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集 第一章 大功告成book18.org
七天後,周義與眾女回到寧州,在百花宮安頓下來,休息了兩天便開始傳功。book18.org
經過裴源的經營修建,百花宮己是頗具規模,周義與眾女走進一處名叫水雲軒的樓房,這裡依山而建,前臨清澈見底的水潭,鳥語花香,景色優美,仿如人間仙境。book18.org
玄霜看見堂中擺放著一個古怪的木台,上邊還有錦被繡枕,好奇地問道∶「這便是如意床嗎?」「這張床能練什麼功夫?」靈芝拉著安琪和玄霜上前觀看道。book18.org
「床上功夫嘛!」周義笑嘻嘻地走過去說。book18.org
「皇上,我們要練多久?」玄霜問道。book18.org
「七天,早一趟,晚一趟,七天後便能大功告成了。」周義笑道。book18.org
玄霜常常與周義等大被同眠,這時別無外人,更不知羞恥為何物,脫掉衣服,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單薄的抹胸和汗巾。book18.org
「綺紅,把她縛起來吧。」周義下令道。book18.org
「要縛起來嗎?」玄霜怔道。book18.org
「是的,直至練成為止。」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那不是要縛上七天嗎?」玄霜吃驚道。book18.org
「這也沒有辦法,要不是如此,你的奇功便永遠不能得到大成。」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真的嗎?怎麼……怎麼秘岌沒有記載?」玄霜半信半疑道。book18.org
「不是沒有,而是給姚達毀去了。姚達囑咐姚賽娥,此法只能口口相傳,那天你寫下十八奴規後不是先走嗎?她就是那時告訴我的。」周義嘆氣,解釋道。book18.org
「原來如此。」玄霜恍然大悟道。book18.org
「其實不僅要縛起來,傳功期間或許還要受罪,那些全是姚賽娥的指示,不要問聯為什麼。」周義繼續說。book18.org
「要受什麼罪?」玄霜懾懦道。book18.org
「待會你便知道了,也許不是受罪的。」周義張開玄霜的粉腿說∶「時間不多了,綺紅,動手吧!你們也幫忙,把手腳縛在床邊的木條上。」「玄霜小姐,對不起了。」綺紅取來布索,縛著纖巧的足躁說。book18.org
「師姐的武功如此高明,一掙便脫了,縛著也是沒用的」安琪也把玄霜的粉臂搬到頭上的木條上說。book18.org
「沒有聯的命令,不許下來,誰也不能解開她,知道嗎?」周義動手捆縛道。book18.org
「知道了。」玄霜主動抬起右腿,擱在另一條木條上說∶「但吃喝拉撒怎麼辦?」「自然有人侍候你的。」周義笑道。book18.org
「妹子侍候你便是。」靈芝笑嘻嘻地在那高聳的胸脯摸了一把說。book18.org
「你們不許趁機欺負人。」玄霜嚷道。book18.org
「不欺負你也行,那麼以後你還呵人家的癢嗎?」安琪五指如勾,作勢呵癢道。book18.org
「不呵,以後也不呵了!」玄霜害怕地叫要扭身閃躲,可是四肢已經縛在木條上面,要躲也躲不了。book18.org
「那麼這是最後一次了!」安琪咯咯嬌笑,玉手卻往玄霜腋下輕輕搔弄道。book18.org
「不……不要!」玄霜掙扎著叫。book18.org
「縛著來呵癢也真有趣!」靈芝見獵心喜,也學著安琪般呵癢道。book18.org
「哎喲……救命……皇上……她們欺負死人家了!」玄霜叫苦連天道。book18.org
「人家哪裡是欺負她,只是看見腋下的毛毛又長出來了,看看要不要給她颳去。」安琪笑嘻嘻地繼續揩抹著玄霜的腋下說。book18.org
「住手……快點住手!」玄霜大叫道。book18.org
「她……她們姊妹最愛呵人癢的。」靈芝笑道。book18.org
「你不也一樣嗎?」安琪扭頭叫道。book18.org
「別再胡鬧了。」周義怪笑一聲,取出一顆丸藥,送到玄霜唇旁說∶「吃下去。」「這是……這是什麼?」玄霜喘著氣問。book18.org
「是姚賽娥留下來的靈藥,吃了才能練成奇功的。」周義沒有道出真相,把丹丸投進玄霜嘴裡說。book18.org
玄霜也沒有懷疑,張嘴便把丹丸吞下肚裡。book18.org
「現在怎麼辦?」安琪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綺紅,拿酒來吧。」周義點頭道,自己卻扳動床邊的扳手,使玄霜雙腿朝天高舉,整個身體也拱橋似的仰臥床上,完全不能動彈。book18.org
「還要喝酒嗎?」靈芝奇道。book18.org
「是。」周義接著解下玄霜腹下的汗巾,伸出巨靈之掌,撫玩著滑不溜手的腿根說∶「毛毛又長回來了。」「人家……」玄霜呻吟一聲,說∶「起程前已經颳了一遍了,可要再刮嗎?」「不用了……」周義從綺紅手裡接過酒壺說∶「你忍一下,聯要把酒注進去。」「注進去?」玄霜失聲叫道∶「這又是什麼藥酒?book18.org
也是我師傅的主意?」「沒錯,這是春風酒,是一種催情藥酒,用來浸泡騷穴,可以使精關鬆軟,方便我把功力送進去,幸好不用吃進肚裡,否則你便要受罪了。」周義解釋道。book18.org
「有你在,我可不怕。」玄霜靦腆道。book18.org
「那好,那麼朕動手了。」周義扶著玄霜的腿根,把壺口慢慢擠進肉縫裡,才傾倒酒漿。book18.org
「呀……」周義才一動手,玄霜便嬌哼一聲,纖腰使勁亂扭,濺出了許多酒漿。book18.org
「弄痛了你嗎?」周義住手道。book18.org
「是……不是……」玄霜呻吟道∶「那些酒暖洋洋的……使人很難受。」「難過便對了。」綺紅拍手笑道∶「春風酒究竟是春藥,注進那嬌嫩的玉道里,怎樣也有點影響的。」「很熱……人家周身發燙……」玄霜呻吟道。book18.org
「把抹胸也解下來吧。」周義繼續注入酒漿說。book18.org
「妹子侍候你吧。」安琪動手解開抹胸的帶子,靈芝也在旁幫忙,把抹胸解了下來,玄霜身上再也不掛寸縷。book18.org
「真美……」靈芝讚嘆一聲,捧著兩個漲卜卜大如皮球的奶子把玩著說∶「皇上,玄霜姐姐告訴人家,是你讓她的奶子變大,你……你幫我把吧!」「你喜歡大奶子嗎?」周義發覺肉洞已經滿溢,於是抽出壺嘴說。book18.org
「你喜歡嘛!」靈芝含羞道。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的奶子不大不小呀!」周義笑道。book18.org
「大力一點……靈芝……給我大力捏幾下!」也在這時,玄霜嬌喘細細地說。book18.org
「很癢嗎?」靈芝大力地揉著手裡的肉球,揉不了幾下,只見峰巒的肉粒忽地勃然而起,好像熟透了的櫻桃。book18.org
「皇上,可以開始傳功了吧?」安琪問道,她曾悄悄問過玄霜,知道練功之法。book18.org
「現在不行,還要多泡一會。」周義看見玄霜腹下一塌糊塗,還有酒漿從緊閉的肉縫滲出來,心念一動道∶「仙奴,過來甜乾淨,別浪費了這些好東西。」「我?」只有絲帕纏腰的瑤仙嚎懾道。book18.org
「不是你難道是我嗎?」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瑤仙不敢不從,乖乖的爬到玄霜身下舔去牡戶外邊的藥酒。不用多少功夫,便把扎戶舔得乾乾凈凈,卻也吃得玄霜哀叫連連,哼卿不絕,她自然也吃下那些濺出來的藥酒了。book18.org
「好吃嗎?」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好吃。」瑤仙木然道。book18.org
「皇上……快點動手吧……我要……人家癢死了!」玄霜放蕩地叫。book18.org
「仙奴,你用舌頭捅在外邊舔,看看能不能給霜妃娘娘煞癢,卻不許吮出來。」周義說著,不耐煩似的踢了瑤仙一腳∶「你快點吃!」瑤仙固然不敢有違,復念也可趁機整治一下這個惡毒的賤人,便重新俯身伏下,施展口舌功夫。book18.org
「皇上,要待到什麼時候,才能給師姊煞癢?」安琪不忍地說。book18.org
「此事急不得的,要待她的精關鬆軟,才能動手。」周義搖頭道∶「你們要幫忙,便設法催發她的淫情吧。」「這樣不會癢死她嗎?」靈芝吃驚道。book18.org
「當然不會,聯可有癢死你嗎?」周義哈哈大笑道。book18.org
「會的……」「哎喲……臭母狗,快點住口……呀……看我剝了你的皮!」玄霜震天價響地叫。book18.org
「皇上……」瑤仙抬起頭來,委屈地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別管她。」周義撿起剝下來的汗巾,塞入玄霜的嘴巴里說∶「儘管吃,聯會護著你的。」「皇上,你可難為死我師姊了。」安琪嘆氣道。book18.org
「你懂什麼。」周義哼道∶「你們如果不想幫忙,便不要多話,冷翠、丹奴,侍候聯寬衣。」兩女不敢多說,汕汕地走到玄霜身畔,用手絹給她揩抹著粉臉上那些不知是淚是汗的水珠。book18.org
在冷翠等侍候下,周義脫下龍袍,抽出昂首吐舌的雞巴,走到瑤仙身後,撫玩著那個給絲帕包里的粉臀,問道∶「你有用心吃嗎?」「……有……仙奴己經……很用心了!」瑤仙喘著氣說,也沒有說畢,便身下一涼,知道絲帕給周義扯了下來,接著怪手還直探股間,撥弄著穿在陰唇的毛環,癢得她渾身麻軟,差點連站立的氣力也沒有,知道吃下的春風酒己經發作了。book18.org
「聯多久沒有碰你了?」周義手握勃起的雞巴,從後作弄著水汪汪的肉縫說。book18.org
「……很久了……」雖然吃下的春風酒不多,但是瑤仙己經許久沒有男人了,加上日夜飽受身上三個毛環的煎熬,給那硬梆梆的肉棒麼弄了幾下,更是春情勃發,呻吟著說。book18.org
「很久嗎?」周義怪笑一聲,雙手扶著肥嘟嘟的玉股,腰下使勁,順勢奮力把雞巴刺進去。book18.org
「呀……」瑤仙歡呼似的尖叫一聲,也沒空再吃了,兩手緊抱床沿,支撐著軟弱的身體,纖腰亂扭,盡情享受那種久違了的充實。book18.org
火辣辣的肉棒長驅直進,一往無前,一下子便去到洞穴的盡頭,填滿裡面的空虛,鐵椎似的落在嬌嫩的花芯時,美妙的酥麻瞬即從洞穴深處擴散至四肢百骸,更樂得瑤仙忘形尖叫。book18.org
然後周義開始抽插了。一如以往,周義的狠勁是與眾不同的,進急退銳,記記盡根,好像要整個人鑽了進去,使瑤仙透不過氣來。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瑤仙忽地生出認命的感覺,暗念要是他能對待自己好一點,就是給他為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迷糊間,見玄霜那濕流的騷穴在眼前蠕動,記得自己奉命要吃的,於是低頭再吃。book18.org
瑤仙不吃還可,才把嘴巴印了上去,玄霜又呱呱大叫,無奈嘴巴塞著汗巾,叫喊不得,只能在喉頭髮出荷荷哀叫的聲音。book18.org
眼巴巴地看著周義站在瑤仙身後,捧著粉臀狂抽猛插,安琪、靈芝雖然看不下去,卻也不敢多話。book18.org
安琪同情地拿著手絹給玄霜擦汗,靈芝卻背著周義,悄悄掐捏著玄霜的身體,希望能使她好過一點。book18.org
經過一輪急風暴雨的抽插後,瑤仙己經完全陶醉在慾海里,隨著雞巴的進出,忘形地大呼小叫,頭臉雖然還是埋在玄霜股間,卻沒有舔吃,只是亂擦亂碰。book18.org
就在瑤仙快要抵達極樂的巔峰時,做夢也沒想到周義突然抽身而出,還一掌把她推了開去。book18.org
瑤仙跌得七葷八素,正在奇怪自己如何開罪了周義時,周義卻走到玄霜身前,把仍然雄風勃勃的雞巴直插那水汪汪的牡戶。book18.org
周義狠狠的插了幾下,玄霜亦蜂首狂搖,喉頭荷荷哀叫。忽地周義大叫一聲,卻沒有氣力似的趴在香汗淋漓的裸體上喘氣。book18.org
「皇上,你怎麼啦?」靈芝莫名其妙道。book18.org
周義沒有回答,伸手拔出玄霜嘴巴里的汗巾,問道∶「……不癢了吧?」「我……我還要……」玄霜喘著氣說。book18.org
「行,晚上聯再給你一趟。」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為什麼……你可以不用仙奴侍候,直接讓師姊痛快的。」安琪不解道。book18.org
「你師姊太沒用,如果沒有仙奴給我消火,她可受不了,一個不好,還會破開她的陰關,便後患無窮了。」周義爬了起來,抽出開始萎縮的雞巴說。book18.org
「那麼我們也可以給你消火的。」靈芝靦腆道。book18.org
「本來是的,可是如果是你們,聯未必能狠下心,不理你們的。」周義柔聲道。book18.org
「皇上……我要……給我!」誰也沒料道瑤仙就在這時爬到周義腳下,抱著他的?毛腿哀求道。book18.org
「給聯吃乾淨吧!」周義笑道。book18.org
瑤仙想也不想便把那穢漬斑斑的肉棒含入口裡,起勁地吮吸起來,很快便吃得乾乾凈凈。book18.org
「還有霜妃娘娘,里里外外,吃個乾淨。」周義下令道。book18.org
「不,我不要這個賤人。」玄霜悻聲罵道。book18.org
「乖,讓她吃吧!」周義笑道。book18.org
瑤仙可不管玄霜是否同意了,撲到她的身下再吃,玉手卻按在腹下,亂掏亂挖。book18.org
「怎麼她……」安琪難以置信地說。book18.org
「她是個大淫婦嘛!」靈芝曬道。book18.org
沒多久,瑤仙吃乾淨了,抬起頭來,可憐巴巴地望著周義說∶「仙奴吃乾淨了。」「這個賞你吧!」周義哈哈一笑,扔下一件物事說。book18.org
瑤仙低頭一看,卻是一根偽具,淒涼的珠淚忍不住淚淚而下,悲叫一聲,撲入周義懷裡,泣叫道∶「你不要我嗎?」「能嗎?你不是聯的大嫂嗎?」周義抖手推開瑤仙說。book18.org
「能的……嗚嗚……我不是……我是你的女奴……尿壺吧!」瑤仙淚下如雨道。book18.org
「聯就是沒空理你,才賞你這東西。」周義怪笑一聲,沒再理會,下令道∶「冷翠、丹奴,你們侍候聯沐浴更衣。」「那麼我師姊……」安琪懾懦道。book18.org
「晚上聯會再給她傳功的,任何人也不許放她下來。」周義正色道∶「妙常、莎奴,還有仙奴,你們幾個侍候霜妃娘娘吃喝拉撒。」如是者連續幾天,周義早晚傳功,每一次均是先以春風酒注入玄霜的化戶,使她春情勃發,自己則以瑤仙催發慾火,快要爆發時,才在玄霜體里發泄。book18.org
玄霜固然受罪,瑤仙更苦。事前要給周義消火不說,苦的是周義全不管她的感受,一旦興到,便抽身而出,常常弄得瑤仙不上不下唯有以偽具煞癢。book18.org
最後一趟了。book18.org
周義吃完晚飯後,便在靈芝、安琪的陪同下,返回水雲軒,心裡有點忐忑不安,因為過了今晚,玄霜便能練成奇功,成為天下第一高手了。book18.org
怎麼看,玄霜也是一心向著自己,理應忠心不貳,唯命是從的,可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周義總是難以排除心裡的疙瘩。book18.org
「皇上,你想什麼?」身旁的靈芝當是發覺有異,問道。book18.org
「還用問嗎?一定是想著我的師姊了。」安琪笑道。book18.org
「玄霜可有埋怨聯這樣難為她嗎?」周義心念一動,問道。book18.org
「你為她捨棄一身功力,助她報仇,大恩大德,她感激都來不及,怎會埋怨?」仙琪搖頭道。book18.org
「不過她告訴我,不知為什麼,功力至今一點進展也沒有。」靈芝嘆氣道。book18.org
「為什麼她不問我?」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她害怕你誤會她不相信你的話……」安琪懾懦道。book18.org
「要是這麼容易,也不用七天時間了。」周義心裡一寬,笑道。book18.org
「她是明白的。」靈芝點頭道。book18.org
「對了,大功告成後,你們要勸勸她不要太難為仙奴,她只是聽命行事。」周義忽地記起一件事,說。book18.org
「你也不知道這個賤人多麼可惡。」靈芝悻聲道。book18.org
「她有多可惡?」周義奇道。book18.org
「雖說是奉你之命,這個賤人卻假公濟私,暗裡整治師姊。她吃煩姊時,多用牙齒,少用舌頭,吃得師姊失魂落魄,不知吃了多少苦頭。」安琪惱道。book18.org
「你看見了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要是看見了,我能饒她嗎?是師姊說的。我己經多次作出警告,她還是陽奉陰違。」安琪罵道。book18.org
「算了,別和她計較了。」周義笑道。book18.org
三人談談說說,已經來到水雲軒,還沒有走進門裡,便聽到玄霜叫罵的聲音。book18.org
「臭賤人,皇上還沒有回來,誰許你倒酒的?」玄霜怒罵道。book18.org
「皇上早上離開時吩咐,要早一點倒酒的。」瑤仙抗聲道。book18.org
「娘娘,這真是皇上的意思。」門裡傳來綺紅的聲音說。book18.org
「怎麼我沒有聽說?」玄霜哼道。book18.org
「也許那時娘娘太累吧!」綺紅緩頰道。book18.org
「你給我倒,別讓這頭臭母狗碰我。」玄霜悻聲道。book18.org
周義等入門時,綺紅剛揭開蓋著玄霜的錦被,正要把盛滿春風酒的酒壺湊上去。book18.org
「皇上萬歲。」第一個下拜行禮的是瑤仙,接著綺紅也看見了,也隨著行禮。book18.org
「皇上……」玄霜雖然仍然鎖在如意床上面,不能起來,也開口招呼道。book18.org
「不用多禮。」周義擺手道∶「綺紅,繼續動手吧!」「皇上,這是不是最後一趟了?」玄霜可憐巴巴地說。book18.org
「是的,待會你下床,自行練功三天,便能練成奇功了。」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這便好了……呢。」玄霜嬌哼一聲,原來綺紅正把壺嘴送進扎戶里。book18.org
「這幾天可真難為你了,你不會怨聯吧?」周義柔聲道。book18.org
「當然不會,你也是為了玄霜。」玄霜感激流涕道。book18.org
「過了今天,聯便只剩下少許功力自保,不能與你一起對付宋元索了。」周義取來一塊汗巾,溫柔地抹去玄霜臉上的淚水說。book18.org
「皇上……你的大恩大德,玄霜……可不知如何報答你了。」玄霜泣道。book18.org
「不用多說了。」周義放下汗巾道∶「待聯消火後,便可以給你傳功了。」「皇上……」玄霜知道周義是要藉瑤仙的身體催發情慾,以免傷及自己,激動地說∶「玄霜想吃!」「好吧。」周義哈哈一笑,脫下衣服,爬上如意床,便把雞巴送到玄霜唇旁。book18.org
玄霜輕舒檀口,丁香舌吐,便把雞巴含入口裡。book18.org
那廂被冷落的瑤仙卻好像給人奪去口裡的美食,心裡滿不是味道,還暗生妒恨。book18.org
玄霜吃了一會,發覺口裡的肉棒堅硬如鐵,心中一動,吐出雞巴,喘著氣說∶「皇上……全給玄霜吧,別便宜了那頭臭母狗!」「聯害怕你吃不消……」周義躊躇道。book18.org
「以前……也是人家侍候你的。」玄霜旎聲道。book18.org
「好吧!」周義大發慈悲似的點點頭,便趴在玄霜身上,排噠而入。book18.org
「啊……你真好……」玄霜歡呼似的叫。book18.org
目睹周義起勁地狂抽猛插,身下的玄霜卻是愉悅地婉轉嬌啼,瑤仙更是恨得要命,不知何時,玉手下移,探進了纏腰的絲帕里。book18.org
「不要臉!」忽地有人駕道。book18.org
瑤仙循聲望去,發覺罵人的是安琪,不禁耳根盡赤,慌忙抽出玉手,靦腆的退過一旁。book18.org
「如果這頭臭母狗要臉,也不會給皇上穿環了。」靈芝汕笑道。book18.org
「她如何不要臉?」安琪好奇地問。book18.org
「她是宋元索派來的姦細,犧牲色相,下嫁太子……」靈芝道出瑤仙的往事,可是說不了兩句,便給玄霜的叫聲蓋下去。book18.org
「來了……呀……美……不要停……我還要!」玄霜歇斯底里地叫。book18.org
「師姊武功雖然深不可測,在床上卻是不堪一擊,真是奇怪!」安琪紅著臉說。book18.org
「他們這樣練功,也許是與修練的功夫有關。」靈芝小聲道。book18.org
「沒錯,該是如此。」安琪若有所悟,暗念他們修的該是奇功異術,才能速成。book18.org
兩女談談說說,看著玄霜高潮迭起,亦是春心蕩漾,雖然不像瑤仙那樣控制不了自己,也禁不住緊靠在一起。book18.org
瑤仙數得清楚,玄霜足足得到七次高潮,叫得聲嘶力竭,周義才大吼一聲,奮力抽插幾下,然後死人似的軟倒玄霜身上。book18.org
綺紅經驗豐富,發覺有點不對,趕步上前,只見周義口吐白沫,雙目緊閉,不禁驚叫道∶「不好,皇上昏倒了。」「皇上……皇上,你怎麼了?」靈芝、安琪撲了過去,看見周義動也不動,手足無措地叫。book18.org
瑤仙也隨著在旁侍候的冷翠等圍了上去,暗念要是他就此一眼不視,自己也不知是禍是福。book18.org
「不要著急,扶起來再說。」綺紅沉聲道。book18.org
安琪縱橫沙場,氣力不小,在冷翠的幫忙下,不大費力地便把仍然俯伏玄霜身上的周義架起。靈芝等雖然沒什麼氣力,也有人抬手,有人抬腳,讓他躺在玄霜身旁。book18.org
靈芝正打算給周義蓋上錦被時,卻給綺紅制止。book18.org
「讓我看看!」綺紅扶起那垂頭喪氣的肉棒,用手絹揩去上邊的穢漬,小心查看了一會,才舒了一口氣道∶「幸好不是脫陽。」「可要找大夫?」丹薇怯生生地問。book18.org
「我看皇上只是太累……」綺紅抬頭道∶「兩位娘娘,我看先給皇上穿上衣服,再找御醫也不遲。」「是,快點侍候皇上。」靈芝急叫道。book18.org
「……不……先……先看看玄霜……」也在這時,周義突然醒來了,呻吟著叫。book18.org
這時眾女才記起還有一個玄霜在旁,暗叫慚愧,扭頭一看,只見玄霜臉紅如火,美目閉緊,下身一塌糊塗,知道也在極樂中暈過去,於是動手解開手腳的羈絆。book18.org
「……真好……你真好。」這時玄霜也醒來了,喃喃自語道。book18.org
「師姊,你沒事吧?」安琪著急地問。book18.org
「沒事……人家樂死了……」玄霜氣息啾啾道。book18.org
「剛才皇上暈倒了。」安琪投訴似的說。book18.org
「暈倒了?怎會暈倒的?」玄霜大吃一驚,神智漸復,掙扎著爬了起來,發覺周義就在身旁,惶恐地問道∶「傳了御醫沒有?」「聯沒事,只是太累。」周義喘著氣說。book18.org
「累?你怎會累的?你以前是不會累的!」玄霜著急地叫。book18.org
「一下子失去了大半功力,不累才怪。」周義輕撫著玄霜的秀髮說∶「別管聯,你快點行功,看看是不是功力大增。」「現在嗎?」玄霜怔道。book18.org
「快點!」周義不耐煩地說。看見周義臉露不豫之色,玄霜不敢有違,爬了起來,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運氣行功。book18.org
過了一會,玄霜忽地張開美目,淚下如雨地說∶「行了,謝謝……謝主隆恩……玄霜只要潛修苦練幾天,一定能取宋元索性命的。」「好極了,聯總算沒有白費功夫。」周義如釋重負道。「可是你……你的身體真的沒事嗎?要是出了什麼事,玄霜便百死莫贖了!」玄霜硬咽道。book18.org
「役有事,只是以後動武的事全交給你了。」周義笑道。剛才的突然暈倒根本就是做作,傳功之事也全屬鬼話,玄霜能練成奇功的關鍵,全在那顆以落紅制鏈的丹藥,當然他要不運功行開藥力,玄霜也不能成功的。book18.org
「玄霜一定萬死不辭。」玄霜立誓似的說。book18.org
「聯不要你死,就是要死,也只能死在聯的床上。」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皇上……」玄霜羞叫一聲,激動地抱著周義說∶「只要能讓你快活,你要玄霜怎樣侍候你也行。」除了周義,沒有人知道玄霜練成奇功後,武功究竟有多高,可是看她神光內斂,氣度沉凝,便知道不同凡響。book18.org
雖然周義傳功後曾經一度暈倒,但是沒多久已經完全康復,而且慾火更熾,日夜尋歡作樂,旦旦而伐。book18.org
眾女不明個中玄虛,以為周義真的是沒有內功壓制澎湃的慾火,於是曲意逢迎,婉轉承歡,卻也樂在其中。book18.org
周義胡天胡地的荒唐了幾個月,然後有一天,宣布裴源已經完工,下令動身前往徐州絕情谷的母狗訓練營。book18.org
「丹奴,辦妥此事後,聯便脫去你的奴籍,還傳你天機秘卷。」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謝皇上,丹奴一定盡力的。」丹薇大喜道。book18.org
「你們幾個也是照此辦理,誰能給本朝立下大功,朕就給她脫去奴籍。」周義環顧堂下侍候的眾女說。book18.org
「不知奴裨能給皇上幹些什麼?」冷翠揭望地問道。book18.org
「你練成猩猩兵,率兵歸降,早已立下大功,自該脫去奴籍。」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謝皇上。」冷翠喜形贊色道。book18.org
「還有你們幾個,要是能逗得孤皇開心,也可以脫去奴籍。」周義繼續說。book18.org
「奴裨等一定會盡心侍候的。」安莎、妙常相繼答應道,只有瑤仙含愁不語,暗念別說脫去奴籍,只要能少吃一點苦頭已是萬幸了。book18.org
「她們幾個也去嗎?」靈芝問道。?「母狗訓練營能沒有母狗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奴裨……奴裨的丫頭不在那裡嗎?」丹薇鼓起勇氣地問,口裡的丫頭就是紅蓮教的花使。book18.org
「現在只剩下幾個,其他的已經用來賞人了。」周義答道。book18.org
「能不能……」丹薇欲言又止道。book18.org
「能不能讓剩下的回來侍候你嗎?」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不是,奴裨也是侍候皇上的下人,哪裡有福氣要別人侍候。」丹薇急忙解釋道∶「奴裨只是希望……希望與她們一起侍候皇上。」「那不是又多幾個浪蹄子嗎?」玄霜冷哼道。book18.org
「辦妥這事再說吧!」周義擺手,道∶「用作傳信的紙鶴在哪裡?拿來看看。」「青鶴不在這裡,早前……丹奴不自量力,潛入豫州搭救夏蓮諸女時,藏起來了。」丹薇慚愧地說。book18.org
「藏得穩妥嗎?不會失去了吧?」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不會,一定不會的。」丹薇肯定地說。book18.org
「聯已經命人替你寫了一封信,你拿去看看,再用自己的意思寫下來吧!」周義把兩張紙片交下道∶「問題是如果你給關起來,哪裡能找到紙筆墨?」「不用紙筆墨的……」丹薇接過一看,信中說明自己如何失手被擒,關在徐州絕情谷的母狗訓練營,偶然發現天機秘家,放是寫信求救,信中還附有地圖,希望南海神巫能夠前來搭救。book18.org
「那麼如何寫信?」周義奇道。book18.org
「用……用淫水……」丹薇紅著臉說。book18.org
「淫水?」靈芝失聲叫道∶「這是什麼妖術?」「丹奴不知道,這是那個妖巫教的。」丹薇答道。book18.org
「這封信的字數不少,那不是要很多淫水嗎?」周義知道南海神巫神通不小,沒有懷疑,問道。book18.org
「也不用寫那麼多。」丹薇搖頭道。book18.org
「你要怎樣寫?」周義問道。book18.org
「或許可以……可以這樣寫,」丹薇沉吟道∶「妾囚於徐州的母狗訓練營,無意中發現天機秘家,速來救人。」「那麼也要畫上地圖嗎?」靈芝問道。book18.org
「不,青鶴會給他引路。」丹薇說。book18.org
「這倒方便。」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這妖巫妖法厲害,要是給他識破我們的計畫,一定後患無窮。」安琪嘆氣道。book18.org
「只要他中計前來,聯便要他有去無回。」周義悻聲道。book18.org
「他會中計嗎?」安琪問道。book18.org
「一定會的,為了天機秘家,就算明知是陷阱,他也會來的。」丹薇肯定地說。book18.org
「他神出鬼沒,又沒有多少人認得他本來面目,倘若給他潛進來,發現什麼破綻,便功虧一贊了。」冷翠憂心忡忡說。book18.org
「皇上早有準備了。」靈芝胸有成竹道。book18.org
「全仗你這個軍師了。」周義笑道。book18.org
第十二集 第二章 安排香餌book18.org
周義著人護送思琴、思畫和兩個孩子回京後,便輕車簡從,與眾女分乘幾輛馬車,前往絕情谷。book18.org
絕情谷位於徐州城外,地方偏僻,人煙罕至,周義等沒有入城,也沒有著人知會裴源等前來迎接,便前去母狗訓練營。豈料離開谷口還有十里,裴源和張辰龍、金寅虎等已經列隊恭迎了。book18.org
「誰通知你們前來迎接的?」周義奇道。book18.org
「沒有人通知。皇上的鶯駕離谷口五十里時,臣等的暗哨己經送回消息了。」裴源啟奏道。book18.org
「暗哨?暗哨藏在哪裡?」玄霜怔道。book18.org
「絕情谷周圍五十里,每隔一里便設有一處暗哨,無論人獸,甚至風吹草動,也會發出報告的。」裴源解釋道。book18.org
「兵馬到齊了沒有?」周義問道。book18.org
「齊了,谷里駐有五千精兵,還有五萬兵馬在外包圍,發出訊號後,半個時辰便可以趕到。」張辰龍答道。「辦得好。」周義讚賞道∶「領路吧!」前往母狗訓練營途中,周義等雖然小心留意,但是沒有裴源等指點,也無法發現那些暗哨的藏身之所,才放下心頭大石,相信南海神巫一旦入谷,該會暴露行藏的。book18.org
裴源領著周義等走進母狗訓練營的石堡,看來與以前沒什麼分別,上層還是供將領住宿的地方,下層則是守衛牢卒的宿處,是通往牢房的必經之路。book18.org
「牢里表面只有十多個牢卒,其實還有數百勇士躲在秘道里。」金寅虎報告道。book18.org
「這麼少人會不會使他懷疑?」周義問道。book18.org
「要是太多,恐怕會駭走他,而且外邊還有守衛,也差不多了。」張辰龍答道。book18.org
「只剩她們幾個嗎?」上到上層,周義見四個母狗打扮的女郎跪在一旁,問道。book18.org
「是,前些時老大要了兩個上京。」張辰龍點頭道,口裡的老大就是魏子雪。book18.org
「是聯賞他的。」周義道∶「辦妥此事後,你們每人挑一個,剩下的留給聯吧!」「謝皇上。」金寅虎笑道∶「剩下的一定是夏蓮。」「為什麼?」周義奇道,四女之中,以夏蓮長得最是漂亮,該不會沒人挑的。book18.org
「夏蓮,你自己稟告皇上吧!」張辰龍笑道。book18.org
「因為……」夏蓮爬上一步,不知羞恥地說∶「因為奴牌只有後邊的孔洞管用,那裡卻是皇上明令御用的,所以沒有人會要奴牌的。」「沒錯。」周義記起了,此女的淫核長在穀道,是自己給她開苞的,笑道∶「好吧!你便侍候你家公主吧!」「公主……」夏蓮抬頭一看,才發現丹薇混雜在周義身後的女郎里,知道她也像自己一樣失風了。book18.org
「夏蓮,謝恩吧!」雖然周義隨便把幾個花使送出去,丹薇也不敢吭聲,嘆氣道。book18.org
「謝皇上。」夏蓮叩頭道。book18.org
「看看母狗的牢房吧。」周義擺手道。book18.org
一行人在裴源的引領下,走進牢房。本來以木欄柵築成的牢房,已經改建成七、八間堅固的石室,牢門敞開,因為還沒有關著人。book18.org
「哪一間是丹奴的?」周義問道。book18.org
「這裡。」裴源當先前行,走進最後的石室道。book18.org
「天機家在哪裡?」周義打量著說,發覺石室里四壁蕭條,牆角放著一塊以磚頭架起的大木板,當作臥榻,牆邊還有一條水溝,流水塗塗,該是用作便溺洗灌。book18.org
「就在這下面。」張辰龍抬起木板道。book18.org
木板下邊是一個好像挖開了不久,僅容一人穿過的洞穴,洞穴下面卻是一條雨道,不知通往哪裡。book18.org
「雨道的盡頭便是天機秘家了。嚴裴源笑道。book18.org
「能進去看看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裡面空洞洞的,只有一塊偽造的石碑,黑龍血和霹靂火埋在牆裡,沒什麼好看。」金寅虎說。book18.org
「黑龍血的氣味很是刺鼻,會不會使他生出疑心?」安琪警覺道。book18.org
「我們以木桶密封,就像製造霹靂子那樣,沒有什麼氣味的。」張辰龍解釋道。book18.org
「不能看看嗎?」周義皺眉道∶「要是看不到裡面的動靜,怎能及時發動?」「要知道卻是容易。」裴源詭笑道∶「請皇上起駕,前往行宮。」「行宮?在哪裡?」周義奇道。book18.org
「就在這裡……」裴源走到一旁,在牆上輕輕一拍,竟然推開了一道門戶。book18.org
周義領先走了進去,只見裡面金碧輝煌,布置華麗,雖然不大倒有行宮的氣派。book18.org
「哪有行宮要經牢房出入的!」玄霜隨後而進,不以為然道。book18.org
「此門只是方便進出牢房的秘道,不是供皇上出入的。」裴源領著其他人走進來說∶「大門設在堡外,日常是從那裡出入的,但是目前暫時加上偽裝,還用機關控制,以免那個妖巫無意撞進來。」「這裡可以看到牢房裡的情形嗎?」周義靈機一觸道。book18.org
「可以的。」裴源當先走進一個房間,一一拉開掛在三面牆上的帷幕道∶「這幾塊鏡子,可以看到牢里各處的情形。」眾人抬頭一看,只見牆上掛著幾塊銅鏡,鏡中全是牢房各處的影像,其中一處是一個石洞,洞裡只有一塊石碑。book18.org
「這裡便是天機家嗎?」周義指著銅鏡問。book18.org
「是的。石碑寫著天機子之墓,看來年代久遠,該能叫他上當的。」裴源指著石碑說。book18.org
「能不能聽到裡面的聲音?」周義問道。book18.org
「能的,每面鏡子旁邊有一個木塞,想聽哪裡的聲音,把木塞拔出來便是。」裴源答道。book18.org
「很好,乾得好,聯一定重重有賞。」周義滿意地說。book18.org
「我們花了許多功夫,就怕那個妖巫不中計,便徒勞無功了。」張辰龍嘆氣道。book18.org
「會的,他一定會中計的。」丹薇急叫道。book18.org
「那個妖巫的長相如何,可有什麼特微?」金寅虎問道。book18.org
「他……他是一個仙風道骨的小老兒,相貌平凡,聲音沙啞,外出時,常穿黑色斗篷,包裹頭臉全身,不辨高矮胖瘦。」丹薇答道。book18.org
「你看他要多久才能來到這裡?」周義問道。book18.org
「他知道天機家的下落後,一定會儘快前來的。」丹薇想了一想,答道∶「從宋京前往玉帶江畔,怎樣也要十來天,渡江後再前來這裡,也要半月時間,我看……我看發信後一個月左右吧!」「一個月這麼久嗎?他能不能使用妖術……飛來?」玄霜問道。book18.org
「以丹奴所知,他外出時大多是坐車騎馬,好像不懂什麼神行之術。」丹薇答道。book18.org
「天機秘卷也沒有談及什麼飛行之術,我看他不會比天機祖師還要厲害。」靈芝搖頭道。book18.org
「使用輕功呢?」玄霜自問自答道∶「不過就是使用輕功,中途也要休息的,最快也要……十七、八天吧!」「要是騎馬……」周義思索著說。book18.org
「從這裡前往寧州,途中不斷換馬,快馬也要走上十天、八天,他人生路不熟,如何能找到馬匹?」金實虎搖頭道。book18.org
「如此說來,從發信之日起計,快則半月,慢則四、五十天石他就該來到了。」周義計算著說。book18.org
「是的。」丹薇點頭道。book18.org
「這樣吧!大家休息兩天,從頭想一遍,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破綻,才發信吧。」周義作出決定道。book18.org
周義帶著安琪、玄霜,花了一整天,與裴源等巡視絕情谷的哨崗和駐軍藏身之所,相信不會為南海神巫發現後,才回到行宮,與靈芝等檢討母狗訓練營里的布置。book18.org
「裴源的布置真是巧妙,我和丹奴進去看過,天機家簡直像真的,那個妖巫該不會懷疑的。」看見周義等回來,靈芝邀功似的說。book18.org
「你們進去看過了?」周義問道。book18.org
「是呀,那條用道有十多丈長,盡頭是一個石洞,那塊墓碑看來就像是入墓的門戶,裡面也沒有黑龍血的氣味。」靈芝答道。book18.org
「這樣聯可放心了。」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不過那個妖巫縱然中計,有些問題如果丹奴不能自圓其說,很容易生出疑心,不會走進陷阱,那時就算用強,也未必能把他留下來。」「什麼問題?」「假如說丹奴被擒已久,為什麼迄今才求救?」「丹奴,你會怎樣回答?」「丹奴……知道如果不是找到了天機家,求救也沒用。」「你怎能把那隻紙鶴保存至今,也沒有給我們搜出來?」「這個嘛……丹奴被擒後便關在這裡,才能及時把青鶴藏起來!幸好至今還沒有換牢房,丹奴才有機會挖掘秘道逃走,沒料找到了天機秘家。」「為什麼不殺你?」「皇上……皇上大仁大義,不會殺降的。」「你沒有投降!沒錯,要是你己經投降,他一定生疑,朕把你關在這裡,嚴刑拷問,是要知道宋元索的虛實,至今你還沒有招供,才留在這裡受罪。」「可是她看來完全不像曾經受刑呀!」「哈哈,這有何難!」靈芝繼續裝作南海神巫問了許多問題,丹薇亦在周義的指點下一一作答,總算應付過去。book18.org
有問題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暫時沒有了……」靈芝思索著說。book18.org
「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想。」周義笑道,「丹奴,明天可以發信了。」「那個妖巫也許還有天眼通的神通,發信時也要特別小心於以免給他識破了。」靈芝告?誡道。book18.org
「什麼天眼通?」周義問道。book18.org
「是一種仙術,根據天機秘卷記載,要是在事先留下信媒,就是在千里之外,也能窺探別人動靜的。」靈芝解釋道∶「丹奴的青鶴很有可能便是他的信媒。」「天機秘卷也有記載天眼通嗎?」丹薇目露貪色道。book18.org
「當然有,要是你給皇上辦成此事,我便傳你。」靈芝點頭道。book18.org
「多謝芝妃娘娘。」丹薇喜道。book18.org
「丹奴,可以開始了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可以了。」丹薇略帶緊張道。她赤著腳,一身母狗打扮,上身是一件沒有鈕扣,把衣角結在一起,沒有袖子的黛綠色小背心,腰間圍著裙子似的鵝黃色絲帕,誘惑性感,使人坪然心動。book18.org
「其他的母狗也各就各位了吧?」周義抬頭往牆上的鏡子望去道。book18.org
「己經全關進去了。」綺紅回答道。book18.org
周義也看見了,夏蓮等四女關在外邊的四個牢房,接著便是安莎和妙常,瑤仙則關在丹薇的隔壁。人人都丹薇般打扮,神色呆滯地在牢房裡或坐或臥。book18.org
「皇上,我看……我看這樣有點不妥。要是那個妖巫前來時有人不顧死活……冷翠欲言又止道。book18.org
「對,此事不可不防!」靈芝醒悟道∶「她們既己投降也不用關在這裡了。」「母狗訓練營怎能只有一頭母狗……」周義明白她們說的是瑤仙,靈機一觸道∶也許可以藉機考驗一下她們的忠心。「」怎樣考驗?「安琪問道。book18.org
「遲些時再說吧!」周義轉頭問道∶「丹奴,青鶴在那裡?」「在這裡。」丹薇從衣襟里取出一個小布包道。book18.org
「裹上汗巾沒有?」周義問道。book18.org
「裹上了。」丹薇掀開裙子,展示里在腹下的汗巾說。book18.org
「是不是太乾淨了?左看右看,也不像關押了許久的女犯。」靈芝皺眉道。book18.org
「是太齊整了。」周義弄亂了丹薇的秀髮,扯開結在起的衣角,又在粉臉上抹了幾把道∶「這些天不要塗脂抹粉,也不要沐浴更衣,那便差不多了。」「要是面對面說語,還是會起疑的。」靈芝不以為然道。book18.org
「母狗是供人玩樂的,當然不像普通囚犯那麼骯髒了。」周義笑道∶「從今天起,你便委屈一下,暫時住在牢里,那個妖巫抵達時,就更不會懷疑了。」「是。」丹薇答應道。book18.org
「這樣吧!」靈芝看了周義一眼,點點頭,道∶「明天我便傳你一個法術,你可以在牢里修練,不虞氣悶的。」你傳她什麼法術?「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可以說是一種媚術,習成以後,形隨心轉,即是說心裡想什麼,相貌體態也隨之改變,要是心裡想著委屈的日子,看上去便楚楚可憐,該能助你騙過那個妖巫的。」靈芝正色道。book18.org
「謝娘娘!」丹薇喜出望外道。book18.org
「好了,開始吧。」周義點頭道∶「記得寫什麼嗎?」「記得。」丹薇答應道∶「妾囚於徐州母狗訓練營,無意中發現天機秘家,速來搭救。」「是不是要用淫水寫信?」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是的。」丹薇粉臉一紅,靠入周義懷裡,旎聲道∶「皇上幫丹奴一把吧!」「聯賞你一杯春風酒。」周義笑道。book18.org
「皇上,摸人家一下也不行嗎?」丹薇撒嬌似的說。book18.org
「小淫婦。」玄霜不滿地罵道。book18.org
「不是不行……」周義對丹薇上下其手道∶「喝酒省事嘛!送出信件後,聯會讓你樂個痛快的。」「喝吧!」這時綺紅捧著酒杯過來,冷冷地說。book18.org
「你不許反悔的。」丹薇伸手接過道。book18.org
「聯怎會反悔!」周義哈哈一笑,在丹薇的粉臀擰了一把說。book18.org
「那麼奴家動手了。」丹薇媚笑一聲,仰首喝下春風酒,便從暗門走進牢房,安琪隨即把暗門關上,與周義等回到用作窺伺的鏡房觀看。book18.org
「你相信她嗎?」周義拉著靈芝問道。book18.org
「她不敢的。」靈芝眨著眼睛說。book18.org
周義明白靈芝己經下了禁制,也不再多話,走到鏡旁,拔出旁邊的塞子。book18.org
這時丹薇已坐上木榻,雙腿張開,打開手裡的小布包取出一隻紙鶴,再扯下裙里的汗巾鋪在身前,把紙鶴放在汗巾上,然後輕撫豐滿的胸脯,看來是要催發淫情。book18.org
不一會,傳聲洞便傳來使人血脈沸騰的呻吟。只見丹薇手往下移,把兩根指頭捏在一起,捅進扎戶里,抽插了幾下,然後用濕滾漣的指頭在汗巾上面書寫。book18.org
儘管寫的字數不多,丹薇也要把指頭捅進去六、七次,最後那兩次卻是發狠地抽插,分明是用來煞癢的。book18.org
幾經辛苦,丹薇總算寫完了。她喘著氣把看上去有點兒濕,卻是什麼也沒有的汗巾包著紙鶴,咬著牙站了起來,利用用作照明的火把點燃,生出縷縷輕煙。book18.org
也真奇怪,這些輕煙不散反聚,隨著汗巾化作灰燼,生出來的輕煙也變成一頭青色的煙鶴,接著還穿牆而去,轉眼間便無影無蹤。book18.org
「這個妖巫果然厲害!」周義倒抽了一口冷氣道。book18.org
「怎麼煙鶴飛進牆裡?」安琪奇怪道。book18.org
「不是飛進牆裡,是往南而去。」靈芝嘆氣道。book18.org
「看來他是會收到這封信的。」周義凜然道。book18.org
「給我……癢……癢死我了!」也在這時,傳聲洞裡又傳來丹薇的聲音。book18.org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丹薇倒在地上,兩條粉腿緊緊夾著不住聳動的玉手,知道正在飽受春風酒的折磨。book18.org
「帶出來,讓聯給她煞癢吧!」周義大發慈悲似的說。book18.org
「是不是也把仙奴等放出來?」綺紅問道。book18.org
「夏蓮等可以放出來,其他的繼續關下去,那個妖巫來時,她們便更像母狗了。」周義道。book18.org
周義言出必行,很是賣力,樂得丹薇高潮迭起,呼天搶地,事後也換上母狗衣服,回到牢房。book18.org
雖然關在牢里,丹薇也不覺氣悶,因為得到靈芝授予一段口訣,忙著日夜背誦。希望果如靈芝所說,念熟之後,便可以形隨心轉,那便不難騙過南海神巫了。?這天,丹薇吃過夏蓮送來的早飯,正要開始背誦時,卻聽到玄霜在門外高聲道。「大家聽清楚,一個黑衣蒙面人在谷口出現,可能是那個妖巫,應該在黃昏時會抵達,可能今晚動手,你們要小心應付,不要露出馬腳。誰壞了此事,就算皇上饒命,我也不會放過她的。」丹薇大吃一驚,沒料這個妖巫會來得這麼快,趕忙把鎖鏈套上足踩,還用預先準備的鎖頭鎖上。book18.org
這是丹薇主動要求的,名是不想被逼隨著南海神巫逃走,實是害怕他與自己一起下去天機家,那便死無葬身之地了。book18.org
鎖好以後,丹薇隨即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強忍心裡緊張,神色木然地靠在牆上,等候南海神巫出現。book18.org
緊張的豈只是丹薇,眾女均知南海神巫的神通廣大,設計拿人禍福可真難料。book18.org
其中又以瑤仙最是緊張,明白此刻也許是自己逃走的最後機會,要是錯過了,恐怕便要永遠活在周義的魔掌之中,任人魚肉了。book18.org
她本來最擔心的是見不到南海神巫,豈料周義竟然把自己也關進來,只要他走進牢里,該不難通風報信的。book18.org
要是能與南海神巫見面,他該會出手後救的。因為他雖然甚少與自己說話,但是常常露出貪婪的目光,分明是心懷不軌。為了逃走,說不得也要便宜他了,幸好他是不行的,大不了讓他摸幾把便是。book18.org
現在是有望逃跑了,逃得了自然是邀天之倖,然而如果又再失敗,瑤仙可不敢再想下去。book18.org
等候的時間是最難過的,瑤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醒來時己是晚飯時間,送飯的不是夏蓮,而是一個兵丁。book18.org
飯菜只是粗茶淡飯,比起夏蓮送來的差得多了,瑤仙卻是暗暗歡喜,證實周義果然發現了南海神巫的蹤跡,所以加倍小心,以免露出馬腳。book18.org
瑤仙勉強自己吃光了飯菜,然後靠在床上,呆呆的看著門外,等候救星出現。book18.org
沒料這一等竟然等了許久,直至夜闌人靜,也是了無聲色。瑤仙雖然著急,卻也明白南海神巫要是冒險獨闖虎穴,當然以為愈夜便愈安全,唯有耐心等待。book18.org
三更了。book18.org
瑤仙忽然發覺牢門上那個供牢卒窺探牢里動靜的窗口多了一塊黑布,不知是驚是喜,低聲叫道∶「什麼人?」「是我。」一個沙啞的聲音說,擋在門上孔洞的黑布往後退去,卻是一個頭臉全身均里在黑色斗篷里的神秘人。book18.org
「國師嗎?」瑤仙沒見南海神巫多年,發覺他的聲音與記憶中的有點不同,不敢肯定,站了起來,顫聲問道。book18.org
「你不是死了嗎?」神秘人寒聲道。book18.org
「不是!」瑤仙急叫道∶「丹薇背叛了主上,這是個陷阱,周義率領大軍在暗裡窺伺,快點帶我離開這裡!」「不用急,慢慢說。」神秘人好整以暇地打開牢門,走了進來,冷冷的說∶「貧道已經使出仙術,周圍五里的人畜,全部熟睡如死,沒有人能對我們不利的。」「真的嗎?」瑤仙難以置信道,看見來人果如南海神巫般打扮,鎮靜逾恆,好像回到自己家裡似的,便不再懷疑了。book18.org
「丹薇背叛了嗎?她不是找到天機家嗎?」神秘人追問道。book18.org
「假的,那是假的,她己經歸順周義了!」瑤仙悲憤道。book18.org
「你呢?你沒有背叛主上嗎?」神秘人冷笑道。book18.org
「我……他用酷刑逼供,你看!」瑤仙扯開衣襟,說∶「他在我的奶頭和……和陰戶穿環,我……不得不假裝投降。」「陰戶也穿了環嗎?」神秘人走上一步,說∶「看看穿在哪裡?」瑤仙咬咬牙,伸手扯下圍在腰間的彩帕說。book18.org
「果然穿了環。」神秘人目注瑤仙的下體說∶「他有碰你嗎?」「他不僅強姦了我,還……還說要把我祭旗!」瑤仙臉如紙白道。book18.org
「你什麼都招了?」神秘人森然道。book18.org
「我……鳴嗚……我不說不行!有冷翠和丹薇這兩個該死的叛徒在,根本騙不了他!」瑤仙泣道。book18.org
「她們真的背叛了嗎?」神秘人沉吟道。book18.org
「真的,是真的!」瑤仙憤然道∶「這個陷阱也是丹薇設計的,要把你置磚死地。」「我要是帶你回去,你怎樣報答我?」神秘人把瑤仙摟入懷裡,帶著手套的怪手撫玩著穿上毛鈴的乳房說。book18.org
「你要怎樣便怎樣吧!」瑤仙強忍辛酸道。book18.org
「我要你的淫水陰精製藥,行嗎?」神秘人詭笑道。book18.org
「行,行的。」瑤仙忙不迭地答應道。book18.org
「那走吧,去看看丹薇。」神秘人在高聳入雲的肉球擰了一把,才放手道。book18.org
「等一等。」瑤仙動手把衣角塞進奶頭的金環里,再撿起掉在地上的彩帕,撕了一角塞著化戶,然後重新圍上。book18.org
「走吧,在門外等候,不要隨我進去。」神秘人冷哼一聲,便領先出門。book18.org
瑤仙戰戰兢兢地尾隨而出,只見周圍有幾個兵丁倒伏地上,不知是生是死,不禁鬆了一口氣,可沒有發覺神秘人好像長高了。book18.org
丹薇就在瑤仙隔壁,神秘人打開牢門走進去,便見丹薇臉露惶恐之色,瑟縮床上。book18.org
「天機家在哪裡?」神秘人沉聲道。book18.org
「國師……」丹薇發覺來人有點不大對勁,懾懾道。book18.org
「快說!」神秘人喝道。book18.org
「在……在床下。」丹薇怯生生的從床上爬起來說。book18.org
「床下真是天機家嗎?」神秘人哼道。book18.org
「是,是的!」丹薇硬著頭皮說。book18.org
「你可知道欺騙本座的後果嗎?」神秘人寒聲道。book18.org
「沒有,我沒有騙你。」丹薇急叫道。book18.org
「為什麼人人沒鎖,凈是鎖著你?」神秘人發現丹薇腳上鎖著腳鐐,問道。book18.org
「因為她們陪那些男人睡覺,我沒有!」丹薇早有準備,答道。book18.org
「你沒有嗎?」神秘人曬道。book18.org
「我……我不是自願的,是給他們強姦的。」丹薇悽然道。book18.org
「他們沒給你穿環嗎?」神秘人冷冷地問。book18.org
「沒……沒有。」丹薇芳心一震,答道。?「那為什麼他們給瑤仙穿環?」神秘人問道。book18.org
「因為……因為瑤仙逃跑……」丹薇懾嚼道,心裡暗叫不妙,看來他已見過瑤仙。book18.org
「為什麼你不跑?」神秘人繼續問道。book18.org
「我……我跑不掉。」丹薇怯生生道。book18.org
「不是!因為你出賣主上,投靠周義!」這時,瑤仙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book18.org
「是不是?」神秘人的聲音就像地獄裡的魔鬼,使丹薇不寒而慄。book18.org
「不……不是……她……她才是投降了!」丹薇害怕地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無奈身處牢房,腳上又鎖上腳鐐,要跑也跑不了。book18.org
「賤人!」神秘人怒罵一聲,怪手一揮,丹薇便仆倒地上。book18.org
「為什麼不殺了她?」瑤仙不滿地說。她雖然武功被廢,但是眼力還在,發覺神秘人只是點了丹薇的穴道。book18.org
「她該死嗎?」神秘人冷笑道。book18.org
「當然該死,還該千刀萬剮才是。」瑤仙惱道∶「要不是路途遙遠,真該帶回去,慢慢弄死她。」「喂她吃下吧!」神秘人從懷裡取出一顆丹丸,交給瑤仙說。book18.org
「這是什麼?」瑤仙伸手接過,問道。book18.org
「這是牽機毒丸,毒發時,筋骨關節會慢慢抽搐,全身痛不可耐,要受七天活罪,才會痛死。死時身體好像三尺小兒,厲害無比的。」神秘人獰笑道。book18.org
「你也應有此報了理」瑤仙歡呼一聲,走到丹薇身旁,扯著秀髮,強行拉起蒼白的粉臉,先是左右開弓,重重的打了四個耳光,再把藥丸扔進抖顫的櫻桃小嘴,看著藥丸完全溶化流入肚裡後,才放手起來。book18.org
丹薇穴道受制,叫喊不得,更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地流著淚,想不到自己竟然要如此慘死。book18.org
「你知道周義在哪裡嗎?」神秘人接著問道。book18.org
「你……你要找他?」瑤仙吃驚道。book18.org
「既然來到,怎能不去看看主人?」神秘人詭笑道。book18.org
「你是要殺了他?」瑤仙問道。book18.org
「當然了,難道和他喝酒嗎?」神秘人大笑道。book18.org
「這裡該有一道暗門進入行宮的,不過你要給我多殺幾個。」瑤仙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原來她念到周義等至今仍然無動靜,看來真為南海神巫的法術所制,自該趁機取他性命,報此大仇的。book18.org
「哪幾個?」神秘人問道。book18.org
「這裡所有的女人都罪該萬死,一個也不能放過。」瑤仙殺機盈胸道。book18.org
「那麼關在外面的幾個花使,還有安莎和你的牌子妙常呢?」神秘人問道。book18.org
「她們亦是該死!」瑤仙悻聲道。book18.org
「每人送一顆牽機毒丸如何?」神秘人點頭道。book18.org
「便宜她們了。」瑤仙點點頭,走到牆角,發力推去,暗門便應聲打開,卻發現門裡燈火通明,不禁躊躇不前。豈料身後突然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便如騰雲駕霧般飛了進去,啪嗒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想要我們的性命嗎?」瑤仙抬頭一看,原來說話的是玄霜,還有靈芝、安琪和綺紅、冷翠在旁,凈是不見周義。饒是她們幾個,也不由她不害怕,慌忙爬了起來,正要退回牢里,卻給玄霜一手抓住了頭上的秀髮。book18.org
這時牢里的神秘人已經舉腳踢開了丹薇的穴道,接著動手解下朦在頭上的黑布。book18.org
丹薇只道必死,自傷自憐地沒有動彈,直至神秘人解開了蒙頭黑布,發覺他原來是周義時,才淒涼地撲上去,抱著他的長腳嚎陶大哭。book18.org
「不要哭了,讓我替你出氣。」周義扭開鎖著腳鐐的鎖頭,把泣不成聲的丹薇從地上扶起來。book18.org
「皇上……她給我吃的是不是牽機毒丸?」丹薇硬咽道。book18.org
「當然不是,聯身上怎會帶著那些東西。」周義笑道。book18.org
「真是嚇死我了!」丹薇如釋重負道。book18.org
「走吧!」周義拉著丹薇從暗門回到行宮。book18.org
還沒有進門,便聽到瑤仙慘叫的聲音了。丹薇趕了進去,便看見瑤仙兩腿張開,下身光裸地倒吊樑上,兩手正在大腿根處沒命搓揉,口裡大聲號哭,而手執皮鞭的綺紅則站在她的身前,嘿嘿冷笑。book18.org
「再打!」玄霜喝道。「霜妃娘娘,讓丹奴打吧。」丹薇搶步上前,央求道。book18.org
「不要打了。」周義開口阻止道。book18.org
「皇上,難道還要饒過這個賤人嗎?」安琪不滿道。book18.org
「怎能饒她!」周義冷笑道∶「傳聯口諭,著張辰龍準備劊子手,明天把她凌遲處死,最少要割三千刀,一刀也不許少。」「三千刀?那不是等如斬成肉醬嗎?」綺紅失聲叫道。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嗚嗚……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瑤仙恐怖地大叫道。book18.org
「你說了多少次不敢?說了還不是白說嗎?」周義冷酷地說。book18.org
「不是的,這一次不是了……嗚嗚……我真的不敢了!」瑤仙大哭道。book18.org
「皇上,凌遲有傷天和……」靈芝心有不忍道。book18.org
「她如此惡毒,你還給她求情?」玄霜不以為然道。book18.org
「也罷,看在你的份上,朕便饒她不死。」周義大發慈悲似的說∶「既然她不想侍候聯,便讓她侍候聯的兵丁。綺紅,送進營房,當眾人的尿壺吧!」「營房有數千軍士,要是沒完沒了的輪著干,也熬不了多久。」綺紅嘆氣道。book18.org
「不要……嗚嗚……求你不要……」倒吊半空的瑤仙沒命地扭動著叫。book18.org
「這也不好,那也不行,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玄霜罵道。book18.org
「那你到底想怎樣?」周義汕笑道。book18.org
「我……」瑤仙不知如何回答,唯有放聲大哭。book18.org
「皇上,剛才她打了丹奴四記耳光,能不能先讓我還她?」這時丹薇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痛得很,心裡有氣,落井下石道。book18.org
「應該的。」玄霜不待周義答應,叫道∶「一記耳光換一記鞭子,綺紅打了她一鞭,我許你還她三鞭。她也是該打的。」周義點頭道。?丹薇歡呼一聲,從綺紅手裡接過皮鞭,走到瑤仙身前,喝道∶「賤人,你也應有此報了!」「打吧……嗚嗚……打死我也行,別送我進去!」瑤仙大哭道。book18.org
「不想進去?行!要是你能熬得住這三鞭而不吭一聲,聯便饒你。」周義獰笑道。book18.org
丹薇舉起皮鞭,搭在瑤仙的腿根。book18.org
「不……」瑤仙恐怖地大叫,雙手使勁地按著腹下說∶「不要打這裡!」「誰說不能?」玄霜冷哼一聲,玉手一揮,發出兩縷指風,分襲瑤仙的左右肩膀,按著牡戶的兩條粉臂隨即軟綿綿地掉了下來,再也不能護著要害了。book18.org
「不要打壞她。」周義看見瑤仙的大腿內側染著一道紅紅的鞭印,該是剛才綺紅留下來的,忍不住說。book18.org
「遵命。」丹薇擺動皮鞭,點撥著無遮無掩的化戶說∶「叫呀!叫出來後,你便要當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了。」鞭梢落在嬌嫩的肌朕上,使瑤仙倍覺恐怖,卻還是默默地流著淚,緊咬朱唇,沒有作聲,等待著那殘酷的拷打。book18.org
「臭婊子!」丹薇怒罵一聲,鞭子便動了。book18.org
鞭子正正落在責起的肉飽子上面,瑤仙雖然沒有開口叫喊,喉頭卻是悶叫連連,身體也起勁地在空中亂扭亂跳,當是痛的不得了。book18.org
「給她搔癢嗎?使力,打不壞的。」玄霜冷哼道。book18.org
「是。」丹薇點點頭,鞭子再次拍下去。book18.org
「呢……」這一鞭打偏了,只是抽上大腿,儘管如此,瑤仙還是痛哼一聲,扭動得更是厲害。book18.org
「叫了,她叫了。」玄霜咯咯嬌笑道。book18.org
「……沒……沒有……我沒叫……」瑤仙強忍椎心裂骨的痛楚,硬咽著叫。book18.org
「沒有嗎?」玄霜冷笑道∶「丹奴,能不能把這臭妹子送進營房就看一鞭了。」「奴裨盡力便是。」丹薇吸了一口氣,再次揮出鞭子。book18.org
「哎喲!」瑤仙只是叫了一聲,身子便如死魚般掛在空中,動也不動。book18.org
「打死了她嗎?」周義不悅道。book18.org
「不會吧?」丹薇慌忙扔下鞭子低頭查看,鬆了一口氣道∶「她是痛暈過去了。」「皇上,她的騷穴又紅又腫,傷得不輕,要是送進營房,也許一天也熬不過。」綺紅搖頭道。book18.org
「皇上怎會捨得,只是唬嚇她吧!」靈芝笑道。book18.org
「此女重門疊戶,萬中無一,是男人的恩物,當軍妓實在浪費。」綺紅點頭道。book18.org
「可是她冥頑不靈,教而不善,留下來也是惹厭的。」玄霜罵道。book18.org
「經過了這次,她該聽話了。」靈芝說。book18.org
「給她上點藥,看著辦吧!」周義也是不舍,獰笑道∶「要是她不識抬舉,用來出氣也是有趣的。」「是不是仍然把她關進去?」綺紅問道。book18.org
「不,另外找個地方關起來。除了丹奴,其他的也不能留下,以免出事。」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凈是我一個嗎?」丹薇吃驚道。book18.org
「不要緊,聯會教你如何說話的。」周義柔聲道。book18.org
第十二集 第三章 眾怒難犯book18.org
瑤仙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牡戶上面那道又黑又腫的鞭印,整整過了七天才慢慢消退,身受之慘,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book18.org
靈芝說的沒錯,瑤仙終於認命,打消逃跑的念頭了。她雖不怕死,但是凌遲處死實在太可怕,而更可怕的是要當軍妓,遭人日夜淫辱,那麼更是生不如死。book18.org
雖然周義沒要綺紅送自己去當軍妓,但是玄霜等常把此事掛在嘴邊,使她心驚肉跳,唯有努力侍候,希望能免去大難。book18.org
也許是認命的關係,侍候周義時,瑤仙好像也沒有以前那麼委屈和難受,有時還主動獻媚逢迎,只求得到他的歡心。特別是他和顏悅色、軟語溫聲時,瑤仙還生出歡喜的感覺,叫人難受的是他身旁的女人。book18.org
玄霜固然不消說,完全不念當日交住之情,動輒打罵,靈芝、安琪也常常頤指氣使,呼呼喝喝。book18.org
最氣人的是包括妙常等幾個與自己一般卑賤的女奴,不知為什麼,自從瑤仙慘遭鞭打後,她們不僅沒有寄予同情,還冷言冷語,幸災樂禍,好像敵意甚深。book18.org
行宮沒有僕人,周義入住後,綺紅使著夏蓮等負責燒飯洗衣,瑤仙等則在宮裡侍候,除了打掃收拾,當然也要供周義淫樂。不過周義只是在瑤仙身上發泄,可沒碰妙常、安莎等諸女,最多是毛手毛腳。一念至此,瑤仙以為她們嫉妒自己,便沒有放在心上了。book18.org
自從丹薇送出青鶴,至今差不多一個月了,周義等估計南海神巫該在這幾天抵達,所以人人心情緊張,枕戈待旦,白天黑夜都有人監視,等待他的出現。book18.org
這一天吃過晚飯,周義如常與諸女圍坐鏡房,監視各處情況。由磚裴源又添了幾面鏡,就是谷里牢外的情況也能一覽無遺。book18.org
「這樣枯等,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玄霜嘆氣道。book18.org
「才等三天便叫氣悶嗎?」安琪笑道∶「丹奴在牢里關了許多天,也沒有叫苦。」「奴才憑什麼叫苦?」玄霜曬道。book18.org
「她日夜勤修苦練,也不會氣悶叫苦的。」靈芝笑道。book18.org
「是不是修練那套……什麼形隨心轉?」周義舒服地靠坐貴妃椅上問道,椅下是瑤仙,正在溫柔地給他洗腳。book18.org
「形隨心轉早已練成了,現在練的是別的法術。」靈芝贊道∶「也真難為她,那套形隨心轉的口訣估屈警牙,要是我,不知要多少時間才能熟讀,她只是讀了八、九天,便能背誦如流了。」「那麼她還練什麼?」周義問道。book18.org
「她練的是傳真術,要是練成了,縱然身在千里之外,也能把聲音影像傳回來的。」靈芝答道。book18.org
「不是吧?哪有這麼神奇的!」玄霜難以置信地說。book18.org
「天機祖師法力無邊,這些只是小意思。」靈芝正色道。book18.org
「倘若探子也能夠練成這些法術,我們便可以安安樂樂地坐在營中,監視敵人的動靜了。」安琪笑道。?「我傳她這些法術,就是預備有朝一日,她能給皇上辦事。」靈芝點頭道。book18.org
「要是宰了這個妖巫,或許便用不著她了。」周義滿懷希望道。book18.org
「只要他中計前來,一定能宰了他的。」玄霜信心十足道。book18.org
「仙奴,他會中計嗎?」周義輕輕踢一下腳下的瑤仙說。book18.org
「會、會的。」瑤仙趕忙答道∶「要是他知道丹奴發現天機家,怎樣也會趕來的。」「你希望他來嗎?」周義繼續問。book18.org
「她當然想了,希望他來殺光我們嘛!」玄霜冷哼道。book18.org
「不是的,仙奴不敢!」瑤仙急叫道。book18.org
「口是心非。」安琪也忍不住罵道。book18.org
「安……安妃娘娘,真該殺了這個禍胎,永絕後患的。」安莎悻聲道,她還是不大習慣如此稱呼自己的妹妹,常常叫錯。book18.org
「多事。」安琪不悅道。book18.org
「幹嘛你這麼恨她?」玄霜奇道。book18.org
「我們當然恨她了,誰叫那天她在牢里,竟然叫皇上假扮的妖巫殺了我們。」安莎悻然道。book18.org
「原來你們也聽到了。」玄霜大笑道。book18.org
「皇上、娘娘,什麼時候要懲治這個賤人,儘管吩咐,我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安莎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看她會不會犯賤吧!」周義點頭道。「不會,仙奴以後也不會的。」瑤仙急叫道,暗念怪不得她們記恨在心了。book18.org
「走著瞧吧!」玄霜詭笑道∶「她的武功已為我廢去,手無縛雞之力,你們不要欺負她呀!」「是嗎?知道了。」安莎若有所悟道。book18.org
也在這時,金寅虎的聲音突然在牆上響起,說∶「一輛沒有御者的馬車在谷口五十里處,正朝著絕情谷駛來。」「知道了,繼續監視。」周義起身走到牆旁,拔出一個木塞子,嘴巴對著小洞發出命令,然後重新塞上木塞。book18.org
「來了嗎?」安琪緊張地問。book18.org
「看下去便知道了。」周義望著牆上的銅鏡,發覺太陽己經下山,谷外漆黑一片,谷里雖然有兩隊兵丁提著燈籠巡邏,也是昏昏暗暗,什麼也看不到。book18.org
「外面太黑了。」玄霜嘆氣道。book18.org
「那些暗哨會看見的。」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可要通知丹奴嗎?」靈芝問道。「不用忙,看看他們有什麼發現再說。」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裴源真是了不起,要是沒有這些銅鏡,可不知如何看下去。」靈芝讚嘆道。book18.org
「我說最了不起的是那些傳聲筒,要不然,我們也看不下去了。」玄霜笑道。book18.org
「為什麼?」安琪不解道。book18.org
「我們穿成這樣子,豈容外人出出入入報信?」玄霜解釋道。book18.org
「這裡是男人禁地嘛!」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我們的聲音不會傳出去吧?」安琪問道。book18.org
「除非拔出這個木塞子,杏則外面什麼也聽不到的。」周義指著牆上的木塞子說∶「如果金實虎在外面也塞上了木塞子,我們也不能聽到他們說話的。」「那麼我們的談話,牢里的丹奴也聽不到了?」安琪問道。book18.org
「當然了。」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馬車去到谷外四十里處了……」金寅虎的聲音又再響起。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