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 (32-35) 作者:四季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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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仙子】(32-35) book18.org

作者:四季春book18.org

  第32章 奇怪的旅途book18.org

  清晨,玄劍宗山門前,兩柄飛劍懸停在晨光中。book18.org

  劍無塵站在他的飛劍上,月白色的長袍在晨風中輕輕飄動,他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慣常的、漫不經心的笑容,看著旁邊正在爭論的幾個人。book18.org

  牧凡站在他的飛劍旁邊,手扶著劍柄,臉上帶著一絲為難的表情,目光在林清月和青兒之間來回遊移。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牧凡身邊,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在晨光中白得發光,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白得晃眼。book18.org

  她的表情是清冷的,眉眼間透著一股天然的冷意,但她的眼睛在看著劍無塵的時候,閃過一絲只有他才能讀懂的、帶著邀請意味的光芒。book18.org

  青兒站在林清月身後半步的位置,翠綠色的衣裙在晨風中輕輕飄動,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像一尊精美的瓷器。book18.org

  前往西河鎮的距離有點遠,即使全速御劍,也要三日才能到達。一行人需要決定飛劍的搭乘怎麼安排。一共兩柄飛劍,四個人。book18.org

  劍無塵的安排是——牧凡的飛劍帶著林清月,他的飛劍帶著青兒。兩柄飛劍,兩男兩女,一人帶一個,公平合理,沒什麼好爭的。book18.org

  但青兒不願意。book18.org

  「我不想和小姐分開。」青兒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撒嬌般的固執。book18.org

  她站在林清月身後,一隻手輕輕拉著林清月的衣袖,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劍無塵,目光里沒有恐懼,沒有緊張,只有一種單純的、執拗的堅持。book18.org

  劍無塵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他沒有強求,只是聳了聳肩,做了一個「隨你」的手勢。book18.org

  於是,變成了和當初從蒼雲城回來時一樣的安排——牧凡的飛劍上站著三個人,牧凡摟著林清月,背後趴著青兒;劍無塵一個人站在他的飛劍上,孤零零的,像一隻落了單的雁。book18.org

  劍無塵大度地表示沒意見。他站在自己的飛劍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牧凡那張漲得通紅的臉,調笑了一句。book18.org

  「牧師弟艷福不淺嘛。」book18.org

  牧凡的臉更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敢看懷裡的林清月,不敢看背後的青兒,甚至不敢看對面的劍無塵。book18.org

  他的目光只能看著前方,看著遠處的雲海和山峰,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飛劍升空,朝著西河鎮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風從正面吹過來,將林清月的長髮吹得向後飛舞,髮絲打在牧凡的臉上和脖子上,痒痒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側過頭,將頭靠在了牧凡的胸膛上。book18.org

  她的臉頰貼在他胸口的衣料上,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很快,很亂,像一面被敲響的鼓。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牧凡的心跳更快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傳到他的胸口上,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她的頭髮被風吹起,幾縷髮絲拂過他的臉頰,痒痒的,讓他想要伸手去抓,又不敢。book18.org

  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身後,青兒的身體也貼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輕輕地搭在牧凡的肩膀上,翠綠色的抹胸下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貼在他的後背上,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讓牧凡的大腦一次又一次地短路。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中間。book18.org

  前面那個清冷如雪蓮,靠在他的胸膛上,長發在風中飛舞,身體柔軟而溫熱;後面那個妖冶如彼岸花,貼在他的後背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溫熱而均勻。book18.org

  牧凡覺得自己快要死了。book18.org

  不是真的死,是那種幸福到極點的、像是整個人都要融化了的、飄飄欲仙的感覺。book18.org

  他不敢動,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大口呼吸。book18.org

  他怕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打破這種美好的、夢幻般的、像是偷來一樣的幸福。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他懷裡這個女人,此刻心裡想的不是他。book18.org

  林清月靠在牧凡的胸膛上,閉著眼睛,嘴角彎著那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她在想劍無塵。book18.org

  不是想他的身體,不是想他的元陽,不是想那些即將發生的、不可描述的事情。book18.org

  她在想——他什麼時候會上鉤?book18.org

  他會用什麼方式?book18.org

  他會不會發現她的計劃?book18.org

  他會不會察覺到自己的元陽在流失?book18.org

  他會不會在死之前意識到自己是一個亂倫的畜生?book18.org

  她的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book18.org

  飛劍在雲海中穿行,晨光灑在三個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雲海上,拉得很長很長,像一幅畫。book18.org

  畫里,三個人親密地依偎在一起,像一對道侶帶著一個妹妹。book18.org

  畫外,沒有人知道這幅畫的背後藏著多少算計。book18.org

  劍無塵的飛劍在前面領路,他一個人站在劍上,月白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他偶爾回頭看一眼,目光落在林清月身上,落在她那道被擠壓得更加深邃的溝壑上,嘴角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他看到了林清月嘴角那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那不是少女的嬌羞,不是被保護時的安心,而是一種他讀不懂的、帶著一絲冰冷的、像是獵人看到獵物時的滿足。book18.org

  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沒有多想。book18.org

  飛行了兩個時辰,午後,一行人到達了第一個城鎮。book18.org

  鎮子不大,只有一條主街,街兩旁的店鋪只有小二撐著頭在那假寐。book18.org

  炊煙從屋頂上升起,在暮色中飄散,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味。book18.org

  灼熱的陽光照耀在地面上,曬的發燙,街上只有熙熙攘攘的幾個行人。book18.org

  這是一個普通的、平凡的、和修仙界沒有任何關係的凡人小鎮。book18.org

  雖然築基修士不需要吃飯,但隊伍里有兩名練氣期的女弟子——林清月是練氣大圓滿,青兒是凡人——所以一行人還是找了一處飯館吃飯。book18.org

  飯館不大,只有五六張桌子,木質的桌椅已經被歲月磨得發亮,牆壁上貼著褪色的年畫,灶台上熱氣騰騰,鍋鏟翻炒的聲音和油花濺起的滋啦聲混在一起,充滿了人間煙火的氣息。book18.org

  四個人圍坐在一張方桌旁。book18.org

  劍無塵坐在林清月對面,牧凡坐在林清月左邊,青兒坐在林清月右邊。book18.org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盆熱湯,還有一筐白面饅頭。book18.org

  牧凡給林清月夾了一筷子菜,林清月微微點頭,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牧凡看到了,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book18.org

  林清月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book18.org

  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筷子拿的位置,食物入口的角度,咀嚼時嘴唇閉合的程度——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的,美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忽然,她感覺到一隻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那隻手很熱,很大,手指修長而有力,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book18.org

  它從她的膝蓋上方開始,慢慢地、慢慢地向上移動,指尖划過她大腿內側的蜜穴,那種粗糙的、帶著溫度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低頭看,也沒有任何驚慌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筷子依然穩穩地夾著菜,她的咀嚼依然優雅而從容,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塵埃的模樣。book18.org

  但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了一點,紅得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刻意觀察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那隻手是劍無塵的。book18.org

  桌子不大,對面的人伸腳都能碰到對面,伸手就更不用說了。book18.org

  劍無塵坐在她對面,他的手從桌下伸過來,精準地找到了她的大腿,開始了那種肆無忌憚的、明目張胆的、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的撫摸。book18.org

  林清月不動聲色地放下碗筷,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而自然。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劍無塵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劍無塵捕捉到了。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嗔怪,有嬌羞,還有一種讓男人骨頭酥軟的、欲拒還迎的嫵媚。book18.org

  「我去方便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羞澀。她站起來,轉身走出了飯館。book18.org

  她的背影在暮色中漸行漸遠,白色的衣裙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身後飛舞,像一朵在風中移動的白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劍無塵也放下碗筷,站起來,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漫不經心的、毫不在意的隨意。book18.org

  「這天氣太熱了,我去買壺酒。」他說,「這鎮的酒聽說不錯,難得出來一趟,不嘗嘗可惜了。」book18.org

  他邁步走出了飯館,月白色的長袍在暮色中一閃,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處。book18.org

  飯館裡只剩下牧凡和青兒兩個人。book18.org

  牧凡坐在桌前,手裡拿著筷子,眼睛卻一直看著門口的方向。book18.org

  他在等林清月回來。book18.org

  她去了有一陣子了,怎麼還沒回來?book18.org

  是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是不是迷路了?book18.org

  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book18.org

  他的心裡有一萬個疑問,每一個疑問都讓他坐立不安。book18.org

  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了。林清月沒有回來,劍無塵也沒有回來。book18.org

  牧凡放下筷子,眉頭皺了起來。他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青兒,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擔憂。book18.org

  「清月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他說著,就要站起來,「我去找找她。」book18.org

  青兒伸出手,攔住了他。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book18.org

  翠綠色的衣袖在燭光中泛著幽幽的光,她的手指修長而白皙,輕輕搭在牧凡的手臂上,力道不大,但牧凡卻覺得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怎麼都動不了。book18.org

  「你真是的。」青兒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嗔怪的、無奈的笑意,「女孩子慢一點不是很正常麼?你一個大男人,跟著去多不方便。」book18.org

  牧凡的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他想起林清月是去方便的,他一個大男人跟過去確實不合適。book18.org

  他訕訕地坐下來,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目光不敢看青兒,低著頭,盯著桌上的菜碟,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book18.org

  青兒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無奈,是憐憫,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看戲一樣的玩味。book18.org

  牧凡不知道的是,在他紅著臉低頭的時候,青兒的目光看向了門口。book18.org

  她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book18.org

  她知道林清月和劍無塵去做什麼了,她不需要去確認,不需要去驗證,她甚至不需要去想。book18.org

  她只需要坐在這裡,攔住牧凡,不讓他出去,不讓他發現。book18.org

  這就是她存在的意義。book18.org

  飯館後面的小巷裡,沒有行人,林清月靠在牆上,低胸的抹胸被拉得更低了,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得晃眼,兩粒嫣紅已經充血挺立。book18.org

  她的頭仰著,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低沉的嬌喘。book18.org

  劍無塵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撐在她頭頂的牆上,另一隻手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脖頸上,吸吮著她的皮膚,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印記。book18.org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是一頭餓了太久的野獸終於撲到了獵物身上,貪婪地、不顧一切地吞噬著一切。book18.org

  「你故意的。」劍無塵的聲音從她的脖頸處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沙啞,「穿成這樣,不就是想讓男人干你嗎?」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手伸進他的衣袍里,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手指在他的皮膚上畫著圈。book18.org

  她的指甲在他的乳頭上輕輕颳了一下,劍無塵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快點。」林清月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甜膩,「牧凡還在等著呢。」book18.org

  劍無塵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眼尾泛紅,嘴唇微腫,雙頰緋紅,整個人透著一股讓人發瘋的、淫蕩的美。book18.org

  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裡帶著一種男人特有的、被需要時的滿足和得意。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林清月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book18.org

  她的舌尖和他的舌尖糾纏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小巷中迴蕩。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從腰滑到他的小腹,從小腹滑到他褲子處高高翹起的帳篷——book18.org

  林清月的蜜穴早已洪水泛濫,林清月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叉開,抄起讓肥美的蜜穴暴露出更多在空氣之中。book18.org

  林清月充滿誘惑性地說道:「來吧……快插進我的騷屄的裡面吧……我的那裡好癢……」book18.org

  劍無塵此時也已鬆開了腰帶,粗壯的巨龍暴露在外面,抬高林清月的玉腿,褻褲都沒脫,只是被扒拉到了一旁,巨龍勢如破竹,刺入了林清月的身體里。book18.org

  「噢……好粗……沒錯……就是那裡……啊……進來了……啊……好大……」林清月的雙手狠狠的抓住劍無塵的手臂。book18.org

  劍無塵稍用力一頂,巨龍全根而入,龜頭緊緊的頂在林清月軟軟的花心上,同時整個人壓在林清月的身上,吻著她的雙唇和嫩舌,撫摸著她的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雙手不斷的在林清月那滑如凝脂而又火辣辣性感的嬌軀上撫摸,皆攻向她身上各敏感部位,靈巧的手指挑逗著蜜穴處那充血脹大的紅豆。book18.org

  劍無塵支起上身,以最快的速度衝擊著林清月的小浪穴,每次都插到底。林清月低聲哼著,雙腿努力迎送著,緊密的小穴更是一下下擠弄巨龍。book18.org

  林清月面色緋紅,雙腿發軟,下體也發出陣陣地顫慄,享受著愈益升高的愉悅快感,兩手動情的握住自己一對乳房輕輕揉搓,手指夾弄著硬得發脹的奶頭,激烈地甩動著臀部,淫水隨著內壁陣陣的收縮在陰戶深處激湯,向外溢出……book18.org

  林清月配合著劍無塵的動作而迎送著,窄穴被劍無塵撐開後,幽谷甬道熱熱的將巨龍緊密的包圍著。book18.org

  劍無塵一手插著腰,一手握住林清月豐滿柔軟的乳房又揉又捏、又搓又扭。book18.org

  經過一輪的抽插後,劍無塵抬起林清月的左腿,讓林清月側站著身體被他肏,巨龍進入的角度改變後,林清月的幽谷甬道變得更窄,衝擊也變大,她呻吟得更大聲更淫浪。book18.org

  「嗯……嗯……啊……好爽……再大力點……你是不是不行了?……用力……肏死我……這條淫亂的母狗……對……就是這裡……用力……」book18.org

  「浪貨,舒服嗎?我要肏死你!」劍無塵聽著林清月的呻吟,愈發更加賣力地狠抽猛插,腰部不停的聳動,有節奏的淫靡脆響迴蕩在無人的小巷內……book18.org

  由於時間緊迫,劍無塵並未刻意的壓抑精關,當感到射意來臨時,一陣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戰慄,刺激著劍無塵,一次強力的撞擊,將兩人的胯部死死的貼合在一起,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縫隙,插在那甬道深處的的巨龍,變得更粗更壯,龜頭脹大,馬眼處忽然噴出一股股濃精,射入林清月的子宮之內。book18.org

  林清月身體的特性,子宮內感應到灼熱的精液,一股溫熱的淫浪,從花穴的最深處噴涌而來,沖刷著馬眼上殘留的精液。book18.org

  從兩人死死貼合的胯部,濺射而處,順著那光滑潔白的大腿,緩緩流下……book18.org

  昏暗的後巷之內,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大口喘著粗氣,如同親密的兩個戀人。book18.org

  林清月雙眼迷茫的用手指在劍無塵的胸前畫著圈圈,緩誘人的小嘴喘著粗氣開口道:「嗯…真的…哈…不行了?怎麼……這麼快?」book18.org

  劍無塵抓住了她的手。「回去再說。」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已經太久了,再弄牧凡會懷疑的,晚上再說。」book18.org

  林清月睜開眼睛,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放浪的、帶著暗示意味的弧度。book18.org

  「那你倒是把你那東西拔出去呀。」她推開他,開始整理衣裙。book18.org

  將抹胸拉上去,遮住該遮的地方;將裙擺放下來,撫平褶皺;將薄紗外衫重新披好,系好帶子。book18.org

  由於褻褲並沒有脫,三角的褻褲,被蜜穴處緩緩流出的,帶有兩人氣息混合的白色液體稍微打濕了。book18.org

  林清月隨手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塊帕子,擦拭著凌亂潮濕的蜜穴,隨手收入了儲物戒內。book18.org

  那條帕子,正是當初在醉香樓時,牧凡贈送給她的,但林清月早已忘記這回事了……book18.org

  劍無塵也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後先走出了小巷。book18.org

  他去街角的酒坊買了一壺酒,提著酒壺,慢悠悠地走回了飯館。book18.org

  林清月在巷子裡多待了一會兒,等臉上的潮紅褪去一些,等呼吸平穩一些,才走出小巷,走回飯館。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林清月回來了。book18.org

  她的面色潮紅,雙頰緋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book18.org

  她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秀髮被汗水粘在額頭的皮膚上,濕漉漉的,像是剛洗過臉沒有擦乾。book18.org

  她的嘴唇比之前更加紅潤飽滿,微微有些紅腫,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book18.org

  她的眼睛有些迷離,瞳孔微微渙散,像是還沒有從某種狀態中完全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太自然,步伐比平時小了一些,腿似乎有些發軟。book18.org

  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恢復了那種從容的、優雅的、像是在雲端漫步的步伐。book18.org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book18.org

  她的動作依然優雅,依然從容,但她的臉上那層潮紅和她額頭上那層細密的汗珠,出賣了她剛才的去向。book18.org

  牧凡沒有注意到這些。book18.org

  他看到林清月回來了,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book18.org

  他看著她,目光里有擔憂,有關切,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不敢表露太多的溫柔。book18.org

  「清月,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低下頭,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那個弧度裡帶著一絲少女的嬌羞,一絲被關心時的甜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的慌張。book18.org

  「沒事,可能是外面風大,吹的。」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一陣春風拂過湖面。book18.org

  牧凡點了點頭,沒有多想。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林清月碗里,「多吃點,等等還要趕路。」book18.org

  「嗯。」林清月輕輕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吃飯。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劍無塵也回來了。book18.org

  他手裡提著一壺酒,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漫不經心的、毫不在意的隨意。book18.org

  他的步伐從容而輕快,月白色的長袍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光。book18.org

  他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垂在額前,像是被風吹亂的,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亂的。book18.org

  他的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那個笑容里有滿足,有得意,還有一種男人偷腥得手後的饜足。book18.org

  他走到桌前坐下,將酒壺放在桌上,打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酒香在飯館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這城裡的酒坊還真是難找啊。」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種誇張的、像是在演戲一樣的抱怨,「找了好久才買到。來,牧師弟,你也嘗嘗。」book18.org

  他倒了一杯酒,推到牧凡面前。book18.org

  牧凡接過酒杯,抿了一口,辣得直皺眉。「好烈的酒。」book18.org

  劍無塵哈哈大笑,笑聲在飯館裡迴蕩,惹得旁邊幾桌的客人紛紛側目。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清月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快,快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林清月看到了。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調侃,有得意,還有一種男人對女人說「你剛才很美味」的、無聲的、心照不宣的交流。book18.org

  林清月低下頭,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她的耳朵紅了一下,紅得很淡,淡到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牧凡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注意到。book18.org

  他喝了一口酒,辣得直皺眉,又喝了一口,覺得好像也沒那麼辣了。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林清月,她正低著頭吃飯,側臉在燭光中柔和而美好,像一幅畫。book18.org

  他的心跳又快了起來,連忙移開目光,假裝在看牆上的年畫。book18.org

  夜深了,一行人沒有找到城鎮,只能在野外露營。book18.org

  劍無塵選了一處背風的山坳,三面是山壁,一面是開闊的平地。book18.org

  平地上長滿了青草,草叢中有蟲鳴聲此起彼伏,像是大自然的搖籃曲。book18.org

  遠處有一條小溪,溪水在月光中泛著銀白色的光,潺潺的流水聲和蟲鳴聲交織在一起,讓這個夜晚顯得格外寧靜。book18.org

  劍無塵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個帳篷,熟練地搭建起來。book18.org

  兩個小帳篷,一個大帳篷。book18.org

  小帳篷是單人的,大帳篷是雙人的。book18.org

  他看了看林清月和青兒,又看了看牧凡,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大帳篷給你們兩個姑娘住。」他說,「我和牧師弟住小帳篷。」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青兒站在她身後,低著頭,安靜得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牧凡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經升到了半空中,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山坳里,將一切都照得朦朦朧朧的。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book18.org

  「我去找點木材,晚上生火用。」他說著,就要往樹林的方向走。book18.org

  「我陪你去吧。」林清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輕的,柔柔的,帶著一絲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book18.org

  牧凡的心跳快了一拍。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到林清月正朝他走來,白衣如雪,薄紗如霧,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將她從頭到腳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暈。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月光中亮得像兩顆星星,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弧度,那個弧度里有溫柔,有笑意,還有一種讓牧凡心跳加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好……好啊。」他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樹林。book18.org

  月光從樹葉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樹林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牧凡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後面,兩人的影子在月光中交疊在一起,像一對並肩行走的戀人。book18.org

  牧凡彎腰撿起一根枯枝,直起身,正要往前走,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呼。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猛地轉過身,看到林清月蹲在地上,一隻手扶著旁邊的小樹,另一隻手捂著腳踝。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痛苦的表情,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微微抿著。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不是假裝,是真的疼。book18.org

  「怎麼了?」牧凡連忙跑過去,蹲在她身邊。book18.org

  「腳……腳被什麼東西劃了一下。」林清月的聲音有些發顫,她的手從腳踝上移開,牧凡低頭看去,看到她腳踝外側有一道細細的傷口,不深,但很長,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小腿,血珠從傷口中滲出來,在月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book18.org

  牧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林清月的腳踝,將她的腳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book18.org

  她的腳很小,很白,腳趾頭像十顆小小的珍珠,整齊地排列著。book18.org

  腳踝纖細而精緻,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脆弱得讓人不敢用力。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碰到她腳踝的皮膚,那種光滑的、溫熱的、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他的臉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緊張。book18.org

  他將靈力注入掌心,輕輕地覆蓋在她的傷口上。book18.org

  溫熱的靈力從她的腳踝滲入,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血珠凝固,結痂,然後脫落,露出新生的粉紅色皮膚。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十息,但牧凡覺得像是過了十年。book18.org

  他的手握著她的腳踝,她的腳踝在他的掌心裡,他能感覺到她的脈搏,一下一下的,和他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快。book18.org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種更天然的、更乾淨的、像是雪後松林的味道,清新得讓人想深深地吸一口。book18.org

  林清月低著頭,看著牧凡握著她的腳踝的手,臉頰微微泛紅。book18.org

  她的心跳也很快,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她想起了劍無塵。book18.org

  今天下午在飯館後面的小巷裡,劍無塵將她按在牆上,撩起她的裙擺,粗暴地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手也握著她的腳踝,但不是為了療傷,而是為了把她的腿抬得更高。book18.org

  林清月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book18.org

  「好了。」牧凡的聲音有些沙啞,他鬆開她的腳踝,站起來,轉過身,背對著她,「不流血了。你試試能不能站起來。」book18.org

  林清月試著站起來,腳踝已經不疼了,但她的腿還有些發軟——不是傷口的原因,是別的原因。book18.org

  她扶著牧凡的手臂,慢慢站起來,然後鬆開手,走了兩步。book18.org

  「不疼了。謝謝牧師兄。」book18.org

  「不……不客氣。」牧凡不敢看她,他的目光看著樹林深處,看著那些在月光中搖曳的樹影,看著那些從樹葉縫隙中漏下來的光斑。book18.org

  牧凡的頭上已經有絲絲的汗珠,懸掛在他的額頭,林清月從儲物戒拿出一塊帕子,恰巧正好是牧凡曾經在醉香樓,贈送給林清月的那條。book18.org

  也是中午林清月用來清理劍無塵射入她體內精液的那條。book18.org

  帕子已經洗乾淨了,沒有一絲痕跡……book18.org

  她用帕子擦了擦牧凡額頭的汗珠。book18.org

  兩人親昵的,如同戀人一般。book18.org

  牧凡注意到,那塊帕子是他送給她的,心中一暖,說道:「沒想到,這塊帕子,你還留著啊……」林清月一愣,這才回憶起,這塊帕子的來歷。book18.org

  忽然想起,中午這塊帕子沾染著劍無塵的精液和她發浪的陰精,如今又放在牧凡的額頭上。book18.org

  這種把他最珍視的情感信物,放在最污穢的地方踐踏,這種感覺讓她有種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低聲道:「嗯,這塊帕子,我一直有好好的保留……」牧凡的手,放在林清月正擦拭著自己額頭的手上,看著林清月說道:「林師妹,認識你真好……」。book18.org

  ……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片刻。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說著什麼悄悄話。book18.org

  「牧師兄。」林清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輕,很柔,像一片落葉飄在水面上。book18.org

  牧凡轉過身。book18.org

  月光下,林清月站在他面前,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他,那雙清澈如泉的眼睛裡有水光在流轉,像是被風吹皺的湖面,波光粼粼,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我走不動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依賴的味道,「你背我回去吧。」book18.org

  牧凡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好」,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只發出一個含糊的「嗯」。book18.org

  他蹲下來,背對著她,感覺到她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柔軟的、溫熱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脖子,她的胸口貼在他的後背上,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被擠壓得變了形,從抹胸的邊緣溢出來,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將那種驚人的柔軟和溫度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他。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book18.org

  他站起來,托著她的腿,一步一步地往回走。book18.org

  他的步伐很慢,很穩,像是在走一條很長很長的路。book18.org

  他不想走快,他不想這段路結束。book18.org

  他希望能一直這樣走下去,走一輩子。book18.org

  林清月將臉貼在牧凡的後背上,閉著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她在想——這個傻小子,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到金丹期?什麼時候才能讓她滿意?book18.org

  兩人回到營地的時候,劍無塵已經坐在火堆旁了。book18.org

  篝火燒得很旺,橘紅色的火光將整個營地照得明亮而溫暖。book18.org

  劍無塵坐在一塊石頭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撥弄著火堆,火星飛濺,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book18.org

  他看到牧凡背著林清月回來,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怎麼了?林師妹受傷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book18.org

  「腳劃傷了,已經處理過了,沒事。」牧凡蹲下來,讓林清月從他背上下來。book18.org

  林清月輕輕跳下地,腳踝已經不疼了,但她還是假裝微微跛了一下,讓牧凡扶著她在火堆旁坐下。book18.org

  牧凡在她身邊坐下,目光在營地掃了一圈,忽然發現少了一個人。book18.org

  「青兒姑娘呢?」他問。book18.org

  劍無塵正在撥弄火堆的手頓了一下。他愣了一下,像是在回味什麼事情,過了兩息才反應過來。book18.org

  「哦……青兒姑娘,她說她乏了,所以先睡了。」他的聲音有些不太自然,像是在掩飾什麼。book18.org

  牧凡點了點頭,沒有多想。他扶著林清月站起來,送她到大帳篷門口。「早點休息,不要壓著傷口了。」book18.org

  「嗯。」林清月嬌羞地應了一聲,低下頭,睫毛微微顫抖著,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被火光映紅的臉頰,看著她微微翹起的嘴角,看著她在月光中白得發光的皮膚——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滿到要溢出來。book18.org

  「晚安。」他說。book18.org

  「晚安。」林清月轉身走進了帳篷。book18.org

  帳篷內,林清月看著高潮未褪,面色潮紅,正在整理凌亂衣衫的青兒,滿意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個人輪番隱秘的採補,劍無塵這次估計回不去了,而他喊來的牧凡,更是為他的死,做了最寶貴的能洗清她嫌疑的人證。book18.org

  潔白的月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照在她的臉上,她的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book18.org

  牧凡站在帳篷外,看著帳篷的門帘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站了很久,才轉身走回火堆旁。book18.org

  劍無塵還在撥弄火堆,火光映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他看著牧凡走過來,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古怪,像是在看一場好戲。book18.org

  「牧師弟,你和林師妹的關係,進展得不錯嘛。」他的聲音很輕,很隨意,像是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book18.org

  牧凡的臉紅了,低下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劍無塵沒有追問,只是笑了笑,那個笑容里有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像是大人看小孩一樣的戲謔。book18.org

  夜深了,月亮升到了頭頂,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山坳里,將一切都照得朦朦朧朧的。book18.org

  篝火燒得越來越旺,橘紅色的火光和銀白色的月光交織在一起,將營地染成了一種奇異的、夢幻般的顏色。book18.org

  牧凡和劍無塵輪流值夜。上半夜是牧凡,下半夜是劍無塵。book18.org

  牧凡坐在火堆旁,手裡握著劍,目光警惕地看著四周。book18.org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蟲鳴聲此起彼伏,一切都正常,一切都平靜。book18.org

  但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總感覺今天一天他們三個人都怪怪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的不安,在他的心底隱隱作祟。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一眼大帳篷。book18.org

  帳篷的門帘緊閉著,裡面沒有燈光,沒有聲音,安靜得像一座墳墓。book18.org

  他不知道林清月睡著了沒有,不知道她會不會做噩夢,不知道她的傷口還疼不疼。book18.org

  他想進去看看,但他不敢。book18.org

  他怕自己的出現會打擾到她,會讓她覺得冒犯,會覺得他不尊重她。book18.org

  他只能坐在火堆旁,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帘,在心裡默默地說——晚安,清月。做個好夢。book18.org

  下半夜,劍無塵來接替牧凡。牧凡打著哈欠走進自己的小帳篷,鑽進睡袋,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劍無塵坐在火堆旁,等了一會兒,等牧凡的帳篷里傳出均勻的呼吸聲,青兒從大帳篷里探出頭來,朝他使了一個眼色。book18.org

  他站起來,無聲無息地走向大帳篷。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的嘴角掛著一個笑容,那個笑容里有得意,有滿足,還有一絲迫不及待的、像是餓狼看到了肥肉一樣的貪婪。book18.org

  他撩開門帘,鑽了進去。book18.org

  帳篷里沒有點燈,但月光透過薄薄的帳篷布照進來,將一切都照得朦朦朧朧的。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睡袋上,衣衫半解,低胸的抹胸被扯到了胸口下方,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睡袋上,烏黑的髮絲和白色的睡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睜開的,看著劍無塵鑽進來,嘴角彎起一個放浪的、帶著邀請意味的笑容。book18.org

  青兒躺在另一邊,也睜著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泛著幽幽的光。book18.org

  她的翠綠色抹胸也被扯到了胸口下方,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暴露在空氣中,雖然沒有林清月那般驚人,但也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book18.org

  劍無塵跪下來,伸出手,同時撫上了兩個女人的身體。book18.org

  帳篷內,傳來陣陣此起彼伏的、壓抑的嬌喘聲。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很細,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了,伴隨著肉體的撞擊聲,斷斷續續的,像是夜風吹過竹林時的沙沙聲。book18.org

  那聲音從帳篷的縫隙中飄出來,在月光中飄散,在林間迴蕩。book18.org

  牧凡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嘴角掛著一個笑容,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book18.org

  他沒有聽到那些聲音。book18.org

  第33章 隔壁房間的春情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傾瀉而下,將大地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色。book18.org

  一行人在晨光中收拾好帳篷,繼續趕路。book18.org

  兩柄飛劍從山坳中升起,朝著西河鎮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牧凡的飛劍上,依然是三個人。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前面,靠在牧凡的懷裡,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在風中飛舞。book18.org

  她的頭靠在牧凡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胸口的衣料,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想著什麼心事。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在晨光中白得發光,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被兩個人的身體擠壓著,從抹胸的邊緣溢出來,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陽光下格外醒目,白得晃眼,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book18.org

  青兒站在後面,雙手輕輕地搭在牧凡的肩膀上,翠綠色的抹胸下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貼在他的後背上,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透過兩層薄薄的衣料傳到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的臉側著,靠在他的肩胛骨之間,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像是在享受著什麼。book18.org

  牧凡被兩個女人一前一後地夾在中間,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石頭。book18.org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劍柄,指節泛白,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的臉從清晨就開始紅,一直紅到了現在,沒有一刻恢復正常過。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前面那兩團柔軟的壓迫,能感覺到後面那兩團柔軟的貼附,他的大腦一次又一次地短路,一次又一次地重啟,像一台過載的機器,隨時都可能燒毀。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敢往下看,因為往下看就會看到林清月那道被擠壓得更加深邃的溝壑,那道溝壑像是一個深淵,看一眼就會掉進去,再也爬不出來。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敢回頭看,因為回頭看就會看到青兒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那張微微翹起的嘴唇,那張臉美得不像真的,像是畫里的妖精,看一眼就會被勾走魂魄。book18.org

  他的目光只能看著前方,看著劍無塵的背影,看著那件月白色的長袍在風中飄動。book18.org

  劍無塵一個人站在前面的飛劍上,月白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背影挺拔而孤獨,像一柄插在天地之間的劍。book18.org

  他偶爾回頭看一眼,目光落在牧凡身上,落在他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落在他那副手足無措的窘迫模樣上,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牧凡看到劍無塵的笑容,心裡更加不好意思了。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的樣子一定很可笑——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臉紅得像猴屁股,手抖得像篩糠,連劍都握不穩。book18.org

  他覺得劍無塵一定在心裡笑話他,笑話他沒出息,笑話他沒見過世面,笑話他被兩個女人搞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他低下頭,想掩飾自己的窘迫,卻看到林清月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連忙又抬起頭,臉上的紅色又深了一層。book18.org

  劍無塵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的笑容變大了。他大度地擺了擺手,聲音在風中飄過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毫不在意的隨意。book18.org

  「沒事,牧師弟謙遜正直,英俊瀟洒,能得到師妹們的親近,這很正常。」book18.org

  牧凡的臉更紅了,他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他能說什麼?book18.org

  說「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但事實就是這樣。book18.org

  說「我沒有」?book18.org

  但他確實有。book18.org

  說「師妹們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師妹們是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紅著臉,低著頭,假裝在看飛劍下面的雲海。book18.org

  劍無塵又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目光沒有落在牧凡身上,而是落在了林清月那道被擠壓得更加深邃的溝壑上。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那道溝壑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彎起一個古怪的笑容,那個笑容里有得意,有滿足,還有一絲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像是在說「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的意味深長。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頭,繼續看著前方。月白色的長袍在風中飄動,他的背影依然挺拔而孤獨,像一柄插在天地之間的劍。book18.org

  沒有人看到他嘴角那個古怪的笑容,也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飛行了一上午,接近正午的時候,一行人到達了第二個城鎮。book18.org

  鎮子比昨天的那個大一些,主街上有酒樓、茶館、當鋪、藥鋪,還有幾家賣首飾和胭脂水粉的店鋪。book18.org

  街上行人不少,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有騎著毛驢的商賈,有牽著孩子的婦人,有拄著拐杖的老者。book18.org

  炊煙從屋頂上升起,飯菜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勾起了凡人對食物的本能渴望。book18.org

  四個人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飯館,在靠窗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盆熱湯,還有一筐白面饅頭。book18.org

  牧凡照例給林清月夾菜,林清月照例微微點頭,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和昨天一樣,平靜、正常、沒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吃到一半的時候,劍無塵放下碗筷,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我想去買個凡人首飾,」他的聲音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難得出來一趟,帶點東西回去做個念想。青兒姑娘,你眼光好,幫我物色物色?」book18.org

  青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清月一眼。林清月沒有看她,低著頭,正在喝湯,表情平靜如水,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book18.org

  「好。」青兒的聲音很輕,很柔,像一片落葉飄在水面上。book18.org

  她站起來,跟著劍無塵走出了飯館。book18.org

  翠綠色的衣裙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她的背影纖細而妖嬈,像一株在風中搖曳的翠竹。book18.org

  劍無塵走在她身邊,月白色的長袍和翠綠色的衣裙並肩而行,一白一綠,像兩株並蒂的花,一株開在雪山上,一株開在幽冥河畔,看起來竟然有幾分般配。book18.org

  飯館裡只剩下兩個人。book18.org

  林清月,牧凡。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木質地板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book18.org

  飯館裡很安靜,只有灶台上鍋鏟翻炒的聲音和油花濺起的滋啦聲,從後廚傳來,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棉被。book18.org

  林清月放下湯碗,抬起頭,看著牧凡。book18.org

  她的美眸盯著他,目光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愛慕,不是感激,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更深沉的、像是在打量什麼珍貴物品的東西。book18.org

  那種目光像是一個園丁在打量自己精心栽培的小樹苗,看它長高了多少,看它枝幹是否挺拔,看它葉片是否茂盛,期待著它早日開花,早日結果,早日長成一棵參天大樹。book18.org

  牧凡被她盯得有點不自在。他抬起頭,想問她為什麼這樣看著自己,但他的目光剛一接觸到她的臉,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book18.org

  林清月趴在桌上,兩隻手臂交疊在桌面上,下巴擱在手臂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被桌面擠壓著,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從低胸抹胸的邊緣溢出來,被桌面的重力擠壓得更加突出,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陽光下顯得更深了,像是有人用刀在她的胸口上刻出了一道峽谷,峽谷的兩側是雪白的、柔軟的、微微顫動的山峰。book18.org

  牧凡的目光在那道溝壑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後就像被燙了一下一樣猛地收回來,低下頭,盯著自己面前的碗筷,臉上的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從脖子蔓延到鎖骨。book18.org

  他端起碗,大口大口地扒飯,好像那碗白米飯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值得他用全部的注意力去品嘗。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滿意,是得意,是那種看到自己精心栽培的小樹苗長勢良好時的欣慰。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湯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湯,表情恢復了那種清冷的、不染塵埃的模樣,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仿佛她從來沒有用那種「打量小樹苗」的目光看過牧凡,仿佛牧凡從來沒有因為她的胸部而臉紅心跳。book18.org

  過了一段時間,劍無塵和青兒回來了。book18.org

  劍無塵走在前面,月白色的長袍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他的步伐從容而輕快,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那個笑容里有滿足,有得意,還有一種男人偷腥得手後的饜足。book18.org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錦盒,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首飾,但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那個錦盒上。book18.org

  青兒跟在他身後,翠綠色的衣裙在微風中輕輕飄動。book18.org

  她的面色潮紅,雙頰緋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book18.org

  她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秀髮被汗水粘在額頭的皮膚上,濕漉漉的,像是剛洗過臉沒有擦乾。book18.org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在翠綠色的抹胸下微微起伏,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上面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的眼睛有些迷離,瞳孔微微渙散,像是還沒有從某種狀態中完全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太自然,步伐比平時小了一些,腿似乎有些發軟,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恢復了那種從容的、優雅的、像是在雲端漫步的步伐。book18.org

  牧凡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看到劍無塵回來,心裡的石頭落了地,臉上露出了一個放心的笑容。「師兄,買到什麼了?」book18.org

  劍無塵晃了晃手裡的錦盒,「一個小玩意兒,不值錢。」他在桌邊坐下,將錦盒放在桌上,沒有打開,也沒有要給任何人看的意思。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青兒,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青兒坐回林清月身邊,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平復了,臉上的潮紅也慢慢褪去,但那層細密的汗珠還留在額頭上,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她端起湯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湯,目光平靜如水,仿佛什麼都沒有看到,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只有劍無塵嘴角那個古怪的笑容,和青兒額頭上的汗珠,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夜晚,一行人到達了一座較大的城鎮。book18.org

  鎮子比前兩個都大,有客棧,有酒樓,有夜市,有來來往往的行人和星星點點的燈火。book18.org

  劍無塵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要了兩間雙人間。book18.org

  一間是他和牧凡的,一間是林清月和青兒的。book18.org

  客棧的客房在二樓,木質的地板走起來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牆壁是木板隔的,不隔音,隔壁房間說話稍微大聲一點就能聽到。book18.org

  昏暗的燭光從每個房間的窗戶里透出來,將走廊照得朦朦朧朧的,像是蒙了一層薄紗。book18.org

  昏暗的客房內,燭光照映在牆壁之上,越過隔音結界,泛起淡淡的藍光。book18.org

  劍無塵雙手插在腦後,舒爽的呼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他渾身赤裸,就那麼自然的躺在大床上。book18.org

  胯下的巨龍直指雲霄,看著胯下倆具絕美嫩白的嬌軀,這兩名角色女子一名清冷艷麗,一名性感妖嬈。book18.org

  現在都面色潮紅,香汗淋漓,撅著挺翹的臀部,四個肥美圓潤的乳房,並排的貼在他的大腿上,被擠壓的不成樣子,她們的頭伏在他的胯下,仿佛是什麼人間美味一般,迷離的舔舐著,兩個暴露在空氣中的肥美蜜穴一張一合,緩緩滴落著白濁的精液,訴說剛剛的戰況……book18.org

  「兩條母狗,給我好好舔,等等師兄獎勵誰……」劍無塵的大手撫摸著這兩名角色女子的頭,說道。book18.org

  青兒捧住劍無塵的巨龍放入口中吮吸舔弄,林清月也趴在劍無塵的胯下,臉頰貼在他雜亂的草叢上,在他怒挺的巨龍四周用她那如蛇般細長的舌頭輕輕舔舐。book18.org

  「嗯……唔……」劍無塵爽的一塌糊塗。book18.org

  這兩位角色的美人完全放開,輪流的把巨龍含在口中口交,把兩個美人兒的嘴巴都填滿了。book18.org

  口交了一會兒。book18.org

  劍無塵起身拉過林清月壓在身下,分開玉腿,巨龍很不客氣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進來了,好大…好爽…再深一點…嗯,啊…」林清月發出滿意的呻吟book18.org

  看著林清月嬌媚的臉龐,完全發情的嬌軀。book18.org

  劍無塵沒有任何前奏,挺動腰肢,他的胯部不斷的快速撞擊著林清月那寸草不生的肥美陰阜,發出急促的啪啪啪啪清脆的淫靡脆響。book18.org

  兩人聯結之下,早已濕透的床單,添上更多水漬。book18.org

  「啊……啊啊!……肏我……用力……無塵師兄……肏死我……肏死我這條淫亂的母狗……啊……啊……嗯齁齁齁齁…」,在劍無塵一次次地攻擊頂撞下爽的無與倫比,絲毫不知道廉恥的浪叫起來。book18.org

  一旁的青兒看到她的淫蕩放浪,一時之間,竟羞得面頰通紅,完全沒有魔教妖女的樣子了。book18.org

  劍無塵是越來越喜歡這和面容清冷,實則放蕩淫亂的騷浪仙子了,屁股拚命地聳動,一次次撞擊著林清月潺潺流水的肥美蜜穴,下體的淫水也不斷地流淌出來,在濕透的床單上,匯聚起一攤水窪。book18.org

  林清月被劍無塵的巨龍一次次肏得魂飛魄散,陷入忘我境界,才幹了不到十分鐘,就泄了三次身子。book18.org

  劍無塵也快速抽插,在林清月第三次泄身的時候,射在了她的子宮之內。book18.org

  「嗯……哈……哈……」林清月癱軟在一旁,無法動彈。book18.org

  劍無塵也不客氣,套弄了幾下胯下的巨龍,恢復雄風,又把青兒按住,讓她做成狗爬跪姿,伸手撫摸著青兒那完美的不像話的雪臀,巨龍從她的蜜穴一下捅入。book18.org

  「啊!輕一點兒……」青兒秀眉一皺,可很快就開始不知廉恥地扭動起屁股。book18.org

  劍無塵一邊拍打著青兒的肥臀,一邊拚命聳動下體,青兒這個時候也徹底陷入情慾當中,放棄了所有思考的青兒那隱藏在心底的淫慾徹底被激發出來,翹著滾圓的美臀臨幸交歡。book18.org

  粉嫩的臉蛋兒緋紅滾燙,仿佛熟透的蘋果。book18.org

  劍無塵熟練的玩弄著林清月和青兒胸前飽滿挺翹的雪白乳房,肆無忌憚的揉捏著。book18.org

  林清月也是毫不知廉恥的回應著,劍無塵的大舌纏繞著林清月細長如蛇的香舌,動情的交纏,林清月肌膚片片泛紅,猶如白雪印上艷麗的紅梅,一片美麗。book18.org

  青兒挺動著美臀迎合著,雪白的雙乳向下垂著,隨著身體前後左右的抖動。book18.org

  劍無塵順著青兒光滑的背嵴從後面抓住了雙乳用力的揉搓、捏弄,乳房象大饅頭一樣在脹大。book18.org

  昏暗的客房裡,三人排成一排變換著姿勢荒淫亂搞,林清月那豐腴修長的嬌軀時而跪趴在前,青兒玲瓏粉致嬌嫩的身子時而跪趴在中間,這場淫亂的盛宴不知疲憊的持續這……book18.org

  牧凡與劍無塵的房間,長劍放在桌上,牧凡在床邊坐著。book18.org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衣櫃,簡單得不能再簡單。book18.org

  燭台上的蠟燭燒得很旺,火苗在夜風中搖曳,將牆壁上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腳步聲,說話聲,笑聲,水聲,衣物的窸窣聲——那些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楚,但他知道那應該是林清月和青兒在洗漱,在換衣服,在準備睡覺。book18.org

  他不敢想太多,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book18.org

  他等劍無塵回來。book18.org

  劍無塵說出去轉一轉,到這麼晚了,還沒回來。book18.org

  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book18.org

  雖然劍無塵是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在這凡人的城鎮里不可能遇到什麼危險,但牧凡還是忍不住擔心。book18.org

  他就是這樣的人,對每一個人都關心,對每一個人都放不下心。book18.org

  他走了十幾個來回,越走越不安,越走越煩躁。他走到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燭光昏暗,木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他走到林清月和青兒的房門前,房內很安靜,沒有一點聲響,猶豫了一下,抬起手,又放下,又抬起手,又放下。book18.org

  他的心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這麼晚了,不要打擾她們」,另一個說「只是問一下無塵師兄的去向,應該沒關係」。book18.org

  最終,他敲響了房門。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三下,不輕不重,不急不緩。book18.org

  門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穿衣服,又像是在整理什麼。book18.org

  等了很久,久到牧凡以為裡面的人不會開門了,門才打開了一條小縫。book18.org

  林清月的臉從門縫中露了出來。book18.org

  燭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臉照得明亮而柔和。book18.org

  她的面色潮紅,雙頰緋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book18.org

  她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秀髮被汗水粘在額頭的皮膚上,濕漉漉的,像是剛洗過澡沒有擦乾。book18.org

  她的嘴唇比平時更加紅潤飽滿,微微有些紅腫,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book18.org

  她的眼睛有些迷離,瞳孔微微渙散,像是還沒有從某種狀態中完全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的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睡袍,睡袍的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book18.org

  睡袍的腰帶系得鬆鬆垮垮,像是隨便一拉就會散開。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膚、白色的睡袍交織在一起,黑白分明。book18.org

  「牧師兄,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的、像是剛經歷過什麼激烈運動後的疲憊。book18.org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在睡袍下微微起伏,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牧凡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飛速移開,不敢再看。他的臉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book18.org

  「打擾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只是無塵師兄說出去轉一轉,到現在都沒回來,想問問你們看,知不知道他去哪了。」book18.org

  林清月嘴角彎起一個古怪的笑容,那個笑容里有得意,有滿足,還有一絲男人看不懂的、意味深長的東西。book18.org

  「無塵師兄築基圓滿,」她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他那麼強……嗯……遇到歹人……肯定,肯定能將他們全部奸……奸……奸……殲滅,牧師兄…就…嗯…放心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中間頓了幾次,仿佛在忍受著什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睡袍遮擋不住碩大飽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輕顫,一下一下輕輕的擺動,乳暈若隱若現,幽深的溝壑一晃一晃,仿佛在誘人進入。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門框上微微蜷縮,指甲在木頭上留下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牧凡看著林清月誘人的姿態,有點口乾舌燥,鎮定了一下思緒,看著她那張潮紅的臉,看著她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擔憂。book18.org

  「林師妹,你可有什麼不適?」book18.org

  「沒……啊~……沒有~。」林清月的聲音更沙啞了,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青兒……在後面……作怪呢,……不用……理她。」book18.org

  說完還眼帶媚意的回頭看了一一眼,「別鬧了……啊……輕一點。……啊……啊」book18.org

  話音剛落,門縫後面傳來了青兒的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像是在看好戲。book18.org

  「牧公子,天色不早了,一直呆在女孩子的門口可不太好哦。」book18.org

  牧凡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從脖子一直紅到鎖骨。book18.org

  他連忙後退一步,低下頭,不敢看門縫裡的林清月,不敢看任何東西。book18.org

  「抱歉,林師妹,是我考慮不周了。」book18.org

  「嗯……嗯,沒事。」林清月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帶著一種奇怪的、像是在用力憋著什麼的調子,「無塵師兄……那麼強……啊~,可能……等等就回去了……啊…嗯!」book18.org

  那聲「啊」很輕,很細,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不自覺地發出來的。book18.org

  牧凡沒有注意到,他的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什麼都注意不到了。book18.org

  他拱手表示歉意,然後轉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關上的聲音很輕,但他的心跳很重,重得像是在胸口上砸了一拳。book18.org

  他靠在門板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全是林清月那張潮紅的臉、那雙迷離的眼睛、那件敞開的睡袍、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book18.org

  他不敢再想了,他怕自己會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抱頭,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心跳慢慢平復了,臉紅慢慢褪去了,呼吸慢慢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他等劍無塵回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燭台上的蠟燭燒了一半,火苗在夜風中搖曳,將牆壁上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牧凡坐在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看著門口,等著那扇門被推開。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進來的不是劍無塵。book18.org

  林清月推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剛才那件敞開的睡袍,而是一件素凈保守的白色長裙,領口不高不低,裙擺不長不短,穿在她身上顯得端莊而素雅。book18.org

  她的頭髮也重新梳理過了,用白玉蓮花發簪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畔,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光。book18.org

  她的臉上依然帶著一層淡淡的潮紅,但比之前淡了很多,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太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表情是那種清冷的、不染塵埃的、像天山雪蓮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牧凡看到她走進來,愣了一下,連忙站起來。「林師妹,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門口,微微低著頭,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身前絞著衣角,看起來有些緊張,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一種少女特有的、欲言又止的嬌羞。book18.org

  「無塵師兄買了點糕點,說是送給青兒吃。」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一片落葉飄在水面上,「他好像在追求青兒。」book18.org

  牧凡聽言,懸著的心放了下來。book18.org

  原來劍無塵是出去給青兒買吃的去了,難怪這麼久沒回來。book18.org

  他笑了笑,「無塵師兄眼光不錯,青兒姑娘確實很好。」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繼續說:「無塵師兄在那邊和青兒說話,我不方便待在那裡,只好過來這邊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絲委屈,還有一種「我也不想打擾你,但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的楚楚可憐。book18.org

  牧凡連忙說:「沒事沒事,師妹請坐。這裡雖然簡陋,但總比在外面站著強。」book18.org

  林清月輕輕「嗯」了一聲,走到牆角,靠著牆壁坐了下來。book18.org

  牧凡也在她旁邊坐下,兩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又不會顯得太過親密。book18.org

  房間內沒有點燈。book18.org

  燭台在牧凡的房間桌子上擺放著,窗外的月光透過薄薄的木板牆,在牧凡的房間裡投下一片朦朧的、昏暗的光。book18.org

  光線很暗,暗到只能看清彼此的輪廓,看不清彼此的表情。book18.org

  兩人坐在牆角的地上,背靠著牆壁,膝蓋蜷起來,手臂搭在膝蓋上。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非常尷尬。book18.org

  牧凡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他想問林清月今天累不累,想問她腳踝的傷口還疼不疼,想問她明天的路能不能堅持。book18.org

  但這些問題到了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book18.org

  他覺得這些問題太普通了,太平凡了,配不上她。book18.org

  她是一個仙子,他應該問一些更高級的、更深奧的、更有意義的問題。book18.org

  但他想不出來。book18.org

  林清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該說什麼,但她不想說。book18.org

  她享受這種沉默,這種尷尬,這種讓牧凡坐立不安、心跳加速、腦子一片空白的沉默。book18.org

  她知道,沉默越久,牧凡就越緊張;牧凡越緊張,就越會在心裡反覆回想這個夜晚;反覆回想的次數越多,他對她的執念就越深;執念越深,妒火就越旺;妒火越旺,修煉速度就越快。book18.org

  沉默,是她最鋒利的武器之一。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隔壁房間傳來青兒的嬌笑聲。book18.org

  那笑聲很輕,很細,像是銀鈴在風中搖曳,清脆悅耳,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被逗樂了的歡喜。book18.org

  然後是衣物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被脫下來,又像是什麼東西被拿起來,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楚。book18.org

  漸漸的,那些聲音變了。book18.org

  嬌笑聲變成了嬌媚的呻吟聲,窸窣聲變成了床板的吱呀聲,還有那種濕潤的、黏膩的、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從木板牆的縫隙中滲透過來,在昏暗的房間中迴蕩。book18.org

  牧凡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年,他的臉又紅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看林清月,不敢看牆壁,不敢看任何東西。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畫了一個又一個,像是要把地板畫穿。book18.org

  「無塵師兄真是不小心,隔音結界都忘記布置了。」他的聲音很尷尬,很僵硬,像是在努力找一個話題來打破這種讓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靠著牆壁,閉著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滿足,是得意,是那種聽到自己計劃正在順利推進時的愉悅。book18.org

  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book18.org

  青兒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媚,越來越失控;劍無塵的聲音越來越粗,越來越重,越來越像一頭野獸。book18.org

  床板的吱呀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像是隨時都會散架。book18.org

  牧凡和林清月就那麼靠著牆,坐在地上,聽著隔壁房間的春情。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牧凡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的手心全是汗,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不敢動,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大聲呼吸。book18.org

  他怕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讓林清月注意到他的窘迫,注意到他的心跳,注意到他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林清月的心跳也很正常,很平穩。book18.org

  她在心裡計算著時間,計算著劍無塵還能堅持多久,計算著青兒還能叫多久,計算著這場戲還要演多久。book18.org

  她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盤算著明天該說什麼,盤算著後天該做什麼,盤算著回到宗門之後該怎麼收網。book18.org

  忽然,牧凡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笑聲很輕,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回憶的、感慨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book18.org

  「這個情形,好像曾經也有過呢。」book18.org

  林清月睜開眼睛,偏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昏暗的光線中,他的側臉輪廓模糊而柔和,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笑容,那個笑容里有懷念,有感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book18.org

  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城主府。book18.org

  書房。book18.org

  衣櫃。book18.org

  牧凡和她擠在狹小的衣櫃里,身體貼著身體,呼吸交纏著呼吸。book18.org

  衣櫃外面,城主和青兒在書桌上雲雨,聲音比現在還要大,還要放肆,還要讓人臉紅心跳。book18.org

  他們在衣櫃里躲了很久,久到彼此的體溫都傳給了對方,久到彼此的心跳都同步了。book18.org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book18.org

  那是牧凡第一次看到她的臉。book18.org

  那是牧凡對她一見鍾情的地方。book18.org

  「是啊,過去了好久了呢。」林清月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回味的、感慨的、像是在翻看舊相冊時的溫柔。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向牧凡那邊傾斜了一些,兩人的肩膀幾乎要碰到一起。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溫熱的,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亂,像一面被敲響的鼓。book18.org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book18.org

  青兒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像是要哭出來了;劍無塵的喘息聲越來越粗,越來越重,像是一頭在奔跑中的野獸。book18.org

  床板的吱呀聲密集得像雨點,噼里啪啦的,和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首沒有旋律的交響樂。book18.org

  林清月渾身燥熱。book18.org

  那股從奼女玄功中滋生出來的陰氣媚毒,在隔壁那些聲音的刺激下,像是一條被驚動的蛇,在她的經脈中瘋狂遊走。book18.org

  她的皮膚變得敏感起來,衣服的布料貼在身上,像是一隻手在撫摸;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渴望著什麼;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夾得很緊,緊到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溫度和濕度。book18.org

  明明剛剛在隔壁房間瘋狂了那麼久,泄身了那麼多次,子宮內還有劍無塵灌進來的精液殘留,但是她還是又想要男人了。book18.org

  她需要男人進入她的身體,需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需要高潮來臨時那種從頭頂到腳趾都在顫慄的快感,自己真是一個淫亂的人啊……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著牧凡。book18.org

  昏暗的光線中,他的側臉輪廓清晰而柔和,高挺的鼻樑,微微抿著的嘴唇,線條分明的下頜。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的手在地板上畫圈的速度變快了。book18.org

  林清月把頭湊近了他的面龐。book18.org

  她的臉離他的臉越來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臉上每一根細小的絨毛,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氣息,近到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頰。book18.org

  她紅潤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向著他的臉靠近,靠近,再靠近——即將吻上他的臉頰。book18.org

  牧凡的心跳快到了極點。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溫熱的,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噴在他的臉頰上。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從她的身體傳過來,燙得像是要把他融化。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嘴唇,只差一寸,不,只差半寸,不,只差一點點,就要貼在他的臉上了。book18.org

  他想要那個吻。book18.org

  他想起他倆第一次見面,從城主府的書房裡第一次見到她的臉,他就想吻她了。book18.org

  想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樑,吻她的嘴唇。book18.org

  想了一年了,想得發瘋,想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時候。book18.org

  他想到了什麼。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夜晚——蒼雲城的驛站,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她站在窗前,背對著他,聲音很輕很輕:「元嬰。你若有朝一日升到元嬰,我便嫁與你,與你結為道侶。」book18.org

  元嬰。book18.org

  他答應過她,不到元嬰,不碰她。book18.org

  他答應過她,要等到那一天,等到他足夠強大,等到他有資格站在她身邊,等到他可以名正言順地牽起她的手。book18.org

  他答應過她,不會在她不願意的時候玷污她,不會在她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占有她,不會讓她在嫁給他之前就失去清白。book18.org

  他不能食言。book18.org

  牧凡伸出手,雙手握住了林清月的肩膀。book18.org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將她從自己身邊推開了一些,推開的距離不大,剛好讓她的嘴唇離開了他的臉頰,剛好讓兩個人的臉不再貼得那麼近。book18.org

  林清月睜開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有水光在流轉,有慾望在燃燒,有不解在閃爍。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目光堅定而溫柔。book18.org

  「林師妹,我答應過你,到元嬰再娶你。」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些顫抖,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很認真,「我不想在你出嫁之前玷污你。」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弧度里的東西——是感動,是欣慰,是那種被珍視、被尊重、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時的甜蜜。book18.org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努力忍住什麼。book18.org

  「嗯,牧師兄,你人真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顫抖,帶著一絲哽咽,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被感動到了的、快要哭出來又強忍著不哭的脆弱。book18.org

  她低下頭,將臉埋在膝蓋里,肩膀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她不是在哭,她是在笑。她把臉埋在膝蓋里,是為了不讓牧凡看到她嘴角那個冰冷的、得意的、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蠢貨。book18.org

  她在心裡說。book18.org

  蠢貨,蠢貨,蠢貨。book18.org

  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不是蠢貨是什麼?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在尊重我?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在守護我的清白?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我這身體被多少人上過?book18.org

  你知道死在我胯下的男人有多少?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剛剛我和你師兄在隔壁的房間肏的多麼瘋狂?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我子宮內,還流淌著你那大師兄射進來的精液?book18.org

  你就堅守著你那可笑的信念,當一輩子的無能小處男吧。book18.org

  蠢貨。!book18.org

  但她不會讓他知道她在笑。book18.org

  她會讓牧凡以為她在感動,以為她被他的正直和克制打動了,以為她對他的好感又深了一層。book18.org

  這樣,他就會更加死心塌地,更加深信不疑。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裡沒有眼淚,但牧凡看不到。book18.org

  在昏暗的光線中,他以為她在擦眼淚,以為她被感動哭了,以為他的堅持和克制讓她更加傾心於他了。book18.org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一股被認可、被理解、被珍視的暖流。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做對了,覺得自己沒有辜負她的信任,覺得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向那個承諾——元嬰,然後娶她。book18.org

  隔壁房間的動靜久久不能平息。book18.org

  青兒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了,像是喊了太久,喉嚨都喊破了。book18.org

  劍無塵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像是跑了太久,體力都快耗盡了。book18.org

  但床板的吱呀聲還在繼續,那種濕潤的、黏膩的聲音還在繼續,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響還在繼續,絲毫沒有要停止的跡象。book18.org

  牧凡和林清月就那麼靠著牆,坐在地上,聽著隔壁的動靜。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再靠近。book18.org

  牧凡的雙手從林清月的肩膀上收回來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book18.org

  林清月的頭靠在牆壁上,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深夜。book18.org

  隔壁房間的動靜終於平息了。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那腳步聲很輕,很穩,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的、像是吃飽喝足後的從容。book18.org

  腳步聲在牧凡的房門前停了一下,然後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劍無塵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衣領敞開著,露出精壯的胸膛。book18.org

  他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垂在額前,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亂的。book18.org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滿足的、像是吃飽了的野獸一樣的表情,嘴角掛著傻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book18.org

  他的身上有一股濃烈的、淫靡的氣味——汗水、體液、女人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讓人聞了就想皺眉。book18.org

  牧凡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林清月也站了起來,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劍無塵看到林清月在牧凡的房間裡,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古怪的笑容。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調侃,有戲謔,還有一絲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像是在說「我都懂」的意味深長。book18.org

  「喲,林師妹也在啊。」他的聲音很輕,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欠身,「無塵師兄回來了,那我就回去了。」她的聲音很平靜,很淡然,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book18.org

  她低著頭,從劍無塵身邊走過,劍無塵隱秘的伸出手在林清月的大腿上擦過。book18.org

  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燭光中漸行漸遠,白色的長裙在昏暗的光線中像一朵飄走的雲。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湧起一股不舍。他收回目光,看向劍無塵,臉上帶著一種認真的、嚴肅的、像是在說正事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師兄,你下次記得布置一下隔音陣法,」他的聲音很低,很認真,「影響不好。」book18.org

  劍無塵看著他,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古怪了。他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牧凡,眼睛裡帶著一種大人看小孩時的戲謔。book18.org

  「師弟,我可是在幫你。」他的聲音很輕,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故意沒有布置的。聽著我這邊的動靜,你和林師妹有沒有……?」book18.org

  他伸出雙手,兩個大拇指互相點了點,做了一個男人之間都懂的手勢。book18.org

  牧凡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從脖子一直紅到鎖骨。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雙手攥著拳頭,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book18.org

  「林師妹不是那樣隨便的人!」他的聲音很大,大到在安靜的客棧里迴蕩,大到隔壁房間都能聽到,「下次不可再做這種事了!」book18.org

  劍無塵看著他這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嘴角的笑容變得更深了,更古怪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無奈,有憐憫,還有一種「你知道什麼」的、居高臨下的、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book18.org

  他看了牧凡一會兒,然後收回目光,躺了下來,拉過被子蓋在身上,翻了個身,背對著牧凡。book18.org

  「無趣。」book18.org

  一個字,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book18.org

  然後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胸口有規律地起伏著,嘴角還掛著那個古怪的笑容,像是在做一個很有趣的夢。book18.org

  牧凡站在房間裡,看著劍無塵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有憤怒,有無奈,有不解,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人戲弄了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的憋屈。book18.org

  他站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在床的另一邊躺下。book18.org

  黑暗籠罩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牧凡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細微聲響——林清月和青兒低聲說著什麼,聽不清楚,只能聽到模模糊糊的音節,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水。book18.org

  他聽了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林清月的臉——那張在燭光中潮紅的、帶著一絲羞澀的、欲言又止的臉。book18.org

  她的嘴唇差點吻上他的臉頰,就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book18.org

  如果他當時沒有推開她,會怎麼樣?book18.org

  如果他沒有想起那個承諾,會怎麼樣?book18.org

  如果他任由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臉頰,會怎麼樣?book18.org

  牧凡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不要想了。他對自己說。元嬰。等你到元嬰,一切都會有的。book18.org

  隔壁房間,林清月躺在青兒身邊,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牧凡以為推開她是尊重她,是守護她,是在履行承諾。他不知道,他推開的不是她的吻,而是他唯一一次品嘗她柔情的機會。book18.org

  蠢貨。book18.org

  林清月翻了個身,將手搭在青兒的腰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青兒的身體很軟,很暖,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林清月的手指在青兒的腰上輕輕畫著圈,青兒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動。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第34章 劍盪山河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從東邊的山脊上漫過來,將西河鎮外那片荒蕪的曠野染成了淡淡的金色。book18.org

  遠處的山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幅被水浸濕的水墨畫,輪廓模糊,顏色暈開,只剩下大致的形狀和深淺。book18.org

  一行人在客棧門口集結,準備踏上最後一段路程。book18.org

  兩柄飛劍懸停在晨光中,劍身在陽光下泛著清冷的光。book18.org

  今天的搭乘安排和前兩天不同。book18.org

  劍無塵站在他的飛劍上,月白色的長袍在晨風中輕輕飄動,他伸出手,將青兒拉上了他的飛劍。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大手很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腰側,手指不老實地在她的翠綠色抹胸邊緣遊走,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又像是在宣示某種主權。book18.org

  青兒沒有躲閃,也沒有反抗,她靠在劍無塵的懷裡,琥珀色的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看起來溫順而乖巧,像一隻被主人抱在懷裡的貓。book18.org

  牧凡站在他的飛劍上,看著對面那兩個人親昵的互動,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嫉妒,不是羨慕,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時的不自在。book18.org

  他移開目光,不敢再看。book18.org

  一隻手從背後搭上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牧師兄,我們走吧。」林清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輕,很柔,像一陣春風拂過湖面。book18.org

  她趴在他的後背上,雙臂環過他的脖子,胸口貼著他的後背。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壓在他的背上,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讓牧凡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的臉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book18.org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劍柄,指節泛白,一動不敢動,像一尊被施了定身術的雕塑。book18.org

  林清月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閉著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飛劍升空,朝著西河鎮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兩柄飛劍一前一後,劍無塵的飛劍在前面領路,牧凡的飛劍跟在後面。book18.org

  晨光灑在四個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雲海上,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劍無塵的手在青兒的身上遊走,從腰側滑到小腹,從小腹滑到大腿,從大腿滑到那萋萋芳草之地。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大膽,很放肆,絲毫不顧忌後面飛劍上牧凡的目光。book18.org

  青兒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牧凡不敢看。book18.org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盯著劍無塵的後腦勺,盯著那件月白色的長袍在風中飄動。book18.org

  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後背上傳來的那兩團柔軟的觸感,在他的意識中反覆迴蕩,像一首單曲循環的歌,怎麼都停不下來。book18.org

  林清月趴在他背上,感受著他身體的僵硬和心跳的加速,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book18.org

  她在心裡笑了一下,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後背,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下午,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西河鎮外的水庫。book18.org

  水庫不大,四面環山,一汪碧水嵌在山谷之中,像一塊被遺忘在荒野中的翡翠。book18.org

  水面平靜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和四周的山巒,美得像一幅畫。book18.org

  但水下的東西不美——那是一頭築基中期的妖物,盤踞在水庫深處,以過往的行人和附近的牲畜為食,已經害了十幾條人命。book18.org

  劍無塵和牧凡聯手,輕鬆解決了那頭妖物。book18.org

  劍無塵一劍斬斷妖物的頭顱,牧凡一劍刺穿妖物的心臟。book18.org

  兩個人在水面上並肩而立,劍光閃爍,靈力縱橫,配合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岸邊,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在風中飛舞,看著那兩個男人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book18.org

  青兒站在她身後,翠綠色的衣裙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妖物的屍體沉入了水底,水面恢復了平靜,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任務完成了。」劍無塵收了劍,轉過身,看著岸邊的林清月迷人的身影,嘴角掛著一個笑容,「去西河鎮交委託吧,交完就可以回宗了。」book18.org

  牧凡點了點頭,也收了劍,朝岸邊走去。他的目光落在林清月身上,想說什麼,但還沒開口,異變陡生。book18.org

  一道黑色的靈氣從樹林深處射出。book18.org

  那道光很快,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軌跡。book18.org

  它像一支冷箭,無聲無息,沒有破空聲,沒有靈氣波動,像是從虛空中憑空冒出來的。book18.org

  它從樹林的陰影中划過,劃破空氣,劃破光線,劃破時間,精準地穿透了牧凡的胸膛。book18.org

  牧凡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黑色的、還在冒著煙的傷口。book18.org

  鮮血從傷口中湧出來,不是紅色的,是黑色的,黑得像墨汁,帶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book18.org

  他的嘴唇張了張,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劇烈地震顫,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往下倒。book18.org

  「師弟!」劍無塵反應極快,在牧凡倒下的瞬間,一把撈住了他。book18.org

  他扶著牧凡,讓他慢慢地、慢慢地躺在地上,不讓他摔得太重。book18.org

  牧凡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生命氣機從他的身體中流失,像沙漏中的沙子,一粒一粒地往下掉,攔不住,停不了。book18.org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青灰色,嘴唇變成了紫色,呼吸變得急促而微弱,像一盞在風中搖曳的燈,隨時都可能熄滅。book18.org

  劍無塵蹲在牧凡身邊,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的傷口上,試圖用靈力封住那道黑色的傷口。book18.org

  但那股黑色的靈氣很邪門,它像一條有意識的蛇,在他的靈力觸碰到它的瞬間,猛地彈開了他的手,繼續在牧凡的體內肆虐,吞噬著他的生命。book18.org

  是幽冥宗的陰陽索命決!劍無塵抬起頭,看向樹林的方向。book18.org

  兩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從樹林中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們的長袍是純黑色的,沒有花紋,沒有裝飾,只在領口和袖口處繡著暗紅色的紋路,那些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像是乾涸的血跡。book18.org

  他們的腰間繫著黑色的腰帶,掛著一塊暗紅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古老的、扭曲的、像是一條蛇在吞噬自己尾巴的圖案——幽冥教的徽記。book18.org

  兩人的面容都很年輕,三十歲左右,面容冷峻,眼神陰鷙,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他們的修為是築基後期,身上的靈氣波動渾厚而陰冷,像是從幽冥中爬出來的鬼魂,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他們在青兒面前停下腳步,拱手一拜。動作整齊劃一,角度分毫不差,像是排練了無數次。book18.org

  「左五,右六,拜見准聖女大人。」book18.org

  青兒站在那裡,翠綠色的衣裙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琥珀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那兩個人,沒有任何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字很輕,很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那個字落在劍無塵的耳朵里,卻像是一道驚雷,炸得他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准聖女。book18.org

  幽冥教的准聖女。book18.org

  青兒是幽冥教的人。book18.org

  劍無塵的目光從青兒身上移開,落在林清月身上。book18.org

  她站在水庫邊,背對著他們,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在風中飛舞。book18.org

  她的背影纖細而挺拔,像一株在風中挺立的白蓮,清冷,孤傲,對身後發生的一切仿佛毫不在意,仿佛牧凡被暗箭穿透胸膛、青兒是幽冥教准聖女、兩名築基後期的邪修站在面前——這些事情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劍無塵的腦子在飛速地運轉。book18.org

  青兒是幽冥教的人。book18.org

  林清月知道嗎?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book18.org

  青兒是她的侍女,是她從蒼雲城帶回來的,是她安排在身邊的。book18.org

  如果青兒是幽冥教的人,那林清月是什麼?book18.org

  她是玄劍宗的弟子,冰系天靈根,皎月峰姬明月的徒弟。book18.org

  她是天靈根的天才,是玄劍宗未來的希望。book18.org

  但如果她和幽冥教的人勾結——book18.org

  劍無塵不敢再想下去了。book18.org

  他扶著牧凡,慢慢地站起來,將牧凡擋在身後。book18.org

  他的手握緊了長劍,劍身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他的眼睛通紅,血絲布滿了眼白,像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隨時都會撲上去撕碎眼前的敵人。book18.org

  「你們兩個賤人!」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即將爆發的憤怒。book18.org

  青兒沒有看他。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劍無塵身上掠過,像是掠過一塊石頭、一棵樹、一根草。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兩名幽冥教邪修身上,嘴唇微微張開,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北風。book18.org

  「殺了這個男人。我不想見到他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book18.org

  但那個聲音落在劍無塵的耳朵里,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心上。book18.org

  昨日還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的女人,早上還在飛劍上和他調情的女人,此刻站在他對面,用那種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命令別人殺了他。book18.org

  劍無塵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book18.org

  兩名幽冥教邪修領命,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book18.org

  下一秒,他們出現在劍無塵面前,一左一右,兩柄黑色的長劍同時刺出,劍身上纏繞著黑色的靈氣,帶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book18.org

  劍無塵舉劍格擋,劍光與黑光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戰鬥開始了。book18.org

  兩名築基後期的邪修,一左一右,配合默契。book18.org

  左五的劍法狠辣而詭異,每一劍都直奔要害,不留餘地;右六的劍法陰毒而刁鑽,每一劍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防不勝防。book18.org

  兩人一攻一守,一進一退,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是一台精密的殺人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精準地運轉。book18.org

  劍無塵艱難地抵擋著。book18.org

  他的修為是築基大圓滿,比兩名邪修高一點,但他是以一敵二,而且他還要保護身後昏迷不醒的牧凡。book18.org

  牧凡躺在地上,胸口那個黑色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生命氣機在一點一點地流失。book18.org

  劍無塵不能讓他再受傷了,不能讓他再被任何一道劍氣擊中,不能讓他再被任何一柄劍刺穿。book18.org

  他只能擋在牧凡身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所有的攻擊,用自己的劍擋住所有的殺招。book18.org

  他雖然睡了他喜歡的女人,那是因為,他不想讓這個淫蕩的女人和自己的師弟走到一起。book18.org

  他和牧凡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情同手足的同門師兄弟。book18.org

  他不忍心自己純潔善良的師弟被這個淫蕩的女人騙。book18.org

  他想讓牧凡認清這個淫蕩女人的本性!book18.org

  這個女人身上的氣味,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過床,他不忍自己的師弟受到一點點的傷害。book18.org

  雖然到最後,自己確實迷失在了這個女人淫蕩誘人的蜜穴之中,沉迷在她那溫柔鄉之中……book18.org

  但是他依然還是希望能夠保護這個無知,純潔的師弟。book18.org

  他的身上開始出現傷口。book18.org

  左五的劍從他的左臂划過,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從傷口中湧出來,染紅了他月白色的衣袖。book18.org

  右六的劍從他的右腿划過,割破了他的褲腿,割破了他的皮膚,鮮血順著小腿流下來,滴在地上。book18.org

  他的肩膀被刺了一劍,他的後背被劃了一刀,他的胸口被劍氣擦過,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book18.org

  鮮血從他的身上流下來,滴在地上,將腳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紅色。book18.org

  他的劍在發抖,他的手在發抖,他的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但他沒有後退一步,沒有讓任何一道劍氣越過他,傷到身後的牧凡。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血從他的牙縫中滲出來,混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衣襟上。book18.org

  他的眼睛通紅,血絲布滿了眼白,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兩個敵人,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狼,即使渾身是傷,即使血流如注,即使下一秒就會倒下,也要在倒下之前咬斷敵人的喉嚨。book18.org

  左五的劍刺向他的面門,右六的劍刺向他的後心。兩柄劍,一前一後,一明一暗,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book18.org

  劍無塵的眼睛猛地睜大。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將丹田中所有的靈力都灌注到手中的長劍上。book18.org

  長劍發出嗡嗡的鳴響,劍身上泛起一層銀白色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亮得像是一輪太陽在他的手中升起。book18.org

  他使出了玄劍宗的絕學。book18.org

  「劍盪山河!」book18.org

  長劍橫掃而出,一道銀白色的光波從劍身上擴散開來,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漣漪向四周擴散。book18.org

  但那不是漣漪,那是劍氣,是凝聚了一個築基大圓滿修士全部靈力的、足以斬斷山河的劍氣。book18.org

  銀白色的光波向四周擴散,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聲。book18.org

  地面被割裂,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水面上被激起巨浪,浪花飛濺,打濕了岸邊的岩石。book18.org

  樹木被攔腰斬斷,斷面光滑如鏡,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刀切開的。book18.org

  兩名築基後期的邪修死死握住法劍,將全身的靈力灌注到劍身中,試圖抵擋那道銀白色的光波。book18.org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他們的眼睛瞪得很大,他們的嘴巴張開,想要喊什麼,但聲音還沒有發出,就被那道銀白色的光波吞沒了。book18.org

  光波從他們的腰間掃過。book18.org

  他們的身體從中間斷開了。book18.org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離,切口光滑如鏡,沒有一絲血跡——不是沒有血,而是血還沒來得及流出來,傷口就被劍氣的高溫燒焦了,變成了一層黑色的痂。book18.org

  他們的手上還握著長劍,上半身倒在地上,下半身還站在原地,保持著戰鬥的姿勢。book18.org

  他們的眼睛還睜著,瞪得很大,滿眼寫著不甘。book18.org

  嘴巴還在動,像是在說什麼,但已經沒有聲音了,只有血沫從喉嚨里湧出來,順著嘴角流下去,滴在地上。book18.org

  兩名築基後期的邪修,死了。book18.org

  劍無塵半跪在地上,一手撐著長劍,不讓自己倒下去。book18.org

  他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月白色的長袍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血,哪些是敵人的血。book18.org

  他的頭髮散亂了,幾縷髮絲垂在額前,被汗水粘在額頭上。book18.org

  他的臉上全是血,有從額頭流下來的,有從嘴角流出來的,有從鼻子裡淌出來的,混在一起,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從血池中爬出來的厲鬼。book18.org

  牧凡就靜靜地躺在他身後。book18.org

  他還在昏迷,臉色青灰,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得像一根將滅的蠟燭。book18.org

  但他的身上沒有新的傷口——劍無塵做到了,他用自己遍體鱗傷的身體,擋住了所有的攻擊,沒有讓任何一道劍氣傷到牧凡。book18.org

  劍無塵抬起頭,雙眼血紅地盯著那兩個站在遠處的女人。book18.org

  那目光里沒有恐懼,沒有求饒,沒有一絲一毫的軟弱。book18.org

  那目光里有憤怒,有仇恨,有一種想要將眼前這兩個女人撕碎、嚼爛、吞下去、然後化成糞便拉出來的、原始的、野蠻的、不加掩飾的殺意。book18.org

  林清月轉過身來。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優雅,像是在舞台上轉身接受觀眾的掌聲。book18.org

  白衣在風中飄動,薄紗在身後飛舞,長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笑容——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彩表演的笑容。book18.org

  她慢慢地鼓起了手掌。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掌聲在水庫上空迴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為一場精彩的演出鼓掌。book18.org

  「真是精彩。」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真誠的讚嘆,「不愧是玄劍宗大弟子,以一敵二,擊敗兩名築基後期,還能將人保護得這麼好。我還真是低估你了呢,劍無塵。」book18.org

  她走到劍無塵面前,彎下腰。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因為這個姿勢垂得更低了,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幾乎要從抹胸里掉出來,在陽光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劍無塵眼前展開,像是一個深淵,一眼望不到底,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在呼喚,在邀請他墜落。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笑容,嘴角彎起的弧度剛好,不深不淺,不濃不淡,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軟的嫵媚,又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冰冷。book18.org

  劍無塵看著她,看著她那具近在咫尺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曲線玲瓏的身體,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book18.org

  他的小腹湧起一股燥熱,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的身體在告訴她——他想要她,即使在這個時刻,他的身體依然想要她。book18.org

  但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淫邪。book18.org

  他的眼睛血紅,血絲布滿了眼白,瞳孔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女人,不像是在看一個曾經的床伴,不像是在看任何有生命的東西。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狗屎,一條蛆蟲,一個應該被踩死、碾碎、從這個世界徹底抹去的東西。book18.org

  他咬著牙,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發抖,他的腿在打顫,他的傷口在往外滲血,但他站起來了。book18.org

  他拄著長劍,站在牧凡身前,用自己殘破的身體擋住了身後那個昏迷的人。book18.org

  「即使我身負重傷,」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血和唾沫的味道,「也不是你這淫賤的賤人能夠拿捏的!」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她伸出手,解開了春潮顛倒術。book18.org

  一股渾厚的靈力波動從她的身上爆發出來。book18.org

  築基後期。book18.org

  那股靈力波動不是練氣大圓滿,不是築基初期,不是築基中期——是築基後期,貨真價實的、根基紮實的、靈力充沛的築基後期。book18.org

  那股靈力帶著冰系天靈根特有的寒意,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地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book18.org

  青兒也解開了自己的隱藏。book18.org

  一股更加渾厚的、更加磅礴的靈力波動從她身上爆發出來。book18.org

  翠綠色的衣裙在靈力風暴中獵獵作響,長發在身後飛舞,琥珀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幽冷的光。book18.org

  金丹初期。book18.org

  劍無塵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他看著林清月,看著青兒,看著那兩個站在他面前、渾身散發著強大靈壓的女人,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不可置信,從不可置信變成了一種深深的、無力回天的絕望。book18.org

  築基後期。金丹初期。book18.org

  她們一直在隱藏實力。book18.org

  從一開始就在隱藏。book18.org

  從蒼雲城,從任務大廳,從那個破舊的馬車,從那些夜晚的帳篷,從那些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的時刻——她們一直在隱藏。book18.org

  她們不是練氣大圓滿,不是凡人,她們是築基後期和金丹初期的修士,比他高、比他強、比他想像的更加可怕。book18.org

  而他,像一個小丑一樣,被她們玩弄於股掌之間,還以為是自己在玩弄她們。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那張扭曲的、崩潰的、像是整個世界都在他面前坍塌的臉,嘴角彎起一個淫浪的、得意的、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那個動作很慢,很慢,舌尖從下唇的左邊滑到右邊,在唇珠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縮了回去。book18.org

  「還要感謝無塵師兄這些天來日夜操勞呢。」她故意把「操」這個字說的很重,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感謝,「不然我們也不會精進得這麼快。」book18.org

  劍無塵回想起這幾日靡亂的旅途——小巷中的潮濕,樹林裡的喘息,帳篷內的呻吟,客棧房間裡的春情,還有那些他以為自己在享受的、實際上一直在被吸走的元陽和修為——他的腦海中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閃過,一幅接一幅,快得讓他來不及反應。book18.org

  他的腿軟了。book18.org

  膝蓋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book18.org

  長劍從他的手中滑落,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彈了兩下,然後安靜地躺在泥土裡。book18.org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傷痛,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一種更深的、更本質的、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崩潰。book18.org

  他輸了。book18.org

  不是輸在劍術上,不是輸在修為上,而是輸在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看清自己面前的這兩個女人。book18.org

  她們不是獵物,她們是獵人。book18.org

  他才是獵物。book18.org

  他從來都是獵物。book18.org

  林清月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劍無塵,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表情。book18.org

  「廢了他。」book18.org

  一個字,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book18.org

  青兒點了點頭,抬起手,一道靈力從她的指尖射出,精準地打入了劍無塵的體內。book18.org

  那道靈力像一條蛇,鑽進他的經脈,在他的丹田中橫衝直撞,將他的靈力封鎖、阻塞、封印。book18.org

  劍無塵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book18.org

  他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在劇烈地震顫,但他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了——靈力被封印了,經脈被阻塞了,丹田被封住了。book18.org

  他現在連一個凡人都不如,凡人的身體還有力氣,他的身體已經空了,像一隻被掏空了內臟的雞,只剩下一個空殼。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將他推倒在地上。book18.org

  劍無塵仰面躺在地上,看著天空,看著白雲,看著那個站在他面前的女人。book18.org

  他的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他的腿軟得像兩根麵條,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古怪的、帶著一絲淫靡的笑容。book18.org

  她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解開了自己藍色腰帶的蝴蝶結。book18.org

  藍色的腰帶從她的腰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伸向淡藍色薄紗外衫的系帶,輕輕一拉,外衫從她的肩頭滑落,飄落在地上,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藍色花瓣。book18.org

  「本來還想讓無塵師兄多活幾天的。」林清月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遺憾,像是在說一件很可惜的事情。book18.org

  白色的包臀裙從她的腰間滑落,堆在腳邊,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她腳下盛開。book18.org

  白色的低胸抹胸的系帶被她解開了,抹胸從她的胸口滑落,那兩團飽滿的柔軟乳房從布料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充血堅硬的乳頭挺翹起來,上面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將她從頭到腳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雪白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book18.org

  飽滿的胸部挺翹而圓潤;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和渾圓的臀部形成了驚人的對比;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大腿根部延伸到腳踝,線條流暢而優美,每一寸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來的。book18.org

  劍無塵看著這具身體,這具他曾經無數次撫摸過、親吻過、進入過的身體,這具他以為屬於自己玩具的身體——現在它站在他面前,一絲不掛,美得驚心動魄,但它的美不再屬於他了。book18.org

  它從來就不屬於他。book18.org

  她蹲下來,蹲在他身邊,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因為蹲下的動作微微晃動,在劍無塵的眼前晃來晃去,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book18.org

  「可惜無塵師兄那麼久不來找奴家,人家下面癢的難受死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一絲撒嬌,還有一絲幽怨,「你還天天和你那親生母親李若蘭亂倫。」book18.org

  她捂著嘴,浪笑起來。book18.org

  那笑聲很輕,很脆,像銀鈴在風中搖曳,但那個笑聲里的東西——是嘲諷,是得意,是那種知道了別人不知道的秘密時的、居高臨下的、帶著一絲惡意的愉悅。book18.org

  劍無塵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親生母親。李若蘭。他的親生母親。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李若蘭的臉——那張成熟美艷的、帶著一絲風騷的、每次見到他都會笑得眉眼彎彎的臉。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些畫面——紫竹峰的廂房,淡紫色的帷幔,她在他身下婉轉呻吟,他抱著她汗流浹背。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些聲音——「你可真是你師尊的好徒弟」「討教都討教到師娘的床上來了」「我今天就要代替你的師尊,好好地教育教育你」。book18.org

  那是他的母親。book18.org

  那是他的親生母親。book18.org

  他一直在和親生母親做愛。book18.org

  劍無塵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book18.org

  他的嘴巴張開,喉嚨里發出一種沙啞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的聲音,那聲音不是哭,不是笑,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質的、像是靈魂被撕裂時發出的慘叫。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那張扭曲的、崩潰的、像是整個世界都在他面前坍塌的臉,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大了。book18.org

  她捂著小嘴,浪笑著,笑聲在空曠的水庫上空迴蕩,像一首死亡的序曲。book18.org

  「哦,對了。」她忽然停下笑聲,歪著頭,看著劍無塵,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無塵師兄好像還不知道吧?」book18.org

  她湊近他的臉,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近到他能看到她眼中那個小小的、狼狽不堪的、像一條死狗一樣的自己的倒影。book18.org

  「你就是宗主夫人和山野挑夫苟且生出來的野種。」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說一個甜蜜的秘密,「宗主大人居然還把你收做親傳弟子放在身邊。」book18.org

  她仰起頭,大笑起來。那笑聲很響亮,很放肆,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終於可以釋放出來的暢快淋漓。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笑聲在水庫上空迴蕩,在山谷中迴響,驚起了林中的飛鳥,驚起了水中的游魚。book18.org

  那笑聲里有得意,有滿足,有殘忍,還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時的愉悅。book18.org

  劍無塵躺在地上,看著天空,看著白雲,看著那個站在他面前笑得前仰後合的女人。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的光在一點一點地熄滅,像一盞油盡燈枯的燈,火焰越來越小,越來越暗,最後只剩下一點微弱的、隨時都會熄滅的火星。book18.org

  他是野種。book18.org

  他是宗主夫人和山野挑夫苟且生出來的野種。book18.org

  他不是什麼天之驕子,不是什麼玄劍宗的天才,他只是一個被拋棄的、被撿回來的、被蒙在鼓裡的可憐蟲。book18.org

  他的師父收他為徒,不是因為他的天賦,而是因為他是李若蘭的兒子,是因為他欠李若蘭的。book18.org

  他一直在和親生母親做愛,他的母親一直在和他做愛。book18.org

  劍無塵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林清月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她的身體在陽光下白得發光,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book18.org

  她蹲下來,蹲在劍無塵身邊,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他的眼前晃動,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像是一個深淵,一眼望不到底。book18.org

  「師兄的父親,還真是粗暴。」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回味的、陶醉的、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時的滿足,「每次都像一頭種豬一樣,把奴家灌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劍無塵的臉頰,指尖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下巴。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又像是在撫摸一隻即將被宰殺的羔羊。book18.org

  「啊!~~嗯——你果然和我相性很好~」book18.org

  一聲嬌吟從林清月的小嘴中冒了出來,那聲音很輕,很細,帶著一種壓抑的、克制的、卻還是忍不住溢出來的愉悅。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腰肢不自覺地向前聳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仰起頭,臉上帶著一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book18.org

  奼女玄功在她體內全力運轉,劍無塵體內的生命本源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朝著她的身體涌去。book18.org

  劍無塵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他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中充滿了血絲和恐懼。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力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流失,像是有人在他的身體里開了一個口子,所有的血液、所有的靈氣、所有的生命都在從這個口子裡湧出去,湧進那個騎在他身上的女人的身體里。book18.org

  他的皮膚開始變得乾枯,肌肉開始萎縮,骨骼開始變得脆弱。book18.org

  他曾經精壯的身體在短短几息之間縮水了一大圈,像一隻被放了氣的氣球,皺巴巴地癟了下去。book18.org

  林清月騎在他身上,聳動著腰肢,臉上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沉浸其中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騷浪的、淫靡的嬌吟。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王叔的臉——那張黝黑的、粗糙的、帶著憨厚笑容的臉。book18.org

  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她的皮膚,那種刺刺的、痒痒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很重,很熱,像一座火山壓在她身上,隨時都會噴發。book18.org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上,滾燙的,帶著煙葉和汗水的味道。book18.org

  王叔。book18.org

  那個低賤的、粗鄙的、像一頭種豬一樣的挑夫。book18.org

  他是劍無塵的父親。book18.org

  劍無塵的體內,流著他的血。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彎起一個淫靡的、滿足的、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個正在一點一點乾枯、一點一點萎縮、一點一點變成一具乾屍的男人,看著他那張曾經英俊的、如今扭曲的、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的臉,看著他那雙曾經銳利的、如今渾濁的、瞳孔渙散的眼睛。book18.org

  「想你那可憐的妹妹,」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陶醉的、沉浸其中的、像是在說夢話一樣的語氣,「被你那發情到不知方向的種豬父親蹂躪,那個悽慘叫聲——真讓人回味無窮~」book18.org

  她的腰肢聳動得更快了,她的嬌吟聲變得更大了,她的臉上那種動情的、陶醉的表情變得更加濃郁了。book18.org

  奼女玄功在她體內運轉到了極致,劍無塵體內的生命本源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向她,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的邊緣。book18.org

  劍無塵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著林清月那張動情的、陶醉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微微動著,像是在說什麼,但已經沒有聲音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已經乾枯得像一具木乃伊,皮膚緊緊地貼著骨頭,每一根肋骨的輪廓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的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顴骨高高地凸起來,嘴巴大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吶喊。book18.org

  但他還活著。book18.org

  他的眼睛還睜著,他的心臟還在跳動,他的意識還在。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力在一點一點地流失,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一點地死亡,能感覺到死亡正在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來。book18.org

  他的眼睛看著林清月,看著那張美得不像話的臉,看著那雙半閉著的、迷離的、沉浸在快感中的眼睛,看著那張微微張開的、發出嬌吟的、紅潤飽滿的嘴唇。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最後一絲光,正在慢慢熄滅。book18.org

  林清月騎在他身上,腰肢聳動,兩人聯結的地方洪水泛濫,她嬌吟聲聲,她的臉上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沉浸其中的表情,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指在劍無塵乾枯的胸口上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她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光,她的長髮在風中飛舞,她的臉上帶著那種淫靡的、滿足的、讓人看一眼就會心跳加速的笑容。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仰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book18.org

  第35章 劍無塵之死book18.org

  水庫旁,一聲高昂的嬌吟傳來,那延綿不絕的誘人的嬌吟聲終於停止了。book18.org

  陽光從西邊斜照過來,將水面染成了一片金紅色,像是一攤被夕陽點燃的血。book18.org

  微風吹過,水面泛起細碎的漣漪,那些金紅色的光斑在水波中晃動、破碎、重組,像是一場無聲的、永不停歇的舞蹈。book18.org

  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變成了黑色的剪影,層層疊疊的,像是一道道被誰隨意擱置的屏風。book18.org

  林清月跨坐在劍無塵的身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面色潮紅,雙頰緋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瞳孔有些渙散,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後的餘韻,像一陣風過後湖面上還未平息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久久不能平靜。book18.org

  她慢條斯理地穿戴著衣衫,動作不緊不慢,從容得像是在自己閨房裡梳妝打扮。book18.org

  劍無塵胯下的巨龍依然插在她那肥美誘人的蜜穴之內,子宮深處還有著劍無塵最後射出的稀薄陽精。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體內最後那一絲微弱的生命氣息,像一盞油盡燈枯的燈,火焰已經小到幾乎看不見,但還在燃燒,還在掙扎,還在做最後的、徒勞的抵抗。book18.org

  她伸出手,撐著劍無塵乾癟的胸膛,站起身來。book18.org

  他的胸膛已經沒有肉了,皮膚緊緊地貼著肋骨,每一根骨頭的輪廓都清晰可見,像是一具被遺棄在沙漠中暴曬了太久的乾屍……book18.org

  她臀部翹起,插在蜜穴之中乾枯的巨龍緩緩抽出。book18.org

  幾道濕潤的、黏膩的、在夕陽中泛著光的液體痕跡,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膝蓋,像是某種無聲的證詞,在控訴著剛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她漫不經心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棉巾,低頭擦拭著大腿上的痕跡,動作很隨意,像是在擦掉手上沾的灰塵。book18.org

  擦完之後,將棉巾隨手扔在地上,撿起地上的白色褻褲,慢悠悠地穿好,然後是低胸抹胸包臀裙、藍色腰帶、淡藍色薄紗外衫——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每一個動作都從容而優雅,像是在完成某種古老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意義的儀式。book18.org

  劍無塵躺在地上,渾身猶如一具乾屍。book18.org

  他的皮膚是褐色的,緊緊地貼在骨架上,每一根骨頭都清晰可見——頭骨的輪廓,鎖骨的弧度,肋骨的排列,盆骨的形狀,腿骨的長度。book18.org

  他的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顴骨高高地凸起來,嘴唇乾裂翻卷,露出裡面乾枯的牙齦和發黃的牙齒。book18.org

  他的手指彎曲著,像鷹爪一樣,指甲又長又黃,上面布滿了豎紋。book18.org

  他的胸膛還有微弱的起伏,一下,兩下,三下——很慢,很慢,慢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他的心臟還在跳,但他的心臟已經沒有足夠的血液可以泵送了,它只是在空轉,像一台沒有油的發動機,在慣性的作用下徒勞地運轉著,等待著最後的、完全的、不可逆轉的停止。book18.org

  劍無塵沒有死。book18.org

  但也沒有差多少了。book18.org

  他的生命本源被林清月抽走了九成九,剩下的那一點點,像是一根蠟燭燃盡前最後的一豆火光,風一吹就會滅。book18.org

  最多活不過十天。book18.org

  十天內,他的生命本源會自行燃燒殆盡,像一根燒到了頭的蠟燭,最後的那一點火焰會在掙扎中忽明忽暗地閃爍幾下,然後徹底熄滅,留下一攤冷卻的、凝固的、再也點不燃的蠟油。book18.org

  林清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book18.org

  玄劍宗的弟子都是有魂燈的。book18.org

  當弟子死亡時,魂燈會記錄下死亡前後發生的事情——死因,時間,地點,甚至兇手的面容和氣息。book18.org

  如果她在這裡殺死劍無塵,魂燈會記錄下一切——她騎在他身上,她抽乾了他的生命本源,她是殺死他的兇手。book18.org

  她不能冒這個險。book18.org

  她需要劍無塵死在病床上,死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在「重傷不治」的合理解釋之中。book18.org

  到那時,魂燈記錄下的只會是一具被邪術侵蝕、生命本源自行耗盡的身體,沒有任何外力介入的痕跡,沒有任何兇手的線索。book18.org

  青兒走到劍無塵身邊,蹲下來,面無表情地為他整理裸露的衣物。book18.org

  她將他的衣袍拉好,遮住他那具乾枯的、醜陋的,沾染著絲絲不知名液體的身體。book18.org

  將他的衣領翻好,將他的袖口拉直,將他的腰帶系好。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在整理一件珍貴的文物,又像是在為一個死去的親人整理遺容。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琥珀色的眼睛平靜如水,看不出悲傷,看不出憐憫,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她只是在做一件需要做的事情,做完了,站起來,退到一旁。book18.org

  林清月轉身,朝牧凡走去。book18.org

  牧凡躺在地上,臉色青灰,嘴唇發紫,胸口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黑色的血。book18.org

  他的呼吸很微弱,微弱到幾乎聽不到,但還在,還在繼續,還在堅持。book18.org

  生命氣機從他的身體中流失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但依然在流失,像沙漏中的沙子,一粒一粒地往下掉,攔不住,停不了。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了,像是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東西。book18.org

  她從腦後取下白玉蓮花發簪,意念一動,發簪化作三尺長劍,她握緊劍柄,將劍尖對準了自己的腋下,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刺了下去。book18.org

  劍尖刺破了皮膚,刺穿了肌肉,刺進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鮮血從傷口中湧出來,順著劍身往下流,滴在地上,將腳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紅色。book18.org

  那血很紅,很艷,在夕陽的餘暉中像是一朵盛放的紅花,美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林清月發出了一聲嬌吟。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很細,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的、像是在忍受什麼又像是在享受什麼的調子。book18.org

  明明是劇痛,明明是自己的劍刺穿了自己的身體,她卻發出了這樣的聲音,仿佛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本質的、讓她無法抗拒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因為什麼。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痛感和快感在她體內本就是同一種東西,也許是因為她已經分不清痛和快了,也許是因為她就是一個變態,一個喜歡疼痛、喜歡鮮血、喜歡用傷害自己來獲得快感的變態。book18.org

  鮮血瞬間打濕了她潔白的低胸抹胸,將那片雪白的布料染成了觸目驚心的鮮紅色。book18.org

  血從抹胸的邊緣滲出來,順著她胸口的曲線往下流,流進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里,將那道溝壑染成了一條紅色的河流。book18.org

  血還在流,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在安靜的水庫上空迴蕩,像是某種古老的、神秘的、只有死亡才能聽懂的語言。book18.org

  青兒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看呆了。book18.org

  不是被她的美驚呆了,而是被她的狠驚呆了。book18.org

  這個女人對待別人心狠手辣——她見過,蒼梧城,血煉大陣,幾十萬凡人的性命,她眼睛都沒眨一下。book18.org

  小花,十六歲的少女,她親手攝到她身前,送到她父親的胯下,聽著她的哭喊和慘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王叔,她的情人,她下令採補,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book18.org

  但青兒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女人對自己也這麼狠。book18.org

  為了演戲,為了騙過牧凡,為了不讓任何人懷疑,她可以毫不猶豫地用劍刺穿自己的身體,可以面不改色地忍受劇痛,可以發出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嬌吟,仿佛那不是自殘,而是一場歡愉。book18.org

  青兒看著林清月腋下那道還在流血的傷口,看著那件被鮮血浸透的低胸抹胸,看著那張因為疼痛和快感而泛紅的臉,心底湧起一股寒意。book18.org

  這個女人,比她想像的更加可怕。book18.org

  她不怕死,也不怕疼,不怕任何人,不怕任何事。book18.org

  她是一個沒有底線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威脅的、沒有任何弱點可以利用的怪物。book18.org

  林清月將劍從身體里拔出來,鮮血隨著劍身的抽出而噴涌而出,濺在她的手上、裙擺上、地上。book18.org

  她將劍變回發簪,插回腦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卷繃帶,開始包紮傷口。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熟練,很利落,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book18.org

  繃帶從腋下繞過,穿過胸口,繞過肩膀,在她的身上纏繞了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潔白的繃帶緊緊地包裹著她豐滿的胸脯,將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擠壓得更加突出,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繃帶的襯托下顯得更深了,更誘人了。book18.org

  繃帶之上很快就滲出了大片血跡,鮮紅色的血在潔白的繃帶上暈開,像一朵朵盛放的紅花,美得詭異,美得驚心。book18.org

  林清月包紮好傷口,活動了一下手臂,確認不影響行動之後,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牧凡。book18.org

  腳尖踢在他的腰側,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踢一袋不會動的貨物。book18.org

  「把他身上的術法解開。他還有用,暫時留他一命。」她的聲音很冷,很淡,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做的乾淨一點」book18.org

  青兒點了點頭,走到牧凡身邊,蹲下來,伸出手,掌心按在他胸口的傷口上。book18.org

  一道柔和的靈力從她的掌心湧出,滲入牧凡的體內,將他體內那道黑色的、像蛇一樣的邪術封印一寸一寸地驅散、瓦解、吞噬。book18.org

  牧凡的臉色漸漸好轉,青灰色褪去了一些,嘴唇的紫色也淡了一些,呼吸變得平穩了一些。book18.org

  但他沒有醒來,還在昏迷,像一具還活著的屍體,安靜地躺在那裡,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林清月將儲物戒指中的物品清空了一部分,騰出了一塊空間,然後將那兩具幽冥教邪修的屍體收了進去。book18.org

  兩具被攔腰斬斷的屍體,上下半身還連著,但已經斷成了兩截,只有一層皮還連著,像兩件被撕破的衣服。book18.org

  血已經流乾了,傷口被劍氣的高溫燒焦了,變成了黑色的痂,沒有血,沒有體液,不會弄髒她的儲物戒指。book18.org

  她將兩具嫁禍幽冥教的「證據」收好,關上了空間門,拍了拍手,轉過身,看著青兒。book18.org

  「走吧。」她說,「回西河鎮。」book18.org

  青兒點了點頭,跟在林清月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水庫。book18.org

  暮色中,白衣如雪,翠衣如竹,一個清冷,一個妖冶,一個在前,一個在後。book18.org

  她們的身影在夕陽中越拉越長,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了樹林的陰影里。book18.org

  水庫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水面不再有漣漪,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天空、山巒和暮色。book18.org

  風停了,樹葉不再沙沙作響,蟲鳴聲也消失了,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只有地上那攤暗紅色的血跡,和空氣中殘留的那股淡淡的、淫靡的氣味,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第二天,西河鎮,一家客棧。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來,落在牧凡的臉上,將他從昏沉的睡夢中喚醒。book18.org

  他的眼皮動了動,睫毛顫了顫,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天花板是木質的,有很多節疤和裂縫,燭光在裂縫中跳躍,像是有人在黑暗中點了一盞小小的燈。book18.org

  空氣中有草藥的味道,有血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讓他安心的香味。book18.org

  他偏過頭,看到了林清月。book18.org

  她趴在他的床邊,頭枕在手臂上,睡著了。book18.org

  陽光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輪廓照得柔和而溫暖。book18.org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呼吸均勻而綿長,胸口在睡夢中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長裙——不是那件被血浸透的低胸抹胸,而是一件新的、素凈的、領口不低不高的長裙。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垂在臉頰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飄動。book18.org

  她的腋下纏著繃帶,繃帶包裹著她豐滿的胸脯,將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擠壓得更加突出,繃帶之上滲出了大片血跡,鮮紅色的血在潔白的繃帶上已經乾涸了,變成了暗紅色的、硬邦邦的血痂。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臉,看著她那件被血染紅的繃帶,看著她疲憊的、沉睡的、像是在做噩夢一樣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熱流。book18.org

  他的眼眶有些發熱,鼻子有些發酸,喉嚨有些發緊。book18.org

  她守了他一夜。book18.org

  她受了傷,流了血,沒有去休息,沒有去處理自己的傷口,而是守在他床邊,守了一整夜。book18.org

  「小姐守了公子一天一夜呢。」青兒的聲音從房間的角落裡傳來,很輕,很柔,像是怕驚擾到什麼。book18.org

  牧凡轉過頭,看到青兒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翠綠色的衣裙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她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牧凡坐起身來。book18.org

  他的動作有些大,床板發出吱呀一聲響,林清月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牧凡,看著他那張恢復了血色的臉,看著他那雙重新有了焦距的眼睛,看著他那微微翕動的嘴唇——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然後無聲地滑落下來,一滴,兩滴,三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在她的衣襟上,滴在牧凡的被褥上。book18.org

  「牧師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哽咽著,「你終於醒了!我怕你也……怕你也不會再醒過來了……」book18.org

  她撲進他的懷裡,雙臂環過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的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顫抖,她的哭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獸在哀鳴。book18.org

  牧凡被她撲得往後仰了一下,後背撞在床頭的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顧不上疼,伸出手,輕輕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環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抱在懷裡。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拍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book18.org

  他的心被她的哭聲揪得生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胸口裡絞著,擰著,一下一下的,疼得他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好了,沒事了。」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的力量,「我沒事了,師妹不要哭了。」book18.org

  林清月從他懷裡抬起頭,梨花帶雨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眶裡還含著淚,睫毛上掛著水珠,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淚水和她的胭脂混在一起,在她白皙的臉上留下一道道粉紅色的痕跡,像是一幅被水浸濕的畫,顏色暈開了,輪廓模糊了,但那種美,那種讓人心疼的、脆弱的、易碎的美,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book18.org

  她看著牧凡,牧凡看著她。book18.org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交纏,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book18.org

  她的目光里有擔憂,有恐懼,有慶幸,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不敢表露太多的、怕被他看穿的歡喜。book18.org

  他的目光里有心疼,有憐惜,有感激,還有一種壓抑的、克制的、不敢釋放太多的愛意。book18.org

  牧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了,落在了她的腋下——那件被血染紅的繃帶。book18.org

  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比剛才更疼了,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師妹,你的傷……」book18.org

  「沒事,皮外傷。」林清月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很勉強,很脆弱,像是一朵被風雨摧殘過的花,花瓣都掉了,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花蕊,還在努力地綻放,「師兄不用擔心我。」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那個笑容,心裡更疼了。book18.org

  「無塵師兄呢?」他問。book18.org

  林清月的笑容凝固了。book18.org

  她的眼眶又紅了,淚水又在眼眶中打轉了,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但眼淚不聽話,還是滑了下來,一滴,兩滴,三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book18.org

  「無塵師兄……無塵師兄他……嗚嗚嗚嗚……」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出了聲。book18.org

  那哭聲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克制的、梨花帶雨的哭,而是一種崩潰的、失控的、撕心裂肺的哭。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她的哭聲在房間裡迴蕩,像是一把無形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在牧凡的心上。book18.org

  牧凡的心沉了下去。book18.org

  他站起來,扶著林清月的肩膀,跟著她來到了隔壁的房間。book18.org

  門推開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劍無塵。book18.org

  劍無塵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只露出一張臉。book18.org

  那張臉已經看不出曾經英俊瀟洒的模樣了——眼窩深深凹陷,顴骨高高凸起,皮膚是青灰色的,像是一具在水裡泡了太久的屍體。book18.org

  嘴唇乾裂翻卷,露出裡面乾枯的牙齦和發黃的牙齒。book18.org

  他的頭髮已經白了一半,像是一夜之間老了三十歲。book18.org

  他的呼吸很微弱,微弱到幾乎看不出來,只有胸口那個極其輕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起伏,在證明著他並沒有完全死去。book18.org

  牧凡站在床邊,看著劍無塵那張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劍無塵過去的模樣——太玄峰大弟子,築基大圓滿的天才,玄劍宗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弟子。book18.org

  英俊瀟洒,氣宇軒昂,往人群中一站就是鶴立雞群的存在。book18.org

  他的笑容是那樣的自信,他的眼神是那樣的銳利,他的劍是那樣的快。book18.org

  現在,他躺在這裡,像一具被遺棄在路邊的、沒有人要的、沒有人認領的屍體。book18.org

  「無塵師兄……」牧凡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林清月忽然從背後抱住了他。book18.org

  她的雙臂環過他的腰,她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壓在他的後背上,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讓牧凡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但此刻他完全沒有胡思亂想的心思,他的腦子裡全是劍無塵那張臉,全是「無塵師兄可能要死了」這個念頭,像一口鐘在他的腦海中反覆敲響,嗡嗡嗡的,震得他頭疼欲裂。book18.org

  「無塵師兄他和那兩個幽冥教的邪修戰鬥在一起,」林清月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深深的自責和愧疚,「可惜我實力低微,受一劍,成了無塵師兄的累贅。無塵師兄為了護我,中了對方的邪術。他在倒下之前,將那兩名邪修擊殺,可是他就……就變成了這個樣子……」book18.org

  她哭得更加厲害了,身體在他的後背上劇烈地顫抖,淚水打濕了他後背的衣料,溫熱的,濕漉漉的,像是有人在他背後潑了一杯溫水。book18.org

  牧凡能感覺到她的眼淚透過衣料滲到他的皮膚上,一滴一滴的,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戳著他的後背。book18.org

  牧凡轉過身,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看著她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她那件被血染紅的繃帶。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落在了她的身上——他注意到她身上的靈氣波動不同了。book18.org

  不再是練氣大圓滿,而是築基初期。book18.org

  那股靈力渾厚而綿長,帶著冰系天靈根特有的寒意,像是一條在地下流淌了千年的暗河,表面平靜,底下暗流涌動。book18.org

  「師妹不是也通過這次戰鬥到了築基期嗎?」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安慰的、鼓勵的、想讓她的心情好起來的力量,「也不全是壞事。」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目光堅定而溫柔。「等回到宗門,宗主神通廣大,肯定能將無塵師兄解救回來的。這筆帳,我們遲早要和幽冥教清算!」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抱著牧凡的林清月將臉埋在他的胸膛里,肩膀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book18.org

  牧凡看不到她的表情,青兒看到了。book18.org

  青兒站在房間的角落裡,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林清月埋在牧凡胸膛里的那張臉,看著那張臉上慢慢勾起的、冰冷的、得意的、帶著一絲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青兒移開了目光,看向窗外。book18.org

  陽光照在西河鎮的街道上,小販在吆喝,孩子在奔跑,婦人在買菜,老人在曬太陽。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平靜,仿佛這個世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客棧的雜物間裡,一具乾枯的軀體躺在地上,身上穿著店小二的衣服。book18.org

  他的皮膚是褐色的,緊緊地貼在骨架上,眼窩深深凹陷,顴骨高高凸起,嘴巴大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吶喊。book18.org

  他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死的,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不知道為什麼會死在這裡。book18.org

  一團黑色的火焰從他的身體上燃起,沒有溫度,不熱也不冷,在黑暗中靜靜地燃燒著,將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吞噬,化為黑色的灰燼。book18.org

  風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來,灰燼隨風飄散,什麼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他來過這裡,也沒有人知道他死在了這裡。book18.org

  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玄劍宗,太玄峰,劍無塵的房間。book18.org

  姬長春站在劍無塵的床邊,眉頭緊皺。book18.org

  他的眉頭皺得很深,深到眉心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豎紋,像是有人用刀在他的額頭上刻了一刀。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劍無塵那張乾枯的、青灰色的、看不出人形的臉上,他的神識探入劍無塵的體內,一遍又一遍地探查著他的丹田、經脈、五臟六腑、骨骼肌肉。book18.org

  沒有任何異常——沒有中毒,沒有受傷,沒有任何外力介入的痕跡。book18.org

  劍無塵的身體只是單純地、不可逆轉地、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掏空了一樣,失去了幾乎所有的生命本源。book18.org

  他的生命氣息幾乎全無,微弱到像是一根在風中搖曳的蠟燭,隨時都可能熄滅。book18.org

  但就是沒有死。book18.org

  他的心臟還在跳,他的肺還在呼吸,他的大腦還在運轉。book18.org

  他活著,以一種介於生與死之間的、讓人無法理解的、匪夷所思的狀態活著。book18.org

  姬長春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症狀。book18.org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傷病、無數死亡、無數修士的隕落,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人的生命本源被抽乾了,卻沒有留下任何被抽取的痕跡,像是那些生命本源是自己蒸發了、自己消散了、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book18.org

  「此症狀古怪,等我請示老祖。」姬長春收回神識,轉身走出了劍無塵的房間。book18.org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了。book18.org

  七天。book18.org

  玄劍宗的兩位大乘期老祖出關了。book18.org

  他們親自來到劍無塵的房間,探查了他的身體,翻閱了古籍,嘗試了各種方法——丹藥、陣法、靈術、秘法——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都試過了,但沒有任何效果。book18.org

  劍無塵的生命本源已經枯竭到了不可逆轉的程度,像一口被抽乾了的水井,再怎麼往裡面倒水,水都會滲進乾裂的泥土裡,留不住,存不下。book18.org

  兩位老祖對視一眼,搖了搖頭。book18.org

  「準備後事吧。」一位老祖說,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姬長春站在劍無塵的床邊,看著他那張乾枯的、青灰色的、看不出人形的臉,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平靜,平靜得像兩顆沒有感情的玻璃珠子。book18.org

  但他的手指在袖子裡微微顫抖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曲子。book18.org

  這一天,劍無塵死了。book18.org

  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他的肺停止了呼吸,他的大腦停止了運轉。book18.org

  他的身體躺在那裡,乾枯的、青灰色的、看不出人形的身體,像一具被遺棄在沙漠中暴曬了太久的木乃伊。book18.org

  他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已經渙散了,嘴唇微微張開著,像是在說什麼,但已經沒有聲音了。book18.org

  玄劍宗的天驕,太玄峰大弟子,築基大圓滿的天才,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弟子——隕落了。book18.org

  消息傳遍了整個玄劍宗。book18.org

  太玄峰的弟子們聚集在劍無塵的房間外面,有的在哭,有的在沉默,有的在低聲議論。book18.org

  其他峰的弟子也紛紛趕來,有的在嘆息,有的在惋惜,有的在慶幸——慶幸死的不是自己。book18.org

  各峰峰主也來了,張春陽捋著鬍鬚,嘆了口氣;杜文仲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季無情面無表情,站在角落裡,雙臂抱胸,像一尊雕塑;李若蘭站在人群中,穿著一件紫色的長裙,面容平靜,但她的眼眶微紅,手指在袖子裡緊緊地攥著,指節泛白。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皎月峰偏殿的窗前,看著窗外那片被夕陽染紅的雲海,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劍無塵死了。book18.org

  乾乾淨淨地死了,死在了病床上,死在了眾目睽睽之下,死在了「重傷不治」的合理解釋之中。book18.org

  魂燈記錄下了一切——他被邪術侵蝕,生命本源自行耗盡,沒有任何外力介入的痕跡。book18.org

  沒有人懷疑,沒有人調查,沒有人知道真相。book18.org

  青兒站在她身後,翠綠色的衣裙在暮色中泛著幽幽的光,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林清月的背影。book18.org

  「小姐,接下來怎麼做?」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看著窗外那片被夕陽染紅的雲海,看著那些在雲海中翻湧的、像血一樣紅的雲層,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的餘韻。book18.org

  「回皎月峰。」她說。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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