開少年,坐起身來,讓少年站在床上,脫下了少年的褲子,猙獰的巨龍一下子彈了出來,拍打在了林清月的臉上。book18.org

  林清月媚眼如絲說道:「小弟弟,這個可不是尿哦,這可是讓我們變得快樂的好東西。你看你不也「尿」了嗎?」book18.org

  少年低頭看向自己的巨龍,少年的巨龍剝包皮並未完全剝開,漏出的半截龜頭上,早已被先走汁打濕。book18.org

  在已經升起的月光照耀下,反射出點點螢光。book18.org

  少年看著自己變成如此狀態的巨龍,早已不顧什麼旖旎情景了,話語都緊張了起來「姐姐,我的雞把好漲,好痛。尿尿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病?……」book18.org

  林清月感覺好笑,但是還是耐心的嬌媚的說道:「小弟弟,男人勃起變硬,這是很正常的,等等你把你的雞把,肏入姐姐的騷屄後。我們都會變的舒服了。」雖然林清月說的是事實,但是她對一個深山裡長到15歲的少年,說著這種淫浪的話,有種在誘騙小孩一般的感覺。book18.org

  少年聽聞林清月的話語,安下心來。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抵在鼻尖的包莖巨龍,喉嚨咽下一口口水。book18.org

  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她那異於常人,如同小蛇一般長的香舌,舔了一下少年的馬眼。book18.org

  「啊!」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發出了一聲呻吟。「好奇怪,這感覺好奇怪啊」book18.org

  林清月並未理會他,舌頭舔弄一陣馬眼後,她的香舌如同蛇一般纏繞住那半漏的包莖龜頭。然後整張嘴,將那巨龍一口吞下。book18.org

  「好舒服,姐姐,好舒服,好溫暖」少年發出了舒爽的呻吟。book18.org

  林清月並未停下口中的動作,整根巨龍被她含在嘴裡,靈活的香舌在腔內剝弄少年那包裹在龜頭之上的包皮。book18.org

  整個腦袋也開始前後聳動著。book18.org

  「好舒服,好舒服,太舒服了!」少年被這快感刺激的吼了出來,雙手也情不自禁的按住林清月的頭,用力的往自己胯下帶動。book18.org

  林清月都有點被他弄的喘不過氣來了。book18.org

  幾息之後,少年巨龍忽然變粗變脹,林清月的頭聳動速度也越來越快,「姐姐 快拔出來!快拔出來!我憋不住了,我要尿尿了!」少年嘴上雖說拔出去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止。book18.org

  伴隨著少年一聲悶哼,少年的巨龍再次變粗變大,一股股儲存了15年的腥臭濃精,從少年的馬眼之中激射出來,灌入了林清月的口腔。book18.org

  林清月吐出少年的巨龍,少年巨龍上的包皮已經被完全剝開,紫紅色的龜頭上混合著少年的先走汁、林清月的口水,還有剛剛爆發出來的精液,這些液體在龜頭上面,散發出淫靡的味道。book18.org

  林清月舌頭在嘴裡掃動著什麼,隨後伸出那長如水蛇的舌頭,上面聚攏著一攤腥臭的精液。book18.org

  舌頭伸在外面,含糊的說道「你也尿尿了。」然後舌頭卷著精液,放回了口腔,隨後她喉嚨一動,再次伸出了那長入水蛇的舌頭,上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看著這淫靡的景象,少年胯下已經略顯疲軟的巨龍下次猙獰堅硬了起來。book18.org

  少年不知所措的對林清月說道:「姐姐,剛剛好舒服,可是它又硬起來了,可不可以再讓我尿一次?」book18.org

  林清月原本跪坐的身體躺了下去,嬌嫩的腳後跟抵住豐潤的臀部,兩個膝蓋大大的張開,兩隻手放在小腹,拇指和中指扒開那蜜穴兩側的嫩肉,右手食指輕輕撫摸著那上面的豆豆,嬌聲道:「我的好弟弟,還有更舒服的地方呢,快插到姐姐的騷屄裡面來吧,你看她都流了好多口水呢。」book18.org

  少年看著林清月那寸草不生,猶如白玉的小腹,那裡早已濕的不成樣子,下面的小嘴一開一合,仿佛會呼吸一般吸引著他胯下的巨龍進入。book18.org

  少年如同本能似的,跪在林清月的雙腿之間,左手扶住他的巨龍對準那潺潺流水的蜜穴,將那紫紅色的龜頭被壓入林清月蜜穴的洞口,猶如子彈上膛只待發射。book18.org

  右手撫上林清月碩大挺翹的玉乳。book18.org

  腰部稍微用力,臀部往前一頂,那少年的巨龍,已經整根沒入那粉嫩得蜜穴之中。book18.org

  與此同時,林清月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少年的頭伏在林清月兩個碩大的巨乳中間,臀部一個勁的往前頂,嘴裡含糊的說道:「好滑,好濕,好溫暖。這實在是太舒服了。」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把臀部往裡面頂。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這滑稽的動作,細心引導道:「傻弟弟,你一個勁的往前頂,怎麼會舒服呢。你用腰,把你的雞巴抽出一點,再插進來試試」。book18.org

  少年整個臉都埋在林清月的雙乳之間。book18.org

  兩隻手死死捏住林清月的一對乳房。book18.org

  少年悟性很高,一說就懂,隨著腰部的聳動,少年的巨龍,緩緩抽離林清月的蜜穴。book18.org

  隨著腰部的用力,巨龍再次整根沒入在林清月的蜜穴之內。book18.org

  林清月壓抑了15天的身體,被這刺激的快感弄的嬌喘連連。book18.org

  「唔…好大…好充實…」粗大的陰莖再一次進入那的肥美的蜜穴。book18.org

  啊…!"林清月再也忍耐不住,也不再壓抑,她發出一聲嬌喝,她的身體,也隨即弓起,雙腿不由自主的絞住少年的腰臀。book18.org

  啊…!"林清月再也忍耐不住,也不再壓抑,她發出一聲嬌喝,她的身體,也隨即弓起,雙腿不由自主的絞住少年的腰臀。book18.org

  少年開始緩慢的抽送自己的巨龍,他動作很慢,但是每一下都是那麼的有力的全部進入。book18.org

  讓林清月感到非常的刺激,她的手臂也不由自主的抱著少年的腦袋,「小弟弟,快點嘛…我還要……嗚嗚……,你太厲害了…,快點……再快點……哦哦哦哦哦」隨著少年的進攻,林清月發出一聲聲誘人的淫聲浪語,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搖晃著,那纖細的柳腰,也隨著搖擺著。book18.org

  房間內,淫靡的啪啪聲此起彼伏,林清月感覺到自己的胯骨處,不停的被撞擊,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book18.org

  少年感覺到自己的巨龍傳來的陣陣快感,讓他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變得越發的興奮起來。book18.org

  隨著動作的愈發熟練,開始快速,且用力的在林清月身上衝擊,碩大的巨龍一次又一次全部深埋進入林清月的蜜穴之內。book18.org

  「小弟弟…你好壞呀…啊…!我的身體好難受……!啊……,好棒……!好舒服……」。book18.org

  隨著這15天的禁慾,林清月體內的慾望已經堆積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那是比任何烈性春藥還要烈的慾火,曾經多多少少還有一點點的矜持,大多數的淫語都是曾經醉香樓聽來的台詞,全是配合對方裝出來的。book18.org

  而這一次,她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是一個修仙者了,忘記自己的矜持……book18.org

  現在,這積攢了15天的慾火已經被少年完全點燃,一切的淫聲浪語,都是她自己想要說的。book18.org

  全是出自她本人的內心吶喊!book18.org

  少年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兩人的連接處就會激起淫靡的水花,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林清月散發著暗香的誘人液體。book18.org

  「啊,快點……!姐姐的的騷屄被你肏的好爽啊啊…啊啊啊…小穴好舒服…啊啊嗯哼…好爽啊…」林清月感覺到自己下身的蜜穴,從未有過如此的舒適感,快感襲遍全身,一浪蓋過一浪,她的聲音也不由自主的高漲。book18.org

  「嗯…嗯……快,用力……肏死姐姐的騷屄……姐姐……姐姐就是欲求不滿的……母狗……快,快……快用力……肏死姐姐。」book18.org

  聽著身下仙子一般啊的美人,嘴裡傳出低賤淫蕩的話語,少年何曾見過這種陣仗。book18.org

  雖然少年不懂,但是他知道,她插的這個仙子姐姐很舒服,只想狠狠的肏死身下的蕩婦淫娃。book18.org

  於是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林清月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好棒啊……快來了…好棒……我的好弟弟……姐姐……差一點……快來了……」book18.org

  「姐姐,姐姐……,我感覺我也要尿了!」少年感覺自身快憋不住了,大聲的喊到。book18.org

  「再堅持一下……姐姐快了……快來了……快點……用力……肏我……」林清月的頭顱左右搖擺這,動情的淫語,不住的從他嘴裡冒了出來,「要來了……要來了……來了…來了…啊哦哦哦齁齁齁齁……」隨著身體一股觸電的感覺席捲全身,林清月終於到達了高潮的頂點。book18.org

  壓抑了15天的性慾,在這一刻,得到了充足的釋放。book18.org

  股股淫液從林清月的花穴之中噴涌而出,雖有少年的巨龍堵在甬道,封死了穴口,但依然抵擋不住這激射的噴流。book18.org

  一股晶瑩的液體從兩人的連接之處噴射而出,映著月光,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book18.org

  少年被這激流直衝馬眼,強烈的刺激,一個機靈,讓少年渾身顫抖,同時馬眼內一股股又濃又稠的精液,一股腦的射進了林清月的子宮之中。book18.org

  ……book18.org

  舒爽的感覺讓他仿佛置於雲端……可是這舒爽沒持續多久,少年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開,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什麼東西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流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巨龍上開了一個口子,所有的生命力都從這個口子裡涌了出去,湧進了身下這個女人的身體,湧入這個絕美女人的子宮之內。book18.org

  他的皮膚開始變得乾枯,肌肉開始萎縮,骨骼開始變得脆弱。book18.org

  不過幾息的時間,一個十五歲的、朝氣蓬勃的少年,頭髮瞬間花白,眨眼就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book18.org

  林清月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之中緩過神來,躺在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幾息之後,林清月推開他,坐了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乾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上冒出一縷黑色的火焰,輕輕一彈。book18.org

  火焰落在乾屍上,無聲無息地燃燒起來,眨眼間就將那具枯槁的軀體化為了一攤黑色的灰燼。book18.org

  一陣風吹過,灰燼消散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床單上有些髒了,幾乎完全被她的淫液濕透,林清月皺了皺眉,將床單扯下來揉成一團,塞進了儲物袋裡。book18.org

  她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條幹凈的床單鋪好,然後坐在床沿上,伸出手,將散落在肩頭的頭髮攏了攏。book18.org

  體內的慾望終於平息了。book18.org

  那股積累了十五天的陰性能量,在這一場採補中被徹底釋放。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恢復了那種輕盈的、舒適的、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呼吸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修為雖然沒有提升,但整個人感覺輕鬆了許多,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book18.org

  夜風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book18.org

  玄劍城的街道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剛才那間三樓的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注意到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曾經來過這裡。book18.org

  遠處,某個偏遠山區的村莊裡,一個老漢站在村口的大槐樹下,看著月亮,語重心長地對一個村婦打扮的婦人說:「孩子明天就要成為玄劍宗的弟子了,以後他修成歸來,也能幫咱們村出一份力了。」book18.org

  婦人低著頭,手裡攥著一條洗得發白的手帕,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book18.org

  她想念那個從小在她身邊長大的孩子,想念他憨厚的笑容,想念他笨手笨腳幫她幹活的樣子,想念他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喊一聲「娘」才肯閉眼的習慣。book18.org

  孩子走了快一個月了,不知道路上有沒有吃飽,不知道在玄劍城有沒有被人欺負,不知道明天的大典能不能通過。book18.org

  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家裡等著,等著孩子修成歸來的那一天。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孩子已經永遠回不來了。book18.org

  玄劍城,城南客棧,三樓的窗戶前。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窗邊,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在月光中飄舞。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清冷的眼睛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街道,看著這座龐大而冰冷的修士之城。book18.org

  她的目光沒有焦距。book18.org

  她想到那個少年的父母,想起那個少年的親人,想起他們對自己的孩子寄予的厚望,想起那個孩子在撲上來之前眼睛裡燃燒的慾望。book18.org

  那些期望、那些愛、那些夢想,都在這一刻化為了烏有,變成了她體內一縷微不足道的靈氣。book18.org

  這就是修仙界。book18.org

  殘酷的、無情的、吃人的修仙界。book18.org

  那個少年在今晚學到了這修仙界最殘酷的一課——不要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尤其是不要輕易相信一個長得太好看的女人。book18.org

  這是深刻的一課,也是他人生中最後一課。book18.org

  林清月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手掌。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的掌心裡,像一捧銀白色的水。她慢慢握緊拳頭,將那捧月光攥在了手心裡。book18.org

  「明天,」她輕聲說,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收徒大典。」book18.org

  窗外,月光正好。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