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24-27) book18.org
作者:四季春book18.org
第24章 襲擊book18.org
「有埋伏!」牧凡大喝一聲,飛身擋在馬車前面。book18.org
長劍出鞘的瞬間,劍光如匹練般橫掃而出,將迎面射來的三支黑色箭矢斬成六段。book18.org
斷裂的箭矢在空中炸開,黑色的煙霧瀰漫開來,帶著一股刺鼻的硫磺氣味。book18.org
更多的箭矢從樹林深處射出,密密麻麻,像是蝗蟲過境,撕破空氣的尖嘯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林清月在馬車內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外面打起來了。book18.org
箭矢釘在馬車木板上的聲音沉悶而急促,篤篤篤,像是有人在敲門。book18.org
她意念一動,白玉發簪從頭上飛到手中,化作三尺長劍,通體雪白的劍身在昏暗的車廂內泛著清冷的光。book18.org
她掀開車簾,躍出馬車,白色衣裙在暮色中飄動,像是一隻從籠中飛出的白鳥。book18.org
雙腳落地的瞬間,她的目光掃過了整個戰場。book18.org
牧凡擋在馬車前面,長劍在手中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銀幕,箭矢撞在上面紛紛折斷。book18.org
他的身法極快,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揮劍都精準有力。book18.org
但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他被人埋伏了,作為玄劍宗弟子,這是對他的一種冒犯。book18.org
王叔的反應比兩個修士都快。book18.org
他聽到第一聲箭矢破空的聲音,整個人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從馬車前座上滾了下來,連滾帶爬地鑽進了車廂里,把車門關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透過車門的縫隙,兩隻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驚恐地看著外面的廝殺。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看他。她的目光投向了樹林的方向。book18.org
箭矢停了。book18.org
靜。book18.org
黃昏的風從樹林深處吹來,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吹得林清月的長髮在身後飄舞,吹得她那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book18.org
暮色中的樹林像一頭沉睡的巨獸,那些黑暗的縫隙是它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們。book18.org
然後,那頭巨獸醒了。book18.org
樹林內走出了八個人。book18.org
他們的穿著五花八門,有的穿道袍,有的穿短褂,有的裹著獸皮,有的乾脆光著膀子。book18.org
但他們的身上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邪氣。book18.org
那種邪氣不是從衣服上散發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從血液里、從靈魂里透出來的。book18.org
他們的眼神陰鷙而貪婪,像是餓了太久的狼,看到了獵物,眼睛都泛著綠光。book18.org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腰帶,上面掛著幾個人骨做成的飾品。book18.org
他的面容粗獷而兇狠,左臉頰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讓他的臉看起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book18.org
他的修為也是築基中期,在八個人中最高,也不知道慘死了多少凡人達到的這個修為……book18.org
他身後的八個人,修為參差不齊。book18.org
有練氣大圓滿的,有練氣七八層的,也有練氣五六層的,亂七八糟,像是一群烏合之眾。book18.org
但他們的眼神是一樣的——貪婪,嗜血,毫無顧忌。book18.org
領頭人從樹林中走出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林清月。book18.org
暮色中,她站在那裡,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暮色中顯得更加深邃。book18.org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在黃昏的微光中白得發光。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風中輕輕飄動,像是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從仙境中走出來的仙子。book18.org
領頭人的腳步停了一瞬。book18.org
他的眼睛直了,嘴巴微微張開,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那種眼神不是修士看修士的眼神,而是一個男人看到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時最本能的反應——瞳孔放大,呼吸微滯,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林清月的臉上滑到她的胸口,從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滑到她纖細的腰肢,從腰肢滑到渾圓的臀部,從臀部滑到那雙白得發光的腿。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唾沫,咽得很用力,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樹林邊緣格外清晰。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醜,很猙獰,帶著一種讓人作嘔的淫邪。book18.org
他偏過頭,對身後的人喊了一句,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book18.org
「殺了那個玄劍宗小白臉,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那個女的——抓活的,帶回去給兄弟們快活快活。」book18.org
他身後的邪修們發出一陣興奮的怪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林清月身上,那些貪婪的、淫邪的、赤裸裸的目光像是一隻只無形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從臉到胸口,從胸口到腰肢,從腰肢到大腿。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那裡,感受到了那些目光。book18.org
那些目光很髒,很噁心,讓普通人會想要嘔吐。book18.org
但林清月不是普通人。book18.org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book18.org
那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皮膚變得敏感起來,讓她的呼吸變得微微急促。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在腦海中幻想了——如果她真的被這些人抓回去,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八個人,不,加上領頭的那個,九個。book18.org
九個男人,如同當初在劫匪山寨一般,輪流肏她,從黃昏到深夜,從深夜到天明——book18.org
在山寨那時,她沉浸在背叛的痛苦中,並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如果這次……她想著想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淫靡的淫液從蜜穴之中滲出一絲,低落下來拉出長長的銀絲,但被藍色薄紗長衫遮住了,無人知曉。book18.org
她沒有表現出來內心的旖旎幻想。book18.org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塵埃的模樣,像一朵開在懸崖邊上的雪蓮,對世間的一切都漠不關心。book18.org
她的眼神平靜如水,看著那些衝上來的邪修,像是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book18.org
「林師妹,你對付那些練氣期的,領頭的交給我!解決了我來給你幫忙。」牧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急切。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玉蓮絕塵劍。book18.org
衝殺聲響起。book18.org
牧凡迎上了那個築基中期的領頭人。book18.org
兩道身影撞在一起,劍光與刀光交織,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牧凡的劍法凌厲而精準,每一劍都直奔對方的要害;領頭人的刀法狠辣而詭異,每一刀都帶著一股腥風。book18.org
兩個人的修為相當,打得難解難分,劍光刀影在暮色中閃爍,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天地。book18.org
剩下的八名練氣期邪修,朝著林清月沖了過來。book18.org
他們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眼睛裡的光芒像是看到了肥肉的野狗。book18.org
在他們看來,一個練氣大圓滿的女修,面對七個同境界的對手,應該很快就會敗下陣來,被他們抓住,帶回去,然後——book18.org
他們想得很美。book18.org
林清月動了。book18.org
她沒有使用築基期的力量,沒有使用任何不符合「練氣大圓滿」身份的招數。她只用了兩樣東西——《月影寒霜》的劍術,和一柄會結冰的劍。book18.org
玉蓮絕塵劍在她手中輕若無物,劍尖划過空氣的軌跡帶著一層薄薄的冰霜。book18.org
她的身法輕盈而優雅,像是一隻白鶴在雪地上起舞,每一次旋轉,每一次跳躍,每一次揮劍,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但那些邪修沒有心情欣賞她的美,因為她的劍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看不清劍的軌跡,只能看到一道白光閃過,然後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線。book18.org
第一個邪修衝到她面前,舉刀就砍。book18.org
林清月側身避開,劍尖從他的喉嚨划過,血珠在空中飛濺,在暮色中像是紅色的寶石。book18.org
他的刀停在半空中,然後整個人像一截木頭一樣倒了下去,喉嚨上的傷口已經被冰霜凍住了,沒有流出一滴血。book18.org
第二個邪修從側面襲來,林清月頭都沒回,反手一劍刺出,劍尖從他的胸口穿透,從後背露出。book18.org
她抽劍,轉身,劍身橫拍在第三個邪修的胸口,將他整個人拍飛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book18.org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book18.org
林清月的身影在邪修之間穿梭,白衣在暮色中飄動,劍光在黑暗中閃爍。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個在花叢中跳舞的仙子,每一個動作都優雅而從容,但每一劍落下,都會帶走一條人命。book18.org
八名練氣期邪修,她解決了六個。book18.org
剩下的兩個,看到同伴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看到那個白衣女子踩著屍體向他們走來,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book18.org
他們的眼睛裡的貪婪變成了恐懼,淫邪變成了驚慌。book18.org
他們對視一眼,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樹林的黑暗中。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追。book18.org
她收劍而立,氣息平穩,面不改色。book18.org
白色的衣裙上沾了幾滴血跡,像是雪地上落了幾片紅梅花瓣。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向牧凡那邊的戰場。book18.org
牧凡也差不多解決了。book18.org
那個築基初期的領頭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胸口有一個貫穿的劍傷,鮮血從傷口中湧出來,將身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紅色。book18.org
他的眼睛還睜著,瞪得很大,嘴巴也張著,像是想說什麼但沒來得及說。book18.org
他的刀掉在旁邊,刀刃上有一個缺口,是被牧凡的長劍劈出來的。book18.org
牧凡站在他旁邊,長劍拄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他的衣袍上也有幾道口子,是對方的刀氣劃破的,但沒有傷到皮肉。book18.org
他的臉上有幾道血痕,是飛濺的血跡,不是他的血。book18.org
他的眼神依然銳利,但銳利之下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book18.org
他收起長劍,朝林清月跑過來。book18.org
「林師妹,你有沒有受傷?」他的聲音急切而關切,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從臉看到胸口,從胸口看到腰肢,從腰肢看到腿,然後猛地移開目光,耳根泛紅。book18.org
他看到她身上的血跡,心猛地揪了一下,但仔細一看,那些血跡是別人的,不是她的。book18.org
「我沒事。」林清月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戰場,掃過那五具屍體,掃過樹林深處那兩個逃跑的邪修消失的方向,最後落在那個躺在地上的築基期領頭人身上。book18.org
「牧師兄,那個人——」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餘光捕捉到了一個細微的動作。book18.org
那個躺在地上的築基期領頭人,手指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無意識的抽搐,而是有意識的、刻意的、精準的動作。book18.org
他的右手慢慢地、慢慢地向左手手臂摸去。book18.org
他的左手手臂上綁著一個東西——一個暗器激發裝置,青銅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book18.org
他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個裝置的邊緣,正在尋找激發的位置。book18.org
而他手指的方向,正對著林清月剛剛站著的位置。book18.org
林清月看到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那個裝置,看到了那隻正在摸索的手指,看到了那隻手指即將觸碰到激發機關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千分之一息內做出了判斷——她來不及躲了。book18.org
那個裝置一旦激發,暗器的速度會比箭矢快上數倍,以她現在偽裝出來的練氣大圓滿的速度,根本躲不開。book18.org
她正準備解開偽裝,準備動用築基中期的力量——book18.org
牧凡動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也許是沒有看到那個裝置,只是看到了那個領頭人的手動了一下;也許是什麼都沒看到,只是出於一種本能的警覺。book18.org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他一把抱住林清月,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然後猛地轉身。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他的後背朝著那個領頭人的方向,他的身體將林清月整個人擋住了。book18.org
一道寒光從那個暗器激發裝置中射出,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book18.org
那是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針尖上塗著某種黑色的液體,在暮色中泛著詭異的光。book18.org
銀針劃破空氣,發出極其細微的破空聲——咻——然後釘入了牧凡的後背。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他只是緊緊地抱著林清月,將她護在懷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的手抱得很緊,緊到林清月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亂,像是一面被敲響的鼓。book18.org
他的體溫透過兩層衣料傳到她的皮膚上,很燙,燙得像是發了高燒。book18.org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往下滑。book18.org
他的手臂失去了力氣,他的腿失去了支撐,他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往下墜。book18.org
林清月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他,讓他慢慢地、慢慢地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牧凡躺在地上,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青灰色。book18.org
那不是正常的失血造成的蒼白,而是一種不正常的、帶著黑色調的青灰,像是有某種東西在他的血液中蔓延,吞噬著他的生命力。book18.org
他的嘴唇變成了紫色,眼眶周圍出現了黑色的淤青,呼吸變得急促而微弱,像是一盞在風中搖曳的燈,隨時都可能熄滅。book18.org
他的眼睛還睜著,看著林清月,嘴唇微微動著,像是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有擔憂,有不舍,還有一絲——林清月看不太清楚,也不在意。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牧凡,看著他那張青灰色的臉,看著他那雙漸漸失去焦距的眼睛,心裡沒有任何波動。book18.org
她不在意牧凡的死活。book18.org
她從來不在意任何人的死活。book18.org
但她在意牧凡的價值。book18.org
牧凡修煉潛力巨大,是一顆還沒有成熟的果實。book18.org
他現在的修為才築基中期,離她需要的程度還差得遠。book18.org
如果他死在這裡,她這將近一年的投資就白費了。book18.org
她在他身上花了那麼多時間——若即若離的撩撥,恰到好處的冷淡,偶爾流露的少女嬌羞——這些都是成本。book18.org
她不能讓自己的投資打水漂。book18.org
她需要他活著。book18.org
至少,在他被她榨乾之前,他得活著。book18.org
林清月蹲下來,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解毒丹。book18.org
那是一枚淡綠色的丹藥,約莫指甲蓋大小,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清香。book18.org
這是她在玄劍宗領到的制式丹藥,品質一般,但對付大多數常見的毒應該有效。book18.org
她掰開牧凡的嘴,將解毒丹塞了進去。book18.org
丹藥塞進去了,但牧凡已經昏迷不醒,連吞咽的力氣都沒有了。丹藥卡在他的喉嚨里,沒有下去。book18.org
林清月皺了皺眉。book18.org
她想了一想,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解毒丹,含在自己嘴裡。然後她俯下身,低下頭,嘴唇貼上了牧凡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很暖,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book18.org
牧凡的嘴唇很涼,很乾,有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book18.org
她將自己的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唇齒,將那枚解毒丹從他的嘴裡渡了過去。book18.org
丹藥順著她的舌尖滑入他的喉嚨,她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將丹藥送進了他的食道。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過兩息。book18.org
朦朧之中,牧凡感覺到一雙溫潤的唇貼在他的唇上,軟軟的,暖暖的,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book18.org
那觸感像是春天裡第一縷吹過湖面的風,像是冬天裡第一片落在掌心的雪,輕飄飄的,軟綿綿的,讓他整個人都酥了。book18.org
他想睜開眼睛,想看看是誰在吻他,但他的眼皮太重了,重到怎麼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他只能任由那種感覺包裹著他,擁抱著他,將他從黑暗的深淵中一點一點地拉上來。book18.org
林清月直起身,看著牧凡的臉色。book18.org
解毒丹起效了。book18.org
他臉上的青灰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嘴唇從紫色變成了淡粉色,眼眶周圍的黑色淤青也在慢慢消散。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平穩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急促而微弱,胸口開始有規律地起伏。book18.org
但人還是昏迷的。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來,將玉蓮絕塵劍變回發簪,插回腦後。她轉過身,看向躲在馬車裡的王叔。book18.org
王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馬車裡出來了。book18.org
他蹲在馬車旁邊,兩隻手抱著頭,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他聽到了打鬥聲,聽到了慘叫聲,聽到了刀劍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他不敢看,不敢動,只能蹲在那裡,把自己縮成一團,像一隻遇到危險時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book18.org
「王叔。」林清月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樹林邊緣格外清晰。book18.org
王叔猛地抬起頭,看到她,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白衣上的血跡,低胸抹胸下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包臀裙下那雙白得發光的腿——然後迅速移開,假裝在看別處。book18.org
「仙、仙子,您沒事吧?」他的聲音還在發抖。book18.org
「我沒事。」林清月指了指地上的牧凡,「牧師兄中了毒,解毒丹已經吃了,但人還沒醒。王叔,你說你熟悉這一帶,知不知道附近有什麼草藥能解毒?」book18.org
王叔站起來,走到牧凡身邊,蹲下來看了看他的臉色,又聞了聞他傷口上的氣味。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想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俺認得這個毒。幾年前有個商隊路過,也有人中了這個毒,臉色也是這樣青灰青灰的。當時是找了個老郎中,老郎中說要用『寒潭草』才能解。寒潭草長在水邊,葉子是藍色的,花是白色的,很好認。這附近應該就有,俺以前見過。」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帶我去找。」book18.org
王叔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的牧凡,又看了一眼林清月。book18.org
「那……這位仙長怎麼辦?一個人留在這兒?」book18.org
「他吃了解毒丹,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我們快去快回。」book18.org
王叔不再多說,轉身朝樹林深處走去。林清月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黑暗中。book18.org
暮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月光從樹葉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樹林裡很暗,很靜,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王叔走在前面,手裡舉著一個火把,火光在夜風中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林清月走在後面。book18.org
她故意走得很慢,和王叔拉開了一段距離。book18.org
王叔走幾步就要停下來等她,她就在後面慢悠悠地走著,腰肢扭動的幅度比平時大了很多,包臀裙下的臀部在月光中輕輕擺動,像是一條在夜色中遊動的魚。book18.org
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舞,腳尖先著地,然後是腳掌,然後是腳跟,整個人的重心從一隻腳轉移到另一隻腳,身體的曲線在這個過程中如水波般流動。book18.org
王叔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月光下,她走在他的身後,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低胸抹胸下的那道溝壑在月光中顯得更深了,包臀裙下的大腿白得發光,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像是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腰肢在扭動,臀部在擺動,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天然的、不加修飾的嫵媚。book18.org
王叔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連忙轉過頭,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她加快了腳步,走到王叔身邊,幾乎和他並肩而行。book18.org
她的手臂時不時地擦過他的手臂,薄紗外衫的袖口拂過他的皮膚,輕飄飄的,痒痒的。book18.org
她彎下腰去撿地上的什麼東西,低胸抹胸因為這個姿勢垂得更低了,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幾乎要從抹胸里掉出來,在月光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王叔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在樹林裡漫無目的地尋找著寒潭草。book18.org
王叔的注意力越來越不集中,他每走幾步就要看林清月一眼,看一眼她的臉,看一眼她的胸口,看一眼她的腿。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來越大膽,越來越赤裸,越來越不加掩飾。book18.org
他的身體起了反應,那種反應強烈到無法掩飾,他只能把火把拿在身前,勉強遮住一些,但那頂起的帳篷,怎麼遮都遮不住,反而越來越翹。book18.org
林清月假裝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她繼續走,繼續扭腰,繼續擺臀,繼續在王叔面前做出各種撩人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心中在竊笑,她的身體在發燙,她的呼吸在變得急促。book18.org
王叔身上那股濃烈的、原始的、粗獷的雄性氣息,在夜晚的微風中飄入她的鼻腔,讓她整個人都酥了。book18.org
不知找了多久,終於,在一處低洼的水池邊,王叔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水池不大,約莫一丈見方,水很淺,最深的地方也只到腰。book18.org
水池周圍長滿了青苔和雜草,池水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銀光。book18.org
水池中央,幾株藍色的草藥從水中長出來,葉子是藍色的,狹長而尖銳,像是一把把小小的匕首;花是白色的,小小的,五片花瓣,像是一顆顆星星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寒潭草。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水池邊,彎下腰,伸出腳,試探著踩進水裡。book18.org
池水很涼,涼得她微微打了個哆嗦,但那種涼意很快就被她體內的燥熱吞沒了。book18.org
她慢慢走進水池中,水沒過她的腳踝,沒過她的小腿,沒過她的膝蓋。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浸入水中,被水打濕,變得透明,緊緊地貼在她的手臂上、肩膀上、後背上。book18.org
白色的包臀短裙也濕了,貼在她的臀部上,將那道渾圓的曲線勾勒得更加清晰。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被水浸透,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狀態,下面的皮膚若隱若現,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水中輕輕晃動,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book18.org
她彎腰去摘寒潭草。book18.org
彎下腰的瞬間,低胸抹胸垂得更低了,幾乎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從抹胸的邊緣溢出來,在水中晃動,在月光的照射下,被水打濕的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一塊被水浸透的白玉。book18.org
水珠從她的脖頸滑落,順著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流下去,消失在抹胸的深處。book18.org
濕透的薄紗外衫貼在她的後背上,將她的背部線條完全暴露出來——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的大腿,每一處曲線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來的。book18.org
月光照在水面上,照在她的身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銀白色的光暈中。book18.org
王叔站在水池邊,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已經完全停止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落在那兩團從抹胸邊緣溢出來的軟肉上,落在水珠滑落時留下的那道濕潤的痕跡上,落在被水打濕後變得透明的薄紗外衫下若隱若現的皮膚上。book18.org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身體已經不再聽他使喚了。book18.org
他知道這個絕美的仙子,這一路上都在故意勾引他。他也知道,這名仙子每次聞到他的氣息都會發情。他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王叔跳進了水池。book18.org
水花四濺,月光被打碎成一片流動的光斑。book18.org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林清月身後,伸出那雙粗糙的、黝黑的、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抱住了她的纖腰。book18.org
林清月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王叔!你幹什麼!」她的聲音帶著驚慌和憤怒,身體開始掙扎,雙手在水面上撲騰,水花四濺。book18.org
她扭動著腰肢,想要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但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掙不開。book18.org
她的掙扎在王叔那雙有力的手臂面前,像是一隻小兔子在老虎的爪下掙扎,徒勞而無助。book18.org
「放開我!你快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中打轉。book18.org
但她的心裡在笑。book18.org
她掙扎的力度,剛好是「一個弱女子應該有的力度」——不會大到真的掙脫,也不會小到像是在邀請。book18.org
她的扭動,剛好讓她的臀部在他的翹起的巨龍上摩擦,每一次扭動都讓他的呼吸更加粗重。book18.org
她的哭聲,剛好讓他的理智徹底崩潰,讓他不再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半推半就。book18.org
這是最讓男人慾罷不能的狀態。book18.org
不是主動投懷送抱,那太廉價了;不是完全抗拒,那會讓男人失去興趣。book18.org
是那種「我不願意,但你太強了,我掙不開」的無奈,是那種「不要……啊……不要……」的欲拒還迎,是那種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在誠實地反應的矛盾。book18.org
王叔的理智徹底斷了。book18.org
他的大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摸索,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她濕透的皮膚,那種刺刺的、痒痒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覆蓋在那團渾圓的軟肉上,手指微微收攏,捏了捏,感受著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柔軟。book18.org
林清月不再掙扎了。book18.org
上一次做,還是在八天前,皎月峰半山腰的偏殿內,和劍無塵。book18.org
這一路上陪在牧凡身邊,她一直沒有機會,她已經忍了八天了,體內的媚毒陰氣已經侵蝕的她意識幾乎模糊了。book18.org
如今灼熱的男性氣息就在身後。book18.org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他的懷裡,頭向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輕輕的、帶著顫抖的嬌吟。book18.org
王叔伸手把林清月抱在懷裡,林清月不由得嚶嚀一聲。book18.org
他感觸著仙子的香軟嬌軀,林清月纖細的腰肢,圓潤奶白的酥胸,以及綿軟彈嫩的蜜桃美臀都清晰的將觸感傳達到大腦。book18.org
林清月回過頭,眼睛斜看向這個黝黑粗俗的凡間挑夫,舌尖抵著下齒,嘴唇微張,似在邀請什麼。book18.org
王叔低下頭,對著這個勾引他八天的放浪仙子的嘴唇,吻了下去,厚唇用力壓住仙子的櫻唇,然後粗舌吸住林清月的如蛇舌一般的小香舌,彷佛一個美味佳肴,緊緊糾纏吸住舔舐,並將自己的唾液,渡到林清月的口腔,企圖將這冷艷而又騷浪的仙子,染上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骯髒黝黑老男人的氣息,順著鼻腔,喉嚨傳到林清月的體內,林清月忍不住渾身顫抖,這濃厚的雄性氣息,男人的味道,無一不在挑逗著她發情的身體,她兩條光潔的雙腿死死絞住,大腿不住的摩擦,緩解著下身傳來的瘙癢。book18.org
她的小手在背後下摸,插進腰帶,伸進王叔的雙腿之間,手指嫻熟地輕輕挑弄,片刻後便握住其挺立的肉棒,細細揉捏。book18.org
王叔沒想到這清冷的仙子對男女之事如此嫻熟,被揉捏的一陣舒爽,從後方伸出雙手,握住那雙飽脹的乳房,粗糙又布滿老繭十指都深陷在柔軟的乳肉內,享受到了溫潤滑膩的觸感,讚嘆一聲:「仙子的乳房,摸起來真舒服呀!」book18.org
林清月的抹胸本就極低,碩大的乳房被王叔揉捏著,抹胸早已掉到腰上去了。book18.org
兩隻黝黑的大手搓揉著林清月飽滿碩大的巨乳,粗糙的指尖不時的挑撥,按壓林清月那因為動情而挺翹立起的乳頭。book18.org
林清月另一隻手忘情的撫向自己的下體,摸到了褻褲的綁帶,手指一勾,褻褲就不翼而飛,沿著水流飄向遠方。book18.org
她纖細的中指與無名指併攏,探如那瘙癢難耐的蜜穴之中,開始了輕輕的扣挖,小嘴發出一陣陣的低吟。book18.org
由於他倆的下體都泡在水裡,林清月的蜜穴處滲出的淫液,在流出來的一瞬間,便稀釋在了池水之中。book18.org
王叔的下體,被林清月的細手挑弄的早已怒張,王叔鬆開一隻揉捏巨乳的手,解放的手著急忙慌的解開褲腰帶,將漲痛的巨龍解放出來。book18.org
大手包住林清月在她巨龍之上作怪的手,開始了快速的擼動。book18.org
另一隻大手死死捏著林清月碩大的乳房,狠狠的揉捏拉扯,仿佛要將它扯下來似的。book18.org
林清月的手指不斷的在自己蜜穴之內插動摳弄,另一隻手被王叔抓著,在他雄壯的巨龍之上馳騁。book18.org
兩人仿佛像是在比賽一般,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心越來越猛。book18.org
隨著一聲高昂的嬌吟,兩人同時到達高潮。book18.org
林清月渾身無力的癱軟在背後的王叔身上。book18.org
王叔的大手捂住龜頭,讓自己的陽精不被水流沖走。book18.org
只見他從水裡將手拿出,只見混合著池水以及他的精液混合的液體出現在他的手心。book18.org
他講手放在林清月的嘴邊,林清月嘴唇微張,將那混合著精液的池水一飲而盡。book18.org
舌頭在王叔布滿老繭的黝黑大手上舔舐,一直到那黝黑大手上沒有半點精液痕跡,只有林清月的唾液為止。book18.org
林清月張開小嘴,口腔內空無一物,只有潔白的牙齒,和一條如蛇的舌頭緩緩伸出來,仿佛是在邀功索要獎勵一般,媚眼如絲的看著王叔。book18.org
王叔見他如此,張開大嘴,醞釀半分,擠出一口唾液,滴向林清月的長舌之上。book18.org
林清月的長舌如獲至寶一般收回口腔,喉嚨運動一下,再次張開櫻桃小嘴,口腔內,已無任何明顯的液體了……book18.org
看著林清月如此美人,如此下賤淫蕩的行為,王叔那射過一次的巨龍再次挺翹,他將林清月的上半身壓低,林清月臀部高高撅起,內襯的白色包臀短裙下擺,和藍色薄紗外衫緊緊貼在臀部,渾圓肥嫩的翹臀形狀一覽無遺,沒有褻褲阻隔蜜穴,被濕透的短裙緊緊貼合,展現出一條線來,肥美蜜穴的形狀也一清二楚,碩大的乳尖輕輕點在水面。book18.org
這淫靡的姿勢,明明半個身體站在水裡,也依然看的王叔口乾舌燥。book18.org
王叔撩開藍色薄紗外衫,沒穿褻褲的蜜穴在水下一開一合的,隔著水面暴露在王叔面前,透著一股朦朧而又淫靡的景象。book18.org
王叔的巨龍早已準備完全,他扶著巨龍,將雞蛋大小的龜頭卡在林清月的蜜穴門口,上下撥弄,就是不進去。book18.org
林清月被他撩撥的渾身顫抖,腰部胡亂的扭動 ,渾圓的巨乳上點綴的挺翹乳頭,貼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波紋,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挑撥,大聲的浪叫:「好難受,好難受,王叔,求你了,把你粗壯的雞把插進清月的騷屄吧。」book18.org
王叔知道林清月已經忍耐不住了,book18.org
雙眼泛起原始慾望的火焰,只想把精液射進眼前這個女人的子宮內,讓她懷孕,生子!book18.org
灼熱的巨龍對準那已經準備好進入的粉紅肉縫,噗嗤一聲硬聲而下,王叔那布滿肌肉的黝黑屁股,立刻和林清月雪白圓潤的的肥厚肉穴來了一次無縫對接,紫紅色的龜頭硬生生撬開那一張一合粉嫩的花瓣,將嫩穴旁的兩瓣小巧的褶皺慢慢頂開,肥厚的肉穴立刻被壓的下沉,接著又是一聲「啪」的悶響,那懸掛在巨龍後方的陰囊就像一記重拳一般重重的砸在了林清月寸草不生的潔白肉鮑上。book18.org
「「嗯?咿咿咿咿咿?!進來了!進來了!好爽,好大啊啊啊啊」book18.org
林清月身體如同篩糠一般抖動,充實飽滿酸脹的快感傳遍四肢百骸。刺激的她大聲叫了出來。book18.org
「仙子……仙子……你的騷屄好舒服……好像有好多小嘴在吸…好舒服…比我以前那娘們的還要舒服……」王叔說完,俯下身去,臉頰貼在林清月光滑的背上。book18.org
大手伸到林清月肥美的肉穴處,找到那顆充血變硬的紅豆,用力的揉捏。book18.org
「「哈……嗯……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沒有任何情調,沒有任何旖旎,有的只是最野蠻的慾望。這粗魯的力道,刺激著林清月最敏感,最嬌嫩的部位,林清月被這又酥麻又疼痛的感覺刺激,被迫的發出了最原始,最野蠻的淫叫。book18.org
感受到自己蜜穴內,龜頭傳來的炙熱溫度,book18.org
雌穴發出陣陣淫靡的顫動,蜜汁如同潺潺流水流淌而出,與池水好融為一體,無法分離。book18.org
「好,好深!繼續!用力!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要、要頂到最裡面了……唔嗯嗯嗯!!!」book18.org
在王叔狠粗暴的猛肏之下,林清月蜜穴之中每一寸褶皺都在紫色龜頭刮蹭之下嬌顫不已,觸電般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的從蜜穴深處湧向全身,湧向大腦。book18.org
林清月大腦一片空白,這毫無情調的原始交媾,純粹為了孕育生命的行為,她誘人紅唇本能的發出被雄性貫穿征服的淫叫,只顧著不停地扭動著肥臀,迎合身後那根巨龍的抽插。book18.org
胸前的水面早已不是乳頭在那蜻蜓點水的滑動,林清月的光滑美背,被王叔死死的壓著,整個碩大的乳房以及面龐都被王叔按在水裡。book18.org
隨著胯下的劇烈的聳動,整個上身在池水裡上下起伏,每一次窒息,都讓林清月的蜜穴夾的更緊。book18.org
「嘶!好緊,爽,太爽了,哈哈哈哈,肏死你,肏死你,好緊的肉穴,太爽了啊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王叔舒爽的發出大叫。book18.org
他直起身來,雙手穿過林清月的腋下,小臂上抬,將林清月豐滿而又纖細的身軀提起來。book18.org
林清月上身癱軟的前傾,翹臀反而用力的往後頂,一下一下的配合著王叔的撞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淫靡的聲音伴隨著水花的聲音,在這荒無人煙的水池之上演著合奏。book18.org
王叔被林清月緊緻的肉穴甬道刺激的舒服到了極點,肌肉結實的黝黑腰胯,挺動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激烈,一下下狠狠地砸在林清月的雪白的肉臀上,將豐滿圓潤的臀肉一下一下的撞扁成肉餅,巨龍每一次都狠狠爆肏進蜜穴最深處柔嫩敏感的花心之中,布滿老繭的大手,不斷用力拍打在那挺翹肥嫩的肉臀上,讓那兩團如羊脂白玉的美臀,在腰胯和巴掌不停的拍打和撞擊之下,臀肉如同水波一般淫靡的擴散著。book18.org
林清月腦海完全被情慾快感占滿,彷佛一團漿糊一般,絕美的肉體激烈的顫抖著,挺翹飽滿的肉臀無意識的迎合著身後的抽插,一下一下的撞擊著男人的胯部,在水池中濺起大片水花,酥麻酸爽的感覺遍布她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騷貨仙子,把頭轉過來。」王叔在後面猛烈的肏干,張開口命令道。book18.org
林清月兩臂被王叔從腋下傳過來的手死死箍住,疊放在腰上,托舉著碩大的乳房。book18.org
無意識的回過頭來。book18.org
王叔俯下頭去,含住她那櫻桃小嘴,舔舐著她細長的香舌。book18.org
林清月配合的伸出舌頭,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也不知是誰的唾液,從交纏處低落而下,化為細細銀絲。book18.org
胸前被雙臂托起的一對碩大乳房,隨著身後巨大的撞擊力度,上下甩動著。book18.org
「啊……哦…啊……嗯嗯……啊……啊……嗯齁齁齁齁……啊…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交擊的脆響和林清月的淫聲浪叫,不斷環繞在水池四周,速度越來越快,頻率越發密集,聲音越發高亢!book18.org
「啊…哦…啊…要泄了……嗯嗯……啊……要泄了……啊……來了……來了嗯齁齁齁齁。book18.org
「仙子,仙子,啊,啊,好舒服,我要射了,要射了」王叔胯下的陰囊猛然收縮,粗壯的巨龍膨脹一圈,碩大的龜頭馬眼處,頃刻間噴射出一股股濃郁滾燙的白灼精液,與林清月的激流,在溫熱的甬道之內交匯,不分彼此……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運轉奼女玄功,單純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淫蕩女人,和一個低俗雄壯的男人,在這荒無人煙的密林之中做著最原始的交媾。book18.org
樹林深處,傳來誘人的淫靡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很大,很粗俗,像是夜風吹過湖面時泛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擴散。book18.org
那聲音里有壓抑的喘息,有情不自禁的呻吟,有低沉的悶哼,有細細的呢喃。book18.org
有放浪的淫語。book18.org
那聲音被夜風裹挾著,飄過樹林,飄過山丘,飄過溪流,飄向遠方。book18.org
沒有人聽到。book18.org
只有月亮看到了。book18.org
第25章 挑夫的秘密book18.org
月亮高懸在夜空中,像一隻冰冷的眼睛,俯瞰著那片低洼的水池。book18.org
池水已經恢復了平靜,月光重新在水面上鋪開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毯,將水池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中。book18.org
水池邊的青苔被踩得亂七八糟,雜草東倒西歪,水面上還飄著幾片被撕碎的藍色花瓣——那是寒潭草的花,在採摘的過程中被無意間揉碎了的。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水池邊,正在整理衣物。book18.org
她的衣服全都濕透了。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變得完全透明,像一層薄薄的冰殼包裹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透過那層透明的薄紗,能看到她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能看到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能看到她修長的大腿和圓潤的肩頭。book18.org
白色的包臀短裙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臀部上,將那道渾圓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裙擺向下滴著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腳邊,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純白色的低胸抹胸緊緊地貼在身上,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狀態,下面的皮膚若隱若現。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濕透的抹胸下顯得更加碩大,形狀更加清晰,頂端的兩點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book18.org
水珠從她的鎖骨滑落,順著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流下去,在抹胸的深處消失不見,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頭髮也濕了,烏黑的長髮一縷一縷地貼在臉頰上、脖頸上、胸前,幾縷髮絲垂在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中,黑白分明。book18.org
水珠從她的發梢滑落,順著脖頸流進抹胸的深處,消失在視線之外。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雲雨後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紅得像三月的桃花。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比平時更加飽滿,更加紅潤,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吮吸過。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尾帶著一絲慵懶的、饜足的媚意,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剛剛經歷過激烈運動後的、慵懶而性感的魅力。book18.org
她彎腰從水池中撈起那條被揉成一團的褻褲,擰了擰水,展開看了看——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思索一番後,將褻褲揉成一團,塞進了儲物戒指。book18.org
沒穿褻褲便走上了岸邊。book18.org
王叔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也在整理衣物。book18.org
他的短褂被隨手搭在旁邊的樹枝上,還在往下滴水。book18.org
他光著膀子,露出那具被太陽曬得黝黑髮亮的軀體——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一塊一塊的腹肌,粗壯的手臂。book18.org
他的胸口有一撮黑色的胸毛,被水打濕後貼在皮膚上,像一片黑色的苔蘚。book18.org
他的小腹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肚臍一直延伸到腰帶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book18.org
他一邊系腰帶,一邊看著林清月的背影,目光落在她彎腰時翹起的臀部上,落在那條濕透的包臀裙下若隱若現的輪廓上。book18.org
注意到她沒穿褻褲,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胯下的巨龍再次挺翹起來,似乎還想再來一次,他伸出布滿老繭的手,握住那圓潤挺翹的肉臀,手指探入那沒有褻褲阻隔的蜜穴。book18.org
林清月將他的手拍開。book18.org
說道:「正事要緊」。book18.org
整理好衣物,轉過身,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雙半睜半閉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感情,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哀樂。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朝樹林外走去。book18.org
王叔連忙跟上,手裡拎著那雙濕透的布鞋,光著腳踩在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樹林。book18.org
馬車還停在原地,老馬低著頭在吃路邊的草,時不時地打個響鼻。馬車旁邊的地上,牧凡依然躺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的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青灰色已經褪去了大半,變成了略顯蒼白。book18.org
嘴唇的顏色也恢復了正常,不再是那種嚇人的紫色。book18.org
他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胸口有規律地起伏著,看起來像是睡著了。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依然閉著,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王叔走到牧凡身邊,蹲下來,將手裡的寒潭草放在一旁,又從懷裡摸出一塊石頭——那是他在路上隨手撿的,圓圓的,扁扁的,表面光滑,像是被河水沖刷了很久。book18.org
他將寒潭草放在石頭上,又拿起另一塊小石頭,開始搗。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草藥在石頭上被搗碎,汁液流了出來,散發出一種清涼的、帶著泥土氣息的香味。book18.org
王叔搗得很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不急不緩,力道均勻。book18.org
林清月靠在馬車上,看著他的動作,沒有說話。book18.org
草藥搗好了。book18.org
王叔將搗碎的草泥捧在手裡,小心翼翼地敷在牧凡後背的傷口上。book18.org
傷口不大,只有針眼大小,但周圍的皮膚已經變成了一片黑色,那是毒素擴散的痕跡。book18.org
草泥敷上去的瞬間,傷口周圍的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褪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傷口中吸了出來,沿著草泥的汁液往外擴散。book18.org
王叔敷好草藥,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將傷口包紮好,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book18.org
「好了。」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這個毒俺見過,寒潭草正好能解。敷上之後,毒素會慢慢被吸出來。大概一周左右,這位仙長就能醒過來了。」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目光從牧凡身上移開,掃了一眼周圍的樹林。book18.org
黑暗中,樹影婆娑,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book18.org
遠處有夜鳥的叫聲,一聲一聲的,在夜空中迴蕩。book18.org
「此地不宜久留。」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那些邪修跑了兩個,說不定會帶人回來。先到前面的驛站,再做打算。」book18.org
王叔點了點頭,走到馬車前,將老馬從路邊的草叢中牽回來,套好韁繩。他跳上馬車前座,拿起韁繩,回頭看了林清月一眼。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牧凡身邊,彎腰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用力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很重,整個人像一袋濕透了的麵粉,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半拖半抱地將他弄到馬車旁邊,打開車門,將他推進了車廂里。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在車廂的地板上翻了個滾,面朝下趴著,一動不動。book18.org
林清月關上車門,轉過身,走到馬車前座,坐到了王叔的旁邊。book18.org
不,不是旁邊——是懷裡。book18.org
王叔的懷抱很寬,很暖,很結實。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韁繩從她身體兩側穿過,握在他的手中。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沉穩,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是一面被敲響的鼓。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隔著兩層衣料傳到她的後背上,燙得她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頭頂和脖頸上,帶著一股濃烈的、原始的、粗獷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她並未穿褻褲,通過肌膚,她能很明顯的感受到那抵在蜜穴之處,那巨龍的熱度正在一陣一陣的傳來。book18.org
林清月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book18.org
老馬不緊不慢地走著,馬蹄聲在夜色中清脆而單調。book18.org
月光從樹葉的縫隙中漏下來,在馬車前座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王叔的懷抱很穩,馬車很顛簸,顛的林清月起起伏伏,胸前的巨乳更是顛的上下翻湧……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馬車漸漸遠去,從風中隱約聽到,貌似有嬌吟聲傳來……book18.org
襲擊過後的第二天,由於需要進城購買為牧凡療傷的草藥,耽誤了一些時間。book18.org
夜裡,月亮已經完全升起,馬車沒有趕到驛站,只能在路邊停下來過夜。book18.org
老馬被拴在樹上,低著頭吃草。book18.org
王叔從馬車後面搬出鋪蓋,在地上鋪好。book18.org
林清月靠在馬車旁邊,看著他在月光下忙碌的背影,百無聊賴。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馬車上。book18.org
車門關著,牧凡還在裡面,昏迷不醒。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帶著一絲淫靡的、惡作劇般的笑意。book18.org
她朝王叔招了招手,王叔走過來,她指了指馬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book18.org
王叔的眼睛瞪大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林清月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點了點頭。book18.org
車門帘半掩著。book18.org
牧凡躺在車廂的地板上,面朝上,臉色蒼白,眼睛緊閉,呼吸平穩。book18.org
他對周圍的一切沒有任何感知——不知道車門被打開了,不知道有人爬進了車廂,不知道自己的師妹正在他身邊和一個黝黑的凡人挑夫,做著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book18.org
馬車開始晃動。book18.org
車廂的木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上面踩來踩去。book18.org
老馬被驚動了,打了個響鼻,往前走了兩步,被韁繩拽住了,又退了回來。book18.org
車簾在夜風中飄動,隱約能看到車廂內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一個白得發光,一個黑得發亮,像是一幅黑白分明的畫。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王叔的腿上,兩條修長的大腿大方的張開,仿佛是給人欣賞什麼,兩人的連接處,就在牧凡的旁邊,距離他不過一臂之遙。book18.org
她能看到牧凡那張蒼白的臉,能看到他緊閉的眼睛,能看到他微微抿著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王叔的身上起伏,她的喘息聲在車廂內迴蕩,她的手指在車廂上蜷縮著,指甲划過木板,發出刺耳的吱呀聲。book18.org
想起牧凡在她面前的豬哥樣,想起牧凡那明明很想肏她,卻又不敢說的樣子,林清月就夾的更緊,更爽,更放浪了。book18.org
她隨著她一陣劇烈的抽搐,混合著精液的淫汁濺了出來,濺在了車廂的地板上,濺在了牧凡的衣服上,濺在了他的臉上。book18.org
幾滴白色的液體落在牧凡的臉上,順著他的嘴唇往下流,流到了嘴角。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那滴液體,忽然覺得很好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王叔被她笑得一愣,動作停了下來,迷茫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當身下的酥麻感再次傳來,她伸出手,用指尖將牧凡嘴角未滲透進去的那滴液體抹掉,塗在了自己的嘴唇上。book18.org
然後她又開始笑了,這個笑容,充滿了放蕩與淫靡……book18.org
笑得很輕,很細,像是夜風吹過風鈴時的聲音,在車廂內迴蕩。book18.org
王叔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也不在意。他只知道繼續。book18.org
馬車繼續晃動,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在寂靜的夜色中傳得很遠很遠。book18.org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了。book18.org
從那天晚上開始,林清月和王叔之間的事情就再也沒有停過。book18.org
幾乎只要馬車停下——不管是歇腳、吃飯、還是過夜——兩個人就會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聯結在一起。book18.org
有時候是在路邊的草叢裡,有時候是在樹林的深處,有時候是在廢棄的破廟中,在馬車內牧凡的旁邊,幕天席地,毫無顧忌。book18.org
王叔像是一頭永遠不知道疲倦的野獸。book18.org
他的精力旺盛得驚人,每次做完之後,只需要休息一小會兒,就又生龍活虎了。book18.org
他的方式簡單粗暴,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的、最野蠻的、最不加修飾的——占有。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樹上,按在草地上,按在石頭上,按在任何可以按的地方,像一頭種豬一樣,只知道一個勁地往裡沖,不停的將精液灌注到林清月的子宮之內。book18.org
林清月對此有些膩了。book18.org
不是膩了和他做,而是膩了他的方式。book18.org
這個人完全沒有任何情調可言,不懂得調情,不懂得挑逗,不懂得前戲,甚至連一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book18.org
他每次都是直接撲上來,扒衣服,插入,然後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完事之後翻身就睡,鼾聲如雷。book18.org
他就像一頭種豬,唯一的想法就是讓她懷孕,讓她給他生孩子。book18.org
每次做完,他都會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含糊不清地說——「給俺生個兒子吧,仙子。」「俺要讓你給俺生個大胖小子。」「再來一次,這次一定能懷上。」book18.org
林清月對此嗤之以鼻。book18.org
懷孕?book18.org
她怎麼可能讓一個凡人的種子在自己的體內生根發芽?book18.org
她是築基中期的修士,她的身體經過靈氣的淬鍊,早已不是凡人之軀。book18.org
只要她不想,凡人的精子根本不可能穿透她體內的靈氣屏障,更不可能讓她的卵子受精。book18.org
就算真的發生了奇蹟,她懷孕了,她也會第一時間把那東西打掉。book18.org
最重要的,她的身體已經被奼女玄功完全改造,早已喪失生育能力,她這淫蕩的軀體,完全是為了慾望準備的,而不是為繁衍準備的。book18.org
她不可能讓任何人的種子在她體內生根發芽,不可能讓任何東西束縛住她的身體和自由。book18.org
但她沒有拒絕王叔。book18.org
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因為她自己也需要。book18.org
她的身體需要男人,需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需要高潮來臨時那種從頭頂到腳趾都在顫慄的快感。book18.org
王叔雖然方式粗暴,但他的體力好,耐力足,每一次都能讓她達到好幾次高潮。book18.org
這一點,比劍無塵強多了。book18.org
所以她就這麼將就著。book18.org
反正目前狀況也沒別的人可選。book18.org
一天夜裡。book18.org
驛站,客房。book18.org
這是一間簡陋的土坯房,牆上糊著黃泥,屋頂鋪著茅草,窗戶用油紙糊著,透出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book18.org
床是木板搭的,上面鋪了一層稻草,稻草上蓋著一張粗布床單。book18.org
床單皺巴巴的,上面有大片大片的濕痕,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液體。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那是汗水、淫液、精液,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氣味,濃烈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book18.org
油燈在桌上燃著,火苗在夜風中搖曳,將兩個人交媾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著,變形著,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舞。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王叔趴在林清月的身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他的身體很重,壓在她身上像一座小山。book18.org
他的皮膚很燙,燙得像是發了高燒,貼在她身上像一塊剛從火里拿出來的鐵。book18.org
他的呼吸很重,一口一口地噴在她的脖頸上,帶著一股濃烈的酒味和汗味。book18.org
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像一面被敲響的鼓,隔著兩個人的胸膛傳到她的身體里,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他身下,閉著眼睛,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碩大的胸部被他壓的像兩塊肉餅,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那場雲雨的餘韻,從頭頂到腳趾都在微微發顫,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像被剝了一層皮,王叔的每一次呼吸噴在她身上,都能讓她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王叔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book18.org
他趴在林清月身上,沒有動,也沒有起來,就那麼壓著她,像一頭吃飽了的野獸,懶洋洋地躺在獵物身上,享受著飽腹後的滿足。book18.org
「仙子。」他開口了,聲音含糊不清,像是在說夢話,「再過兩天就到蒼雲城了。」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王叔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什麼。他的手指在林清月的肩膀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的皮膚,刺刺的,痒痒的。book18.org
「等到了蒼雲城,」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試探什麼的語氣,「俺想把俺閨女介紹給你認識。」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但沒有說話。book18.org
「俺閨女叫小花,今年十八了,長得跟她娘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王叔的聲音里有了一種平時沒有的溫柔,那是提到自己孩子時才會有的語氣,「俺想讓你認識認識她,你要是願意,以後……你就做她後媽。」book18.org
林清月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王叔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含糊:「二十多年前,也有一個仙子跟俺好過。那時候俺年輕,還是個挑夫,她是玄劍宗的仙子,長得可好看了,和你一樣好看,不是,就是……就是差不多的好看,比你稍微差點。她在山裡跟俺好了好幾個月,我們每天都在肏屄,每天都射滿她的騷屄才睡,最後她嫁給了俺。給俺生了一兒一女。」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睛完全睜開了。book18.org
「你是我肏到的第二個仙子。」王叔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臉上,粗糙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指腹上的老繭刮過她的皮膚,微微發疼,「俺想讓你也嫁給俺,給俺再生幾個娃。俺雖然是個挑夫,但俺身體好,能幹活,能養活你們娘幾個。你跟著俺,不用再打打殺殺了,就在家帶孩子,俺來養你。」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的腦子裡已經開始翻湧了。book18.org
二十多年前,玄劍宗的仙子,嫁給了一個山野挑夫,生了一兒一女——這聽起來像是某種低俗話本里的故事,但王叔的表情不像是編的。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有懷念,有遺憾,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的溫柔。book18.org
「那位仙子是誰?長什麼樣?」林清月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book18.org
王叔想了想,撓了撓頭:「俺也不知道她叫啥名,俺只知道她的屁股很大,胸比仙子你小一點,但是也很大……對了她很騷,看上去也像是勾引我一樣。和仙子你一樣的騷,嗯,好像沒你騷……」說完停頓了一下,忽然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了,我記得有一次我把她肏的失神了,當時好像……好像喊的是……若蘭!對,就是若蘭這個名字。」book18.org
若蘭。book18.org
林清月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若蘭。紫竹峰峰主,玄劍宗宗主夫人,李若蘭。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收徒大典那天,高台上那個三十歲左右豐腴的成熟女性——眉眼間透著一股迷人的風騷,笑容意味深長,看人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氣質,和林清月有幾分相似,都是那種將美貌和身體當作武器的女人,都是那種不把男人當回事的女人。book18.org
但她沒想到,那個女人還有這樣一段過往。book18.org
被一個山野挑夫在山裡,肏了幾個月,還嫁給了他,還給他生了孩子。book18.org
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嫁給了一個凡人挑夫——這在修仙界,簡直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真有意思。book18.org
林清月推開壓在他身上的王叔,胯下的巨龍從泥濘的蜜穴之中抽了出來,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她單手撐著頭,手指捲曲著王叔胸口的胸毛,眼睛微眯看著王叔,蜜穴失去了堵塞,甬道內的精液從蜜穴順著大腿滑落,她仿佛沒有察覺一般。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興趣,是好奇,是一種發現了有趣獵物的興奮。book18.org
「那孩子呢?」她繼續問道,聲音依然平靜,「你說她給你生了一兒一女,孩子現在在哪兒?」book18.org
王叔的手不老實的落在她的胸口上,粗糙的手指在那團柔軟的肉上捏了捏,手指撥弄著那已經軟下去的乳頭。book18.org
林清月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王叔訕訕地笑了笑,收回了手,老老實實地回答。book18.org
「女兒跟俺過,叫小花,今年十八了,在家照顧她奶奶。兒子……兒子被俺送上玄劍宗了。」book18.org
林清月的眉毛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一個凡人,怎麼把兒子送上玄劍宗的?」book18.org
王叔嘆了口氣,那張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澀。躺在床板上,兩隻手枕在腦後,看著頭頂的茅草屋頂。book18.org
「當年婆娘生下孩子之後,沒等孩子滿月就離開了。俺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又要挑擔賺錢,又要照顧老人,實在是顧不過來。後來俺想,兒子要是跟俺,一輩子就是個挑夫,沒出息。要是能上玄劍宗,跟著他娘修仙,說不定能有出息。於是俺就抱著兒子去了玄劍宗,想找婆娘,讓她把孩子收下。」book18.org
他頓了頓,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守門的弟子說俺胡言亂語,說玄劍宗的宗主夫人怎麼可能跟一個挑夫生孩子,把俺轟下山了。俺不死心,就在山腳下等著,等了好幾天,也沒見到若蘭。最後俺沒辦法,就把孩子放在了山腳下的石頭上,自己躲在了遠處的樹林裡。俺親眼看著一個仙長從山上下來,把孩子抱走了。後來……後來俺就再也沒見過那孩子了。」book18.org
林清月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book18.org
「那孩子現在應該也二十出頭了,跟你差不多大。」王叔轉過頭,看著林清月,月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漏進來,落在他的臉上,照出他眼角深深的皺紋和鬢角的白髮,「俺不知道他現在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俺就記得他出生的時候,左胸下面有三顆紅痣,連成一條直線,跟北斗七星似的,就是少四顆。」book18.org
林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三顆紅痣。連成一條直線。左胸下面。book18.org
她可太熟了。book18.org
她無數次趴在那具身體上,無數次用指尖撫過那三顆紅痣,無數次在完事之後躺在那個人的懷裡,用手指在那三顆痣上畫圈,把它們當成無聊時的玩具。book18.org
那三顆痣的位置,大小,顏色,間距——她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book18.org
因為那個人是劍無塵。book18.org
林清月的腦海中閃過一道白光,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漆黑的夜空。book18.org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瞬間拼湊在了一起——王叔說的「若蘭」,是李若蘭;李若蘭給王叔生的兒子,是劍無塵;劍無塵是李若蘭的兒子,是王叔的兒子,是宗主夫人和一個山野挑夫生的私生子。book18.org
劍無塵是宗主夫人的私生子。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彎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那種淺淺的、若有若無的弧度,而是一個真切的、明顯的、毫不掩飾的笑容。book18.org
那個笑容在月光中顯得有些猙獰,有些可怕,像是一頭終於等到了獵物的猛獸,咧開了嘴,露出了鋒利的獠牙。book18.org
王叔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他的手又伸了過來,撫上她的香肩,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摩挲著,帶著一種討好的、小心翼翼的溫柔。book18.org
「仙子,俺想你也給俺生兩個兒子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天真的期待,「你長得這麼好看,生出來的娃肯定也好看。俺雖然沒啥本事,但俺會好好對你們的,俺保證。」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從腰滑到臀部,開始不安分地揉捏。book18.org
林清月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興致了。book18.org
她拍開他的手,力道比之前大了很多,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王叔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一臉茫然地看著她。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看他。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上,開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book18.org
抹胸包臀短裙,藍色腰帶,薄紗外衫——每一件都穿得整整齊齊,沒有一絲凌亂。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快,很利落,和平時那種慵懶的、慢吞吞的穿衣方式完全不同。book18.org
王叔坐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不高興了。book18.org
他只是一個勁地在腦子裡回放剛才的對話,想找出是哪句話惹了她。book18.org
林清月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拉開門。book18.org
夜風從門外湧進來,吹得她的長髮在身後飄舞,吹得她的薄紗外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月光照在她身上,將她從頭到腳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暈。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王叔。」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聽不出任何情緒,「你先睡吧,我出去走走。」book18.org
她邁步走出了房門。book18.org
王叔坐在床上,看著她消失在月光中的背影,撓了撓頭,一臉困惑。book18.org
林清月走在驛站的院子裡,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她的步伐不緊不慢,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打著某種節奏。book18.org
她的嘴角一直彎著,彎著,彎著。book18.org
嫁給你?給你生孩子?book18.org
她在心裡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一個低賤的山野挑夫,一個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的文盲,一頭只知道播種的種豬——竟然想讓她林清月嫁給他,給他生孩子?book18.org
他配嗎?book18.org
他連給她提鞋都不配。book18.org
他的價值,就在於他提供了一個信息——一個足以讓劍無塵萬劫不復的信息。book18.org
劍無塵啊劍無塵,你的死期不遠了。book18.org
林清月停下腳步,站在院子中央,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月光落在她的臉上,照出她嘴角那個冰冷的、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她想起劍無塵在她身上時的樣子——霸道,強勢,不可一世。book18.org
他以為他是天之驕子,以為他是太玄峰的大弟子,以為他是玄劍宗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天才。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只是一個低賤的挑夫的兒子,一個宗主夫人和一個凡人私通的產物,一個見不得光的野種。book18.org
這個消息一旦公開,劍無塵在玄劍宗就待不下去了。book18.org
宗主夫人給宗主戴了這麼多年的綠帽,還生下了私生子,這個醜聞足以讓整個玄劍宗天翻地覆。book18.org
姬長春就算再大度,也不可能容忍這種事。book18.org
劍無塵會被逐出宗門,廢去修為,甚至被處死——他的一切,都會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book18.org
但她不會這麼簡單地公開這個消息。book18.org
她要利用這個消息,讓劍無塵死在她的手上。book18.org
她要讓他死之前知道,他以為自己在掌控一切,其實他才是被人掌控的那一個。book18.org
他要讓他知道,他以為自己在狩獵,其實他才是獵物。book18.org
他要讓他知道,他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其實他只是一個低賤的野種。book18.org
林清月想到這裡,嘴角的弧度變大了。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那雙清冷的眼睛在月光中閃爍著幽冷的光。book18.org
一個邪惡的計劃,在她的腦海中慢慢成形。book18.org
她要先穩住王叔,不能讓他起疑。book18.org
到了蒼雲城,把東西交接完畢之後,再處理他。book18.org
這個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而且他知道得太多了,留著他是個隱患。book18.org
至於怎麼處理——林清月的手指在袖子裡輕輕摩挲著,指尖上冒出一縷黑色的火焰,然後又熄滅。book18.org
幽冥獄火。燒死人,不留痕跡。book18.org
方便,快捷,乾淨。book18.org
她轉過身,走回了客房。王叔還在床上坐著,看到她回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他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出位子,拍了拍床板。book18.org
「仙子,快來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那個笑容很淡,淡到王叔看不出任何異常,以為她消氣了,也咧開嘴笑了起來。book18.org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躺下。book18.org
王叔的手又伸了過來,搭在她的腰上,粗糙的手指在她皮膚上畫著圈。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拍開他,也沒有拒絕,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劍無塵那張憔悴的臉,浮現出王叔那張憨厚的臉,浮現出李若蘭那張風騷的臉。book18.org
三張臉在她腦海中交替出現,像是一張張撲克牌,她正在決定哪一張先打出去,哪一張留在手裡,哪一張直接扔掉。book18.org
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慢慢握成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微微發疼。book18.org
林清月心中默念蒼雲城……book18.org
第26章 牧凡訴情book18.org
蒼雲城到了。book18.org
這座依水而建的城市,是玄劍宗轄區之下最大的交通樞紐。book18.org
寬闊的滄江從城北流過,江面上船隻如梭,有凡人的商船,也有修士的靈舟,大大小小的船帆在江風中鼓脹,像是一片片白色的雲朵飄在藍色的水面上。book18.org
城南是陸路交通的要衝,官道在此分岔,一條向北通往玄劍宗,一條向南通往南疆諸國,一條向西通往荒漠深處的散修聚集地。book18.org
來來往往的行人在城門口進進出出,有凡人,有修士,有商賈,有旅人,有衣衫襤褸的乞丐,也有騎著高頭大馬的富商。book18.org
一輛馬車緩緩行駛在蒼雲城的主街上。book18.org
馬車很舊,木質的車廂上還有幾道新鮮的刀痕——那是幾天前在樹林裡被邪修的箭矢留下的。book18.org
拉車的老馬低著頭,蹄子踏在青石板路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book18.org
趕車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短褂,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和一道長長的疤痕。book18.org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滿足的表情,嘴角掛著傻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車廂的門,像是在回味什麼。book18.org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酒樓的旌旗在風中飄揚,藥鋪的招牌上寫著「童叟無欺」,法器鋪的櫥窗里擺著閃閃發光的飛劍和羅盤。book18.org
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新鮮的靈果!剛從南疆運來的靈果!」「符篆符篆,一階到三階,價格公道!」「住宿嗎?上好的客房,熱水管夠!」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馬車內,手指在木質的座椅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有節奏地響著。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牧凡沉睡的臉上。book18.org
他躺在她對面的墊子上,身下墊著一床薄褥子,身上蓋著一件外袍。book18.org
他的呼吸均勻而平穩,胸口有規律地起伏著,臉色紅潤,嘴唇恢復了正常的粉色,眼角的黑色淤青已經完全消散了。book18.org
他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眉頭不再皺著,整個人看起來安詳而平靜,像是在做一個好夢。book18.org
看樣子,要不了多久就會康復醒來了。林清月的手指在座椅上停了。她看著牧凡的臉,手指敲打在座椅上,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馬車穿過蒼雲城的主街,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book18.org
街道兩旁的建築比主街上的更加精緻,也更加低調。book18.org
這裡沒有小販的吆喝聲,沒有店鋪的旌旗,只有一排排青磚灰瓦的宅院,門口種著翠竹或松柏,透著一股清幽雅致的氣息。book18.org
馬車在一座宅院前停了下來。book18.org
宅院不大,門臉也不張揚,和周圍的商鋪建築融為一體,不仔細看甚至會錯過。book18.org
但門口那兩尊冰藍色的石獅子,和門楣上那枚冰晶狀的徽記,透露出了主人的身份——玄冰宮。book18.org
北境最強的修仙宗門,玄劍宗的新盟友。book18.org
門口已經有人在等著了。book18.org
統一的水藍色道袍,衣料是上好的冰蠶絲,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冷光。book18.org
男弟子腰間佩劍,劍鞘是冰藍色的,劍柄上鑲嵌著白色的寶石;女弟子髮髻上插著冰晶狀的發簪,耳垂上掛著小小的冰藍色耳墜。book18.org
他們的容貌都比普通人出眾——男弟子面容俊朗,眉目清秀;女弟子膚白貌美,氣質冷艷。book18.org
他們站在一起,像是一幅畫,一道靚麗的風景線。book18.org
領頭的是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book18.org
他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水藍色的道袍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合身,腰帶束得恰到好處,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身形。book18.org
他的面容極其英俊——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微抿著,整個人透著一股冷冽的、拒人千里的氣質。book18.org
他的皮膚很白,白得像冰,和身上那件水藍色的道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腰間懸掛著一枚冰藍色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古樸的「冷」字,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book18.org
冷志鋒。book18.org
玄冰宮大弟子,築基後期,修仙界年輕一代中最出名的男修之一,與劍無塵和另外兩人並稱為,這一代的「修仙界四公子」。book18.org
傳聞他天資卓絕,劍術超群,為人冷傲,從不正眼看任何女子。book18.org
玄冰宮的女弟子們對他趨之若鶩,但沒有一個人能得到他的青睞。book18.org
馬車停穩了。book18.org
王叔從車座上跳下來,拉了拉韁繩,將老馬拴在門前的石樁上。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拉開車廂的門,退到一旁,低著頭,不敢看那些玄冰宮弟子的眼睛。book18.org
一隻白皙的手從車廂內伸了出來。book18.org
那隻手很白,白得像雪,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上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book18.org
手腕上沒有任何首飾,但那種天然的、不加修飾的美,比任何珠寶都更加耀眼。book18.org
然後,林清月從馬車內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彎腰走出車廂的瞬間,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將她從頭到腳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純白色的低胸抹胸在陽光下白得發光,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光線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深邃,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book18.org
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在陽光下白得晃眼,光滑得看不到一個毛孔。book18.org
藍色的腰帶束在腰間,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紗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將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手臂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中。book18.org
她的頭髮今日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用白玉蓮花發簪固定住,幾縷碎發垂在耳畔,在微風中輕輕飄動。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眉眼間透著一股天然的冷意,像是一塊千年寒冰,冷得讓人不敢靠近。book18.org
但那種冷,不是拒人千里的冷,而是讓人越冷越想靠近的冷——因為在那層冰冷的殼下面,隱約能看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讓人心癢難耐的嫵媚。book18.org
清冷如雪蓮,妖冶如罌粟。book18.org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讓她看起來既像是天山上的仙子,又像是幽冥中的魔女。book18.org
玄冰宮的弟子們全都看呆了。book18.org
那些女弟子們,原本是蒼雲城中最靚麗的風景線,膚白貌美,氣質冷艷,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book18.org
但此刻,當林清月從馬車中走出來的那一刻,這道風景線瞬間黯然失色了。book18.org
就像月亮升起來的時候,星星的光就看不到了——不是星星不亮了,而是月亮太亮了,亮到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暗淡。book18.org
男弟子們的眼睛直了,嘴巴微微張開,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他們見過不少美女,玄冰宮的女弟子本就是萬里挑一的姿色,但眼前這個女人,和他們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不一樣。book18.org
她的美不是那種精心雕琢的、後天修飾的美,而是一種天然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讓人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的美。book18.org
冷志鋒也呆住了。book18.org
他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表情冷傲如冰。book18.org
但當林清月從馬車中走出來的那一刻,他的冷傲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碎了一樣,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book18.org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瞳孔微微放大了,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又迅速抿緊。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從她的眉眼滑到她的鼻樑,從鼻樑滑到她的嘴唇,從嘴唇滑到她的脖頸,從脖頸滑到她鎖骨下方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收回了目光,移向別處。book18.org
他的耳根微微泛紅。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馬車旁邊,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玄劍宗弟子禮。book18.org
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腰彎的幅度,手放的位置,頭低的程度,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的。book18.org
直起身的時候,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玄冰宮弟子,最後落在冷志鋒身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那一瞬很短,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冷志鋒感覺到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重量,輕飄飄的,像是一片羽毛,但落在他的皮膚上,卻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渾身一緊。book18.org
「玄劍宗皎月峰弟子林清月,奉宗門之命,押送傳送陣核心器物前來。」她的聲音清冷如泉,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途中遭遇邪修襲擊,同行師兄為護我受傷,至今昏迷。器物完好,請查驗。」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淡,表情平靜,整個人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疏離感。book18.org
她沒有多看冷志鋒一眼,沒有對任何人露出多餘的表情,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任何起伏。book18.org
但正是這種疏離感,讓冷志鋒的心跳加快了。book18.org
他見過太多對他獻殷勤的女人——玄冰宮的女弟子們對他趨之若鶩,修仙界的名門淑女們對他暗送秋波,甚至連一些魔教的女修都曾對他示好。book18.org
她們的眼神里有愛慕,有崇拜,有慾望,有貪婪,各種各樣的情緒,看得他膩了,煩了,倦了。book18.org
但眼前這個女人不一樣。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沒有愛慕,沒有崇拜,沒有慾望,沒有貪婪。book18.org
她的眼神平靜如水,看著他的時候,就像看著一棵樹,一塊石頭,一朵雲——沒有任何特別的意義。book18.org
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太陌生了,陌生到讓他感到不安,又讓他感到好奇。book18.org
「林師妹一路辛苦。」冷志鋒開口了,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冷,像冬天的北風刮過冰面,「傳送陣核心器物事關重大,玄冰宮與玄劍宗此番結盟,正是為了加強兩派交流,共同維護正道秩序。貴宗的信譽,我們自然是信得過的。器物稍後會由專人查驗,路途勞頓,林師妹可先請進府中歇息片刻。」book18.org
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有宗門大義的場面話,又不失地主之誼的客氣。但他的目光在林清月說完話之後,又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從車廂里取出一個長條形的木匣,木匣略沉雙手捧著,交給前來接收的玄冰宮弟子。book18.org
那木匣中裝的就是傳送陣的核心器物,一路上她連碰都沒碰過,更不敢收入儲物戒指中。book18.org
交接完畢,她退後一步,站在馬車旁邊,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冷志鋒的目光追隨著她,從她轉身的動作到她捧起木匣的姿勢,從她交接時的表情到她退後的步伐。book18.org
每一個細節都落在他的眼裡,被他的大腦反覆回放,像是一段被刻在石頭上的文字,怎麼都抹不掉。book18.org
「師兄目前尚在昏迷,我們便不再叨擾,冷師兄後會有期」book18.org
林清月雙手拱禮,轉身上了馬車,再次說了一聲「後會有期」,帘子便放了下來,馬車緩緩的駛離街道……book18.org
「冷師兄,還看呢?人都走了。」book18.org
一個女弟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酸溜溜的味道。冷志鋒猛地回過神來,發現林清月的馬車已經不見蹤影了。book18.org
他的耳根又紅了一下。book18.org
「胡說什麼。」他冷冷地說了一句,轉身走回了宅院,步伐比平時快了一些。book18.org
那個女弟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對身邊的同伴小聲說:「你看他那樣子,眼睛都快長到人家身上了。」book18.org
「可不是嘛,」另一個女弟子附和道,「我們冷師兄什麼時候這樣看過一個女人?那個玄劍宗的女弟子確實美,美得不像話。」book18.org
「美有什麼用?冷師兄那樣的天驕,怎麼會看上一個小小練氣期的弟子?」book18.org
「那可說不準……」book18.org
女弟子們的聲音漸漸遠去,宅院門口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是夜。book18.org
蒼雲城驛站的客房內,燭火搖曳,將牆壁上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淫靡的氣息——汗水、體液、蠟燭燃燒的煙味,還有窗外飄進來的夜來香的甜味,各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種廉價的香水,不高級,但足夠讓人沉醉。book18.org
地上散落著零碎的衣物,還有幾灘未乾的水漬。book18.org
床單已經濕透了,皺巴巴地堆在床尾,上面有大片大片的濕痕,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枕頭歪在一邊,被褥半掛在床沿上,被子的一角拖在地上,沾了些灰塵。book18.org
燭光透過紗質的帷幔照進來,將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映成兩個模糊的影子,在帷幔上晃動、扭曲、交纏,黝黑肌膚的男人,胯下那猙獰的巨龍,插在那膚若白脂絕美仙子的蜜穴之中。book18.org
兩人的胯部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隨著那肌肉發達的黝黑屁股,一下一下的撞擊在那如同羊脂白玉的肥美肉臀上,發出了有節奏的清脆樂章,那雪白的臀部被撞擊成淡淡的粉色,激起一陣陣淫靡的臀浪……book18.org
女人的嬌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帷幔中傳出來,有時高亢,有時低沉,有時急促,有時綿長,像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歌,旋律起伏跌宕,節奏時快時慢。book18.org
男人的喘息聲粗重而低沉,像是一頭在田間勞作了太久的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種滿足的、饜足的嘆息。book18.org
床板在吱呀吱呀地響,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像是一面被敲響的鼓,鼓點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兩人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頭腦空白,只知道淫浪的嘶吼,最後——一聲男性的怒吼,一聲女性的高昂綿長的嬌吟,兩人的胯部死死的貼合在一起,男人粗壯的巨龍,抵在蜜穴深處,將一股股的生命精華,灌注到女人孕育生命的秘密房間之中,一切歸於沉寂。book18.org
床板不響了。帷幔不動了。燭火也不再搖曳了。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帷幔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撩開。book18.org
王叔從林清月的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枕頭上。book18.org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滿足的、像是吃飽了的野獸一樣的表情,嘴角掛著傻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他旁邊,閉著眼睛,胸口也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她的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胸口,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一股一股的精液,從她肥美的蜜穴之中流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烏黑的髮絲和白色的枕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幾縷髮絲黏在嘴唇邊,被她輕輕吹開。book18.org
王叔偏過頭,看著她,嘟囔著說了一句。book18.org
「仙子今天真好看。那個像冰塊一樣的仙長,看你都看呆了。」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睜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回答。book18.org
王叔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畫著圈,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移動。book18.org
林清月伸出手,拍開了他的手,力道不輕不重,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夠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book18.org
林清月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她伸手將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那件低胸抹胸,套在身上,拉好。book18.org
又撿起包臀裙,站起來,套上,拉好裙擺。book18.org
最後拿起那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披在肩上,系好帶子。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從容得像是在自己家裡穿衣服,而不是在一個陌生驛站的客房裡。book18.org
王叔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她穿衣的背影,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林清月停下動作,回頭看著他。book18.org
「仙子,」王叔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比平時認真了很多,「明天,去俺家見見俺閨女唄?你做她的乾娘,再給俺生兩個大胖小子。」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懇求的、期待的光,像是一個孩子在向大人討要糖果。book18.org
他的大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她光滑的手背,那種刺刺的、痒痒的觸感讓她的皮膚微微發顫。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尾泛紅,嘴唇微微紅腫。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字,輕飄飄的,像是在答應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book18.org
王叔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兩顆被點亮的燈泡。book18.org
他大喜過望,嘴角咧到了耳根,傻笑變成了一種狂喜的、近乎癲狂的笑。book18.org
他翻過身,仰面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那個傻笑。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冰塊一樣冷傲的仙長——那樣俊美的仙長——求而不得的仙子,在他胯下浪蕩的呻吟不說,還答應給他生兒子了。book18.org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book18.org
林清月穿戴好衣物,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很輕,她沿著走廊往牧凡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她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迴響,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的聲音。book18.org
走到牧凡房間門口,她停下腳步,發現門是虛掩著的,裡面透出昏黃的燭光。她伸手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牧凡站在窗前。book18.org
他背對著門,面朝窗外,一隻手撐在窗台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將他的側臉照得清晰而柔和。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外面披著一件外袍,長發披散在肩頭,沒有束起來。book18.org
他的背影在月光中顯得有些孤單,像是一棵獨自站在曠野中的樹,周圍什麼都沒有,只有風。book18.org
他醒了。book18.org
林清月在門口站了一息,臉上的表情在那一息之間完成了切換——從放浪的蕩婦,變成了清冷的仙子。book18.org
潮紅褪去了,眼尾的紅暈消失了,嘴唇的紅腫不明顯了,眉眼間那種慵懶的、饜足的風情被一層冰冷的殼封住了。book18.org
她重新變成了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高潔如雪蓮的皎月峰弟子。book18.org
她走近牧凡,在他身旁站定,目光也投向了窗外的夜景。book18.org
蒼雲城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繁華。book18.org
街道上燈火通明,行人如織,酒樓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將整條街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book18.org
遠處江面上的船隻也亮起了燈,星星點點的,像是天上的星星落在了水裡。book18.org
更遠處是蒼雲城的夜市,人聲鼎沸,熱鬧非凡。book18.org
「牧師兄,你幾時醒的?」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不濃不淡。book18.org
牧凡沒有轉頭,目光依然看著窗外。「剛醒。」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很久沒有喝水,「隔壁王叔的動靜太大了,把我吵醒了。」book18.org
林清月的心跳快了半拍,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她微微偏過頭,看著牧凡的側臉,做出一副有些尷尬的表情。book18.org
「王叔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收斂點。那兩人叫的,完全就像山裡的野獸。」牧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book18.org
林清月心思快速反轉,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見多識廣的淡然。book18.org
「凡人嘛,壽命短暫,總有那麼一點點的愛好。他每次路過驛站都會去一些煙花之地,這次估計是憋得狠了。」book18.org
牧凡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book18.org
他不想談論王叔的事情,不想談論那些骯髒的、低俗的、和仙子完全沾不上邊的事情。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林清月的臉上,看了她一眼,然後迅速移開,像是被燙了一下。book18.org
「林師妹,今天見過冷志鋒了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林清月從那平靜的聲音底下聽出了一絲異樣的東西。那是一種酸澀的、不安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口堵著的感覺。book18.org
醋味。book18.org
林清月的腦海中浮現出冷志鋒那張英俊的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皮膚白得像冰。book18.org
還有那雙冷傲的、從不正眼看任何女人的眼睛,在她下車的那一刻,微微睜大,瞳孔微微放大。book18.org
修仙界四公子之一,年輕一代中最出名的男修,無數女修心中的夢中情人。book18.org
這樣一個男人,在牧凡眼中,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book18.org
「林師妹覺得他怎麼樣?」牧凡又問道,聲音里的醋味更濃了。book18.org
「玄冰宮大弟子,築基後期,氣度不凡。」林清月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評價一件和自己無關的物品,「僅此而已。」book18.org
牧凡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林清月,目光比之前更加認真。book18.org
「師妹覺得我怎麼樣?」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歪了歪頭,做出一副困惑的表情。「師兄很好啊。」book18.org
「哪裡好?」牧凡追問。book18.org
林清月眨了眨眼睛,像是被這個問題難住了。她想了想,然後說:「師兄劍術好,人品好,待人溫和,對我也很照顧。」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熱度。book18.org
那種熱度不是慾望,不是貪婪,而是一種更深沉的、更濃烈的、像是積攢了很久終於忍不住要溢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清月的手。book18.org
他的手很溫暖,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握劍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裡,握得不緊不松,剛好讓她掙不開,又不會讓她感到疼痛。book18.org
林清月低下頭,看著被他握住的手,沒有掙開,也沒有回應。book18.org
「林師妹,」牧凡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昏迷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你親了我。你用嘴喂我吃丹藥。」book18.org
林清月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紅暈,像是被說中了心事時的害羞。book18.org
「那是……那是為了救你。」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到,「丹藥卡在你喉嚨里下不去,我……我沒辦法……」book18.org
「我知道。」牧凡的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但那一刻,我感覺到了——你的嘴唇貼在我嘴唇上的感覺,我這一輩子都忘不掉。」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積攢勇氣。book18.org
「林師妹,我喜歡你。從第一次在城主府的書房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這一年來,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想你有沒有好好修煉,想你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我知道我只是一個三靈根的普通弟子,配不上你這個天靈根的天才。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再壓抑了,我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了,一直到現在,從來沒有變過。」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東西——真誠。book18.org
不是劍無塵那種帶著算計的打量,不是王叔那種赤裸裸的慾望,而是一種乾淨的、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真誠。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兩顆星星,裡面有期待,有緊張,有害怕,有希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團被揉碎了的星光。book18.org
肥美的蜜穴中,被王叔灌滿的精液,正在從子宮慢慢滑落到大腿根部,牧凡只要和平常男人一樣,盯著她的私處看,盯著她的隱秘部位幻想,便能看到那被月光照耀的發著晶瑩光芒的濃精。book18.org
可惜,牧凡從來不會將目光放在那些地方……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感受到蜜穴處液體的流動,俏臉微紅,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三個字,輕輕的,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情。book18.org
牧凡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一盞被點亮的燈。book18.org
「我早就知道。」林清月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比之前多了一絲溫度,「師兄看我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是——那種東西。師兄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是乾淨的。」book18.org
牧凡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抽回了手,轉過身,背對著他。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的後背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柔美而朦朧。book18.org
她的背影在月光中顯得有些孤單,像是一朵開在懸崖邊上的雪蓮,風再大也吹不動她,雨再大也打不濕她,但那種堅強底下,隱藏著一種讓人心疼的脆弱。book18.org
「父母大仇未報,那陸正淵也不知所蹤,前途依然迷茫。」,有點帶著哭腔,帶著一絲淡淡的、克制的悲傷,「我現在只想修煉,不想在這男女之事中投入太多。」book18.org
牧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book18.org
他想起了她給他講過的故事——家人被城主害死,她一個人隱姓埋名躲在醉春樓,暗中修煉家傳功法,尋找城主的罪證。book18.org
他想起了她一個人在黑暗中走了那麼久,沒有任何人可以幫助她,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book18.org
他想起了她那雙在月光中強忍淚水的眼睛,想起了她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樣子。book18.org
他理解她。book18.org
他理解她為什麼不想在男女之事上投入太多——因為她已經失去了太多,她害怕再失去。book18.org
她害怕投入了感情之後,又會像失去家人一樣失去那個人。book18.org
牧凡沒有再伸手去拉她。他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聲音溫柔而堅定。book18.org
「我等你。」book18.org
林清月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回頭。book18.org
「我等你。」牧凡重複了一遍,「等你修煉有成,等你不再迷茫,等你願意接受我的那一天。多久我都等。」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那裡,背對著他,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將她的白衣染成了銀白色,將她的長髮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風吹過窗戶,吹起她的長髮和薄紗外衫,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隨時會隨風飄去的仙子。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眼淚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她的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種釋然,一種被感動的、想要相信但又不敢輕易相信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元嬰。」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石頭上的,「你若有朝一日升到元嬰,我便嫁與你,與你結為道侶。」book18.org
牧凡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的光芒亮得像是兩顆太陽。book18.org
「元嬰?」他的聲音在發抖,「你……你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牧凡的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但他不在乎了。book18.org
他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發自內心的笑容,那種笑容不是禮貌性的微笑,不是克制的淺笑,而是一種從心底深處湧出來的、無法抑制的、像是整個人都被點亮了的笑。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林清月的手,握得很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顫抖。book18.org
「師兄一定勤學苦練,早日達到元嬰!到時候你我共同奔赴大道!」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但依然很淺。book18.org
她沒有抽回手,任由他握著,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像是在看一個很重要的人,又像是在看一個很遙遠的目標。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在月光中白得發光的臉,看著她微微彎起的嘴角,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看著她睫毛上那一點點還沒有干透的濕意——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book18.org
然後他注意到了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有一根捲曲的毛髮。book18.org
那根毛髮很短,很細,捲曲成一個很小的圓圈,貼在她嘴角的皮膚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牧凡的目光落在那根毛髮上,以為是她的頭髮沒有打理乾淨。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從她嘴角將那根毛髮拈起來,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她嘴角停留了不到一息,但那種觸感——她的皮膚光滑如綢,溫熱如玉,柔軟得像是一片花瓣——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他將那根毛髮拈在指間,輕輕吹了一口氣,毛髮飄落,消失在月光中。book18.org
「師妹真不小心,頭髮都沒打理乾淨。」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book18.org
他心中慶幸——還好有這根毛髮,讓他終於有了一個理由,可以名正言順地摸到她的臉。她的臉,比他想像的要柔軟,要溫暖,要美好。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那根被吹落的毛髮,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知道那根毛髮不是頭髮。book18.org
那是王叔的。book18.org
是她在王叔房間雲雨時,那根捲曲的毛髮不知怎麼沾在了她的嘴角,她沒有發現,牧凡發現了,但牧凡以為是頭髮。book18.org
他沒有認出那是一根什麼毛髮,他以為那只是她不小心沾上的碎發。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點破。book18.org
她只是微微彎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慶幸,是得意,是那種在懸崖邊上走了一圈卻安然無恙的僥倖。book18.org
「多謝師兄。」她的聲音依然清冷,但清冷底下藏著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林清月走出了牧凡的房間。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很輕,她沿著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間,推開門,走進去,關上房門。book18.org
她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湧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和夜市的熱鬧喧囂。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看著蒼雲城繁華的夜景。book18.org
街道上燈火通明,行人如織,酒樓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將整條街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book18.org
遠處江面上的船隻燈火點點,像是天上的星星落在了水裡。book18.org
更遠處是夜市,人聲鼎沸,熱鬧非凡。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燈火,那些行人,那些熱鬧,腦海中卻在回放著今晚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王叔房間內那旖旎的春情——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他的巨龍插入她的蜜穴,他將精液射進她的子宮,他大喜過望,他嘴角露出的得意之色。book18.org
牧凡房間內那真摯的表白——他握著她的手,說他從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她了。他紅著眼眶,說他控制不住自己,他說願意等她到元嬰。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場景,在她腦海中交替出現,像是一部電影的AB面。book18.org
面是淫靡的、原始的、不加修飾的肉慾;B面是純情的、真摯的、小心翼翼的喜歡。book18.org
兩個男人,一個是粗鄙的野獸,一個是溫柔的君子;一個只想讓她懷孕,一個願意等她到元嬰。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窗前,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這種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book18.org
王叔以為她會嫁給他,會給他生孩子。book18.org
他不知道,明天,就是他的死期。book18.org
她不會嫁給一個低賤的挑夫,不會給任何人生孩子。book18.org
那個「嗯」,不過是一個讓他放鬆警惕的謊言,就像她對牧凡說的答應嫁給他一樣,不過是一個遙不可及的、永遠不會兌現的承諾。book18.org
牧凡以為她會嫁給他,會和他結為道侶。book18.org
他不知道,當他到達元嬰之時,便是果實成熟之時。book18.org
她會在那時榨乾他,會在他油盡燈枯時拋棄他,會在他還相信她的時候殺死他。book18.org
那個「元嬰」,不過是一根吊在他面前的胡蘿蔔,讓他像一頭驢一樣拚命拉磨,永遠吃不到,永遠在追。book18.org
林清月收回目光,轉過身,背靠著窗台。book18.org
她的眼角閃過一絲寒光,在燭光中冷得刺眼。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動著,聲音輕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然後她閉上了眼睛,意識沉入腦海深處,找到了那顆沉睡的奴印。book18.org
奴印的另一端,連接著青兒的靈魂。book18.org
林清月驅動了奴印,在心中呼喚了一聲——book18.org
「青兒。」book18.org
百里之外的某個地方,一個正在打坐的美艷女子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琥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銀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地回應了主人的呼喚。book18.org
蒼雲城的夜風吹過窗戶,吹得林清月的長髮在身後飄舞。她睜開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第27章 小花,青兒book18.org
蒼雲城外,十里處,一座破廟。book18.org
廟不知建了多少年,牆壁上的彩繪已經剝落殆盡,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磚石。book18.org
屋頂的瓦片缺了好幾處,月光從那些缺口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銀白色的光斑。book18.org
廟裡的佛像早已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佛龕,龕台上積滿了灰塵,角落裡結著厚厚的蛛網。book18.org
夜風吹過,破舊的窗欞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是有誰在低聲哭泣。book18.org
一道紅色的身影坐在佛龕前的蒲團上。book18.org
青兒今日穿的是一件暗紅色的長裙,裙擺鋪在地上,像一朵盛放的血色曼陀羅。book18.org
裙子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深的溝壑——雖然沒有林清月那般驚人,但也足以讓任何男人移不開目光。book18.org
她的頭髮披散著,烏黑的長髮垂到腰際,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暗紅色的衣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像瓷,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冷光,但此刻那層白瓷般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那是雲雨之後特有的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胸口。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book18.org
她的胸口在暗紅色的裙擺下微微起伏,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上面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的手指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顫,那是高潮後的餘韻,像是一陣風過後湖面上還未平息的漣漪。book18.org
在她身後,躺著一具乾屍。book18.org
那是一個男人的屍體,一絲不掛,皮膚乾枯如樹皮,緊緊地貼在骨架上,每一根肋骨的輪廓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的眼窩深深凹陷,顴骨高高凸起,嘴巴大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吶喊。book18.org
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烤乾了的蝦,四肢僵硬地彎曲著,手指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他死前最後的動作,是想要抓住什麼。book18.org
不知死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兩個,也許更久。book18.org
青兒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泛著幽冷的光。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白皙,修長,指甲上塗著暗紅色的丹蔻,在月光中像是十滴凝固的血珠。book18.org
她輕輕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幾乎要溢出來的靈力,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築基大圓滿。book18.org
她在蒼梧城吸收了幾十萬凡人的生命氣機,修為從築基五層暴漲到了築基九層。book18.org
但那是凡人的生命氣機,質量太低,數量再多也無法讓她突破到築基後期。book18.org
真正讓她修為突飛猛進的,是離開蒼梧城之後。book18.org
一路上,她採補了十幾個散修。book18.org
有練氣期的,有築基初期的,有築基中期的。book18.org
她將奼女玄篇第一層運轉到極致,每一次採補都將對方的元陽和修為一同抽干,不留一絲一毫。book18.org
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痙攣、抽搐、乾枯、死亡,變成一具具醜陋的乾屍,然後被她的幽冥獄火燒成灰燼,連渣都不剩。book18.org
短短兩個月,十幾個散修,讓她的修為從築基九層提升到了築基大圓滿。book18.org
這個速度,放在以前,她連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青兒收斂了笑意,意識沉入識海,找到了那本靜靜懸浮在靈魂深處的功法——《奼女玄篇》。book18.org
這本書是在蒼梧城分別之後,忽然出現在她識海中的。book18.org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預兆,就像是一直在那裡,只是之前被什麼東西遮住了,現在遮住的東西消失了,它就自然而然地顯現了出來。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林清月留給她的——不,不是留給,是賜給。book18.org
她現在是林清月的奴僕,她的靈魂深處被打上了奴印,她的生死只在林清月一念之間。book18.org
這種情況下,林清月如果想殺她,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藉口,一個念頭就夠了。book18.org
但林清月沒有殺她,反而給了她一本功法。book18.org
一本比幽冥教的《幽冥秘典》更加精妙、更加高效、更加可怕的功法。book18.org
青兒越是研究《奼女玄篇》,越是心驚。book18.org
這本功法只有三層,和正本的《奼女玄功》不同,它是一本純粹的採補功法,只有一個功能——採補。book18.org
採補男人的元陽,採補男人的修為,採補男人的生命本源。book18.org
第一層,採補凡人的效率是《幽冥秘典》的三倍。book18.org
第二層,採補凡人的效率是《幽冥秘典》的五倍。book18.org
第三層——青兒還沒有練到,但她從功法的描述中看到了一行讓她脊背發涼的文字:採補修士時,可同步抽取對方修為,轉化率為七成。book18.org
七成。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她採補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就能獲得相當於築基中期七成修為的靈力。book18.org
採補十個,她就能從築基大圓滿突破到金丹期。book18.org
採補一百個,她就能從金丹期突破到元嬰期。book18.org
採補一千個——book18.org
青兒不敢再想下去了。book18.org
不僅如此,《奼女玄篇》每一層都會附贈一個秘技。book18.org
第一層的秘技她已經在用了——引陽秘法的簡化版,雖然沒有正本那麼精妙,但勝在簡單粗暴,不容易被對方察覺。book18.org
第二層的秘技她還沒有解鎖,第三層的秘技更是遙不可及。book18.org
青兒收回思緒,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book18.org
她曾經恨過林清月。book18.org
恨她毀了自己的計劃,恨她讓自己變成了奴僕,恨她在自己靈魂深處種下了那顆永遠無法抹去的奴印。book18.org
她曾經無數次在深夜中想過,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殺了林清月,一定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定要讓她嘗嘗被奴役的滋味。book18.org
但現在——她不恨了。不僅不恨,甚至有點感謝。book18.org
感謝林清月沒有殺她,感謝林清月賜給她《奼女玄篇》,感謝林清月讓她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更廣闊的、更強大的可能性。book18.org
在幽冥教,她只是一個候補聖女,上面有聖女壓著,下面有其他的候補聖女爭著,她要小心翼翼地算計,步步為營地經營,才有可能在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後坐上聖女的位置。book18.org
但現在,她不需要了。book18.org
她有《奼女玄篇》,她有採補之道,她可以在一年、兩年、最多三年之內,突破到金丹期,甚至元嬰期。book18.org
到那個時候,什麼聖女,什麼幽冥教,都不重要了。book18.org
她只需要跟在林清月身後,做她的奴僕,做她的工具,做她的一條狗。book18.org
想到這裡,青兒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很複雜——有自嘲,有無奈,也有一絲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甘之如飴的順從。book18.org
識海深處的奴印忽然震顫了一下。book18.org
青兒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了,動彈不得。book18.org
那不是疼痛,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更深刻的、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顫慄——就像是一個凡人被一頭猛獸盯住時的那種本能反應,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了臣服的姿態。book18.org
然後,林清月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了起來。book18.org
「青兒,明日到蒼雲城來見我。」book18.org
那聲音清冷如霜,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下一道命令,又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book18.org
青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傾,低下頭,對著虛空之中回答了一句。book18.org
「是,小姐。」book18.org
奴印的震顫平息了。book18.org
青兒直起身,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book18.org
她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從蒲團上站起來,暗紅色的裙擺在月光中鋪開又收攏,像是一朵花在夜色中開放又合攏。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具乾屍,回味了一下昨日與這男人的春情,舔了舔嘴角。book18.org
舌尖划過嘴唇的觸感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在月光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妖冶和滿足,像是一朵在屍體上盛開的花,美得詭異,美得驚心。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上冒出一縷黑色的火焰。book18.org
幽冥宗絕學——幽冥獄火!book18.org
那火焰沒有溫度,不熱也不冷,在指尖跳躍著,像一條黑色的蛇。book18.org
她輕輕一彈,火焰飄落在乾屍上,無聲無息地燃燒起來,眨眼間就將那具枯槁的軀體化為了一攤黑色的灰燼。book18.org
夜風吹過,灰燼隨風飄散,什麼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青兒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邁步走出了破廟。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暗紅色的衣裙在月光中變成了深紫色,她的背影在夜色中漸行漸遠,像是一朵飄走的血色雲彩。book18.org
翌日。book18.org
蒼雲城,驛站。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林清月站在牧凡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book18.org
「進來。」牧凡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已經恢復了不少力氣。book18.org
林清月推門進去,看到牧凡正坐在床邊,自己換藥。book18.org
他的上衣脫了,露出精壯的上身,胸口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腹部的肌肉一塊一塊的,像是刻上去的。book18.org
後背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暗紅色的血痂周圍有一圈新生的粉紅色皮膚,看起來恢復得不錯。book18.org
看到她進來,牧凡連忙拿起外袍披在身上,耳根微微泛紅。book18.org
「林師妹,早。」book18.org
「牧師兄早。」林清月走到他面前,將手裡的一碗藥湯遞給他,「這是王叔一早去熬的,說是對傷口恢復有好處。師兄趁熱喝了吧。」book18.org
牧凡接過藥湯,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很苦。但他沒有說什麼,一口氣喝完了,將空碗放在桌上。book18.org
林清月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牧凡,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淡淡的、清冷的、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聲音比平時多了一絲溫度,像是在關心一個很重要的人。book18.org
「牧師兄,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book18.org
「師妹請說。」book18.org
「王叔說,他有一個孩子,和玄劍宗有些淵源。」林清月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想把孩子帶回玄劍宗,看看能不能入宗門修行。也算是……報答王叔這一路來的「操勞」。」book18.org
牧凡想了想,點了點頭。「師妹心善。我稍後和你一起過去。」book18.org
「只是你的傷還沒好,不宜走動。我一個人去就好了。」林清月秀眉微簇,臉上布滿著關心道。book18.org
牧凡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後背的傷口,又看了看林清月那張清冷如霜的臉,最終點了點頭。「那師妹路上小心。早去早回。」book18.org
「嗯,王叔說也就一天路程。」林清月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師兄好好養傷。」book18.org
她走出房間,關上門。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她臉上那層清冷的、溫柔的表情就像是一件被脫下的外衣,被她隨手扔掉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帶著一絲冷笑,一絲殘忍。book18.org
她沿著走廊走到驛站門口,王叔已經趕著馬車在那裡等著了。book18.org
他今天特意換了一件乾淨的短褂,頭髮也梳得整齊了一些,臉上帶著一種期待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個要去見心上人的少年。book18.org
「仙子,上車。」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坐到他身邊,而是掀開車簾,鑽進了車廂。王叔有些失望,但也沒說什麼,拉起韁繩,趕著馬車往蒼雲城南面駛去。book18.org
蒼雲城的南面,是貧民區。book18.org
馬車穿過商業街的時候,街道兩旁還是熱鬧非凡的店鋪和絡繹不絕的行人。book18.org
但越往南走,街道越窄,房屋越破,行人越少。book18.org
青石板路面上出現了坑窪和裂縫,路邊的水溝里流淌著渾濁的污水,散發著難聞的氣味。book18.org
兩旁的房屋從磚瓦變成了土坯,從土坯變成了木板,從木板變成了茅草。book18.org
有些房子已經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搖搖欲墜,像是隨時都會被風吹倒。book18.org
蒼雲城是交通樞紐城市,人員流動密集,魚龍混雜。book18.org
商業街的繁華和貧民區的破敗,就像是這座城市的白天和黑夜——一個光鮮亮麗,一個骯髒醜陋,但都是它真實的樣子。book18.org
馬車在一間破敗的茅屋前停了下來。book18.org
茅屋不大,只有兩間,一間是堂屋,一間是臥室。book18.org
牆壁是土坯砌的,外麵糊了一層黃泥,黃泥已經開裂了,露出裡面的土坯。book18.org
屋頂鋪的是茅草,茅草已經發黑髮霉,有幾處塌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壓過。book18.org
門是木板釘的,門板上有好幾道裂縫,從裂縫裡能看到屋裡的情況。book18.org
窗是木頭框的,沒有玻璃,糊著一層油紙,油紙上破了幾個洞,風從洞裡灌進去,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王叔從馬車上跳下來,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朝屋裡喊了一聲。book18.org
「小花!爹回來了!」book18.org
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一個少女從裡屋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布衣,衣服有些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已經開始發育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她的頭髮用一根紅繩紮成一個馬尾,垂在腦後,額前留了幾縷碎發,被風吹得微微飄動。book18.org
她的臉型和林清月在收徒大典上見過的李若蘭有幾分相似——鵝蛋臉,尖下巴,眉眼間透著一股天然的、未經雕琢的狐媚勁。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在笑;嘴唇不厚不薄,天生就是粉紅色的,不用塗口脂就已經很好看。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看到王叔,嘴角彎起一個笑容,但那個笑容在看到林清月的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術的雕像,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林清月身上,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從胸口滑到她的腰肢,從腰肢滑到她的腿,然後又回到她的臉上,來來回回,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馬車旁邊,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在陽光下白得發光,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光線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深邃。book18.org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在陽光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像是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小花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book18.org
在她十六年的人生中,她見過最美的女人是村東頭的張寡婦,四十多歲了還風韻猶存,村裡的男人都喜歡在她家門口轉悠。book18.org
但眼前這個女人,比張寡婦美了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book18.org
她不是美,她是——仙女。book18.org
是真的從天上掉下來的仙女。book18.org
「小花,愣著幹啥?叫人啊。」王叔拍了拍小花的肩膀。book18.org
小花猛地回過神來,臉刷地紅了,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仙……仙子好。」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滿意,是得意,是那種看到一件精美的瓷器、確認它完好無損之後的滿意。book18.org
「你好,小花。」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溫柔。book18.org
小花的頭低得更低了,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衣角上絞來絞去,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book18.org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快,快到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王叔站在一旁,看著林清月和小花「相談甚歡」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book18.org
他等了一會兒,見兩個人沒有要繼續說話的意思,便走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小花,這是你以後的乾娘。」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炫耀的、得意的語氣,「以後要聽乾娘的話,知道嗎?」book18.org
小花抬起頭,看了林清月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她,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book18.org
她沒有糾正王叔「乾娘」這個稱呼,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像一朵開在破敗茅屋前的雪蓮,清冷,高貴,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book18.org
王叔又等了一會兒,見林清月沒有要繼續和小花說話的意思,便有些按捺不住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林清月身上轉了一圈,從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滑到那兩條白得發光的腿,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由於牧凡已經醒了,昨夜沒有和林清月廝混,在馬車上也沒有讓他碰,胯下的巨龍早已堅挺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那個……仙子,你們也見過了。要不……咱倆進屋說說話?」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急切的、猴急的味道。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小花,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放蕩的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王叔大喜過望,連忙推開裡屋的門,側身讓林清月先進去,然後跟了進去,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小花站在堂屋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愣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不知道父親和那個仙子要說什麼話,為什麼要關上門說。book18.org
她想了想,覺得可能是大人之間的事情,小孩子不該聽。book18.org
她轉身想出去,但走到門口的時候,腳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她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很細,像是一隻小貓在叫,又像是什麼東西在哭泣。book18.org
她聽不太清楚,但她覺得那個聲音是從裡屋傳出來的。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走回了裡屋門口,將耳朵貼在了門板上。book18.org
這一次,她聽清楚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是那個仙子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和她剛才聽到的不一樣——剛才的聲音是清冷的、淡然的、不帶任何感情的。book18.org
但現在這個聲音是柔軟的、甜膩的、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調子。book18.org
「嗯……王叔……慢一點……」book18.org
然後是一個男人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像是有人在搬運重物。還有床板吱呀吱呀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響。book18.org
小花的臉一下子紅透了。book18.org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了。book18.org
她十六歲了,村裡的嬸子們聊天時偶爾會說到一些葷話,她聽到了,聽懂了,裝作沒聽懂。book18.org
她知道父親和那個仙子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應該走的,應該跑得遠遠的,應該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book18.org
但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都邁不動。book18.org
她蹲下來,將眼睛湊到了門板的裂縫上。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昏暗的房間裡,那張破舊的木床上,那個白衣如雪的仙子此刻已經衣衫半解。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被扯到了胸口下方,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胸前的兩點早已變得堅硬挺翹,立在其上,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白得晃眼。book18.org
包臀裙被掀到了腰際,兩條修長白嫩的腿跨跪在王叔黝黑的腰上,濕滑粉嫩的蜜穴正包裹著王叔那黝黑,堅挺的巨龍反覆的吞吐,兩人的聯結處一片泥濘,腳趾頭蜷縮著,塗著淡粉色的丹蔻。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已經被脫下來扔在了一邊,皺巴巴地堆在地上。book18.org
她坐在王叔的身上,上下起伏,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book18.org
碩大的一對乳房上下擺動,在空氣中畫出淫靡的乳浪,她的頭髮散開了,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和背後,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飛舞,像是一面黑色的旗幟。book18.org
她的臉仰著,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發出那種讓她臉紅心跳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媚。book18.org
她在盡情的享受,胯下這黝黑粗獷的男人與她的最後一舞。book18.org
王叔躺在她身下,雙手握著她的腰,黝黑的手指陷在她雪白的皮膚里,像是被白色的麵糰包裹住的黑色棗核。book18.org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半閉著,嘴巴張著,發出低沉的、野獸般的喘息聲。book18.org
小花看著這一幕,雙腿一陣癱軟,褲子內的褻褲完全濕透。book18.org
她蹲在門板後面,手捂著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的臉燙得像是被火燒過,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種陌生的、從未有過的燥熱,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小手情不自禁的伸到褲子之內……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半個時辰,也許更久。book18.org
隨著林清月一聲高昂,淫浪的叫聲,裡屋的動靜終於停了。book18.org
林清月從王叔身上下來,站起身來。book18.org
那已經疲軟的巨龍從蜜穴之中拔出,拉出一道細長的絲線,滴滴精液從她粉嫩的蜜穴洞口處滴落,她的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胸口,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book18.org
她的頭髮凌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幾縷髮絲黏在嘴唇邊,被她輕輕吹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叔,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指尖上亮起一團幽藍色的靈氣。book18.org
那靈氣不大,但很亮,在昏暗的房間中像是一顆藍色的星星。book18.org
她催動了奼女玄功第一層附贈的秘技——魅惑秘法。book18.org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的指尖射出,打入了王叔的眉心。book18.org
王叔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劇烈地震顫著,然後——他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那種饜足的、滿足的眼神,而是一種瘋狂的、失去理智的、被慾望徹底吞噬的眼神。book18.org
他像一頭被打了催情劑的公牛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眼睛通紅,喘著粗氣,朝著林清月撲了過去。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躲。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動。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赤條條地站在那裡,嘴角掛著那個冰冷的笑容。book18.org
在王叔撲過來的瞬間,她靈力一動,將蹲在門板後面的小花攝了過來。book18.org
小花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她,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了林清月剛才站的位置。book18.org
她甚至來不及尖叫,就看到了父親那張猙獰的、扭曲的、完全陌生的臉。book18.org
林清月從她身邊走過,步伐從容,像是在自家院子裡散步。book18.org
她彎腰從地上撿起那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披在肩上,然後撿起抹胸和包臀裙,一件一件地穿好。book18.org
她系好腰帶,將頭髮攏了攏,用白玉蓮花發簪固定住,然後打開了裡屋的門。book18.org
身後傳來小花的哭喊聲。book18.org
「不要,爹爹,不要——我是小花呀——爹爹——呃啊!!!————好痛啊!!爹爹!不要啊!小花好痛!!!」book18.org
那聲音撕心裂肺,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絕望。book18.org
像是一隻小羊羔被狼咬住了喉嚨,掙扎著,哭喊著,但沒有任何用。book18.org
狼不會因為小羊羔的哭喊就鬆口,父親也不會因為女兒的哭喊就清醒。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回頭。book18.org
她走出堂屋,站在茅屋門口,看著天空。book18.org
天邊的雲層越來越厚,陽光被遮住了,天色暗了下來。book18.org
風開始變大,吹得茅屋頂上的草沙沙作響。book18.org
遠處傳來隆隆的雷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book18.org
屋裡的哭喊聲漸漸小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然後又從抽泣變成了無聲的沉默,而淫靡而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並未消失,從始至終有節奏的拍動著……book18.org
雨落了下來。book18.org
先是幾滴,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最後變成了一場傾盆大雨。book18.org
雨點打在茅屋頂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屋頂上撒豆子。book18.org
雨水從屋頂的破洞漏進來,滴在堂屋的地面上,滴在林清月的肩膀上,滴在她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book18.org
她沒有進屋避雨,就那樣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濕她的頭髮、她的衣裙、她的皮膚。book18.org
白色的衣裙被雨水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的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雨還在下。book18.org
一道紅色的身影從雨幕中走來。book18.org
青兒撐著一把油紙傘,傘面是暗紅色的,上面繪著幾枝黑色的梅花。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長裙,裙擺拖在地上,被雨水打濕,顏色變得更加深沉。book18.org
她的頭髮用一根紅色的髮帶束起,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被雨水打濕,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趕路的疲憊,但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林清月的瞬間亮了一下。book18.org
她走到林清月面前,收了傘,微微欠身。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她,沒有說話。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流過她的嘴角,流過她的下巴,滴在地上。她轉過身,推開了裡屋的門。book18.org
青兒跟在她的身後,走了進去。book18.org
裡屋的氣味很難聞——汗水、精液、血腥、還有某種說不出的、讓人作嘔的腥臭。book18.org
王叔跪坐在地上,赤條條的,渾身是血——不是他的血,是小花的血。book18.org
他的眼睛睜著,但瞳孔是渙散的,像是靈魂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他的眼眶下面有兩道乾涸的血痕,從眼角一直流到下巴,那是血淚,是人在極度痛苦、極度絕望時才會流出的眼淚。book18.org
小花躺在地上,一絲不掛,已經沒有了氣息。book18.org
她的身體上布滿了傷痕,青的紫的紅的,從脖頸一直蔓延到大腿。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著,瞪得很大,嘴巴也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吶喊。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眶紅腫,嘴唇被咬破了,血凝固在嘴角,變成了暗紅色的痂。book18.org
青兒看著這一幕,瞳孔微微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幽冥教見過很多殘忍的事情——殺人、放火、滅門、屠城,她都見過,甚至親手做過。book18.org
但眼前這一幕,還是讓她的心底湧起一股寒意。book18.org
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對一個只有十六歲的、沒有任何過錯的、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少女的——憐憫。book18.org
那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就被她壓了下去。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房間中央,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小花的屍體上掃過,從王叔的身上掃過,從地上的血跡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青兒的臉上。book18.org
「把這個低賤的挑夫采了。」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青兒低下頭,聲音沒有任何猶豫。「是,小姐。」book18.org
她走到王叔面前,蹲下來,伸出手,捏住王叔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王叔的眼睛依然渙散著,沒有任何焦距,像兩顆被打碎了的玻璃珠子,裡面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他的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念叨什麼,但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book18.org
青兒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感情。她鬆開手,站起身來,開始解自己的衣帶。book18.org
林清月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她站在堂屋裡,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王叔沒有任何反應,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躺在那裡,任由青兒擺布。book18.org
青兒的小嘴發出一聲嬌吟,聲音很輕,很穩,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茅屋門口,看著外面的雨。book18.org
雨小了一些,但還在下。book18.org
雨水從屋檐上流下來,形成一道水簾,將茅屋內外隔成了兩個世界。book18.org
透過水簾,能看到遠處的貧民區在雨幕中變得模糊而朦朧,像是一幅被水浸濕的畫,顏色暈開了,輪廓模糊了,但底色還在——那種灰暗的、破敗的、讓人窒息的底色。book18.org
身後傳來了王叔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不是喘息,不是呻吟,而是一種沙啞的、低沉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兒子……兒子……」book18.org
他在叫他的兒子。劍無塵。book18.org
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想的不是那個剛剛被他親手殺死的女兒,而是那個被他放在山腳下的兒子。book18.org
那個他親手抱到玄劍宗山門、親手放在山腳下、親眼看著被人抱走的兒子。book18.org
那個他從來沒有養過、從來沒有教過、從來沒有盡過一天父親責任的兒子。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弧度在雨幕中顯得格外冰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刀。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雨水落在她的臉上,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