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44-47) book18.org
作者:四季春book18.org
第44章 姬明月的墮落book18.org
玄劍城附近的一個城鎮,暮色四合。book18.org
城樓建在鎮子的南面,不高,但足以俯瞰整座城鎮。book18.org
青灰色的磚石被歲月磨得光滑發亮,牆縫裡長出了細細的青苔,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暗綠色的光。book18.org
城樓上的旗幟已經降下來了,光禿禿的旗杆指向灰藍色的天空,像一根指向虛無的手指。book18.org
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變成了黑色的剪影,層層疊疊的,像是一道道被誰隨意擱置的屏風。book18.org
鎮子裡的炊煙升起來了,一縷一縷的,在無風的暮色中筆直地上升,然後在半空中散開,像一朵朵灰色的花,在天空中緩緩綻放又緩緩凋零。book18.org
姬明月站在空無一人的城樓上。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城牆的垛口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巒上,但她的眼睛是散的,沒有焦點,什麼都沒有看進去。book18.org
風從城外吹來,吹起她的長髮和衣角,白色的薄紗外衫在暮色中翻飛,像一面無聲的旗幟。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粗糙的磚石上輕輕摩挲著,一下一下的,指甲划過石面的聲音很細,很輕,被風吞沒了,連她自己都聽不到。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很白,很細,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這是一隻握劍的手,一隻畫符的手,一隻結印的手,一隻從來沒有沾過陽春水的手。book18.org
此刻,它撐在城牆上,指腹下是粗糙的、冰涼的、被歲月磨得光滑的磚石。book18.org
但姬明月看到的不是這些。book18.org
她看到的是這隻手在黑暗中,在凌亂的被褥上,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留下的那些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看到的是這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褪下了自己的衣裙,伸向了兩腿之間的蜜穴里。book18.org
她看到的是這隻手在運轉奼女玄篇時,指尖上流轉的那一絲幽冷的光。book18.org
這隻手已經殺了三個人了。book18.org
不是用劍殺的,不是用符殺的,不是用任何她熟悉的方式殺的。book18.org
而是用她的身體,用她的嘴唇,用她的手指,她最隱秘的地方,用她從未想過會用來殺人的方式,殺了三個人。book18.org
三個人,三條命,死在她的身上,死在林清月的床上,死在那些凌亂的、散發著汗水和精液氣味的被褥之間。book18.org
她記得他們的臉——小販憨厚的笑容,貨郎黝黑的皮膚,老漢粗糙的手指。book18.org
她記得他們的眼睛——從慾望到恐懼,從恐懼到絕望,從絕望到空洞。book18.org
她記得他們的身體——從滾燙到冰涼,從飽滿到乾枯,從活生生的人到蜷縮在床上的乾屍。book18.org
那些畫面在她的腦海中反覆回放,像一卷被卡住的錄像帶,同一個畫面反覆播放,停不下來,關不掉,刪不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那些畫面就在眼皮底下;她睜開眼睛,那些畫面就在眼前。book18.org
她走到哪裡,那些畫面就跟到哪裡,像影子,像鬼魂,像永遠無法擺脫的夢魘。book18.org
這是她嗎?book18.org
她真的是這樣的人嗎?book18.org
她姬明月,皎月峰的峰主,玄劍宗宗主的妹妹,金丹圓滿——不,現在是元嬰初期的劍修,曾經是正道修士中最清冷、最孤傲、最不可侵犯的女人。book18.org
她從來不笑,從來不哭,從來不對任何男人多看一眼睛。book18.org
她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劍,冰冷,鋒利,拒人千里。book18.org
所有人都怕她,敬她,不敢靠近她。book18.org
她是雪山上的白花,是懸崖邊的雪蓮,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存在。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她殺了人。book18.org
不是用劍,不是用符,不是用任何光明正大的手段,而是用她的身體,用她幾百年都無人拜訪的蜜穴,用那種最原始的、最不堪的、最讓人不齒的方式,殺了人。book18.org
她在那些男人的身下婉轉呻吟,發出那種她以前聽了會皺眉的聲音;她的雙腿纏在他們的腰間,手指在他們的後背上划過,留下紅色的痕跡;她的嘴唇貼在他們耳邊,說著那些她以前聽了會臉紅的、淫蕩的、不堪入耳的話。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那一刻,將他們的生命本源一點一點地抽走,看著他們的眼睛從慾望變成恐懼,從恐懼變成絕望,從絕望變成空洞。book18.org
那種感覺——那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覺——讓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那種快感比身體上的快感更加強烈,更加持久,更加讓人上癮。book18.org
身體上的快感只有幾秒,十幾秒,最多幾十秒,然後就消失了,像潮水退去,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空蕩蕩的沙灘。book18.org
而那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會一直在,會在她的腦海中反覆回放,會在她的心裡反覆咀嚼,會在她的血液里反覆流淌,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味,一次又一次地渴望,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更多。book18.org
姬明月的手指在城牆上攥緊了,指甲嵌進磚縫的青苔里,將那些細細的、嫩綠的、脆弱的植物碾成了綠色的汁液。book18.org
她想起了那些男人撫摸他的雙乳,撫摸她的翹臀,撫摸她的蜜穴時那絲絲的酥麻感,她想起了那些男人胯下的巨龍,插入她饑渴的蜜穴之中,那充實酸脹的快感。book18.org
想起了男人的巨龍在她蜜穴之內抽動,蜜穴之內的褶皺傳來的酥麻感。book18.org
她想起了那到達頂點之時,渾身如同觸電一般的刺激感。book18.org
她回想起在那渾身顫抖,如同觸電一般的快感來臨時,那股從馬眼之中射出的精液,射入她嬌嫩的子宮內,那股純凈的生命本源混合著精液,從子宮流入她的丹田,滋潤著她的經脈,滋養著她的骨骼,溫養著她的靈魂。book18.org
她的修為在增長——不是那種苦修多年終於突破一點點的緩慢增長,而是那種肉眼可見的、一截一截往上竄的、像是在做夢一樣的快速增長。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在膨脹,經脈在拓寬,骨骼在變得更加堅韌,血液在變得更加純凈。book18.org
那種感覺讓她著迷,讓她沉醉,讓她上癮。book18.org
比劍術突破時的快感更加強烈,比符篆大成時的滿足更加深刻,比陣法精進時的喜悅更加持久。book18.org
因為那些是她通過努力、通過汗水、通過日復一日的苦修換來的,而這些——是她通過身體、通過慾望、通過那些在她身上喘息的男人換來的。book18.org
不需要努力,不需要汗水,不需要日復一日的苦修。book18.org
只需要張開雙腿,讓那些男人插入進來,然後在他們最興奮、最滿足、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將他們的生命本源全部抽走。book18.org
這是捷徑。book18.org
一條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從來沒有走過的、甚至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捷徑。book18.org
它通往力量的巔峰,通往長生不老的彼岸,通往那些她以前只能仰望、永遠無法觸及的境界。book18.org
她不需要再每年散功了,不需要再壓制體內的藥效了,不需要再像一個苦行僧一樣,將自己的慾望一點一點地壓抑、克制、消滅了。book18.org
她可以釋放了,可以放縱了,可以為所欲為了。book18.org
她的修為不再停滯不前,她的身體不再痛苦不堪,她的靈魂不再壓抑窒息。她自由了,從內到外,從上到下,從身體到靈魂,徹底自由了。book18.org
代價呢?book18.org
代價是那些男人的命。book18.org
那些憨厚的、黝黑的、粗糙的、愚蠢的、被她的美貌和身體迷惑的、心甘情願地走進她陷阱的男人。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不知道自己會死。book18.org
他們以為自己在和一個仙子云雨,以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運的男人,以為這一輩子都值了。book18.org
他們在她身上得到了片刻的歡愉,然後付出了永恆的代價——生命。book18.org
姬明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寒冷,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在想那些男人,想他們的臉,想他們的眼睛,想他們死之前看她的那個眼神。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有恐懼,有不解,有一種像是在問「為什麼」的、無聲的、絕望的質問。book18.org
姬明月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她能說什麼?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我殺了你,但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那是假的,她是故意的。book18.org
她是有意運轉奼女玄篇,有意將那些男人的生命本源抽走,有意讓他們變成乾屍。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知道自己會殺死他們,她知道自己會在他們死後將他們的屍體燒成灰燼,讓風將灰燼吹散,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乾乾淨淨,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她什麼都知道,但她還是做了。book18.org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停不下來。book18.org
不是不能停,是不想停。book18.org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那種滿足太深刻了,那種一點一點,慢慢的掌控生死的感覺太讓人上癮了。book18.org
她像一個第一次嘗到糖的孩子,吃了一顆,還想吃第二顆,吃了第二顆,吃了一把又一把,吃到牙齒都爛了,還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錯的,她知道這不是正道,她知道這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就像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伸向兩腿之間,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發出那種聲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在那些男人的身下扭動。book18.org
這是她嗎?book18.org
姬明月問自己。book18.org
這是那個清冷如霜的皎月峰峰主嗎?book18.org
這是那個從來不笑、從來不哭、從來不對任何男人多看一眼睛的姬明月嗎?book18.org
這是那個發誓一輩子不收弟子、一輩子不碰男人、一輩子將自己鎖在皎月峰上的女人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變了。book18.org
從那個地牢里出來之後,她就變了。book18.org
不,也許更早——從花玉郎給她下藥的那一天起,她就變了。book18.org
那些藥在她的體內潛伏了四十年,像一顆沉睡的種子,等待著一場雨,一縷陽光,一陣春風。book18.org
林清月就是那場雨,那縷陽光,那陣春風。book18.org
她將那顆種子喚醒了,讓它發芽,破土而出,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book18.org
那棵樹的根扎在她的靈魂深處,扎在她的血液里,扎在她的骨髓里,拔不掉,砍不斷,燒不死。book18.org
它會長在那裡,永遠長在那裡,直到她死。book18.org
她站在空無一人的城牆上,風從城外吹來,吹得她的衣裙獵獵作響。book18.org
她的頭髮在風中飛舞,幾縷髮絲打在臉上,痒痒的,她沒有去撥。book18.org
她的目光穿過那些升起的炊煙,穿過那些漸暗的屋頂,穿過那些模糊的樹影,落在了鎮子外面的那條土路上。book18.org
林清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book18.org
她勾搭上了一個挑擔的農民,那個農民挑著兩筐蔬菜,從城外走進來,扁擔在肩上一閃一閃的,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腳下的塵土裡。book18.org
林清月從城樓上下去,走到他面前,說了幾句話,那個農民的扁擔就從肩上滑落了,兩筐蔬菜滾了一地,西紅柿和黃瓜混在一起,滾進了路邊的水溝里。book18.org
他跟著林清月走了,挑著空扁擔,像一個被勾了魂的行屍走肉,走進了鎮子外面的那片小樹林。book18.org
那片樹林不大,樹也不高,枝葉稀疏,從城樓上就能看到樹梢。book18.org
此刻,那些樹梢在暮色中微微晃動,不是風的緣故——風已經停了,樹梢的晃動是別的什麼原因。book18.org
姬明月看著那片樹林,看著那些晃動的樹梢,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林清月被那個農民按在草地上,她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剝掉,露出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那個農民的皮膚黝黑,粗糙,像一塊被太陽曬焦了的樹皮,和她白皙的、光滑的、細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手指粗短,指甲縫裡嵌著泥垢,那些手指在她身上遊走,從她的臉頰到她的脖頸,從她的脖頸到她的乳房,從她的乳房到她的腰肢,從她的腰肢到她的大腿。book18.org
他的嘴唇很厚,乾裂起皮,帶著一股煙草和汗水的味道,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暗紅色的印記。book18.org
姬明月幻想著那些畫面,幻想著如果是自己,在那個農民身下的樣子——她的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那種讓她臉紅心跳的嬌吟聲,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失控;她的雙腿纏在那個農民的腰上,腳趾蜷縮著,腳背繃得緊緊的,像一張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姬明月的手又不自覺地伸向了兩腿之間。book18.org
像是一種本能的、是條件反射一樣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記得那種感覺,記得蜜穴被粗壯而又灼熱的巨龍填滿的感覺,記得那種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渴望,渴望那種感覺,渴望那個瞬間,渴望那種讓她忘記一切、只想沉淪的、短暫的、卻無比強烈的滿足。book18.org
她的手指觸碰到了自己的身體,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滾燙的,像是要燒起來一樣。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慾望。book18.org
姬明月的手指在顫抖,不是因為緊張,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那種興奮從她的指尖蔓延到手腕,從手腕蔓延到手臂,從手臂蔓延到胸口,從胸口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她的整個人都在興奮,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每一寸皮膚都在興奮,每一根骨頭都在興奮。book18.org
「明月真人?」book18.org
一聲少年的呼喚,從旁邊傳來,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將姬明月腦海中那些旖旎的、淫靡的、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擊得粉碎。book18.org
姬明月的手猛地從兩腿之間縮了回去,縮得很快,快到她自己的指甲劃破了大腿內側的皮膚,留下一道細細的、火辣辣的、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樣的疼。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從背後澆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從外涼到內。book18.org
她的臉從潮紅變成了蒼白,又從蒼白變成了通紅,不知所措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向身後。book18.org
一個少年站在身後看著她。book18.org
他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衣,腳上踩著一雙草鞋,腳趾頭露在外面。book18.org
他的皮膚被太陽曬成了小麥色,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嬰兒肥,五官算不上英俊,但勝在乾淨、清爽,像一棵剛冒出頭的青竹。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兩顆星星,裡面有一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不加任何修飾的喜悅和激動。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微微顫抖,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的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綠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怕一眨眼綠洲就會消失。book18.org
姬明月看著那張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腦海中飛速地搜索著。book18.org
她見過這個少年,在哪裡?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她的記憶在翻湧,像一本被風吹開的書,書頁嘩啦嘩啦地翻著,最後停在了一頁上。book18.org
她想起了,三年前。book18.org
她路過官道時,聽到有哭喊聲,循聲而去,看到一個少年跪在地上,頭磕在堅硬的泥土上,磕得滿頭是血,哭喊著求她救救他的父母。book18.org
「仙人!求求您了!救救我爹我娘!他們要殺我爹我娘!求求您了!我做牛做馬報答您!求求您了!」book18.org
他的額頭磕破了,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混著眼淚和泥土,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而撕裂,像是一塊被用力撕開的布,發出刺耳的、讓人心碎的聲響。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有絕望,有恐懼,有一種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時的、拚命的、不顧一切的哀求。book18.org
姬明月當時沒有猶豫。book18.org
她帶著少年上了山,找到了那伙山匪的老巢,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將那些山匪全部清理掉。book18.org
她的劍很快,快到那些山匪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倒在了地上,變成了屍體。book18.org
少年找到他的父母,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成一團。book18.org
姬明月沒有打擾他們,悄悄離開了。book18.org
走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那一家三口跪在地上,朝著她離開的方向磕頭,頭磕在堅硬的石頭上,咚咚咚的,一聲接一聲,像是一首送別的、悲傷的、讓人心酸的歌。book18.org
「無妨。」姬明月的聲音很輕,很淡,像是被風吹散的煙,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楚。book18.org
她轉過身,不再看那個少年,目光重新落在遠處的山巒上。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種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麼都不在乎的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心裡在翻湧,像一鍋被煮沸了的粥,各種情緒在裡面翻滾、沸騰、溢出——羞恥,慌張,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做錯事被抓住時的心虛。book18.org
她剛才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站在城樓上,看著那片小樹林,幻想著自己和那個被勾引走的農民雲雨的畫面,手伸向了兩腿之間,像是一個發情的、不知廉恥的蕩婦。book18.org
如果那個少年再晚來一會兒,如果她沒有聽到那聲呼喚,她的手會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身體會做什麼?book18.org
她會在這座空無一人的城樓上,在暮色中,在風中,在那些升起的炊煙和漸暗的屋頂的注視下,做出那種事情嗎?book18.org
姬明月不敢想,不願想,不能想。book18.org
她將那些念頭從腦海中甩了出去,像甩掉一隻爬在手臂上的蟲子,用力地、狠狠地、不留餘地地甩了出去。book18.org
少年沒有察覺到姬明月的不對勁。book18.org
他跑上城樓時,跑得氣喘吁吁,跑得滿頭大汗,他的眼睛還是那麼亮,亮得像是兩顆星星,裡面有喜悅,有激動,有一種見到偶像時特有的、發自內心的、不加任何修飾的崇拜和敬仰。book18.org
「明月真人!真的是您!俺還以為看錯了呢!」少年看清姬明月那清冷的面容,激動的說道。book18.org
他的身上有一股氣息——不是汗味,不是泥土味,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年輕的、更朝氣蓬勃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那種氣息從他的皮膚里滲出來,從他的毛孔里散發出來,從他的呼吸里飄出來,在暮色的微風中,飄進了姬明月的鼻腔里。book18.org
那股氣息鑽進她的鼻腔,順著她的喉嚨往下流,湧入她的胸腔,湧入她的丹田,湧入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開始燥熱了,那種被壓抑了不到片刻的、像是永遠都不會熄滅的火焰,又燒了起來,燒得她渾身發燙,燒得她無法思考,燒得她不再是那個清冷如霜的皎月峰峰主。book18.org
她看著面前的少年。book18.org
他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嬰兒肥,五官算不上英俊,但勝在乾淨、清爽。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兩顆星星,裡面有一種她很久沒有見過的東西——真誠。book18.org
那種真誠不是裝出來的,不是演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不加任何修飾的、像是山間的清泉一樣清澈透明的東西。book18.org
少年伸出手,想拉著她走。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手指,他的指尖很燙,像是一塊剛從火堆里撿出來的木炭,熱度透過她的皮膚,傳入她的血管,傳入她的神經,傳入她的大腦。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電到了,從手指到手腕,從手腕到手臂,從手臂到肩膀,從肩膀到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每一根骨頭都在顫抖,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book18.org
少年沒有鬆開她的手。book18.org
他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緊,掌心貼著掌心,手指扣著手指。book18.org
他的掌心很熱,很濕,有一層薄薄的汗,那種濕潤的、溫熱的、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春氣息的觸感,讓姬明月的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不是緊張,不是恐懼,而是那種她已經很熟悉的、和壓在她身上的那些男人體驗過無數次、讓她又愛又恨、想戒又戒不掉的燥熱。book18.org
「您上次直接飛走了,俺爹俺娘可是把俺數落了一番。」少年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一絲撒嬌,還有一種孩子向大人告狀時的、天真的、不設防的語氣。book18.org
「說俺不懂事,連恩人的名字都沒問。俺娘說了,下次要是再看到真人,一定要把真人請回去好好招待,不然就不認俺這個兒子了。」book18.org
他說完,也不等姬明月回答,拉著她的手就往城樓下走。book18.org
他的手很有力,少年的力氣,雖然不大,但很堅定,像是不容拒絕的邀請。book18.org
姬明月被他拉著,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但少年的手很穩,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將她的身體穩住了。book18.org
她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寬肩窄腰,脊背挺直,像一棵在風中挺立的青松。book18.org
他的步伐很快,很輕,帶著少年特有的朝氣蓬勃,像一隻在田野里奔跑的小鹿,不知疲倦,不知畏懼,不知道前面等待他的是什麼。book18.org
暮色中的小鎮,街道上行人漸少,店鋪陸續關門。book18.org
賣包子的收攤了,賣麵條的收攤了,姬明月被少年拉著走過一條又一條街道,穿過一片又一片人群,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後背上,落在他被汗水打濕的衣領上,落在他微微泛紅的脖頸上。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在翻湧著不該有的念頭——如果他的手不是握著,而是放在她的乳房上,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如果她的身體不是走在後面,而是被他壓在身下,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如果他轉過身,將她按在牆上,撕開她的衣服,進入她的身體,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姬明月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將那些念頭壓了下去,但它們很快又冒了出來,像水面的浮球,按下去一個,浮上來兩個,按下去兩個,浮上來四個。book18.org
她放棄了,不再壓制了,任由那些念頭在她的腦海中翻湧、膨脹、發酵,變成一個個讓她臉紅心跳的、不堪入目的、淫蕩的畫面。book18.org
兩人來到了貧民區。book18.org
這裡的房屋比鎮子裡的更加破敗,土坯牆,茅草頂,有些房子已經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搖搖欲墜,像隨時都會被風吹倒。book18.org
街道很窄,很髒,地上有積水,水面上漂浮著爛菜葉和破布條,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酸臭味。book18.org
兩旁的屋檐下坐著一些衣衫襤褸的人,有老人,有孩子,有婦人聚集在一起聊天,沒人注意到她們。book18.org
少年拉著姬明月走進了一條小巷。book18.org
巷子很窄,只能容兩個人並排走過,兩旁的牆壁很高,將暮色僅存的那一點光都遮住了,巷子裡很暗,暗到只能看清彼此的輪廓。book18.org
牆壁上爬滿了青苔,濕漉漉的,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霉爛的氣味。book18.org
地上有積水,踩上去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在狹窄的巷子裡迴蕩,像有人在黑暗中拍手。book18.org
姬明月忽然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少年被她拉得一頓,轉過身,疑惑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亮得像是兩顆星星,裡面有不解,有困惑,有一種像是在問「怎麼了」的、無聲的、天真的疑問。book18.org
姬明月看著那雙眼睛,看著那張在黑暗中模糊的、稚嫩的、還沒有被世俗污染過的臉。book18.org
她的心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放開他,讓他走,他還小,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不應該死。book18.org
另一個說不要放,你是明月真人,你是元嬰期的修士,你是皎月峰的峰主,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得到,想做什麼都可以做,沒有人能阻止你,沒有人敢阻止你,沒有人會知道。book18.org
她的手沒有鬆開。她的手握得更緊了,緊到少年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裡微微變形,緊到少年皺起了眉頭,緊到少年張開了嘴,想要問「怎麼了」。book18.org
姬明月的眼中精光一閃。book18.org
魅惑秘法。book18.org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的眼中射出,打入了少年的眉心。book18.org
少年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劇烈地震顫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中炸開了。book18.org
他的嘴唇張開,想要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清澈的、明亮的、像是山間清泉一樣的眼神,而是一種渾濁的、狂熱的、被慾望徹底吞噬的眼神。book18.org
他的臉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book18.org
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了,一根一根的,像蚯蚓一樣在皮膚下蠕動。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呼嚕聲。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被慾望折磨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時的、無法控制的、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的顫抖。book18.org
他猛地將姬明月按在了小巷那破敗的牆上。book18.org
她的後背撞在粗糙的牆壁上,青苔的濕冷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她的皮膚上,讓她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但那種寒冷只持續了一瞬,就被她體內的燥熱吞沒了,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滾燙的油鍋,瞬間蒸發,連痕跡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少年粗魯地撕扯著姬明月的衣服。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手指在她純白的衣裙上胡亂地抓著,扯著,撕著。book18.org
抹胸被扯下來了,白色的布料在他的手中像一片落葉,被他隨手扔在地上。book18.org
包臀裙被扯下來了,堆在她的腳邊,像一朵白色的、凋謝的花。book18.org
白色的薄紗外衫被撕成了兩半,一半掛在她的肩上,一半飄落在積水中,被髒水浸透,變成了灰色。book18.org
兩顆飽滿圓潤的乳房暴露在空氣里挺翹而不下垂。book18.org
姬明月赤條條地靠在牆上,後背貼著冰冷的、潮濕的、長滿了青苔的磚石,胸前圓潤挺翹的乳房貼著少年滾燙的、粗糙的、長滿了青春痘的臉。book18.org
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一會兒扶著牆壁,一會兒抓著少年的手臂,一會兒摟著他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指甲在他的皮膚上划過,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像是一條條細細的紅線,在他的小麥色的皮膚上格外醒目。book18.org
少年的大手撫上了她清冷的嬌軀。book18.org
在她的身上遊走,從她的臉頰到她的脖頸,從她的脖頸到她的乳房,從她的乳房到她的腰肢,從她的腰肢到她的臀部。book18.org
他的動作粗暴而野蠻,沒有技巧,沒有經驗,沒有耐心,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不加修飾的慾望。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不知道該怎麼讓女人舒服,不知道該怎麼讓女人快樂。book18.org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想要將胯下脹痛的雞把插進這個女人的騷屄里,想要在她身上發泄他那無處安放的、快要將他整個人燒成灰燼的慾望……book18.org
少年褪去自己的褲子,將自己滾燙灼熱的巨龍解放出來,一隻手握住姬明月的柳腰,固定住她的嬌軀,挺動著腰胯,胡亂的撞擊在姬明月的小腹上。book18.org
胯下的巨龍在芳草萋萋的陰阜book18.org
上反覆摩擦,就是進不去,不得要領。book18.org
姬明月的身體在他的身前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她想要。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渴望,渴望被填滿,渴望那種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的快感。book18.org
然而少年胡亂的衝撞,讓她始終得不到滿足。book18.org
灼熱的巨龍每次與她泥濘濕潤的蜜穴擦肩而過,都讓她的渴望加深一籌。book18.org
讓她無處安放的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盡情搓揉,企圖緩解著愈發膨脹的渴望。book18.org
姬明月抬起膝蓋,頂住胡亂衝撞的少年,伸出顫抖的手,抓住少年的巨龍。book18.org
那巨龍灼熱,堅挺,上面還有絲絲晶瑩的液體,粘在姬明月的手上。book18.org
她將巨龍對準自己蜜穴的入口,隨後將手放到嘴邊,看著手上那晶瑩的液體,忍不住的將手指伸入嘴中,嗦弄舔舐著。book18.org
失去膝蓋阻擋的少年腹部,腰身往前一挺,便插入了姬明月的蜜穴內。book18.org
姬明月將手上晶瑩的液體舔舐乾淨後,雙手死死包住少年的頭顱,手指插進他的頭髮內,咬著牙關忍耐著,她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下面傳來火熱的堅硬物。book18.org
火熱堅硬的巨龍插在濕漉漉的蜜穴內,慢慢用力地頂著她柔軟緊緻的蜜穴內,不停往裡擠壓著。book18.org
用力地往裡一刺,終於整根巨龍深深地沒入到她的甬道裡面,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克制的、卻還是忍不住溢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呻吟很輕,聽不太清楚。book18.org
它從她的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終於找到了出口的、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的釋放。book18.org
「嗯……嗯……慢點……啊……頂到了……輕點……好舒服……對……就是這樣子……」book18.org
姬明月不停的嬌喘,盡力的壓抑著自己的聲音,雙手抱緊少年那舔弄自己乳頭的頭顱,仿佛要將少年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死死的抱緊。book18.org
芊細的腰肢往前反弓的頂弄,想讓少年的巨龍更加深入,止住花芯內部的燥癢……book18.org
隨著少年每一次挺動,姬明月那兩團飽滿圓潤的雪峰被衝擊著不停的搖晃,形成一道誘人的乳浪。book18.org
「哦……,好舒服……啊啊啊……哦……太爽了……太舒服了……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啊啊……」book18.org
之前每次林清月在身邊時,姬明月叫的都很壓抑。book18.org
而如今自己的弟子不在,小巷內只有她和少年,姬明月叫的更加放浪,更加大聲,聲音越發的迷離,嬌媚無比,聽起來簡直能夠讓任何一個男人骨頭酥掉。book18.org
少年聽見姬明月越來越大聲的呻吟聲,更加激動,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興奮,猛地提高了速度,不斷聳動著,狠狠地衝刺。book18.org
少年的衝刺力度非常大,姬明月被他弄得嬌吟連連,渾身癱軟如泥,眼睛半眯著,雙臂摟著少年的脖子,仰著頭不斷發出嬌喘。book18.org
而少年則是毫無意識,只知道兇猛的挺動腰身,搓揉著姬明月腰後那挺翹圓潤的肉臀。book18.org
兩人的胯部發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啪啪啪啪聲,混雜在粘膩的水聲,從兩人聯結處傳來,姬明月的肉穴花瓣已經book18.org
完全翻開,少年灼熱的巨龍在穴口處進進出出,粉嫩的花瓣被帶動的一張一合,如同一隻扇動翅膀淫靡的肉蝴蝶。book18.org
少年粗暴的只有慾望的動作,惹的姬明月渾身顫抖。book18.org
她已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覺得少年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樂,讓她忍不住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緊繃,感受著少年那灼熱的巨龍,在自己蜜穴內的甬道中聳動,雙眸水汪汪的盯著少年,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張著,口中吐氣如蘭。book18.org
「嗯……啊……快點兒……啊……你好猛啊……啊……嗯嗯……肏我……肏我……肏死我啊啊啊!!!」姬明月在少年猛烈的進攻之下,已經完全意亂情迷,臻首不停的貼在腐爛的牆壁上左右搖擺。book18.org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出了她曾經最看不起,最不恥的「肏我」二字……book18.org
小巷內嬌艷的呻吟聲,婉轉環繞,在狹窄的巷子裡迴蕩。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低聲哭泣,又像是有人在夢中呢喃。book18.org
那聲音里有痛苦,有快樂,有壓抑,有釋放,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聽了心跳加速、臉紅耳熱的複雜情感。book18.org
沒有人聽到。book18.org
貧民區的人不會管別人家的閒事,不會管巷子裡發生了什麼,不會管那個白衣女子是誰、那個少年是誰、他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他們只需要吃飽飯,睡好覺,活過今天,不想明天。book18.org
巷口偶爾有人經過,腳步聲很輕,很快,像是怕驚擾到什麼,又像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聲音,不敢停留,不敢回頭,低著頭快步走開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也許是一炷香,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更久。book18.org
小巷內的聲音漸漸平息了,像是一陣狂風過後,湖面重新恢復了平靜,只有一圈一圈的漣漪還在擴散,證明著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姬明月靠在牆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雙頰緋紅,眼尾泛紅,嘴唇微微紅腫。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那些紅色的痕跡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後的餘韻,像一陣風過後湖面上還未平息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久久不能平靜。book18.org
她伸出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整理著著裝。book18.org
抹胸從地上撿起來,拍掉灰塵,穿好。book18.org
包臀裙從腳邊撿起來,拉平整,穿好。book18.org
腰帶從牆角撿起來,系好。book18.org
薄紗外衫被撕成了兩半,穿不成了,她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新的,披在肩上,系好帶子。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像是在自己家裡穿衣打扮,而不是在一個骯髒的、潮濕的、散發著酸臭味的小巷裡,在一具還沒有處理的屍體旁邊。book18.org
她的腳邊,有一具少年的屍體。book18.org
不,不是屍體,是乾屍。book18.org
他的皮膚是褐色的,緊緊地貼在骨架上,每一根骨頭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的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顴骨高高地凸起來,嘴唇乾裂翻卷,露出裡面乾枯的牙齦和發黃的牙齒。book18.org
一塊冰塊包裹著他的身體,不是薄薄的一層,而是厚厚的、透明的、像是水晶棺材一樣的冰塊。book18.org
冰塊將他的身體封在裡面,凝固了他死前的最後一刻——恐懼的、扭曲的、不敢相信的臉,蜷縮的、僵硬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抽空了的身體,還保持著抓握姿勢的、彎曲的、像鷹爪一樣的手指。book18.org
姬明月低頭看著那具被冰塊包裹的乾屍,看著那張曾經稚嫩的、乾淨的、朝氣蓬勃的臉,如今扭曲的、恐懼的、不敢相信的臉。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悲傷,沒有愧疚,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像是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東西,一塊石頭,一棵樹,一朵雲。book18.org
她伸出手,靈力在掌心流轉,指尖上冒出一縷白色的寒氣。book18.org
那是冰系靈根特有的寒意,不是幽冥獄火那種黑色的、沒有溫度的、專門用來毀屍滅跡的火焰,而是她自己的、與生俱來的、從冰系天靈根中滋生出來的寒意。book18.org
寒氣從她的指尖射出,落在冰塊上,冰塊變得更加堅硬,更加厚實,更加晶瑩剔透,像一塊巨大的水晶,將少年的屍體封在裡面,永遠凝固在那一刻。book18.org
姬明月看了那具乾屍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不是悲傷,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看一面鏡子時的恍惚。book18.org
那個少年,他認識她,他感激她,他信任她。book18.org
他是她的崇拜者,是她的信徒,是她曾經拯救過的、無辜的、善良的、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孩子。book18.org
她殺了他。book18.org
用她的身體,用她的嘴唇,用她的蜜穴,用她那從林清月那裡學來的、從奼女玄篇中領悟的、從那些死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上實踐了一次又一次的採補之術,殺了他。book18.org
他的生命本源此刻還在她的丹田中流淌,溫暖著她的經脈,滋養著她的骨骼,溫養著她的靈魂。book18.org
他只是個凡人,低到可以忽略不計,他的元陽質量很差。book18.org
但那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覺,和那些男人一樣強烈,一樣讓人上癮,一樣讓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回想起少年剛剛那恐懼的目光,對方體內的生命本源一點一點湧入自己體內。book18.org
姬明月感到渾身顫抖,的蜜穴又滲出滴滴淫液,差點再次泄身……book18.org
看著他眼中的光一點一點地熄滅,看著他鮮活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變成乾屍,看著他蜷縮在地上,像一截被雷劈過的枯木——那種感覺,讓她在高潮的餘韻中,又感受到了一波更加強烈的、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讓她整個人都在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姬明月知道,她已經墮落了,墮落成她曾經最痛恨的,為了追求快感,草菅人命的邪修,而這一切是她自己選擇的,林清月沒有命令她,逼迫她,控制她。book18.org
是她自己忍受不了慾望,被那慾望的快感引誘,自發的走上了這條回不去的道路。book18.org
她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巷外走去。book18.org
她的步伐很快,很穩,白色的衣裙在暮色中飄動,像一朵在風中行走的白雲。book18.org
她的背影纖細而挺拔,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劍,孤傲,冰冷,拒人千里。book18.org
她的身後,那具被冰塊包裹的乾屍靜靜地躺在地上。book18.org
冰塊在暮色中泛著幽幽的冷光,像一盞即將熄滅的燈,將最後的光芒灑在潮濕的、骯髒的、散發著酸臭味的地面上。book18.org
冰塊慢慢碎裂了,一道裂縫從頂部延伸到底部,然後更多的裂縫出現了,像蛛網一樣在冰塊表面蔓延。book18.org
冰塊碎成了無數小塊,從乾屍上脫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像是風鈴一樣的聲響。book18.org
那些小塊又碎成了更小的塊,更小的塊碎成了粉末,粉末融化了,變成了一攤純凈的、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的水漬。book18.org
水漬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光,像一面小小的鏡子,倒映著天空——灰藍色的、沒有星星的、空曠的天空。book18.org
水漬慢慢滲入了泥土中,消失了,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少年也消失了,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第45章 回宗book18.org
客棧的房間沒有點燈。book18.org
暮色從窗戶湧進來,將一切都染成了灰藍色。book18.org
桌上的茶壺和茶杯在昏暗中只剩下模糊的輪廓,像一幅被水浸濕的畫,顏色暈開了,線條模糊了,但底色還在——那種灰暗的、沉鬱的、讓人喘不過氣的底色。book18.org
姬明月推門進來的時候,林清月已經在了。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白衣如雪,長發如瀑,雙腿交疊,姿態慵懶。book18.org
她的手裡端著一杯茶,茶已經涼了,她沒有喝,只是端在手裡,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一圈一圈的,像是某種無聲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節奏的旋律。book18.org
她臉上還帶著雲雨後的潮紅,但已經淡了很多,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太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是被人吻過的痕跡,但她沒有刻意掩飾,也沒有刻意強調。book18.org
它就那樣掛在她的臉上,像一枚勳章,又像一句無聲的告白。book18.org
姬明月走進來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她沒有看林清月,林清月也沒有看她。兩個人一個坐在床沿上,一個站在門口,中間隔著幾步的距離,book18.org
姬明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白,很乾凈,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沒有任何痕跡能證明她剛才做過什麼。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雙手做了什麼——它們解開了少年的衣帶,撫摸了少年的胸膛,摟住了少年的脖子。book18.org
它們沾染過少年的體溫,感受過少年的心跳,在他的後背上留下過紅色的指痕。book18.org
她的衣服也換過了,白色的抹胸,白色的包臀裙,白色的薄紗外衫,和林清月穿的是同一款式,只是外衫的顏色不同——林清月的是淡藍色,她的是純白色。book18.org
她的頭髮也重新梳理過了,用一根白玉簪束起來,幾縷碎發垂在耳畔,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光。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種冰冷的、拒人千里的、像是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劍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她走路的步伐很穩,很從容,和平時沒有book18.org
任何區別。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手中的茶杯上移開,落在了姬明月的眼睛裡,她的眼睛出賣了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一樣東西,是平時沒有的——不是慾望,不是滿足,而是一種更微妙的、更隱蔽的、只有林清月這種同樣擁有那種東西的人才能看出來的饜足。book18.org
那種饜足不是吃飽飯後的那種饜足,不是睡好覺後的那種饜足,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本質的、像是靈魂被什麼東西填滿後的那種饜足。book18.org
她什麼都看到了,什麼都看明白了。book18.org
她沒有問,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姬明月,用那雙清澈如泉的眼睛,安靜地、耐心地、像是看著一面鏡子一樣地看著她。book18.org
姬明月抬起頭,迎上了林清月的目光。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溫柔,有理解,有一種「我什麼都知道了,但我不在乎」的平靜。book18.org
那種平靜讓姬明月感到了一種奇怪的安全感,像是在暴風雨中找到了一個避風的港灣,book18.org
姬明月走到床邊,在林清月身邊躺下來。book18.org
她沒有脫衣服,沒有蓋被子,就那樣穿著那身純白的衣裙,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累,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裡上的累,像是有什麼東西將她的靈魂從身體里抽走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已經支撐不起這具沉重的軀殼了。book18.org
她閉了上眼睛。book18.org
腦海中那些畫面又開始翻湧了——少年的臉,少年的眼睛,少年死之前看她的那個眼神。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有恐懼,有不解,有一種像是在問「為什麼」的、無聲的、絕望的質問。book18.org
那種眼神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book18.org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刀——她能感覺到那種疼痛,尖銳的、刺骨的、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生鏽的刀慢慢地、慢慢地割著她的心臟。book18.org
一刀,一刀,又一刀,每一刀都讓她想起那些她拚命想要忘記、卻怎麼都忘不掉的畫面。book18.org
花玉郎用藥物折磨了她四十年,林清月只用了一個月就讓她自己走進了那條小巷,主動勾引了一個少年,親手殺了他。book18.org
不是因為被強迫,不是因為被控制,而是因為——她想。book18.org
她想要那種快感,想要被男人壓在身下時,想要那種身體被貫穿時,想要精液射入子宮時,想要那種高潮時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覺。book18.org
她不怪林清月,林清月讓她體驗到了那種快樂,那種滿足,那種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被迫的,不是屈辱的,而是主動的,是心甘情願的,是她在那一刻真正想要的。book18.org
她變成了一個怪物。一個披著人皮的、冷血無情的、只在乎自己慾望的怪物。book18.org
一隻冰涼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額頭上。book18.org
手指很細,很涼,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指尖從她的眉心滑到髮際線,動作很輕,很慢,像是一片落葉在空中飄蕩,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只是飄著,飄到哪裡是哪裡。book18.org
林清月在撫摸她的頭髮。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入了姬明月的發間,輕輕地梳理著那些凌亂的、被汗水打濕的、還沒有干透的髮絲。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溫柔,很耐心,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傷的、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小動物。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髮根滑到發梢,將那些打結的髮絲一根一根地解開,不著急,不催促,不嫌煩。book18.org
姬明月的頭髮很長,很黑,很細,在林清月的手指間流過,像一條黑色的河流,從她的指縫中緩緩流淌。book18.org
姬明月沒有睜開眼睛,沒有推開她的手,沒有說任何話。book18.org
她只是躺在那裡,感受著林清月的手指在她的發間穿行,感受著那種冰涼的、柔軟的、帶著一絲淡淡香味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再顫抖了,她的呼吸變得平穩了,她的心跳變得正常了。book18.org
那些翻湧的、沸騰的、讓她無法平靜的情緒,在林清月的撫摸下,像一鍋被端下火的熱粥,慢慢冷卻,慢慢沉澱,慢慢變得安靜。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知道姬明月不需要她說話,不需要她安慰,不需要她勸解。book18.org
她需要的只是一個人在她身邊,不評判她,不指責她,不說那些無關痛癢的、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廢話。book18.org
她需要的只是一個人知道她做了什麼,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知道她變成了什麼樣子,然後依然坐在她身邊,依然撫摸著她的頭髮,依然用那種平靜的、溫柔的、不帶任何評判的目光看著她。book18.org
林清月知道。book18.org
她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她知道姬明月剛才去做了什麼,知道她去勾引了男人,知道男人進入了她的身體,知道男人死在姬明月的採補之下。book18.org
她什麼都知道,但她沒有說。book18.org
她只是撫摸著姬明月的頭髮,用那種無聲的、溫柔的、像是在說「我懂你」的方式,告訴姬明月——你不是一個人,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偽裝,你可以做真實的自己。book18.org
姬明月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放鬆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疲憊的、無力的、像是被抽空了的放鬆,而是一種釋然的、卸下重擔的、像是放下了什麼背了很久的東西的放鬆。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僵硬變得柔軟,從緊繃變得鬆弛,像一塊被凍了很久的冰,終於開始融化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慢慢舒展開來,不再攥著,不再蜷縮,不再用力。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輕輕的、像是嘆息一樣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嘆息里有釋然,有放下,有一種終於可以不用再偽裝了的輕鬆。book18.org
她不用在林清月面前偽裝。book18.org
不用裝作清冷如霜,不用裝作不染塵埃,不用裝作對世間一切都漠不關心。book18.org
她可以在林清月面前承認自己喜歡那種感覺,渴望那種感覺,需要那種感覺。book18.org
她可以在林清月面前承認自己殺了人,承認自己不後悔,承認自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怪物。book18.org
她可以在林清月面前做真實的自己——那個被慾望驅使的、被快感控制的、被力量誘惑的、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既不是仙子也不是魔鬼的、普通的、真實的、有血有肉的女人。book18.org
姬明月的眼睛依然閉著,但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安心,是釋然,是那種在黑暗中看到了光、在沙漠中找到了水、在茫茫大海上抓住了一塊浮木時的、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林清月。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玄劍宗的山門在晨光中漸漸顯出了輪廓。book18.org
兩根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高聳入雲,柱身上刻滿了古老的劍訣,筆畫凌厲如劍,仿佛隨時會從石頭裡飛出來傷人。book18.org
山門內側的廣場上已經有弟子在晨練了,劍光閃爍,衣袂翻飛,白色的弟子服在晨光中像一片片飄落的雪花。book18.org
遠處的山峰在雲海中若隱若現,太玄峰、丹鼎峰、天工峰、紫竹峰、刑罰峰、翠屏峰——七座山峰,七種顏色,七種不同的氣息,在晨光中交織成一幅壯麗的畫卷。book18.org
姬明月站在山門前,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她的氣息被春潮顛倒術穩穩地壓在了金丹圓滿,和從前一模一樣,看不出任何變化。book18.org
她的表情是那種慣常的冰冷,慣常的淡漠,慣常的拒人千里,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劍,孤傲,冰冷,不染塵埃。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已經是元嬰初期的修士了,沒有人知道她在地牢中經歷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她在回宗的路上做了什麼,殺了多少人。book18.org
她依然是那個皎月峰的峰主,依然是那個清冷如霜的姬明月,依然是那個讓所有弟子都敬而遠之、不敢靠近的存在。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她身後,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像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修為被春潮顛倒術壓在了築基中期,比離開時高了一個小境界,但依然在合理的範圍內,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book18.org
她的表情是那種慣常的清冷,慣常的淡然,慣常的像是世間一切都與她無關的漠不關心。book18.org
姬長春坐在太玄殿的蒲團上,看到姬明月和林清月走進來,微微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姬明月身上掃過,從林清月身上掃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book18.org
他的妹妹還是那個妹妹,冰冷,淡漠,對世間一切都漠不關心。book18.org
她的弟子還是那個弟子,清冷,優雅,像一朵開在懸崖邊上的雪蓮。book18.org
一切都和一個月前一樣,什麼都沒有改變。book18.org
「回來了。」姬長春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姬明月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又閉上了眼睛,雙手放在膝蓋上,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整個人重新變成了一尊雕塑。book18.org
姬明月站在大殿中央,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禮。book18.org
她的動作恭敬而端莊,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腰彎的幅度,手放的位置,頭低的程度,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剛好符合妹妹對兄長的禮儀規範。book18.org
「無塵去世,宗門氛圍太過壓抑,我帶清月出去散了散心。」她的聲音很輕,很淡,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一陣風吹過湖面,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然後迅速歸於平靜。book18.org
她沒有說她去了哪裡,沒有說她做了什麼,沒有說她為什麼去了一整個月。book18.org
姬長春也沒有問。book18.org
他知道他這個妹妹的脾氣,她不想說的,問也問不出來。book18.org
她願意說的,不用問也會說。book18.org
他只需要知道她回來了,平安回來了,就夠了。book18.org
「嗯。」姬長春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姬明月直起身,轉身走出了太玄殿。book18.org
林清月跟在她身後,兩人的腳步聲在大殿中迴蕩,一前一後,一輕一重,像是一首沒有旋律的二重奏。book18.org
陽光從殿門照進來,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白玉鋪就的地面上,像兩條交纏在一起的蛇,一白一藍,一前一後,一個清冷,一個妖冶。book18.org
牧凡站在太玄殿外面的台階下,焦急地等待著。book18.org
他等了一個月,等了整整一個月。book18.org
每一天都在等,每一刻都在等,每一個呼吸都在等。book18.org
他不知道林清月去了哪裡,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消失了,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book18.org
他胡思亂想了整整一個月,想得頭髮都白了幾根,想得眼圈都黑了一圈,想得整個人都瘦了一圈。book18.org
他想過林清月可能被抓了,被那些幽冥教的邪修抓走了,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受盡折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book18.org
他想過林清月可能被那些邪修玷污了,被壓在身下,衣服被撕爛,雙腿被分開,身體被人進入。book18.org
她會在黑暗中哭泣,會叫他的名字,會喊「牧師兄救我」。book18.org
而他不在她身邊,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在這裡胡思亂想,越想越怕,越怕越想,想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想得整夜整夜地修煉,用修煉來麻痹自己,用修煉來逃避那些可怕的、讓他心如刀絞的畫面。book18.org
他的修為在那一個月里突飛猛進。book18.org
不是正常修煉的那種快,而是一種詭異的、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像是有人在背後推著他跑一樣的快。book18.org
築基後期到築基大圓滿——只用了一個月,快得像是在做夢。book18.org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快,不知道是什麼在驅動著他,不知道那些從心底湧出來的、酸澀的、灼熱的、讓他夜不能寐的東西,就是妒火焚情體的力量。book18.org
他只知道他變強了,強到可以保護她了,強到不會再讓她從他身邊消失了。book18.org
當他看到林清月從太玄殿中走出來的那一刻,他的眼眶紅了,他的鼻子酸了,他的嘴唇顫抖了。book18.org
他想要衝上去,想要抱住她,想要問她這一個月去了哪裡,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人欺負,有沒有想他。book18.org
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都邁不出去。book18.org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從台階上一步一步地走下來,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將她從頭到腳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她像一朵在晨光中盛開的白蓮,純潔,高雅,不染塵埃。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熱流。book18.org
他的林師妹還是那麼美,那麼純潔,那麼不染塵埃。book18.org
她沒有受傷,沒有被人欺負,沒有變黑,沒有變瘦,沒有變成他胡思亂想中那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樣子。book18.org
她還是她,那個在月光下強忍淚水的少女,那個在飛劍上靠在他胸口的師妹,那個說「元嬰,我便嫁與你」的仙子。book18.org
她還是她,從來沒有變過。book18.org
牧凡不知道的是,他眼中的那個純潔如雪蓮的仙子,在過去的一個月里,在一個又一個的村落和城鎮中,在一個又一個的陌生男人身下,發出了他從未聽過的、放蕩的、淫靡的、讓他臉紅心跳的嬌吟聲。book18.org
她勾引了老農,勾引了鐵匠,勾引了書生,勾引了小販,勾引了貨郎,勾引了賣糖葫蘆的老漢,勾引了挑擔的農民。book18.org
她將他們一個個地帶上床,一個個地榨乾,一個個地變成乾屍,然後燒成灰燼,讓風將灰燼吹散,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乾乾淨淨,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牧凡不知道這些。他永遠不會知道。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牧凡面前,停下腳步,微微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晨光中亮得像兩顆星星,裡面有笑意,有溫柔,有一種只有牧凡才能讀懂的、像是在說「我回來了」的甜蜜。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牧凡看到了,而且覺得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笑容。book18.org
「牧師兄,我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book18.org
牧凡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怎麼都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林清月,看著她那張在晨光中白得發光的臉,看著她那雙清澈如泉的眼睛,看著她那個淺淺的、溫柔的、讓他心跳加速的笑容。book18.org
他的心裡有千言萬語,但到了嘴邊,都變成了一句最簡單的、最樸素的、最沒有創意的話。book18.org
「回來就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些顫抖,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很認真。「回來就好。」book18.org
姬明月站在台階上,低頭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她看著牧凡那雙紅紅的眼眶,看著他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他小心翼翼、不敢觸碰、怕褻瀆了仙子的姿態。book18.org
她看著林清月那張在晨光中清冷如霜的臉,看著她那雙清澈如泉的眼睛,看著她那個淺淺的、溫柔的、像是在看一個很重要的人的笑容。book18.org
她的心裡湧起一種古怪的感覺——不是嫉妒,不是羨慕,而是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看一場戲時的恍惚。book18.org
牧凡眼中的林清月,是純潔的、高雅的、不染塵埃的仙子。book18.org
他以為她是雪蓮,是白花,是世間最美好、最純凈、最不可褻瀆的存在。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眼中的這朵雪蓮,在回宗的路上,在一個又一個的村落和城鎮中,在一個又一個的陌生男人身下,是怎樣綻放的。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的嘴唇吻過多少男人的嘴唇,不知道她的身體被多少男人肏過,不知道她在高潮的那一刻,臉上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殺了多少人,不知道她將那些男人的生命本源一點一點地抽走,看著他們的眼睛從慾望變成恐懼,從恐懼變成絕望,從絕望變成空洞。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姬明月看著牧凡那張虔誠的、痴迷的、像是信徒仰望神明一樣的臉,忽然覺得他很可憐。book18.org
他愛上的不是林清月,是他想像中的林清月。book18.org
他想像中的那個林清月,從來沒有存在過,永遠不會存在。book18.org
他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付出了一顆真實的、完整的、毫無保留的心。book18.org
他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日不能安。book18.org
他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突破到了築基大圓滿,還將繼續突破下去,——他以為他是在為了她修煉,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有資格站在她身邊,為了兌現那個「元嬰,我便嫁與你」的承諾。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個承諾永遠不會兌現。book18.org
不是因為林清月不想嫁給他,而是因為他永遠到不了元嬰。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的資質不夠,不是因為他的努力不夠,而是因為——林清月不會讓他到元嬰。book18.org
她會在他還不夠強的時候榨乾他,會在他還不夠老的時候拋棄他,會在他還相信她的時候殺死他。book18.org
那個「元嬰」,不過是一根吊在他面前的胡蘿蔔,讓他像一頭驢一樣拚命拉磨,永遠吃不到,永遠在追。book18.org
姬明月的嘴角彎起一個古怪的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憐憫,是嘲諷,是一種看著另一個自己、卻又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她看著牧凡,就像看著四十年前的自己——那個相信花玉郎是皎月峰的驕傲、是玄劍宗的未來、是正道修士的希望的自己。book18.org
她以為花玉郎是光,是熱,是她在這條孤獨的修仙路上唯一的慰藉。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團光不是太陽,是鬼火;那團熱不是火焰,是岩漿;她以為她在靠近光明,其實她在走向地獄。book18.org
牧凡也在走向地獄。他走得很開心,很滿足,很心甘情願。他不知道前面等著他的是什麼。book18.org
姬明月收回目光,不再看了。book18.org
她轉身,沿著石階往皎月峰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她的步伐很慢,很穩,白衣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像一朵在風中行走的白雲。book18.org
她的背影纖細而挺拔,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劍,孤傲,冰冷,拒人千里。book18.org
林清月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三步的距離。book18.org
她的步伐也很慢,很穩,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像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的嘴角帶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想什麼心事。book18.org
牧凡站在原地,看著兩個女子的背影漸漸遠去。book18.org
一白一藍,一年長一年少,一前一後,像兩朵並蒂的花,一朵開在雪山上,一朵開在幽谷中。book18.org
他的目光追隨著那朵淡藍色的花,一直看到她消失在石階的拐角處,才收回目光,轉身走回了太玄殿。book18.org
皎月峰。book18.org
竹林在晨風中沙沙作響,石橋下的雲霧在晨光中翻湧,山脊上的路被朝陽照得明亮而溫暖。book18.org
姬明月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後面,兩人一前一後地沿著石階往上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竹林的風從她們身邊吹過,吹起她們的衣角和髮絲,將她們身上那股淡淡的、不屬於這裡的氣息吹散在晨光中。book18.org
偏殿還是那個偏殿,空曠,冷清,安靜得像一座墳墓。book18.org
青兒一身翠衣,雙手疊放在腹部,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妖嬈,清幽,如同一朵盛開的妖艷之花。book18.org
見到行來的二人,青兒正欲請安,姬明月揮了揮手打斷「不必拘謹」,徑直走入大殿。book18.org
自嘲般的說道:「你我如今都是一樣……」。book18.org
大殿的柱子還是那十二根,每一根都要兩個人才能合抱,柱身刻滿了精美的蓮花紋飾,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頂。book18.org
穹頂上的星月圖還在,銀色的星辰在深藍色的背景中閃爍,中央是一輪彎月,月光灑落下來,像是真的在發光一樣。book18.org
一切都沒有變,一切都和一個月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林清月和青兒站在她身後,安靜地等待著,沒有說話,沒有催促,沒有做任何多餘的事情。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像一株在風中安靜站立的白蓮,清冷,優雅,不染塵埃。book18.org
姬明月邁步走進了偏殿。book18.org
她的腳步聲在大殿中迴蕩,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的聲音。book18.org
林清月跟和青兒緊隨其後,腳步聲很輕,很細,像是秋風吹過落葉,又像是春雨打在芭蕉葉上。book18.org
兩個人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一重一輕,一沉一浮,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歌,旋律簡單,節奏緩慢,但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撫摸著大殿的石柱,仿佛在回憶什麼,思索著什麼「清月,住在這偏殿,怪冷清的,還住的慣嗎。如果住不慣,就搬到主殿來吧。」book18.org
「師尊,我在偏殿已經住慣了,這裡挺好的。」林清月忽然察覺到,姬明月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如同被奪走了寶貴的玩具一般的遺憾。book18.org
於是補充道:「師尊一人住在主殿,若是感到寂寞,可隨時來偏殿尋找清月談心」。book18.org
姬明月眼中閃過一絲如同被奪走的玩具,又回到手中的喜色,說道:「嗯,如此也好。」說罷便獨自離開偏殿了……book18.org
看著那獨自離開,如同雪山上的白色花朵一般的身影,林清月看到了,看到了姬明月的慾望,屬於女人的慾望,渴望男人的慾望……book18.org
第46章 解救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像熔化的金子,從天空傾瀉而下,將整片山林照得明亮而滾燙。book18.org
樹葉在熱浪中微微捲曲,知了在枝頭沒完沒了地叫著,聲音尖利而單調,像是在為這個炎熱的下午配上一首永遠不會結束的背景音樂。book18.org
張二狗在山林中砍柴。book18.org
他光著膀子,只穿了一件灰撲撲的馬甲,馬甲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黝黑的皮膚。book18.org
他的手臂很粗,肌肉一塊一塊的,像是被塞進了太多東西的布袋,鼓鼓囊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盤踞在小臂上。book18.org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過脖頸,流過鎖骨,流過胸口,沿著腹肌的溝壑一路向下,最後消失在腰帶里。book18.org
他掄起斧頭,狠狠地劈在一根碗口粗的松木上,松木應聲裂成兩半,木屑飛濺,落在他的頭髮上、肩膀上、手臂上。book18.org
他彎下腰,將劈好的柴火撿起來,碼成一堆,然後用麻繩捆好,打成結。book18.org
張二狗,三十二歲,玄劍宗旁邊那個小山村裡老張家的二兒子。book18.org
他家境貧寒,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除了種地什麼都不會。book18.org
他大哥比他大五歲,八年前娶了媳婦,大嫂是鄰村的姑娘,長得不算漂亮,但勝在年輕,勝在身子結實,勝在能生養。book18.org
大嫂嫁過來之後,老張家的日子好過了許多,家裡多了一個勞動力,地里的活有人乾了,家裡的飯有人做了,院子裡的雞有人喂了。book18.org
但也多了許多讓張二狗輾轉反側的畫面。book18.org
大嫂在家裡走動時,那渾圓的臀部在粗布褲子的包裹下,一扭一扭的,像兩團被風吹動的麵糰。book18.org
大嫂彎腰撿東西時,衣領下垂,露出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膚,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一瞬在張二狗的腦海中卻被拉得很長很長,長到他能看清每一寸肌膚的紋理,長到他能聞到大嫂身上那股廉價的皂角香味。book18.org
大嫂給孩子喂奶時,解開衣襟,露出那飽滿的、白嫩的、漲得像兩隻氣球的乳房。book18.org
孩子的小嘴含住乳頭,用力地吸著,大嫂低著頭,臉上帶著一種溫柔的、滿足的、母性的光芒。book18.org
張二狗每次看到那些畫面,都渾身燥熱,像是有一把火在他的體內燃燒,燒得他口乾舌燥,燒得他坐立不安,燒得他夜不能寐。book18.org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大哥和大嫂的竊竊私語,偶爾還有床板的吱呀聲,那些聲音像無數隻螞蟻在他的皮膚上爬行,癢得他渾身發抖,卻又無處可抓。book18.org
他沒有媳婦。book18.org
老張家沒錢了。book18.org
大哥娶媳婦的時候,把家裡攢了十幾年的積蓄都花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book18.org
八年來,他爹媽省吃儉用,勒緊褲腰帶,好不容易把債還清了,但家裡還是一貧如洗,連給二兒子娶媳婦的聘禮都拿不出來。book18.org
張二狗已經三十二歲了,在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裡,三十二歲還沒有娶上媳婦的男人,基本上就已經被宣告了死刑。book18.org
沒有女人會嫁給他,沒有媒婆會給他介紹,沒有父母會把女兒許配給一個窮得叮噹響的、連聘禮都拿不出來的、三十二歲還在家裡啃老的光棍。book18.org
張二狗不甘心。book18.org
他每天都去山上砍柴,然後挑到鎮上去賣,一天能掙十幾個銅板。book18.org
他攢了兩年,攢了一小袋銅板,但離娶媳婦的聘禮還差得遠。book18.org
他算了算,照這個速度,他還要再攢十年,二十年,也許一輩子都攢不夠。book18.org
他看著大哥和大嫂恩恩愛愛地過日子,看著大嫂的臀部在他面前扭來扭去,看著大嫂的胸口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心裡像有無數隻貓在抓,抓得他渾身是傷,抓得他痛不欲生,抓得他快要發瘋。book18.org
那天下午,大哥去城裡趕集了,要第二天才能回來。book18.org
張二狗坐在門口曬太陽,百無聊賴地看著院子裡晾曬的衣物。book18.org
大嫂的肚兜掛在竹竿上,大紅色的,綢緞的,上面繡著一對鴛鴦。book18.org
風一吹,肚兜飄起來,像一面小小的旗幟,在陽光下鮮艷得刺眼。book18.org
張二狗看著那片紅色的布料,腦海中浮現出大嫂穿上它的樣子——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被綢緞包裹著,若隱若現,比不穿更加誘人。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兩腿之間。book18.org
大嫂從屋內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布衣,衣服有些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已經開始走樣的身材曲線。book18.org
她的頭髮用一根木簪隨便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臉因為勞作而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胸口在碎花布衣下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她走到院子裡,開始收晾曬的衣物。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伸出手,將竹竿上的肚兜取下來,疊好,放在手臂上。book18.org
她彎下腰,將地上的床單撿起來,抖了抖灰塵,疊好。book18.org
她轉身時,那渾圓的臀部在碎花布裙下扭了一下,張二狗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怎麼都移不開。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了大嫂身後,伸出手,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book18.org
他的雙臂像鐵箍一樣緊緊地箍住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她的臀部貼上了他的小腹,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胡亂地摸著,從腰到胸,從胸到臀,從臀到腿,像一隻餓極了的野獸在獵物身上胡亂地撕咬。book18.org
「大嫂,我想你想得緊……」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終於可以釋放出來的、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的慾望。book18.org
大嫂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劇烈地掙紮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肘向後撞去,撞在他的肋骨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沒有鬆手。book18.org
她的腳向後踢去,踢在他的小腿上,疼得他腿一軟,但他還是沒有鬆手。book18.org
他的一隻大手從她的腰間滑到她的胸口,隔著那層薄薄的碎花布衣,用力地揉捏著那團飽滿的軟肉。book18.org
大嫂的眼淚流了下來,不是感動,不是幸福,而是恐懼和屈辱。book18.org
「放開我!」她的聲音尖利而顫抖,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午後悶熱的空氣。book18.org
張二狗沒有放。book18.org
他的手甚至伸進了大嫂的衣服里,粗糙的、滾燙的、布滿老繭的手指觸碰到了她光滑的、柔軟的、溫熱的皮膚。book18.org
大嫂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電到了。book18.org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了他的懷抱,轉過身,揚起手,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聲音很脆,很響,在安靜的院子裡迴蕩,像一聲驚雷在天空中炸開。book18.org
張二狗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手印,五個手指的輪廓清晰可見,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頜。book18.org
他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鮮紅色的,在黝黑的皮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他愣住了,手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僵在半空中,像一尊被施了定身術的雕塑。book18.org
大嫂捂住胸口,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book18.org
她的眼淚在臉上肆意流淌,嘴唇在劇烈地顫抖,手指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張開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喉嚨一樣的喊叫。book18.org
「非禮啊!救命啊!非禮啊!」book18.org
那聲音在村莊上空迴蕩,驚起了屋頂上的幾隻麻雀,驚動了隔壁家的狗,驚醒了正在午睡的老張頭。book18.org
老張頭從屋裡衝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掃帚,眼睛通紅,臉上的皺紋因為憤怒而變得更加深刻。book18.org
他看到了張二狗,看到了他那隻還僵在半空中的手,看到了大嫂凌亂的衣服和臉上的淚水。book18.org
「畜牲!」老張頭的聲音沙啞而憤怒,像一頭被激怒的老牛。book18.org
他舉起掃帚,朝著張二狗劈頭蓋臉地打去。book18.org
掃帚打在張二狗的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張二狗的身體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book18.org
掃帚又落了下來,打在他的肩膀上,打在他的手臂上,打在他的頭上。book18.org
張二狗沒有躲,沒有跑,沒有還手。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任由掃帚落在他的身上,一下,兩下,三下,像是被打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別人的。book18.org
「那是你大嫂!」老張頭的聲音在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心碎了一樣的痛苦。book18.org
「你這個畜牲!你大哥對你不好嗎?你大嫂對你不好嗎?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你還是人嗎!」book18.org
張二狗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臉上那個紅色的手印還在,嘴角的血跡已經乾了,變成暗紅色的痂。book18.org
他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著,像兩隻被打斷了翅膀的鳥。book18.org
老張頭打累了,拄著掃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他看著張二狗,看著這個他養了三十二年的兒子,看著他黝黑的皮膚和結實的肌肉,看著他低垂的頭和不敢對視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等攢夠了錢,你自己找個婆娘。」他的聲音低了下來,低到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疲憊的、無奈的、像是放棄了什麼珍貴東西的悲哀。book18.org
「你現在給我滾出去,別回來了。」book18.org
張二狗抬起頭,看著父親,看著那張被歲月和勞作刻滿了皺紋的臉,看著那雙渾濁的、含著淚的、充滿了失望和心痛的眼睛。book18.org
他想說什麼,但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他轉過身,走出了院子,走出了村莊,走上了那條通往山上的小路。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張二狗在山林中砍柴,劈開一根又一根松木,碼成一堆又一堆柴火。book18.org
他的動作機械而麻木,像是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感受,只需要重複。book18.org
他將劈好的柴火捆起來,背在背上,正準備起身回去,回去那獨自一人居住的小木屋。book18.org
腳下一滑,踩到了一根滾圓的樹枝。book18.org
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去,他本能地伸手去撐地面,但那隻手按在了一塊鬆動石頭上,石頭滾開了,他的手掌滑了出去。book18.org
他的小腿撞在了放在一旁的斧子上,鋒利的斧刃劃破了他的皮膚,割開了他的肌肉,鮮血像泉水一樣涌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褲腿,染紅了地上的枯葉,染紅了泥土。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腿,看著那道又深又長的傷口,看著那些不斷湧出的鮮血,想要站起來,但腿不聽他使喚了。book18.org
他想要喊救命,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沒有抓住。book18.org
他的視線變得模糊,意識變得渙散,身體變得冰冷,像一塊正在慢慢冷卻的鐵……book18.org
……book18.org
他暈過去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也許是一炷香,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更久。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天空——被樹葉切割成無數碎片的、藍得發紫的、有幾朵白雲飄過的天空。book18.org
夕陽將雲層染成了金紅色,像一片燃燒的海。book18.org
他想要起身,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小腿傳來,像是有人用一把燒紅的鐵烙在他的傷口上。book18.org
他咬著牙,忍著疼,低頭看向自己的腿。book18.org
腿上纏著繃帶,白色的,乾淨的,柔軟的,不知道是誰給他包紮的。book18.org
繃帶纏得很仔細,一圈一圈的,鬆緊適度,既不會勒得他難受,又不會松得滑落。book18.org
繃帶的末端打了一個蝴蝶結,小小的,精緻的,漂亮的,像是蝴蝶停在他的小腿上。book18.org
張二狗看著那個蝴蝶結,愣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緊張。book18.org
他順著繃帶往上看,看到了白色的布料,然後是藍色的腰帶,然後是淡藍色的薄紗。book18.org
他抬起眼睛,瞬間看呆了。book18.org
對面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book18.org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book18.org
不,這不是女人,這是仙女,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是不小心落入凡間的,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骯髒的、醜陋的、充滿了汗水和泥土的山林里的仙女。book18.org
她的頭髮烏黑如瀑,披散在肩頭和背後,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白色的抹胸交織在一起,黑白分明。book18.org
一支蓮花造型的白玉發簪插在髮髻中,在夕陽的餘暉中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像是一朵在暮色中綻放的白蓮。book18.org
她的臉是鵝蛋形的,下巴尖尖的,線條柔和而流暢。book18.org
眉毛不濃不淡,眉形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天然的英氣。book18.org
眼睛是杏眼,眼尾微微上翹,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在笑,笑起來的時候會彎成兩道月牙,能勾走人的魂魄。book18.org
鼻樑高挺,鼻尖小巧,側面看過去像是一座精緻的小book18.org
山峰。嘴唇不厚不薄,上唇的唇峰弧度優美,下唇飽滿圓潤,天生就是紅色的,不用塗口脂就已經紅得像櫻桃。book18.org
她的脖頸修長白皙,鎖骨精緻如蝶翼,肩膀圓潤光滑。book18.org
純白色的低胸抹胸堪堪遮住那碩大的乳房,仿佛稍微一動,便會泄露出那誘人的粉嫩春光。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抹胸下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白兔,拚命地想要掙脫束縛。book18.org
幽深的溝壑在夕陽的映照下更為立體,像是一道被神用刀刻出來的峽谷,峽谷的兩側是雪白的、柔軟的、微微顫動的山峰。book18.org
讓人移不開眼睛,想要深入一探究竟。book18.org
純白色的包臀短裙僅僅只到大腿根部,包裹住那渾圓挺翹的美臀。book18.org
短裙與抹胸之間被一條藍色的腰帶隔開,腰帶系成了一個蝴蝶結,剛好卡在胸部下方,將胸部的輪廓襯托得更加突出,讓那本來就飽滿的曲線變得更加驚心動魄。book18.org
纖腰盈盈一握,和渾圓的臀部形成了驚人的對比,像是上天故意把多餘的肉都堆在了該堆的地方。book18.org
外披一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外衫半解,從肩頭滑落了一邊,露出光滑的肩膀以及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半透明的薄紗將她的手臂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中,若隱若現,欲語還休。book18.org
全身上下渾然天成,猶如上天雕刻出的精美藝術品。book18.org
每一處線條都流暢而優美,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每一寸皮膚都白得發光。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靠著一棵松樹,夕陽從樹葉的縫隙中漏下來,落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暈。book18.org
她像一朵開在懸崖邊上的雪蓮,清冷,孤傲,美得讓人不敢靠近。book18.org
但她的嘴角帶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想什麼心事,那雙眼睛裡有光,不是夕陽的光,而是一種更溫暖的、更柔軟的、像是在看什麼珍貴東西的光。book18.org
林清月見壯漢醒了,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book18.org
她微微歪了歪頭,長發從肩頭滑落,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的溫柔。book18.org
「壯士,我見你昏迷在此,腿部受傷,便將你救了起來。傷口已經包紮好了,血也止住了。不過你失血過多,身體虛弱,不要亂動,以免傷口裂開。」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壯漢的臉上滑到了他的腿上,又從他腿上滑到了他小腹下。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片被馬甲遮住的區域停留了一瞬,舌尖輕輕點了點嘴角,那個動作很快,快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壯漢完全沒有察覺。book18.org
他還在發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嘴巴微微張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林清月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book18.org
她看著壯漢那張黝黑的、憨厚的、被太陽曬得發紅的臉,看著他那雙因為發獃而顯得更加愚鈍的眼睛,看著他微微張開、快要流出口水的嘴巴,心裡在笑。book18.org
又是一個被她的美貌迷惑的蠢男人。book18.org
他的身體很強壯,手臂上的肌肉像石頭一樣堅硬,胸口的肌肉厚實得像一堵牆,小腹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像被刀刻出來的。book18.org
他的皮膚被太陽曬成了深棕色,泛著油亮的光澤,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木頭。book18.org
他身上有一股濃烈的、原始的、粗獷的雄性氣息,汗水的鹹味,泥土的腥味,還有男人身體特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book18.org
那種氣息很好聞。book18.org
不是香水的香,不是花香,不是任何一種人工製造的香味,而是一種天然的、野性的、從骨頭裡滲出來的、讓人心跳加速的味道。book18.org
林清月的呼吸變得微微急促了一些,她的身體又開始燥熱了,那股從奼女玄功中滋生出來的陰氣媚毒,在她的體內蠢蠢欲動,像一條被驚動的蛇,從丹田出發,沿著她的經脈向上爬行,爬過小腹,爬過胸口,爬過喉嚨,爬到她的舌尖,讓她的嘴唇變得又干又渴,想要舔一舔什麼東西來滋潤一下。book18.org
林清月壓住了那股衝動。book18.org
現在還不是時候。book18.org
這個男人還沒有完全放鬆警惕,還沒有對她產生足夠的信任,還沒有被她徹底迷惑。book18.org
她需要再等等,再給一點甜頭,再讓那顆種子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book18.org
「壯士,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你腿上有傷,走路不方便,我扶著你,慢慢走,應該能走到。」book18.org
張二狗這時才反應過來,像是一尊雕塑突然被注入了靈魂,身體猛地一顫,眼睛終於有了焦距。book18.org
他的臉從黝黑變成了黑紅,從黑紅變成了通紅,從通紅變成了更紅,像一個被放在火上烤的土豆,皮都要裂開了。book18.org
「哦……哦!俺……俺家在隔壁山頭的城裡……」他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像是舌頭打了結,又像是嘴裡含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他的眼睛不敢看林清月,一會兒看著地上的樹葉,一會兒看著旁邊的松樹,一會兒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小腿,就是不敢看她的臉。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家在城裡。book18.org
他的家在隔壁山頭的村子裡,一間破舊的土坯房,屋頂鋪著茅草,牆上的泥皮都掉了大半。book18.org
他不想讓這個仙女知道他是一個住在破村子裡的窮光蛋,不想讓她知道他是一個連媳婦都娶不上的老光棍,不想讓她知道他是一個被父親趕出家門的、有家不能回的、可悲的、可憐的人。book18.org
他想讓她以為他是一個城裡人,有體面的工作,有體面的住處,有體面的生活。book18.org
林清月心中暗笑。book18.org
這人一看就是山野村夫,皮膚黝黑粗糙,手指粗短,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泥垢,腳上穿著草鞋,腳趾頭露在外面,腳底有厚厚的老繭。book18.org
他身上的馬甲是粗布做的,洗得發白,領口和袖口都磨破了,線頭都露了出來。book18.org
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像城裡人的地方,連城裡的乞丐都比他穿得好。book18.org
他在睜著眼說瞎話。book18.org
但林清月沒有點破。book18.org
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種溫柔的、親切的、像是在關心一個普通朋友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她甚至故意讓自己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相信,一絲「你說什麼我都信」的單純和天真。book18.org
「這樣啊,稍微有點遠呢,那不好辦了。你腿上有傷,走不了遠路,我先扶你起來吧。」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張二狗身邊,彎下腰,扶住他的肩膀。book18.org
彎腰的瞬間,低胸抹胸的領口下垂,那道幽深的溝壑正對著張二狗的臉。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從抹胸的邊緣溢出來,在夕陽的餘暉中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book18.org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很白,很細,很涼,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book18.org
她的指尖觸碰到他肩膀上裸露的皮膚,那種冰涼的、柔軟的、滑膩的觸感,讓張二狗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能聞到她的氣息——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種更天然的、更乾淨的、像是雪後松林的味道,清冷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book18.org
那股氣息鑽進他的鼻腔,順著他的喉嚨往下流,湧入他的胸腔,湧入他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book18.org
的身體像是被一團火燒著了,從裡到外都在燃燒。book18.org
他看著她胸前的溝壑,看著那兩團在抹胸邊緣顫巍巍的軟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他的腿在發軟,他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起來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腿用了力,還是她的手用了力,還是有什麼看不見的力量在托著他。book18.org
林清月將張二狗扶了起來,鬆開手,退後一步,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關切的表情,眉頭微蹙,嘴唇微抿,看起來像是在擔心他的傷勢。book18.org
但實際上,她在欣賞他身體的反應——臉紅,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喉結滾動,咽唾沫,手發抖。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在燥熱了,那股從奼女玄功中滋生出來的陰氣媚毒在她的體內翻湧,讓她的雙腿微微發軟,讓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讓她的臉頰微微泛紅。book18.org
「壯士,你失血過多,身體虛弱。這樣放著也不是辦法,我是玄劍宗的弟子,先帶你回宗,治療傷勢吧。宗門裡有上好的丹藥和醫師,你的腿很快就能好。」book18.org
張二狗聞言,興奮得差點跳起來。book18.org
他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嘴巴咧到了耳根,露出滿口黃牙。book18.org
玄劍宗!book18.org
那是仙人住的地方!book18.org
他從小就聽村裡的老人說,山的那邊住著仙人,會飛,會變戲法,會治病救人,會降妖除魔。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見過仙人,從來沒有去過仙人的地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仙人邀請去仙人的地方。book18.org
而這個仙人,還是這樣一個美得不像話的仙女!book18.org
「好好好!那就多謝仙子了!」他的聲音大得像是在喊,又像是一個孩子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禮物時發出的歡呼。book18.org
他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木材,那些他辛辛苦苦砍了一下午、劈了一下午、捆了一下午的柴火,此刻被遺忘在夕陽中,像一堆被遺棄的垃圾。book18.org
他想把它們帶走,但又不好意思開口。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指了指那些柴火。book18.org
「仙子,能幫俺將這些木材撿起來嗎?俺……俺砍了一下午的,丟了怪可惜的。」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一眼那堆柴火,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聲音溫柔而耐心。book18.org
「嗯,好的,你先別動,我來就好。」book18.org
她蹲在地上,開始撿木材。book18.org
蹲下的姿勢讓她的包臀裙繃得更緊了,那渾圓的臀部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像兩團被壓扁的棉花糖,從裙擺的邊緣溢出來,圓潤,飽滿,富有彈性。book18.org
她的腰彎得很低,低到胸口幾乎貼在了膝蓋上,那道幽深的溝壑因為重力的作用變得更加深邃,兩團飽滿的軟肉從抹胸的邊緣垂下來,在夕陽的餘暉中輕輕晃動,像兩隻被風吹動的鈴鐺。book18.org
張二狗站在一旁,看著她蹲在地上撿木材,看著她那渾圓的臀部在包臀裙下繃出驚人的弧度,看著那兩團軟肉在抹胸邊緣晃動,看著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夕陽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看得口乾舌燥,嘴唇乾裂,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怎麼咽唾沫都緩解不了那種乾渴。book18.org
他的手又開始了不自覺地想要伸向兩腿之間,但這一次他忍住了。book18.org
木材撿好了,林清月將木材捆好,遞給張二狗。book18.org
張二狗接過木材,背在背上,木材的重量壓得他肩膀一沉,傷口又疼了一下,但他咬著牙忍住了。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他身邊,伸出手,攙扶著他的手臂。book18.org
他的手是裸露的——馬甲的袖子很短,只到肩膀,整條手臂都露在外面。book18.org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小臂上,冰涼的、柔軟的、滑膩的觸感,從他的皮膚傳入他的血管,傳入他的神經,傳入他的大腦。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微涼的,像一塊被夏日陽光曬溫了的玉;能感覺到她的指尖,細細的,軟軟的,像幾根羽毛在他的皮膚上輕輕划過;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她的手指傳到他的手臂上,一下一下的,很穩,很慢,和他的心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的心跳慢得像是在散步。book18.org
手臂上結實的肌肉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他的腦子裡浮現出無數旖旎的畫面——她的手不是搭在他的手臂上,而是搭在他的胸口上;她的身體不是站在他身邊,而是貼在他的懷裡;她的嘴唇不是微微抿著,而是貼在他的嘴唇上。book18.org
他的身體越來越熱,像是有一把火在他的體內燃燒,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快要失去理智。book18.org
林清月運轉魅影芳蹤。book18.org
那股無形的力量從她的體內擴散開來,將兩個人的氣機包裹在其中,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book18.org
她就像一塊石頭,一棵樹,一陣風,一粒塵埃,明明站在那裡,但神識掃過的時候,什麼都不會發現。book18.org
這是她從花玉郎那本《魅影香蹤》中學到的,練了不到一個月,已經小有所成。book18.org
雖然還做不到花玉郎那種「站在對方面前對方也不會注意到你」的程度,但用來隱匿兩個人從山林飛回宗門的氣機,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她從腦後取下白玉蓮花發簪,意念一動,發簪化作三尺長劍。book18.org
劍身通體雪白,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淡淡的玉白色光澤,劍刃薄如蟬翼,劍鐔上的粉色蓮花層層疊疊,栩栩如生。book18.org
她將長劍往空中一拋,長劍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穩穩地懸停在離地半尺的高度,劍身在夕陽中泛著清冷的光。book18.org
「上來吧。」林清月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她先跳上了飛劍,然後轉過身,向張二狗伸出手。book18.org
張二狗看著那柄懸在半空中的飛劍,看著那隻向他伸來的、白皙的、修長的、像是白玉雕成的手,腿在發抖,手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他活了三十二年,從來沒有離開過地面,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飛,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站在一柄劍上,被一個仙女帶著,飛向仙人的地方。book18.org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清月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很涼,很小,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很燙,像一塊剛從火堆里撿出來的石頭,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裡,黑白分明,粗細對比,美醜立現。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踩上了飛劍,飛劍晃動了一下,他差點摔下去,林清月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身體穩住了。book18.org
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飛劍緩緩升起,然後加速,朝著皎月峰偏殿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夕陽將天空染成了金紅色,雲層在腳下翻湧,像一片燃燒的海。book18.org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吹得林清月的長髮在身後飛舞,髮絲打在張二狗的臉上和脖子上,痒痒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前面,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book18.org
她的背影在夕陽中顯得格外纖細而挺拔,像一株在風中挺立的白蓮,清冷,孤傲,美得讓人不敢靠近。book18.org
她的薄紗外衫在風中飄動,像一面無聲的旗幟,又像一隻張開翅膀的白蝶,隨時都會飛走,飛向夕陽,飛向雲海,飛向他永遠夠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張二狗看著她,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的長髮,看著她那件在風中飄動的薄紗外衫,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慾望,不是貪婪,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飛蛾看到了火光時的、不由自主的、無法抗拒的吸引。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知道她不會看上他,知道他只是一個卑微的、低賤的、連媳婦都娶不上的窮光蛋。book18.org
但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想要觸碰她,想要將她擁入懷中,想要將她永遠地、永遠地留在自己身邊。book18.org
飛劍穿過雲層,穿過暮色,朝著皎月峰偏殿飛去。book18.org
第47章 淫亂的皎月峰book18.org
魅惑秘法雖然快捷,但林清月不喜歡。book18.org
被那種力量控制的男人,眼神是渾濁的,動作是機械的,喘息是沒有靈魂的。book18.org
他們像被人提線的木偶,撲上來,做完,倒下,死掉。book18.org
沒有調情,沒有前奏,沒有那種讓她的身體從沉睡中慢慢甦醒、一點一點地燥熱、一點一點地濕潤、一點一點地渴望的過程。book18.org
那種過程比最後的歡愉更加讓她著迷——男人的手試探性地觸碰她的皮膚,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時的貪婪和克制,男人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從急促變得紊亂、從紊亂變得失控。book18.org
那是狩獵的前奏,是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的過程,是貓在撲向老鼠之前那漫長的、耐心的、充滿期待的等待。book18.org
她要的是那種感覺,而不是僅僅為了最後那一哆嗦。book18.org
如果單純是為了採補,她也不會找這些毫無靈力的凡人。book18.org
凡人的元陽對她的修為提升微乎其微,採補一百個凡人也不如採補一個築基期的修士來得實在。book18.org
她找這些凡人,是因為他們足夠真實。book18.org
修士在面對她時,多少會有些戒備,有些算計,有些「我知道你在勾引我但我不說破」的虛偽。book18.org
凡人不。book18.org
凡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會徹底淪陷,沒有任何抵抗,沒有任何偽裝,赤裸裸地將自己的慾望展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那種被渴望的感覺,那種被需要的感覺,那種被一個男人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想要占有的感覺,讓她從骨頭縫裡感到愉悅。book18.org
所以她這次沒有用魅惑秘法。book18.org
她要這個黝黑的、粗壯的、像一頭公牛一樣的男人,用自己的意志,將他粗壯的巨龍插入她的蜜穴之中,將他骯髒的精液射進自己的子宮之內,一步一步地走進她的陷阱。book18.org
月亮懸在半空中,又大又圓,像一面被誰掛在天上的銀盤。book18.org
月光從偏殿的窗戶傾瀉進來,將空曠的大殿照得半明半暗,藍白色的紗質帷幔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像一群在月光中起舞的幽靈。book18.org
偏殿里沒有點燈,也不需要點燈——月光足夠了。book18.org
青兒知道林清月今晚要做什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實在不理解,採補凡人除了肉體的愉悅,還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她呆在自己的房間裡,門關得嚴嚴實實,窗戶也關得嚴嚴實實,甚至連帷幔都拉上了。book18.org
她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綿長,像一尊入定的佛像。book18.org
她的神識收斂在體內,不去感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不去聽,不去看,不去想。book18.org
她不知道今晚來的是什麼人,不知道那個人會長什麼樣,不知道他會活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她不需要知道,不想知道,也不該知道。book18.org
張二狗坐在那張五米寬的大床上,屁股底下是柔軟的、彈性十足的、被褥光滑如絲的大床。book18.org
他的手按在床面上,手指陷進柔軟的布料里,感受著那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像是坐在雲端的觸感。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看著這間比村長家的堂屋還要大的臥室,看著那些從屋頂垂下來的、仙氣飄飄的紗幔,看著那些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比他整個人還要高的立柱,看著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一看就價值連城的擺設。book18.org
這比城裡的城主府都氣派多了。book18.org
他曾經跟著村裡的李大叔去城裡送過菜,遠遠地看過一眼城主府——硃紅色的大門,門口兩尊石獅子,房頂上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他當時覺得那就是天底下最氣派的房子了。book18.org
現在他知道,城主府算個屁。book18.org
城主府的房子再大,也沒有這麼大的床。book18.org
城主府的擺設再值錢,也沒有這些會自己飄的紗幔。book18.org
城主府的夫人再漂亮,也沒有他身邊這位仙子美。book18.org
不過晚上沒什麼人,有點冷清。book18.org
這麼大的房子,就住著仙子一個人?book18.org
她的家人呢?book18.org
她的師兄弟呢?book18.org
她的丫鬟呢?book18.org
張二狗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book18.org
他只知道,他和仙子兩個人,在這間空蕩蕩的大房子裡,孤男寡女,夜深人靜。book18.org
他的心跳又加速了,他的手心又開始冒汗了,他的胯下定位巨龍又開始起反應了。book18.org
從被仙子救起的那一刻起,他的巨龍就一直處於這種挺翹的狀態。book18.org
這一路上,他拚命地彎著腰,拚命地將小腹往後縮,拚命地用那捆柴火擋在前面,想要隱藏自己身體的變化。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以為仙子什麼都沒有發現,以為他的那些齷齪的、不堪的的念頭,只存在於他自己的腦海中。book18.org
他不知道,林清月從一開始就感知到了他身體的變化。book18.org
不是看到,不是猜到,而是感知到——透過他粗重的呼吸,透過他滾燙的體溫,透過他時不時往她身上瞟又迅速移開的目光。book18.org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那些信號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自動地、清晰地、無處可逃地映入她的感知之中。book18.org
林清月端著一個托盤從外面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兩個白色的瓷瓶,一大一小,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看不出裡面裝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步伐很輕,很穩,裙擺在地面上輕輕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將托盤放在床頭的小几上,然後在床邊上坐下,和張二狗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book18.org
不遠不近,剛好能讓他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剛好能讓他看清她鎖骨下方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剛好能讓他伸出手就能夠到她,又不會讓他覺得她是在主動靠近。book18.org
「壯士,我先給你上藥吧。」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像是在哄孩子一樣的溫柔。book18.org
張二狗心猿意馬地點了點頭,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哦哦,好的,那麻煩仙子了。」book18.org
林清月從托盤上拿起那個大一些的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藥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book18.org
她將藥瓶放在床邊,然後蹲坐在張二狗的腳邊,伸出手,開始解他腿上的繃帶。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指尖在他的皮膚上輕輕划過,帶起一陣酥麻的、痒痒的觸感。book18.org
她低著頭,專注地看著他的傷口,睫毛微微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她胸前那碩大的乳房輕輕搖晃,從抹胸的邊緣溢出來,在月光中白得晃眼。book18.org
那道幽深的溝壑隨著乳房的晃動而不斷變化著形狀,有時深,有時淺,有時寬,有時窄,像一條有生命的峽谷,在呼吸,在蠕動,在邀請他墜落。book18.org
她本就極低的抹胸根本遮不住什麼,在張二狗坐著的位置往下看,剛好能看到那將抹胸頂起兩處褶皺的,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張二狗的氣血湧上了頭頂。book18.org
他的臉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而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book18.org
他胯下定位巨龍更熱更硬了,強烈到他無法再彎腰、無法再縮腹、無法再用任何方式去掩飾。book18.org
他就那樣直直地坐在那裡,胯下定位巨龍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暴露在月光下,無處可藏。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抬頭,沒有看他,沒有任何表示,仿佛沒有注意到那褲襠處,高高支起來的帳篷。book18.org
她只是繼續解著繃帶,動作依然很慢,很輕,很專注。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滿足,是得意,是那種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看著魚一點點咬住魚餌時的、胸有成竹的愉悅。book18.org
繃帶解開了,露出小腿上那道可怖的傷口。book18.org
傷口很深,皮肉翻卷著,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膜。book18.org
但血已經止住了,傷口周圍沒有發炎,沒有化膿,沒有那種讓人噁心的黃水。book18.org
修仙者的丹藥,對於凡人的普通傷口來說,效果立竿見影。book18.org
林清月從瓷瓶中倒出一些藥粉,均勻地撒在傷口上。book18.org
藥粉是淡黃色的,很細,很輕,像一陣煙霧飄落在傷口上。book18.org
張二狗只覺得傷口處痒痒的,那種癢不是表面的癢,而是從裡面往外面滲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爬行的癢。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那道可怖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翻卷的皮肉慢慢合攏,暗紅色的肌肉慢慢變成粉紅色,白色的筋膜慢慢被新生的肉芽覆蓋。book18.org
前後不過幾息的時間,傷口就變成了一道淡紅色的疤痕,然後又從淡紅色變成了白色,最後連疤痕都看不見了,只剩下一條細細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線。book18.org
「好了。」林清月將藥瓶放回托盤,將垂在胸前的秀髮撩到一邊。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自然,很隨意,像是在自己家裡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從胸前划過時,指尖觸碰到了抹胸的邊緣,那道溝壑在她手指的擠壓下變得更加深邃,那兩團軟肉從抹胸的邊緣溢出來更多,在月光中顫巍巍的,像兩隻被驚動的白兔。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說道:「壯士你先好好休息,不要走動,傷口過一會就會好的。」book18.org
張二狗的眼全程盯著那道幽深的溝壑,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點著頭,嘴裡重複著同一句話。book18.org
「好好好,謝謝仙子。謝謝仙子。謝謝仙子。」book18.org
林清月擦了擦臉上並不存在的汗,手指從額頭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下巴,動作優雅而從容。book18.org
她微微蹙著眉,嘴唇微微嘟起,做出一副「好熱啊」的表情。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解開了淡藍色薄紗外衫的系帶。book18.org
「真熱啊,扶著你回來,流了那麼多汗。」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抱怨。「我去洗個澡,壯士你先好好休息吧。」book18.org
她轉過身,腰部扭動著誇張的幅度,渾圓肥嫩的臀部,在腰肢的帶動下,一顫一顫的朝石室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從她的肩頭滑落,掉在地上,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藍色花瓣。book18.org
她光潔的美背暴露在月光中,白皙如雪,光滑如緞,脊椎的溝壑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腰際,像一條被刻在白玉上的河流。book18.org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和渾圓的臀部形成了驚人的對比,像一把被精心雕琢過的玉壺,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張二狗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月亮門的後面,看著那件掉在地上的淡藍色薄紗外衫,看著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蕩蕩的地面。book18.org
他的嘴巴張開著,喉嚨里發出一種沙啞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他的腿在發抖,他的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石室里傳來了水聲。book18.org
嘩啦,嘩啦,嘩啦。book18.org
不是那種急促的、匆忙的水聲,而是一種緩慢的、悠閒的、像是在享受什麼的水聲。book18.org
水聲中有手掌划過皮膚的細微聲響,有水珠滴落水面的清脆聲響,有身體在水中移動時發出的、沉悶的、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響。book18.org
張二狗坐在床上,聽著那些聲音,渾身燥熱難耐。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傷口已經完全好了,連疤痕都看不見了,新生的皮膚和其他地方的皮膚顏色不太一樣,白一些,嫩一些,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光。book18.org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腿,不疼了,一點也不疼了,甚至比受傷之前還要靈活。book18.org
他站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他自己要站的,是他的腿自己站的,不聽他的話。book18.org
他邁出了第一步,不是他自己要邁的,是他的腳自己邁出去的。book18.org
他走到了那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旁邊,蹲下來,撿起來。book18.org
布料很輕,很軟,像一片沒有重量的雲。book18.org
他捧著它,手指微微顫抖,不敢用力,怕捏壞了;又不敢不用力,怕它從指間滑走。book18.org
他將外衫舉到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股氣息鑽進了他的鼻腔——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種更天然的、更乾淨的、清冷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book18.org
那是仙子身上的味道,是她身體的味道,是她穿過的衣衫上殘留的、還沒有來得及散去的、證明她曾經存在過的味道。book18.org
那股味道讓他著迷,讓他沉醉,讓他想要將整張臉都埋進去,永遠不出來。book18.org
他的膽子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他握著那件薄紗外衫,躡手躡腳地朝石室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腳步很輕,很輕,輕到像一隻在夜間捕食的貓。book18.org
他怕發出聲音,怕被仙子聽到,怕被發現,怕被趕出去。book18.org
他走到月亮門旁邊,靠著牆壁,悄悄地探出頭,朝石室里看去。book18.org
月光從石室頂部的縫隙中漏下來,落在寒潭的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動的光斑。book18.org
林清月背對著他,站在寒潭中,水沒過她的腰,露出光潔的後背和圓潤的肩膀。book18.org
她的頭髮濕了,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背上,發梢浸在水中,像一片黑色的荷葉漂浮在水面上。book18.org
水珠從她的肩頭滑落,順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流,流過腰際,消失在水中,那渾圓挺翹的屁股在水面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微微側過頭,用手捧起水,澆在肩膀上,水花飛濺,在月光中閃爍著鑽石般的光芒。book18.org
張二狗看呆了。book18.org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又變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更加失控。book18.org
他的手緊緊地攥著那件薄紗外衫,指節泛白,指甲嵌進了布料里。book18.org
他的身體貼在了牆壁上,冰涼的磚石透過薄薄的衣料貼在他的後背上,但他感覺不到冷,他的體內有一團火在燃燒,燒得他渾身滾燙,燒得他理智全無,燒得他只想衝進去,將那個女人推倒,把她絕美的臉按在水池旁的地上,抽打她挺翹的屁股,將巨龍插入她的蜜穴之內。book18.org
他不敢。book18.org
他只能站在那裡,躲在牆壁後面,像一隻偷腥的貓,貪婪地看著,貪婪地聞著,貪婪地幻想著。book18.org
他將那件薄紗外衫又舉到了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一次,他的嘴唇觸碰到了布料,舌尖不自覺地伸了出來,在那片薄薄的、柔軟的、帶著仙子味道的布料上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林清月本來背著的身子慢慢的轉過身來,張二狗心臟仿佛停止了一般,屏住呼吸。book18.org
然而仙子仿佛沒有注意到有人偷窺,依然一隻手舀起一窪水,讓清澈的潭水,順著手臂從手掌中流下,另一隻手則利用從手掌處流下來的水,輕輕的擦洗手臂。book18.org
碩大的乳房被小臂抬起,被擠壓book18.org
成更加誘人的形狀。book18.org
張二狗嘴巴張的老大,激動的全身顫抖,看著仙子的動作,看著那碩大圓潤的乳房,在手臂的帶動下抬起,放下,抬起,放下。book18.org
不斷被擠壓,鬆開,擠壓鬆開。book18.org
張二狗下意識的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胯下,將那灼熱堅硬的巨龍解放出來。book18.org
然而他忘記了自己手上正拿著仙子淡藍色的薄紗長衫。book18.org
巨龍那流出來的口水,將仙子的衣物打濕弄髒了,在月光之下泛著點點螢光。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已經被自己龜頭上,晶瑩的液體污染的薄紗長衫,咬咬牙,死就死吧,反正已經弄髒了。book18.org
他直接將薄紗長衫包裹住自己的巨龍,開始前後擼動。book18.org
隨著林清月的動作,手臂不斷的摩擦乳頭,她的乳頭漸漸的,充血挺立起來。book18.org
而張二狗注意到了這個細節。book18.org
他更加激烈的擼動自己胯下被仙子衣服包裹的灼熱巨龍。book18.org
他抓起擼動過程中掉到地上的的衣物,放在臉上聞著仙子那清冷的體香,看著寒潭之中赤裸的嬌軀。book18.org
幻想著自己在仙子背後,搓揉著她那一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兩指捏住那充血的乳頭揉捻,自己的鼻子在那光潔如玉的美背上輕嗅,自己胯下的巨龍瘋狂的在她臀後挺動,讓粗大的肉棒插入仙子的蜜穴,紫紅色的龜頭在仙子的花穴甬道之中進進出出,反覆摩擦、頂撞……book18.org
「啊,啊啊,仙子我要肏你,我要肏你,我要把我的雞把插進你的騷屄里,我要把精液射入你的子宮之內,讓你高潮!讓你懷孕!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張二狗擼動的到了快感來臨前的最高點,忍不住的說出聲來,龜頭上的馬眼猛地睜開,一股股渾厚粘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都射在林清月那淡藍色的薄紗外衫之上。book18.org
張二狗屏住呼吸,心臟狂跳一動不動。book18.org
但是林清月依然慢悠悠的玩水,搓洗身體……book18.org
仙子貌似沒有聽到他的動靜?book18.org
他抱著我僥倖心理躡手躡腳的回到臥室,將那沾著精液的長衫,放回記憶中的位置,輕輕的坐到床上。book18.org
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在寒潭裡搓洗身體的林清月,嘴角慢慢上揚,閃過一絲弧度……book18.org
林清月從石室中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有點透明的白色薄紗睡裙,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低到幾乎遮不住什麼,這件衣服本來就幾乎什麼都遮不住!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從領口中溢出來,上面還掛著細密的水珠,在月光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睡裙的裙擺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堪堪遮住臀部,隨著她的走動,胯下若隱若現,胯下貌似沒穿褻褲?book18.org
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光滑得看不到一個毛孔。book18.org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披散在肩頭和背後,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膚、白色的睡裙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雙頰緋紅,嘴唇紅潤飽滿,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饜足的、像是剛從一個美夢中醒來的風情。book18.org
張二狗正坐在床上,那件藍色薄紗外衫散落的有點偏離之前的位置——他剛才太緊張了,聽到腳步聲從石室傳來,手一抖,外衫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他沒有來得及撿起來。book18.org
他不敢撿,怕仙子發現,只能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個聽話的好孩子。book18.org
林清月瞟了一眼那件散落在地上的薄紗外衫。book18.org
上面隱約沾染著神秘的液體,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被露水打濕了,又像是被別的什麼東西弄濕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恰到好處。book18.org
那不是意外,不是巧合,不是張二狗以為的「仙子沒有發現」。book18.org
她早就發現了,從他站起來的那一刻,從他走到月亮門的那一刻,從他靠著牆壁偷看她洗澡的那一刻,她就發現了。book18.org
她金丹中期的神識,覆蓋著整座偏殿,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感知之中,沒有任何東西能逃過她的感知。book18.org
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外衫。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優雅,像是一個在舞台上表演的演員。book18.org
彎腰的瞬間,睡裙的領口垂得更低了,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從領口中溢出來,側邊仿佛還能看見那粉嫩的乳暈,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張二狗的眼前展開,像是一個深淵,一眼望不到底。book18.org
她直起身,將那件沾著神秘液體的透明外衫披在肩上,布料貼著她的皮膚,那些液體沾到了她的鎖骨上,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光。book18.org
張二狗的心臟跳得快要蹦出來了。book18.org
他看著那些自己的精液,沾到仙子的嬌軀上,看著它們在月光中閃著光,看著它們慢慢滲入她的皮膚。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但仙子貌似沒有發現?book18.org
她只是隨手將外衫披在肩上,然後走到床邊,在他身邊坐下,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像是那件外衫上的精液只是水,像是他什麼都沒有做過。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張二狗身旁,微微側過身,面朝著他。book18.org
她的睡裙領口敞開著,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正對著他的視線,像是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幾縷髮絲垂在胸前,水珠從發梢滴落,滴在她的鎖骨上,順著那道溝壑往下流,消失在抹胸的深處。book18.org
「你傷口恢復得怎樣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她俯下身去,將臉湊近他的小腿,整個身體幾乎貼在了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張二狗感受到了——胯下挺翹的巨龍隔著褲子,感受到傳來的那兩團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book18.org
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能感覺到她皮膚的細膩,能感覺到她胸口的形狀。book18.org
那觸感像是一道閃電,從他的肉根上傳遍全身,將他的理智、克制、最後一絲猶豫,全部擊得粉碎。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雙手握住了林清月的肩膀,將她按倒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倒在柔軟的被褥中,頭髮散開在枕頭上,睡裙的裙擺向上翻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和那未被褻褲阻擋,滲著水珠的肥美蜜穴。book18.org
張二狗壓在她的身上,雙手在她身上胡亂地摸索著,嘴唇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滾燙的、濕漉漉的、帶酒丑和汗水味道的吻。book18.org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一頭在奔跑中的野獸,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呼嚕聲。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緊張,而是一種被慾望折磨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時的、無法控制的、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的顫抖。book18.org
林清月輕輕推開壓在她身上沒有章法胡亂摸的張二狗,坐起身來,環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蔥白玉手繞著他的胸膛畫著圈,將他的頭拉向自己,嘴唇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那句話很輕,很柔,像是一陣春風吹過湖面,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book18.org
「別著急,慢慢來,夜還很長……吻我。」book18.org
感受著掛在脖子上,那嬌媚仙子身體火熱的溫度,那幾乎赤裸的胴體,僅僅裝飾性的披著一件本就透明的薄紗睡裙,羊脂白玉的肌膚,碩大雪白挺拔的乳峰,粉紅嬌嫩的,光滑平坦的小腹,豐滿修長的玉腿,渾圓翹挺的美臀,就連那光潔如玉寸草不生的溝壑幽谷,在薄紗的掩映下,隱隱約約,朦朦朧朧,比真正的城門洞開更加充滿誘惑,更加令人血脈噴張,熱血。沸騰。book18.org
張二狗狂熱地親吻住林清月的紅潤亮麗的櫻唇,舌頭輕啟貝齒,貪婪地在她柔軟滑嫩的口腔裡面搜索,唇舌交加,近乎狂野的咬吻,近乎熱烈的濕吻,含住她香甜的小舌,猛烈地吮吸著,林清月「恩唔」的呢喃著,香艷的小舌卻動情地吐出來,任由他舔弄吮吸品嘗。book18.org
張二狗布滿老繭的大手狂熱地撫摸揉搓著林清月挺翹圓潤的美臀,渾圓的大腿,一邊陶醉地享受仙子她那甜美唾液,滑膩溫軟的舌頭,慢慢地撩開了她的睡裙裙擺,撫上她那未著片履的 神秘之地。book18.org
撫弄一陣,林清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溫度越來越高。book18.org
張二狗雙手用力,把林清月整個上身抱到懷裡。book18.org
欣賞著她那絕美的面孔,他把林清月的長髮撩起,四目相視,林清月呼吸急促,半露的雪白豐滿的玉乳頻頻起伏,此時的她粉臉通紅、媚眼微閉,氣喘的越來越急促,張二狗用火燙的雙唇吮吻林清月的粉臉、香頸,使她感到陣陣的酸癢,然後吻上她那呵氣如蘭的櫻桃小口,陶醉的吮吸著她的香舌,雙手撫摸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身體,兩人緊緊相擁,扭動身體,磨擦著身體的各個部位。book18.org
張二狗用一隻手緊緊摟仙子的如同玉雕般的頸項,親吻著她的香唇,一隻手隔著半透明的白色薄紗睡裙揉弄著她豐滿高聳的乳峰,林清月的乳房又大又柔軟又富有彈性,妙不可言,不一會兒就感到乳頭硬了起來,他促狹地用兩個指頭使勁捏了捏。book18.org
林清月感到麻酥酥的電波從挺翹立起的乳頭上,傳向身體的每一處,不由自主地嬌喘吁吁,嚶嚀聲聲。book18.org
慾火焚身的張二狗不斷地親吻著那紅潤並帶有輕香的小口,另一隻大撫摸揉捏著她豐滿渾圓的翹臀。book18.org
他掏出他那根又粗、又長、又硬的猙獰巨龍,把林清月的芊芊玉手放在灼熱堅硬的巨龍上。book18.org
林清月身體軟的把整個身子癱在了了張二狗的懷裡,接受著他的熱吻,她的手也開始靈巧的套玩著他的巨龍。book18.org
張二狗一隻手繼續摸捏林清月雪白飽滿的乳房,一隻手伸進她的玉腿之間,再次探入了那溫熱,潮濕的溝壑幽谷。book18.org
「啊……啊……嗯……」book18.org
林清月的敏感地帶被張二狗愛撫揉弄著,她頓時覺全身陣陣酸麻,溝壑幽谷被愛撫得感到十分熾熱,春水潺潺,洪水泛濫……林清月被這般撥弄嬌軀不斷柳動著,嬌喘吁吁,小嘴頻頻發出些輕微的呻吟聲:「嗯……嗯……」張二狗把兩個手指頭並在一起,隨著齊悠雨春潮泛濫的甬道挖了進去。book18.org
粗糙的大手觸碰上嬌嫩的花瓣,「啊……喔……」粉臉緋紅的林清月本能的扭動著,夾緊修長美腿想阻止他的粗糙的手指進一步插入她的甬道里摳挖,她用一隻玉手握住張二狗扣挖的色手想要阻止,卻被拉著她的玉手和他在一起撫摸那肥美的蜜穴。撫摸著那已經濕到不能再濕的蜜穴「嗯……嗯……喔……喔……呃……book18.org
不一會兒林清月被撫摸得全身顫抖起來。book18.org
一再的挑逗,撩起了她淫蕩的慾火,仙子的的美眸中已充滿了情慾,彷佛向訴說她的性慾已上升到了極點。book18.org
……book18.org
張二狗看著懷中淫水潺潺,春情泛濫的絕色仙子,將她平放到床上,在暗暗的月光下,赤裸裸的林清月凹凸有致,曲線美得像水晶般玲瓏剔透,那緋紅的嬌嫩臉蛋、小巧微翹的香唇、豐盈雪白的肌膚、肥嫩飽滿的乳房、紅暈鮮嫩的小奶頭、白嫩、圓滑的肥臀,光滑、細嫩,又圓又大,美腿渾圓光滑得有線條,那凸起的恥丘早已被淫水淋濕。book18.org
仙子動情的冰肌玉膚看得張二狗慾火亢奮,無法抗拒,他再次伏下身親吻齊悠雨的乳房、肚臍、小腹,若隱若現的縫隙沾滿著濕淋淋的春水,兩片鮮紅的花瓣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book18.org
張二狗將林清月雪白渾圓修長的玉腿分開,用他那混合著酒味的臭嘴,親吻著花瓣,再用舌尖舔吮她那蜜穴之內,再用牙齒輕咬如米粒般的珍珠。book18.org
「啊……嗯……啊……壯士……你真會舔……難受死了……嗯……呃……」林清月被舔得癢入心底,陣陣快感電流般襲來,柔軟滾圓的美臀不停的扭動往上挺、左右扭擺著,雙手緊緊抱住張二狗的頭部,發出喜悅的嬌嗲喘息聲。book18.org
「啊……人家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人家好舒服……我……我要……要泄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張二狗猛地用勁吸吮咬舔著林清月濕潤的穴肉,齊林清月的蜜穴一股熱燙的淫水已像溪流般噴涌而出,她全身陣陣顫動,彎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讓他的舌頭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隨心所欲的舔食她的春水。book18.org
張二狗的臉,被林清月高潮來臨時時,那噴涌而出的春水打濕,他毫不在意,繼續舔弄吮吸著那瓊漿玉液「仙子……你的屄水真好喝……好滑……好嫩……」book18.org
將那滑膩的春水飲盡,張二狗坐起身來,將林清月那修長的大腿分的更開,看著林清月在床上眼色迷離,胡亂扭動的嬌軀,張二狗玩心大起。book18.org
握住已經脹到發痛的巨龍,用那龜頭在林清月的小穴入口上下研磨,就是不進去,磨得林清月騷癢難耐,渾身胡亂的扭動。book18.org
「壯士……別再磨了……小穴癢死啦!求求你了!……快進來……快肏我……」林清月感受著蜜穴入口處,那紅熱堅挺的龜頭觸感,已泄了一次淫水的林清月,如今正是春情蕩漾,需要什麼東西來彌補內心的空虛,蜜穴內的甬道瘙癢難耐,繼續那粗大的肉棍一頓狠猛的抽插,方能一泄她心中高昂的慾火。book18.org
看著林清月騷媚淫蕩饑渴難耐的神情,張二狗再也忍不住了,胯下的巨龍脹的發痛,大喊到「仙!仙子,俺要進去拉!」。book18.org
他把巨龍對準她肥美柔嫩的蜜穴猛地插入進去,「噗滋」的一聲直搗到底,雞蛋大的龜頭頂住林清月的花心深處,林清月的甬道里又暖又緊又濕又嫩,穴里嫩肉褶皺把他滾燙的巨龍包裹得緊緊的,真是舒服。book18.org
「嗯……呃啊……嗯,終於…終於…進來了」林清月感受到蜜穴被灼熱的溫度填滿。腰部向下發力,上身微微抬起,book18.org
隨後又重重的落下,渾身舒爽的全身毛孔張開,如同身處雲端。book18.org
……book18.org
張二狗的巨龍插在林清月的蜜穴之內,被那緊緻濕滑的蜜穴緊緊包裹,看著身下那美艷的仙子,感受著彼此身體的連結,他如同在做夢一般。book18.org
他將身體俯下,手嘴並用,襲向那碩大挺翹的乳房,仿佛在確認是不是在做夢一般的,用力的揉捏那挺翹的飽滿……book18.org
蜜穴處一直沒有動靜,林清月感到甬道內的燥癢再次襲來。book18.org
將腰部上下扭動,讓那插在甬道內的巨龍摩擦花穴之中的褶皺,緩解自身的燥癢,雙手抱著張二狗那在乳房上作怪的頭部,小嘴微張:「壯士……我好癢……快幫幫我……動起來……嗯……呃……」book18.org
感受著身下美艷仙子的扭動,和欲求不滿,張二狗繼續揉捏舔舐仙子那柔軟的胸部和挺翹的乳頭,屁股緩緩抬起,插在蜜穴之中的巨龍被帶了出來,隨即腰部一挺,那以被淫水濕潤的巨龍再次被林清月那肥美的蜜穴,整根吞下……book18.org
林清月感受到巨龍僅僅一次的抽插,那燥癢僅僅只緩解了一瞬,便再度襲來。book18.org
腰部挺動的更賣力了,嘴裡呢喃道:「嗯……好癢……動起來……壯士……動起來……快肏我……快點……」book18.org
林清月那渴求的嬌吟,那楚楚可人的樣子使張二狗更加慾火高漲,他抬起被林清月抱住的頭部,跪坐在她雙腿之間,大手按住她纖細性感的腰肢,聳動臀部,猛烈抽插,猛烈撞擊。book18.org
「嗯?嗯!……啊……好爽……好爽……壯士……你好會肏……肏的清月的騷屄好舒服……嗯……嗯……」book18.org
因為春水的潤滑,他抽插的一點也不費力,抽插間肉與肉的磨碰聲和春水的「唧唧」聲再加上林清月的淫語聲,組成了瘋狂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張二狗把他的巨龍繼續不停的,如同打樁機一般的上下抽送起來,勢如破竹地直抽直入,林清月柳腰款擺,粉胯挺動,配合逢迎著對方的動作,春水如缺堤的河水,不斷的從她的甬道深處流淌出來,濕潤了床單。book18.org
看著林清月心神迷醉的樣子,張二狗調笑道「仙子,仙子,喜不喜歡我這樣肏你?我肏的爽不爽?」book18.org
「喜……喜歡!你肏得……人家好舒服!」林清月嬌喘吁吁,呻吟連連,雙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媚眼如絲地呢喃道。book18.org
「嗯……嗯……啊……用力……肏……肏……清月的騷屄……好癢……用力肏我……嗯……」book18.org
幾息之後,隨著張二狗埋頭的苦幹,林清月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觸動靈魂的酥麻感襲來…book18.org
「啊……人家不行了……人家又要泄了……去了去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清月抱緊張二狗布滿肌肉的黝黑的虎背,如蔥細指上的指甲將張二狗的後背摳出了四條淺淺的血痕。book18.org
兩條雪白渾圓的玉腿夾緊他的腰臀,一股春水噴泄了出來。book18.org
張二狗的馬眼被這春水澆淋,刺激的龜頭忽然脹大,一股股濃精,止不住的噴涌而出,灌注到林清月那嬌嫩溫暖的子宮之內……book18.org
張二狗的頭伏在林清月碩大的奶子上面,兩人大口的喘著粗氣的聲音迴蕩在臥室內。book18.org
張二狗開口道:「仙子,我肏的好爽,你的騷屄吸的我好舒服……」林清月被張二狗壓在身下,胸部起伏,喘著粗氣,氣息打在張二狗的臉頰上。book18.org
「壯士好猛啊,肏的清月的騷屄到現在還在發抖……嗯……啊……」book18.org
緩過神後,林清月推開壓在身上的張二狗,坐起身來。book18.org
「咕滋」一聲,略顯疲軟的巨龍從林清月騷浪的蜜穴之中拔出,一股濃精順著林清月的大腿流下,在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她把頭伏在張二狗的胯下,深出入蛇的香舌,纏繞,舔弄,嗦食著混雜著精液和她淫水的疲軟巨龍。book18.org
看著林清月這淫蕩的表情,看著自己的雞把,被仙子如蛇的舌頭纏繞舔弄,被仙子絕美的容顏含在嘴裡。book18.org
張二狗疲軟的巨龍再次充血翹起,頂到了林清月的喉嚨……book18.org
林清月坐起身來,舔舐著粘在嘴角上的白濁液體,林清月嘴角掛起一抹弧度,美味的食物,她得細細品嘗……book18.org
滿意的看著精神抖擻,重新煥發生機的巨龍,滿意的笑了。book18.org
「這次……我在上面吧!」林清月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地要求道。book18.org
張二狗翻身愜意地躺倒在床上,林清月分開修長渾圓的雙腿跨騎在張二狗的大腿上,用纖纖玉手握住那一柱擎天似的巨龍。book18.org
「卜滋」一聲,隨著林清月的美臀擺動粉胯下落,向下一坐,整個肉棒全部套入到她濕潤滑膩的甬道美穴之中。book18.org
「哦!啊……好爽……好舒服……」林清月一手在身後撐著張二狗的大腿,一手摸著自己的嘴唇,眼睛微眯,仿佛在感受自己蜜穴之內的情況。book18.org
豐腴滾圓的美臀一下一上套了起來,只聽有節奏的「咕唧咕唧」的性器交媾聲,響徹在臥室裡面……book18.org
臥室之內兩具赤裸的肉體交纏在一起,時而在床上,時而在床下,床單已經濕透……book18.org
房間的地上也到處都是水漬,房間中充斥著男女歡愛的味道,與地上的水漬,床上交纏的軀體,構建出一幅淫靡的繪卷……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一聲高昂的呻吟從林清月的喉嚨深處擠出來,那聲音很尖,很細,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夜晚的寂靜。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像一根被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然後突然鬆開。book18.org
一股股浪潮從兩人泥濘不堪的連接處濺射出來。book18.org
張二狗的身體也在顫抖,他已經幾乎被這淫浪的仙子榨乾,雙腿已經發軟,這應該是今晚最後一次了。book18.org
忽然他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這顫抖不是高潮的餘韻,而是恐懼的前奏。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流失,不是慢慢流失,而是決堤般地湧出。book18.org
他的生命本源,他的元陽,他的生命本源,有那些支撐著他活了三十二年的、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的東西。book18.org
那些東西正在從他的體內湧出,流進身下這個女人的身體里,攔不住,停不了,回不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林清月,看著那張在月光中潮紅的、帶著動情陶醉表情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臉上帶著那種讓他瘋狂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滿足的、饜足的、像是吃飽了的小貓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他的眼睛從慾望變成了恐懼。book18.org
他想要抽身,想要離開她的身體,想要逃離這個正在吞噬他的漩渦。book18.org
但他動不了——不是因為她抱得太緊,不是因為她纏得太牢,而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他指揮了。book18.org
他的雙腿在發軟,他的手臂在發軟,他的腰在發軟,他的整個人都在發軟,像一攤被太陽曬化了的泥,癱軟在她的身上,再也站不起來了。book18.org
「你……」他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一盞將滅未滅的燈,在風中搖曳,忽明忽暗。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瞳孔中倒映著林清月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那張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還帶著那種滿足的、饜足的、像是吃飽了的小貓一樣的表情,還帶著一個淺淺的、冰冷的、讓他從骨頭縫裡感到寒冷的笑容。book18.org
張二狗的身體開始乾枯。book18.org
不是慢慢乾枯,而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他的皮膚從黝黑變成了灰白,從灰白變成了褐色,從褐色變成了黑色,像一塊被烈火烤焦的木頭。book18.org
他的肌肉在萎縮,他的骨骼在縮小,他的眼窩在凹陷,他的顴骨在凸起,他的嘴唇在乾裂,他的牙齒在鬆動。book18.org
他看起來像是在短短几息之內老了幾十歲,從三十二歲的壯年變成了八九十歲的耄耋老人,然後繼續老下去,老過了人類的極限,變成了一具乾枯的、醜陋的、看不出人形的乾屍。book18.org
他死了。book18.org
林清月嫌棄的推開身上的乾屍,那乾癟的巨龍從蜜穴處抽了出來,一股股濃精從蜜穴入口處湧出,也不知道子宮之內被那低賤的山野村夫射進去了多少……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薄薄的毛毯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雙頰緋紅,眼尾泛紅,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滿足。book18.org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在睡裙下微微起伏,那兩團飽滿碩大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上面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意識沉入丹田。book18.org
靈氣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比之前渾厚了一些,但不多——凡人的元陽,也就這樣了,不能指望太多。book18.org
但她的丹田中有什麼東西在涌動,不是靈氣,不是元陽,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更深刻的、像是某種禁錮被打破了的、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的感覺。book18.org
奼女玄功的書頁翻動了。book18.org
那本懸浮在她意識深處的、古樸的、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功法,自動翻到了新的一頁。book18.org
那些文字像活了一樣,從書頁上飄起來,鑽進她的意識,融入她的靈魂,成為她的一部分。book18.org
她不需要去讀,不需要去理解,不需要去學習——那些知識就像她天生就知道一樣,自然而然地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的字。book18.org
第四層。book18.org
林清月睜開了眼睛,月光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恰到好處。book18.org
那個笑容里有滿足,有得意,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站在一座新的山峰上、看到了更遠的風景時的、心曠神怡的愉悅。book18.org
奼女玄功第四層,附贈了兩個秘技。一個主動,一個被動。book18.org
主動秘技叫做惑心術。book18.org
它的能力很簡單——能夠將修為比自己低的人,消除三個時辰內的記憶。book18.org
不是模糊,不是模糊,而是乾乾淨淨地抹去,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對方不會記得這三個時辰里發生了什麼,不會記得見過誰,不會記得做過什麼,不會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三個時辰的空白,像被人用刀從時間的畫卷上割掉了一段,前後接不上,怎麼想都想不起來。book18.org
這個秘技的出現,意味著她的狩獵範圍可以擴大了——不再局限於那些死了也沒人在意的凡人,不再需要毀屍滅跡、將屍體燒成灰燼、讓灰燼隨風飄散。book18.org
她可以對玄劍宗的弟子下手了,採補他們,然後用惑心術抹去他們的記憶,讓他們什麼都不記得,讓他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一覺醒來,什麼都不曾發生。book18.org
被動秘技叫做暗香銷魂體。book18.org
這個能力更加強大——活死人,肉白骨。book18.org
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只要還有靈力,她的身體就能迅速恢復成原狀。book18.org
斷掉的骨頭會自己接上,撕裂的肌肉會自己癒合,被刺穿的心臟會自己長好,被割斷的喉嚨會自己閉合。book18.org
她可以受傷,可以受很重的傷,但不會死。book18.org
只要靈力充足,她就已經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了。book18.org
這個秘技的出現,意味著她可以更加大膽地去冒險,可以更加放肆地去挑釁那些比她強大的敵人,可以在生死邊緣遊走,而不必擔心真的跌入深淵。book18.org
她有了一條命,不,無數條命。book18.org
林清月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窗前,推開窗戶。book18.org
夜風湧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和遠處山林的松脂香味。book18.org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輪廓照得柔和而朦朧,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從腦後取下白玉蓮花發簪,意念一動,發簪化作三尺長劍,劍身通體雪白,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玉白色光澤。book18.org
她握緊劍柄,感受著劍身上傳來的那股清冷的、與她融為一體的靈力,然後意念一動,長劍又變回了發簪,插回腦後的髮髻中。book18.org
三年過去了——book18.org
光影似箭日月如梭,從那花玉郎的地牢逃出來,已經過去了三年。從那張二狗來臨的那天晚上開始,皎月峰的夜晚就不再安靜了。book18.org
林清月的手伸向了玄劍宗的弟子。book18.org
她先找那些修為低、不起眼、沒有背景、死了也沒人在意的外門弟子。book18.org
她用各種藉口將他們騙到皎月峰——幫忙搬東西、送信、請教劍術、請教符篆、請教陣道。book18.org
那些弟子受寵若驚,以為自己是走了狗屎運,被皎月峰的仙子看中了,屁顛屁顛地跑來,跑得滿頭大汗,跑得氣喘吁吁,跑得臉紅脖子粗。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會在偏殿里接待他們,給他們倒茶,和他們聊天,問他們修煉上的問題,聽他們講述自己在玄劍宗的經歷。book18.org
她會笑,會歪頭,會將垂在胸前的秀髮撩到耳後,會俯身去撿掉在地上的東西。book18.org
那些弟子看得眼睛發直,心跳加速,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們以為自己是在和仙子聊天,以為仙子對他們有好感,以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運的男人。book18.org
然後,在他們最放鬆、最沒有防備的時候,林清月會站起身,走到他們身邊,彎下腰,將嘴唇貼在他們耳邊,輕聲說一句話。book18.org
那句話很短,很輕,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book18.org
「來。」book18.org
一個字就夠了。book18.org
每次只採補一點點。book18.org
不多,少到對方根本感覺不到。book18.org
不會讓他們變成乾屍,不會讓他們修為暴跌,不會讓他們察覺到任何異常。book18.org
他們只會覺得自己和林師妹聊得很開心,喝了一杯很好喝的茶,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三個時辰的空白,像是被人從他們的生命中割掉了一段,怎麼想都想不起來。book18.org
他們會撓著頭,困惑地離開皎月峰,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一覺睡到天亮。book18.org
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曾發生,一切如常。book18.org
有時候是林清月一個人。book18.org
她會坐在那張五米寬的大床上,等著那些弟子一個一個地走進來,一個一個地被她採補,一個一個地被抹去記憶,一個一個地離開。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那些男人的身下婉轉呻吟,發出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臉上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手在他們的後背上划過,留下紅色的痕跡,她的嘴唇貼在他們的耳邊,說著那些讓人骨頭酥軟的話。book18.org
然後她會在他們最興奮、最滿足、最沒有防備的時候,運轉奼女玄功,從他們體內偷走一縷元陽,然後用惑心術抹去他們的記憶,將他們送走。book18.org
有時候青兒會加入進來。book18.org
翠綠色的衣裙在月光中泛著幽幽的光,琥珀色的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那種妖冶的、危險的、像是彼岸花一樣的美。book18.org
她會和林清月一起,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將那些弟子夾在中間。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個清冷如雪蓮,一個妖冶如罌粟,一個在前,一個在後。book18.org
那些弟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整個人都傻了,不知道該看誰,不知道該摸誰,不知道該和誰做。book18.org
然後他們就不需要選擇了,因為兩個都是他們的,兩個都會在他們的身上起伏,兩個都會在他們耳邊發出那種讓人發瘋的聲音。book18.org
有時候姬明月會加入進來。book18.org
白色的衣裙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光,她的臉上依然帶著那種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麼都不在乎的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是冰冷的——她的身體滾燙,她的呼吸急促,她的手指在那些弟子的身上留下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會閉上眼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但那種壓抑的、克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比任何放肆的浪叫都更加讓人心動。book18.org
林清月會看著姬明月,看著她在那些弟子身下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姬明月會感受到林清月的目光,睜開眼睛,和她對視一眼,然後迅速移開目光,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甚至有時候,三個人一起出現。book18.org
藍衣,翠衣,白衣——三個女人,三種顏色,三種風情,三種聲音。book18.org
偏殿的臥室里,那張五米寬的大床上,四五具赤條條的嬌軀交纏在一起,和那些被她們迷惑的、被她們採補的、被她們抹去記憶的弟子們,上演著一場又一場妖艷而又淫靡的活色生香。book18.org
皎月峰的夜晚,從此不再安靜。book18.org
只要夜幕降臨,偏殿里就會傳出靡靡之音。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很細,像是夜風吹過竹林時的沙沙聲,又像是溪水流過石頭時的潺潺聲。book18.org
那聲音里有女人的嬌吟,有男人的喘息,有床板的吱呀聲,有那種濕潤的、黏膩的、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被夜風裹挾著,飄過竹林,飄過石橋,飄過山脊,飄向遠方。book18.org
沒有人聽到,沒有人敢聽,沒有人會來打擾。book18.org
姬明月坐在山頂主殿的窗前,聽著那些從半山腰飄來的、隱隱約約的、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水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種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麼都不在乎的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手放在兩腿之間,手指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青兒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盤腿打坐,呼吸平穩而綿長。book18.org
她的神識收斂在體內,不去感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不去聽,不去看,不去想。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寒冷,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些聲音無孔不入,即使她封閉了神識,它們還是會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來,從牆壁的裂縫中滲透進來,從她自己的記憶中浮現出來。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五米寬的大床上,藍白色的紗幔在頭頂飄動,月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漏進來,落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淺,恰到好處。book18.org
那個笑容里有滿足,有得意,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時的愉悅。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後的餘韻,是採補後的滿足,是那種將男人的元陽一點一點地偷走、看著他們渾然不覺地離開、知道自己正在一點點變強的滿足。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著丹田中那股渾厚的靈力在緩緩流淌。book18.org
金丹圓滿!book18.org
從花玉郎的地牢時的金丹中期,採補普通築基和練氣期弟子三年了,現在離元嬰期只有一步之遙了。book18.org
等她把那個「妒火焚情體」的少年採補了,她就能突破到元嬰了。book18.org
牧凡——聽著宗內偶爾傳出的,關於林清月的香艷緋聞。book18.org
想像著純潔的林師妹在那些弟子的身下婉轉呻吟。book18.org
他愈發嫉妒的妒火攻心,有時更甚的和那些說緋聞的弟子大打出手。book18.org
如今修為已經到了金丹初期,成為了目前的玄劍宗臨時大弟子……book18.org
而林清月,則是偽裝成築基圓滿,人畜無害的小師妹……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彎起的弧度變大了一些。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的餘韻,又像是在期待什麼即將到來的盛宴。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