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28-31) book18.org
作者:四季春book18.org
第28章 回宗book18.org
雨還在下,一刻也沒有停歇。book18.org
從傍晚一直下到深夜,從深夜一直下到黎明,雨勢忽大忽小,但從來沒有真正停過。book18.org
雨水從蒼雲城上空傾瀉而下,沖刷著街道上的污垢,沖刷著屋頂上的灰塵,沖刷著貧民區那間破敗茅屋前的泥地。book18.org
雨點打在瓦片上、打在泥地里、打在樹葉上,發出不同的聲響,匯成一首雜亂無章的協奏曲。book18.org
雷聲在天邊滾滾而過,一聲接一聲,像是在為什麼事情震怒,又像是在為誰哭泣。book18.org
貧民區的茅屋內,空氣潮濕而陰冷。book18.org
青兒面色潮紅,站在臥室的門口,正在整理衣物。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衣帶上打了個結,系好腰帶,又將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 她的身上還殘留著雲雨後的痕跡——脖頸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鎖骨下方有一個明顯的牙印,嘴唇微微紅腫,眼尾泛紅。book18.org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在紅色的抹胸下微微起伏,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上面還掛著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屋內,然後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屋內有兩具屍體。book18.org
一具乾枯漆黑的男屍,蜷縮在地上,皮膚像樹皮一樣乾裂,緊緊地貼在骨架上,每一根肋骨的輪廓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的眼窩深深凹陷,顴骨高高凸起,嘴巴大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吶喊。 他的身上一絲不掛,四肢僵硬地蜷縮著,像一隻被烤乾了的蝦。 那是王叔。book18.org
另一具少女的屍體,不著片履,躺在地上,大腿沾著混合著著血液的不名液體。book18.org
的身體上布滿了青紫的傷痕。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睜著,瞪得很大,嘴巴也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呼喊什麼。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眶紅腫,嘴唇被咬破了,血凝固在嘴角,變成了暗紅色的痂。book18.org
那是小花。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很柔軟,還殘留著餘溫,但已經沒有呼吸了,沒有心跳了,沒有生命了。book18.org
青兒收回目光,轉身走出了臥室。book18.org
堂屋的門敞開著,雨水從門口飄進來,將地面打濕了一大片。林清月站在雨中,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站在茅屋門口的空地上,雨水從天空傾瀉而下,澆在她的頭上、肩上、身上。book18.org
她的頭髮已經完全濕透了,烏黑的長髮貼在頭皮上,貼在臉頰上,貼在脖頸上,貼在胸前,像一條條黑色的蛇在她白色的皮膚上蜿蜒。book18.org
雨水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流,從發梢滴落,滴在她的肩膀上,滴在她的鎖骨上,滴在她裸露在雨水中的飽滿圓潤乳的房上,匯聚向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book18.org
那件淡藍色的薄紗外衫被雨水浸透後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的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圓潤的肩頭,纖細的手臂,盈盈一握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部。book18.org
白色的包臀裙濕透後也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裙擺縮到了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雨水順著腿部的線條往下流,在大腿內側匯聚成一道道細小的水流,沿著膝蓋、小腿、腳踝,最後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濕透後幾乎變成了全透明的,飽滿的酥胸上布滿水漬,兩粒嫣紅,隔著濕透的布料若隱若現,水珠從她的脖頸滑落,順著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流下去,消失在抹胸的深處。book18.org
她的臉仰著,眼睛閉著,雨水落在她的臉上,順著她的眉骨、鼻樑、嘴唇、下巴往下流。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雨水落在她的唇上,順著嘴角流進口中,她輕輕咽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book18.org
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每一顆都晶瑩剔透,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光。 她站在雨中,一動不動,像一尊被雨水沖刷了千年的雕塑。book18.org
不,雕塑是死的,她是活的——她的胸口在起伏,她的睫毛在顫抖,她的手指在微微蜷縮。book18.org
她是活的,但她比雕塑更加冰冷。book18.org
青兒從茅屋中走出來,撐開那把暗紅色的油紙傘,走到林清月身邊,將傘舉過她的頭頂。book18.org
雨水打在傘面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像有人在頭頂撒豆子。 她微微欠身,聲音輕柔而恭敬。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站在傘下,雨水不再澆在她身上,但她的身體還是濕的,濕透了,冷得發白。book18.org
雨水從她的發梢滴落,從她的下巴滴落,從她的指尖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攤水漬。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腦海中回放著這一路上與王叔的種種。book18.org
在驛站的客房內,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滴在她的胸口上。book18.org
他的皮膚粗糙如砂紙,摩擦著她的皮膚,那種刺刺的、痒痒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手指陷在她柔軟的皮膚里,像是要把她揉碎。 在官道旁的樹林裡,那棵粗壯的老榕樹下,他從後面抱著她,將她按在樹幹上。book18.org
樹皮很粗糙,硌得她的後背生疼,但那種疼痛混合著快感,讓她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嬌吟。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從腰到臀,從臀到腿,從腿到胸,每一寸皮膚都被他摸遍了。book18.org
在馬車裡,那狹小的、昏暗的、顛簸的車廂內,她躺在那堆貨物中間,他壓在她身上,馬車每顛簸一下,他的身體就重重地撞她一下。book18.org
她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因為牧凡就躺在旁邊,距離不到三尺。 那種壓抑的、被克制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book18.org
王叔的憨厚的聲音——「仙子,你真好看。」book18.org
王叔粗獷的氣息——那股濃烈的、原始的、帶著汗味的雄性氣息。 王叔野蠻的粗暴——那雙粗糙的大手,那具黝黑結實的身體,那種不顧一切的、鉗制住她的身體,像野獸一樣的肏干。book18.org
林清月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惋惜王叔嗎?不。book18.org
她只是惋惜王叔給予她的那種如潮的快感。book18.org
那種原始的、不加修飾的、純粹的肉體的快樂。book18.org
在王叔這種只知道交配的野獸面前,她只需要做她自己——一個淫蕩的、下賤的、喜歡各種男人進入她身體的、享受高潮時那種顫慄的女人。book18.org
而現在,王叔死了。那種快樂沒有了。book18.org
林清月睜開眼睛。book18.org
雨水從她的睫毛上滑落,她的視線有些模糊。book18.org
她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看著那些從雲層中傾瀉而下的雨線,看著遠處被雨幕籠罩的蒼雲城。book18.org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種清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淡漠。 「你現在有了那挑夫的生命本源。」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雨聲中格外清晰,「記住了,你現在是他的女兒——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挑夫的女兒。」book18.org
青兒微微欠身:「是,小姐。」book18.org
林清月轉過身,面對茅屋。book18.org
她的指尖上冒出一縷黑色的火焰,沒有溫度,不熱也不冷,在雨水中靜靜地燃燒著,像一條黑色的蛇。book18.org
她輕輕一彈,火焰飄入茅屋,落在了那兩具屍體上。book18.org
然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青兒連忙撐傘追了上去,傘面舉過林清月的頭頂,自己的肩膀卻被雨水打濕了。book18.org
「小姐,不要淋濕了,免得風寒。」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真切的關切。 林清月沒有回答,也沒有加快腳步。book18.org
她走在雨中,步伐從容,像是在自家的花園裡散步,而不是在蒼雲城貧民區泥濘的土路上。book18.org
雨水從傘沿滑落,在她身邊形成一道水簾,將她和周圍的世界隔開。 身後,茅屋內,兩團黑色的火焰緩緩燃燒。book18.org
一具乾枯漆黑的男屍,一具不著片履的少女屍體,被黑色的火焰吞噬。 火焰沒有溫度,但燒得很快,眨眼間就將兩具屍體化為了兩攤黑色的灰燼。book18.org
灰燼中,一雙絕望的眼神在消失前最後閃了一下——那是小花的眼睛,十六歲的少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看到的不是天空,不是陽光,不是任何美好的東西,而是父親那張猙獰的、扭曲的、完全陌生的臉。book18.org
另一雙空洞的眼神——那是王叔的眼睛,瞳孔渙散,沒有焦距,像是靈魂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想的不是女兒,不是林清月,而是那個被仙長抱走的兒子。book18.org
兩雙眼睛,兩攤灰燼,在黑色的火焰中化為虛無,仿佛從來都沒有存在過。book18.org
雨還在下,一刻也沒有停歇,仿佛在為誰哭泣。book18.org
雷聲還在響,一聲接一聲,仿佛在為什麼事情震怒。book18.org
但沒有人聽到,也沒有人在意……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來,落在林清月的臉上,將她從沉睡中喚醒。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的瞬間,像是有層薄霧從她眼底散去,露出底下那雙清冷如霜的眼眸。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睫毛輕輕扇動了幾下,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book18.org
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白色的抹胸交織在一起,黑白分明。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嘴唇微微抿著,眼睛半閉著,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剛睡醒的貓,慵懶、嫵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book18.org
驛站的客房不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衣櫃。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將整個房間染成了溫暖的金色。book18.org
窗外的街道上已經有了行人的腳步聲和小販的吆喝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門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青兒端著一疊衣物走進來,今日穿的是一套和林清月同款但顏色不同的弟子服——翠綠色的低胸抹胸,堪堪遮住胸口的一半,露出深深的溝壑和雪白的肌膚;翠綠色的包臀裙,長度只到大腿中間,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青綠色的腰帶束在腰間,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白色的薄紗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紗將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手臂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中。book18.org
翠綠色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琥珀色的眼睛更加深邃,整個人透著一股妖冶的、危險的美。book18.org
和林清月的清冷不同,她的美是熱烈的、張揚的、帶著一種天然的侵略性。book18.org
如果林清月是開在懸崖邊上的雪蓮,那她就是開在幽冥河畔的彼岸花,紅得刺眼,美得驚心,讓人不敢靠近,又忍不住想要靠近。book18.org
「小姐,我伺候你更衣。」青兒走到床邊,將衣物放在床沿上,微微欠身。book18.org
林清月擺了擺手。「我自己來。」book18.org
青兒點了點頭,退到一邊站著,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恭敬而溫順。 林清月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拿起床沿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好。book18.org
抹胸、包臀裙、腰帶、薄紗外衫——她的動作很快,但每一個動作都很從容,像是在做一件做了無數遍的事情。book18.org
穿好之後,她走到銅鏡前,看了看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乳頭的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藍色的腰帶束在腰間,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紗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book18.org
她從梳妝檯上拿起白玉蓮花發簪,將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固定在腦後。book18.org
幾縷碎發垂在耳畔,在微風中輕輕飄動。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青兒,目光在她的翠綠色弟子服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這顏色很適合你。」book18.org
青兒微微低頭:「多謝小姐誇獎。」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房間。青兒跟在她身後,兩人的腳步聲在走廊里迴響,一前一後,像是一對主僕,又像是一對姐妹。book18.org
牧凡的房間在走廊的另一頭。林清月走過去,敲了敲門。book18.org
「牧師兄,是我。」book18.org
「進來。」牧凡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已經恢復了七八成的力氣。 林清月推門進去,看到牧凡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整理儲物袋。 他的臉色比昨天好了很多,紅潤了不少,眼睛也有了神采。book18.org
看到林清月進來,他站起來,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book18.org
「林師妹,早。」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耳根微微泛紅。即使已經認識了一年多,每次看到她,他還是會心跳加速。book18.org
「牧師兄早。」林清月走到他面前,聲音清冷而柔和,「傷口好些了嗎?」book18.org
「好多了。」牧凡活動了一下肩膀,「已經不怎麼疼了,再過幾天應該就能完全恢復。」book18.org
林清月點了點頭,然後微微側身,讓青兒出現在牧凡的視線中。 牧凡看到青兒的瞬間,愣了一下。book18.org
翠綠色的抹胸,翠綠色的包臀裙,青綠色的腰帶,白色的薄紗外衫——這身打扮和林清月如出一轍,只是顏色不同。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青兒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耳根更紅了。 「這位是……」恍惚之間總覺得在哪聽到過青兒的聲音,但是記不起來了。他有些遲疑地問道。book18.org
「這是王叔的女兒,青兒。」林清月的聲音平靜而自然,「昨天我去王叔家,跟她說了她母親的事情。她母親是我們玄劍宗的師姐,因為一些原因離開了王叔,回到了宗門。青兒想去玄劍宗找她的母親,王叔也同意了。只是王叔不想和修仙界有什麼瓜葛,就沒有親自過來。」book18.org
牧凡點了點頭,沒有多想。他看了看青兒,又看了看林清月,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book18.org
「既然是王叔的女兒,又和我們玄劍宗有淵源,那就一起回去吧。師妹心善,這一路辛苦你了。」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低下頭,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像是在被誇獎時不好意思的樣子。「師兄過獎了,只是舉手之勞。」book18.org
吃過早飯,三人便決定啟程回宗。book18.org
驛站門口,牧凡將長劍取下,往空中一拋。book18.org
長劍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地懸停在離地半尺的位子,劍身在晨光中泛著清冷的光。book18.org
他先跳了上去,然後轉過身,向林清月和青兒伸出手。book18.org
「上來吧。」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看飛劍,又看了看牧凡,臉上浮現出一絲嬌羞的表情。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book18.org
「三個人同乘一柄飛劍,有點擠呢。」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少女的羞澀,「我……我可以站在師兄前面嗎?」book18.org
牧凡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他張了張嘴,想說「好」,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只發出一個含糊的「嗯」。book18.org
林清月輕輕躍上飛劍,站在了牧凡的身前。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低胸抹胸下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book18.org
她微微側過頭,看了牧凡一眼,那雙清澈如泉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羞怯和期待。book18.org
「師兄,我站好了。」book18.org
牧凡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傳到他的胸口上,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她的頭髮被風吹起,幾縷髮絲拂過他的臉頰,痒痒的,讓他想要伸手去抓,又不敢。book18.org
青兒也躍上了飛劍,站在了牧凡的身後。book18.org
她的雙手輕輕地搭在牧凡的肩膀上,翠綠色的抹胸下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貼在他的後背上,雖然沒有林清月那般驚人,但也足夠柔軟,足夠讓牧凡的心跳再快一倍。book18.org
飛劍緩緩升起,然後加速,朝著玄劍宗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風從正面吹過來,將林清月的長髮吹得向後飛舞,髮絲打在牧凡的臉上和脖子上,痒痒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側過頭,將頭靠在了牧凡的胸膛上。book18.org
她的臉頰貼在他胸口的衣料上,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很快,很亂,像是一面被敲響的鼓。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 「師兄的心跳好快。」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牧凡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風……風太大了。」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有點緊張,怕飛不穩。」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拆穿他,只是將頭更深地埋進了他的胸膛。book18.org
她的雙手輕輕地抓著他腰間的衣料,整個人像是依偎在他懷裡。 她的胸部被兩個人的身體擠壓著,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從低胸抹胸的邊緣溢了出來,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出現在牧凡的余光中,白得晃眼。book18.org
牧凡不敢低頭看。book18.org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看著遠處的雲海和山峰,一動不敢動。 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雙手緊緊地握著劍決,指節泛白。 他能感覺到她的胸部壓在他的胸口上,那種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讓他的大腦一次又一次地短路。book18.org
身後,青兒仿佛害怕掉下去一般,也將身體貼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牧凡的肩膀滑到他的腰間,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翠綠色的抹胸下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貼在他的後背上,隨著飛劍的顛簸輕輕摩擦著,那種柔軟的、溫熱的觸感,讓牧凡的身體更加僵硬了。book18.org
兩名美女,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中間。book18.org
前面的那個清冷如雪蓮,靠在他的胸膛上,長發在風中飛舞,身體柔軟而溫熱;後面的那個妖冶如彼岸花,貼在他的後背上,雙手環著他的腰,呼吸溫熱而均勻。book18.org
牧凡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旖旎的幻想——林師妹在他懷裡抬頭看他,眼睛裡有水光在流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他吻她;青兒在他身後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什麼,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book18.org
他猛地搖了搖頭,將那些幻想甩出腦海。book18.org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林師妹是那樣純潔的、高貴的仙子,你怎麼能用這種齷齪的念頭去玷污她?book18.org
至於青兒,那是王叔的女兒,一個凡人,他更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不再僵硬,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只看著前方。book18.org
但他做不到。book18.org
林清月靠在牧凡的胸膛上,閉著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吹得她的長髮在身後飛舞。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牧凡的心跳,很快,很亂,像是一面被敲響的鼓;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兩層衣料傳到她的臉頰上,溫熱的,帶著一絲緊張的溫度;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頭頂上,痒痒的。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想的,不是浪漫,不是甜蜜,而是——該給一點甜頭給牧凡了。book18.org
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她對他一直是若即若離、忽冷忽熱。book18.org
偶爾對他笑一下,偶爾叫他一聲「呆子」,偶爾在他面前露出少女的嬌羞。book18.org
這些甜頭已經讓他死心塌地了,但還不夠。book18.org
他的修煉速度最近有些放緩了,這說明「火」不夠旺了,需要添一把柴。 這次御劍飛行,兩名美女前後夾著他,就是不錯的甜頭。book18.org
他以為她是不小心靠在他胸口的,以為青兒是不小心貼在他後背的,以為這一切都是巧合。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她故意說要站在前面,故意將頭靠在他胸膛上,故意讓胸部貼著他;她也讓青兒故意從後面抱著他,故意將胸部貼在他的後背上。book18.org
兩個美女,一前一後,將他的身體夾在中間,讓他的心砰砰直跳,讓他的腦海充滿旖旎的幻想,讓他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book18.org
然後他會爬起來修煉,用修煉來壓制那些幻想,用妒火來驅動自己,用痛苦來喂養自己。book18.org
他的修為就會突飛猛進。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在牧凡看不到的角度里,帶著一絲得意、一絲滿足、一絲殘忍。book18.org
飛劍穿過了幾片雲層,玄劍山的輪廓在眼前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遠處的山峰在雲海中若隱若現,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座座孤島。 晨光從東邊照過來,將雲海染成了金紅色,像是一片燃燒的海。 牧凡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但他的心跳還是很快。他的目光看著前方,看著越來越近的玄劍山,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情。book18.org
他在想,如果能一直這樣飛下去,該多好。book18.org
她在他的懷裡,安靜地靠著,長發在風中飛舞,身體柔軟而溫熱。 他不需要做什麼,不需要說什麼,只需要這樣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聞著她的發香,聽著她的呼吸。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對他來說,這就夠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他懷裡的這個女人,此刻心裡想的,是他什麼時候能突破到築基後期,什麼時候能突破到金丹期,什麼時候能成為她的養料……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後的那個女人,此刻心裡想的,是回到玄劍宗之後,要如何扮演好「王叔的女兒」這個角色,要如何完成小姐的計劃。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個男人,一柄飛劍,在雲海中穿行。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雲海上,拉得很長很長,像是一幅畫。book18.org
畫里,三個人親密地依偎在一起,像是一對道侶帶著一個妹妹。 畫外,沒有人知道這幅畫的背後,藏著多少算計,多少陰謀,多少即將流出的血。book18.org
第29章 宗主的態度book18.org
飛劍落在太玄峰的山門前。book18.org
太玄峰是玄劍宗的主峰,也是七峰中最為雄偉的一座。book18.org
山勢陡峭如劍,直插雲霄,山體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劍痕——那是歷代劍修在此修煉時留下的痕跡,有的深達數丈,有的寬如門洞,每一道劍痕都散發著凌厲的劍意,讓人不敢靠近。book18.org
山門是兩根巨大的石柱,柱身上刻滿了古老的劍訣,筆畫凌厲如劍,仿佛隨時會從石頭裡飛出來傷人。book18.org
林清月從飛劍上跳下來,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後轉過身,將青兒也扶了下來。牧凡收了飛劍,走在前面引路。book18.org
「林師妹,你們先在大殿外稍候,我進去通報宗主。」牧凡說著,快步走進了太玄殿。book18.org
太玄殿是太玄峰的主殿,也是玄劍宗最重要的建築之一。book18.org
大殿依山而建,氣勢恢宏,殿前的台階有九九八十一級,每一級台階上都刻著不同的劍訣。book18.org
殿門是兩扇巨大的石門,門上刻著兩位持劍仙人的浮雕,仙人的眼睛是兩顆黑色的寶石,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仿佛在注視著每一個走進大殿的人。book18.org
林清月和青兒站在殿門外,等著牧凡通報。book18.org
青兒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站在林清月身後半步的位置,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恭敬而溫順。 但她的手指在袖子裡緊緊地攥著,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掌心裡,用力到快要刺破皮膚。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輕,很淺,不敢大口吸氣,怕被人聽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快,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她害怕。book18.org
她即將面對的是玄劍宗的宗主,化神期的大能。book18.org
化神期——那是她連仰望都望不到的高度。book18.org
在幽冥教的時候,她見過最強的修士也就是元嬰期的長老,那些長老一個眼神就能讓她渾身發抖,一句話就能決定她的生死。book18.org
而化神期,比元嬰期還要高出一個大境界。book18.org
化神期修士的神識,可以覆蓋方圓千里,只要他想,可以看穿一切偽裝,可以洞察一切秘密。book18.org
如果宗主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幽冥教前候補聖女,血煉大陣的始作俑者,手上沾著幾十萬凡人鮮血的魔修——她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一個念頭,化神期修士就能讓她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book18.org
青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那隻手很輕,很柔,指尖微涼,力道不大,但落在她的肩膀上,卻像是一座大山,穩穩地壓住了她所有的顫抖。book18.org
青兒抬起頭,看到林清月正側著臉看著她。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睛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book18.org
但那雙平靜的眼睛裡,有一種讓青兒安心的東西——不是溫暖,不是安慰,而是一種篤定的、胸有成竹的自信。book18.org
那種自信在說: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book18.org
青兒深吸一口氣,身體不再顫抖了。book18.org
林清月收回手,轉過頭,看著太玄殿那兩扇巨大的石門。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種清冷的、不染塵埃的模樣,但她的心裡,正在飛速地運轉著。book18.org
她之所以如此從容,是因為她對奼女玄功有著絕對的信心。book18.org
在玄劍宗待了將近一年,她一直在用春潮顛倒術隱藏修為。book18.org
練氣大圓滿——這是她對外展現的修為,也是所有人以為她的修為。 但她的真實修為是築基中期,比練氣大圓滿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加一個小層次。book18.org
如果宗內的元嬰期長老們、化神期的宗主、甚至那兩位大乘期的老祖能夠看穿她的偽裝,他們早就看穿了。book18.org
收徒大典那天,大乘期老祖的神識從她身上掃過,不止一次,而是好幾次。book18.org
那些神識像X光一樣穿透了她的身體,探查了她的丹田、經脈、靈根、骨骼——每一寸都沒有放過。book18.org
但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book18.org
因為他們看到的,就是她想讓他們看到的——一個練氣大圓滿的、冰系天靈根的、根骨清奇的少女。book18.org
她的真實修為,她的奼女玄功,她體內的所有秘密,都被春潮顛倒術完美地隱藏了起來,像是一層透明的薄膜,將她和外界隔開。book18.org
那些大能的神識從薄膜上滑過,什麼都摸不到。book18.org
春潮顛倒術只是奼女玄功第二層附帶的秘技之一。book18.org
第二層的秘技尚且如此精妙,第三層的奴役秘法更是匪夷所思。 林清月越來越覺得,奼女玄功的奇特之處,不在於它的採補效率,而在於它每一層附帶的那些秘技。book18.org
那些秘技的能力,仿佛不是修士的手段,而是——規則。book18.org
就像水往低處流,就像太陽從東邊升起,就像人一定會死——這些是規則,是天道,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無法阻擋、無法抗拒的東西。book18.org
奼女玄功的秘技,似乎也有著類似的性質。book18.org
魅惑秘法釋放的時候,對方一定會將施術者視為心中最愛的人,無法抵抗,無法免疫,無法解除。book18.org
奴役秘法釋放的時候,對方一定會成為施術者的奴僕,無法反抗,無法逃脫,無法背叛。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些秘技有多強大,而是因為它們觸碰到了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天道的規則。book18.org
能夠創造出這種功法的人,至少也是一名合道境的真仙。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林師妹,宗主請你們進去。」牧凡從殿內走出來,側身讓開了路。 林清月點了點頭,邁步走上台階。book18.org
青兒跟在她身後,低著頭,不敢東張西望。book18.org
牧凡沒有跟進去,他站在殿門外,目送著兩個女子走進太玄殿,然後輕輕帶上了石門。book18.org
太玄殿的內部比外部更加恢宏。book18.org
殿內的空間大得像是另一個世界,穹頂高不可攀,上面繪著一幅巨大的星圖,星辰以某種玄妙的軌跡緩緩移動,散發著淡淡的靈光。book18.org
殿內沒有柱子,沒有任何支撐物,整個空間像是被某種力量憑空撐起來的。book18.org
地面鋪著整塊的白玉,玉面上刻滿了複雜的陣法紋路,靈氣在紋路中緩緩流轉,發出細微的嗡嗡聲。book18.org
大殿的盡頭,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蒲團上。book18.org
姬長春今日穿的是一件深藍色的道袍,袍子上沒有任何花紋裝飾,樸素得像一個普通的鄉野村夫。book18.org
他的頭髮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端正而平和,眉眼間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淡然。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雙手放在膝蓋上,呼吸平穩而綿長,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尊雕塑,安靜、沉穩、不動如山。book18.org
林清月和青兒走到大殿中央,停下腳步。林清月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弟子林清月,拜見宗主。」book18.org
青兒也跟著欠身,低著頭,不敢抬起來。book18.org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但這一次她沒有發抖。book18.org
她按照林清月教她的,運轉春潮顛倒術,將自己的氣息壓到最低,像一個完全沒有修為的凡人。book18.org
她的演技很好,好到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緊張得不敢說話的鄉下姑娘。book18.org
姬長春睜開眼睛。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但又很溫和,溫和得像春天的陽光。 他看了看林清月,又看了看青兒,目光在青兒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來,捋了捋鬍鬚,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book18.org
「清月,詳細情況我已經聽牧凡說過了。」他的聲音很平和,像是在跟晚輩拉家常,「旁邊這位姑娘,應該就是我宗弟子遺落在外的孩子了吧?」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頭,看了姬長春一眼,又看了看身邊的青兒。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有話想說,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看了牧凡一眼——牧凡已經退到了大殿門口,距離很遠,應該聽不到她接下來的話。book18.org
「稟告宗主,」林清月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這位姑娘的身世,和紫竹峰有關……」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看向姬長春,使了一個眼色。book18.org
那個眼色很隱晦,隱晦到如果不是刻意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瞳孔微微偏向了青兒的方向,然後又迅速恢復正常。book18.org
這是一個只有姬長春才能讀懂的信號——接下來的話,不宜讓牧凡聽到。 她沒有說「李若蘭」,也沒有說「宗主夫人」,甚至沒有說「紫竹峰峰主」。book18.org
她只說「紫竹峰」,這三個字足夠讓姬長春明白她的意思,又不會讓遠處的牧凡聽出什麼端倪。book18.org
姬長春的笑容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那一瞬很短,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林清月捕捉到了。book18.org
她看到姬長春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是驚訝,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深沉的、更複雜的東西,像是一潭深水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然後又迅速歸於平靜。book18.org
姬長春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依然平和,但多了一絲鄭重。 「牧凡,你先退下吧。我有些話,要和清月她們說。」book18.org
牧凡站在大殿門口,聞言愣了一下。他看了林清月一眼,又看了看姬長春,然後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太玄殿,輕輕帶上了石門。book18.org
大殿里只剩下三個人。book18.org
林清月,青兒,姬長春。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死一般的安靜。book18.org
穹頂上的星圖緩緩移動,發出極其細微的嗡嗡聲;地面上的陣法紋路中靈氣流轉,發出像溪水一樣的潺潺聲;殿外的風從石門的縫隙中擠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有誰在哭泣。book18.org
姬長春沒有急著說話。book18.org
他看了青兒一眼,那一眼很普通,普通到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但青兒感覺到,那一瞬間,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穿透了她的身體,從頭頂到腳底,從皮膚到骨髓,從血肉到靈魂。book18.org
那股力量很輕,輕得像一陣風,但又很重,重得像一座山。book18.org
它穿過她的身體,探查了她的每一寸經脈、每一個穴位、每一塊骨骼,然後收了回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化神期修士的神識探查。book18.org
青兒的身體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但春潮顛倒術將她的修為、氣息、靈魂波動全部壓在了凡人層面,那股神識從她身上掃過,什麼都沒有發現。book18.org
姬長春收回了神識,目光落在林清月臉上。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book18.org
「你知道多少了?」book18.org
沒有主語,沒有賓語,沒有前因後果。但林清月聽懂了。book18.org
姬長春在問她:你知道多少關於李若蘭和挑夫王叔的事了。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在心裡飛速地權衡著——姬長春問這句話,說明他已經知道她知道了。 但她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不知道他知道她知道多少,不知道他是想試探她還是想確認什麼。book18.org
她需要小心,不能多說,也不能少說,不能表現得知道太多,也不能表現得知道太少。book18.org
她決定打啞謎。book18.org
「弟子已全部知曉。」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包括劍師兄。」book18.org
她沒有提李若蘭的名字,沒有提王叔的名字,沒有提任何具體的名字。但她說了「劍師兄」——這三個字,足夠讓姬長春明白她知道了什麼。book18.org
姬長春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著林清月,目光比之前深了一些,像是在重新審視這個入門不到一年的弟子。book18.org
沉默了幾息之後,他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聲嘆息很輕,但在空曠的大殿里迴蕩,像是一陣風吹過空蕩蕩的山谷,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蒼涼和疲憊。book18.org
「確實有那凡夫的血氣。」book18.org
他說的不是「王叔」,不是「那個挑夫」,而是「那凡夫」。book18.org
這個稱呼里沒有輕蔑,沒有不屑,只有一種平淡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陳述——就像在說「那棵樹」「那塊石頭」「那條河」。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良久的沉默。book18.org
穹頂上的星圖緩緩移動,一顆星辰從東邊滑到西邊,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book18.org
地面上的陣法紋路中靈氣流轉,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地底下飛。book18.org
殿外的風從石門的縫隙中擠進來,吹得林清月的薄紗外衫輕輕飄動,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姬長春又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也罷,都是過去的孽緣。」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的目光從林清月身上移開,落在大殿盡頭的牆壁上,那裡掛著一幅畫——畫的是一個年輕女子,白衣如雪,手持長劍,站在雪山之巔,眉眼間透著一股清冷孤傲的氣質,與現在狐媚子般的李若蘭,氣質如若兩人……book18.org
那是年輕時的李若蘭。book18.org
林清月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幅畫,然後迅速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沒有追問,沒有表現出任何多餘的好奇。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等待著,像一株在風中安靜站立的白蓮。 姬長春收回了目光,表情恢復了那種平和的、不帶任何波瀾的模樣。他的聲音也恢復了正常,帶著一種宗主的威嚴和長輩的慈祥。book18.org
「祖訓不可違。她未參加收徒大典考核,並且年齡已經過了,作為弟子不妥。」book18.org
林清月的心跳快了一拍。book18.org
她知道姬長春說的是青兒——青兒沒有參加收徒大典,年齡也超過了十八歲,按照玄劍宗的祖訓,不能收為弟子。book18.org
如果姬長春堅持這一點,青兒就不能留在玄劍宗。book18.org
但姬長春話鋒一轉。book18.org
「這樣吧。」他想了想,捋了捋鬍鬚,「讓這位姑娘待在你的身邊,作為你的侍女。你平時指點她修行一二,也不算違背祖訓。既然安排在你皎月峰,你回去告訴明月一聲,就說是若蘭的女兒就行了。」book18.org
林清月心中大喜。book18.org
她本來還擔心,如果姬長春真的同意把青兒收為弟子,反而不太方便。 青兒是她的奴僕,是她最得力的工具,她需要青兒隨時在她身邊,隨時聽候她的差遣。book18.org
如果青兒被分配到其他峰,做了別人的弟子,她就不能隨心所欲地使喚她了。book18.org
但侍女不一樣——侍女是她的私人僕從,不需要上課,不需要修煉,不需要參加任何宗門活動,只需要跟著她,聽她的話,做她吩咐的事情。book18.org
這個安排,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book18.org
而且——林清月在心裡暗暗佩服姬長春——這位宗主倒是挺會鑽空子。 既沒有違背祖訓,又妥善安置了青兒,還賣了她一個人情。book18.org
一舉三得,老狐狸。book18.org
「弟子領命。」林清月拱手行禮,聲音清冷而恭敬。book18.org
姬長春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他的呼吸恢復了那種平穩而綿長的節奏,整個人重新變成了一尊雕塑,安靜、沉穩、不動如山。book18.org
「退下吧。」book18.org
林清月直起身,轉身往外走。book18.org
青兒跟在她身後,低著頭,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book18.org
兩個人走到大殿門口,林清月伸手去推石門,姬長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大,但很清晰。book18.org
「有機會,帶她去見見若蘭。但……不要透露他們的關係。」book18.org
林清月的手停在石門上,頓了一息。然後她推開門,頭也不回地應了一句。book18.org
「弟子領命。」book18.org
石門在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轟隆聲。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太玄殿外的台階上,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暖洋洋的,將剛才在大殿里積攢的那一絲陰冷驅散了大半。book18.org
牧凡站在台階下面,看到她們出來,連忙迎了上來。book18.org
「林師妹,宗主怎麼說?」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宗主已經安排好了。青兒暫時作為我的侍女,留在皎月峰。」book18.org
牧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那就好。這一路上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book18.org
「嗯。」林清月點了點頭,「牧師兄也好好養傷,早日康復。」 「我會的。」牧凡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種溫柔的、不舍的光芒,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笑了笑,「師妹慢走。」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青兒轉身走向山門。book18.org
牧凡站在太玄殿前的台階上,目送著兩個女子沿著石階往下走,白色的衣裙和翠綠色的衣裙在山風中輕輕飄動,像是兩朵並蒂的花,一朵白如雪,一朵綠如竹。book18.org
他的目光追隨著那朵白色的花,一直看到她消失在石階的拐角處,才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太玄殿。book18.org
皎月峰。book18.org
林清月帶著青兒走過竹林,走過石橋,走過山脊,來到了半山腰的偏殿。 姬明月不在偏殿,她住在主峰山頂的主殿里,平時很少下來。book18.org
林清月讓青兒在偏殿門口等著,自己走上了通往山頂的石階。book18.org
山頂的主殿比半山腰的偏殿小一些,但更加精緻。book18.org
殿前的空地上種著幾株梅花,雖然不是花期,但枝葉繁茂,綠意盎然。 殿門敞開著,林清月走進去,看到姬明月正坐在蒲團上,手裡拿著一本書,聚精會神地看著。book18.org
她今日穿的是一套白色的弟子服,和林清月那套款式相同,但穿在她身上,完全沒有林清月那種「遮不住」的感覺。book18.org
白色抹胸在她身上遮得嚴嚴實實,僅僅漏出短短一截的溝渠,包臀裙在她身上垂到了膝蓋,薄紗外衫在她身上穿出了拒人千里的距離感。book18.org
同樣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完全不同。book18.org
林清月在門口站定,微微欠身。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姬明月沒有抬頭,目光依然停留在書上。「嗯。」book18.org
林清月已經習慣了姬明月的冷淡。book18.org
這位便宜師尊從她入門到現在,對她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句,每一句都不超過五個字。book18.org
她不需要請安,不需要彙報修煉進度,不需要做任何弟子應該做的事情。 姬明月給了她最大程度的自由,而她對這種自由非常滿意。book18.org
「宗主讓弟子帶話,青兒——就是弟子帶回來的那個侍女——是若蘭峰主的女兒。宗主安排她作為弟子的侍女,留在皎月峰。」book18.org
姬明月的目光從書上抬起來,看了林清月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快,快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林清月從那一眼裡看到了什麼東西——不是驚訝,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淡淡的、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的瞭然。book18.org
然後姬明月低下頭,繼續看書。book18.org
「可。」book18.org
一個字,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欠身,退出了主殿。book18.org
她沿著石階往下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胡思亂想。book18.org
姬長春的態度,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當姬長春知道她了解李若蘭和凡人的事情時,會有更激烈的反應——也許會憤怒,也許會驚慌,也許會威脅她不要外傳。book18.org
但姬長春什麼都沒有做。book18.org
他只是嘆了口氣,說了一句「都是過去的孽緣」,然後就把話題岔開了。 他甚至還主動幫她想好了安置青兒的辦法——侍女,不是弟子。 既符合祖訓,又解決了問題。book18.org
他甚至還提醒她,有機會帶青兒去見李若蘭,但不要透露她們的關係。 這說明什麼?book18.org
說明姬長春什麼都知道——知道李若蘭和凡人私通,知道她生了兩個孩子,知道其中一個孩子是劍無塵。book18.org
他知道一切,但他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想不通。book18.org
姬長春是玄劍宗的宗主,化神期的大能,天下第一宗的掌門人。 他的妻子和凡人生了孩子,他還把別人和自己老婆生的孩子養在宗門裡,收為親傳弟子,天天在他眼皮底下晃。book18.org
這種事如果傳出去,他的臉往哪兒擱?book18.org
玄劍宗的臉往哪兒擱?book18.org
但他不在乎。book18.org
他不在乎李若蘭給他戴綠帽子,不在乎劍無塵是別人的野種,不在乎宗門的臉面。book18.org
他只在乎一件事——不要讓這件事傳出去,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為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想到了一個可能——姬長春欠李若蘭的。book18.org
不是感情上的虧欠,而是某種更實質的、更深刻的虧欠。book18.org
也許在他還不是宗主的時候,李若蘭幫過他,救過他,甚至為他付出過什麼。book18.org
這份虧欠大到讓他可以容忍一切——容忍她的背叛,容忍她的私通,容忍她給他戴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子。book18.org
林清月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book18.org
這些老東西年輕時到底乾了些什麼,她怎麼可能猜得到?book18.org
也許姬長春根本就不愛李若蘭,他們的婚姻只是一場政治聯姻,各取所需。book18.org
他需要她來穩定紫竹峰,她需要他來獲得權力和庇護。book18.org
至於她跟誰睡覺、生了誰的孩子,他不在乎。book18.org
還有一個更大的疑問——姬明月。book18.org
姬明月的態度也很奇怪。book18.org
林清月告訴她青兒是李若蘭的女兒時,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回了一個「可」字。book18.org
那種反應不是冷淡,而是——刻意。book18.org
她故意不提青兒,故意不問任何問題,故意表現得對這件事毫無興趣。 但這種「故意」本身,就是一種反應。book18.org
她在刻意迴避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想得頭都大了。book18.org
她走到偏殿門口,看到青兒正站在門外的石階上,安靜地等著她。 翠綠色的衣裙在山風中輕輕飄動,白色的薄紗外衫在身後飛舞,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株在風中搖曳的翠竹。book18.org
「小姐,怎麼樣?」青兒迎了上來,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緊張。 林清月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她想那麼多幹嘛?那些老東西的破事,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只需要利用這些破事,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侍女了。」林清月推開偏殿的大門,走了進去,「住在偏殿的西廂房,那裡空著。平時不用做什麼,跟著我就行。修煉上有不懂的,可以問我。」book18.org
青兒跟在她身後,微微欠身:「是,小姐。」book18.org
林清月穿過空曠的大殿,走進臥室。book18.org
五米寬的大床還在那裡,藍白色的紗幔從屋頂垂下來,被風吹得輕輕飄動。book18.org
她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看著窗外的遠山和雲海。book18.org
青兒站在她身後,安靜地等待著。book18.org
林清月的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有節奏地響著。她的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疑問像一團亂麻,纏在一起,解不開,理不清。book18.org
姬長春到底知道多少?book18.org
他為什麼不在乎?book18.org
他為什麼還要收劍無塵為徒?book18.org
他為什麼不讓李若蘭和自己的孩子相認?book18.org
姬明月為什麼那麼冷淡?book18.org
她在迴避什麼?book18.org
林清月的手指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想不明白。book18.org
但她知道,總有一天,她會弄清楚的。book18.org
這些老東西的秘密,就是她手中的籌碼。book18.org
每一個秘密,都是一把刀,可以殺人,也可以護身。book18.org
而現在——她需要好好睡一覺。book18.org
林清月轉過身,走向那張五米寬的大床,整個人倒了下去,身體直直地摔進柔軟的床墊中,被褥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像是一朵雲吞沒了她。book18.org
「青兒,西廂房自己收拾。我要睡一會兒。」book18.org
「是,小姐。」book18.org
青兒輕聲退出臥室,帶上了門。林清月躺在五米寬的大床上,盯著頭頂飄動的紗幔,眼睛慢慢閉上了。book18.org
那些疑問還在她的腦海中盤旋,像一群不肯散去的蒼蠅,嗡嗡嗡的,煩人。但她懶得想了。反正那些老東西的秘密,遲早會自己送上門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第30章 沒事,宗主在閉關book18.org
青兒住進偏殿已經五天了。book18.org
偏殿依然冷冷清清的,多了一個人跟沒多一樣。book18.org
青兒整天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打坐,不出來走動,也不說話,安靜得像一件被收進柜子里的衣服。book18.org
林清月對此很滿意——她需要的是一件趁手的工具,不是一個陪她說話、陪她嬉鬧的玩伴。book18.org
工具就該有工具的樣子,需要的時候在,不需要的時候消失。book18.org
宗主在青兒到來的第二天就宣布閉關了。book18.org
消息傳到皎月峰的時候,林清月正在練劍。book18.org
她只是「哦」了一聲,沒有多想。book18.org
宗主閉關跟她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化神期修士閉關幾年、幾十年都是常事,說不定等她離開玄劍宗的時候,宗主還沒出來呢。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姬長春閉關,是因為她的出現刺激到了他的妒火焚情體。 那個叫「青兒」的「挑夫的女兒」被帶上山,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那些壓在心裡幾百年的舊帳翻湧上來,化作一股灼熱的妒火,燒得他瓶頸鬆動,不得不閉關修煉。book18.org
林清月不知道這些。她也不在乎。book18.org
夕陽慢慢落下,林清月站在偏殿門外的空地上,收劍而立。book18.org
玉蓮絕塵劍在她手中變回白玉發簪,她抬手插回腦後的髮髻中,動作優雅而從容。book18.org
太陽已經落到了山脊後面,天邊的雲層被染成了橘紅色,像是有人在天上潑了一盆顏料。book18.org
晚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帶著一絲深秋的涼意。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book18.org
宗主說過,讓她找機會帶青兒去見見李若蘭。book18.org
青兒雖然不是真的小花,但戲得做全套。book18.org
既然宗主已經「確認」了青兒身上有王叔的血氣,那她就是李若蘭的女兒。book18.org
而且青兒是以「想見母親」為由進山的,那還是帶青兒去一趟,以免惹的懷疑。book18.org
「青兒。」林清月朝偏殿內喊了一聲。book18.org
青兒從西廂房走了出來,翠綠色的衣裙在暮色中顯得有些暗,白色的薄紗外衫在晚風中輕輕飄動。她走到林清月面前,微微欠身。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隨我去一趟紫竹峰。」book18.org
「是。」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山脊往下走,穿過石橋,穿過竹林,朝著紫竹峰的方向走去。 紫竹峰在玄劍宗的西面,和皎月峰相距不遠。book18.org
峰上種滿了紫色的竹子,因此得名。book18.org
紫竹峰的弟子以種植靈藥靈草為主,女弟子居多,走在山路上,隨處可見背著藥草簍子的少女,三三兩兩地走在一起,低聲說笑著。book18.org
林清月走上來的時候,那些女弟子的說笑聲停了。book18.org
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林清月身上——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晚風中輕輕飄動,像是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身後跟著的青兒也是一身同款但不同色的裝束,翠綠色的衣裙襯得她膚白如雪,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泛著幽冷的光。book18.org
兩個絕色的女子一前一後走在山路上,紫竹峰的女弟子們看著她們,眼神里有羨慕,有嫉妒,有不服,也有自慚形穢。book18.org
林清月對這些目光全部無視了。book18.org
她走到一處岔路口,看到一個正在整理藥草的女弟子,便走上前去。 「師姐,請問峰主住在哪裡?」book18.org
那個女弟子抬起頭,看到林清月的臉,愣了一下,然後連忙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book18.org
「你是……皎月峰的林師妹吧?久仰大名。師尊住在山頂的那處院子,沿著這條路一直往上走,看到一片紅楓林就到了。」book18.org
林清月微微頷首:「多謝師姐。」book18.org
「不必客氣。」女弟子笑了笑,「師尊不在意繁文縟節,不必特意來拜訪。不過既然來了,直接上去尋她便是,她人很隨和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掌門閉關了,劍無塵師兄最近經常過來向師尊討教修煉上的問題呢。」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劍無塵在這裡?討教修煉問題?book18.org
「多謝師姐告知。」林清月的聲音依然清冷,沒有任何變化。她轉過身,繼續沿著山路往上走,步伐不緊不慢,從容得像是在散步。book18.org
青兒跟在她身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小姐,劍無塵在這裡。」 「我知道。」林清月的聲音很輕,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我倒要看看,這對母子在幹什麼。」book18.org
山路越來越窄,兩旁的紫竹越來越密,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說著什麼秘密。book18.org
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天邊只剩下一抹暗紅色的餘暉,暮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將紫竹峰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灰暗中。book18.org
林清月走得很快,青兒跟得很緊,兩個人一前一後盲目的走著。 然後林清月發現自己迷路了。book18.org
她站在一處岔路口,左邊是一條通往竹林深處的石子路,右邊是一條通往山崖邊的碎石路。book18.org
她看了看左邊的路,又看了看右邊的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她記得那個女弟子說的是「沿著這條路一直往上走,看到一片紅楓林就到了」,但她走了這麼久,既沒有看到紅楓林,也沒有看到任何像是峰主住處的建築。book18.org
她正準備原路返回,重新找路,忽然聽到一個聲音。book18.org
是一個女人的笑聲,從右邊那條碎石路的方向傳來。book18.org
那笑聲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天然的、不加掩飾的嫵媚,像是有人在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讓人骨頭酥了半邊。book18.org
林清月的腳步停了。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右邊那條碎石路,暮色中,那條路延伸到一片小樹林後面,看不到盡頭。book18.org
笑聲就是從樹林後面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夾雜著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響。 林清月眯了眯眼睛,運轉春潮顛倒術,將自身的氣息降到了最低。 她回頭看了青兒一眼,青兒心領神會,也運轉了功法,將氣息壓了下去。 兩個人像兩隻貓一樣,無聲無息地沿著碎石路往前走,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穿過小樹林,眼前出現了一處院落。book18.org
院子不大,青磚灰瓦,圍牆不高,院門上掛著一塊匾額,寫著「聽竹居」三個字。book18.org
院子裡種著幾株紅楓,楓葉在暮色中紅得像是要燃燒起來。book18.org
院門半掩著,女人的笑聲和男人的低語從裡面傳出來,混在一起,聽不太清。book18.org
林清月走到院牆邊,找了一處窗戶的位置,悄悄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房間不大,陳設雅致,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窗台上擺著幾盆蘭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的、讓人頭暈的香氣——是檀香,又像是某種催情的香料,混著男女歡好時特有的氣味,讓人聞了渾身發軟。book18.org
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張雕花木床,床上的帷幔沒有放下來,裡面的景象一覽無餘。book18.org
劍無塵坐在床沿上,一隻手摟著李若蘭的腰,另一隻手在她身上不老實地遊動著。book18.org
他的大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在那團渾圓的軟肉上捏了捏,然後往上移,移到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覆蓋住那團飽滿的柔軟,手指微微收攏,揉捏著。book18.org
他的臉埋在她的脖頸間,鼻子吸著她身上的香氣,嘴唇在她的皮膚上蹭來蹭去,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李若蘭靠在他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紫色的薄紗睡袍,睡袍的帶子鬆了,一邊從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豐滿的乳房已經漏出了一隻,上面已經堅硬立起的乳頭,訴說著乳頭主人當前的狀態,她的頭髮散著,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和背後,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紫色的睡袍交織在一起,妖冶而誘人。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的、被滿足過的笑容,眼尾泛紅,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的、熟透了的風情,像是秋天裡最後一顆掛在樹上的果實,飽滿、多汁、搖搖欲墜。book18.org
「怕什麼?」劍無塵的聲音從她脖頸間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種不以為然的輕佻,「師尊在閉關呢。」book18.org
他的大手從她胸口滑到她的腰間,手指勾住了她睡袍的帶子,輕輕一拉。 紫色的薄紗睡袍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間,露出赤裸的上身。book18.org
李若蘭的乳房很豐滿,雖然比不上林清月,但也足夠讓任何男人移不開目光。book18.org
那兩團軟肉在月光中白得發光,頂端的兩點嫣紅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櫻桃。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銜住那已經充血挺翹的嫣紅,仿佛在品嘗什麼人間美味一般。book18.org
李若蘭沒有躲,也沒有遮。book18.org
她只是低下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劍無塵,嘴角彎起一個妖艷的弧度。 她伸出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撫摸著,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狗。book18.org
「你可真是你師尊的好徒弟。」她的聲音嬌媚入骨,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尾音,「討教都討教到師娘的床上來了。」book18.org
劍無塵從她胸口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林清月從未見過的光——不是慾望,不是貪婪,而是一種更深沉的、更複雜的東西,像是依戀,像是渴望,像是一個從小沒有母親的孩子,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他卸下所有偽裝的地方。book18.org
李若蘭看著他的眼睛,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她伸出手指,點在劍無塵的胸膛慢慢滑落到腹部,小腹,攀上那高挺的帳篷頂端,輕輕的環繞。book18.org
「今天,我就要代替你的師尊,好好地教育教育你。」她的手指在那帳篷的頂端用力點了一下,那帳篷僅僅只是壓低了一點,便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高。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book18.org
但她眼睛裡燃燒著的那團火,不是母親看兒子的火,而是女人看男人的火——那種灼熱的、赤裸裸的、想要將對方吞噬的火。book18.org
劍無塵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危險,像是一頭看到了獵物的狼,嘴角上揚,露出鋒利的牙齒。book18.org
他一把將李若蘭按倒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book18.org
床板發出吱呀一聲響,帷幔被震得晃動了幾下,幾片紫色的花瓣從窗台上的蘭花上飄落,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book18.org
劍無塵讓自己的身體完全壓在李若蘭豐腴的嬌軀上,感受著她的豐滿和柔軟,大手用力揉捏著她富有彈性的乳房。book18.org
李若蘭雙手死死環抱住劍無塵的頭顱,無意識的撫摸。book18.org
他把臉埋在李若蘭深深的乳溝里,含住她的乳頭吮吸著她的乳尖,成熟女人那特有的豐潤肉感和體香,深深刺激著劍無塵。book18.org
劍無塵越來越粗暴地撫摸咬吸著她的一隻巨乳,同時大手在另一隻巨乳上揉捏,手口並用,把李若蘭兩一對碩大的乳房玩得變幻成各種形狀,沾滿了口水。book18.org
劍無塵玩得很過癮,但是很快不滿足於這種程度。book18.org
他抬起李若蘭柔美修長的玉腿,生生的將他們分開,手指按在她肛門和陰阜上,隔著褻褲搓弄她柔軟的肉縫處。book18.org
他伸手把李若蘭遮羞的褻褲扯了下來,耷拉在膝蓋上。book18.org
兩條玉腿中間,豐滿誘人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烏黑柔軟的陰毛順伏地覆在陰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對粉嫩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白凈的粉臀加上誘人的股溝體現著原始的誘惑。book18.org
劍無塵咽了一口唾沫,手撫過她柔軟的陰毛,手指撐開她兩片嬌嫩的陰唇,戳入她微微有些濕潤的蜜穴里摳動起來。book18.org
李若蘭迷醉的臉龐變得更加痴迷嬌媚,瓊鼻中微微傳出「嗯…嗯…」的輕哼,身體小幅度地扭動著幾下,表達出自己身體很享受這種感覺。book18.org
劍無塵俯下身去,輕吻著李若蘭的香唇,兩人很快便纏綿在了一起,濕潤的嘴唇互相吮吸著,柔嫩的舌頭時而探入劍無塵的嘴中,時而又鑽入李若蘭的口腔,時而有淫蕩的纏繞著,互相的挑逗著。book18.org
劍無塵再也忍受不住,將李若蘭衣裙推到腰間,挺起早已勃起的巨龍,就向李若蘭的蜜穴插去。book18.org
劍無塵提槍上陣,在李若蘭的芳草萋萋的上亂沖,好幾次都沒能插入蜜穴。book18.org
穴口附近的水兒太多,變得很滑,不是插在肉穴上方,就是過肉穴口而不入。book18.org
過而不入的感覺,弄得李若蘭淫興高漲,慾火攻心。book18.org
看著劍無塵猴急的模樣,惹得李若蘭心中一陣愛惜,母性大發。 不禁主動伸出柔潤的纖纖玉手,握住劍無塵還未入穴的巨龍,牽引到自己春潮泛濫的肉穴口,嬌聲道:「不用緊張,慢慢來,師娘我都是你的,慢慢放進來吧。」說完鬆開手,秋水盈盈的的媚眼看著劍無塵那略顯疲憊的英俊臉龐。book18.org
劍無塵呼出一口濁氣,調整了一下,將巨龍抵在了鮮紅的肉縫上,左右撥弄了一下,讓李若蘭肥厚柔軟的陰唇夾著龜頭,找准施力點後,沿著肉穴口兩片緋紅柔嫩的小陰唇的中央,開始施力。book18.org
兩片緋紅柔嫩的小陰唇慢慢被碩壯滾圓的龜頭擠開,隨著他的侵入,逐漸擴大進入肉穴小半截的龜頭被肉穴四壁包住。book18.org
劍無塵只覺得那溫暖濕滑的肉穴中的陰肉,將龜頭包裹得一陣酥麻麻,甚為舒服爽。book18.org
一路緩緩插進,直將李若蘭桃源洞穴中緊閉的肉穴四壁撐開。book18.org
李若蘭的陰道壁如同吸了水的海綿一般,隨著挺進被榨出源源不斷的水來。book18.org
李若蘭只覺那燙如火碳、堅硬似鐵的巨龍,刮擦著自己的陰道,漸漸地將自己空虛、酥癢的肉穴填滿,當巨龍終於全根盡入時,李若蘭如釋重負「啊」地舒了口氣,原本緊鎖的黛眉、額頭舒展開來。book18.org
劍無塵只覺得被濕滑滑的、熱乎乎的、軟綿綿的嫩肉,整個地纏包住非常舒適,妙不可言。book18.org
這種舒爽勁,使他猶將已全根盡入大雞巴,又向銷魂肉洞中用力一插,此時兩人的下體已緊貼在一起無絲毫空隙。book18.org
「啊……好滿……快……快動起來」一插到底的滿足感,瞬間讓李若蘭叫了出來。她上紅霞瀰漫,媚眼緊閉,羞態醉人。book18.org
「嗯哼……」一聲舒爽的悶哼從劍無塵嘴裡冒出來,乾柴烈火,抱著李若蘭的腰肢就開始抽插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嗯~嗯~啊……你輕點……」book18.org
見美婦人嬌羞動情的模樣, 又感受著肉穴里熱乎乎的,四周的淫肉緊緊得擠壓著大雞巴,劍無塵又硬了幾分,慾火騰升,在李若蘭溫暖濕潤的銷魂肉洞中快速抽插起來。book18.org
劍無塵屁股一高一低地挺動,巨龍在肉穴中一進一出地抽插。book18.org
李若蘭爽得頭腦昏昏沈沈的,渾然忘我,只知扭動纖腰,搖動豐臀隨著抽插活動不已。book18.org
她白嫩的芙蓉嫩頰,恍如塗了層胭脂紅艷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啟張不停,吐氣如蘭,發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聲「啊,無塵……啊……好爽……用力……你插得師娘好舒服……」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無比暢美的快感,紛湧向李若蘭的四肢百骸,她欺霜塞雪的嬌顏紅霞瀰漫,媚態橫生,春意盎然,美眸眯著,紅唇啟張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淺呻底吟不已「啊……喔……爽死了……」book18.org
她白凈肥膩的粉臀頻頻起伏,盈盈一握的纖腰扭動得更為厲害,兩腿緊緊箍住劍無塵的後腰。book18.org
劍無塵聽到李若蘭的淫聲浪語,又感覺到夾緊雙腿後,李若蘭的小穴更加的緊緻,情慾更為亢奮,在李若蘭嫩穴中又翻又攪,又頂又磨,恣意而為。book18.org
將美婦人送上了一個又一個情慾的巔峰。book18.org
就在李若蘭將要達到最後的高潮時,劍無塵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李若蘭饑渴地望著他,櫻唇噴火地顫聲道:「無塵……你……你怎麼……不要……停……」book18.org
「我……我要射了……」李若蘭眉目間盪意隱現,浪聲道:「不要停……我也要泄了……只管射出來……射在我的肉穴中……射進子宮裡……快……」劍無塵聽了這放蕩地話語,不再猶豫,刺激得他極力抽插。book18.org
方才幾下,李若蘭粉妝玉琢的胴體忽地一僵硬,編貝皓齒咬住紅唇,雙眼翻白,雪藕般圓潤的玉臂,緊緊地纏抱著劍無塵,銷魂肉洞一收縮,恍如要將它夾斷似的,緊緊地糾纏包裹住巨龍。book18.org
緊接著,她芳口一張「啊~~~~」低長地呻吟出聲,銷魂肉洞一松,自肉穴深處湧出一股如膏似脂,濃稠無比的陰精,澆灌在龜頭上,玉體一軟,渾身嬌柔無力地躺在床上,嬌靨浮現出愉悅、滿足的笑容,她暢快地泄身了。book18.org
劍無塵被這小穴一夾,溫熱的陰精一燙,只弄得癢酥酥的直鑽心頭。 他心兒癢得直發顫,俊臉漲紅,急促地喘息著抽插幾下後,頂進了李若蘭的花心之中,一股滾燙濃烈的陽精,強有力地噴射在自己曾經出生的地方……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誘人而淫靡的聲響並未中斷。book18.org
那聲音很複雜,像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歌——有衣料撕裂的聲音,有皮膚碰撞的聲音,有床板吱呀吱呀的聲音,有男人低沉的喘息聲,有女人嬌媚的呻吟聲,還有那種濕漉漉的、黏稠的、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book18.org
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從門縫中飄出來,在安靜的竹林里迴蕩,像是有人在夜色中演奏一首淫靡的交響樂。book18.org
女人的嬌吟,男人的喘息,軟榻的吱呀,衣料的摩擦,混在一起,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歌,旋律起伏跌宕,節奏時快時慢。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窗外,看著裡面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看著他們在軟榻上翻滾、交纏、起伏,看著他們從榻上滾到地上,從地上又回到榻上。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但她心裡在笑。book18.org
真是淫亂的一家子。父親和女兒搞在一起,李若蘭和劍無塵這對母子,不知道彼此的真實關係,在床上翻雲覆雨,做得熱火朝天。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劍無塵知道李若蘭是他的親生母親,他會是什麼表情? 林清月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冰冷。 她已經想好了。book18.org
等到將劍無塵吃干抹凈的那一天,等到他的修為被榨乾、身體被掏空、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的那一天,她會把真相告訴他。book18.org
她會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崩潰,從崩潰變成絕望,從絕望變成空洞。book18.org
那一定很有趣。book18.org
屋內的動靜漸漸平息了。book18.org
劍無塵和李若蘭並排躺在軟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中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李若蘭偏過頭,看著劍無塵,嘴角掛著那個滿足的、饜足的笑容,胯下的蜜穴處,精液一股股的往外流出,訴說著剛剛那淫靡又禁忌的一幕。book18.org
「今晚別走了。」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book18.org
劍無塵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林清月收回目光,無聲無息地退後了幾步。她看了青兒一眼,青兒點了點頭,兩個人像兩隻貓一樣,沿著碎石路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院子。book18.org
走出小樹林的時候,暮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月光從雲層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山路上,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book18.org
「走吧。」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小姐,我們不去見李峰主了嗎?」青兒問。book18.org
「不見了。」林清月轉過身,沿著山路往下走,「該看的都看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見她?不急。」book18.org
青兒跟在她身後,翠綠色的衣裙在月光中變成了深綠色,白色的薄紗外衫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她沒有再問,只是安靜地跟在林清月身後。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下山的路上,月光照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的影子投在青石板的路面上,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紫竹峰的夜晚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book18.org
第31章 林清月的邀約book18.org
又過了五天。book18.org
劍無塵依然沒有來過皎月峰。book18.org
五天,一百二十個時辰。book18.org
林清月數著日子過,每一天都像一年那麼長。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渴望,她的靈魂在燃燒,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需要男人的觸碰。book18.org
那股從奼女玄功中滋生出來的陰氣媚毒,像是一條有意識的蛇,在她的經脈中遊走,鑽過丹田,鑽過胸口,鑽過喉嚨,鑽過四肢百骸。book18.org
它不是疼痛,不是癢,而是一種比疼痛和癢更加難以忍受的空虛——身體深處的、靈魂深處的、像是被挖空了一塊的空虛。book18.org
那種空虛只能用一種東西填滿。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偏殿的窗前,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緊夾住,夾得很緊,緊到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溫度和濕度。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寒冷,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無法抑制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顫慄。book18.org
她渴望男人。book18.org
不是劍無塵那種帶著算計和控制的慾望,不是牧凡那種小心翼翼、生怕冒犯她的珍重,不是王叔那種原始的、野蠻的、像野獸一樣的衝撞。book18.org
她渴望的是男人本身——渴望男人的體溫,渴望男人的氣息,渴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遊走的觸感,渴望男人進入她身體時那種被填滿的、充實的、完整的感覺。book18.org
她渴望高潮來臨時那種從頭頂到腳趾都在顫慄的快感,渴望那種短暫的、卻無比強烈的、讓她忘記一切的空虛。book18.org
林清月咬著嘴唇,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里,留下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瞳孔有些渙散,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發了高燒。book18.org
她忽然有點羨慕青兒了。book18.org
青兒修煉的是《奼女玄篇》,正本《奼女玄功》的附屬功法。book18.org
那本功法只有三層,吸收效率不如正本,秘技也不如正本精妙,但它有一個林清月求之不得的優點——沒有副作用。book18.org
沒有陰氣媚毒,沒有那種讓人發瘋的渴望,沒有那種每隔幾天就要發作一次、不找男人就會把人逼瘋的慾望。book18.org
青兒可以自由地選擇什麼時候採補、採補誰、採補多少,而不是像她一樣,被身體的慾望驅使著,像一頭餓了太久的野獸,見誰都想要。book18.org
如果青兒知道了正本有這種副作用,她還會羨慕正本的吸收效率嗎? 林清月想到這裡,嘴角彎起一個自嘲的弧度。book18.org
青兒大概會氣死吧——她羨慕她正本的吸收效率,她羨慕她正本的副作用。book18.org
人總是這樣,看不到自己擁有的,只看到自己沒有的。book18.org
她收回思緒,從椅子上站起來。雙腿有些發軟,她扶著桌沿站了一會兒,等那股眩暈感過去之後,才慢慢走向銅鏡。book18.org
銅鏡里的女人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讓她自己都移不開眼。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裡有太多不該有的東西——慾望,渴望,飢餓,還有一種讓人不安的、像是隨時會失控的瘋狂。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鏡中的自己,伸出手,指尖撫過鏡面上自己的臉。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book18.org
劍無塵既然天天和李若蘭廝混在一起,不能幫她消除媚毒了,那他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ook18.org
她本來還想多留他一段時間,多採補一些元陽,等他再肥一些再宰。 但她的身體等不了了,她的慾望等不了了,她的媚毒等不了了。 劍無塵必須死。book18.org
而且,她會讓他死得很難看。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在燭光中帶著一絲獰笑,一絲殘忍,一絲迫不及待。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燃燒的星星,裡面有火焰在跳動,有血腥在翻湧,有某種瘋狂的、不可遏制的興奮。book18.org
她想到了一個計劃。book18.org
一個完美的計劃。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林清月起了個大早。book18.org
她站在銅鏡前,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梳妝打扮。book18.org
眉毛描得比平時細了一些,眼尾畫得比平時長了一些,嘴唇上的口脂塗得比平時紅了一些。book18.org
淡淡的妝容,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濃,少一分則淡,剛好將她那種清冷中帶著妖冶的氣質襯托到了極致。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穿衣。book18.org
純白色的低胸抹胸,她特意往下拉了拉,拉到了極限。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從抹胸的邊緣溢出來,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試著彎了一下腰——抹胸的邊緣幾乎要滑落,那兩點嫣紅在邊緣處若隱若現,只差一點點就會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她滿意地直起身,將抹胸固定在這個位置。book18.org
白色的包臀短裙,長度只到大腿中間,堪堪遮住臀部。book18.org
她將裙擺往上提了一寸,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發光,光滑得看不到一個毛孔。book18.org
藍色的腰帶束在腰間,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紗將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手臂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中。book18.org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膚、白色的抹胸交織在一起,黑白分明。book18.org
白玉蓮花發簪插在腦後的髮髻中,在晨光中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銀色的彎月儲物戒指在手指上泛著冷光。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裙,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半透明的薄紗外衫。book18.org
如同一朵有毒的花。book18.org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可望而不可即,但越是不可即,越是讓人想要靠近,想要觸碰,想要占有。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歪了歪頭,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然後她轉身走出臥室,朝青兒的房間喊了一聲。book18.org
「青兒,隨我去太玄峰。」book18.org
青兒的房門無聲地打開了。翠綠色的身影從門內走出來,低著頭,微微欠身。「是,小姐。」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偏殿,沿著山脊的石階往下走。book18.org
晨光灑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石階上,像兩條交纏在一起的蛇。book18.org
白衣如雪,翠衣如竹,一個清冷,一個妖冶,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太玄峰的山門前,林清月和青兒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進去,她站在山門外的石階上,像是在等人。青兒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低著頭,安靜得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太玄峰的男弟子們進進出出,每一個經過山門的人,目光都會被那兩道身影吸引。book18.org
白衣的女子站在晨光中,低胸的抹胸低到了極限,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從抹胸的邊緣溢出來,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陽光下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book18.org
包臀裙短到了極限,隱約之間仿佛能看到那裡面的褻褲,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白得發光。book18.org
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像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 她的表情是清冷的,眉眼間透著一股天然的冷意,像一塊千年寒冰,冷得讓人不敢靠近。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是火熱的,那件低到極限的抹胸、那件短到極限的包臀裙、那件透明到極限的薄紗外衫,每一寸布料都在訴說著與表情完全相反的東西。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反差——清冷的臉和火熱的身體,冷漠的表情和暴露的穿著——讓每一個經過的男弟子都移不開目光。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落在她的胸口上,落在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上,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落在她渾圓的臀部上,落在她白得發光的腿上。book18.org
一個男弟子從山門裡走出來,看到她,腳步慢了下來,目光黏在她的胸口上,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進去。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咽得很用力,聲音大到周圍的人都能聽到。book18.org
又一個男弟子走出來,目光落在她的包臀短裙上,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裙擺,那兩條白得發光的腿。book18.org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站在石階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直直地看著。book18.org
另一個男弟子從山門裡走出來,看到這場景,先是一愣,然後順著其他人的目光看向林清月,然後他也愣住了。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晨光中,被這些目光包圍著,像一朵被蜜蜂環繞的花。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溫度,像一隻只無形的手,從她的臉摸到她的脖頸,從脖頸摸到她的胸口,從胸口摸到她的腰肢,從腰肢摸到她的臀部,從臀部摸到她的大腿。book18.org
那些目光貪婪的、克制的、赤裸的、偷偷摸摸的,每一道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她身上輕輕地撓著,痒痒的,酥酥的,讓她身體深處的燥熱更加難以忍受。book18.org
她裝作全然不知。book18.org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塵埃的模樣,像一朵開在懸崖邊上的雪蓮,對世間的一切都漠不關心。book18.org
她的目光看著太玄峰山門的方向,專注而平靜,仿佛周圍那些男人都不存在。book18.org
但她的內心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她的內心在想著,她幻想的是和這些男弟子們一個一個地做愛,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躺在這裡,弟子們全都排著隊,一個一個的將各種大小型號的巨龍,插進她的蜜穴,插入他的嫩菊,插入他的嘴裡,將濃厚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灌入她的菊穴,灌入她的口腔。book18.org
她會不會爽的昏死過去?book18.org
林清月想著想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塵埃的模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終於,她等到了她想等的那個人。book18.org
劍無塵從太玄峰的山門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腰帶,腰帶上掛著一枚翠綠色的玉佩。book18.org
他的頭髮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英俊而冷峻,但冷峻之下有一層掩蓋不住的憔悴——眼窩微微凹陷,眼袋明顯,原本深邃的眼睛變得有些渾濁,皮膚失去了光澤,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大病了一場。book18.org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是太玄峰的大弟子,築基大圓滿的天才,玄劍宗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弟子之一。book18.org
他走出山門的瞬間,周圍那些男弟子自動讓開了一條路,目光裡帶著敬畏和羨慕。book18.org
林清月看到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又像是演員看到了舞台。book18.org
她邁步走向劍無塵。book18.org
晨光中,她向他走去,白衣如雪,薄紗如霧,長發如瀑,眉眼如畫。 低胸的抹胸在晨光中白得發光,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包臀裙下的臀部輕輕擺動,兩條白得發光的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淡藍色的薄紗外衫在身後飄動,像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像一朵在風中移動的白蓮,從人群的縫隙中穿過,所有的目光都追隨著她,所有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她在劍無塵面前站定,微微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裡面有一種只有劍無塵才能讀懂的、帶著邀請意味的光芒。book18.org
「無塵師兄。」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平日裡沒有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暗示的尾音,「我接取了一個去西河鎮除妖的任務,這個任務需要兩人以上同行。你能陪我去嗎?」book18.org
她說著,彎下腰,做出了一個微微鞠躬的動作。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抹胸又往下滑了一截。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從抹胸的邊緣溢出來,幾乎要掙脫布料的束縛,那兩點嫣紅充血挺立將抹胸撐起兩個凸點,在劍無塵的視線往下看,幾乎完全暴露出來了。book18.org
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晨光中顯得更深了,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劍無塵愣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林清月,看著那張清冷如雪蓮的臉,看著那具火辣如罌粟的身體,看著那雙帶著邀請意味的眼睛。book18.org
他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不是平日裡那種清冷的、疏離的、拒人千里的冷漠,而是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像是在說「我要你」的慾望。book18.org
這個女人在發情。book18.org
劍無塵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裡帶著一種男人特有的、被需要時的滿足和得意。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到她的胸口,在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滑到她纖細的腰肢,滑到她渾圓的臀部,滑到她白得發光的腿。book18.org
他的身體瞬間來了感覺,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整個人都在發燙。book18.org
他這幾天天天去找李若蘭,並不是膩了林清月。book18.org
主要是宗主閉關了,李若蘭只有在宗主閉關時才能吃到,平時根本碰不到。book18.org
而林清月,他隨時可以吃,所以不急。book18.org
李若蘭是限時供應的甜點,林清月是隨時可吃的主食——甜點快要下架了,當然要抓緊時間多吃幾口。book18.org
而且,李若蘭給他一種很奇妙的感覺。book18.org
那種感覺他說不清楚,不是情慾,不是愛情,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深層的、像是回到了母親懷抱一樣的安心和溫暖。book18.org
他從小就是孤兒,不知道父母是誰,不知道被母親抱著是什麼感覺。 但每次和李若蘭在一起的時候,他會有一種奇怪的錯覺——好像這個女人應該是他的母親,好像他應該被她抱著,好像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子宮。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他上癮,讓他欲罷不能。他不想去分析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只想沉浸在這種感覺里,被它包裹,被它吞噬,被它融化。book18.org
但李若蘭是甜點,林清月是正餐。甜點再好吃,也不能當飯吃。 劍無塵的目光從林清月身上移開,落在了她身後的青兒身上。book18.org
翠綠色的抹胸,翠綠色的包臀裙,青綠色的腰帶,白色的薄紗外衫。 琥珀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膚,妖冶的氣質。book18.org
她的美和林清月不同——林清月是清冷的、高潔的、像天山雪蓮一樣的美;青兒是妖冶的、熱烈的、像幽冥彼岸花一樣的美。book18.org
兩種不同的美,像兩朵並蒂的花,一朵開在雪山上,一朵開在幽冥河畔,各有各的風情,各有各的韻味。book18.org
劍無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看了看青兒,又看了看林清月,眼睛裡閃過一絲男人都懂的光。book18.org
「這位是?」他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林清月回頭看了一眼青兒,然後轉回來,看著劍無塵。book18.org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眼尾上挑,嘴角彎起一個放浪的、帶著暗示意味的弧度。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睛,不是那種少女的、羞澀的眨眼,而是那種女人的、赤裸裸的、像是在說「你想怎樣都可以」的眨眼。book18.org
「她是我的侍女。」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劍無塵能聽到,「如果無塵師兄想的話,我們可以一起服侍你。」book18.org
劍無塵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過來了。book18.org
這個騷女人發情了。book18.org
她不是來找他做任務的,她是來找他上床的,任務只是個幌子。 她自己一個人不夠,還帶了侍女,兩個一起。book18.org
這個女人平時裝得清冷如雪蓮,骨子裡比他想像的還要淫蕩。book18.org
劍無塵好像想起了什麼,嘴角彎起一個古怪的笑容。那個笑容里有得意,有滿足,有期待,還有一絲——book18.org
「不過要等我一下。」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帶著掌控感的調子,「我還需要做些準備。」book18.org
「那我們明日清晨在皎月峰見吧。」林清月微微頷首,直起身,抹胸的邊緣又滑上去了一些,遮住了那兩點若隱若現的嫣紅。book18.org
劍無塵最後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胸口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他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一些,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像是要去赴約的味道。 月白色的長袍在晨風中飄動,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太玄峰的山門裡。 林清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慢慢變大了。那個弧度在晨光中帶著一絲獰笑,一絲殘忍,一絲迫不及待。book18.org
她轉過身,帶著青兒往山下走。走到一個無人的拐角處,青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輕的,帶著一絲猶豫。book18.org
「小姐,我該怎麼做?」book18.org
林清月沒有回頭。她的聲音很冷,很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你能採到,是你的本事。」book18.org
青兒低下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是,小姐。」 清晨,皎月峰。book18.org
林清月在偏殿里等待著。book18.org
她已經準備好了——換了一套乾淨的弟子服,重新梳了妝,在房間裡點上了一爐檀香。book18.org
青兒站在她身後,安靜地等待著,翠綠色的衣裙在燭光中泛著幽幽的光。 太陽從東邊斜照進來,將整個偏殿染成了金色。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有節奏地響著。 她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期待。book18.org
期待那個即將到來的男人,期待即將開始的採補,期待那個男人在死之前臉上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腳步聲從偏殿外傳來。book18.org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兩個人的。book18.org
林清月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劍無塵走了進來,月白色的長袍在朝陽中泛著金色的光,他的臉上帶著那種慣常的、漫不經心的笑容,嘴角微微翹著,眼睛半閉著。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一個人。book18.org
白衣如雪,長劍在腰,面容清俊,眼神清澈。book18.org
牧凡。book18.org
林清月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從劍無塵身上移到牧凡身上,又從牧凡身上移回劍無塵身上。book18.org
劍無塵看著她,嘴角的笑容變大了。那笑容里有一種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還有一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book18.org
「林師妹,」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溫柔,「牧凡師弟說他想你了,我就帶他一起來看你。你不會介意吧?」book18.org
牧凡站在劍無塵身後,看著林清月,目光里有思念,有歡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book18.org
他不知道劍無塵為什麼要帶他來這裡,不知道林清月和劍無塵之間約定了什麼,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book18.org
他只知道,他見到她了,他又能見到她了。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林清月看著劍無塵,看著他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臉,看著他身後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眼神清澈的牧凡。book18.org
她的心裡在冷笑。book18.org
劍無塵啊劍無塵,你以為你在玩我?你以為你帶牧凡來,我就會慌?就會亂?就會露出破綻?你太天真了。book18.org
你帶來的人,只會讓你的死期更快到來。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個弧度里的東西——是殘忍,是得意,是那種將所有人的命運都握在手心裡、隨時可以捏碎的快感。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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