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5 book18.org
作者:失落 book18.org
繪者:雨霖 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 book18.org
出版社: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期:2006-09-28 book18.org
【成龍記】第五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在遷至徐州後,周義已是無暇打探玄霜的忠誠,只是偶爾玄霜的盡心服侍, 仍讓他心花怒放。獸戲團之事未了,團主冷翠竟是趁夜找上了門;周義發現了紅 蓮教的秘密——暴亂即將而來,周義當如何化解?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一章 驛旅遇險 book18.org
「讓我……讓我歇一下……」 book18.org
玄霜終於耐不住地叫。 book18.org
「你?你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周義捉狹地說,腰下也繼續奮力急挺。 book18.org
「女奴……呀……不……是小淫婦……不……不行了,讓我下來吧……」 玄霜魂飛魄散地叫。 book18.org
「忘記了我教你怎樣討饒的?」 book18.org
周義喘著氣說,他感覺龜頭髮麻,知道自己也快要射精了。 book18.org
「大……大雞巴哥哥……啊……饒了……啊啊……饒了小淫婦吧……死了, 小淫婦……啊……要給好哥哥……好哥哥的大雞巴捅死了!」 book18.org
玄霜忘形地叫。 book18.org
「再叫……叫大聲一點……」 book18.org
周義瘋狂似的抽插著叫。 book18.org
「哥哥……啊……不……來了……又來了……」 book18.org
玄霜忽地尖叫起來,原來是又尿了一次身子。 book18.org
緊湊的陰道傳來陣陣劇烈的抽搐,擠壓著周義的雞巴,美得他呱呱大叫,結 果也按捺不住,長號一聲,便在玄霜體里爆發了。 book18.org
「是不是很美?」 book18.org
發泄殆盡後,周義趴在玄霜身上沒有起來,繼續享受著風流洞裡傳來的那些 美妙的顫抖和擠壓道。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玄霜使勁地抱著身上的周義說。 book18.org
「還想要嘛?」 book18.org
周義笑問道。 book18.org
「明晚……明晚吧……」 book18.org
玄霜喘著氣說。 book18.org
「明晚我們可不知走到那裡了。」 book18.org
周義輕吻著顫抖的朱唇說。 book18.org
「那麼……那麼人家要再歇一下……」 book18.org
玄霜顫聲道。她四肢緊緊纏著周義的身體,好像害怕他會梓然而去。 book18.org
周義暗念自己該己完全征服了此女的肉體,使她不能沒有自己,可惜不知她 的心裡想什麼,如果不是真正歸心,恐怕還會有意外之變,最好能想個法子,俘 虜她的芳心才是正理。 book18.org
思索之間,周義也慢慢萎縮下去了,看看辰光不早。窗外更是靜悄悄的,只 是偶爾傳來狗吠的聲音,看來其他人已經進入夢鄉,念到明早還要早起趕路,周 義不禁長嘆一聲,抽身而出,與玄霜擁在一起,交股而眠。 book18.org
睡到半夜,周義驀地奇怪生出心悸的感覺,從睡夢中醒過來。發覺周圍一點 聲音也沒有,靜得怕人,懷裡還是抱著玄霜那暖洋洋香噴噴的胭體,心裡略定, 接著感覺腳上好像又濕又冷,他張眼一看,不禁魂飛魄散。 book18.org
黯淡的星光里,周義駭然發現一尾頭呈三角形,身粗如銅錢,體長約兩尺, 渾身長滿斑斕鱗甲的蛇兒盤據在自己的小腿之上,昂首吐舌不知有多麼的恐怖。 單看樣子,周義便知道此蛇劇毒無比,頓覺心裡發毛。肌肉僵硬,動也不敢 動,正在盤算如何脫出險境時,懷裡的玄霜竟然動了一動,原來她也醒過來了。 「別動!」 book18.org
周義沉聲喝道。 book18.org
玄霜茫然張開眼睛,朦朧睡眼中,那尾怪蛇赫然入目,女孩子最是怕蛇,她 也沒有例外,根本沒有聽到周義的警告,控制不了地尖叫一聲翻身便滾落床下。 周義禁不住冷汗直冒,恐怖地大叫一聲,接著他發覺腳上的怪蛇雖然張開大 嘴,紅紅的蛇信在嘴巴里伸縮不定,卻沒有異動,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周義,要命的便不要動!」 book18.org
也在這時,外邊忽然傳來清脆的聲音,周義扭頭一看,便看見一個蒙臉的黑 衣人卓立窗外。 book18.org
「什麼人?」 book18.org
周義倒抽了一口涼氣,色厲內茬地叫道,知道自己是中了暗算。 book18.org
「別管我是什麼人!你要命嗎?」 book18.org
黑衣人寒聲道。 book18.org
「要命又怎樣?」 book18.org
周義強作鎮靜道,明白這時害怕也沒有用的。 book18.org
「告訴你,這尾蛇名叫『七煞神』,劇毒無比。只要咬一口便會全身僵硬, 嘴巴不能說話,身體四肢也不能動彈,如果沒有解藥。七天後必死無疑的。」 黑衣人冷冰冰地說。 book18.org
「你究竟想怎樣?」 book18.org
周義有點著急地叫,他偷眼看見玄霜俯伏地上,好像是嚇呆了,更覺孤立無 援。 book18.org
「首先蓋上被子!」 book18.org
黑衣人冷哼道。 book18.org
原來周義和玄霜雲雨過後,沒有穿上衣服便相擁而眠,身上還是赤條條的, 這時周義仰臥床,胯下的雞巴雖然垂頭喪氣,卻仍然不堪入目,難怪黑衣人不滿 的。 book18.org
周義亦是尷尬,無奈被子壓在身下,怪蛇還在腿上耀武揚威著,使他不敢妄 動,唯有隨手在床頭抓來脫下的衣服蓋在腹下,壓在衣服上邊的黃金甲也「匡當 匡當」地落在地上。 book18.org
「要命的話,便在上邊畫押。」 book18.org
黑衣人揚手擲出一塊寫滿了字的粉紅色汗巾說。 book18.org
那塊汗巾雖然輕飄飄的無處著力,但是在黑衣人隨手一擲下,竟然挾著風聲 直撲周義的臉門,分明是注滿內力。 book18.org
周義抬手接下,鼻端嗅到陣陣清爽怡人,卻有點熟悉的幽香,也沒空多想。 展開一看,隨即便知道這個黑衣人是什麼人了。 book18.org
「原來是你!」 book18.org
周義恍然大悟道。 book18.org
「你認得我?」 book18.org
黑衣人愕然道。 book18.org
「你我曾經拜堂,份屬夫妻。怎會不認得?」 book18.org
周義調侃似地說。 book18.org
「胡說,誰和你拜堂。」 book18.org
黑衣人怒道。 book18.org
床下的玄霜驚魂甫定,聽到兩人的對答,又是暗叫奇怪。周義竟然說與這個 神秘的黑衣人份屬夫妻時,心裡更滿不是味道。無意間她看見黃金甲掉在身旁, 暗裡伸出玉手。 book18.org
「難道百獸門門主冷翠有膽子做,卻沒膽子承認嗎?」 book18.org
周義冷笑道。 book18.org
「誰是冷翠?」 book18.org
黑衣人呆了一呆,大聲抗議叫道。 book18.org
「你不是那個,百獸門門主,最愛穿著綠色衣服,率領獸戲團巡演出的冷翠 嗎?」 book18.org
周義曬道。 book18.org
「別多話了,快點畫押。」 book18.org
黑衣人喝道。 book18.org
「我就是畫押,皇上便會放走你的黨羽嗎?」 book18.org
周義嘆氣道。 book18.org
「他要是不放,便用你的性命作抵。」 book18.org
黑衣人森然道。 book18.org
「如果我畫了押,你如何保證我的安全?」 book18.org
周義沉聲問道。 book18.org
「沒有保證,你要是不畫押,我便要讓七煞神動口了。」 book18.org
黑衣人唬嚇道。 book18.org
「此去京師,來回總要四五天時間,難不成,我要與這尾蛇兒一起等你回來 嗎?」 book18.org
周義著急地說。 book18.org
「你畫了押後,我便要七煞神咬你一口,七天之內。你只是不能說話動彈, 性命可保無虞,要是皇帝放人,我會把解藥送來的。」 book18.org
黑衣人格格嬌笑道。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周義失聲叫道。看來自己怎樣也難逃蛇吻了。 book18.org
「如果你不畫押,七煞神一樣會咬你一口,可是我要忙著再找其他人畫押換 人,肯定沒空給你送解藥的。」 book18.org
黑衣人冷冷地說。 book18.org
「拿筆來吧!」 book18.org
周義知道別無選擇,咬一咬牙,怒喝道。 book18.org
「沒有筆,你咬破指頭,用鮮血畫押吧!」 book18.org
黑衣人呼道。 book18.org
周義暗裡苦笑,不知道是不是報應來了。自己要玄霜以鮮血畫押,想不到冷 翠亦要自己效尤,心念一動,周義道:「我要坐起來。」 book18.org
「起來吧,你要是弄鬼,便是自己找死。」 book18.org
黑衣人警告道。 book18.org
周義吸了一口氣,雙眼罩定腳上的七煞神,戰戰兢兢一點一點地坐了起來, 豈料身子一動,那尾怪蛇也動了,濕濕涼涼的身子竟然沿著小腿蜿蜒而上。 周義大吃一驚,立即靜止不動,說也奇怪,周義不動。那尾怪蛇亦不動了。 「起來呀!你不亂動,它也不會咬人的。」 book18.org
黑衣人訕笑似的說。 book18.org
周義咬一咬牙,慢慢坐了起來,那尾怪蛇亦繼續爬行,經過了膝蓋,直至大 腿。也在這時,蓋著腹下的衣服掉了下來,下身光裸,那根醜陋的肉棒不知什麼 時候,已是勃然而起,一柱攀天。 book18.org
「周義,你要臉不要臉?」 book18.org
黑衣人嗔聲大發道。 book18.org
「我的姑奶奶,我也不想的。」 book18.org
周義苦笑一產,伸手去拿掉下來的衣服,明顯地是想再次蓋上。 book18.org
沒料周義的大手快要碰著床上的衣服時,忽地往外一翻,電光火石般地往大 腿上的蛇頭拿下去。 book18.org
周義還來不及歡喜,手上一痛,竟然給怪蛇咬了一口,原來它竟及時往前一 沖,讓開了最脆弱的部份,所以雖然給周義拿在手裡,還能扭頭狂咬。 book18.org
周義厲叫一聲,揚手使把怪蛇朝著窗戶擲過去,同時大叫道:「拿刺客!」 「周義,你給七煞神咬了一口,死定了。」 book18.org
黑衣人厲叫道。 book18.org
「拿解藥來!」 book18.org
語聲未住,接著就有人大叫道,一縷劍光從床下翻起。直撲窗外的黑衣人。 「玄霜,要活的!」 book18.org
周義滾身下床,急叫道。 book18.org
持劍攻擊黑衣人的正是玄霜,她躲在床下,趁著周義和黑衣人說話時悄悄系 上腳革和三角金片,然後掛上臉具,再找到青風劍,待機救人,誰知還沒有想到 辦法,周義已遭蛇吻,不禁驚怒交雜,憤而出手。 book18.org
乍見一個打扮詭異的女子穿窗而出,黑衣人也是嚇了一跳。才發覺她的劍光 凌厲,當是高手,接著聽到周圍人聲鼎沸,知道己經驚動了驛館的守衛,更不敢 戀戰。她雙手一揮,幾道寒芒疾射凌空撲過來的玄霜,同時長嘯一聲轉身便走。 「哪裡走!」 book18.org
玄霜寶劍一揮,擋下襲來的暗器,去勢不減,繼續追襲黑衣人。 book18.org
周義匆匆穿上褲子,發現姆指鮮血淋潤,卻不大疼痛,可不以為意,取過佩 劍,趕了出去。 book18.org
只見玄霜與黑衣人戰作一團,手中青風劍指東畫西,凌厲異常,逼得黑衣人 左支右拙。要不是玄霜存心活捉,也忌憚黑衣人的武器,也許早已獲勝了。 黑衣人的武器竟然是兩尾怪蛇,左手握著咬了周義一口的七煞神,右手是一 尾身紅如火,頭小身長,不知是什麼蛇,可是它的皮堅肉硬,不懼玄霜的寶劍, 嘴巴里還不時噴出該是毒液的液體,卻叫人頭痛。 book18.org
這時余丑牛等和許多兵丁己經蜂湧而至,正要上前助戰時,突然吼聲四起, 接著幾頭猛虎和猩猩從天而降,撲入人群里,見人便咬。 book18.org
眾人亂作一團時,周義突然拿不住手中的佩劍,「啷噹」一聲掉了下來,接 著發覺給七煞神咬過的右手麻木不仁,還感覺一股寒氣沿著小臂慢慢往上蔓延。 周義心中知道不妙,也顧不得許多了,趕忙盤膝坐在地上運功驅毒。 book18.org
待周義終於逼出體里的毒素張開眼睛時,使看見滿臉憂慮之色的玄霜和余丑 牛就在身前,周圍卻傳來許多哀號叫苦的聲音。 book18.org
「王爺,你沒事吧。」 book18.org
余丑牛著急地問。 book18.org
「還好……」 book18.org
周義抬起右手,發覺傷口只是又紅又腫,疼痛異常,看來已經逃過一劫。嘆 了一口氣,他問道:「拿到刺客沒有?」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玄霜慚愧地說,主動伸出玉手,扶起周義。 book18.org
「那些老虎猩猩傷了許多人,他是趁亂逃走的。」 book18.org
余丑牛囁嚅道。 book18.org
周義扭頭一看,只見十數個兵丁滿身鮮血地倒在地上,輾轉呻吟。他心裡有 氣,冷哼道:「傷了多少個?」 book18.org
「死了三個,傷了十六個。」 book18.org
余丑牛答道。 book18.org
周義發現柳巳綏不在。問道:「巳綏呢。」 book18.org
「我們知道有刺客時,我過來幫忙,他去調動兵馬了,該快回來了。」 余丑牛答道。 book18.org
「豈有此理!」 book18.org
念到黑衣女鬧得自己如此狼狽,還差點送了性命。周義便滿肚是氣,怒哼一 聲道:「給我搜,翻了這裡也要把她拿下來!」 book18.org
「是,我立即去。」 book18.org
余丑牛不敢多話。趕忙調遣兵馬。 book18.org
「慢著,要先找大夫!」 book18.org
玄霜忽然發話道。 book18.org
「不用了,找點金創藥便成了……」 book18.org
周義搖頭道。 book18.org
「咬你的是尾毒蛇,你把毒全逼出來了嗎?」 book18.org
玄霜著急地叫道。 book18.org
「全逼出來了,現在只是有點兒痛,你給我上藥裹傷吧!」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他歡喜的原因不僅是發現自己的內功一日千里,輕而易舉地便 逼出了奪命蛇毒,也因為玄霜看來是終於明白自己的性命對她是如何重要了。 「你真的把蛇毒全逼出來了嗎?」 book18.org
玄霜憂心忡忡地洗著傷口問。 book18.org
「當然了,我還不想送命的。」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你認得那個刺客嗎?」 book18.org
玄霜問道。 book18.org
「她一定是獸戲團里,那個給老虎抓傷了的綠衣女冷翠。」 book18.org
周義肯定地說。 book18.org
「何以見得?她可沒有解下臉上的蒙臉黑巾。」 book18.org
玄霜道。 book18.org
「除了她,還有誰會知道用我的性命,威脅父皇放走獸戲團?」 book18.org
周義哈哈笑道:「而且我也認得她身上的香氣。」 book18.org
「你……你曾經和她拜堂成親嗎?」 book18.org
玄霜小心翼翼地在傷口上塗上金創藥說。 book18.org
「不錯,我的大婚之日。瑤仙殺了新娘,讓她頂包,拜堂時,她便趁機動手 行刺了。」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至此玄霜才知進當日是黑衣女假扮新娘,念到周義沒有挑自己為妃,心裡竟 然滿不是味道,玄霜嗔聲道:「所以你便要我留下她的性命嗎?」 book18.org
「留下她的性命是為了解藥,也為了口供,可不是要娶她為妻。」 book18.org
周義笑道:「對了,她的武功如何。」 book18.org
「還可以,只是內力不足,要不是她手裡的蛇兒厲害早已給我拿下來了。」 玄霜冷哼一聲,撕開了一塊乾凈的汗巾,包紮傷口道。 book18.org
「不是她的內力不是,而是你的內力大有長進吧!」 book18.org
周義搖頭道。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玄霜色然而喜道,暗念要是如此下去,當能練成奇功與宋元索一較高下了, 一念至此。也想起練功的樂趣,她不由芳心狂跳,霞燒俏臉。 book18.org
包紮妥當後,周義發覺玄霜無端臉泛桃花,雖然不知道因何而起,也是心中 一盪,再看她的身上只是掛著黃金甲,肉香四溢,更覺心猿意馬,探手把她拉入 懷裡說:「黃金甲下不穿衣服,原來是這樣漂亮的。」 book18.org
「人家剛才急著動手……」 book18.org
玄霜不知是羞是喜道。 book18.org
「這樣很好呀。」 book18.org
周義心念一動,詭笑道:「我想尿尿。」 book18.org
「我去拿夜壺。」 book18.org
玄霜掙扎著想脫出周義的懷抱說。 book18.org
「你不是我的尿壺嗎?」 book18.org
周義吃吃怪笑,在玄霜身上摸索著說,忽地聽到外邊鬧哄哄的,知道援兵到 了。 book18.org
「可是你的傷……」 book18.org
玄霜羞叫道。 book18.org
「這點點皮肉之傷也受不了,如何對付宋元索?」 book18.org
周義動手解開玄霜的胸罩說。 book18.org
「王爺,我們抓到了一個。」 book18.org
也在這時,外邊忽然傳來柳巳綏的叫聲道。 book18.org
「是黑衣女嗎?」 book18.org
周義興奮地問道。 book18.org
「不,是一個名叫如艷的女子,我認得她是獸戲團的一員。」 book18.org
「怎樣抓到她的。」 book18.org
「我與御林軍兵分兩路來增援,看到她從屋後進出來,及時把她拿住的。」 「也罷,準備刑具,我要親自審問。」 book18.org
雖然很是失望,周義還是悻聲道:「傳我將令,今天暫不上路。」 book18.org
「遵命。」 book18.org
柳巳綏繼續說:「還有,地方官員知道王爺遇刺,紛紛前來請罪。」 book18.org
「請罪嗎?」 book18.org
周義冷哼道:「我什麼人也不見,告訴他們我沒事,要加緊追插逃跑的刺客 才是。」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柳巳綏答應道:「屬下會支會他們的。」 book18.org
「還有,找一個清靜的地方設置公堂,不許外人打擾,今天我是怎樣也要問 出口供的。」 book18.org
周義森然道。 book18.org
「就在隔壁的偏廳吧!那裡地方寬敞,也沒有人敢亂闖的。」 book18.org
柳巳綏瞭然於心道。 book18.org
「好,立即打點,安排妥當後,便來告訴我。」 book18.org
周義放開了懷裡的玄霜說。 book18.org
玄霜也善解人意地取來衣服,妻子似的待候周義梳洗更衣。 book18.org
「你也一起去吧!」 book18.org
穿上衣服後,周義摟著玄霜的纖腰說。 book18.org
「那麼讓我穿上衣服吧。」 book18.org
玄霜也想看看刺客的模樣,她點頭道。 book18.org
「不用了,外邊全是自己人。看看可不打緊,無需又脫又穿,又穿又脫。」 周義怪笑道。 book18.org
「這不行的。」 book18.org
玄霜漲紅著臉說。 book18.org
「你與黑衣女動手時,也不知多少人看過了,還害羞嗎?」周義人笑道。 那個偏廳地方不小,卻沒有多少家俱,柳巳綏把兩張八仙桌並列一起當作公 案,還不知從哪裡找來皮鞭板子,和一些常用的刑具,倒也似模似樣。 book18.org
玄霜在高踞公案後面的周義身畔,雖然掛上黃金,還是羞得不敢俯視,因為 她身上只有胸罩和三角金片遮羞,感覺就像光溜溜地沒有穿上衣服。 book18.org
如果從後面來看,除了用來扣緊胸罩的扣帶外,也真的什麼也沒有,因為那 一根用來繫著三角金片的帶子深藏股縫,雖說掩住了神秘的菊花肉洞,卻使渾圓 的玉股更見突出。 book18.org
剛才進來時。那個可惡的柳巳綏不在前邊領路,卻故意走在後面,還不時嘖 嘖有聲,可把玄霜羞得無地自容,要不是給周義牢牢牢抱緊,早已轉身跑回房間 了,幸好現在身後沒人,玄霜才沒有那麼羞人。 book18.org
「帶犯人吧!」 book18.org
周義下令道。 book18.org
沒多久。柳已綏便領著幾個兵丁把一個黑衣女子架進來,不知是誰先看見了 玄霜,其他人接著也瞧得目瞪口呆,沒有人懂得行禮或是放下手裡囚徒,野獸似 的目光全落在周義身旁的玄霜。 book18.org
「王爺,就是這個戲人了。」 book18.org
柳巳綏高聲道,仿佛是要藉機喚醒那幾個失魂落魄的軍士。 book18.org
「她便是獸戲團的如艷嗎?」 book18.org
周義森然道。 book18.org
「正是,她臉上蒙著黑巾,手裡拿著刀子從驛館跑出來時給我們拿下的。」 柳巳綏道出如艷被擒的經過道:「我們還在她的嘴巴里找到枚毒藥牙齒。」 「卿本佳人,奈何作賊。」 book18.org
周義嘆氣道:「你有什麼解釋?如果你能夠老老實實的回答一些問題,我也 不會難為你的。」 book18.org
「什麼問題。」 book18.org
如艷囁嚅道。 book18.org
「先別回答問題,且讓我告訴你,我們知道什麼吧!」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你們來自南方的百獸門,黑衣女冷翠就是門主,你們明是賣 藝為生,實是給宋元索搜集情報的細作,是玄字號的,是不是?」 book18.org
「不……不是的!」 book18.org
如艷不料周義知道這麼多,心裡發毛道。 book18.org
「我要問的是,冷翠躲在哪裡?」 book18.org
周義寒聲道。 book18.org
「不知道……我不知道!」 book18.org
如艷嘶叫道。 book18.org
「王爺,看來不用刑是不行了!」 book18.org
柳巳綏冷笑道。 book18.org
「對呀,先剝光了她的衣服,看看她是什麼變的。」 book18.org
「當然是孤狸精變的!待我們用大肉棒狠狠的抽她一頓後,便會老實了。」 幾個兵丁起鬨道,他們全是周義的親衛,深知主子的脾性。 book18.org
「聽到了沒有?你不會犯賤吧!」 book18.org
周義森然道。 book18.org
當眾人的注意力全落在階下囚時,玄霜才能鼓起勇氣,偷眼一看,只見階下 跪著一個臉如紙白,相貌秀美的年輕女郎。她一身黑衣,衣著打扮就像那個以毒 蛇作武器的冷翠,分明是一丘之貉。 book18.org
玄霜看過獸戲團的許多演出,初時只是感覺如艷臉熟,記不起她是什麼人, 多看幾眼後,才認得她是表演馬術的。她在馬背上的騎功出神入化,風姿綽約, 迷倒了許多男人,那時濃妝艷抹,笑臉迎人,與現在可憐巴巴的樣子,簡直是判 著兩人。 book18.org
如艷真的很是狼狽,上身給繩索五花大綁,粉臂反縛身後,還給一個漢子扯 著秀髮,強行拉起蒼白的粉臉,看她緊咬朱唇,眼中帶淚的樣子,分明沒打算說 話。 book18.org
「看你的樣子,是預備熬刑了,是嗎?」 book18.org
周義柔聲道:「可知道棒杖難捱,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我們還有許多法 子要你說話的,你要想清楚才好。」 book18.org
「我沒有話說,要打要殺,悉隨尊便!」 book18.org
如艷厲叫道。 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也不白費唇舌了。」 book18.org
周義冷笑道:「來人,讓她嘗遍所有酷刑,倒要看看她要吃多少苦頭,才肯 說話。」 book18.org
「王爺,從什麼開始?」 book18.org
柳巳綏詭笑道:「倉卒之間,找不到什麼好東西,我們只有板子,皮鞭,藤 條,夾子,銀針……」 book18.org
「先……先打板子吧!」 book18.org
周義眼珠一轉道。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柳巳綏淫笑道:「可要脫掉褲子嗎?」 book18.org
「要,什麼時候打板子不脫褲子的?先剝褲子,待會再剝光吧!」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 book18.org
「周義,你枉稱一代賢王,怎能如此羞辱人家?」如艷尖叫道。 book18.org
「你們獸戲團的女孩子,為了搜集情報,犧牲色相陪人睡覺。像婊子一樣, 你們不是常常脫光衣服嗎?這算什麼羞辱。」 book18.org
周義哂道:「如果你不招供,還會受到更大的羞辱哩!」 book18.org
「你有什麼證據?」 book18.org
如艷哀叫道。 book18.org
「我說是便是,何需證據?」 book18.org
周義獰笑道:「動手吧!」 book18.org
柳巳綏等呼嘯一聲,便如狼似虎地把如艷按倒地上。連撕帶扯地脫掉她的褲 子,可憐如艷仿如待宰的羔羊,只能哀哀痛哭,完全無法反抗。 book18.org
褲子下邊,本來是以一塊淡綠色的騎馬汗巾包裹可是柳巳綏想也不想,一手 便把香艷的汗巾扯了下來,使如艷的下身一絲不掛。 book18.org
「好大的屁屁!」 book18.org
柳如綏讚嘆一聲,手上撫摸著如艷的肥臀,眼睛卻望著玄霜說。 book18.org
玄霜心裡大恨,雖然羞得臉如火燒,但還是勇敢地瞪了柳巳綏一眼,好像是 說要是你敢無禮,看我如何宰你! book18.org
「捧上來讓我看看。」 book18.org
周義當是也想起了身畔的佳人,手掌往玄霜身後探去,放肆地把玩著那兩片 漲卜卜的玉股說。 book18.org
玄霜身子一震,也沒有閃躲,不知為什麼,心裡不僅沒有生出屈辱的感覺, 還有點兒歡喜。 book18.org
柳巳綏等聞言哈哈大笑,鬧哄哄地把如艷捧了過來,放在案上,有人抱緊嬌 軀,有人按著粉腿,使她不能亂踢,卻把胖嘟娜的粉臀無遮無掩地展示在周義眼 前。 book18.org
「果然不小!」 book18.org
周義伸出空出來的手掌,撫玩著如艷的臀球說。 book18.org
「我看未必及得上小淫婦哩。」 book18.org
柳如綏吃吃笑道。 book18.org
「差不多吧。」 book18.org
周義怪笑道,笑聲未止,兩女竟然齊聲叫起來。玄霜是低嗯一聲,如艷卻是 殺豬似的慘叫,原來周義的怪手同時在玉股上擰了一把。 book18.org
「小淫婦叫了!」 book18.org
柳巳綏怪笑道。 book18.org
「你再說一聲小淫婦,我便宰了你!」 book18.org
玄霜咬牙切齒道。 book18.org
「我不是說你,是說這個小賤人!」 book18.org
柳如綏委屈似的說。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凶的。」 book18.org
周義輕拍著玄霜的玉股說。 book18.org
「我就算是淫婦,也是你的淫婦,不是他的!」 book18.org
玄霜憤然道。 book18.org
「不錯,你是我的。」 book18.org
周義哈哈大笑,抽出手掌,按在如艷的臀球上面,張開了白雪雪的股肉,周 義說:「小賤人,有沒有給男人奸過屁眼。」 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 book18.org
如艷恐怖地大叫道。 book18.org
「想不到後邊還是閨女哩!」 book18.org
柳巳綏湊了上來,窺望道:「待會我們給你開苞後,前後兩個洞穴就有樂子 了。」 book18.org
「話雖如此,可是開苞時卻是痛得很的。」 book18.org
周義唬嚇地說。 book18.org
「饒了我吧……嗚嗚……找只是獸戲團的丫頭……嗚嗚……什麼……也不知 道的。」 book18.org
如艷泣叫道。 book18.org
「不要天真了,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book18.org
周義曬道,別說周義,就連玄霜也不相信。 book18.org
「王爺,你要給她開苞嗎。」 book18.org
柳巳綏謅笑道。 book18.org
「我犯得著在一個臭婊子身上浪費氣力嗎。」 book18.org
周義曬道。 book18.org
「對,那便交給我們吧?」柳巳綏淫笑道。 book18.org
「反轉她,看看她的騷穴。」 book18.org
周義繼續說。 book18.org
「不要看……嗚嗚……你們這些禽獸……求你不要……」 book18.org
如艷嚎啕大哭道,可是怎樣哭叫也是徒然。她不僅身子給那些惡漢反過來, 雙腿還在他們的魔爪下,被逼著左右張開,神秘的風流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這些淫毛亂糟糟的真是難看。」 book18.org
周義皺心道:「玄霜,給我一根一根拔下來。」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玄霜吃驚道,雖然相信此女是宋元索的細作,但是要使出這樣的毒手,也是 於心不忍的。 book18.org
「如果不拔下來……」 book18.org
周義左右張望道。 book18.org
「王爺想要什麼。」 book18.org
柳巳綏問道。 book18.org
「有沒有棍子……有了,拿藤條過來。」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王爺要親自動手嗎?」 book18.org
一個兵丁送上藤條問道,那根藤條像棍子,姆指般粗細,打在身上,一定痛 不可耐的。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周義接過藤條,在如艷下體指點著說:「我只是不想弄髒指頭而己。」 「你幹什麼……哎喲……不……」 book18.org
如艷忽地慘叫連連,原來周義竟然把藤條強行捅進裂開的肉縫裡。 book18.org
「很鬆動呀!你和許多男人睡過嗎?」 book18.org
周義殘忍地讓藤條一寸一寸地硬闖嬌嫩的肉洞說。 book18.org
「不……嗚嗚……痛呀!」 book18.org
如艷呼天搶地,哭聲震天地叫。 book18.org
「你要是坦承,便不用受罪了!」 book18.org
周義使力地把藤條往更深處鑽進去。 book18.org
「不知道……嗚嗚……我什麼也不知道!」 book18.org
如艷慘叫道。 book18.org
玄霜不禁駭然,暗念周義順手拈來的幾種毒刑,已是讓人心驚肉跳,沒料這 個女孩子還是如此倔強,可不敢想像她怎樣熬下去。 book18.org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吃多少苦頭。」 book18.org
周義冷哼一聲,放手道:「給我打二十大板,重重的打,卻不要打壞她!」 「我們懂的。」 book18.org
柳巳綏笑道:「你們打,我計數。」 book18.org
幾個兵丁答應一聲,便把如艷按在地上,有人按頭,有人抽腳,還有兩個拿 起板子,分立左右。 book18.org
「動手吧。」 book18.org
周義喝道,手掌卻往玄霜的玉股拍下去。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哎喲……」 book18.org
如艷的慘叫聲,柳巳綏的計數聲,交織成一段奇怪的樂章。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痛呀……」 book18.org
玄霜也想叫,原來周義的手掌也隨著板子的落下,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玉 股,痛是不大疼痛,卻打得她失魂落魄,說不出的難受。 book18.org
叫得最大聲的當然是如艷了,無情的板子落在肥厚的肉團上,不僅帶來撕裂 的痛楚,還像火燒似的,使人痛不可耐。更苦的是她知道這頓板子只是開始,還 有更慘無人道的酷刑在後頭。 book18.org
「王爺。」 book18.org
玄霜終於叫了,雙手還使勁地按著腹下,她不是吃苦不過,而是周義忽地解 開了繫著三角金片的扣帶,深藏在股間的帶子也掉了下來。 book18.org
周義沒有理會,手掌覆在會陰之上,五指如梭,在那暖洋洋的玉阜上輕挑慢 捻。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指頭一動,玄霜便禁不住嬌哼一聲,渾身乏力,差點站也站不穩地倒入周義 懷裡。 book18.org
周義心裡暗笑,暗念自己還沒有使出催情妙手,玄霜便已春心蕩漾,看來假 以時日,要她變成真正的淫婦也不難。 book18.org
「十八。」 book18.org
「二十九!」 book18.org
「二十!」 book18.org
柳巳綏叫道:「二十板打完了,可要再打嗎?」 book18.org
玄霜低頭一看,只見如艷癱瘓地上哀哀痛哭,本來是白雪雪的臀球,已經紅 紅腫腫,好像猴子屁股一樣,差點便皮開肉爛。不知為何,她卻感覺這頓板子, 遠不及周義的指頭那麼叫人難受。 book18.org
「換鞭子,也是二十!」 book18.org
周義獰笑道。 book18.org
「吊起來,把她脫光吧!」 book18.org
柳已綏下令道。 book18.org
那些兵丁怎會客氣?連忙是興沖沖地圍了上去,首先解開把粉臂反綁身後的 繩索,再動手脫衣服,自然趁機上下其手,大肆滿是手是之欲。 book18.org
「她的奶子沒有你的好看,還有點下墜呢!」 book18.org
周義笑嘻嘻道。 book18.org
「你……你進去一點……」 book18.org
玄霜氣息啾啾道,還情不自禁地探手胸前,沒料碰到的卻是堅硬的胸罩。 「是這樣?」 book18.org
周義怪笑道。 book18.org
「是……噢……不……不是那裡……」 book18.org
玄霜使勁地按著身前方桌道,原來周義的指頭己經入侵秘道,還有一根直探 菊穴。 book18.org
「裡邊很濕了……」 book18.org
周義深入不毛道。「是……不……不要在這裡!」 book18.org
玄霜喘著氣說。 book18.org
「如艷那個婊子也沒有你這麼淫呢。」 book18.org
周義詭笑著。 book18.org
「人家是小淫婦嘛……」 book18.org
玄霜脫口而出,旋即耳根盡赤,急急改口道:「他們……他們……怎這樣粗 暴……」 book18.org
「這算什麼。」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 book18.org
原來那些兵丁甚是放肆,摸摸捏捏不說,有人還把指頭探進那風流肉洞裡掏 挖,弄得如艷哀號不絕,哭個不停。 book18.org
「不要胡鬧了,快點把她吊起來,待會還怕沒有樂子嗎?」 book18.org
柳已綏不滿地罵道,自己卻也忍不住在如艷的胸脯上揉捏了幾下。 book18.org
不用多少功夫,他們便把如艷雙手吊在頭上,凌空吊起。 book18.org
「我什麼也不知道……嗚嗚……打死我也是沒有用的。」 book18.org
如艷泣叫道。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柳巳綏取過皮鞭,獰笑道:「你要不說話,我也不會打死你的。」 book18.org
「我真是不知道……哎喲……」 book18.org
如艷還沒有說畢,便殺豬似地慘叫一聲,身體在空中亂扭,原來柳巳綏己經 揮動了鞭子。 book18.org
「王爺,不要看了,我們回去吧……」 book18.org
玄霜媚眼如絲道。 book18.org
「回去幹麼?」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回去練功。」 book18.org
玄霜鼓起勇氣道。 book18.org
「可是她還沒有招供呢!」 book18.org
周義抽出指頭道。 book18.org
「不能交給柳已綏?」 book18.org
玄霜道。 book18.org
「能的。」 book18.org
周義豎起濕淋淋的指頭說:「全濕透了。」 book18.org
玄霜羞叫一聲,竟然揭起臉具,捧著周義的大手,把那濕淋淋的指頭含入口 里。 book18.org
周義不禁血脈沸騰,正要叫柳巳綏負責審問時,如艷慘叫一聲,接著卻傳來 柳巳綏咒罵的聲音。 book18.org
玄霜好奇地抬頭一看,只見一縷金黃色的液體從如艷的牝戶里奪腔而出,想 是她吃苦太過,因而小便失禁,有些還濺在柳巳綏身上,難怪他罵聲不絕,狼狽 地往後退去。 book18.org
「巳綏,這個賤人交給你了,設法在今日之內,問出口供。」 book18.org
周義接著玄霜長身而起,上前道:「我去歇一歇,問到什麼便過來報告。」 「是,屬下知道了。」 book18.org
柳巳綏悻聲道。 book18.org
「如果問出冷翠的所在,便要立即派人圍捕,不能耽擱。」 book18.org
周義繼續說。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柳巳綏接著卻是直勾勾地看著玄霜的腳下,神不守舍道。 book18.org
玄霜窘急地躲在周義身後,粉臉低垂,努力合緊粉腿恨不得能夠拔腿便跑。 只是走了兩步玄霜便知道不對了,給周義解開的扣帶在兩腿之間搖搖晃晃, 腹下的三角金片也飄飄蕩蕩,下體涼沁沁的,仿佛是暴露在空氣。 book18.org
她趕忙低頭一看,發覺三角金片雖然仍然勉強掩著羞人的肉洞,大腿內側卻 是濕了一片,還有幾點晶瑩的水點慢慢流下來,羞得她無地自容不知如何是好。 「我們走吧。」 book18.org
周義終放交代完畢,摟著玄霜動身了。 book18.org
儘管求之不得,玄霜也不敢邁開大步,唯有夾緊雙腿,扭扭捏捏地靠著周義 行走,希望不會有人看見自己的醜態。無奈事與願違,還沒有走到門外,後邊己 經傳來柳巳綏怪叫的聲音了。 book18.org
「你們看,小淫婦也尿了!」 book18.org
柳巳綏格格大笑道。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二章 從一而終 book18.org
玄霜心滿意足地靠在周義懷裡閉目養神,雖然完事了許久,但是剛才那些一 浪接一浪的快感,至今還是使她回味無窮。她通體舒泰,說不出的美妙和暢快。 周義已經沉沉睡去,看來是累透了,所以玄霜就算是用口舌給他清潔,還是 疲莫能興,一點反應也沒有。 book18.org
念到周義雄糾糾氣昂昂的樣子時,玄霜不由心中一盪,暗念要不是碰上如此 強壯的男人,焉能在練功中得到這樣的樂趣。 book18.org
回心一想,玄霜不禁粉臉發燙,暗念自己果然是天生淫蕩,才得到滿足不久 竟然還念念不忘。 book18.org
覆念要不淫蕩,恐怕不能修習奇功,以報血海深仇。何況天生淫蕩又如何? 自己命里註定今生今世只能從一而終。不能有第二個男人,只要周義不離不棄, 就是給他為奴為婢,也沒有關係的。 book18.org
一念至此,備受困擾的心結好像終於得到解脫似的,玄霜的心裡可輕鬆了不 少。唯一還放不下的,是不知如何面對周義那些色眯眯的手下,自然不能像楊酉 姬那麼不知康恥。 book18.org
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音,來至門前時,才遽然止 步。 book18.org
「王爺!王爺!」 book18.org
叫的是余丑牛,好像是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外邊吵什麼?」 book18.org
周義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不滿地喝問道。 book18.org
「王爺,那個……那個婊子死了。」 book18.org
余丑牛急叫道。 book18.org
「哪個婊子。」 book18.org
周義茫然道。 book18.org
「就是如艷那個婊子。」 book18.org
余丑牛答道。 book18.org
「死了?怎麼死的?可是給你們打死的?」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余丑牛囁嚅道:「她……她是投井而死的。」 book18.org
「投井?怎會投井的?你們沒有看著她嗎?」 book18.org
周義惱道。 book18.org
「是這樣的……」 book18.org
余丑牛囁嚅道:「那個賤人很是倔強,吃盡苦頭還不肯招供,巳綏等累了, 便在她的身上尋些樂子……」 book18.org
「已綏呢?他在哪裡?」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屬下在。」 book18.org
原來柳巳綏是與余丑牛一起的,他這時才開聲發話,慚愧似地說:「我們幾 個輪著來干,弄得她死去活來,大家沒有氣力了,她還是矢口不招,那時丑牛回 來,打算給她的屁眼開苞……」 book18.org
「她害怕極了,終於答應帶我們去找冷翠,但要先讓她洗乾凈。屬下不察, 把她帶到井旁,誰知她突然投井,救上來時,已經沒氣了。」 book18.org
余丑牛接口道。 book18.org
「混帳,全是混帳。」 book18.org
周義破口大罵道:「幾個大男人也看不牢一個小婊子,你們是幹什麼的?」 「屬下知罪,以後也不會了!」 book18.org
柳巳綏和余丑牛惶恐地說。 book18.org
「別說了!」 book18.org
周義嘆氣道:「把她埋了,記得要把屍體收拾乾凈,還要給她穿上衣服,對 外說是服毒自殺,別讓其他人生疑。」 book18.org
「傳令下去,明早繼續上路。」 book18.org
周義繼續說:「現在我寫本上奏,同時也會給子雪寫信。給我準備信使,奏 本快馬送上朝廷;給子雪的信則使用我們的通訊網,別再誤事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兩人齊聲答道。 book18.org
「滾吧。」 book18.org
周義叱道。 book18.org
兩人離去後,周義也不再睡了,穿上褲子後,便開始寫信和奏本。給魏子雪 的信只是發出命令,毋須多費筆墨;奏本卻要字斟句酌,委婉道出遭刺的經過, 如何拿下其中一個刺客,卻不慎讓她畏罪自殺等等,才能完工。 book18.org
幸好自始至終,玄霜也是溫柔體貼地在旁侍候,仿如紅袖添香,使周義的心 情舒暢了許多。 book18.org
「總算寫完了。」 book18.org
周義伸了一個懶腰,合上卷宗道:「你也隨我出去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玄霜答應一聲,可沒有忙著自己穿戴,卻先取來周義的衣物。侍候他一一穿 上。 book18.org
「不用侍候了,你打點自己吧!」 book18.org
周義滿意地說。 book18.org
「還是只穿上黃金甲嗎?」 book18.org
玄霜紅著臉說,起床後,她只是以汗巾纏腰,就是摸不清周義的心意。 「隨便你吧……」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旋即發覺玄霜腹下的汗巾添了一塊正在擴大的紅印,還有血水 從她的腿間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皺眉道:「你怎麼了?」 book18.org
「不好了!」 book18.org
玄霜趕緊按著腹下,急叫道:「婢子……婢子的月事來了。」 book18.org
「晦氣。」 book18.org
周義罵道:「快點收拾吧!」 book18.org
「對不起,月事來得突然,婢子也不知道的。」 book18.org
玄霜惶恐道。 book18.org
「行軍最忌血光,你小心收拾一下,可不能讓污血流出來的。」 book18.org
周義冷哼道。 book18.org
「那麼……那麼婢子用汗巾包裹,才穿上褲子,好嗎?」 book18.org
玄霜央求似的問道。 book18.org
「唯有這樣了。」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經過冷翠的行刺後,護送的兵馬更不敢怠慢輕忽,沿途防衛森嚴,冷翠亦沒 有再出現。 book18.org
雖然旅途寂寞,但由於玄霜月事己至,護送的又是御林軍,為免招來閒言, 周義本來是沒有打算胡鬧的。 book18.org
然而走了兩天,周義突然發覺玄霜態度有變,沒有了以前的冷寞無奈,卻多 了幾分體貼關懷,不禁暗叫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反覆思量,似乎只有兩個可能:一是玄霜純屬做作,希望自己對她好一點, 以免多受委屈,但是她不擅做作。要不是心裡願意,怎樣也會露出破綻的,而且 自己對她不壞,就是疼愛多一點。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book18.org
如果玄霜不是做作,唯一的解樣就是已經調教成功,使她終於認命,明白不 能沒有自己,決定真心相隨,可是帶著重大,不能掉以輕心,定要設法查證。 這一夜,一行人夜宿一個小村莊,周義發揮賢王本色,當然是秋毫無犯。自 己重金租借一間小屋居住,眾軍則在周圍的空地露宿,既能執行保護之責,也不 會擾民。 book18.org
玄霜也不用吩咐,便自行外出打水,侍候周義洗腳。 book18.org
「這兩天行軍趕路,累嗎?」 book18.org
周義柔聲問道。 book18.org
「不累。」 book18.org
周義甚少如此好聲好語的,玄霜有點受寵若驚道。 book18.org
「我們再走四五天,便能抵達徐州,可以在那裡歇一會,再前往寧州的。」 周義繼續說。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玄霜洗滌著手裡的腳掌說。 book18.org
「你在丹田裡積藏的奇功,有多少已經融入自身的內力里?」周義問道。 所謂積藏的奇功就是玄霜多年來的苦練,加上姚賽娥的拚死傳功,合共該有 三四十年功力,但是這些功力,還要經過合藉雙修,與自身內力結合,才能使用 的。 book18.org
「大概……大概是兩成吧。」 book18.org
玄霜估量著說。 book18.org
「奇怪……」 book18.org
周義沉吟道。 book18.org
「有什麼奇怪的?」 book18.org
玄霜不解道。 book18.org
「你忘記了嗎?秘籍記載我們最少要合體一周天,才能練成奇功,一周天即 是三百六十之數。至今我們修練了不過十次左右,可是你已有兩成功力,如此下 去,何需修練一周天?」 book18.org
周義解釋道。他暗念丁庭威傳予自己的功力也化去差不多三成,看來最多是 三四個月,便該與自己的內力完全結合了。 book18.org
「也許,也許是修練初期,進境較快,以後便越練越難了。」 book18.org
玄霜紅著臉說。 book18.org
「也許吧!」 book18.org
周義心念電轉,不懷好意地說:「看來我們也該勤力一點了。」 book18.org
「這……這不是婢子能夠作主的。」 book18.org
玄霜含羞道。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你的月事完了沒有?」 book18.org
「該是還沒有……」 book18.org
玄霜不知是羞是喜道。 book18.org
「讓我看看。」 book18.org
周義淫笑道。 book18.org
「現在嗎?」 book18.org
玄霜吃驚道。 book18.org
「是的,要是完了,我們便可以練功了。」 book18.org
周義故意道。 book18.org
「可是……可是外邊有許多人,他們……他們會聽到的。」 book18.org
玄霜耳根盡赤道。 book18.org
「你不要作聲便成了。」 book18.org
周義汕笑道。 book18.org
「你……你點了人家的啞穴吧!」 book18.org
玄霜靦腆道。 book18.org
「也可以塞著嘴巴的。」 book18.org
周義怪笑道。 book18.org
玄霜不知是嗔是喜地白了周義一眼,也不再說話,飛快地洗乾淨他的毛腿, 然後羞答答地寬衣解帶。 book18.org
「好像是沒有了。」玄霜脫掉褲子後,身上只剩下包裹私處的白綾汗巾,看 見汗巾乾乾凈凈,周義把她拉人懷裡笑嘻嘻道。 book18.org
「不是的……」 book18.org
玄霜含羞解下汗巾道。 book18.org
「這是什麼?」 book18.org
周義看見肉縫中間突出一點汗巾,奇道。 book18.org
「婢子把捲成長條的汗巾塞進去,便不會流出來了。」 book18.org
玄霜答道。 book18.org
「你容得下整方汗巾嗎?」 book18.org
周義點撥著說。 book18.org
「人家把汗巾撕成兩半。」 book18.org
玄霜靦腆道。 book18.org
「怎樣弄進去的?」 book18.org
周義笑問道。 book18.org
「是一點一點地塞進去的。」 book18.org
玄霜小聲道。 book18.org
「我看看……」 book18.org
周義動手便要把汗巾抽出來。 book18.org
「不,讓我自己來吧,別弄髒了你的手。」 book18.org
玄霜按住周義的怪手,慢慢抽出汗巾說。 book18.org
「什麼時候才完事?」 book18.org
才抽出了一半,周義便發現中段有血,不禁大是失望道。 book18.org
「難說得很,通常也要四五天的。」 book18.org
玄霜漸愧道。 book18.org
「那可沒辦法了。」 book18.org
周義嘆了一口氣,手緊地搓捏著玄霜的豪乳說。 book18.org
「要不要……」 book18.org
玄霜漲紅著臉,欲言又止道。 book18.org
「要不要什麼?」 book18.org
周義追問道。 book18.org
「要不要……婢子給你弄出來?」 book18.org
玄霜可不是不懂事的黃毛丫頭,知道周義慾火正盛,渴望得到發泄。 book18.org
「要讓我給你開苞嗎?」 book18.org
周義的怪手直撫股縫道。 book18.org
「你是說……」 book18.org
玄霜粉臉變色,失聲叫道。 book18.org
「好嗎。」 book18.org
周義撥弄著纖小的菊花洞說。 book18.org
「那……那會很痛的!」 book18.org
玄霜臉白如紙道。 book18.org
「苦盡甘來嘛!」 book18.org
周義怪笑道。 book18.org
「我……我明天會騎不得馬的……」 book18.org
玄霜泫然欲泣道。 book18.org
「也有道理。」 book18.org
周義縮開怪手,心裡暗喜,看來她不是不願意,只是害怕而己。 book18.org
「婢子……婢子用嘴巴吧?」 book18.org
玄霜鼓起勇氣道。 book18.org
「好呀!」 book18.org
周義喜道,喜的不是能夠得到發泄,而是玄霜竟然主動提出做口舌之勞,看 來是真心要取悅自己的。 book18.org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走了幾天,周義等終放抵達徐州了。 book18.org
州牧胡不同親自率領衛隊和地方官員前來迎接,周義遂重賞護送的御林軍, 著他們就地休息幾天,才動身返回京師。 book18.org
胡不同讓出了自己的宅子給周義暫作居亭,留下來的奴僕也是老實可靠,善 解人意,使他賓至如歸。 book18.org
知道晉州大軍已經抵達後,周義也不耽擱,立刻召來親信和軍中將領議事, 這些人全是他的心腹,均能參與機密大事,可以討論當今形勢毋需隱瞞做作的。 玄霜掛上臉具,一身女奴衛士的打扮,平靜地站在周義身後侍候,也許是習 慣了,她可沒有把那些貪婪和野獸般的目光放在心上。 book18.org
在京時,玄霜亦曾陪伴周義參加這樣的會議,自知道他覬覦帝位後,感覺這 個賢王實在是狼子野心,奸險惡毒,所作所為更叫人寒心。 book18.org
此時再看,卻發覺周義果敢剛毅,決斷英明,而且頭腦清晰,布置周詳,還 深懂駕馭之道,賞罰分明,使人心悅誠服。 book18.org
回心一想,英帝五子之中,太子周仁優柔寡斷,容易受人唆擺;寧王周禮目 中無人,生性魯莽;豫王周智耽於逸樂,胸無大志;魯王周信更是殘暴不仁,心 胸狹隘;只有晉王周義算得上是個人材,也許只有他才有機會擊敗宋元索,助自 己報卻大仇。 book18.org
如果沒有周義,別說報仇,也許周室終為宋元索所滅,自己的遭遇亦可能會 更慘吧!想到這裡,玄霜不禁思潮起伏,百緒紛呈。 book18.org
「大家有問題嗎?」 book18.org
說了半天,周義終於說完了問道。 book18.org
「製造假象,迷惑敵人耳目不難,但是如何讓宋元索知道?」 book18.org
有人問道。 book18.org
「他一定已經派了許多細作過江,我們無論怎樣追緝搜捕也不能全數拿下, 該是因為有人給他報告的。」 book18.org
「除了紅蓮教,其他的細作一定要全數拿下,一個不留……」 book18.org
周義正色道。 book18.org
「紅蓮教?剛才王爺不是說要嚴禁她們在軍中活動?我還道會像在晉州那樣 一網打盡呢!」 book18.org
「紅蓮教在明,其他細作在暗,掃蕩紅蓮教是容易得多。」 book18.org
「紅蓮教在豫州勢力極大,要禁絕也不容易的。」 book18.org
「春花和秋菊那兩頭母狗說紅蓮教共有廿四個使者,人人貌關如花,要是拿 下來,大家便有樂子了。」 book18.org
眾人七嘴八舌道。 book18.org
「是本王說得不清楚……」 book18.org
周義解釋道:「紅蓮教還是要大力掃蕩的,可是她們在豫州落地生根,在寧 州,甚至青州,也有分壇。信眾極多,不能一下子禁絕,而且這些信眾全是我朝 子民,只是受人蠱惑,勢不能殺光他們的。所以我定下一條欲擒故縱,引蛇出洞 之計,也希望藉此使紅蓮教為我所用。」 book18.org
「如何使紅蓮教為我所用?」 book18.org
眾人不解道。 book18.org
「我已經與父皇約定,下月初一,也即是十天後。他會下令容許紅蓮教自由 活動,那時我會召聖姑前往寧州見面。請她派遣得意弟子前往京師和其他地方傳 教,暗裡拿下來,送入即將成立的母狗訓練營,由綺紅秘密調教,待她們變得像 春花和秋菊那樣聽話後,便在我們的監視下,分赴各地現存的分壇里教育群眾, 傳播重新訂定的教義規條。那麼紅蓮教便可以為我所用了。」 book18.org
周義滿肚密圈道。 book18.org
「那是不是也要把聖姑拿下來?」 book18.org
有人問道。 book18.org
「這可不忙!我還要利用她向宋元索報告我軍的虛實,時機成熟時再拿也不 遲的。」 book18.org
周義搖頭道。 book18.org
「好計!」 book18.org
「王爺真是算無遺策!」 book18.org
眾人交口稱頌道。 book18.org
「要是沒有其他問題,大家便分頭辦事,三天後,我便動事往寧州傳旨,著 寧王返京待罪,那時你們也可以接防了。」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霹靂子的製作順利嗎?」 book18.org
眾將各自離去後,周義再召來巧匠裴源問道。 book18.org
「很是順利,已經分配給各軍使用了。」 book18.org
裴源回答道:「我還請李漢派人前往色毒,運送更多的黑龍血回來,以備後 用。」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看來我會在寧州耽擱一段不短的日子,你給我建造一個類似 秘宮的地方吧!」 book18.org
「寧王不是有一個百花樓的好去處嗎?王爺可以接收過來的。」 book18.org
胡不同謅笑道。 book18.org
「不行,那裡太過招搖,會惹來閒話的。」 book18.org
周義抓頭道。 book18.org
「讓我去看看吧!」 book18.org
裴源笑著道:「也許能夠略作改裝,或適另連出入門戶,改頭換臉,明里關 閉,暗裡重行使用,外人不會知道,我們也不用多費時間和金錢了。」 book18.org
「那麼交給你了,要人要錢,你作主吧。」 book18.org
周義點點頭,繼續說:「不同,你安置了綺紅的女兒沒有?」 book18.org
「安置妥當了,也有可靠的人手照料監視。」 book18.org
胡不同回答道。 book18.org
「現在她的人在哪裡?」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就在外邊等候召見。」 book18.org
胡不同答道。 book18.org
「傳吧!」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沒多久,綺紅便來了,她一身花枝招展的宮裝,薄施脂粉,看來經過刻意打 扮,滿臉喜色,更見妖媚動人。 book18.org
與綺紅一起的還有湯卯兔,原來他返回晉州傳訊,剛剛趕到,遂與綺紅一起 進謁。 book18.org
他們的手裡牽著皮索,索子的末端分別連著春花和秋菊粉頸上邊的項圈,尾 隨而進。 book18.org
兩女手腳著地的爬進來,雖然沒有裝上狗頭皮帽和尾巴,但是走上幾步便嗷 嗷而吠,活脫脫是母狗的樣子,身上只有兩塊薄如蟬翼的輕紗,一塊纏在胸前, 包裹著沉甸甸的乳房,一塊丁字形地縛在腰下,掩蓋了那羞人的內洞。 book18.org
「王爺,你終於來了,可想死奴家了!」 book18.org
綺紅喜孜孜地說。 book18.org
「屬下覆命回來了。」 book18.org
湯卯兔同時施禮道。 book18.org
春花秋菊兩女也在這時吠了兩聲,爬到周義腳下,狗兒似的在他的腿股之間 嗅索,然後雙手夾在腋下,蹲在一旁。 book18.org
「卯兔,你先說吧。」 book18.org
周義點點頭說。 book18.org
「屬下己經下達了王爺的指示,李漢會從速執行,不會誤事的。」 book18.org
湯卯兔報告道:「他還說五萬新兵業已送交安琪可汗,她答應立即訓練,不 會有負王爺所託的。」 book18.org
「可有送去糧草嗎?」 book18.org
周義繼續問道。 book18.org
「送了一次,可是安琪可汗下令不用再送,她會自行籌措的。」 book18.org
湯卯兔答道。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周義暗念如此可真划算,他不用花費花文,便能得到五萬勁旅,滿意地說: 「你休息幾天,隨我們一起前往寧州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湯卯兔答應道。 book18.org
「綺紅,這兩頭母狗沒有給你惹麻煩吧。」 book18.org
周義轉頭問道。 book18.org
「她們敢嗎?」 book18.org
綺紅曬道。 book18.org
「我要設立一個母狗訓練營,由你主持,你想想要些什麼然後告訴我吧!」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母狗訓練營?王爺要訓練許多母狗嗎?」 book18.org
綺紅好奇地望著周義身後的玄霜說:「如果只是一頭兩頭,就在王爺的居所 也可以,不用什麼特別布置的。」 book18.org
「她是玄霜,是我的女奴衛士,我還沒打算要她當母狗。」 book18.org
周義好像明白綺紅想什麼地說:「不能在我那裡,因為初時會有二三十頭, 全是紅蓮教的傳道使者,以後還有多少,可要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了。」 春花秋菊聞言,雖然沒有作聲,卻悲哀地對望一眼,知道周義將要對付紅蓮 教了。 book18.org
「二三十頭嗎?」 book18.org
綺紅吃驚道:「奴家一人應付不了的,要多找人手才行。」 book18.org
「你要多少儘管說吧,可以在我的親衛隊中騰出人手的。」 book18.org
周義下令道:「營地設在徐州,不同,你負責尋找地方,要隱蔽偏僻和沒有 多少出入道路的,方便守衛。」 book18.org
「地方倒是現成的。」胡不同靈機一動道。 book18.org
「本州正在一處名叫絕情谷的地方興建一所關押重犯的牢房,下月應該能完 工,絕情谷是絕地,只有一條出入道路,牢房共有五十個,可以單獨囚禁犯人, 還設有刑房,應該合用的。」 book18.org
「好極!」 book18.org
周義大喜道:「怪是聖姑中計,我會著那些傳道使者前來向你報到,讓她們 自投羅網的。」 book18.org
「那麼奴家怎能伺候王爺?」 book18.org
綺紅幽怨地說。 book18.org
「有空我會來看你的,也要幫忙調教那些母狗嘛!」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 book18.org
「你要言而有信,不能誰哄人家的!」 book18.org
綺紅呶著嘴巴說。 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book18.org
周義笑道:「好了,我也累了,今天到此為止,大家回去休息吧!」 book18.org
「我不回去。」 book18.org
綺紅嚷道。 book18.org
「你當然要留下,順便指點一下我這個女奴衛士吧。」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這兩頭母狗可要留下來嗎?」 book18.org
綺紅問道。 book18.org
「不,巳綏卯兔等辛苦多時,也要輕鬆一下的,讓這兩頭紅蓮母狗隨他們回 去吧!」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她長得美嗎?」 book18.org
周義揭開玄霜的黃金面具,賣弄似的問道。 book18.org
「美,真美!」 book18.org
綺紅讚嘆一聲,忽地失聲叫道:「她……她不是俞學士的女兒玄霜嗎?怎會 當上王爺的衛士的?」 book18.org
「你認得她。」 book18.org
周義奇道。 book18.org
「太子曾經談起她,說她與太子妃瑤仙是京里最漂亮的兩個女孩子,如果能 夠早日登基,一定要納她為妃,坐擁雙美。」 book18.org
綺紅答道:「我一時好奇,曾經偷偷去看過她。」 book18.org
「坐擁雙美?他永遠也沒有機會了。」 book18.org
周義冷哼道。 book18.org
至此玄霜才知道太子原來對自己也有異心,暗道瑤仙也真可恨,常常藉故邀 自己過府見面,還故意誇讚太子如何溫柔體貼,仁厚善良,看來是有心攝合,借 以取悅太子,要不是自己志切復仇,不敢妄想,恐怕便會為她所騙。 book18.org
「他怎能及得上王爺。」 book18.org
綺紅奉承道。 book18.org
「綺紅以前是京師名妓,精擅床上功夫,太子以勢凌人,初時道她查探官員 的隱私,後來又派來晉州,窺探我的動靜,現在她棄暗投明,給我訓練女奴,玄 霜你要和她多點親近呀。」 book18.org
周義介紹道。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玄霜粉臉一紅,低聲道。 book18.org
「今晚我們三個睡在一起,看看你能不能在她身上習得三招兩式。」 book18.org
周義淫笑道。 book18.org
「睡在一起?」 book18.org
玄霜驚叫道,儘管綺紅也是女兒身,但是又怎能睡在一起? book18.org
「我們一起侍候王爺嘛。」 book18.org
綺紅熱情地說,她明白周義當是要自己幫忙調教玄霜,卻也發覺此女不像尋 常女奴,看來是不能使出霹靂手段了。 book18.org
「但是……」 book18.org
玄霜囁嚅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不用害羞的,慢慢你便會習慣了。」 book18.org
綺紅眼珠一轉,吃吃笑道:「讓我們比賽脫衣服,脫得最慢的……便要受罰 羅!」 book18.org
「罰些什麼?」 book18.org
周義笑問道。 book18.org
「勝的作主,輸的不得異議,行嗎?」 book18.org
綺紅詭笑道。 book18.org
「我是最公道的,玄霜,你先把黃金甲脫下來,然後才開始吧……」 book18.org
周義興致勃勃地說。 book18.org
玄霜知道多說也是徒然,結果還是要依從周義的說話。她咬一咬牙,便把項 圈,護肘,護腕,綁腿和黃金甲等一一脫下。 book18.org
「這件衣服的設計真不錯!」 book18.org
解下胸罩後,便現出了那件胸前好像開了一個大洞,以致酥胸半裸的上衣, 這使綺紅眼前一亮,讚嘆道。 book18.org
「這是本王設計的,好看嗎?」 book18.org
周義自吹自擂道。 book18.org
「好看,但是如果不是大奶子,胸脯塌了下去,便一定沒有這麼好看的。」 綺紅上下打最了幾眼,不明所以似的:「記得在京師時,她的奶子好像沒有 這麼大,也不如現在如此曲線玲瓏的。」 book18.org
「女大十八變,何況還有我的滋潤,當然會變大了。」 book18.org
周義怪笑道,也沒有道出玄霜吃下豐乳丹的秘密。 book18.org
「可是褲子沒有褲子的嫵媚,要是穿裙子,那便更好看了。」 book18.org
綺紅皺眉道。 book18.org
「裙子嗎?也有呀!」 book18.org
周義笑道:「玄霜,明天別穿褲子,穿裙子,貞操帶掛在裙子裡吧!」 「不……不穿褲子嗎?」 book18.org
這時玄霜正在解下三角金片,聞言大吃一驚,囁嚅道。 book18.org
「讓大家看看是不是穿裙子更好看。」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貞操帶是什麼?」 book18.org
綺紅不明所以道。 book18.org
「就是這東西。」 book18.org
周義從玄霜手裡取來三角金片,訕笑似的說:「別看她扭扭捏捏,好像蠻害 羞似的,其實是個天生的淫婦,要是沒有這塊東西,真擔心她會偷人哩!」 「不、我不會的!」 book18.org
玄霜急叫道。 book18.org
「最好不會,要是碰了別的男人,後悔便太遲了。」 book18.org
周義森然道。 book18.org
「像王爺這樣的好男人,世間罕有,那裡還有其他男人及得上他?能夠當他 的女人,可是你的福氣了。」 book18.org
綺紅羨慕似的說。 book18.org
「可以開始比賽了嗎?」 book18.org
周義笑問道。 book18.org
「可以了。」 book18.org
綺紅笑道:「請王爺下令吧!」 book18.org
周義哈哈大笑,一聲令下,兩女便各自脫下衣服。 book18.org
以衣服來說,三人之中,周義的衣服最多,儘管沒有甲冑在身,可是外衣中 衣還有裡衣,褲子也是內外兩條,要一一脫下來也要花點時間的,然而他連撕帶 扯,脫得挺快。 book18.org
綺紅的衣服雖然不少,卻脫得不慢,三兩下手腳,便脫下外衣裙子,只剩下 抹胸和腹下的騎馬汗巾了。 book18.org
玄霜穿的是依照俠女常穿的勁裝縫製,本該不易脫下來,然而胸衣的孔洞使 紐扣少了許多,要脫是不難的。可是要她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赤身露體,難免意亂 心慌,覆念接著還不知要如何出乖露醜,更是手忙腳亂,寬衣解帶的玉手亦好像 不聽使喚。 book18.org
「是我勝了!」 book18.org
動手脫下襯褲時,周義已是迫不及待地叫。 book18.org
「我也沒輸。」 book18.org
待周義脫光後,綺紅才抖手一扯,便扯下了身上僅余的汗巾道。 book18.org
這時玄霜雖然已經脫掉上衣,還解開了褲帶,可是也來不及了,唯有扶著褲 腰,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輸了也要脫的,快點把褲子脫下來。」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玄霜粉臉一紅,含羞脫下褲子。 book18.org
「你的月事還沒有完?」 book18.org
看見玄霜腹下仍然裹著騎馬汗巾,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完了。」 book18.org
玄霜訕訕地解開騎馬汗巾,粉臉低垂,汗巾有越無越地擋在腹下說,事實昨 天早上已經沒有了,只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以汗巾包裹。 book18.org
「記著了,以後除了月事那幾天,可不能系上騎馬汗巾的。」 book18.org
周義不滿地說。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玄霜俯首低眉道。 book18.org
「妹子……」 book18.org
綺紅走到玄霜身旁,親熱地摟著纖腰說:「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男人是很 奇怪的,你越是害羞,他便越愛欺負你了,你喜歡給那一個男人欺負,便儘管羞 人答答,他不欺負你才怪。」 book18.org
「我有欺負你嗎?」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玄霜突然發覺自己變了,要是以前又怎會這樣回答?接著想到綺紅的說話, 暗念也是不無道理的。 book18.org
「綺紅,我的女人之中,還是以你的奶子最大。」 book18.org
周義笑道。看見兩女赤條條的站在一起,發覺吃了豐乳丹的玄霜看來好像還 是小了一點,暗道或許只有安琪能比得上了。 book18.org
「大又如何,人家已經老了。」 book18.org
綺紅唏噓道。 book18.org
「不老,還差得遠哩!」 book18.org
周義搖頭道,心道綺紅的確沒有玄霜那般青春逼人,縱然還遠勝楊酉姬,也 是美人遲暮了。 book18.org
「別說奴家了。」 book18.org
綺紅可不想多說,強裝歡顏道:「玄霜輸了,你說該罰些什麼?」 book18.org
「罰她吃我好了。」 book18.org
周義淫笑道。 book18.org
玄霜暗裡舒了一口氣。在月事期間,為了給周義洩慾,差不多晚晚給他作口 舌之勞,己是習以為常了。 book18.org
「我也勝了,也要罰她的。」 book18.org
綺紅詭笑道。 book18.org
「你罰她什麼?」 book18.org
周義笑問道。 book18.org
「我要吃她!」 book18.org
綺紅吃吃笑道。 book18.org
「有趣,有趣!」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一起吃吧!」 book18.org
「她……她要吃什麼?」 book18.org
玄霜芳心忐忑,有點害怕地捉著周義的手臂問道。 book18.org
「吃你嘛!」 book18.org
周義把玄霜按倒床上,拉起掩著腹下的玉手,怪笑道:「你吃我的,她吃你 的。」 book18.org
「不……這不行的。」 book18.org
玄霜急叫道。 book18.org
「輸了便要認罰,不許賴皮的。」 book18.org
綺紅手往下移,在玄霜的玉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說。 book18.org
「不要碰我!」 book18.org
玄霜一扭腰,綺紅便哎喲一聲跌倒地上,要不是她沒有使出氣力,綺紅當己 彈出數丈了。 book18.org
「你幹什麼?」 book18.org
周義臉色一沉,喝道。 book18.org
「你……你答應不讓別人碰我的。」 book18.org
玄霜怯生生地說。 book18.org
「綺紅不是別人,為什麼碰不得?而且只是男人不能碰,沒有說女人不能碰 的。」 book18.org
周義靈機一動,寒聲道:「你要是受不了,便給我滾,別跟著我了!」 「不,我不走。」 book18.org
玄霜心裡發毛,不知為何,竟然跪倒地上哀叫道:「婢子以後也不敢了,不 要趕我走里!」 book18.org
「你以為還能放刁嗎?」 book18.org
周義冷哼道,心裡卻是大喜,因為他又一次證實自己已經吃定了玄霜,問題 是無法知道她會不會暗裡記恨,看來還要多試幾趟,才能安心。 book18.org
「不敢了,婢子以後不敢了!」 book18.org
玄霜急叫道。 book18.org
這時綺紅也爬了起來,暗道此女氣力真大,旋念既然能夠當上周義的衛士, 武功當然不俗,不禁奇怪為什麼會甘心為奴。 book18.org
「綺紅,你沒有事吧?」 book18.org
周義不再理會,扭頭望著綺紅問道。 book18.org
「奴家沒事。」 book18.org
綺紅搓揉著肥大的屁股說。 book18.org
「你不是要吃嗎?過去吃個痛快吧!」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她會不會……」 book18.org
綺紅囁嚅道,她可真害怕玄霜一時想不通,只要動一動小指頭,便能要了自 己的小命。 book18.org
「有我作主,她敢嗎?」 book18.org
周義喝道:「小淫婦,輸了便要受罰,知道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玄霜委屈地說。 book18.org
「那麼還不上床領罰。」 book18.org
周義哼道:「自己把腿張開,讓綺紅看看你的騒穴!」 book18.org
玄霜唯有含羞爬了起來,躺在床上,乖乖地張開了粉腿。 book18.org
「這才是乖孩子嘛!」 book18.org
周義滿意地怪笑一聲走了過去,把兩個繡枕墊在她腰下,使牝戶朝天高聳, 自己則坐在床頭道:「綺紅最懂如何侍候男人,如果要逗我歡喜,便要好好地隨 她習藝了。」 book18.org
「大家切磋一下吧!」 book18.org
看見玄霜變得貼貼服服,綺紅心裡大定,笑嘻嘻地上床,接著好像有所發現 地低噫一聲,跪在玄霜身下問道:「是天生的嗎?」 book18.org
玄霜明白綺紅是問自己是不是天生無毛,但是怎能告訴她,這是今早自己偷 偷颳了一遍的結果。 book18.org
不刮不行的,因為玄霜料到抵達徐州後,如無意外,周義當會與自己練功, 要是不刮,恐怕會使他不快,沒料突然多了一個綺紅,使她不知該嗔還是該怨。 「讓我看看……」 book18.org
綺紅雙手扶著腿根,頭臉湊了下去,嘖嘖有聲道:「真漂亮……原來不是天 生的,但是也真漂亮!」 book18.org
「呀……不……」 book18.org
玄霜忽地驚叫一聲,原來綺紅越湊越近,最後突然把嘴巴印了下去。 book18.org
看見周義突然瘋狂地抽插著胯下的綺紅,接著長號一聲,然後趴在她的身上 急喘時,玄霜知道他得到發泄了,念到那般噴泉似的洪流急射身體深處時的美妙 感覺,玄霜不禁又羨又妒。 book18.org
玄霜再沒有懷疑自己是淫婦了,如果不是,剛才也不會在綺紅的口舌下,尿 了一趟,然後給周義乾得高潮迭起,以為樂夠了,誰知看見周義與綺紅淫媾時, 還會春心蕩漾,淫念再起的。 book18.org
淫婦便淫婦吧!就是淫婦。自己也只能當一個從一而終的淫婦。因為根據秘 籍記載,要是碰了別的男人,便會散盡一身功力,所有的犧性也是白費了。 念到自己既然是淫婦,也顧不得羞恥了,她呻吟一聲,便探手腹下,把一根 指頭送進了自己濕漉漉的肉洞。 book18.org
可是沒有用,纖纖玉指根本壓不下裡邊空虛的感覺,玄霜懊惱地暗咬銀牙, 再把一根指頭硬捅了進去。 book18.org
兩根指頭擠進狹窄的洞穴里,其實已經很勉強了,玄霜也知道一定容不下第 三根指頭,然而還是沒有剛才周義的雞巴在裡邊時那種漲滿的感覺,洞穴深處更 是難受得很。 book18.org
「王爺,你看!」 book18.org
也在這時,玄霜忽然聽到綺紅叫道。 book18.org
「看什麼?」 book18.org
周義喘息著說:「小淫婦,你還沒樂夠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儘管知道自己的醜態給他們發現了,玄霜還是控制不了地叫:「給我……我 還要!」 book18.org
「你要也沒用,我沒有氣力了。」 book18.org
周義苦笑道,心裡暗叫奇怪,可不明白玄霜為什麼會如此飢悶的。 book18.org
「那怎麼辦?」 book18.org
玄霜使力地掏挖著說。 book18.org
「可要奴家給你煞癢?」 book18.org
綺紅吃吃嬌笑道。 book18.org
「不要吃……」 book18.org
玄霜氣息啾啾道。 book18.org
「不吃也行的。」 book18.org
綺紅翻身下床,沒多久便回來了,她手上拿著一根偽具說:「用這個吧!」 「快……給我!」 book18.org
玄霜忘形地叫。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三章 接管寧州 book18.org
睡夢中,周義發覺有人躡手躡腳地下床,聽她的步聲沉重知道綺紅起床了。 玄霜尚在,暖洋洋香噴噴的嬌軀緊靠身旁,擱在自己大腿上的粉腿正在慢慢 移開,看來也給綺紅吵醒了。 book18.org
綺紅悉悉索索地不知幹什麼時,身畔的玄霜也小心翼翼地坐了起來,看來是 不想驚動了自己。 book18.org
眼皮上透來的亮光,告訴周義已經日上三竿了,他卻還想多睡一會。 book18.org
與這兩個饑渴的浪蹄子纏戰了半晚,也是累人的,何況要吩咐的事,昨天已 吩咐得七七八八,多睡一會也不會誤事的。 book18.org
儘管沒有張開眼睛,周義也感覺玄霜正在默默的看著自己,可惜不知她的心 里想什麼,否則便不用多費心機查探她的忠誠了。 book18.org
周義也明白,縱是知道玄霜想的是什麼,也不能不多做考驗的,此事關乎自 己的性命,豈能掉以輕心? book18.org
玄霜動了。 book18.org
周義驟覺香風撲鼻,接著便感覺玄霜在自己的臉上香了一口,才縱身下床。 這一口香得周義神馳魄盪,差點便要把她摟入懷裡,可是,他最後還是沒有 動,因為她也有可能發覺自己已經醒來,故意做作的。 book18.org
「妹子,怎麼不多睡一會?」 book18.org
綺紅該是看見玄霜下床,熱情地說。 book18.org
玄霜沒有作聲。 book18.org
「昨夜他給我們累得不能動了,怎會吵醒他。」 book18.org
綺紅笑道,聲音卻小了許多,想來玄霜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book18.org
玄霜還是沒有作聲,周義只是聽到一點點衣物的聲音,看來,她正在穿上衣 服。 book18.org
周義很想聽聽她們會說些什麼話,所以故意發出濃重的鼾聲,裝作沉熟睡。 「衣箱裡有乾凈的衣服呀,為什麼還要穿上昨天的髒衣服?」 book18.org
綺紅奇怪地問道。 book18.org
「我去洗澡。」 book18.org
玄霜終於說話了,卻是細不可聞,如果不是周義已經醒來多半不會聽到的。 「不用麻煩了,王爺在家時,不經召喚,沒有人會進來的。」 book18.org
綺紅笑道:「外邊有清水,我和你一起去。」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玄霜躊躇不語。 book18.org
「來吧,不會有人看見的。」 book18.org
綺紅格格嬌笑,拉著玄霜走了出去。 book18.org
「就在這裡嗎?」 book18.org
沒多久,窗外便傳來玄霜驚叫的聲音。 book18.org
「胡大人的房子是沒有澡房的,只能在這裡洗了。」 book18.org
綺紅答道,接著便傳來木勺插水的聲音。 book18.org
「姐姐,王爺……王爺有很多女人嗎?」 book18.org
隔了一會,忽地聽到玄霜怯生生地問道。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給他調教女奴的。」綺紅答道。 book18.org
「你……你能不能教我?」玄霜蚊吶似的說。 book18.org
「教你什麼?」綺紅奇道。 book18.org
「教我……教我如何當女奴。」玄霜囁喃道。 book18.org
「這有何難?你不說我也會教你的。」 book18.org
崎紅笑道:「不過為什麼你要學?」 book18.org
「我……我怕他不要我。」玄霜低聲道。 book18.org
「你長得這樣漂亮,他怎麼不要你。」 book18.org
綺紅不以為然道:「就算是惱了他,最多受罰,一定不會不要你的。」 「你不懂的。」玄霜嘆氣道。 book18.org
「你不說我也明白的,我們和其他的女人不同,要是錯過了他這樣的男人, 後悔事小,恐怕還要終生受罪的。」 book18.org
崎紅同情似的說。 book18.org
「我們和其他女人有什麼不同?」玄霜不解道。 book18.org
「我要是說了,你可不許惱的。」綺紅沉聲道。 book18.org
「你說,我不惱。」玄霜追問道。 book18.org
「我們不是導常的女子,命里註定是不能嫁人的,就是嫁了人,也不能從一 而終,最後多半悲劇收場的。」綺紅唏噓道。 book18.org
「為什麼?」玄霜問道。 book18.org
「因為我們是淫婦,是天生的浪蹄子,尋常男人很難使我們在床第上得到滿 是,長此下去,不偷人才怪。」 book18.org
綺紅危言聳聽道:「你比我更糟,看來很像傳說中的先天淫婦,縱是當上婊 子,也不能壓下胸中淫念,唯有在慾海中浮沉,供人玩樂。」 book18.org
「先天淫婦?」玄霜吃驚道。 book18.org
「那是當年我在青樓時聽回來的。」 book18.org
綺紅解釋道:「據說世上有些女人,天生異稟,淫念盈胸,如果不能及時得 到發泄,便會慾火焚心,變成花痴;但是她們又難堪風浪,很容易便得到高潮, 無奈淫根深種,往往一發不可收拾,很難得到滿足的。」 book18.org
「昨夜我吃你時,已經有點奇怪了,正常的女孩子,是不會尿得這麼快的。 後來看你給王爺乾得高潮迭起,討饒不絕時,我還以為你樂夠了。誰知沒多久, 你的淫念又生,種種跡象,就像傳說里的先天淫婦,一旦離開王爺,哪裡還能找 到這樣強壯的男人?」 book18.org
「你聽過什麼是淫心蕩骨嗎?」 book18.org
玄霜打斷了綺紅的說話,問道。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綺紅想了一想,答道:「那是什麼。」 book18.org
「有人說,我……我生就淫心蕩骨……」玄霜悽然道。 book18.org
「是嗎?我看也許就是先天淫婦的意思。」 book18.org
綺紅嘆氣道:「如果是真的,你更不能沒有王爺了,否則只能去當婊子。」 「不,我不當婊子。」玄霜急叫道。 book18.org
「不用怕,只要你聽我說的話,一定能討王爺的歡心,他不會不要你的。」 綺紅撫慰道。 book18.org
「怎樣……怎樣才能夠討他的歡心?可是什麼也聽他的,唯命是從嗎?」 玄霜囁嚅地問道。 book18.org
「不,這樣不行的,或許還會弄巧成拙。」 book18.org
綺紅搖頭道:「不過如果我告訴了你,你可不能告訴他的,要是他知道了, 可能會宰了我的。」 book18.org
「我一定不會告訴他的。」 book18.org
玄霜立誓似的說。 book18.org
「男人大多貪新忘舊,他也不例外,新是新鮮的意思,倘若你能讓他常常有 新鮮的感覺,他怎會不要你?」 book18.org
綺紅笑道。 book18.org
「新鮮……」 book18.org
玄霜茫然不解道。 book18.org
「如果你事事聽他的,就像春花和秋菊兩頭母狗,他哪裡有新鮮的感覺?」 綺紅繼續說。 book18.org
「但是他為什麼要你把她們訓練成母狗。」 book18.org
玄霜訝然道。 book18.org
「他喜歡的是調教的過程,不是經過調教後的母狗,調教成功後,他便不要 了,只是用來供手下洩慾。」 book18.org
綺紅解釋道:「別看他面慈心善,其實他的心裡是有毛病的。」 book18.org
「什麼毛病?」 book18.org
玄霜追問道。 book18.org
「他最愛整治和折磨女人,看她們受罪吃苦,聽她們哭叫討饒,如果事事聽 他的,只會惹厭。」 book18.org
綺紅笑道。 book18.org
「要是不聽他的,豈不是自討苦吃?」 book18.org
玄霜追問道。 book18.org
「對,就是要自討苦吃,當然還要挑時間地點和事情的大小,如何才能恰到 好處,可要看你自己了。」 book18.org
綺紅答道。 book18.org
玄霜沒有作聲,看來是正在思索綺紅的說話。 book18.org
「有空我會教你的,我們還是快點洗吧,也該是他醒來的時間了。」 book18.org
綺紅說。 book18.org
儘管兩女自始至終也是壓低聲線說話,語音細不可聞,周義卻是聽得一清二 楚,他便知道經過昨夜的荒唐後,功力又進了。 book18.org
此時正在聽得津津有味,不禁有點失望,暗念綺紅說的不錯,自己愛的正是 調教的過捏,要是調教成功後,無論多美的女人,也會生厭的,想不到她看得如 此透徹。 book18.org
至於什麼先天淫婦的故事,周義卻是半信半疑,不知是真是假,因為玄霜的 難堪風浪,該是因為修習奇功,但是昨夜無端春情勃發,也叫人莫名其妙。 想到這裡,兩女回來了,周義不想她們發覺自己早已醒來,於是繼續裝睡。 「妹妹,你有多餘的汗巾沒有?我的弄髒了,沒有乾淨的替換。」 book18.org
綺紅問道。 book18.org
「床頭那些全是乾凈的……是我昨夜拿出來使用,衣箱裡還有許多,你自便 吧。」 book18.org
玄霜低聲道。 book18.org
「怎麼你帶著這房多汗巾上路。」 book18.org
綺紅笑問道。 book18.org
「因為起程時,月事剛至,恐怕不夠用,所以帶多了一點。」 book18.org
玄霜慚愧地說。 book18.org
周義此時方才恍然大悟,這些汗巾分明是從京師府中帶來的,記得有一夜自 已在其中一些汗巾上灑春藥,讓玄霜以為她真的是天生的淫婦。昨夜她該是無意 拿了一塊上了藥的汗巾,因而中了暗算,而不是綺紅說的什麼先天淫婦。 book18.org
「這套黃金甲真是名貴,是王爺送你的嗎?」 book18.org
綺紅又說話了。 book18.org
「不,是御賜的。」 book18.org
玄霜答道。 book18.org
「御賜的?真是了不起。」 book18.org
綺紅好奇地說:「告訴我,你怎會當上王爺的衛士的?」 book18.org
「一言難盡,現在恐怕會吵醒了他,遲些時再告訴你吧!」 book18.org
玄霜嘆氣道。 book18.org
「什麼一言難盡?」 book18.org
周義裝作剛剛醒來道,張眼看見玄霜正在衣箱裡尋找衣服,腹下卻是繫上了 三角金片。 book18.org
「王爺,吵醒了你嗎?」 book18.org
綺紅問道。 book18.org
「不是,也該起床了。」 book18.org
周義打了一個呵欠道。 book18.org
兩女回來時,原來也取來清水,於是侍候周義梳洗更衣,待他穿上衣服後, 才各自穿衣。 book18.org
綺紅還是穿上昨日的宮裝,看她裹上騎馬汗巾時,周義可真希望她別拿錯了 上藥的汗巾,免使玄霜生出疑竇。 book18.org
玄霜穿上一件胸前有心形孔洞的米白上衣後,才掛上胸罩,接著卻從衣箱裡 找到一條黃色繡花裙子,圍在腰間。 book18.org
「要說好看,還是穿褲子好看一點。」 book18.org
周義不滿地說。 book18.org
「不是裙子不好看,而是上衣的配搭不好。」 book18.org
綺紅搖頭道:「如果是短袖上衣,一定好看得多了。」 book18.org
「裙子也要短一點。」 book18.org
周義走到玄霜身畔說。 book18.org
「現在僅能蓋著膝蓋,還不夠短嗎?」 book18.org
綺紅皺眉道。 book18.org
「當然不夠……」 book18.org
周義比畫著說:「最少要膝上……五寸。這樣才好看。」 book18.org
「那不是露出屁股嗎?」 book18.org
綺紅咬道。 book18.org
「不會的,她的腿長嘛!」周義笑道,伸手探入裙子裡,把玩著光裸的粉臀 說:「就是露出了也是好看的。」 book18.org
「王爺……」 book18.org
玄霜顫聲道:「這樣……這樣婢子如何見人?也不能動手的!」 book18.org
「誰說不能,你又不是沒有試過。」周義笑道:「何況裙子裡還有貞操帶, 而且光著屁股動手,敵人沒有看見便罷,要是看見了,一定能使他心不在焉,神 思不屬,還打得過你嗎?」 book18.org
「如果改成這樣子,別說動手,單是看看,也迷死人不償命了。」 book18.org
綺紅眨著眼晴說。 book18.org
「你找人改一改,儘快讓我看看,要是好看,便多縫幾套吧!」 book18.org
周義吩咐道:「還有,立即準備早飯,我還有很多事要辦。」 book18.org
吃完早飯,周義也不要玄霜侍候,獨自關在書房裡,名是辦公,實是先打坐 調息,證實功力又有進步後,便取出秘籍重頭再讀了一遍。 book18.org
周義的秘籍分作三部,一部傳自丁庭威,一部是姚賽娥授予玄霜的,這兩部 玄霜己經讀過,還與周義依法修練;最後一部只有兩張,卻是姚賽娥從秘籍里撕 下來,暗自收藏,現在世上只有周義看過。 book18.org
這兩張秘籍記載了修練這門奇功的關鍵所在,裡面最重要的自然是達致大成 之法。 book18.org
周義以前雖然先後讀過這本秘籍,卻是分開閱讀,沒有從頭觀看,更不像這 一趟如此小心推敲一字一句的反覆研究。 book18.org
讀了半天,周義終於明白了。 book18.org
原來這門功夫是專供女子修練的奇術,男女自小各自修行,積聚一身不能單 獨使用的內力,成年後便要合籍雙修,把兩人的內力融成一體,表面各有所得, 事實男的永遠無法達致大成,不像女的有望成為曠世無敵的高手。 book18.org
以前周義贊到合箱雙修時,總是神勝物外,心猿意馬,這一趟細心再看,才 發現所謂修練一周天之數,說的不是合體多少次,而是尿了多少次身子,也只有 在丟精泄身時,積聚的內力才能與自身的功力結合的。 book18.org
玄霜的花芯荏弱,每一次合籍雙修,總是高潮迭起,少說也有六七次,自是 進境神速;而自己只有一兩次,當然有所不及了。 book18.org
要是繼續下去,不用三月,玄霜便能化解全部積存的內力,而自己最快則要 一年時間。 book18.org
一念至此,周義不由暗生警惕,如果不能及早證實玄霜心無外志,可真害怕 他日給她化去所有積存的內力後,她以為自己已經練成奇功,因而胡思亂想,甚 至驟施毒手,那使後悔莫及了。 book18.org
再三思量後,周義決定儘快找機會一試姚賽娥傳授,用做克制玄霜的咒語, 雖然此法阻止不了她的暗算,但是最少正面交蜂時,還可以一戰。 book18.org
要做出試驗本來不難的,只要在玄霜身前,暗裡念出咒語,那麼當年她吃下 的百劫丹便會發作,根據姚賽娥所說。她周身立即仿如針刺,再也不能動手了。 然而,周義卻不想貿然動手,一來是恐怕使玄霜生疑,發現自己只是中了暗 算,而不是身患絕症;二來是他隱隱感覺如果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善加利用,該能 更有效地發揮這個禁制的威力。 book18.org
至於什麼才是合適的機會,周義想破了頭,還是茫無頭緒,苦苦思索之際, 忽地傳來打門的聲音。 book18.org
「王爺,你有空看看玄霜的新衣嗎!」 book18.org
綺紅在門外問道。 book18.org
「等一等。」 book18.org
周義收起秘籍,起身開門道。 book18.org
打開了門,周義頓覺眼前一亮,拍手叫道:「這可好看得多了!」 book18.org
好看的是玄霜。 book18.org
她還是穿著早上的米白色上衣和黃色繡花裙子,外邊掛著黃金甲,不同的是 長袖上衣變成了短袖,露出一雙藕臂,裙子改短了許多。而裙腳竟然高至膝上四 五寸,修長雪白的粉腿完全裸露,看來更見高挑秀美。 book18.org
「好看是好看,可是坐下來時,大半個屁屁便會露出來了。」 book18.org
綺紅皺眉道:「那麼不坐便是。」 book18.org
周義興奮地說:「要是有外人時。她總是站在我身後的。」 book18.org
「騎馬時怎麼辦?」 book18.org
玄霜漲紅著臉說。 book18.org
「不能騎馬的,那會磨爛她的細皮嫩肉的。」 book18.org
綺紅搖頭道。 book18.org
「這可不成問題的,只要在馬上運起內功,便不會傷著她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但是……但是穿成這樣子行軍,不僅有傷風化,恐怕還會使軍心不安,有 損士氣的。」 book18.org
玄霜急叫道。 book18.org
「這倒是可慮。」 book18.org
周義其實也無心要玄霜裸著屁股上路,大發慈悲似的說:「好吧!行軍時, 你在裙里穿上褲子便是。」 book18.org
「謝王爺!」 book18.org
玄霜鬆了一口氣道,能夠穿上褲子,己是邀天之倖了。 book18.org
「綺紅,你給她多做幾套,三天後,我們便要起程前往寧州了。」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你這麼快便走了嗎?」 book18.org
綺紅失望地說。 book18.org
「我會常常回來看你的。」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為免產生誤會,周義與柳巳綏等率領一千親衛先赴寧州,晉州調來的五萬精 兵卻暫駐徐州,待周義與寧王周禮交接駐地後,才開始移防。 book18.org
周義走了兩天,便進入寧州地界,地方官員原來已經佇候多時,伴著他前赴 州府與周禮見面。 book18.org
「二哥,你終於來了,我己經把本州的軍冊帳目一一收拾清楚,隨時可以和 你交接,然後回京領罪的。」 book18.org
見到周義後,周禮劈頭便說,看來什麼也知道了。 book18.org
「三弟,事關朝廷體制,什麼事也待愚兄傳目後再說吧!」 book18.org
周義取出聖旨道。倒沒有奇怪周禮早己預聞,因為撤職之事在朝中明議,已 是傳遍京師,他的心腹親信當然會第一時間做出報告了。 book18.org
眾目睽睽之下,周禮也不敢不接,唯有含恨跪下接旨。 book18.org
周義讀出聖旨後,假惺惺道:「其實父皇的意思是你在外辛苦多時,也該回 京歇一下,然後再委以重任。」 book18.org
「二哥,你也不用說這些門面話了。」 book18.org
周禮也不得周義說畢,憤然站起來說:「老頭子真是越老越糊塗,你在色毒 打了勝仗,卻給他罵了一頓,我又怎樣?不過是天火燒了一點點不值錢的東西, 便要回京領罪,現今朝上小人當道,我們動輒得咎,怎不使人寒心?」 book18.org
「三弟,你說話小心。」 book18.org
周義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摒退一起接旨的官員道:「你們退下吧,我要與寧 王一敘兄弟之情,無需侍候了。」 book18.org
「哥,那個頭上掛著臉具,打扮古怪的女子可是你的女奴衛士俞玄霜嗎?」 周禮目注隨著眾人轉身離去的玄霜問道。其實見到玄霜後,他已經不住打量 這個神秘的女郎了。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周義暗裡嘆了一口氣,道:「玄霜,過來給寧王見禮。」 book18.org
「奴婢玄霜,叩見王爺。」 book18.org
儘管心裡不願,玄霜還是作勢欲拜進。 book18.org
「不用行禮了。」 book18.org
周禮止住玄霜下拜道:「你別走遠了,待會我還有話和你說。」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看見周義沒有作聲,玄霜唯有答應道。 book18.org
眾人離去後,哥兒倆閉門談了許久。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些什麼,到了最後才 傳出周義的聲音,著玄霜入內晉見。 book18.org
「玄霜,解下臉具,讓本王瞧瞧你。」 book18.org
玄霜進門後,周禮便迫不及待地說。 book18.org
看見周義點頭答應後,玄霜才把臉具脫下來。 book18.org
「果然是個美人兒。」 book18.org
周禮讚嘆一聲,目露淫光道:「玄霜,剛才我與晉王談過了,以你的人材, 要是永遠淪為賤奴,也真可惜,我打算納你為妾,然後給你脫去奴籍,你意下如 何?」 book18.org
「不,奴婢只願給晉王為奴。」 book18.org
玄霜想也不想道。 book18.org
「你怎麼如此犯賤?」 book18.org
周禮冷哼一聲,看見玄霜垂頭不語,改向周義說:「二哥,你讓她侍候我三 天,算是給我送行吧?」 book18.org
「沒問題,只要她願意便行了。」 book18.org
周義大方地說。 book18.org
「不,我不願意!」 book18.org
玄霜急叫道。 book18.org
「不識抬舉的賤人!」 book18.org
周禮怒罵道:「二哥,你看她多麼放肆!交給我吧,我給你管教一下。」 「算了,不要為這些下人生氣了,回去後,我會認真管教的。」 book18.org
周義暗笑道:「愚兄旅途勞頓,也想早點休息,現在先行告辭,明天再和你 詳談吧!」 book18.org
「王爺,你不是想我侍候寧王吧?」 book18.org
給周義洗腳時,玄霜終於忍不住問道。 book18.org
「當然不是,我只是無法推辭,才讓你親口告訴他。」 book18.org
周義臉露悻色道。 book18.org
玄霜恍然大悟,看來周義只是以虛偽的手段應付親弟,不是真的要把自己送 人。她心裡略慰,暗念外間均以為自己鍾情周義,所以自甘為奴,周禮分明知道 自己是兄長的女人,也有膽子當面索取,真是無恥之尤。 book18.org
這時周義也是滿腔恨火,惱的不是周禮當面索取玄霜侍寢,而是與他談了半 天后,發覺這個不知進退的弟弟,雖然迭經挫折,但還是心懷不軌。 book18.org
不過猶幸周禮的消息不大靈通,竟然還不知道英帝洞悉他諱敗之事,此行回 京,當受重罰。 book18.org
話雖如此,但是要不早為之計,以周禮的魯莽衝動,遲早也會生出禍事,成 為自己爭取神器的障礙。 book18.org
第二天,周義便開始接收寧州的軍政事務,為免周禮糾纏不放,以致多生事 端,他也沒有讓玄霜隨侍左右了。 book18.org
周禮很是合作,親自主持交接,使接收的事宜得以順利進行,除了公務,他 還慷慨地把百花樓和樓里的婢僕侍女贈與周義,周義沒有親自前去接收,只是著 裴源和柳巳綏代為處置。 book18.org
三天後,周禮和家人也在侍衛的護送下,起程回京待罪,周義則正式接掌州 務。 book18.org
以後的幾天,周義更是忙得不可開交,既要分別的見軍中將領和地方官員, 也要處理日常軍政諸事,往往通宵達旦,睡不安寢,食不知味,更沒空解決玄霜 是否真心相隨的問題。 book18.org
開始理出頭緒之時,初一之期已屆,知道英帝容許紅蓮教活動的聖旨即將下 達,要抽空對付聖姑了,周義遂給豫王寫了一封信,著湯卯兔前往豫州,邀請聖 姑來見面。 book18.org
周義本道聖姑最快也要十天半月才能趕到的,沒科湯卯兔去後七天,便與聖 姑回來了,計算時間,聖姑當是接到邀請後,便立即日夜兼程,趕來見面的,遂 著人請她入內堂相見。 book18.org
「王爺,蒙你說服皇上開放教禁,真是功德無量,如今天下蒼生有救了。」 見到周義後,聖姑便稱謝不迭,還走到堂前盈盈下拜道:「容老身代那些無 辜黎民百姓,拜謝你的大思大德吧!」 book18.org
「不敢當!」 book18.org
周義搶步上前扶起,接著便看見與聖姑一起晉見的四個年青貌美,身穿細衣 的女郎亦在堂下隨同下拜,他便急叫道:「幾位仙姑請起!玄霜,代我扶起幾位 仙姑。」 book18.org
玄霜答應一聲趕步上前,只是那幾個女郎已經同時拜倒地上,聖姑亦沒有出 言阻止,唯有作勢摻扶,待她們行禮完畢後,才回到周義座位之後侍立。 book18.org
「小王只是略盡綿力,作主的還是父皇,何勞聖姑稱謝?」 book18.org
周義周到地扶著聖姑回到客座,放手之前,卻略帶輕薄地暗暗捏了纖纖玉手 一把說:「坐下再說吧。」 book18.org
「如果沒有王爺美言,皇上又怎會網開一面。」 book18.org
聖姑俏臉一紅,情辭懇切地說。 book18.org
這時那幾個女郎己經站了起來,走到周義身前,稽首施禮道:「貧道見過王 爺。」 book18.org
「她們都是本門的入室弟子,道術已經略有所成,助老身周遊天下,傳播教 義的……」 book18.org
聖姑一一介紹道。 book18.org
「諸位仙姑不要客氣,請坐吧!」 book18.org
周義點點頭,算是回禮,然後返回座位,除了一個秋月以前見過,剩下的三 個分別是以四季排行,名字也是什麼風什麼雪,他也沒有記清楚了。 book18.org
「這位姑娘便是對王爺一片痴心的女奴衛士俞玄霜嗎?」 book18.org
介紹完畢後。聖姑目注玄霜問道。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玄霜,給聖姑見禮。」 book18.org
「不要多禮。」 book18.org
聖姑擺手道:「姑娘能不能解下臉具?」 book18.org
「行呀!」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玄佑聞言,便動手脫下黃金臉具。也不向聖姑行禮了。 book18.org
目不轉睛地看了一會,不住搖頭,最後竟然長嘆一聲道:「可惜,可惜!」 「可惜什麼?」 book18.org
周義奇道。 book18.org
「此女與王爺本有夙緣,理應白頭到老的,可惜前兩世作孽太多,皆報在今 生,今生吃苦不說,恐怕也難逃天劫。」 book18.org
聖姑嘆氣道。 book18.org
「那怎麼辦?」 book18.org
周義愕然道。 book18.org
「除非她拜老身為師,立即開始修行,才有望逃過此劫的。」 book18.org
聖姑正色道。 book18.org
兩人說話時,玄霜也偷偷打量聖姑,暗道周義說的不錯,此女果然是天香國 色,麗質天生,年紀看來只是大自己一兩歲,卻自稱老身,還滿口鬼話,實屬可 笑。 book18.org
覆念宋元索派出的姦細,從瑤仙,冷翠,以至這個裝神弄鬼的聖姑,人人年 青貌美,而且狡猾多智,還不惜犧牲色相,以肉體作武器;要不是周義機靈,及 時察覺,大周雖強,恐怕亦會為他的詭計所愚,最終難進敗亡的由運。 book18.org
「玄霜,你願意拜聖姑為師嗎?」 book18.org
周義扭頭問道。 book18.org
「婢子……婢子只願跟隨王爺。」 book18.org
玄霜囁嚅道。 book18.org
「這也無礙的,以後我會長住寧州,宣揚教義,只要你常來聽道,依法修行 也不是沒有希望逃過大難的。」 book18.org
聖姑點頭道。 book18.org
「玄霜,聖姑如此關愛,你可不能事負她的好意了。」 book18.org
周義情深款款似的說。 book18.org
「是,婢子知道了。」 book18.org
玄霜答應道。 book18.org
「聖姑,你要長居寧州嗎?」 book18.org
周義改口問道。 book18.org
「寧州戾氣最重,本教的信眾卻是不多,要是不能及早化解。必生大變,而 且聖旨說王爺一力作保,還答應監管本教的活動,老身自然要隨侍左右了。」 聖姑答道。 book18.org
「父皇只是要本王確定,紅蓮教除了傳播教義,還會盡力宣揚忠君愛國之道 吧。」 book18.org
周義解釋道。 book18.org
「這個自然了。」 book18.org
聖姑想也不想地說。 book18.org
「果能如此,本王又何需監管。」 book18.org
周義笑道,早知聖姑別有用心,更不是真心效忠宋元索,一定不會拒絕的。 「王爺放心吧,老身不會讓王爺為難的。」 book18.org
聖姑誠懇地說。 book18.org
玄霜暗暗佩服,周義三言兩語,便連消帶打,把這個本來為了顛覆大周而成 立的紅蓮教收為己用,真是高明。 book18.org
「對了,我給你帶來了兩封信。」 book18.org
周義從懷裡取出兩封信函道。 book18.org
「信?」 book18.org
聖姑納悶道:「是春花和秋菊給你的,由於她們忙於在晉州傳教,所以沒有 與我一起回來。」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王爺如此幫忙,老身真是感激不盡。」 book18.org
讀完信後,聖姑喜形於色道。 book18.org
「小事一件,何是掛齒。」 book18.org
周義笑道。知道這個裝神弄鬼的聖姑已經中計了。這兩封信是春花秋菊依照 周義的意思書寫的,經過許多慘無人道的摧殘後,兩女業己完全屈服,更不敢在 信里弄鬼,聖姑一點戒心也沒有,哪有不中計之理? book18.org
「王爺,老身還有一事相求。」 book18.org
聖姑正容道:「什麼事?」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年前老身應寧王之邀,派了四個弟子前來傳教,初時還是相安無事的,後 來皇上下詔禁止傳教後,她們幾個便音訊全無,生死未卜,現在寧王已去,還望 王爺能夠代為尋訪。」 book18.org
聖姑坦然道。 book18.org
「她們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特徵。」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她們名叫……」 book18.org
聖姑道出名字後:「也沒什麼特徵,但是有幾分姿色,老身懷疑寧王是把她 們關在百花樓里。」 book18.org
「日前我己經封閉百花樓,遣散所有婢僕侍女,她們要在其中,當會回去找 你的。要是沒有,我再派人四出尋訪,看看是不是流落他方吧!」 book18.org
周義答道。 book18.org
「她們沒有回來,我看是凶多吉少了。」 book18.org
聖姑嘆氣道:「不過王爺封閉了百花樓,也是功德無量。」 book18.org
「我這個弟弟實在胡鬧,真是對不起了。」 book18.org
周義慚愧地說:「我會派人找尋她們的下落的。」 book18.org
「她們命中是註定有此一劫,如果在劫難逃,也無法怨天尤人的。」 book18.org
聖姑唏噓道:「但願吉人天相吧。」 book18.org
周義同情地說。 book18.org
「王爺,如果你不反對,老身與這幾個弟子打算找到合適地方後,便開始在 寧州傳教了。」 book18.org
聖姑說。 book18.org
「我當然不反對,我已經著人給你安排宿處,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我的。」 周義點頭道:「有勞王爺費心了。」 book18.org
聖姑喜道。 book18.org
「不單是寧州,全國各地也行的,你大可派遣有道行的弟子,分頭傳教,我 可以派兵護送她們前去的。」 book18.org
周義繼續說。 book18.org
「這樣更好了,老身回去後立即進行,找到合適人選後再來請王爺幫忙。」 聖姑喜出望外道。 book18.org
聖姑與四個弟子離去後,周義也立即召來柳巳綏等親信商議。 book18.org
「你們安排好了沒有?」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安排好了,由她們踏出門外開始,便有人日夜監視她們的行蹤,見過什麼 人,說過什麼話,逃不過我們的耳目的。」 book18.org
柳巳綏答道。 book18.org
「我也在她們居住的地方設置機關,方便竊聽查看,王爺可以隨時前去查看 的。」 book18.org
裴源接著說。 book18.org
「大家可要小心一點,要是給她們生出疑心,便前功盡廢了。」 book18.org
周義警告道。 book18.org
「我們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她們不會發覺的。」 book18.org
余丑牛笑道。 book18.org
「你們還要安排多點自己人,最好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讓他們加入紅蓮 教,聽聽她如何胡說八道。」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我們已經著手安排了。」湯卯兔點頭道。 book18.org
「百花樓的事辦得怎樣。」周義繼續問道。 book18.org
「我們依你吩咐下令遣散,果如所料,許多人無家可歸。現在有四個男僕, 五個丫頭,還有十八個女奴要求留下,我們正在一一盤問,考驗他們的忠誠。」 柳已綏答道。 book18.org
「男的就算沒問題,也不能留在百花樓的。」 book18.org
周義冷哼道。 book18.org
「我們明白的。」 book18.org
柳巳綏笑道。 book18.org
「查到了那四個紅蓮妖女的下落沒有?」 book18.org
周義繼續問道。 book18.org
「查到了。」 book18.org
湯卯免答道:「去年寧王把她們四個送給魯王,其中一個後來給魯王虐殺, 鬧得流言四起。」 book18.org
「原來那個女的是紅蓮教中人。」 book18.org
周義若有所悟道。記起自己遠征色毒回來時,李漢也曾說過魯王虐殺妾侍一 事。 book18.org
「寧王最愛把女奴送人,從現存的婢僕和女奴口中。我們問出近年他最少送 出了十七個女奴,五個送給京師大臣,包括四個紅蓮妖女在內,魯王收了七個, 還有五個是送給本州官員和將領的,名單在這裡。」 book18.org
湯卯兔送上一張名單道。 book18.org
雖然周義早知周禮以女色攏絡異己,卻沒有想到他與魯王周信如此接近,心 里暗自警惕。待接過名單一看,發覺其中五個京官均與周禮過從甚密,幾個本州 官員和將領也該是他的親信,如今有了名字便可以一一剷除撤換,可說是意外的 收穫。 book18.org
「何坤,州軍的情況如何。」 book18.org
周義接著問道,何坤是晉州的大將,專責接收寧州州兵的。 book18.org
「軍士和中層軍官的士氣很是低落,聽說是因為寧王剛愎自用,不納忠言, 五萬州兵之中,近萬是新近招募的,當是真補前些時伐宋的損失,統兵的幾個大 將對此戰諱莫如深,什麼也不肯說。但是他們幾個均曾收受寧王送來的女奴,也 是百花樓的常客。」 book18.org
何坤答道。 book18.org
「我會處置他們的。」 book18.org
周義冷笑一聲。繼續問道。「他們有沒有補充損失的戰船?」 book18.org
「有的,全是來自甘露湖新造的戰船。」 book18.org
何坤點頭道:「甘露湖的船塢已經暫時停工,工匠分赴各地,名是建造書院 實則化整為零,在徐州和青州的湖岸繼續建造新船。」 book18.org
「裴源,百花樓還能使用嗎?」 book18.org
周義目注裴源問道。 book18.org
「能的,那裡很不錯,布置華麗,地方寬敞,我已經動手改建,希望月內完 工。」 book18.org
裴源答道。 book18.org
「還是使用原來的門戶嗎?」周義問道。 book18.org
「不,那裡已經封了。」 book18.org
裴源笑道:「改建後的百花樓有三進出入門戶,其中一道專供王爺使用,直 達王府的寢宮,出入甚是方便的。」 book18.org
「很好,那便由你全權辦理吧!」 book18.org
周義滿意地說。 book18.org
第五集 第四章 金龍密令 book18.org
過了幾天,聖姑又再登門拜謁,與她一起的,還有十六個如花似玉的紅蓮使 者,其中十二個是預備分派青州和徐州各地傳教,拓展教務,剩下的四個則與她 留在寧州。 book18.org
聖姑毫不諱言,門下可獨當一面的弟子不多,唯有暫時從青州和徐州開始, 遲些時再前往全國各地。 book18.org
周義暗裡計算,聖姑門下的二十四個紅蓮使者,春花秋菊已在自己手中,寧 王送予魯王的四個使者中,一個已死,還有三個身陷魯州,加上這十六個,只剩 下兩個,其中一個當是用做迷惑周智的冬梅,還有一個當是留在豫州主持教務, 只要控制了她們,紅蓮教也不是為患了。 book18.org
於是周義便著余丑牛幫忙聖姑打點一切,卻命湯卯兔率兵五百,名是護送那 十二個女郎分赴各地,實是去到徐州後,便盡數拿下,送入母狗訓練營,讓綺紅 開始那非人的調教。 book18.org
聖姑做夢也沒料到周義如此惡毒,喜孜孜地千恩萬謝,然後領著剩餘的四個 女郎離去,籌備在寧州傳教的事宜。 book18.org
忙了半月,寧州的事務已經大半在周義掌握之中,周禮留在寧州的兒個心腹 親信,亦先後得咎,或貶或逐,期間他也給英帝送上幾道密詔,奏一件准一件, 大是愜意。 book18.org
當然周義也不是事事稱心的。 book18.org
一是周禮回京後,沒有受到重罰,只是明令責罵了幾句,便遣往魯州助魯王 周信練兵。 book18.org
原來魯王奏報外族黑山近日頗有不臣之心,據說與極北的天狼族眉來眼去, 蠢蠢欲動。於是請求增兵十萬,以防不測。英帝毅然准奏,還著周禮助他練兵。 二是魏子雪密報,太子近日甚是安份,除了晨昏定省,上朝辦公,便大多躲 在宮裡閉門讀書,也甚少在行宮設宴,使英帝龍顏大悅,曾經當眾誇獎。 book18.org
瑤仙仍然常常上山進香,繼續透過小尼姑妙常在樹洞留下的密報,搜羅許多 不是為外人道的朝廷秘事,該沒有發覺已經受到嚴密的監視。 book18.org
只是那些密報偶然有一些難以理解的片言隻語,拱積至今已有兩則,分別是 「心已決」和「進行中」叫人莫名其妙,卻又隱隱感覺暗藏重大陰謀。 book18.org
英帝獲悉後,好像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著魏子雪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 三是被捕的獸戲團中人,果如所料,矢口否認與行刺有關,更不是南方的細 作,眾人均報稱原籍豫州,為了厚酬才加入獸戲團,幫忙照拂團中野獸,其中有 幾個男的還能夠提出保人和家裡所在,經查證後,似乎說的都是實話。 book18.org
那些不能提出鄉里證明的,則報稱是孤兒,為團長冷翠的亡父收養,得傳馴 獸之術,遂以此為生,後來英帝接獲周義的密詔後,雖然從那幾個女的口中找到 暗藏的毒藥,她們卻諉稱山放行走江湖,為保貞操,不得不預備隨時以死殉節。 雖然經過幾番審問,也曾用刑逼供,仍然無法證實獸戲團有越軌的行為,後 來太子與幾個朝中大員先後出來說情,結果英帝只是把他們逐出京師,遣返鄉里 接受監管。 book18.org
獸戲團一事也罷,最使周義不安的是太子和寧王兩人,一個看來別有圖謀, 一個卻使他生出放虎歸山的感覺。 book18.org
無奈人在遠方,遠水不能救近火,事已至此,周義也是束手無策,唯有靜觀 其變了。 book18.org
這一天周義正在批閱公文時,忽報湯卯兔從徐州回來復命,於是立即召見。 「可是一網打盡了?沒有走脫一個吧。」 book18.org
看見湯卯兔喜孜孜的樣子,周義便知道事成了。 book18.org
「沒有,去到徐州後,一頓飯便全部倒下來,她們醒來時,已經光溜溜地置 身絕情谷的母狗訓練營里了。」 book18.org
湯卯兔怪笑道。 book18.org
「廢了她們的武功沒有?」 book18.org
「沒有,可是人人吃了我的軟骨散,就是放她們逃跑,也跑不了多遠的。」 「開始調教了嗎?」 book18.org
「開始了,綺紅估計最快也要兩三個月才能完事。」 book18.org
「兩三個月?不能快一點嗎?這段時間裡,要是她們音訊全無,恐怕聖姑會 生出疑心的。」 book18.org
「我看綺紅很有一手,兩三個月該是保守的估計吧!」 book18.org
「如何有一手?」 book18.org
「那些母狗入營後,她二話不說,便挑了兩頭看似刁潑的母狗,找了十來個 兄弟,當眾把她們輪姦了,駭得其他的母狗目瞪口呆,心驚肉跳一個一個的乖乖 報上名字。」 book18.org
「就是這樣嗎?」 book18.org
「我在那裡只是待了兩天便動身回來,沒能見到多少,那兩天,她隨便挑兩 頭母狗,然後下一個簡單的命令,只要稍有不從,便把她們當眾輪姦,我離開的 時候,已經有八頭母狗嘗過輪姦的滋味,她說奸遍她們後,便會換上新花樣,直 至人人貼貼服服為止。」 book18.org
「那可辛苦營里的兄弟了。」 book18.org
「我可不介意的,那十二頭母狗里,原來有幾頭還是閨女哩!」 book18.org
「你乾了多少頭?」 book18.org
「我只是給一個開了苞。胡不同也乾了一個。」 book18.org
「沒有張辰龍和金寅虎的份兒嗎?」 book18.org
張辰龍和金寅虎是統領母狗訓練營守衛的頭兒。 book18.org
「他們還怕沒有機會嗎?」 book18.org
「卯兔,你真是風流快活了。」 book18.org
也在這時,余丑牛推門而進道。 book18.org
「丑牛,今天開壇了嗎?順利嗎?」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順利極了,聖姑的號召力果然不凡,分壇座無虛設,她先是表演法術,瞧 得眾人嘖嘖稱奇,嘆為觀止後,才開始傳教,反應很好哩!」 book18.org
「聽她傳道的有多少是自己人?」 book18.org
「最少有一半。」 book18.org
「我們有沒有足夠的人手可供調動?她是打算一口氣辦十來個這樣的布道會 的。」 book18.org
「假扮信眾的全是軍中兄弟,人手不成問題,如果不是要留下座位給那些愚 夫愚婦,全部是自己人也行的。」 book18.org
「有人立即入教嗎?」 book18.org
「有呀,不過不多,有六七個是自己人。」 book18.org
「她沒有生疑吧?」 book18.org
「應該沒有,看來還很滿意哩!」 book18.org
「玄霜沒有去嗎?」 book18.org
「有的,不過會後聖姑找了她去說話。」 book18.org
「你們沒有留下等她回來嗎?」 book18.org
「巳綏留下來了。」 book18.org
三人繼續說了一陣子話,然後玄霜回來了。 book18.org
玄霜破天荒地沒有穿上女奴衛士的衣服,而是穿上羅裙,臉上還掛著面紗, 像個靦腆的大家閨秀。如此打扮是周義吩咐的,為的是知道聖姑的傳道集會許多 人,也不想驚世駭俗,喧賓奪主。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穿上這樣的衣服,而且此時南方已際炎夏,玄霜感覺 不大舒服,也有點燥熱的感覺。 book18.org
抵達寧州援,由於周義實在太忙,兩人雖然同床共忱,但練功的次數大減, 縱是合藉雙修,也都是匆匆了事,好像沒有以前的激情和狂暴,這使玄霜忐忑不 安,憂疑難解。 book18.org
玄霜擔心的是周義對自己開始生厭,那便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練成奇功,以報 大仇了。 book18.org
撫心自問,練功固然重要,但是無可否認,自己也越來越享受肉慾的樂趣, 近日雖然沒有再受淫念的折磨,偶爾卻會有點意猶未盡。 book18.org
不過玄霜亦明白周義實在忙得厲害,看他累得筋疲力竭,而其他人幫不上忙 時,便會懷疑自己只是徒增勞用,所以欣然受命,與聖姑混在一起,希望能給他 分憂。 book18.org
「她與你說些什麼?」 book18.org
看見玄霜回來,周義笑問道。 book18.org
「她說……」 book18.org
玄霜低頭道:「如果婢子想與你長相廝守,便要依她話,早日修行,化解前 世冤孽。」 book18.org
「還是勸你入教嗎?」 book18.org
「她倒沒說。」 book18.org
「那麼你怎樣回答。」 book18.org
「婢子說要你答應才成……她可有告訴你怎樣修行嗎?」 book18.org
「沒有,只是說我聽她的話便是。」 book18.org
「可有談到我嗎?」 book18.org
「有的,還是什麼流年不利,劫難重重,要是沒有神力扶持,縱吉人天相, 有驚無險,亦會元氣大傷,恐有後患等等。」 book18.org
「又是這一套。」 book18.org
周義哂道:「還有嗎?」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的一個弟子進來和她說了兩句話,她便匆匆收場,讓婢子回 來了。」 book18.org
玄霜說。 book18.org
「說了什麼話?」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婢子只是隱約聽到什麼來了。」 book18.org
玄霜答道:「後來在門外卻聽到她說,帶他回家。」 book18.org
「什麼來了?」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我己經告訴了柳巳綏,他答應派人追查的。」 book18.org
玄霜說。 book18.org
「我看是南方的細作。」 book18.org
就在這時,柳巳綏興沖沖地進來說:「她的弟子此刻正在江邊的隱蔽之處等 候,聖姑已經返回家裡。」 book18.org
「玄霜,立即換衣服,我們去看看。」 book18.org
周義長身而起道。 book18.org
周義說去看看,也真的只是看。 book18.org
原來聖姑的住處是柳巳綏安排的,裴源早己在屋頂的幾處地方做了手腳,外 邊看是屋頂,實際上是幾個新建的小閣樓,藏身樓中,於是便可以透過預設的孔 洞窺見其中,無論白天照夜,也能從上邊窺探屋裡情形,更不會給屋裡人發覺, 可是出入門戶也在屋上,要不是輕功高手,難能上去。 book18.org
周義和玄霜武功高強,這當然難不倒他們,登上屋頂後,周義便領著玄霜鑽 進其中一個閣樓里。 book18.org
閣樓的地方很小,當中是一個兩尺見方的平台,兩人並排俯伏上面,周義揭 開一塊木板,從孔洞往下望去,使看見聖姑呆呆地獨坐堂前,不知在想什麼。 太陽下山了,聖姑幽幽嘆了一口氣,起身點起堂下的紅燭,才回到座上,手 托香腮,若有所思。 book18.org
閃爍的燭光下,聖姑石像似的靠坐座上,動也不動,周義居高臨下,定睛細 看,發覺她的秀髮如雲,眉目如畫,口鼻五官,無一處不美,要不是身穿緇衣, 便是一幅活脫脫的工筆仕女圖,心中一動,蒲扇似的大手忍不住往身畔的玄霜按 下去。 book18.org
玄霜身子一震,為的是周義的怪手己經從裙下探了進去,按在光裸的臀球上 輕搓慢揉,可真害怕他又會像偷窺楊酉姬自淫時那樣解開勒在股間的扣帶,使自 己出乖露醜。 book18.org
也在這時,遠處傳來幾聲雞鳴犬吠的聲音,玄霜認得是柳巳綏發出的暗號, 趕忙輕推周義示意。 book18.org
周義也聽到了,抬頭從預留的缽隙往屋外望去,便看到兩條人影慢慢走近, 當先的是聖姑的一個弟子,後邊卻是一個蒙臉的黑衣人,他便知道是南方的細作 到了。 book18.org
沒多久,黑衣人便在聖姑弟子的引領下,來到聖姑身前了。 book18.org
「來者何人?」 book18.org
聖姑正襟危坐,沉聲問道。 book18.org
「不認得我嗎?」 book18.org
黑衣人慢條斯理地解開蒙臉黑巾,露出了一張滿布須渣子的醜臉,卻是一個 三十來歲的壯漢。 book18.org
「是你!」 book18.org
聖姑失聲叫道:「瞿豪,你來幹麼?」 book18.org
「丹薇接旨,閒人退下。」 book18.org
瞿豪從懷裡取出一面金牌,高舉在聖姑眼前說。聖姑粉臉煞白,咬一咬牙, 竟然五體投地地拜倒階前。玄霜眼利,看見金牌上邊鑄上「如朕親臨」四個字, 頓悟這是宋元索的信物。 book18.org
「朕問你,現在英帝已經開放教禁,你還要多久才能把紅蓮教發揚光大?」 待領路的弟子退下後,瞿豪森然道。「妾身己經在寧州開始傳教,也派遣了 弟子前赴徐州青州和晉州。如無意外,一兩年內,該能有所作為的。」 book18.org
聖姑忍氣吞聲道。「究竟是一年還是兩年?」 book18.org
「兩年吧……」 book18.org
「不行,兩年太久了,最遲明年重九之後,只待朕一聲令下,你要隨時在豫 州、寧州、青州和徐州隨時發起民變,而豫州和寧州的亂民,可不能少於五十萬 人。」 book18.org
「明年重九?」 book18.org
「不錯,要是砸了,紅蓮谷的一干人等,便要貶為賤奴!」 book18.org
「主上答應給我三年時間的。」 book18.org
「這可怪不得朕的,要不是你不能制止周禮渡江,朕也不知道周軍如此不堪 一擊的。」 book18.org
「但是……」 book18.org
「朕只是要你準備,也不一定那時動手的,如果你能辦成一件事,也許可以 多一點時間的。」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倘若你能使周義一年之內造反,朕也不急著動手的。」 book18.org
「要他造反?」 book18.org
「此事其實不難,朕看他也有凱覷帝位之意,問題是先奪太子之位,再圖後 計,還是硬搶帝位,只要能讓他相信英帝命不久矣,他縱然不立即造反,也不會 坐以待斃的。」 book18.org
「我明白了。」 book18.org
屋上的周義聽得心中一凜,暗料宋元索料得不錯,要是父皇駕崩,太子即位 自己就是能夠忍辱負重,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結果多半會行險一搏,讓他坐收 漁人之利了。然而父皇春秋正盛,身體也很好,自己怎會相信這樣的鬼話?念到 這裡驀地心裡劇震,頓悟冷翠為什麼要動手行刺了。 book18.org
「你可知道,紅蓮谷今年的收成不大好?上繳以後,恐怕還有很多人會餓死 的。」 book18.org
瞿豪繼續說。 book18.org
「那怎麼辦?」 book18.org
聖姑急叫道。 book18.org
「如果你能夠取得周義三樣東西,儘快送交國師,朕便給他們留下充足的口 糧,保證沒有人會餓死。」 book18.org
「什麼東西?」 book18.org
「他的頭髮,體毛和精液!」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哈哈,這點點東西便能換回許多人性命,何樂而不為呀!」 book18.org
「我如何拿得到這些東西?」 book18.org
「他是男的,你是女的,只看你有沒有用心?不過你可以慢慢考慮清楚的, 紅蓮谷的存糧,怎樣也可以支撐五六個月的。」 book18.org
「我設法便是。」 book18.org
「周義好色嗎?」 book18.org
「好像不大好色,前些時我送了一個美貌的女弟子給他,本欲在他的身邊安 插一個自己人的,可是此次回來,他也沒有帶著她同行,看來是失敗了。」 「那有貓兒不吃腥的?聽說京城雙美的俞玄霜自願獻身為奴,該是貪新忘舊 吧!」 book18.org
「也許吧?但是我也問過玄霜,好像至今還沒有與他同床。」 book18.org
「她長得漂亮嗎?」 book18.org
「漂亮。」 book18.org
「難道這個周義是個天閹?」 book18.org
瞿豪哂笑一聲,繼續問道:「聽說周義上任後,撤換了一些周禮的心腹將領 和官員。你儘快打探清楚,看看他們的布署防務有沒有變動,然援立即回報。」 「是。」 book18.org
周義聽得暗暗歡喜。看來宋元索沒有多少細作匿藏此地,情報來源全是依靠 聖姑。此番話只要控制了她,便不會泄露軍情了。 book18.org
「還有,獸戲團在周京失風,差點便一網成摘,幸好他們矢口不招,英帝還 不知道他們的真正身份,只趁著令遣返豫州接受管,不日便會抵達。你使周信設 法放人,然後著他們回去大鐘山候命。」 book18.org
「冷翠也失手被擒嗎?」 book18.org
「她沒有,可是至今還是不知所蹤,主上已經著人查訪,如果有她的消息, 便要立即報告,或是著她回去安城,見她的老頭子。」 book18.org
「冷雙英在安城嗎?」 book18.org
「不錯,最近蟠龍餘孽又再蠢蠢欲動,主上命冷老人坐鎮安城負責追捕。」 「是。」 book18.org
周義暗念冷雙應該如瞿豪一樣,是宋元索的親信;冷翠是他的女兒,給宋元 索辦事也是理所當然。以前聞說百獸門死剩冷翠一個,看來傳言有誤了。 book18.org
接著想到嬌美的玉樹太子和他的四個美婢,不明白為什麼他突然不甘雌伏, 要是為冷雙英捕殺,恐怕將來不能做自己的內應了。 book18.org
「很好,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件事了。」 book18.org
「說!」 book18.org
「朕問你,北上以後,你碰過別的男人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可要瞿豪給你樂一趟嗎?」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你既然不要,那便脫衣服吧!」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聖姑從地上跳起來叫。 book18.org
「我要你脫衣服!」 book18.org
瞿豪獰笑道。 book18.org
「我是主上的女人,你不能碰我的!」 book18.org
聖姑急叫道。 book18.org
「忘記了我手裡拿著的金龍令嗎?」 book18.org
瞿豪高舉金牌道。 book18.org
「金龍令只是用作傳旨的,豈容你胡來!」 book18.org
聖姑色厲內荏道。「金龍令出,如聯親臨!」 book18.org
瞿豪冷笑道:「丹薇,你是要抗旨嗎?」 book18.org
「我……我要驗旨!」 book18.org
聖姑顫聲道。 book18.org
「驗旨嗎?」 book18.org
瞿豪大笑道:「這也應該的。不過驗旨之後,你如果還是放刁,可別怪我不 懂憐香惜玉呀!」 book18.org
「拿來!」 book18.org
聖姑慎叫一聲,伸出玉手道。 book18.org
「拿去吧!」 book18.org
瞿豪把金牌放入聖姑手裡後,便大刺刺地坐下。聖姑仔細的檢視了幾遍後, 便以雙掌夾著金牌,左右一扭,從夾層里取出一塊黃綾,展開查看。 book18.org
周義也看見了,黃綾寫著:「一、重九,二、造反,三、口糧,四、敵情、 五、如聯親臨」幾個字,還蓋上了寶印,應該是真的。 book18.org
「這……心泛是什麼意思?」聖姑指著「如膚親臨」幾個字問道。 book18.org
「你不懂嗎?」 book18.org
瞿豪大笑道:「其實你看見主上要我傳旨,便該知道他的意思了。」 book18.org
「我……我做錯了什磨?」 book18.org
聖姑如墜冰窟,顫聲問道。 book18.org
「謊報敵情,不是大錯嗎?」 book18.org
瞿豪哼道。 book18.org
「我如何謊報敵情?」 book18.org
聖姑叫道。 book18.org
「你報稱周禮曉勇善戰,兵精將勇,豈料他一觸即潰,是主上以為他使詐, 以致錯失良機,沒有乘勝追擊,要不然,早已奪下寧州了,這不是謊報敵情是什 麼?」 book18.org
瞿豪冷笑道。 book18.org
「我沒有說謊,我是真的以為如此的!」 book18.org
聖姑硬撐道。 book18.org
「如果主上不是對此存疑,我此行便不是傳旨,而是拿人了。」 book18.org
瞿豪悻聲道:「就算不是謊報,誤報也是難辭其咎的。」 book18.org
瞿豪寒聲道。 book18.org
「你……你要怎樣?」 book18.org
聖姑臉如紙白道。 book18.org
「驗旨完畢了嗎?」 book18.org
瞿豪森然道。 book18.org
「驗完了。」 book18.org
聖姑粉臉低垂道。 book18.org
「還不繳令?」 book18.org
瞿豪喝道。 book18.org
聖姑咬一咬牙,收起黃綾後,把金牌回復原狀,然後雙手奉上。 book18.org
「可要我給你煞癢嗎?」 book18.org
瞿豪伸手接過,吃吃笑道。 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 book18.org
聖姑倔強地說。 book18.org
「丹薇聽令!」 book18.org
瞿豪高舉金牌,喝道:「把衣服脫下,要脫乾乾淨淨,一件不留!」 book18.org
聖姑知道改變不了受辱的命運,討饒也是沒有用,咬一咬牙,便動手寬衣解 帶。 book18.org
「脫,快點脫!」 book18.org
瞿豪汕笑道:「桃紅色的抹胸,粉紅色的尿布,想不到你這個出家人外穿緇 衣,裡邊卻是如此香艷。」 book18.org
聖姑沒有理會,木然地解下抹胸,再把僅余的騎馬的汗巾扯下來,一絲不掛 地站在階前。 book18.org
此景使周義不禁眼前一亮,暗道此女不僅臉孔長得漂亮,這具胴體亦是世間 罕見,胸前的奶子,尖拔挺秀,大小適中,纖搜不堪一握,漲卜卜的玉股又圓又 大,加上那雙修長的美腿,更見曲線玲瓏,而且肌膚勝雪,光滑如絲,一點瑕疵 也沒有,能吝嗇那三樣東西?可說是少見的尤物,縱非完璧又何妨。 book18.org
瞿豪目露淫光道。「瞿豪,你究竟想怎樣?」 book18.org
聖姑嘶叫道。「金龍令在我手,我想怎樣便怎樣!」 book18.org
瞿豪詭笑道:「你一定以為我要奸你了,是不是?行呀,求我吧,求我給讓 你樂個痛快呀!」 book18.org
「要我求你?別做夢了!要奸便奸,我便當是給鬼壓了!」 book18.org
聖姑激動地說,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嶺上雙梅瞧得人眼花繚亂。 book18.org
「我家裡什麼女人沒有,為什麼要在你這個破爛貨身上費力?」 book18.org
瞿豪老羞成怒道。 book18.org
「那麼你……」 book18.org
此話大出聖姑意料之外,呆了一呆,也不知邊他的心的心裡打什麼主意。 「還不過來?」 book18.org
瞿豪大喝道。 book18.org
聖姑知道不過去不行,唯有緊咬著朱唇,走到瞿豪身前。 book18.org
「當年我只是摸了你的臭屁屁一把,便差點要了我的命。」 book18.org
瞿豪一手把聖姑拉入懷裡,獰笑道:「今天老子可要摸個痛快了!」 book18.org
「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會的!」 book18.org
聖姑沒有掙扎閃躲,木頭人似的動也不動,喃喃自語道。 book18.org
「如果沒有國師的神通妙術,憑你那幾手三腳貓功夫,便能傷得了我嗎?」 瞿豪冷哼一聲,探手便往聖姑胸前抓下去。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聖姑痛哼一聲,淒涼的珠淚終於泊泊而下。 book18.org
「痛嗎?看你多麼犯賤,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最後問你一趟,可要老子給 你煞癢?」 book18.org
瞿豪又狠狠地擰了一把說。 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 book18.org
聖姑歇斯底里地叫。 book18.org
「小賤人,你是自討苦吃了……」 book18.org
瞿豪抖手一揮,聖姑便騰雲駕霧似的往外飛去,屁股在下,「啪嗒」一聲, 掉在堂中一張方桌上面周義暗暗吃驚,想不到這個壯漢能夠舉重若輕,武功看來 很是高明,難怪有膽子隻身渡江了。 book18.org
「坐在那裡別動!」 book18.org
看見聖姑要從桌上下地,瞿豪怒喝道:「你要抗旨嗎?」 book18.org
「你究竟想怎樣?」 book18.org
聖姑沒有再動,氣憤地叫。 book18.org
「我要給國師採集淫泉。」 book18.org
瞿一呂撲陌了起來,從懷裡取出一個布包,走到聖姑身畔說。 book18.org
「就是這樣嗎?」 book18.org
聖姑吐了一口氣,伸出玉掌道:「拿來,我自己動手。」 book18.org
「這太便宜你了,乖乖的給我躺在桌上。」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聖姑冷了一截,暗叫糟糕。 book18.org
「老子會侍候你的。」瞿豪獰笑道。「躺下去,高舉雙腿,自己捉著足踝, 先讓我看清楚你的騷穴!」 book18.org
瞿豪把布包放在桌上。按若聖姑的香肩,殘忍地說。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聖姑勉力抗拒肩頭傳來的大力,玉手掩著腹下,悲憤地叫:「你……你是公 報私仇!」 book18.org
「對呀。老子就是要公報私仇!」 book18.org
瞿豪大笑道。 book18.org
「瞿豪。你我究竟是一殿之臣。我還是主上的女人。這樣難為我對你有什麼 好處?」 book18.org
聖姑強忍辛酸,央求似的說。 book18.org
「別臭美了,亡國奴也配和我當一殿之臣嗎?」 book18.org
瞿豪哂笑道:「主上的女人多的是,你又算是什麼?要是此事出了差錯,嘿 嘿……你和紅蓮谷的女人還要淪為女奴哩!」 book18.org
「如果我辦成了……」 book18.org
聖姑咬牙切齒道。 book18.org
「辦成了再說吧!」 book18.org
瞿豪哈哈大笑道:「快點躺下去,否則便以抗旨論罪!」 book18.org
聖姑知道再說也是沒有用。咬一咬牙,便仰臥桌上,還在掛蔽的搖布下,含 淚捉若纖巧的足踝,讓神秘的牝戶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 book18.org
「除了主上……對了,還有國師,便沒有其他的男人碰過你了,是不是?」 瞿豪撫玩著聖姑的大腿根處說。 book18.org
聖姑別開俏臉緊咬著朱唇,絕望地閉上眼睛,只願這個噩夢能儘快過去…… 然而屋上的周義卻是瞧得目不轉睛,口角流涎。他不上已經解開了玄霜股間 的扣帶,探進三角金片里把玩,暗暗比較。 book18.org
聖姑的桃丘芳草菲菲,均勻地長滿了烏黑柔嫩的茸毛,不像玄霜颳得光禿禿 的滑不溜手,使人愛不釋手,可是玄霜的玉阜只足微微賁起,不像聖姑那麼隆起 像個剛出籠的肉飽子,拿在手裡。定然更是過癮。 book18.org
「國師說你的淫泉爆發時,端地是人間奇景,讓我看看裡邊有什麼古怪!」 瞿豪雙手扶著腿根,慢慢左右張開道。 book18.org
周義雖然從來沒有聽過什麼淫泉,卻也不以為異,以為就是淫水,或許是淫 水特多的原故;再看瞿豪的頭臉愈決愈近,終於擋住了難得一見的美景,忍不住 暗罵一聲,卻把指頭捅進玄霜的肉洞裡。 book18.org
「不要看……嗚嗚……」 book18.org
聖姑泣叫道。 book18.org
「這是陰蒂……咦……把手拿開!」 book18.org
攫豪罵道。原來聖姑伸手掩住了肉洞。 book18.org
「求你……嗚嗚……讓我自己弄出來吧!」 book18.org
聖姑哀求道。 book18.org
「現在才求我嗎?太遲了,你再不縮手,我可要把你縛起來!」 book18.org
瞿豪嘿嘿冷笑道。 book18.org
聖姑無可奈何,唯有含淚鬆開玉手,心裡的悲痛可不是筆墨所能形作容的。 「是了,原來你的淫核特別大……」 book18.org
瞿豪若有所悟道。「喔……呀……不……」 book18.org
聖姑忽地大聲呻吟起來。 book18.org
周義不難想像瞿豪的指頭正在撥弄著那顆特大的顆粒,可惜什麼也看不見, 不禁牙痒痒的把指頭往玄霜的身體深處鑽進去,卻發覺裡邊已經濕得可以,也好 像沒有以前那麼緊湊。「是不是很過癮呀?」 book18.org
瞿豪怪笑道。「啊……不是……不是這樣的……我要竹筒……」 book18.org
聖姑呻吟著叫。「是這個嗎?」 book18.org
瞿豪放開了手,打開桌上的布包,取出一管尺許長,徑約寸許,一頭塞著木 塞,一頭密封的空心老竹說。「是……是的。」 book18.org
聖姑喘著氣說。 book18.org
「淫泉還沒有出來,可用不著這個的。」 book18.org
瞿豪大笑道。 book18.org
「不……你……你給我……」 book18.org
聖姑伸手道。 book18.org
「這管竹子有什磨用?」瞿豪放下竹筒,換了一根又粗又長,滿布疙瘩的偽 具。在聖姑眼前展示道:「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book18.org
「不……不要!」,聖姑恐怖地大叫。 book18.org
「你不要我的大雞巴,便只能用這根東西了。」瞿豪一手扶著高舉的粉腿一 手卻把偽具磨弄著有點兒濕的肉洞說。「嗚嗚,你……你會弄壞我的。」 book18.org
聖姑泣道。 book18.org
「像你這樣的賤貨,弄壞了也是活該的。」 book18.org
瞿豪獰笑道,手中一緊,使朝著肉縫硬闖。「哎喲……嗚……嗚……痛…… 不要……」 book18.org
聖姑厲叫一聲,使勁地推拒著瞿豪手裡的偽具。可是她哪裡擋架得了,巨人 似的偽具還是無情地深入不毛。 book18.org
「看,不是進去了嗎?」 book18.org
偽具進去了差不多一半時,瞿豪發覺不能再進,該是去到盡頭了才住手。 「嗚嗚……你這個禽獸,我要稟報主上……嗚嗚……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聖姑緊握足踝,努力張開粉腿,藉以舒緩下體那種爆裂的感覺,泣不成聲。 「說吧,可是記得也要告訴他,是你自己不要老子給你煞癢的!」 book18.org
瞿豪冷哼一聲,把偽具抽出了一點點,接著便再發力往裡邊捅進去。 book18.org
「哎喲……」 book18.org
聖姑殺豬的慘叫一聲,淚下如雨。 book18.org
「別裝蒜了,你是喜歡的,是不是?」 book18.org
瞿豪桀桀怪笑,手上扶穩聖姑的腿根,偽具卻是無情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那根恐怖的偽具實在是大了一點,好像小鞋穿大腳,強行硬闖時,掙得兩片 肉唇老大張開,仿佛快要撕裂似的,抽出來時還翻出了裡邊那些紅彤彤的嫩肉, 瞧得人雙眼發直,目瞪口呆;但這卻把聖姑痛得雙眼反白,汗下如雨,叫苦的聲 音更是驚天動地,聲震屋瓦。 book18.org
瞿豪可不管聖姑的死活,手裡的偽具還是使勁地進進出出,而且進急退銳。 忽然一刺到底,狠撞洞穴深處,忽然不前,似進還退:有時九淺一深,有時卻是 一記接一記,使人無從捉摸。 book18.org
雖然可望而不可及,周義還是有說不出的興奮,手上衝動地對玄霜上下其手 大肆手足之欲。 book18.org
抽插了數十下俊,聖姑的哭叫聲音大減,代之而起的,則是渾濁而急促的喘 息,還不時失控地大呼小叫,看來已經習慣了。 book18.org
瞿豪不知是有心戲弄,還是弄得意興闌珊,這時手上卻是懶洋洋地有一下沒 一下地抽插,惱得聖姑咬碎銀牙,終於忍不住奪下偽具,自行抽插起來。 book18.org
沒多久,聖姑突然嬌吟大作,接著長號一聲。便軟在桌上急喘道:「拿來, 拿來……」 book18.org
「尿了嗎?」 book18.org
扭豪哈哈一笑,拉開聖姑的玉手,探手便把仍然留在牝戶里的偽具拔下。 真是奇景! book18.org
拔出偽具後,一股奶白色的液體便從張開的肉腔里急射而出。好像火山爆發 似的,噴出來的液體竟然有尺許高,差點便噴上限豪的頭臉,幸好他反應夠快, 能夠及時避開。 book18.org
「拿……拿竹筒!」 book18.org
聖姑著急地按著肉洞說。 book18.org
「我還沒有看清楚……」 book18.org
扭豪興奮地拉開她的玉手,肉洞裡又接連噴出了兩股流泉,只是一股比一股 小,掉下來時,落在慢慢緊閉的肉唇里,形成了一個叫人目眩神迷的淫潭,他忍 不住讚嘆道:「果然是奇景!」 book18.org
周義也是大有同感,發覺玄霜的肉洞己是水汪汪的,真想用指頭弄出來,看 看可堪比擬…… book18.org
「你……你不給我竹筒,如何……收集人家的……」 book18.org
聖姑帶著哭音地喘息道。 book18.org
「你可以再干一次的,我知道你一定還沒有樂夠!」 book18.org
瞿豪詭笑道。 book18.org
「不……嗚嗚……我不幹!」 book18.org
聖姑泣叫道。 book18.org
「不幹嗎?好呀,我也沒空和你磨姑了,再見!」 book18.org
瞿豪冷笑一聲,動手收拾道。 book18.org
「拿來!」聖姑知道要是國師拿不到淫泉,一定不會罷休的,只能強忍悽苦 悲哭叫道。 book18.org
「這才是嘛!手腳俐落一點,我還要趕回去的。」 book18.org
瞿豪把偽具塞入聖姑手裡說。 book18.org
「竹筒,我要竹筒!」 book18.org
聖姑丟下手裡的偽具叫。 book18.org
「這根小竹管有用嗎?」 book18.org
瞿豪撿起掉在一旁的空心老竹笑道。 book18.org
「你別管!」 book18.org
聖姑怒罵一聲,搶在手裡,拔下木塞後也顧不得在旁虎視耽耽的瞿豪,便把 竹筒捅進水汪汪的肉洞裡。 book18.org
那管老竹打磨得光光滑滑,身上幾個竹節也剷平了,聖姑毫不費勁地便通了 一半進去,然俊小心翼翼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讓我幫你一把吧!」 book18.org
瞿豪怪笑一聲,走到聖姑身畔,一手撫胸,一手把玩著胖嘟嘟的粉臀,上下 其手,催動她的慾火。 book18.org
聖姑抿唇不語,任由這個惡漢大肆手足之欲,腦海中努力幻想雲雨之樂,只 望能夠儘快完事。 book18.org
屋上的周義驀地心念一動,趕忙從玄霜股間抽出濕漉漉的指頭,胡亂在裙子 上揩抹了幾下,便用手勢示意。 book18.org
給周義逗得失魂落魄的玄霜初時不明所以,待周義重複使了兩遍,還在她的 耳畔悄悄地說了兩句話俊才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含羞點頭,從他的手裡接過火摺 子,然俊戀戀不捨地退了出去。 book18.org
出到外邊,清涼的夜風使玄霜頭腦一清,探手在還沒有扣上的三角金片里狠 狠地掏挖了幾下,才亮出火摺子,她朝著屋下發山暗號,示意埋伏在暗處的柳巳 綏等不要動手,讓瞿豪安然回去。 book18.org
待了一會,屋下也傳來柳巳綏等表示明白的暗號後,玄霜才扣回股間鬆脫的 扣帶,回到周義身旁覆命,看見他聚精會神地看著屋下,遂也低頭繼續窺看。看 見瞿豪仍然是肆無忌憚地狎玩著聖姑的裸體,有一手尺寸旨頭還圍著嬌小的菊花 洞團團打轉,聖姑卻是臉紅若赤,氣息啾啾,玄霜也想起周義那些刁鑽的指頭, 開始有點後悔不該扣上扣帶的。這時聖姑手中的老竹忽地愈動愈急,她口裡也依 哦哼叫,隨即發出一陣使人不知是羨是妒的尖叫,然後脫力似的止住所有動作, 喘個不停。 book18.org
「又來了,是不是?」瞿豪笑喀嘻地說。 book18.org
聖姑沒有理會,玉手扶著留在肉洞裡的老竹,努力合緊粉腿,大口大口地喘 著氣。 book18.org
「淫泉注進竹管里沒有?快點還我,我要在天亮之前回復命的。」 book18.org
瞿豪不耐煩地說。聖姑悲哀地厲叫一聲,隨後掙扎著坐了起來,一手支在身 俊,一手慢慢把老竹抽出來。 book18.org
老竹離體俊,還有一些殘存的淫液從肉洞裡尿尿似的噴出來,瞧得瞿豪豹目 放光,怪笑不止。 book18.org
「滾吧!」 book18.org
聖姑用木塞塞住盛滿了淫液的竹管後,羞很交加罵道。「今天能夠看到你的 淫泉,我也是不虛此行了。」 book18.org
瞿豪收起竹管,哈哈大笑道:「這根大傢伙便送你吧,算是我和你再見的見 面禮。」 book18.org
「快滾,快點給我滾!」 book18.org
聖姑流著淚說。 book18.org
「小賤人,記著了,要是以後老子再問你要不要煞癢時,可不要犯賤了!」 瞿豪獰笑道。 book18.org
儘管沒有被污,可是受辱之深,卻也與此無異,目送瞿豪出門後,聖姑不禁 悲從中來,放聲大哭。 book18.org
第五集 第五章 訓練母狗 book18.org
「王爺,宋元索要聖姑丹薇盜取你的毛髮、精液,該是用來施展邪術的,你 要小心才是。」 book18.org
回到王府後,玄霜第一句話便說。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周義沉吟道:「不知是什麼邪術?」 book18.org
「邪術便是邪術,一定是對你不利的。」 book18.org
玄霜憂形於色道。 book18.org
「這個自然了,他們怎會安著好心。」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那怎麼辦?」 book18.org
玄霜問道。 book18.org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她出什麼招數吧。」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聖姑好像蠻有信心的,她會不會……」 book18.org
玄霜囁懦道。 book18.org
「會不會什麼磨?」 book18.org
周義追問道。 book18.org
「會不會……自動獻身?」 book18.org
玄霜粉臉一紅,羞著說。 book18.org
「你說會不會?」 book18.org
周義反問道。 book18.org
「我看……我看除了自動獻身,否則她怎能拿到這些東西?」 book18.org
玄霜靦腆道。 book18.org
「如果她如此苦心,我可不能讓她空手而回的。」 book18.org
周義笑道。宋元索以紅蓮谷中人的性命要脅,看來這些人一定十分重要,不 知道與她有什麼關係?「但是她會害你的!」 book18.org
玄霜著急道。「你可想看清楚她的淫泉嗎?」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我……」 book18.org
玄霜臉泛紅霞,好奇似的問道:「那是尿嗎?」 book18.org
「當然不是。」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我看那些全是淫水。」 book18.org
「可是……可是她和人家的好像不一樣的。」 book18.org
玄霜含羞道。「待會讓我看清楚吧。」 book18.org
周義淫笑道。「你……你要看嗎?」 book18.org
玄霜心如鹿撞道。「我能不看嗎?」 book18.org
周義怪笑道。「我去沐浴更衣。」 book18.org
玄霜羞叫一聲,轉身便走。 book18.org
儘管心猿意馬,周義可沒有追進去,為的是他還要好好地想一想剛才的所見 所聞,以便及早定出對策。 book18.org
只要能制止聖姑發動民變,紅蓮教是不足為患的;待綺紅完成調教那些落網 的紅蓮使者後,還可以慢慢修補民心。何況,現今距離宋元索預計發動的重九尚 遠,對此周義是不放在心上的。 book18.org
至於聖姑會不會自動獻身,也不重要,因為她己是籠中鳥網中魚,跑也跑不 掉的。 book18.org
最使周義傷腦筋的是宋元索要聖姑唆擺自己造反一事。 book18.org
宋元索的用心不言而喻。要是大周發生內亂,他便可以乘機入侵,或是坐收 漁翁之利。 book18.org
別說周義不想讓宋元索當此得利漁人,就是事非得已,被逼動手,也是險阻 重重,恐怕沒有好結果。 book18.org
頭痛之處就在「事非得己」四個字。 book18.org
如果父皇駕崩,朝廷那些老頑固自然七擁立太子。待他登基後,豈會任由自 己手握兵權?自己亦會如宋元索所料,不會坐以待斃的。 book18.org
反覆思量,周義知道自己是別無選擇,於是寅夜給魏子雪寫信做出指示,同 時寫下密摺,立即送返京師。 book18.org
過了兩天,聖姑還是沒有動靜。據報她除了派出一個弟子前往豫州,著潛伏 周信身旁的冬梅設法營救獸戲團外,便是白天繼續傳教,晚上獨坐發獃,不知想 些什麼。 book18.org
然後有一天,玄霜聽罷聖姑傳道回來,如常回到周義身旁侍候,也讓周義查 詢當日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今天她和你說了什麼?」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她說……」 book18.org
玄霜粉臉一紅,欲言又止道,可沒有奇怪周義知道聖姑把自己留下來單獨說 話,因為參與傳道會的信眾,大多是暗探探喬妝,她的一舉一動,完全逃不過周 義的耳目。 book18.org
「說呀,這裡全是自己人,什麼說不得的。」 book18.org
周義不耐煩迸。 book18.org
「她說王爺近日會有大劫,問婢子願不願意給你化解?」 book18.org
玄霜答道。 book18.org
「什麼劫數?你能給我化解嗎?」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她沒說什麼劫數,只是說如果……如果我願意做出犧牲,便能助你渡過此 劫。」 book18.org
玄霜囁嚅道。 book18.org
「犧牲什麼?」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她說如果我……我和你睡一趟,把……把落紅巾給她做法,便能化解此劫 了。」 book18.org
玄霜粉臉低垂道。 book18.org
「只是落紅巾嗎?」 book18.org
周義不解道。 book18.org
「要在事後……」 book18.org
玄霜靦腆道。 book18.org
「閨女才有落紅的,你還是閨女嗎?」 book18.org
旁聽的湯卯兔失笑道。 book18.org
「這與你無關!」 book18.org
玄霜惱道。 book18.org
「還有什麼?」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暗念如果是在事後,巾上一定會留下穢潰的。 book18.org
「她還給了我這個瓶子,只要侍候你上床時;打開塞子,便能……便能成事 了。」 book18.org
玄霜取出一個小瓶子道。 book18.org
「卯兔,看看那是什麼。」 book18.org
周義道。 book18.org
湯卯兔接過瓶子,也沒有拔出塞子,在耳畔搖了幾下,再在瓶口噢索了一會 說:「是一種名叫銷魂香的尋常春藥,見風便化作輕煙,男女合用,可是香氣濃 郁,容易辨認,藥性平平,用來助興還可以,卻不能迷神於無形。」 book18.org
「她倒想得便宜。」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好吧,待會便用來助興,過兩天你才回來告訴她,我把落紅 巾留下來做紀念,看她還有什麼招數?」 book18.org
「為什麼要過兩天?」 book18.org
玄霜紅著臉說。 book18.org
「要是我晚上給你開苞,明天你還能下床嗎?」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 book18.org
「如果……如果她還要我……」 book18.org
玄霜羞不可仰道。 book18.org
「要你多千幾次嗎?」 book18.org
周義笑道:「你可以說我不愛女色,或是隨便找些理由推宥,看看她有多著 急。」 book18.org
「我……我可以生病,也可以撒賴的。」 book18.org
玄霜點頭道。 book18.org
聖姑看來很是著急,知道玄霜抱恙後,便立即親來視疾。 book18.org
「妹妹,你生了什麼病?」 book18.org
看見玄霜懶洋洋地靠在床上,卻不像生病的樣子,聖姑訝然道。 book18.org
「人家給你害死了。」 book18.org
玄霜羞叫道。 book18.org
「我害你什麼?」 book18.org
聖姑不明所以道。 book18.org
「你給我那個瓶子不知盛著什磨,弄得王爺發狂似的可痛死人家了。」 玄霜紅著臉說。 book18.org
「你是不是已經和他……」 book18.org
聖姑喜道。 book18.org
「是,可是流了許多血,現在還是痛得很,也不能下床。」 book18.org
玄霜裝模作樣道。 book18.org
「女孩子的第一次是會痛的,當年我……」 book18.org
聖姑唏噓道。 book18.org
「你也有男人嗎?」 book18.org
玄霜怔道,暗念她的男人一定延宋元索。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聖姑苦笑道:「別說我了,把落紅巾給找吧,我還要回去給王爺做法的。」 「王爺藏起來了,他說……要留為紀念。」 book18.org
玄霜靦腆道。 book18.org
「不能拿回來嗎?」 book18.org
聖姑著急道。 book18.org
「不能,他……他不知藏到那裡了。」 book18.org
玄霜搖頭道。 book18.org
「沒有那些東西,我也不能做法助他避過此劫的。」 book18.org
聖姑嘆氣道。 book18.org
「那怎麼辦?」 book18.org
玄霜惶恐地說。 book18.org
「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你把他的頭髮,體毛,和……和他……他尿出來的東 西給我,或許還可以的。」 book18.org
聖姑正色道。 book18.org
「頭髮體毛也罷,但是……其他的可辦不到……」 book18.org
玄霜含羞道。「為什麼?」 book18.org
聖姑奇道。 book18.org
「我……我不能告訴你!」 book18.org
玄霜害羞地拉起錦被,蓋著頭臉說。 book18.org
「我們姐妹有什磨不能說的嗎?可是怕痛嗎?痛過一次,以後便沒有那麼痛 了,還會苦盡甘來的。」 book18.org
聖姑哄孩子似的說。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玄霜躲在被子裡說。 book18.org
「那麼你為什麼辦不到?」 book18.org
聖姑莫名其妙道。 book18.org
「他喜歡人家……」 book18.org
玄霜囁嚅地說。 book18.org
「喜歡什麼?」 book18.org
聖姑追問道。 book18.org
「喜歡……人家吃……」 book18.org
玄霜小聲道。 book18.org
「吃什麼?」 book18.org
聖姑似懂非懂道。 book18.org
「總而言之是不行了……好姐姐,除了這些,你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玄霜著急地說。 book18.org
「拿不到這些東西,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book18.org
聖姑搖頭道。 book18.org
「我拿不到的……嗚嗚……真是拿不到的。」 book18.org
玄霜竟然悉悉索索地哭了起來。 book18.org
「別哭,讓我想想還有什麼方法吧……」 book18.org
聖姑嘆氣道:「你可有告訴他大劫之事嗎?」 book18.org
「沒有,你說過不能告訴他的。」 book18.org
玄霜哽咽明道。 book18.org
「不是不能告訴王爺,只是恐怕你說不清楚,既然你幫不上忙,唯有與他開 誠布公了,讓我親自告訴他吧!」聖姑解釋道。 book18.org
「有什麼要告訴我的?」 book18.org
也在這時,周義推門而進。 book18.org
「王爺……」 book18.org
聖姑檢衽為禮道:「是這樣的,老身前幾天夜觀天象,發覺帝星黯淡無光, 王爺的本命星辰亦為群小包圍,忽明忽暗,恐非佳兆。遂回返人庭,奏請天帝指 點迷津,才知道……」 book18.org
「知道什麼?」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知道皇上正逢人生大劫,要是過了此關,便福壽綿長成就一番豐功偉業, 否則……」 book18.org
聖姑神色凝重道。 book18.org
「否則怎樣?」 book18.org
周義茫然道。 book18.org
「王爺的一身安危禍福,與人君系在一身,要是人君過不了此關,王爺的大 劫亦隨之而至了。」 book18.org
聖姑危言聳聽道。「父皇如何才能渡過此關?」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關鍵不在皇上,而是在你身上,首先要使你的本命星突出重 圍,才能助他破劫而出,重獲新生的。」 book18.org
聖姑煞有介事道。 book18.org
「那麼我要幹什麼?」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老身需要借用王爺身上幾樣東西。」 book18.org
聖姑點頭道。 book18.org
「我的東西?」 book18.org
周義愕然道。 book18.org
「是的,王爺要突出重圍,非要這些東西不可。」 book18.org
聖姑正色道:「。可是這些東西一定要在王爺身上拿出來,否則不但無用, 還有大害,從此就萬劫不復了。」 book18.org
「究竟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周義著急似的問道。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玄霜忽地從被窩裡鑽出來,抱著周義的脖子,說了幾句話。 book18.org
「這些東西?」 book18.org
周義忽地變臉道:「不行,子不語怪力亂神,本王飽讀聖賢書,豈能如此荒 誕不經?而且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更不能隨便予人。不要多說了,怎樣也不可以 的。」 book18.org
「王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何況此事關係非輕……」 book18.org
玄霜勸慰道。 book18.org
「住口,不許再說此事,否則莫怪本王翻臉不認人!」 book18.org
周義寒聲道。 book18.org
「天命如此,夫復何言。」 book18.org
聖姑沒料到周義的反應如此激烈,暗悔自己操之過急,唯有暫時拖一拖,徐 圖後計:「是老身孟浪了,允此告退。」 book18.org
「慢著。」 book18.org
周義從懷裡取出幾封信道:「這是你的弟子給你的。聽說徐州的法壇已經准 備就緒,過兩天便可以開始傳教了。」 book18.org
「謝王爺。」 book18.org
聖姑雙手接過,也不敢多話,訕然而去。 book18.org
「王爺,你如此決絕,會不會逼得她挺而走險?」 book18.org
目送聖姑去後,玄霜優心忡忡地說。 book18.org
「我就是要逼她,逼她自動獻身。」 book18.org
周義怪笑道:「但是剛才你為什莊告訴她,我喜歡你吃?就是如此,也不能 讓她死心的。」 book18.org
「你不是要人家吃得乾乾淨淨的嗎?」 book18.org
玄霜臉泛紅霞道:「要是吃乾淨了,還有什麼能留給她?」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待會,你去和她說明白,使她不再打你的主意;然後再告訴 她,明天我要出門,讓她著急幾天。」 book18.org
「出門?你要去哪裡?」 book18.org
玄霜問道。 book18.org
「我們要去看看母拘訓練營,你可以說我前往寧州的其他地方巡視的。」 周義答道。 book18.org
第二天大清早,周義與玄霜便在數十親衛的陪同下,動身前住設於徐州絕情 谷的母狗訓練營。 book18.org
周義是收到綺紅送來的幾封信,才動念前往的,從那些信來看,有幾個紅蓮 使者己經屈服,遂想去看行她的調教手段,柳已綏等由於要監視聖姑的動靜,可 沒有同行。 book18.org
此時己際炎夏,南方的天氣更是悶熱,在烈日之下上路,人人汗流浹背,當 然不好受,然而與周義井進的玄霜,身上雖然熱得很,心情卻是輕鬆愉快。 玄霜一身女奴衛士打扮,身上沒有多少衣服,短得駭人的裙子下面亦沒有穿 上褲。饒是如此,臉具下面的粉臉還是香汗淋漓,要不是打扮太過驚世駭俗,真 想把臉具解下來涼快涼快。 book18.org
其實玄霜已經夠涼快了,和風過處,短裙隨風飄起,光裸的臀球涼沁沁的火 辣辣感覺亦會隨之大減的。 book18.org
或許是習以為常,玄霜可沒有把這些貪婪的目光放在心上,只要念到周義近 日對自己的態度好像好了許多,不僅甚少呼呼喝喝、打打罵罵。有還溫聲軟語, 像哄孩子似的對自己說話時,心裡便覺得歡喜了。 book18.org
這一天黃昏時分,一行人終於抵達絕情谷了,絕情谷地方隱秘,四面環山, 只有一段狹窄的出入通道,關上谷口的巨木欄柵後,便仿如密封,無路可進。 守衛見到主子駕臨,立即大開谷口的欄柵,一面派人通知負責訓練營,事務 的張辰龍和金寅虎一面給周義等領路,前往谷中的石堡,也是訓練營所在。 谷里樹木婆娑,還有清泉流水,本來也算清幽雅靜,只是谷中深處築有一座 醜陋陰森的石堡,在落日的餘暉里,好像一頭猙獰恐怖的怪獸,使人不寒而慄。 張辰龍和金寅虎兩人,還有一身皮衣的綺紅已經在門外恭迎了。 book18.org
「大家辛苦了。」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這是屬下份內之事,說什麼辛苦。」 book18.org
眾人遂進道。 book18.org
「這些母狗可有放刁嗎?」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那有母狗不放刁的?今天乖一點,明天又犯賤了。」 book18.org
綺紅苦笑道:「至今只有四五個比較聽話,其他的還要花許多功夫。」 「有我們綺紅姑奶奶在,多放刁的母狗最後也會聽話的。」 book18.org
張辰龍笑道。 book18.org
「你們也不幫忙,凈是貧嘴。」 book18.org
綺紅罵道。 book18.org
「我們也不知花了多少氣力,不是幫忙嗎?」 book18.org
金寅虎叫屈道。 book18.org
「進去看看吧!」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這個石堡本來是徐州的大牢,依山面建,地方不人;用做母狗訓練營後,巧 匠裴源也作了一些改動,設計頗具匠心。 book18.org
石堡共分兩層,上層另有出入門戶,布置華麗,就像富家大戶,供牢頭和官 員居住,下層是牢子兵丁宿住的地方,也有道路通往牢房,方便守衛監視。 關押犯人的地方深入山腹,也分兩層。下層是牢房刑室,上層的部分地面是 縷空的,可以看見下層的動靜,方便監視。 book18.org
在綺紅等引領下,周義首先看了自己的居所,然俊經過特別的通道,進入山 腹的上層。俯首下望,關押紅蓮使者的牢房便盡入眼帘了。 book18.org
下層是沒有窗戶,靠牆而建,門戶錯開的石牢,中間還留下寬闊的通道;牢 門有上下兩個孔洞,上邊的用作窺望,下邊的用來傳遞牢飯;天花板全是堅固的 木製欄柵,從上邊下望,一目了然。 book18.org
前邊的石牢沒有人,只有一張簡陋的木榻,壁上掛著鎖鏈鐵繚,卻有兩道流 水淙淙的水溝,一道在牆腳,一道在壁上。 book18.org
「那兩道水溝有什麼用?」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地下那一道是供便溺之用,牆上那一道是帳凈的清水,做飲用洗滌的。」 金寅虎答道。 book18.org
「母狗全關在後進,以免吵著我們睡覺。」 book18.org
張辰龍繼續說。 book18.org
「她們很吵嗎?」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最初人人又哭又喊,大吵大鬧,還有受刑時吃苦叫痛的聲音,吵得很是厲 害,不過近日已經好多了。」 book18.org
金寅虎答道。 book18.org
「不是不吵,只是大多是叫床的聲音,沒了有以前那麼難聽吧!」 book18.org
張辰龍怪笑道。 book18.org
「她們全當了婊子嗎?」 book18.org
周義皺心道。 book18.org
「婊子是當母狗的開始,待她們懂得如何當婊子後,要調教成母狗便容。她 們可有招認是南方的細作嗎?」 book18.org
周義繼續問道。 book18.org
「招了,誰敢不招。」 book18.org
張辰龍點頭道:「我們足分開審訊的,她們也不能串供。」 book18.org
「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這個……」 book18.org
張辰龍搔頭道,可不知道周義知道多少。 book18.org
「她們本來是余饒國人士,國亡後便給宋元索辦事,聖姑是余饒國公主。」 周義明白自己的語病,於是解釋說。 book18.org
「丹薇公主。她自少愛好法術之道,遂於紅蓮谷創設紅蓮教,顛覆我朝。」 金寅虎接口道。 book18.org
「紅蓮谷是什麼地方?」周義問道。 book18.org
「那裡盛產鐵砂,而余饒國國人擅制兵器,宋元索遂把他們遷往紅蓮谷。男 的製造兵器,女的耕種,自給自足,才免去淪為奴來的命運。」 book18.org
張辰龍繼續說。 book18.org
「可有人談到國師嗎?」周義問道。 book18.org
「沒有,國師是什麼人?」 book18.org
張金兩人不明所以道。 book18.org
「算了,還有什麼?」 book18.org
周義擺手道。 book18.org
「她們分別寫下供狀,尚算詳細,王爺可要看看嗎?」 book18.org
張辰龍說。 book18.org
「很好,待會給我送來吧!」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其實除了幾個比較刁潑外,其他的大多屈服了,我看沒多久,使會像春花 秋菊那兩頭母狗那麼聽話了。」 book18.org
金寅虎笑道。 book18.org
「她們兩個怎樣?」周義問道。 book18.org
「很好呀,現在不僅知情識趣,還幫忙勸說那些不受教的母狗。」 book18.org
張辰龍答道。 book18.org
「這裡就是刑房了。」 book18.org
金寅虎指點道。 book18.org
刑房設在前俊兩進的石牢中問,地方不小,周圍擺放了枷談刑床,還有許多 古怪恐怖的刑具。 book18.org
經過刑房後,便見到春花和秋菊了,她們正在牢里睡覺,身上自然沒有多少 衣服。「胡不同可有前來教導她們將來如何傳教嗎?」 book18.org
周義問道。「有呀,她們和幾個知趣的已經開始學習,相信不用多久,便可 以出來辦事了。」張辰龍答道。 book18.org
說話間,眾人已經走到了後進,看見腳下那些分別關在石牢里紅蓮使者了。 這些紅蓮使者本來人人年青貌美,如花似玉的,這時卻是容顏憔悴,神色木 然,有些還眼角帶淚。 book18.org
她們或坐或臥,人人的脖子掛著一個皮項圈,身上一點衣服也沒有,看來每 人只有一塊絲帕遮羞;有人以絲帕纏腰,有人把絲帕蓋著下體,也有人任由絲帕 丟在一旁,赤條條的不掛寸縷。 book18.org
那些晶瑩雪白的胭體雖然尚算乾凈,可足有些印著鞭傷,有些染上污黑色的 指印,該是吃了許多苦頭。 book18.org
玄霜心細,發覺每人的床下也有一堆毛茸茸、不知是什麼的東西,只是害怕 招來訕笑,不敢詢問。 book18.org
這時底下忽地傳來一聲鑼響。 book18.org
「又是晚課的時間了。」 book18.org
綺紅笑道。 book18.org
「什麼晚課?」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我們的綺紅姑奶奶每天早午晚三趟調教這些母狗。晚課是最有趣的。」 金寅虎笑道。 book18.org
「怎樣有趣?」 book18.org
周義好奇道。 book18.org
「晚課其實是懲治時間,通常我會挑幾個放刁使潑的出來懲治,讓其他人知 道害怕。」綺紅解釋道。 book18.org
「如果天天如此,還有人敢放刁嗎?」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怎會沒有?每天我還會教她們新東西,要是做得不好,還是要受罰的。」 綺紅吃吃笑道:「好像,前幾天我教她們扮狗,光是陰塞和裝上狗尾巴這兩 樣,至今還有幾個辦不到的。」 book18.org
「陰塞?」 book18.org
周義不解道。 book18.org
「是塞入陰戶里的木球,要看看這些母狗有多服從的。」 book18.org
綺紅答道。 book18.org
玄霜看到了,鑼聲過後,有些女郎便把那堆毛茸茸的東西捧到床上,開始穿 戴起來,其中包括狗頭似的帽子,四個套在手掌和腳掌的掌套,還有尾巴和一顆 鴨蛋大小的木球。 book18.org
儘管不情不願,那些女郎還是先後戴上狗頭帽子和掌套腳套,可是撿起尾巴 和木球時,有人潸然下淚,有人掩臉痛哭,卻沒有人動手穿戴。 book18.org
如果易地而處,玄霜知道自己也會像她們一樣的。別說要把木球塞入嬌嫩敏 感的肉洞裡,就是裝上那根尾巴,也叫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玄霜記得春花秋菊扮狗的樣子,看見那根尾巴是連著一根四五寸長短的小棒 子,便知道要把小棒子捅進菊花洞裡,才能使尾巴宮高豎起,一念至此,便冷汗 直冒。 book18.org
沒料到那些女郎哭了一會,終於有人咬著牙關,把木球塞入肉洞裡,接著還 四肢著地,反手裝上尾巴。 book18.org
也在這時,十多個手執皮索的衛士走進牢房,分別把皮索系上那些女郎脖子 的皮項圈。 book18.org
「王爺,我要下去了,你可要下去看看嗎?」 book18.org
綺紅笑問道。 book18.org
「也好,一起下去吧!」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眾人來到下層的刑房時,牢房裡傳來的聲音更是刺耳,有哭聲,有笑聲,有 人討饒,有人叫罵,叫人心煩意亂。 book18.org
「帶狗!」 book18.org
待周義在堂上安座後,綺紅便高聲叫道。 book18.org
不一會,那些衛士便牽著一頭頭可憐巴巴的母狗出來了。 book18.org
領頭的是春花和秋菊,她們手足著地,四腳爬爬,俯首貼耳地爬到堂前。汪 汪的吠了兩聲,便像逗人歡喜的狗兒一樣,兩手夾在腋下,蹲在一旁。 book18.org
接著便是其他的母狗了,開頭幾頭還算可以,以後的可不像樣了,最後那一 個雖然趴在地上,卻是給拖出來的,尾巴陰塞不僅沒有裝上還哭個不停,也沒有 做出狗吠的聲音。 book18.org
綺紅沒有理會,從秋菊開始,逐一檢視她們的配戴。後來走到一個尾巴在身 後搖搖欲墜的女郎身前時,抬腿踢了一腳道:「你為什麼沒有裝牢尾巴?」 「我……我桶不進去……」 book18.org
女郎硬咽道。 book18.org
「是嗎?豎起你的大屁屁,讓我看看!」 book18.org
綺紅冷哼道。 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嗚嗚……真的桶不進去了!」 book18.org
女郎雙手護著身後,大哭道。 book18.org
「大膽。」綺紅怒喝道:「捧起她的臭屁!」 book18.org
那個牽著女郎出來的衛士答應一聲,彎腰一抓,拿著纖小的足踝,手上使勁 便把她拉了起來。 book18.org
這時另一個衛士也動手幫忙,捉著女郎的另一條粉腿,光裸的嬌軀便好像倒 掉半空里。 book18.org
「放開你的臭手……」 book18.org
綺紅走到此刻還是用雙手掩著下體的女郎身前罵道。「不……嗚嗚……饒了 我吧……我不敢了!」 book18.org
女郎害怕地叫。卻沒有放開玉手。 book18.org
「犯賤!」 book18.org
綺紅冷笑道:「上床,兩穴朝天。」 book18.org
兩個衛士該是練習有素,二話不說,便把女郎按在一張刑床上面,再用床頭 設置的木初把手腳鎖在頭上,整個身體屈成好像圓球,兩個肉洞亦朝天高舉。 「放我下來……嗚嗚……我自己捅進去便是……」 book18.org
女郎哀叫道。 book18.org
「上了床,還能下床嗎?」 book18.org
綺紅抽出掛在腰間的皮鞭,釣魚似的在女郎的腹下點撥著說:「知道我為什 磨要你上床嗎?」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女郎忽地恐怖地叫:「不要打……」 book18.org
「母狗只許說是,不許說不的,一個不字打一鞭,你忘記了嗎?」 book18.org
綺紅森然道。 book18.org
「別打……嗚嗚……我以後也不敢了!」 book18.org
女郎泣道。 book18.org
「真的不敢了嗎?」 book18.org
綺紅森然道。 book18.org
「真……哎喲……」 book18.org
女郎還沒有說完,忽地驚天動地地慘叫了一聲,原來綺紅的皮鞭已經抽了下 去。 book18.org
玄霜眼快,甲看見皮鞭落在女郎的小腹,距離裂開的肉唇不足一寸。她也是 心驚肉跳,可不敢想像那會痛得多麼厲害。 book18.org
「痛嗎?」 book18.org
綺紅殘忍地問。 book18.org
「痛……嗚嗚……我真的不敢了……別……別打了!」 book18.org
女郎大哭道。 book18.org
「本該還有一鞭的,暫時寄下吧。」 book18.org
綺紅的皮鞭在肉縫中間輕輕拂掃著說:「陰塞進去了沒有?」 book18.org
「進去……嗚嗚……全進去了。」 book18.org
女郎淚流滿臉道。 book18.org
「能不能看看?」 book18.org
綺紅問道。 book18.org
「能……看……看吧。」 book18.org
女郎哽咽道。 book18.org
「你看。」 book18.org
綺紅指著一個衛士道。 book18.org
那個衛士可不客氣,獰笑一聲,粗魯地張開肉唇窺望著說:「是進去了。」 「可有一根指頭深淺?」 book18.org
綺紅問道。 book18.org
「這倒沒有。」 book18.org
「幫她一把吧。」 book18.org
綺紅格格嬌笑,環顧其他臉如紙白的女郎說:「你們聽清楚了,陰塞最少要 進去一根指頭的。」 book18.org
當那衛士把粗大的指頭捅進女郎的肉洞時,有幾個女郎也偷偷探手腹下。 「可要我給你裝上尾巴嗎?」 book18.org
綺紅把鞭子掛回腰間,從女郎身援抽出尾巴說。 book18.org
「要……」 book18.org
女郎流著淚說。 book18.org
「大家看……」 book18.org
綺紅握著尾巴,把那根連在上邊的棍子指點著女郎的屁眼說:「這個屁眼乾 巴巴的,如果強行捅進去,不痛才怪,你們說是不是?」 book18.org
眾女垂首低眉,沒有人敢作聲。 book18.org
「要想沒有那麼痛,可以先弄濕棍子的。」 book18.org
綺紅把棍子前移,捅進裂開的肉姚里,慢慢地抽插著說:「最好的便是用淫 水……」 book18.org
「要是淫水不夠……」 book18.org
綺紅抽出棍子,再把棍子移到女郎唇旁,說:「便要用口水了。」 book18.org
女郎還算機靈,趕忙張開櫻桃小嘴,把小棍子含入口裡,待綺紅抽出小棍子 時,上邊已是濕媲轆的,沽滿了唾液。 book18.org
「如果夠濕,便不難捅進去了。」 book18.org
綺紅磨弄著那個小巧玲瓏的菊花洞說手上同時慢慢使力,把小棍子捅進去。 「呀……痛……痛呀……」 book18.org
在女郎的哀叫聲中,尾巴終於高高豎起。 book18.org
「現在你懂得怎樣裝尾巴了沒有?」 book18.org
綺紅拍拍手道。 book18.org
「懂了……」 book18.org
女郎泣道。 book18.org
「那次你該怎樣謝我?」綺紅冷冷地說。 book18.org
「汪汪!」 book18.org
女郎吠了兩聲。 book18.org
「忘記了母狗怎樣道謝嗎?」 book18.org
綺紅森然道。 book18.org
「沒有……求你先放我下來吧……」 book18.org
女郎委屈地說。 book18.org
「放開她。」 book18.org
綺紅下令道。 book18.org
衛士扶著女郎從刑床爬下來,還當著眾人前面,在光裸的胸脯上摸了幾把。 女郎伏在地上喘了幾口氣,才強忍悽酸,手腳著地爬到綺紅身前,汪汪的又 吠了兩聲,接著雙手扶著粉腿,往上爬去,最後把淚印斑斑的粉臉貼上了綺紅腹 下的三角皮褲,又嗅又摩,還起勁的在上邊磨弄。 book18.org
「對了,還要謝謝那位把陰塞捅進去的大哥。」 book18.org
綺紅滿意地說。 book18.org
女郎沒有猶疑,放開了綺紅,爬到那個衛士腳下,依樣畫葫蘆地把頭臉埋在 隆起的褲襠上面,還主動張開嘴巴,含著那帳篷似的褲襠。 book18.org
綺紅不再理會這個可憐的女郎了,繼續一一檢視其他母狗的裝戴,卻故意避 開了那個仍然伏在地上抽泣的女郎。 book18.org
經過這一番折騰後,其他的女郎已是驚弓之鳥,那些穿戴不當的,也顧不得 羞恥和痛楚,乖乖地自行把尾巴和陰塞整理妥當。 book18.org
「夏蓮,又是你嗎?」 book18.org
到了最梭,綺紅才回到那個看來延寧死不屈的女郎身前,冷冷地說。 book18.org
「不錯,又是我……」 book18.org
夏蓮止住哭聲,跌跌撞撞地爬到堂前,抬頭望著周義,嘶叫道:「王爺,我 們雖然是給南朝辦事,可是什麼也招供了,為什麼還要這樣整治我們?」 book18.org
「你想知道嗎?」 book18.org
周義寒聲道,看見有些母狗己經抬起頭來,也有人怯生生地偷看,知道她們 心裡也有同樣的問題。 book18.org
「是,我們只是一群可憐蟲,為勢所逼,才會給宋元索辦事,你就是惱恨, 也該恨他,不是我們……」 book18.org
夏蓮勇敢地說。 book18.org
周義沒有作聲,上下打量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女郎。他發覺她的一雙大眼睛活 潑明亮,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挺直的鼻樑,輪廓鮮明,予人堅強的感覺,還有豐 滿而濕潤的紅唇,卻使人生出品嘗的衝動眉清目秀,長相嬌俏可人;往再下望, 奶子不算太大,但是大小合度,而且嫂小臀圓,可借身上鞭傷處處,一雙玉手還 掩著腹下,以致未能盡窺全貌。 book18.org
「我們失手被擒,為奴為婢,自然悉隨尊意,就地一刀殺卻,我們也是死而 無怨的;但是這樣整治我們,又豈是英雄所為?」 book18.org
看見周義不發一言,夏蓮繼續侃侃而談道。 book18.org
「小賤人,王爺就是要你們當母狗,比女奴還要下賤的母狗……」 book18.org
綺紅破口大罵道。 book18.org
「那麼以你之見,我該怎樣呀?」 book18.org
周義揮手止住怒氣沖沖的綺紅,木無表情道。 book18.org
「應該……應該放我們回去,明刀明槍地與宋元索決一死戰……」 book18.org
夏蓮呆了一呆,吶吶道。 book18.org
「你想得真美呀!」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你們裝神弄見,蠱惑人心,什麼時候明刀明槍呀?」 book18.org
「你究竟想怎樣?」 book18.org
夏蓮臉如紙白道。 book18.org
充當母狗只是你們做姦細的懲罰,當上母狗後,還要以紅蓮使者的名這時周 義也看到夏蓮的下體了。只見嬌嫩的陰戶微微張開,兩片肉唇又紅又腫,當是曾 經遭受殘暴的摧殘。 book18.org
「要嘗到死的滋味,最好是上吊了。」 book18.org
張辰龍找來一根長長的繩索,在一端結上繩圈,套上夏蓮的脖子,說:「你 真的想死嗎?」 book18.org
夏蓮閉上眼睛,抿唇不語,看來是決心求死了。 book18.org
張辰龍冷哼一聲,把繩索的另一頭掛在樑上,手上使力,慢慢地拉起脖子上 套上了繩圈的夏蓮。 book18.org
那些女郎還有綺紅玄霜,恐怖地看著夏蓮的身體一寸一寸地上升,最後雙腳 離地。蒼白的粉臉亦同時泛起詭異的艷紅,直至頭臉完全充血,有人怕的火聲火 叫。有人牙關打顫,不敢觀看。 book18.org
這時夏蓮也感覺透不過氣來,腦海中昏昏沉沉,眼前金星亂冒,接著胸確如 絞,頭痛若裂,知道距死不遠,卻不知是悲是喜。 book18.org
悲的是自己青春年少,從此一暝不視,也是心有不甘;喜的是終於結束了這 苦難的一生,不用再受活罪。 book18.org
然而就在夏蓮快要支持不住時,張辰龍突然鬆手,夏蓮便「叭嗒」一聲,趴 到地上。 book18.org
倒在地上的夏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貪婪地吸入新鮮的空氣,突然發覺能夠 呼吸競然是做人最大的樂趣。 book18.org
張辰龍鐵石心腸地啾著地上的夏蓮,待她咄過氣來後,又唬嚇地拉動手裡的 繩子。說:「小賤人,還想死嗎?」 book18.org
夏蓮喘個不停,沒有回答。死前的痛苦還是歷歷在目,她有點不寒而慄了。 「看來你還是不知死活的。那便讓你再死一次吧!」 book18.org
張辰龍冷呼道。又再次拉動手裡的繩索。 book18.org
夏蓮再度經歷死亡的恐怖了,然而又是以為自己快要死去時,張辰龍再一次 突然鬆手,才使她荀延殘喘。 book18.org
「王爺,你真要弄死她嗎?」 book18.org
綺紅終於忍不住說。 book18.org
「怎能讓她死得這麼便宜?我只是想知通她是不是棄的想死吧!」 book18.org
周義冷笑道。 book18.org
「小賤人,我再問你一次。你還想死嗎。」張辰龍又再通問了。 book18.org
「不……不……」 book18.org
夏蓮氣若游掛地叫。她從來沒到到死亡原來是這樣痛苦的。 book18.org
「那麼你願盆當母狗了?」 book18.org
張辰龍怪笑道。 book18.org
「不……不……」 book18.org
夏蓮沒意識地叫。 book18.org
「賤人。」張辰龍怒喝一聲,再要拉動手裡的繩索。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綺紅止住了張辰龍道:「王爺,要是再弄下去,也真的會弄死她的。要她乖 乖的當母狗,還是交給我吧!」 book18.org
「你有什麼主意?」周義問道。 book18.org
「班子是不管用的了。她己經吃了許多鞭子,皮鞭和肉鞭子也有,想不到還 是如此刁潑。」 book18.org
金寅虎嘆氣道。 book18.org
「老娘的手段多著哩!」 book18.org
綺紅冷笑道:「春花秋菊,把烈女淫婦箱拿來吧!」 book18.org
春花秋菊均嘗過這個烈女淫婦箱的厲害,聞言一震,知道夏蓮可要受罪了。 汪注的吠了兩聲,便起身而去。 book18.org
第五集 第六章 餓馬搖鈴 book18.org
「怎麼箱子大了許多?」 book18.org
春花和秋菊扛著一個大箱子回來,周義奇道。 book18.org
「我又添了些好東西,原來的箱子也盛不下了。」 book18.org
綺紅答道。 book18.org
「我已經見識過毒龍棒,尋幽夾子和燭影搖紅了,今天換些新花樣吧!」 周義大笑道。 book18.org
「那便用餓馬搖鈴吧!」 book18.org
綺紅環首四顧,指著一個框形木枷說:「把她掛上去,不用把兩腳鎖上。」 「看看添了什麼好東西。」 book18.org
兩個衛士動手擺布無助的夏蓮時,周義也好奇地走下階前,把箱子打開。 玄霜雖然也很想隨同前去,可是她實在受不了那些貪婪的日光,更不想行動 時春光外泄,唯有努力壓下心裡的好奇,繼續站在公案之後。 book18.org
事實入營後,玄霜已是渾身不自在了,自張辰龍,金寅虎以下,無論男的女 的均投以使人無地自容的目光,要不是習以為常,也沒有以前那麼害羞,玄霜早 已轉頭便跑了。 book18.org
張辰龍和金寅虎兩人該知道自己是周義的禁臠,尚算克制,只是偷偷的看, 偷偷的笑,背著周義竊竊私語。 book18.org
那些野獸般的衛士可不同了,他們當是以為自己也是母狗,色情的目光可是 忍受不了。剛才從上層下來時,還有兩個不識死活的小子先一步下樓,躲在下邊 翹首仰望,窺探裙里春光;後來還背著周義,淫穢的瘋言瘋語說個不停。自己要 不是緊隨周義,恐怕已經出事了。 book18.org
還有那些自顧不暇,可憐巴巴的女郎的眼神卻是複雜的。有些迷惘,有些不 齒,有些悲哀,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當是不相信有人可以像自己這樣不知羞恥。 最明顯的是這個大膽的夏蓮,剛才她自以為是的侃侃其談時,曾紅鄙夷似的 撇著嘴巴避開自己的注視,也真可恨。 book18.org
思索之際,看見兩個衛士解開了夏蓮反縛身後的粉臂,左右鎖在木框上方的 鐵環里時,心裡才舒服了一點。 book18.org
「其實把雙腳也鎖在頭上,讓她好像……好像秤陀似的在空中搖搖晃晃,那 才有趣的。」 book18.org
這時周義也看畢烈女淫婦箱的東西,走到夏蓮身旁說。 book18.org
「這樣也好,裝上餓馬搖鈴時也方便一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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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蓮沒有掙扎,任由兩個惡漢把軟綿綿垂在地上的粉腿抬起,分別鎖在套上 了鐵環的手腕。她整個身體掛在半空之中,除了手腕和足踩疼痛欲斷,神秘的私 處更完全暴露在燈光里。 book18.org
「她來的時候還是閨女嗎?」 book18.org
周義目灼灼地行著眼前那個飽受摧殘的肉洞說。 book18.org
「是的,是我親自給她開苞的。」 book18.org
金寅虎笑道。 book18.org
「別看她先後給我們的兒郎奸了三四遍,這個騷穴至今仍然很緊湊的。」 張辰龍怪笑道。 book18.org
「三四遍那麼多嗎?」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此女最是倔強,今天答應聽話了,明天又再使潑,可真犯賤!」 book18.org
綺紅從箱子裡捧出一個紅木盒子,氣惱地說。 book18.org
「也許是沒有樂夠吧!」 book18.org
金寅虎嘀咕道:「她的騷穴總是乾巴巴的,無論多少個男人,怎樣賣力也沒 有用,她除了懂得叫痛外,什麼反應也沒有。」 book18.org
「讓我看看……」 book18.org
周義伸出怪手道。 book18.org
夏蓮心如死灰地緊咬著朱唇,沒有白費功夫地討饒,也沒有做出沒有意義的 哭叫,只是怨毒地盯著眼前的周義,等待噩夢的開始。 book18.org
被擒以來,夏蓮也記不得吃了多少苦頭,受盡多少羞辱,自念世上該沒有什 麼能使自己害怕的了。 book18.org
周義的怪手和那些可惡的野獸沒有分別一下子便直薄腿根,落在不知受了多 少摧殘的肉洞上面。 book18.org
自己曾經珍如拱璧的洞穴,不僅給人碰過、摸過、看過,不凈是隨便看看, 而是強行張開了肉唇,窺探不見天日的肉腔,還給人吃過、咬過;毀去自己童貞 的金寅虎,便曾經在破身那一天狠狠地咬了一口,在嬌嫩的肉唇上面留下觸目驚 心的牙印。 book18.org
然而這些也算不上什麼,怎樣受罪,也沒有給那些全無人性的野獸輪姦時那 麼痛苦。 book18.org
他們除了又咬又捏,還輪番把醜陋的肉棒粗暴地捅進肉洞裡抽插,痛得自己 死去活來,結果總是以暈倒告終。就像前幾天那一趟,自己只是說了一聲不,那 個巫婆似的婆娘便遣來了十來個壯漢,在他們的摧殘下,今早才能下床,孰料傷 痛未愈,又要受辱了。 book18.org
那可惡的指頭開始撥弄、揩抹花瓣似的肉唇了,然後又是粗暴地捅了進去, 也是殘忍地在裡邊掏挖,亦如常地給夏蓮帶來了難耐的痛楚。一個還沒有答案, 卻使她困擾異常的問題又在腦海中出現。 book18.org
夏蓮的問題是與自己一起陷身虎穴的難友,也是一般的吃苦受辱,一個一個 地被逼屈服不奇,奇怪的是她們就是遭人輪姦,初時也像自己一樣叫苦不迭,哭 聲震天的,到了後來,竟然無一例外地叫苦聲音大減,代之而起的卻是莫名其妙 的呻吟,甚至有人大叫痛快。 book18.org
初時夏蓮以為自己受創太深,迷迷糊糊中聽錯了。可是由於傷得太厲害,綺 紅大發慈悲地讓自己在床上躺了幾天養傷,才證實沒有聽錯。 book18.org
就像昨夜,有些難友分明不願像婊子般侍候那些守衛的,可是給那些惡漢淫 污時,還是發出使人臉紅耳赤的叫喚。 book18.org
「乾巴巴的,真是沒趣。」 book18.org
周義終放抽出指頭,搖頭道。 book18.org
「戴上餓馬搖鈴後,便淫水長流了。」 book18.org
綺紅捧著紅盒子過來說。 book18.org
「聽說這是天下妓院必備之物,只要掛上了,任你三貞九烈亦要乖乖就範。 真是這樣厲害嗎?」 book18.org
張辰龍笑道。 book18.org
「真的,我給人整治過一趟,還不到一個時辰,流出來的淫水便濕透了兩塊 汗巾。」 book18.org
綺紅好像猶有餘悸地說。 book18.org
「怡香院的老闆怎麼如此狠心?」 book18.org
金寅虎笑問道。綺紅的出身也不是秘密,知道的人可不少。 book18.org
「不是老闆,是太子!」 book18.org
綺紅嘆氣道:「有一次,我辦砸了一件事,他便以此懲治我的失職。」 「辦砸了什麼事?」 book18.org
周義笑問道。「那是兩三年前,他要我侍候一個叫做呂志傑的後生……」 綺紅回憶道。「城衛統領呂剛的兒子呂志傑嗎?」 book18.org
周義訝然道,忍不住看了站在公案後邊的玄霜一眼。 book18.org
「就是這小子。」 book18.org
綺紅悻聲道:「他第一次碰女人,好像一頭小老虎,幹完前邊又要干後邊。 我已經竭力逢迎他了,豈料事後他還不滿意,太子以為我沒有用心,便用上這個 了。」 book18.org
「那小子真是不識好歹。」 book18.org
周義又看了玄霜一眼說。 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那小子其實是嫌我老,聽說太子結果送了一個雛妓給他開苞 哩!」 book18.org
綺紅余怒未息道。 book18.org
「你怎能算老,只是一朵盛放的鮮花吧?」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 book18.org
「謝謝王爺美言。」 book18.org
綺紅喜道。 book18.org
「好了,讓我們看看這餓馬搖鈴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吧!」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我可以保證……」 book18.org
綺紅打開紅盒子,取出一團「叮叮」作響,毛茸茸的東西說。 book18.org
「怎麼會響的?」 book18.org
金寅虎笑問道。 book18.org
「要是不響,餓馬如何搖鈴?」綺紅格格嬌笑,展開手上的東西說。 book18.org
那是兩個用幾條金鍊子連在一起的毛球,聲音卻是在毛球里傳出來的。 「就是這些嗎?」 book18.org
周義不解道。 book18.org
「還有許多零零碎碎的東西……和一、二、三、四根棒子,用哪一根才是, 己張辰龍撿起一根也是連著幾條金鍊子,滿布尖利的細毛,長約尺許,比毒龍棒 還要恐怖的棍子說。」 book18.org
「你想弄死她嗎?她如何吃得消這個?換根小一點的吧。」 book18.org
綺紅抬頭一看,搖頭道,手上卻把整理好的金鍊子掛上夏蓮的脖子。 book18.org
「這根可以了吧?」 book18.org
張辰龍換過一根六七寸長短的毛棒說。 book18.org
「應該可以了。」 book18.org
周義接過一看,發覺那些細毛刺在手上又麻又癢,笑道。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夏蓮忽地呻吟一聲,原來綺紅正在調整掛在胸前的兩個毛球,卻碰上了峰巒 的肉粒。 book18.org
「癢嗎?」 book18.org
周義笑嘻嘻地握著毛棍,在夏蓮的股間徘徊道。 book18.org
玄霜芳心劇震,差點便叫出來。她方頓悟這根恐怖的毛棍是要捅進敏感的玉 道里的,暗念上邊的細毛就是碰上肌膚也會癢得難受,真不敢想像夏蓮要吃多少 苦頭。 book18.org
「不……不要!」 book18.org
夏蓮也是害怕地叫,胸前卻是叮叮亂響。原來綺紅已經把幾根金鍊子前後扣 上,兩個毛球分別壓在粉紅色的奶頭上面,隨著她的扭動發出清脆動聽的鈴聲。 「你們猜要多久,她才能濕透一塊汗巾?」 book18.org
周義把毛棍擠進裂開的股縫,抵著嬌小玲瓏的菊花洞磨弄道。 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求求你……」 book18.org
夏蓮艱難地扭動著懸掛半空的嬌軀叫。 book18.org
「她嗎?我看一個時辰吧!」 book18.org
金寅虎曬道。 book18.org
「看,淫水己經流出來了,該不用一個時辰的。」張辰龍盯著緊密合在一起 有點兒濕濕的肉縫笑道。 book18.org
「可是倘若把這東西塞了進去,淫水如何流出來?」 book18.org
周義轉動著手裡的毛棒說。 book18.org
「毛棒是中空的,兩端還有孔洞,就是讓淫水流出來用的。」 book18.org
綺紅上前指點道。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周義恍然大悟,看見有些晶瑩的水點從肉縫中間冒出來,興奮地說:「讓我 侍候她吧!」 book18.org
「不要……嗚嗚……饒了我吧……住手……求你住手吧!」 book18.org
夏蓮大哭道。 book18.org
周義怎會住手,毛棒沿著股縫,移往前邊,直薄禁地,然後朝著濕漉漉的肉 縫慢慢擠進去。 book18.org
爬在地上裝母狗的女郎們陰道里至今還藏著木球,人人難受得很,再看見那 根恐怖的毛棒,己是觸目驚心,這時更是感同身受。有人別開粉臉,不忍卒睹, 還有人害怕得牙關打顫,淚下如雨。 book18.org
毛棒排闊而入時,那些細毛弄得夏蓮不知是癢是痛,苦不堪言,更是叫得震 天價響,聲震屋瓦。 book18.org
「然後扣上這些鏈子嗎?」 book18.org
周義把毛棒盡根捅進去筱,動手扣上連在上邊的金鍊子說。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綺紅點點頭,取來一塊汗巾,包裹著夏蓮的下體說:「可以放下她的腿了, 看看這個小賤人如何搖鈴吧!」 book18.org
就是沒有放下夏蓮的粉腿,她己是發狂似的亂扭,胸前叮叮亂響;放下粉腿 後,扭得更是起勁,清脆卻淫靡的鈴聲在牢房裡響個不停,樂得眾人哈哈大笑, 怪叫不止。 book18.org
「盒子裡還有些大大小小的毛球,全用不上嗎?」 book18.org
張辰龍好像還不滿意似的說。 book18.org
「不是用不上二……」 book18.org
綺紅眼珠一轉,目注堂前的母狗道:「看看她們有沒有人想試一下吧!」 眾女人人哄若寒蟬,垂首低眉,分明是害怕得不得了了。 book18.org
「那一根特大號的不消說了,剩下的兩根毛棒可有什磨特別嗎?」 book18.org
張辰龍好奇地從盒子裡撿起兩根毛棒。一根長約盈尺,卻只有姆指粗細,又 瘦又長;另一根卻是兩三寸,小得可憐。 book18.org
「長的一根是屁眼用的,要是用上了前邊癢,後邊痛,更沒有人受得了。」 綺紅笑道。 book18.org
「她的後邊還沒有人碰過,如果用上這個,痛也痛死了。」 book18.org
金寅虎笑道。 book18.org
「那麼小的用在哪裡?」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這一根不是尋常之物,而是從淫獺身上割下來,是經過特別制煉的淫獺雞 巴。它吸收了淫水後,便會自動發大;淫水愈多,便會變得愈長愈大,直至填滿 了每一寸空間為止,可說是厲害無比。」 book18.org
綺紅解釋道。 book18.org
「淫獺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周義奇道。 book18.org
「那是南方某處的特產,像我們北方的水獺。它們逐水草而居,天性奇淫, 據說生長之處,沒有女人敢下水,以免為它淫污的。」 book18.org
綺紅煞有介事道。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金寅虎不大相信地說。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否則這東西也不會值十兩金子了。」 book18.org
綺紅笑道。 book18.org
「要是發大了,如何才能弄出來?」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很簡單,只要把濃茶灌進去,便會回復原狀了。」 book18.org
綺紅答道。 book18.org
「這有趣嗎?那麼可不能不見識一下了。」 book18.org
周義取來淫獺雞巴,放入口袋說。 book18.org
眾人不約而同地望著玄霜桀桀怪笑,她自然明白他們心裡想什麼,芳心狂跳 之餘,也羞得耳根盡赤,不敢碰觸他們的目光。 book18.org
「大家聽清楚了,今晚誰也不許碰這頭母狗,其他的照老規炬。」 book18.org
綺紅望著一眾衛士說。 book18.org
「什麼老規矩?」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這些母狗每人侍候一個,滿意便罷,否則便要給那些不知趣的多找一個男 人,直至有人說滿意為止。」 book18.org
綺紅解釋道:「如果人人滿意,明天便可以休息一天,可是至今還沒有聽過 哩!」 book18.org
「紅蓮教妖言惑眾,意圖顛覆朝廷,罪大惡極。對這些母狗,大家要鐵石心 腸,萬勿存有一點憐憫之心,才能讓她們貼貼服服,全心全意地給我們修補民心 的。」 book18.org
周義訓示道。 book18.org
眾漢齊聲答應,可憐那些母狗心底卻是冷了一截。知道要不依從,以後的日 子一定更苦。 book18.org
「你們聽到了沒有?誰要是有膽子犯賤,我們是不會手軟的!」 book18.org
張辰龍森然道。 book18.org
「答話呀!聽到了沒有?」 book18.org
綺紅高聲叫道。 book18.org
「汪汪!」 book18.org
「汪汪!」不知是誰帶頭吠了幾聲,餘下的母狗亦先後唁唁而吠,其中也夾 雜著淒涼的飲泣。 book18.org
「玄霜,走吧,我要休息了。」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綺紅,這裡料理完畢後你也來吧!別忘記帶上一壺濃茶。」 「是。」 book18.org
綺紅媚笑道。 book18.org
「霜妹妹的淫水雖然很多,卻是淫潮,不是淫泉。淫泉應該是噴出來的。」 綺紅剛剛用指頭使玄霜尿了一次身子,此刻拿著汗巾揩抹濕漉漉的牝戶說。 「你見過淫泉沒有?」 book18.org
周義靠在氣息啾啾的玄霜身旁,搓捏著那石子似的奶頭說。 book18.org
「初入怡香院時見過一個,噴出來的淫泉便有三寸多高。當時她其門如市, 就是因為有許多人要觀賞這個奇景。」 book18.org
綺紅答道。 book18.org
「只有三寸多高嗎?」 book18.org
周義曬道。 book18.org
「能夠噴出淫泉的女子萬中無一,可遇而不可求的。三寸多高已經很了不起 了。」 book18.org
綺紅不以為然道。 book18.org
「要是有能夠噴發尺許高的淫泉……」 book18.org
周義靈機一動,悄悄在玄霜頭上指點示意道:「是不是就像先天淫婦一樣, 如果沒有男人,便會變成花痴嗎?」 book18.org
「原來……原來王爺也知道霜妹妹是先天淫婦嗎?」 book18.org
綺紅不大肯定周義是什麼意思,囁嚅地說。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她生就淫心蕩骨,正是先天淫婦。如果不是跟了我,非要當 婊子不可。」 book18.org
周義豎起大姆指道。 book18.org
「這是霜妹妹的福氣吧!」 book18.org
綺紅若有所悟道。 book18.org
「要是能夠噴發淫泉,會不會比先天淫婦更淫?」 book18.org
周義目的已達,點頭道。 book18.org
「這個……」 book18.org
綺紅猶疑道,不知該不該實說實話。 book18.org
「噴發淫泉的另有其人,儘管說吧!就是說錯了,我也不怪你。」 book18.org
周義知道自己弄得綺紅頭昏腦漲,笑道。 book18.org
「我不知道。不過當日我認識的那一個,是不喜歡與男人在一起,只愛與女 孩子作那假鳳虛凰之戲。」 book18.org
綺紅搖頭道。 book18.org
「只愛女人嗎?」 book18.org
周義沉吟道。 book18.org
「是哪一個?我認識的嗎?」 book18.org
綺紅好奇地問。 book18.org
「就是聖姑。她噴出的淫泉整整有尺許高。」 book18.org
周義搓揉著玄霜的豪乳說:「是嗎?」 book18.org
「是……是的。」 book18.org
玄霜呻吟道:「王爺,別說她了,我要……」 book18.org
「你要什麼?可是要這個嗎?」 book18.org
周義取出淫獺雞巴說。 book18.org
「人家已經很癢了,你要癢死人嗎?」 book18.org
玄霜旎聲道。 book18.org
「有我給你煞癢嘛!」 book18.org
周義手執淫獺雞巴,撥弄著玄霜的胸脯說。 book18.org
「你要先給我!」 book18.org
玄霜媚眼如絲道。 book18.org
「給你也行,可是你要扮狗的。」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玄霜沒有說話,掙扎著爬了起來,四肢俯伏床上,便「汪汪」的吠了兩聲。 周義終放發泄殆盡了,綺紅的陰道還是波浪似的蠕動,鍥而不捨地擠壓著深 藏肉洞裡的雞巴,好像要把他榨乾似的:不過這也給周義帶來無比的樂趣,真是 美妙絕倫。 book18.org
「沒有了嗎……」 book18.org
綺紅氣喘如牛道。 book18.org
「差不多了,再來幾下吧!」 book18.org
周義低頭輕吻著綺紅的奶頭說。 book18.org
「你要累死人家了……」 book18.org
綺紅咬緊牙關,又擠壓了兒下道。 book18.org
「怎麼不見了一陣子,便有氣無力的?可是用得太多嗎?」 book18.org
周義訕笑似的說。 book18.org
「這是什麼話!人家跟了你後,便再沒有碰別的男人了!」 book18.org
綺紅嬌嗔道:「你要先給我!」 book18.org
玄霜媚眼如絲道。 book18.org
「給你也行,可是你要扮狗的。」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玄霜沒有說話,掙扎著爬了起來,四肢俯伏床上,便「汪汪」的吠了兩聲。 周義終放發泄殆盡了,綺紅的陰道還是波浪似的蠕動,鍥而不捨地擠壓著深 藏肉洞裡的雞巴,好像要把他榨乾似的:不過這也給周義帶來無比的樂趣,真是 美妙絕倫。 book18.org
「沒有了嗎……」 book18.org
綺紅氣喘如牛道。 book18.org
「差不多了,再來幾下吧!」 book18.org
周義低頭輕吻著綺紅的奶頭說。 book18.org
「你要累死人家了……」 book18.org
綺紅咬緊牙關,又擠壓了兒下道。 book18.org
「怎麼不見了一陣子,便有氣無力的?可是用得太多嗎?」 book18.org
周義訕笑似的說。 book18.org
「這是什麼話!人家跟了你後,便再沒有碰別的男人了!」 book18.org
綺紅嬌咳大。「在茶壺裡。」 book18.org
玄霜吐出雞巴,靦腆道。「原來是你藏起來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現在不癢了吧?」 book18.org
「癢又如何,你還有氣力嗎?」 book18.org
玄霜含羞白了周義一眼說。「那要看你的嘴巴有多甜了。」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玄霜嚶嚀一聲,又再伏在周義胯下。「此物可真奇妙,十兩金 子也花得不冤。」 book18.org
綺紅從茶壺裡取出淫獺說。「當日太子可是用這個整治你嗎?」 book18.org
周義問道。「不,要是用上這個,奴家半個時辰也受不了。」 book18.org
綺紅搖頭道。「那個小賤人不知怎樣?」 book18.org
周義驀地記起了夏蓮,好奇地說。「該癢死了。」 book18.org
綺紅笑道。 book18.org
「我去看看。」 book18.org
周義推關了身下的玄霜說。 book18.org
「我陪你下去吧。」 book18.org
綺紅披上一件絲袍道。 book18.org
「我也要去。」 book18.org
玄霜撒嬌似的說。 book18.org
「奇怪!」 book18.org
才踏足下去牢房的階梯時,綺紅臉露訝色道。 book18.org
「有什麼奇怪的?」 book18.org
周義聽到樓下偶爾傳來清脆的鈴聲,分明是夏蓮仍然在毛棒的折騰下扭動身 體,莫名其妙道。 book18.org
「聲音不對。」 book18.org
綺紅皺眉道:「餓馬搖鈴的聲音不是這樣的。除非她是暈倒了,否則不該有 一下沒一下的。」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玄霜情不自禁地點頭不迭。她剛吃過淫獺雞巴的苦頭,知道毛棒藏體之苦, 夏蓮要是還在受罪,該是沒命地扭動才是。 book18.org
「看看便知道了。」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牢房只有兩個值夜的衛士,看見周義等這麼晚突然出現,雖然奇怪,又豈敢 怠慢,趕忙打開牢門。 book18.org
「你們沒有碰她吧?」 book18.org
目睹夏蓮還是掛在木枷上面,胸前的毛球和腰下的汗巾完整無缺,綺紅奇怪 問道。 book18.org
「沒有,當然沒有。」 book18.org
衛士發誓似的說。 book18.org
周義舉步上前,便發覺不對了。原來他離開前,包裹著夏蓮下體的汗巾已經 染上了一片水漬的;他本道此時汗巾是應該濕透,沒料什麼也沒有,根本不像春 潮泛濫的樣子。於是他扯下汗巾,看見毛棒還是塞在牝戶里,卻是沒有異狀。 「綺紅,看來餓馬搖鈴是言過其實了。」 book18.org
周義嘆氣道。 book18.org
「讓我看看……」 book18.org
綺紅走了過來。她先是撩弄奶頭上邊的毛鈴,再接過周義手裡的毛棒在夏蓮 身上點點撥撥,發覺癢得她花枝亂顫,叫苦連天,也不禁不明所以道:「她也不 是沒有感覺的。」 book18.org
「可是沒有淫水呀!」 book18.org
周義曬道。 book18.org
「也不是沒有,只是少了一點……」 book18.org
綺紅放下毛棒,著令衛士把夏蓮的雙腿鎖在頭上,自己卻取來燒得燦爛的紅 燭交給玄霜道:「霜妹妹,你給我拿著,讓我看清楚她的騷穴。」 book18.org
待衛士把夏蓮的粉腿高高掛起後,綺紅便動手張開她的陰戶。在紅燭的照明 下,仔細窺望。夏蓮木頭人似的不叫不喊,目光空洞,好像身體不屬放她自己。 直至周義撿起綺紅放下的毛棒,在裸體上逗弄時,才咿唔哀叫,淚流滿臉。 「奇怪……」 book18.org
綺紅喃喃自語道。 book18.org
「咦……流出來了!」 book18.org
玄霜忽地驚叫道。 book18.org
「不要……嗚嗚……住手……」 book18.org
夏蓮也在這時尖叫道。 book18.org
「什麼流出來了?」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綺紅扭頭一看,發覺周義的毛棒正在夏蓮的股間徘徊。她心念一動,定睛細 看,再伸手摸索,然後若有所悟道:「原來如此!」 book18.org
「有什麼發現?」 book18.org
周義住手道。 book18.org
「這個小賤人前生不知做了什麼孽,淫核竟然長錯了地方。」 book18.org
綺紅訕笑道,手中一緊,夏蓮便殺豬似的叫起來。 book18.org
「什麼長錯了地方?」 book18.org
周義不明所以道。 book18.org
綺紅張開了夏蓮的股肉,指點道:「別人的淫核是長在騷穴里的,她的淫核 卻在這裡,不是長錯了地方嗎?」 book18.org
「這是淫核?」 book18.org
看見綺紅的指頭抵著菊花洞下方,靠近會陰的一處小腫塊,周義難以置信的 說道:「不是吧!」 book18.org
「看……」 book18.org
綺紅把染上寇丹的指甲搔弄小腫塊示範似地說。 book18.org
「不……不要……」 book18.org
夏蓮又叫了,不僅叫得悽厲,還盪人心弦。 book18.org
「也許是那裡特別怕癢吧?」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不是的,看看她的騷穴吧!裡邊是沒有淫核的。」 book18.org
綺紅笑道。 book18.org
周義豈會客氣,動手張開夏蓮的牝戶,定睛細看;玄霜手擎紅燭在旁照明, 也好奇地湊了過去,果然找不到類似淫核的顆粒,卻發現許多晶瑩的水點從洞穴 深處冒出來。 book18.org
「是不是沒有?」 book18.org
綺紅繼續逗弄著夏蓮股間的腫塊說。 book18.org
「奇怪,真的好像沒有。」 book18.org
周義半信半疑道:「裡邊流出來的真是淫水嗎?」 book18.org
「可以肯定不是尿。如果不是尿,便是淫水了。」 book18.org
綺紅格格笑道:「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淫核長在這裡,她雖然是女兒 身,但是恐怕永遠也不能嘗到當女人的樂趣了。」 book18.org
「不一定的……」 book18.org
周義在夏蓮股間比畫著說:「也許只有她才能享受真正的後庭之樂哩!」 「你是說……」 book18.org
綺紅眼珠一轉,用汗巾包著指頭,便往夏蓮的菊花洞搗進去。 book18.org
「哎喲……不……嗚嗚……痛……」 book18.org
夏蓮痛哭道。 book18.org
「要是用雞巴抽插,該會碰到淫核的,她便能得到高潮了。」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住手……嗚嗚……不要碰那裡……求你住手……」 book18.org
夏蓬突然失魂落魄地叫起來,許多水點也從前邊裂開的肉縫泊泊而下。 「一定可以。」 book18.org
綺紅抽出指頭道:「原來她的淫核是長在裡邊的。」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周義笑道,立即動手檢視,自然又弄得夏蓮哭聲震天了。 book18.org
「她的屁眼看來還是閨女,王爺可要給她開苞嗎?」 book18.org
綺紅笑問道。 book18.org
「現在太晚了。明天給她弄乾凈,我才嘗鮮吧!」周義淫笑道:「不過她的 屁眼這麼小,一定痛死了!」 book18.org
「這個小賤人如此犯賤,痛死了也是活該的。」 book18.org
綺紅冷笑道。 book18.org
「不要……嗚嗚……饒了我吧……我聽話了……嗚嗚……我不敢了……」 夏蓮赤條條的伏在春凳上面,粉臀朝天高舉,有氣無力地哀求道。 book18.org
夏蓮好像待宰的羔羊,完全不能閃躲掙扎,不僅是手腳給繩索牢牢的縛在春 凳的四條腿上,也由放給綺紅灌了兩碗巴豆湯,拉得七葷八素,什麼氣力也沒有 了。 book18.org
就是叫喚的氣力也沒有,但是怎樣也要叫的,因為夏蓮知道要是不能使周義 回心轉意,便要遭受最殘酷的姦淫了。周義已經來了,他摟著那個不知羞恥的蒙 臉女郎坐在堂前,看見他不住對她上下其手,夏蓮便更覺恐怖。 book18.org
雖然整個牢房只有周義一個男人,但是這個臉善心惡,浪得虛名的賢王,卻 比什麼樣的刑具還要可怕。 book18.org
除了周義,所有蒙難的姐妹也來了,人人母狗打扮,手腳著地地圍在左右, 也使夏蓮有說不出的難過。 book18.org
然而夏蓮更害怕的卻是眼前的綺紅,這個兇狠惡毒的婆娘手裡那根又長又瘦 的毛棒,最使她觸目驚心。 book18.org
「現在才討饒麼?太遲了!」 book18.org
綺紅冷哼道。 book18.org
「求你……嗚嗚……饒了我吧……我當母狗了……要我幹什麼也行……放過 我吧!」 book18.org
夏蓮哭叫道。 book18.org
「什麼也行嗎?」 book18.org
綺紅眼珠一轉,森然道:「把舌頭伸出來。」 book18.org
儘管不知道綺紅要幹什麼,夏蓮還是乖乖地吐出丁香小舌,豈料綺紅競然取 出一個木夾子,夾著舌根,使她再也不能發聲。 book18.org
「可以開始了沒有?」 book18.org
也在這時,周義問道。 book18.org
「差不多了,請你多等一會吧!」 book18.org
綺紅答道。 book18.org
「還沒有洗乾凈嗎?」 book18.org
周義不滿似的說。 book18.org
「洗過了。早上我給她吃了兩碗巴豆湯,拉了半天,還用刷子擦了幾遍,該 很乾凈了。」 book18.org
綺紅點頭道。 book18.org
「那等什麼?」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等這些母狗干點活,逗逗那個小賤人,你也不用那麼費力了。」 book18.org
綺紅詭笑道。「干什磨活?」 book18.org
周義奇道。「春花……」 book18.org
綺紅沒有回答,下令道:「你示範一下該如何吃屁眼。」 book18.org
春花汪汪的吠了兩聲,便爬到夏蓮身後,動手張開白雪雪胖嘟嘟的玉股,然 後吐出舌頭,往那嬌小玲瓏的菊花洞所下去。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舌頭才碰上那個小洞穴,夏蓮便發出淒涼的哀叫,緊縛著的嬌軀也在春凳上 沒命地扭動。 book18.org
「你們看清楚春花怎樣吃,春花吃完後,便輪到你們了。」 book18.org
綺紅隨即目注趴在地上的母狗說:「那一個吃得不好……哼哼,便自己把屁 眼洗乾凈吧。」眾女聞言一震,本來粉臉低垂,不敢仰視的也勉為其又創池抬起 頭來,張眼觀看。 book18.org
春花該是老於此道了,毒蛇似的舌頭在股縫上下巡後,來回滾動,還把舌尖 朝著菊花洞亂鑽。 book18.org
夏蓮可苦死了,喉頭「荷荷」哀叫,螺首狂搖,身體卻是發狂似的掙扎扭動 著,使人肉跳心驚。 book18.org
「春花,撕開她的屁眼,要把舌頭鑽進去。」 book18.org
綺紅又下令道。 book18.org
春花低嗯一聲,兩手扶著菊洞,使勁張開,便把舌頭鑽進去。 book18.org
「大力一點,使勁地撕開!」 book18.org
綺紅喝道。 book18.org
春花很努力了,手上奮力使勁,己經痛得夏蓮汗下如雨,還是不能把舌頭鑽 進去。 book18.org
「那麼把指頭捅進去……是了,再進去一點!」 book18.org
綺紅繼續叫道。 book18.org
「她的屁眼……那麼小,能……能容得下你嗎?」 book18.org
這時玄霜軟在周義懷裡,呻吟似的說,呻吟的原因,是因為腹下的三角金片 已經解開,周義的怪手卻在颳得光光的桃丘上狎玩。 book18.org
「容得下的。別說是她,就是你,也容得下。」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指頭探進股縫裡,抵著那纖小的菊花洞輕搓慢捻。 book18.org
「你……你真的要……給……開苞嗎?」 book18.org
玄霜顫聲道。 book18.org
「當然了,淫核長在後邊的女孩子也真少有。」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不是她,是……是人家!」 book18.org
玄霜漲紅著臉說。 book18.org
「你嗎?好嗎?」 book18.org
周義心裡衝動,指頭一緊,一截便硬闖而進。 book18.org
「呀……我……我害怕!」 book18.org
玄霜嬌哼一聲道。 book18.org
「你是我的,害怕也要給我的。」 book18.org
周義板著臉說。「你……你什麼時候給人家……開苞?」 book18.org
玄霜躲在周義胸前,蚊納似的說。 book18.org
「遲些時我會擇個良辰吉日的。」 book18.org
周義抽出指頭,大笑道。 book18.org
「你……你要早點告訴人家的。」 book18.org
玄霜緊張地說。 book18.org
「當然了,還要給你燒巴豆湯嘛!」 book18.org
周義怪笑道。 book18.org
兩人說話時,秋菊已經把春花換了下來,綺紅還是在旁指指點點,教導眾女 如何使用口舌。「綺紅,她的淫水也流出來了,該差不多了吧?」 book18.org
看見夏蓮的肉縫裡冒出晶瑩的水點,周義耐不住似的說。 book18.org
「我本來打算讓這些母狗癢死她的。」 book18.org
綺紅啞道。 book18.org
「要是她不識好歹,還怕沒有機會嗎?」 book18.org
周義放開玄霜,長身而起,脫下身上長袍道。玄霜趕忙起來侍候,也沒空理 會鬆脫了的三角金片了。 book18.org
長袍之下原來是光脫脫的沒有其他衣服,看見周義那根一柱擎天的雞巴,玄 霜心神一盪,竟然生出嫉妒的感覺。 book18.org
周義興在頭上,那裡管得著玄霜心裡想什麼。他大踏步走到夏蓮身前,握著 怒目猙獰的肉棒,故意在她的眼前耀武揚威,在那突出口腔外邊的舌頭撩撥了一 會,才回到她的身後。抵著股縫磨弄了幾下,便奮力一刺,「璞嗤」一聲,一下 子搗了進去。 book18.org
有人害怕的失聲尖叫,估道夏蓮的舌頭雖然給木夾子牢牢夾緊,也會痛的大 叫,誰知夏蓮只是哀叫一聲,珠淚淚淚而下,卻沒有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 玄霜卻看到了,周義是從援把雞巴搗進了牝戶,暗念看來他只是面噁心善, 當是於心不忍,所以臨時改變了方向,奇怪的是他也沒有平常那磨勇猛兇悍,只 是徐徐抽送,好像不想弄痛了夏蓮似的。 book18.org
「淫水足夠嗎?」 book18.org
綺紅站在夏蓮身畔,手中毛棒逗弄著她身上的敏感部位說。 book18.org
「還可以……」 book18.org
周義抽出雞巴說,上邊已是濕淋淋,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便宜了她!」 綺紅哼道。 book18.org
「也不一定的。」 book18.org
周義哈哈一笑,雙手扶著粉臀,腰下使勁,便奮力刺下。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玄霜真沒想到夏蓮此刻仍能發出如此驚天動地的慘叫,再看周義不過把肉廷 似的龜頭送了進去,尚有一大截留在外邊,卻有點點鮮紅從股間掉了下來,知道 她的肛門已經爆裂了,不禁心驚肉跳,感同身受,趕忙別開俏臉,不敢再看。可 是不看也沒有用,驚魂未定之際,耳畔又傳來夏蓮的慘叫,接著卻聽到「砰砰」 之聲,忍不住偷眼再看,發覺夏蓮臉如金紙,蝶首沒命地碰撞著身下的春凳,當 是痛得不得了。「王爺,還有許多沒進去哩!」 book18.org
綺紅格格笑道。 book18.org
「真是費勁……」 book18.org
周義滿頭大汗,喘了一口氣說:「玄霜,給我抹汗。」 book18.org
玄霜取過汗巾,戰戰兢兢地上前一給周義抹去額上的汗水,低頭髮現一縷鮮 紅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更是觸目驚心。 book18.org
這時夏蓮也沒有把頭顱在春凳碰撞了,卻伏在上面哀哀痛哭,說有多淒涼便 是多淒涼。 book18.org
「臭賤人,以後還敢犯賤嗎?」 book18.org
綺紅一手扯著夏蓮的秀髮,拉起她的俏臉問道。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夏蓮「荷荷」哀叫,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儘管不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是討 饒的目光,卻是清楚不過。 book18.org
「女孩子的第一次是有點痛的,熬過去後,便會苦盡甘來了。」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 book18.org
【第五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5_26 19:36:14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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