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第一章 皮索新衣book18.org
「王爺,水會不會太燙?」思書扶著周義的大腳,小心翼翼地放進水盤裡道,她正與思畫蹲在周義腳下,給他洗腳。book18.org
「不燙,剛剛好。」周義坐在凳土,滿意地說。book18.org
「王爺,你和我家公子可真投緣,我從來沒見過他和男人說這麼多的話的。」思畫搓揉著周義的腳掌說。book18.org
「何止多話?公子和男人說的話,我看加起來也沒有今天這麼多。」思畫誇張地說。book18.org
「不會吧,他不愛說話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除了我們幾個,他不愛和其他人說話的。」思畫答。book18.org
「我的四弟,還有五弟也凈是愛和女孩子說話的。」周義不以為意地笑道。book18.org
「那是不同的,我家公子討厭男人,嗅到他們的氣味也是大皺眉頭,從來沒試過和一個男人單獨相對這麼久的。」思書若有所指道。book18.org
「是嗎?「周義忽然感覺頭痛,要是玉樹看上了自己,命兩女前來當說客,那可麻煩透頂了,趕忙表白道:「同性相拒,異性相吸,男人自然喜歡女人了,我也是一樣。」book18.org
「既然是喜歡女人,為什麼還沒有成親?」思畫靦腆道。book18.org
「為什麼你家太子也不成親?」周義反問道,旋念玉樹身罹惡疾,還坐擁四個美婢,自然不會急著成親。book18.org
「他身體不好嘛。」思書嘆氣道:「何況他的眼界甚高,那有人配得上他。」book18.org
「王爺,看來你也是諸多挑剔,左挑右選,才沒有找到合意的女孩子了。」書畫訕笑似的說。book18.org
「也許吧,其實我已經成親了,只是還沒有洞房,新婚妻子卻是一命歸陰。」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怎會這樣的?」兩婢驚叫道。book18.org
「事過情遷,還是別說了。」周義不想多說道。book18.org
「就是沒有老婆,男人也要女人的,你家裡還有什麼女人?」思書改口問道。book18.org
「還是像你家公子一樣,有幾個幹活的女孩子吧。」周義笑道。book18.org
「她們是幹什麼的?有沒有……」思畫臉泛紅霞,囁囁卻沒有說下去。book18.org
「有沒有什麼?」周義追問道。book18.org
「有沒有……陪你睡覺?」思畫鼓起勇氣道。book18.org
「你們有沒有?」周義反問道。book18.org
「當然有……」思書答,旋即發覺不對,不禁羞不可仰。book18.org
「這便是了,她們也要陪我睡覺的。」周義失笑道,暗念玉樹與這幾個如花似的美婢睡在一起,焉能坐懷不亂,看來自己是多心了。book18.org
「你對丫頭凶不凶?」思畫怯生生地問。book18.org
「看我喜歡什麼吧,有時……嘿嘿,凶的很!」周義大笑道,雙腳雖然給四隻小手搓揉得很是舒服,腹下卻是漲得難受。book18.org
「我不信!」思書嚷道。book18.org
「走著瞧吧。」念到玉樹遣兩女前來侍候,分明亦包括侍寢,周義慾火更熾,真想把她們就地正法。本來贈妾送婢在高門大戶之間實屬尋常,但求一時之快更是小事,然而兩女畢竟是玉樹的女人,羞澀的樣子,看來還是初次侍客,要是碰了她們,玉樹此刻應該不會介意,但是誰知自己去後,會不會突然變心,如果因此而誤事,那可不值了。book18.org
一念至此,周義強行壓下輕薄的衝動,不再調笑,規規矩矩地讓她們洗腳。book18.org
「洗乾淨了。」兩女用干布抹乾凈周義的腳掌,收拾腳盤說。book18.org
「勞煩姑娘,我也要睡覺了,兩位請回吧,還請代我多謝太子。」周義打了一個呵欠道。book18.org
「你……你不要我們侍候麼?」思畫漲紅著臉說。book18.org
「辛苦兩位姑娘給我洗腳,已經是過份了,豈能留下你們。」周義道貌岸然。book18.org
「你不留下我們侍候,公子一定會說我們沒有用心侍候的。」思書著急道。book18.org
「怎麼會?明天我會和她說清楚的。」周義笑道。book18.org
目睹兩女去後,周義禁不住長嘆一聲,滅燭上床,在被窩裡以五指兒消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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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不喜歡她們兩個嗎?」玉樹太子一見周義,劈口便問道。book18.org
「不,她們很好。」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那麼為什麼不留下她們?」玉樹太子嗔道。book18.org
「賢弟,你大哥不是聖人,更不能坐懷不亂,與她們共處一室,難免會有逾禮之舉,那可不行的。」周義看了粉臉低垂的思書和書畫一眼,嘆氣道。book18.org
「有什麼不行?而且她們也願意。」玉樹太子臉泛紅霞道。book18.org
「愚兄不是到處留情的人,亦不能始亂終棄呀。」周義正氣凜然道。book18.org
「我是打算把她們送你的。」玉樹太子趕忙道。book18.org
「這也不行,愚兄早晚也要回京,可不能帶著她們上京的。」周義擺手道。book18.org
「或許……或許多待兩天便要回去了。」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那麼……那麼你不再回來看我了!」玉樹太子眼圈一紅道。book18.org
「我是身不由己,能不能再度南來,是要看父皇的旨意的。」周義聳聳肩頭道。book18.org
「你……你是不會再來了!」玉樹太子悲從中來,伏案痛哭,旁邊侍候的四婢也是人人愁雲慘霧,含淚勸慰。book18.org
「我會回來的。」周義不禁手忙腳亂,暗道此子真像女孩子,動輒便哭個不停,哄孩子似的說:「這樣吧,縱然父皇沒有旨意,我也會設法回來看你的。」book18.org
「就是再來,你也不會見到我了!」玉樹太子嚎啕大哭道。book18.org
「胡說,怎會見不到你?」周義心念電轉,道:「回去後,我還要廣派人手,給你尋找天山雪蓮的。」book18.org
「我不要天山雪蓮,只要你回來。」玉樹太子泣道。book18.org
「回來,我一定回來的。」周義立誓似的說。book18.org
「你……你可不能騙人家的!」玉樹太子哽咽道。book18.org
「我怎會騙你?」周義笑道。book18.org
「你答應了,便不許反悔的!」玉樹太子臉色稍霽道。book18.org
「不,不會反悔。」周義做作地說:「我要是騙了你,便是小狗,是汪汪叫的小狗。」book18.org
「我要和你打勾勾。」玉樹太子破涕為笑道,愁雲滿臉的四婢亦情不自禁地吃吃嬌笑。book18.org
周義可記不起多久沒有干這小孩子的玩意,心裡好笑,伸出小指頭,與玉樹太子勾在一起,發覺指頭柔軟纖巧,當是從來沒有干過粗活。book18.org
勾完指頭後,玉樹太子告了罪,與四婢入內更衣,回來時,已是平靜如故,繼續講述南方的情況。book18.org
玉樹從宋元索收買蟠龍國的將領,使他們陣前倒戈,兵不血刃地攻入京城,他如何僅以身免,談到宋軍實力強橫,縱是蟠龍國上下一心,亦難逃滅亡的命運。book18.org
周義目睹張貴率領的宋軍驍勇善戰,知道玉樹沒有誇大其辭,乘機詳加查問。玉樹搜集情報有年,知道的很多,後來還談到宋元索的親兵,其中包括一隊近百頭的猩猩,擋者披靡,最是厲害,這一說自然使話鋒轉到獸戲鳳和百獸斗身上了。book18.org
雖然玉樹沒有聽過獸戲團,對百獸門也一無所知,但是手下還有人知道的,召來一問,便解答了周義的問題。據知百獸門本來定居南方的南陽國,不知如何,開罪了當時的國主,慘遭屠殺,後來南陽國為宋元索所滅,過了幾年,便聽到宋軍多了一隊猩猩兵,該是百獸門感恩圖報,投靠了宋元索。book18.org
這番話解釋了綠衣女冷翠給宋元索當細作的原由,至於她是不是為聖姑所救,卻是不重要了。book18.org
談了大半天,玉樹太子已是疲憊不堪,周義也知趣地告退,這一趟玉樹可沒有再命四婢侍候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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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義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寐,不是為了還沒有得到發泄的慾火,而是反覆思量這兩天從玉樹口裡得到的情報,發覺宋元索該是前所未有的大敵,要征服南方,恐怕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book18.org
苦苦思索之際,門外忽地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周義暗叫奇怪,朗聲問道:「什麼人?」book18.org
隔了一會,終於有人推門而進了。book18.org
周義坐了起來,轉頭看去,只見思棋身穿翠綠色絲衣,怯生生地站在門旁,在燦爛的月色下,動人的曲線在單薄的絲衣里約隱約現,使他血脈賁張,周身發燙。book18.org
「是你?」周義定一定神,問道:「找我有事嗎?」book18.org
「王爺……」思棋嚶嚀一聲,羞人答答地輕移蓮步,走到床前,垂首低眉道:「婢子……婢子是來侍候你的。」book18.org
「我已經上床,不用侍候了。」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婢子……婢子就是來侍候你睡覺的。」思棋漲紅著臉說。book18.org
「是太子的意思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是……不……是婢子……婢子想侍候你。」思棋俏臉低垂,差不多貼在胸脯上說。book18.org
「為什麼?」周義笑道。book18.org
「你……你救了婢子一命,婢子無以為報……」思棋囁囁道。book18.org
「小事一件,你別放在心上。」周義擺手道。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嫌棄婢子……的身子不幹凈……」思棋泣泣道。book18.org
「不是,當然不是。」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婢子已經洗了許多遍……嗚嗚……婢子可以再洗的……」思棋飲泣道。book18.org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義按捺不住,伸手把思棋拉入懷裡,柔聲道:「可是你也無需如此的。」book18.org
「不,我要!」思棋埋首周義胸前,低聲道。book18.org
「剛才誰和你在外邊說話?」周義溫柔地揩抹著思棋臉上的淚水,問道。book18.org
「是思琴……」思棋囁嚅道。book18.org
「為什麼她不進來?」周義笑問道:「害怕什麼?可是害怕我吃了她嗎?」book18.org
「她……可要叫她進來嗎?」思棋抬頭問道。book18.org
「不,不用了。」周義可不想露出色鬼似的本來臉目,道:「有你便行了……」book18.org
「王爺,你……你肯要我嗎?」思棋患得患失地說。book18.org
「你真是願意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願意……婢子願意的!」思棋急叫道。book18.org
「你的身體復原了麼?」周義撫摸著酡紅的臉蛋說。book18.org
「我……我沒事……」思棋悽然道。book18.org
「這些天你一定吃了許多苦頭了,還是多歇兩天吧。」周義言不由衷道。book18.org
「你還是不要我……」思棋驀地悲從中來,在周義胸前悉悉率率地哭起來。book18.org
「誰說我不要你。」看見思棋哭得如此傷心,周義不再客氣了,一手捧著粉臉,低頭舐去臉上的淚水,另一手卻把腰間的衣帶解開。book18.org
「婢子……婢子該怎樣侍候你……」思棋使勁地抱著周義,不知是驚是喜道。book18.org
「那麼你是怎樣侍候你家太子的?」周義揭開絲衣下擺,手掌探了進去說。book18.org
「我……我沒有……」思棋呻吟道,想不到周義的大手竟然直探禁地,覆在闈馬汗巾上面輕搓慢揉。book18.org
「那麼你不要動,讓我侍候你吧……」周義暗念如果玉樹沒有碰過她,那麼她的童貞當是毀在張貴手裡,難怪此女如此傷心了,心裡暗叫可惜。book18.org
「王爺……」思棋忽地發覺腹下一涼,知道汗巾已經給周義扯了下來,禁不住驚叫一聲,含羞閉上眼睛,不敢再看。book18.org
周義可不著忙,抽絲剝繭地脫掉思棋的衣服,把她變得好像初生嬰兒似的不掛寸縷,然後使出調情手段,手口並用地在那青春煥發的身體恣意逗弄。book18.org
不用多少功夫,思棋便已嬌吟大作,控制不了自己地在周義懷裡蠕蠕而動。book18.org
周義伸手往思棋的腹下探去,發覺大腿根處春水淫淫,仿如澤國,知道這個初經人事的女孩子已經情動了,可不想多作耽擱,自行脫掉褲子,翻身爬了上去。book18.org
沒料周義只是把勃起的雞巴抵在肉縫上磨弄了幾下,思棋便恐怖地大叫起來,奮力掙扎。book18.org
「思棋,要是你不想,便不要勉強了。」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嗚嗚……我……我害怕……」思棋泣道。book18.org
「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放在心上。」周義撫慰道。book18.org
「我已經招供了……嗚嗚……那個狗賊還……強姦了我……痛死我了……」棋嚎啕大哭道。book18.org
「別再難過,他已經得到報應,以後我會疼你的。」周義低頭輕吻著顫抖的朱唇說。book18.org
「王爺……」思棋感動地抱著周義的脖子叫。book18.org
周義乘機把舌頭送了進去,在思棋的口腔里遊走,然後熟練地與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這纏綿的一吻,使思棋心神俱醉,迷迷糊糊之間,感覺那根硬梆梆,火辣辣的肉棒在大腿根處團團打轉,使她通體酥麻,彷如蟲行蟻走,情不自禁地動了一動,沒料那根肉棒卻乘虛而入,慢慢地擠了進去。book18.org
「呀……」思棋呻吟一聲,卻沒有抗拒,只是咬緊牙關,玉手使勁地抓著床沿,忍受著火棒一寸一寸的進去。book18.org
「痛嗎……」周義進去了一半,便止步不前,問道。book18.org
「不……不痛……」思棋低聲說,感覺下體漲滿,分不清是難受還是滿足。book18.org
「那麼我動了……」周義吸了一口氣,便開始抽插起來,可是還是小心翼翼,害怕弄痛了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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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為免尷尬,思棋死活也不答應同行,周義唯有獨自前去與玉樹見面。book18.org
見到玉樹後,雖然周義裝作若無其事,但是包括玉樹在內,人人臉露異色,思琴等二婢更掩嘴偷笑,也是叫人難堪。book18.org
周義也顧不得許多了,厚著臉皮繼續道出心裡的問題,玉樹亦不厭其詳地逐一解答。book18.org
「賢弟,謝謝你了,要是將來能打敗宋元索,你是居功至偉。」周義衷心道。book18.org
「這是什麼話!我就是希望你能殺掉宋元索,給我報仇,那時我給你做牛做馬也可以。」玉樹嗔道。book18.org
「宋元索如此強橫,要打敗他,要多花時間準備,不是三朝兩日能辦得到的。」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你打算什麼時候用兵?」玉樹著急道。book18.org
「我要回去報告父皇,待他決定。」周義答道:「不過……」book18.org
「不過什麼?」玉樹追問道。book18.org
「我的弟弟寧王急於立功,卻沒有把宋元索放在眼內,恐怕會輕舉妄動,那便不堪設想了。」周義悻聲道。book18.org
「他不相信你的判斷嗎?」玉樹訝然道。book18.org
「他的主觀甚強,決定了的事,絕不改變,誰也不相信的。」周義本來沒打算告訴周禮,砌辭道。book18.org
「那怎麼辦?」玉樹問道。book18.org
「如果他真的進攻,你千萬要置身事外,以免殃及池魚,然後儘快通知我。」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知道了。」玉樹點頭道:「但是如何才能找到你?」book18.org
「我回去後,便留下幾個侍衛作信差,他們當能找到我的。」周義答道。book18.org
「你……你什麼時候回去?」玉樹悽然道。book18.org
「我打算明早動身……」周義說。book18.org
「這麼快?!」玉樹呆了一呆,淚盈於睫道。book18.org
目睹玉樹真情流露,周義也是感動,費了不少唇舌,說盡好話,也許下諾言,才讓他愁腸略解,接受周義要趕著回去的現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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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義踏上歸途了。book18.org
正陵原來有秘道直通江畔的峭壁之下,周義等無需多費氣力便能登船,玉樹亦能領著四婢和幾個親信親自相送,人人依依不捨,說不盡的離愁別緒,玉樹和四婢還淚流滿臉,哭個不停。book18.org
儘管明白玉樹等情深意切,但是如此難捨難離,卻使周義大不自在,擔心他逾越了兄弟之情,那便糟糕了。book18.org
玉樹的眼淚使周義心裡暗生疙瘩,四婢的眼淚卻使他心猿意馬,看來要是他日重來,思棋以外,其他三婢也會乖乖的自動獻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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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則長,無話則短,周義回到豫州了,先找柳巳綏查問獸戲團的動靜,知道他們還是留在大鐘山後,才返回豫王府。book18.org
見到周義回來,除了周智熱情招待,聖姑聞訊也領著春花前來接風,最失態的是春花,竟然當著眾人面前撲人周義懷裡,抱著他撒嬌賣嗲,看來是春風散發作了。book18.org
周智當夜便要給周義接風,周義於是返回居住的獨院沐浴更衣,春花也理所當然地隨他同去。book18.org
「王爺,可知道人家多麼惦著你嗎?」春花靠在周義的懷裡說。book18.org
「真的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身體也消瘦了。」舂花幽幽地說。book18.org
「惦著什麼?」周義捉狹地說:「可是惦著我的大雞巴?」book18.org
「是……」春花粉瞼一紅,竟然聒不知恥地探手便往周義的褲襠掏下去。book18.org
「看看你瘦了多少……」周義動手剝下春花的衣服說,暗道湯卯兔的春風散看來能挑起她的春情,且看能不能使她吐實了。book18.org
「婢子自己脫吧……」春花自行解開衣帶說。book18.org
「怎麼這麼多口袋的?」周義掀開衣襟,看見衣內有許多口袋,納悶似的說。book18.org
「是……是用來盛載零碎的東西的。」舂花囁嚅道。book18.org
「盛著什麼?」周義明知故問道。book18.org
「沒什麼。」春花含糊地說,手裡趕忙把里里外外的衣服脫下來,放在一旁。book18.org
「告訴我,你們的法術是真的嗎?」周義嘆了一口氣說,看來春風散是沒有用了。book18.org
「真的……是真的。」舂花隨口答道。book18.org
「沒有騙我吧?」周義把玩著春花的奶子說。book18.org
「婢子怎會騙你。」春花不想多說,爬到周義身下,熟練地脫下他的褲子,旎聲道:「婢子要吃大雞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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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義在豫州逗留了兩天,暗裡留下柳巳綏監視獸戲團的動靜,便帶著春花和一眾侍衛回京述職,行前還答應聖姑盡力說服英帝,讓他知道大劫逼近眉睫,容許紅蓮教傳道救人。book18.org
走到半路,周義卻命湯卯兔護送春花返回晉州,儘管春花不大願意與周義分手,最後還是只能從命。book18.org
由於周義離京時,是偽裝返回晉州休養,所以抵京時,沒有張揚,悄悄回到王府,隨即召來魏子雪,查問朝廷的近況。book18.org
「王爺去後,京里沒有什麼大事,前兩天卻傳出青菱公主將會下嫁劉方正的消息,不知是真是假。」魏子雪答道。book18.org
「劉方正?」周義怔道。book18.org
「不錯,他是京衛的副將,據說與太子過從甚密……」魏子雪點頭道。book18.org
「刺客之事如何?」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有一個人很是可疑。」魏子雪皺眉道。book18.org
「什麼人?」周義問道。book18.org
「是太子妃瑤仙。」魏子雪沉聲道。book18.org
「是她?你有什麼證據?」周義愕然道。book18.org
「就是沒有證據。」魏子雪嘆氣道:「可是屬下把當日出席婚禮的賓客下人,也包括守衛的侍衛,遂一調查,查出其中十八人來自南方,能夠有機會下手的只有瑤仙,拜堂前,她還與一個喜娘打扮的女人走進新房,出來時卻是獨自一人,那個喜娘很有可能便是刺客喬妝的。」book18.org
「你是說她與喜娘殺了新娘,再由喜娘假扮新娘與我拜堂嗎?」周義不解道:「但是喜娘是伴著新娘出來的,那不是少了一個人嗎?」book18.org
「那天喜娘不是整天伴著新娘,而是不住的出出入入,門外的守衛也記不起瑤仙進去時,原來的喜娘是不是還在新房裡,新房裡可能已經有一個喜娘,才沒有讓人發現。」魏子雪解釋道。book18.org
「你可有稟告父皇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屬下還沒有請示王爺,焉敢胡亂說話,可是近日皇上好像有點不耐煩,三朝五日,便召屬下前去查問。」魏子雪答道。book18.org
「很好,明天你隨我入宮,當面奏稟吧。」周義滿意地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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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仙有名有姓,也查不到她的來歷嗎?」聽罷魏子雪的報告後,英帝不滿似的說。book18.org
「她無親無故抓縱加故,兩年前獨自一人進京,投進春風樓賣唱,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但是她長得漂亮,也許軒人會認得的,臣已經派人南下追查,看看有沒有人記得見過她,可是……」魏子雪慚愧道。book18.org
「可是什麼?」英帝追問道。book18.org
「可是人海茫茫,此舉無異緣木求魚,能不能找到線索,實在難以逆料。」周義接口道。book18.org
「怎樣也要設法的。」英帝慍道。book18.org
「此事你要嚴守秘密,萬萬不能泄漏出去,知道嗎?」book18.org
「是,臣領旨。」魏子雪凜然道。book18.org
「退下吧。」英帝嘆了一口氣道:「這趟可辛苦了你,有此成績,也是難得。」book18.org
魏子雪謝恩退下後,周義便把南行的發現報告英帝,從獸戲團說到紅蓮教,以至從蟠龍國的遺民口裡獲悉宋元索的實力,一一道來,只是由於另有圖謀,不盡不實,可是其間英帝每每在關鍵之處提問,應對也大是吃力。book18.org
獲悉獸戲團和紅蓮敦俱是宋元索的細作後,英帝可沒有感到驚訝,也同意周義的提議,不動聲色,暗裡派人嚴密監視,裝作蒙在鼓裡。book18.org
「我也料到宋元索絕不簡單,倒沒想到他的實力如此雄厚。」聽罷周義報告有關南朝的實力後,英帝沉聲道:「你可有告訴禮兒,讓他有所準備嗎?」book18.org
「沒有。」周義暗念父皇看來也知道不少南鑰的國情,卻沒有對周禮透露,該是別有用心,靈機一觸,老實地說。book18.org
「為什麼不告訴他?」英帝皺眉道。book18.org
「一來是這些情報未經證實,恐怕貽誤軍心,反為不美,二來聲宋元索暫時該不會胡來,只要三弟不輕舉妄動,便可保無虞,要是能誘他來攻,更可以以逸待勞了。」周義答道。book18.org
「以逸待勞?宋元索會中計嗎?」英帝問道。book18.org
「宋元索野心勃勃,豈會甘於俯首稱臣,只要準備完成,一定耐不住的。」周義沉吟道:「問題是我們能不能及時作好準備,以及設法化被動為主動。」book18.org
「不錯,我們要化被動為主動!」英帝擊節讚賞道:「義兒,這兩年來,我派往南方的細作不少。他們送回來的情報還沒有你走一趟這麼多,這麼詳細,很好,你乾的很好。」book18.org
「兒臣只是因緣際會,托父皇的鴻福吧。」周義謙遜道。book18.org
「不,如果你不是膽大心細,智勇雙全,焉能臻此。」英帝老懷大慰道:book18.org
「義兒,你要多多費心,給為父分憂呀。」book18.org
「是,兒臣會盡力的。」周義暗喜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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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兩人秘密談了三天,周義便靜悄悄地離京,動身返回晉州,看他春風滿臉,心情極佳,當是大有收穫了。book18.org
「王爺,這幾個月晉州太平無事,也沒什麼可以報告的。」李漢出城相迎,伴著周義返回王府,簡明地報告道:「只是莫太常先後派人送來了幾封信,那些信在你的書房,不知京里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那有什麼事,不過是他的兒子當不成駙馬吧。」周義哂道,暗念妹子青菱挑了劉方正作駙馬,也許是此次進京唯一不遂意的事。book18.org
本來青菱嫁給哪一個也沒關係,但是據悉劉方正是太子妃瑤仙推薦,太子周仁大力撮合,卻使周義心裡生出疙瘩。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嗎?」李漢沒有多說,改口道:「湯卯兔回來許多天了,他帶回來的女孩子也給軟禁起來,可要召他前來見面嗎?」book18.org
「不,我要先好好地整治秋菊那個小賤人,再來對付她。」周義獰笑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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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義結果沒有立即前往秘宮,原因是綺紅著人傳來消息,請他給予一頓飯時間更衣準備,遂覷空給莫太常回信,表面是好言安慰,事實是煽風點火,使他記恨太子。book18.org
著人送把信送出後,估到綺紅也該更衣完畢,於是動身入宮,沒料宮裡還是靜悄悄的空無一人,不禁有點氣惱。book18.org
待了一會,綺紅才領著眾婢魚貫而出,看見她們的打扮,周義頓覺慾火中燒,心裡的氣惱亦一掃而空。book18.org
「王爺,奴婢沒想到你突然回來,來不及更衣,要你久候了。」綺紅趨前拜倒行禮道。book18.org
「換上這套衣服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是,王爺喜歡嗎?」綺紅不待周義下令平身,自行站起,原地轉了一圈,格格嬌笑道。book18.org
「喜歡!我看世上該沒有男人不喜歡的。」周義大笑道:「為什麼穿上這樣古怪的衣服?」book18.org
原來綺紅一身黑皮製成的衣物,雙手戴上長長的手套,除了香肩,整條粉臂完全為手套掩蓋,足蹬長及股閭的長靴,四肢藏在手套和靴子裡,曲線更是靈瓏,腰間還繫著皮鞭,詭異古怪,卻又性感迷人。book18.org
然而要說迷人,可及不那身以皮索造成的衣服了。book18.org
上身是一個胸罩,罩蓋著兩團沉甸甸的嫩肉,在幾根皮索的架托包圍下,胸前豪乳更見挺拔,皮索之間雖然還有一塊粉紅色的輕紗,但是峰巒的肉粒似隱還現,惹人遐思,腰下是三角形的小褲子,也是以皮索和輕紗縫製,大小僅能掩上神秘的風流肉洞,更叫人血脈沸騰。book18.org
「奴家身為秘宮總管,這身衣服是方便調教女奴的。」綺紅走到周義身旁,親熱地抱著他的臂彎說:「她們也換了新衣,好看嗎?」book18.org
「什麼新衣?」周義感覺綺紅好像長高了,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的鞋跟高約四寸,自然人也高了,再看那些拜伏地上的侍女,粉背玉股光裸,好像沒穿什麼衣服,問道。book18.org
「你們起來,讓王爺看清楚。」綺紅下令道。book18.org
眾女聞言站了起來,垂首而立。book18.org
周義看見了,她們上身穿著色彩繽紛的絲質小背心,背心沒有紐扣,也沒有把下擺結在一起,單薄的衣襟掛在胸前,飄飄蕩蕩,胸前粉乳探手可及,腰間纏著同色絲帶,絲帶的兩端勉強遮掩身下,走動時更是春色無邊。book18.org
「還可以。」周義點頭道:「她們可有放刁嗎?」book18.org
「誰敢?」綺紅拍一拍腰間的鞭子,搖頭道。book18.org
「秋菊這個小賤人呢?她可有犯賤嗎?」周義看見秋菊了,她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樣,馴如羔羊地站在前排,雖然看來已是貼貼服服,還是寒聲問道。book18.org
「她哪有這麼大的膽子。」綺紅笑道。book18.org
「是嗎?!」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秋菊,過來,告訴王爺這些日子你學了什麼?」綺紅道。book18.org
秋菊踏前兩步,站在周義身前,垂首低眉道:「奴婢上下前後三個孔洞都是供你作樂的,奴婢該怎樣侍候你?」book18.org
「凈是那三個孔洞嗎?」綺紅不滿似的說。book18.org
「不是,只要王爺吩咐,要婢子幹什麼也可以。」秋菊低聲道。book18.org
「我要你吃鞭子!」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為什麼?你要我幹什麼也行,為什麼還要我吃鞭子?」秋菊著急地叫。book18.org
「豈有此理,忘記了我怎樣教你的嗎?王爺要你吃鞭子,你便要乖乖的取來鞭子,獻上去討打,誰教你問為什麼的!」綺紅怒喝一聲,擲下腰間皮鞭,抬手扔在菊腳下,道:「把鞭子呈上去。」book18.org
秋菊身子一震,竟然戰戰兢兢地撿起皮鞭,跪倒周義身前,雙手捧在頭上,怯生生地說:「請……請王爺賜鞭。」book18.org
此舉完全出乎周義意料之外,隨手接過鞭子,問道:「綺紅,想不到這個小賤人如此聽話,你是怎樣教的?」book18.org
「還不是使用這根鞭子。」綺紅吃吃笑道。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我要你吃鞭子嗎?」周義手握皮鞭,唬嚇似的在秋菊眼前晃動道。book18.org
「不知道。」秋菊哽咽道:「只要王爺喜歡便行了。」book18.org
「因為你騙了我!」周義冷哼道,舉鞭便往秋菊身上抽下去。book18.org
「哎喲……」秋菊厲叫一聲,嚎哭道:「奴婢沒有……奴婢何曾騙你……」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騙了你?」綺紅莫名其妙道。book18.org
「賤人,你是哪裡人?如何加入紅蓮教?」周義沒有回答,鞭子虛空抽了一下,喝問道。book18.org
「我……我本是南方余饒國人士,國破後……是……是教主救了我……我便入教了。」秋菊泣道。book18.org
「聖姑是哪裡人?哪裡來的?」周義悻聲道。book18.org
「她……她說自己是天仙下凡,我……我可不知道是不是!」秋菊答道。book18.org
「你們紅蓮教傳道四方,就是為了幫助世人對抗天劫,是不是?」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是……是的。」秋菊點頭不迭道。book18.org
「賤人!」周義怒從心上起,皮鞭又朝著秋菊抽下去。book18.org
「哎喲……嗚嗚……別打……痛……痛死我了!」秋菊驚天動地地慘叫連聲,滿地亂滾,不僅小背心掉了下來,纏在腰間的絲帶也有點鬆脫,只見光裸的胴體染上幾道紅紅的鞭印,其中一道還在胸前,難怪叫得呼天搶地了。book18.org
「王爺,再打下去,會打壞她的。」綺紅勸阻道。book18.org
「打壞了也是活該,這個不識死活的小賤人如今還胡說八道,我倒要看看她什麼時候才老老實實說話。」周義罵道。book18.org
「也不一定要用鞭子的。」綺紅說。book18.org
「你有什麼主意?」周義問道。book18.org
「可以使用毒龍棒的。」綺紅答。book18.org
「什麼毒龍棒?」周義不解道。book18.org
「你手裡拿著的便是毒龍棒。」綺紅笑道。book18.org
「這是鞭子……」周義忽地發覺鞭柄長約盈尺,粗如鴨卵,上邊還滿布凹凸不平的疙瘩,握在手裡怪不舒服,恍然大悟道:「鞭柄便是毒龍棒嗎?」book18.org
「不……嗚嗚……我沒有騙你……不要使用毒龍棒!」秋菊恐怖地縮作一團,悲聲痛哭道。book18.org
「她嘗過毒龍棒沒有?」周義問道。book18.org
「嘗過了,否則她怎會如此害怕。」綺紅吃吃笑道。book18.org
「可是把毒龍棒捅進淫洞裡麼?」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是的。」綺紅詭笑道:「凈是把這根龐然大物捅進去,已是叫她痛得要命,好像給巨人強姦似的了。」book18.org
「沒有再大一點的嗎?」周義不滿似的說。book18.org
「這根已經夠大了,要是再大一點,恐怕會撐爆淫洞的。」綺紅伸手在鞭柄上邊側撥弄了一下,說:「而且毒龍棒厲害之處,其實不在棒子的大小。」book18.org
「那有什麼厲害?」周義奇道。book18.org
「看。」綺紅一手扶著周義手裡的棒子,一手轉動棒子的末端說。book18.org
「咦……」周義低哼一聲,張開手掌,只見許多尖利的細毛,隨著綺紅手上轉動,從棒身冒出來,待她繼續轉動了幾下,棒子的頂端也吐出一束長毛,不禁大喜道:「原來如此!」book18.org
「是不是很厲害?世上可沒有女人能受得了的。」綺紅笑道。book18.org
「有趣,有趣!」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不要……求你不要……嗚嗚……我真的沒有騙你的!」秋菊尖叫道。book18.org
「還說沒有麼?那麼你說,紅蓮教可是宋元索派來當細作的?聖姑可是為了復國才裝神弄鬼。」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的?」秋菊失聲叫道。book18.org
「我什麼也都知道!」周義冷笑道:「只是要你親口告訴我吧!」book18.org
「我……」秋菊頓時冷了一截,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第三集 第二章 馬不停蹄book18.org
春花在住宿的房間裡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想外出走走,卻知道除了外邊的小杉園,哪兒也去不了。book18.org
來到晉州差不多半月了,周義至今仍然沒有回來,春花困處這幢毫不起眼的小樓里,心裡的鬱悶煩躁,與時俱增,可真後悔沒有堅持與他一起進京。book18.org
雖說身處王府,可是布置簡陋,吃喝清淡不說,還沒有下人侍候,與豫王周智的府第大相逕庭,亦使春花不滿。book18.org
春花最氣的卻是沒有自由,王府重地,周圍全是守衛,出入不易,也不許四處遊蕩,如果不是護送她前來的湯卯兔,曾經抽空領她外出遊覽,可說不出晉州究竟是甚麼樣子。book18.org
湯卯兔還知道舂花帶來的衣服不多,送來了許多新衣,內外俱備,還著人代為洗濯替換衣物,春花才少去許多煩惱,可是由於衣服給人洗濯,亦明白暫時無需使用,她可沒有把紅蓮教的異藥隨身攜帶了。book18.org
這個湯卯兔如此關照,也不是沒有代價的,代價就是春花陪他睡覺,每隔一兩天,他便會在小樓渡宿。book18.org
春花可不明白自己為甚麼如此不堪,要是周義不在,便會想起與他一起時的快活,以致在路上給湯卯兔乘虛而入。book18.org
雖然湯卯兔沒有周義那麼強壯,卻也能壓下那惱人的慾火,一件穢兩件也穢,沒多久便習以為常了。book18.org
與湯卯兔一起時,舂花也曾藉機探問秋菊的消息,知道她給周義關起來,安全無虞,只是未經周義同意,可不能讓她們見面。book18.org
這兩天湯卯兔可沒有出現,春花有點心緒不靈,幾番動念要門外的侍衛找他前來說話。book18.org
胡思亂想之際,倏地有人推門而進,春花抬頭一看,進來的竟然是周義,心裡一驚,不禁暗叫慚愧。book18.org
「我回來了,這裡住得快活麼?」周義臉帶異色地走到春花身旁,笑問道。book18.org
「還好……」春花本來是滿腔委屈的,看見周義後,卻奇妙地一掃而空,復念自己失身湯卯兔,可真對不起這個男人,更是歉疚。book18.org
「這裡太簡陋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甚麼好地方?」春花納悶道,暗念天下均知周義為人節儉,哪有甚麼好地方。book18.org
「去到你便知道了。」周義取出一塊黑巾,神秘地說:「但是你要蒙著眼睛,去到那裡,保證叫你大吃一驚的。」book18.org
「要是蒙上眼睛,人家如何走路?」雖然春花口中抗議,卻是大感有趣,還自行把黑巾綁在眼上。book18.org
「我會帶路的。」周義檢查了春花的蒙眼黑巾,證實綁得牢固後,摟著她的纖腰說:「走吧。」book18.org
「別走得太快呀。」春花順勢靠入周義懷裡說。book18.org
儘管眼裡看不見,但是在周義的半擁半抱下,穿堂入室,接著還步下階梯,而且越走越深,方悟那地方深藏地下,心裡更添幾分奇怪。book18.org
終於走到平地了。book18.org
春花發覺周圍香氣撲鼻,腳下軟綿綿的很是舒服,分明鋪滿厚厚的地氈,看來到了地頭,好奇地問道:「可是到了?」book18.org
「不錯。」周義扶著春花坐了下來,解開她的眼睛說:「你看!」book18.org
春花張眼一看,發覺置身在一個布置奢華的大廳里,自己與周義坐在一張舒服得叫人不願動彈的靠背椅子,忍不住左顧右盼道:「這是甚麼地方?」book18.org
「這是我真正的寢宮,是不是很漂亮?」周義問道。book18.org
「是,真是漂亮……」春花讚嘆一聲,隨即目定口呆,原來是看見十數個如花似玉,但是穿得很少的女郎從堂後魚貫而出,領頭的年紀比較大一點,打扮詭異,手裡還執著皮鞭,後邊的女郎年輕貌美,手上卻抬著一團以紅布覆蓋的物體。book18.org
「領頭的是這裡的總管綺紅,後邊的全是侍候我的女奴。」周義介紹著說。book18.org
「怪不得你沒有成親了,原來家裡藏著這麼多漂亮的女奴。」春花嫉妒似的說。book18.org
「只有她們幾個,可差得遠了。」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王爺,是她嗎?她便是紅蓮教……的春花嗎?」綺紅踏土一步,問道。book18.org
「準備好了。」綺紅待眾女把蓋著紅布的物體放在周義身前後,動手揭下紅布說。book18.org
「這……這是甚麼?」看見紅布下邊的物體後,春花禁不住失聲驚叫道。book18.org
紅布之下是一個不掛寸縷的女郎,元寶般仰臥木台之上,手腳四馬躓蹄地反縛身後,胸前的兩個大肉球失控地起伏抖動,峰巒上那櫻桃似的肉粒抖動得更是厲害,使人眼花撩亂,最羞人的卻是大腿根處的肉洞,在燈光里纖毫畢現。book18.org
女郎的身體一絲不掛,頭臉卻包裹著紅布,掩蓋了本來臉目,可是眼眶的地方濕了一片,當是流下來的珠淚。book18.org
「這個賤人欺騙了我,所以我要把她當眾懲處,以儆效尤。」周義冷冷地說。book18.org
「她騙你甚麼?」春花好奇道,想不到這個天下聞名的賢王,竟然會這樣對付一個女孩子。book18.org
「待會你便知道了。」周義若有所指道:「我最痛恨別人騙我,要是騙了我,一定沒有好下場的。」book18.org
「哪裡有人敢騙你。」春花芳心劇震,怯生生地說。book18.org
「王爺,可以動手了麼?」綺紅問道。book18.org
「動手吧,聽清楚了,我要她受最多的罪,吃最大的苦頭,要她生不如死,看看她以後還有沒有膽子騙我!」周義怨毒地說。book18.org
「要她吃苦受罪不難,難是難在要她生不如死。」綺紅在木台旁邊坐下,把玩著女郎胸前那兩團正在顫抖的奶子,嘆氣道:「否則可以把她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再撒下鹽巴,一定能痛死她的。」book18.org
「死便死了,死了這個,我還有這個。」周義發狠地緊抱靠在懷裡的春花說。book18.org
「她青春年少,也有幾分姿色,要是弄死了,豈不浪費?」綺紅扭捏著峰巒的顆粒說。book18.org
「那麼你有甚麼主意?」周義點點頭,問道。book18.org
「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亦是最脆弱的地方,從那裡入手,保證能使她苦不堪言,生不如死。」綺紅手往下移,輕撫著平坦的小腹說。book18.org
「可是使用毒龍棒麼?」周義笑道。book18.org
「毒龍棒能使她永遠受罪,太歹毒了。」綺紅搖頭道:「再說,剛才你答應她要是吐實,便不會使用毒龍棒,可不能出爾反爾的。」book18.org
「誰知她還有沒有胡說八道!」周義冷哼一聲,不解道:「我看毒龍棒最多是弄得她皮破血流,傷愈了便是廢人一個,為甚麼說能使她永遠受罪?」book18.org
「如果在傷口擦上春藥呢?」綺紅森然道:「當年怡香院曾經以此整治一個跑了三遍的女孩子,待她傷愈後,還是日夜發癢,結果要每天接待三四十個客人,才可以煞癢,不是永遠受罪嗎?」book18.org
「……」蒙臉女郎當是聽見了,身體沒命扭動,喉頭裡「荷荷」哀叫,該是害怕得不得了。book18.org
「原來如此,好極了,待會要是證明她還是沒有說出實話,可要讓本王見識一下。」周義拍手笑道。book18.org
春花雖然不大明白他們說甚麼,卻也聽得心驚肉跳,奇怪周義為甚麼會變得如此殘忍。book18.org
「其實除了毒龍棒,還有許多奇淫絕巧的淫器藥物,也能使她生死兩難的。」綺紅笑道。book18.org
「有些甚麼?」周義追問道。book18.org
「拿烈女淫婦箱過來戶。」綺紅揚聲道。book18.org
「甚麼?」看見一個女郎取來一個紅木箱子,周義愕然道。book18.org
「裡邊盛著的東西全是用來對付烈女淫婦的,所以叫烈女淫婦箱。」綺紅打開蓋子說。book18.org
「羊眼圈……緬鈴……白綾帶子……」周義一一檢視,認得了幾件,其他大多不知是甚麼,隨手撿起一件奇怪的東西,問道:「這是甚麼?」book18.org
「這是尋幽夾子,用來張開騷穴的。」綺紅答。book18.org
周義低頭細看,發覺夾子是兩塊二指寬的竹片,其間連著鐵環,使一端合在一起,另一端卻老大張開,心念二動,走到女郎身畔,把合在一起的一端朝著裂開的肉縫插了下去道:「可是這樣嗎?」book18.org
「是的。」綺紅答應聲中,蒙臉女郎的喉頭裡卻發出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原來周義的大手握著肉洞外邊那兩塊張開的竹片,手上使勁,便把藏在裡邊的竹片張開,自然使她痛得厲害了。book18.org
「這又如何?」周義不明所以道。book18.org
「你手上放鬆一點……是了,從鐵環中間望進去,便可以看到她的花心了。」綺紅指點著說。book18.org
「……唔……是看到了,看到又怎樣?」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你們男人不是最愛看女兒家的騷穴麼?」綺紅笑道:「連最隱蔽的花心也看得一清二楚,她還有甚麼秘密。」book18.org
「還有甚麼?」周義放開夾子,繼續檢視箱子裡的東西,竟然找到一根粗如兒臂,長約盈尺的紅燭,奇道:「這紅燭可有特別之處嗎?」book18.org
「沒有特別,不過是尋常紅燭吧,燃點後便可以照明的。」綺紅吃吃嬌笑道。book18.org
「那麼放在箱裡幹麼?」周義問道。book18.org
「當然是用來燃點的……」綺紅伸手接過,手握紅燭,點撥著女郎的小腹說:「用她做燭台,卻是香艷。」book18.org
「如何當燭台?」周義若有所悟道。book18.org
「就是這樣……」綺紅手往下移,紅燭慢慢往女郎的牝戶搗了進去,進去一半後,紅燭便直挺挺地豎在女郎身下。book18.org
「哈,有趣!」周義拍手笑道:「點起來,快來點火!」book18.org
日睹綺紅點起紅燭,火舌在燭頭閃爍,春花隱隱感覺有點不對,卻又說不上甚麼不對。book18.org
「你可有騙過我嗎?」周義回到春花身旁,笑問道。book18.org
「沒……沒有。」春花強作鎮靜道。book18.org
「最好沒有。」周義臉露異色,繼續問道:「這些天來,你的騷穴可有發癢嗎?」book18.org
「有……」春花粉臉一紅,含羞道。book18.org
「那麼你是如何煞癢的?」周義捉狹地說。book18.org
「我……」春花臉上忽紅忽白,囁囁不知如何回答。book18.org
「說呀,不要騙我!」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婢子……婢子該死,婢子……婢子不知為甚麼……控制不了自己……」春花口吃似的說。book18.org
「可是找了男人嗎?」周義追問道。book18.org
「是……」春花臉如死灰道。book18.org
「那一個呀?」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是……是……湯卯兔!」春花鼓起勇氣道。book18.org
「算你老實。」周義原來已經知道了,大笑道:「以後無論多癢,沒有我的同意,可不許找男人了。」book18.org
「是,是,婢子以後也不敢了。」春花想不到周義如此容易說話,舒了一口氣道。book18.org
「很好,換衣服吧。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換衣服?換甚麼衣服?」春花愕然道。book18.org
「當然是換上女奴的衣服了,只有女奴方許留在秘宮的。」綺紅捧著一點少得可憐的衣物,送到春花前面說。book18.org
「我……」春花頓時冷了一截,不明白為甚麼一下子變成周義的女奴,猶豫之際,耳畔卻傳來蒙臉女郎的厲叫,偷眼一看只見她的陰唇染著幾點血紅色的燭淚,可以想像是痛得多麼厲害了。book18.org
「快點換,可是要我動氣吧!」周義臉罩寒霜道。book18.org
「秋菊……秋菊在哪裡?」春花突地記起了秋菊,急叫道。book18.org
「要見秋菊嗎?」周義冷笑一聲,抱著春花的香肩,踏前一步道:「綺紅,給她看看那個小賤人。」book18.org
綺紅答應一聲,走到哀聲不絕的蒙臉女郎前面,解下包裹著頭臉的紅布。book18.org
那個蒙臉女郎正是秋菊,她臉如白紙,淚印斑斑,嘴巴還給布索牢牢緊縛,只能「哦哦」悲叫,無法叫喚。book18.org
「為甚麼會這樣的……」舂花如墮冰窟,知道不妙,可真後悔為貪一時方便,沒有攜帶紅蓮教的妙藥在身,只是形勢危急,也顧不得許多了,反手便往周義肚腹拍下,然而玉手才動,肩井穴已是受制,氣力全消地倒在他的懷裡。book18.org
「來到這兒還容你放刁嗎?」周義哼道。book18.org
「可要喂她吃下軟骨丹?」綺紅問道。book18.org
「要,她的武功雖然平平,力氣可不小,還可以殺了你的。」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你……你騙了我!」春花尖叫道。book18.org
「這個世上不是你騙我,便是我騙你了,有甚麼奇怪的。」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張開嘴巴吧!」綺紅拿著一顆丹丸,走到春花身前說:「王爺可以騙你,你可不許騙王爺的。」book18.org
「不,我不吃!」舂花大叫一聲,使勁地抿著朱唇。book18.org
「識相吧,要不然受罪的還是你自己。」綺紅冷笑道,伸手捏開了春花的嘴巴,便把丹丸塞了進去,接著在她的背上一拍,春花便把丹丸吞入肚裡了。book18.org
「軟骨丹的藥力還要一會兒才會行開的,先剝了她的衣服吧。」周義下令道。book18.org
「不……不要……聖姑可不會饒你的!」春花害怕地大叫,可是穴道受制,叫又有甚麼用。book18.org
「她嗎?她早晚也會落在我的手裡,和你們作伴的。」周義扯下了春花的衣襟說。book18.org
「不會的,她不會的!」春花歇斯底里地大叫,也真不大肯定聖姑能不能斗得過這個可惡的男人。book18.org
與此同時,秋菊也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原來又有一些滾燙的燭淚落在肚腹上面。book18.org
「那個甚麼聖姑長得漂亮嗎?」綺紅好奇地問,手裡也不閒著,脫掉春花的衣裙,再把抹胸解下來。book18.org
「能用這兩個丫頭的,自然也是美人兒了,可惜不是黃花閨女。」周義搓揉著暴露在燈光里的乳房說。book18.org
「你已經乾了她嗎?」綺紅奇道,順手把騎馬汗巾扯下,春花身上再也不掛寸縷。book18.org
「還沒有,不過我知道。」周義神秘地說。book18.org
「你……你究竟想怎樣?」春花顫聲問道。book18.org
「沒甚麼,只要你乖乖地答我一些問題,我便不會難為你的。」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甚麼問題?」春花問。book18.org
「我要知道聖姑的出身來歷。」周義冷冷地說:「別打算騙我,秋菊已經全說了,我只是要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既然她已經說了,為甚麼還要難為她?」春花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不為甚麼,只因為我喜歡!」周義大笑道:「這也是她欺騙我的代價,現在要看你是不是像她那麼犯賤了。」book18.org
「我……」春花有點明白為甚麼周義要綁著秋菊的嘴巴了,看來是要提防她冒死作出提示,好讓自己串供。book18.org
目睹秋菊身受之慘,春花沒有多作考慮,已經決定招供,可是現在不是招不招的問題,而是招甚麼。book18.org
無論春花說甚麼,如果自己說的與她不同,周義便知道有人說謊,那時可有人要受罪了。book18.org
春花知道自己一定受不了如此淫虐的摧殘的,但是要是秋菊沒有吐露實情,就算自己從實招來,也是沒有用。book18.org
「綺紅,宮裡好像不夠光亮的,我看要再點一根紅燭了。」周義陰惻惻地說。book18.org
「不一定是燭影搖紅的,可要試一下其他的法子麼?」綺紅聞弦歌而知雅意,笑道。book18.org
周義還來不及回答,秋菊又驚天動地地叫起來,但是只是叫了一聲,便了無聲色,綺紅趕去一看,大驚小怪地叫:「她痛暈了!」book18.org
「真是沒用。」周義冷哼一聲,在春花身上擰了一把說:「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能熬多久呀?」book18.org
「不……不,我說了。」春花哀叫一聲,知道不說不行,囁囁道:「她……她告訴我們……她是天仙下凡,已經千多歲了。」book18.org
「那麼她真是懂得法術了,是不是?」周義冷冰冰地說。book18.org
「也許是吧。」舂花模稜兩可道,她想清楚了,只要秋菊不說,周義該不會知道聖姑的真正來歷的,秋菊像自己一樣,明白此事關係全族的生死,縱是吃苦不過,最多只會道出事先編排的故事,周義怎能分辨真假,應該能夠矇混過去的。book18.org
「當初秋菊被擒時,倔強得很,甚麼也不肯說,可知道後來我如何讓她說話嗎?」周義拍開春花的穴道,扶著她坐下說。book18.org
「……」春花渾身無力,知道軟骨散已經發作,悲哀地抿唇不語,暗道不用說也知道秋菊一定是慘遭嚴刑逼供了。book18.org
「我把她扔入牢房裡,可是本州沒有女牢,只能與男的關在一起,待她出來時,騷穴全爛了,她也說話了。」周義笑嘻嘻道。book18.org
「你……你好狠!」春花悲聲道,暗念別說秋菊還是處女之身,就是自己已經人事,如此慘遭輪暴,不說話也不行了。book18.org
「如果她像你一問便答,可不用便宜那些囚徒了。」周義伸手探進春花的腿根說:「幸好這個騷穴是肏不爛的,要不然也是浪費。」book18.org
「她已經說話了,為甚麼還要難為她?放她下來呀!」看見秋菊仍然人事不知地躺在木台上面,插在牝戶的紅燭尚在燃燒,燭頭又積聚了一潭火燙的燭油,春花悲憤莫名地說。book18.org
「為甚麼?因為她騙了我!」周義的指頭撥弄著花瓣似的肉唇說:「你可有騙我麼?」book18.org
「沒有……哎喲……我沒有……痛呀!」春花泣叫道,原來周義的指頭竟然粗暴地闖進肉唇中間,亂掏亂挖。book18.org
「沒有麼?」周義抽出指頭說:「綺紅,解開秋菊,讓她和這個小賤人對質!」book18.org
「沒有……我沒有騙你!」春花顫聲叫道,也真害怕秋菊不像自己這樣說話。book18.org
綺紅解開秋菊時,已經先行捏熄燭火,才抽出紅燭,無奈還有些燭油掉在白裡透紅的肌膚上面,幸好她還沒有醒過來,要不然又會痛得呱呱大叫了。book18.org
雖然抽出了紅燭,本來是合在一起的肉洞仍然老大張開,土面還有許多凝結了的燭淚,瞧得春花心驚肉跳,不敢多看。book18.org
「……饒了我……嗚嗚……我不騙你……聖姑是公主……不敢了……我以後也不敢了。」秋菊醒來了,還沒有張開眼睛,已是哭聲震天地叫。book18.org
春花一聽便知道糟糕了,看來秋菊已經道出秘密,頓時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好了,換這個小賤人上去,讓她也嘗嘗這個甚麼……燭影搖紅的滋味!」周義手把春花推倒地上說。book18.org
「不……嗚嗚……我說……我說了!」春花恐怖地叫。book18.org
「你不是已經說了,還要說甚麼呀?」周義訕笑道。book18.org
「我……剛才說的是聖姑編造的故事,其實她是余饒國的公主,我國為金輪國所滅,為了復國,她領著我們投靠宋元索,給他辦事。」春花崩潰地說。book18.org
「胡說,公主懂得那些呃神騙鬼的法術麼?」周義哂道。book18.org
「我國國主嚮往修仙練佛之道,收集了許多與法術有關的奇書,公主自小耳濡目染,也懂二一,國破後,明白無法憑藉武力復國,想到可以利用法術凝聚民心。顛覆當朝政權,遂創建紅蓮教,結果使金輪國內亂,得報大仇,後來還助宋元索一統南方。」春花趕忙解釋道。book18.org
「既然報了大仇,為甚麼還要幫助宋元索?」周義問道。book18.org
「不助他也不行,我國夾在宋國和金輪中間,金輪滅亡後,周圍全是宋兵,要不助他,莫說復國,全國也成齏粉了。」春花嘆道。book18.org
「那麼就是助他一統天下,他也可以反悔的。」周義哼道。book18.org
「所以宋元索遣聖姑北上時,她……」春花囁嚅道。book18.org
「她甚麼?」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她打算暗裡建立自己的勢力,待宋周大戰時,混水摸魚,當那得利的漁人。」春花答道。book18.org
周義繼續問了許多問題,春花也是有問必答,答案與秋菊說的沒有多大分別。book18.org
「你還有甚麼沒告訴我的?要是我發現你是不盡不實……」周義終於滿意了,卻仍唬嚇道。book18.org
「沒有……沒有了。」春花惶恐地說。book18.org
「綺紅,她無話可說了,可以動手懲治這個小賤人了。」周義哈哈大笑道。book18.org
「我甚麼也說了,說的全是實話,為甚麼還要難為我?」春花心膽俱裂道。book18.org
「我喜歡!而且剛才你也騙了我!」周義殘忍地說:「我不是說最恨人說謊嗎?」book18.org
「你身為女奴,讓主人快活是你的福氣,也是責任,要是王爺喜歡,吃多少苦頭也要吃的。」綺紅笑道。book18.org
「聽清楚了沒有?只要我喜歡便行了。」周義冷笑道:「你不僅騙了我,還背著我偷人,弄死了也是活該的!」book18.org
「不要……嗚嗚……求你不要……我以後也不敢了!」春花嚎啕大哭道。book18.org
「其實只要你聽聽話話,王爺也不會捨得弄死你的。」綺紅吃吃嬌笑道。book18.org
「我聽話……嗚嗚……我聽你們的話,饒了我吧!」春花絕望地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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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漢,這份奏章至為重要,你派人快馬上京,給我秘密送入父皇,不許耽擱。」周義召來李漢吩咐道,這份密奏花了他兩天時間準備,詳述聖姑和紅蓮教的來龍去脈,還作出提議,供英帝考慮的。book18.org
「是。」李漢答道。book18.org
「還有,抵達京師後,記得要去見魏子雪,一來看看他的任務有沒有進展;二來看他把綺紅的女兒從怡香院弄出來了沒有,要是搞定了,便把她帶回來。」周義繼續說。book18.org
「屬下立即去辦。」李漢點頭道。book18.org
「慢著,我還有幾件要緊的事。」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是。」李漢慚愧地說。book18.org
「你給我秘密招兵五萬,與本州兵馬一起操練,限期三月便要完成基本訓練。」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是。」李漢臉有難色道:「但是……」book18.org
「但是甚麼?」周義不悅道。book18.org
「五萬不是小數,前些時我們明是為了補充遠征色毒的傷亡,暗裡多招了兩萬兵馬,要是再招五萬,恐怕不易瞞過朝廷。」李漢嘆氣道。book18.org
原來大周對兵馬的編制監管甚嚴,京師成兵卅萬,直接聽命皇帝,太子和藩王只許擁兵五萬,太子負責京師的安全,藩王像周義卻負責守御邊疆,其他州郡的兵馬不過之千,維持當地治安,要是招兵逾額,定遭朝臣彈劾,甚至獲罪。book18.org
儘管有這樣的限制,周義還是巧立名目,悄悄擴軍,由於措置得宜,可沒有給人發現。book18.org
「是我說得不清楚了。」周義失笑道:「所謂秘密,是不要張揚,其實這一趟招兵是得父皇同意的,不虞別人多事,只要由我署名,錢糧器械亦可以奏請朝廷發還。」book18.org
「原來如此。」李漢臉露喜色道:「恭喜王爺了。」book18.org
「恭喜甚麼?」周義笑道。book18.org
「皇上恩淮王爺擴軍,當有重用了。」李漢諂笑道。book18.org
「不錯,待我準備妥當,便要領軍南下的。」周義點頭道:「我已經奏請父皇,屆時讓你真除州牧之職。book18.org
「多謝王爺提攜。」李漢大喜道。book18.org
「你用心給我辦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局義點頭道。book18.org
「是,屬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李漢信誓旦旦道。book18.org
「招兵是大事,非同小可,你也可以藉機……多招三萬,作為我的親兵,那麼本州便有十五萬兵馬了。」周義沉吟道。book18.org
「可以在附近州郡招兵嗎?」李漢問道。book18.org
「可以。」周義想了一想,點頭道:「此事多半瞞不過太子的,你不妨透露招兵是為了北伐,預備掃除邊患。」book18.org
「不是已經平定色毒了嗎?」李漢訝然道。book18.org
「除了色毒,難道便沒有其他外患嗎?」周義哂道。book18.org
兩人商議如何招兵時,忽地有人來報,三天前才動身赴色毒送禮的使者求見,周義默計時間,一來一回,看來他還沒有抵達元城便動身折回,不禁暗叫奇怪,趕忙召來見面。book18.org
禮物是送給安琪的,全是周義在京城搜購的時新衣物和日常用品,他返回晉州後,便遣使前往了。book18.org
與使者一起晉見的還有兩個留在安琪身邊的親衛,他們在路上碰上周義的使者,遂一起回來,看來是有急事稟報。book18.org
一問之下,才知道是色毒的大敵天狼族突然興兵五萬,進攻安城,安琪本來可以退走的,但是為了黑龍血,被逼退守城池,同時派人前往色毒各地招募兵馬,力拒入侵的敵人。book18.org
「是她著你們前來求援的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不是,是我們發覺形勢不妙,自行回來報訊,請王爺定奪的。」book18.org
「你們看她守得住嗎?」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安城只有五六千兵馬,就算各地及時遣來援兵,相信也不過萬,恐怕會凶多吉少。」book18.org
「她不是在山裡設下暗哨,可以及時示警,拒敵城外嗎?怎會給天狼兵臨城下的?」周義頓足道。book18.org
「是安莎壞事,她給天狼領路,一夜之間,連挑十五處暗哨,發現出事時,天狼族的大軍已經占據西方大山了。」book18.org
「這個賤人!」周義怒道,知道萬萬不能讓天狼攻破色毒,否則大周便會再添強敵,也顧不得許多了,立即下令備戰,調動五萬兵馬,翌日出發,同時飛報朝廷備案,相信英帝不會反對,因為北方不靖,焉能南狩,何況在京時,他也很關心安琪會否再度興兵作亂,足證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book18.org
周軍日夜兼程趕往色毒的元城,預備在那裡登船,取道小商河,從水路直航增援。book18.org
周義知道元城未必有足夠的船隻運載大軍,但是再三考慮後,還是決定走水路,因為如此可以節省數天時間,就算分批上船,也比全軍走陸路快上一點的。book18.org
除此之外,周義心裡還有一個希望,記得上次從水路回來,抵達元城後,鑒於水路方便快捷,也曾派人告訴安琪多造船隻,方便運輸,要是她依言而作,或許可以運送更多兵馬的。book18.org
救兵如救火,事關周義估計,天狼以優勢兵力兵臨城下,還有深悉色毒虛實的安莎籌謀設計,定必圍城猛攻,希望速戰速決,如此一來,任由安琪三頭六臂,武藝高強,以安城的人手,恐怕亦支撐不了多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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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抵達元城時,色毒各地募得的三千援兵亦在河岸準備出發,前來送行的家人卻是愁雲慘霧,依依不捨,原因是此戰看來凶多吉少,自然難捨難離了。book18.org
周軍的出現,使色毒民眾欣喜若狂,知道此行是為了給色毒解圍後,更是歌功頌德,咸稱周義大仁大義,義薄雲天。book18.org
看見河上的船隻多了許多,周義也很高興,估計可以搭載逾萬兵馬,要是擠一點,多走一兩趟,該能運送全軍,於是下令徵集所有船隻,自己卻一馬當先,立即領軍登船,希望能夠及時趕到,逐走天狼。book18.org
船行半天,周義與第一批上船的周軍於離開安城廿里的隱蔽之處登岸了,船隻隨即回航,接載剩餘兵馬氧,登陸的兵馬也不紮營,偃旗息鼓地就地休息,聽候探子回報。book18.org
此時周義可真心急如焚,事關自己雖然立即發兵,但是至今距天狼的進攻已經七八天,不知道安琪能不能守到今斟吟丘,要是安城已破,此行便白費功丈了。book18.org
待了一會,探子回來了,看他臉露喜色,周義不禁舒了一口氣,知道天狼還沒有破城。book18.org
「據探子回報,天狼大軍四面包圍,把安城團團圍住,城牆儘是戰火遺痕,看來經過了幾次慘烈的進攻,雖然沒有攻陷,新修的城牆卻已受損,探子還發現天狼軍士上山伐木,建造攻城器械,要是再次發動進攻,守軍便不易應付!」book18.org
聽罷探子的報告,周義還是不大滿意,於是著探子領路,親自前去一探虛實。book18.org
窺探的地方是在一個懸崖之上,下邊是天狼大軍的大營,雖然沒路下去,但是居高臨下,如在目前,瞧得一清二楚,也不虞敵人發現。book18.org
天狼大營距離孤立無援的安城不過兩三里,分明沒有把城裡的安琪和色毒軍放在眼內。book18.org
前些時在周義授意下,以土石加固的安城城牆滿目瘡痍,臨近天狼大營的城牆亦已坍塌,僅以新伐下來的樹木修補,看來末必擋得住下一趟的攻擊。book18.org
城池已經給天狼軍重重包圍,周圍全是密麻麻的軍營,從營盤的數目估計,大營這邊有兩三萬兵馬,其他三面亦各有萬餘人,就算安琪有意突圍,無論從哪個方向逃走,亦會陷入苦戰。book18.org
這時天狼大營正在造飯,大多軍士在營外或坐或臥,等候吃飯,空曠的地方擺放著許多完成了的攻城器具,看來經已準備就緒,可以隨時發動進攻。book18.org
周義靜心細看,發覺大營里有三四成軍士是傷兵,顯示過去幾天的戰鬥很是激烈,雖然其中許多已無再戰之力,剩下來的也是沒精打采,看來士氣不高,但是沒有受傷的更多,他們虎背熊腰,身材健碩,亦是不易應付。book18.org
遙看孤零零的安城,周義大是頭痛,莫說派軍入城增援,縱然想與安琪聯絡,亦勢難得逞。book18.org
也在這時,周義看見安莎了。book18.org
與安莎在一起的,還有一男兩女,男的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大鬍子,從衣飾和身旁的兩個女子來看,該是天狼軍的統帥。book18.org
那兩個女的妖冶嬌嬈,親密地挽著大鬍子的臂彎,雖然甲冑在身,但是緊俏的衣服,突顯了那玲瓏浮突的身段,更見奶大臀圓,惹人遐思。book18.org
安莎好像清減了一點,仍然是一身紫紅色的火狐戰衣,不知為甚麼很是高興,滿臉興奮之色,更見風情萬種,顧盼生姿。book18.org
看見大鬍子出現時,眾軍便安靜下來,好像等候他說話。book18.org
「眾兄弟,我決定明早日出時,全面發動進攻,破城後,隨你們大搶大殺!」木鬍子大叫道。book18.org
眾軍聞言頓時歡聲雷動,轟然叫好,人人磨拳擦掌,躍躍欲試,好像士氣大增。book18.org
「但是不許殺安琪,也不要傷她,要生擒活捉!」大鬍子繼續說。book18.org
「拿下來後,先讓狼主給她破身,然後讓你們輪著干,至死方休!」安莎接口道。book18.org
「不錯,功勞大的先上,功勞小的後上,人人有份,永不落空。」大鬍子大笑道。book18.org
眾軍更是興奮,人人七嘴八舌地呱呱怪叫,喳鬧的聲音,彷如雷鳴,相信安城也可以聽得到。book18.org
周義卻是氣炸了肺,暗念此女可真惡毒,要是有機會,怎樣也要取她性命。book18.org
「還有……」大鬍子舉手止住眾人的叫聲,下令道:「明天各軍還要組成火箭隊,發現他們搬出黑龍血或是類似的物體時,便亂箭射去,該能減少我方的傷亡的。」book18.org
眾軍雖然齊聲答應,卻也沒有那麼意氣風發,分明是這些天已經給黑龍血燒怕了。book18.org
大鬍子繼續說了些激勵士氣的說話,接著派出信使,諭示其他包圍安城的天狼軍,才與安莎等三女返回營房。book18.org
一時周義明白激戰難免,再看天色已晚,不容耽擱,遂與探子返回陣地,調兵遣將。book18.org
第三章周義領著兩千軍士回到窺探敵情的懸崖,,雖然不能從這裡發動攻擊,,但是能夠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