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第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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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記1 book18.org

作者:失落 book18.org

繪者:雨霖 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 book18.org

出版社: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期:2006-06-02 book18.org

             【成龍記】第一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紅蓮教妖言惑眾,賢王周義為破除其假像,出兵剷除其分壇,擒住使者秋菊。 為了問出更多的秘密以絕其教派,周義毫不軟手地施出殘酷手段對付秋菊。表面 上順應皇心,勤儉節慾的生活,其實不過是個表象,壓抑在強健身軀里的慾火, 在眼前擒拿的紅蓮妖女前,也無須隱瞞…… book18.org

  邊陲色毒生亂,在受命出兵之前,卻是有一行人先周義而至。色毒公主安莎 自信其美色無雙,絕能說動周義不發兵。眼前美人計風火般襲來,周義是否能順 利完成平定色毒的任務?一步步踏上成龍之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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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集 第一章 紅蓮妖女 book18.org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book18.org

  晉王勤政愛民,英明果斷,深得朕心,傳令嘉獎。 book18.org

  前奏色毒人生亂,廢王洛兀遣使請援,吾兒擬發兵剿賊,乘勢平定邊陲,以 免南狩時節外生枝,果有遠見,准奏。 book18.org

  今命晉王領兵三萬,少將袁業隨軍參贊,助洛兀復位,特准便宜行事,唯不 得妄殺一人,以示本朝仁厚。吾兒行軍,切記勿妄勿躁,體恤將士,以安吾心。                               欽此」   「兒臣遵命!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高呼萬歲後,拜伏階前的晉王長身而起,恭身從袁業手裡接過聖旨。 book18.org

  晉王周義是當朝英帝的次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自小聰敏,精通弓馬武 功,而且以慈孝見稱,深得父母歡心。 book18.org

  英帝即位後,除了長子周仁正位太子,隨侍在側外,其餘四子分封各郡,亦 以周義最是能幹,治下井井有條,高瞻遠囑,更為英帝信任。 book18.org

  「王爺,末將向你請安。」 book18.org

  袁業完成王命後,恭身抱拳,向周義施禮道。 book18.org

  「周將軍不用客氣。」 book18.org

  周義和顏悅色道:「父皇母后安康嗎?」 book18.org

  「皇上皇后安好,王爺不用懸念。」袁業答道。 book18.org

  「這便好了。」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事不宜遲,你隨我來,我們立即商議該何時進軍,以便及早 回奏。」 book18.org

  「是。」袁業答應道。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議事的地方在周義的書房,那兒警戒森嚴,守衛全是周義的親信,沒有他的 首肯,任何人也不能進去的。 book18.org

  書房的布置與王府的其他地方沒有分別,簡單樸實,原因是英帝祟尚節儉, 周義善體親心,自然不敢逾越了。 book18.org

  袁業關上門後,周義可沒有落座,卻朝著左首的牆壁走去道:「進去吧。」   也真奇怪,周義的語音未落,那堵牆壁竟然徐徐張開,現出了一道門戶,里 邊有一道往下的石階。 book18.org

  「王爺的別苑建成了嗎?」袁業不知是驚是喜道。 book18.org

  「哪裡是什麼別苑,只是臨時湊合的玩意吧。」周義哂道。 book18.org

  「末將上次前來謁見時,王爺曾說要擇吉動工,我還料是建成了。」袁業失 望地說。 book18.org

  「本來是的,要不是色毒出事,早已動工了。」 book18.org

  周義嘆氣道:「這個工匠本是大才,可惜時勢不對,有志難伸。」 book18.org

  「他能得到王爺賞識,遲早也會大放異釆的。」袁業諂笑道。 book18.org

  「但願如此吧。」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說話間,兩人已經拾級而下,進入一處金雕玉徹,富麗堂皇的殿堂,原來周 義看似儉樸,其實全是表面的功夫,實則生活奢華,只有親信才得見他的本來臉 目。 book18.org

  「這趟皇上允許王爺領兵出征,正是信任的表示,只要能夠執掌兵權……」   袁業待周義落座後,自己陪坐一旁,詭笑道。 book18.org

  「夠了,此事豈能掛在嘴邊的。」 book18.org

  周義不滿地擺手道:「你如何混得這監軍之職的?」 book18.org

  「是莫大人提議的。」袁業答道。 book18.org

  「他嗎?很好。」周義點頭道,他暗裡結交朝臣,恩威並施,看來已有成果 了。 book18.org

  「莫大人也是我們的人嗎?」袁業好奇地問道。 book18.org

  「你記緊了,該知道的,我會告訴你,不該知道的,問也不要問。」周義寒 聲道。 book18.org

  「是,末將該死!」袁業凜然道。 book18.org

  「算了,最近老大有什麼動靜?」 book18.org

  周義問道,口中的老大就是太子周仁。 book18.org

  「也沒什麼,只是奉命閉門讀書。」袁業笑道。 book18.org

  「閉門讀書?」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前些時太子妃病逝,太子居喪不謹,事聞皇后,因而受罰的。」 book18.org

  袁業解釋道。 book18.org

  「如何居喪不謹?」周義奇道。 book18.org

  「據說他與一個姬妾在靈堂鬼混。」袁業答道。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周義同情似的說:「我們兄弟性慾特強,夜夜無女不歡,偏生母后古板,以 致我們偷偷摸摸,也真叫人煩惱。」 book18.org

  「其實只有王爺偷偷摸摸吧。」 book18.org

  袁業笑道:「自太子而下,那一個不是姬妾成群的。」 book18.org

  「要不是這樣,如何讓母后滿意。」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對了,我這個嫂子生了什麼病?」 book18.org

  「太醫院的醫案是鬱結難消,氣悶而死的。」 book18.org

  袁業煞有介事道:「據說是因太子寵愛瑤妃,深閨寂寞,以致鬱鬱而終。」   「瑤妃?」 book18.org

  周義思索道:「可是出身風塵的瑤仙?聽說頗有艷名,這個嫂子姿色平平, 自然斗她不過,你見過她沒有?」 book18.org

  「以前她是一個歌妓,長的天香國色,而且賣藝不賣身,所以得到太子的垂 青。」袁業羨慕似的說。 book18.org

  「什麼賣藝不賣身,只是待價而沽吧。」 book18.org

  周義哂道:「可是她與太子在靈前鬼混嗎?」 book18.org

  「不,是個宮女,後來給皇后打殺了。」袁業說。 book18.org

  「南邊有什麼消息?」周義繼續問道。 book18.org

  「宋元索年初即位顯帝,半年之內,連滅周邊四國,統一南方,現在雖然屯 兵江左,但是上表稱臣,寧王已經把宋國的貢品送抵京師了。」袁業報告道。   寧王就是周義的三王弟周禮,他驍勇善戰,擅於將兵,獲封為魯王,鎮守南 疆。 book18.org

  「上表稱臣?」周義沉吟道。 book18.org

  「不錯,宋元索雖然一統南方,但是連年征戰,元氣大傷,自知不是本朝之 敵,所以上表求和。」袁業興高釆烈道。 book18.org

  「錯了,我看這是緩兵之計,要是掉以輕心,恐怕會養虎為患。」周義搖頭 道。 book18.org

  「王爺可要奏聞聖上嗎?」袁業問道。 book18.org

  「不用忙。」 book18.org

  周義胸有成竹道:「還有什麼?」 book18.org

  「豫王最近信奉紅蓮教,還上表擬迎聖姑過江宏揚道法,結果為皇上重斥, 才不敢再說。」 book18.org

  袁業笑道,豫王是英帝的四子周智。 book18.org

  「聖姑?」周義沉吟道。 book18.org

  「聖姑就是紅蓮教的教主,法力高強,超脫生死,年前出山,在南方創建紅 蓮教,據說信眾遍布各地,勢力不小哩。」袁業以為周義不知道,解釋道。   「他們在這裡也設有分壇。」周義森然道。 book18.org

  「真是了不起,可有許多信眾?」袁業不以為意道。 book18.org

  「暫時還不多,過了今晚,便沒有了。」周義冷笑道。 book18.org

  「為什麼?」袁業奇道。 book18.org

  「因為我已派兵前往圍捕,怎樣也不能讓他們在這裡搗亂的。」周義寒聲說 道。 book18.org

  「搗亂?」袁業不明所以道。 book18.org

  「他們只是妖言惑眾,奢言天地之間,以他們的教王為尊,哪裡是在宏揚道 法。」 book18.org

  周義斬釘截鐵道:「我幾次喬妝信眾混進去暗探,發覺他們居心叵測,當有 不軌之心,不能掉以輕心。」 book18.org

  「王爺,他們精通法術……」袁業囁囁道。 book18.org

  「什麼法術?我看全是裝神弄鬼的幻術吧。」 book18.org

  周義哂道:「你要是不累,我們便一邊喝酒,一邊等我的人馬回來,看看有 什麼結果吧。」 book18.org

  「下累,不累,有酒暍便行了。」 book18.org

  袁業眉開眼笑道,別說在周義身前不敢說累,何況還有酒暍,可知周義的酒 不只是尋常美酒。 book18.org

  「當!」 book18.org

  周義抬手一指,指頭髮出一縷指風,疾射階前,指風落處,竟然發出鑼響的 聲音。 book18.org

  袁業早知道周義內外功夫均有真傳,也不以為異,只是奇怪指風如何生出鑼 響,同時游目四顧,看看會有什麼出現。 book18.org

  來了! book18.org

  「叮」的一聲過後,周圍響起悠揚悅耳,淫靡醉人的絲竹之聲,接著四個年 青貌美的少女,腳踏輕快誘人的舞步從殿堂兩旁翩翩而出,在堂前起舞。 book18.org

  這些女孩子人人身披薄如蟬翼的七彩輕紗,輕紗之下卻是不掛寸縷,乳波臀 浪,使人目不暇給。 book18.org

  與此同時,幾個捧著酒菜的美婢亦悄悄出現,將酒菜俐落地放在周義和袁業 兩人身前的案上,斟酒布菜。 book18.org

  兩人不僅大吃大暍,眼睛看著妙曼的舞蹈,同時也在身旁侍候的美婢身上大 飽手足之欲,吃得甚是痛快。 book18.org

  興高采烈之際,忽地傳來一陣鈴聲,周義聞聲,隨即舉手示意,管弦之聲立 即停止,眾女也寂然不動,看來是訓練有素。 book18.org

  「說話。」周義撥弄身旁一個機括,然後沉聲道。 book18.org

  「報告,已經搗破紅蓮教的分壇,拿下壇主和所有教徒了。」 book18.org

  空中傳來雄壯的聲音說。 book18.org

  「很好,拿了多少人?」 book18.org

  「除了壇主,還拿下一百七十九個教徒,其中五十八個是女的。」 book18.org

  「他們有沒有反抗?」 book18.org

  「有,我們殺了三十二人,死了六十三個軍士,四十五個受傷。」 book18.org

  「六十三個?怎麼傷了這許多人?」 book18.org

  周義訝然問道:「他們很厲害嗎?」 book18.org

  「紅蓮教徒的大多不懂武功,沒什麼大不了,壇主卻是厲害,舉手投足,均 能發出毒霧妖火,中招之人不死便傷,我們雖然早有準備,也花了許多氣力,才 把她擒下來。」 book18.org

  「傷著她沒有?」 book18.org

  「只有一點皮外傷,沒有大礙。」 book18.org

  「看到了她的真臉目沒有?長得美嗎?」 book18.org

  「末將已把她的頭套揭下來,王爺料得不錯,大概是花信年華,長得不賴, 但是……」 book18.org

  「但是什麼?」 book18.org

  「此女是朵毒玫瑰,王爺千金之軀,不宜親自審問。」 book18.org

  「不是制住了她嗎?還怕什麼?」 book18.org

  「我們起初用繩網把她擒下來之後,她整個身體裹在繩網裡,本以為已經不 足為患,誰知她精通妖法,有人動手摸了她一把,仍然給她咒死了,現在她的穴 道雖然受制,完全不能動彈,卻不知能不能作惡。」 book18.org

  「該不是妖法……制住穴道便行了,你回去刑房等候,我會自行前去的。」   「王爺,你真的要親自審問嗎?」 book18.org

  待來人告退後,袁業憂心忡忡道。 book18.org

  「是,要和我一道去看看嗎?」周義笑道。 book18.org

  「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袁義凜然道。 book18.org

  「審問一個小妖女,何用赴湯蹈火?還可以尋些樂子哩。」周義大笑道。   刑房裡沒多少人,除了周義和袁業,便是一個粗豪漢子和兩個幫忙的軍士。   這時袁義已經知道那個粗豪漢子名叫李漢,是周義的親信,兩個軍士的忠心 亦無需懷疑。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刑堂中間掛著一個桃眉鳳目的美貌女子,她的頭上以玉簪挽著高髻,一身藍 布道袍,手腳給繩索牢牢縛緊,大字張開,長袖掉了下來,露出了粉雕玉砌的粉 臂,只是螓首低垂,美目緊閉,好像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怎麼暈倒了?」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末將點了她的十八處大穴,包括暈迷穴。」李漢解釋道。 book18.org

  「這樣如何問話?」周義不滿似的說。 book18.org

  「末將也是頭痛,要是讓她說話,卻又害怕她念出咒語。」李漢尷尬地說。   「混帳!」周義罵了一句,走到那女子身前,定睛細看。 book18.org

  看了一會,周義便動手捏開女子的牙關,里里外外,把口腔檢查了幾遍,卻 是沒有發現,靈機一觸道:「她日常凈是掛著頭套,從來不以本來臉目示人的, 把頭套拿來給我看看。」 book18.org

  頭套拿來了,周義動手檢視,喜道:「你們看。」 book18.org

  「這是什麼?」 book18.org

  袁業和李漢一看,便發現頭套那有幾個小口袋,分別盛著藥粉和一些丹藥。   「找一些貓狗試一下便知道了,不是毒藥便是迷藥,該是她以嘴巴殺人的秘 密。」周義笑道。 book18.org

  「是這樣嗎?」袁業等還是半信半疑道。 book18.org

  周義沒有說話,扭頭再在那女子身上搜索,結果在頭上找到了十幾枚細如牛 毛,泛藍光的金針,又在腰帶里找到了一些小口袋,有些裡邊空空如也,有些只 剩下少許不知是什麼的東西。 book18.org

  「這些零碎的東西,就是這小妖女用來作法的嗎?」 book18.org

  李漢頭大如斗似的說:「倒沒有常見的符籙。」 book18.org

  「繼續找吧。」 book18.org

  周義蹲在地上,脫下那女子的繡花鞋,發覺鞋頭有點古怪。 book18.org

  「剝光了她便不用麻煩了。」袁業笑道。 book18.org

  「好主意。」 book18.org

  周義站了起來,抬手在那女子身上拍了兩下,解開了她的暈迷穴。 book18.org

  那女子嚶嚀一聲,悠然醒轉,旋即看見眼前的幾個男人,定一定神,悲聲叫 道:「你……你不是晉王爺嗎?為什麼派兵毀去本教的法壇,還屠殺信眾?」   「原來你認得我。」 book18.org

  周義笑道:「我也認得你,你是紅蓮教的紅蓮使者——秋菊,半年前來到晉 州的。」 book18.org

  「王爺,貧道曾經帶著豫王的薦書登門求見,卻未獲賜見的。」秋菊委曲地 說。 book18.org

  「既然我不見你,你便該知趣地夾著尾巴回去了,為什麼還留在這裡裝神弄 鬼?」周義冷笑道。 book18.org

  「要是王爺不喜歡,貧道回去便是。」秋菊可憐兮兮地說。 book18.org

  「你妖言惑眾,殺官拒捕,現在要走可太遲了。」周義森然道。 book18.org

  「貧道那有妖言惑眾!」秋菊抗辯道。 book18.org

  「你說天地之間,唯聖姑獨尊,要不聽從她的命令,便難逃天劫,可有此事 嗎?」周義冷哼道。 book18.org

  「事實正是如此,聖姑身懷通天徹地之能,超脫生死,要不依照她的說話修 行,凡人焉能逃過天劫!」秋菊振振有辭道。 book18.org

  「胡說,天下是我家天下,當今皇上才是唯我獨尊,可知道你的話何等大逆 不道嗎?」周義罵道。 book18.org

  「皇上是人皇,我教聖姑卻是仙女下凡,拯救蒼生,仙凡有異,豈能混為一 談。」秋菊急叫道。 book18.org

  「那麼該誰主作呀?」周義哼道。 book18.org

  「人間的事自是人皇,仙界的事便是聖姑了。」秋菊想也不想地說。 book18.org

  「要是聖姑要信眾往東,人皇卻要百姓西走,那怎麼辦?」周義冶笑道。   「不……不會的。」秋菊雖然知道答案,但是豈能回答。 book18.org

  「會也罷,不會也罷,紅蓮教亦是形同叛逆,本王萬萬不能容你們在此做亂 生事。」 book18.org

  周義冷冷地說:「你要是合作,也許還有活路的。」 book18.org

  「行,你要我怎樣合作?」秋菊忙不迭地答應道。 book18.org

  「你家教主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什麼出身?有什麼目的?」周義問道。   「她名叫聖姑,是天下的仙女下凡,為的是拯救天下蒼生。」秋菊念書似的 說。 book18.org

  「又是這幾句,你當我傻的嗎?」周義不怒反笑道。 book18.org

  「不,我沒有騙你,是聖姑親口說的。」秋菊嚷道。 book18.org

  「王爺,用刑吧,這個小妖女不識好歹,可不能和她客氣。」李漢唬嚇道。   「下用忙,我們有的是時間。」 book18.org

  周義繼續問道:「紅蓮使者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我們是代表教主周遊天下,宣道揚法,吸納信眾。」秋菊與有榮焉地說。   「共有多少個紅蓮使者?」周義問道。 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秋菊囁囁道。 book18.org

  「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呀?」周義哂道。 book18.org

  「不知道……我教……信徒千萬,使者數不勝數。」秋菊怯生生地說。   「傳道便見不得人嗎?為什麼蒙著臉孔?」周義汕笑道。 book18.org

  「仙凡有別,我們代表聖姑,自然不能展露本來臉目了。」 book18.org

  秋菊理所當然地道。 book18.org

  「她也是蒙著臉孔嗎?是不是因為長得很醜?」周義吃吃笑道。 book18.org

  「聖姑是仙女下凡,美得不得了,天仙化人,凡人哪有像她那麼漂亮!」秋 菊抗聲道。 book18.org

  「她懂法術嗎?」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聖姑法力高強、穿牆入地、上天下海、刀槍不入、呼風喚雨、撤豆成兵、 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 book18.org

  秋菊煞有介事地道:「我們雖是習得皮毛,也有點道行,要是你放開貧道, 我可以展露給你看。」 book18.org

  「可是用這個嗎?」 book18.org

  周義取來從秋菊腰間解下來的腰帶說:「口袋裡藏著的是什麼東西?」   「是……是使用仙術的法物。」秋菊粉臉變色道。 book18.org

  「是毒藥吧。」 book18.org

  周義冷笑道:「你身上還藏著多少?」 book18.org

  「沒……沒有了!」秋菊顫聲叫道。 book18.org

  「事到如今,你還是胡說八道,一派胡言,能相信你嗎?」周義嘆氣道。   「我……我沒有騙你!」秋菊急叫道。 book18.org

  「王爺,剝光了她吧!」 book18.org

  袁義怪笑道:「剝光了便知道她有沒有騙人了。」 book18.org

  「不錯。」周義點點頭,便動手去解秋菊的道袍。 book18.org

  「不……不要碰我……」 book18.org

  秋菊害怕地叫:「我……我的抹胸里還有一點……」 book18.org

  「抹胸嗎,那可要看清楚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掀開了衣襟,現出了大紅色的抹胸。 book18.org

  「她的奶子可不小哩!」袁業大笑道。 book18.org

  「是什麼東西,藏在那裡?」 book18.org

  周義目光灼灼地望著秋菊那高聳入雲的胸脯說。 book18.org

  「是幾口針,就在抹胸的下擺。」秋菊咬著牙說。 book18.org

  「只有幾口針嗎?」周義冷冷地說。 book18.org

  「是……是的……沒有了……」秋菊臉如紙白道。 book18.org

  「一定還有!」 book18.org

  袁業怪叫道:「抹胸下邊還藏著兩個大口袋!」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周義抖手一拉把秋菊的抹胸扯下,兩團肉騰騰,漲卜卜的肉球亦應聲彈出。   「好大的奶子!」袁業目露異色,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別動!」秋菊尖聲大叫不奇,奇的是周義也同聲暍止。 book18.org

  「末將失態了。」 book18.org

  袁業汕汕地縮回怪手,說道:「這樣漂亮的奶子,可不多見。」 book18.org

  「不是不許你碰,而是看清楚再碰。」周義沉聲道。 book18.org

  「看什麼?」李漢奇道。 book18.org

  「告訴我,她的奶子是什麼樣子的。」周義說。 book18.org

  「什麼樣子?」 book18.org

  李漢不解道:「是又肥又大,好像皮球……不,好像一個小西瓜!」 book18.org

  「奶頭紅撲撲的像熟透了的櫻桃,看來又甜又香,叫人垂涎欲滴。」 book18.org

  袁業色眯眯地說。 book18.org

  「還有,右邊的奶子比較大……」 book18.org

  李漢接口道:「沒有左邊的那麼堅挺,還有點下垂哩。」 book18.org

  「奶子一大一小也是常有的。」 book18.org

  袁業笑道:「沒什麼特別呀。」 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 book18.org

  周義踏上一步,捧著秋菊的右乳,輕輕撫玩著說:「只是多了一點點。」   「多了什麼?」李漢奇道。 book18.org

  秋菊含恨閉上眼睛,抿唇不語,知道結果還是逃不過周義的利眼。 book18.org

  周義捧著肉球輕搓慢捻,然後慢慢揭開乳房下邊的肌膚,原來那片皮膚是假 的,不知怎樣貼了上去,裡邊還藏著兩個小紙包。 book18.org

  「這是什麼?」周義把小紙包送到秋菊眼前問道。 book18.org

  「是……是毒藥。」 book18.org

  秋菊悲哀地說:「是用來自盡的。」 book18.org

  「毒藥不假,是不是用來自盡卻是天曉得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除了這些,還有沒有?」 book18.org

  「沒有了!」秋菊絕望地說。 book18.org

  「還有騎馬汗巾。」袁業笑嘻嘻道。 book18.org

  「粉紅色的繡花絲帕,那有修道人使用這樣香艷的汗巾的。」李漢嘲笑道。   「汗巾裡邊還有兩個孔洞,可以藏許多東西的。」 book18.org

  周義笑嘻嘻地解開香艷的騎馬汗巾說。 book18.org

  「不……不要……你們如此冒瀆貧道,一定會有報應的。」 book18.org

  秋菊心膽俱裂地叫,可是叫也徒然,身上最後一片屏障,還是給周義揭了下 來,最神秘、最隱密的地方也完全曝露在燈光下。 book18.org

  「淫毛如此茂盛,奸像常常得到男人的滋潤哩。」李漢笑道。 book18.org

  「奶大毛多,腰小臀圓,正是淫蕩之相,沒有男人不行的,這樣的浪蹄子最 好是當婊子,傳什麼鳥道。」袁業呵呵大笑道。 book18.org

  「但是那兩片陰唇合得緊緊的,看來用得不多,讓我看看吧。」 book18.org

  周義伸手扶著秋菊的腿根說。 book18.org

  「不……不要看……」秋菊肝腸寸斷地叫。 book18.org

  「不看不行……不看清楚,如何知道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邊。」袁業咯咯怪笑 道。 book18.org

  「又或許是藏得下什麼東西。」李漢湊趣道。 book18.org

  「一定藏得下男人的雞巴……」 book18.org

  周義手上用力,慢慢張開了緊閉的肉唇,窺看了一會,低噫道:「奇怪。」   「真是藏著什麼東西麼?」袁業等難以置信地叫。 book18.org

  「不是,只是看不出她還是閨女。」周義放手道。 book18.org

  「閨女?王爺沒有走眼吧!」袁業心癢難熬地說。 book18.org

  「你自己看看吧。」周義笑道。 book18.org

  「好,讓我看看。」袁業趕步上前道。 book18.org

  「不……嗚嗚……你們這些禽獸……」秋菊尖叫道。 book18.org

  「如果你不坦白招供,還有你好受的。」周義冶冶地說。 book18.org

  「我什麼也告訴你了……嗚嗚……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秋菊 號哭道。 book18.org

  也在秋菊的號哭聲中,不僅袁業和李漢輪番檢視那神秘的肉洞,兩個在旁侍 候的軍士也控制不了地圍了上來,評頭品足。 book18.org

  「你們看夠了沒有?」周義止住眾人道。 book18.org

  「真看不出她還是閨女!」李漢興奮地說。 book18.org

  「只是兩片陰唇很是鬆軟,裡邊也好像沒有其她的閨女那麼緊湊。」 book18.org

  袁業笑道,原來他還把指頭捅了進去,雖然沒有弄破那塊單薄的肉膜,卻也 使秋菊哭聲震天。 book18.org

  「看來不用刑是不行了。」周義殘忍地說:「你們有什麼主意?」 book18.org

  「首先當然是給她開苞了,有人說洞穿那塊薄膜的痛楚,是女人有生以來最 痛苦的一刻!」李漢怪笑道。 book18.org

  「對呀,洞房時新娘子總是叫得殺豬似的,就是這個原因了。」袁業吃吃笑 道。 book18.org

  「新郎哥大多憐香惜玉,也只是痛一陣子吧。」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我們可不是新郎哥呀!」 book18.org

  袁業大笑道:「尋王爺你先上,然後我們輪著干,看她能吃多少苦頭。」   「要是這樣還不招供,便把她關進牢里,讓那些死囚招呼她。」李漢陰惻惻 地說。 book18.org

  「也許你不知道,本州不設女牢,男女是關在一起的,死囚全是多月不知肉 味的男人,要是把你關進去……」周義扯著秋菊的秀髮說。 book18.org

  「不……嗚嗚……我什麼都告訴你們了……嗚嗚……就是逼死我也是沒有用 的!」秋菊大叫道。 book18.org

  「沒有用嗎?我倒要試一下。」 book18.org

  周義獰笑道:「想誰給你開苞呀?」 book18.org

  「王爺,你是頭兒,自該先拔頭籌了。」袁業諂笑道。 book18.org

  「很好,那便找點新意思吧。」 book18.org

  周義笑道:「把兩條腿也掛起來,不要礙手礙腳。」 book18.org

  「不要……嗚嗚……放過我吧……我什麼全告訴你們了!」秋菊大哭道。   「你沒有!」 book18.org

  周義使勁撕下秋菊身上僅余的道袍,柔嫩雪白的嬌軀再也不掛寸縷。 book18.org

  這時兩個軍士已經把秋菊的兩腿張開,高掛樑上,同時有意無意地在那動人 的胴體上下其手。 book18.org

  「這傢伙該能掙爆你的騷穴吧。」 book18.org

  待秋菊秤錘似的掛在空中後,周義脫掉褲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雞巴說。   「行,一定行的。」李漢羨慕地說。 book18.org

  「小妖女,你可有福了,能得當今晉王給你開苞,痛死也是活該的。」袁業 怪笑道。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秋菊低頭看見周義的雞巴長約盈尺,粗如累卵,此際怒目猙獰,更見恐怖, 禁不住大叫道:「聖姑不會放過你的,她會把你打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那麼你先下去吧!」 book18.org

  周義怒罵道,手上夫著秋菊的柳腰,肉菇似的龜頭抵著微微張開的肉縫,磨 弄幾下,便奮力捅了進去。 book18.org

  「哎喲……痛……嗚嗚……痛死我了!」 book18.org

  鐵棒似的肉棒排闊而入時,秋菊先是感覺下體痛得好像撕裂,接著更仿如刀 割,忍不住厲叫一聲,珠淚汩汩而下,知道寶貴的童貞已經毀於一旦了。 book18.org

  「怎麼不流血的?」袁業奇道。 book18.org

  「王爺的雞巴填滿了她的小穴,那些血怎能流出來?」李漢笑道。 book18.org

  果然如此,周義一動,落紅便汩汩而下,秋菊更是叫苦連天,哀號不絕。   周義卻是不理,鐵石心腸地捧著秋菊的粉臀上下套弄,大施撻伐,過不了多 久,秋菊驀地長號一聲,接著便聲色全無,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問到什麼?」看見袁業和李漢沒精打釆的回來,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還是那幾句。」 book18.org

  袁業嘆氣道:「這樣倔強的女孩子也真少見。」 book18.org

  「她是沒有吃夠苦頭了。」 book18.org

  周義冷酷地說:「牢里有多少男人?」 book18.org

  「七個,前天抬出來時,只比死人多一口氣,上下前後三個孔洞也是一塌糊 塗,現在還不能下床哩。」袁業答道。 book18.org

  「她是完全崩潰了,要她幹什麼也乖乖的干,供辭該不是胡說。」李漢搖頭 道。 book18.org

  「是呀……就是要她吃雞巴,她亦不敢怠慢,窯子裡的婊子也沒有她那麼聽 話。」袁業笑道。 book18.org

  「帶進來,讓我再問一趟。」周義哼道。 book18.org

  「帶來這裡嗎?」李漢問道。 book18.org

  因為周義正在用作尋歡作樂、商議秘密的秘窟,除了是自己人,沒有人能活 著出去的。 book18.org

  「不錯,她也有幾分姿色,殺了也是浪費,要是聽話留在這裡也有用的。」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沒多久,兩個親兵便架著滿臉悽苦、臉如紙白的秋菊進來了。 book18.org

  秋菊沒有穿上衣服,凈是以一塊皂布纏在腰間,身上乾乾乾淨凈,看來是洗 了澡,然而看她有氣無力,站也站不穩,哪有氣力洗澡,再看嬌嫩的肌膚儘是亂 七八糟,紅紅黑黑的指印,難免懷疑是其他人動手。 book18.org

  動手的也許是那兩個架著秋菊的親兵,他們滿臉詭笑,一手抄在秋菊腋下, 手掌卻覆在沉甸甸的肉球上摸索。 book18.org

  秋菊沒有動,也沒有哭叫,只是默默地流著淚,知道怎樣也改變不了自己的 命運。 book18.org

  兩個親兵架著秋菊在周義身前施禮後,便鬆手退下,秋菊也叭嚏一聲,掉在 地上。 book18.org

  「妖女,囚牢里那些死囚可有讓你樂夠了沒有?」周義冶冶地揪著秋菊說。   「不……」 book18.org

  秋菊恐怖地大叫一聲,掙扎著爬到周義腳下,叩頭如蒜道:「饒了我吧…… 嗚嗚……我什麼都告訴你們了……說的全是實話,沒有騙你們!」 book18.org

  「誰知道你有沒有說實話?」周義哼道。 book18.org

  「有的……嗚嗚……我說了……要是有一字不實,你可以殺了我的……」秋 菊大哭道。 book18.org

  「如果你騙我,我不會一刀殺了你的,而是會把你和那些死囚關在一起,死 得痛快!」周義殘忍地說。 book18.org

  「不!不要……嗚嗚……我沒有騙你……嗚嗚……你要我幹什麼也行,別把 我關進去!」秋菊驚駭欲絕地叫。 book18.org

  「幹什麼也行?」周義沉吟道。 book18.org

  「是……我能侍候你……嗚嗚……吃你的雞巴……」秋菊泣道。 book18.org

  「這方面她倒是蠻有天份的。」袁業大笑道。 book18.org

  「騷穴還沒有給那些死囚肏爛了麼?」周義冶笑道。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李漢怪笑道:「小妖女,扯下遮羞布,坐在方桌上,讓王爺看清楚。」   周義看見秋菊果然含羞忍淚扯下了纏腰皂帕,步履蹣跚地爬上了方桌,赤條 條地坐下,還張開粉腿,任由神秘的私處完全曝露在燈光里,便知道李漢說的不 錯,這個紅蓮教的使者已經徹底地崩潰了。 book18.org

  周義有心折辱,故意取來紅燭,走到桌前,擎燭細看,發現本來是白嫩幼滑 的桃丘,已是紅紅腫腫,均勻齊整的茸毛卻是東歪西倒,花辦似的肉唇還呈現詭 異的紫紅色,不難想像秋菊受了多大的傷害。 book18.org

  「騷穴沒什麼,屁眼卻是爛了一點。」袁業搖頭道。 book18.org

  「痊癒後一樣可以讓男人快活。」李漢詭笑道。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周義抄起秋菊的腿彎,把粉腿拗到頭上,低頭一看,只見嬌小玲瓏的菊花洞 果然是爆裂了,儘管有些地方已經結焦,但是仍有血水滲出來,卻也觸目驚心。   「只要善加調教,也可以給王爺當女奴。」袁業笑道。 book18.org

  「看著辦吧。」 book18.org

  周義不置可否,重新落座後,寒聲道:「秋菊,現在本王再問你一遍,要是 你想便宜那些死囚,便胡說八道吧。」 book18.org

  「不……嗚嗚……我不會的。」 book18.org

  秋菊哀叫一聲,自行爬下方桌,跪倒周義身前道。 book18.org

  「你加入紅蓮教多久了?」 book18.org

  「兩……三年。」 book18.org

  「如何入教的?」 book18.org

  「是教主渡我入教的,當時戰禍連年,我家餓死了許多人,我無以為生,便 隨她習藝,當上紅蓮使者……」 book18.org

  「習什麼藝?」 book18.org

  「武功和法術。」 book18.org

  「她的武功如何?」周義扭頭問道。 book18.org

  「武功還可以,靈動詭變,奇峰突出,只是功力平平,主要還是以妖術來傷 人。」李漢答道。 book18.org

  「你的法術就是利用藏在身上的毒藥使出來的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這算什麼法術?紅蓮教教主也是如此施展法術嗎?」 book18.org

  「是,可是聖姑的法術可比我們高明得多。」 book18.org

  「你傳道之前表演的法術,例如隔空取物,平地種金等,究竟是真的還是假 的?」李漢忍不住問道。 book18.org

  「假的,是用來堅定信眾的信心的。」 book18.org

  「你要把那些毒藥法術,在我們身前一一演練解釋,知道嗎?」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紅蓮教共有多少個紅蓮使者?」 book18.org

  「廿四個,分別以春夏秋冬為名。」 book18.org

  「紅蓮使者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在各地設置分壇,招納信眾。」 book18.org

  「那麼共有廿四處分壇了?」 book18.org

  「暫時只有七、八個,其他的紅蓮使者藝業未成,仍然隨侍教主。」 book18.org

  「傳道有什麼目的?」 book18.org

  「普渡眾生,對抗天劫。」 book18.org

  「天劫是什麼?」 book18.org

  「是上天的懲罰,天劫來臨之時,天崩地裂,地動山搖,人畜難逃,玉石俱 焚。」 book18.org

  「什麼時候來臨?」 book18.org

  「教主還沒有示下。」 book18.org

  「如何躲避天劫?」 book18.org

  「聽從教主的吩咐便行了。」 book18.org

  周義冷哼一聲,可不相信秋菊的供辭,話雖如此,亦不相信這個時候她還有 膽子胡認,不禁大是煩惱,性聲問道:「聖姑有多大年紀,長得美嗎?」 book18.org

  「聖姑和我的年紀差不多,仿如天仙化人,美艷如花。」 book18.org

  周義繼續問了許多問題,秋菊也有問必答,不像說謊亂扯,差不多問完時, 忽地傳來鈴聲,表示有人求見,遂令李漢領進來。 book18.org

  「報告王爺,色毒使臣請求入城。」來人報告道。 book18.org

  「又是前些時求援的那一個麼?」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不,來的是一個女的,侍從卻捧著前些時那個使臣的人頭。」 book18.org

  前來報訊的是周義的親信,知道的可不少。 book18.org

  「什麼?」周義勃然變色道。 book18.org

  「那個女的自稱安莎公主,看來是叛賊安風的人。」 book18.org

  「好,許她入城,領往王府候見。」 book18.org

  周義想了一想,毅然道:「袁業、李漢,你們隨我接見,不要胡亂說話。」            第一集 第二章 番女風流 book18.org

  色毒使節團一行十九騎浩浩蕩蕩地策馬進城了,他們三騎一排,前後分作了 六排,護著中間的安莎公主,並轡而進,人人精神抖擻,胯下的駿馬也是神駿威 武,英姿煥發,使人矚目。 book18.org

  鞍上騎士全是虎背熊腰,昂藏七尺的色毒勇士,他們深目勾鼻,一身醒目的 黑皮衣褲,足御同色長靴,肩披黃裘,背插長刀,鞍畔繫著弓箭長矛,頭戴色毒 人的羽帽,威風凜凜,意氣風發,相對來說,負責領路,身上穿著綿衣的周軍更 見寒蠢。 book18.org

  晉州位處邊陲,百姓常與番邦人士作買賣,可不以為異,然而置身眾騎士中 間的番邦女子,卻使他們目瞪口呆,駐足而觀。 book18.org

  這番邦女子一頭的紅髮,不像中土女子般綰髻梳辮,而是以銀色緞帶束起, 掛在身後,策馬飛馳時,秀髮隨風飛揚,不僅洋溢著塞外兒女的豪放不羈,更帶 幾分嫵媚。 book18.org

  凈是一頭秀髮已經叫人目不轉睛,再看那身打扮,更是瞠目結舌,男的瞧得 口角流涎,女的暗唾之餘,卻也不禁艷羨。也是一身皮製衣褲,只是衣呈紫紅, 不知用什麼獸皮削制,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book18.org

  皮衣固是名貴,然而使人最感興趣的,無可否認一定是隱藏在皮衣裡邊的嬌 軀。雖然番女的整個身體給皮衣密密地包裹,身上衣褲卻是皮膚似的緊緊繃著嬌 軀,玲瓏浮突的曲線展露無遺,遠看就像沒有穿衣服似的,該大的地方大,該小 的地方小,盛臀蜂腰也還罷了,胸前一對豪乳,縱然有點兒下墜,卻如肉騰騰的 小山,難免瞧得男的心浮氣促,女的臉紅耳赤。 book18.org

  這個番女本來也長的不錯,挺秀的鼻樑,大大的眼睛,眼珠子還是藍色的, 好像明亮的藍寶石,卻也別饒風韻,可惜是臉罩寒霜,身畔的騎士還捧著一個以 木盤盛載的人頭,不禁大煞風景。 book18.org

  這個番女的臉色如此難看,原來是這一行人進城時差點便鬧出事端,因為他 們要策馬進城,卻為守城的將官所拒,雙方劍拔弩張之際,幸好晉王及時傳令放 行,才沒有大打出手。 book18.org

  抵達晉王府,在看見王府雄偉有餘,但是殘舊失修,沒有一點兒氣派,番女 鄙夷地冷笑了一聲,便踢蹬下馬,隨行騎士亦同時下馬,行動齊整,動作一致, 可見訓練有素。 book18.org

  「色毒安莎公主求見晉王!」領路的周軍將官高聲唱名道。 book18.org

  「傳!」門裡隨即有人朗聲叫道。 book18.org

  番女安莎昂首闊步地隨著領路將官入門,十八騎士本欲尾隨進去,卻給人攔 阻,這一回安莎可沒有堅持,回頭示意眾騎士不要鬧事,只有著捧著人頭的騎士 隨行。 book18.org

  晉王周義早巳高踞堂上,袁業以欽差身份,侍立在旁,李漢卻與其他將領官 員在兩旁候命,默不作聲地看著安莎趾高氣揚地登上堂前。 book18.org

  「來人跪下行禮!」 book18.org

  「本公主代表本國國主前來,身份尊貴,焉有下跪之理?」安莎雙手叉腰, 冷笑道。 book18.org

  「大膽!化外番女,也敢在此放肆?」堂下有人怒暍道。 book18.org

  「中外禮節不同,公主說的也有道理,大家不要計較。」周義抬手止住叫罵 的官員道。 book18.org

  「晉王氣量不凡,果然是當代賢王。」安莎點頭道。 book18.org

  「公主客氣了,你遠道而來,有什麼指教?」 book18.org

  周義和顏悅色道,趁機打量這個傲慢無禮的番邦公主,暗道耳聞不如目見, 此女比探子的描述更加使人動心,可惜自己現在是萬人敬仰的賢王,否則絕不會 放過。 book18.org

  「我不客氣。」 book18.org

  安莎傲然道:「我邦廢王洛兀治國無道,鬧得民怨沸騰,各族合力趕跑他, 擁立我爹安風為主,晉王想必知道了。」 book18.org

  「原來你是安風的女兒。」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洛兀圖謀復辟,四出遣使求援,派來你這裡的使者,曾經答應永為大周藩 國,換取援兵,是嗎?」 book18.org

  安莎瞟了身後勇士手中的人頭一眼,咯咯笑道。 book18.org

  「是又如何?」周義強忍心中怒火,不動聲色道。 book18.org

  「晉王當今俊傑,聰明睿智,該明白妄動干戈,對大周有百害而無一利的道 理吧。」安莎正色道。 book18.org

  「此話何解?」周義問道。 book18.org

  「第一,洛兀盡失了民心,任何人發兵與吾王為敵,等如與所有的色毒人作 對,勢必處處碰壁,路路難行。第二,此際洛兀已經是釜底游魚,朝不保夕,恐 怕援兵未到,已為我王擒獲,那時徒勞無功,還因而種下惡果,豈是智者所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晉王可曾記得年前你家魯王尋釁,百里原慘敗一役嗎?」   安莎侃侃而談道。 book18.org

  「什麼尋釁?」 book18.org

  周義變色道:「當時如果不是色毒寇邊,我方怎會興兵,吾弟一時失策,才 會誤中詭計,要不是大周皇帝不欲為這小事大動干戈,早巳掃平色毒了。」   「事過情遷,我們也別為此多費唇舌了,晉王可知,當日我爹如果不派兵助 戰,洛兀也許已經為魯王所殺了。」安莎哂笑道。 book18.org

  「此一時,彼一時也。」 book18.org

  周義冷哼一聲,旋念當日魯王周信是敗在一個頭戴鐵面具,足智多謀,武藝 高強的女將手裡,由於不知其姓名我軍咸稱其為鐵面羅剎,忍不住問道:「你便 是鐵面羅剎嗎?」 book18.org

  「鐵面羅剎?」 book18.org

  安莎臉露悻色道:「她不過是我家一個不要臉的臭丫頭,算是什麼東西!」   周義怎會相信,可是看她咬牙切齒,像是鐵面羅剎的仇人,不禁喑叫奇怪。   「晉王,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你們出兵助廢王洛兀,便是與色毒為敵,恐 怕不是大周之福。」安莎寒著臉說。 book18.org

  「大膽賤婢,在朝堂之上胡言亂語,可是不要命嗎?」 book18.org

  「放肆,本朝之事,豈容外人左右!」 book18.org

  「色毒有什麼了不起,能擋得住我大周兵將嗎?」階下文武齊聲叫罵道。   「大家別吵,我自有主意。」 book18.org

  周義止住眾人,大笑道:「你一個女流之輩,竟然單人匹馬,出使外國,還 有膽子如此大言不慚,不怕我殺了你嗎?」 book18.org

  「兩國相爭,不斬來使,你們大周自命天朝大國,更不會加害了。」 book18.org

  安莎軟中帶硬道:「而且我說的話,全是為大周設想,也沒有說錯呀。」   「你的話也不無道理……」 book18.org

  周義沉吟道:「如果我們不助洛兀又如何?」 book18.org

  「我們也希望以和為貴,從此與大周結成兄弟之邦。」安莎答道。 book18.org

  「妤吧,讓我考慮一下。」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王爺要考慮多久?」安莎追問道。 book18.org

  「三天吧,三天後我給你一個答覆。」周義說。 book18.org

  「要是三天後王爺決定出兵,可是用我們祭旗麼?」安莎冷笑道。 book18.org

  「當然不,正如你所說,我們是天朝大國,豈能如此無恥。」周義凜然道。   「好,我便等你二天。」安莎滿意地說。 book18.org

  「人來,領公主和她的侍從前往賓館休息。」周義下令道。 book18.org

  「不,我要住在這裡!」安莎抗聲道。 book18.org

  「什麼?」周義難以置信地說。 book18.org

  「我乃一國公主,身份尊貴,豈能與侍從住在一起,答應以這所破王府作居 停可是你的面子。」安莎嗔道。 book18.org

  「本朝崇尚節儉,本王的居所可沒有賓館那麼齊整,而且本王尚未成親,持 家乏人,府中也沒有多少可供使喚的婢僕,恐怕會怠慢公主的。」周義嘆氣道。   「你不能命人好好招呼我麼?」安莎撒嬌似的說。 book18.org

  「好吧。」周義無可奈何,苦笑一聲,著人召喚僕婦。 book18.org

  安莎轉嗔為喜,等候僕婦領路時,也向同來的侍從下令外面的勇士安分地等 待三天,不要生事。 book18.org

  「請公主入住西廂,看看還缺些什麼,便立即添置。」僕婦來了,周義指示 道。 book18.org

  「先給我備水洗澡,還要一些乾淨衣服,我已經許多天沒洗澡了。」安莎轉 嗔為喜,咯咯笑道。 book18.org

  眾人包括周義在內,心猿意馬之餘,也大搖其頭,暗道番邦女子真不知羞恥 為何物。 book18.org

  「這個番女堅持要住在王府里,恐怕別有用心,王爺要小心為是。」安莎去 後,有人告誡道。 book18.org

  「我會小心的。」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你真的要三天後給她答覆嗎?」這時有人憤憤不平地問道。 book18.org

  「是的。」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可是皇上……」 book18.org

  左清泉與眾人七嘴八舌地說,原來他們也知道英帝已經下旨派兵助洛兀平亂 了。 book18.org

  「當是知道打不過我們。」 book18.org

  「縱然不祛戰,也不想添上我們的大軍。洛兀的使者說洛兀率領敗兵困守葫 蘆谷,糧食僅能渡過這個冬天,看來安風是急著進攻了。」 book18.org

  「現在正值寒冬,探子回報北方下了許多雪,葫蘆谷的進出道路,全為冰雪 封蓋,安風就是想進攻,亦是有心無力的。」 book18.org

  「如果我們不發兵,過了冬天,安風就是不發動進攻,洛兀也要餓死的。」   「洛兀雖然該死,卻能與安風自相殘殺,讓我們做得利的漁人。」 book18.org

  周義笑道:「安風也好,洛兀也好,都是狼子野心,全是我朝的心腹大患, 要是安風消滅洛兀,一統色毒後遲早也會再犯邊彊的,父皇既然許我便宜行事, 當要趁此良機永絕後患,才有太平的日子。」 book18.org

  「永絕後患?王爺難道要使色毒滅族嗎?」 book18.org

  「哪有這麼容易?」 book18.org

  周義搖頭說道:「何況此事有傷天和,父皇有令不許濫殺,為人子者,怎能 陽奉陰違!」 book18.org

  「那麼王爺有什麼打算?」 book18.org

  「首先要穩住這個番女,讓她以為我們不會出兵,屆時便可以攻其無備,擊 潰安風後,然後回師對付洛兀,另立新主。」周義笑道。 book18.org

  「王爺打算什麼時候出兵?」 book18.org

  「立春前後吧,這樣我們才能在溶雪之前,趕到葫蘆谷設伏。」周義早有計 劃。 book18.org

  「立春前後?好像匆忙了一點,而且還沒有過年哩。」 book18.org

  「還有大半個月便立春了,我們要趕製大軍的禦寒衣物,恐怕時間不夠。」   「那時沒有溶雪,天氣寒冷,道路難行,行軍甚是辛苦,會影響士氣的。」 眾將為難地說。 book18.org

  「本王上表建議父皇出兵時,已經暗裡著人準備糧食物資,此時也差不多妥 當了,我還建造了大量馬車,以戰馬牽引,軍士坐車上路,雪地行軍可不會太苦 的。」周義胸有成竹道。 book18.org

  「王爺算無遺策,佩服,佩服!」眾將讚嘆道。 book18.org

  「只有一件事我還沒有決定……」周義沉吟道。 book18.org

  「什麼事?」眾將追問道。 book18.org

  「時機成熟時再說吧。」看見一個高大漢子正與李漢說話,周義忽地有了主 意。 book18.org

  眾將官繼續就進軍事宜商議了半天,才紛紛告退,準備出兵,周義卻示意袁 義,李漢和那個名叫左清泉的高大漢子留下。 book18.org

  「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看見周義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左清泉不禁有點心虛道。 book18.org

  「清泉,聽說你對女人很有一手的,是嗎?」周義嘆了一口氣道。 book18.org

  「哪有此事,王爺別聽人胡說八道。」左清泉急叫道。 book18.org

  「不是胡說八道的,京師怡香院的名妓綺紅顛倒眾生,結果亦自行來投,甘 心作妾,真是羨煞旁人哩。」李漢笑道。 book18.org

  「原來綺紅是作了左將軍妾嗎?可惜本王得聞她的艷名時,已是人去樓空, 至今還是緣慳一面。」周義若有憾焉地說。 book18.org

  「左將軍的如夫人就是名妓綺紅嗎?」袁業愕然道。 book18.org

  「是呀,不僅美,功夫更是一流。」李漢詭笑道。 book18.org

  「王爺,老李,饒了我吧。」 book18.org

  左清泉尷尬地說:「不知王爺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那個番邦公主長得如何?」周義奇怪地問道。 book18.org

  「她嗎?長得也非常標緻,番邦女兒倒是別有風韻,可惜態度傲慢,目中無 人。」左清泉答道。 book18.org

  「很好,明天你便帶她周圍遊覽,設法爭取她的歡心,也要讓她知道我們的 虛實。」周義正色道。 book18.org

  「那不是泄露軍情嗎?」左清泉愣然道。 book18.org

  「當然不是真正的虛實,要使她以為我們縱是有心出兵,也要過了冬天才能 成行。」周義笑道。 book18.org

  「末將明白了。」左清泉點頭道。 book18.org

  「這是第一步,接著你還要裝作對朝廷不滿,滿心怨恨,待我們與洛兀對壘 時,巒便有投降的藉口了。」周義繼續說。「投降?這是滅門的大罪呀!」左清 泉失聲叫道。 book18.org

  「只是假裝的,事實是潛伏敵後,裡應外合,我們便更添勝算了。」 book18.org

  周義搖頭道……這個任務雖然危險,卻是大功一件,事成之後,我保證讓你 晉爵封侯,光耀門楣的。 book18.org

  「末將不是怕危險,而是其他人不瞭解內情,以為末將真的降敵,那可不妙 了。」左清泉猶豫不決道。 book18.org

  「此事我當著監軍袁業和你的老友李漢說出來,其實也有意讓他們作證,以 便將來還你清白。」周義誠懇地說。 book18.org

  「老左,你要是不去,我去便是,既可以一親番邦公主的香澤,也能享榮華 富貴,如此好差事,真是千載難逢。」李漢嚷道。 book18.org

  「我接下便是。」左清泉毅然答應道。 book18.org

  「好極了。」周義喜道,「袁業,你給我擬一個密摺,把此事稟告父皇,日 後便更容易說話了。」 book18.org

  「是,下官遵命。」袁業點頭道。 book18.org

  「李漢負責纏著那十八個番子,別讓他們壞事。」 book18.org

  周義道出計劃,然後左清泉先行離去,準備示敵以弱。 book18.org

  「王爺,為什麼不趁機會毀了他?」左清泉去後,李漢皺眉問道。 book18.org

  「我正有此意。」 book18.org

  周義笑道:「袁業,你不用寫密摺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袁業不明所以,忍不住說:「左清泉……」 book18.org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book18.org

  周義冶冷笑道:「他其實足老大派往這裡的細作,我一直虛與委蛇,至今才 有機會除去他。」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袁業恍然大悟道:「可是,要提防他先行密奏老大,以免出事。」 book18.org

  「老大知道有什麼關係,將來大家矢口不認,老大也只能吃這啞巴虧了。」 周義笑道。 book18.org

  「不錯,他也不敢鬧事的。」袁業笑道。 book18.org

  「左清泉一死,我也可以和我的老相好再續前緣了。」李漢笑道。 book18.org

  「誰是你的老相好?」周義奇道。 book18.org

  「是他的愛妾綺紅,此女是一代尤物,床第功夫更是非同凡響,只要和她睡 過一次,沒有男人能忘得了。」李漢繪影繪聲道。 book18.org

  「如果她真是恰紅院的綺紅,那便奇怪了。」袁業搔著頭說。 book18.org

  「有什麼奇怪?」周義問道。 book18.org

  「綺紅是恰紅院的搖錢樹,不少達官貴人,不計金錢,量珠聘美,卻為鴨母 所拒,怎會讓她遠來晉州,下嫁左清泉作妾。」袁業沉吟道。 book18.org

  「如果是老大的主意便不同了。」周義目露異色道。 book18.org

  「不錯,要是太子開口,鴨母豈能說不。」袁業恍然大悟道。 book18.org

  「左清泉的妾侍,真的是怡紅院的綺紅,我不會認錯的。」李漢肯定地說。   「此女大有可能就是太子派來監視左清泉的。」 book18.org

  袁義笑道:「左清泉伏法之後,也不能放她回去。」 book18.org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們回去吧,還有許多公文等我批閱的。」 book18.org

  周義嘆了一口氣道。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袁業等去後,周義便回到書房,批閱公文,暗念要是當上皇帝,便不用這麼 辛苦了。 book18.org

  才批閱了一小半公文,外邊忽然傳來嬌叱的聲音,接著有人來報,色毒的安 莎公主強闖書房,與守衛發生衝突。 book18.org

  「讓她進來吧。」周義繼續批閱公文道。 book18.org

  沒多久,安莎氣沖沖地進來了,開口便道:「晉王,你的守衛可真無禮!」   「這裡是本王書房重地,他們自然不許外人隨便進來了。」周義好整以暇地 放下筆竿道。 book18.org

  「我是外人嗎?」 book18.org

  安莎罵了一句,旋即發覺是自己不對,顧左右面言他道:「他們的武藝還不 錯。」 book18.org

  「公主有什麼賜教?」 book18.org

  周義抬頭道,看見安莎換了中土服飾,一身翠綠色的宮裝長裙,使人耳目一 新。 book18.org

  「我穿成這樣子,好看嗎?」安莎走到周義身旁,問道。 book18.org

  「公主穿什麼也是好看的。」周義笑道。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安莎喜孜孜地追問道:「那麼是穿戰衣好看,還是穿裙子好看呢?」 book18.org

  「戰衣可是你原來穿著的皮衣嗎?」周義問道。 book18.org

  「是呀。」安莎點頭道。 book18.org

  「好像穿戰衣好看一點。」 book18.org

  周義想也不想道,憑心而論,穿上裙子的安莎雖然少了幾分的剛健,添了一 些兒嫵媚,但是總有點不倫不類,沒有中土兒女的風情。 book18.org

  「我也是喜歡戰衣。」安莎同意道。 book18.org

  「你的戰衣是用什麼獸皮縫製的?」周義好奇地問道。 book18.org

  「是火狐,跑得很快的,這襲戰衣可花了我許多功夫,才拿下足夠的火狐縫 制的。」 book18.org

  安莎答道,好像知道周義心裡的疑問,她繼續說道:「我族戰士的戰衣,必 需以自己捕獲的野獸縫製,皇子公主也不例外,捕獲的野獸愈是兇猛,武功也愈 高。」 book18.org

  「你們的戰衣可不簡單呀。」 book18.org

  周義點頭笑道,真想知道鐵面羅剎穿的是什麼戰衣。 book18.org

  「你喜歡我穿什麼?」安莎走上一步,抱著周義的臂彎問道。 book18.org

  「我嗎……」 book18.org

  周義心念電轉,暗道看來這個番邦公主是要使用美人計,那可求之不得,詭 笑道:「我喜歡你什麼也不穿!」 book18.org

  「你們男人凈是這樣的。」 book18.org

  安莎主動靠入周義的懷裡說:「告訴我,你答應助洛兀復國,究竟他答應給 你什麼好處?」 book18.org

  「我沒有答應出兵呀。」周義搖頭道。 book18.org

  「怎麼沒有?洛兀的使者說,你會請示你們的大王,要是他答應,你便出兵 了。」安莎嗔道。 book18.org

  「我們的大王還沒有答應哩。」 book18.org

  周義抱著安莎的柳腰說:「老實說,我爹可不想和你們結怨,不是怕打不過 你,而是不想再打仗。」 book18.org

  安莎誠懇地說:「你們不想打,我也不想打的。」 book18.org

  周義敷衍地說:「如果我們結成兄弟之邦,洛兀答應什麼,我們也可以答應 的。」 book18.org

  安莎伏在周義的壞里,媚態撩人地說:「還可以加上我!」 book18.org

  「那麼我便先要了你。」 book18.org

  周義再也按捺不住,動手解開安莎的衣帶,才發覺她的衣下,原來是光溜溜 的,既沒有掛上抹胸,也沒有褻褲汗巾,更是興奮地上下其手。 book18.org

  安莎可沒有閃躲,還還以顏色,兩人的衣服,你一件,我一件,穿花蝴蝶般 紛紛落下。 book18.org

  「你真兇!」 book18.org

  脫掉周義的褲子後,一柱擎天的肉棒也應聲彈出,安莎眼裡放光,歡呼地矯 笑一聲,伸手便握下去。 book18.org

  「你也好大呀。」 book18.org

  周義也是情不自禁地讚嘆一聲,蒲扇似的大掌探往安莎胸前,搓揉著小山似 的肉球。 book18.org

  那雙肉球真是碩大無倫,也許是太大的緣故,略見下垂,仿如掛在樹上的木 瓜,周義的大手也覆蓋不了,但軟綿綿漲卜卜的拿在手裡,卻是說不出的舒服, 暢快莫名。 book18.org

  周義藉機細看,發覺奶頭好像熟透了的紅棗,紫紅色的乳暈還長著一些細小 的肉粒,分明閱人不少,而且肌膚雖然白皙,卻有點兒粗糙,遠沒有中土美女的 可愛。 book18.org

  「我想吃……」 book18.org

  周義暗裡把安莎與中土女子比較時,她忽地掙脫了握著玉乳的巨靈之掌,旎 聲道。 book18.org

  「吃什麼?」 book18.org

  周義奇道。 book18.org

  「吃你。」 book18.org

  安莎嬌笑了一聲,蹲在周義腳下,捧著雄風糾糾的陽具,檀口輕舒,大展唇 舌妙技。 book18.org

  周義不禁大搖其頭,暗念番邦異族究竟是化外之民,安莎貴為公主,也不懂 禮教矜持,與婊子無異。 book18.org

  安莎該是習以為常了,所以熱能生巧,舌頭靈活刁鑽,處處碰觸著周義的癢 處,逗得他哇哇大叫,超逾常人的慾火也開始失控。 book18.org

  「夠了……吃夠了!」 book18.org

  周義不想繼續強行壓抑燒心的慾火,扯著安莎的秀髮,拉開螓首道。 book18.org

  「我吃得不好嗎?」安莎喘著氣說。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周義由衷地說:「不過……」 book18.org

  「不是便行了,我還要吃,我要吃你……」 book18.org

  不待周義說畢,安莎又再伏身下去,還把雞巴含入口裡。 book18.org

  「吃我?沒有那麼容易的!」 book18.org

  周義哈哈大笑,也不峻拒。 book18.org

  安莎沒再做聲了,熟練而起勁地鼓動粉頰,蘭花玉舌還纏繞著口腔里的雞巴 團團打轉。 book18.org

  秘窟里的侍妾女奴也常常以口舌給周義助興,可遠遠不及安莎的精采美妙, 那靈蛇似的舌頭一動,神經末梢便傳來難以言喻的快感,使他差點便控制不了地 一泄如注,為了仔細品嘗這美妙的歡娛,唯有咬緊牙關,努力支持下去。 book18.org

  神馳物外之餘,周義雖然生出把這個番女收為內寵的念頭,卻也明白不能因 小失大,暗念世上該還有其他精擅床第功夫的女人,只要找到合適人選,便可以 讓她調教後宮佳麗,從此享盡風流了。 book18.org

  此念一生,倏地記起李漢說過的綺紅,暗念殺了左清泉後,此女便能大派用 場。 book18.org

  儘管表面是吃得津津有味,大快朵頤,安莎事實也是吃得牙關酸軟,吃了良 久,發覺周義依舊耀武揚威,無動於衷,明白不容易得償所願,可不知足失望還 是歡喜。 book18.org

  失望的是無法品嘗至愛的美味,歡喜的是知道終於碰上了一個真正強壯的男 人,該能樂個痛快了。 book18.org

  「不吃了嗎?」發覺安莎住口不吃,周義笑呵呵地問道。 book18.org

  「你……你真是強壯!」安莎嬌喘細細地說。 book18.org

  「你要是不吃,可輪到我了。」周義長身而起道。 book18.org

  「你也要吃麼?」安莎喜形於色道。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周義嗤聲一笑,擺弄著安莎的嬌軀,說:「你的上口吃飽了,也該輪到下邊 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安莎隨著周義的擺布,四肢著地,高舉粉臀道:「要人家扮狗嗎?」 book18.org

  「你本來就是母拘,是不是?」周義怪笑道。 book18.org

  「是,是的。」 book18.org

  安莎伸手探到腹下,愛撫連接著陰戶和屁眼中間的嫩肉說:「母拘快要餓壞 了。」 book18.org

  周義扶著胖胖白白的玉股,低頭看見安莎的三角洲賁起好像一個肉包子,長 滿濃密的褐色茸毛,兩片肥厚的陰唇已是笑臉迎人,紅彤彤的肉洞水光可鑑,暗 念這話兒可比不上中土女子拘誘人了。 book18.org

  再看下去,本該是小巧靈瓏的菊花洞也是老大張開,頓悟亦非完璧,更是不 快。 book18.org

  「來呀……給我呀……」安莎把指頭探進肉洞裡掏挖著叫。 book18.org

  「你生過孩子了嗎?」周義不悅道。 book18.org

  「我還沒有嫁人,何來孩子。」安莎喘著氣說。 book18.org

  周義心裡略寬,冷哼一聲,撥開了安莎的玉手,一柱擎天的雞巴便奮力刺了 下去。 book18.org

  「呀……你真強壯……美……美極了……」 book18.org

  安莎不及待地扭動蛇腰,套弄著周義的雞巴說。 book18.org

  周義跪在安莎身後,扶緊柳腰,無需使力抽插,便能享肉慾之樂,暗念此女 雖然放蕩靡爛,但是經驗豐富,亦有個中樂趣,可不是那些黃毛丫頭比得上的。   不知過了多久,安莎已是身酥氣軟,驀地大叫一聲,瘋狂似的扭動了幾下, 便泄了身子。 book18.org

  「吃飽了沒有?」周義笑問道。 book18.org

  「沒有……我……我還要!」安莎大口大口地喘著說。 book18.org

  「那便讓我喂飽你吧!」周義吃吃怪笑,開始起勁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晉王,看你文質彬彬,想不到這樣強壯。」安莎懶洋洋地伏在周義胸膛上 說。 book18.org

  「你還有許多沒有想到哩。」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晉王,你喜歡我嗎?」安莎忽地問道。 book18.org

  「喜歡。」周義笑道,暗念無論什麼女人,只要能讓自己快活,便是好女人 了。 book18.org

  「我以後跟著你,好嗎?」安莎在周義臉上香了一口說。 book18.org

  周義差點便答應了,旋念此女是也許是能不能擊潰色毒的關鍵,留下來有百 害無一利,搖頭道:「你是色毒公主,我是大周王子,豈能隨便走在一起。」   「這也是,何況我們未分敵我。」安莎白了周義一眼說。 book18.org

  「我也是身不由己,不過我的父皇愛好相平,該不會胡亂起兵。」 book18.org

  周義不置可否。 book18.org

  「不打仗便最好了。」 book18.org

  安莎撤嬌似的說:「那麼這幾天,你可要陪著我。」 book18.org

  「我的公務繁忙,不能整天與你在一起。」 book18.org

  周義心念一動,道:「晉州繁榮富庶,你也該四處走走。」 book18.org

  「我一個人嗎?」安莎呶著嘴巴說。 book18.org

  「不,我找人陪你好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我的手下有一個叫左清泉的將校,辦事平平,玩樂起來卻很了 不起,就讓他陪你玩幾天吧。」 book18.org

  「不會是個老頭子吧?」 book18.org

  安莎問道。 book18.org

  「當然不是,還很懂得逗女人歡心哩。」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誰能比得上你!」 book18.org

  安莎媚笑道:「白天你沒空沒關係,可是到了晚上,你可要伴著我。」   「你還沒有吃夠嗎?」 book18.org

  周義淫笑道。 book18.org

  「今天吃夠了,明天還要吃。」 book18.org

  安莎恬不知恥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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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清泉乾得很好,第一天回來後,安莎很是高興,興奮地讚不絕口,還像小 孩子似的喋喋不休,摟著周義道出他們去了什麼地方,吃過什麼好東西。 book18.org

  哪裡知道周義已經接到左清泉的報告,對他們的行蹤瞭如指掌,因而發覺安 莎避重就輕,隱瞞了一些經過周義精心安排,故意讓她看見的軍事秘密,證明她 心裡有鬼,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book18.org

  到了晚上,安莎更是熱情如火,需索頻頻,猶幸周義天賦異稟,不致有失國 體。 book18.org

  第二天,周義公務繁忙,吃過晚飯後,左清泉才從外回來,報告是曰與安莎 遊玩的情形,還靦腆地透露已經把安莎弄上床了。 book18.org

  周義當然不以此為異,事關此女放蕩襤交,乾柴烈火,搭上左清泉已是意料 中事,只不知道,卻不方便查問他能否滿足這個淫娃。 book18.org

  見過左清泉後,周義動身返回臥室,正考慮要不要與安莎見面,看看她有什 麼反應時,才發覺她好像回到自己家裡般靠在臥榻之上。 book18.org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book18.org

  安莎身穿粉紅色睡服,似笑非笑道。 book18.org

  「今天接到聖旨,要我及早上京伴父皇母后過年,行前自然有很多事要交代 了。」 book18.org

  周義嘆氣道。 book18.org

  「上京過年嗎?」 book18.org

  安莎目露喜色道,知道如此一來,周義可趕不及出兵救助洛兀…… book18.org

  「是呀,父皇許久沒有見我們兄弟了,所以召我們回去過年。」 book18.org

  周義裝作不想多說,改口問道:「今天去了哪裡?」 book18.org

  「去的地方也真不少……」 book18.org

  安莎如數家珍地道出去過的地方,到了最後,還好像回味無窮似的說:「那 個左清泉原來不僅說話風趣,嘴巴也很了不起。」 book18.org

  「嘴巴如何了不起?」 book18.org

  周義莫名其妙道。 book18.org

  「他……他吃得人家很過癮!」 book18.org

  安莎臉泛紅霞道。 book18.org

  「原來這樣,那麼你今天是樂透了!」 book18.org

  周義呵呵大笑,心裡卻生出酸溜溜的感覺。 book18.org

  「還可以吧,他的舌頭雖然了不起,可是沒有你那樣強壯。」 book18.org

  安莎大放厥詞道。 book18.org

  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暗念世上像此女如此不知羞恥,人盡可夫的也真少 見,心念一動,問道:「鐵面羅剎是不是也像你這樣風流的?」 book18.org

  「誰會要這個臭賤人。」 book18.org

  安莎冷哼道。 book18.org

  「她是什麼人,可是長得很醜麼?」 book18.org

  周義藉機問道。 book18.org

  「對,是個醜八怪,名叫安琪,名義上是我的妹妹,卻是色毒最不要臉的女 人生下來的孽種!」 book18.org

  安莎悻聲道。 book18.org

  「孽種?」 book18.org

  周義好奇地問。 book18.org

  「我們色毒的女人,嫁了人後便不能和其他男人要好,可是她的娘下嫁我爹 爹作妾後,還與情夫偷情,給我爹發現了,卻說孩子是爹爹的,才把那個小賤人 生下來。」 book18.org

  安莎咬牙切齒道。 book18.org

  「聽說她的武功很是高強,是嗎?」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要不是還有兩下子,爹爹還會要她嗎?」 book18.org

  安莎哂道:「別說那個小賤人了,明天我便要回去,我可以告訴爹爹已經和 你結盟嗎?」 book18.org

  「我們何止結盟,還合體哩!」 book18.org

  周義哈哈大笑道。 book18.org

  「臨別秋波,我還要再吃一趟。」 book18.org

  安莎淫興又發,旎聲道。 book18.org

  「吃吧,看你吃得下多少!」 book18.org

  周義淫笑道。 book18.org

  ××××××××××××安莎公主領著十八勇士動身返回色毒,周義還親 自送出城外,使她信心倍增,以為可以安枕無憂。 book18.org

  誰知安莎前腳一走,周義已經決定立春之日,親率大軍遠征色毒,消滅這個 心腹大患。 book18.org

  「左清泉也真行,那個番女已經深信我們就是出兵,最快也要等到春夏之交 才能動身。」 book18.org

  李漢興高采烈道,他與袁業正在秘窟里,聽候周義的指示。 book18.org

  「李漢,我們去後,晉州文武之事,你可不用費心,自有留下的官員料理, 你給我辦妥幾件事便行了。」 book18.org

  周義正色道。 book18.org

  「是哪幾件事?」 book18.org

  李漢問道。 book18.org

  「我們雖然拿下了這個賤人,但是紅蓮教還有餘黨在逃,你要嚴加追緝,一 個也不能放過,更不能讓他們死灰復燃。」 book18.org

  周義抬腿踢了正在給他捏腿的秋菊一腳道。 book18.org

  「是,這些天來,我們已經拿下了十多個,剩下的該不多了。」 book18.org

  李漢笑道。 book18.org

  「我看這個賤人的所謂法術……」 book18.org

  周義白了含淚爬上來、繼續給他捏腿的秋菊一眼道:「不是使毒,便是需要 使用特別道具,用來欺騙無知婦孺的掩眼法,全是假的,你看她一一演練解釋, 要是她放刁,儘管用刑,打殺了也沒關係的。」 book18.org

  「嗚嗚……我會聽話的……」 book18.org

  秋菊泣叫道。 book18.org

  「聽話便行了,要不然,嘿嘿,我有許多法子,讓你生不如死的。」 book18.org

  李漢唬嚇著說。 book18.org

  「最後一件是左清泉的妾侍綺紅,你派人小心監視,別讓她跑了,你收到左 清泉降敵的消息後,便把他全家拿下來,把綺紅分開囚禁,待我回來發落。」   周義繼續說。 book18.org

  「是,我不會難為她的。」 book18.org

  李漢詭笑道。 book18.org

  「錯了,犯婦便是犯婦,豈能不受罪的,難為她沒問題,別弄壞了便是。」   周義笑道。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李漢答應道。 book18.org

  「好,這幾天大家便在這裡樂個痛快,算是預祝我們旗開得勝吧。」 book18.org

  周義躊躇滿志道。 book18.org

           第一集 第三章 北國風雲 book18.org

  千里冰封,紅裝素裹,北國的冬天,美足美極了,卻也夠冷,任你穿上多少 衣服,頭臉全身密密包裹,也是從骨子裡冷出來,控制不了自己地牙關打顫。   三萬大軍冒著風雪上路,自然苦不堪言,幸好人人坐上戰馬牽引的馬車,物 資十分充足,走得也不慢,軍士才沒有什麼怨言。 book18.org

  走得不慢是由於馬車不比尋常,除了四個輪子,輪子下邊還有一塊前端往上 屈曲的大木板,在馬兒的拖拉下,輪子不動,木板卻在雪上滑行,平穩暢順,也 甚是有趣。 book18.org

  雖然沒有人會在這個天氣上路,更別說行軍,周義還是很小心,沿路派出腳 上穿著滑板般鞋子的哨探,打探前路狀況,以免給色毒人發現。 book18.org

  這些哨探看來是早經訓練,在雪地上滑行自如,仿如奔馬,其他的士兵瞧得 有趣,許多人自行製造滑板,以作戲樂,周義知道後,不獨沒有申斥阻止,還派 人指導,寓行軍於娛樂。 book18.org

  由於前往色毒的道路大多是平地,上山下坡不多,還有滑車滑板,大軍走得 很快,只是七天時間,便接近洛兀被困的葫蘆谷了。 book18.org

  根據探子回報,進入葫蘆谷的道路全為冰雪所封,谷外靜悄悄的全無人影, 不僅沒有發現安風包圍的兵馬,也看不見洛兀的守軍,甚至崗哨也沒有。 book18.org

  眾人大感奇怪,探子又肯定沒有找錯地方,周義遂下令大軍慢行,自己與近 衛穿上滑板,再往查探,原來他們早已習得雪地滑行之術,行走甚是方便。   周義的近衛近千人,全是周義親自挑選訓練,人人武功不凡,忠心耿耿,待 遇優渥,亦能參與機密。 book18.org

  一行人在探子的帶領下,抵達葫蘆谷,那兒背靠山區,是入山的必經之地, 周圍死寂,什麼人也沒有,周義正要尋路入谷時,忽地高處有人揚聲大叫。   「來者何人?」 book18.org

  「大周平亂軍!」 book18.org

  一個近衛在周義示意下答道。 book18.org

  「周兵?是周兵,周兵來了。」 book18.org

  山上聞言立即歡聲雷動,接著許多人在山上冒出頭來。 book18.org

  「洛兀在哪裡?」 book18.org

  周義沉聲問道。 book18.org

  「我們立即報告可汗,請將軍稍候。」 book18.org

  等了一會,一個大鬍子在山上現身,往下大叫道:「我就是洛兀,你們只有 這些兵馬嗎?」 book18.org

  「晉王在此!」 book18.org

  眾近衛齊聲大叫道。 book18.org

  「晉王?晉王來了嗎?」 book18.org

  洛兀失聲叫道。 book18.org

  「我就是晉王。」 book18.org

  周義上前一步道。 book18.org

  「原來閣下便是晉王殿下,老夫失敬了。」 book18.org

  洛兀打躬作揖道:「怎麼我派往晉州的使臣沒有領路嗎?」 book18.org

  「他之前先行回來報信,半路給安風的人殺了。」 book18.org

  周義沉聲道:「洛兀,你能下來一談嗎?」 book18.org

  「能、能的!」 book18.org

  洛兀急叫道,招一招手,待左右送來繩索後,立即自山上垂繩而下。 book18.org

  看見洛兀也要垂繩而下,周義恍然大悟,要不是道路被封,安風早已攻進去 了,亦因如此,溶雪之前,駐兵也沒有用,只是奇怪洛兀身後便是大山,為什麼 不入山逃走。 book18.org

  「殿下!」 book18.org

  洛兀與十數衛士下來後,便跌趺撞撞地走到周義身前,翻身拜倒道:「罪臣 叩見殿下。」 book18.org

  「可汗請起。」 book18.org

  周義親自扶起道:「安風的兵馬在哪裡?」 book18.org

  「他們本來是離此地五里結寨的,但是現在這個天氣,多半不會留在寨里, 我看該在王城過年。」 book18.org

  洛兀嘆氣道,王城是色毒的都城,此刻已為安風占領了。 book18.org

  「他有多少兵馬?」 book18.org

  「安風叛變前,只有六、七千人馬,攻占王城後,用奴隸擴軍,現在該逾二 萬了。」 book18.org

  洛兀煩惱地說。 book18.org

  「奴隸?」 book18.org

  周義奇道。 book18.org

  「就是降卒和我方的壯丁,本該是充當奴隸的。」 book18.org

  洛兀解說道。 book18.org

  「他是全軍追來嗎?」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不是,估計追來的有萬多人,剩下的回守老家,追兵大概有一半是本部兵 馬,其他全是降卒。」 book18.org

  洛兀答道。 book18.org

  「不知道有多少留守寨子?」 book18.org

  周義沉吟道。 book18.org

  「應該沒有多少,我看只有二、三千吧。」 book18.org

  洛兀回答道。 book18.org

  「只有二、三千?為什麼你們不趁機逃走?」 book18.org

  周義奇道。 book18.org

  「逃?能逃到哪裡?」 book18.org

  洛兀苦笑道。 book18.org

  「可以入山的。」 book18.org

  周義道出心裡疑問道。 book18.org

  「山里什麼也沒有,又不宜耕種,安風亦不會放過我,入山還是要死,留下 來,就是死也是死得轟轟烈烈。」 book18.org

  洛兀悻聲道:「再說,我們的子女的財產全給他占了,活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了。」 book18.org

  「你們還有多少人?」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還有三千多將士,但是全是我族的精英,人人視死如歸的。」 book18.org

  洛兀答道:「殿下不知道帶來多少兵馬?現在谷口冰封,不能從這裡人谷, 待我著人領你們走登山進去吧。」 book18.org

  「我軍有三萬人,可以用洛風的寨子作居停。」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好極了,我們願作先鋒。」 book18.org

  洛兀喜道。 book18.org

  「不,你給我封住敵人的逃路,一個也別放過,要是讓他們回去給安風報信 的話,便要大費功夫了。」 book18.org

  周義正色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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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風的大寨里原來只有千餘將士,周義大軍一到,立即望風而逃,卻為洛兀 和他的將士迎頭痛擊,殺得一個不留,大吐被困多時的怨氣。 book18.org

  獲悉洛兀殺降後,在眾將身前,周義假仁假義地力數洛兀的不是,還下令不 許濫殺無辜,卻也知道洛兀殘暴不仁,無論自己怎樣說,安風要是戰敗,他的族 人以後也沒有安樂日子的。 book18.org

  「安風一家就是投降,也是饒不得!」 book18.org

  洛兀憤然道。 book18.org

  「全家?」 book18.org

  周義裝作吃驚道。 book18.org

  「女的我是不殺的,也許除了安莎、安琪兩姐妹吧。」 book18.org

  洛兀森然道。 book18.org

  「安莎、安琪?」 book18.org

  周義訝然道。 book18.org

  「她們兩個都是安風的女兒。」 book18.org

  洛兀以為周義不知道,解釋道:「安莎害死我的兒子,豈能饒她,能不能活 下去,可要看她的造化,安琪要是肯嫁我為妻,我又怎會殺她?」 book18.org

  「安莎害死你的兒子?」 book18.org

  周義不明所以道。 book18.org

  「安莎是個大賤人,以玩弄男人為樂,和我兒子睡過一次後,便向周圍說他 不濟,我兒子氣憤不過,不知哪裡弄來強力春藥,結果卻死在她的肚皮上,要不 是她,怎會死了這個兒子!」 book18.org

  洛兀咬牙切齒道。 book18.org

  「怎麼你又要娶安琪?」 book18.org

  周義繼續問道。 book18.org

  「安琪武藝高強,深通兵法,而且是色毒的大美人,最難得的是和她的姐姐 完全不同,守身如玉,貞潔自持,至今可能還是處女哩。」 book18.org

  洛兀淫笑道。 book18.org

  「既然是這樣的好女子,就是她不答應嫁你,也不該殺。」 book18.org

  周義不以為然道。 book18.org

  「你不明白。」 book18.org

  洛兀嘆氣道:「也許是她生得漂亮,武功又高,而且身世堪憐,在色毒頗得 人望,要是不殺,遲早也會養虎為患,變成第二個安風。」 book18.org

  「她不是安風的女兒嗎?為什麼身世堪憐?」 book18.org

  周義不解道。 book18.org

  「安風以為安琪的娘偷人,生下安琪後,發覺她滿頭金髮,與他不大相像, 更以為是孽種,遂把她們母女逐出家門,結果安琪的娘鬱鬱而終,安琪長大後, 自稱蘿拉,紀念死去的母親,不知道如何習成武藝和兵法,事聞安風,才接回家 里,命名安琪,卻又為安風的家人排擠,很是惹人同情。」 book18.org

  洛兀解釋道。 book18.org

  「這樣她該不會給安風報仇的,如何會養虎為患?」 book18.org

  周義搖頭道。 book18.org

  「我也不瞞你,像她這樣的美人兒,如果落在了我的手裡,忍得住不碰她才 怪,留下來不是養虎為患嗎?」 book18.org

  洛兀理所當然道。 book18.org

  「拿下來再說吧。」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想不到這個大敗魯王的鐵面羅剎還有如此可憐的身世,要是下 嫁洛兀,可以說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book18.org

  「王爺,我們什麼時候反攻王城?」 book18.org

  洛兀問道。 book18.org

  「當然是事不宜遲,愈快愈好。」 book18.org

  周義答道:「可是我軍遠道而來,旅途勞頓,還要休整幾天才可以再戰。」   「應該的。」 book18.org

  洛兀雖然著急,也不敢多話,點頭道:「沒有人回去報信,安風一定還是蒙 在鼓裡,耽擱幾天也沒關係的。」 book18.org

  「不會耽擱太久的,你可以同時派一些機靈的混入城裡,屆時裡應外合,更 是事半功倍了。」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在周義的領導下,周軍勢如破竹,二天後,一舉攻占王城,安風率眾倉惶逃 跑,大軍隨即銜尾窮追,不足一月,便連下七城,殺得安風屁滾尿流,萬餘大軍 傷亡無數,只剩下數十騎夜渡大鵬河,退回老家安城,閉門死守。 book18.org

  周義與洛兀立馬河畔,遙看對面,就像其他的色毒城池,只用欄櫃構築的安 城,知道破城只是遲早中事。 book18.org

  「王爺,河上只有幾條破船,我們可過不了河了。」 book18.org

  洛兀懊惱道。 book18.org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可以建造木筏。」 book18.org

  周義躊躇滿志道。 book18.org

  「木筏可不行,只因現在還沒有溶雪,河水才看來不大,若溶雪後,波濤洶 涌,木筏是過不了河的。」 book18.org

  洛兀搖頭道。 book18.org

  「什麼時候溶雪?」 book18.org

  周義猶疑道。 book18.org

  「今年冷得早,我看大概還有一個月,便應該開始溶雪了。」 book18.org

  洛兀計算著說道。 book18.org

  「一個月嗎?」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相信不用十天,我們便可以建造足夠的木筏渡河了,與此同 時,河上這些船還可以讓先鋒軍分批渡河,建立陣地,防止他們搗蛋。」 book18.org

  「王爺用兵如神,佩服、佩服。」 book18.org

  洛兀由衷地說,這些天來,目睹周義戰無不勝,已是奉若天神,五體投地。   「袁業,傳令結寨,休息一晚,明天遣先鋒官領兩千兵馬渡河,同時開始造 船。」 book18.org

  周義下令道。 book18.org

  「凈是這兩千兵馬,也該能攻下安城了。」 book18.org

  袁業笑嘻嘻道。 book18.org

  「我估計安風還有三、四千人馬,加上城裡的壯丁婦孺,也不是沒有一戰之 力。」 book18.org

  周義正容道。 book18.org

  「報告!」 book18.org

  袁業去後不久,一個洛兀的戰士突然興沖沖地急步趕來,大叫道:「我們拿 下安莎了。」 book18.org

  「拿下了她嗎?好極了,快點帶上來。」 book18.org

  洛兀大喜道。 book18.org

  沒多久,幾個洛兀戰士便押著神情委頓,滿臉懼色的安莎來了。 book18.org

  安莎一雙粉臂反縛於身後,一頭紅髮已經濕透了,身上還全是水漬,可真狼 狽,原來她與幾個敗兵渡河時翻了船,要不是穿著不大透水的火狐戰衣,冰冷的 河水早已把她冷僵了,卻也冷得頭昏腦漲,糊糊塗塗地遊錯了方向,結果給追兵 拿下了。 book18.org

  「小賤人,你終於落在我手上了。」 book18.org

  洛兀哈哈大笑道。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安莎才叫了一聲,旋即發現周義站在洛兀身旁,忍不住怒罵道:「晉王,你 答應不出兵的,為什麼言而無信?」 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呀?」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安莎回心一想,周義也真的沒有說過不出兵的話,知道給他騙了,悲聲大叫 道:「你不是人……嗚嗚……還騙了我!」 book18.org

  「王爺,你見過了她嗎?」 book18.org

  洛兀奇道。 book18.org

  「不錯,她曾經前往晉州,求我不要出兵。」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幸好你沒有答應。」 book18.org

  洛兀舒了一口氣道:「否則我便沒有機會給吾兒報仇了。」 book18.org

  「你、你想怎樣?」 book18.org

  安莎顫聲叫道。 book18.org

  「你害死了我的兒子,難道不該償命嗎?」 book18.org

  洛兀森然道。 book18.org

  「胡說,不是我害死他的!」 book18.org

  安莎急叫道。 book18.org

  「他不是死在你的肚皮上嗎?」 book18.org

  洛兀悻聲道。 book18.org

  「你、你是親眼看見的,是他自己吃了藥,還縛著我強姦,乾得人家死去活 來,事後幾天下不了地,他也興奮過度而死,與我何干?」 book18.org

  安莎抗聲道。 book18.org

  「要不是你口舌招尤,向周圍說他不濟,他會吃藥嗎?」 book18.org

  洛兀怒道。 book18.org

  「不、不是我。」 book18.org

  安莎臉如紙白地叫。 book18.org

  「難道是我嗎?」 book18.org

  洛兀殘忍地說:「既然你嫌棄我的兒子不夠強壯,很好,那麼你自己挑吧, 我會讓這的男人輪著侍候你,看看哪一個比得上我的兒子。」 book18.org

  「不……不行的,不可以這樣的!」 book18.org

  安莎恐怖地大叫。 book18.org

  「這一趟一定能讓你樂個痛快,可真便宜你這個賊淫婦了。」 book18.org

  洛兀獰笑道:「剝光她的衣服!」 book18.org

  「不……嗚嗚……晉王……救我……嗚嗚……告訴他,我是你的女人……我 挑晉王!」 book18.org

  安莎歇斯底里地哭叫道,叫儘管叫,挾持她的武士已經動手剝下火狐戰衣。   周義暗暗頓足,枉費自己進入色毒以來,苦心孤詣,費盡心機,雖然沒有理 會洛兀大肆殺戮,卻嚴令約束周軍,秋毫無犯,爭取民心,甚至強行壓抑過人的 慾火,碰也沒有碰洛兀送來的女人,寧願夜夜依賴五指兒消乏,努力營造賢王的 形象,孰料一時不察,給安莎當眾揭破,不禁大是尷尬。 book18.org

  幸好眾將忙著指揮士兵安營結寨,調遣兵馬,應該沒有發覺,除了洛兀等人 外,左右全是自己的近衛,搖一搖頭,奸像不以為然,心裡卻是籌思應對之策。   「王爺如果要女人,還會沒有嗎?那裡有你這個賤貨的份兒!」 book18.org

  洛兀罵道。 book18.org

  「本王豈能乘入之危。」 book18.org

  周義勉強發話道。 book18.org

  「不是……嗚嗚……救我……你、你不是說我最懂吃雞巴麼?給我吃……我 要……」 book18.org

  安莎的悲叫聲中,上身的戰衣已經給人強行扯開,兩個大如皮球的奶子亦應 聲彈出。 book18.org

  「你胡說八道什麼?如果我要,還會放你回來嗎?」 book18.org

  周義惱道。 book18.org

  「你真的這麼狠心嗎?不……嗚嗚……別碰我,難道你一點也不念舊時恩情 嗎?」 book18.org

  安莎的褲子也剝下來了,下邊原來還有一條布褲。 book18.org

  「我們根本沒有情,哪能絕情。」 book18.org

  周義忍心地說。 book18.org

  「你……你這個忘情……負義的小畜生,我……我恨……恨死你了!」   安莎終於明白周義不會出手相救,破口大罵道,此時她身上除了單薄的褻褲 外,便什麼也沒有,在冰天雪地里,冷得牙關打戰。 book18.org

  「洛兀,不要難為她了,一刀送她回家吧。」 book18.org

  周義殺心頓起,嘆了口氣道。 book18.org

  「一刀殺卻可太便宜這個不知死活的賤人了!」 book18.org

  洛兀左右開弓,重重地打了安莎兩記耳光,冷酷地說:「把她送入營帳,生 火取暖,讓大家輪流取樂,可別太快弄死她!」 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嗚嗚……求你們不要……」 book18.org

  安莎心膽俱裂地叫,可是叫也徒然,那些戰士已經把她架起朝著營帳走去, 還有許多怪手在身上亂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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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義整晚輾轉反側,睡得很不好,因為安莎的慘叫哀號,好像凈是在耳畔徘 徊不去,還仿佛看見許多色毒戰上輪流趴在無助的嬌軀,瘋狂地發泄獸慾。   睡得不奸不是因為安莎身受之慘,周義更沒有為此心生歉疚,只是由於念到 那荒淫殘暴的景象,以致血脈沸騰,慾火大熾,恨不得能夠加入他們的行列,盡 情發泄壓抑了許久的慾火。 book18.org

  周義步出營房時,先鋒營的軍士已經整裝待發,預備分批渡河,建立前線陣 地,待建成木筏後,接應大軍渡河。 book18.org

  河岸離城頗遠,敵人縱是有心中流截擊,先鋒軍亦有時間決定是戰是走,要 是安風不敢出城,建立陣地後,當有力堅守,從而消耗敵人戰力,以待後援的。   周義沒忘記城裡的全是養精蓄銳的生力軍,還有大敗魯王的女將鐵面羅剎, 不像安風的殘兵敗將,大有可能領兵出戰,昨夜已經諭令眾將小心。 book18.org

  在近衛的翼護下,周義周圍巡視,雖然漫無目的,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腳步, 朝著關押安莎的營房走去。 book18.org

  「王爺,你早。」 book18.org

  走近營房時,洛兀剛好從營里出來。 book18.org

  「早。」 book18.org

  周義點了點頭,看見洛兀雙眼通紅,皺著眉道:「你整夜沒有睡覺嗎?」   「睡了一陣子。」 book18.org

  洛兀笑道:「不看著那賤人受罪,如何能清心頭之恨。」 book18.org

  「弄死了她嗎?」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沒有,昨夜輪到第廿七個,她便暈倒了,至今還沒有醒來。」 book18.org

  洛兀興高采烈道:「我不會這麼快便弄死她的。」 book18.org

  「二十七個?」 book18.org

  周義吃驚道。 book18.org

  「我會讓她白天休息,晚上再干,看看每一趟她能吃得消多少個男人。」   洛兀吃吃笑道。 book18.org

  周義長嘆一聲,正打算裝模作樣出言相勸時,河岸戰鼓大作,原來先鋒軍渡 河了。 book18.org

  三百多個精神抖擻,士氣高昂的周軍,分乘安風剩下的七條船,耀武揚威地 橫渡大鸜河。 book18.org

  第一批很是順利,沒多久,第二批也登岸了,渡船正在回航,預備接載下一 批時,敵軍的城池倏地大開,一隊馬隊殺出來了。 book18.org

  領頭的是一個騎著白馬,曲線靈瓏的女將,她一頭長長的金髮,臉上掛著白 鐵臉具,手執銀槍,背負雙刀,身穿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的皮製戰衣,率領 五百騎士,如狼似虎地殺奔而來。 book18.org

  雖然戰馬還沒有過河,已經過河的周軍只能徒步作戰,但是人人訓練有素, 夷然不懼,紛紛拿起了弓箭,分作前後兩排,前排蹲下拉弓,以免防礙後排的箭 矢,待敵人進入射程後,便齊齊發箭。 book18.org

  周軍的箭矢固然傷了數十個騎士,然而敵騎轉眼便至,箭矢再沒有大用,遂 結成半月長蛇陣,各自拿起長兵刀迎戰。 book18.org

  正在回航的渡船可沒有停下來,還加快了速度,趕快靠岸,接載磨拳擦掌的 周軍,前往增援。 book18.org

  「她一定是安琪蘿拉了,身上穿的是什麼戰衣?」 book18.org

  周義與洛元站在河畔,遙望戰場道。 book18.org

  「不錯,那是雪能戰衣。」 book18.org

  洛兀點頭道:「雪熊是冰川里最兇惡的猛獸,年前她獨力宰了兩頭,名震色 毒,才給安風接回家裡的。」 book18.org

  周義可沒有想到,只是幾句話的光景,戰場上的周軍已經落入下風,被逼采 取守勢。 book18.org

  原來安琪蘿拉勇猛異常,一柄銀槍使得潑水不入,出必傷人,轉眼便突破戰 線,猶幸周軍人數較多,而且反應敏捷,立即結成鐵桶方陣,以主力抵擋,才沒 有潰敗,饒是如此,慘叫的聲音仍是此起彼落,看來支持不了多久。 book18.org

  周義眼利,發現安琪蘿拉的銀槍雖然厲害,但是下手頗有分寸,給她剌中的 只傷不死,沒有立斃當場。 book18.org

  這邊河岸的周軍眼見己方的形勢危急,卻是無能為力,人人急如熱窩裡的螞 蟻,只能大聲高叫,吶喊助威,亦催促載滿了援軍的船隻儘快渡河增援。 book18.org

  那些援軍也是著急,還沒有登岸,便在船上發戰助陣,幸虧這陣箭,岸上的 周軍才得以喘一口氣。 book18.org

  援軍一到,敵軍的氣焰略減,渡船又再回航,接載援兵,安琪卻不以為意, 繼續左衝右突,使出渾身解數,踹陣傷人,周軍不禁陣腳大亂,新來的援軍也無 法扭轉敗局。 book18.org

  周義冷眼旁觀,暗叫不妙,事關已方空有大軍隔岸觀戰,但每趟船只能送去 數百徒步的兵丁,與那些騎士硬拼,一點用處也沒有,再看安琪儘管沒有殺人, 敵軍卻大肆殺戮,受了傷的也難逃死劫:心念一動,忙向身旁的近衛發出命令。   渡船又回來了,幾個近衛的頭目亦已趕到,周義招呼一聲,竟然一馬當先, 與六個頭目一躍而上,也不等待其他將士,便下令開船。 book18.org

  洛兀和周軍將領攔阻不及,人人頓足,趕忙下令援軍登上其他船隻,趨前護 衛。 book18.org

  周義不住催促水手揮槳,趕往對岸,心裡又是興奮,又是緊張,因為終於有 出手的機會。 book18.org

  周義以晉王之尊,率軍北伐,只是運籌帷幄,調度指揮,當然不用親自上陣 動手,儘管連番大勝,卻是苦無用武之地,不禁技癢。 book18.org

  然而技癢事小,性命事大,豈能隨便以身犯險,所以隱忍不發,直至此刻, 可不得不動手了。 book18.org

  看見安琪勇武如斯,周義知道要是沒亘局手攔阻,勢必眼巴巴地看著先鋒軍 一敗塗地,嚴重打擊士氣。 book18.org

  環顧眾將,論武功,周義想不到誰能勝得過自己,與其著人出戰,不如親身 迎敵,決定上陣,當然不是徒逞匹夫之勇,而是存心在大軍之前一顯身手,藉機 收買人心,鞏固自己的地位。 book18.org

  周義相信自己是有一戰之力,卻沒有必勝的把握,勝敗事小,可不能因此而 送了性命,於是召來了近衛的頭目護駕,儘管只有六個及時趕來,也使他信心倍 增,深信無論是勝是敗,也能全身而退。 book18.org

  貼身近衛共有十二個頭目,統稱鐵衛,他們以十一一生肖為名,全是武林中 的藏龍臥虎,不僅武功高強,還各懷異術,最重要的是人人願意以自己的性命保 護周義,有了他們,等如多了十二條性命。 book18.org

  在划船的水手同心合力下,不用多久,周義等搭乘的渡船已經靠近岸邊了, 岸上的周軍亦更見危急了。 book18.org

  「安琪蘿拉,可有膽子與本王一決高下?」 book18.org

  周義在船上朗聲叫道。 book18.org

  安琪聞聲大奇,可沒有想到有人如此呼喚自己,勒住胯下白馬,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氣宇軒昂,身穿鐵甲的年青漢子,手執方天畫戟,卓立船頭,就是他叫 喚自己的名字。 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安琪冷冷地問。 book18.org

  「晉王周義!」 book18.org

  周義長笑了一聲,自船上凌空而起,大鳥似的飛渡洶湧的河水,落在岸上, 身後那六個氣度沉穩的漢子卻待渡船靠岸後,才魚貫下船,環立周義身後。   正在陷入苦戰的周軍看見主帥甘冒矢石,親臨戰陣,不禁士氣大振,一時傷 疲盡起,奮力頑抗。 book18.org

  「你是晉王?」 book18.org

  安琪狐疑道,發覺此人是一個高手,那六個漢子亦是深藏不露。 book18.org

  「正是,我的軍士沒有馬,是打不過你的馬隊,且讓他們暫且休戰,看我們 分出勝負如何?」 book18.org

  周義嘆氣道。 book18.org

  這時眾軍才知道周義冒險出陣,竟然是為了他們,心裡感動,紛紛大叫道: 「我們願意為晉王效死!」 book18.org

  隔岸觀戰的大軍看見主帥如此勇武,亦是人人熱血沸騰,雖然幫不上忙,卻 也雄心煥發,齊聲吶喊。 book18.org

  「你輸了便退兵嗎?」 book18.org

  安琪暗念此人也是條漢子,不禁敵意大減,問道。 book18.org

  「要是在下不敵,今天便是我們輸了,立即退回對岸便是。」 book18.org

  周義朗聲道。 book18.org

  「好,看在你領軍入侵以來,還能約束將士,我便與你一戰!」 book18.org

  安琪點頭說道,原來她也知道周軍軍紀嚴明,沒有荼毒鄉里。 book18.org

  安琪毅然答應,也是發現周義登岸後,敵軍氣勢大盛,己方由於自己住手, 可沒剛才那般意氣風發,無論答應與否,也難免要與周義一戰,如果給他纏住, 敵人勢必源源增援,那時城裡就算出兵相助,亦要陷入惡戰,有違原來的布署。   再看對岸敵方的渡船又再載滿人馬,已經啟碇,船上除了士兵,還有洛兀和 周軍將領,加上這些局手,自己的計劃一定要泡湯了。 book18.org

  「謝公主賜戰!」 book18.org

  周義舒了一口氣,高聲叫道:「眾兄弟退回來,立即把受傷的送去醫治。」   安琪也下令正在鏖戰的騎士住手,讓傷亡慘重的周軍可以救死扶傷,退出戰 場。 book18.org

  擾攮了一會,洛兀等也相繼登岸,在周義身後嚴陣以待,接著還有人牽來一 匹黑色的駿馬,原來他們也把周義的座騎送來了。 book18.org

  「馬戰步戰,聽憑公主指示。」 book18.org

  周義手執韁繩,瀟洒地說。 book18.org

  「王爺言重了。」 book18.org

  安琪踏蹬下馬,擲下手裡銀槍,翻手拔出背上雙刀說道:「妾身便以雙刀接 王爺幾招吧。」 book18.org

  周義放開韁繩,雙手執戟,慢慢旋轉把方天畫戟分成兩截,然後把連著戟尖 的頭交給身後鐵衛,手執鐵棒似的一頭說:「這根棒子專事點脈打穴,公主小心 了。」 book18.org

  「別叫我公主!」 book18.org

  安琪低呼一聲,雙刀一前一後,擺出架式。 book18.org

  「請賜招!」 book18.org

  周義不想占先,立下門戶道。 book18.org

  安琪也不多話,右手刀一揮,左手刀卻朝著周義劈下。 book18.org

  周義不敢怠慢,揮捧便迎了上去,乒桌球乓地打起來。 book18.org

  洛兀等從來沒有見過周義出手,不知他的武藝高低,不禁大是緊張,人人手 執兵器,預備必要時把他救下來。 book18.org

  安風的兵將雖然知道安琪武藝高強,不虞有失,仍然患得患失,事關此戰勝 固可喜,要是敗了,敵軍勢必乘膀追擊,恐怕便是滅族之禍了。 book18.org

  數十招後,周軍看見周義的鐵棒指東打西,愈戰愈勇,安琪卻是只守不攻, 左閃右避,不禁大喜,齊齊吶喊助威,大呼小叫,安風的兵將卻從來沒見過安琪 如此窩囊,自足憂心仲沖,噤若寒蟬。 book18.org

  周義更是喜出望外,原來他的武功雖高,可沒多少實戰的經驗,接戰之初, 發覺安琪的雙刀空門甚多,開始時也恐防是誘敵之計,只是試探性地進攻,步步 為營,沒想到愈攻愈是順利,還逼得她完全採取守勢。 book18.org

  以為控制了戰局後,周義便放膽發動攻勢,著著進逼,希望能夠速戰速決, 在大軍面前大展神威。 book18.org

  雖然急於求勝,全力進攻,周義只是預備點到即止,讓這個色毒女將自動認 輸,可沒有打算辣手摧花,也是這個原因,手裡鐵棒可沒有攻向那些致命大穴。   且別說周義仍然耍塑造賢王的形象,不能濫施毒手,就是非殺不可,也不能 不看清楚她的廬山真瞼目,才可以作出決定。 book18.org

  其實單看安琪的馬上英姿,周義已經差不多有了決定。 book18.org

  色毒戰士的戰甲全是貼身裁製,方便戰鬥,安琪的雪熊戰甲自然沒有分別, 貼身適體,完全突顯了那妙曼動人的身體。 book18.org

  縱然至今還不能揭開安琪遮蓋著粉臉的冷冰冰白鐵臉具,但安莎姿色不惡, 安琪是她的妹妹,焉會見不得人,更何況洛兀夸之為色毒第一美女了。 book18.org

  念到洛兀的說話,周義手裡攻得更急,有點奇怪安琪的馬上功夫如此高明, 步戰的武功卻是如此不濟。 book18.org

  那套破碇百出的刀法看來是使完了,安琪竟然又再重頭開始,周義差點便笑 出來,暗裡思索該使哪一招才能逼使她自動認輸。 book18.org

  還沒有頭緒時,安琪又使出曾經使周義心生旁騖,胡思亂想,結果錯過了一 個攻擊機會的一招。 book18.org

  這一招安琪中門大開,胸前腰下還有肩頭,全是空門,周義看見那高聳入雲 的胸脯時,暗念她雖然遠不及安莎的偉大,但是堅挺之中,卻見豐滿,不像未經 人事,不禁暗笑洛兀該是沒有見過多少黃花閨女,才會瞎猜一氣。 book18.org

  看見安琪又使出這一招,周義不再猶疑,揮棒便往她的肩井穴戳下,只要刺 中了,想不認輸也是不行。 book18.org

  無奈安琪還是像早知周義有此一著,及時回刀架開了鐵棒,總算有驚無險。   「王爺,她的刀法很是古怪,快退,遲恐不及了!」 book18.org

  也在這時,有人在周義耳畔急叫道。 book18.org

  周義認得以傳音入密說話的是十二鐵衛之首魏子雪,他的見聞廣博,武功更 是眾衛之首,該不會胡說八道,只是念到是自己採取主動,要退還不容易,不禁 半信半疑,猶豫不決。 book18.org

  「退兩步看看!」 book18.org

  魏子雪又說話了。 book18.org

  發覺魏子雪的聲音甚是堅決,周義嘆了一口氣,放棄一個硬砸安琪右腕的機 會,往後退去,可沒有想到腳步才動,安琪的左手刀不知如何,竟然早已繞到身 後,橫劈右股。 book18.org

  周義趕忙扭腰避開,卻又發現安琪左半身儘是空門,這一趙可放棄了進攻的 念頭,改為往左衝去,孰料安琪把右手刀回擋身前,差點便撞了上去。 book18.org

  如是者周義接連試了幾趟,揮棒進攻還可,倘若置諸不理,意圖藉機脫身的 話,反而險象橫生,但是怎樣進攻也是白費氣力,總是動不了安琪分毫,暗裡運 功內視,才發覺氣力消耗甚多,不禁大驚,知道不妙。 book18.org

  纏戰了半天,眾軍也發現有異,原來周義雖然不斷地進攻,安琪還是夷然無 損,奸像是屹立不動的大山,完全不為所動,然而就在歡呼吶喊的聲音開始減退 時,忽地轟然作響,周義終於退出戰圈,鐵棒柱地,嘴角染血,寂然不動。   安琪也是石像似的沒有動,白鐵臉具下邊不知是什麼表情,只能見到寶藍色 的眼珠閃爍著奇怪的光芒,神情複雜。 book18.org

  「我們退!」 book18.org

  隔了一會,周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還沒有說畢,便吐了一口血,眾人 才知道是他輸了。 book18.org

  安琪沒有做聲,也沒有下令攔阻,眼巴巴地看著周軍上船,不知心裡打什麼 主意。 book18.org

  周軍的傷殘早已經運回對岸,剩下的兵將全擠上渡船,周義在六個鐵衛保護 下,是最後一撥上船的,行前頻頻回顧,奇怪的目光,使安琪芳心劇震,不敢對 視,唯有轉身下令兵將回喊。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周義是受了內傷,幸好傷得不重,原來發現自己受制於那套古怪的刀法後, 幾經努力,仍然不能脫身,最後還是得魏子雪提示,指出安琪好像沒什麼敵意, 於是強行運起內功硬闖,才能脫出困局。 book18.org

  洛兀等知道周義沒有大礙後,才舒了一口氣,力勸周義以主帥之尊,以後不 宜犯險之餘,也難免稱道他的武功高強,竟然能力敵色毒第二高手鐵面羅剎。   周義雖然是輸了,但是贏得了軍心,總算得償所願,周軍的士氣更沒有因為 主帥戰敗而受損,反而人人磨拳擦掌,決心再戰。 book18.org

  先鋒營渡不了河,也沒有影響進攻的計劃,周義下令伐木,從速建造足夠大 軍一起過河的木筏,那時無論安琪如何神勇,亦獨力難支,回天乏術。 book18.org

  建造木筏不難,離營地不遠還有樹林,材料俯拾皆是,估計七天後便能發動 進攻了。 book18.org

  不料睡到半夜,忽地人聲鼎沸,出營一看,只見樹林火光沖天,分明遭人縱 火,氣得周義頓足不已。 book18.org

  一波末平,一波又起,第二天,有人看見安琪領著幾百軍士,把一些黑色液 體淋在雪地上,趕忙前來報訊。 book18.org

  周義領著洛兀等趕往河旁,沒料洛兀一看,便破口大罵,原來那些黑色液體 是色毒的特產名叫黑龍血,最易燃燒,點上火後,潑水不滅,看來安琪是要用黑 龍血燒雪,加速溶雪。 book18.org

  果然安琪在雪地上倒了許多黑龍血後,才率隊離開,行前拋下一根火把,雪 地便生出熊能一大火,溶化的雪水開始流下河裡,接著上流處亦是火光熊熊,不 用說,又是安琪用黑龍血燒雪了。 book18.org

  周義立即召開會議,商討對策,樹林被焚還不難解決,因為走遠一點還有樹 林,只是要多花時間,恐怕不能在七天裡造成足夠的木筏。 book18.org

  最叫人頭痛的是黑龍血,洛兀說通常要燃燒三旦二夜才能熄滅,溶化的雪水 定使大鵬河河水暴漲,以木筏渡河會很危險的。 book18.org

  相議了半天,還是沒有善法,到了最後,周義決定繼續建造木筏,然後與洛 兀沿河巡視,看看有沒有其他渡河的法子。 book18.org

  周義回來後,立即召見袁業和左清泉,談了大半天,才各自回營休息。            第一集 第四章 逃出生天 book18.org

  雖然營外滴水成冰,但是四個燒得熾熱的火盤,使偌大的營帳溫暖如春,就 是不穿衣服,也舒服得叫人不願起床,要是有例外,或許只有安莎一個。 book18.org

  安莎沒有穿衣服,周身一絲不掛,赤條條地躺在和暖的獸皮上,四肢給繩索 牢牢縛緊,大字張開,一張矮腳凳擱在肥大的粉臀下,身體拱橋似的朝天仰臥, 完全不能動彈。 book18.org

  就是能動,就是手腳沒有給繩索縛緊,安莎也沒有氣力爬起來,因為她還是 剛從暈迷中醒過來,渾身痛不可耐。 book18.org

  被擒已經三天了,好像前兩夜一樣,洛兀著人喂安莎吃過晚飯後,便指使數 十個壯漢把她輪姦了。 book18.org

  安莎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熬過去的,斜眼一看,昨夜給人咬壞了的左邊奶頭仍 然在淌血,不知是新傷還是舊創,再看下去,麻木不仁的下體沾滿乾涸的穢漬, 可不敢想像傷得有多厲害。 book18.org

  念到身受之慘,安莎以為流乾了的珠淚又再汩淚而下,看來熬不了多久,便 要給這些野獸活生生吔南死了。 book18.org

  雖然安莎不想死,但是洛兀恨火填胸,怎會放過自己,何況活下去一定要比 死還可怕,能夠痛痛快快地死去,也許是不幸中之大幸。 book18.org

  死到臨頭,安莎只有一個心愿,就是希望死後能夠化作厲鬼,弄死周義那個 可恨的小畜生。 book18.org

  洛兀固然可恨,固然該殺,但是最可恨,最該殺的還是周義,他不僅絕情負 義,騙了自己,還袖手旁觀,任由洛兀施暴,真是百死莫贖。 book18.org

  安莎也不是完全絕望的。 book18.org

  唯一的希望是老天能夠大發慈悲,助爹爹擊敗周軍,或許還可以逃出生天, 這兩天聞得色毒軍著著占先,安莎不禁生出一線生機,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 那個時候。 book18.org

  昨天白天帳外吵得這樣厲害,安莎自然知道周義領軍渡河了,沒想到他能力 敵安琪那個小賤人,還可以全身而退,枉她號稱色毒第二高手,竟然宰不了這個 小畜生,實在可恨。 book18.org

  更可恨的是剛才遭那些野獸輪姦時,從他們的片言隻語,聽到安琪先燒樹林 再燒雪,分明專注防守,要周軍知難而退,如此一來,自己又怎能撐下去,看來 是那個小賤人借刀殺人的伎倆。 book18.org

  安莎胡思亂想之際,忽地感覺一股冷風自外邊湧進來,知道有人揭開營門, 駭得她趕忙閉上眼睛,裝作還沒有醒過來,害怕來的是洛兀,那麼自己又要受罪 了。 book18.org

  「公主……公主!」 book18.org

  來人走到安莎身旁,低聲叫道。 book18.org

  「是你!」 book18.org

  安莎芳心劇震,張開眼睛,沒料到來人竟然是當日在晉州與自己有一手的左 清泉,害怕地說:「你……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不要害怕,我沒有惡意,而是來救你的。」 book18.org

  左清泉動手解開安莎的繩索說。 book18.org

  「救我?」 book18.org

  安莎做夢似的說。 book18.org

  「是的,我要帶你一起逃離這裡。」 book18.org

  左清泉點頭道。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安莎難以置信地說。 book18.org

  「我要是不走,一定會給晉王……那個小雜種殺掉的。」 book18.org

  左清泉咬牙切齒道。 book18.org

  「他要殺你?」 book18.org

  儘管知道左清泉與周義有隙,還常常口出怨言,安莎還是追問道。 book18.org

  「他是公報私仇。」 book18.org

  左清泉悻聲道:「他命我趕造木筏,卻給你的妹妹安琪燒了樹林,無法如期 完工,他竟然責我辦事不力,當眾打了二十軍棍,如此下去,遲早也會給他害死 的。」 book18.org

  「跑得掉嗎?」 book18.org

  安莎患得患失道。 book18.org

  「我現在仍有軍職在身,還有些心腹接應,跑得掉的。」 book18.org

  左清泉肯定地說。 book18.org

  「你打算跑到那裡?」 book18.org

  安莎問道。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見一步走一步,離開這裡再說吧。」 book18.org

  左清泉煩惱道。 book18.org

  「要是有船,我們便可以渡河,返回安城了。」 book18.org

  安莎強忍傷痛,喘了一口氣說。 book18.org

  「不,不能去安城。」 book18.org

  左清泉搖頭道。 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 book18.org

  安莎奇道。 book18.org

  「我……我懷疑……」 book18.org

  左清泉欲言又止道。 book18.org

  「懷疑什麼?」 book18.org

  安莎追問道。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該怎樣說……」 book18.org

  左清泉想了一想,搔著頭說:「你可知道前兩天周義與安琪交手麼?」   「知道,那又怎樣?」 book18.org

  安莎愕然道。 book18.org

  「那一戰是周義敗了,而且還受了重傷,不知為什麼,安琪竟然沒有乘勝追 擊……」 book18.org

  左清泉茫然道。 book18.org

  「她沒有乘勝追擊?」 book18.org

  安莎憤然道。 book18.org

  「大軍過不了河,過了河的只有數百殘兵敗將,如果那時安琪殺了周義,我 們一定大敗。」 book18.org

  左清泉嘆氣道。 book18.org

  「她……」 book18.org

  安莎氣得粉臉煞白,目露凶光。 book18.org

  「男女之事難說得很,要是她看上了周義,我們回去安城,還不是自投羅網 嗎?」 book18.org

  左清泉搖頭道。 book18.org

  「這樣我們更要回去揭破這個小賤人!」 book18.org

  安莎怒火焚心道。 book18.org

  「這些只是我的臆測,無證無據,如何能證明她通敵。」 book18.org

  左清泉搖頭道:「勻要是給她反咬一口,更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book18.org

  「還要什麼證據,單是放過了周義,已經使她百辭莫辯了。」 book18.org

  安莎氣沖沖地說:「何況爹爹最疼我,我說的話,他一定會相信的。」   「怎樣說也不宜魯莽,以免冤枉好人。」 book18.org

  左清泉正色道。 book18.org

  「這個小賤人算什麼好人?」 book18.org

  安莎罵道:「我們要不儘快趕回去,恐怕後悔也遲了。」 book18.org

  「安琪今早在對岸燃燒黑龍血,現在還沒有燒完,如何渡河?」 book18.org

  左清泉不以為然道。 book18.org

  「有船便成了。」 book18.org

  安莎答道。 book18.org

  「要船可容易了,今天我們已經做了十幾條木筏……」 book18.org

  左清泉點頭道。 book18.org

  「不行,木筏過不了河的。」 book18.org

  安莎著急道。 book18.org

  「要盜一條船也不難的。」 book18.org

  左清泉皺眉道。 book18.org

  「有船便行了,我們快點走……哎喲!」 book18.org

  安莎色然而喜,掙扎著想坐起來,豈料只是動了一動,周身便痛不可耐,痛 哼一聲,倒在地上哀哀悲啼。 book18.org

  「你怎麼了?」 book18.org

  左清泉關懷地說。 book18.org

  「我……嗚嗚……我走不動!」 book18.org

  安莎泣叫道。 book18.org

  「沒關係,我揹你上路。」 book18.org

  左清泉安慰道:「你的衣服在那裡?」 book18.org

  「我……我哪裡還有衣服。」 book18.org

  安莎慚愧地說。 book18.org

  「那麼你躺下來,用這塊獸皮裹起來吧。」 book18.org

  左清泉扶著安莎躺下,用墊在地上的獸皮包裹那慘不忍睹的裸體,再抱在手 中,才走出營帳。 book18.org

  帳外原來還有兩個守衛,可是發現左清泉舉手與他們招呼,暗處卻橫七豎八 地倒著幾個色毒戰士後,安莎方悟左清泉當是殺了原來的守衛,然後換上他的親 信。 book18.org

  左清泉抱著安莎,與兩個親信大咧咧地穿越陣地,沿路雖然有人查問口令, 卻沒有留難,無驚無險地走到河岸,順利登上一條沒有人看守的小船。 book18.org

  對岸還是像個火海,火光能熊,河面亮如白晝,幸好左清泉的小船躲在暗影 處,不大起眼,也沒有讓人發覺。 book18.org

  在安莎的指示下,小船沿著河岸溯游而上,走了一會,前路便為一堆大岩石 所阻,要是繞過岩石,便要陷身火海,左清泉正在為難之際,安莎竟然著他把船 划進兩塊岩石中間的水道里。 book18.org

  水道很是狹窄,小船也差點過不了,兩旁全是高與人齊的大石,周圍伸手不 見五指,只能硬著頭皮,依照安莎的指示,慢慢摸黑前進。 book18.org

  划上一陣子後,前邊便出現一點燐光,勉強看到水道改變,安莎下令轉左, 如是者轉來轉去,重回河道時,已經把黑龍血造成的火海拋在身後,小船也能順 利渡河了。 book18.org

  「奇怪,他們把船划進石縫裡,難道裡邊還有地方藏身嗎?」 book18.org

  目睹左清泉等與安莎消失在黑暗的岩石中間後,暗裡窺伺的洛兀訝然道。   「也許吧。」 book18.org

  周義隨口回答,旋即若有所悟道:「我知道了,那裡,一定有路通往石壁下 邊,這樣他們便可以過河了。」 book18.org

  「石壁下邊?」 book18.org

  洛兀沉吟道,原來今天他們沿河巡視,發現大鵬河的上游全是懇崖峭壁,人 馬要游繩而下,方能抵達河上,除非能把船隻預先運到那裡,才能渡河,然而那 里地勢險要,如果給敵人發現,便如箭靶一樣,任人宰割了。 book18.org

  「是了,一定是那裡!」 book18.org

  周義喜道。 book18.org

  「是那裡也沒有用,他們一定會在那設置崗峭,別說現在沒有足夠的船隻, 就是有,待我們過河時,什麼也不用干,只要點起黑龍血,我們便死定了。」   洛兀嘆氣道。 book18.org

  「不用忙的,先看左清泉的戲演成怎樣再說吧。」 book18.org

  周義笑道,暗念明天可不要忘記命人回去晉州,著李漢把左清泉的家小拿下 來。 book18.org

  第二天,左清泉為安莎公主誘惑而叛逃的消息迅即傳遍全軍,雖然有人感覺 難以置信,但是更多人破口大罵,罵他有眼無珠,周義隨即頒下格殺令,並著人 回報朝廷,同時通知李漢動手。 book18.org

  當天晚上,周義也收到左清泉的煙火訊號,知道他順利混進敵營,開始實行 周義的計劃。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說呀,你為什麼不殺周義?」 book18.org

  安莎靠在椅上,疾言厲色地問。 book18.org

  「爹爹明白為什麼的。」 book18.org

  一個站在階前,身段高佻的金髮女郎抿著豐厚濕潤的紅唇說,原來她便是安 莎的妹子安琪。 book18.org

  安琪果然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娃娃似的臉孔,好像會說話的藍色大眼睛, 高聳的鼻樑,滿頭閃閃生光的金髮,更難得的是,肌膚似雪,嫩滑如絲,無一不 美,無一不使人暗裡讚嘆,目不轉睛。 book18.org

  「再說一趟也無妨的。」 book18.org

  踞坐堂上的濃眉大眼中年漢冷冷地說,他便是安莎安琪姐妹的老爹安風,看 來也曾為了這個問題不滿,而要安琪作出解釋。 book18.org

  「我便再說一遍。」 book18.org

  安琪知道還有許多人心中生疑,不說不行,憤然道:「那時晉王周義左右全 是高手,如何殺得了他?就是殺得了,我也不會殺的。」 book18.org

  「看,這個小賤人承認縱敵了!」 book18.org

  安莎罵道。 book18.org

  「我承認什麼?」 book18.org

  安琪與安莎素來形同水火,針鋒相對,這一趟卻是出奇地忍氣吞聲道:「殺 了他有什麼用?如果殺了周義,周軍也不會退的,對我們只有百害而無一利。」   「什麼百害而無一利,簡直是一派胡言,他死了,蛇無頭而不行,周軍還不 退兵麼?」 book18.org

  安莎惱道。 book18.org

  「晉王只不過是大周皇帝的一個兒子,就是死了,還有監軍作主,周軍軍紀 嚴明,臨陣逃脫者必斬,不會隨便退兵的。」 book18.org

  安琪回答道。 book18.org

  「話雖如此,但周義是當今皇帝最寵愛的兒子,要是死了,必定軍心大亂, 監軍袁業優柔寡斷,不敢擅作主張,肯定會按兵不動,等候朝廷指示,拖延日久 糧草勢必緊張,我們便有取勝之望了。」 book18.org

  站在安莎身畔的左清泉說。 book18.org

  「左將軍,我們不像你,沒有退路了,如何能再結下大周這個強仇大敵?」   安琪很看不起左清泉這個降將,冷笑道。 book18.org

  「我也是沒有退路的。」 book18.org

  左清泉苦笑道。 book18.org

  「其實最重要的是要沒有周義約束洛兀的殘兵,換了第二個主帥,難保不鬧 得色毒天翻地覆,生靈塗炭,我又於心何忍?」 book18.org

  安琪繼續說。 book18.org

  「如果……如果不是周義假仁假義,嚴禁殺降,我軍便不會有這麼多人投降 了。」 book18.org

  安風嘀咕道。 book18.org

  「安琪公主說的不無道理的。」 book18.org

  一個老人點頭道:「要是周義像那個魯王周信,我們勢必難逃滅族之禍。」   「這是什麼歪理?」 book18.org

  安莎尖叫道:「他不殺降你們便投降嗎?就算不死,洛兀會放過我們嗎?」   「胡說,誰要投降?」 book18.org

  安琪氣憤地說。 book18.org

  「誰?是你,就是你!」 book18.org

  安莎歇斯底里地叫:「你不殺周義,就是給自己留下後路!」 book18.org

  「安琪,漢人狡猾善變,詭計多端,你要想清楚才好。」 book18.org

  安風竟然接口道。 book18.org

  「你……你也不相信我嗎?」 book18.org

  安琪氣得渾身發抖,顫聲叫道。 book18.org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著你小心吧。」 book18.org

  安風嘆氣道。 book18.org

  「好,我便交出兵權,以後什麼也不管。」 book18.org

  安琪憤然道。 book18.org

  「什麼也不管?」 book18.org

  安莎訕笑道:「只管當周義的內應是不是?」 book18.org

  「安莎,不要胡說,安琪是我的女兒,不會出賣色毒的。」 book18.org

  安風喝止道,言下之意,心裡不無芥蒂。 book18.org

  「誰知道她是什麼人?」 book18.org

  安莎冷哼道。 book18.org

  「我可以保證安琪公主不會對不起色毒的!」 book18.org

  「我也可以保證。」 book18.org

  「安琪公主還要領導我們對抗周軍的。」 book18.org

  「沒有安琪公主,我們那裡守得住安城?」 book18.org

  階下一起議事的幾員將領急叫道。 book18.org

  「大家別吵!」 book18.org

  安風發覺只有兩人沒有做聲,知道眾人還是擁護安琪領軍的,嘆了一口氣, 舉手制止眾人道:「我不是不信任安琪,也不是要收回她的兵權,只是真理愈辯 愈明,大家講清楚吧。」 book18.org

  「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再出主意的。」 book18.org

  安琪咬牙道:「要我上陣,我便上陣,當馬前小卒也行的。」 book18.org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大家一起商量便是。」 book18.org

  安風改變話題道:「左清泉,周軍現在還有多少糧草?」 book18.org

  「我看……該足夠個多月之用的。」 book18.org

  左清泉沉吟道。 book18.org

  「那即是說我們只要能再守一個月,周義便要退兵了。」 book18.org

  安風喜道。 book18.org

  「不,他在路上已經開始籌集糧草,預計十天後送到,有了這些,便能支持 半年以上了。」 book18.org

  左清泉搖頭道。 book18.org

  「那麼我們要截下這些糧草才行!」 book18.org

  安莎急叫道。 book18.org

  「能截下來嗎?」 book18.org

  安風問道。 book18.org

  「周義派了五百兵馬護送,還有千餘腳伕……」 book18.org

  左清泉答道。 book18.org

  「這麼多人?」 book18.org

  安莎冷了一截道。 book18.org

  「能讓三萬大軍吃上數月的糧草不少,當然要這許多人了。」 book18.org

  安風嘆氣道:「可是奴隸當腳伕嗎?」 book18.org

  「不,當腳伕的全是俘虜降卒,是洛兀的主意,他說橫豎關起來,不如用來 干粗活,可以不用白費米飯了。」 book18.org

  左清泉答道。 book18.org

  「還不是奴隸!」 book18.org

  安莎哂道:「為什麼要關起來?」 book18.org

  「周義的意思是打完仗後,便放他們回家,不是用來作奴隸的。」 book18.org

  左清泉解釋道。 book18.org

  「假仁假義!」 book18.org

  安莎怒罵道,暗念自己縱是不跑,也能活下去,難道洛兀會放過自己嗎?   安琪沒有做聲,想的卻是周義仁義為懷,英雄蓋世,難怪人稱賢王,念到左 清泉說他受傷甚重,心裡大是不安,幸好自己留有餘地,沒有使出全力,現在唯 望他能吉人天相了。 book18.org

  「如果是奴隸當腳伕,我們便有機會了。」 book18.org

  安風喜道。 book18.org

  「不錯,他們一定想逃回來的。」 book18.org

  一個將領點頭說:「如果安琪公主能夠親自出馬,更是萬無一失。」 book18.org

  「不過無論是燒是劫,此行十分危險,還該考慮清楚的。」 book18.org

  左清泉嘆氣道。 book18.org

  「考慮什麼?」 book18.org

  眾人間道。 book18.org

  「自從前些時火燒樹林後,周義沿岸加設了許多暗啃,要是過河,難免會曝 露行藏的。」 book18.org

  左清泉解釋道:「還有,這些糧草對周義十分重要,如果他知道我在這裡, 多半會加倍防範的。」 book18.org

  「過河不難,我看他們也猜不到你過了河,還投靠了我們的。」 book18.org

  安莎搖頭道。 book18.org

  「這些糧草關係我們能不能守住安城,就是危險,也要一試的。」 book18.org

  安風目注安琪道。 book18.org

  「我要五百勇士,十條船和廿桶黑龍血。」 book18.org

  安琪寒聲道,明白自己頗得人心,降卒見到自己,當會出手相助的。 book18.org

  「行,你要什麼也行。」 book18.org

  安風爽快地說。 book18.org

  「我還要和你私下一談。」 book18.org

  安琪繼續說。 book18.org

  「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麼要說的?」 book18.org

  安莎不滿地說。 book18.org

  「這事與你無關。」 book18.org

  安琪冷冷地說。 book18.org

  「好,我們還有時間,可以慢慢談的。」 book18.org

  安風點頭道。 book18.org

  「不行,沒有多少時間了,還有,此事只有你我兩人知道,不能外泄的。」   安琪白了安莎一眼道。 book18.org

  「行,沒問題。」 book18.org

  安風答應不迭道。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他們中計了!」 book18.org

  接到探子回報後,周義拍手大笑道:「安琪會親自前來燒糧,拿下了她,便 等如拿下安城了。」 book18.org

  「王爺,探子只是見到銀色的煙火,這是代表安琪會親自出馬嗎?」 book18.org

  洛兀搔著頭說。 book18.org

  「是,如果不是她,煙火便是紅色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過河?在哪裡過河?」 book18.org

  袁業問道。 book18.org

  「這可不知道了。」 book18.org

  周義搖頭道:「哪裡過河也沒關係,最重要是在狂風峽的布署。」 book18.org

  「五千滑板軍已經準備妥當,只待你一聲令下,便可以出發了,她是插翅難 飛的。」 book18.org

  袁業笑道。 book18.org

  「你們說安琪會提早多少天前去埋伏呢?」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這個天氣在外邊多待一陣子也會冷僵,如何能提早多少天?我看最多早一 天吧。」 book18.org

  袁業笑道。 book18.org

  「從河岸前往狂風峽,快馬也要兩三天時間,她要過河,就是帶同馬匹,騎 馬上路,也要四五天的時間,我看……她最多早兩三天吧。」 book18.org

  洛兀計算著說。 book18.org

  「很好,那麼,我們後天出發,該比她早一至兩天到達,該有足夠時間布置 了。」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王爺,這一趟你可別冒險了。」 book18.org

  袁業勸諫道。 book18.org

  「知道了,沒什麼危險的,如果五千兵馬也拿不下鐵面羅剎,我們可要回家 抱孩子了。」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 book18.org

  說到這裡,忽然探子來報,對岸的敵軍在本來已經快要熄滅的火牆,添上許 多黑龍血,河上再生火海,不知還要燒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黑龍血也真使人頭痛,要是繼續燒下去,我們如何過河?」 book18.org

  袁業頭大如斗地說。 book18.org

  「過河不難……」 book18.org

  周義沉吟道:「難道他們是要用黑龍血守住大鵬河嗎?」 book18.org

  「看來是了,他們有許多黑龍血麼?」 book18.org

  有人間道。 book18.org

  「據說城裡有一個井,冒出來的全是黑龍血,取之不盡的。」 book18.org

  洛兀皺眉道。 book18.org

  「那可麻煩了,我們要儘快在對岸建立陣地才行。」 book18.org

  袁業惱道。 book18.org

  「我明白了!」 book18.org

  周義若有所悟地叫:「他們燃燒黑龍血,是害怕安琪過河燒糧,我們便乘虛 而入。」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狂風峽是前往大鵬河的必經之地,名是峽,其實只是丘陵起伏,由於塞外多 見平原,少見大山,這裡又長年括著大風,故名狂風峽。 book18.org

  周義等做夢也沒有料到安琪已經出發,還兼程前往狂風峽,原來她從來不相 信左清泉會為了自己那個人盡可夫的姐姐真心投降,恐防有詐,遂暗裡與安風計 議,另作安排。 book18.org

  安風雖不以為然,但是為了要讓安琪安心截擊周軍的糧草,也是有求必應。   安琪的五百勇士比周義等早到了一天,她可不閒著,立即作出布置,差不多 完成時,探子竟然發現大隊周軍直趨狂風峽,安琪當機立斷,著眾軍撒至安全的 地方,自己卻藏身小丘之上,察看敵情。 book18.org

  目睹周軍以滑板在雪地上行走,進退迅速敏捷,而且軍容齊整,安琪不禁心 死,知道要是他們能夠渡河進攻,安城是守不住的。 book18.org

  然後安琪見到周義了,看他也像其他軍士一樣腳踏滑板,但是英姿煥發,氣 宇軒昂,看來前些時受的傷已經痊癒,安琪暗裡舒了一口氣之餘,卻也瞧得神思 仿佛,芳心還卜卜亂跳。 book18.org

  安琪心亂如麻的時候,突然看見周義像有所發現,召來隨行將領左右張望, 指指點點,頓時暗叫不妙,咬一咬牙,趕到座騎匿藏之處,翻身上馬,遽地現身 山丘之上。 book18.org

  「晉王,我們又見面了!」 book18.org

  安琪朗聲叫道。 book18.org

  「是你?」 book18.org

  周義可想不到安琪會突然出現,有點手足無措,身旁諸將更是大為緊張。   「你如此勞師動眾,對付一個女流之輩,是不是有點小題大造呀?」 book18.org

  安琪咯咯嬌笑道。 book18.org

  「也許吧。」 book18.org

  周義定一定神,聳聳肩頭說:「但是明知來的是色毒第二高手,本王豈敢掉 以輕心。」 book18.org

  「王爺過獎了。」 book18.org

  安琪不動聲色道:「左清泉也真能幹,這麼快便能通知王爺了。」 book18.org

  「左清泉?」 book18.org

  周義暗裡吃驚,旋即有了對策,冷笑道:「原來他真的叛逃,那麼安莎也返 回安城了。」 book18.org

  「家姐總算吉人天相。」 book18.org

  安琪故作輕鬆道,暗念周義好像不知道左清泉投降的事情,難道自己冤枉好 人嗎? book18.org

  「其實,就是沒有左清泉,單看公主的布署,本王也猜得到是公主親自出馬 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何以見得?」 book18.org

  安琪訝然道,迅快地想了一遍,也不明白自己作了什麼,以致曝露行蹤。   「貴軍無端以黑龍血燒河,分明是由於你另有任務,沒人阻得了我軍過河, 才重燃火海吧。」 book18.org

  周義隨口答道。 book18.org

  「是這樣的嗎?」 book18.org

  安琪裝作不大相信地說,心裡卻有點氣惱安風自作聰明。 book18.org

  「何況還得到左清泉證實哩。」 book18.org

  周義笑道:「可恨他報信太遲,以致本王來不及迎接公主。」 book18.org

  「他如此可恨,也是該殺。」 book18.org

  安琪嗔道,可不明白周義怎會承認左清泉是姦細。 book18.org

  「只怕有污公主的寶刀吧。」 book18.org

  周義不以為意道。 book18.org

  「真想不到當今賢王率領的天朝雄師,還會使用這樣的鬼域伎倆。」 book18.org

  安琪訕笑似的說。 book18.org

  「兵不厭詐嘛。」 book18.org

  周義凜然道:「而且為了及早結束戰爭,減少你我傷亡,讓百姓早日安居樂 業,我是不擇手段的。」 book18.org

  「只要王爺立即退兵,我們便可以重修舊好,不用兵戎相見了。」 book18.org

  安琪急叫道。 book18.org

  「本王也不想大動干戈,只是安風桀傲不馴,犯上作亂,才招今日之禍。」   周義正色道:「但是公主助紂為虐,力拒仁義之師,恐怕是是非不分了。」   「小女子只是為了保家衛國,才會螳臂擋車,還望王爺見諒。」 book18.org

  安琪幽幽道:「要說助紂為虐……唉,我爹爹縱有不是,為人子女者,豈能 妄言父過,王爺言重了,何況洛兀殘暴無道,魚肉百姓,王爺卻要助他復國,難 道不是非不分麼?」 book18.org

  「這個……」 book18.org

  周義有點無辭以對,卻又不想道出真正的用心,含糊其辭道:「是非自有公 論,本王怎會是非不分呢?」 book18.org

  「既然如此,小女子也無話可說了。」 book18.org

  安琪嘆氣道。 book18.org

  「難得公主過河,本王還有許多事請教,能不能請公主到敞處一聚嗎?」   周義笑道,看見眾軍環立身後,知道他們隨時可以動手。 book18.org

  「你是不許我回去嗎?」 book18.org

  安琪冰雪聰明,聞弦歌而知雅意。 book18.org

  「不敢,只是請公主在敝處耽擱幾天,他日定必親自送公主回城。」 book18.org

  周義誠懇地說:「本王可以保證公主的安全,絕不會有人打擾的。」 book18.org

  「如果易地而處,你會跟我回去嗎?」 book18.org

  安琪捉狹地說。 book18.org

  「要是公主有令,縱是上刀山,下油鍋,本王也不敢不去的。」 book18.org

  周義嬉皮笑臉道。 book18.org

  「貪嘴。」 book18.org

  安琪忍不住笑罵道?「除非你能把我拿回去,否則我是不會去的。」 book18.org

  「公主又要本王獻醜了。」 book18.org

  銀鈴似的笑聲使周義心旌搖動,情不自禁地說:「動手之前,公主能否揭開 臉具,讓本王一睹芳容嗎?」 book18.org

  「要是長得丑,你便放我回家嗎?」 book18.org

  安琪調皮地說。 book18.org

  「單是聽聲音,便知道公主一定是天仙化人,別說色毒第一美人是天下聞名 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原來大周晉王是如此輕薄的!」 book18.org

  安琪唾了一口,抬手便揭下頭上的白鐵臉具。 book18.org

  周義與眾軍已是逾月不知肉味,乍睹芳容,難免瞧的雙眼噴火,目不轉睛。   「是不是長得很醜?」 book18.org

  安琪咯咯笑道,本來她對這些目光一點也不陌生,不知為什麼,此刻竟然生 出緊張的感覺。 book18.org

  「美,美極了!不僅是色毒的第一美人,還是本王見過最漂亮的女子!」   周義由衷地說。 book18.org

  「你見過很多女孩子麼?」 book18.org

  安琪平生聽過的讚美不少,卻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那麼歡喜,甜絲絲地說。   「也有一點點吧。」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你騙人。」 book18.org

  安琪羞叫一聲,驀地念到此人是敵非友,不禁如墮冰窟,苦澀地說:「你看 也看過了,小女子也該告辭了。」 book18.org

  「本王還沒有看夠哩。」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對不起,我要走了。」 book18.org

  安琪雖然希望能夠多說幾句話,但是念到相見爭如不見,咬一咬牙,掛上臉 具,撥馬便走。 book18.org

  「追!別讓鐵面羅剎跑了!」 book18.org

  不知是誰大喝一聲,眾軍便踏著滑板尾隨狂追。 book18.org

  「不要放箭,別傷她,我要活的。」 book18.org

  周義也隨後追趕,同時高聲大叫道。 book18.org

  眾軍腳踏滑板,在雪地上滑行,走得很快,下坡時,更是快如奔馬,可是安 琪的馬也不慢,雖然不能擺脫身後的追兵,一時三刻,也不容易追上,此刻全看 雙方的耐力,要是馬兒不支,安琪便要身陷重圍了。 book18.org

  安琪扭頭一看,只見周義後發先至,轉眼間,已是走在前面,知道以他的功 力,就是累壞胯下的座騎,也難以擺脫,不禁暗暗著急。 book18.org

  如是者,白濛濛的雪地上,一馬在前,數千快如鬼魅的周軍在身後狂追,蔚 為奇觀。 book18.org

  沒多久,安琪看見前面的雪地豎著一根枯枝,知道快到地頭了,再看周義好 像又追近了一點,更是著急,念到這個英偉風趣的兒郎,也顧不得許多了,倏地 發出一聲清嘯。 book18.org

  嘯聲一起,周義便知道安琪是在呼喚援兵,可不著忙,事關己方人多勢眾, 正好趁機消滅安風的兵馬。 book18.org

  周義收慢腳步,抬手預備發出命令時,突然嗅到一陣古怪的氣味,旋即看見 遠處火光一閃,雪地上隨即出現一道火龍,朝著快馬急馳的安琪燒過去。 book18.org

  前邊的安琪一撥馬頭,避開火頭,繼續狂奔,同時扭頭回望,看著烈火迅快 地往前蔓延。 book18.org

  周義心念一動,感覺不妙,足踝一扭,強行停止滑行,同時下令眾軍退後。   有此葷士收步不及,繼續往前滑去,走不了十丈,腳下突然發出隆然巨響, 接著便是山崩地裂似的爆炸,周圍頓成火海。 book18.org

  爆炸過後,漫天飛雪,白霧迷天,周軍驚惶失措,四散奔逃,再沒有人能夠 追趕消失在雪花里的安琪了。 book18.org

  驚魂甫定,周義才與一些隨後趕到的將官,重整軍隊,點算損失,只是燒死 了幾個走避不及的軍士。 book18.org

  周義暗裡抹了一把汗,要是安琪遲一點才發動,己方不僅傷亡慘重,恐怕自 己也難逃死劫。 book18.org

  周義不明白的是安琪既然冒險現身,分明是要誘自己中伏,卻在緊要開頭, 沒有趕盡殺絕,不禁莫名其妙。 book18.org

  遙望安琪消失的方向,失落之餘,周義也有點奇怪,那邊深入內陸,該不能 返回安城的,於是派出探子,追蹤查探,才動身回營。 book18.org

  途經安琪現身的小丘時,周義禁不住駐足而觀,回味當時情景,不知如何, 突然又嗅到那種古怪的氣味。 book18.org

  周義福至心靈,立即著人周圍尋找,果然在雪地里找到了一根浸滿了黑龍血 的繃索,接著還發現八桶埋在地下的黑龍血。 book18.org

  從發現的黑龍血來看,周義有點明白了。 book18.org

  安琪的確為左清泉所愚,率軍前來劫糧,只是她來得早,先行埋下黑龍血, 這兒的黑龍血,該是預備用來毀去糧車,自己中伏的地方則是用來阻截追兵的。   發現自己的大軍後,安琪才知道中計,可來不及掘出黑龍血,看見自己好像 有所發現,才被逼現身,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僅不是有心加害,看來還好像大 有情意。 book18.org

  一念至此,周義心裡不知輕鬆多少,於是著人掘出黑龍血,動身返回陣地。   「立即給我找裴源。」 book18.org

  回到營地後,周義堅局采烈地說。 book18.org

  「誰是裴源?」 book18.org

  袁業一頭霧水道,可不明白周義為什麼打了敗仗,還是這樣高興。 book18.org

  「裴源是工匠,當今世上最出色的工匠。」 book18.org

  周義笑道,儘管沒有道出秘窟就是他建造,相信袁業也該知道了。 book18.org

  沒多久,近衛便領著一個老者進來了,有人認得他是工兵營的頭目工匠。   「老裴,找到黑龍血了。」 book18.org

  周義劈頭叫道。 book18.org

  「找到了麼?找到了多少?太少是沒有用的。」 book18.org

  老者裴源也不跪拜,問道。 book18.org

  「八桶盡夠了吧。」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八桶麼?夠了,老朽可以試驗滅火彈了。」 book18.org

  裴源興奮地說。 book18.org

  「我在營後的空地設下火場,你去拿滅火彈吧。」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裴源與一個工兵捧著滅火彈回來時,周義已經使用黑龍血在營後生出一個大 火頭了。 book18.org

  滅火彈好像一個充氣的巨大皮球,兩個壯漢手牽手也不能環抱,該是用營帳 改裝而成的大皮袋,雖然很笨拙,看來卻不重,那個工兵毫不費力地雙手捧起, 很是奇怪。 book18.org

  「這麼大的嗎?」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大是大一點,卻很管用的。」 book18.org

  裴源尷尬地說。 book18.org

  「試試吧。」 book18.org

  周義指著火頭說。 book18.org

  裴源於是著工兵把滅火彈捧了過去,打開袋口,手上使力,袋子裡便湧出一 大團白濛濛,泡沫似的東西,往火頭覆蓋下去。 book18.org

  也真奇怪,泡沫才下,火頭便好像小了許多,沒多久,本來是燒得熾熱的烈 火立即完全熄滅。 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看不出竟然能撲滅黑龍血的火焰!」 book18.org

  洛兀嚷道。 book18.org

  「這是老朽精心研製的……的滅火藥,什麼火也滅得了。」 book18.org

  裴源傲然道。 book18.org

  「很好,立即大量製造。」 book18.org

  周義喜道:「木筏造完了沒有?」 book18.org

  「造了三千條,該夠用的。」 book18.org

  裴源點頭道。 book18.org

  「河水愈來愈大,木筏過不了河的。」 book18.org

  洛兀不以為然道。 book18.org

  「木筏不是用來過河的,是用來造橋,造一道浮在河上的浮橋!」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安琪領著五百勇士回到安城,才梳洗完畢,換過衣服,安風便傳令召見,與 他在一起的,還有安莎和左清泉,和幾個心腹將領。 book18.org

  「毀掉糧草沒有?」 book18.org

  安琪出現後,安風開口便問。 book18.org

  「沒有糧草,那是一個陷阱……」 book18.org

  儘管知道一定有人已經作出報告,安琪還是再說了一遍,只是漏去與周義的 對話。 book18.org

  「陷阱?你是說左清泉是姦細了。」 book18.org

  安莎寒聲道。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安琪茫然道,她在歸途中想了許久,也無法分辨周義的說話是真是假,這時 看見站在安莎身旁的左清泉神色自若,好像與他無關,更懷疑周義是胡說八道。   「那麼別說他,說你吧。」 book18.org

  安風哼道:「這一趟你又放過周義了,是不是?」 book18.org

  「我說過殺了他也是沒用的。」 book18.org

  安琪抗聲道:「這次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給他追得急了,估計距離 錯誤吧。」 book18.org

  「估計錯誤?」 book18.org

  安莎哂笑道。 book18.org

  「那麼廿桶黑龍血全沒有了?」 book18.org

  安風冷笑道。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安琪答道,只能希望周義中伏後,匆匆班師,沒有發覺剩下的黑龍血。   「什麼用光了?你是送給周義了!」 book18.org

  安莎悻聲道。 book18.org

  「胡說,我怎會送給他。」 book18.org

  安琪惱道。 book18.org

  「怎麼不會?你不知多麼想向他投降了!」 book18.org

  安莎咬牙切齒道。 book18.org

  「你是冤枉我!」 book18.org

  安琪氣得粉臉通紅道。 book18.org

  「那麼你單獨一個,和他說些什麼?」 book18.org

  安風森然道。 book18.org

  「我……我請他退兵,以免生靈塗炭。」 book18.org

  安琪答道,知道有人告訴安風了。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安風冷冷地說:「那麼你幹麼除下臉具?」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安琪不禁無言以對,幾經掙扎,才想到個像樣的解釋,靦腆道:「他想看看 我,我……我脫下臉具,是要想轉移他的注意力,以便逃走。」 book18.org

  「要用美人計,該把衣服也脫下來的。」 book18.org

  安莎訕笑道。 book18.org

  「不是的,我不是的!」 book18.org

  安琪急叫道。 book18.org

  「你忘了他是要殺掉我們的敵人了。」 book18.org

  安風悻聲道。 book18.org

  「爹,我們是打不過周軍的,投降吧!」 book18.org

  安琪終於按捺不住,悲聲叫道。 book18.org

  「投降?投降不是送死嗎?」 book18.org

  安風怒道。 book18.org

  「爹,晉王仁義無雙,不會濫殺無辜的。」 book18.org

  安琪正色道。 book18.org

  「所以你便屢次縱敵,處處護著他了,是不是?」 book18.org

  安風陰惻惻地說。 book18.org

  「我也是為大家著想的。」 book18.org

  安琪咬牙道。 book18.org

  「而且死的只是我們,她可不用死的。」 book18.org

  安莎冷笑道。 book18.org

  「小賤人,龍生龍,鳳生鳳,耗子的孩子會鑽洞,你果然就像你的死鬼老娘 一樣的無恥!」 book18.org

  安風破口大罵道。 book18.org

  「不,我不是……我娘也不是……嗚嗚……她是冤枉的!」 book18.org

  安琪泣道。 book18.org

  「冤枉?哪有這許多冤枉!」 book18.org

  安莎推波助瀾道。 book18.org

  「豈有此理,人來,拿下這個吃裡扒外的小賤人!」 book18.org

  安風怒喝道:「要敢反抗,便格殺勿論!」 book18.org

  「爹,你一點也不念父女之情麼?」 book18.org

  安琪尖叫道。 book18.org

  「我沒有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兒!」 book18.org

  安風怒火迷心道。 book18.org

  「我早該知道的,你……你根本沒有把我當作女兒……只是貪圖我的武功兵 法,可以給你辦事吧。」 book18.org

  安琪淚下如雨道。 book18.org

  「動手呀,你們怎不動手?」 book18.org

  安風怒喝道。 book18.org

  「誰敢動手?」 book18.org

  安琪抹去淚水,大叫道:「安……安風,我從此與你斷絕父女之情,彼此各 不相干。」 book18.org

  「賤人!」 book18.org

  安風怒喝一聲,撲了過去,揮拳便打。 book18.org

  安琪也不招架,閃身避過,便往門外走去,安莎踞坐不動,只是嘿嘿冷笑, 左清泉和旁觀眾將更不敢動手。 book18.org

  出到門外,安琪感覺天地雖大,自己卻不知往那裡去,滿胸悲憤!心亂如麻 之際,驀地頭上風生,知道有人暗算,趕忙縱身閃躲,沒想到是迎頭而下的竟然 是一張方圓數丈的繩網,躲也躲不了,唯有束手就擒。 book18.org

  「爹,要不是女兒早有準備,一定給這個小賤人跑了。」 book18.org

  這時安莎已經走出門外,看見幾個軍士正在動手把安琪縛起來,邀功地說。   「她能跑到哪裡?」 book18.org

  安風哂道。 book18.org

  「哪裡?我打賭,她一定會逃往對岸,然後帶領周義回來,把我們趕盡殺絕 的。」 book18.org

  安莎悻聲道。 book18.org

  「族主,怎樣處置她?」 book18.org

  一個將領問道。 book18.org

  「這個賤人吃裡扒外,難道能讓她活下嗎?」 book18.org

  安莎冷酷地說。 book18.org

  「安琪公主頗得人心,要是殺了,恐怕其他人不服,影響士氣的。」 book18.org

  另一個將領說。 book18.org

  「先把她關起來,趕跑周義後,再慢慢處置吧。」 book18.org

  安風冷哼道。 book18.org

           第一集 第五章 英雄救美 book18.org

  第二天,周義也收到安琪被拿下來的消息了。 book18.org

  由於情況特殊,左清泉不能以煙火傳信,遂遣派與他一起投敵的兩個親信之 一冒險過河報訊,他們事實上是周義的十二鐵衛,武功高強,又在黑夜動身,可 沒有給人發覺。 book18.org

  「拿下來了麼?好極了!」 book18.org

  周義喜道:「沒有傷著她吧?」 book18.org

  「屬下動身時還沒有,可是一定不會好過了。」 book18.org

  「城裡知道安琪給關起來嗎?」 book18.org

  「知道了,軍士百姓大多不滿,還有人暗裡表示投降才是正路。」 book18.org

  「你還能回去嗎?」 book18.org

  周義沉吟道。 book18.org

  「屬下可以在晚上從瑯琊水道潛回去的。」 book18.org

  「瑯琊水道?」 book18.org

  周義奇道。 book18.org

  「就是那條穿越岸邊的嶙峋巨石,到達峭壁下邊的水道,他們稱為為瑯琊水 道。」 book18.org

  「很好,你設法潛回去,告訴左清泉要盡力保護安琪,別讓別人傷了她。」   周義正色道。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我決定三天後渡河攻城,破城後,你們便殺了左清泉,接手保護安琪,我 要英雄救美。」 book18.org

  周義吃吃笑道。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周軍渡河了。 book18.org

  在裴源的指揮下,工兵把事先做好的木排放入水裡,拼湊成一道浮在河上, 甚是寬闊的木橋,雖然簡陋,還算牢固,小心一點,人馬便能渡河了。 book18.org

  城裡的哨探遙看河上發覺多了一道橋,知道周軍開始進攻,趕忙飛報安風, 預備迎戰。 book18.org

  安風聞報後,率領眾將登城一看,可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著一隊軍士出城, 在河岸的火海添上黑龍血,阻止敵軍登岸。 book18.org

  當安城打開城門,數百安軍扛著百數十桶黑龍血出城時,周軍也捧著許多個 大皮球登上浮橋,隨即打開袋口,朝著熊熊火海噴出許多白濛濛的泡沫,瞬即撲 滅滔天大火。 book18.org

  目睹以為是守城最厲害武器的火牆眨眼間便給周軍破去,安風等不禁手足無 措,不知該不該讓出城的軍士繼續焚燒黑龍血,還是召他們回來關上城門死守。   這一耽擱,周軍已經登岸,開始對那些外出的軍士發動攻擊,接著洛兀領著 色毒勇士,策馬登上浮橋,來勢洶洶地橫越大鵬河,朝著城池殺奔而來。 book18.org

  安風更沒有想到的,是城外的軍士根本無心接戰,齊齊丟棄扛在肩頭的黑龍 血,轉身便跑,周軍自然銜尾窮追,瞬即來到城下,要關門死守也來不及了,唯 有上馬應戰。 book18.org

  洛兀報仇心切,一馬當先朝著安風殺過去,兩人馬來馬往,殺個昏天黑地。   安軍為了安琪被囚,軍心煥散,一觸即潰,周軍又大喊降者免死,沒多久, 人人放下兵器,俯首歸降,只剩下洛兀與安風捉對廝殺。 book18.org

  安風發覺大勢已去,自己也不是洛兀的敵手,而他咄咄逼人,儘是殺著,明 白難逃一死,長嘆一聲,然後橫刀自刎。 book18.org

  戰爭結束,洛兀還是心有不甘,下令屠城,一直不見人的周義卻現身阻止, 還振振有辭地曉以大義,滿城臣民,死裡逃生,人人稱道,咸稱晉王大仁大義, 比擬聖賢。 book18.org

  當袁業與眾將收拾殘局,出榜安民,洛兀也在周義的默許下,四出搜捕安風 的餘黨,忙個不可開交時,周義卻在鐵衛的引領下,作那英雄救美之舉。 book18.org

  「關在哪裡?」 book18.org

  周義間道。 book18.org

  「在王府,即是安風的家。」 book18.org

  護衛稟報道:「剛才安莎提著刀氣沖沖地想進去,給我們趕跑了。」 book18.org

  「很好,左清泉呢?」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返老家了,在亂軍中被殺的。」 book18.org

  「這叛徒也該有此報了。」 book18.org

  周義滿意地說。 book18.org

  說話間,幾人走進玉府,雖說是王府,其實只是幾間比民居寬敞的房子,遠 及不上中土的富戶大宅的堂皇富麗。 book18.org

  「就是關在裡邊。」 book18.org

  在一間只有一個小窗戶,木盒子似的屋子前,鐵衛說。 book18.org

  「可有吃苦嗎?」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吃過安莎一頓鞭子。」 book18.org

  「為什麼打她?」 book18.org

  周義惱道。 book18.org

  「她懷疑王爺與她有姦情。」 book18.org

  「她怎麼說?」 book18.org

  周義問。 book18.org

  「她當然說沒有,安莎不信,動手抽了一頓鞭子,後來還要剝了她的衣服檢 查,要不是左清泉出言制止,我們便可以大飽眼福了。」 book18.org

  「檢查什麼?」 book18.org

  「看她的騷穴有沒有給王爺搗爛了。」 book18.org

  「賤人!」 book18.org

  周義悻聲道。 book18.org

  「我來開門吧。」 book18.org

  鐵衛抽出鋼刀,便要劈開掛在門上的鎖頭。 book18.org

  「不,先讓我看看她。」 book18.org

  周義伸手攔阻,然後走到窗下,往裡邊窺看道。 book18.org

  安琪容顏憔悴地倒在乾草之上,一雙粉臂倒剪身後,身上五花大綁,粗大的 繩索交叉緊縛胸前,豐滿的胸脯更見突出,怎樣看也不像未經人事的閨女。   雖然兩個鐵衛說安琪沒有吃過多少苦頭,但是容顏憔悴,蓬頭垢面,看來已 經幾天沒有梳洗,一身藍布衣褲不僅骯髒,有些地方還撕裂了,卻是我見猶憐。   「開門吧。」 book18.org

  周義下令道。 book18.org

  一個鐵衛手起刀落,劈下鎖頭,周義隨即推門而進。 book18.org

  「晉王?」 book18.org

  安琪扭頭一看發現進來的竟然是周義,不禁花容慘澹地說:「城破了嗎?」   「不錯。」 book18.org

  周義假惺惺地問道:「怎麼把你關在這裡?」 book18.org

  「他們說我通敵。」 book18.org

  安琪悽然道。 book18.org

  「糊塗!」 book18.org

  周義罵了一句,蹲在安琪身旁,便動手解開繩索。 book18.org

  「我爹……」 book18.org

  安琪粉臉煞白地問道。 book18.org

  「他打不過洛兀,自刎而死了。」 book18.org

  周義嘆氣道,從裂開的衣服里,看見白皙皙的肌膚印上紅紅黑黑的鞭痕,難 免有點兒心浮氣促。 book18.org

  「死了……死了倒好。」 book18.org

  安琪流著淚說道:「謀反全是我爹爹一人的主意,與其他人無關,他已經死 了,求你饒了其他人吧。」 book18.org

  「洛兀打算屠城……」 book18.org

  周義故作驚人道。 book18.org

  「不……不行的……求求你……殺了我們全家也沒關係,不要屠城!」   安琪臉色慘白道。 book18.org

  「放心吧,我怎會答應。」 book18.org

  周義已經解開繩索,情不自禁地搓揉著安琪僵硬的臂彎說。 book18.org

  「謝謝你……謝謝你!」 book18.org

  安琪喜極而泣道,可沒有縮開粉臂。 book18.org

  「這是你的家,可以好好地休息幾天,遲些時找還有事要你幫忙。」 book18.org

  周義不想安琪發覺自己借意輕薄,戀戀不捨地放手道。 book18.org

  「這是安城最好的房子,當然是你的行轅,不是我的家了。」 book18.org

  安琪垂首低眉道。 book18.org

  「我不能永遠留在色毒的,收拾殘局後,也要班師回朝了,而且我一個人怎 住得了這許多房子?」 book18.org

  周義笑道:「你繼續住在這裡,我隨便找一間房子便行。」 book18.org

  「這裡有七、八間屋子,我隨便住一間便是。」 book18.org

  安琪粉臉一紅道:「爹爹的屋子最好……」 book18.org

  「我便住在那裡吧。」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安莎……」 book18.org

  安琪芳心撲撲亂跳,不敢與周義對望,囁嚅道。 book18.org

  「她跑了,她如此惡毒,待會我便派人把她拿回來。」 book18.org

  周義以為安琪有意報復悻聲道。 book18.org

  「不,不要難為她。」 book18.org

  安琪急叫道。 book18.org

  「拿回來再說吧。」 book18.org

  周義冷哼道,哪裡知道安莎已經逃離安城,不知所蹤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王爺,安風雖然死了,卻給安莎逃脫,還有安琪……」 book18.org

  洛兀欲言又止道。 book18.org

  「安琪怎樣?」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你……你答應把她交給我的。」 book18.org

  洛兀急叫道。 book18.org

  「交給你幹麼?」 book18.org

  周義明知故問道。 book18.org

  「她要是答應下嫁,便萬事俱休,否則……」 book18.org

  洛兀獰笑道。 book18.org

  「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已經復國了,不要難為她了。」 book18.org

  周義嘆氣道。 book18.org

  「我哪裡難為她,只是要娶她為妻。」 book18.org

  洛兀振振有詞道。 book18.org

  「如果她答應,我不會反對的。」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知道安琪一定不會答應。 book18.org

  「那麼我去問她。」 book18.org

  洛兀喜道。 book18.org

  「不,我召她出來,大家當面說清楚吧。」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知道周義召見,安琪立即趕到堂前,一身白衣素服,別饒風韻,瞧得洛兀雙 眼發直,周義也是有點失態。 book18.org

  「罪臣拜見王爺。」 book18.org

  安琪在周義身前盈盈下拜道。 book18.org

  「公主請起,不要客氣。」 book18.org

  周義吸了一口氣道。 book18.org

  「安琪,我要你嫁給我!」 book18.org

  洛兀急不及待地叫。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安琪失聲叫道。 book18.org

  「公主,洛兀對你很是仰慕,希望娶你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罪臣待罪之身,身不由己,全憑王爺作主便是。」 book18.org

  安琪木然道。 book18.org

  「不,本王不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周義正色道:「要是你真心愿意便罷,要是不願意,沒有人可以逼你的。」   「你是說……」 book18.org

  安琪驚喜交雜道。 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男婚女嫁,必需你情我願,你的終身大事,完全由你自己來決 定。」 book18.org

  周義柔聲道。 book18.org

  「安琪,不要忘記你是階下囚,我是色毒的可汗,沒有得不到的東西的,能 夠嫁給我,可是你的福氣。」 book18.org

  洛兀森然道。 book18.org

  「王爺,我不嫁的,更不會嫁他!」 book18.org

  安琪憤然道:「我爹爹是為他而死,就是殺了我,也不能嫁他的!」 book18.org

  「賤人!」 book18.org

  洛兀心中火發道。 book18.org

  「洛兀,公主說不嫁便是不嫁,絕不可以逼她的。」 book18.org

  周義冷哼一聲,望著安琪說:「你請便吧,沒有你的事了。」 book18.org

  「謝王爺!罪臣告退了。」 book18.org

  安琪喜形於色道,對周義拜了一拜,便頭也不回地下堂而去。 book18.org

  「王爺?」 book18.org

  看見安琪看也沒有看自己一眼,洛兀恨火燒心,急叫道。 book18.org

  「洛兀,此事已了,不要多說了。」 book18.org

  周義寒聲道:「你也退下吧。」 book18.org

  洛兀更是氣憤,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唯有憤然離去。 book18.org

  「王爺,動手了麼?」 book18.org

  洛兀去後,袁義詭笑道。 book18.org

  「差不多了。」 book18.org

  周義問道:「準備完成了沒有?」 book18.org

  「隨時可以動手。」 book18.org

  袁業笑道:「他們共有七千多人,其中五千多,是近來收編的降卒,身受王 爺的大恩,不會聽他指示的。」 book18.org

  「色毒各城的情況如何?」 book18.org

  周義繼續問道。 book18.org

  「人人對王爺歌功頌德,還有許多人害怕我們退兵後,洛兀又再橫徵暴斂, 荼毒鄉里。」 book18.org

  袁業興奮地說。 book18.org

  「這便行了,但是也不能說殺便殺,怎樣總要找個藉口的。」 book18.org

  周義沉吟道。 book18.org

  「還不容易嗎?凈是剛才的無禮,也能殺了他了。」 book18.org

  袁業笑道。 book18.org

  「這可不行,讓我想想吧。」 book18.org

  周義搖頭道,其實他也不用費心的,因為該死的會自己找死。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安琪從來沒有想過城破後的日子原來更快活。 book18.org

  周義完全沒有把她當作俘虜或是囚徒看待,還找來一個色毒婦人專門侍候。   自從那天拒絕洛兀的婚事後,安琪對周義感激的不得了,仿佛恩同再造,每 天主動前去請安,只差沒有道出願意為奴為婢,報答他的大恩大德。 book18.org

  周義不僅沒有挾恩自重,還好言安慰,每每使安琪感激流涕,恨不得能夠以 死相報。 book18.org

  最難得的是周義守禮自持,縱是私室獨對,也循規蹈矩,沒有逾越,甚至不 再像狂風峽對壘時那樣出言輕薄。 book18.org

  然後周義還邀安琪一起出巡,每當她記起初次出巡的情景,至今仍然是熱血 沸騰,說不出的激動。 book18.org

  安城的百姓好像比以前熱情許多,見到周義時,紛紛圍了上來,拍掌歡呼, 歌功頌德,發現安琪與他在一起後,更是手舞足蹈,人人歡喜若狂。 book18.org

  在城裡走了一圈,安琪便明白百姓為什麼這樣熱情了。 book18.org

  本來是戰雲密布的安城,此刻已經沒有戰爭的痕跡,占領軍也沒有在街上出 現,大家好像回復戰前的日子了。 book18.org

  安琪明白這一定是周義的功勞,要不是他約束軍士特別是殘暴無道的洛兀, 百姓焉會有好日子。 book18.org

  念到周義的諸般好處,安琪便是情心蕩漾,卻也明白周義身份尊貴,位高權 重,自己只是異國降人,勢難高攀,可不敢痴心妄想。 book18.org

  這一天,周義又派人邀安琪一起出巡,發現她夜來偶感風寒,除了急召軍醫 前來診治,還親自探視間病,著她運功驅寒,待她答應留在家裡休息後,才與眾 將出巡。 book18.org

  周義去後,安琪心裡又是惱恨又是歡喜,惱的是自己不僅保重身體,錯過了 與夢中情郎一起的機會,喜的是周義如此深情,也不是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安琪躺在床上快要進入夢鄉時,僕婦捧著熱騰騰的藥碗進門,原來是藥煎好 了。 book18.org

  雖然中土的藥很苦,安琪卻吃得香甜,因為吃入肚裡的不僅是藥,還有周義 的關心愛護。 book18.org

  吃過了藥,安琪便打算再尋好夢,希望在夢中重溫周義的柔情蜜意,不料愈 是想愈是難以入寐,還感覺心煩意燥,渾身發燙。 book18.org

  輾轉反側之際,忽然有人推門而進。 book18.org

  進來的竟然是洛兀! book18.org

  「你……你進來幹麼?」 book18.org

  安琪吃驚地叫,沒想到洛兀膽大包天,竟然強闖私室,趕忙坐起,卻發覺身 上乏勁,不禁暗叫不妙。 book18.org

  「聽說你病了,進來看你嘛。」 book18.org

  洛兀怪笑道。 book18.org

  「出去,你立即出去!」 book18.org

  安琪急叫道。 book18.org

  「你要是嫁給我,我便會出去了。」 book18.org

  洛兀淫笑道。 book18.org

  「我是不會嫁你的,你要是還不出去,我便殺了你!」 book18.org

  安琪大叫道。 book18.org

  「可知道剛才你吃下的湯藥添了什麼嗎?」 book18.org

  洛兀詭笑道:「我在裡邊加進了一點中土異藥滿床嬌,吃下滿床嬌,便完全 使不出氣力,最有趣的是任你三貞九烈也會春心蕩漾,希望得到男人的慰藉!」   「你!」 book18.org

  安琪暗裡幾度運勁,發現果然使不出氣力,知道中了暗算,顫聲叫道:「你 立即滾,否則我便要叫了。」 book18.org

  「晉王外出巡城,府里的侍衛全跟了他出去,你就是叫,也沒有人會多管閒 事的。」 book18.org

  洛兀冷笑道。 book18.org

  「你要是碰了我,晉王不會饒你的。」 book18.org

  安琪使出了最後的武器。 book18.org

  「晉王?」 book18.org

  洛兀冷笑道:「待他回來時,生米也煮成熟飯了。」 book18.org

  「他會殺了你的。」 book18.org

  安琪尖叫道。 book18.org

  「不要以為周義看上了你,便會為了你與我變臉。」 book18.org

  洛兀冷笑道:「說什麼我也是色毒可汗,你是什麼?只不過是一個淫婦的女 兒,一個俘虜,比婊子強一點吧,他假仁假義,會為了一個婊子與整個色毒為敵 嗎?」 book18.org

  「不,不是的!」 book18.org

  安琪悲痛欲絕道,雖然口裡說不,卻無法反駁,因為洛兀的話不無道理,為 了邊彊的安寧,周義亦要顧全大局的。 book18.org

  「其實你也不想想,周義能保你一世麼?他們退兵後,能夠嫁我,可是你的 福氣,要是我不爽,說不定要你當上女奴或是軍妓哩!」 book18.org

  洛兀獰笑道。 book18.org

  安琪聞言,不禁冷了一截,知道洛兀說的不錯,周義去後,自己還不是任人 魚肉。 book18.org

  「本來我可以待他去後,才慢慢和你磨菇的……」 book18.org

  洛兀繼續說。 book18.org

  「你不能碰我的,我……我已經是他的了。」 book18.org

  安琪靈機一觸,嘶叫著說。 book18.org

  「不用騙我了,侍候你的僕婦是我的人,知道周義從來沒有碰過你,我就是 害怕他捷捉先登,才趕著下手的。」 book18.org

  洛兀踏上一步,伸手往安琪身上摸去說。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安琪絕望地尖叫一聲,張嘴便咬,沒料洛兀一手便拿著她的牙關,使她咬不 下去。 book18.org

  「嚼舌嗎?」 book18.org

  洛兀取出一個木蛋,塞進安琪的櫻桃小嘴,哈哈大笑道:「你就是想死,也 要先看看我的大雞巴能讓你多快活,或許那時你便不想死了。」 book18.org

  安琪「荷荷」哀叫著,使盡氣力推拒身前的洛兀,可真後悔剛才沒有高聲呼 救。 book18.org

  「還要反抗嗎?」 book18.org

  洛兀一手抓著安琪的兩隻玉腕,按在頭上,另一手揭開蓋著嬌軀的錦被說: 「要是再動,我便把你縛起來!」 book18.org

  安琪叫得更是悽厲,只是穿著白布褻褲的粉腿還軟弱地亂踢。 book18.org

  「不識好歹!」 book18.org

  洛兀冷哼一聲,扭頭四顧,發現一個衣櫥,於是放手走了過去,翻箱倒櫃。   安琪本道可以趁機下床逃走,誰知坐起來也是費盡氣力,想挖出口裡的木蛋 亦是有氣無力。 book18.org

  洛兀回來了,手裡拿著幾根衣帶,粗暴地把安琪按倒床上,三兩下手腳,便 把她的四肢張開,分別縛在床柱上面。 book18.org

  「你要是嫁了我,便不用穿這些粗布衣服了……」 book18.org

  洛兀笑嘻嘻地探手安琪胸前,解開內衣的紐扣說。 book18.org

  這時安琪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淒涼的珠淚忍不住汩汩而下,知道自己難逃 劫數了。 book18.org

  「住手!」 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有人踢開房門,大喝道。 book18.org

  「是你!」 book18.org

  洛兀扭頭一看,發覺來人竟然是周義,大吃一驚,縮開了手尷尬地說:「王 爺,今天這麼早?」 book18.org

  「你幹什麼?」 book18.org

  周義冷冷地說。 book18.org

  「沒什麼?她答應嫁我了!」 book18.org

  洛兀涎著臉說。 book18.org

  安琪在喉頭起勁地叫,也真害怕周義相信了。 book18.org

  「洛兀,入城前,我曾經告訴你聖人說過的話,你記得嗎?」 book18.org

  周義森然道。 book18.org

  「什麼話?我不記得了。」 book18.org

  洛兀心中一動,抗聲道。 book18.org

  「就是天子犯法,與民同罪!」 book18.org

  周義冷哼道:「袁業,本城駐軍有那些不赦之罪?」 book18.org

  「殺人、強姦、搶劫,罪無赦!」 book18.org

  周義身後的袁業朗聲道。 book18.org

  「我……我沒有強姦,只是和老婆洞房吧!」 book18.org

  洛兀暗裡著急,眼珠亂轉道。 book18.org

  「你把安琪公主縛起來,不是強姦是什麼?」 book18.org

  周義冷笑道。 book18.org

  「不,我不是!」 book18.org

  洛兀知道不妙,見眼前只有周義和袁業兩人,大叫道:「人來。人來呀!」   「你帶來的人全拿下來了,還鬼叫什麼?」 book18.org

  周義獰笑道:「殺!」 book18.org

  周義的語聲甫住,三支勁箭突然從窗外疾射而來,洛兀閃躲不及,慘叫一聲 便三箭穿心而死。 book18.org

  「死了。」 book18.org

  袁業走了過去,檢驗著說。 book18.org

  「很好,派兵包圍他的陣地,著他的侍從在軍前寫下伏辯,然後把他的梟首 示眾,行文色毒各城,指洛兀強姦民女,已經伏法,記得加上天子犯法,與民同 罪這句話。」 book18.org

  周義凜然道。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袁業點頭道。 book18.org

  「要是有人不服,便好言相勸,不要難為他們。」 book18.org

  周義背著扭頭觀看的安琪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說。 book18.org

  「知道了,不會有人不服的。」 book18.org

  袁業瞭然於心,動手把洛兀的屍體拖出門外。 book18.org

  袁業去後,周義走到床沿,動手解開縛著安琪的繩索說:「對不起,我來遲 了。」 book18.org

  身上只有褻衣內褲的安琪口裡還塞著木蛋,不能做聲,只能發出難過的悶哼 聲。 book18.org

  目睹安琪臉紅如火,媚眼如絲,周義知道有異,暗念洛兀不知給她喂了什麼 春藥,要是來遲一步,恐怕不堪設想。 book18.org

  周義常常以這些藥物尋樂,頗知藥性,低頭看見峰巒的肉粒漲撲撲的仿如熟 透的櫻桃,在單薄的褻衣下似隱還現,腿根的內褲更有點濡濕,知道藥性已發, 不禁慾火大熾,差點便控制不了地占有了她。 book18.org

  結果周義還是安份守己,沒有無禮,甚至看也沒有多看一眼,循規蹈矩地解 開安琪的繩索,因為大局為重,不宜操之過急,更何況這個美麗的番女已在自己 指掌之中,要跑也跑不了了。 book18.org

  解開繩索後,安琪還是哀叫不絕,大字似的躺在床上沒有動彈,周義同情似 的嘆了一口氣,動手把塞著櫻桃小嘴的木蛋挖出來。 book18.org

  「救我……嗚嗚……王爺……救救我!」 book18.org

  才挖出木蛋,安琪已是淒涼地泣叫道。 book18.org

  「沒事了,不用害怕!」 book18.org

  周義溫柔地給安琪蓋上被子說。 book18.org

  「不……癢……癢死我了……求求你……」 book18.org

  安琪嬌喘細細地叫。 book18.org

  「癢?哪裡癢呀?」 book18.org

  周義明知故問道。 book18.org

  「周身上下都癢……呀……天呀……癢死我了……」 book18.org

  安琪呼天搶地地叫。 book18.org

  「洛兀給你吃了什麼?」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奸像……嗚嗚……好像是什麼滿床嬌……」 book18.org

  安琪泣道。 book18.org

  「滿床嬌?」 book18.org

  周義大皺眉頭道,不是沒有聽過,而是太熱悉了,因為他常用的便是此物, 知道藥性十分厲害,就是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吃下肚裡,也會春情煥發,癢得不可 開交,如果不能泄去慾火,不僅受罪,也不能回復氣力的。 book18.org

  「救我……嗚嗚……苦死我了!」 book18.org

  安琪喘著氣叫。 book18.org

  「有了!」 book18.org

  周義靈機一觸,抱著軟綿綿的安琪坐在床上,說:「我用內功給你祛毒。」   「來不及了……呀……給我……我要你!」 book18.org

  安琪終於忍不住慾火的煎熬,靦顏叫道。 book18.org

  「來得及的!」 book18.org

  周義一手抱著纖腰,手掌按著安琪的小腹,一手覆在那高聳入雲的胸脯上, 柔聲道。 book18.org

  「捏下去……給我捏幾下!」 book18.org

  安琪嘶叫道。 book18.org

  周義也真按捺不住,握著那漲卜卜的肉球,輕搓慢撚,暗道此女的奶子差點 一手也握不過,貞節上怎會還是清水貨。 book18.org

  「大力一點……求你……大力一點!」 book18.org

  安琪呻吟似的說。 book18.org

  周義定一定神,壓下快要失控的慾火,狠狠地捏了一下,沉聲道:「凝神靜 慮,依照平時行氣的道路運功,我要發功了!」 book18.org

  也許是周義太是使力,使安琪感到痛楚,頭腦一清,便發覺一股暖洋洋的熱 氣自按在腹下的手掌直透丹田,趕忙依照平時行功的方法,催動體里的真氣。   在周義的幫忙下,安琪重新凝來真氣,順利地走了一周天,身上的酥癢隨即 大減,知道有用,遂含羞繼續運氣行功,驅走體里的淫毒。 book18.org

  安琪神智漸復,體里那個使人失魂落魄的火球總算熄滅了,也不再運功,陶 醉地躺在周義的懷抱里喘息。 book18.org

  「可是好一點了?」 book18.org

  周義停止送出真氣,問道。 book18.org

  「是……謝謝你。」 book18.org

  安琪呢喃道。 book18.org

  「那麼你歇一下吧。」 book18.org

  周義努力壓下大肆手足之欲的衝動,鬆開了手說。 book18.org

  「不……你……你不要走!」 book18.org

  安琪著急地按著周義覆在胸脯的手掌說。 book18.org

  「還有哪裡不舒服?」 book18.org

  周義柔聲間道。 book18.org

  「你……你不喜歡我麼?」 book18.org

  安琪幽幽地說。 book18.org

  「我怎會不喜歡你?」 book18.org

  周義笑道,知道這個美女入港了。 book18.org

  「那麼……那麼為什麼不碰我?」 book18.org

  安琪紅著臉說。 book18.org

  「我怎能乘人之危。」 book18.org

  周義大義凜然似的說,手上卻忍不住在豐滿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book18.org

  「像你這樣的好男人也真少有!」 book18.org

  安琪呻吟一聲,由衷地說。 book18.org

  「有的,不過你還沒有碰上吧。」 book18.org

  周義暗笑道。 book18.org

  「怎麼你能夠及時趕回來的?」 book18.org

  安琪奇怪地問道。 book18.org

  「有人看見洛兀鬼鬼祟祟地走進來,便立即來報,我遂趕回來了。」 book18.org

  周義解釋道,其實是早已派人暗裡監視洛兀,以防生變,才對他的行蹤了如 指掌。 book18.org

  「你又救了我一次了。」 book18.org

  安琪感激地說。 book18.org

  「這算什麼?好了,我要去看看洛兀的手下有沒有生事,你先休息一會,待 會再來看你。」 book18.org

  周義擺手道,沒有乘機占有這個已經對他死心塌地的美女,但也放心不下。   「他的手下大多是貪財好色之徒,沒有多少個死士,不會有事的。」 book18.org

  安琪不以為然道。 book18.org

  「我還是去看看吧。」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我會留下幾個近衛保護你,如果要什麼,告訴他們便是。」      ***    ***    ***    *** book18.org

  安琪說的不錯,洛兀的手下果然沒有生事,但是周義還是花了許多唇舌,假 仁假義地安撫了半天,回到家裡時,已是日落西山了。 book18.org

  周義本來打算邀安琪共進晚飯的,卻從留下來的近衛獲悉她吃過了,飯後還 打水沐浴,現在關上房門,好像不想見人,唯有悵然獨自用膳,然後回房休息。   回到房間後,周義獨坐無聊,不禁有點後悔,要是先前打鐵趁熱,早讓安琪 這個妮子得嘗異味,也許此刻已經潔樽候教,自己也無需繼續孤寢獨眠,忍受欲 火的煎熬了。 book18.org

  就在周義心煩意燥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的近衛傳來暗號,接著便是輕盈的 腳步聲音,心念一動,開門一看,來人果然是身披重裘的安琪。 book18.org

  「王爺,你……你不是來看我嗎?」 book18.org

  安琪靦腆地看了門外兩個木頭人般的近衛一眼,鼓起勇氣道。 book18.org

  「他們說你關上房門,該是休息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暗念難得她送上門來,可不能錯過這個大好機會了。 book18.org

  「人家……人家在房裡等你。」 book18.org

  安琪臉如紅布道。 book18.org

  「這裡太冷了,不能站著說話,快點進屋子吧。」 book18.org

  周義著急地下階參扶,才碰上安琪的臂彎,她便好像氣力全消似的倒入周義 懷裡,讓周義半擁半抱地走進屋裡。 book18.org

  儘管屋子裡燒著幾個熊熊的火爐,溫暖如春,周義還是扶著香肩,開懷地問 道:「冷麼?」 book18.org

  「人家可不是弱不禁風的千金小姐。」 book18.org

  安琪解下身上的重裘道。 book18.org

  「你今早還為風寒所侵,不能著涼的。」 book18.org

  周義動手幫忙道:「現在好一點沒有?」 book18.org

  「沒事了,你給我把風寒也驅出來了。」 book18.org

  安琪粉瞼一紅道。 book18.org

  解下重裘後,周義頓覺眼前一亮,只見安琪一身漢家打扮,穿的是繡上紅花 的雪白曳地羅裙,腳上還有大紅色的繡花鞋,儘管沒有梳髻,頭上金髮只是以金 環綰起,有點兒不倫不類,卻添幾分異國風情。 book18.org

  「喜歡嗎?」 book18.org

  安琪賣弄似的轉了一個圈說。 book18.org

  「喜歡……喜歡!」 book18.org

  周義雙眼發直道,血脈沸騰,原來安琪腰間束著絹帶,羅裙緊貼妙曼動人的 胴體,嶺上雙梅固然輪廓分明,漲卜卜的粉臀,也更見渾圓豐滿,衣下分明沒有 褻衣及內褲。 book18.org

  「這套衣服是安莎前些時在晉州帶回來的,我自己取來穿上了。」 book18.org

  安琪赧然道。 book18.org

  「回去後,我派人再送幾套給你。」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回去?你要回去嗎?」 book18.org

  安琪愕然道。 book18.org

  「當然要回去了,這裡是你們的地方,難道我能永遠留下來嗎?」 book18.org

  周義搖頭道。 book18.org

  「能的,為什麼不能?色毒已經滅亡了,這裡便是大周的地方!」 book18.org

  安琪理所當然似的說。 book18.org

  「這個……」 book18.org

  周義心念一動,暗道安琪說的不錯,旋念現在大局未定,留下色毒對自己的 大業更有利,於是說:「這不行,我們只是弔民伐罪,不是前來征服色毒的!」   「我相信所有色毒的百姓,也願意向你臣服的。」 book18.org

  安琪正色道。 book18.org

  「願意也沒有用,現在時機不對,此事不宜多談。」 book18.org

  周義搖頭道。 book18.org

  「那麼你什麼時候回去?」 book18.org

  安琪又是失望,又是敬佩地說。 book18.org

  「待我另立可汗後,便班師回朝了。」 book18.org

  周義沉吟道。 book18.org

  「我爹和洛兀已死,隨便立一個人當可汗,其他人會不服的!」 book18.org

  安琪憂心仲仲道。 book18.org

  「不是別人,是你!」 book18.org

  周義笑道:「我要你當可汗,安琪蘿拉可汗,你甚得民心,還有我在背後撐 腰,其他人不會不服的。」 book18.org

  「不,我不當可汗。」 book18.org

  安琪急叫道。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周義奇道。 book18.org

  「我要當你的女奴,供你使喚,水遠跟著你,侍候你,才能報答你的大恩大 德!」 book18.org

  安琪終於含羞道出心聲道:「你要嗎?」 book18.org

  「怎麼不要?」 book18.org

  周義心中一盪,伸手把安琪抱入懷裡說:「可是我很兇的,你怕下怕?」   「只要你肯讓我跟著你,我什麼也不怕的!」 book18.org

  安琪幸福地伏在周義的胸膛道。 book18.org

  「早知如此,你在狂風峽時便不用跑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誰叫你那時兇巴巴的。」 book18.org

  安琪調皮地說。 book18.org

  「我很兇嗎?」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其實也不是太兇,我知道就算失手被擒,你也不會難為我的,是不是?」   安琪靦腆道。 book18.org

  「你對我這麼好,我怎會難為你?」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我對你很好麼?」 book18.org

  安琪羞叫道。 book18.org

  「你兩次手下留情,還不是對我有情嗎?」 book18.org

  周義涎著臉說。 book18.org

  「那兩次?」 book18.org

  安琪紅著臉說。 book18.org

  「我們初次交手時,你可沒有使出全力,在狂風峽你又早一步燃點黑龍血, 才沒有傷著我,我也是知道的。」 book18.org

  周義柔聲道。 book18.org

  「王爺……」 book18.org

  聞得愛郎沒有辜負自己的一片苦心,安琪不禁情潮洶湧,滿心感激地在周義 臉上親了一口。 book18.org

  「你從哪裡習來這樣古怪的刀法?可真厲害。」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我的武功和兵法是一個不知名老人家傳授的,那套刀法名叫貌合神離刀, 招式看來充滿破綻,其實招中套招,暗藏殺機,如果對手心存惡念,利用那些破 綻朝要害攻擊,便會遭受惡毒的反擊,誰知我使完了整套刀法的七七四十九招, 你一招也沒有攻向要害,所以只能把困住你,無法發揮刀法的威力。」 book18.org

  安琪解釋道。 book18.org

  「幸好我懂得憐香惜玉。」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要不是這樣,我還道你也像魯王那樣兇殘嗜殺呢。」 book18.org

  安琪嘆氣道。 book18.org

  「我這個弟弟……」 book18.org

  周義冷哼道,魯王是周義的么弟周信,曾大敗於安琪手下。 book18.org

  「幸好大周皇帝讓你這個賢王領軍,要是其他人,恐怕,色毒難逃滅族之禍 了。」 book18.org

  安琪感激地說。 book18.org

  「其他人也不能收拾你這頭母老虎了。」 book18.org

  周義傲然道。 book18.org

  「武功高強有什麼用?要是單打獨鬥,我未必會輸給你,但是聖人說仁者無 敵,我是敵不過你的仁義胸懷!」 book18.org

  安琪仰慕地說。 book18.org

  「單打獨鬥不會輸給我嗎?」 book18.org

  周義吃吃笑道:「讓我們現在再較量一趟!」 book18.org

  「現在?」 book18.org

  安琪吃驚道。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周義探手安琪胸前,狎玩著那雙驕人的豪乳說。 book18.org

  「你……你是……」 book18.org

  安琪耳根盡赤,囁囁不知如何說話。 book18.org

  「我們上床較量!」 book18.org

  周義扯開安琪的衣帶說。 book18.org

  「我……我不懂!」 book18.org

  安琪囁囁道。 book18.org

  「你不懂?」 book18.org

  周義訝然道:「你沒有碰過男人麼?」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安琪發出蚊蚋似的聲音說。 book18.org

  「我教你!」 book18.org

  周義喜出望外道。 book18.org

           第一集 第六章 蘿拉可汗 book18.org

  「王爺,你……你看完了沒有?」 book18.org

  安琪緊閉著眼睛,臉紅如火,赤條條地躺在床上,羞不可仰地說。 book18.org

  也難怪安琪害羞的,原來周義蹲在她的身下,張開了修長的粉腿,目不轉睛 地檢視著那神秘的禁地。 book18.org

  周義看清楚了,可沒想到這個妮子果然是未經人事的閨女,那片好像透明的 薄膜橫亘在狹小的玉道里,使他興奮莫名。 book18.org

  是不是閨女,對周義來說,本來是不重要的,他要的只是美女,如果不美, 縱是閨女也提不起興趣的。 book18.org

  但是進軍色毒後,發現這裡的女孩子完全沒有貞操的觀念,只要尚未成親, 便可以任意妄為,安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竟然仍然濛鴻未開,真是難能可貴。   論樣貌,安琪也許不是周義見過最漂亮的,但是那具胴體卻是少見的動人, 大的不嫌其大,小的不見其小,曲線玲瓏,身段勻稱,且肌膚勝雪,幼嫩如絲, 找不出半點瑕疵。 book18.org

  抬頭看見安琪胸前那兩個小山似的肉球,周義差點又想張開緊閉的肉唇,再 看一遍,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想得到這樣成熟動人的胴體,竟然還是閨女。   不過再看眼前那個白裡透紅,均勻地長滿可愛的金色茸毛的桃丘,周義便深 信自己沒有走眼。 book18.org

  怪不得人說百聞不如一見,西域女子果然別有丰姿,也難怪洛兀甘冒開罪自 己之險,也要得到這個千中無一的美女。 book18.org

  初進色毒時,周義已經發覺色毒女子雖然高頭大馬,好像比北方兒女還要健 碩,也沒有南方佳麗的嬌小靈瓏,惹人憐愛,但是大多奶大腿長,修長的美腿也 還罷了,然而胸脯偉大豐滿,好像隨時會裂衣而出,使人生出拿在手裡的衝動。   周義本來以為色毒女子生性風流,早嘗禁果,身體的發育也勝中土女兒,誰 知安琪還是閨女之身,胸前的奶子,也像成熟的西瓜,又大又圓,嶺上雙梅,更 是嬌嫩可愛,方悟她們天生如此,乃是老天的恩賜。 book18.org

  神馳物外之餘,周義忍不住往安琪胸前摸索著說:「你的奶子真大,要不是 看清楚,還道你生過孩子了。」 book18.org

  「安莎說……說這是淫蕩之相,是不是真的?」 book18.org

  安琪囁嚅道。 book18.org

  「世俗之見,是不是淫蕩是看品性,不是看奶子的。」 book18.org

  周義笑道:「就像安莎,她的奶子不比你大,卻淫蕩放縱,人盡可夫哩。」   「真的嗎?」 book18.org

  安琪喜道。 book18.org

  「我騙你幹麼?」 book18.org

  周義低頭在平坦的小腹香了一口道。 book18.org

  「你……你碰過她沒有?」 book18.org

  安琪靦腆地問。 book18.org

  「碰過。」 book18.org

  周義坦白道:「她以為有幾分姿色,便能使用美人計,哄我就範,不知道我 是不吃這一套的。」 book18.org

  「她長得不美嗎?」 book18.org

  安琪好奇地問。 book18.org

  「哪裡及得你!」 book18.org

  周義由衷地說:「如果使用美人計的是你,我不投降才怪。」 book18.org

  「人家才不會像她那麼無恥。」 book18.org

  安琪又羞又喜道。 book18.org

  周義愈看愈愛,頭臉也愈湊愈近,鼻端傳來如蘭似麝的肉香使他心神皆醉, 情不自禁地便壓了下去。 book18.org

  「不……呀……王爺……不行的!」 book18.org

  安琪嬌軀劇震,著急地推拒著周義的頭顱叫。 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 book18.org

  周義吮吻著緊緊合在一起的肉縫說。 book18.org

  「你……你癢死人了……而且那裡……那裡也很髒。」 book18.org

  安琪顫聲叫道,曾經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火球,又開始在體里肆虐。   「你沒有洗澡麼?」 book18.org

  周義興奮地說。 book18.org

  「有……有的!」 book18.org

  安琪呻吟道。 book18.org

  「那麼便不髒了!」 book18.org

  周義吐出舌頭,舐索著正從肉縫裡滲出來,珍珠似的水點說。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安琪渾身發軟,又愛又怕地叫。 book18.org

  「不要可是了,躺著別動,讓我侍候你吧。」 book18.org

  周義怪笑道。 book18.org

  「該我侍候你的……」 book18.org

  安琪夢囈似的說。 book18.org

  「你懂嗎?」 book18.org

  周義喘了一口氣說。 book18.org

  「你教我嘛!」 book18.org

  安琪靦腆道。 book18.org

  「好,我教你。」 book18.org

  周義已是慾火沸騰,也無心多吃,爬起來說。 book18.org

  安琪偷眼發現周義自行脫掉衣服,芳心禁不住「撲通」、「撲通」地跳個不 停,知道人生的另一個階段快要開始了。 book18.org

  然後,安琪看到那男人的象徵了。 book18.org

  雖然安琪未經人事,但是看到那昂首吐舌的肉棒,明白那是與周義結合的橋 梁,知道待他把肉棒捅進自己那珍如拱璧的肉穴後,便成為他的女人了。 book18.org

  念到自己的肉穴又緊又窄,一根指頭也容不了時,不禁忐忑不安,不敢想像 要吃什麼樣的苦頭。 book18.org

  「我來了!」 book18.org

  周義翻身伏在安琪的嬌軀說。 book18.org

  「你……你可是要把……把那大傢伙捅進去麼?」 book18.org

  安琪心驚肉跳地說。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周義輕吻著安琪的俏臉說:「不用怕,只有一點點痛吧。」 book18.org

  「我……我不怕。」 book18.org

  安琪使勁地抓著床沿說。 book18.org

  周義輕笑一聲,也不著忙,低頭便往顫抖的紅唇吻下去。 book18.org

  周義鬆開嘴巴時,她已是氣息啾啾,臉紅如火。 book18.org

  「再……再親一口……」 book18.org

  安琪喘著氣說。 book18.org

  周義沒有答話,嘴巴又親了下去,大手卻同時往腹下探去,把玩著那濕漉漉 的牝戶。 book18.org

  周義手口並用,不用多少功夫,便弄得安琪春心蕩漾,情潮洶湧,他也趁時 握著雞巴,往春水淫淫的桃源洞刺下去。 book18.org

  鐵棍似的雞巴擠開柔嫩的肉唇了! book18.org

  儘管下體傳來撕裂的痛楚,安琪可沒有叫苦,只是嬌哼一聲,玉手還使勁地 環抱著身上的周義,好像怕他猝然離去。 book18.org

  周義倒也憐香惜玉,不像平時那樣一往無前,還體貼地寂止不動,待安琪歇 息一會,才步步為營地深入不毛。 book18.org

  裡邊雖然狹窄緊湊,可是水汪汪的仿如澤國,使周義不用花費太多氣力,便 碰到那片礙手礙腳,一點用也沒有的薄膜了! book18.org

  周義吸了一口氣,看看安琪雖然齜牙咧嘴,卻沒有什麼不對,便腰下使勁, 奮力刺下! book18.org

  「哎喲!」 book18.org

  安琪痛哼一聲,淚水汩汩而下。 book18.org

  「痛麼?」 book18.org

  周義小心翼翼地抽出一點點,體貼地問道。 book18.org

  「一點點……給我……不要理我……我要你!」 book18.org

  安琪咬緊牙關道。 book18.org

  周義低下頭來,溫柔地舐去粉臉上的淚水,然後排開而入,開始開懇這塊可 愛的處女地。 book18.org

  安琪雖然初經人事,疼痛末消,但是能夠與愛郎連成一體,卻使她忘記了破 身之苦,心坎間儘是幸福和美滿。 book18.org

  儘管數月不知肉味,備受慾火煎熬,但是周義為了要讓這個番女死心塌地, 還是輕挑慢撚,點到即止,沒有大施撻伐。 book18.org

  經過數十下的抽插後,安琪的痛楚漸減,代之而起的卻是陣陣不知足麻是癢 的痠麻,開始從子宮裡往身體四肢擴散開去,禁不住矯哼大作,發出銷魂蝕骨的 聲音。 book18.org

  周義經驗豐富,知道這個初經人事的番女快要得到高潮,恐怕她難堪風浪, 於是暗裡催發自己的情慾,腰下也快馬加鞭,希望與她一起登上極樂的巔峰。   可不知是怎樣發生的,在周義一次急驟的衝刺下,安琪感覺子宮深處好像給 他洞穿了,困處其中的酥麻驀地一下子洶湧而出,使她渾身發軟,卻又說不出的 暢快,忍不住尖叫連聲,螓首狂搖,滿頭金髮迎燈亂舞,仿佛萬道金蛇,瞧得周 義眼花瞭亂,興奮莫名。 book18.org

  周義也不再壓抑,起勁地抽插幾下,就在安琪體里一泄如注,然後伏在她的 身上歇息。 book18.org

  歇了一會,周義已經發泄完畢,正要抽身而出時,卻給香汗淋漓的安琪緊緊 抱幢。 book18.org

  「不……不要走!」 book18.org

  安琪喘著氣說。 book18.org

  「還想要嗎?」 book18.org

  周義奇道。 book18.org

  「抱……抱著我……」 book18.org

  安琪粉臉一紅,不知怎樣回答道。 book18.org

  「還痛嗎?」 book18.org

  周義關心道。 book18.org

  「好像……好像不大痛了……」 book18.org

  安琪蹙著秀眉說。 book18.org

  「讓我看看……」 book18.org

  周義翻身坐起,低頭查看,只見安琪腹下桃花片片,還有夾雜著穢漬的鮮紅 自肉縫裡汩汩而下,憐惜似的說:「流了很多血,一定很痛了。」 book18.org

  「我不痛……」 book18.org

  安琪伏在周義的懷裡呢喃道:「能成為你的女人,吃多少苦頭也沒關係。」   「讓我給你抹乾凈。」 book18.org

  周義在床頭找了一塊雪白色的乾淨汗巾說。 book18.org

  「不,該我侍候你才對。」 book18.org

  安琪掙扎著爬了起來,奪下周義手裡的汗巾說。 book18.org

  「小心一點,不要勉強。」 book18.org

  周義也不峻拒,愛憐地撫摸著安琪頭上的金髮說。 book18.org

  「這是奴婢該當的事,怎會勉強。」 book18.org

  安琪佻皮地說,接著便伏在周義身下,溫柔地揩抹著那沒精打采的雞巴。   「要色毒的可汗當我的丫頭嗎?」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你……你不要我嗎?」 book18.org

  安琪惶恐地說。 book18.org

  「要,我怎麼捨得不要?」 book18.org

  周義香了安琪一口,說。 book18.org

  「要便行了,我要永遠當你的丫頭。」 book18.org

  安琪舒了一口氣說:「你真的要我當可汗嗎?」 book18.org

  「是的,你願意嗎?」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主人的說話,當丫頭的怎能說不。」 book18.org

  安琪答應道:「有外人時我便是色毒的可汗,與你一起時便是你的丫頭。」   「乖孩子。」 book18.org

  周義心中一熱,咯咯笑道。 book18.org

  「即位大典歷時百天,你要多待一陣子了。」 book18.org

  安琪歡天喜地道。 book18.org

  「為什麼要花這麼多時間?」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大典只是需時二天,但是要召集各地的祭司長老前來觀禮,怎樣也要十天 半月才能到齊,然後還有各式各樣的祭禮狂歡,百天可是最少的了。」 book18.org

  安琪解釋道。 book18.org

  「不,這樣耽擱太久了,不能快一點嗎?」 book18.org

  周義搖頭道:「我可以下令各地的祭司和長老立即登程,相信他們不敢不來 的,最遠的是王城,就是從那裡出發,大概五六天使能抵達了。」 book18.org

  「他們要是立即動身是可以快一點,大典過後的儀式不大重要,只是……」   安琪幽幽地說。 book18.org

  「只是什麼?」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我們可沒有多少時間相處了。」 book18.org

  安琪紅著眼睛說。 book18.org

  「傻孩子,這一趟我走了,遲些時還可以回來的,怎會沒有時間?」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你不能說過不算的。」 book18.org

  安琪緊張地說。 book18.org

  「我答應回來,便一定會回來的,要不是趕著回去復命,我也想多留一些日 子的。」 book18.org

  周義信誓旦旦道。 book18.org

  「如果你從水路回去,讓大軍走陸路,我們還可以多處兩三天的。」 book18.org

  安琪渴望地說。 book18.org

  「水路?可是走小商河麼?」 book18.org

  周義問道,狂風峽一役,他派人追躡安琪的逃跑路線,發現她們在小商河登 船,後來才知道小商河有一道支流貫通大鵬河,因而能避過周軍的監視。 book18.org

  「你也知道了。」 book18.org

  安琪點頭道:「小商河只是開頭的一段路,可以經過其他的小河直達元城, 登陸後,往北走便是王城,往南便是晉州,很方便的。」 book18.org

  「好極了,那麼要我不走水路也不行。」 book18.org

  周義喜道。 book18.org

  「你真好!」 book18.org

  安琪心花怒放道。 book18.org

  「行了,該你了。」 book18.org

  周義拉著安琪的玉手說,原來兩人說話時,安琪可沒有停手,此刻已經清理 乾淨了。 book18.org

  「它……它醒來了!」 book18.org

  安琪掙脫周義的掌握,不知是驚是喜地伸手把玩著那蠢蠢欲動的雞巴說。   「你再不放手,便不要抹了。」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安琪不明所以道。 book18.org

  「因為你惹了它,它便要發怒的。」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我不怕……」 book18.org

  安琪抗聲道,話雖如此,還是含羞放手,動手清理糊裡糊塗的下體。 book18.org

  「抹乾凈後,把汗巾給我,讓我留為紀念。」 book18.org

  周義說。 book18.org

  「紀念什麼?」 book18.org

  安琪明知故問道。 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定情之物,還不值得紀念嗎?」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安琪不知是羞是喜,顧左右而言他道:「你們漢家的布帛真是了不起,輕盈 柔軟,揩在身上可真舒服。」 book18.org

  「不錯,所以我們有錢人家的女孩子大多不穿褲子,而以騎馬汗巾包裹。」   周義點頭道。 book18.org

  「包裹什麼?」 book18.org

  安琪問道。 book18.org

  「當然是私處了,那裡是女孩子最嬌嫩的地方嘛。」 book18.org

  周義笑道:「有人說包汗巾包裹,就像給情人愛撫一樣。」 book18.org

  「你喜歡人家穿什麼?」 book18.org

  安琪問道。 book18.org

  「我喜歡你……什麼也不穿。」 book18.org

  周義涎著臉說。 book18.org

  「你壞死了。」 book18.org

  安琪嗔道:「難道整天不穿衣服嗎?」 book18.org

  「要是非穿不可,自然是騎馬汗巾了。」 book18.org

  周義伸手往安琪腹下摸了一把道:「汗巾又方便,又舒服,粗布內褲會弄壞 這個好東西的。」 book18.org

  「既然你喜歡,以後我便使用騎馬汗巾。」 book18.org

  安琪喜道,可沒有擋架周義的怪手。 book18.org

  「對了……」 book18.org

  周義突然記起一件事,道:「洛兀的王城比這裡堅固得多,王府也不錯,你 可以搬過去的。」 book18.org

  「不,我不喜歡那裡。」 book18.org

  安琪搖頭道:「何況安城還有我們的至寶黑龍血,大軍也要駐在這裡守護, 要是我遷往王城,指揮很是困難,恐怕會引人垂涎的。」 book18.org

  「有道理。」 book18.org

  周義同意道:「可是誰會垂涎?」 book18.org

  「譬如西邊的天狼吧。」 book18.org

  安琪答道:「他們幾次遣使求取黑龍血,均為我們拒絕,要是大舉來犯,可 不易應付的。」 book18.org

  「天狼?」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是天狼族,他們人多勢眾,驍勇善戰,在西方大山的另一邊,如果不是山 路崎嶇,不利行軍,也許早已派遣軍隊殺過來硬搶了。」 book18.org

  安琪嘆氣道。 book18.org

  「要是殺來,你應付得了麼?」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如果讓他們圍城強攻,恐怕守不了多久。」 book18.org

  安琪沉吟道:「但是山裡有我們的暗哨,只要大軍進山,我們便會在山裡設 伏,拒敵於城外,該能使他們知難而退吧。」 book18.org

  「這樣不行的!」 book18.org

  周義凜然道:「明天我便派人助你建造城牆,你也要立即擴軍以免生變。」   「知道了,不過他們縱然來犯,也是勞師遠征,不耐久戰,我該守得住的, 必要時,還可以向你求援,是不是?」 book18.org

  安琪笑道。 book18.org

  「你這樣的無敵女將軍,也要向我求援嗎?」 book18.org

  周義嘖嘖稱奇。 book18.org

  安琪正色道:「用兵貴在正道,如果行險取勝,就算打了勝仗,傷亡必多, 為了我族的子民著想,當然要向你求援啊。」 book18.org

  「是,是的。」 book18.org

  周義收起了笑臉,道:「無論如何,你也要小心為上。」 book18.org

  「你對我真好。」 book18.org

  安琪感動地說。 book18.org

  「我是該對你好的。」 book18.org

  周義笑嘻嘻地撲在安琪身上說。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安城的臣民聞得周義要立安琪為可汗後,人人深慶得人,對周義更是感激。   過了幾天,遣往附近幾城的信使先後回來,咸稱當地民眾亦是擁護,接著已 有色毒的長老趕到參加大典,只差遠處的三城沒有消息。 book18.org

  這些均在周義的意料之內,也不以為喜,白天與安琪把臂同游,晚上自是同 衾共寢,顛鸞倒鳳,迷醉慾海之中。 book18.org

  自從為洛兀暗算後,安琪堅拒周義給她雇用僕婦,事實也不需要,因為兩人 日夜相對,食則同桌,睡則共寢,不欲閒人打擾。 book18.org

  周義習慣在人前裝模作樣,惺惺作態,表面自奉甚儉,人在軍旅,也沒有婢 僕使喚,起居飲食全賴近衛照顧,他們守口如瓶,不會胡說八道,外邊可沒有人 知道即將安琪與周義的親密關係。 book18.org

  快活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的,隨著色毒的長老紛紛從各城趕至,安琪的即 位大典也準備就緒。 book18.org

  「渴睡豬,起床了,吉時到了。」 book18.org

  周義輕吻著熟睡如死,身上不掛寸縷的安琪叫。 book18.org

  「你騙人的……該還有時間……讓我多睡一會吧……」 book18.org

  安琪夢囈似的說。 book18.org

  「沒有多少時間了,你要是不信,起來看看沙漏吧!」 book18.org

  周義不知好笑還是好氣道。 book18.org

  「我不起來……誰叫你這樣折騰人家……我不當可汗了……當你的女奴…… 肏死了還痛快……」 book18.org

  安琪撤嬌地說。 book18.org

  周義雖然有點後悔昨夜如此瘋狂,卻也知道這個番女無論精神還是肉體,已 經給自己完全征服,正因如此,更非要她當上色毒的可汗不可,靈機一觸,道: 「長老們在門外催駕了,你要是還不起床,或許他們會闖進來的。」 book18.org

  「他們來了嗎?」 book18.org

  安琪怵然驚醒,睡眼惺忪地坐了起來,急叫道:「我的衣服在哪裡?」   「你要是還賴床,他們便會進來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他們……」 book18.org

  安琪左顧右盼,發覺門外靜悄悄的,方悟周義只是胡講,嗔道:「我不依, 人家給你嚇死了!」 book18.org

  「是我不好,我給你賠罪吧。」 book18.org

  周義吃吃笑道:「可是要不趕快更衣,可來不及了。」 book18.org

  「人家還沒有梳,下邊也是髒兮兮的哩……」 book18.org

  看看沙漏,發覺真的沒有時間,安琪著急地說。 book18.org

  「別洗了,回來後我和你鴛鴦戲水,那時再慢慢洗乾淨吧。」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 book18.org

  「鴛鴦戲水?可是一起洗澡嗎?」 book18.org

  安琪拉著周義的臂彎問道。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周義點頭道:「我給你洗,你給我洗。」 book18.org

  「那麼你又要欺負人家了!」 book18.org

  安琪呶著櫻桃小嘴說。 book18.org

  「或許是你欺負我呢!」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 book18.org

  「人家哪裡斗得過你!」 book18.org

  安琪肉緊地擰了周義一把說。 book18.org

  「哎喲……」 book18.org

  周義裝模作樣地慘叫一聲,雪雪呼痛道:「消氣了沒有?快點更衣吧。」   「討厭!」 book18.org

  安琪嬌笑一聲,找了一塊汗巾在腿間擦了幾把,赤條條的下床,說:「能不 能幫我一把呀?」 book18.org

  「可汗有命,小的豈敢不從。」 book18.org

  周義唱戲似的走到一旁,雙手捧起一大堆古里古怪的毛皮道。 book18.org

  這些古怪的毛皮原來就是色毒可汗的王袍,是用草原里的百獸毛皮編制,象 征可汗統治草原大地。 book18.org

  王袍只是披在身上,穿著本來不難,然而很是沉重,還有帽子手套和長靴, 要安琪自行穿上倒是費事。 book18.org

  「幸好王袍只是用作祭杞大典,要是用來上陣,可不知如何動手。」 book18.org

  安琪穿上熊掌似的靴子說。 book18.org

  「怎麼先穿靴子?」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王袍太重了,先穿靴子,可以少受一點活罪。」 book18.org

  安琪解釋道。 book18.org

  「裡邊沒有其他的衣服嗎?」 book18.org

  周義奇道。 book18.org

  「根據古老相傳,除了王袍,可不能再穿其他的衣服,否則便沒有百獸護身 了。」 book18.org

  安琪答道。 book18.org

  「有意思。」 book18.org

  周義笑道,暗念大周的皇袍雖然以上等的絲綢縫製,可是中衣裡衣七八件, 穿在身上也是費事。 book18.org

  「行了,請你張開王袍吧。」 book18.org

  安琪穿上靴子後說。 book18.org

  周義於是張開王袍,走到安琪身後,預備從後蓋上矯軀。 book18.org

  說是王袍,其實是一張偌大毛氈,手臂的地方有兩個孔洞,可以讓手臂穿過 去,整個身體給獸皮包裹,接著才戴上手套帽子,穿戴妥當後,便好像一頭古怪 的野獸。 book18.org

  「不是這樣……」 book18.org

  安琪止住周義從後蓋上王袍,轉身迎了上去,粉臂穿過手臂的孔洞,王袍遂 密密擋在身前。 book18.org

  「要這樣穿嗎?」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如果不是這樣,就算系上腰帶,也會給人看見前邊的。」 book18.org

  安琪粉臉一紅道。 book18.org

  「後邊不怕嗎?」 book18.org

  周義賊兮兮地撫玩著安琪裸露的玉背粉臀說。 book18.org

  「怕的,但是系上腰帶後只要走慢一點,應無大礙,待我和你登上可汗台, 台上沒有其他人,便不虞給人看見了。」 book18.org

  安琪胸有成竹道。 book18.org

  「腰帶在那裡?系上看看吧。」 book18.org

  周義吃吃笑道。 book18.org

  「就是這些長尾猿的尾巴,要結在身後。」 book18.org

  安琪指著身旁說,幾根長長的尾巴連在一起,便成了丈許長的腰帶。 book18.org

  周義把毛茸茸的尾巴圍上纖腰,繞了兩圈,縛在安琪身後,整理了一下,總 算蓋住了身後的春色。 book18.org

  「看到什麼沒有?」 book18.org

  安琪著急地問。 book18.org

  「看是沒有看到了……」 book18.org

  周義詭笑道,怪手卻探進疊在一起的衣襟里,搓捏著胖嘟嘟的玉股。 book18.org

  「別頑皮了,你給我把手套和帽子拿過來吧,再不外出,可急死他們了。」   安琪嗔道。 book18.org

  「我這樣子能出去嗎?」 book18.org

  周義笑道,原來他還沒有穿上衣服,身上只有犢鼻短褲。 book18.org

  「糟了!」 book18.org

  安琪頓足道:「我該先侍候你穿上衣服的。」 book18.org

  「沒問題,難道我自己不懂穿衣服嗎?」 book18.org

  周義大笑道。 book18.org

  「那麼快點吧。」 book18.org

  安琪催促道。 book18.org

  「不要著急,還有時間的。」 book18.org

  周義得寸進尺,怪手繼續從安琪的股間探進去,直薄風流肉洞。 book18.org

  「已經沒有時間了,還要胡鬧麼?」 book18.org

  安琪急叫道。 book18.org

  「有的……」 book18.org

  周義撩撥著有點濡濕的桃唇說:「我在沙漏做了點手腳。」 book18.org

  「做了點手腳?」 book18.org

  安琪嚷道:「剛才差點急死人家了!」 book18.org

  「要不是這樣,你肯起來嗎?」 book18.org

  周義笑嘻嘻道。 book18.org

  「全是你不好,要不是你如此欺負人家,人家怎會不起來?」 book18.org

  安琪羞叫道。 book18.org

  「原來你不喜歡嗎?那麼我以後也不欺負你便是。」 book18.org

  周義從王袍里抽出怪手道。 book18.org

  「人家有說不喜歡嗎?」 book18.org

  安琪抗聲道。 book18.org

  「這不是,那也不是,你們女孩子真難侍候。」 book18.org

  周義嘆氣道。 book18.org

  「我不要你侍候,只要侍候你。」 book18.org

  安琪甜蜜地靠入周義懷裡說。 book18.org

  「哎喲……」 book18.org

  周義痛哼一聲,竟然推開了安琪。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安琪愕然道。 book18.org

  「你的毛……你身上的毛刺人了。」 book18.org

  周義苦笑道,原來安琪身上的王袍,滿內尖銳的硬毛,尖針刺在周義的裸體 上,可使他受不了。 book18.org

  「刺著哪裡?還痛麼?」 book18.org

  安琪著急地間道。 book18.org

  「剌在這裡……」 book18.org

  周義拉著還沒有戴上手套的玉手,按在隆起的褲襠上說。 book18.org

  「你又使壞了,是不是?」 book18.org

  安琪唾了一口道,玉手卻在褲襠上邊輕搓慢撚。 book18.org

  「真是刺在這裡的。」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不知刺壞了沒有?」 book18.org

  「讓我看看……」 book18.org

  安琪想蹲下來,可王袍礙手礙腳,要蹲下來也是不易,不禁著急地叫:「那 怎麼辦?」 book18.org

  「你親他幾口便沒事了。」 book18.org

  周義呵呵大笑道。 book18.org

  「原來你又是騙人的!」 book18.org

  安琪大發嬌嗔道。 book18.org

  「不是騙你的,只是你的嘴巴愈來愈棒,能醫百病吧。」 book18.org

  周義抱著安琪香了一口道。 book18.org

  「快點穿衣服吧,看來沒多少時間了。」 book18.org

  安琪啼笑皆非道:「回來後你要怎樣吃也行。」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周義也不再耽擱,自行穿上衣服說。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王府外邊的空地人頭涌涌,熱鬧異常,除了恭候的色毒長老和周軍將領,還 有數不清的百姓,看見周義與安琪現身,眾人立即歡聲雷動,祝賀讚頌的聲音更 是不絕如縷。 book18.org

  門外搭建了一個高約五丈的高台,據說可汗登上高台後,便能夠更接近天神 從而得到他的庇佑。 book18.org

  即位大典是由身穿七彩羽衣的色毒大祭司主持,他嘰嘰喳喳的說了幾句話, 眾長老便帶領所有臣民跪倒地上。 book18.org

  周義與周軍眾將占領色毒多時,早巳習得這些簡單的土話,明白大祭司宣布 大典開始,眾將於是站在高台左右觀禮,周義亦在安琪的引領下,登上高台。   安琪蓮步珊珊走得很慢,分明害怕春光乍泄,走在她身後的周義不禁莞爾, 真想出言調笑。 book18.org

  周義安琪登上高台後,大祭司便開始念念有辭,禱告天地。 book18.org

  目睹色毒臣民人人垂首低眉,正心誠意地一起禱告,周義心裡暗喜,因為他 們看來真心奉安琪為主,安琪卻一心向著自己,那麼,色毒便等如自己的囊中物 了。 book18.org

  告天完畢,便是周義說話的時間了。 book18.org

  大祭司才作出邀請,色毒臣民便齊聲叫好,人人臉帶崇敬之色,證明他們對 這個占領軍的統帥不僅充滿感激,還由衷地心悅誠服。 book18.org

  周義善於造作,口舌便給,還早有準備,輕描淡寫的一番話,使他更見大仁 大義,亦招來數不清的喝釆和歡呼,待他道出冊立安琪為色毒的蘿拉可汗時。不 知多少人感動得熱淚盈眸,自發地矢誓效忠,以報他的大恩大德。 book18.org

  然後,便是安琪說話了。 book18.org

  安琪比其他人更是激動,哽咽地道出心裡的感激,也不遺餘力地盡數周義的 種種好處,說到激動之處,竟然情不自禁地當著萬千子民,抱著他親了一口,瞧 得眾人手舞足蹈,呱呱大叫,均道這個眼高於頂,更勝鬚眉的安琪公主的芳心, 已經為大仁大義的晉王俘虜了。 book18.org

  當眾人瘋狂似的大跳大叫時,大祭司捧著一根長約丈許,通體灰白的棒子送 上周義手裡,然後退回地下。 book18.org

  這根棒子是一頭不知名巨獸的骨頭,千百年前從地下掘出來,從此便成為色 毒的權杖。 book18.org

  周義把權杖交給安琪,象徽權力的移交,從此刻開始,安琪便成為色毒的首 領了。 book18.org

  安琪手執權杖,卓立台上時,大祭司一聲令下,雄壯豪放的鼓聲隨即響起, 色毒各族的祭司和長老帶領族裡代表輪流走到台前,分別向蘿拉可汗行禮致敬, 同時宣誓效忠。 book18.org

  說是行禮致敬,其實先由領隊的祭司禱告祁福,然後跳出酬神舞,再由長老 領著眾人立誓,總要擾攘半天,周而復始,沒完沒了。 book18.org

  周義看了兩隊,不禁氣悶,再看還有許多族群在旁等候,台下眾將卻一個一 個的悄悄溜走,念到自己勢難效法,心裡更是煩躁。 book18.org

  安琪當是知道愛郎氣悶,歉疚地伸出戴上手套的玉手,輕輕碰了周義一下, 聊作撫慰。 book18.org

  周義本來有心握著玉手藉機輕薄,旋即念到安琪的手套是兩隻獸爪造成,拿 在手裡也是沒趣,心念一動,改弦易轍,手掌往她的股後探去。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安琪倏地驚叫道,原來周義的怪手竟然從後邊裂開的下擺探了進去。 book18.org

  「不要做聲,小心讓下邊的人聽見。」 book18.org

  周義低笑道:「你的大屁屁又滑又嫩,拿在手裡真是舒服。」 book18.org

  「不要在這裡……他們……他們會看見的……」 book18.org

  安琪粉臉通紅,好像從牙縫立擠出聲音說。 book18.org

  「你不要動,他們便不會看見了。」 book18.org

  周義搓麵粉似的拿捏著軟綿綿,卻又彈力十足的股肉說。 book18.org

  「你真是個大壞蛋……」 book18.org

  安琪嗔叫道。 book18.org

  「剛才你又說得我這麼好……」 book18.org

  周義伸出指頭,探進股縫,撩撥著那嬌小靈瓏的菊花洞說。 book18.org

  「啊……別碰那裡……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安琪嬌軀劇震,呻吟似的說,原來她的菊洞很是敏感,周義最愛撩撥那裡, 代替前戲。 book18.org

  「我能幹什麼?」 book18.org

  周義嘆氣道:「黑狼族行完禮了,你是不是該揮手示意?」 book18.org

  安琪低頭看見大狼族眾人俯伏地上,祭司仰臉上望,不禁大急,趕忙揮手答 禮,豈料周義的指頭竟然抵著菊洞打轉,癢得她渾身發軟,要不是雙手使勁地握 著身前的欄杆,恐怕要倒在周義身上。 book18.org

  大狼族退下了,另一族又接踵而上,安琪可沒空分辨是什麼族,因為周義的 怪手愈來愈是刁鑽了。 book18.org

  「老實告訴我,上大號時這裡癢不癢?」 book18.org

  周義捉狹地問道。 book18.org

  「怎能問人這些事的……呀不要進去……我說了……不癢……癢呀……」   安琪哭笑難分道。 book18.org

  「色毒的男人喜歡乾女孩子的屁眼麼?」 book18.org

  周義笑問道。 book18.org

  「我怎知道?你該問安莎的。」 book18.org

  安琪哂道,也知道安莎曾經色誘周義一事。 book18.org

  「她的屁眼爛得很,一定給男人乾了許多次。」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你喜歡麼?」 book18.org

  安琪問。 book18.org

  「看看是誰吧。」 book18.org

  周義咯咯笑道:「如果我要干,你會答應嗎?」 book18.org

  「人家整個人也是你的,你要幹什麼不行?」 book18.org

  安琪粉臉通紅道:「但是……一定痛死人家了。」 book18.org

  「你這麼乖,我怎捨得讓你受罪。」 book18.org

  周義胸中一熱道。 book18.org

  「你還不拿開你的手,不是要人家受罪麼!」 book18.org

  安琪低聲道。 book18.org

  「那裡受罪呀?」 book18.org

  周義笑嘻嘻地從安琪的腿根往前探去,怪手直薄禁地,摸了一把,若有所悟 說:「我明白了,是怪我弄得你不上不下麼?」 book18.org

  「你知道不是的!」 book18.org

  安琪嗔道。 book18.org

  「那是什麼呀?」 book18.org

  周義賊兮兮地說,怪手放肆地把玩著神秘的三角洲說。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安琪沒好氣道:「你想怎樣便怎樣,我這個勞什子蘿拉可汗是你給的,要是 人家當眾出醜,當不成可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book18.org

  「我不是要你出醜,只是下邊太是氣悶,給你尋些樂子吧。」 book18.org

  周義似笑非笑道。 book18.org

  「我不要這些樂子!」 book18.org

  安琪嗔道。 book18.org

  「以後也不要麼?」 book18.org

  周義中指在前,姆指在後,同時撩撥著前後兩個肉洞說。 book18.org

  「啊……我的小祖宗……你癢死人了。」 book18.org

  安琪呻吟道。 book18.org

  「淫水流出來了……」 book18.org

  周義怪叫道,暗念可惜自己地位尊崇,不能胡來,否則就在這個高台上,當 著色毒臣民征服他們的新任可汗,也真有趣。 book18.org

  「冤家……住手吧……快點住手……人家受不住了!」 book18.org

  安琪哀求似的叫,刁鑽的指頭使她控制不了自己地哼唧亂叫,要不是置身高 台之上,下邊的人聲和鼓聲也吵得厲害,恐怕不出醜也不行了。 book18.org

  「你還沒有快活哩!」 book18.org

  周義興奮地把食指送進水汪汪的風流洞裡,與中指捏在一起,起勁地抽插著 說。 book18.org

  「現在不行……啊……待會……待會才給我樂一下吧!」 book18.org

  安琪咬緊牙關道。 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 book18.org

  周義暗念要是能讓她當眾尿出來,一定很刺激,心念一動,指頭送出真氣。   「啊……不……啊……不行了……」 book18.org

  真氣才發,安琪倏地尖叫一聲,藏在王袍里的嬌軀急顫,要不是周義及時讓 她靠在身上,也許已經跌倒地上了。 book18.org

  「是不是很刺激?」 book18.org

  周義喘著氣問道,濕漉漉的玉道緊緊纏繞著他的指頭,還不住傳來前所未有 的劇烈抽搐,證明安琪也是快活無比。 book18.org

  安琪喘個不停,卻沒有做聲。 book18.org

  周義低笑一聲,指頭繼續留在玉道里待裡邊抽搐開始減退後,才抽出指頭。   「不……不要走……」 book18.org

  沒料抽出指頭後,安琪竟然叫起來。 book18.org

  「你還沒有樂夠麼?」 book18.org

  周義奇道。 book18.org

  「不……你抽出指頭,裡邊……裡邊的東西會流出來的。」 book18.org

  安琪著急地說。 book18.org

  「這也沒辦法的,下去再洗乾淨吧。」 book18.org

  周義皺眉道。 book18.org

  「要是……要是讓別人看見,人家……人家以後如何見人?」 book18.org

  安琪漲紅著瞼說。 book18.org

  「有了,你先運功逼住肌肉,禮成後立即下去清洗便是。」 book18.org

  周義靈機一觸道。 book18.org

  幸好這時各族已經行禮完畢,即位大典也終於完成了,大祭司率領各族祭司 和長老在高台下邊排成兩行,恭送蘿拉可汗下台。 book18.org

  「禮成了……快點下去吧……」 book18.org

  安琪氣息啾啾地扶著周義的臂彎說。 book18.org

  「你還走得動嗎?」 book18.org

  周義抽出手掌,縮進袖管里,揩抹著濕透了的指頭說。 book18.org

  「都是你不好……走吧!」 book18.org

  安琪喘著氣說。 book18.org

  「走好了。」 book18.org

  周義笑道。 book18.org

  「喔……糟了!」 book18.org

  走了幾步,安琪忽地停止不動,急叫道。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周義問道。 book18.org

  「還是流出來了……」 book18.org

  安琪手足無措道。 book18.org

  「讓我看看……」 book18.org

  周義擋在安琪身後,掀開王袍下擺說。 book18.org

  「不要……他們會看見的!」 book18.org

  安琪急叫道,可是叫聲未止,一縷冷風已是直透腿根,不禁大窘,知道衣服 已經給周義掀開了。 book18.org

  「不用緊張,他們不會看見的。」 book18.org

  周義低頭察看道,雖然不大真切,但是箇中情景,還是瞧得他血脈沸騰,還 沒有撲滅的慾火開始失控。 book18.org

  只見兩條合在一起的美腿中間,油光緻緻,一些白雪雪的液體正在滴滴答答 地掉下來,沿著大腿內側,經過膝蓋,最後終於落到地上。 book18.org

  「掉在地上了,怎麼辦?」 book18.org

  安琪耳根盡赤道。 book18.org

  「你把靴子在地上擦幾下,便什麼也看不見了。」 book18.org

  周義忍不住在漲卜卜的白肉股上捏了一把說。 book18.org

  「真的看不見嗎?」 book18.org

  安琪也沒空計較,腳上趕忙擦了幾下道。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周義笑道:「走吧,再不下去,他們會以為我欺負你的。」 book18.org

  「你沒有欺負人家麼?」 book18.org

  安琪憤然道。 book18.org

  「對。是我不好。」 book18.org

  周義暗笑道:「待會罰我給你舔乾淨。」 book18.org

  「人家才不要!」 book18.org

  安琪唾了一口,才扶著周義下台去了。 book18.org

              【第一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5_26 19:38:12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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