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第四章 金龍密令book18.org
過了幾天,聖姑又再登門拜謁,與她一起的還有十六個如花似玉的紅蓮使者,其中十二個是預備分派青州和徐州各地傳教,拓展教務,剩下的四個則與她留在寧州。book18.org
聖姑毫不諱言,門下可以獨當一面的弟子不多,唯有暫時從青州和徐州開始,遲些時再前往全國各地。book18.org
周義暗裡計算,聖姑門下的二十四個紅蓮使者,春花秋菊已在自己手中,寧王送予魯王的四個使者中,一個已死,還有三個身陷魯州,加上這十六個,只剩下兩個,其中一個當是用做迷惑周智的冬梅,還有一個當是留在豫州主持教務,只要控制了她們,紅蓮教也不是為患了。book18.org
於是周義便著余丑牛幫忙聖姑打點一切,卻命湯卯兔率兵五百,名是護送那十二個女郎分赴各地,實是去到徐州後,便盡數拿下,送入母狗訓練營,讓綺紅開始那非人的調教。book18.org
聖姑做夢也沒料到周義如此惡毒,喜孜孜地千恩萬謝,然後領著剩餘的四個女郎離去,籌備在寧州傳教的事宜。book18.org
忙了半月,寧州的事務已經大半在周義掌握之中,周禮留在寧州的兒個心腹親信,亦先後得咎,或貶或逐,期間他也給英帝送上幾道密詔,奏一件,准一件,大是愜意。book18.org
當然周義也不是事事稱心的。book18.org
一是周禮回京後,沒有受到重罰,只是明令責罵了幾句,便遣往魯州助魯王周信練兵。book18.org
原來魯王奏報外族黑山近日頗有不臣之心,據說還與極北的天狼族眉來眼去,蠢蠢欲動。於是請求增兵十萬,以防不測。英帝毅然准奏,還著周禮助他練兵。book18.org
二是魏子雪密報,太子近日甚是安份,除了晨昏定省,上朝辦公,便大多躲在宮裡閉門讀書,也甚少在行宮設宴,使英帝龍顏大悅,曾經當眾誇獎。book18.org
瑤仙仍然常常上山進香,繼續透過小尼姑妙常在樹洞留下的密報,搜羅許多不是為外人道的朝廷秘事,該沒有發覺已經受到嚴密的監視。book18.org
只是那些密報偶然有一些難以理解的片言隻語,拱積至今已有兩則,分別是「心已決」和「進行中」,叫人莫名其妙,卻又隱隱感覺暗藏重大陰謀。book18.org
英帝獲悉後,好像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著魏子雪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book18.org
三是被捕的獸戲團中人,果如所料,矢口否認與行刺有關,更不是南方的細作,眾人均報稱原籍豫州,為了厚酬才加入獸戲團,幫忙照拂團中野獸,其中有幾個男的還能夠提出保人和家裡所在,經查證後,似乎說的都是實話。book18.org
那些不能提出鄉里證明的,則報稱是孤兒,為團長冷翠的亡父收養,得傳馴獸之術,遂以此為生,後來英帝接獲周義的密詔後,雖然從那幾個女的口中找到暗藏的毒藥,她們卻諉稱山放行走江湖,為保貞操,不得不預備隨時以死殉節。book18.org
雖然經過幾番審問,也曾用刑逼供,仍然無法證實獸戲團有越軌的行為,後來太子與幾個朝中大員先後出來說情,結果英帝只是把他們逐出京師,遣返鄉里接受監管。book18.org
獸戲團一事也罷,最使周義不安的是太子和寧王兩人,一個看來別有圖謀,一個卻使他生出放虎歸山的感覺。book18.org
無奈人在遠方,遠水不能救近火,事已至此,周義也是束手無策,唯有靜觀其變了。book18.org
這一天,周義正在批閱公文時,忽報湯卯兔從徐州回來復命,於是立即召見。book18.org
「可是一網打盡了?沒有走脫一個吧。」看見湯卯兔喜孜孜的樣子,周義便知道事成了。book18.org
「沒有,去到徐州後,一頓飯便全部倒下來,她們醒來時,已經光溜溜地置身絕情谷的母狗訓練營里了。」湯卯兔怪笑道。book18.org
「廢了她們的武功沒有?」book18.org
「沒有,可是人人吃了我的軟骨散,就是放她們逃跑,也跑不了多遠的。」book18.org
「開始調教了嗎?」book18.org
「開始了,綺紅估計最快也要兩三個月才能完事。」book18.org
「兩三個月?不能快一點嗎?這段時間裡,要是她們音訊全無,恐怕聖姑會生出疑心的。」book18.org
「我看綺紅很有一手,兩三個月該是保守的估計吧!」book18.org
「如何有一手?」book18.org
「那些母狗入營後,她二話不說,便挑了兩頭看似刁潑的母狗,找了十來個兄弟,當眾把她們輪姦了,駭得其他的母狗目瞪口呆,心驚肉跳一個一個的乖乖報上名字。」book18.org
「就是這樣嗎?」book18.org
「我在那裡只是待了兩天便動身回來,沒能見到多少,那兩天,她隨便挑兩頭母狗,然後下一個簡單的命令,只要稍有不從,便把她們當眾輪姦,我離開的時候,已經有八頭母狗嘗過輪姦的滋味,她說奸遍她們後,便會換上新花樣,直至人人貼貼服服為止。」book18.org
「那可辛苦營里的兄弟了」book18.org
「我可不介意的,那十二頭母狗里,原來有幾頭還是閨女哩!」book18.org
「你乾了多少頭?」book18.org
「我只是給一個開了苞。胡不同也乾了一個。」book18.org
「沒有張辰龍和金寅虎的份兒嗎?」張辰龍和金寅虎是統領母狗訓練營守衛的頭兒。book18.org
「他們還怕沒有機會嗎?」book18.org
「卯兔,你真是風流快活了。」也在這時,余丑牛推門而進道。book18.org
「丑牛,今天開壇了嗎?順利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順利極了,聖姑的號召力果然不凡,分壇座無虛設,她先是表演法術,瞧得眾人嘖嘖稱奇,嘆為觀止後,才開始傳教,反應很好哩!」book18.org
「聽她傳道的有多少是自己人?」book18.org
「最少有一半。」book18.org
「我們有沒有足夠的人手可供調動?她是打算一口氣辦十來個這樣的布道會的。」book18.org
「假扮信眾的全是軍中兄弟,人手不成問題,如果不是要留下座位給那些愚夫愚婦,全部是自己人也行的。」book18.org
「有人立即入教嗎?」book18.org
「有呀,不過不多,有六七個是自己人。」book18.org
「她沒有生疑吧?」book18.org
「應該沒有,看來還很滿意哩!」book18.org
「玄霜沒有去嗎?」book18.org
「有的,不過會後聖姑找了她去說話。」book18.org
「你們沒有留下等她回來嗎?」book18.org
「巳綏留下來了。」book18.org
三人繼續說了一陣子話,然後玄霜回來了。book18.org
玄霜破天荒地沒有穿上女奴衛士的衣服,而是穿上羅裙,臉上還掛著面紗,像個靦腆的大家閨秀。如此打扮是周義吩咐的,為的是知道聖姑的傳道集會許多人,也不想驚世駭俗,喧賓奪主。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穿上這樣的衣服,而且此時南方已際炎夏,玄霜感覺不大舒服,也有點燥熱的感覺。book18.org
抵達寧州援,由於周義實在太忙,兩人雖然同床共忱,但是練功的次數大減,縱是合藉雙修,也是匆匆了事,好像沒有以前的激情和狂暴,這使玄霜忐忑不安,憂疑難解。book18.org
玄霜擔心的是周義對自己開始生厭,那便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練成奇功,以報大仇了。book18.org
撫心自問,練功固然重要,但是無可否認,自己也越來越享受肉慾的樂趣,近日雖然沒有再受淫念的折磨,偶爾卻會有點意猶未盡。book18.org
不過玄霜亦明白周義實在忙得厲害,看他累得筋疲力竭,而其他人幫不上忙時,便會懷疑自己只是徒增勞用,所以欣然受命,與聖姑混在一起,希望能給他分憂。book18.org
「她與你說些什麼?」看見玄霜回來,周義笑問道。book18.org
「她說……」玄霜低頭道∶「如果婢子想與你長相廝守,便要依她話,早日修行,化解前世冤孽。」book18.org
「還是勸你入教嗎?」book18.org
「她倒沒說。」book18.org
「那麼你怎樣回答。」book18.org
「婢子說要你答應才成……她可有告訴你怎樣修行嗎?」book18.org
「沒有,只是說我聽她的話便是。」「可有談到我嗎?」book18.org
「有的,還是什麼流年不利,劫難重重,要是沒有神力扶持,縱是吉人天相,有驚無險,亦會元氣大傷,恐有後患等等。」book18.org
「又是這一套。」周義哂道∶「還有嗎?」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的一個弟子進來和她說了兩句話,她便匆匆收場,讓婢子回來了。」玄霜說。book18.org
「說了什麼話?」周義問道。book18.org
「婢子只是隱約聽到什麼來了。」玄霜答道∶「後來在門外卻聽到她說,帶他回家。」book18.org
「什麼來了?」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我己經告訴了柳巳綏,他答應派人追查的。」玄霜說。book18.org
「我看是南方的細作。」就在這時,柳巳綏興沖沖地進來說∶「她的弟子此刻正在江邊的隱蔽之處等候,聖姑已經返回家裡。」book18.org
「玄霜,立即換衣服,我們去看看。」周義長身而起道。book18.org
周義說去看看,也真的只是看。book18.org
原來聖姑的住處是柳巳綏安排的,裴源早己在屋頂的幾處地方做了手腳,外邊看是屋頂,實際上是幾個新建的小閣樓,藏身樓中,於是便可以透過預設的孔洞窺見其中∶無論白天照夜,也能從上邊窺探屋裡情形,更不會給屋裡人發覺,可是出入門戶也在屋上,要不是輕功高手,難能上去。book18.org
周義和玄霜武功高強,這當然難不倒他們,登上屋頂後,周義便領著玄霜鑽進其中一個閣樓里。book18.org
閣樓的地方很小,當中是一個兩尺見方的平台,兩人並排俯伏上面,周義揭開一塊木板,從孔洞往下望去,使看見聖姑呆呆地獨坐堂前,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太陽下山了,聖姑幽幽嘆了一口氣,起身點起堂下的紅燭,才回到座上,手托香腮,若有所思。book18.org
閃爍的燭光下,聖姑石像似的靠坐座上,動也不動,周義居高臨下,定睛細看,發覺她的秀髮如雲,眉目如畫,口鼻五官,無一處不美,要不是身穿緇衣,便是一幅活脫脫的工筆仕女圖,心中一動,蒲扇似的大手忍不住往身畔的玄霜按下去。book18.org
玄霜身子一震,為的是周義的怪手己經從裙下探了進去,按在光裸的臀球上輕搓慢揉,可真害怕他又會像偷窺楊酉姬自淫時那樣解開勒在股間的扣帶,使自己出乖露醜。book18.org
也在這時,遠處傳來幾聲雞鳴犬吠的聲音,玄霜認得是柳巳綏發出的暗號,趕忙輕推周義示意。book18.org
周義也聽到了,抬頭從預留的缽隙往屋外望去,便看到兩條人影慢慢走近,當先的是聖姑的一個弟子,後邊卻是一個蒙臉的黑衣人,他便知道是南方的細作到了。book18.org
沒多久,黑衣人便在聖姑弟子的引領下,來到聖姑身前了。book18.org
「來者何人?」聖姑正襟危坐,沉聲問道。book18.org
「不認得我嗎?」黑衣人慢條斯理地解開蒙臉黑巾,露出了一張滿布須渣子的醜臉,卻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壯漢。book18.org
「是你!」聖姑失聲叫道∶「瞿豪,你來幹麼?」book18.org
「丹薇接旨,閒人退下。」瞿豪從懷裡取出一面金牌,高舉在聖姑眼前說。聖姑粉臉煞白,咬一咬牙,竟然五體投地地拜倒階前。玄霜 眼利,看見金牌上邊鑄上「如朕親臨」四個字,頓悟這是宋元索的信物。book18.org
「朕問你,現在英帝已經開放教禁,你還要多久才能把紅蓮教發揚光大?」待領路的弟子退下後,瞿豪森然道。「妾身己經在寧州開始傳教,也派遣了弟子前赴徐州青州和晉州。book18.org
如無意外,一兩年內,該能有所作為的。」聖姑忍氣吞聲道。「究竟是一年還是兩年?」「兩年吧……」 「不行,兩年太久了,最遲明年重九之後,只待朕一聲令下,你要隨時在豫州、寧州、青州和徐州隨時發起 民變,而豫州和寧州的亂民可不能少於五十萬人。」「明年重九?」「不錯,要是砸了,紅蓮谷的一干人等,便要貶為賤奴!」「主上答應給我三年時間的。」「這可怪不得朕的,要不是你不能制止周禮渡江,朕也不知道周軍如此不堪一擊的。」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朕只是要你準備,也不一定那時動手的,如果你能辦成一件事,也許可以多一點時間的。」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倘若你能使周義一年之內造反,朕也不急著動手的。」book18.org
「要他造反?!」book18.org
「此事其實不難,朕看他也有凱覷帝位之意,問題是先奪太子之位,再圖後計,還是硬搶帝位,只要能讓他相信英帝命不久矣,他縱然不立即造反,也不會坐以待斃的。」book18.org
「我明白了。」屋上的周義聽得心中一凜,暗料宋元索料得不錯,要是父皇駕崩,太子即位,自己就是能夠忍辱負重,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結果多半會行險一搏,讓他坐收漁人之利了。然而父皇春秋正盛,身體也很好,自己怎會相信這樣的鬼話?念到這裡驀地心裡劇震,頓悟冷翠為什麼要動手行刺了。book18.org
「你可知道紅蓮谷今年的收成不大好?上繳以後,恐怕還有很多人會餓死的。」瞿豪繼續說。book18.org
「那怎麼辦?」聖姑急叫道。book18.org
「如果你能夠取得周義三樣東西,儘快送交國師,朕便給他們留下充足的口糧,保證沒有人會餓死。」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的頭髮,體毛和精液!」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哈哈,這點點東西便能換回許多人性命,何樂而不為呀!」book18.org
「我如何拿得到這些東西?!」book18.org
「他是男的,你是女的,只看你有沒有用心吧?不過你可以慢慢考慮清楚的,紅蓮谷的存糧,怎樣也可以支撐五六個月的。」book18.org
「我設法便是。」book18.org
「周義好色嗎?」book18.org
「好像不大好色,前些時我送了一個美貌的女弟子給他,本欲在他的身邊安插一個自己人的,可是此次回來,他也沒有帶著她同行,看來是失敗了。」book18.org
「那有貓兒不吃腥的?聽說京城雙美的俞玄霜自願獻身為奴,該是貪新忘舊吧!」book18.org
「也許吧?但是我也問過玄霜,好像至今還沒有與他同床。」book18.org
「她長得漂亮嗎?」book18.org
「漂亮。」book18.org
「難道這個周義是個天閹?」瞿豪哂笑一聲,繼續問道∶「聽說周義上任後,撤換了一些周禮的心腹將領和官員。你儘快打探清楚,看看他們的布署防務有沒有變動,然援立即回報。」book18.org
「是。」book18.org
周義聽得暗暗歡喜。看來宋元索沒有多少細作匿藏此地,情報來源全是依靠聖姑。此番話只要控制了她,便不會泄露軍情了。book18.org
「還有,獸戲團在周京失風,差點便一網成摘,幸好他們矢口不招,英帝還不知道他們的真正身份,只趁著令遣返豫州接受管,不日便會抵達。你使周信設法放人,然後著他們回去大鐘山候命。」book18.org
「冷翠也失手被擒嗎?」book18.org
「她沒有,可是至今還是不知所蹤,主上已經著人查訪,如果有她的消息,便要立即報告,或是著她回去安城,見她的老頭子。」book18.org
「冷雙英在安城嗎?」book18.org
「不錯,最近蟠龍餘孽又再蠢蠢欲動,主上命冷老人坐鎮安城,負責追捕。」book18.org
「是。」book18.org
周義暗念冷雙應該如瞿豪一樣,是宋元索的親信;冷翠是他的女兒,給宋元索辦事也是理所當然。以前聞說百獸門死剩冷翠一個,看來傳言有誤了。book18.org
接著想到嬌美的玉樹太子和他的四個美婢,可不明白為什麼他突然不甘雌伏,要是為冷雙英捕殺,恐怕將來不能做自己的內應了。book18.org
「很好,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件事了。」book18.org
「說!,,book18.org
「朕問你,北上以後,你碰過別的男人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可要瞿豪給你樂一趟嗎?」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你既然不要,那便脫衣服吧!book18.org
「你說什麼?」聖姑從地上跳起來叫。book18.org
「我要你脫衣服!」瞿豪獰笑道。book18.org
「我是主上的女人,你不能碰我的!」聖姑急叫道。book18.org
「忘記了我手裡拿著的金龍令嗎?」瞿豪高舉金牌道。book18.org
「金龍令只是用作傳旨的,豈容你胡來!」聖姑色厲內荏道。,「金龍令出,如聯親臨!」瞿豪冷笑道∶「丹薇,你是要抗旨嗎?book18.org
「我……我要驗旨!」聖姑顫聲道。book18.org
「驗旨嗎?」瞿豪大笑道∶「這也應該的。不過驗旨之後,你如果還是放刁,可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呀!」book18.org
「拿來!」聖姑慎叫一聲,伸出玉手道。book18.org
「拿去吧!」瞿豪把金牌放入聖姑手裡後,便大刺刺地坐下。聖姑仔細的檢視了幾遍後,便以雙掌夾著金牌,左右一扭,從夾層里取出一塊黃綾,展開查看。book18.org
周義也看見了,黃綾寫著∶「一、重九,二、造反,三、口糧,四、敵情、五、如聯親臨」幾個字,還蓋上了寶印,應該是真的。book18.org
「這……心泛是什麼意思?」聖姑指著「如膚親臨」幾個字問道。book18.org
「你不懂嗎?」瞿豪大笑道∶「其實你看見主上要我傳旨,便該知道他的意思了。」book18.org
「我……我做錯了什磨?」聖姑如墜冰窟,顫聲問道。book18.org
「謊報敵情,不是大錯嗎?」瞿豪哼道。book18.org
「我如何謊報敵情?」聖姑叫道。book18.org
「你報稱周禮曉勇善戰,兵精將勇,豈料他一觸即潰,是主上以為他使詐,以致錯失良機,沒有乘勝追擊,要不然早已奪下寧州了,這不是謊報敵情是什麼?」瞿豪冷笑道。book18.org
「我沒有說謊,我是真的以為如此的!」聖姑硬撐道。book18.org
「如果主上不是對此存疑,我此行便不是傳旨,而是拿人了。」瞿豪悻聲道∶「就算不是謊報,誤報也是難辭其咎的。」瞿豪寒聲道。book18.org
「你……你要怎樣?」聖姑臉如紙白道。book18.org
「驗旨完畢了嗎?」瞿豪森然道。book18.org
「驗完了。」聖姑粉臉低垂道。book18.org
「還不繳令?!」瞿豪喝道。book18.org
聖姑咬一咬牙,收起黃綾後,把金牌回復原狀,然後雙手奉上。book18.org
「可要我給你煞癢嗎?」瞿豪伸手接過,吃吃笑道。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聖姑倔強地說。book18.org
「丹薇聽令!」瞿豪高舉金牌,喝道∶「把衣服脫下,要脫乾乾淨淨,一件不留!book18.org
聖姑知道改變不了受辱的命運,討饒也是沒有用,咬一咬牙,便動手寬衣解帶。book18.org
「脫,快點脫!」瞿豪汕笑道∶「桃紅色的抹胸,粉紅色的尿布,想不到你這個出家人外穿緇衣,裡邊卻是如此香艷。」book18.org
聖姑沒有理會,木然地解下抹胸,再把僅余的騎馬的汗巾扯下來,一絲不掛地站在階前。book18.org
此景使周義不禁眼前一亮,暗道此女不僅臉孔長得漂亮,這具胴體亦是世間罕見,胸前的奶子,尖拔挺秀,大小適中,纖搜不堪一握,漲卜卜的玉股又圓又大,加上那雙修長的美腿,更見曲線玲瓏,而且肌膚勝雪,光滑如絲,一點瑕疵也沒有,能吝嗇那三樣東西?可說是少見的尤物,縱非完璧。倘11。∶自動獻身,自己焉「過來,坐在我的膝蓋上。」瞿豪目露淫光道。「瞿豪,你究竟想怎樣?」聖姑嘶叫道。「金龍令在我手,我想怎樣便怎樣!」瞿豪詭笑道:「你一定以為我要奸你了,是不是?行呀,求我吧,求我給讓你樂個痛快呀!」book18.org
「要我求你?別做夢了!要奸便奸,我便當是給鬼壓了!」聖姑激動地說,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嶺上雙梅瞧得人眼花繚亂。book18.org
「我家裡什麼女人沒有,為什麼要在你這個破爛貨身上費力?」瞿豪老羞成怒道。book18.org
「那麼你……」此話大出聖姑意料之外,呆了一呆,也不知邊他的心的心裡打什麼主意。book18.org
「還不過來?」瞿豪大喝道。book18.org
聖姑知道不過去不行,唯有緊咬著朱唇,走到瞿豪身前。book18.org
「當年我只是摸了你的臭屁屁一把,便差點要了我的命。」瞿豪一手把聖姑拉入懷裡,獰笑道∶「今天老子可要摸個痛快了!」book18.org
「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會的!」聖姑沒有掙扎閃躲,木頭人似的動也不動,喃喃自語道。book18.org
「如果沒有國師的神通妙術,憑你那幾手三腳貓功夫,便能傷得了我嗎?」瞿豪冷哼一聲,探手便往聖姑胸前抓下去。book18.org
「喔!」聖姑痛哼一聲,淒涼的珠淚終於泊泊而下。book18.org
「痛嗎?看你多麼犯賤,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最後問你一趟,可要老子給你煞癢?」瞿豪又狠狠地擰了一把說。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聖姑歇斯底里地叫。book18.org
「小賤人,你是自討苦吃了……」瞿豪抖手一揮,聖姑便騰雲駕霧似的往外飛去,屁股在下,「啪嗒」一聲,掉在堂中一張方桌上面book18.org
周義暗暗吃驚,想不到這個壯漢能夠舉重若輕,武功看來很是高明,難怪有膽子隻身渡江了。book18.org
「坐在那裡別動!」看見聖姑要從桌上下地,瞿豪怒喝道∶「你要抗旨嗎?」book18.org
「你究竟想怎樣?」,聖姑沒有再動,氣憤地叫。book18.org
「我要給國師採集淫泉。」瞿一呂撲陌了起來,從懷裡取出一個布包,走到聖姑身畔說。book18.org
「就是這樣嗎?」聖姑吐了一口氣,伸出玉掌道∶「拿來,我自己動手。」「這太便宜你了,乖乖的給我躺在桌上,「你……」聖姑冷了一截,暗叫糟糕。老子會侍候你的」瞿豪獰笑道。「躺下去,高舉雙腿,自己捉著足踝,先讓我看清楚你的騷穴!」瞿豪把布包放在桌上。按若聖姑的香肩,殘忍地說。book18.org
「不……」聖姑勉力抗拒肩頭傳來的大力,玉手掩著腹下,悲憤地叫∶「你……你是公報私仇!」book18.org
「對呀。老子就是要公報私仇!」瞿豪大笑道。book18.org
「瞿豪。你我究竟是一殿之臣。我還是主上的女人。這樣難為我對你有什麼好處?」聖姑強忍辛酸,央求似的說。book18.org
「別臭美了,亡國奴也配和我當一殿之臣嗎?」瞿豪哂笑道:「主上的女人多的是,你算是什麼?要是此事出了差錯,嘿嘿……你和紅蓮谷的女人還要淪為女奴哩!」book18.org
「如果我辦成了……」聖姑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辦成了再說吧!」瞿豪哈哈大笑道:「快點躺下去,否則便以抗旨論罪!」book18.org
聖姑知道再說也是沒有用。咬一咬牙,便仰臥桌上,還在掛蔽的搖布下,含淚捉若纖巧的足踝,讓神秘的牝戶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book18.org
「除了主上…對了,還有國師,便沒有其他的男人碰過你了,是不是?」瞿豪撫玩著聖姑的大腿根處說。book18.org
聖姑別開俏臉,緊咬著朱唇,絕望地閉上眼睛,只願這個噩夢能夠儘快過去。。book18.org
然而屋上的周義卻是瞧得目不轉睛,口角流涎。他不上已經解開了玄霜股間的扣帶,探進三角金片里把玩,暗暗比較。book18.org
聖姑的桃丘芳草菲菲,均勻地長滿了烏黑柔嫩的茸毛,不像玄霜颳得光禿禿的滑不溜手,使人愛不釋手,可是玄霜的玉阜只足微微賁起,不像聖姑那麼隆起像個剛出籠的肉飽子,拿在手裡。定然更是過癮。book18.org
「國師說你的淫泉爆發時,端地是人間奇景,讓我看看裡邊有什麼古怪吧!」瞿豪雙手扶著腿根,慢慢左右張開道。book18.org
周義雖然從來沒有聽過什麼淫泉,卻也不以為異,以為就是淫水,或許是淫水特多的原故;再看瞿豪的頭臉愈決愈近,終於擋住了難得一見的美景,忍不住暗罵一聲,卻把指頭捅進玄霜的肉洞裡。book18.org
「不要看……嗚嗚……」聖姑泣叫道。book18.org
「這是陰蒂……咦……把手拿開!」攫豪罵道。原來聖姑伸手掩住了肉洞。book18.org
「求你……嗚嗚……讓我自己弄出來吧!」聖姑哀求道。book18.org
「現在才求我嗎?太遲了,你再不縮手,我可要把你縛起來!」瞿豪嘿嘿冷笑道。book18.org
聖姑無可奈何,唯有含淚鬆開玉手,心裡的悲痛可不是筆墨所能形作容的。book18.org
「……是了,原來你的淫核特別大……」瞿豪若有所悟道。 「喔……呀……不……!」聖姑忽地大聲呻吟起來。book18.org
周義不難想像瞿豪的指頭正在撥弄著那顆特大的顆粒,可惜什麼也看不見,不禁牙痒痒的把指頭往玄霜的身體深處鑽進去,卻發覺裡邊已經濕得可以,也好像沒有以前那麼緊湊。 「是不是很過癮呀?」瞿豪怪笑道。 「啊……不是……不是這樣的……我要竹筒……」聖姑呻吟著叫。 「是這個嗎?」瞿豪放開了手,打開桌上的布包,取出一管尺許長,徑約寸許,一頭塞著木塞,一頭密封的空心老竹說。 「是……是的。」聖姑喘著氣說。book18.org
「淫泉還沒有出來,可用不著這個的。」瞿豪大笑道。book18.org
「不……你……你給我……」聖姑伸手道。book18.org
「這管竹子有什磨用」瞿豪放下竹筒,換了一根又粗又長,滿布疙瘩的偽具。在聖姑眼前展示道∶「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book18.org
「不……不要!』,聖姑恐怖地大叫。book18.org
「你不要我的大雞巴,便只能用這根東西了。瞿豪一手扶著高舉的粉腿一手卻把偽具磨弄著有點兒濕的肉洞說。 「嗚嗚,你……你會弄壞我的,」聖姑泣道。book18.org
「像你這樣的賤貨,弄壞了也是活該的。」瞿豪獰笑道,手中一緊,使朝著肉縫硬闖。「哎喲……嗚嗚……痛……不要……「聖姑厲叫一聲,使勁地推拒著瞿豪手裡的偽具。可是她哪裡擋架得了,巨人似的偽具還是無情地深入不毛。「看,不是進去了嗎?」偽具進去了差不多一半時,瞿豪發覺不能再進,該是去到盡頭了,才住手道。book18.org
「嗚嗚……你這個禽獸,我要稟報主上……嗚嗚……他一定會殺了你的!」聖姑緊握足踝,努力張開粉腿,藉以舒緩下體那種爆裂的感覺,泣不成聲道。book18.org
「說吧,可是記得也要告訴他,是你自己不要老子給你煞癢的!」瞿豪冷哼一聲,把偽具抽出了一點點,接著便再發力往裡邊捅進去。book18.org
「哎喲……」聖姑殺豬的慘叫一聲,淚下如雨。book18.org
「別裝蒜了,你是喜歡的,是不是?」瞿豪桀桀怪笑,手上扶穩聖姑的腿根,偽具卻是無情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那根恐怖的偽具實在是大了一點,好像小鞋穿大腳,強行硬闖時,掙得兩片肉唇老大張開,仿佛快要撕裂似的,抽出來時,還翻出了裡邊那些紅彤彤的嫩肉,瞧得人雙眼發直,目瞪口呆;但這卻把聖姑痛得雙眼反白,汗下如雨,叫苦的聲音更是驚天動地,聲震屋瓦。book18.org
瞿豪可不管聖姑的死活,手裡的偽具還是使勁地進進出出,而且進急退銳。忽然一刺到底,狠撞洞穴深處,忽然不前,似進還退∶有時九淺一深,有時卻是一記接一記,使人無從捉摸。book18.org
雖然可望而不可及,周義還是有說不出的興奮,手上衝動地對玄霜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book18.org
抽插了數十下俊,聖姑的哭叫聲音大減,代之而起的則是渾濁而急促的喘息,還不時失控地大呼小叫,看來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瞿豪不知是有心戲弄,還是弄得意興闌珊,這時手上卻是懶洋洋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插,惱得聖姑咬碎銀牙,終於忍不住奪下偽具,自行抽插起來。book18.org
沒多久,聖姑突然嬌吟大作,接著長號一聲。便軟在桌上急喘道∶「拿來……拿來……」book18.org
「尿了嗎?」扭豪哈哈一笑,拉開聖姑的玉手,探手便把仍然留在牝戶里的偽具拔下。book18.org
真是奇景!,book18.org
拔出偽具後,一股奶白色的液體便從張開的肉腔里急射而出。好像火山爆發似的,噴出來的液體竟然有尺許高,差點便噴上限豪的頭臉,幸好他的反應夠快,能夠及時避開。book18.org
「拿……拿竹筒!」聖姑著急地按著肉洞說。book18.org
「我還沒有看清楚……」扭豪興奮地拉開她的玉手,肉洞裡又接連噴出了兩股流泉,只是一股比一股小,掉下來時,落在慢慢緊閉的肉唇里,形成了一個叫人目眩神迷的淫潭,他忍不住讚嘆道∶「果然是奇景!」book18.org
周義也是大有同感,發覺玄霜的肉洞己是水汪汪的,真想用指頭弄出來,看看可堪比擬。。book18.org
「你……你不給我竹筒,如何……收集人家的……」聖姑帶著哭音地喘息道。book18.org
「你可以再干一次的,我知道你一定還沒有樂夠!」瞿豪詭笑道。book18.org
「不……嗚嗚……我不幹!」聖姑泣叫道。book18.org
「不幹嗎?好呀,我也沒空和你磨姑了,再見!」瞿豪冷笑一聲,動手收拾道。book18.org
「拿來!」聖姑知道要是國師拿不到淫泉,一定不會罷休的,只能強忍悽苦,悲哭叫道。book18.org
「這才是嘛!手腳俐落一點,我還要趕回去的。」瞿豪把偽具塞入聖姑手裡說。book18.org
「竹筒,我要竹筒!」聖姑丟下手裡的偽具叫。book18.org
「這根小竹管有用嗎?」瞿豪撿起掉在一旁的空心老竹笑道。book18.org
「你別管!」聖姑怒罵一聲,搶在手裡,拔下木塞後也顧不得在旁虎視耽耽的瞿豪,便把竹筒捅進水汪汪的肉洞裡。book18.org
那管老竹打磨得光光滑滑,身上幾個竹節也剷平了,聖姑毫不費勁地便通了一半進去,然俊小心翼翼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讓我幫你一把吧!」瞿豪怪笑一聲,走到聖姑身畔,一手撫胸,一手把玩著胖嘟嘟的粉臀,上下其手,催動她的慾火。book18.org
聖姑抿唇不語,任由這個惡漢大肆手足之欲,腦海中努力幻想雲雨之樂,只望能夠儘快完事。book18.org
屋上的周義驀地心念一動,趕忙從玄霜股間抽出濕漉漉的指頭,胡亂在裙子上揩抹了幾下,便用手勢示意。book18.org
給周義逗得失魂落魄的玄霜初時不明所以,待周義重複使了兩遍,還在她的耳畔悄悄地說了兩句話俊才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含羞點頭,從他的手裡接過火摺子,然俊戀戀不捨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出到外邊,清涼的夜風使玄霜頭腦一清,探手在還沒有扣上的三角金片里狠狠地掏挖了幾下,才亮出火摺子,她朝著屋下發山暗號,示意埋伏在暗處的柳巳綏等不要動手,讓瞿豪安然回去。book18.org
待了一會,屋下也傳來柳巳綏等表示明白的暗號後,玄霜才扣回股間鬆脫的扣帶,回到周義身旁覆命,看見他聚精會神地看著屋下,遂也低頭繼續窺看。看見瞿豪仍然是肆無忌憚地狎玩著聖姑的裸體,有一手尺寸旨頭還圍著嬌小的菊花洞團團打轉,聖姑卻是臉紅若赤,氣息啾啾,玄霜也想起周義那些刁鑽的指頭,開始有點後悔不該扣上扣帶的。 這時聖姑手中的老竹忽地愈動愈急,她口裡也依哦哼叫,隨即發出一陣使人不知是羨是妒的尖叫,然後脫力似的止住所有動作,喘個不停。book18.org
「又來了,是不是?」瞿豪笑喀嘻地說。book18.org
聖姑沒有理會,玉手扶著留在肉洞裡的老竹,努力合緊粉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淫泉注進竹管里沒有?快點還我,我要在天亮之前回復命的。」瞿豪不耐煩地說。聖姑悲哀地厲叫一聲,隨後掙扎著坐了起來,一手支在身俊,一手慢慢把老竹抽出來。book18.org
老竹離體俊,還有一些殘存的淫液從肉洞裡尿尿似的噴出來,瞧得瞿豪豹目放光,怪笑不止。book18.org
「滾吧!」聖姑用木塞塞住盛滿了淫液的竹管後,羞很交加罵道。「今天能夠看到你的淫泉,我也是不虛此行了。」瞿豪收起竹管,哈哈大笑道∶「這根大傢伙便送你吧,算是我和你再見的見面禮。」book18.org
「快滾,快點給我滾!」聖姑流著淚說。book18.org
「小賤人,記著了,要是以後老子再問你要不要煞癢時,可不要犯賤了!」瞿豪獰笑道。book18.org
儘管沒有被污,可是受辱之深,卻也與此無異,目送瞿豪出門後,聖姑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book18.org
第五集 第五章 訓練母狗book18.org
「王爺,宋元索要聖姑丹薇盜取你的毛髮、精液,該是用來施展邪術的,你要小心才是。」回到王府後,玄霜第一句話便說。book18.org
「我知道。」周義沉吟道∶「不知是什麼邪術?」book18.org
「邪術便是邪術,一定是對你不利的。」玄霜憂形於色道。book18.org
「這個自然了,他們怎會安著好心。」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那怎麼辦?」玄霜問道。book18.org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她出什麼招數吧。」周義笑道。book18.org
「聖姑好像蠻有信心的,她會不會……」玄霜囁懦道。book18.org
「會不會什麼磨?」周義追問道。book18.org
「會不會……自動獻身?」玄霜粉臉一紅,羞著說。book18.org
「你說會不會?」周義反問道。book18.org
「我看……我看除了自動獻身,否則她怎能拿到這些東西?」玄霜靦腆道。book18.org
「如果她如此苦心,我可不能讓她空手而回的。」周義笑道。宋元索以紅蓮谷中人的性命要脅,看來這些人一定十分重要,不知道與她有什麼關係?「但是她會害你的!」玄霜著急道。「你可想看清楚她的淫泉嗎?」周義詭笑道。「我……」玄霜臉泛紅霞,好奇似的問道∶「那是尿嗎?」「當然不是。」周義大笑道∶「我看那些全是淫水。」「可是……可是她和人家的好像不一樣的。」玄霜含羞道。「待會讓我看清楚吧。」周義淫笑道。「你……你要看嗎?」玄霜心如鹿撞道。「我能不看嗎?」周義怪笑道。「我去沐浴更衣。」玄霜羞叫一聲,轉身便走。book18.org
儘管心猿意馬,周義可沒有追進去,為的是他還要好好地想一想剛才的所見所聞,以便及早定出對策。book18.org
只要能制止聖姑發動民變,紅蓮教是不足為患的;待綺紅完成調教那些落網的紅蓮使者後,還可以慢慢修補民心。何況現今距離宋元索預計發動的重九尚遠,對此周義是不放在心上的。book18.org
至於聖姑會不會自動獻身,也不重要,因為她己是籠中鳥網中魚,跑也跑不掉的。book18.org
最使周義傷腦筋的是宋元索要聖姑唆擺自己造反一事。book18.org
宋元索的用心不言而喻。要是大周發生內亂,他便可以乘機入侵,或是坐收漁翁之利。book18.org
別說周義不想讓宋元索當此得利漁人,就是事非得已,被逼動手,也是險阻重重,恐怕沒有好結果。book18.org
頭痛之處就在「事非得己」四個字。book18.org
如果父皇駕崩,朝廷那些老頑固自然七擁立太子。待他登基後,豈會任由自己手握兵權?自己亦會如宋元索所料,不會坐以待斃的。book18.org
反覆思量,周義知道自己是別無選擇,於是寅夜給魏子雪寫信做出指示,同時寫下密折,立即送返京師。book18.org
過了兩天,聖姑還是沒有動靜。據報她除了派出一個弟子前往豫州,著潛伏周信身旁的冬梅設法營救獸戲團外,便是白天繼續傳教,晚上獨坐發獃,不知想些什麼。book18.org
然後有一天,玄霜聽罷聖姑傳道回來,如常回到周義身旁侍候,也讓周義查詢當日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今天她和你說了什麼?」周義問道。book18.org
「她說……」玄霜粉臉一紅,欲言又止道,可沒有奇怪周義知道聖姑把自己留下來單獨說話,因為參與傳道會的信眾,大多是暗探探喬妝,她的一舉一動,完全逃不過周義的耳目。book18.org
「說呀,這裡全是自己人,什麼說不得的。」周義不耐煩迸。book18.org
「她說王爺近日會有大劫,問婢子願不願意給你化解?」玄霜答道。book18.org
「什麼劫數?你能給我化解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她沒說什麼劫數,只是說如果……如果我願意做出犧牲,便能助你渡過此劫。」玄霜囁嚅道。book18.org
「犧牲什麼?」周義問道。book18.org
「她說如果我……我和你睡一趟,把……把落紅巾給她做法,便能化解此劫了。」玄霜粉臉低垂道。book18.org
「只是落紅巾嗎?」周義不解道。book18.org
「要在事後……」玄霜靦腆道。book18.org
「閨女才有落紅的,你還是閨女嗎?」旁聽的湯卯兔失笑道。book18.org
「這與你無關!」玄霜惱道。book18.org
「還有什麼?」周義點頭道,暗念如果是在事後,巾上一定會留下穢潰的。book18.org
「她還給了我這個瓶子,只要侍候你上床時;打開塞子,便能……便能成事了。」玄霜取出一個小瓶子道。book18.org
「卯兔,看看那是什麼。」周義道。book18.org
湯卯兔接過瓶子,也沒有拔出塞子,在耳畔搖了幾下,再在瓶口噢索了一會。說∶「是一種名叫銷魂香的尋常春藥,見風便化作輕煙,男女合用,可是香氣濃郁,容易辨認,藥性平平,用來助興還可以,卻不能迷神於無形。」book18.org
「她倒想得便宜。」周義大笑道∶「好吧,待會便用來助興,過兩天你才回來告訴她,我把落紅巾留下來做紀念,看她還有什麼招數?」book18.org
「為什麼要過兩天?」玄霜紅著臉說。book18.org
「要是我晚上給你開苞,明天你還能下床嗎?」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如果……如果她還要我……」玄霜羞不可仰道。book18.org
「要你多千幾次嗎?」周義笑道∶「你可以說我不愛女色,或是隨便找些理由推宥,看她有多著急。」book18.org
「我……我可以生病,也可以撒賴的。」玄霜點頭道。book18.org
聖姑看來很是著急,知道玄霜抱恙後,便立即親來視疾。book18.org
「妹妹,你生了什麼病?」看見玄霜懶洋洋地靠在床上,卻不像生病的樣子,聖姑訝然道。book18.org
「人家給你害死了。」玄霜羞叫道。book18.org
「我害你什麼?」聖姑不明所以道。book18.org
「你給我那個瓶子不知盛著什磨,弄得王爺發狂似的可痛死人家了。」玄霜紅著臉說。book18.org
「你是不是已經和他……」聖姑喜道。book18.org
「是,可是流了許多血,現在還是痛得很,也不能下床。」玄霜裝模作樣道。book18.org
「女孩子的第一次是會痛的,當年我……」聖姑唏噓道。book18.org
「你也有男人嗎?」玄霜怔道,暗念她的男人一定延宋元索。book18.org
「我沒有!」聖姑苦笑道∶「別說我了,把落紅巾給找吧,我還要回去給王爺做法的。」book18.org
「王爺藏起來了,他說……要留為紀念。」玄霜靦腆道。book18.org
「不能拿回來嗎?」聖姑著急道。book18.org
「不能,他……他不知藏到那裡了。」玄霜搖頭道。book18.org
「沒有那些東西,我也不能做法助他避過此劫的。」聖姑嘆氣道。book18.org
「那怎麼辦?」玄霜惶恐地說。book18.org
「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你把他的頭髮,體毛,和……和他……他尿出來的東西給我,或許還可以的。」聖姑正色道。book18.org
「頭髮體毛也罷,但是……其他的可辦不到……」玄霜含羞道。「為什麼?」聖姑奇道。book18.org
「我……我不能告訴你!」玄霜害羞地拉起錦被,蓋著頭臉說。book18.org
「我們姊妹有什磨不能說的?可是怕痛嗎?,痛過一次,以後便沒有那麼痛了,還會苦盡甘來的。」聖姑哄孩子似的說。book18.org
「我知道……」玄霜躲在被子裡說。book18.org
「那麼你為什麼辦不到?」聖姑莫名其妙道。book18.org
「他喜歡人家……」玄霜囁嚅地說。book18.org
「喜歡什麼?」聖姑追問道。book18.org
「喜歡……人家吃……」玄霜小聲道。book18.org
「吃什麼?」聖姑似懂非懂道。book18.org
「總而言之是不行了……好姐姐,除了這些,你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玄霜著急地說。book18.org
「拿不到這些東西,我也是沒有辦法的。」聖姑搖頭道。book18.org
「我拿不到的……嗚嗚,……真是拿不到的。」玄霜竟然悉悉索索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別哭,讓我想想還有什麼方法吧……」聖姑嘆氣道:「你可有告訴他大劫之事嗎?」book18.org
「沒有,你說過不能告訴他的。」玄霜哽咽明道。book18.org
「不是不能告訴王爺,只是恐怕你說不清楚,既然你幫不上忙,唯有與他開誠布公了,讓我親自告訴他吧!』,聖姑解釋道。book18.org
「有什麼要告訴我的?」也在這時,周義推門而進。book18.org
「王爺……」聖姑檢衽為禮道∶「是這樣的,老身前幾天夜觀天象,發覺帝星黯淡無光,王爺的本命星辰亦為群小包圍,忽明忽暗,恐非佳兆。遂回返人庭,奏請天帝指點迷津,才知道……」book18.org
「知道什麼?」周義問道。book18.org
「知道皇上正逢人生大劫,要是過了此關,便福壽綿長,成就一番豐功偉業,否則……」聖姑神色凝重道。book18.org
「否則怎樣?」周義茫然道。book18.org
「王爺的一身安危禍福,與人君系在一身,要是人君過不了此關,王爺的大劫亦隨之而至了。」聖姑危言聳聽道。「父皇如何才能渡過此關?」周義皺眉道。「關鍵不在皇上,而是在你身上,首先要使你的本命星突出重圍,才能助他破劫而出,重獲新生的。」聖姑煞有介事道。book18.org
「那麼我要幹什麼?」周義問道。book18.org
「老身需要借用王爺身上幾樣東西。」聖姑點頭道。book18.org
「我的東西?」周義愕然道。book18.org
「是的,王爺要突出重圍,非要這些東西不可。」聖姑正色道∶「。可是這些東西一定要在王爺身上拿出來,否則不但無用,還有大害,從此就萬劫不復了。」book18.org
「究竟是什麼東西?」周義著急似的問道。book18.org
「是……」玄霜忽地從被窩裡鑽出來,抱著周義的脖子,說了幾句話。book18.org
「這些東西?!」周義忽地變臉道∶「不行,子不語怪力亂神,本王飽讀聖賢書,豈能如此荒誕不經?而且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更不能隨便予人。不要多說了,怎樣也不可以的。」「王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何況此事關係非輕……」玄霜勸慰道。book18.org
「住口,不許再說此事,否則莫怪本王翻臉不認人!」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天命如此,夫復何言。」聖姑沒料到周義的反應如此激烈,暗悔自己操之過急,唯有暫時拖一拖,徐圖後計∶「是老身孟浪了,允此告退。」book18.org
「慢著。」周義從懷裡取出幾封信道∶「這是你的弟子給你的。聽說徐州的法壇已經準備就緒,過兩天便可以開始傳教了。」book18.org
「謝王爺。」聖姑雙手接過,也不敢多話,訕然而去。book18.org
「王爺,你如此決絕,會不會逼得她挺而走險?」目送聖姑去後,玄霜優心忡忡地說。book18.org
「我就是要逼她,逼她自動獻身。」周義怪笑道,「但是剛才你為什莊告訴她,我喜歡你吃?就是如此,也不能讓她死心的。」book18.org
「你不是要人家吃得乾乾淨淨的嗎?」玄霜臉泛紅霞道∶「要是吃乾淨了,還有什麼能留給她?」book18.org
「對……」周義大笑道:「待會你去和她說明白,使她不再打你的主意;然後再告訴她,明天我要出門,讓她著急幾天。,book18.org
「出門?你要去哪裡?」玄霜問道。book18.org
「我們要去看看母拘訓練營,你可以說我前往寧州的其他地方巡視的。」周義答道。book18.org
第二天大清早,周義與玄霜便在數十親衛的陪同下,動身前住設於徐州絕情谷的母狗訓練營。book18.org
周義是收到綺紅送來的幾封信,才動念前往的,從那些信來看,有幾個紅蓮使者己經屈服,遂想去看行她的調教手段,柳已綏等由於要監視聖姑的動靜,可沒有同行。book18.org
此時己際炎夏,南方的天氣更是悶熱,在烈日之下上路,人人汗流浹背,當然不好受,然而與周義井進的玄霜,身上雖然熱得很,心情卻是輕鬆愉快。book18.org
玄霜一身女奴衛士打扮,身上沒有多少衣服,短得駭人的裙子下面亦沒有穿上褲。饒是如此,臉具下面的粉臉還是香汗淋漓,要不是打扮太過驚世駭俗,真想把臉具解下來涼快涼快。book18.org
其實玄霜已經夠涼快了,和風過處,短裙隨風飄起,光裸的臀球涼沁沁的火辣辣感覺亦會隨之大減的。book18.org
或許是習以為常,玄霜可沒有把這些貪婪的目光放在心上,只要念到周義近日對自己的態度好像好了許多,不僅甚少呼呼喝喝、打打罵罵。有還溫聲軟語,像哄孩子似的對自己說話時,心裡便覺得歡喜了。book18.org
這一天黃昏時分,一行人終於抵達絕情谷了,絕情谷地方隱秘,四面環山,只有一段狹窄的出入通道,關上谷口的巨木欄柵後,便仿如密封,無路可進。book18.org
守衛見到主子駕臨,立即大開谷口的欄柵,一面派人通知負責訓練營,事務的張辰龍和金寅虎一面給周義等領路,前往谷中的石堡,也是訓練營所在。book18.org
谷里樹木婆娑,還有清泉流水,本來也算清幽雅靜,只是谷中深處築有一座醜陋陰森的石堡,在落日的餘暉里,好像一頭猙獰恐怖的怪獸,使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張辰龍和金寅虎兩人,還有一身皮衣的綺紅已經在門外恭迎了。book18.org
「大家辛苦了。」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這是屬下份內之事,說什麼辛苦。」眾人遂進道。book18.org
「這些母狗可有放刁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那有母狗不放刁的?今天乖一點,明天又犯賤了。」綺紅苦笑道:「至今只有四五個比較聽話,其他的還要花許多功夫。,book18.org
「有我們綺紅姑奶奶在,多放刁的母狗最後也會聽話的。」張辰龍笑道。book18.org
「你們也不幫忙,凈是貧嘴。」綺紅罵道。book18.org
「我們也不知花了多少氣力,不是幫忙嗎?」金寅虎叫屈道。book18.org
「進去看看吧!」周義笑道。book18.org
這個石堡本來是徐州的大牢,依山面建,地方不人;用做母狗訓練營後,巧匠裴源也作了一些改動,設計頗具匠心。book18.org
石堡共分兩層,上層另有出入門戶,布置華麗,就像富家大戶,供牢頭和官員居住∶下層是牢子兵丁宿住的地方,也有道路通往牢房,方便守衛監視。book18.org
關押犯人的地方深入山腹,也分兩層。下層是牢房刑室,上層的部分地面是縷空的,可以看見下層的動靜,方便監視。book18.org
在綺紅等引領下,周義首先看了自己的居所,然俊經過特別的通道,進入山腹的上層。俯首下望,關押紅蓮使者的牢房便盡入眼帘了。book18.org
下層是沒有窗戶,靠牆而建,門戶錯開的石牢,中間還留下寬闊的通道;牢門有上下兩個孔洞,上邊的用作窺望,下邊的用來傳遞牢飯;天花板全是堅固的木製欄柵,從上邊下望,一目了然。book18.org
前邊的石牢沒有人,只有一張簡陋的木榻,壁上掛著鎖鏈鐵繚∶卻有兩道流水淙淙的水溝,一道在牆腳,一道在壁上。book18.org
「那兩道水溝有什麼用?」周義問道。book18.org
「地下那一道是供便溺之用,牆上那一道是帳凈的清水,用做飲用洗滌的」金寅虎答道。book18.org
「母狗全關在後進,以免吵著我們睡覺。」張辰龍繼續說。book18.org
「她們很吵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最初人人又哭又喊,大吵大鬧,還有受刑時吃苦叫痛的聲音,吵得很是厲害,不過近日已經好多了。」金寅虎答道。book18.org
「不是不吵,只是大多是叫床的聲音,沒了有以前那麼難聽吧!」張辰龍怪笑道。book18.org
「她們全當了婊子嗎?」周義皺心道。book18.org
「婊子是當母狗的開始,待她們懂得如何當婊子後,要調教成母狗便容book18.org
「她們可有招認是南方的細作嗎?」周義繼續問道。book18.org
「招了,誰敢不招。」張辰龍點頭道∶「我們足分開審訊的,她們也不能串供。」book18.org
「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周義問道。book18.org
「這個……」張辰龍搔頭道,可不知道周義知道多少。book18.org
「她們本來是余饒國人士,國亡後,便給宋元索辦事,聖姑是余饒國公主,……」周義明白自己的語病,於是解釋說。book18.org
「是丹薇公主。她自少愛好法術之道,遂於紅蓮谷創設紅蓮教,顛覆我朝。」金寅虎接口道。book18.org
「紅蓮谷是什麼地方?」周義問道。book18.org
「那裡盛產鐵砂,而余饒國國人擅制兵器,宋元索遂把他們遷往紅蓮谷。男的製造兵器,女的耕種,自給自足,才免去淪為奴來的命運。」張辰龍繼續說。book18.org
「可有人談到國師嗎?。」周義問道。一book18.org
「沒有,國師是什麼人?」張金兩人不明所以道。book18.org
「算了,還有什麼?」周義擺手道。book18.org
「她們分別寫下供狀,尚算詳細,王爺可要看看嗎?」張辰龍說。book18.org
「很好,待會給我送來吧!」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其實除了幾個比較刁潑外,其他的大多屈服了,我看沒多久,使會像春花秋菊那兩頭母狗那麼聽話了。」金寅虎笑道。book18.org
「她們兩個怎樣?」周義問道。』book18.org
「很好呀,現在不僅知情識趣,還幫忙勸說那些不受教的母狗。」張辰龍答道。book18.org
「這裡就是刑房了。」金寅虎指點道。book18.org
刑房設在前俊兩進的石牢中問,地方不小,周圍擺放了枷談刑床,還有許多古怪恐怖的刑具。book18.org
經過刑房後,便見到春花和秋菊了,她們正在牢里睡覺,身上自然沒有多少衣服。「胡不同可有前來教導她們將來如何傳教嗎?」周義問道。「有呀,她們和幾個知趣的已經開始學習,相信不用多久,便可以出來辦事了」張辰龍答道。book18.org
說話間,眾人已經走到了後進,看見腳下那些分別關在石牢里紅蓮使者了。book18.org
這些紅蓮使者本來人人年青貌美,如花似玉的,這時卻是容顏憔悴,神色木然,有些還眼角帶淚。book18.org
她們或坐或臥,人人的脖子掛著一個皮項圈,身上一點衣服也沒有,看來每人只有一塊絲帕遮羞;有人以絲帕纏腰,有人把絲帕蓋著下體,也有人任由絲帕丟在一旁,赤條條的不掛寸縷。book18.org
那些晶瑩雪白的胭體雖然尚算乾淨,可足有些印著鞭傷,有些染上污黑色的指印,該是吃了許多苦頭。book18.org
玄霜心細,發覺每人的床下也有一堆毛茸茸、不知是什麼的東西,只是害怕招來訕笑,不敢詢問。book18.org
這時底下忽地傳來一聲鑼響。book18.org
「又是晚課的時間了。」綺紅笑道。book18.org
「什麼晚課?」周義問道。book18.org
「我們的綺紅姑奶奶每天早午晚三趟調教這些母狗。晚課是最有趣的。」金寅虎笑道。book18.org
「怎樣有趣?」周義好奇道。book18.org
「晚課其實是懲治時間,通常我會挑幾個放刁使潑的出來懲治,讓其他人知道害怕。』,綺紅解釋道。book18.org
「如果天天如此,還有人敢放刁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怎會沒有?每天我還會教她們新東西,要是做得不好,還是要受罰的。」綺紅吃吃笑道∶「好像前幾天我教她們扮狗,光是陰塞和裝上狗尾巴這兩樣,至今還有幾個辦不到。」book18.org
「陰塞?」周義不解道。book18.org
「是塞入陰戶里的木球,要看看這些母狗有多服從的。」綺紅答道。book18.org
玄霜看到了,鑼聲過後,有些女郎便把那堆毛茸茸的東西捧到床上,開始穿戴起來,其中包括狗頭似的帽子,四個套在手掌和腳掌的掌套,還有尾巴和一顆鴨蛋大小的木球。book18.org
儘管不情不願,那些女郎還是先後戴上狗頭帽子和掌套腳套,可是撿起尾巴和木球時,有人潸然下淚,有人掩臉痛哭,卻沒有人動手穿戴。book18.org
如果易地而處,玄霜知道自己也會像她們一樣的。別說要把木球塞入嬌嫩敏感的肉洞裡,就是裝上那根尾巴,也叫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玄霜記得春花秋菊扮狗的樣子,看見那根尾巴是連著一根四五寸長短的小棒子,便知道要把小棒子捅進菊花洞裡,才『能使尾巴宮高豎起,一念至此,便冷汗直冒。book18.org
沒料到那些女郎哭了一會,終於有人咬著牙關,把木球塞入肉洞裡,接著還四肢著地,反手裝上尾巴。book18.org
也在這時,十多個手執皮索的衛士走進牢房,分別把皮索系上那些女郎脖子的皮項圈。book18.org
「王爺,我要下去了,你可要下去看看嗎?」綺紅笑問道。book18.org
「也好,一起下去吧!」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眾人來到下層的刑房時,牢房裡傳來的聲音更是刺耳,有哭聲,有笑聲,有人討饒,有人叫罵,叫人心煩意亂。book18.org
「帶狗!」待周義在堂上安座後,綺紅便高聲叫道。book18.org
不一會,那些衛士便牽著一頭頭可憐巴巴的母狗出來了。book18.org
領頭的是春花和秋菊,她們手足著地,四腳爬爬,俯首貼耳地爬到堂前。汪汪的吠了兩聲,便像逗人歡喜的狗兒一樣,兩手夾在腋下,蹲在一旁。book18.org
接著便是其他的母狗了,開頭幾頭還算可以,以後的可不像樣了,最後那一個雖然趴在地上,卻是給拖出來的,尾巴陰塞不僅沒有裝上還哭個不停,也沒有做出狗吠的聲音。book18.org
綺紅沒有理會,從秋菊開始,逐一檢視她們的配戴。後來走到一個尾巴在身後搖搖欲墜的女郎身前時,抬腿踢了一腳道∶「你為什麼沒有裝牢尾巴?」book18.org
「我……我桶不進去……」女郎硬咽道。book18.org
「是嗎?豎起你的大屁屁,讓我看看!」綺紅冷哼道。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嗚嗚……真的桶不進去了!」女郎雙手護著身後,大哭道。book18.org
「大膽」綺紅怒喝道∶「捧起她的臭屁!」book18.org
那個牽著女郎出來的衛士答應一聲,彎腰一抓,拿著纖小的足踝,手上使勁,便把她拉了起來。book18.org
這時另一個衛士也動手幫忙,捉著女郎的另一條粉腿,光裸的嬌軀便好像倒掉半空里。book18.org
「放開你的臭手……」綺紅走到此刻還是用雙手掩著下體的女郎身前罵道。book18.org
,「不……嗚嗚……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女郎害怕地叫。卻沒有放開玉手。book18.org
「犯賤!」綺紅冷笑道∶「上床,兩穴朝天。」book18.org
兩個衛士該是練習有素,二話不說,便把女郎按在一張刑床上面,再用床頭設置的木初把手腳鎖在頭上,整個身體屈成好像圓球,兩個肉洞亦朝天高舉。book18.org
「放我下來……嗚嗚……我自己捅進去便是……」女郎哀叫道。book18.org
「上了床,還能下床嗎?」綺紅抽出掛在腰間的皮鞭,釣魚似的在女郎的腹下點撥著說∶「知道我為什磨要你上床嗎?」book18.org
「不……」女郎忽地恐怖地叫∶「不要打……」book18.org
「母狗只許說是,不許說不的,一個不字打一鞭,你忘記了嗎?」綺紅森然道。book18.org
「別打……嗚嗚……我以後也不敢了!」女郎泣道。book18.org
「真的不敢了嗎?」綺紅森然道。book18.org
「真……哎喲……」女郎還沒有說完,忽地驚天動地地慘叫一聲,原來綺紅的皮鞭已經抽了下去。book18.org
玄霜眼快,甲看見皮鞭落在女郎的小腹,距離裂開的肉唇不足一寸。她也是心驚肉跳,可不敢想像那會痛得多麼厲害。book18.org
「痛嗎?」綺紅殘忍地問。book18.org
「痛……嗚嗚……我真的不敢了……別……別打了!」女郎大哭道。book18.org
「本該還有一鞭的,暫時寄下吧。」綺紅的皮鞭在肉縫中間輕輕拂掃著說∶「陰塞進去了沒有?」book18.org
「進去……嗚嗚……全進去了。」女郎淚流滿臉道。book18.org
「能不能看看?」綺紅問道。book18.org
「能……看……看吧。」女郎哽咽道。book18.org
「你看。」綺紅指著一個衛士道。book18.org
那個衛士可不客氣,獰笑一聲,粗魯地張開肉唇窺望著說∶「是進去了。」book18.org
「可有一根指頭深淺?」綺紅問道。book18.org
「這倒沒有。」book18.org
「幫她一把吧。」綺紅格格嬌笑,環顧其他臉如紙白的女郎說∶「你們聽清楚了,陰塞最少要進去一根指頭的。」book18.org
當那衛士把粗大的指頭捅進女郎的肉洞時,有幾個女郎也偷偷探手腹下。book18.org
「可要我給你裝上尾巴嗎?」綺紅把鞭子掛回腰間,從女郎身援抽出尾巴說。book18.org
「要……」女郎流著淚說。book18.org
「大家看……」綺紅握著尾巴,把那根連在上邊的棍子指點著女郎的屁眼說∶「這個屁眼乾巴巴的,如果強行捅進去,不痛才怪,你們說是不是?」book18.org
眾女垂首低眉,沒有人敢作聲。book18.org
「要想沒有那麼痛,可以先弄濕棍子的。」綺紅把棍子前移,捅進裂開的肉姚里,慢慢地抽插著說∶「最好的是用淫水……」book18.org
「要是淫水不夠……」綺紅抽出棍子,再把棍子移到女郎唇旁,說∶「便要用口水了。」book18.org
女郎還算機靈,趕忙張開櫻桃小嘴,把小棍子含入口裡∶待綺紅抽出小棍子時,上邊已是濕媲轆的,沽滿了唾液。book18.org
「如果夠濕,便不難捅進去了。」綺紅磨弄著那個小巧玲瓏的菊花洞說手上同時慢慢使力,把小棍子捅進去。book18.org
「呀……痛……痛呀……」在女郎的哀叫聲中,尾巴終於高高豎起。book18.org
「現在你懂得怎樣裝尾巴了沒有?」綺紅拍拍手道。book18.org
「懂了……」女郎泣道。book18.org
「那次你該怎樣謝我?」綺紅冷冷地說。一book18.org
「……汪汪!」女郎吠了兩聲。book18.org
「忘記了母狗怎樣道謝嗎?」綺紅森然道。book18.org
「沒有……求你先放我下來吧……」女郎委屈地說。book18.org
「放開她。」綺紅下令道。book18.org
衛士扶著女郎從刑床爬下來了,還當著眾人前面,在光裸的胸脯上摸了幾把。book18.org
女郎伏在地上喘了幾口氣,才強忍悽酸,手腳著地爬到綺紅身前,汪汪的又吠了兩聲,接著雙手扶著粉腿,往上爬去,最後把淚印斑斑的粉臉貼上了綺紅腹下的三角皮褲,又嗅又摩,還起勁的在上邊磨弄。book18.org
「對了,還要謝謝那位把陰塞捅進去的大哥。」綺紅滿意地說。book18.org
女郎沒有猶疑,放開了綺紅,爬到那個衛士腳下,依樣畫葫蘆地把頭臉埋在隆起的褲襠上面,還主動張開嘴巴,含著那帳篷似的褲襠。book18.org
綺紅不再理會這個可憐的女郎了,繼續一一檢視其他母狗的裝戴,卻故意避開了那個仍然伏在地上抽泣的女郎。book18.org
經過這一番折騰後,其他的女郎已是驚弓之鳥,那些穿戴不當的,也顧不得羞恥和痛楚,乖乖地自行把尾巴和陰塞整理妥當。book18.org
「夏蓮,又是你嗎?」到了最梭,綺紅才回到那個看來延寧死不屈的女郎身前,冷冷地說。book18.org
「不錯,又是我……」夏蓮止住哭聲,跌跌撞撞地爬到堂前,抬頭望著周義,嘶叫道∶「王爺,我們雖然是給南朝辦事,可是什麼也招供了,為什麼還要這樣整治我們?」book18.org
「你想知道嗎?」周義寒聲道,看見有些母狗己經抬起頭來,也有人怯生生地偷看,知道她們心裡也有同樣的問題。book18.org
「是,我們只是一群可憐蟲,為勢所逼,才會給宋元索辦事,你就是惱恨,也該恨他,不是我們……」夏蓮勇敢地說。book18.org
周義沒有作聲,上下打量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女郎。他發覺她的一雙大眼睛活潑明亮,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挺直的鼻樑,輪廓鮮明,予人堅強的感覺,還有豐滿而濕潤的紅唇,卻使人生出品嘗的衝動眉清目秀,長相嬌俏可人;往再下望,奶子不算太大,但是大小合度,而且嫂小臀圓,可借身上鞭傷處處,一雙玉手還掩著腹下,以致未能盡窺全貌。book18.org
「我們失手被擒,為奴為婢,自然悉隨尊意,就地一刀殺卻,我們也是死而無怨的;但是這樣整治我們,又豈是英雄所為?」看見周義不發一言,夏蓮繼續侃侃而談道。book18.org
「小賤人,王爺就是要你們當母狗,比女奴還要下賤的母狗……」綺紅破口大罵道。book18.org
「那麼以你之見,我該怎樣呀?」周義揮手止住怒氣沖沖的綺紅,木無表情道。book18.org
「應該……應該放我們回去,明刀明槍地與宋元索決一死戰……」夏蓮呆了一呆,吶吶道。book18.org
「你想得真美呀!」周義大笑道∶「你們裝神弄見,蠱惑人心,什麼時候明刀明槍呀?」book18.org
「你究竟想怎樣?」夏蓮臉如紙白道。book18.org
「充當母狗只是你們做姦細的懲罰,當上母狗後,還要以紅蓮使者的名book18.org
這時周義也看到夏蓮的下體了。只見嬌嫩的陰戶微微張開,兩片肉唇又紅又腫,當是曾經遭受殘暴的摧殘。book18.org
「要嘗到死的滋味,最好是上吊了。」張辰龍找來一根長長的繩索,在一端結上繩圈,套上夏蓮的脖子,說∶「你真的想死嗎?」book18.org
夏蓮閉上眼睛,抿唇不語,看來是決心求死了。book18.org
張辰龍冷哼一聲,把繩索的另一頭掛在樑上,手上使力,慢慢地拉起脖子上套上了繩圈的夏蓮。book18.org
那些女郎還有綺紅玄霜,恐怖地看著夏蓮的身體一寸一寸地上升,最後雙腳離地。蒼白的粉臉亦同時泛起詭異的艷紅,直至頭臉完全充血,有人怕的火聲火叫。有人牙關打顫,不敢觀看。book18.org
這時夏蓮也感覺透不過氣來,腦海中昏昏沉沉,眼前金星亂冒,接著胸確如絞,頭痛若裂,知道距死不遠,卻不知是悲是喜。book18.org
悲的是自己青春年少,從此一暝不視,也是心有不甘;喜的是終於結束了這苦難的一生,不用再受活罪。book18.org
然而就在夏蓮快要支持不住時,張辰龍突然鬆手,夏蓮便「叭嗒」一聲,趴到地上。book18.org
倒在地上的夏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貪婪地吸入新鮮的空氣,突然發覺能夠呼吸競然是做人最大的樂趣。book18.org
張辰龍鐵石心腸地啾著地上的夏蓮,待她咄過氣來後,又唬嚇地拉動手裡的繩子。說:「小賤人,還想死嗎?」book18.org
「……」夏蓮喘個不停,沒有回答。死前的痛苦還是歷歷在目,她有點不寒而慄了。book18.org
「看來你還是不知死活的。那便讓你再死一次吧!」張辰龍冷呼道。又再次拉動手裡的繩索。book18.org
夏蓮再度經歷死亡的恐怖了,然而又是以為自己快要死去時,張辰龍再一次突然鬆手,才使她荀延殘喘。book18.org
「王爺,你真要弄死她嗎?」綺紅終於忍不住說。book18.org
「怎能讓她死得這麼便宜?我只是想知通她是不是棄的想死吧!」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小賤人,我再問你一次。你還想死嗎」張辰龍又再通問了。book18.org
「……不…不…」夏蓮氣若游掛地叫。她從來沒到到死亡原來是這樣痛苦的。book18.org
「那麼你願盆當母狗了?」張辰龍怪笑道。book18.org
「不……不……」夏蓮沒意識地叫。book18.org
「賤人」張辰龍怒喝一聲,再要拉動手裡的繩索。book18.org
「不……」綺紅止住了張辰龍道∶「王爺,要是再弄下去,也真的會弄死她的。要她乖乖的當母狗,還是交給我吧!」book18.org
「你有什麼主意?』周義問道。book18.org
「班子是不管用的了。她己經吃了許多鞭子,皮鞭和肉鞭子也有,想不到還是如此刁潑。」金寅虎嘆氣道。book18.org
「老娘的手段多著哩!」綺紅冷笑道:「春花秋菊,把烈女淫婦箱拿來吧!。book18.org
春花秋菊均嘗過這個烈女淫婦箱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