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7-12) book18.org
作者:四季春book18.org
第7章 夜襲book18.org
林清月心裡暗暗得意。看來自己這拙劣的偽裝,還是有點效果嘛。book18.org
她上樓,回到天字三號房,關上門,插上門閂,換上客棧提供的白色中衣,在銅盆里洗了臉和手,然後坐到床上,盤起雙腿,book18.org
從山寨出發走了一天路,又在蒼梧城裡逛了一下午,她雖然體力上不累,但精神上還是有一些疲倦。book18.org
打坐是最好的恢復方式,比睡覺效率高得多。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丹田。book18.org
靈氣如涓涓細流,在經脈中緩緩流淌。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條經脈的寬度和韌性,感受到靈氣流過時那種微微發燙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感覺她已經很熟悉了,就像上輩子熟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一樣。book18.org
練氣五層。book18.org
她才剛剛踏入這個境界,根基還不穩固。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需要花大量時間來鞏固修為,而不是急著突破。book18.org
奼女玄功的功法里寫得清楚——根基不牢,地動山搖。book18.org
如果不在每個境界打好基礎,後面的突破會越來越難,甚至有可能走火入魔。book18.org
她慢慢調整呼吸,讓靈氣運轉的速度降下來,變得更加柔和、更加綿長。這是她在過去一年裡摸索出來的經驗——慢,有時候比快更重要。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也許是半個時辰,也許是一個時辰。book18.org
林清月的意識正沉浸在丹田深處,感受著靈氣與身體之間那種微妙的共鳴,忽然——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敲門聲。book18.org
三下,不輕不重,不急不緩。book18.org
林清月睜開眼睛,目光瞬間變得銳利。book18.org
她的神識向外探去,但她的神識範圍很有限,只能覆蓋到門口附近,感知不到門外的人是誰。book18.org
腳步聲只有一個,呼吸平穩,沒有靈氣波動——是個凡人。book18.org
她皺了下眉。book18.org
這麼晚了,誰會來敲她的門?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應聲,而是靜靜地等了幾息。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又是三下。透著股說不出的急切。book18.org
「客官,給您送熱水來了。」店小二的聲音從門縫裡擠進來,帶著夜風裡的涼意。book18.org
林清月眉梢微動。從未聽說過還有住店送熱水的。但對方畢竟是凡人,林清月也就沒有放在心上。book18.org
她起身拔了門閂。book18.org
門開的一瞬,月光正好照在店小二臉上。他笑起來眉眼彎彎,手裡端著個銅盆,盆中熱水氤氳著白氣。book18.org
「客官,夜裡天寒,多泡會兒腳。」book18.org
他說著話,腳下卻往前邁了一步,銅盆往林清月面前一送。book18.org
就在林清月接過盆的剎那,店小二空出的右手閃電般探出——一塊疊得方正的濕毛巾,精準地捂住了她的口鼻。book18.org
刺鼻的藥味直衝腦門。book18.org
林清月瞳孔微縮,本可以一掌將此人震開。但那股藥氣入體的瞬間,她體內的靈力只是微微一盪,便將所有藥力盡數化去。book18.org
凡人的迷藥。book18.org
她心中瞭然,面上卻做出驚惶之色,掙扎了兩下,眼神迅速渙散,身子一軟,朝店小二的方向倒去。book18.org
店小二一把接住她,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book18.org
他將毛巾收回袖中,側耳聽了聽走廊的動靜,確認無人察覺,這才將林清月扛上肩頭,順手帶上了房門。book18.org
林清月的頭垂在他背後,呼吸刻意放得綿長均勻,眼睛卻透過睫毛的縫隙,看到走廊一片漆黑,想來客棧其他人都已經睡下了。book18.org
店小二腳下生風,穿過走廊,來到了客棧後院。院子裡 夜風裹著泥土腥氣撲面而來,遠處隱約傳來狗吠。book18.org
店小二一手扶住抗在肩上的林清月,一手從腰帶里掏出一柄鑰匙,打開了柴房的門。book18.org
柴房環境不是很好,一股木頭腐爛的霉味傳到林清月的鼻子裡。book18.org
林清月趴在店小二的肩膀上,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大概猜測到了店小二的目的了。book18.org
於是繼續裝作昏迷,沒有了反應。book18.org
店小二將林清月放到地上後,然後轉身到門口探出身子,左右瞅了瞅,四處無人,店小二方才小心翼翼的關上柴房大門,走到林清月身前。book18.org
店小二眼睛死死的盯著林清月,幽藍的月光透過柴房窗戶,在林清月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book18.org
她靜靜躺在那裡,長睫覆著,如兩把精緻的小扇子。book18.org
肌膚勝雪,唇若花瓣,烏髮如瀑散在骯髒的柴房地上,那張臉美得不染纖塵,仿佛是那天上墜落凡間的仙子。book18.org
店小二看呆了,仿佛忘記接下來要做什麼一般,就那麼看著。book18.org
忽然他反應過來,抬起了林清月的玉手,伸手塞進林清月的袖袋之中,摸索一陣,掏出來了20兩銀子甚至還有一錠金子,店小二臉上漏出極度興奮的表情,興奮沒多久又瞬間冷靜了下來……book18.org
店小二將銀子放在一旁,再次盯著林清月看了起來,不知道在考慮什麼。book18.org
躺在地上的林清月感到一陣無語,凡人真是麻煩,早知道就不把金子放在身上了,這貨害怕了……book18.org
要肏就快點啊,老娘保持這個姿勢躺地上半天,腿都麻了。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地上,心裡無語的發著牢騷……book18.org
良久,店小二看著林清月那不似人間的絕美容顏,咬咬牙,仿佛下了什麼決心似的,色慾大過了理性,一頭撲到林清月的身上,他把頭緊緊靠在洛雪的胸前那高聳的乳房中間的深溝中,吻著,舔著。book18.org
舔弄著,他毫無顧忌地抓著林清月的兩隻乳房,不停捏動著,心臟砰砰地跳著,緊張又刺激,考慮到林清月可能是某個世家貴族的女眷,又或者是……想到這裡,他心臟劇烈的跳動著跳著,一下一下地碰撞著他的胸口,幾乎要拱出來了!book18.org
考慮到這可能是某位官老爺的妾室又或是女兒,又可能是那高高在上修仙者的愛徒……而自己正在用兩隻手同時抓捏住林清月的兩隻乳房,她卻依然安安靜靜地躺在自己身下里,這種感受太美妙,太刺激了!book18.org
店小二兩隻手使勁地動作著,林清月的兩個乳房讓他感受到了無窮的妙味,他的表情呆滯,緊閉著眼晴,張著大嘴,虛弱地發出了呻吟,他的魂魄離開了他的這付臭皮囊,飄飄悠悠地上了天,他的眼前跟著天旋地轉起來,不知道自己是在地上,還是上到了天上!book18.org
店小二一隻手繼續搓揉著林清月的巨乳,空出來的乳頭被他用嘴銜住,另一隻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臀部、襠部,小腹,四處摸索,摸了半天也沒找到入口,時間浪費了很多,急得他的心裡火燒火撩的,他用兩個很粗的手指,抓住林清月裙裝的腰帶,用力一扯,林清月的裙子瞬間散開,僅僅只剩一件褻褲了。book18.org
店小二急躁的扯掉褻褲,大手手輕輕的撫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柔軟極了,是她身上最美妙的地方之一,享受著她小肚子上火熱火熱的體溫,和柔深似海的嬌嫩,更加上前方她那最最神密,要緊之處的誘惑和刺激,店小二心裡砰砰地跳著。book18.org
使勁摁住林清月柔軟軟的肚子,店小二貼著她的肌膚慢慢兒向下滑動,向她的身體裡邊越鑽越深,林清月依舊假裝昏迷著。book18.org
店小二的手指觸到了林清月平坦的小腹,又一股熱血猛烈地上涌,此處可以說是寸草不生,他的手賴在此處不肯往下走了,整個手掌在此處輕輕撫摸。book18.org
這裡實在是太柔軟,太嬌嫩了,林清月私處的門戶洞開著,店小二的手在她陰戶輕輕撫摸,心臟砰砰地狂跳。book18.org
終於還是把手伸進了林清月的兩腿中間,她的蜜穴早已洪book18.org
水泛濫,火熱火熱的,有點燙手,他把手指頭,摳進了蜜穴裡邊,緊張的心臟砰砰地巨跳著!book18.org
林清月蜜穴的裡面,軟軟的,滑膩膩的,火熱火熱的有點燙,店小二怕動作太大,把她她弄醒了,沒敢向更深里捅,輕輕的扣弄著。book18.org
林清月心裡那個急呀,可是又不敢醒過來,她怕現在醒過來就結束了,不是他死……就是他死……book18.org
她還沒有開始享受呢,可不能就這麼結束……book18.org
店小二手指仔細地摳弄著,內心想到:「真是個極品,沒想到我也能吃到這麼好的貨色」店小二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林清月依然「昏厥著」,一張蛋臉香艷襲人,鼻樑依然筆挺,額頭和臉頰,依然泛著玉石般的光澤,隨著店小二的摳弄,酥麻的快感像春水一樣浩浩蕩蕩地翻騰、澎湃著。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店小二將身下的林清月肥如白玉版的玉腿抬起,整個人跪坐在在她那溫軟誘人雙腿之間,兩隻手放在她那纖細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上,隔著素白的中衣,細細的撫摸,用力的揉搓。book18.org
看著林清月還未插入,就已經洪水泛濫的蜜穴,店小二感嘆一句「真是個騷屄,暈過去了,還能流這麼多水……」book18.org
店小二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解開了腰帶,那醜陋的肉根瞬間暴露到空氣之中,店小二用右手握住那根爆的不能再爆的肉根,緩緩的在林清月淫水泛濫的嫩穴外面摩擦了幾下,隨後對準嫩穴身體猛的向前一頂,堅挺的肉棒一桿進洞,整根肉棒進入到了裡面。book18.org
舒爽的感覺壓抑不住的從店小二的嘴中呼了出來。book18.org
極品!book18.org
絕對是極品!book18.org
內部仿佛有無數個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仿佛要將他的靈魂也一併吸走,當場差點射了進去。book18.org
店小二憋著一口氣,緩了一會,才終於從那銷魂的感覺之中緩過神來,放在那肥美肉穴中的那條堅硬的肉根,開始輕輕的抽動起來。book18.org
隨著他身體微微的抽動,在嫩穴裡面進進出出,從鮮紅嫩穴的深處不停流出來的乳白色汁水,和不知道是誰的液體在肉根不停的進出之下被帶了出來,滴落在那骯髒漆黑的柴房地面,這個畫面顯得非常淫靡。book18.org
在店小二不停的抽動之下,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使林清月的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雪白柔嫩的臉蛋更加的通紅起來,陣陣快感一波一波的,隨著店小二的抽插襲來。book18.org
林清月終於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嬌吟……book18.org
靜……店小二忽然停止了動作,背後驚起一身冷汗。連胯下的巨龍,都開始有了一絲疲軟的跡象,他腦海飛速旋轉,考慮著接下來的行動。book18.org
林清月感受到那股快感的停止,知道裝不下去了,主動環抱住店小二黝黑的背脊,嘴裡嬌羞的說道:「不要……不要停……」,語調之中還有一絲少女的嬌羞。book18.org
店小二見對方並未大喊大叫,於是繼續了腰上的動作。眼睛盯著對方的臉。思索一番後,惡狠狠的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醒的?」book18.org
林清月害怕的說道:「你……你…插進來……的時候……」然後又急忙補充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只要你不殺我,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我爹是籮城的行商林遠山,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說完這句話後,林清月仿佛要哭出來一般。book18.org
店小二聽著她的話語,心中頓時有了計較。book18.org
原來只是商人家的女兒,心中的恐懼瞬間小了一大半……雖然她口頭上說不會說出去,但是她離開之後,誰又知道她會不會保密呢。book18.org
等幹完了,就把她殺了,丟到柴房下面的地窖里,誰也不知道。book18.org
掌柜比較喜歡乾淨,地窖那的環境,掌柜是絕對不會去的,地窖已經是他個人的天堂了,裡面已經放了三具被他殘害過的少女了。book18.org
店小二店小二眸中寒光一閃,並未對林清月做出答覆,只是一味的挺動腰身。book18.org
在店小二逐漸快速的抽插,和撫摸揉捏之下,林清月的呼吸更加的急促,同時浪叫聲也更加的響亮起來,兩隻雪白柔嫩的玉手不知什麼時候放到了那雪白柔嫩雙峰之上,不停的撫摸,揉捏……在店小二不停的抽插之下,林清月肥美蜜穴裡面的肉壁,仿佛電流過體一般,開始劇烈的抽出痙攣起來。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林清月突然高亢一聲,終於泄身了,股股乳白色的淫液從她那鮮紅嫩穴的伸出不斷的射了出來,噴射在了肉根的頭上。book18.org
店小二被這忽如其來的灼熱,刺激的渾身顫抖,一股股精液如同脫韁的野馬,拚命的往林清月的子宮內涌去。book18.org
正好和林清月嫩穴深處噴射出來的乳白色淫液匯聚……book18.org
射精之後,店小二忽然感到全身無力,感到全身的什麼東西,正在通過兩人的連接處,迅速的流向對方,他看到了林清月玩味的表情,眼神逐漸從疑惑變成驚恐,拼了命的,想將還插在那銷魂的蜜穴之中,正在緩緩變軟的肉棒拔出來,可是自己的腰被林清月的雙腿死死絞住,根本挪動不了半分。book18.org
漸漸的,店小二沒了動靜,整個身體變成了一層皮包骨頭。book18.org
渾身一點水分沒有,已經化為了一具乾屍……book18.org
臨清月將伏在她身上毫無氣機的乾屍推開,坐起身來不急不慢的穿上衣袍。book18.org
林清月將地上的金銀收起來,放回袖口,回頭看了一眼柴房,並無什麼遺漏,便推門而出,關上房門朝著客棧客房走去,死死關閉的柴房大門,靜悄悄的後院。book18.org
仿佛啊沒有人來過一般,無人知道這骯髒的柴房裡,今夜發生的香艷一幕……book18.org
第8章 醉香樓book18.org
林清月從悅來客棧出來的時候,正午的太陽正好。book18.org
她站在客棧門口,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頭頂明晃晃的日頭,伸手理了理鬢角的碎發。book18.org
今日她穿了一件水紅色的衣裙,是儲物袋裡帶著的,料子不算頂好,但勝在顏色鮮艷,襯得她膚白如雪。book18.org
那張絕美的臉沒有任何遮掩,大大方方地暴露在陽光下,路過的行人無不側目。book18.org
她不在意。book18.org
甚至有些享受。book18.org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驚訝、痴迷、貪婪、慾念——像是一道道美味的開胃菜,讓她心情愉悅。book18.org
她想起昨晚在柴房裡,那個店小二死之前看她的眼神,也是這樣。book18.org
先是痴迷,然後是恐懼,最後是空洞。book18.org
經過昨晚,看似老實本分的店小二的一夜春情,林清月明白了,只有充分的展示自己的美,這些愚蠢的男人才會如同飛蛾撲火一般,跪倒在他的雙腿之下。book18.org
客棧里的人進進出出,誰也不會把眼前這個如同仙子下凡一般的女人,和柴房裡那具乾屍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這就是修士和凡人的區別——凡人看修士,就像螞蟻看大象,永遠看不清全貌。book18.org
林清月最後看了一眼悅來客棧的招牌,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轉身融入了人流。book18.org
她沒有再在城裡瞎逛。book18.org
昨天下午已經把蒼梧城的布局摸得差不多了,該看的都看了,該記的都記了。今天她有正事要辦。book18.org
醉春樓在城南最繁華的地段,臨街而建,三層的木樓,雕樑畫棟,飛檐翹角。book18.org
白天看著還算正經,就是一間氣派的酒樓,門口掛著燙金的招牌,店小二在門口吆喝攬客。book18.org
但林清月知道,這地方白天是酒樓,晚上才是真正的醉春樓。book18.org
她走進去的時候,大堂里稀稀拉拉坐了幾桌客人,都在吃午飯。一個年輕的夥計迎上來,臉上堆著笑:「姑娘幾位?吃飯還是——」book18.org
「我找吳媽媽。」林清月打斷了他。book18.org
夥計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好幾秒,然後像是明白了什麼,連忙點頭:「姑娘稍等,小的去通報。」book18.org
他轉身跑上樓,步子快得像後面有狗在追。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大堂里,旁若無人地打量著四周。book18.org
客人們的目光像蒼蠅一樣黏在她身上,嗡嗡嗡的,煩人,但也習慣了。book18.org
沒過多久,樓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走了下來。book18.org
吳媽媽。book18.org
林清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book18.org
不是修為上的不簡單——吳媽媽是個凡人,身上沒有任何靈氣波動。book18.org
但她那雙眼睛不一般,精明、銳利、洞察一切,像是能透過皮囊看到骨頭裡去。book18.org
她在樓梯上走了三步,目光已經在林清月身上轉了五圈,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加滿意。book18.org
「哎喲喂!」吳媽媽一下樓就笑了起來,笑聲不大,但很響,在安靜的大堂里迴蕩著,「這是哪座山上下來的仙女啊?快過來快過來,讓媽媽好好看看。」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淡淡地看著她。book18.org
吳媽媽也不介意,自己走過來,圍著林清月轉了一圈,嘴裡嘖嘖有聲。book18.org
她伸出手想摸林清月的臉,被林清月不著痕跡地避開了。book18.org
吳媽媽也不惱,收回手,笑容更深了。book18.org
「姑娘怎麼稱呼?」book18.org
「姓林。」book18.org
「林姑娘,你是來……」吳媽媽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睛裡的光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應聘。」林清月乾脆利落地說。book18.org
吳媽媽的眼睛亮了。她回頭看了一眼大堂里的客人們,壓低聲音說:「樓上談,樓上談。這地方人多眼雜,不方便。」book18.org
林清月跟著她上了樓。book18.org
三樓是吳媽媽的私人地盤,一進門就是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氣,混著檀香和某種說不出的甜膩味道。book18.org
房間很大,陳設考究,紅木家具,綢緞帷幔,桌上擺著時令鮮果和精緻的茶點。book18.org
吳媽媽把門關上,請林清月在太師椅上坐下,親自給她倒了杯茶。book18.org
「林姑娘,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吳媽媽在她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露出商人談生意時的精明,「你這模樣,不是我誇你,我在這一行乾了三十年,沒見過比你更好的。你要是願意來,媽媽我保證,不出三個月,整個蒼梧城的人都會知道你的名字。」book18.org
林清月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不置可否。book18.org
「你想做紅倌還是青倌?」吳媽媽直接問了。book18.org
林清月放下茶杯,正要開口說「紅倌」,吳媽媽卻擺了擺手,搶在她前面說了話。book18.org
「我先跟你說清楚,你別急著回答。」吳媽媽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變得認真起來,「紅倌來錢快,但那是快錢。賣一次拿一次的錢,賣完了就沒了。而且紅倌的價碼是有天花板的,你再美,也就是那個價,上不去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青倌不一樣。青倌賣的是才藝,是氣質,是那種看得見吃不著的心癢。男人這東西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你讓他摸一下手,他能給你掏十兩銀子。你讓他親一下臉,他能給你掏一百兩。你要是哪天心情好,對他笑一下,他能把家底都掏出來。」book18.org
林清月聽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吳媽媽說的這些,她太懂了。book18.org
奼女玄功教給她的也是這個道理——欲擒故縱,欲拒還迎。book18.org
男人在得到之前是最慷慨的,一旦得到了,就開始計較得失了。book18.org
「林姑娘,你聽媽媽的,做青倌。」吳媽媽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你這模樣這氣質,當紅倌太可惜了。那不是賺錢,那是糟蹋東西。青倌才能把你的價值發揮到最大,讓那些男人捧著銀子來排隊,還摸不著你的邊。」book18.org
林清月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青倌。」book18.org
她答應得痛快,不是因為被吳媽媽說動了,而是因為吳媽媽的話給了她一個台階。book18.org
她本來想做紅倌,是因為紅倌可以名正言順地跟男人上床,方便她採補。book18.org
但仔細一想,紅倌確實太惹眼了——一個新人,一進來就做紅倌,任誰都會覺得奇怪。book18.org
而且紅倌接客是明面上的,客人來來去去,她今天采一個明天采一個,遲早會傳出「醉春樓的紅倌會吸人精氣」這種話。book18.org
青倌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青倌賣藝不賣身,她跟誰上床都是偷偷摸摸的,外人不知道。book18.org
而且青倌的身份給了她挑客人的自由——她可以只選那些她看得上眼的、元陽充沛的男人下手,其他的推掉就是了。book18.org
一舉兩得。book18.org
吳媽媽見她答應了,喜笑顏開,立刻叫人上酒上菜,說是要慶祝。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推辭,陪著喝了幾杯,聽吳媽媽絮絮叨叨地講醉春樓的歷史和規矩。book18.org
吳媽媽全名叫吳玉蓮,年輕時也是青樓出身,據說還是紅極一時的花魁。book18.org
後來年紀大了,攢了些銀子,盤下了這棟樓,做起了老鴇的營生。book18.org
她在蒼梧城經營了十幾年,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地痞流氓,沒有她不認識的。book18.org
醉春樓能在蒼梧城站穩腳跟,靠的就是她這張臉和這張嘴。book18.org
林清月聽著,心裡暗暗記下了每一條信息。book18.org
「對了,」吳媽媽忽然想起什麼,放下酒杯,「你是青倌,身邊得有個丫鬟伺候著。端茶倒水,梳妝打扮,迎來送往,總不能讓客人看你一個人忙活。我給你配一個?」book18.org
「嗯。」林清月考慮了一瞬,覺得確實需要一個跑腿的,做些雜物。便點頭答應了。book18.org
吳媽媽拍了拍手,朝門外喊了一聲:「小翠!」book18.org
門開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走了進來。book18.org
小姑娘長得不算漂亮,五官平平,身材瘦小,但一雙眼睛倒是靈活,進門先看了吳媽媽一眼,又飛快地掃了一眼林清月,然後低下頭,規規矩矩地站好。book18.org
「小翠,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林姑娘了。」吳媽媽指著林清月,「林姑娘是咱們醉春樓新來的青倌,你好好伺候著,要是出了差錯,我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是,媽媽。」小翠的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怯意。book18.org
林清月打量了她一眼。book18.org
凡人,沒有靈氣。book18.org
瘦得像根竹竿,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飽飯的那種。book18.org
手上的皮膚粗糙,指甲縫裡有洗不掉的灰,是干慣了粗活的手。book18.org
年齡不大,但眼神里有一種超越年齡的謹慎和機敏——這種孩子,通常是從小在苦水裡泡大的,知道看人臉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book18.org
用得上。book18.org
林清月收回目光,端起酒杯,繼續和吳媽媽喝酒。book18.org
酒過三巡,吳媽媽的話更多了。book18.org
她開始教林清月怎麼應付男人——怎麼笑,怎麼看人,怎麼走路,怎麼說話,怎麼在客人動手動腳的時候既不讓他得逞又不讓他難堪。book18.org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幾十年的經驗總結,細緻到手指的角度、眼波的流轉、語氣的輕重。book18.org
林清月聽得很認真。book18.org
這些技巧,和奼女玄功有異曲同工之妙。book18.org
奼女玄功教的是靈氣層面的採補,而吳媽媽教的是心理層面的引誘。book18.org
一個是從肉體上榨取男人,一個是從精神上控制男人。book18.org
兩者結合起來,效果不是一加一等於二,而是一加一等於十。book18.org
「男人啊,其實很簡單。」吳媽媽喝得臉泛紅光,說話也不那麼講究了,「你別看他們一個個在外面人五人六的,回到家,脫了衣服,都是孩子。他們要的不是什麼紅顏知己,他們要的是被需要的感覺。你讓他覺得你需要他,他就走不動道了。」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點頭,心裡卻在想——需要?她不需要任何男人。是男人需要她。或者說,是她的功法需要男人。book18.org
但吳媽媽不需要知道這些。book18.org
當天下午,林清月就住進了醉春樓。book18.org
她的房間在三樓,是吳媽媽特意騰出來的最好的一間。book18.org
房間比悅來客棧的天字三號房大了一倍有餘,推開窗正對著城南的主街,視野開闊。book18.org
家具是上好的花梨木,床上的被褥是綢面繡花的,梳妝檯上擺著各式各樣的胭脂水粉和首飾盒,銅鏡擦得鋥亮,照人毫髮畢現。book18.org
小翠忙前忙後地收拾東西,鋪床疊被,端茶倒水,一刻不停。林清月坐在窗前,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忽然開口:「小翠。」book18.org
小翠轉過身,手裡還抱著一床被子:「姑娘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你多大了?」book18.org
「十五。」book18.org
「家裡還有什麼人?」book18.org
小翠的眼神暗了一下:「沒了。爹娘都死了,就剩我一個。」book18.org
「怎麼來的醉春樓?」book18.org
「吳媽媽收留的我。」小翠低下頭,「三年前,我在街上要飯,差點餓死。吳媽媽看我可憐,把我帶回來了,讓我在樓里打雜。」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沒再問了。book18.org
一個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的孤女,是最好的棋子。沒有牽掛,沒有退路,只能依附於她。用得好,是一把好刀。book18.org
晚上的醉春樓是另一副模樣。book18.org
白天的酒樓到了晚上就變成了燈火通明的青樓。book18.org
大堂里的桌椅被搬開,換上了一個小小的舞台,舞台上鋪著紅毯,掛著薄紗,燭光透過紗幔映出來,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層霧。book18.org
客人們三三兩兩地從門口進來,有的穿著綾羅綢緞,有的穿著粗布短衣,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三樓的走廊上,扶著欄杆往下看。book18.org
吳媽媽在大堂里穿梭,像一條魚在水裡游,跟這個打招呼,跟那個開玩笑,把氣氛炒得火熱。book18.org
幾個姑娘在台上彈琴跳舞,曲子不怎麼樣,但勝在姑娘們年輕水靈,台下的男人們看得眼睛發直。book18.org
小翠站在林清月身後,小聲說:「姑娘,吳媽媽說您剛來不用上台,先熟悉熟悉環境。等把青倌的技藝學的差不多了,才會讓您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清月沒打算今晚就出手。book18.org
她要先觀察,觀察這裡的客人,觀察這裡的規矩,觀察這裡的每一個人。book18.org
獵人在動手之前,總要先把獵物的習性摸清楚。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最後停在角落裡一個獨坐的男人身上。book18.org
那男人三十來歲,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腰間掛著一塊玉佩。book18.org
他在角落裡坐了很久,沒有叫姑娘,沒有點酒,就是一個人坐著,偶爾抬起眼睛掃一眼四周,目光平靜而警惕。book18.org
修士。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book18.org
那個男人並未收斂氣息,修為比她低,只有練氣三層的樣子。book18.org
他坐在那裡,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觀察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多看了他兩眼,然後收回目光,轉身回了房間。book18.org
不急。這醉香樓來的客人,魚龍混雜,有這種無名小散修出現並不奇怪。最重要的,自己不能暴露。book18.org
需要找準時機,尋找優質的目標,隱秘的,將對方吃干抹凈……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book18.org
林清月在醉春樓住了下來,白天跟著吳媽媽學那些迎來送往的手段,與青倌的技藝,晚上偶爾上台彈個琴唱個曲兒,日子過得比在山寨里舒坦多了。book18.org
她的名聲漸漸傳開了,蒼梧城的人都知道醉春樓來了一個絕色的青倌,美得像天上的仙子,但誰也見不著她的真容——她上台的時候總是隔著紗幔,朦朦朧朧的,越看不清越想看。book18.org
吳媽媽說得對,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book18.org
客人們為了見她一面,為了聽她彈一曲,銀子像流水一樣往醉春樓送。book18.org
吳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對林清月也越來越好,三天兩頭給她送衣裳送首飾,嘴上「我的乖女兒」叫個不停。book18.org
林清月對這些都不在意。book18.org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開始躁動了。book18.org
奼女玄功帶來的慾望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壓下去,又湧上來。book18.org
修煉這門功法的女子,體內的陰性能量會不斷積累,如果不及時釋放,就會像一口不斷加柴的鍋,遲早要把鍋燒穿。book18.org
在山寨里,有寨主能定期的幫她解決這個問題。現在寨主死了,她需要新的來源。book18.org
但她是青倌,賣藝不賣身,不能明目張胆地跟男人上床。而且醉春樓里人多眼雜,她不能在這裡動手——至少不能在這裡留下乾屍。book18.org
她需要一個更隱蔽的地方,和一批更隱蔽的獵物。book18.org
城西的貧民區。book18.org
那是蒼梧城最混亂的地方,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book18.org
那裡沒有巡邏的官兵,沒有多管閒事的鄰居,只有窮困潦倒的底層人,和被主流社會拋棄的邊緣人。book18.org
失蹤一兩個,不會有人在意。book18.org
林清月想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她想起那一個個死在她肚皮上的男人,死之前看她的眼神——先是痴迷,然後是恐懼,最後是空洞。book18.org
掌控他人的生死,多美妙啊。book18.org
她迫不及待地想再體驗一次。book18.org
正好,上次採補完店小二之後,她了解到奼女玄功的升級條件了,奼女玄功進階層數的條件是射入她體內的陽精,當陽精達到一定程度後,奼女玄功會在那一瞬間自動進階下一層,翻開下一篇。book18.org
她的奼女玄功如今已經突破到了第二層,獲得了新的秘技——魅惑秘法。book18.org
這門秘技是改變認知放大慾望的幻術,能讓中招的人,誤認為他們曾經在夢中,各種姿勢都已經雲雨過的夢中情人。book18.org
其實秘技只有一個能力,那就是放大目標對施術者的情慾,情慾被放大,看到林清月身體任何部位,都會幻想出成百上千種姿勢,因此大多數中招的倒霉蛋,都會誤認為自己曾經在夢中見過施術者。book18.org
但是此術有兩個限制條件:第一,就是這個人一定要對她擁有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第二,就是修為不能差對book18.org
方太多。她還沒試過效果,城西的那些男人,正好可以用來練手。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鏡中的美人眉目如畫,唇紅齒白,一雙眼睛像是含著一汪春水,波光瀲灩,風情萬種。book18.org
她伸出手,撫過自己的臉頰,指尖從眉梢滑到下頜,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小翠。」她開口,聲音慵懶。book18.org
「姑娘?」小翠從門外探進頭來。book18.org
「我要出去一趟,晚飯不用等我了。」book18.org
「姑娘要去哪兒?要不要小翠跟著?」book18.org
「不用。」林清月站起來,從衣架上取下一件素色的斗篷披在身上,將兜帽拉起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你在樓里待著,有人問起,就說我在休息。」book18.org
「是,姑娘。」book18.org
林清月從後門出了醉春樓,穿過兩條巷子,拐上了通往城西的大路。book18.org
兜帽遮住了她的臉,但遮不住她的身形。水紅色的衣裙在斗篷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步伐輕盈,像一隻行走在夜色中的貓。book18.org
城西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混合的氣味——煤煙、污水、腐爛的食物、廉價的酒。book18.org
街道兩旁的房屋越來越矮,越來越破,牆皮剝落,窗戶用油紙糊著,透出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有人在巷子裡吵架,聲音粗野;有人在路邊嘔吐,酒氣熏天;有女人站在門口拉客,濃妝艷抹,笑聲尖利。book18.org
林清月放慢了腳步,目光在黑暗中掃視著。book18.org
她在尋找獵物。book18.org
不遠處,一個男人從酒館裡搖搖晃晃地走出來。book18.org
四十來歲,滿臉胡茬,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沾滿了酒漬和油污。book18.org
他扶著牆走了幾步,彎腰吐了一地,然後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醉眼朦朧地四處張望。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林清月。book18.org
兜帽下的半張臉,在昏黃的燈光中若隱若現。月光照在她露出的下頜上,白得發光。她的嘴唇微微翹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邀請。book18.org
男人愣住了。book18.org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喝多了出現了幻覺。book18.org
但那個身影沒有消失,反而朝他走近了一步。book18.org
風吹起兜帽的一角,露出更多的臉——眉如遠山,目若秋水,美得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book18.org
「你……」男人的酒醒了一半,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你是什麼人?」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抬起臉,讓月光完全落在她的面容上,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笑,而是催動了魅惑秘法的笑。book18.org
一股無形的靈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無聲無息地鑽進了男人的眼睛、耳朵、鼻孔,鑽進了他的每一寸毛孔。book18.org
男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絕美的女子忽然變得不一樣了——她的臉還是那張臉,但在他眼裡,那張臉忽然仿佛是曾經在他夢裡,出現過無數次交歡過的女人,是他不得不擁有的女人。book18.org
「你……」男人的眼眶濕了,聲音發顫,「你終於來了,你是來帶我走的嗎?」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說話,只是朝他伸出了一隻手。book18.org
男人像被牽了線的木偶一樣,踉踉蹌蹌地跟著她走進了旁邊的一條暗巷。book18.org
暗巷裡很黑,很窄,兩邊的牆幾乎貼在一起,頭頂只有一線天。book18.org
月光照不進來,只有遠處的一點燈光在巷口晃動,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book18.org
林清月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男人。book18.org
男人站在她面前,痴痴地看著她的臉,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麼,聽不清楚。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呼吸急促,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水裡,渾身發軟,只想靠近她,再靠近一點。book18.org
林清月伸出手,解開了斗篷的系帶。book18.org
斗篷從肩後滑落在地。book18.org
水紅色的衣裙在黑暗中像一團燃燒的火。book18.org
她裡面並未穿著肚兜,透過水紅的紗質外衣,可以隱約的看見那飽滿圓潤的酥胸之上,那兩點嫣紅……book18.org
男人的呼吸變得更重了。book18.org
他撲上來,粗糙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嘴湊上來想親她的臉。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躲,她任由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臉頰上、脖子上、鎖骨上,感受著他滾燙的呼吸和顫抖的雙手。book18.org
那人撲上來時,林清月那雙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臂,主動地纏上了他的脖子,那高挑曼妙,性感婀娜的軀體一下子貼上了他的懷中。book18.org
「轟!」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懷中已經是溫香軟玉了,林清月誘人的肌膚吹彈可破,玲瓏浮凸的身體此時貼在他的身上,修長的玉腿挨著他的雙腿,那人甚至感覺到自己早已怒不可遏的小兄弟已經頂在了她的小腹之上。book18.org
豐腴美妙的刺激讓那人變得激動起來,胸膛之上,那雙充滿著彈性的峰巒此時卻被擠壓得扁扁平平的,驚人的彈性實在是妙不可言。book18.org
那人雙手臂情不自禁地慢慢將懷中的這一具成熟胴體環住,手掌放在她的後腰肢上,微微用力,讓他們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book18.org
林清月那誘人的小嘴禁不住發出一聲充滿著銷魂滋味的嬌吟,雙book18.org
臂更加緊地環住了男人的脖子,她的臉上抑制不住泛起了陣陣紅潮,嬌俏的玉頰上看起來極像成熟的水蜜桃。book18.org
中年男人擁著林清月,身體將她壓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黝黑結實的身體緊緊地抵著她,看著她那美麗的俏臉。book18.org
林清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中年,就好象一隻幼獸一般讓人忍不住的去侵犯。book18.org
看著懷抱中的可人,一隻久經風霜的大手緩緩撫上了林清月挺翹飽滿的乳房之上。book18.org
中年那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了林清月的雙腿之間,頓時讓她發出一聲嬌呼。book18.org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乳房以及那神秘之地湧入腦海,林清月嬌軀一抖想要後退,可是她已經被死死地抵在牆壁之上了。book18.org
她面色潮紅,仿佛醉酒仙子一般讓人魂牽夢繞。book18.org
此時的她,是那樣的誘人,只見她靠在牆上,雙手無措的在中年人後背胡亂的撫摸著,刺激的快感讓她嘴裡下意識的嬌吟道:「不…不要……」。book18.org
聽到她如同天籟的嬌吟,中年俯身輕輕吻了她的耳珠一下,中年的嘴唇碰到她的耳垂之時,林清月的身體一陣顫動,仿佛觸電一般。book18.org
林清月失神的搖頭,一顆芳心卻越來越急,喘息聲也變得急促起來,被男人緊抱著,搓揉這,私處感受到那人的的堅挺,灼熱的溫度隔著布料緩緩傳來,她玉體顫抖,臉色泛霞,玉頰紅暈,嬌艷得似要滴出水來,她甚至越來越覺得自己渾身燥熱不安,就像被千萬隻螞蟻撕咬一般難受。book18.org
雙臂環抱的死死的,仿佛那凜冽寒冬,中年的軀體是她唯一的溫暖,害怕丟失一般。book18.org
中年的手臂攬住了林清月的盈盈腰肢,將她的嬌軀更加緊密的貼合自己,更加用力的摟抱著她誘人的軀體,胯下的堅挺,隔著布料,一下一下的,侵入著林清月那柔軟之地。book18.org
隨著如潮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林清月已經完全動情,忽然加大了力度,讓自己跟身前邋遢中年人的身體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她的玉乳擠壓在中年的胸膛上完全變形。book18.org
他跨下已經完全甦醒的巨龍,更已經將林清月那神秘地帶,挑逗的泥濘不堪。book18.org
林清月輕輕地扭動身體,用自己的那對飽滿鼓脹的酥胸,摩擦著中年男人的胸前的,沒穿褻褲的下身,蜜穴一張一合,股股淫液沿著大腿流下,慢慢打濕雙腿,她抬起頭,挑逗般把嘴巴貼在中年的脖頸,輕輕地吹了一口熱氣,呢喃道:「進來吧……」book18.org
中年緊緊地擁著林清月,嗅著她身上那清新淡雅的體香,他頓時一陣心猿意馬,一雙魔爪放在她腰肢上,而且慢慢的下移,最後覆蓋在她的翹挺玉臀之上。book18.org
他那雙魔爪用力的揉捏著林清月的翹臀,那陣陣快感的電流讓林清月的嬌軀火熱起來,她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胸前的雪峰挺起,加重了兩人之間的摩擦,柔軟卻堅挺的豐乳此時頂著中年的胸膛之上,成熟豐盈的嬌軀不住地扭動著,豐滿翹挺的玉臀不停地搖擺著。book18.org
隨後,邋遢的中年男人將林清月的嬌軀頂在了早已被風霜侵蝕的腐爛牆壁之上,將她的腰帶解下,一手抄起了她的一條大腿。book18.org
在這一刻,原本緊閉著美眸的林清月卻秀目微張,那雙美眸之中風情萬種,但充滿著誘惑,她幽幽地看了中年一眼,小嘴緊緊咬著下唇,似乎想要說話,但是卻又馬上無限嬌羞閉上了自己的眼眸。book18.org
中年男人將這麼一具成熟曼妙的胴體壓在了牆壁之上,提起她的一條大腿,讓她那雙腿之間,光潔如玉的神秘地帶展現在自己的眼前。book18.org
他的褲子早已不翼而飛,胯下的巨龍已經抬起了它猙獰的頭顱,正向著眼前的那潺潺流水的神秘洞穴突進。book18.org
被著邋遢的中年男人放肆地進入自己的身體,林清月情不自禁的發出「嚶嚀」一聲,嬌軀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她雙手緊緊環抱住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的胸膛,搖頭軟聲淫叫著:「好大……、快,快進來……嗯……」中年哈哈一笑,他雙臂緊抱著林清月的嬌軀,湊過頭去,咬住了她的耳珠,呢喃道:「美人你的那裡好緊哦!夾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被中年含住自己的耳垂逗弄著,而且他的巨龍更是深入到自己的甬道之中,林清月感覺到自己的耳朵還有蜜穴之處傳來了陣陣觸電般的電流,這讓她更加的失控起來了。book18.org
中年男人粗壯的肉棒在林清月的蜜穴之中陣陣抽動著,一聲聲的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嗯……」輕微的接觸卻給林清月極大的刺激,絲絲讓她感到渾身酥軟無力的觸電快感轟擊著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book18.org
「啊……頂到了啊……啊……啊……」忽然中年男人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直插得林清月嬌軀不住扭動,小嘴之中吐出讓男人感到無比精神的嬌啼呻吟:「啊……嗯……好大……啊好硬哦……啊……」在男人的強力抽動猛干之下,林清月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不清了,強烈的快感仿佛洶book18.org
涌的海潮一般衝擊著她的身體,帶動起慾火的強烈燃燒,似有焚身之勢,她的一雙玉臂不知何時已經將中年男人的頭部緊緊抱住,壓在自己的胸前,嬌軀扭動不已,高聳挺拔的酥胸在起臉頰之上強烈摩擦著,兩人就這樣以站著的姿勢激烈的交合著。book18.org
中年男人一手摟住林清月的腰肢,另一手則是摟住她的香肩,重重地吻住了她嬌喘吁吁的小嘴上,濕潤的豐唇被他完全含在嘴中,用牙齒輕輕撕磨,用舌頭在上面肆意舔弄,下身則是加劇抽動的速度,重重地撞擊著她的玉臀。book18.org
「喔……好深啊……啊……用力一點啊……啊……」中年男人那早已被林清月淫汁完全濕透的肉根,此時頻頻地進出著林清月的蜜穴。book18.org
「喔……好棒……嗯……啊……好人……用力干……啊……」林清月的櫻桃小嘴吐氣如蘭,喉嚨深處偶爾發出一聲聲的悶哼,秀眉顰蹙,美眸鎖閉,粉臉桃腮嫣紅一片,羞赫的紅霞一朵朵地綻放,美艷醉人,嬌艷欲滴,此時她猶如大海之上的一葉扁舟,搖搖欲墜,又有陣陣巨浪將她拋向了高空之中。book18.org
隨著男人的一聲悶哼,男人的巨龍瞬間脹大,股股灼熱的陽精從巨龍的馬眼之中噴射而出,灌進林清月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運轉了奼女玄功。book18.org
引陽秘法催動,男人體內的元陽如決堤之水般湧向她。book18.org
那股能量溫暖、醇厚,像一杯陳年的老酒,順著她的經脈流入丹田,匯入那口越來越深的井中。book18.org
男人的身體開始抽搐。book18.org
他的嘴唇還貼在她的脖子上,但力道已經越來越弱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上滑落,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往下墜。book18.org
林清月扶住他,不讓他倒下,繼續運轉功法,將他體內的元陽一抽而空。book18.org
最後,潮汐退去,漆黑的深巷內只剩下了一個少女的喘息聲,而那邋遢的中年男人,卻早已化為一具骯髒可怖的乾屍。book18.org
他的皮膚變得乾枯、皺縮,眼窩凹陷,顴骨凸出,整個人縮水了一圈不止。book18.org
他的眼睛還睜著,但已經沒有任何神采了,空洞洞的,像是兩口枯井。book18.org
林清月推開他,任由他的身體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book18.org
這是她離開山寨之後的第一個主動出擊的獵物。book18.org
不是修士,只是個凡人,元陽的質量比寨主差遠了,但勝在數量——一個凡人的全部元陽,抵得上她三天的苦修。book18.org
而且,今晚才剛開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思慮這,這些乾屍遲早被人發現,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看來她得找個能夠毀屍滅跡的手段了 ……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斗篷,重新披上,拉起兜帽,舔了舔嘴角轉身走出了暗巷。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面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剛喝過酒,又像是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閃著光,那是一種饜足的、愉悅的、像是貓咪偷吃了整條魚之後的光。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合著煤煙、污水和血腥的氣味,但她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聞的味道。book18.org
城西的夜晚很長。book18.org
她還有足夠的時間,去找下一個獵物……book18.org
第9章 陸正淵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book18.org
醉春樓的日子比山寨里好過太多了。book18.org
有柔軟的床鋪,有可口的飯菜,有吳媽媽教她那些迎來送往的手段,有小翠在跟前端茶倒水。book18.org
林清月漸漸適應了這種按部就班的生活——白天睡覺,晚上待客,深夜去城西狩獵。book18.org
城西的貧民窟成了她的獵場。book18.org
那些醉鬼、賭徒、地痞流氓,像秋天的落葉一樣,掃了一茬又落一茬。book18.org
她每次去城西都能滿載而歸,有時候是一個,有時候是兩個,最多的一次,她一夜之間采了四個男人。book18.org
那晚她回到醉春樓的時候,腿都是軟的,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體內靈氣充盈到快要溢出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雲上。book18.org
修為在穩步提升。book18.org
從山寨出來不過月余,她就已經練氣六層了。book18.org
這個速度說出去能嚇死人——多少散修一輩子都摸不到練氣六層的門檻,來到這個世界她只用短短一年,這速度不是沒有代價的。book18.org
城西那一片,最近開始流傳鬧鬼的傳聞,說是有專吸人精氣的女鬼出沒,已經有好幾個男人死在了暗巷裡,死狀詭異,渾身乾枯如柴。book18.org
林清月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正在梳妝檯前描眉。她對著銅鏡笑了笑,心想,女鬼?這稱呼倒也不差。book18.org
小翠端著洗臉水進來,看到她在笑,好奇地問:「姑娘笑什麼呢?」book18.org
「沒什麼。」林清月放下眉筆,轉過身,「小翠,你覺得我是好人嗎?」book18.org
小翠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了,愣了好一會兒才說:「姑娘當然是好人。姑娘對奴婢這麼好,怎麼不是好人?」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好人。她上輩子倒是想當好人,結果呢?被最親近的人從背後推下懸崖。這輩子她不想當什麼好人了,她只想當強者。好人沒好報,但強者有。book18.org
這天下午,吳媽媽忽然派人來叫她。book18.org
林清月正在房裡打坐,聽到敲門聲,緩緩收了功,睜開眼睛。book18.org
小翠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不安:「姑娘,吳媽媽請您過去一趟,說有要緊事。」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來,理了理衣裙,跟著小翠往樓下走。book18.org
吳媽媽平時很少主動找她,一般都是讓小翠傳個話就算了。book18.org
今天親自派人來請,還說是「要緊事」,看來確實有事。book18.org
吳媽媽的房間在三樓另一頭,門半掩著。book18.org
林清月推門進去,看到吳媽媽正坐在窗前,手裡捏著一塊帕子,難得地沒有笑。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有興奮,有緊張,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book18.org
「乖女兒來了。」吳媽媽站起來,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來,坐,媽媽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林清月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等著她開口。book18.org
吳媽媽在她對面坐下,壓低了聲音:「今晚有個貴客要來,點名要見你。」book18.org
「貴客?」林清月挑了挑眉,「什麼貴客?」book18.org
「你先別問。」吳媽媽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更複雜了,「你就說,你接不接?」book18.org
林清月放下茶杯,看著吳媽媽的眼睛。吳媽媽在蒼梧城經營了十幾年,見過的大人物不少,能讓她露出這種表情的,絕不是普通的貴客。book18.org
「吳媽媽,我是青倌人。」林清月不緊不慢地說,「青倌人從不單獨接待客人,這是你定的規矩。怎麼今天反倒要破了這規矩?」book18.org
吳媽媽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乖女兒,媽媽也不想破這個規矩。可這位客人,媽媽得罪不起啊。」book18.org
「到底是誰?」book18.org
吳媽媽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最後湊到林清月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四個字:「蒼梧城主。」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皮跳了一下。book18.org
蒼梧城主。book18.org
這座城的主人,方圓幾百里內權力最大的人。book18.org
她進城的時候就聽說過他的名字——陸正淵,三十多歲繼任城主之位,治下嚴明,蒼梧城在他手裡繁榮了十幾年,百姓安居樂業,商賈雲集。book18.org
傳說此人深居簡出,不近女色,朝中有人參他謀反,他也不辯解,只是把蒼梧城治理得越來越好。book18.org
這樣一個大人物,點名要見她?book18.org
「他為什麼要點名見我?」林清月問。book18.org
「這我哪知道啊。」吳媽媽攤了攤手,「今天上午城主府的人來傳話,說城主今晚要來醉春樓,指名要林姑娘作陪。我問了傳話的人是什麼事,那人說不知道,只說是城主親自吩咐的。」book18.org
林清月垂下眼帘,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她的第一反應是——城主是不是衝著她來的?book18.org
她在城西殺了那麼多人,雖然每次都沒有暴露出她的跟腳,但萬一留下了什麼蛛絲馬跡呢?book18.org
蒼梧城是凡人的城市,城主大機率也是凡人,一個凡人能察覺到什麼?book18.org
但萬一是修士呢?book18.org
看來得儘快找到一門能夠處理乾屍的法門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吳媽媽:「吳媽媽,這位城主大人……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什麼樣的人?」吳媽媽想了想,「我也沒見過幾面,遠遠地看過一眼。三十來歲,高高大大的,長得不錯,就是不愛笑,看著怪嚇人的。哦對了,聽說他不近女色,當了十幾年城主。府里就一個夫人,還是父母之命娶的,早些年已經去世了,現在連個妾室都沒納過。」book18.org
不近女色。book18.org
林清月在心裡默念了這四個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不近女色的男人她見過,要麼是真的沒興趣,要麼是藏得太深。book18.org
但不管是哪種,今晚見了面就知道了。book18.org
「好吧,我見。」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吳媽媽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立刻從擔憂變成了喜笑顏開:「哎喲,我的乖女兒,你可真是媽媽的貼心人。你放心,媽媽不會讓你吃虧的。我已經跟那邊談好了,就在三樓大廳見,用屏風隔出一個雅間,不關門,不獨處,外人看著還是青倌人的排場。這樣你的名聲也不會受損。」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吳媽媽做事確實周到,連這個都替她想好了。book18.org
「那今晚你好好準備準備。」吳媽媽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讓人給你送套新衣裳來,再讓小翠給你好好梳妝打扮。城主的面子不能不給,但咱們也不能跌份兒。」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林清月回到房間,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街道發獃。book18.org
小翠在她身後忙來忙去,把房間收拾得一塵不染,又去樓下端了一盆熱水上來,準備給她沐浴更衣。book18.org
「小翠。」林清月忽然開口。book18.org
「姑娘?」book18.org
「你說,一個大人物,為什麼要親自來青樓見一個青倌人?」book18.org
小翠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也許是……聽說了姑娘的美名,想來看看?」book18.org
「沒那麼簡單。」林清月搖了搖頭,沒再解釋。book18.org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不簡單。book18.org
一個城主,日理萬機,專門抽時間來青樓見一個青倌人,這本身就不合理。book18.org
以他的權力,有什麼事直接叫人過來傳達就行了,何必親自跑一趟?book18.org
除非他有必須過來的理由。book18.org
要麼是怕被人知道,要麼是——他想在一個中立的、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面對面地觀察她。book18.org
林清月想到這裡,心裡有了計較。book18.org
不管城主是什麼目的,她只需要以不變應萬變。book18.org
她現在是一個青倌人,一個賣藝不賣身的可憐女子,一個對修仙一無所知的凡人。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人設,誰來了她都是這個人設。book18.org
至於城主是不是修士,見了面自然就知道了。book18.org
傍晚時分,醉春樓開始上客。book18.org
今晚的醉春樓比往常更加熱鬧,因為城主大人要來的消息不知怎麼傳了出去,不少人都想來看個熱鬧。book18.org
大堂里擠滿了人,有來看城主的,有來看林清月的,有純粹是來蹭酒喝的。book18.org
吳媽媽在樓下忙得團團轉,一邊招呼客人一邊指揮夥計們布置三樓。book18.org
林清月在房間裡梳妝打扮。book18.org
小翠給她梳了一個飛仙髻,插了一支白玉簪,耳畔留了兩縷碎發,用指尖輕輕卷出弧度。book18.org
臉上的妝容淡雅精緻,眉如遠山,目若秋水,唇上點了薄薄一層口脂,不濃不淡,恰到好處。book18.org
衣裳是吳媽媽新送來的,一件鵝黃色的襦裙,上身是窄袖短襦,下身是高腰長裙,腰間繫著一條淡紫色的絲絛,將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裙擺上繡著幾朵小小的蘭花,走動起來若隱若現,素雅中透著一絲俏皮。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銅鏡前,左右轉了轉,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不需要穿得多華貴,也不需要打扮得多妖艷。book18.org
她這張臉,這身段,穿什麼都好看。book18.org
越是素凈的打扮,反而越能襯托出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book18.org
而男人,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仙氣——因為仙氣意味著距離,距離意味著挑戰,挑戰意味著征服欲。book18.org
「姑娘真好看。」小翠站在身後,由衷地讚嘆。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華燈初上,城主到了。book18.org
吳媽媽親自到門口迎接,一路陪著上了三樓。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三樓大廳的屏風後面,透過薄紗屏風,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輪廓——高大,挺拔,步伐沉穩有力,像一棵行走的古松。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玄色的長袍,沒有任何花紋裝飾,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的腰帶,掛著一塊白玉佩。book18.org
頭髮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稜角分明,眉骨高聳,眼窩微深,鼻樑挺直,嘴唇微微抿著,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book18.org
三十來歲,正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年紀。book18.org
吳媽媽殷勤地將他引到屏風後的雅間,又讓人上了最好的茶和點心,然後識趣地退了下去。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屏風後,透過薄紗看著這個男人,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他身上沒有明顯的靈氣波動,但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是凡人該有的眼睛。book18.org
修士的可能性,五成。book18.org
「林姑娘。」城主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平穩,像大提琴的弦被緩緩拉動,「久仰。」book18.org
林清月從屏風後走出來,微微欠身行了一禮:「民女見過城主大人。」book18.org
她低著頭,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這是吳媽媽教她的——初見時不要直視對方的眼睛,要微微低頭,露出脖頸最柔美的線條,讓男人產生保護欲。book18.org
城主沒有說話。book18.org
林清月等了兩息,沒有等到回應,微微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book18.org
他在看她,目光平靜而專注,不是在審視,也不是在欣賞,而是在——觀察。book18.org
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在觀察一頭獵物,不急於出手,先看清楚再說。book18.org
這種目光讓林清月感到了一絲不適,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彎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城主大人請坐。」book18.org
城主點了點頭,在桌邊坐下。book18.org
林清月在他對面坐下,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book18.org
桌上擺著茶和點心,她提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雙手遞過去。book18.org
動作行雲流水,優雅自然,是吳媽媽手把手教出來的。book18.org
「林姑娘不必多禮。」城主接過茶杯,放在桌上,沒有喝,「本座今日前來,是有件事想問問姑娘。」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林清月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城主大人請說。」book18.org
「悅來客棧。」城主緩緩說出這四個字,目光始終停留在她臉上,「悅來客棧的店小二,前些日子被人從柴房中發現,發現他時,他已經化為一具乾屍,死相悽慘……」book18.org
林清月的心跳平穩如常,呼吸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她微微歪了歪頭,做出一副困惑的表情:「悅來客棧?民女確實在那家客棧住過一晚,但第二天中午就退房離開了。店小二失蹤的事,民女也是頭一次聽說。」book18.org
「本座知道。」城主點了點頭,「姑娘是第二天中午退的房,店小二據說是第一天夜裡,就已經發覺就不見了。本座查過,姑娘入住當天晚上,有人看到店小二上過三樓。」book18.org
「城主大人的意思是——」林清月微微睜大了眼睛,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委屈和惶恐,「懷疑民女?」book18.org
「本座沒有這麼說。」城主的語氣依然平靜,「例行詢問而已。姑娘如今是蒼梧城的名人,本座若派人來傳喚,未免驚擾了姑娘。所以親自走一趟,當面問清楚,也免得姑娘心裡不安。」book18.org
林清月垂下眼帘,手指在袖子裡微微收緊。book18.org
這個城主不簡單。book18.org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每一句話都在試探。book18.org
他說「親自走一趟」是為了「免得姑娘心裡不安」,但實際上是來敲山震虎的。book18.org
他懷疑她,但沒有證據,所以親自來見一面,想從她的反應中看出破綻。book18.org
還好她早有準備。book18.org
「城主大人明察。」林清月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民女只是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跟店小二的失蹤有關?那晚民女在房中早早睡下了,什麼都不知道。第二天退房離開,也是因為之前就定好了行程。城主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問客棧的帳房,民女的房錢是提前付了三天的,提前退房還損失了銀子呢。」book18.org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是呢喃,眼眶裡的水光恰到好處地閃爍了一下,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這是她精心設計的表演——一個被冤枉的弱女子,委屈但不失體面,害怕但不失尊嚴。book18.org
不哭天搶地,不歇斯底里,只是用那雙含著淚光的眼睛看著你,就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軟。book18.org
城主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本座只是例行詢問,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錦盒,放在桌上,推向林清月,「這個,算是本座給姑娘賠個不是。」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那個錦盒,沒有立刻伸手。book18.org
錦盒不大,巴掌見方,木質細膩,上面雕刻著精緻的花紋。book18.org
她感覺不到盒子裡有什麼東西,但城主送的東西,她不能不收,也不能表現得太在意。book18.org
「城主大人太客氣了。」她伸出手,接過錦盒,指尖輕輕拂過盒面,「民女無功不受祿,這……」book18.org
「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城主端起茶杯,終於喝了一口,「一塊玉牌,有提神安魂的功效。姑娘在青樓這種地方,夜裡難免睡不安穩,戴著它,或許能好一些。」book18.org
林清月打開錦盒,裡面躺著一塊白玉牌,溫潤細膩,光澤柔和。book18.org
她拿起玉牌,指尖觸到玉面的瞬間,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涼意從玉牌中滲出來,順著指尖流入掌心。book18.org
靈氣。book18.org
很微弱,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確實存在。book18.org
這塊玉牌上附著了一道簡單的陣法,功能確實如城主所說——提神安魂。book18.org
但問題在於,這是一件法器,一件只有修士才能製作、也只有修士才能真正使用的法器。book18.org
一個凡人,怎麼會有法器?book18.org
林清月壓下心中的波瀾,將玉牌放回錦盒,合上蓋子,沖城主笑了笑:「多謝城主大人厚愛,民女愧不敢當。」book18.org
「不必客氣。」城主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本座還有公務在身,就不打擾姑娘了。」book18.org
林清月連忙站起來,欠身行禮:「恭送城主大人。」book18.org
城主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深,深到林清月覺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層皮。book18.org
但城主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頷首,然後邁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若有機會,歡迎林姑娘到府上一敘。」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走廊里傳來,低沉而平穩,像是隨口一說,又像是意有所指。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屏風旁,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book18.org
她回到桌前,重新打開錦盒,取出那塊玉牌,放在掌心裡仔細端詳。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用手去觸碰,而是用靈氣去感知。book18.org
靈氣探入玉牌的瞬間,那股涼意變得更加明顯了,而且她清楚地感知到了玉牌內部那一道道精細的紋路——那是陣法刻痕,是用靈氣一筆一筆刻上去的,每一筆都精準無比。book18.org
能做得出這種玉牌的人,至少是築基期的修士。book18.org
但城主是不是修士,這塊玉牌還不能證明。book18.org
也許是他從別處得來的,也許是他花重金買的,也許是他背後的什麼人給他的。book18.org
不確定。book18.org
林清月將玉牌放回錦盒,合上蓋子,遞給小翠:「收起來。」book18.org
「是,姑娘。」book18.org
小翠接過錦盒,放進柜子里。林清月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有節奏地響著。book18.org
城主說「若有機會,歡迎到府上一敘」。book18.org
這不是客套話,他是在給她遞話。book18.org
他想讓她去城主府。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是真的對她這個人感興趣,還是另有所圖?book18.org
她需要一個答案。book18.org
而要得到這個答案,她必須去一趟城主府。book18.org
不是光明正大地去,而是偷偷地去。book18.org
她要親眼看看這位城主大人到底是凡人還是修士,要親眼看清楚他的書房裡、臥房裡、密室里有藏著什麼秘密。book18.org
兩日後。book18.org
夜裡,醉春樓的喧囂漸漸平息。book18.org
林清月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回到房間,關上門。小翠已經困得不行了,縮在角落的小床上睡著了,呼吸均勻,鼾聲細細的。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睡。book18.org
她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從最底層翻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book18.org
這是她在城西的一家裁縫鋪里定做的,用的是最普通的布料,沒有任何裝飾,漆黑一片,穿上後能融入夜色。book18.org
她脫去外衣,將夜行衣一件一件地穿上。book18.org
緊身的上衣,束腰的腰帶,貼腿的長褲,輕便的軟底靴。book18.org
衣服緊緊地貼在她的身體上,將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飽滿的胸,纖細的腰,渾圓的臀,修長的腿。book18.org
她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黑色的夜行衣襯得她的皮膚白得發光,像是一塊黑色的綢緞上放著一塊上好的白玉。book18.org
她的頭髮高高束起,用一根黑色的髮帶紮緊,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那張臉在黑暗中顯得更加精緻,眉眼間的風情在黑色的映襯下變成了一種危險的美。book18.org
她伸出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黑色的面巾,系在臉上,遮住了下半張臉。book18.org
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黑布的上方亮得像兩顆星,冰冷,銳利,帶著一種獵手即將出擊前的興奮。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窗前,推開窗戶。book18.org
夜風湧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縱身一躍,無聲無息地落在樓下的屋頂上,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book18.org
第10章 夜探城主府book18.org
城主府在城北,占地極廣,高牆深院,門前有石獅子和守衛。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走正門,她繞到府邸的東側,找到了一處偏僻的圍牆,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飄過了牆頭。book18.org
府內很安靜,燈火稀疏,只有幾處房間還亮著光。book18.org
林清月伏在屋頂上,像一隻黑色的貓,無聲地移動著。book18.org
她的神識向外延伸,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守衛的位置,巡邏的路線,暗哨的所在。book18.org
城主府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她花了將近半個時辰才找到書房的位置。book18.org
書房在府邸的深處,是一棟獨立的兩層小樓,四周種著翠竹,環境清幽。此刻書房裡沒有燈光,黑漆漆的,看不出有沒有人。book18.org
林清月落在二樓的陽台上,輕輕推了推窗戶。窗沒鎖,無聲地滑開了。她閃身進入,落地時沒有發出一絲聲響。book18.org
書房很大,分內外兩間。book18.org
外間是書桌和書架,內間似乎是休息的地方,有一張榻和一個小几。book18.org
林清月先在外間搜查——書桌上的筆墨紙硯擺放整齊,沒有什麼特別之處。book18.org
書架上擺滿了書,大部分是治國安邦的典籍,還有一些史書和詩集,看起來和一個普通官員的書房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但她沒有放棄。book18.org
她開始在書架上細細地翻找,每一本書都快速翻閱一遍,每一個抽屜都打開看看。book18.org
她找的不是書,是線索——任何能證明城主是修士的線索。book18.org
功法秘籍,丹藥法器,靈石的痕跡,或者任何一種凡人不可能擁有的東西。book18.org
找了大約一刻鐘,什麼都沒找到。book18.org
林清月皺了皺眉,轉向內間。book18.org
內間的陳設更加簡單,一張榻,一個小几,一個衣櫃。book18.org
她翻了翻榻上的被褥,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打開衣櫃,裡面掛著幾件換洗的衣袍,也沒什麼特別。book18.org
她正準備離開,目光忽然掃過書桌下面——那裡的地板顏色似乎比別處深了一點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林清月蹲下來,用手敲了敲那塊地板。book18.org
空心。book18.org
她的心跳加快了。book18.org
她沿著地板的邊緣摸索,很快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凹槽,手指伸進去,輕輕一抬。book18.org
地板被掀開了,下面是一個暗格,暗格里放著一本書。book18.org
暗紅色的封面,沒有書名。book18.org
林清月將書取出來,借著窗外的月光翻開第一頁。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這不是什麼治國安邦的典籍,這是一本法術書。book18.org
上面記載的是一種獻祭之法——以活人之血為引,以特定陣法為媒介,榨取凡人的生命氣機,用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book18.org
但這種方法有一個致命的限制——只能對凡人有效。book18.org
因為這種獻祭之法榨取的不是人的生命本源,而是當前的生命氣機。book18.org
打個比方,人的生命像是一根蠟燭,生命本源是蠟燭本身的長度,而生命氣機是蠟燭燃燒時發出的光和熱。book18.org
這種法術能偷走的是光和熱,讓蠟燭在短時間內變得暗淡,但蠟燭本身不會變短。book18.org
過一段時間,被榨取的生命氣機會慢慢恢復。book18.org
而奼女玄功不一樣。奼女玄功榨取的是人的生命本源,是那根蠟燭本身的長度。被採補過的男人,壽命會永久性地縮短,不可逆轉,無法恢復。book18.org
林清月快速翻閱著這本書,越看越覺得粗糙。book18.org
這種獻祭之法和奼女玄功相比,就像土槍和雷射炮的差距——都是殺人,但原理、效率、精妙程度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book18.org
但這本書本身就是一個重大的發現。book18.org
一個凡人城主,書房裡藏著這樣一本邪術書籍,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是他自己在修煉這種邪術,還是別人送給他的?book18.org
不管哪種情況,都證明了一件事——這位蒼梧城主,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book18.org
林清月正準備將書放回原處,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意識反應更快,瞬間合上書放回暗格,蓋上地板,然後一個閃身躲進了衣櫃。book18.org
櫃門無聲地關上,她屏住呼吸,將自己的靈氣收斂到極致,整個人像一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一個輕盈的腳步,由遠而近,林清月透過衣櫃門板的縫隙往外看,月光照在書房的地板上,映出一片銀白色的光。book18.org
書房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不是城主。book18.org
進來的是一個白衣青年,身材修長,面容清俊,穿著一件雪白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腰帶,整個人像是從月光里走出來的。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書房,目光在房間裡快速掃了一圈,然後直奔書架。book18.org
和剛才的林清月一樣,他開始翻找。book18.org
他沒有漫無目的地亂翻,而是直接走向書桌下方那個暗格的位置。book18.org
林清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但白衣青年沒有注意到地板顏色的差異,而是先翻了書桌上的東西。book18.org
他翻得很仔細,每一份文書都看了一遍,然後又轉向書架,一本一本地快速翻閱。book18.org
書被林清月放回了暗格,但暗格的地板蓋得不夠平整——剛才她太急了,沒有完全對齊。book18.org
白衣青年顯然也注意到了那塊顏色略微不同的地板,他蹲下來,手指摸索了一下,很快找到了凹槽。book18.org
地板被掀開了。book18.org
暗紅色的書被取出來。book18.org
白衣青年翻開書頁,快速瀏覽了幾頁,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凝重。他將書合上,掂了掂,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帶走。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這一次是兩個人,一男一女。book18.org
男人的腳步聲林清月聽過——沉穩,有力,是城主的。book18.org
女人的腳步聲輕而細碎,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還有衣料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大人,您慢點……」女人的聲音嬌媚入骨。book18.org
「慢什麼慢,本座等了好久了。」城主的聲音比白天多了一些東西,不再是那種平穩如水的冷淡,而是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即將釋放的慾望。book18.org
白衣青年臉色一變。book18.org
他將書放回暗格,蓋上地板,環顧四周尋找藏身之處。book18.org
書架太矮,藏不住人;榻下太空,一眼就能看到。book18.org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衣柜上——那是書房裡唯一能藏下一個人的地方。book18.org
他快步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book18.org
然後他愣住了。book18.org
柜子里已經有一個人了。book18.org
一個女人,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黑布上方亮得驚人,冷冷地看著他,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book18.org
白衣青年只愣了一瞬。book18.org
門外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他沒有時間了。他咬了咬牙,閃身擠進了衣櫃,輕輕拉上了櫃門。book18.org
衣櫃不大,原本只夠一個人舒服地待著,現在擠了兩個人,空間立刻變得逼仄不堪。book18.org
林清月被迫貼在櫃壁上,白衣青年面朝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櫃壁上,勉強維持著一點距離。book18.org
但這個姿勢讓兩個人的臉靠得極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清冽的,像是雪後松林的味道。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白衣青年低下頭,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有一瞬間的驚訝,然後是歉意。他微微點了點頭,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做了個口型。book18.org
抱歉。book18.org
然後他就不再動了。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她的目光從白衣青年的臉上移開,透過櫃門板間的縫隙看向外面。book18.org
書房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城主走了進來,懷裡攬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那女人二十來歲,穿著一件青色的薄紗衣裙,妝容艷麗,身段妖嬈,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家的女子。book18.org
她靠在城主懷裡,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在他胸口畫著圈,嘴裡說著些膩人的話。book18.org
城主沒有點燈,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book18.org
「大人,這裡好黑啊……」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book18.org
「黑才好。」城主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一隻手攬著女人的腰,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衣襟里。book18.org
女人發出一聲輕哼,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整個人掛在城主身上,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book18.org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清月透過縫隙看著這一切,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平穩,心跳也很平穩。book18.org
藏在衣櫃里看別人親熱,這種經歷她上輩子沒有過,但這輩子——她並不覺得尷尬,也不覺得緊張。book18.org
她只是在觀察,像一個冷靜的旁觀者,記錄著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這麼想。book18.org
奼女玄功在她體內緩緩運轉,那股積累了一整天的陰性能量被外面的春情所引動,開始在經脈中躁動不安。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皮膚變得敏感起來,每一寸布料貼在身上都像是一隻手在撫摸。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強行壓下那股躁動。book18.org
現在不是時候。book18.org
衣櫃里的空間本來就小,兩個人擠在一起,身體的接觸不可避免。book18.org
白衣青年的胸膛貼著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彼此的起伏。book18.org
他的大腿抵著她的腿,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撐在她腰側的櫃壁上,整個人像一頂帳篷一樣罩著她,但帳篷的布料太薄了,什麼都遮不住。book18.org
林清月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滾燙滾燙的。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不穩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對這個白衣青年有什麼想法——她對他當然有想法,她對這個房間裡唯一的修士有非常大的想法——而是因為奼女玄功的慾望正在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潮水一樣,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她的臉頰開始發燙,耳根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又輕又急。她的手指在櫃壁上無意識地抓了抓,指甲在木板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白衣青年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異樣,低下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月光透過櫃門的縫隙照進來,正好落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黑色的面巾遮住了她下半張臉,但遮不住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水光在流轉,像是一汪被風吹皺的春水,波光瀲灩,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book18.org
白衣青年的瞳孔微微放大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看向別處。但他的身體沒有動,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像一座雕塑,僵硬而克制。book18.org
書房裡的春情還在繼續。book18.org
陸正淵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縛,摟著那姚艷女子,他嘴裡喃喃道「青兒仙子,你可真美。」,他俯身在喚為青兒仙子的女人白皙光滑的額頭、挺直高聳的鼻樑輕輕吻著,雙手順著有如完美藝術品般的胴體外側摩挲著,像是要把這上帝雕塑的動人曲線透過雙手的把玩,深深地印在腦海中,微顫的雙手逐漸往高聳的山丘靠近,找到抹胸背後勾環處,一拉一放,抹胸瞬間滑落至腰際,跳出一對巍巍顫顫的白嫩乳球,青兒下意識用手遮住那嬌嫩的雙峰。book18.org
見她如此這般,「青兒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我哪裡沒有吻過,害羞什麼。」城主淫笑道。book18.org
青兒豐腴渾圓的翹挺臀瓣,與微微蜷曲的圓潤玉腿,形成一道美妙動人的弧線,城主看得兩眼直要冒出火來,食指大動,同時趁著青兒雙手捂胸,無暇兼顧時,將青兒下身的最後一件障礙物褪下,這美艷尤物終於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裸漏在青兒的眼前,本是白玉凝脂般的胴體因為羞澀情動復上了一層薄薄的紅霞,暈染得格外的嬌艷動人。book18.org
羞人的私處亳無遮掩的暴露在陸正淵眼前,柔若無骨的青兒,口中發出了充滿無限羞意的呻吟。book18.org
青兒雙腿絞在一起,不停扭動,一隻玉手,揉捏著自己那嬌嫩的乳房,嘴裡含糊的說到,「看你急的,東西都放好了嗎?」book18.org
陸正淵撫摸著眼前光滑白皙一絲不掛的女人,回答到「都放好了,城中每個地點都放了兩個,就等那一天了。」林清月瞬間明白了book18.org
他們所說的東西,看來應該就是那刻畫著陣法的玉牌了,看來城主去醉香樓的真實目的,就是這個了,雖然目前並不知道那玉牌到底有什麼作用,這老東西還挺謹慎,不止給了她一人玉牌……book18.org
陸正淵心中湧起無限的對未來的想像,繼續用帶有侵略性的灼熱眼光,仔細欣賞起青兒玲瓏有致的身材,但見柔嫩的肌膚依然吹彈可破,在柔和月光下,白裡透紅似有光澤流動,高聳的乳房挺而不墜,勾勒出極為優美的動人曲線,兩粒櫻紅的櫻桃如新剝雞頭,又似鮮艷奪目的紅寶石,一圈小小的鮮紅乳暈在潔白如玉的乳房襯托下更顯得美麗奪目。book18.org
平坦白嫩的小腹上鑲著迷人、小巧的肚臍眼兒,小腹下面茂密烏黑的芳草,好似一座原始森林,將一條迷人心神的幽谷,覆蓋得只隱隱現出微微凸起的柔軟幽谷,修長勻稱的玉腿白皙光潔,肌膚光滑細膩。book18.org
陸正淵的舌尖來到了她豐碩乳峰的下端,用鼻子和嘴唇輕微而快速地摩擦著雪白豐滿的乳峰下沿,整個雪白飽滿的乳房因而輕微地振顫起來,青兒那嬌嫩的乳峰,地向上聳立著,乳暈的紅色在不斷擴張,而乳尖早已充血勃起堅硬異常,她的胸部就像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一樣,隨時都會因情慾而噴發。book18.org
陸正淵的中指緩緩剝開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兩片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青兒整個崩潰,反應激烈的甩動皓首、扭動嬌軀,情不自禁的呻吟聲從櫻口中傳出:「啊……喔……城主大人……」被陸正淵的手指強渡玉門,深入敏感的神聖私處,青兒產生無法忍受的焦燥感,很想掙脫他的手指,但是從緊緊壓在溝壑幽谷上的手掌傳來的男性熱力,已使她全身酥麻,力不從心,被城主碰觸絕密私處,觸電般的刺激使她興奮異常。book18.org
忽然一聲高昂的呻吟傳來,林清月目光順著柜子的門縫往外看去 ,只見城主已經把女人按在了書桌上,衣裙散了一地。book18.org
女人的聲音從嬌嗔變成了動情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媚。book18.org
城主的聲音粗重而低沉,像一頭野獸在低吼。book18.org
林清月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白衣青年的呼吸也變重了。book18.org
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起伏都壓在她的胸口上,那種壓迫感讓她體內的慾望更加洶湧。book18.org
她能聞到他的氣息,那股雪後松林的味道越來越濃,像是被體溫蒸騰出來的,帶著一種原始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櫃壁上蜷縮起來,指甲嵌進掌心,用疼痛來壓制慾望。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不能在這裡動手。book18.org
這個白衣青年是什麼人,什麼修為,什麼目的,她一概不知。book18.org
貿然出手只會暴露自己。book18.org
而且外面還有一個城主——不管城主是不是修士,現在都不是動手的時機。book18.org
她需要忍。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book18.org
奼女玄功在她體內瘋狂運轉,那股陰性能量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燒得她渾身發燙。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氣在經脈中加速流動,速度比平時快了好幾倍,每流過一個穴位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這種感覺她很熟悉。book18.org
每次採補之前,她的身體都會進入這種狀態——慾望高漲,靈氣活躍,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只等著射出去的那一刻。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採補的時候。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用力到嘴唇快要被咬破。她的手指在櫃壁上死死地扣著,指節泛白。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慾望。book18.org
白衣青年感覺到了她的顫抖。book18.org
他再次低下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這一眼比之前更久,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露在外面的額頭,又從額頭移回眼睛。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複雜,有歉意,有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感受著面前緊貼自己的柔軟嬌軀,聽著外面婉轉淫靡的呻吟,他胯下的巨龍也不受控制的慢慢鼓脹起來,頂在了林清月柔軟的軀體之上。book18.org
林清月感受到肚臍出傳來的不適感,抬頭看相白衣青年。book18.org
他忽然伸出手,輕輕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掌心乾燥溫熱,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將她的手指從櫃壁上掰開,然後握在掌心裡。book18.org
林清月猛地睜開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白衣青年沒有看她,他的目光盯著櫃門外的方向,表情專注而嚴肅,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但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捏了一下,像是在說——忍一忍。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的側臉,月光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清晰而鋒利。book18.org
她沒有抽回手。book18.org
書房裡的動靜漸漸小了。book18.org
城主的喘息聲變得粗重而急促,女人的呻吟聲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求饒。然後是一聲低沉的悶哼,一切歸於沉寂。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城主的聲音響起:「穿好衣服,回你房間去,別被人看到了。」book18.org
女人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嬌媚的調子:「大人好生無情,用完就趕人家走。」book18.org
「少廢話。」book18.org
悉悉索索的穿衣聲,腳步聲,開門聲,關門聲。book18.org
書房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城主沒有走。book18.org
林清月透過縫隙看到城主坐在書桌前,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他坐了很久,久到林清月以為他睡著了。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站起來,走到書桌下方,掀開地板,取出那本暗紅色的書,翻開,看了一會兒,又合上,放回去,蓋好地板。book18.org
整個過程,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就像在做一件日常的、例行公事的事情。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出了書房。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書房裡只剩下月光和寂靜。book18.org
衣櫃里,林清月和白衣青年都沒有動。他們等了很久,久到確認城主不會再回來,久到整個城主府都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白衣青年先動了。book18.org
他拉開櫃門,從衣櫃里出來,站在月光中,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看著還半蹲在衣櫃里的林清月,向她伸出了一隻手。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那隻手,沒有接。book18.org
她自己站了起來,走出衣櫃,拍了拍夜行衣上的褶皺,然後抬起頭,看著白衣青年。book18.org
月光下,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一黑一白,像是光與影的對峙。book18.org
白衣青年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你是什麼人?」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回答。她看著他,嘴角在面巾下面微微彎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慢慢解開了臉上的面巾。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白衣青年怔住了。book18.org
第11章 應約book18.org
月光落在林清月的臉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book18.org
她站在衣櫃前,黑色的夜行衣緊貼著身體,勾勒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曲線。book18.org
面巾已經解下,露出一張不該存在於凡塵的臉——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水橫波,鼻樑挺秀,唇若點朱。book18.org
月光在她臉上流淌,將她的輪廓映照得如同精雕細琢的美玉,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缺。book18.org
白衣青年站在三步之外,一隻手還保持著拉櫃門的姿勢,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見過美人。book18.org
玄劍宗太玄峰上,師姐師妹們個個姿容出眾,他以為自己早就對美色有了免疫力。book18.org
但此刻,月光下這張臉讓他所有關於「美」的定義都在一瞬間崩塌了。book18.org
那不是好看,不是漂亮,而是一種直擊靈魂的震撼,像是有人在心臟上重重地敲了一錘,震得他頭暈目眩,耳邊嗡嗡作響。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的反應,心中冷笑。book18.org
又是一個被皮囊迷住的蠢貨。book18.org
她在醉春樓待了這些日子,見過太多這種眼神了——先是驚艷,然後是痴迷,最後是想要占有的慾望。book18.org
這個白衣青年看起來修為不低,氣質也不像凡人,但說到底,男人就是男人,骨子裡都一樣。book18.org
但她面上不露分毫。book18.org
她微微低下頭,睫毛輕輕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這個角度是她對著銅鏡練了無數次的——清冷中帶著一絲脆弱,美麗中藏著一分哀愁,像是一朵開在懸崖邊的花,美得驚心動魄,又讓人覺得隨時會被風吹落。book18.org
「你……」白衣青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說出來的話卻有些結巴,「你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卻又不敢說。book18.org
手指在袖子裡絞在一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楚楚可憐的脆弱感。book18.org
白衣青年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book18.org
「姑娘別怕。」他往前走了半步,又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可能太唐突,連忙停下來,聲音放得更輕了,「在下玄劍宗太玄峰弟子牧凡,不是什麼歹人。姑娘有什麼難處,儘管說。」book18.org
玄劍宗。book18.org
林清月心中一動。book18.org
她正準備去參加玄劍宗的收徒大典,沒想到在這裡就遇到了玄劍宗的弟子。book18.org
這個白衣青年看起來修為不低,談吐也端正,應該不是騙子。book18.org
而且他提到了「太玄峰」——收徒告示上寫過,玄劍宗有六峰,太玄峰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book18.org
她本來只是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現在有了更好的理由。一個能讓她和玄劍宗搭上關係的理由。book18.org
「玄劍宗……」林清月喃喃地重複了一遍,眼睛裡浮現出一絲光芒,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你是玄劍宗的仙人?」book18.org
「仙人談不上。」牧凡被她那聲「仙人」叫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修士而已,還在練氣期,離仙人還差得遠。」book18.org
林清月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像嘆息:「對民女來說,你們就是仙人。」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book18.org
他想問她的名字,想問她的來歷,想問為什麼她會穿著夜行衣出現在城主的書房裡。book18.org
但他不敢問,怕唐突了她,怕她那雙眼睛裡的光會因為他的冒犯而熄滅。book18.org
「姑娘,」他斟酌著措辭,「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和城主……」book18.org
林清月低下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book18.org
什麼都不說,比說什麼都更有力量。book18.org
因為什麼都不說的時候,對方會用他的想像力來填補空白,而想像力永遠比事實更加動人。book18.org
牧凡沒有催她。book18.org
他就那樣站在月光里,安靜地等待著,像一棵紮根在土壤里的樹,不急不躁,耐心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終於,林清月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我的家人……都被城主害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飄在水面上。book18.org
但就是這種輕,反而讓每一個字都變得格外沉重,像是有人把千斤的重量壓在了幾片薄薄的紙片上。book18.org
牧凡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八年前,」林清月的聲音開始發顫,但她在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哭出來,「我家住在蒼梧城外的青石鎮,父親是個教書先生,母親在家織布,日子雖然不富裕,但也過得去。有一天,城裡來了幾名官兵,說是城主府要請父親做管事,把我父親帶走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袖子裡絞得更緊了,指節泛白。book18.org
「父親再也沒有回來。母親去城裡找,也失蹤了。我那時候才八歲,什麼都不懂,只知道哭。後來鎮上的人告訴我,別找了,找不到了,蒼梧城這些年來失蹤的人還少嗎?」book18.org
牧凡的臉色變得很難看。book18.org
「我活了下來。」林清月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眼角,這個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倔強——她在忍,她不想哭,但她忍不住,「我靠著父親留下的幾本書,蒼天有眼,我有靈根,有修行天賦,自己摸索著修煉。家傳的功法很粗淺,我資質也差,練了11年,才勉強練氣五層。但我沒有放棄,因為我發過誓,一定要找到證據,把那個人面獸心的城主公之於眾。」book18.org
她抬起頭,直直地看著牧凡的眼睛,那雙含淚的眼眸里燃燒著一種倔強的、不屈的光芒。book18.org
「所以我才來到蒼梧城,進了醉春樓做青倌。那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地方,也是最能接近權貴的地方。我忍了這麼久,吃了多少苦都不在乎,只要能找到證據,讓那個惡魔付出代價,我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她說完這段話,嘴唇緊緊抿著,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用盡全力維持著最後一絲體面。book18.org
牧凡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割開了一個口子。book18.org
他想說些什麼,想說「你受苦了」,想說「你太不容易了」,想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book18.org
但這些話到了嘴邊,又覺得太輕了,輕到配不上她這八年受的苦。book18.org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所以你今晚來這裡,是為了找證據?」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book18.org
「城主前幾天去了醉春樓,」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種平靜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指名要見我。我害怕了——我怕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我怕他是去試探我的。所以我才鋌而走險,趁夜潛入城主府,想在他發現我之前找到證據。」book18.org
牧凡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蹲下去,掀開了那塊顏色略深的地板。book18.org
暗紅色的書被他取了出來,捧在手裡。book18.org
「姑娘說的證據,是不是這個?」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手裡的書,眼睛微微睜大,嘴唇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走近了兩步,低頭看著那本暗紅色的書,臉上浮現出驚恐和憤怒與疑惑交織的表情。book18.org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一本邪術。」牧凡翻開書頁,月光照在那些扭曲的符文上,「能夠吸取凡人的生命氣機,將人變成乾屍的邪惡功法。這些年來蒼梧城失蹤的那些人,還有最近出現的那些乾屍,恐怕都是被這邪術害了。」book18.org
林清月捂住了嘴,眼睛裡湧出淚水。book18.org
她不是在演。至少不完全是。book18.org
乾屍。book18.org
這兩個字讓她想起了悅來客棧柴房裡的店小二,想起了城西暗巷裡那些被她採補致死的男人。book18.org
如果城主一直在用這種邪術害人,那麼她殺的那些人,正好可以算在城主頭上。book18.org
完美的替罪羊。book18.org
「原來如此……」林清月喃喃地說,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原來如此。我父親、我母親、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都是被這本書害死的。」book18.org
牧凡看著她流淚的樣子,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女子哭,有撒嬌的哭,有委屈的哭,有撒潑打滾的哭。book18.org
但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像她這樣哭——沒有聲音,沒有表情,只有眼淚無聲地從眼眶裡湧出來,沿著白皙的臉頰往下流,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book18.org
這種哭法,比任何一種哭都讓人心疼。book18.org
「姑娘放心。」牧凡的聲音比之前更加堅定了,他將書合上,放回暗格,蓋好地板,「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讓那個惡魔付出代價。」book18.org
牧凡沉默了一下:「但他已是築基修士,現在的我,恐怕不是對手。我需要回山門搬救兵。」book18.org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遞向林清月。玉佩是乳白色的,溫潤細膩,上面刻著一個「玄」字。book18.org
「這是我的信物。姑娘拿著它,如果有什麼緊急情況,捏碎玉佩,我就能感應到。」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那塊玉佩,沒有立刻接。book18.org
她心裡在盤算——接了這塊玉佩,就等於和這個牧凡綁定了關係。book18.org
他回了山門,會不會把他的師兄弟們都帶來?book18.org
萬一有人認出她的功法怎麼辦?book18.org
萬一有人察覺到她也是邪修怎麼辦?book18.org
但她不接也不行。book18.org
她現在的人設是一個沒有多少力量的練氣期弱女子,面對築基期的惡魔城主,她應該惶恐不安,應該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她伸出手,接過了玉佩。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牧凡掌心的時候,她感覺到他的手微微一顫。她假裝沒有察覺,將玉佩攥在掌心裡,貼在心口的位置。book18.org
「謝謝你。」她抬起頭,看著牧凡,眼睛裡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純粹的感激,「牧公子,謝謝你。」book18.org
牧凡的耳根悄悄紅了。book18.org
「姑娘不必客氣。」他移開目光,看向窗外,「天快亮了,我得走了。姑娘也快回去吧,這裡不安全。」book18.org
「嗯。」book18.org
牧凡走到窗前,忽然停下來,回過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姑娘……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就是這若有若無的一抹弧度,讓牧凡的心臟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人在他的胸腔里放了一盞燈,暖暖的,亮亮的,整個人的血液都跟著熱了起來。book18.org
「林清月。」她輕聲說。book18.org
「林清月。」牧凡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嘗這三個字的味道,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林姑娘,等我回來。」book18.org
說完,他縱身一躍,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白點,融入了遠方的黑暗。book18.org
她臉上那個淡淡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的表情。book18.org
「蠢貨。」book18.org
她低聲說了兩個字,然後轉過身,走出了書房。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黑色的夜行衣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條黑色的河流,在寂靜的城主府中流淌。book18.org
林清月回到醉春樓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book18.org
她翻窗進入房間,小翠還在角落裡的小床上睡得正香,鼾聲細細的,對一切都渾然不覺。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脫下夜行衣,疊好,放進衣櫃最底層,然後換上中衣,躺到床上。book18.org
她睜著眼睛看著帳頂,腦海里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了。book18.org
城主是築基修士,在暗中修煉邪術,吸食凡人的生命氣機。book18.org
那個白衣青年牧凡是玄劍宗的弟子,練氣九層,對自己一見鍾情,說要回山搬救兵。book18.org
乾屍的事有了替罪羊,這是好事。牧凡對她有了好感,這也是好事。但城主的修為比她高太多——築基二層,比她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還不止。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從枕頭下面摸出那塊玉牌。book18.org
城主的玉牌,有提神安魂的功效。book18.org
她之前就覺得這塊玉牌不簡單,現在知道了城主的真面目,這塊玉牌就更加可疑了。book18.org
一個修煉邪術的築基修士,會給一個青樓女子送法器?book18.org
說是提神安魂,誰知道裡面有沒有藏著什麼別的東西?book18.org
但她翻來覆去看了很久,用靈氣探了又探,除了那道簡單的安神陣法之外,什麼都沒發現。book18.org
也許是她多心了。也許城主真的只是隨手送了個小玩意兒。book18.org
也許。book18.org
林清月將玉牌放在床頭,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book18.org
第二天,林清月起得很晚。book18.org
小翠端了洗臉水進來,看到她還躺在床上,小聲說:「姑娘,該起了,吳媽媽說有客人點名要聽你唱曲兒」book18.org
「知道了。」林清月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錦盒。book18.org
她拿起錦盒,打開,取出那塊玉牌,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把玩。book18.org
玉石溫潤,觸手生涼,陽光照在上面,折射出柔和的光芒。book18.org
單從品相來看,這確實是一塊好玉,就算沒有法器的功能,也值不少銀子。book18.org
但城主送的東西,她不敢貼身戴著。book18.org
她把玉牌放回錦盒,合上蓋子,蹲下來,將錦盒塞進了床底最深處。book18.org
「小翠。」book18.org
「姑娘?」book18.org
「下午去一趟城主府,傳個話,就說林清月感念城主大人厚愛,願意登門拜訪。」book18.org
小翠愣了一下:「姑娘,可是……」book18.org
「說。」林清月打斷了她,語氣平淡,「就說我想去。」book18.org
小翠雖然滿腹疑惑,但不敢多問,點了點頭:「是,姑娘。」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窗前,推開窗戶,陽光湧進來,照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眯著眼睛看著外面的街道,街上人來人往,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一切都是那麼平常,那麼喧鬧。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這座城市的城主是一個吸食人命的惡魔。book18.org
也沒有人知道醉春樓新來的青倌人,是一個比惡魔更可怕的存在。book18.org
林清月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轉身坐到梳妝檯前,開始描眉畫唇。book18.org
採補凡人,終究還是太慢了。book18.org
練氣六層,距離築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book18.org
如果靠城西那些凡人,她不知道要採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而且城西的獵物已經引起了注意,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book18.org
現在她知道了城主的真實身份——築基二層。book18.org
雖然比她高了一個大境界,但差距反而讓她興奮。book18.org
築基修士的生命本源,比凡人雄厚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採補一個築基修士,抵得上採補一百個凡人。book18.org
至於怎麼採補,她有的是辦法。book18.org
男人,尤其是像城主這樣道貌岸然、背地裡卻修煉邪術的男人,骨子裡都是慾望的奴隸。book18.org
她不需要和他硬碰硬,她只需要撩起他的慾望,剩下的,他自己會送上門的。book18.org
林清月對著銅鏡,仔仔細細地描好了唇,抿了抿嘴,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嫵媚、嬌艷、風情萬種,像是一朵盛放的罌粟花,美得讓人心醉,卻藏著致命的毒。book18.org
傍晚時分,林清月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衣裙,乘坐小轎來到了城主府。book18.org
這一次走的是正門。book18.org
她今天化了一個比平時更加精緻的妝容,眉如遠山含黛,唇似桃花點絳,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說不清的風情。book18.org
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襦裙,面料是上好的雲錦,質地柔軟,光澤內斂,碩大飽滿的酥胸,被淡紫色的襦裙堪堪遮住一半,走動起來若隱若現,仿佛隨時都能跳出來一般,讓人無限遐想。book18.org
門前的守衛看到轎子裡走出來的女子,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那女子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襦裙,裙擺上繡著細碎的銀線,走動起來像是流動的星河。book18.org
頭髮梳成墮馬髻,斜插一支金步搖,每走一步,步搖上的流蘇就輕輕晃動,在夕陽的映照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素凈,清冷,性感,美艷,美得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和昨晚那個穿著夜行衣、眼含春水的女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民女林清月,應城主大人之約,前來拜訪。」她的聲音不大不小,不卑不亢,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疏離感。book18.org
守衛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連忙跑進去通報。book18.org
沒過多久,一個侍女走了出來。book18.org
林清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瞳孔就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太美了。book18.org
這個侍女長得太美了,美到不像是凡人城鎮里該有的存在。book18.org
她的五官精緻而妖冶,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帶著一抹天然的嫣紅,像是畫了眼影,但林清月一眼就看出來那不是妝,是她天生的。book18.org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隱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嘴唇飽滿而紅潤,像是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青色的衣裙,款式和普通的侍女沒什麼區別,但穿在她身上,那件普通的衣裙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變得妖艷動人。book18.org
「林姑娘?」侍女的聲音嬌軟甜美,像是泡在蜜罐子裡長大的,「城主大人在忙,讓奴婢先來接待姑娘。奴婢叫青兒,姑娘請隨我來。」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跟在她身後往裡走。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青兒的背影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這個侍女走路的姿態很特別,不是普通女子的那種端莊或者嬌媚,而是一種……怎麼說呢,像貓。book18.org
像一隻慵懶的、優雅的、隨時可能亮出爪子的貓。book18.org
而且,林清月注意到一個細節——青兒走在青石板路上,腳步聲幾乎聽不到。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輕,而是因為她每一步都踩得極其精準,鞋底和地面接觸的瞬間,力量被均勻地分散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這種走路方式,不是凡人能做到的。book18.org
林清月心中警鈴大作,但面上不動聲色。她甚至故意在跨門檻的時候絆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輕呼。book18.org
青兒回過頭,伸手扶住了她。book18.org
「姑娘小心。」book18.org
「多謝。」林清月扶著她的手站穩,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羞紅,「這門檻真高。」book18.org
青兒笑了笑,沒說什麼,繼續在前面帶路。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這個侍女不是凡人,而且修為不低。book18.org
具體是什麼境界,她看不出來,因為對方把靈氣收斂得太好了。book18.org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青兒,比城主更危險。book18.org
她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book18.org
青兒。book18.org
城主府的花園很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比蒼梧城任何一座宅邸都要氣派。book18.org
青兒帶著林清月在花園裡逛了大約半個時辰,賞花、喂魚、喝茶、吃點心,態度殷勤卻不諂媚,說話周到卻不囉嗦。book18.org
林清月一邊和她閒聊,一邊觀察著周圍的一切。book18.org
花園裡有暗哨。book18.org
不是僅僅只是普通的凡人。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若有若無驚艷的目光混雜著慾望,隱藏在假山後面、樹梢上面、水榭的暗處。book18.org
至少有三處,每一處都有人在暗中監視。book18.org
城主府的防備比她想像的要嚴密得多。book18.org
「林姑娘久等了。」青兒看了看天色,站起身來,「城主大人應該忙完了,奴婢去通報一聲。姑娘請在此稍候。」book18.org
「有勞青兒姑娘。」book18.org
青兒欠了欠身,轉身離去。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水榭中,看著池塘里的錦鯉游來游去,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敲著。book18.org
她在盤算——城主是築基修士,府里還藏著其他修士,那個青兒更是不知深淺。book18.org
如果城主對她起了歹意,她逃都逃不掉。book18.org
但她今天來,就是要讓城主對她起歹意。book18.org
不入虎穴,焉得虎精。book18.org
沒過多久,青兒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book18.org
陸正淵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常服,頭髮用玉冠束起,面容依舊稜角分明,但和上次在醉春樓見面時相比,他今天看起來多了一絲——疲憊?book18.org
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說不上來,但她敏銳地察覺到,城主的氣息有些不穩。book18.org
「林姑娘。」陸正淵走進水榭,沖她微微頷首,「久等了。」book18.org
「城主大人客氣了。」林清月起身行禮,「是民女來得不巧,耽誤了城主大人的公務。」book18.org
「沒什麼公務。」陸正淵在她對面坐下,青兒識趣地退了下去,「就是些瑣事,處理起來煩人。難得林姑娘願意來,本座高興還來不及。」book18.org
林清月垂下眼帘,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寒暄了幾句,喝了半盞茶,陸正淵忽然說:「林姑娘難得來一趟,不如到內室坐坐?這裡風大,別著涼了。」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熟悉的光——是慾望。book18.org
雖然被他藏得很深很深,但林清月在男人堆里泡了這麼久,對這種光比任何人都敏感。book18.org
城主對她有想法,從上次在醉春樓見面的時候就開始了,只不過他藏得比普通人好。book18.org
她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那就叨擾城主大人了。」book18.org
林清月跟隨著陸正淵的步伐,慢慢移步……book18.org
內室比水榭暖和得多,地龍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book18.org
陳設比書房更加私密,有軟榻,有錦被,有酒壺,有酒杯。book18.org
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在人臉上,把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曖昧的色調。book18.org
陸正淵請她坐下,親手給她倒了杯酒。book18.org
林清月接過酒杯,沒有喝,只是端在手裡,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城主大人上次送的玉牌,民女很喜歡。」她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柔了一些,「每天戴著,晚上睡得安穩多了。」book18.org
「喜歡就好。」陸正淵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喝酒的樣子,心中冷笑。book18.org
她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夜風從縫隙里湧進來,吹動她的髮絲。月光照在她臉上,將她清冷的側臉映得像一尊玉雕。book18.org
「城主大人。」她沒有回頭,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為什麼要民女過來?」book18.org
陸正淵放下酒杯,看著她月光下的側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本座想見你。」book18.org
林清月轉過身,靠著窗台,看著他。book18.org
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朦朧而柔美。book18.org
淡紫色的衣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變成了深紫色,襯得她的皮膚白得發光。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翹著,似笑非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讓人心癢難耐的慵懶。book18.org
「只是想見民女?」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一根羽毛在耳畔輕輕拂過,「沒有別的原因?」book18.org
陸正淵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像是藏著一汪深潭,看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book18.org
他站了起來。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動。book18.org
他向她走近了一步,她還是沒有動。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手腕很細,細到他的拇指和中指能輕鬆地環住。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涼,涼得像一塊冰,但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皮膚的瞬間,他能感覺到那塊冰下面有火焰在燃燒。book18.org
「林姑娘。」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了。book18.org
林清月低下頭,看著他的手握著自己的手腕。她沒有抽回來,也沒有迎合,就那樣看著,像在看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羞澀,沒有欲拒還迎。那雙眼睛裡只有一種東西——清冷。像天山上的雪蓮,一塵不染,高不可攀。book18.org
「城主大人。」她的聲音平靜如水,「你弄疼民女了。」book18.org
陸正淵的手指微微一僵,但並沒有鬆開。book18.org
他看著她清冷的面容,看著她波瀾不驚的眼眸,看著她微微抿起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女人明明就在他眼前,觸手可及,但他覺得自己離她好遠好遠。book18.org
遠到像是隔著一層永遠打不破的玻璃。book18.org
這種距離感,讓他的慾望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的眼神變化,心中冷笑。book18.org
越得不到的,越珍貴。book18.org
這是她最懂的道理。book18.org
如果她一開始就投懷送抱,城主最多把她當成一個漂亮的玩物,玩膩了就扔。book18.org
但如果她一直保持著清冷、疏離、高不可攀的姿態,他就會一直追、一直追、一直追,追到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book18.org
她低下頭,輕輕掙了一下手腕,沒有掙脫。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只是那樣看著,用那雙清冷如雪的眼眸,看著他眼中的慾望一點一點地燃燒起來。book18.org
「城主大人。」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輕得像嘆息,「夜深了。」book18.org
陸正淵的手指收得更緊了。book18.org
「夜還長。」book18.org
第12章 城主的癖好book18.org
陸正淵伸出另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臉頰。book18.org
她的臉很小,小到他的手掌能完全覆蓋住。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滑,滑得像綢緞,又涼得像玉石。book18.org
他的拇指從她的顴骨滑到下頜,又從下頜滑到耳垂,動作緩慢而貪婪,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林清月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像蝴蝶扇動翅膀。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又輕又急,胸口微微起伏著。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清冷的面具還在,但面具下面,慾望已經開始翻湧了。book18.org
奼女玄功在她體內瘋狂運轉,那股壓抑了太久的陰性能量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燒得她渾身發燙。book18.org
她需要釋放,需要採補,需要男人——而面前這個男人,正好是一個築基修士,一個修煉邪術的惡魔,一個完美的獵物。book18.org
但她不能急。book18.org
她要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撩起他的慾望,讓他主動撲上來,讓她在被動中掌握主動。book18.org
陸正淵的手從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頸。book18.org
她的脖頸修長而白皙,像天鵝的頸項。book18.org
他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跳動,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訴說著某種隱秘的渴望。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脖頸往下滑,滑到鎖骨的位置,停住了。book18.org
他在等。book18.org
等她拒絕,或者等她默許。book18.org
林清月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將他稜角分明的臉映得一半明一半暗。book18.org
那道從左眼角延伸到顴骨的疤痕在暗影中顯得更加深刻,給他增添了一種危險的魅力。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將脖頸更多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book18.org
這個動作,是吳媽媽教她的——當男人摸到你的脖子時,偏頭,露出更多,但不要主動貼上去。book18.org
讓他覺得你是在無意中做出的反應,而不是在迎合他。book18.org
陸正淵的呼吸變得粗重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鎖骨滑到了她的肩頭,手指微微用力,將淡紫色衣裙的領口往下拉了一寸。book18.org
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和一道深深的、引人遐想的溝壑。book18.org
林清月依然沒有動。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他,用那雙清冷如雪的眼眸,看著他眼中慾望的火苗一點一點地變成熊熊大火。book18.org
「林姑娘。」陸正淵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就是這若有若無的一抹弧度,讓陸正淵的最後一絲理智崩塌了。book18.org
他猛地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躲,也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只是閉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肆虐。book18.org
他的吻很粗暴,帶著一種掠奪式的、不加掩飾的慾望,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在她口中橫衝直撞,像是在宣告主權。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手從她的肩頭滑到了她的腰間,五指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book18.org
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滾燙,感覺到他心跳的劇烈,感覺到他身體的某個部位正在發生著不可遏制的變化。book18.org
奼女玄功在她體內瘋狂運轉,像一頭飢餓了太久的猛獸,迫不及待地想要撲向獵物。book18.org
但林清月依然沒有動。book18.org
她讓自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一樣被他抱在懷裡,任由他親吻,任由他撫摸,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不拒絕,不迎合,像一朵開在懸崖邊的花,風來了就搖一搖,風過了就恢復原樣。book18.org
這種不拒絕也不迎合的態度,比任何挑逗都更讓人瘋狂。book18.org
陸正淵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軟榻。book18.org
淡紫色的衣裙被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映得像一尊白玉雕塑。book18.org
她的身體曲線玲瓏,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像是上天最得意的作品。book18.org
陸正淵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睛裡的慾望已經燒到了頂點。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軟榻上,偏過頭,看著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依然是清冷的,淡然的,像是這一切都與她無關。book18.org
但在她體內,奼女玄功已經運轉到了極致。book18.org
引陽秘法蓄勢待發,只等時機成熟,她就會張開獠牙,一口一口地吞噬掉這個築基修士的生命本源。book18.org
陸正淵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吸允著她口中的蜜津,她整個人被壓在身下,兩人的身軀正以非常親密的姿態貼合著,粗曠男性氣息完全包圍著她。book18.org
陸正淵故意稍微挪動身子,跨下的巨龍剛好抵住她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林清月雙腿酥軟得幾乎要融化成泥了。book18.org
一隻大手伸入她的衣襟內,隔著肚兜撫摸她圓潤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啊!」book18.org
剎那間,林清月只覺得一股熱流直往腦門上沖,整個人像被推入火堆……原本清冷的表情,瞬間變得book18.org
通紅,無比的誘人。book18.org
陸正淵吸允她的小舌,撫摸著她碩大的乳房,她整個人感到更加意亂情迷。book18.org
仿佛置身雲端一般,單一個吻就可以令她昏頭轉向,身子虛軟得像是棉花。book18.org
這副身體如今,實在是淫蕩得很。book18.org
陸正淵技巧熟練地撫遍林清月整個上半身,眼瞳蕩漾的滿是讚賞和慾望,他沒想到這個外表清冷的絕美女人,身體居然如此敏感誘人……他利落地解開林清月的衣服的紐扣,一併扯下肚兜。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林清月雙手捂臉,展現出如同青澀處子般的嬌羞,雖然林清月的內心比陸正淵還急,但是她知道,越是欲拒還迎,男人越是急火難耐,她只需要控制直接走即可,等待獵物一步一步落入掌中。book18.org
陸正淵誘哄著,「我保證你會喜歡接下來的感覺。」隨後不耐煩的扯開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陸正淵的大手壞壞地在風玉婷的乳尖兜圈子,讓它柔軟變為堅硬。book18.org
「別這樣,不要……」林清月更本承受不了這樣的挑逗,身子泛過陣陣酥麻。book18.org
「剛剛玩火的時候不說,現在可不是說不要的時候。」陸正淵邪惡的笑著,繼續搓揉風玉婷那更加腫脹的乳蕾,然後以兩指夾起它,散發著酒氣的大嘴毫不猶豫地覆蓋上去。book18.org
陸正淵故意在林清月的乳頭上以螺旋狀緩緩舔舐,力道時淺時深,速度非常的慢,存心要折磨她。book18.org
「噢噢……嗯……」book18.org
林清月意識渙散的發出嬌吟,芳心無法壓抑地加快頻率跳動,甚至期待陸正淵的下一步動作。book18.org
林清月顫抖著,兩手緊緊抓住陸正淵的肩頭,她快不能呼吸了,全身所有的知覺似乎全集中在乳頭上,下半身卻空虛得可怕。book18.org
「別這樣,……很難受……很奇怪……」林清月無意識的叫道。book18.org
「難受嗎?」陸正淵的笑聲充滿慾望,「放心,我會緩解逼的痛苦的。」book18.org
林清月只剩一條褻褲,陸正淵一把用力扯下來,修長的美腿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色刺激他的視覺感官,迅速往下傳遞,更茁壯了他的慾望。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林清月滑膩的大腿上來回磨挲著,粗糙的指腹觸碰著如玉的肌膚,帶給兩人感官更劇烈的衝擊,他的呼吸變得渾濁,指尖有意無意的碰觸林清月的女性禁地,惹得林清月渾身胡亂扭動,小嘴發出陣陣嬌吟。book18.org
陸正淵支起身子,大嘴封住林清月的嘴唇,雄健的身體牢牢地壓住她,鉗制她的動作,一隻大手直攻擊她兩腿間的潺潺流水的源泉……book18.org
林清月的唇被陸正淵嘴堵上了,只能從鼻息間,發出迷亂的嗯嗯聲,她的身體清楚地感受到,陸正淵作怪的大手,正在一步步地撐開那緊窒的通道。book18.org
「嗯嗯……啊啊……啊……」林清月雙手抵住陸正淵的胸膛,嘴唇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嬌吟聲再次從她嘴裡冒了出來。book18.org
陸正淵順便俯下頭,推開林清月放在胸口的手掌,再次含住了那立在碩大乳房上早已挺翹的乳頭。book18.org
深入的手指肆無忌憚地抽送,很快芳香的淫液完全包裹住他的指腹,隨著他一再入侵花蜜流得更多,林清月隨著她手指的抽插,發出了更加淫亂的呻吟。book18.org
手指感受到身下人的泛濫,陸正淵撐起身子,跪伏在林清月的雙腿之間,整個臉都快貼在她散發著迷人淫香的花瓣之上,看著那潺潺流水的神秘洞穴,陸正淵再也忍不住了,一張大嘴毫不猶豫的貼了上去,舔舐著那粉嫩的花瓣,吮吸這那誘人深入的洞口內流出的淫汁。book18.org
林清月腰部的搖擺,讓她的豐乳隨之輕晃,陣陣波濤此起彼伏。book18.org
微簇修眉的腦袋迷亂的左右搖擺,兩隻玉手死死的按在陸正淵的頭上,仿佛要將他的頭顱,塞進那空虛的秘洞之內。book18.org
小嘴意亂情迷的浪叫到:「城…城主大人……好…好會舔,這…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陸正淵並未理會她,只是一個勁的埋頭的舔吸。book18.org
林清月的浪叫聲越來越大了,隨著一陣痙攣,林清月渾身劇烈顫抖,一大股淫液從那粉嫩的花穴之中噴射出來,正好全都噴射在陸正淵的臉上……book18.org
陸正淵撐起身子,看著眼前的洪水泛濫,滿意的坐起了身體,伸手抹了一把已被潮水打濕的臉。深處手指,塞進林清月還在呻吟的小嘴之中。book18.org
「嘗嘗你騷賤的味道吧,剛剛那股清冷勁跑哪去了?還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在本座身下,也不過是一直淫水直冒的母狗!」陸正淵看著舔舐著沾滿淫水手指的林清月,一臉滿足的說道。book18.org
「不過你這下賤的騷浪淫水,把本座的臉給弄髒了,本座要懲罰你!」book18.org
陸正淵將林清月的身體翻了過來,雙手環抱她的芊芊細腰,往上一提,林清月頓時變成了跪趴在床榻上的姿態。book18.org
看著那立在眼前挺翹的豐臀,陸正淵忍不住的一巴掌拍了過去。book18.org
「咕吚吚吚吚吚……」忽如其來的劇烈疼痛刺激的林清月發出了浪叫。這一巴掌帶著少許靈力。book18.org
陸正淵看著林清月的反應,露出了的意的笑容,「真是一條母狗,現在,本座要懲罰你了!」book18.org
說完,陸正淵的大手撫上林清月雪白挺翹的玉臀,大拇指撫上了那緊湊的菊穴,盡情的搓揉。book18.org
感受著身後菊穴傳來的刺激,林清月渾身一緊。book18.org
雖然已經不知道和多少人做過了,但是菊穴還未被人開採。book18.org
曾經做了幾十年的男人,畢竟這個地方,曾經身為男人的她,也曾有過,玩弄這裡,林清月還是有著一絲本能的牴觸……book18.org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她無法反抗,也不能反抗,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這淫亂的快感了。book18.org
其實林清月自己也不知道,她能這麼快接受使用菊穴,主要還是奼女玄功的影響。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都被改造成了敏感點,這種快感不斷侵蝕著她的大腦,誘惑她追尋更快樂,更刺激的快感。book18.org
陸正淵對女人的菊蕾有一種特殊的愛好,他肏女人多喜歡從菊花蕾入手,因為他覺得菊蕾要比陰道要緊,而且給女人帶來的痛苦更大。book18.org
更容易讓女人臣服。book18.org
搓揉了一陣,林清月的菊穴已經從最初的僵硬變得柔軟,陸正淵手上的淫水已經乾了一部分。book18.org
陸正淵一隻大手扶著林清月的腰肢,一隻大手按住林清月的頭,把她的頭扭過來,林清月面色潮紅,嘴裡不斷吐著熱氣,他將手指放入林清月的口中,眼神示意林清月舔弄。book18.org
經過奼女玄功的改造,林清月的舌頭現在已經能夠伸的很長,靈活的小舌,如同蛇一般纏繞吮吸著陸正淵粗壯的手指。book18.org
林清月媚眼如絲,看著陸正淵的臉,舌頭忘情的舔弄著。book18.org
舔弄一陣,陸正淵收回手指,將沾滿林清月唾液的手指,抵在林清月粉嫩的菊穴洞口塗抹,稍稍用力,一根指節沒了進去。book18.org
忽如其來奇怪的感覺,刺激的林清月臀部用力夾緊,本能的抵抗著異物的侵入,可是這是徒勞的,陸正淵繼續用力,兩節,三節,直至整根手指全部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林清月即感到痛苦,又感到愉悅,她只得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陸正淵見她呼吸頻率已經平緩,不由得開始輕輕的一陣抽插摳挖,左手也在林清月雪白的翹臀臀及大腿上不停的撫摸,一會兒陸正淵眼見林清月的後庭已經習慣了他手指的動作,陸正淵也克制不了內心的衝動,一把將林清月菊洞內的手指給抽了出來,淫笑到「還挺乾淨的,沒有什麼穢物。」,隨後變態的將手指插到林清月微張的櫻唇內,林清月只能含住陸正淵的手指不停的吸吮舔舐,陸正淵並不知道林清月的身體已經被奼女玄功完全改造,身體的每一處都是性感帶,每一處都是為了迎接男人準備的,菊穴作為第二性器,怎麼可能會有大煞風景的穢物殘留……book18.org
陸正淵胯下早已硬的不能再硬的巨龍,對準菊穴,猛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啊!!!!好痛啊!!!」內室里傳來林清月的慘叫聲。book18.org
林清月兩手死命的抓著床單,渾身劇烈顫抖,秘洞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好像要把陸正淵的肉棒給夾斷般,秘洞深處更緊咬著肉棒頂端不住的吸吮,吸得陸正淵渾身抖動,一道熱滾滾的淫水,蜜穴深處急涌而出,澆到了陸正淵的大腿之上,林清月被這劇痛而又刺激的感覺,給刺激的泄身了……book18.org
林清月本能的往前爬,可是陸正淵的巨龍被她的菊穴鉗住,跟著往前挪動。從床尾爬到床頭,巨龍愣是沒有拔出一絲。book18.org
林清月大口的喘著粗氣,菊部的感覺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痛了,一股股奇妙的舒適感緩緩傳來,死死咬合的菊穴也漸漸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陸正淵為自己終於完全占有了林清月這樣美人菊穴的第一次,而感到無比的興奮,陸正淵開始緩慢的往外抽離,當抽到一半之時又猛的往玉臀菊花的深處插去,這讓林清月的痛苦更深了。book18.org
林清月高仰起頭來大聲痛苦的呻吟起來,只覺得那粗壯的巨龍正在將自己那嬌嫩的菊門完全撐裂了,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讓她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一顆螓首拚命的搖著,哭泣著呻吟道,「啊……不要……不要呀……好痛……痛死我了……啊……不要再動了……啊……」book18.org
被陸正淵奪走了自己身上最後一塊處女後,她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全不再是自己了,自己已經完全和那個叫做林勤越的男人沒有半絲關係了。book18.org
唯一的處女地也被男人無情的奪走,現在又徹底的喪失了女人的尊嚴,連那骯髒的地方都沒有躲過,這讓她感覺到無比的痛心,緊咬著銀牙,在心裡默默的念道「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我林清月不殺了你,這輩子誓不為人!!」。book18.org
林清月的哀號,更是刺激著陸正淵強烈淫虐的快感。book18.org
那猙獰的巨龍抽動速度愈發加快,用力對著林清月雪白的肥臀抽了一巴掌,舒爽的呻吟的說道,「母狗,你再用力往兩邊分開一些,你的菊門實在太緊窄了,夾得我有些痛了!」book18.org
林清月被這一巴掌刺激,頓時讓陸正淵感覺到林清月那緊窄無比的菊花夾的更緊了,讓自己本來越來越快的抽插慢了下來,甚至有些不能前進了,而那種巨龍被嬌嫩肉壁死死包裹著舒爽感卻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他的雙手按在了林清月的兩片雪白玉臀之上,並用力的往兩邊下壓,企圖讓菊穴不在那麼緊窄,讓他能夠再次快速衝刺。book18.org
良久,林清月只覺那堅硬粗壯的巨龍插在自己的菊花里越來越深了,也越來越來去自如了,那種痛苦的感覺也越來淡 ,菊門也不再是之前那麼緊窄了,隨著陸正淵的抽插,漸漸的有那麼的死死快感,從兩人的連接處傳來,她竟然渴望著對方插的更加深如。book18.org
隨著一陣一陣的快感襲來,林清月居然發出了一絲呻吟。book18.org
林清月的狀態當然都被陸正淵看在眼裡,陸正淵腰部動作不停,俯下身去,別過林清月的頭,看著那梨花帶雨又面色潮紅的臉,忍不住的吻上了林清月的櫻桃小嘴,一雙大手更是握著她胸前那對豐滿堅挺的雪白玉乳,大力的揉搓著肆意的玩弄著,胯下堅硬的巨龍則更加瘋狂的抽插起林清月嬌嫩的菊穴。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林清月已經不是跪趴在床上,整個身體完全已經完全趴在床上,一對巨乳被身軀的重量擠壓成兩個大餅,陸正淵雄壯的胸膛貼著林清月光潔如玉的背上,臀部上下聳動著,從兩人連結的地方,能夠看到林清月原本雪白粉嫩的臀部,上面已經有著無數 鮮紅的的巴掌手印。book18.org
而林清月呢?book18.org
她挺翹的臀部隨著身上的巨龍,動情的迎合對方向上一下一下的抬起,好像覺得對方插的還不夠深,還不夠用力一般,整個內室傳來一聲聲清脆的啪啪聲響……book18.org
隨著陸正淵的一聲怒吼,他的身體忽然劇烈顫抖,一股股濃精,如同開閘放水一般,灌入林清月的腸道……book18.org
他無力的趴在林清月的美背上大口的喘著粗氣……book18.org
幾息之後,陸正淵拔出插在林清月的巨龍,站在床下,拍了拍林清月的肥臀說到:「母狗,給我起來,屁股撅高點。還沒到休息的時候。」。book18.org
林清月聽到後,不情不願的退到床尾,重新變為了跪趴的姿勢,他的菊穴早已不是之前那樣緊窄。book18.org
現在一開一合的,仿佛在迎接著什麼,忽然又一夾緊,一股濃精,混合著腸液,從菊穴處留了出來,這場景淫靡又變態……book18.org
內室的春情還在繼續,陸正淵並不知道,在他爆發的那一瞬間,他的生命本源已經不知不覺的移動到了林清月體內一絲。book18.org
深夜,城主府的馬車停在醉香樓後門,林清月被人攙扶著下了馬車,走進了,醉香樓,馬車悠悠駛向遠方,沒有人知道醉香樓賣藝不賣身的頭牌林清月,現在多了一重身份——城主的專屬母狗……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