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36-39) book18.org
作者:四季春book18.org
第36章 葬禮上的突變book18.org
天上下著微微細雨。book18.org
雨絲細得像牛毛,密得像蛛網,從灰濛濛的天空中飄落下來,落在玄劍宗的山門上,落在青石板鋪就的廣場上,落在那些肅立的人群的肩頭和發梢。book18.org
雨不大,但很密,密到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撕開了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口子,那些雨水就是從那個口子裡滲出來的、止不住的、流不盡的淚。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陰冷的氣息,混合著泥土的味道、松脂的味道、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悲傷本身的味道。book18.org
整個玄劍宗瀰漫著一股悲傷的氣息。book18.org
那氣息不是從某一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而是從每一個人身上、每一塊石頭、每一棵樹、每一片葉子上散發出來的,像是一層無形的、透明的、卻厚重得像鉛一樣的幕布,將整座山門籠罩在其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天妒英才。book18.org
玄劍宗年輕一代實力最高的天驕,太玄峰大弟子,築基大圓滿的劍道天才——劍無塵,隕落了。book18.org
姬長春站在劍無塵的靈柩旁,看著他那張乾枯的、青灰色的、看不出人形的臉,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book18.org
但他的手指在袖子裡微微顫抖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曲子。book18.org
周邊各派各宗的正道道友紛紛來到玄劍宗,進行弔唁。book18.org
玄冰宮、天劍門、落霞谷、清風閣——大大小小十幾個宗門,派出了各自的代表,帶著輓聯和挽幛,從四面八方趕來。book18.org
他們的飛劍在玄劍宗的上空穿梭,留下一道道各色的靈光,像是一道道在灰濛濛的天空中划過的彩虹,但那些彩虹沒有顏色,只有黑白。book18.org
葬禮在玄劍宗的主廣場上舉行。book18.org
廣場很大,大到能容納數千人。book18.org
此刻廣場上站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像是被雨水打濕的蟻群,密密麻麻的,卻又整整齊齊的。book18.org
在場的人分成了幾波——玄劍宗各峰的弟子按照各峰的排序依次站立,太玄峰在最前面,然後是丹鼎峰、天工峰、紫竹峰、刑罰峰、翠屏峰,最後是皎月峰。book18.org
各峰弟子穿著統一的弟子服,外衫換成了純白的,白衣如雪,肅立雨中,像一片被雨水打濕的白色森林。book18.org
外來弔唁的正道道友們站在另一側,穿著各色的衣袍,五顏六色的,像是在這片白色森林旁邊開出了一片彩色的花海。book18.org
但那些花的顏色都不鮮艷,都被雨水打濕了,都被悲傷的氣氛染淡了,都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像是霧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皎月峰比較特殊,整個峰只有兩個人——峰主姬明月,弟子林清月。book18.org
她們既不屬於太玄峰那樣的主峰序列,也不屬於外來弔唁的賓客,被安排在了兩者之間的一個尷尬位置——和外來弔唁的正道道友們站在一起。book18.org
姬明月站在林清月的前面,穿著一身白色抹胸裙,外著一身白色輕紗,衣料是上好的冰蠶絲,在雨水中不沾不濕,水珠落在上面,像落在荷葉上一樣,滾成一顆顆圓潤的水珠,然後滑落下去,不留痕跡。book18.org
她的頭髮用一根白玉簪束起,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被雨水打濕,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面容冷艷如冰,眉眼間透著一股天然的、拒人千里的寒意。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劍,孤傲,冰冷,不染塵埃。book18.org
明明和林清月是同樣的款式的服裝,林清月穿起來放蕩性感,姬明月確實清冷冰潔。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姬明月身後,也是一身白衣,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雨水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雨水順著腿部的線條往下流,在大腿內側匯聚成一道道細小的水流;純白色的薄紗外衫被雨水打濕,變得透明,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的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她的表情是肅穆的、悲傷的、符合葬禮氣氛的——眉頭微蹙,嘴角微抿,眼眶微紅,像是在努力忍住眼淚。book18.org
但她的心裡沒有悲傷,沒有肅穆,沒有任何符合葬禮氣氛的情緒。book18.org
她的心裡在回味。book18.org
回味劍無塵壓在她身上時的表情——那雙曾經銳利的、不可一世的、總是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的眼睛,在生命最後的那一刻,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是恐懼,是絕望,是崩潰,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讓人愉悅到骨子裡的、像是整個世界都在他面前坍塌的表情。book18.org
她回味著水庫旁那個傍晚,夕陽將水面染成了金紅色,她騎在他身上,他的身體在她的身下一點一點地乾枯、萎縮、變成一具醜陋的乾屍。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著她的臉——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帶著動情陶醉表情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臉。book18.org
那種感覺,真讓人愉悅。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滿足,是得意,是那種將一個人的生命握在手心裡、一點一點地捏碎、看著他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的、殘忍的、變態的快感。book18.org
但她很快就將那個笑容收了回去,恢復了那副肅穆的、悲傷的、眼眶微紅的表情。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現在不是笑的時候。book18.org
這裡是劍無塵的葬禮,周圍都是人,各宗各派的代表都在,玄劍宗的長老和弟子都在,姬長春在念悼詞,牧凡在哭,李若蘭在哭,所有人都在哭。book18.org
她不能笑,她必須哭,至少要看起來像是在哭。book18.org
廣場前方,一座高台搭在廣場的正中央,高台上擺放著劍無塵的靈柩。book18.org
靈柩是黑色的,漆面光滑如鏡,雨水落在上面,匯成一道道細小的水流,沿著靈柩的邊緣往下流,像是在為死者哭泣。book18.org
靈柩周圍擺滿了花圈和輓聯,白色的花,白色的綢帶,白色的紙錢,在雨水中濕透了,蔫蔫的,無精打采的。book18.org
姬長春站在高台上,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道袍,頭髮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肅穆而悲傷。book18.org
他的眼眶微紅,眼袋明顯,像是好幾天沒有合眼。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廣場上空迴蕩,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克制的、卻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來的悲痛。book18.org
「……無塵自幼入我太玄峰,天資聰穎,勤奮刻苦,二十餘年如一日,從未有過懈怠……」他的聲音在雨水中飄散,像是一縷被風吹散的煙,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楚,但那種悲傷的、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情緒,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心裡。book18.org
太玄峰的方陣中,牧凡站在第一排,聽著姬長春的悼詞,眼眶紅潤。book18.org
他的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手指在袖子裡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和劍無塵在太玄峰上一起修煉的時光——那些清晨,他們一起在演武場上練劍,劍光閃爍,汗水飛濺;那些夜晚,他們一起在山頂看星星,劍無塵指著天上的某顆星說,那是他的本命星,總有一天他要飛到那顆星上去;那些戰鬥,他們並肩作戰,劍無塵總是沖在最前面,用他的劍為牧凡擋下最危險的攻擊。book18.org
「無塵師兄……」牧凡的嘴唇微微動著,無聲地念叨著這個名字,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他的衣襟上,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淚,哪些是雨。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姬明月身後,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不是在尋找什麼,只是無聊。book18.org
悼詞太長了,姬長春的聲音太低沉了,雨水太密了,空氣太潮濕了,她站得太久了,腿有點酸,腰有點疼,腋下的傷口在生肌丹的作用下已經基本痊癒,但是在雨水中依然會隱隱作痛。book18.org
她需要找點什麼東西來分散注意力,不然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打哈欠,在劍無塵的葬禮上打哈欠,那可不太好看。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太玄峰的方陣掃到丹鼎峰的方陣,從丹鼎峰掃到天工峰,從天工峰掃到紫竹峰——李若蘭站在紫竹峰的最前面,穿著一身紫色的長裙,面容平靜,但她的眼眶微紅,手指在袖子裡緊緊地攥著,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在哭,哭得很克制,很隱忍,很符合宗主夫人的身份。book18.org
但林清月知道,她的哭不是因為劍無塵是太玄峰大弟子,而是因為劍無塵是她的兒子。book18.org
雖然她本人並不知道但她還是哭了,也許是因為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本能的、血緣深處的聯繫,在告訴她——那個躺在靈柩里的年輕人,和她有著某種不可分割的、深入骨髓的、超越了理性和認知的聯繫。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移到了外來弔唁的正道人士方陣中。book18.org
那些穿著各色衣袍的修士們,來自不同的宗門,有不同的修為和地位,但此刻他們的表情是相似的——肅穆的、莊重的、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悲傷,不濃不淡,不多不少,剛好符合弔唁者的身份。book18.org
林清月的目光從他們的臉上掃過,一個,兩個,三個——忽然,她的目光停住了。book18.org
她注意到一個人。book18.org
那個人站在外來弔唁的正道人士方陣中,位置靠後,不太顯眼。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款式普通,顏色低調,混在人群中很難被發現。book18.org
他的臉上戴著一張銀色的面具,面具的造型很簡單,沒有任何花紋裝飾,只露出兩隻眼睛和嘴巴。book18.org
他的身材高大而挺拔,肩膀寬闊,腰身纖細,站在那裡像一株在風雨中挺立的青松。book18.org
他的修為是金丹期——金丹初期,或者金丹中期,林清月不太確定,因為他的氣息不太穩定,像是受了傷,又像是修煉出了岔子,靈力的波動忽強忽弱,像是一盞電壓不穩的燈,忽明忽暗的。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危險,不是警惕,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的不安。book18.org
那個人站在人群中,和其他人沒有什麼不同——同樣的肅穆表情,同樣的悲傷姿態,同樣的恰到好處的哀悼。book18.org
但林清月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是看著高台上的靈柩,也不是看著念悼詞的姬長春,而是看著另一個方向。book18.org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他在看姬明月。book18.org
他一直在看姬明月。book18.org
從林清月注意到他開始,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姬明月。book18.org
他的目光很專注,很深沉,帶著一種複雜的、林清月讀不懂的情緒——不是愛慕,不是仇恨,不是感激,不是怨恨,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複雜的、像是多種情緒混合在一起的東西,像是一杯被調酒師精心調配的雞尾酒,裡面有很多種成分,每一種都能嘗出來,但混合在一起,就變成了一種全新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味道。book18.org
林清月皺了皺眉。book18.org
她看了看那個面具男人,又看了看姬明月,心裡那個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她不明白為什麼師尊沒有注意到這個人——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戴著面具,氣息不穩,站在人群中,一直在盯著她看。book18.org
以姬明月金丹圓滿的修為,她的神識應該能覆蓋整個廣場,應該能察覺到每一個人的存在,每一個人在看什麼,每一個人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這個人。book18.org
林清月偏過頭,看了姬明月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愣住了。book18.org
姬明月的面色潮紅,雙頰緋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book18.org
她的呼吸沉重而急促,胸口在白色的衣裙下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呼吸上下顫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發了高燒,又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book18.org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不再是平時那種冰冷的、拒人千里的、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劍一樣的氣息,而是一種燥熱的、不安的、像是在渴望著什麼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息。book18.org
林清月從未見過姬明月這個樣子。book18.org
在她的印象中,姬明月永遠是冰冷的、淡漠的、對世間一切都不感興趣的。book18.org
她不會笑,不會哭,不會生氣,不會慌張,不會對任何事情表現出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她是皎月峰的峰主,金丹圓滿的劍修,宗主姬長春的妹妹,玄劍宗最冷傲的女人。book18.org
此刻,她站在林清月面前,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身體顫抖,眼神渙散——像是一個發情的女人。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非常不對。book18.org
有事情要發生了。book18.org
林清月的大腦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姬明月身上移開,再次看向那個面具男人。book18.org
他還在看著姬明月,目光更加專注了,專注到像是在欣賞一幅畫,一幅他等了很久、盼了很久、終於再次看到的畫。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林清月看到了——那是一個笑容,一個帶著滿足、得意、期待、還有一絲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林清月正想開口提醒姬明月,忽然聞到了一股香味。book18.org
那香味很淡,很細,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若有若無的,如果不是刻意去聞根本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它不是花香,不是果香,不是任何一種她熟悉的香味,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像是從地底深處滲出來的、帶著一絲甜膩和一絲腥膻的味道。book18.org
那味道鑽進她的鼻腔,順著她的喉嚨往下流,湧入她的胸腔,湧入她的丹田,湧入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不是疲憊的那種軟,而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讓她整個人都酥了的軟。book18.org
她的眼皮變得沉重,視線變得模糊,意識變得渙散。book18.org
林清月想要運轉靈力抵抗那股香味,但她的靈力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怎麼都提不上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往下倒,像一棵被砍斷的樹,無聲無息地、慢慢地、不可阻擋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那隻手很大,很熱,手指修長而有力,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book18.org
它攬住她的腰,將她固定住,不讓她倒下去。book18.org
林清月的頭靠在一個寬闊的、溫熱的胸膛上,她聞到了一股氣息——不是那香味,而是那個男人的氣息,乾淨的、帶著一絲松木味道的氣息。book18.org
她沒有力氣掙扎,沒有力氣說話,甚至沒有力氣睜開眼睛。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模糊,像一幅被水浸濕的畫,顏色在暈開,輪廓在模糊,細節在消失。book18.org
她最後感知到的,是那個男人攬在她腰間的手,和姬明月那邊傳來的、壓抑的、像是在忍受什麼的、細微的喘息聲。book18.org
面具男人站在姬明月的身後,他的左手攬著林清月的腰,右手輕輕地、慢慢地、像是怕驚擾到什麼一樣,放在了姬明月的臀部上。book18.org
姬明月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臀部上輕輕地揉捏著,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熟練的、老練的、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的從容。book18.org
他的頭伏下來,嘴唇貼在姬明月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個沙啞的、低沉的、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book18.org
「師尊,好久不見。」book18.org
姬明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劇烈地震顫著,嘴唇張開,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想要推開他,但她的手在空中停住了,顫抖著,然後無力地垂了下去。book18.org
雨還在下。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廣場邊緣發生的這一切。book18.org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高台上,都在姬長春的悼詞上,都在劍無塵的靈柩上。book18.org
沒有人看到那個面具男人攬著林清月的腰,撫摸姬明月的臀部,在她們的耳邊低聲說著什麼。book18.org
沒有人。book18.org
林清月的意識在黑暗中沉了下去。她的最後一絲清醒,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個詞——師尊。book18.org
他叫姬明月師尊。book18.org
皎月峰解散了幾十年,姬明月幾十年沒有收過弟子。book18.org
她只有一個弟子——林清月,是收徒大典上剛收的。book18.org
在此之前,姬明月沒有弟子,皎月峰沒有弟子,幾十年來都是如此。book18.org
但他叫她師尊。book18.org
他是誰?book18.org
林清月來不及想清楚這個問題,意識就徹底沉入了黑暗。book18.org
第37章 過去的仇恨book18.org
雨一直下,一刻也沒有停歇。book18.org
玄劍宗的主廣場上,葬禮還在繼續。book18.org
姬長春的悼詞已經從劍無塵的生平講到了玄劍宗的歷史。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在雨水中飄散,沒有人敢走神,沒有人敢交頭接耳,雨水打濕了他們的頭髮和衣袍,沒有人擦拭,沒有人躲避,仿佛這場雨也是葬禮的一部分,是上天在為劍無塵的隕落而哭泣。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廣場邊緣那個原本站著兩個人的位置,已經空了。book18.org
姬明月和林清月,不知什麼時候消失在了雨幕中。book18.org
沒有人看到她們離開,沒有人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音,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book18.org
她們就這樣消失了,像一滴水消失在海洋中,像一片雪花消失在天空中,無聲無息,不留痕跡。book18.org
雨幕將一切掩蓋了……book18.org
昏暗的房間,一片漆黑。book18.org
只有微弱的燭光在角落裡閃爍著,火苗在潮濕的空氣中搖曳,忽明忽暗,將牆壁上的影子映得扭曲而詭異。book18.org
燭光太弱了,弱到只能照亮周圍三尺的距離,三尺之外就是一片黑暗,濃稠的、厚重的、像是固體一樣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爛的氣味,像是很久沒有見過陽光的地下室,牆壁上長滿了青苔,地面上積著水,空氣中漂浮著肉眼看不見的黴菌孢子。book18.org
那股氣味混合著汗味、酸臭味、男人的精液味,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野獸巢穴一樣的腥臊味。book18.org
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作嘔的、卻又莫名讓人興奮的、原始的、野蠻的味道。book18.org
姬明月被鎖鏈捆住了雙手雙腳。book18.org
鎖鏈是黑色的,鐵質的,拇指粗,從她的手腕和腳踝延伸到牆壁上的鐵環,將她的身體固定在半空中。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吊在頭頂,手腕上的鎖鏈拉得筆直,將她的身體拉成了一個微微後仰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雙腳被分開固定在地上,腳踝上的鎖鏈很短,短到她只能勉強站立,無法邁步,無法轉身,無法做任何大幅度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衣服已經被扯爛了。book18.org
那件白色的衣裙,那件用冰蠶絲織成的、水珠落在上面會像荷葉一樣滾落的不沾水的衣裙,此刻變成了一條一條的破布,掛在她的身上,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胸前的布料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深的溝壑,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從破口中溢出來,兩粒粉嫩的乳頭,在微弱的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乳房上面布滿了紅色的印記和吻痕——有些是新的,還泛著鮮艷的紅色;有些是舊的,已經變成了暗紫色,像是淤青。book18.org
裙子也被撕爛了,從下擺一直撕到腰際,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大腿上有著不明液體被風乾後的痕跡,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一層薄薄的、透明的膜。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那些紅色的印記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種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麼都不在乎的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不是冰冷的——她的眼睛裡有憤怒,有仇恨,有一種想要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讓他永世不得超生的殺意。book18.org
那種殺意太強烈了,強烈到像是要從她的眼眶中溢出來,化成兩把利劍,刺穿面前這個男人的胸膛。book18.org
旁邊的牢房裡,林清月躺在一堆乾草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book18.org
乾草是發霉的,有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在空氣中那些複雜的味道里,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整個房間的氣味變得更加難以忍受。book18.org
她的身體蜷縮著,手臂交疊在胸前,雙腿蜷起來,像一隻在母體中沉睡的胎兒。book18.org
她的衣服還在——低胸的抹胸,包臀裙,藍色腰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都還在,沒有被動過,沒有被撕爛,沒有被人碰過。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乾草上,幾縷髮絲垂在臉頰上,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飄動。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蒼白如紙,嘴唇微微發紫,像是中了毒,又像是受了寒。book18.org
睫毛動了一動。book18.org
眼睛微微眯起,只開了一條縫,像是一隻沉睡的貓在察覺到危險時,本能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觀察周圍的環境。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蜷縮的姿勢,她的呼吸依然保持著那種微弱的、均勻的、像是在沉睡中的節奏。book18.org
但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清醒得像一把被磨得發亮的刀,鋒利,冷靜,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迅速整理著思緒。book18.org
我記得我是在劍無塵的葬禮上。book18.org
姬長春在念悼詞,所有人都在哭。book18.org
我站在姬明月身後,百無聊賴地數著雨滴。book18.org
然後我注意到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金丹期的修為,氣息不穩,站在外來弔唁的正道人士方陣中,一直在看姬明月。book18.org
然後姬明月的狀態不對——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身體顫抖,眼神渙散。book18.org
然後我聞到一股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帶著一絲甜膩和一絲腥膻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我的身體開始發軟,靈力提不上來,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然後一隻手攬住了我的腰,一個寬闊的、溫熱的胸膛接住了我倒下的身體。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一個聲音,低沉的,沙啞的,「師尊。」book18.org
然後,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林清月將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偵探在梳理案件的線索,又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分析獵物的行蹤。book18.org
她得出了結論——自己被人抓了。book18.org
那個戴面具的男人,那個金丹期的、氣息不穩的、一直在看姬明月的男人,在劍無塵的葬禮上,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某種她不知道的手段——可能是那種香味,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迷暈了她和姬明月,將她們帶到了這個不知道在哪裡的、暗無天日的、散發著霉爛氣味的地下室。book18.org
姬明月呢?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轉動,動作很慢,慢到即使有人站在她面前盯著她看,也不會發現她的眼珠在動。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乾草的縫隙中穿過,從牢房的木柵欄的縫隙中穿過,落在了對面的牆壁上。book18.org
她看到了姬明月。book18.org
姬明月被鎖鏈吊在半空中,雙手被吊在頭頂,雙腳被固定在地上,身體被拉成了一個微微後仰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衣服已經變成了破布,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布滿了紅色的印記和吻痕。book18.org
她的裙子被撕爛了,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大腿上有不明液體被風乾後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臀部上,有一隻大手。book18.org
那隻手很大,手指修長而有力,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book18.org
它覆蓋在姬明月渾圓的臀部上,手指微微收攏,捏著那團飽滿的軟肉,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又像是在宣示某種主權。book18.org
那隻手順著姬明月的臀部向上遊走,滑過她的腰側,滑過她的肋骨,停在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手指在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上輕輕地揉捏著,是不是挑動那已充血挺立的乳頭,動作熟練而老練,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book18.org
林清月的目光順著那隻手臂往上移動。——她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臉。book18.org
那是一張猙獰可怖的臉。book18.org
他的臉上布滿了疤痕,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張被揉皺了又勉強鋪平的紙,他的左臉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將他的左眼分成了上下兩半,那隻眼睛比右眼小了一圈,眼皮耷拉著,像是永遠睜不開。book18.org
他的右臉有一道更深的疤痕,從顴骨一直延伸到嘴角,將他的臉頰撕開了一個口子,露出裡面暗紅色的、凹凸不平的肉,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留下了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book18.org
他的鼻子歪了,鼻樑骨明顯斷了,歪向一邊,像是一座被地震震歪了的塔。book18.org
他的嘴唇也裂了,上唇有一道豎著的疤痕,將他的嘴唇分成了左右兩半,像是兔子的嘴唇,又像是被人用刀切開過。book18.org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很深,很暗,像是兩口枯井,裡面沒有水,只有乾涸的泥土和腐爛的樹葉。book18.org
但那兩口枯井的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不是火焰,不是光芒,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黑暗的、像是來自地獄深處的、永不熄滅的黑色火焰。book18.org
那是仇恨,是憤怒,是嫉妒,是不甘,是一種將一個人的靈魂燒成了一堆灰燼、卻還在繼續燒的、永遠無法熄滅的、永遠無法平息的、永遠無法釋懷的東西。book18.org
他站在姬明月身前,身體緊貼著她,他的胸膛壓著她的胸口,他的小腹壓著她的小腹,他的大腿壓著她的大腿。book18.org
他的左手攬著她的腰,右手在她身上遊走,他的頭低下來,伏在她的耳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上。book18.org
「師尊,你知道我這四十年都是怎麼過的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像是一塊巨石被推入深淵,在黑暗中墜落,撞擊著岩壁,發出沉悶的、迴蕩的、久久不散的聲響。book18.org
那聲音里有痛苦,有憤怒,有怨恨,有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出來的、扭曲的、變態的快感。book18.org
說完,他的手從她的胸口收回,揚起來,重重地抽在了她的臀部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聲音很脆,很響,在昏暗的房間裡迴蕩,像是有人在黑暗中點燃了一根爆竹。book18.org
姬明月的身體猛地一顫,臀部上的肉在手掌的擊打下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像是一塊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緊了,牙齒咬住了下唇,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很輕,很細,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怎麼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自從姬長春打傷我的丹田,將我的臉毀容,」那個男人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更加沙啞,像是砂紙在金屬上摩擦,「我在處處都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喊殺。東躲西藏,像一條喪家之犬,像一隻過街老鼠,像一堆被人踩在腳底下的爛泥。」book18.org
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臀部上,輕輕地揉著剛才被打的地方,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回味。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動作很慢,很輕,帶著一種變態的、扭曲的、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book18.org
「不過——」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在猙獰的臉上顯得更加可怖,像是有人在一條被碾碎的臉上硬生生地畫出了一條弧線,「李若蘭那個娘們的滋味可真不錯。姬長春的女人,宗主夫人,紫竹峰峰主,元嬰期的修士——在我身下婉轉呻吟,求我輕一點,求我不要那麼用力。嘖嘖嘖,那滋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指尖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輕輕划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明明已經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主動在我身下承歡的母狗,竟然還被她跑了。不然,我還能多享受幾年。」book18.org
他的頭低得更低了,嘴唇幾乎貼在了姬明月的脖頸上。他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溫熱的,潮濕的,帶著一股酸臭的味道。book18.org
「不知道師尊你的滋味,」他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柔,像是一條蛇在草叢中爬行,沙沙的,痒痒的,「和她比如何呢?」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大腿收回來,按在了她的胸口上。book18.org
手指在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上用力地揉捏著,動作粗暴而野蠻,像是在揉一團麵糰,又像是在發泄某種積壓了太久的、快要將他整個人吞噬的慾望。book18.org
姬明月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她的眼睛盯著面前這張猙獰可怖的臉,那雙深褐色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眼睛,那張被疤痕分割得支離破碎的臉。book18.org
她的目光里沒有恐懼,沒有求饒,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軟弱。book18.org
她的目光里有憤怒,有仇恨,有一種想要將眼前這個人撕成碎片的、原始的、野蠻的殺意。book18.org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她的聲音很冷,很冰,像是從萬年寒冰中擠出來的一滴水,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就是收你這孽障為徒。」book18.org
男人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劇烈地震顫著,那兩團黑色的火焰在眼眶中跳動,像是有風在吹,又像是在燃燒著什麼新的、更猛烈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顫抖,他的手指在顫抖,他的整個人都在顫抖。book18.org
孽障。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扎在他的心上。book18.org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刀——他能感覺到那種疼痛,尖銳的、刺骨的、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生鏽的刀慢慢地、慢慢地割著他的心臟。book18.org
一刀,一刀,又一刀,每一刀都割在他的心上,每一刀都讓他想起那些他想要忘記、卻怎麼都忘不掉的往事。book18.org
他的手從姬明月的胸口收回來,揚起來,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聲音比剛才更脆,更響,在昏暗的房間裡迴蕩,像是一聲驚雷在黑暗中炸開。book18.org
姬明月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幾縷髮絲從她的臉頰上飄落,在空中緩緩地、緩緩地飄落,像兩片被秋風掃落的枯葉。book18.org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手印,五個手指的輪廓清晰可見,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頜。book18.org
她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鮮紅色的,在蒼白的臉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我只想活下去!」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沙啞的,撕裂的,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著黑板,「只想變強!我有什麼錯!」book18.org
他的眼睛紅了,不是那種濕潤的、含著淚水的紅,而是那種乾燥的、充滿血絲的、像是要滴出血來的紅。book18.org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嵌進了掌心裡,鮮血從指縫中滲出來,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book18.org
「我只想活下去。」他的聲音低了下來,低到像是自言自語,「我只想變強。我有什麼錯?我有什麼錯?我有什麼錯?」book18.org
他反覆地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問姬明月,又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這個拋棄了他、唾棄了他、將他踩在腳底下的世界。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乾草上,眼睛眯成一條縫,將這一切看在眼裡。book18.org
她的心裡充滿了疑惑——姬長春,李若蘭,姬明月,還有眼前這個毀容的男人。book18.org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他是姬明月的徒弟?book18.org
皎月峰不是解散了幾十年嗎?book18.org
姬明月不是幾十年沒有收過弟子嗎?book18.org
那這個徒弟是從哪裡來的?book18.org
四十年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姬長春要打傷他的丹田?book18.org
為什麼要毀他的容?book18.org
為什麼他提到李若蘭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那種扭曲的、變態的、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發泄的興奮?book18.org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正在聽到一些她不該聽到的、關於玄劍宗高層秘辛的、足以震動整個宗門的東西。book18.org
那個男人忽然又笑了起來。book18.org
那笑聲不是正常的笑,不是開心的笑,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種精神失常的、癲狂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附了體一樣的笑。book18.org
他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他的那張猙獰的臉變得更加扭曲、更加可怖、更加不像人。book18.org
「師尊中了我的銷魂暗香散這麼多年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變態的、像是在誇耀自己傑作的得意,「依然沒有變成人盡可夫的女人,依然還是金丹期——這可真是難為你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姬明月的臉,指尖從她的眉骨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下巴。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又像是在撫摸一個他深愛了多年、卻永遠無法得到的女人。book18.org
「我是越來越喜愛師尊了呢。」他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柔,帶著一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像是在告白一樣的溫柔,「今天我就解放師尊,讓師尊不再受到這銷魂暗香散的折磨。」book18.org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開始解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意義的儀式。book18.org
腰帶解開了,褲扣解開了,褲子的系帶解開了。book18.org
他轉過身,走到姬明月的身後。book18.org
林清月看到姬明月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的雙手在鎖鏈中掙扎了一下,鐵鏈嘩啦作響,在牆壁上碰撞,發出沉悶的金屬聲。book18.org
但鎖鏈太粗了,太結實了,她掙不開。book18.org
她的腳在地上蹬了一下,但腳踝上的鎖鏈太短了,她邁不開步。book18.org
她只能站在那裡,被鎖鏈固定在半空中,任由身後那個男人靠近她,靠近她的身體,靠近她的一切。book18.org
男人腰部半蹲,厚厚的手掌往使勁握住淫肥軟厚的肉臀一拍,留下鮮紅的掌印,牢牢固定住,蓄勢待發散發著熱氣、盤爬著道道兇狠青筋的碩大肉根不猛地一下就頂在了姬明月那已經被挑撥的洪水泛濫的,微微一張一合、吞吐著濕熟熱氣的蜜穴穴口上,男人隨時就可能將他那巨物突然狠狠頂入其中!book18.org
「不、不可以!這、這種噁心的東西!不、可以進來的!你這畜牲!」感受到自己嫩穴處龜頭傳來的炙熱溫度,姬明月的內心再也繃不住了,從未有客人來訪過的聖潔之地彷佛對自己即將沉淪、敗北的命運感到惶恐、不安、甚至些許臣服!book18.org
蜜穴發出陣陣淫靡的抽顫,蜜汁如同潺潺流水流淌而出。book18.org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徒兒不忍師尊每次承受都散功解毒的痛苦,徒兒要師尊你好好體驗一把當女人的樂子,保證讓你爽得欲仙欲死」book18.org
男人舔著嘴角,雙眼泛起一陣淫光,接著巨龍對準那已經準備好進入的粉紅肉縫,噗嗤一聲硬聲而下,紫紅色的龜頭頂開入口處粉嫩的花瓣,進入入了姬明月那幾百年來,從未有人拜訪過的甬道入口。book18.org
姬明月銀牙緊咬,從牙縫中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插入的一瞬間,男人就感覺自己的龜頭觸碰到了一層軟嫩薄膜,顯然,這是姬明月珍貴無比的保留了數百年的處女膜。book18.org
他激動的說道「師尊,你的處子,我就收下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男人腰胯瞬間往前狠狠猛地一挺,只聽見一聲「噗滋」的沉悶撞肉淫響,就將寶貴無比的處女膜徹底撞碎撕爛,一瞬之間,男人那一整個粗壯無比的棒身就完全消失在了她這泛汁誘人的蜜穴之中!book18.org
「咿咿咿咿咿~畜生!畜生!~滾出去!滾出去!啊啊啊啊」book18.org
被開苞破身的姬明月美眸猛然睜大宛如銅鈴,瞳孔滿是憤怒和悲痛之色,眼角滑落痛苦的淚水,濕潤了臉頰,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book18.org
但是破身的痛苦很快就被一種極為強烈、卻又讓人感到異常暢美的貫穿感取代,紅潤的朱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數百年來從未享受過男歡女愛的仙子,貯藏許久的軟嫩雌性蜜穴終於迎來了第一個雄性,那陌生而強烈的快感讓她這清冷高潔的肉體彷佛被電流刺激感一般舒暢,全身的毛孔好似張開一般。book18.org
男人滾燙的巨龍一瞬間就把姬明月嫩穴兩側那軟嫩濡糜的嬌嫩蜜肉猛推而開,在濕潤腔液和龜頭散發的灼熱淫液的潤滑下,狠狠肏進了蜜穴之中,乳白的漿液混雜著鮮紅的絲血,浸染了男人的肉棒、胯部。book18.org
世間清雅脫塵、冰潔秀麗的絕世仙子姬明月徹底失身於自己曾經的愛徒。book18.org
「太、太深了!拔出去!你、你你快拔出去?……~要、要頂到最裡面了,畜!……生!!!」book18.org
室內傳出了男女的喘息聲。book18.org
男人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像是一頭在奔跑中的野獸,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呼嚕聲。book18.org
女人的喘息聲壓抑而克制,像是在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卻還是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一絲一絲的,像是被風吹散的煙,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楚,但確實存在。book18.org
那個男人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對著那片漆黑的、什麼都看不見的虛空,大聲吼了出來。book18.org
「看到了嗎,姬長春!我玩完你的老婆,現在正在玩你的妹妹!」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撞擊著牆壁,撞擊著天花板,撞擊著地面,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發出最後的、絕望的、充滿了憤怒和仇恨的咆哮。book18.org
那聲音里有得意,有滿足,有報復的快感,還有一種更深層的、更本質的、像是無論怎麼報復都無法解恨的、永遠無法滿足的空虛。book18.org
然後他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得氣急敗壞,變得咬牙切齒,變得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無法言說的痛苦。book18.org
「可是這樣,也難解我心頭之恨啊!!!」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像是一顆炸彈,將所有的空氣都炸飛了,只剩下他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像是永遠不會停止的回聲。book18.org
男人加速了腰部的動作,全然不顧胯下插入的是剛剛破瓜的清冷仙子。book18.org
在男人兇狠粗暴的猛肏之下,姬明月的蜜穴之中每一寸雌肉都在龜頭的刮蹭之下嬌顫不已,潮水一般不斷用來的快感讓她完全無法思考,眼神早已失神渙散,誘人紅唇本能的發出被雄性貫穿征服的嬌吟,漸漸地連掙扎都忘記了,只顧著不停地扭動著肥臀迎合身後那根大雞巴一刻不停的抽插。book18.org
「嘶!師尊你好緊,太爽了,哈哈哈哈,肏死你,肏死你,好緊的肉穴,太爽了啊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胯下女人腰臀掙扎的凌辱感和給女人緊閉蚌肉開苞的征服感,這種神妙絕倫的快感讓男人感到史無前例、無與倫比的性奮,猙獰畸形的大臉因為酸爽甚至扭曲成一團。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沉悶至極的肉體撞擊聲響徹了昏暗房間內的每一處角落,男人猙獰碩大的肉棒彷佛黑色巨釘,硬生生將姬明月這具清冷的嬌軀釘死在他的巨龍上。book18.org
男人在嬌軟緊緻的肉腔接連不斷的蠕動吮吸之下舒服到了極點,強壯腰胯挺動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激烈,一下下狠狠地砸在姬明月的香臀上將肥軟雪膩的臀肉不停撞扁成肉餅,巨龍每一次都狠狠爆肏進肉蜜穴最深處柔嫩敏感的花心之中,大手也高高揚起,不斷用力拍打在那白軟彈嫩的翹臀上,讓那兩團凝脂肉山在腰胯和巴掌不停交替的拍打之下不停地淫靡晃顫著。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儘管此刻姬明月依舊滿懷不甘、羞恥、怨恨、憤怒,但肉體帶來的愉快刺激卻讓她急促的嬌喘起來,白皙柔嫩的俏臉已經布滿潮紅,潔白剔透、晶瑩如玉的裸露嬌軀動情得變得粉紅,在男人粗爆的蹂躪下,挺翹圓潤的乳峰如同奶油顫顫巍巍,甩出一個圓潤的弧度,尖挺的櫻紅色乳頭隨肉體的搖晃跳動不止,圓潤挺翹的碩大玉臀不住地顫抖著,在半空中畫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book18.org
室內的喘息聲更加急促了。book18.org
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間裡迴蕩,像一首沒有旋律的交響樂,只有節奏,只有力度,只有那種原始的、野蠻的、不加任何修飾的慾望在黑暗中蔓延、膨脹、吞噬一切。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乾草上,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沒有恐懼,沒有憤怒,沒有同情,沒有憐憫,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她只是在看,在看一場戲,在看一場與她無關的、發生在別人身上的、她只是一個旁觀者的戲。book18.org
她的心裡在盤算。book18.org
這個男人是姬明月的徒弟,和姬長春、李若蘭有仇,修為金丹期,氣息不穩,精神不太正常。book18.org
他有某種能讓人中毒的香,他用那種香迷暈了她和姬明月,將她們帶到了這裡。book18.org
他想要報復姬長春,報復的方式是玩弄他的老婆和妹妹。book18.org
李若蘭已經被他玩過了,現在輪到姬明月。book18.org
而她,林清月,可能是他計劃之外的、額外的、意外的收穫——一個冰系天靈根的、美得不像話的、築基期的年輕女修。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繼續躺在乾草上,一動不動,像一具還沒有醒來的屍體。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book18.org
等一個能讓她翻盤的時機。book18.org
等一個能讓這個面目猙獰的、精神失常的、金丹期的男人,變成她下一個獵物的時機。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乾草中輕輕蜷縮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只有她自己才能理解的信號。book18.org
室內的喘息聲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失控。book18.org
姬明月的壓抑的呻吟聲愈發放浪,和那個男人的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間裡迴蕩,像一首沒有旋律的交響樂,只有節奏,只有力度,只有那種原始的、野蠻的、不加任何修飾的慾望在黑暗中蔓延、膨脹、吞噬一切。book18.org
林清月閉著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變大了。book18.org
她聞到了空氣中的那股氣味——汗味,體液味,男人身上那股濃烈的、原始的、帶著侵略性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那股氣味鑽進她的鼻腔,順著她的喉嚨往下流,湧入她的胸腔,湧入她的丹田,湧入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那股燥熱從小腹升起,像一條蛇一樣沿著脊椎向上爬,爬過她的腰,爬過她的背,爬過她的脖頸,最後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book18.org
她在等待。book18.org
等待那個男人發泄完,等待他放鬆警惕,等待他靠近她,等待他像對待姬明月一樣對待她。book18.org
到那時,她會睜開眼睛,會對他笑,會讓他以為她是順從的、是恐懼的、是無力反抗的。book18.org
然後,在他最興奮、最放鬆、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她會運轉奼女玄功,將他的生命本源全部抽干,讓他變成一具乾屍,像劍無塵一樣,像王叔一樣,像所有試圖占有她的男人一樣。book18.org
林清月的舌尖在嘴唇內側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第38章 姬明月的沉淪book18.org
牢房裡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book18.org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像一條被截斷的河流,停滯在黑暗中,不流動,不前進,不消失。book18.org
只有燭光在燃燒,一根蠟燭燃盡了,換上一根新的,一根又一根,一根又一根,不知道換了多少根。book18.org
男人每次進來,都會在燭台上換上一根新的蠟燭,仿佛那微弱的、搖曳的、隨時都可能熄滅的光,是他和外界唯一的聯繫。book18.org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清月從姬明月的一次怒罵中了解到,那個男人的名字叫做——花玉郎。book18.org
林清月實在理解不了,為什麼這麼猙獰變態的一個男子,怎麼會取一個花玉郎的名字……book18.org
花玉郎每天會進來一次,有時候三次。book18.org
沒有固定的時間,沒有固定的規律,全憑他的心情。book18.org
他每次進來,都會先走到姬明月面前,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很久,久到燭光在他的臉上跳動,將那張猙獰可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像是一幅在地獄中燃燒的畫。book18.org
然後他會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從瓷瓶中倒出一顆丹藥,捏在指間,遞到姬明月的唇邊。book18.org
丹藥很小,只有黃豆那麼大,圓潤光滑,在燭光中泛著幽冷的、暗紅色的光,像是凝固的血珠,又像是某種不知名的、從地獄深處採摘的果實。book18.org
它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像是從地底深處滲出來的、帶著一絲甜膩和一絲腥膻的味道——和林清月在葬禮上聞到的那股香味一模一樣,但更濃,更烈,更讓人無法抗拒。book18.org
姬明月每次看到那顆丹藥,都會閉上眼睛。book18.org
不是順從,是不忍。book18.org
她不想看到那顆丹藥,不想聞到那股香味,不想面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但她的嘴唇會微微張開,不是因為想要,而是因為知道抵抗沒有用。book18.org
花玉郎將丹藥放進她的嘴裡,她會咽下去,喉嚨會微微滾動一下,然後她的身體就會開始變化——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身體顫抖,眼神渙散。book18.org
和林清月在葬禮上看到的一模一樣,但更強烈,更明顯,更無法掩飾。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乾草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book18.org
她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不讓人發現她在看,不讓人發現她已經醒了,不讓人發現她一直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一個能讓她翻盤的時機。book18.org
她數著花玉郎進來的次數。book18.org
不是用筆記錄,不是用腦子默數,而是用身體——每一次花玉郎進來,他身上的那股氣息就會在房間裡瀰漫開來,鑽進她的鼻腔,湧入她的身體,喚醒她體內那股被壓抑了太久的、快要將她整個人吞噬的燥熱。book18.org
那股燥熱像是一條蛇,在她的經脈中遊走,每遊走一圈,她的身體就更加饑渴一分,更加難以忍受一分,更加接近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第二次花玉郎進來的時候,姬明月的表情是憤怒的。book18.org
那種憤怒不是表面的、浮在臉上的、做給別人看的憤怒,而是一種從骨子裡、從血液里、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無法抑制的、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都燒成灰燼的憤怒。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燃燒著火焰——不是慾望的火焰,不是恐懼的火焰,而是憤怒的火焰,純粹的、不加任何雜質的、像是要將眼前這個人燒成灰燼的憤怒。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牙齒咬著下唇,咬得很用力,用力到嘴唇上滲出了血珠,鮮紅色的,在蒼白的臉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花玉郎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在猙獰的臉上顯得更加可怖,像是一條被碾碎的臉上硬生生地畫出了一條弧線。book18.org
他不急,不慌,不忙。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看著姬明月,像是在欣賞一幅畫,一幅他等了很久、盼了很久、終於再次看到的畫。book18.org
他伸出手,從懷中取出那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一顆丹藥,捏在指間,遞到姬明月的唇邊。book18.org
姬明月看著那顆丹藥,那顆暗紅色的、散發著甜膩腥膻氣味的小小藥丸,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一絲抗拒,一絲寧死也不願意再吃這種東西的決心。book18.org
她偏過頭,避開了花玉郎的手。book18.org
她的嘴唇閉得更緊了,牙齒咬得更用力了,咬得嘴唇上的血珠變成了血流,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胸口上,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暗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花玉郎沒有生氣。book18.org
他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姬明月的下巴,將她的臉掰回來,讓她面對著他。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有力,指腹上有薄薄的繭,粗糙的、滾燙的、像是烙鐵一樣的手指,捏在她光滑的、冰涼的下巴上,留下兩個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他將那顆丹藥塞進她的嘴裡,動作不粗暴,也不溫柔,帶著一種熟練的、老練的、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的從容。book18.org
姬明月咽下了那顆丹藥。book18.org
不是自願,不是順從,而是知道抵抗沒有用。book18.org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那顆丹藥順著她的食道滑下去,落進她的胃裡,融化在她的血液中。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變化——面色潮紅,雙頰緋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從脖頸一直紅到胸口。book18.org
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破布般的衣襟下上下顫動。book18.org
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寒冷,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顆丹藥在她體內擴散,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中,迅速暈開,不可阻擋。book18.org
花玉郎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很輕,很穩,在潮濕的、散發著霉爛氣味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蛇在草叢中爬行。book18.org
他解開褲子掏出灼熱的巨龍,靠近她,進入她溫潤的蜜穴。book18.org
她的雙手在鎖鏈中劇烈地拉扯著,鐵鏈嘩啦作響,在牆壁上碰撞,發出沉悶的金屬聲,像是有人在用鐵錘敲打著什麼。book18.org
她的腳在地上蹬著,腳踝上的鎖鏈被拉得筆直,鐵環在牆壁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是隨時都會斷裂。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扭動,在抗拒,在試圖從他身下逃脫,試圖讓那在蜜穴之中的巨龍拔出體外。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克制的、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的聲音——不是嬌吟,不是喘息,而是呻吟,痛苦的呻吟,像是一隻被獵人的夾子夾住了腿的野獸,在黑暗中發出絕望的、悽厲的、讓人聽了心碎的聲音。book18.org
但她的掙扎是徒勞的。book18.org
鎖鏈太粗了,太結實了,她掙不開。book18.org
花玉郎的力氣太大了,太穩了,她推不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巨龍的抽插之下,一點一點地失去了抵抗的力氣,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一點一點地開始晃動臀部,迎合他的節奏。book18.org
嘴角出也冒出了絲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想要,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話了。book18.org
那顆丹藥在她體內發揮了作用,將她的意志一點一點地侵蝕,將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溶解,將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變成了一個獨立的、不再聽從她指揮的、有著自己慾望和需求的怪物。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她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抬起,她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了一聲不是痛苦的、而是帶著一絲愉悅的、壓抑的、卻還是忍不住溢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擠出來,很輕,很細,像是被風吹散的煙,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楚,但它確實存在。book18.org
花玉郎聽到了,嘴角的弧度變大了。book18.org
姬明月也聽到了,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劇烈地震顫著,像是在確認那聲呻吟是不是自己發出的。book18.org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有震驚,有恐懼,有厭惡,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像是做錯了事被抓住時的羞愧……book18.org
花玉郎走後,姬明月一個人被鎖鏈吊在黑暗中,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丹藥的餘韻,是身體的記憶,是那種無法抗拒的、將她的意志一點一點吞噬的、無形的力量。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在回放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的腰扭動了,她的臀部抬起了,她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她的嘴唇發出了那種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她最不願意、最抗拒、最厭惡的時候,背叛了她,迎合了他,渴望著對方的灼熱進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book18.org
那時候她還年輕,皎月峰還沒有解散,她還有很多弟子。book18.org
那個弟子——花玉郎——是其中最聰慧、最勤奮、最有天賦的一個。book18.org
他總是跟在她的身後,叫師尊師尊師尊,聲音清亮而熱切,像一隻跟在大鳥身後的小鳥,撲騰著翅膀,努力地想要飛得更高。book18.org
她教他劍法,教他符篆,傾囊相授,毫無保留。book18.org
她以為他會成為皎月峰的驕傲,會成為玄劍宗的棟樑,會成為正道修士的中流砥柱。book18.org
她以為。book18.org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流過那道被花玉郎打出的紅色手印,流過她嘴角的血痕,流過她下巴上的血跡,滴在她裸漏在空氣之中飽滿的胸口上,和那些暗紅色的痕跡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淚,哪些是血。book18.org
第九次花玉郎過來的時候,姬明月的眼神是空洞的。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著,但瞳孔是渙散的,沒有焦點,沒有光芒,沒有任何活人應該有的東西。book18.org
那雙眼睛像兩口枯井,裡面沒有水,沒有生命,沒有任何希望。book18.org
她看著花玉郎,但不是在看他——她的目光穿過他的身體,穿過牆壁,穿過黑暗,落在了一個不知道在哪裡的、虛無的、不存在的空間裡。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厭惡,沒有悲傷,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她的臉像一張白紙,乾淨,空白,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花玉郎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他伸出手,從懷中取出那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一顆丹藥,捏在指間,遞到她的唇邊。book18.org
姬明月張開嘴,將那顆丹藥含進去,咽下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機械,很麻木,像是被人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不需要做任何決定。book18.org
丹藥來了,她就吃;吃完了,她就等;等完了,她就承受。book18.org
沒有掙扎,沒有抵抗,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book18.org
花玉郎走到她身後,解開褲子,靠近她,進入她。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姬明月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她的身體沒有掙扎,沒有扭動,沒有迎合。book18.org
她的嘴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痛苦的呻吟,沒有壓抑的喘息,沒有任何一種聲音。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著,空洞地看著前方,看著那片濃稠的、厚重的、像是固體一樣的黑暗,一動不動,像一具還有呼吸的屍體。book18.org
花玉郎走的時候,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book18.org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解脫,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被鎖鏈吊著,像一尊雕塑,像一幅畫,像一件被遺忘在角落裡的、沒有人要的、沒有人認領的東西。book18.org
第十五次。book18.org
花玉郎進來的時候,姬明月的目光是無神的,但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book18.org
不是掙扎,不是抵抗,而是一種無意識的、本能的、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的服從。book18.org
花玉郎走到她面前,她就會微微低下頭,露出脖頸;花玉郎取出丹藥,她就會張開嘴,等待他將丹藥放進她的嘴裡;花玉郎走到她身後,她就會微微分開雙腿,讓他的進入更加容易。book18.org
她的身體記住了這一切——記住了花玉郎的節奏,記住了花玉郎的習慣,記住了花玉郎喜歡什麼樣的角度、什麼樣的力度、什麼樣的速度。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再反抗,不再抗拒,不再做任何徒勞的掙扎。book18.org
她的身體選擇了順從,選擇了服從,選擇了用順從和服從來換取那一絲短暫的、微弱的、在丹藥的作用下才能感受到的、虛假的愉悅。book18.org
過程中,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微微的迎合。book18.org
不是主動的,不是有意識的,而是一種無意識的、本能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驅動著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腰會微微扭動,她的臀部會微微抬起,她的雙腿會微微分開,她的嘴唇會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聽不到的嘆息。book18.org
那些動作很小,很細微,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它們確實存在。book18.org
花玉郎走後,姬明月再次目光呆滯。book18.org
她看著黑暗,看著虛無,看著那個不知道在哪裡的、不存在的空間。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什麼都沒有,沒有回憶,沒有思考,沒有希望,沒有絕望。book18.org
她的腦子像一片被燒焦的荒地,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第二十一次。book18.org
花玉郎進來的時候,姬明月的身體已經學會了主動迎合。book18.org
不需要丹藥,不需要等待,不需要任何外力的驅動。book18.org
花玉郎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就開始反應了——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身體顫抖,眼神渙散。book18.org
那些曾經只在丹藥作用下才會出現的症狀,現在花玉郎一出現就會出現,仿佛她的身體已經將花玉郎和丹藥畫上了等號,將花玉郎和那種無法抗拒的快感畫上了等號,將花玉郎和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畫上了等號。book18.org
花玉郎將丹藥放進她的嘴裡,她咽下去,然後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更加無法控制。book18.org
花玉郎走到她身後的時候,她的腰已經扭了起來,她的臀部已經抬了起來,她的雙腿已經分開了。book18.org
她在迎接他,在邀請他,在渴望他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過程中,她開始享受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動的、被迫的、在藥物作用下不得不接受的享受,而是一種主動的、發自內心的、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讓她無法抗拒也無法否認的享受。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卻還是忍不住溢出來的嬌吟,那聲音很輕,很細,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淫靡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愉悅。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瞳孔有些渙散,臉上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花玉郎走後,姬明月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後的餘韻,像一陣風過後湖面上還未平息的漣漪。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表情,她的嘴角還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她的眼睛還半閉著,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的餘韻。book18.org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不是突然的、劇烈的變化,而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像是有人在用橡皮擦拭一幅畫一樣,一點一點地擦去那些不該有的表情。book18.org
笑容消失了,陶醉消失了,動情消失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羞愧又像是無奈、像是厭惡又像是懷念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在回想——不是回想花玉郎,不是回想那些讓她無法抗拒的快感,而是回想很久以前的事。book18.org
那時候她還不是這個樣子,那時候她還是皎月峰的峰主,那時候她還有尊嚴,還有驕傲,還有作為一個修士、作為一個峰主、作為一個人的底線。book18.org
那時候她不會因為一個男人的進入而發出那種聲音,不會因為一顆丹藥而失去所有的理智,不會因為身體的本能而背叛自己的意志。book18.org
那些東西都沒有了。book18.org
尊嚴,驕傲,底線——都被那顆丹藥一點一點地侵蝕了,被花玉郎一點一點地摧毀了,被時間一點一點地磨平了。book18.org
她現在剩下的,只有這具身體,這具背叛了她的、不再聽她話的、有著自己慾望和需求的身體。book18.org
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花玉郎過來的時候book18.org
她站在鎖鏈中,身體微微前傾,將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對準了花玉郎的目光。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她的眼睛半閉著,眼尾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不加修飾的、像是邀請又像是挑釁的嫵媚。book18.org
她的腰在扭動,不是那種無意識的、本能的扭動,而是一種有意識的、刻意的、像是在跳舞一樣的扭動,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每一下擺動都讓花玉郎的目光更加炙熱。book18.org
「來啊。」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軟的、像是泡在蜜糖水裡的甜膩。book18.org
不是命令,不是請求,而是一種邀請,一種挑釁,一種將自己放在獵物位置上的、卻比獵人更加危險的邀請。book18.org
花玉郎走過來,將丹藥放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她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在他的指腹上輕輕舔了一下,那個動作很慢,很慢,舌尖從他的指腹滑過,留下一條濕潤的、溫熱的、讓人骨頭酥軟的痕跡。book18.org
花玉郎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中燃燒著黑色的火焰,那火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猛烈。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姬明月放浪不堪。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再是壓抑的、克制的、斷斷續續的嬌吟,而是高亢的、放肆的、不加任何掩飾的浪叫。book18.org
那聲音在房間裡迴蕩,撞擊著牆壁,撞擊著天花板,撞擊著地面,像是要將這個黑暗的、潮濕的、散發著霉爛氣味的地下室震塌。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花玉郎身下扭動,像一條蛇,像一條魚,像一團在火焰中燃燒的、扭曲的、變形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鎖鏈中蜷縮著,指甲在牆壁上划過,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縮著,腳背繃得緊緊的,像是要將地板踩穿。book18.org
花玉郎走的時候,她的身體還在顫抖。book18.org
不是那種微微的、餘韻中的顫抖,而是一種劇烈的、無法控制的、像是發了高燒一樣的顫抖。book18.org
她的面色潮紅,雙頰緋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從脖頸一直紅到胸口。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破布般的衣襟下上下顫動。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像是還在繼續的嬌吟,一聲接一聲,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失控。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臉上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真實。book18.org
花玉郎走後很久,她的身體才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但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那種表情,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還在回味什麼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個笑容,那個笑容里有滿足,有饜足,還有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像是上癮了一樣的渴望。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乾草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那股從奼女玄功中滋生出來的陰氣媚毒,在她的體內積累、發酵、膨脹,像一顆被不斷充氣的氣球,隨時都可能爆炸。book18.org
她已經有太長時間沒有和男人歡好了——從蒼雲城回來之後,劍無塵死了,王叔死了,牧凡那個蠢貨在葬禮上哭得像個孩子,沒有碰她,沒有人碰她,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渴望。book18.org
不是那種輕微的、可以忽略的、通過打坐就能壓制的渴望,而是一種劇烈的、瘋狂的、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噬的、怎麼壓都壓不住的渴望。book18.org
那股燥熱從小腹升起,像一條蛇一樣沿著脊椎向上爬,爬過她的腰,爬過她的背,爬過她的脖頸,爬過她的喉嚨,爬過她的嘴唇,從她的每一個毛孔中滲出來,讓她整個人都在發燙。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緊地夾著,夾得很緊,緊到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溫度和泥濘。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乾草中蜷縮著,指甲嵌進掌心裡,用力到快要刺破皮膚,用疼痛來壓制慾望,但疼痛只能讓慾望更加猛烈,更加瘋狂,更加無法控制。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她的臉上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和姬明月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不能再等了。book18.org
再等下去,她會瘋掉,會失控,會做出一些她自己都無法預料的事情。book18.org
她需要男人,需要男人進入她的身體,需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需要高潮來臨時那種從頭頂到腳趾都在顫慄的快感。book18.org
花玉郎又進來了。book18.org
他走到姬明月面前,從瓷瓶中倒出一顆丹藥,捏在指間,遞到姬明月的唇邊。book18.org
姬明月張開嘴,含住那顆丹藥,咽下去。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在期待著什麼的表情。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那顆丹藥,看著那股甜膩的、腥膻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鑽進她的鼻腔,湧入她的身體,喚醒她體內那股已經快要將她吞噬的燥熱。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拱起,乾草在她的身下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她不能等了。book18.org
林清月咳嗽了一聲。book18.org
那聲咳嗽很輕,很細,在昏暗的房間裡迴蕩,像是有人在黑暗中輕輕敲了一下門。book18.org
花玉郎的手停住了,他的身體僵住了,他的眼睛轉向了牢房的方向,看向那堆乾草,看向那個蜷縮在乾草中的、白衣如雪、長發如瀑、美得不像話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睜開的。book18.org
第39章 反噬book18.org
那聲咳嗽很輕,很細,像是一片乾枯的落葉被風捲起,在空中翻了個身,又輕輕落在地上。book18.org
但在昏暗的、潮濕的、連呼吸聲都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地下室里,那聲咳嗽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將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腥膻的、讓人沉淪的香味都攪亂了。book18.org
花玉郎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還捏著那顆暗紅色的丹藥,懸在姬明月的唇邊,指尖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的身體轉了過來,動作很慢,像是生鏽的機器在艱難地轉動,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姬明月那張潮紅的、迷醉的、還帶著一絲期待的臉上移開,穿過牢房的木柵欄,穿過那片濃稠的、厚重的、像是固體一樣的黑暗,落在了那堆乾草上,落在了那個蜷縮在乾草中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睛是睜開的。book18.org
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是兩顆被點燃的星星,又像是兩口被月光照亮的深井。book18.org
井水很清,很涼,一眼能看到底,但井底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在翻湧,在掙扎——那是被壓抑了太久的、快要將她整個人吞噬的、原始的、野蠻的慾望。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驚慌,沒有任何一個被囚禁、被綁架、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的女人應該有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臉上只有一種表情——渴望,渴望男人!book18.org
那種渴望不是姬明月臉上那種被藥物催發出來的、被動的、身不由己的渴望,而是一種主動的、發自內心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像是飢餓了太久的野獸看到了獵物時的渴望。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她的眼睛半閉著,眼尾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不加修飾的、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挑釁的嫵媚。book18.org
花玉郎看著那雙眼睛,看著那張臉,看著那具蜷縮在乾草中的、白衣如雪的、曲線玲瓏的身體,手中的丹藥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響,滾了兩下,停在了姬明月的腳邊。book18.org
姬明月低頭看著那顆暗紅色的丹藥,又抬起頭,看向牢房的方向。book18.org
她的目光穿過木柵欄,落在林清月身上,那雙剛才還迷醉的、渙散的、沉浸在慾望中的眼睛,忽然有了一絲清明。book18.org
不是完全的清明,不是徹底的清醒,而是一絲微弱的、像是將滅未滅的燭火在風中掙扎了一下的、短暫的、轉瞬即逝的清明。book18.org
「不要……」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又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底擠出來的,「不要動她……」book18.org
花玉郎沒有看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黏在林清月身上,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怎麼都移不開。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燙。book18.org
他見過很多女人——李若蘭,姬明月,還有無數叫不出名字的、在他地宮中絕望哭泣的女人——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book18.org
她躺在那堆發霉的乾草上,白衣如雪,長發如瀑,眉眼如畫。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微弱的燭光中顯得更深了,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book18.org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隱約間能看到那早已濕透的不成樣子的褻褲,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在乾草的襯托下白得發光。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被汗水打濕了,變得透明,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的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他,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不是任何他熟悉的眼神。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渴望,有邀請,還有一種他讀不懂的、讓他感到不安的、像是獵人看著獵物時的從容。book18.org
花玉郎邁步走向牢房。book18.org
他的步伐很慢,很穩,像是一隻正在靠近獵物的猛獸,每一步都在試探,每一步都在觀察,每一步都在確認——確認獵物不會逃跑,不會反抗,不會在他撲上去的那一刻變成一頭比他更加兇猛的野獸。book18.org
姬明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比剛才大了一些,比剛才急了一些,比剛才更加沙啞,更加顫抖,更加像是在哀求。book18.org
「不要……求你……不要動她……」book18.org
花玉郎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的手伸向牢房的門,手指觸碰到生鏽的鐵鎖,輕輕一擰,鐵鎖應聲而開,發出沉悶的咔噠聲。book18.org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乾草在他的腳下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牢房裡格外清晰,像是有無數條蛇在草叢中爬行。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動。book18.org
她躺在乾草上,保持著那個蜷縮的姿勢,手臂交疊在胸前,雙腿蜷起來,像一隻在母體中沉睡的胎兒。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是睜開的,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從他從姬明月身邊轉過身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看著他,一直沒有移開過。book18.org
花玉郎在她身邊蹲下來,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book18.org
他的手指粗糙而滾燙,指腹上有薄薄的繭,像是一塊被火燒過的砂紙。book18.org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臉頰的瞬間,她的皮膚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電到了,又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無法言說的痛苦。book18.org
「你醒了。」花玉郎的聲音很低,很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的、克制的、卻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來的興奮。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他,看著他那張猙獰可怖的臉,看著那道從左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看著那只比右眼小了一圈的、眼皮耷拉著的左眼,看著那道從顴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將他的臉頰撕開了一個口子的深疤。book18.org
她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一個被囚禁、被綁架、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的女人。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白,很細,很涼,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book18.org
她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臉上移開,不是推開,不是甩開,而是握著,慢慢地、輕輕地、像是怕弄疼他一樣,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book18.org
花玉郎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顫動,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隔著那件薄薄的、被汗水打濕的低胸抹胸,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他的掌心。book18.org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攏了,捏了捏,那種觸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讓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潰。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笑容里的東西——是滿足,是得意,是那種看到獵物終於踩中了陷阱時的、胸有成竹的、帶著一絲殘忍的愉悅。book18.org
她伸出另一隻手,攬住了花玉郎的脖子,將他的頭拉向自己。book18.org
他的臉埋在她的脖頸間,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種更天然的、更乾淨的、像是雪後松林的味道,清新得讓人想深深地吸一口,但他的鼻腔里充滿了那股味道,他的肺里充滿了那股味道,他的整個人都被那股味道包圍了,像是一頭掉進了蜜罐里的熊,甜得發膩,甜得窒息,甜得想要永遠沉溺其中。book18.org
「肏我。」林清月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那兩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體內某扇被鎖了很久的門。book18.org
花玉郎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腰側,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腰間,扯開了那條藍色的腰帶。book18.org
他的手在顫抖,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被慾望折磨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時的、無法控制的、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的顫抖。book18.org
他將她的抹胸推上去,將她的包臀裙扯下來,將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剝離。book18.org
林清月秀美的臻首低垂,披散的青絲輕舞,玉潤的嬌顏羞紅,緊抿的艷唇呢喃,優雅的脖頸微搖,而潔白的乳峰嬌挺高聳,若裂天入雲,兩點嫣紅的櫻桃嬌嫩欲滴,動人心弦,渾圓的玉臍下逛街如玉寸草不生,粉紅的蜜穴,在林清月修長柔美的玉腿之間,隨著她不經意地磨搽開合,隱隱約約透出風光無限,萬種風情……book18.org
花玉郎一手按住林清月的小腹,一手掰開她嬌嫩柔滑的蜜穴,肉棒頂住她一開一合的蜜穴口,又用手指將那嬌小粉嫩的嫣紅陰道口擴大一點,然後肉棒朝前用力一壓,林清月象牙般潤澤的雙腿象剪刀般從身體兩側滑過,粗壯的巨龍直挺挺地頂在了洞口。book18.org
花玉郎扭動著腰,龜頭上下摩擦著林清月隆起的陰唇,很快找到了迷人縫隙,雞蛋般大小的龜頭猶如靈性大蛇頭,鑽入滿是粉色嫩肉的秘穴內,塞滿肉縫間整個空隙。book18.org
「呃……啊……好爽……好大……就是這個……」book18.org
林清月的身體在他的身下舒展開來,像一朵在黑暗中綻放的花。book18.org
她的手臂從胸前移開,環住那猙獰可怖的頭顱,她的雙腿從蜷縮中伸展開來,纏繞上他那壯碩的腰肢,她的腰肢向上拱起,她的身體在乾草上扭動著,像一條蛇,像一條魚,像一團在火焰中燃燒的、扭曲的、變形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了一聲嬌吟,那聲音很輕,很細,帶著一種壓抑的、克制的、卻還是忍不住溢出來的愉悅,仿佛是在乾涸沙漠中的旅人,終於喝上了第一口甘泉一般。book18.org
姬明月看到了這一切。book18.org
她站在鎖鏈中,雙手被吊在頭頂,雙腳被固定在地上,身體被拉成了一個微微後仰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衣服還是破破爛爛的,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布滿了紅色的印記和吻痕。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被花玉郎喂藥後的潮紅,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藥物的餘韻,是身體的記憶,是那種無法抗拒的、將她一次又一次拖入深淵的力量。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不再是空洞的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了一絲清明——不是完全的清明,不是徹底的清醒,而是一絲微弱的、像是將滅未滅的燭火在風中掙扎了一下的、短暫的、轉瞬即逝的清明。book18.org
那一絲清明讓她看清了牢房裡正在發生的一切——她的弟子,林清月,那個在收徒大典上震驚全場的冰系天靈根,那個她只說過一個「可」字就收下的弟子,那個她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從來沒有真正教導過、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的弟子——正躺在那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的身下,主動攬著他的脖子,主動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主動說出那兩個字——「肏我」。book18.org
姬明月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book18.org
收徒大典上,林清月站在測靈根法器前,那道沖天的藍光將整個廣場染成了一片深藍。book18.org
她朝她鞠躬,說「弟子拜見師尊」。book18.org
皎月峰偏殿,林清月站在殿外的空地上舞劍,白衣如雪,劍光如虹,周圍的花草都凝結出滴滴霜露,美得像一幅畫。book18.org
她來主殿請安,說「宗主讓弟子帶話,青兒是若蘭峰主的女兒」。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真正看過這個弟子。book18.org
她以為她只是又一個想要拜入皎月峰的、資質出眾的、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的陌生人。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不知道她會主動勾引男人,不知道她會躺在男人的身下發出那種聲音,不知道她會用那種表情看著正在侵犯她的男人——那種動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表情。book18.org
那種表情,和姬明月自己在鏡子中看到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姬明月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不是藥物的作用,不是花玉郎的觸碰,而是一種從內心深處湧出來的、無法控制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崩塌了一樣的顫抖。book18.org
她看著牢房裡的兩個人——花玉郎趴在林清月的身上,林清月的雙腿纏在他的腰間,兩人的下體緊密的貼在一起,那紅黑色的巨龍反覆進出那嬌嫩的蜜穴,她的手指在他的後背上划過,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說了些著什麼,她的臉上帶著那種讓她感到陌生又熟悉的、動情的、陶醉的表情,發出浪蕩的淫笑聲。book18.org
姬明月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不想看了。book18.org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子在黑暗中沉淪,不想看到花玉郎那張猙獰的臉上露出的滿足的笑容,不想看到那些讓她想起自己的、無法否認的、像是照鏡子一樣的畫面。book18.org
但聲音關不掉。book18.org
花玉郎那根巨大無比的肉棒在林清月狹窄的甬道內的抽插越來越猛,他越來越粗野地進入她體內,「它」越來越用力地深頂、狠插林清月緊窄、狹小的陰道。book18.org
「啊……嗯……用力……唔……」林清月開始嬌啼婉轉、嫵媚呻吟,肉棒狠狠地、兇猛地進入時,擠刮、摩擦陰道膣腔內狹窄溫暖的嬌滑肉壁所帶來的麻趐快感讓她輕顫不已,身體不停的扭動迎合著。book18.org
「嗯……喔……真爽啊……小穴真是……又熱……又緊啊!」花玉郎肏幹著林清月的蜜穴,讚美起她濕滑緊緻的甬道,同時雙手揉搓著林清月碩大圓潤的雙乳。book18.org
林清月乳房被用力的捏著,挺翹充血的乳頭被花玉郎那發臭骯髒的舌頭舔舐著,下體被巨龍深深的插進體內深處,磨擦著子宮頸口,敏感的恥丘被擠壓著,持續的酥酥麻麻的酥癢感,一波一波的衝擊大腦。book18.org
「呃嗯……嗯哼齁嗯……不……不要……太快了……要壞了……死了,好深……好燙……要壞了……要被肏壞了……」book18.org
她聽到了林清月的嬌吟聲,她聽到了林清月淫亂的淫言穢語,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失控。book18.org
她聽到了花玉郎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像是一頭在奔跑中的野獸。book18.org
她聽到了乾草的沙沙聲,鐵鏈的碰撞聲,床板的吱呀聲——不,沒有床板,這裡是地牢,沒有床板,只有乾草,只有泥土,只有那些被歲月磨得光滑的、冰冷的石頭。book18.org
那些聲音在她的耳邊迴蕩,像一把把鋒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割掉她僅存的那一絲清明,一刀一刀地將她拖回那個她拚命想要逃離的、黑暗的、沒有盡頭的深淵。book18.org
姬明月的眼淚流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那種無聲的、克制的、一滴一滴滑落的眼淚,而是那種崩潰的、失控的、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的眼淚。book18.org
淚水從她的眼角湧出來,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流過那道被花玉郎打出的紅色手印,流過她嘴角的血痕,流過她下巴上的血跡,滴在她的胸口上,和那些暗紅色的痕跡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淚,哪些是血。book18.org
她從未想過,自己新收的弟子會這麼放蕩。book18.org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情境下,看到這樣的畫面。book18.org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在鎖鏈的束縛中,在被花玉郎折磨了無數次之後,還要親眼看著自己的弟子走上和她一樣的路——被花玉郎侵犯,被藥物控制,被慾望吞噬,變成一個她不認識的、陌生的、放蕩的、淫賤的女人。book18.org
她想喊,喊不出來。book18.org
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沙啞的、微弱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的聲音。book18.org
她想動,動不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鎖鏈吊在頭頂,她的雙腳被固定在地上,她掙不開,逃不掉,只能站在那裡,看著,聽著,流著淚。book18.org
林清月伸手緊緊地抱住花玉郎的頭,把他緊緊地按在胸前,同時下身猛烈地篩動著,口中不停地呻吟,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婉轉悠揚、春意撩人,她仰著頭,秀髮散亂,一雙嫵媚的鳳目微微閉合著,臉上完全是一復美爽之極的表情。book18.org
花玉郎也是極度的舒爽,腰間用力,重重地往上頂,每頂一次,就激得林清月一陣哆嗦,口中更是發出了尖聲浪叫。book18.org
林清月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雙眼迷離,狂猛地搖動著螓首,只覺得一陣陣強烈之極的快感不斷傳來,身上一陣陣極度的酥麻,引得她更是劇烈地動作,拚命地放縱。book18.org
林清月圓潤翹臀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呻吟聲越來越大,終於,高潮到了,林清月的全身一陣陣劇烈的抽搐,口中不斷地尖叫著:「嗯……呃……要來了……要來了……快一點……要泄了……用力……用力……用力肏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清月緊緊地摟著花玉郎,肉體一陣窒息般的顫動,溫熱的潮水,從蜜穴深處涌了出來,澆灌在用到內紅漲的龜頭之上,她媚眼迷離,張大小口,大聲地喘息起來。book18.org
花玉郎只覺得林清月的甬道劇烈地收縮吮吸著自己,潮水澆灌在龜頭之上,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傳來,心中一陣悸動,再也忍不住……「吼!」一聲低吼從花玉郎的嘴裡發出,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從他的巨蟒中瘋狂的射入到了林清月那口鮮紅的嫩穴里,跟從嫩穴深處不停噴射出來的乳白色汁水在鮮紅的嫩穴里匯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在那至高無上的快感來臨的那一刻,林清月感覺到了。book18.org
不是感覺到姬明月的目光,不是感覺到她的眼淚,而是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吸取她的靈力。book18.org
那股力量很微弱,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book18.org
它從花玉郎的身體里湧出來,通過花玉郎插在她蜜穴內的巨龍,湧入她的體內,像是一條貪婪的、飢餓的、永遠填不滿的蛇,在她的經脈中遊走,吞噬著她的靈力,不過也就不過如此了。book18.org
林清月大口的喘著粗氣,媚眼迷離的雙眸微微張開。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功法——和她的奼女玄功是同源的。book18.org
不,不是同源,是更原始的、更粗糙的、更劣質的版本。book18.org
它沒有奼女玄功的精妙,沒有奼女玄功的深邃,沒有奼女玄功那種觸碰天道規則的、不可抗拒的力量。book18.org
這吸取的手段是如此的笨拙而又低級。book18.org
她能很清楚的感到這個男人在採補她。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花玉郎的身下扭動,她的嘴唇還在發出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淫言穢語,她的臉上還帶著那種動情的、陶醉的表情——但她的眼睛變了。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了一種新的東西,不是慾望,不是渴望,而是一種冰冷的、殘忍的、像是獵人看到獵物終於掉進了陷阱時的、胸有成竹的得意。book18.org
她一直在等這一刻。book18.org
從花玉郎第一次進入這個房間,從她第一次看到他對姬明月做那些事,從她第一次聞到那股甜膩的、腥膻的香味——她就在等這一刻。book18.org
等他將注意力從姬明月身上移開,等他靠近她,等他進入她的身體,等他在慾望中失去理智,等他在快感中放鬆警惕。book18.org
然後,在他最興奮、最滿足、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她會運轉奼女玄功,將他的生命本源全部抽干,讓他變成一具乾屍,像劍無塵一樣,像王叔一樣,像所有試圖占有她的男人一樣。book18.org
但他也在採補她。book18.org
這就更有意思了。book18.org
林清月閉上眼睛,將奼女玄功運轉到了極致。book18.org
那股從她丹田中湧出的靈力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決堤的洪水,是崩塌的山崩,是席捲一切的洪流。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靠近她的、接觸到她的、進入她體內的東西都吸了進去,吞噬,消化,轉化為她自己的力量。book18.org
花玉郎的靈力、元陽、生命本源,像是一條條被捲入漩渦的河流,無法抵抗,無法逃脫,只能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拖向深淵,拖向黑暗,拖向死亡。book18.org
花玉郎感覺到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中充滿了恐懼。book18.org
他想要抽身,想要離開她的身體,想要逃離這個正在吞噬他的漩渦。book18.org
他體內的靈力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流失,湧進她的身體里,再也回不來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而尖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他看著身下這個女人,看著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帶著動情陶醉放浪表情的、像是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中的臉,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他從來不是獵人。book18.org
他從來都是獵物。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睛睜開了。book18.org
那雙眼睛看著他,不是慾望,不是渴望,而是一種冰冷的、殘忍的、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的目光。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在燭光中顯得格外詭異,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又像是一朵在屍體上盛開的花。book18.org
「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感謝,「謝謝你送上門來。」book18.org
奼女玄功在她體內瘋狂運轉,花玉郎拼盡全力的掙扎,搖擺,但是無濟於事,他的腰部被她那羊脂玉般長腿鎖死,感受著體內所有的人能量,跟隨著還在噴發的精液,一股股的湧向她的子宮,湧向她的丹田,湧向她的全身。book18.org
他只能無力的看著身下這個絕美的女人,那滿臉潮紅,放蕩淫亂的笑容……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萎縮。book18.org
他的皮膚從古銅色變成了灰白色,從灰白色變成了褐色,從褐色變成了黑色,像是一塊被烈火烤焦的木頭。book18.org
他的肌肉在萎縮,他的骨骼在縮小,他的眼窩在凹陷,他的顴骨在凸起,他的嘴唇在乾裂,他的牙齒在鬆動。book18.org
他看起來像是在短短几息之內老了幾十歲,從金丹期的修士變成了一個風燭殘年的、隨時都會斷氣的老人。book18.org
花玉郎的嘴巴張開,想要喊叫,但喉嚨里只發出沙啞的、微弱的、像是漏氣一樣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身體從林清月身上滑落,倒在乾草上,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烤乾了的蝦。book18.org
他的眼睛還睜著,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著林清月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那張臉上還帶著動情的、陶醉的表情,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還帶著那種讓人看了心跳加速的、淫靡的、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他死了。book18.org
金丹期的修為,數十年的採補,無數女修的怨念和詛咒——都化為了林清月體內一縷精純的靈力,沉入了她的丹田。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乾草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面色潮紅,雙頰緋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後的餘韻,是採補後的滿足,是那種將一個人的生命本源全部抽干後,那種充盈的、飽滿的、像是整個人都要飛起來的感覺。book18.org
她推開伏在她身上那具已經看不出人樣如同枯木一般的乾屍,那乾癟的巨龍從她肥美泥濘的蜜穴之中抽了出來,將那入口處的花瓣帶動的向外翻開,一股股腥臭精液從那蜜穴之內滴落而出,如同一朵嬌媚而又淫靡的地獄之花……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向牢房外面的姬明月。book18.org
姬明月站在鎖鏈中,渾身顫抖,淚流滿面。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林清月,目光里有震驚,有恐懼,有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讓她從骨子裡感到寒冷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弟子躺在乾草上,衣衫不整,面色潮紅,身體上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激烈雲雨的痕跡。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弟子伸出手,慢條斯理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好——低胸的抹胸,包臀裙,藍色腰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book18.org
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像是在自己閨房裡梳妝打扮,而不是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在一具剛剛死去的乾屍旁邊。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弟子站起來,走出牢房,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book18.org
那隻手很白,很細,很涼,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book18.org
指尖在她的臉頰上划過,留下一道冰涼的、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師尊,」林清月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關切,「你受苦了。」book18.org
姬明月看著她,看著那張在燭光中白得發光的臉,看著那雙清澈如泉的眼睛,看著那張微微彎起的、帶著一絲笑意的嘴唇。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她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弟子。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