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第一章book18.org
「她背著身子躲在父皇身後,我沒有看清楚,只是她和那個什麼姬絲娜一樣,身穿近乎透明的輕紗衣褲,衣下好像什麼也沒有,我看她也不外如此。」青菱罵道。book18.org
「閨房之樂,豈足為外人道。」周義軟玉溫香抱滿懷,不禁意亂情迷的說:「難道你與劉方正一起,也穿衣服的嗎?」「好人家的女兒,怎會這樣不要臉。book18.org
青菱粉臉一紅,央求道:」二哥,你救救方正吧,你可以把他貶為庶人,充軍塞外的。「」充軍?謀逆大罪,豈有充軍之理?「周義曬道。book18.org
「他不是謀逆,你可以說他是……不中聖意,或是拂逆之罪的。」青菱懾懦道。book18.org
「這不是便宜了他嗎?而且要是充軍,定必禍及妻奴的。」周義唬嚇似的說。book18.org
「只要能與他在一起,要我充軍也沒關係的。」青菱抗聲道。book18.org
「劉方正有什麼好?你要這樣為他?」周義心裡有氣道。book18.org
「嫁雞隨雞……二哥,你幹什麼?」青菱忽地驚叫一聲,害怕地掙扎著叫,原來周義抱著纖腰的手掌竟然往上移去,在漲卜卜的胸脯上輕搓慢捻。book18.org
「你好像胖了。」周義放肆地毛手毛腳道。book18.org
「二哥,不要碰我!」青菱掙扎著叫。book18.org
「青菱,你從了二哥,別管劉方正了。」周義酒意上涌,抱著青菱上下其手道。book18.org
「不……不行!」青菱擋架著周義的怪手,尖叫道:「二哥,我是你的妹子呀!」「妹子又怎樣?妹子不是女人嗎?」周義奮力扯開了青菱的衣襟,喘著氣說。book18.org
「你瘋了嗎?」青菱懼怕地大叫一聲,抬手打了周義一記耳光,便奪門而出。book18.org
「跑得了嗎?」這一巴掌雖然打得周義頭昏腦漲,卻也使他狂性大發,怒吼一聲,搶步追上。book18.org
門外是一個幽雅清靜的小花園,為周義日常休憩散步的地方,由於靠近私室重地,除了親信侍衛,沒有奉召,任何人也不得擅進。book18.org
青菱不是生客,知道腳下的碎石小徑看似曲折,其實不過百步,小徑盡頭是一道月門,那裡有守衛聽候召喚,只要走到近處,相信周義也不敢胡來,於是望門狂奔,手上卻忙著整理散落的衣襟。book18.org
孰料走了十多步,一道人影突然凌空撲下,接著頭上一緊,給人抓著滿頭秀髮,知道還是給周義追上了。book18.org
「放手!」青菱雙手護著頭上,痛哼道。book18.org
「妹子,嘗過二哥的好處後,你便知道劉方正不是東西了!」周義扯著青菱的秀髮,連拖帶拉地走進園子。book18.org
青菱突遭變故,腦海中一片空白,除了本能地扭打掙扎外,根本忘記使用武功,單憑氣力,怎能敵得過獸性勃發的周義,終於跌跌撞撞地給他拉進假山,俯身伏在一塊石盤似的怪石上面。book18.org
這時周義慾火迷心,什麼也不管了,一手緊按青菱的頸後,使她不能動彈,一手便把曳地長裙翻到頭上,露出了白絲如雪的騎馬汗巾。book18.org
「二哥,不要……」青菱恐怖地叫,可是叫聲未止,腰下一涼,汗巾已給周義扯了下來。book18.org
「讓二哥疼你一趟吧!」周義淫笑聲中,怪手便從腿縫探了進去,直入禁地。book18.org
「不行的……呀……」青菱倏地厲叫一聲,伏在石上的嬌軀沒命地扭動,原來周義的手掌正覆在神秘的三角洲上搓揉,還捏指成劍,強行闖進嬌嫩的肉縫裡。book18.org
「這裡還很緊湊,劉方正用得不多嗎?」周義起勁地掏挖著說。book18.org
「別碰我……嗚嗚……住手!」青菱放聲大哭,身體扭動得更是厲害。book18.org
不知道是周義抽出指頭還是什麼,青菱終於擺脫了那兩根殘暴的指頭,接著發覺按著頸後的手掌有點兒鬆動,乘機發力使勁,要脫出周義的魔掌。book18.org
誰知才發力,頸後大椎穴便傳來劇痛,身上氣力頓消,還是給周義按在石上。book18.org
「青菱,你不喜歡二哥嗎?」周義喘著氣說,手上己經扯斷了褲帶,抽出昂首吐舌的肉棒。book18.org
「不……嗚嗚……我是你的妹妹,不能碰我!」青菱大哭道,捏起粉拳,軟弱無力地往身後的周義亂打。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我喜歡才碰你的!」周義腿上用力,兩膝張開了青菱合在一起的粉腿,手握一柱擎天的雞巴,興奮地撩撥著豐腆漲滿,滑不溜手的粉臀說。book18.org
「不……嗚嗚……強姦……有人強姦呀!」那根好像燒紅的火棒落在柔嫩的肌膚時,青菱不禁如墮冰窟,高聲尖叫。book18.org
青菱遲遲沒有開口呼救,為的是要是給人撞破此事,自己縱能脫身,恐怕也沒有臉面活下去,臨此最後關頭,卻也顧不得了。book18.org
「強姦又怎樣!」周義獰笑一聲,腰下使勁,鐵棒似的肉棒便粗暴地朝著裂開。的肉縫刺了進去。book18.org
「不……」青菱絕望地厲叫一聲,淒涼的珠淚淚淚而下,知道這一生是完了。book18.org
周義強行把龜頭擠進兩片肉唇中間後,才發覺肉洞乾枯,舉步維艱,只是此時興在頭上,可不管青菱的死活,整個人趴在半裸的嬌軀上,扶穩扭動的纖腰,便奮力硬闖,一下子把鐵棒似的雞巴盡根送了進去。book18.org
「哎喲……痛……」青菱的下體痛得好像撕裂了,接著鐵錘似的龜頭還無情地急撞身體深處,更使她魂飛魄散,禁不住驚天動地地慘叫不絕,哭聲震天。book18.org
「劉方正有我那麼強壯嗎?」雄糾糾的雞巴在暖洋洋的肉壁包裹下,周義舒服得不想動彈,喘了一口氣,低頭輕吻著青菱那白哲的粉頸,問道。book18.org
「滾開……嗚嗚……你不是人……嗚嗚……放開我!」火辣辣的肉棒填滿了洞穴里的每一寸空間,漲得青菱透不過氣來,除了悲聲叫罵,反抗的氣力好像也消失殆盡。book18.org
「不是人?總比劉方正做不成人好一點吧!」周義心裡冒火,腰下使勁,瘋狂似的抽插起來。book18.org
「呀……不要這樣……嗚嗚……呀……求求你……放過妹子吧……嗚嗚……二哥……呀……不要!」青菱大哭道,哭音之中,夾雜著陣陣不知是吃苦叫痛,還是什麼的悲嗚,既使人聞者心酸,也有點兒心族搖動。book18.org
「告訴我,我乾得你過癮嗎?」周義起勁地抽插著說。book18.org
「不……啊……你……你禽獸不如……嗚嗚……我恨死你了……」青菱哭叫道。book18.org
「別騙我,我知道你心裡是喜歡的,雖然嘴巴說不要,下面卻是笑臉迎人,淫水也流出來了,一定是口不對心,待你樂個痛快後,便會愛煞我了。」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原來經過一輪急風暴雨的衝刺,那緊湊的玉道已是愈益暢順,周義也能進退自如。他御女無數,經驗豐富,明白青菱縱然心裡抗拒,卻也敵不過生理的自然反應,只要自己再做努力,當能讓她得嘗肉慾之樂的。book18.org
「不是……啊……我不是……嗚嗚……你……啊……不要……」青菱發狂似的掙扎著叫道,只是給周義牢牢的按在石上,怎樣也逃不了。book18.org
周義不再多話了,在青菱的哭叫聲中,鐵石心腸地狂抽猛插,記記盡根,下下直搗黃龍,好像要整個人鑽進那狹小的洞穴里。book18.org
經過百數十下的抽插後,青菱好像已經沒有氣力叫罵反抗,只是隨著周義進退大呼小叫,然後在一記狂暴的急刺里,突然失控似的嬌軀亂顫,尖叫連聲,接著便聲色全無。book18.org
也在青菱的尖叫聲中,周義感覺玉道里傳來陣陣劇烈的抽搐,緊箍咒似的擠壓著藏身其中的肉棒,樂得他呱呱大叫,然後一股洪流從洞穴深處洶湧而出,利箭般直射龜頭時,那種美妙的快感,也使他控制不了地一泄如注。book18.org
發泄殆盡後,周義低頭一看,才發現青菱美目緊閉,氣若遊絲地動也不動,看來是在極樂中失去知覺,不禁意興闌珊,汕然抽身而出,檢起掉在地上的汗巾抹去雞巴的穢潰。book18.org
儘管酒意未消,周義也知道闖了大禍,然而要絕援患,除非一刀殺了這個可愛的妹子,如此卻是煮鶴焚琴,也於心不忍。book18.org
周義穿上褲子,坐在青菱身旁,暗念父皇病重垂危,自己身為監國,大權在握,沒理由這點小事也辦不了的。book18.org
再看青菱仍然昏迷未醒,裙子翻到腰際,下身光裸,兩個白雪雪漲卜卜的臀球朝天高聳,米漿似的液體從腹下滴滴答答的流下來,剛剛得到發泄的慾火又再蠢蠢欲動,忍不住伸手去摸。book18.org
也在這時,青菱醒來了。book18.org
「美嗎?」周義笑嘻嘻地把玩著滑不溜手的臀球說。book18.org
「你……」青菱悲叫一聲,翻身下地,脫出周義的魔掌,裙子也掉了下來,掩蓋了無邊春色。book18.org
「青菱,二哥自小便疼你,今天只是酒後忘形,才會一時衝動,不是故意的,自此以後,二哥一定會更疼你。」周義假惺惺地說:「至於劉方正,二哥一定會全力周全,不會委屈他的。」青菱臉色數變,忽紅忽白,接著掩臉痛哭,轉身便走,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book18.org
「青菱!」周義叫了一聲,卻不知該說什麼,眼巴巴地看著青菱消失在黑暗裡。book18.org
目送青菱離去後,周義愈想愈是不妙,暗念要是青菱不管劉方正的死活,自己豈不是要給他陪葬,不禁惱恨剛才心慈手軟,惡念頓生,立即傳令召見魏子雪。book18.org
周義焦灼地等候魏子雪時,一個親衛突然匆匆而進,報告道:「青菱公主強行闖宮,楊統領正與她理論,同時著屬下回來請示。」「強行闖宮?」「早些時她已經來過,後來給楊統領勸走,這一趟卻手提長劍,聲言要是我們不放行,便要打進去。」「有沒有說為什麼要入宮?沒有,凈是說要見皇上。」「神情如何?」「她滿臉悲憤之色,眼中有淚,情緒很不穩定,大家猜她是要給劉方正求情。」「你立即趕回去,著楊酉姬全力阻攔,如果可以,便把她拿下來,送回這裡!」「拿下什麼人?」這時魏子雪也趕到了,看來是剛從床上起來,打著呵欠問道。book18.org
「是青菱,你來得正好,立即帶人把她拿回來。」「回來這裡嗎?」「不錯,把她關進大牢,候我處置。」「出了什麼事嗎?」「還不是為了劉方正,你們只管拿人,別管她說什麼,拿下後便點了她的啞穴,別讓她胡說八道,此事要嚴守秘密,要是泄露出去,一律殺無赦!」說到這裡,又有一個親衛趕回來報告道:「楊統領把青菱公主攔下來了,卻給她刺了一劍,幸好沒有大礙。」「現在人在哪裡?」「她跑了,該是回府。」「子雪,立即去吧。」周義沒有與魏子雪一起同往,擔心青菱見到自己時,會當眾道出這件醜事,縱然前往拿人的全是府中親信,也是沒有臉面見人的。book18.org
事到如今,周義知道青菱是不會罷休的,要是給她四處傳揚,於己大是不利,為今之計,唯有要她從此在人間消失了。book18.org
周義不是打算殺人滅口,而是還有一個更荒唐的主意,他要把青菱調教成女奴,一個像玄霜那麼千依百順的女奴,那時坐擁京師三美,不,是四美,因為雪夢也該是個美人兒,才不枉此生。一念至此,不禁後悔剛才沒有當機立斷,以致此刻還要多費手腳。book18.org
拿下青菱應該不成問題,但是要把雪夢收為己用,還有一個大難題急待解決,要是解決不了,什麼也是痴人說夢。book18.org
要解決這個難題,說難其實不難,問題是……周義臉色鐵青,眼珠亂轉,沒有人知道他心裡想什麼。book18.org
周義呆呆的獨坐堂中,過了許久,直至有人來報魏子雪回來後,才從沉思中回復過來。book18.org
「人在哪裡?」「她懸樑自盡了。」「什麼!」「幸好我們第一時間趕到,救下了人,可惜人是活下來了,可惜瘋瘋癲癲,語無倫次,一時說不該下嫁劉方正,一時痛罵……痛罵你喪盡天良……」「還有什麼?」「沒有了,來來去去只是這幾句。」「可有遺書嗎?」「有,是給聖上的。」魏子雪送上遺書道。book18.org
周義拆開一看,冷哼一聲,立即把遺書燒了,說:「你另做一封,就說她是知道劉方正勢難免死,以身殉夫,然俊找個秘密的地方關起來,有空時我再去看她。」「可要找大夫嗎?」魏子雪懾懾道。book18.org
「不用了,此事要嚴守秘密,絕不能讓人知道。」「是。」魏子雪不敢多問,答應道。book18.org
青菱之死沒有對平叛之後的政局帶來什麼衝擊,人人盛讚青菱節烈之餘,卻也惋惜這樣的好女子遇人不淑,可沒有懷疑此事與周義有關。book18.org
周義下令厚葬後,便假手清理周禮和劉方正的餘黨,剷除異己,還明目張胆地安插自己的親信人馬。book18.org
其中有些人事的任命和調遷,包括遣散部分宮中舊人,周義知道英帝是不會答應的,可是他仍然任意妄為,因為朝里己經沒有反對的聲音,他自己亦已作出了決定。book18.org
英帝臥病在床,吃了藥後,整天睡覺,至今還沒有醒來,自然不會發覺,雪夢、絲姬娜兩女日夜隨侍在側,更是渾然不知了。book18.org
兩女更不知道楊酉姬率兵進駐皇宮,沒有周義的許可,誰也不許進宮探視,她們事實上是置身在富麗堂皇的牢籠里。book18.org
周義仍然日夜探視英帝的病情,鞠盡人子之禮,只是沒有以往那麼恭謹,對兩女更是愈見輕挑。book18.org
三天了,英帝還是整天昏睡如故,好像永遠不會醒來似的,兩女卻是依舊用心侍候,可不知道她們的噩夢也快要開始了。book18.org
夜闌人靜時,楊酉姬卻是滿臉焦灼地佇立宮門,看見周義與魏子雪匆匆趕到後,趕忙迎了上去,著急地說:「太子,出事了。」「出了什麼事?」周義沉聲問道。book18.org
「皇上醒來了。」「什麼?怎會這樣?回去前,他還是沒有知覺的。」「雪妃喂他吃了一碗藥後,他便張開了眼睛。吃了什麼藥?」「是黑山的龍鬚草,據說此物千載難逢,能治百病,如果連吃三服,還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她剩下兩服,還打算繼續給皇上吃下去。」「父皇怎麼說?」「他還不能說話,只是不住眨眼,看來是答應了。」「她們睡了沒有?」「差不多了,她們剛剛著人倒去澡水。」「洗澡嗎?」「她們通常先給皇上抹了身子,才自行洗澡的。」「有什麼地方可以窺看的。」「這邊吧,我在隔壁造了幾個窺孔,方便監視,看得很清楚的,小聲一點說話,她們也不會聽到。」「領路吧,這幾天她們有沒有胡來?」「什麼胡來?」「她們……她們可有寂寞難耐的樣子?丁壽在城前公然說她們淫蕩無比,一天沒有男人也不行,可有其事嗎?」「看來不像,她們雖然衣著無恥,卻沒有什麼越軌的行為。」「斗篷下邊,可是穿著黑山女服嗎?」「是的,身上是差不多透明的輕紗衣褲,胸前掛著小肚兜,腰下卻是小得可憐的三角布片。」「睡覺也穿著這些嗎?」「據說本來是脫去衣褲,凈是穿著肚兜和小褲子睡覺的,這幾天睡覺時也穿上斗篷。」「雪夢長得漂亮嗎?」「美是很美,可說是人間尤物,絲姬娜和她一起時,固是黯然失色,就是與玄霜、瑤仙等比較,也是春蘭秋菊,各擅勝長。不同的是她少了一份清純秀麗,更見妖冶風情,而且騷在骨子裡,在男人眼中,是那種迷死人不賠命的類型。」「她們可有談到我嗎?」「有呀……太子,是這裡了,共有四個窺孔。」周義把眼睛湊了上去,只見裡邊黑漆漆的,失望道:「睡了。」「太子,只要你一聲令下,屬下便剝光她們,讓你看清楚。」魏子雪森然道。book18.org
「太子,宮裡全是我們的人。」楊酉姬也說。book18.org
「她們談到我時,說些什麼?」周義不動聲色道。book18.org
「絲姬娜說你少年英雄,大仁大義,世間罕見。」「雪夢呢?」「她搖搖頭,什麼也沒說。」「這是什麼意思?」「太子,機不可失,你可以親自問她。」「龍鬚草能治好父皇嗎?不怕一萬,最怕萬一呀。」「難道除了用強,便沒有其他的法子嗎?」「有的……」翌日,周義在府中設宴奮以眾人連日辛苦為名,大宴群臣,此時朝上重臣,大多是友好親信,自是賓主盡歡了。book18.org
眾人大快朵頤的時候,楊酉姬突然遣人來報,英帝的病有變,狀況不妙,宴會遂告結束,周義與幾個重臣和御醫,亦立即進宮視疾。book18.org
周義與諸臣趕到寢宮,看見全身在斗篷密密包裹的雪妃和絲姬娜坐在床沿,手執香巾,柔情萬種地給英帝擦汗,病重的父皇雙目通紅,在床上輾轉反側,口裡依依哦哦,好像很辛苦似的。book18.org
「父皇!」周義撲了過去,故意伏在雪妃身旁,急叫道:「你怎樣了……怎會這樣的?」「雪妃給皇上吃了一碗藥後不久,皇上便大聲呻吟,屬下發覺不對,所以立即飛報太子。」楊酉姬察告道。book18.org
「微臣的處方沒有改變,皇上吃的還是這幾天用的藥呀!」御醫著急地說。book18.org
「不是你的藥,是雪妃著絲姬娜另行煎煮的草藥。」楊酉姬說。book18.org
「御醫快點看看父皇出了什麼事?」周義扭頭叫道,臉龐碰上雪妃的斗篷,感覺甜香撲鼻,不由心中一盪。book18.org
御醫搶步上前,雪妃卻悄悄讓並,靦腆地躲在絲姬娜身後。book18.org
「雪妃,你究竟給父皇吃了什麼藥?」周義也起來問道。book18.org
「只是龍鬚草,能治百病的。」雪妃嚎懾道。book18.org
「龍鬚草是什麼東西?哪裡有藥能醫百病的。」陳閣老不滿似的說,眾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沒有人知道龍鬚草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那是黑山出產的靈藥,是一種天材地寶,許多年來才找到三服,全給我帶來了。」雪妃解釋道。book18.org
「那也不能胡亂給父皇吃。」周義頓足道。book18.org
「皇上昨夜吃了一服便醒來,知道是龍鬚草後,也同意再吃的。」絲姬娜抗聲道。book18.org
「他親口答應嗎?」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差不多了,是他眨眼表示同意的。」絲姬娜老實地答。book18.org
「眨眼怎能算數?就算親口答應也不行,父皇不懂醫道,怎樣也要得到御醫同意的。」周義不以為然道。book18.org
「沒錯,世間的藥物也不知有多少,千奇百怪,什麼也有,能醫人也能害人,誰知道龍鬚草能治什麼病?」陳閣老冷笑道。book18.org
「御醫,父皇的病情如何?」看見御醫己經診治完畢,英帝卻氣若遊絲,喘個不停,周義沉聲問道。book18.org
「皇上這個病本該靜心療養,不能受到刺激的,不知為什麼,他現在脈象紊亂,陽火……陽火如脫緩之馬,完全不受控制,微臣也不知如何下藥……」御醫嘆氣道。book18.org
「怎會這樣?」雪妃急叫道。book18.org
「那該怎麼辦?」周義也著急地說。book18.org
「不知龍鬚草的藥性如何,看過藥渣後,或許能找到解救之法。」御醫沉吟道。book18.org
「解救?你是說父皇是中毒嗎?」周義怔道。book18.org
「難說得很……」御醫看了雪妃一眼,道。book18.org
「不,雪夢不會毒害皇上的!」雪妃急叫道。book18.org
「酉姬,把藥渣拿來。」周義沒有理會,寒聲道。book18.org
「太子,龍鬚草真是治病的靈丹不是毒藥,雪夢只是要給皇上抬病!」雪妃泣道。book18.org
「你不是說還有一服嗎?能不能拿來看看。」周義不置可否道。book18.org
「能!」雪妃叫道:「絲姬娜,快點拿來。」沒多久,楊酉姬和絲姬娜分頭取來藥渣和剩下的龍鬚草,御醫接過藥渣,先用眼看,再又嗅又嘗,後來還檢起一點殘渣嚼了幾口,神色凝重地說:「這些龍鬚草該是大補之物……」「先補身,後治病嘛!」絲姬娜抗聲道。book18.org
「皇上是中風,怎能吃這些補藥?」御醫皺眉道。book18.org
「什麼是中風?」雪妃不解道。book18.org
「中風也不懂,怎能給皇上用藥!」陳閣老憤然道。book18.org
「而且這些龍鬚草的味道也有點不對。」御醫嘆氣道。book18.org
「什麼味道?」周義問道。book18.org
「微臣也不知道……」御醫搖頭道。book18.org
「大夫,這裡還有一服未經煎煮的龍鬚草。」魏子雪提示道。book18.org
「拿來看看。」御醫從絲姬娜手裡接過一個粉紅色的香囊,取出裡邊盛的幾根烏黑色藥草,一個小紙包也同時掉下。book18.org
「這裡還有。」魏子雪檢起紙包,交給御醫說。book18.org
御醫看見紙包上邊寫著的幾個字,不禁失聲叫道:「迷仙花。」「什麼迷仙花?」周義問道。book18.org
「是春藥!」御醫急忙打開紙包,嘗了嘗,叫道:「沒錯,正是這種味道。」「怎會有這些東西的?」絲姬娜驚叫道。book18.org
「還要裝蒜?」陳閣老怒罵道,這時群情洶湧,人人也道英帝是為兩女所害。book18.org
「酉姬,拿下這兩個賤人,打入冷宮,聽候發落!」周義喝道。book18.org
「冤枉!我們沒有!」雪妃哀叫道。book18.org
「呀!」與此同時,英帝忽地大叫一聲,身體好像上了水的游魚,沒命的彈跳,接著還七孔流血。book18.org
「救人!快點救人!」周義著急地叫。book18.org
「皇上!」雪妃和絲姬娜不約而同地往龍床撲去,可是身子一動,己經給楊酉姬一手一個拿下了。book18.org
英帝駕崩了!book18.org
周義順利即位,是為武帝。book18.org
國喪三年,循古禮減為二十七月,周義以國事為重,百業待興,又以日代月,守喪二十七日。book18.org
英帝原來的寢宮改作靈堂,宮人全數更換,周義則入住其他宮殿,白天料理政事,晚上守靈。book18.org
眾臣目睹英帝死亡的經過,紛紛上表要把雪夢和絲姬娜凌遲,周義亦順應群情,下令楊酉姬秘密行刑,了結此案。book18.org
至於寧王周禮兵諫一案,也隨著劉方正和丁壽的伏法了結,大周王朝亦更是鞏固。book18.org
安靈完畢,正當臣民明里哀悼老王歸天,暗中卻是籌備新君登基大典時,本該在宮裡守靈的新王周義卻召來楊酉姬問話。book18.org
「她們怎樣?」「還不是整天喊冤枉,說是遭人陷害。」「沒有懷疑……你吧?」「沒有,誰會懷疑。」「她們知道父皇駕崩後,有什麼反應?」「一個沒有什麼,一個尋死覓活,哭得死去活來,央求我給她們換穿孝服,前去守靈。她們算什麼?」「穿什麼孝服?要穿得漂漂亮亮才是。」「對呀!她們己經知道被判以凌遲極刑,要不是新皇慈悲,答應收為女奴,早已慘死了。」「她們怎麼說?」「一個該會識趣的,另一個……」「我也料到的,沒有難為她吧?」「還沒有,不過我己經準備了許多有趣的玩意,供皇上取樂的。」「乾得很好,聯重重有賞。」「謝皇上。」「走吧,去冷宮。」冷宮是用作囚禁獲罪的妃殯,就是宮裡的女牢,英帝生前沒有多少妃殯,也沒有冷宮之設。楊酉姬知道周義喜惡,就在寢宮附近,騰空了一所隱密的小宮殿,略作改裝,算是冷宮。book18.org
冷宮的外觀雖然美輪美負,富麗堂皇,裡面卻沒有什麼家具,有的只是刑床枷鎖,和各式各樣恐怖異常的刑具,還有從前太子府調過來,充當牢卒的女兵。book18.org
「人在哪裡?」周義當先而進,在布置成刑堂似的大殿坐下道。book18.org
「關在裡邊,可是一起帶進來嗎?」楊酉姬問道。book18.org
「是,可以殺雞警猴嘛!」周義笑道。book18.org
「帶犯人。」楊酉姬高聲叫道。book18.org
「酉姬,有什麼有趣的玩意?」周義問道。book18.org
「我遍訪京師的八大青樓,搜羅了他們用來整治裱子的淫器,有些很有趣的。」楊酉姬賣弄道。book18.org
「那可要見識一下了。」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兩人談了一會,四個孔武有力,臉色森冷的女兵便領著雪夢和絲姬娜進來了。book18.org
兩女身上已經沒有大煞風景的斗篷了,雪夢穿紅,絲姬娜穿綠,一身黑山的輕紗衣褲,衣下的小肚兜和三角形的小褲子若隱若現,更叫人雙眼發直。book18.org
絲姬娜好像是認命了,粉臉低垂,乖乖的走在女兵中問,不像雪夢那樣大吵大叫,奮力地掙扎扭動,抗拒不前。結果給兩個女兵左右兩邊,一手握著玉腕,一手捏緊腋下關節,半拖半拉,硬把她架到殿前。book18.org
「跪下,行大禮,參見皇上!」絲姬娜快要走到階前時,兩個女兵齊聲喝道,她不由自主地撲通拜倒。book18.org
「你也是。」押著雪夢的兩個女兵也把她扔下道。book18.org
「叩……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絲姬娜戰戰兢兢地口呼萬歲,也規規矩矩地行那三跪九叩的大禮。book18.org
「皇上。」雪夢卻把身子縮作一團,俯伏地上,哀哀泣叫道:「求你讓雪夢前去拜祭先皇吧!」「賤人,你還要我說多少次?現在你只是個下賤的女奴,憑什麼拜祭先皇?要是給人看見,還要上刑場哩。」楊酉姬搶白道。book18.org
「禮之所在,死便死了!」雪夢大哭道。book18.org
「你如此知禮,怎麼穿紅著綠呀?」周義汕笑似的說。book18.org
「是她不許我們戴孝,白色衣服也不行!」雪夢悲憤地叫。book18.org
「女奴是用來取悅主人的,穿什麼孝?」楊酉姬曬道。book18.org
「白色也好看,偶然穿穿白色亦可以。」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皇上,還有,請你讓我們穿上守貞袍才說話吧。」雪夢沒有會意,繼續說。book18.org
「什麼守貞袍?」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就是那襲黑色的斗篷。」雪夢答道:「黑山女子從一而終,我們己經從了先皇,絕不能讓別人看見我們的身體的。」「我不是外人呀。」周義淫笑道:「抬起頭來,讓朕看看。」「對呀,皇上是你們的主人,幹什麼也可以的。」楊酉姬笑道。book18.org
「不行,這更不行!」雪夢急叫道,更是努力地把身體縮起,頭臉害怕地藏在兩腿中間。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論輩分,我……我是你的庶母!」雪夢顫聲道。book18.org
「給先王干過的女人便是皇上的庶母嗎?別臭美了,你最多是先王的尿壺吧。」楊酉姬罵道。book18.org
「你害死先皇,聯沒有和你算帳,還有膽子說是聯的庶母嗎?」周義森然道:「要是不當聯的女奴,便要凌遲處死,你自己挑吧。」「我……寧願死!」雪夢顫聲道。book18.org
「你可知道凌遲是什麼嗎?就是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割下來,最少要割三百六十刀,至死方休。」周義唬嚇道:「酉姬,你說該由那處開始下刀?」「要是由我動手,首先便把兩個奶頭割下來。」楊西姬殘忍地說。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雪夢恐怖地叫。book18.org
「看來你是不想死的。」周義柔聲道:「老實告訴你,我也不想殺你,只要你好好的侍候孤王,聯是不會難為你的。」「不,這更不行!」雪夢尖叫道。book18.org
「犯賤。」周義冷哼道:「酉姬,交給你了,看你有什麼花樣讓她聽話吧。」「是。」楊酉姬答應道:「人來,把她掛上倒頭枷!」book18.org
第十一集 第三章 辣手摧花book18.org
「皇上,饒了我家公主吧,她自小倔強,吃軟不吃硬,愈是受罪,愈是不會答應的,讓奴慢慢勸服她吧。」看見楊酉姬和幾個女兵把哭哭啼啼的雪夢從地上拉起來,動手縛在倒頭枷時,絲姬娜戰戰兢兢地說。book18.org
「先別說她,你自己怎樣?可要犯賤嗎?」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絲姬娜本來就是皇上的女奴,能夠侍候皇上,是絲姬娜的福氣。」絲姬娜強裝笑臉道。book18.org
「黑山女子不是要從一而終嗎?」周義哼道。book18.org
「絲姬娜是賤民出身,不像公主身份尊貴。」絲姬娜慚愧地說。book18.org
「女奴有什麼尊貴。」周義直勾勾的看著雪夢的手腳給楊酉姬等大字張開,掛上那個曾經使瑤仙吃盡苦頭,最俊終於屈服的倒頭枷,說。book18.org
雪夢果然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儘管此刻梨花帶雨,哭個不停,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依然明艷迷人,挺直高聳的鼻樑,線條優美,還有那正在顫抖的紅唇,更使人生出血脈沸騰的衝動。book18.org
楊酉姬說的沒錯,論姿色,包括己經瘋了的妹妹青菱在內,此女不遜於自己任何一個女人,卻多了一分冶艷風情,再看她的胸前偉大,曲線玲瓏,也真使人著迷。book18.org
「皇上,酉姬打算使用滿床嬌。」楊酉姬拿來一管粗如鴨蛋,只有寸許長的空心竹管和一根尺許長,末端連著一個毛球的細竹道。book18.org
「有趣。」周義拍手大笑,接著搖頭道:「竹管不小,能夠塞進去嗎?」「那話兒是橡皮造的,可大可小,怎會容不下。」楊酉姬笑道:「嘗過這東西的妹子,沒有一個不乖乖聽話的。」「你們要幹什麼?放我下來,怎樣我也不會答應的!」儘管猜不透這些東西有什麼厲害,但是聞得楊酉姬把自己當作婊子,雪夢又羞又氣地泣叫道。book18.org
「皇上,一定進不去的,你饒了公主吧。」絲姬娜卻是膽顫心驚,爬上一步,央求道。book18.org
「還沒有試過,你怎知道進不去?」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我……我看過。」絲姬娜吸懦道。book18.org
「對,也該看看的。」周義長身而起,朝著掛在倒頭徹上邊的雪夢走去道。book18.org
「不要過來……不要!」雪夢暗叫不妙,恐怖地大叫道。book18.org
「可要剝光她嗎?」楊酉姬問道。book18.org
「聯親自動手。」周義走到雪夢身前,撫摸著那吹彈可破,卻是一點血色也沒有的臉蛋說:「黑山的女人活著不是為了侍候男人嗎?」「先皇便是奴家的男人,我不能再侍候別的男人!」雪夢悲哀地別開粉臉說。book18.org
「這有什麼關係,聯說可以便可以。」周義涎著臉說:「如果你能夠用心侍候,聯一定會疼你的。」「你更不行,你……你等同是我的兒子,怎能如此大逆不道?」雪夢憤然道。book18.org
「兒子?你憑什麼生下我這個兒子!」周義惱羞成怒,動手翻轉倒頭枷,使雪夢背轉身子,頭下腳上,大手往張開的腿根摸下,說:「這話兒能生下孤皇嗎?」「別碰我!」雪夢尖叫一聲,沒命扭動,可也是徒然,蒲扇似的手掌還是放肆地在腿根亂摸,接著只覺周義手中一緊,知道薄如蟬翼的輕紗長褲己經被撕開了。book18.org
褲子裡邊只有一塊大小僅能覆蓋三角洲的大紅色三角布片,以三根連在上面的帶子系在腹下,單薄的布片皮膚似的緊貼桃丘,清楚地勾畫出那誘人的輪廓,瞧得周義雙眼發直,控制不了自己地伸出指頭,撩撥著微微下陷的淺溝說:「告訴我,為什麼你要喂老頭子吃春藥?」「沒有,我沒有!」雪夢大哭道。book18.org
「冤枉,我們是冤枉的。」絲姬娜手足著地,狗兒般爬到周義腳下,急叫道。book18.org
「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麼冤枉?」周義曬道。book18.org
「為什麼我要毒害先皇?」雪夢歇斯底里地泣叫道:「龍鬚草真是能治百病的,我也不知道迷仙花從那裡來的。」「你不知道才怪。」周義怪笑,雙手扶著滑不溜手的腿根,指掌慢慢探進三角布片里說:「讓我告訴你為什麼吧。丁壽說的對,你一定是淫情勃發,受不了慾火的煎熬,所以喂以春藥,讓他能夠給這裡煞癢,是不是?」「不,不是……不要!」雪夢忽地嬌軀劇震,沒命地扭動著叫,原來周義的指頭已經從肉縫中問排關而入。book18.org
「裡邊有點兒濕了,是淫水嗎?」周義興奮地掏挖著說:「這個淫洞真小,兩根指頭也容不下……」「不要……嗚嗚……你這個畜生……哎喲……住手兒」雪夢泣不成聲道。book18.org
「皇上,饒了我家公主吧,你會弄壞她的。」絲姬娜抱著周義的大腿央求道。book18.org
「咦……到底了,怎麼這麼淺?」周義訝然抽出指頭,說。book18.org
「只有兩個指節深淺?」看見周義只有兩個指節略帶濡濕,楊酉姬奇道。book18.org
「奇怪……」周義可不客氣,大手一翻,便把已經鬆脫的三角布片扯了下來。book18.org
「不要……不要看!」雪夢感覺下體一涼,僅余的屏障也落入周義手裡,知道更難堪的羞辱行將發生,不禁放聲大哭道。book18.org
「她的毛毛不多,卻也長的均勻齊整。」楊酉姬手擎紅燭,走到雪夢身旁說。book18.org
「沒錯。」周義走到雪夢身前,吸了一口氣,粗暴地張開合在一起的肉唇,在紅燭的照明下,窺探那神秘的肉洞。book18.org
「嗚嗚……不要看……求求你……」雪夢尖叫不絕,哭個不停,撕裂的痛楚固然難受,如此羞辱,更使她肝腸寸斷,痛不欲生。book18.org
哭叫聲中,雪夢驀地發覺周義站在眼前,腹下的龍袍仿如帳篷似的高高隆起,恨意陡生,不顧一切地張嘴便咬。book18.org
周義怒罵一聲,奮力往後退去,總算掙脫了雪夢的嘴巴。book18.org
「皇上,沒給她咬著吧?」看見周義起勁地搓揉著腹下,楊酉姬關懷地問道。book18.org
「沒有。」周義悻聲道:「賤人,想吃聯的雞巴嗎?」「你……嗚嗚……你無恥!」雪夢泣叫道。book18.org
「皇上,可要塞著她的臭嘴嗎?」楊酉姬問道。book18.org
「有嗓口環沒有?」周義問道。book18.org
「有呀。」楊酉姬取來一個寸許長的竹環,塞入雪夢的嘴巴,卡著上下領骨,嘴巴便不能合攏,不僅不能咬人,也不能叫喊說話。book18.org
「這個騷穴又淺又小,如何容得下男人的雞巴?」周義繼續檢視那個神秘洞穴說。book18.org
周義看清楚了,這個肉洞雖然玉雪可愛,裡邊層層疊疊儘是紅彤彤、軟綿綿的嫩肉,指頭深陷其中,可真舒服,但是嬌小玲瓏,只有兩寸許深淺,要是強行硬闖,害苦了她事小,自己也沒什麼快感。book18.org
「沒理由容不下的……」楊酉姬湊了上去,看了一會,忽地低嗯一聲,取來滿床嬌那根連著毛球的竹棒,交給周義說:「皇上,用這個捅進去試一下。」周義伸手接過,便把毛球送進肉洞裡,只是攪拌了幾下,雪夢便嬌吟大作,倒掛倒頭枷上的嬌軀也沒命地扭動。book18.org
「看!」楊酉姬有所發現似的叫。book18.org
周義也看到了,肉洞裡那些紅彤彤的嫩肉開始誘人地慢慢蠕動,擠出了一點點晶瑩的水點,手中竹棒便往冒出水點的地方鑽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雪夢喉頭裡的叫聲更是悽厲,纖腰扭動得也更是劇烈。book18.org
也在雪夢的叫喊聲中,竹棒擠開蠕動的嫩肉,愈鑽愈深,頂端的毛球竟然隱沒有肉堆里。book18.org
「裡邊好像還別有洞天……」發覺毛球擠進肉堆後,好像大是鬆動,周義若有所悟,然而不旋踵,好像又去到盡頭,稍屍使勁,雪夢便荷荷哀叫。book18.org
「難道是傳說里的天外有天?」楊酉姬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什麼天外有天?」周義停手問道。book18.org
「天外有天就是洞中有洞,與瑤仙的重門疊戶和曲徑通幽,並稱三大名器,是取悅男人的珍品。」楊酉姬解釋道。book18.org
「可是裡邊的洞穴好像也去到盡頭了……」周義轉動著手裡的竹棒,分明前無去路,情不自禁地手中一緊,雪夢竟然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聲音,蜂首狂搖,接著便了無聲色,原來已經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周義愕然地抽出棒子,只見竹棒頂端的毛球鮮血淋漓,低頭再看,只見肉洞湧出許多血水,要不是倒掛枷上,一定會滴滴答答地流下來,不知戳破了什麼。book18.org
「不知戳破了什麼?」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不會……不會還是閨女吧?」楊酉姬狐疑道。book18.org
「不會吧?」周義心念一動,問道:「絲姬娜,先皇干過她沒有?」「干……干過了。」絲姬娜嚎哺道。book18.org
「她還有別的男人嗎?」楊酉姬插嘴問道。book18.org
「沒有,先皇是公主唯一的男人。」絲姬娜搖頭道。book18.org
「第一次干她時,可有流血?」楊酉姬沉聲問道。『「好像……應該有吧,我記不清楚了。」絲姬娜懾懦道。book18.org
「胡說,怎會不記得?」楊酉姬惱道。book18.org
「算了,給她料理一下。」周義丟下竹棒,回到龍座,道:「絲姬娜,你過來。」「是。」絲姬娜不敢怠慢,趕忙爬了過去,給周義抱坐膝上。book18.org
「告訴我,他是怎樣干她的?」周義放肆地押玩著絲姬娜那漲卜卜的胸脯問道。book18.org
絲姬娜明白周義說的他是指英帝,含羞道:「還不是像男人一樣的捅進去。」「奇怪……」周義不明所以,抬頭道:「酉姬,看看有沒有弄壞她。」「不過每一次也沒有完全捅進去。」絲姬娜繼續說。book18.org
「為什麼?」周義奇道。book18.org
「因為每一次公主也喊痛,皇上……先皇憐著她。」絲姬娜懷念著說,心道老子如此溫柔,卻生下這樣殘暴的兒子。book18.org
「進去多少?」周義追問道……book18.org
「只是一點點吧。」絲姬娜答道。book18.org
「這樣便能下火嗎?」周義怔道。book18.org
「通常公主會用嘴巴侍候的。」絲姬娜低頭道。book18.org
「怪不得她還是閨女了,她沒有傷著,只是戳穿了那塊沒有用的薄膜。」說到這裡,楊酉姬報告道:「恭喜皇上,老天是把她留給皇上的。」「留下來又怎樣,看來要她屈服不易。」周義悻聲道。book18.org
「慢慢調教吧,這裡什麼古靈精怪的刑具淫器也有,妹子也吃不消,我倒不信她比娘子還要倔強。」楊酉姬找來一塊雪白色的汗巾,鋪在雪夢身下,才倒轉她的身子,讓那裡的落紅點點滴滴的掉下來。book18.org
「絲姬娜會用心勸她的。」絲姬娜心驚肉跳地說。book18.org
「你與雪夢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這樣護著她?」周義在姬絲娜身上上下其手道。book18.org
「我們是一起長大,一起學習……學習如何侍候男人。」絲姬娜靦腆道。book18.org
「學些什麼?」周義探手衣里扯下抹胸,把玩著肉騰騰的粉乳問道。book18.org
「什麼也學,大多學的是歌舞和床上功夫。」絲姬娜紅著臉說。book18.org
「床上功夫?那不是很早便要破身了嗎?」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還沒破身的閨女,只是學習外功。」絲姬娜答道。book18.org
「外功是什麼?」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就是除了下面兩個孔洞外,如何利用身體的其他地方侍候。」絲姬娜含羞道。book18.org
「除了哪兩個孔洞?」周義捉狹地問,怪手也把系在絲姬娜股間的三角布片解開。book18.org
「這兩個……」絲姬娜拉著周義的手在股間巡後道。book18.org
「除了這兩個……」周義的指頭排關而入,硬闖裂開的肉縫問道:「還有哪裡可以侍候?」「還有手腳、嘴巴、奶子和臀球。」絲姬娜咬緊牙關答。book18.org
「雪夢也要學嗎?」周義看了仍然昏迷不醒的雪夢一眼道。book18.org
「要……要的。」絲姬娜呻吟似的說。book18.org
「你侍候過多少男人?」周義掏挖著說。book18.org
「三……四個吧。」絲姬娜慚愧道。book18.org
「有人碰過這裡嗎?」周義抽出指頭,直薄股縫問道。book18.org
「魯王碰過……」絲姬娜悽然道,魯王便是周義的五弟周信,己經貶為庶人,永遠監禁。book18.org
「喜歡我碰你嗎?」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皇上喜歡,絲姬娜便喜歡了。」絲姬娜理所當然似的說。book18.org
「說的好!」周義大笑道:「讓我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甜!」雪夢醒來了,動了一動,發覺自己還是手腳張開,大字似的掛在倒頭枷上,也不忙著張開眼睛。book18.org
記得暈倒前,周義把一根連著毛球的竹棒強行捅進嬌嫩的化戶里,逼自己順從,結果吃苦不過,失去了知覺。此刻下體仍隱隱作痛,看來傷勢不輕,身上卻是涼滲滲的,知道僅余的紗衣也給人脫去,當己一絲不掛,不禁羞憤交雜,淚下如雨。book18.org
「皇上,她醒來了。」楊酉姬的聲音忽地在身旁響起道。book18.org
「是嗎?待我侍候她!」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雪夢張眼一看,只見周義剛從龍椅站了起來,褲子掉在腳下,赤條條的絲姬娜剛從龍袍下面爬出來,看她粉臉配紅,氣息啾啾,嘴角還沾著晶瑩的水點,分明正在給周義作口舌之勞。book18.org
周義自行脫掉龍袍褲子,光著下身走到雪夢身前,握著昂首吐舌的雞巴,笑嘻嘻道:「絲姬娜吃過了,你要吃嗎?」「滾!」雪夢悲叫一聲,含恨別開俏臉。book18.org
「雪夢,能吃皇上的龍根是你的福氣,不要不識抬舉呀!」楊酉姬寒聲道。book18.org
「我是先皇的女人,他不能碰我!」雪夢悲哀道。book18.org
「不要異想天開了!」楊酉姬展開一方桃花片片的素帕,冷笑道:「這是你的落紅,是皇上親手給你開苞的,怎會是先皇的女人?」「你胡說,先皇封我為雪妃……」雪夢尖叫道。book18.org
「忘記了皇上已經把你打入冷宮嗎?現在你只是個賤奴,活著就是要侍候皇上。」楊酉姬汕笑道。book18.org
「不是,我不是的,我死也不會答應的!」雪夢瘋狂似的叫。book18.org
「你不答應?我也可以強姦的!」周義踏上一步,抱著雪夢的纖腰,手握一柱擎天的肉棒,抵著肉縫,弄著說。book18.org
「不……嗚嗚……你這個禽獸……嗚嗚……你不是人……哎喲……」雪夢罵了兩句,忽地慘叫一聲,原來周義己經硬把雞巴闖進肉洞裡。book18.org
「過癮嗎?」儘管只有肉菇似的龜頭進了去,周義相信己經填滿了外邊那個小得可憐的肉洞,暖烘烘的嫩肉緊緊包裹著神經末梢,美得他不想動彈,事實裡邊乾巴巴的,也難以動彈,於是停了下來,喘著氣說。book18.org
「我恨死你了……嗚嗚……哎喲!」雪夢絕望地嚎陶大哭道,接著又殺豬似的慘叫連聲,原來周義又再發勁,痛得她死去活來。book18.org
周義連番使勁,苦得雪夢呼天搶地,但仍然不得其門而入,看來是天生異察,此刻情慾未動,又心裡抗拒,更難越雷池半步,所以至今還是完璧。book18.org
「皇上,饒了公主吧,這樣會痛死她的!」絲姬娜心裡不忍,抱著周義哀求道。book18.org
「她不是求死嗎?」周義心裡有氣,又再奮力急刺,孰料,雪夢尖叫一聲,竟然再度暈倒。book18.org
「皇上,不用忙,一定有辦法的。」楊酉姬也出言相勸道。book18.org
「豈有此理!」周義憤然抽出雞巴道:「聯一定要乾了她的,你負責找辦法!」「我找人去窯子查問,他們見多識廣,必定有辦法的。」楊酉姬胸有成竹。book18.org
「還有,小心看管,別讓她生事。」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以後的幾天,絲姬娜雖然曲意逢迎,用心侍候,可是美食當前,只能逞手足之欲,無法真的銷魂,使周義倍添煩躁,直至有一天,先後接到玄霜和袁業的飛鴿傳書後,心裡的不快大減。book18.org
原來天狼戰天攻陷黑山後,便依照計畫,領兵直趨魯州,以為可以取道前來京師助戰,孰料寧王過於保密,此事只有兩個掌握兵權、留駐魯州的親信知道,他們卻為玄霜刺殺,其他人怎會相信寧王會與戰天勾結,許他入寇,自然緊閉城門拒敵。book18.org
戰天大失預算,也沒有打算攻城,唯有回師退返黑山。不料退兵時,安琪突然乘亂從後殺到,殺得他們人仰馬翻,鬼哭神號,玄霜見獵心喜,打著周義的旗幟,領兵出城夾攻,正好碰上戰天,青鳳劍大展神威,不足十合,便使他命送劍下,黃金魔女之名更是揚威塞外。book18.org
袁業領兵趕到時,安琪、玄霜不僅己經大敗天狼永絕後患,還收復黑山了。book18.org
周義聞報,自然喜出望外,立即下旨召安琪、玄霜回京,卻著袁業率兵進駐黑山,設官置吏,納入大周版圖。book18.org
退朝後,周義如常以守靈之名回宮,其實是去冷宮尋樂。book18.org
「酉姬去了哪裡?」看見那些既是宮娥,也是牢卒的女兵正在準備酒菜,也把雪夢和絲姬娜帶來侍候,獨缺了一個楊酉姬,周義訝然問道。book18.org
「她外出辦事,該會回來侍候的。」女兵答道。book18.org
「參見皇上。」周義坐下後,早已跪伏階前等候的絲姬娜爬到他的腳前,禮道。book18.org
「起來侍候吧。」周義打量道:「今天怎麼不穿三角小褲子了?」周義說的是絲姬娜用作包裹下體的汗巾,她雖然身穿黑山女服,可是在差不多透明的輕紗衣褲下,沒有掛上肚兜,包裹腹下的騎馬汗巾便更見突出。book18.org
「人家上了藥。」絲姬娜靦腆地爬了起來道。book18.org
「還痛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痛……」絲姬娜輕撫身後說,原來昨夜周義舍正路而弗由,弄傷了菊花。book18.org
「那麼待會你用什麼侍候我?」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除了後邊,那裡也可以。」絲姬娜粉臉一紅道。book18.org
「可是聯凈是喜歡後邊……」周義失望似的說。book18.org
「如果皇上喜歡,絲姬娜定當勉力侍候。」絲姬娜臉如紙白道。book18.org
「乖孩子,聯怎捨得難為你。」周義一手把絲姬娜拉入懷裡,目注蜷伏地上的雪夢問道:「她還是冥頑不靈嗎?」「皇上,公主嬌生慣養,從來沒有侍候過別人,哪裡及得上絲姬娜?留下來也是惹厭,還是放她回去吧。」絲姬娜婉轉地說。book18.org
「我倒要看看她有多惹厭。」周義冷哼一聲,喝道:「人來,燒一些巴豆湯,洗乾淨她的屁眼,待會聯給她開苞。」「讓絲姬娜慢慢勸吧,欲速則不達的。」絲姬娜急叫道。book18.org
雪夢伏在地上默默地流淚,沒有動彈,也沒有討饒,知道怎樣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何況身體己為他所污,一次穢,兩次也穢。book18.org
不像絲姬娜,雪夢沒有穿上衣服,就是沒有肚兜的黑山女服也沒有,一絲不掛,身上還掛上如意鎖,脖子四肢扣上幾個連著金鍊子的金環,在金鍊子的牽引下,雙手鎖在頸旁,身體四肢完全失去自主,只能任人擺布。book18.org
從慘遭強暴的那一天開始,楊酉姬便把雪夢如此打扮。白天還好,到了周義出現時,便要與絲姬娜前往侍候,還要與他睡在一起,儘管沒有再遭強暴,卻逃不了他的鉀玩戲侮,就像昨夜,便給他以汗巾包著指頭,探進那未經人事的洞穴里掏挖,要不是絲姬娜自作犧牲,身上最俊一處的清白地方早為他所污了。book18.org
雪夢早己作出決定,縱然保不住清白之軀,也是寧死不屈的,烈女不事二夫,何況此身已屬先帝,豈能像絲姬娜般靦顏侍奉。book18.org
「皇上要給她洗腸嗎?」正當雪夢自傷自憐的時候,楊酉姬回來了。book18.org
「你外出辦什麼事?」周義在絲姬娜侍奉下,大吃大喝道。book18.org
「剛才我去看了一個青樓老人,證實了她的騷穴果然與萬中無一、世間罕有的天外有天一般模樣。」「幹不了也是沒用的。」「幹得了的,能讓她求你便行了!」「什麼意思?」「如果真是天外有天,動情時,秘道玉門便會開放了。」「動情?」「第一次比較費功夫,可能要花上兩、三天時間,才能使她淫火燒心,到了那時,自然要求皇上干她了。」「有趣!如何使她淫火燒心?」「吃了這個便成了。」楊酉姬取出一個小瓶子說:「這是最霸道的春藥,和酒服下,就是三貞九烈,也要變成淫娃蕩婦!」「好呀,她用春藥害死了父皇,也該嘗一下春藥的。」周義拍手大笑道。book18.org
「不……我沒有害死先帝……嗚嗚……不能這樣……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雪夢驚恐地大叫道。book18.org
「皇上,不要難為公主吧。」絲姬娜也急叫道。book18.org
「如果她肯從了我……」周義白了雪夢一眼說。book18.org
「不,不行的!」雪夢尖叫道。book18.org
「那麼聯便先奸了你再說。周義獰笑道:」酉姬,動手吧,看看她怎樣求聯干她。「楊酉姬從小瓶子裡倒出一顆血紅色的丹丸,放進注滿美酒的酒杯里,丹丸立即溶化,美酒也變成血紅色的液體。book18.org
「皇上,還要燒巴豆湯嗎?」一個女兵覷空問道。book18.org
「遲些時再說吧。」周義放下牙筷道。book18.org
「你們捏開她的嘴巴,讓我喂她。」楊酉姬準備妥當,下令道。book18.org
「皇上,求求你……」絲姬娜哀求道。book18.org
「你也想吃?」周義哼道。book18.org
「不,不是!」絲姬娜臉露俱色,主動地靠入周義懷裡,懾喘道:「可是公主……公主如何吃得消,饒了她吧。」「你吃過了沒有?」周義眼珠一轉,問道。book18.org
「吃過了,魯王……」絲姬娜慚愧地說。book18.org
「你既然吃過,該吃得消了。」周義詭笑道:「你喂她吃吧。」「我喂她?」絲姬娜吃驚地叫。book18.org
「不錯,用皮杯,如果你想幫她,也可以吃一點的。」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拿去。」楊酉姬遞過酒杯,寒聲道:「這些藥酒很是珍貴,要是浪費了一滴,縱然皇上不降罪,我也不饒你的。」絲姬娜戰戰兢兢地從周義懷裡爬了起來,伸手接過,知道自己就是喝光了手中的藥酒,也救不了這個苦命的雪夢公主。book18.org
這時幾個女兵己經拉扯著如意鎖的金鍊子,逼得哭叫不休的雪夢粉臉仰起,手腳四馬鑽蹄的反鎖身後,然後抬到絲姬娜面前。book18.org
「快點喂!」楊酉姬捏開雪夢的牙關,喝道。book18.org
絲姬娜咬一咬牙,蹲在雪夢身旁,舉杯喝了一口,發覺辛辣的酒漿變得濃香撲鼻,甜如蜜糖,心道良藥苦口,此物如此美味,當然更是歹毒,不敢吃下肚裡,低頭便把嘴巴印上張開的朱唇,丁香舌吐,慢慢的把口裡的美酒渡了進去。book18.org
雪夢給楊酉姬捏著牙關,嘴巴被逼張開,不吃不行,香甜如蜜的美酒流進肚子裡,淒涼的珠淚也如決堤般泊泊而下。book18.org
絲姬娜接連喂了三口,才喂光那些變了質的美酒,儘管心存戒懼,難免也吃下一點。book18.org
「好孩子,這杯藥酒好吃嗎?」周義哈哈一笑,探手把絲姬娜抱入懷裡。book18.org
「好吃……」絲姬娜氣息啾啾地說,不知為什麼,身上雖然只有輕紗披體,與光裸沒有多大分別,還是有點煥熱的感覺。book18.org
「皇上,窯子裡的老人還說要卸下她的下額,待藥力過後,才重行接上,行嗎?」楊酉姬抬頭看著周義問道。book18.org
「為什麼?」周義怔道。book18.org
「那是害怕她吃苦不過,一個不好便咬斷了舌頭,那可壞事了。」楊酉姬解釋道。book18.org
「她不過是一個弱質女流,又不懂武功,哪有氣力咬舌自盡?」周義曬道。book18.org
「不怕一萬,最怕萬一呀。」楊酉姬正色道。book18.org
「那麼她如何討饒?」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玉門洞開之前,就是討饒也不能給她煞癢,倒不如任由淫火燒心,更是事半功倍。」楊酉姬搖頭道。book18.org
「那不是要苦死她嗎?」周義怪笑,探進絲姬娜的紗衣里,抖手一扯,抽出汗巾道:「不必卸開下額了,用這個塞著她的嘴巴便是。」「是。」楊酉姬伸手接過,塞入雪夢的嘴巴里說:「我會定時查看她的騷穴,一有消息,便第一時間報上的。」「要三天時間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最多三天,倘若能讓淫火燒足三天,秘道玉門便長開不閉,從此一勞永逸了。」楊酉姬笑道。book18.org
「很好。」周義滿意地點頭,忽地發覺絲姬娜在懷裡奇怪地蠕動,低頭一看,只見她霞飛粉臉,柔黃緊按腹下,使勁搓揉,問道:「你怎麼啦?」「人家……book18.org
人家很癢……」絲姬娜呻吟道,手上失控似的更是使力。book18.org
「哪裡癢呀?」周義拉開玉手,發現腹下的紗衣濕了一片,緊貼著粉紅色的桃丘,捉狹地問。book18.org
「騷穴……皇上,求你……求你給絲姬娜煞癢吧。」絲姬娜忘形地叫。book18.org
周義知道絲姬娜該是剛才無心吃下的春藥發作,再看地上元寶似的雪夢,卻是臉紅如火,喉頭荷荷哀叫,赤裸的嬌軀沒命地扭動,知道藥力亦已發作了。book18.org
「皇上……啊……皇上……不行了……啊啊……絲姬娜不行了……饒了……book18.org
饒了絲姬娜吧……啊……死了……絲姬娜給你乾死了!」絲姬娜歇斯底里地大叫大嚷,香汗淋漓的身體在周義身下扭個不停。book18.org
「小淫婦,樂夠了沒有?」周義起勁地抽插著說,知道自己也快要抵達極樂的巔峰了。book18.org
「夠……啊……樂夠了……呀……射死小淫婦了……」絲姬娜忽地長號一聲,便軟在周義身下急喘。周義藏身絲姬娜體里喘息著,讓那正在抽搐的玉道擠壓著山洪暴發的冷巴,發覺已經沒有剛才兩次那麼急驟有力,知道她是累得很了,傲然一笑,扭頭往身畔看去。book18.org
雪夢就在身旁,她的手腳倒剪身後,嘴巴仍是塞著汗巾,俏臉扭曲,喉頭悶叫不絕,渾身光裸,身上汗下如雨,腹下油光緻緻,還有許多晶瑩的水點從肉縫裡冒出來,烏黑的柔絲也濕透了。book18.org
儘管剛剛得到發泄,周義還是瞧得眼裡冒火,伸手往高聳入雲的肉球摸去,搓捏著那硬得好像石子似的奶頭。「……皇上……你……你給公主……煞癢吧……她一定苦死了……」絲姬娜氣息啾啾地說。book18.org
「我己經全給你了,那裡還有氣力?」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有……你有的……」絲姬娜肉緊地摟著身上的周義說。book18.org
「有氣力也不行,她還沒有求我。」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她的嘴巴塞得結實,如何能夠求你?」絲姬娜著急道。book18.org
「且看她是不是知趣吧。」周義掙脫絲姬娜的摟抱,抽身而出,爬到雪夢身下,張開微分的肉唇窺視。book18.org
細小的肉洞春水淫淫,好像一個小水潭,張開肉唇後,晶瑩的水珠便滴滴答答地流出來,隱約看見洞穴底處本來全是堆在一起的嫩肉,此刻已經添了一個洞口,看來楊酉姬這個法子也真有用。book18.org
「皇上,解開公主吧。」這時絲姬娜亦掙扎著爬起來,抽出了塞著雪夢嘴巴的汗?巾說。book18.org
「聯自有主意。」周義冷哼道:「把汗巾給我。」「救我……癢死人了……」才抽出汗巾,雪夢便高聲尖叫。「哪裡癢呀?」周義接過汗巾道。book18.org
「裡邊……裡邊癢死了……」雪夢哀叫道。book18.org
「騷穴嗎?」周義揩抹著濕洒洒的化戶說。book18.org
「是……快點……」雪夢大哭道。book18.org
「那麼你肯侍候聯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肯的,公主肯的。」絲姬娜著急地說。「不……嗚嗚……我沒有你那麼無恥!」儘管備受春藥摧殘,雪夢卻是靈智未失,歇斯底里地叫。book18.org
「不識好歹。」周義冷哼一聲,丟下汗巾,喝道:「絲姬娜,這個賤人裡邊還有許多淫水,給她弄乾凈吧。」「是。」絲姬娜知道雪夢劫難未消,暗裡嘆了一口氣,便爬了過去,檢起汗巾。「用嘴巴,不是汗巾。」周義殘忍地說。book18.org
「嘴巴?」絲姬娜失聲叫道。book18.org
有吃過騷穴嗎?「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沒有……」絲姬娜懾嗡道。book18.org
「我教你。」周義嘿嘿冷笑道:「首先把嘴巴覆上去,使力的吸,把裡邊的淫水全吸出來,然后里里外外的舔個乾淨,要是吃得不用心,聯可不放過你。」是,絲姬娜一定用心的。「絲姬娜害怕地說。book18.org
「快吃!」周義喝道。絲姬娜不敢怠慢,乖乖的伏在雪夢身下,雙手扶著腿根,便把嘴巴印上肉洞,然後運氣一吸。book18.org
「呀……不……」雪夢如遭雷硬地尖叫一聲,元寶似的身子沒命地扭動,好像吃著莫大的苦頭。這時絲姬娜也抬起頭來,朝著周義張開嘴巴,只見滿口泡沫,看來全是從雪夢那裡吸來的淫水。「吃下去,再吸。」周義滿意地點頭道。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雪夢喘著氣叫。「你肯當我的女人嗎?」周義用手裡的汗巾,揩抹著雪夢臉上那些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說。book18.org
「不……不行的!」雪夢尖叫道。book18.org
「你是自討苦吃了。」周義把濡濕的汗巾重行塞入雪夢的嘴巴里說。book18.org
絲姬娜吞下口裡的淫水後,也不用周義下令,便低頭再吃。book18.org
第十一集 第四章 虛與委蛇book18.org
「皇上,給我……我要你的大雞巴!」「讓我侍候你吧……卑子願意生生世世侍候你。」「我也是。我也是……」迷糊之間,周義發現周圍全是千嬌百媚,貌美如花,卻又一絲不掛的女郎,乳波臀浪,軟玉溫香,仿如置身肉山里,不知人間何世。book18.org
儘管這些艷女爭相獻媚,曲意逢迎,不知為什麼,周義仍然感覺下體漲得難受,卻又不得其門而入,身體也動彈不了,唯有緊緊地搓捏著手裡的嫩肉,聊作發泄。book18.org
周義著急之際,外邊突然傳來玉磐報時的聲音,還有亮光直透眼皮,頭腦一清,知道己經天亮,看來自己只是做夢,也沒有張開眼睛,默默地緬懷夢中美景。book18.org
睡意漸消後,周義仍然疑幻疑真,感覺真的有一具光溜溜、香噴噴的胭體靠在身旁,還誘人地蠕動扭擺,張眼一看,便看見了雪夢。book18.org
昨夜周義在絲姬娜的苦苦哀求下,大發慈悲,重行調整倒剪著雪夢手腳的如意鎖,把粉腿放下,讓她能夠平躺榻上,本來是睡在身旁的,不知什麼時候爬了過來。book18.org
慘遭春藥煎熬了一晚的雪夢看來是吃盡苦頭,此刻臉紅若赤,媚眼如絲,儘管雙手給如意鎖反鎖身後,光裸的嬌軀還是努力往周義身上靠去,一條粉腿搭上熊腰,濕漣滾的扎戶緊壓上邊麼弄,塞著汗巾的嘴巴卻唯哦哀叫,淫靡至極。book18.org
「你怎麼啦?」周義打了一個呵欠,坐起來道,赫然看見雪夢鎖在身後的玉手,正在使勁地揉捏著圓嘟嘟的粉臀,更是血脈沸騰。book18.org
「哦……啊啊……」雪夢掙扎著爬上一步,頭臉伏在周義的胸前哀嗚不絕。book18.org
「你可是想說答應給聯當尿壺嗎?」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雖然不能說話,雪夢卻是使勁地點頭。book18.org
「遲了,現在答應也不行。」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為什麼?」說話的是絲姬娜,雪夢整夜在旁唯唔哀叫,自然睡得不好,早醒來。book18.org
「有了你這個小淫婦,聯也不忙了,待她變成大淫婦再說吧。」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那……那會癢死她的。」絲姬娜急叫道。book18.org
「那也沒法子了,聯只愛淫婦,誰叫她不識抬舉?」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雪夢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喉頭哼叫連連,頭臉卻在周義身上亂碰亂撞,不知是害怕還是什麼。book18.org
「我看她現在已是大淫婦了,何需再等兩天。」絲姬娜靈機一觸,急叫道。book18.org
「你是大淫婦嗎?」周義一手扯著雪夢的秀髮,拉到眼前,問道。book18.org
「……」雪夢忘形地點著頭,答案不言而喻。book18.org
「告訴聯,你有多淫?」周義抽出雪夢嘴裡的汗巾說。book18.org
「……給我……我要……求求你……嗚嗚……癢死我了……」雪夢瘋狂似的大叫。book18.org
「皇上,你看公主多淫,快點給她吧。」絲姬娜央求道。book18.org
「那麼把騷穴呈上,看看你有多淫。」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雪夢慾火焚心,己經不知羞恥為何物,想也不想地便跨身而上,反鎖的玉手支在身後,騎在周義胸前,展示著那春潮洶湧的牡戶。book18.org
「尿尿了嗎?怎麼濕得這樣厲害?」周義汕笑似的說。book18.org
「是……是淫水!」雪夢哀叫道,玉手碰上帳篷似的褲檔,情不自禁地握了下去,忘形地搓揉。book18.org
「果然像個淫婦。」周義哈哈一笑,熟練地張開水汪汪的肉洞,往裡邊窺看。book18.org
周義看清楚了,真的是洞中有洞,天外有天,昨夜出現的秘道現在又寬大了一點,看來能長驅直進。book18.org
「給我……嗚嗚……求求你……我真的吃不消了!」雪夢控制不了自己地從周義的褲子裡抽出一柱擎天的雞巴,不管周義是不是答應,化戶送了上去,便沉身坐下。book18.org
「淫婦『」周義笑罵道,感覺龜頭擠進了那狹小的空間,本能地伸手扶著纖腰,腰下使勁,奮力往上挺進。book18.org
雪夢在上,周義在下,兩人同時發勁「璞味」一聲,昂首的肉棒便闖關而進。book18.org
周義一下子便進入了那個初開的肉洞,裡邊更是緊湊,周圍好像儘是暖烘烘,軟綿綿的嫩肉,陷身其中,不知多麼的舒服,美得不想動彈。book18.org
雪夢雖然慾火迷心,卻未經耕耘,與閨女無異,可受不了如此重擊,無奈給周義抱著纖腰,不能動彈,唯有伏在他的胸前急喘。book18.org
「大淫婦,動呀,不癢了嗎?」周義緊抱雪夢的纖腰說。book18.org
「動……我動……」雪夢淫毒未消,體里也是難受得很,喘了一口氣,便強忍下體撕裂的感覺,慢慢扭動蛇腰,壓在周義身上弄。book18.org
周義本來習慣採取主動,喜歡狂抽猛插,這一趟一反常態,只是存心消餌雪夢的羞恥之心,以便調教,豈料雪夢動不了幾下,便發覺有異,隨著柳腰款擺,纏繞著雞巴的嫩肉好像也在蠕動擠壓,不禁樂不可支,呱呱大叫。book18.org
在春藥的摧殘下,沒多久,雪夢便陶醉在肉慾的歡愉里,忘卻肉體的痛楚,還放蕩地哼哪呻吟,大呼小叫。可惜是弱質纖纖,氣力不繼,有一下沒一下的,使周義不能盡興。book18.org
「絲姬娜,你家公主沒氣力了,幫她一把吧!」周義不耐煩地說。book18.org
「奴碑該怎樣幫忙?」絲姬娜不解道。book18.org
「就是這樣……」周義捧著雪夢的粉臀,起勁地搖動道。book18.org
「呀……快點……呀……不……不行了!」雪夢忽地震天價響地叫起來,嬌軀沒命地扭動,然後軟在周義身上喘個不停。book18.org
「……美嗎?」周義咬緊牙關道,為的是要抗拒玉道里不住傳來那些美妙無比的抽播,不想自己因而一泄如注。「……」雪夢氣息啾啾,好像沒有氣力回答。book18.org
「那麼你樂夠了沒有?」周義吸了一口氣,終於壓下爆發的衝動,明知故問道。book18.org
「你還沒有……公主怎會樂夠……」絲姬娜懾懦道。昨夜她也吃過此藥,事後思量,發覺自己雖然高潮迭起,但是周義射精之前,淫毒總是驅之不去,看來藥性如此,恐怕雪夢不易脫出苦海。book18.org
「你既然知道,還不快點動手,可是想癢死她嗎?」周義輕拍雪夢的粉臀說。book18.org
「讓她多歇一會吧。」看見雪夢還是沒有動彈,絲姬娜同情地說。book18.org
「那便讓她多歇幾天吧。」周義作勢推開身上的雪夢說。book18.org
「別走……我還要……」雪夢使勁抱著周義說。book18.org
「你看這個大淫婦!」周義哈哈大笑道:「快點動手。」絲姬娜暗嘆一聲,爬到雪夢身下,扶著漲卜卜的粉臀,小心翼翼地前俊推動。book18.org
周義爆發了。book18.org
雪夢高潮再起時,周義亦也吃不消那些銷魂蝕骨的擠壓,翻身把雪夢壓在身下,奮力插插了幾下,便如山洪暴發似的把龍子龍孫一股腦射了進去。book18.org
發泄殆盡後,周義抽身而出,發覺雞巴乾乾凈凈,看來是給雪夢的肉洞吸光了,不禁暗嘆造物之奇,竟然有這樣妙不可言的女子,心道瑤仙的重門疊戶和雪夢的天外有天,各有妙處,不知道剩下一個的三大名器「曲徑通幽」有何奇特之處可要加把勁廣為尋訪了。book18.org
這時雪夢淫毒已消,神智漸復,剛才的情景還是歷歷在目,念到自己竟然如此無恥地求歡索愛,不禁悲從中來,失聲痛哭。book18.org
「哭什麼?孤王乾得你不痛快嗎?」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嗚嗚!」雪夢聞言,更是淒涼,恨不得能夠一頭碰死。book18.org
「你要是識相與絲姬娜一起侍候孤王,聯可不會難為你的。」周義森然道:「要不然,聯便天天喂你吃春藥,當聯的大淫婦。」「不,不行!」雪夢心膽俱裂道:「你不能這樣對我!」「聯是一國之君,有什麼不可以?你一定要當聯的母狗。」周義哼道。book18.org
「我死也不會答應的。」雪夢悲聲道。book18.org
「你的人是我的,性命也是我的,我要你生便生,死便死,豈容你作主。」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雪夢咬牙不語,看來是作出了決定。book18.org
「告訴你……」周義靈機一觸道:「黑山己經納入我大周版圖,與你禍福與共。」「什麼意思?」雪夢憤然道。book18.org
「你要是聽話,聯還可以像大周子民那麼對待他們,安安樂樂的過活。否則便依照塞外規矩,全族淪為賤奴,男人當苦役,女的當婊子,莫怪孤王言之不預呀。」「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與他們有什麼關係?」雪夢急叫道。book18.org
「聯不管,聯說有關係便是有關係。」周義獰笑道:「聯再讓你多想一天。book18.org
要是今晚你還是不知趣,整個黑山族便要與你一起受罪。」「你……」雪夢如墜冰窟,不知如何說話。book18.org
朝罷回宮,周義還是疑幻疑真,有點作夢的感覺,心情之複雜,筆墨無法形容。book18.org
宋元索死了!他不僅給玄霜刺瞎了左眼,劍氣還直透腦門,回去後使傷重而死。book18.org
宋室征戰連年,國庫空虛,臣民厭戰,宋元索雖然有兒有女,但是年紀均小,幾個重臣放是把心一橫,決定獻國投降。book18.org
此事本來匪夷所思,但是前來出使請降的梁真,竟然攜同宋元索的首級,經過眾人辨認,咸不以為有假。book18.org
由於茲事體大,暫作江畔四城的統帥何坤與靈芝等商議後,一面以飛鴿傳報消息,一而著人護送梁真快馬赴京,估計五天後便到。book18.org
如果沒有宋元索的首級,周義必定以為又是宋元索的詭計,然而現在大敵己除,縱是詭計也無所懼了。book18.org
念到自己登基不過一月,便平南定北,拓地千里,成就前所未有的功業,後世當譽為一代雄主,不禁躊躇滿志、意氣風發,心裡高興,酒興頓生,於是前去冷宮。book18.org
來到宮門時,聽到裡面傳來雪夢說話的聲音,心中一動,悄悄的掩了過去傾聽。book18.org
「姐姐,還要請你前往舊宮,找來以前我們使用的胡琴,我要和絲姬娜練習歌舞,待會侍候皇上。」雪夢婉轉道。book18.org
「待她們回來再去吧。」答話的該是看守的女兵。book18.org
「皇上該要回來了,要是我們沒有時間練習,侍候得不好,你能負責嗎?」雪夢唬仆似的說。book18.org
「這裡只剩下我一個,要是去了取琴,便沒有人看守了。」女兵猶疑不決道。book18.org
「公主己經答應侍候皇上,還要看守嗎?」絲姬娜曬道。book18.org
「這是統領吩咐的。」女兵搖頭道。book18.org
「你也可以像統領那樣把我們鎖起來的。」雪夢著急道。book18.org
「……好吧。」女兵答應道。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