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第一章 落紅畫押book18.org
俞玄霜無端毆打老父,然後離家出走的消息,瞬即傳遍京缺,鬧得沸沸揚揚,成了許多人茶餘飯後的話題。book18.org
儘管許多人四出尋找,還是沒有這個逆女的行蹤,隔了一天,俞玄霜忽然一身白衣,出現在晉王府外。book18.org
「王爺,俞玄霜求見。」魏子雪興沖沖地報告道。book18.org
「傳。」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沒多久,俞玄霜便在魏子雪引領下,來到堂前,她也不用指示,自行在周義身前跪倒。book18.org
「怎麼只有你一個?姚賽娥呢?」周義問道。book18.org
「死了。」俞玄霜木然道,看她雙目紅腫,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book18.org
「傳功完畢了嗎?」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葬了她沒有?」book18.org
「她臨終時,要我燒了她。」book18.org
「子雪,你找人收下骨灰,送交色毒的女琪公主,讓她與亡夫丁庭威合葬吧。」book18.org
「是,屬下知道了。」book18.org
「記得那十八條奴規嗎?」book18.org
「記得。」book18.org
「你願意一一依從,是不是?」book18.org
「是。」book18.org
「很好,待會畫押後,你便正名玄霜,當我的女奴衛士,負責保護我的安全。魏子雪是你的頭兒,明白了嗎?」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子雪,拿繩索來,把她五花大綁……」book18.org
「為什麼綁我?」book18.org
「忘記了嗎?當女奴的只許答應,不許問為什麼的。」周義冷笑道:「念你初犯,便饒你一趟,要是下一次……嘿嘿,告訴你,初歸新抱,落地孩兒,book18.org
一定要好好管教,我是不會手軟的。」book18.org
「你……」玄霜臉色鐵青,卻沒有說話。book18.org
「告訴你也不妨,我把你綁起來,是要帶進宮,讓父皇親自發落。」周義繼續說。book18.org
「不能讓他殺了我的!」玄霜著急道。book18.org
「我也捨不得。」周義笑道。book18.org
說話時,魏子雪已經取來繩索,把玄霜的雙手反縛身後,卻故意把繩索交叉縛在她有點平板的胸前,硬把兩團軟肉突了出來。book18.org
待魏子雪縛得結實後,周義便走到玄霜身畔,動手檢視,後來還伸出怪手,往那微微賁起的胸脯握下去。book18.org
「你幹什麼?。」玄霜尖叫道。book18.org
「摸一把你的奶子啊。」周義無情地揉捏著說:「這對奶子好像小了一點……」book18.org
「看來她還是黃花閨女,只要有男人的滋潤,奶子該會變大的。」魏子雪詭笑道。book18.org
「希望吧,要不然,可不大有趣了。」周義格格笑道。book18.org
「湯卯兔有一種異藥,能把奶子變大的,可要向他要來嗎?」魏子雪笑問道。book18.org
「是嗎?」周義終於鬆手道。book18.org
「周義,你不要得寸進尺!」玄霜悲憤地叫。book18.org
「什麼叫得寸進尺?」周義冷笑道:「你整個人也是我的,我喜歡怎樣便怎樣。」book18.org
「對呀,女奴是王府里最低等,最下賤的東西,活著的目的就是供男人快活的。」魏子雪怪笑道。book18.org
「這個女奴有點特別,只是侍候我一個,你告訴手下每個人,除了我,誰也不許碰她。」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噢,屬下知道了。」魏子雪失望地低噫一聲,點頭道。book18.org
「玄霜,你聽清楚了,記著我教你的說話,見到皇上或是其他人時,不要胡言亂語,而且就算你說出真相,只要我矢口否認,可沒有人會相信你的。」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玄霜沒有作聲,知道周義說的不錯,何況事到如今,縱然後悔也是太遲了。book18.org
周義把五花大綁的玄霜帶進宮,本來打算單獨面聖的,沒料英帝竟然傳令帶上朝堂,更沒想到除了太子和一眾朝臣外,丁皇后也在殿上。book18.org
「玄霜,你為什麼如此件逆,可是瘋了?」英帝開口便詢問京中所有人也奇怪的問題道。book18.org
「玄霜沒有瘋,只是為了能夠隨侍晉王,才如此大逆不道吧。』玄霜依著周義的指示回答道。book18.org
「為什麼要隨侍晉王?」英帝問道。book18.org
「晉王雄才大略,英明神武,世稱賢王,是玄霜夢寐以求的男人。」玄霜念書似地說。book18.org
眾人沒料到這個艷名震京師的女孩子說話如此大膽率直,有人暗暗搖頭,有人點頭不迭,太子臉露異色,丁皇后卻是又搖頭又點頭,不知是喜是惱。book18.org
「你既然仰慕晉王,大可央求老父遣人求親,也不用犯下大逆之罪的。」英帝笑道。book18.org
「賤妾自知配不上晉王,爹爹又不許賤妾投身為奴,苦無兩全其美的善法,才……」玄霜眼圈一紅道。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嗎,也罷,朕念你一片孝心,也不再重罰了,依例奪去姓氏,貶為奴藉,發配晉王府為奴,你認罰嗎?」英帝點頭道。book18.org
「謝皇上。」玄霜伏地泣道。book18.org
「義兒,此女雖然有幾分姿色,可是性子偏激,你要好好管教,該打便打,該罰便罰,你可不要姑息,倘若她還是怙惡不悛,就是打死了也沒關係的。」丁皇后冷笑道。book18.org
「是,兒臣遵命。」周義偷笑道。book18.org
。「玄霜,過而能改,善莫大焉,你要好好地侍候我兒,如果能生下孩子,我便作主免去你的奴藉,讓義兒納你為妾。」丁皇后繼續說。book18.org
玄霜伏在地上嚎陶大哭,沒命地叩頭,』不知道的還道她感恩莫名,只有周義明白她是藉此發泄心裡的悲憤。book18.org
「解開她吧。」英帝同情地說。book18.org
「義兒,你可是要她作你的衛士?」丁皇后笑問道。book18.org
「是的。」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那麼,母后便賜她一襲黃金甲和一柄青鳳劍,當作見面禮吧。」丁皇后笑道book18.org
「謝母后。」周義開心地說:「玄霜,還不謝恩?」book18.org
玄霜那裡能夠造聲,只是繼續叩頭不止,周義卻笑嘻嘻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後親自解開繩索。book18.org
「此事已了。」英帝改變話題道:「朕想再議前些時豫王奏請准許紅蓮教傳教一事,眾卿有什麼意見?」book18.org
周義心裡一動,知道英帝開始執行自己的計劃了。book18.org
議了半天,有人贊成,有人反對,太子屬於贊成的一派,說得更是慷慨激昂,毫無保留。book18.org
到了最後,英帝終於答應如果紅蓮教宣揚忠君愛國,以周室為主體,便不再禁止他們的活動。book18.org
看見太子洋洋得意,喜上眉梢的樣子,周義也是暗裡偷笑,知道父皇看在眼裡,一定不以為然;想不到自己對付宋元索的計劃,竟然得到這樣收穫,也算是意外之喜了。book18.org
朝會散後,周義本來是急著與玄霜回府,讓她在奴規上畫押的,不料丁皇后暗裡著人召見,唯有壓下有點失控的慾火,先去見母親。book18.org
「你的女奴衛士呢?」見到周義後,丁皇后第一句便問道。book18.org
「在外邊守候。」周義笑道:「兒子見母親,還要衛士嗎?」book18.org
「想不到她對你如此痴心,看來除了她,還不知有多少女孩子迷上了你。」丁皇后大笑道。book18.org
「母后取笑了。」周義尷尬道。book18.org
「我已經著人把黃金甲和青鳳劍送到你的府里,改天記得帶她進來,讓我看看。」丁皇后笑道。book18.org
「是。」周義答應道。book18.org
「你父皇已經許下諾言,如果你想納她為妾,便要努力生孩子了。」丁皇后繼續說。book18.org
「生孩子只能順其自然,努力也是沒有用的。」周義笑道:「不過孩兒以為她當女奴似乎合適一點。」book18.org
「當奴當妾,隨你喜歡吧。」丁皇后緊張地說:「但是孩子還是要生的,改天讓母后帶她上紫雲山慈安庵,請主持悟通師太作法,看看能不能讓她早生貴子吧。」book18.org
「那個悟通師太有用嗎?」周義心念一動,好奇似的問道。book18.org
「怎會沒用?」丁皇后煞有介事道:「當年我入宮三年也無所出,師太給我作法後,便生下你們三個孩子了。」book18.org
「是嗎?」周義皺眉道:「聽說瑤仙也常常前往紫雲山上香,好像沒有什麼用。」book18.org
「山雞焉能作鳳凰,悟通師太就是道法高深,也幫不了一個賤骨賤命的裱子的。」丁皇后冷笑道。book18.org
「也許是吧。」周義點頭道,暗念母后認識這個悟通師太有年,看來該不會是宋元索的細作。book18.org
「我召你進來,其實是要告訴你一件事。」丁皇后臉容一整,沉聲說道。book18.org
「孩兒恭聆教誨。」周義肅然道。book18.org
「聽說太子昨天和你吃飯,說了許多話,是不是?」丁皇后問道。book18.org
「是的,孩兒蒙大哥不吝指點,獲益良多。」周義點頭道,相信母后是從 父皇那裡聽來的。book18.org
「你這個直心腸的孩子……」丁皇后長嘆一聲,道:「我不知道他和你說了什麼,可是不要聽他的,那些話和他平時奏告你父皇的,簡直是南轅北轍,看來不是安著好心。」book18.org
「不會吧……」周義皺眉道,暗念老大如果安著好心,那才是怪事,然而 他的話有條有理,要不是深悉宋元索的虛實,焉能至此,看來背後還有能人,有點懷疑那人便是妹婿劉文正。book18.org
「母子倆談些什麼呀?」也在這時,英帝走了進來,身後還有垂首低眉 的玄霜。book18.org
「沒什麼,談談慈安庵的悟通師太吧·」丁皇后睜眼說瞎話道。book18.org
「玄霜,沒有奉召你進來幹嘛?」周義不悅道。book18.org
「是我叫她進來的,我還有話要問。」英帝擺手道。book18.org
「原來是父皇的意思。」周義慚愧道。book18.org
「玄霜,朕要你老實告訴我,為什麼要追隨晉王?」英帝坐了下來,寒聲道,原來他根本不相信玄霜的鬼話。book18.org
「我……」玄霜有點佩服周義的先見之明,嚎嚎道:「玄霜要手刃宋元索!」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宋元索殺我全家,玄霜活著就是為了報此血海深仇。」book18.org
「跟著晉王便能手刃宋元索嗎?book18.org
「玄霜聞說他即將領兵伐宋。」book18.org
「誰告訴你的?book18.org
「是……是瑤仙說實話。book18.org
,她是從太子那裡聽來的。」玄霜早為周義警告,不敢不答。book18.org
「果然如此。」英帝白了丁皇后一眼說。book18.org
「這個小賤人可真多事!」丁皇后悻聲道。book18.org
「你與她很是要好嗎?」英帝繼續問道。book18.org
「以前是的,可是……」玄霜木然道:「可是現在身份懸殊,恐怕高攀不上了。」book18.org
「胡說,什麼叫高攀不上,我家的女奴也比那個小賤人矜貴。」丁皇后怒道。book18.org
「你不要多事。」英帝目注丁皇后道:「跟聯說的話,無論你聽到了什麼,也不許在外邊胡說八道。」book18.org
「什麼話這麼要緊?」丁皇后曬道。book18.org
「義兒,告訴玄霜,我們懷疑什麼?」英帝沒有理會說。book18.org
周義於是道出自己大婚之日,如何出了刺客,然後魏子雪怎樣抽絲剝繭,發現瑤仙可能是宋元索的細作的經過。book18.org
「你是說她是南宋派來的姦細?」玄霜吃驚道。book18.org
「不錯,可是找不到證據。」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你既然與她友好,可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英帝問道。book18.org
「可疑的地方?。」玄霜認真思索道,如果證實瑤仙是宋元索派來的姦細,那麼她也該死。『book18.org
「她懂武功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她雖然從來沒有展示武功,可是……」玄霜沉吟道:「我看她不是弱質女流。」book18.org
「除了你和青菱,她還與什麼人來往?」周義續問道。book18.org
「還有……」玄霜想了一想,答道:「還有悟通師太。」book18.org
師太在庵里清修三十年,從來沒有下山,該不是姦細吧,。」丁皇后憂疑不定道。book18.org
「不是她還有什麼人?」英帝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你可有和她上山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前些時去過一次。」玄霜點頭道:「青菱……青菱公主聽說那裡的齋菜很有特色,曾經與我和她一起上山。」。book18.org
「你們也求子嗎?」周義調侃似的說。book18.org
「我沒有。」玄霜粉臉一紅,抗聲道。book18.org
「你們是怎樣求子的?」周義哼道,聽聞玄霜言下之意,好像說青菱也有求子,心裡怪不舒服。book18.org
「悟通師太對著她們念一陣子經,接著化符,讓她們吃下,就是這樣了。」玄霜回答道。book18.org
「以前也是這樣的。」丁皇后點頭道。book18.org
「然後怎樣?」book18.org
「然後我們便離開禪房,前往吃齋,吃完素齋,便返回……返回太子的行宮。」book18.org
「師太沒有陪你們吃齋嗎?」book18.org
「沒有,她還要給其他信女作法。」book18.org
「除了你們三個,還有什麼人吃齋?」book18.org
』「其他人也吃的,她們在外邊,我們在裡邊的凈室,還有一個侍候的小尼姑。」book18.org
「除了師太,可有跟其他人說話?」_book18.org
「沒有……」玄霜沉吟道:「瑤仙曾經著那個小尼姑去做幾味素菜。」book18.org
「什麼素菜?」book18.org
「晤……好像什麼法海慈航,還有……我忘記了。」book18.org
「改天可要去嘗一下那裡的素菜。」周義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這可不行。」英帝搖頭道:「那裡是男人禁地,除非硬來,或是偷偷摸摸的潛進去,否則是不許男人進門的。」book18.org
「一個男人也沒有?」周義不大相信道。book18.org
「當然沒有,據說百年來,從不許男人進去的。』,丁皇后說。book18.org
「義兒,你們退下吧。」英帝嘆氣道:「玄霜,回去後,要是再想到什麼便告訴晉王,如果找不到匿藏的姦細,我們要擊敗宋元索便要多費功夫了。」book18.org
「我不生孩子的!·」才步出宮門,玄霜便急不及待地說。book18.org
「生不生孩子全屬天意,豈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周義曬道。book18.org
「可是……」玄霜知道周義說得不錯,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別吵,回去再說。」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回府途中,周義滿腦子儘是如何找到證明瑤仙是宋朝細作的證據,可沒有理會隨後而行的玄霜,玄霜也是心亂如麻,沒有作聲。book18.org
不料才抵家門,便看見魏子雪在門裡探頭探腦,知道有事,便快步趕了過去。book18.org
「王爺,青菱公主在那邊等你許久了。」魏子雪苦笑道。book18.org
「不是等我。」周義冷哼一聲,扭頭道:「玄霜,小心說話。」book18.org
在大廳里等候的青菱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看見周義領著玄霜出現,立即搶步上前,。拉著玄霜的玉手急叫道:「究竟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會這樣的?」book18.org
「玄霜,還不向公主行禮?」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不,不用行禮!」青菱動手扶著預備雙膝跪下的玄霜,急道。book18.org
「我二哥欺負你?」book18.org
「青菱,你怎麼了?怎麼凈是和我家的女奴說話,也不招呼自己的二哥?」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二哥,你把她送我吧。」青菱楞了一愣叫道。book18.org
「送你?」周義大笑道:「送你沒關係,可是她不會願意的。」book18.org
「玄霜,你隨我回家再說,二哥答應讓你跟著我了。」青菱拉著玄霜的衣角說。book18.org
「不。」玄霜掙脫了青菱的拉扯,木然道:「我是晉王的女奴,只會侍候他一個。」book18.org
「什麼?」青菱難以置信地叫:「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玄霜是晉王的女奴,只會侍候他一個。」玄霜平靜地說。book18.org
「你是不是瘋了?」青菱嚷道。book18.org
「妹子,她暗裡仰慕我,便希望能夠服侍我了。」周義笑道。book18.org
「胡說。」青菱罵了一句,說:「二哥,我要和她單獨說話。」book18.org
「沒關係。」周義點頭道:「子雪,領公主進去偏廳吧。」book18.org
青菱不再多話,拉著玄霜,尾隨魏子雪而去。book18.org
青菱等去後,周義卻走進書房,關上門戶後,走到書櫥前面,拉開一道暗門,便看見魏子雪領著青菱、玄霜走進來,原來他的府第也像秘宮一樣暗設機關的。book18.org
「玄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趕走魏子雪後,青菱便拉著玄霜坐下說。book18.org
「沒有什麼,我喜歡晉王,要跟著他。」玄霜木無表情道。book18.org
「你喜歡他?簡直是胡說,你不是常說他假仁假義,凈是造作嗎?」青菱愕然道。book18.org
「那是以前,現在不是了。」玄霜冷冷地說。book18.org
那是不是你有什麼把柄給他捏在手裡?被逼順從,我可以幫你討回公道。」青菱叫道。book18.org
「不是,我是自願的。」玄霜眼圈一紅道:「青菱,你走吧,不要多管閒事。」』book18.org
「我不管你誰管你?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儘管說出來吧,就算我管不book18.org
了,還有太子,上面還有父皇的。」青菱言辭懇切地說。book18.org
「你不懂的!」玄霜悲叫一聲,起身便走道:「走吧,不要問,也不要再來看我!」book18.org
「玄霜……玄霜!」青菱急叫幾聲,看見玄霜頭也不回,無奈長嘆一聲,尾隨而去。book18.org
出到外邊,只見周義摟著玄霜的纖腰,手裡拿著一塊看來是屬於她的繡帕,溫柔地揩抹著蒼白的粉臉說:「哭什麼?以後也不許哭了,知道沒?」book18.org
「是,…婢子知道了。」玄霜啞咽道。book18.org
青菱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眼界甚高的玄霜,竟然馴若羔羊地靠在自己二哥懷裡,還任由他動手動腳。book18.org
「妹子,你和玄霜說了什麼?為什麼弄哭了她?」周義笑嘻嘻道。book18.org
「沒有什麼。」青菱怔了一怔,道:「大哥明晚又想請你吃飯,你會去嗎?」book18.org
大哥也真客氣。」周義知道躲也躲不了,笑道:「我當然去。」book18.org
請你也帶玄霜一起去。」青菱期待地說book18.org
「她是我的衛士,女奴衛士自然也會去了。」周義訕笑似的說。book18.org
「王爺,皇后派人送來了黃金甲和青鳳劍。」說到這裡,魏子雪捧著一柄長劍和一個木盒子進來道。book18.org
「讓我看看。」周義接過長劍,發覺劍鞘鑲金砌玉,十分名貴,抽劍一看,只見一泓秋水,寒光閃閃,看來吹毛可斷,無堅不摧,該是罕見的神兵利器。book18.org
「好劍!」魏子雪讚嘆道,玄霜是使劍的,看見如此好劍,亦禁不住眼前一亮。book18.org
周義放下寶劍,動手打開木盒子,裡邊金光四射,零零碎碎的有許多東西。book18.org
「這是什麼?」魏子雪訝然道。book18.org
「是母后賜予女奴衛士的黃金甲……」周義取出兩個用金索連在一起的黃金罩杯,檢視了一會,道:「玄霜,過來,讓我給你穿上。」book18.org
玄霜咬一咬牙,臉色鐵青地走了過去。book18.org
看見青菱臉露不忍之色,周義突然生出獸性的衝動,當著魏子雪把玄霜拉入懷裡,手上的罩杯蓋著賁起的肉球比畫了一會,才把兩個罩杯蓋上乳房,扣上後邊的扣帶。book18.org
「咦……?」魏子雪忽地低噫一聲,走上幾步,頭臉湊了過去,臉露詫色道:「飛天駱駝!」book18.org
「飛天駱駝?」周義問道。book18.org
「你看,罩上是刻著兩頭背生雙翼的駱駝,人稱飛天駱駝。」魏子雪道:「這是西域飛駝族的標記,只有王公親貴才可以把標記刻在自己使用的物品,難道……」book18.org
「難道什麼?」周義追問道。book18.org
『「據說飛駝族族主打造了一襲以西天金精製成的盔甲,此甲不僅刀槍不入,還可以辟邪驅鬼,族主要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穿上盔甲,隨他出征,此甲看來就是那一套盔甲了。」魏子雪解釋道。book18.org
「刀槍不入嗎?」周義拿起青鳳劍說:「讓我試一試。」book18.org
「王爺,一柄是神兵,一襲是寶甲,要是硬碰,傷了那一樣,也很可惜的。」魏子雪制止道。book18.org
「對,改天用尋常刀劍再試吧。」周義放下寶劍,檢視著木箱裡剩餘的東西說:「還有護腕,護膝……全是零零碎碎的東西,不像完整的盔甲。,」book18.org
「西天金精十分難得,能鑄造這許多保護要害的護物己經很是了不起了,對了……如果真是那套寶甲,應該還有貞操帶的。」魏子雪若有所憶道。book18.org
「是這東西嗎?」周義拿起一塊三角形的金質硬片,端詳道:「看來像是護陰……。」book18.org
這塊金質硬片硬梆梆的,周義嘗試使力拗折,卻動不了分毫,三個尖角分別連著兩指寬的金帶,可以丁字形的連接在一起,要是把金片覆在腿根,扣上金帶後,該能保護下陰,奇怪的是金片中間還有一道裂縫,裂縫周圍全是尖利的鋸齒,叫人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應該是……」魏子雪湊熱鬧地哄了上去,說:「掛在身下,便可以保護要害了。」book18.org
「這道裂縫有什麼用?」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看來是……」魏子雪看了玄霜和青菱一眼,便住口不說。book18.org
「為什麼叫貞操帶?」周義沒有留意,問道。book18.org
「掛了上去,再鎖上鎖頭,要是沒有鎖匙,便不能解下來,也不虞偷吃了。」魏子雪語焉不詳道。book18.org
「我明白了。」周義把指頭抵著裂縫,格格笑道:「要是強行硬闖,便會皮破血流的。」book18.org
「對。」魏子雪點頭道。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要留下這道裂縫?」周義不明所以道。book18.org
「這東西是要整天掛在身上的……」魏子雪神秘地說。book18.org
「是了,這道裂縫是方便如廁的。」周義恍然大悟道。book18.org
「正是如此。」魏子雪怪笑道:「傳說盔甲下是不穿其他衣服的,這樣便更方便。」book18.org
青菱玄霜兩女聽得粉臉通紅,暗唾不已,玄霜的芳心更是卜卜亂跳,暗叫不妙。book18.org
「有趣!」周義大笑道:「掛上去看看。」book18.org
「不!」玄霜恐怖地往後退去。book18.org
「回來!」周義森然喝道。book18.org
「二哥,不要欺人太甚呀!」青菱怒罵道。book18.org
「什麼是欺人太甚?」周義冷笑道:「這是御賜的盔甲,還不該掛上去嗎?再說,她是我的女奴,怎樣管教也是我的事!」book18.org
「你……」青菱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無言以對,看見玄霜流著淚,更是痛心,怒哼一聲,扭頭便走。book18.org
氣跑了青菱後,周義目注玄霜,寒聲道:「賤人,你好大膽!」book18.org
「我什麼也依著你了,你還想我怎樣?」玄霜悲憤地叫。book18.org
「依著我?」周義冷哼道:「我有叫你在青菱面前哭嗎?我有叫你告訴她不要多管閒事嗎?」book18.org
「我……」玄霜知道周義一定偷聽了她和青菱說話,真是欲辯無從,唯有哀傷痛哭。book18.org
「要是你不想當女奴,可以隨時走!」周義咄咄逼人道。book18.org
「王爺,別惱了,她初來乍到,什麼也不懂,慢慢管教便行了。」魏子雪裝好人道。book18.org
「我再問你一次,你要當女奴不?」周義冷冷地說。book18.org
「當……嗚嗚……我以後也不敢了!」玄霜大哭道。』book18.org
「那麼該罰不該罰?」周義得寸進尺道。book18.org
「該……」玄霜哽咽道。』book18.org
「衝著你還知道該罰,我便暫時寄下這一頓鞭子,算你一場造化,」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是……謝王爺不打之恩。」玄霜含淚道。book18.org
「明晚我們去太子家裡吃飯,你知道該怎樣當一個像樣的女奴了」周義陰惻惻地說。book18.org
「你要我怎樣便怎樣……」玄霜流著淚說。book18.org
「我會教你的。」周義滿意地說:「要是再犯,便兩罪俱罰,別怪我不憐香惜玉呀。」book18.org
「是,婢子知道了。」玄霜泣道。book18.org
「好了,現在去打水,侍候我洗腳!」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別說打水給男人洗腳,玄霜從來沒有干過粗活,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計較了。book18.org
張羅了一會,還有兩個好心的下人幫忙,玄霜捧著暖洋洋的一盆水步入周義的寢室。book18.org
周義已經脫掉靴子,懶洋洋地靠在床上,不知在想什麼,直到看見玄霜進門,才坐了起來。」」book18.org
玄霜委屈地把水盆放在周義身前放了下來,滿心悽苦地捧起他的腳掌,慢慢放入水裡。book18.org
「以前可有給人洗腳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沒有……」玄霜粉臉低垂道。book18.org
那便要學了,還有許多侍候男人的功夫,也是要學的。」周義賊兮兮地說。book18.org
「你……」玄霜悲叫道。book18.org
「不要以為我是故意為難,我們修習的奇功,其實是一門淫邪至極的功夫,要能速成,便要縱慾,如果不能盡情享受肉慾的樂趣,事倍功半事小,還不能得到大成。」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我……我學便是。」玄霜知道他說的不錯,唯有強忍悽酸道。book18.org
「這便對了,女人侍候男人,本是天經地義之事嘛。」周義抬起濕淋淋的腳掌,往玄霜胸脯壓下去。,book18.org
「你弄濕人家的衣服了!」玄霜急忙往後退去,怒道。book18.org
「濕了便濕了,總要脫下來的。」周義曬道。book18.org
玄霜沒有作聲,含羞忍辱地爬了回去,繼續洗滌周義的臭腳。book18.org
「洗乾淨一點。」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洗完了腳,又用干布抹乾凈後,玄霜捧起髒水,轉身便走。book18.org
「換一盤乾淨的回來吧。」周義在後叫道。book18.org
玄霜捧著清水回來,在周義的指示下放在一旁,赫然看見一方寫滿了字的白布放在桌上,認得是自己前幾天親筆寫下的奴規,不禁芳心劇震,知道大難臨頭了。book18.org
「你當日寫下的十八奴規就在桌上,大聲念幾遍吧。」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不用念了,我記得!」玄霜顫聲說。book18.org
「那麼把衣服全脫下來,要畫押了。」周義興奮地說。」book18.org
「你……你真的要……」玄霜如墮冰窟地叫。book18.org
「不錯,我要用指頭戳穿那片礙手礙腳的薄膜,讓你用自己的落紅畫押!」周義殘忍地說。book18.org
「為什麼?」玄霜害怕地說:「為什麼要難為我?」book18.org
「一來是要證明你的決心,二來是這門奇功雖然淫邪,卻能造就天下第一高手,那時別說是我,就是宋元索也打不過你,如果你忽地歪心。我還有活路嗎?」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我……我可以立誓……」玄霜怯懦道,暗念此人如此可惡,要是練好武功,不取他的性命才怪。book18.org
「立誓?立什麼誓?最惡毒便是生生世世當婊子,只要能宰掉宋元索,千刀萬剮你也沒關係,可是你當婊子與我何干!」周義惡毒地說。book18.org
「但是這樣難為我又有什麼用?」玄霜哀叫道。book18.org
「有用的!」周義言之鑿鑿地說:「知道降頭術是什麼嗎?book18.org
,只要拿到你用落紅畫押的奴規,我認識一個法力高超的巫師,如果有一天你生出異心,便能種下一種極是惡毒的降頭,嘿嘿……保證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又生不如死!」book18.org
「不……不要!」儘管不知道周義的話是真是假,玄霜還是害怕得不得了。book18.org
「只要你練成武功後,仍然對我忠心不貳,又不會發作的,還怕什麼?」周義詭笑道。這些其實全是鬼話,book18.org
只是擔心玄霜練成武功後,暗下毒手,要是來不及念出姚賽娥用作禁制,不知有沒有用的咒語,那便死得冤枉了。book18.org
「如果你助我報仇,我一定不會恩將仇報的。」玄霜急忙道。book18.org
「你說什麼也可以,但是要想練成奇功,便非用落紅畫押不可!」周義斬釘截鐵道。book18.org
「你……我……」玄霜粉臉煞白,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衣服book18.org
「不要你你我我了,你要是真的想手刃宋元索,報卻大仇的話,便脫光,讓我給你破身!」周義冷冷地說。book18.org
「……好,我脫!」玄霜絕望似的厲叫一聲,便在周義身前寬衣解帶。book18.org
玄霜脫得不慢,轉眼間,便脫去了外面的衣褲,衣里還有緊身馬甲和粗布內褲。book18.org
「以後不許穿這些衣服,你是王府的女奴,不是賣解的。」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原來馬甲和內褲密麻麻地有許多鈕扣,要逐一解開才能脫下來,可真麻煩。book18.org
「我……我沒有其他的衣服。」玄霜悽然道,事實上離開俞府時,她什麼也沒有帶走。book18.org
「那麼裡面便別穿了,方便我操你。」周義淫笑道:至於外面可以穿著御賜的黃金甲的。」book18.org
「不,不行的。」玄霜大驚道:「那套黃金甲怎能見人?」book18.org
「那是御賜的寶物,為什麼不能見人?」周義反問道。book18.org
「求求你……我……婢子穿成這樣與你外出,也是你的失禮。」玄霜急叫道。book18.org
「也罷,黃金甲下面准你另外穿上衣服,但是裡面可不許再穿其他衣物了。」周義有了主意,道:「明天我會著人給你安排的。」book18.org
玄霜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繼續解開褻衣內褲上邊那些密麻麻的紐扣,紐扣雖多,總有解開的一刻的,玄霜終於把馬甲和內褲先後脫下來,不掛寸縷地站在周義身前。book18.org
「奶子原來還不算小。」周義走了過去,一手摟著玄霜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一手撫玩著那竹筍大小,尖拔挺秀的軟肉說:「那件馬甲硬把奶子擠了下去,有什麼好看?book18.org
玄霜抿唇不語,淒涼的珠淚己是汩汩而下。book18.org
「上床吧,讓我看著你的騷穴。」周義押玩了一會,便半抱半拉地摟著玄霜往臥榻走去。book18.org
玄霜沒有反抗掙扎,行屍走肉似的在周義的擺布下跪在床上,上身還被逼往後躺下去,整個人元寶似的曲作一團,神秘的禁地卻是無遮無掩地朝天仰起。book18.org
「洗澡了沒有?」周義撫玩著平坦的小腹,看見玄霜默不作聲,怪手繼續往下移去,撥弄著稀疏柔弱的陰毛說:「這些淫毛不好看,給我刮乾淨吧。」book18.org
玄霜羞恨交雜地閉上眼睛,沒有回答,豈料腹下驀地一痛,趕忙張眼一看,只見周義手裡捏著一些烏黑色的茸毛,原來給他拔下了幾根。book18.org
「聽到了沒有?」周義喝道。book18.org
「刮……嗚嗚……我刮……」玄霜泣叫道。book18.org
「要是不颳得乾乾凈凈,我便一根一根地拔下來,知道嗎?」周義獰笑道。book18.org
「是,……嗚嗚……知道了。」玄霜泣不成聲道。book18.org
「洗澡了沒有?」周義又再發問道。book18.org
「沒有……」玄霜知道不答不行,回答道。book18.org
「用手捉著足跺,不許鬆手,讓我看看那塊沒用的東西還在不在?」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在的……嗚嗚……在的。」玄霜使勁抓著自己的足跺叫。book18.org
周義沒有理會,指頭在緊閉著一起,花瓣似的肉唇撫弄了幾下,便手上使勁,把肉唇左右張開。book18.org
「喔……不要!」玄霜悲叫一聲,辛酸的珠淚便如斷線珍珠地汩汩而下。book18.org
「果然還在。」周義探頭探腦地說。book18.org
隔了一會,玄霜發覺周義終於鬆開了手,離床而去,偷眼看見他拿了一隻瓦碗回來,知道大禍臨頭了。book18.org
「不要動,現在我要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了。」周義把瓦碗放在肉洞下邊,怪笑道。book18.org
玄霜害怕地緊咬著朱唇,雙手發狠地抓著足踝,等待著那傳說中的劇痛。book18.org
,「這個淫洞很小,連根指頭也容不了。」周義笑嘻嘻地伸出指頭,慢慢擠進肉唇中問說。book18.org
粗魯的指頭強行闖進玄霜那平日珍如拱璧,甚至不敢大力洗擦的洞穴時,玄霜不禁肝腸寸斷,亦知道從此刻開始,自己活著只是為了報仇,世上再沒有值得留戀的事物了。book18.org
「見過男人的雞巴沒有?」周義的指頭進去了一點點,卻住手不發,問道。book18.org
「……沒有……呀!」玄霜哀叫道,感覺下體痛得可以,更難受的是周義的指頭還在裡邊攪動。book18.org
「痛嗎?」周義興奮地說:「我還沒有進去哩!真正戳進去時還會更痛的book18.org
「我……嗚嗚……我不怕!」玄霜大哭道。book18.org
「是嗎?那麼我來了……」周義獰笑一聲,便奮力把指頭捅了進去。book18.org
「哎喲……」指頭方動,玄霜便感覺下身傳來椎心裂骨的痛楚,忍不住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也控制不了自己地放開握著足跺的玉手往腹下掩去。book18.org
「放開手!」周義沉聲叫道。book18.org
「不……嗚嗚……痛……痛死人了……」玄霜按著周義的手掌叫。book18.org
「真的不放手嗎……」周義獰笑道。book18.org
「痛……嗚嗚……很痛……」玄霜哀叫不止,接著卻殺豬似的尖叫起來。book18.org
原來周義的手掌不能動,指頭還是可以的,他竟然冷酷地在肉洞裡扣挖,痛得玄霜死去活來,哭聲震天。book18.org
過了一會,周義感覺指頭濕漉漉的,玄霜卻是雙眼反白,出氣多入氣少,好像快要痛死似的,才不再肆虐,使力掙脫握著手腕的玉手,抽出無情的指頭,發現上邊鮮血淋漓,知道大功告成了。book18.org
再看玄霜腹下,只見肉縫中間滲出幾點血珠,不禁大是失望,接著心念book18.org
一動,動手張開緊緊合在一起的肉唇,一縷鮮紅才淚淚而下,滴滴答答地掉book18.org
在肉洞下邊的瓦碗。book18.org
玄霜痛得頭昏腦漲,下體更好像火燒似的,迷糊之間,以為自己一定會活生生地痛死的,也沒有氣力動彈,任由周義擺布。』『book18.org
看見瓦碗積聚了差不多半碗鮮紅,從洞穴裡邊流出來的血水也慢慢減少後,周義估計也該夠用了,才把一塊汗巾頭塞進肉洞,以作止血,再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把瓦碗里的落紅注進去,以作後用,然後捧著剩下的小半碗鮮紅,放在桌上。book18.org
這時玄霜還是淒涼地軟在床上呻吟不絕,可沒有發覺周義把一小瓶落紅藏起來。book18.org
「該起來畫押了。」周義回到床沿,冷冷地說。book18.org
玄霜究竟不是弱質女流,儘管下體仍然痛不可耐,仍然一咬銀牙,挺身坐起,掙紮下床,步履蹣跚地走到桌旁,忍痛坐了下來。book18.org
看見瓦碗里盛著的鮮紅,玄霜不禁心痛如絞,淚流滿臉,哭了一會,用指頭蘸上血水,在奴規上面畫了押。book18.org
第四集 第二章book18.org
「行了,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的女奴衛士,負責保護我的安全,要是讓人傷了我,嘿嘿……你就是活下去,也報不了大仇的。」周義格格笑道。book18.org
「我知道的……」玄霜悲叫道。book18.org
「好了,我們可以練功了。」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現在?!」玄霜驚叫道。book18.org
「對呀,你不是急於練成奇功嗎?」周義哈哈大笑,探手便把赤條條的玄霜抱入懷裡。book18.org
周義費了許多氣力,幾經辛苦,才把硬梆梆的雞巴捅進那緊湊的肉洞裡,給暖洋洋的肉壁緊緊纏繞,舒服得他不想動彈。book18.org
低頭看見玄霜俏臉扭曲,香汗淋漓,還在叫苦不迭,知道是吃了許多苦頭、暗念秘岌雖然記載,修習此功的女孩子,花芯茬弱,難堪風浪,每次練功,高潮不斷,難分苦樂,但是算她倒媚,給自己用指頭破身,又沒有花功夫作前戲,初次練功,該不會有什麼樂子,也算是對姚賽珠作出交待了。book18.org
周義歇了一會,慾火難禁,也不管玄霜的死活了,開始抽插起來,雖然舉步維艱,但是記記一往無前,狠扣花芯,仿佛要整個人鑽進去似的,全無半點憐香惜玉之心。book18.org
也真奇怪,玄霜初時是雪雪呼痛,哀聲震天的,可是沒多久,肉洞裡競然春潮泛濫,暢順了許多,叫苦的聲音也變成動人的哼卿,好像樂在其中。book18.org
然後在一記狂抽猛插中,玄霜忽地尖叫連聲,隨即軟在周義身下急喘。book18.org
「你怎麼了……」周義奇怪地問,語聲未住,卻發覺洞穴深處傳來陣美妙無比的抽搐,該是泄了身子。book18.org
「……」玄霜氣息啾啾,沒有造聲,只是使力地擁抱著身上的周義,好像害怕他會抽身而出。book18.org
「是不是尿尿了?」周義促狹地問。book18.org
「是……不是……我不知道……」玄霜喘著氣說。book18.org
周義御女無數,黃花閨女更是不少,然而就是用藥,也沒有一個剛破身的閨女會這麼快便得到高潮的,雖然暗叫奇怪,卻也相信是玄霜修練的奇功作祟。book18.org
「可要再尿一趟嗎?」周義格格笑道。book18.org
「要……我要……」玄霜臉泛紅霞道。book18.org
燦爛的陽光落在臉上時,玄霜方從沉沉大睡中慢慢醒轉,迷糊之間,記得熟睡中曾經聽到周義叫喚的聲音,自己卻是累得動也不能動,沒有理會,現在周圍靜悄悄的,他好像是不在了。book18.org
隔了一會,玄霜才張開了惺松睡眼,發覺窗外紅日高掛,該是好天氣的日子,自己還是赤條條的躺在床上,腰間搭著錦被,卻沒有見到那個可惡的周義。book18.org
念到昨夜的羞辱,玄霜便是滿腔悽苦,痛不欲生,真希望能夠一睡不醒,完全忘記這可怕的一夜。book18.org
玄霜不是沒有聽過破身之苦,卻沒有想到會痛得這樣厲害,怪不得有人說那是女孩子一生,僅次於生孩子的最痛。book18.org
不過如果周義不是用指頭亂掏亂挖,也不許不會這麼痛的,想起當時的痛楚,玄霜移動一下粉腿,發覺下體仍然酸麻,知道受創甚深,不禁潸然淚下。book18.org
周義心理一定有毛病,要是沒有毛病,怎會如此殘忍地用指頭毀去自己的童貞,還百般戲侮,以此為樂。book18.org
回顧夜來情景,玄霜固是又羞又氣,咬碎銀牙,可是不知為什麼,受罪之餘,卻也奇怪地生出苦盡甘來的感覺,有點念念不忘。book18.org
玄霜忘不了的是那種尿尿的暢快,最初她還以為是尿尿,後來在周義調侃下才知道這便是高潮,是女人在極樂之中的自然反應,就像男人得到發泄時射精一樣。book18.org
這時想起來,玄霜記得以前的閨中密友青菱其實也曾談過,只是她語焉不詳,欲語還休,說得不清不楚,事到臨頭,可沒有想到遠比她的形容還要美妙。book18.org
這可怪不得青菱的,因為她新婚不久,據說只有兩、三次行房時曾經得到高潮,而且那種美妙的感覺亦不是筆墨所能形容,怎能說得清楚。book18.org
玄霜不明白的是青菱成婚數月,只有兩、三次高潮,昨夜自己卻是高潮迭起,到了後來,竟然樂不可支地叫大呼小叫,還在周義的教導下,叫喚著此刻想起來也是臉紅耳赤的淫聲浪語。book18.org
周義最可恨的是己經占盡便宜了,還要自己像那些恬不知恥的女人說話,供他訕笑取樂。book18.org
想到周義的嘴臉,玄霜有點不寒而慄,暗念還是快點起床為妙,以免他又有藉口糟蹋自己。book18.org
玄霜爬了起來,揭開腰間錦被,發覺牝戶紅紅腫腫,還沾滿了許多乾涸的穢物,怪是難受,游目四顧,發覺房間一角放著自己昨夜捧進來的潔水,床頭還整齊地放著許多乾淨的汗巾,舒了一口氣,趕忙下床。book18.org
豈料腳才著地,下體便是痛不可耐,差點站也站不穩,更添悲苦,最後還是強忍辛酸,咬著牙朝著盛水的木盤走過去。book18.org
本來是乾淨的清水已經有點髒了,水裡還浸著一塊汗巾,知道周義曾經用作清理,也顧不得許多了,蹲在木盤旁邊,含悲忍淚地洗滌飽受摧殘的牝戶。book18.org
洗乾淨後,玄霜站了起來,打算穿回原來的衣服時,卻發現衣服不見了,原本放在桌上,以落紅畫了押的奴規也不在,知道是周義取去了,氣得咒罵一聲,正盤算如何找來衣物蔽體時,那個可惡的男人卻回來了。book18.org
「起床了嗎?』周義笑嘻嘻地說。book18.org
看見周義手上捧著一些衣服,玄霜心裡才好過一點,一手抱胸一手掩著下體,點點頭算是回答。book18.org
「我著人給你買了一些衣服,應該合身的,上藥後才穿上吧。」周義放下衣服道。book18.org
「上什麼藥?」玄霜愕然道。book18.org
「你的騷穴又紅又腫,不用上藥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藥呢?」玄霜悲叫道。book18.org
「我給你擦吧。」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不……」玄霜往後退去,急叫道。book18.org
「什麼?忘了奴規說什麼嗎?」周義臉色一沉道。book18.org
「……擦吧……」玄霜悲叫一聲,蹣跚地走到床前,坐了下來,坐了下來,自行張開雙腿道。book18.org
「起床後還沒有練功嗎勺」周義沒有動手,冷笑道。book18.org
「我還沒有梳洗!」玄霜憤然道。book18.org
「做得到嗎?」周義抬手一指,一縷勁氣便疾射牆上,泥磚建造的牆立即如遭重擊,「砰」的一聲,隨即現出了一個杯口大小的孔洞。book18.org
「這又怎樣?」玄霜惱道,心裡卻是暗暗吃驚,沒料到這個養尊處優的王子的內功竟然不弱,自問雖然能以指頭髮出勁氣,卻沒有這樣的威力。book18.org
「試一下呀。」周義催促道。book18.org
玄霜以為周義是要把自己比下去,暗念現在豈是逞強的時候,冷哼一聲,也朝牆壁一指。book18.org
又是「砰」的一聲,牆上也出現一個指頭大小的孔洞,好像用指頭戳進book18.org
去似的,周圍平整,沒有太多缺口,也比周義弄出的孔洞深入,分明指力聚book18.org
而不散,更見威力。book18.org
玄霜低噫一聲,臉露訝色,也不理會身前的周義,趕忙盤腿而坐,雙掌book18.org
扶著膝蓋,五心向天,然後閉上眼睛,運功內視。book18.org
原來玄霜無心賣弄,只是運起七成功力,以為最多便是像周義那樣擊出一個孔洞,孰料這一指神完氣足,好像功力大進,頓悟該是昨夜與他合藉雙修,才會功力大進,遂也急不及待地查察內功的進境。book18.org
周義默默地看著玄霜運功,發覺姚賽娥說的不錯,這門奇功真是不同凡響,昨夜只是練了一趟,自己與玄霜的功力便大有進步,要是習滿一周天之數,自己該能成為武林高手,玄霜亦不難變成天下第一人。book18.org
根據姚賽娥的評估,自己本身的內功雖然與玄霜差不多,但是她自小修習奇功,功力精純,加上姚賽娥傳下的廿年苦修功夫,遠勝自己得自丁庭威的外來真氣,一經合藉雙修,得益當然更多。book18.org
玄霜這一指如此厲害,周義心裡忐忑,暗念定要在她的身上多設禁制,以免將來養虎為患。book18.org
思索之際,玄霜也運功完畢,張開了眼睛,看見周義目灼灼的看著自己,不禁臉泛紅霞,欲言又止。book18.org
「是不是想問我什麼時候再操你呀?」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是……」玄霜暗咬銀牙道。book18.org
「我這人好色如命,卻又喜歡新鮮的玩意,要是你知情識趣,逗得老子高興,一天干幾次也不是不行的。」周義自吹自擂道。book18.org
「你……」玄霜頓時粉臉通紅,不知是驚是喜。book18.org
「好了,張開腿,呈上騷穴,我給你上藥。」周義吃吃笑道。book18.org
玄霜嚶嚀一聲,可不敢再看周義一眼,暗咬銀牙,羞恨交雜地躺在床上。book18.org
「還要抬高一點!」周義執著玉阜上邊的茸毛,慢慢往上提起說。book18.org
玄霜痛哼一聲,唯有順著他的勢子,腰肢往上弓起,到了最後,柔軟的嬌軀拱橋似的仰臥床上,神秘的私處朝天高聳。book18.org
「記得要把淫毛刮掉,別要我動手。」周義放手道。book18.org
「是……」玄霜含恨道。book18.org
「昨晚樂夠了沒有?」周義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盒子,裡邊原來盛著一些藥膏。book18.org
玄霜怎能回答,慚愧地別開俏臉,芳心卻是不爭氣地卜卜亂跳。book18.org
「這門功夫也真了不起,越練功越快活,以後可有你的樂子了。」周義用指頭挖了一點藥膏,塗抹著紅腫的陰唇說,觸手滑膩如絲,使他慾火又動,差點便要不管玄霜的死活,再逞淫威。book18.org
玄霜受辱之後,還遭人如此抑侮,自然痛不欲生,幸好那些藥膏很是有用,才抹上去,便生出清涼的感覺,接著疼痛全消,雖然紅腫未消,卻也好過得多了。book18.org
「行了,三個時辰後再塗一遍,這話兒便可以再用了。」周義放下藥膏說。book18.org
「可以穿衣服了嗎?」玄霜忍氣吞聲道。book18.org
「穿吧。」周義不滿地說:「不過我是主,你是奴,你你我我的成何體統?」book18.org
玄霜不敢多話,匆匆下床,擦了藥後,下體可沒有那麼疼痛,動作也俐落得多,看見桌上放著兩套勁裝,一白一黃,她最愛白色,想也不想地便拿起那襲純白色的衣服。book18.org
衣服是以名貴的綾羅縫製,有些地方還繡上時新花式圖案,然而只有衣褲,可沒有褻衣內褲。book18.org
玄霜急欲穿上衣服,也不作計較,回到床頭,找了一塊雪白汗巾,一轉身子,便要系在腹下。book18.org
「你幹什麼?」周義寒聲道:「忘記昨夜我說什麼嗎?衣服里什麼也不許穿!」book18.org
玄霜聞言一震,無可奈何地丟下汗巾,趕快穿上褲子,只道穿上衣服後,再作打算。book18.org
穿上衣褲後,玄霜心裡才好過一點,可是低頭一看,才發覺不妙,原來衣服的質料單薄輕柔,還緊緊貼在身上,突出了玲瓏浮凸的曲線,傲人的雙梅,甚至腹下私處更是約隱約現。book18.org
「王爺,要是裡邊不穿其他衣服,我這樣子如何見人?」玄霜淚盈於睫道。book18.org
「還有黃金甲嘛。」周義指著玄霜身後,笑道。book18.org
玄霜扭頭一看,只見盛載黃金甲的木盒子放在一旁,以為裡邊還有其他衣物,趕忙捧到桌上,打開一看,還是那些零零碎碎的盔甲。book18.org
「差點忘記了。」看見玄霜胸前的衣服略見寬鬆,周義從懷裡取出一顆丹丸,說:「吃了它。」book18.org
「這是什麼?」玄霜愕然道。book18.org
「這是豐乳丹,能讓你的奶子長大一點的。」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不,我不吃!」玄霜驚叫道。book18.org
「你的奶子太小,拿在手裡沒趣。」周義曬道。book18.org
「不,不可以這樣的!」玄霜泣然欲泣道。book18.org
「你是女奴,整個人也是我的,我喜歡怎樣便怎樣。」周義獰笑道:「再book18.org
說,如果我不喜歡,你又怎能習成奇功?」book18.org
玄霜冷了一截,知道自己再沒有選擇,悲叫一聲,探手奪下周義手裡的豐乳丹,張嘴便吞入肚裡。book18.org
「這便乖了,可知道男人最愛大奶子嗎?」周義格格笑道:「讓我給你穿上黃金甲吧。」『book18.org
黃金罩杯是以兩根連在罩杯上面的扣帶,扣在身後,很容易便掛上胸前,罩杯原來的主人一定是胸前偉大,兩個罩杯比大海碗還要大,也深邃得多,蓋上玄霜那兩團僅堪一握的軟肉,空空洞洞,松的很,要拉緊後面的扣帶,才能掛在胸前。book18.org
所謂的貞操帶也是方便,倒三角似的金片分別連著三根金帶,兩根縛在腰間,剩下的一根穿過腿根,鎖在腰後的腰帶上後,卻是結實牢固,不會掉下來了。book18.org
那塊金片不小,遮蓋了腰下大半的地方,倒三角的形狀雖然沒有防礙行走,但是靠近腿根的位置只有一點點,全賴連在上邊的金帶,才能使最神秘和最隱蔽的方寸之地,藏在金片下面。book18.org
罩杯和三角金片雖然掩蓋了衣下春色,卻使玄霜身上兩處最隱密的地方更見突出,金片上邊的裂縫,猶其叫人生出湊近細看的衝動。book18.org
「這是不行的……」玄霜指著腹下的裂縫急忙道:「別人會看見裡面的。」book18.org
「裡面又不是沒有穿著褲子,看見便看見了』,見不得人嗎?」周義曬道。book18.org
「還有後面!」玄霜流著淚說。book18.org
「後面怎樣了?」周義走到玄霜身後,只見用作系上三角金片的丁字形金帶好像少了一條,原來其中一根深陷股縫裡,肥大豐滿的股肉分作兩半,好像兩個渾圓的肉球,在單薄的褲子下,瞧得人雙眼發直,忍不住伸手搓揉著說:「很好看呀,有什麼不對?」book18.org
「這……這樣人家如何騎馬?」玄霜哽咽道。book18.org
「就是騎不得馬,也可以乘車的。」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嗚嗚……求求你……別讓我穿上這些衣服吧?」玄霜泣道。book18.org
「混帳,別家的女奴不是衣不蔽體,便是整天不用穿上衣服,那有像你book18.org
穿上綾羅綢緞的新衣服,便凈是穿上黃金甲,黃金甲是御賜的,不能不穿,要是你不喜歡這些衣服,其他的什麼也別穿了。」周義罵道。book18.org
「不……嗚嗚……不行的!」玄霜大哭道。book18.org
「別多事了,快點穿上黃金甲的其他配件吧。」周義取來黃金項圈,掛上玄霜的粉頸道。book18.org
掛上黃金項圈後,便是護肘,護腕,然後是護膝,綁腿,——穿戴妥當後,玄霜便渾身金光閃閃,沒有金甲掩蓋的地方,雪白色的單衣,就像皮膚似的緊貼身上,動人的胭體儘管給衣服密密包裹。卻是說不出的性感誘惑,使人眼花繚亂,血脈沸騰。book18.org
「怎麼沒有靴子的?」發現已經用光了木盒子裡的物件,卻沒有配襯的靴子,周義不滿道:「算了,你暫時穿回原來的羊皮小靴子吧。」book18.org
玄霜的眼淚好像已經流乾了,目光空洞,默然不語地回頭便走,在床邊找到自己的靴子,自行穿上。book18.org
「隨我出去,讓大家看看,也商量下有沒有辦法能夠揭破瑤仙的真臉目。」周義殘忍地說。book18.org
玄霜的出現,使魏子雪等人生出鬨動,幾個餓狼似的大男人,色迷迷圍著玄霜評頭品足,說三道四,雖然沒有動手動腳,卻也使她恨不得殺光這些惡漢。book18.org
「黃金甲美,真美!」book18.org
「不是黃金甲美,是人美!」book18.org
「兩個大屁屁就像兩個大西瓜,實在惹人犯罪!」book18.org
「不是兩個,是一個分作兩半吧。」-book18.org
「奶子也不小呀,該不用吃豐乳丹的。」book18.org
「吃了豐乳丹便更大,更可愛了!」book18.org
「王爺,吃了沒有?」book18.org
王爺沒有吃,女奴衛士吃了。」book18.org
不錯,我沒有吃,她吃了。」周義大笑道:「卯虎把刀給我,我要試試這黃金甲是不是真的刀槍不入。」book18.org
湯卯兔趕忙送上腰間佩刀,此刀雖然不是什麼神兵利器,卻也是鋒利無比的。book18.org
「玄霜,不要動,讓我砍幾刀。」周義吩咐道,語聲甫住,便接連發出兩刀。book18.org
鋼刀又刺又劈,先後落在玄霜的手肘和膝蓋,發現金甲夷然無損,甚至book18.org
刮花的痕跡也沒有後,周義忽地大喝一聲,使盡全力地往玄霜胸前劈下去。book18.org
眾人眼快,看見這一刀,落在玄霜胸前的罩杯頂端,沒料到「噹啷」一聲刀頭竟然掉在地上,原來周義用的氣力不小,刀杯一碰,鋼刀竟然斷成兩半。book18.org
「好甲!」眾人大叫道。book18.org
「王爺,這一刀如此用力,壞了金甲不打緊,壞了她卻是可惜了。」魏子雪不以為然道。book18.org
「壞不了的。」周義丟下斷刀吃吃笑道:「罩杯裡面空空洞洞,怎會壞得book18.org
了。」book18.org
魏子雪等聞言大笑,與周義沒上沒下的瘋言瘋語,後來還在玄霜身上的黃金甲指指點點,揶揄訕笑。book18.org
。置身在這些披著人皮的野獸之中,已經使玄霜無地自容,恨不得鑽進地下,最羞人的是身上的衣衫太是單薄,隔阻不了黃金甲上傳來的冰冷,能不能隔阻那些淫邪的目光更是成疑,感覺就像赤條條的沒穿衣服。book18.org
鬧了一會,周義終於止住眾人繼續胡鬧,摟著玄霜坐下來,開始商量正事。book18.org
坐了下來後,玄霜更不好過,除了給周義摟在懷裡,渾身不自在外,深book18.org
陷股縫中間的金帶亦好像勒的更緊,菊洞怪不舒服,又無法整理,難受的很。book18.org
可是接著下來,玄霜也沒空理會身上的不快了,因為周義命她道出與book18.org
瑤仙交往的經過,和知道的一切,供眾人參詳,book18.org
為此也生出許多問題,使她應接不暇。book18.org
「不是前往紫雲山,便是躲在皇宮裡,深居簡出,日常交往的朋友也不book18.org
多,好像沒什麼可疑呀。」book18.org
「她是太子的愛妃,至今還沒有所出自然求子心切,常常前往求子,也是正常的。」book18.org
「對呀,如果她是宋元索派來的細作,不與人交往,也足不出戶,如何打探消息?」book18.org
「老魏,你沒有弄錯吧。」book18.org
聽罷玄霜的敘述後,眾口一辭,均以為瑤仙沒有什麼可疑。book18.org
「你們不懂了。」魏子雪嘆氣道:「她不用外出打探消息的,身為太子的愛妃,常常伴著太子見客,也不難從太子口裡知道朝中機密,哪裡還要外出打探,而且為怕誤中副車,我亦把王爺大婚之日在場的所有人仕,上上下下,從頭再查了一趟,證實只有瑤仙才有機會包庇刺客和殺人滅口。」book18.org
「愈是沒有可疑,便愈是可疑。」周義繼續說:「子雪還查到她在春風樓賣唱時,由於是自由身,可以拒絕接待人客,雖然艷名遠播,還有數不清的裙下之臣,但是無論客人花多少錢,也不伴酒陪坐,據說唯一的客人便是太子,見過一次後,便給他接入宮裡,好像是為了太子,才進京賣唱的。」book18.org
「對,以她的姿色,在那裡賣唱也能生活,嫁入豪門更不難,不用千里迢迢進京的。」魏子雪點頭道。book18.org
「如果她是姦細,一定要把探到的消息傳遞出去的,book18.org
與她常常見而的只有悟通師太;難道是她把情報送給宋元索嗎?」book18.org
「也許不是這個老尼姑。」周義冷哼道:「誰知道她在庵里還見過了什麼人?」book18.org
「我派人裝作進香,在庵里監視了幾趟,每一趟她見過悟通後,便會進入凈室吃齋,隨了傳菜的小尼姑,便沒有其他人了,不知道每一次侍候的小尼姑,是不是同一人。」魏子雪沉吟道:「如果是的話,便大有可疑了。」book18.org
「就算不是同一人,也要查清楚的。」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是,屬下會派人追查的。」魏子雪點頭道。book18.org
「晚上我會和玄霜前往太子的行宮吃飯,一定會見到她的,大家一起思考,有沒有什麼引蛇出洞的妙計。」周義問道book18.org
念到晚上又要和青菱等見面,玄霜不禁如墮冰窟,心亂如麻,想來周義不僅要自己以女奴的身份出現,多半還要穿上這身見不得人的衣服炫耀人前的。book18.org
「柳巳綏求見。」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人叫道。book18.org
「回來了嗎?」聞得奉命留在豫州監視獸戲團的柳巳綏求見,周義趕忙book18.org
答應道:「進來,快點進來。」『book18.org
才一進門,柳巳綏己經看見周義身畔的玄霜,不禁臉露訝色,神不守舍地行禮後,便起來報告。book18.org
原來獸戲團己經離開豫州日前抵達襄州,還是先去拜訪州牧丁壽,在book18.org
他的安排下覓地居住。book18.org
住了兩天,兩名獸戲團的成員突然離開,一人南下,一人北上,其他的book18.org
繼續留在豫州。book18.org
柳巳綏放是亦分成三路監視,只是他的人手不多,又不能報官求助,聞得周義在京的消息,遂親自追蹤北上,估計目標人物多半入京,那時便可以順道向周義報告了。book18.org
那個獸戲團的人果然上京,今天剛到,卻是先往紫雲山,在一棵老樹下盤桓了一會,才前去投棧。book18.org
柳巳綏繼續追蹤,尋到他落腳的地方後,發覺大是可疑,遂回到紫雲山book18.org
那棵老樹查看,豈料遲來一步,只能發現一個小尼姑好像在樹洞裡取了一點東西,便自行返回山上_。book18.org
待她去後,柳巳綏再往老樹查看,也沒有找到可疑的物事,為免打草驚book18.org
蛇,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回來請示了。book18.org
「小尼姑嗎?」眾人相顧大笑道。book18.org
「你認得她嗎?有沒有什麼特徵?」魏子雪問道。book18.org
「認得,她長得不俗,嬌小可人,雖然刮光了頭,一身出家人打扮,卻沒有受戒,『看來像個小丫頭。」柳巳綏答道。book18.org
「王爺,這個小尼姑看來是與獸戲團暗通消息,如果她與侍候瑤仙用齋book18.org
的小尼姑是同一人,那麼瑤仙便可以把情報給她了。」book18.org
周義等人商議時,也曾談到獸戲團便是宋元索派來的密探,book18.org
還查問玄霜有沒有見過瑤仙與獸戲團中人說話,所以她也不以為異。book18.org
「可要拿下那個尼姑嗎?」book18.org
「不,就是能夠讓她招供,無論說些什麼,我們也無法證實真偽,那便弄巧反拙了。」魏子雪搖頭道。book18.org
「對,倘若她胡亂攀誣,更是壞事。」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那麼可要拿下獸戲團進京的人?聽說他只是租住一宿,估摸著明天便會回去豫州復命的。」柳巳綏問道。book18.org
「我們雖然證實獸戲團是南朝的姦細,但是知道的還是不多,趁此人落單,拿下了他,該能知多一點的。」魏子雪提議道。book18.org
「好吧,你去辦吧。」周義答應道。book18.org
「王爺,剛才你們提及瑤仙,不會就是太子妃瑤仙吧?」柳巳綏好奇地book18.org
「不錯,就是她,待會讓我告訴你吧。」魏子雪笑道。book18.org
「真是她嗎?加上俞玄霜姑娘,王爺便可以坐擁京城雙美了。」柳巳綏book18.org
看了玄霜一眼說。book18.org
「你以前見過她嗎?」周義手中一緊,抱著玄霜的纖腰間道。book18.org
「屬下在京里辦事時,曾經碰過幾次。」柳巳綏點頭道。book18.org
「現在她可不是什麼俞姑娘了,而是和我們一樣當王爺的衛士,book18.org
去姓氏,也是女奴。」魏子雪介紹道。book18.org
「女奴嗎?」柳巳綏目露異采道,原來在周義府中,他們可以隨便以女奴洩慾的。book18.org
「她是王爺的女奴,不是府里的,所以除了王爺,什麼人也不許碰她的」book18.org
「噢,是嗎?那可苦了我們了。」柳巳綏失望地說。book18.org
「為什麼苦了你們?」周義奇道。book18.org
「天天對著這樣的美女,卻是可望而不可即,不是受罪嗎?」湯卯兔深有同感道。book18.org
「大家既然如此為難,便讓她掛上臉具吧,」周義笑道:「你們想辦法造一個。」book18.org
「這也聊勝於無的。」魏子雪點頭道:「可是我們沒有西天金砧,只能造尋常的黃金臉具。」book18.org
「隨便吧,順道看看能不能打造一雙黃金靴子,現在這雙羊皮靴子一點都不像樣。」周義不滿地說。book18.org
玄霜暗念雖然掛上臉具,無異掩耳盜鈴,但是正如魏子雪所說,聊勝於無,用來遮羞也是不壞。book18.org
周義等繼續商議了半天,從瑤仙談到獸戲團,也從豫州的近況談到紅蓮教,周義還作出指示,命魏子雪等分頭行事。book18.org
玄霜冷眼旁觀,發覺這個賢名滿天下的晉王周義,果如自己所料,看似仁厚,實則是假仁假義,只顧自己的厲害,為了達到目的,往往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而且還比想像中更心狠手辣,簡直是人面獸心,念到自己為了報仇,從此為他所制,不禁黯然神傷。book18.org
周義帶著玄霜赴約了。book18.org
玄霜還是那身一點也不暴露,卻是性感誘人的白色勁裝,外御黃金甲遮蓋著重要部位,只是多了一柄青鳳劍負在身後。book18.org
出席宴會的還是那些人,太子和瑤仙,加上青菱夫婦,然而多了一個玄霜在周義身後侍立,氣氛自然有點尷尬,book18.org
本來太子等力邀玄霜也坐下來,一起用膳的。book18.org
但是玄霜以自己身為下人,堅決拒絕,唯有作罷。book18.org
「俞學士告老歸田了。」酒過三巡後,太子感慨地說,雖然沒看神色木然的玄霜一眼,此話卻無可懷疑是故意告訴她的,分明是要看看她有什麼反應。book18.org
「他老人家年紀不輕,半生為國為民,也該回去安享晚年了,可惜朝廷又少了一名能員。」周義遺憾似的說,暗念這個老傢伙養了玄霜這個逆女,怎會還有臉目留下來,他也算是太子集團中人,常常有意無意地與自己作對,因此辭官,可算是意外的收穫。book18.org
「玄霜,你要去看看他嗎?」青菱著急地問道。book18.org
「我要侍候王爺,哪裡有空。」玄霜鐵青著臉說。book18.org
「難道你全然不念俞老的養育之恩嗎?」青菱惱道,看見玄霜默然不語,好像沒有打算回答,更是氣憤,頓足道:「二哥,你說話呀!」book18.org
「她既然不想去,便不要逼她了。」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晉王,妾身可以借一步和玄霜談談嗎?」瑤仙看不過眼似的說。book18.org
「行呀。」周義早料有此一著,也曾作出指示,不虞玄霜胡言亂語,大方地說:「玄霜,你去吧。」book18.org
「多謝晉王方便。」瑤仙起身稱謝,然後走到玄霜身旁,拉著她的玉手說:「我們進去裡邊說話吧。」青菱自然亦尾隨而去了。book18.org
「二弟,你對女人真有辦法。」瑤仙等去後,太子周仁羨慕似的說:「告訴我,你是如何收服這頭母老虎的?」book18.org
「愚弟其實什麼也沒幹,以前甚至沒有見過她。」周義苦笑道:「不明白為什麼她要跟著我。」book18.org
「你也不知道嗎?」劉方正愕然道。book18.org
「是的,也許是別有用心吧。」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什麼別有用心?」太子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