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第二集 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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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一章 秘宮總管book18.org

周義與千餘親衛,分別乘坐十餘艘蘿拉可汗提供的人船,取道小商河回國,大軍於三天前就從陸路動身,雖然走水路能節省許多時間,但是色毒哪有這麼多船舶。book18.org

遙看岸上不住揮手的安琪和一起前來送行的色毒臣民,周義也從懷裡取出一塊不大幹凈的素帕揮舞示意。book18.org

別人要是看見周義手裡的素帕,多半不以為意,最多是奇怪堂堂的大周統帥,手絹也沒有人清洗。book18.org

要是安琪看見了,一定粉臉通紅,嬌嗔大發,也許亦會淚下如雨,更添相思之苦,因為這塊素帕正是周義留作紀念的落紅巾。book18.org

本來安琪要親送周義至兀城,看著他與該已抵達的周軍一起上路,可是周義卻以她整夜沒睡為理由,何況千里送君,終須一別,堅決拒絕了玉人的美意。book18.org

兩人徹夜未眠,除了是互訴離情別緒,自然少不了抵死纏綿、盡夕交歡了。book18.org

想到這個色毒的大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千依百順的樣子,周義也是難捨難離,但是大事為重,豈能貪圖一時的歡娛,耽誤千秋大業,唯有忍心上路。book18.org

周義也不是說走便走的,他沒有忘記天狼族垂涎色毒的黑龍血,於是留下十個近衛,必要時,安琪可以遣他們求援。book18.org

安琪沒料到愛郎如此細心,感動之餘,亦令十個色毒勇士追隨周義回去,除了方便傳遞消息,也要全力保護周義的安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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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川晉州後,皇帝的詔書早已到了,除了下令嘉獎和賞賜外,還著周義安頓妥當後,使上京面聖。book18.org

周義收服色毒的消息,自然亦是傳遍晉州,難得的是傷亡甚少,大部分的父母看見兒子無恙歸來,均是歡喜若狂,大肆慶祝。book18.org

周義沒有參加慶功宴,而是單獨召見李漢,探問朝廷的近況。book18.org

「這幾個月,朝廷最大的事是王爺揚威異域,平定本朝大患。」李漢諂笑道。book18.org

「皇上高興的不得了,還有幾次在朝堂之上稱讚王爺英明神武,是吾朝的千里駒。」book18.org

「除了這事,便沒有其他了嗎?」周義擺手道:「我幾個兄弟近況如何?」book18.org

「聽說皇后為了王爺遲遲不肯成親,又不愛女色,很是著急,現在正積極物色大家閨秀,要儘快給王爺成就好事。」李漢答道。book18.org

「看來不答應也不行了。」周義點頭道,暗念幾個兄弟不僅成親,還納了妾侍,而且除了太子沒有子嗣,幾個弟弟也有兒有女,難怪母后會著急。book18.org

「那麼恭喜王爺了。」李漢笑道。book18.org

「還有什麼?」周義繼續問道。book18.org

「皇上接到宋元索的降表後,十分高興,下旨安撫,還著寧王興建行宮,擇日南巡。」李漢艷羨道。book18.org

「南巡?」周義沉吟道。book18.org

「是的,還廣召全國的造船巧匠,在甘露湖大造龍舟,看來要好好地樂一趟。」李漢興高采烈道。book18.org

「太子有什麼動靜?」周義改口問道。book18.org

「太子攪大了一個宮娥的肚子,氣得皇后大發雷霆,但是為了孩子,只好許她入宮。」李漢答道。book18.org

「我這個哥哥也真風流呀!」周義哈哈大笑道。book18.org

「論風流,本該數魯王,不知為什麼,前些時死了一個妾侍,鬧得流言四起。」李漢搖頭道。book18.org

「什麼流言?」周義問道。book18.org

「傳說那個妾侍不是病死,而是給魯王虐殺的,有人說他治家不嚴,有人說他性愛此道,尖子喬死了愛妾,莫衷一是。」李漢搔著頭說。book18.org

「父王母后知道嗎?」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是應知道的,卻沒有旨意。」李漢答道。book18.org

「左清泉叛逃一案,刑部批回來沒有?」周義問道。book18.org

「左清泉一案是王爺送去的嗎?」李漢訝然道:「我還道什麼人多管閒事。」book18.org

「批了回來沒有?」周義追問道。book18.org

「已經回來了,家屬被判充軍三千里,賣與番人為奴。」李漢莫名其妙道:「其實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況叛逃這樣的大事,不用刑部批准的。」book18.org

「你懂什麼。」周義哂道:「人拿下來沒有?」book18.org

「老少男女二十八口全拿下來了,我做主把綺紅單獨囚禁,其他則關進大牢里。」李漢點頭道:「綺紅知道被判充軍後,整天嚷著要見你。」book18.org

「什麼事要見我?」周義笑道。book18.org

「她說有機密要面稟王爺。」李漢答道。book18.org

「什麼機密?」周義問道。book18.org

「她說見到你後,才會說出來的。」李漢道。book18.org

「你可有和她再續前緣嗎?」周義再問道。book18.org

「是她自動獻身的,不吃白不吃嘛。」李漢詭笑道。book18.org

「她的床上功夫還行吧?」周義問道。book18.org

「還可以。」李漢嘆氣道:「不過只是敷衍了事,沒有以前那麼有趣了。」book18.org

「有什麼不對?」周義奇道。book18.org

「我看她是對左清泉動了真情,奸像滿腔委屈,半死不活的。」李漢氣憤道。book18.org

「抄了左清泉的家沒有?」周義問道。book18.org

「抄了,家產不多,應該不會是他給綺紅贖身的。」李漢答道。book18.org

「或許是為了她,不惜傾家蕩產吧。」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左清泉素來不大闊綽,在京里時,生活也是普普通通,怎能與那些富豪大戶爭女人。」李漢搖頭道。book18.org

「奸吧,帶她前來見我,看看她有什麼話說。」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是,我會讓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李漢笑道。book18.org

「胡鬧,囚徒自有囚徒的樣子,怎會漂漂亮亮的。」周義罵道。book18.org

「是,屬下糊塗。」李漢賠笑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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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不像一般囚徒那樣蓬頭垢面,身上也是乾乾淨淨,綺紅卻是穿著罪衣罪裙,頭戴木枷,鎖著白皙皙的粉頸和一雙玉手,腳上還掛上鎖鏈,在李漢的押解下,垂首低眉,步履蹣跚地走到堂前,可真狼狽。book18.org

「犯婦綺紅叩見王爺,願王爺百子千孫,公侯萬代。」綺紅撲通一聲,在周義身前跪倒,可憐兮兮地說。book18.org

周義冷冷地打量這一代名妓,看她桃眉鳳目,杏眼桃腮,倒是個美人坯子,可惜身上的罪衣罪裙太過寬鬆,隱藏了身形體態。book18.org

「你有什麼話要告訴王爺,儘管說吧。」李漢沉聲道。book18.org

「事關機密,犯婦希望能夠單獨稟告王爺。」綺紅叩頭道。book18.org

「機密?」周義木無表情道:「很好,李漢,你退下吧。」「王爺,你是知道清泉是冤枉的!」李漢去後,綺紅爬上一步,悲聲道。book18.org

「左清泉已經伏法,是不是冤枉可不重要了。」周義冷笑道,看來左清泉已經把當臥底之事告訴綺紅了。book18.org

「死了?!」綺紅如墮冰窟地叫。book18.org

「叛徒不該死嗎?」周義哼道。book18.org

「可是……可是他是奉你之命充當臥底的。」綺紅悲憤道。book18.org

「我殺他不是因為他背叛大周,而是吃裡扒外,對我不忠。」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他如何不忠?」綺紅憤然道。book18.org

「他的人在晉州為官,卻向東宮暗傳消息。不是背叛了我嗎?」周義悻聲道。book18.org

「你……你知道了!」綺紅顫聲道。book18.org

「我該知道的事,怎能不知道?」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但是……我們……他的家人是無辜的!」綺紅泣道。book18.org

「一人得道,雞犬升仙,一人作孽,全家受累,這樣簡單的道理你也不明白?」周義理所當然地說。book18.org

「但是……」綺紅沒料到這個人人讚頌的賢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不禁瞠目結舌,不知如何說話。book18.org

「不用但是了,你要告訴我的機密大事便是這些廢話?」周義臉如寒霜道。book18.org

「不是這些……」綺紅閱人不少,感覺周義冷酷無情,知道哀求也沒有用,毅然道:「可是我有條件。」book18.org

「什麼條件?」周義冷冷地說。book18.org

「放過左清泉一家。」綺紅答道。book18.org

「聖旨已下,你知道這是不行。」周義斷然道。book18.org

「那麼單放我一個如何?」綺紅知道他說的沒錯,改口道。book18.org

「我不談條件!」周義沒打算多說廢話,露出猙獰臉目道:「你要是不說,我便嚴刑逼供,可知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book18.org

「我……我可以胡說八道。」綺紅臉如紙白道。book18.org

「要是我不能分清真偽,給你騙了也是活該。」周義胸有成竹道。book18.org

「左是死,右是死,為什麼我要說!」綺紅嘶叫道。book18.org

「我沒打算取你性命。」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充軍三千里,賣與番人為奴,更是生不如死呀。」綺紅泣道。book18.org

「不錯,特別是像你這樣的美女。」周義詭笑道:「也許比當婊子時更苦。」book18.org

「王爺……嗚嗚……饒了我吧……只要放我一條生路,你要我幹什麼也可以!」綺紅嚎啕大哭道。book18.org

「看看你說的是什麼機密再說吧。」周義鐵石心腸道。book18.org

「我……我是奉太子之命,才下嫁……左清泉作妾的。」綺紅悲哀地說。book18.org

「說清楚一點。」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奴家本來在水師的怡香院當娼,薄有艷名,接待了許多達官貴人,有一次接待了太子……」綺紅硬咽道。book18.org

「太子?他迷上了你嗎?」周義訝然道。book18.org

「他以後來了兩次,還送了奴家許多禮物,後來竟然要奴家給他打探消息,奴家本來不肯答應的……」綺紅不置可否,繼續說。book18.org

「打探什麼消息?」周義皺眉道,知道以太子之尊,綺紅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婊子,怎能不答應。book18.org

「奴家只是一個婊子,能打探什麼秘密?」綺紅嘆氣道:「大多是接客時聽到的說話,還有些是床第之私,有時也他會教奴家說話,對一些大官旁敲側擊,奴家可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老大倒有心計。」周義點頭道:「後來為什麼又要你下嫁左清泉作妾?」book18.org

「奴家也不知道,或許是奴家乾得不好吧。」綺紅悽然道:「有一天突然給奴家贖身,便嫁給左清泉了。」book18.org

「太子為什麼要你下嫁左清泉?」周義大概也能猜到答案,還是追問道。book18.org

「他要奴東定時報告左清泉的動態,看他有沒有陽奉陰違。」綺紅回答道。book18.org

「那麼左清泉有沒有陽奉陰違?」周義冷哼一聲,說。book18.org

「沒有。」綺紅垂頭道。book18.org

「左清泉可有向太子報告他打算叛逃的事?」周義問道。book18.org

「沒有。」綺紅搖頭道。book18.org

「那麼你呢?」周義繼續問道。book18.org

「我也沒有。」綺紅木然道。book18.org

「你還有什麼要告訴我?」周義陰惻惻地說。book18.org

「奴家是想告訴你,太子對你很是忌憚,恐怕會對你不利。」綺紅危言聳聽道。book18.org

「也許吧,但是他最忌的不是我。」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王爺,奴家要說的已經說了,求你饒過奴家吧。」綺紅哀求道。book18.org

「如果我放了你,你有什麼打算?」周義問道。book18.org

「我……我想回鄉。」綺紅囁嚅道。book18.org

「你的家鄉在哪裡?」周義說。book18.org

「南方。」綺紅含糊其辭道。book18.org

「你現在孤身一人,而且怡文不名,千里迢迢,如何能夠回鄉?」周義哂道:「可是打算重操故業嗎?」book18.org

「不,我不當婊子!」綺紅尖叫道。book18.org

「不當婊子,你能幹什嘍?」周義訕笑道。book18.org

「無論怎樣艱難,奴家也要回去的。」綺紅不禁語塞,哽聲道。book18.org

「不,我不能放你回去。」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為什麼?」綺紅急叫道。book18.org

「第一,誰能保證你不會上京,向太子報信?」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不,我一定不會的。」綺紅立誓地說。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我要你幫我辦事,暫時可不能放你回去。」周義繼續說。book18.org

「辦什麼事?」綺紅問道。book18.org

「聽說你精擅床上功夫,是不是?」周義哈哈笑道。book18.org

「奴家出身青樓,可不是什麼秘密。」綺紅粉臉一紅道。book18.org

「我想見識一下,該沒問題吧。」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奴家……奴家只是殘花敗柳,豈能褻瀆王爺。」綺紅含羞道,暗罵這個晉王原來也是色鬼。book18.org

「殘花敗柳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如果你用心侍候,能讓本王快活,我便給你一條活路。」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可以放我回去嗎?」綺紅渴望地說。book18.org

「放是放不得。」周義寒著臉說:「要是你識趣,以後還可以有安樂的日子,否則便要去塞外當婊子了。」book18.org

綺紅頓時冷了一截,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唯有委屈地說:「奴家一定盡力。」book18.org

「如果你還像侍候李漢那樣敷衍了事,那便不要費我的氣力了。」周義得寸進尺道。book18.org

「奴家不敢。」至此綺紅才知道周義與李漢蛇鼠一窩,心裡更添幾分辛酸,忍不住說:「他是強姦我的。」book18.org

「強姦?」周義大笑道:「你們不是老相好嗎?」book18.org

「我不僅從良,還已為人婦,可不是以前恰香院的綺紅了。」綺紅憤然道。book18.org

「從良也好,已為人婦也好,我要的是當日的綺紅,明白嗎?」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是。」綺紅含悲忍淚道。book18.org

「人來。」周義大暍一聲,叫來兩個近衛,道:「蒙著她的眼睛,帶進去沐浴更衣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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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沒有人告訴綺紅,這個神秘的地方就是周義的秘窟,解開了蒙眼黑巾後,發覺周圍堂皇富麗,與王府的平凡簡陋,好像兩個不同的世界,方悟這裡才是真正的王府,也使她隱隱感覺賢名滿天下的晉王周義,絕不簡單。book18.org

在幾個美婢的幫忙下,綺紅梳洗完畢,薄施脂粉,換上一襲美婢準備的粉紅色絲衣,便隨著她們前去晉見。book18.org

絲衣之下光溜溜的沒有內衣褻褲,因為那些美婢沒有準備,輕柔的絲布貼在胴體之上,雖然舒服,卻仿佛什麼也沒有穿在身上,以前的辛酸委屈,好像一下子又回來了。book18.org

綺紅雖說是被逼嫁與左清泉為妾,但是總算擺脫了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的苦況,何況左清泉對她也是不錯,心深處也有點感激恃勢凌人的太子。book18.org

誰知自己命如紙薄,以為可以付託終身的左清泉竟然給周義害死,為了活命,如今又要色笑迎人,前世不知做了什麼孽,而要果報今生,自傷自憐之際,綺紅也來到周義身前。book18.org

「綺紅拜見王爺。」綺紅強裝笑臉,拜倒周義身前說。book18.org

「坐吧。」周義舒服地靠在貴妃榻上,點頭道。book18.org

「謝坐!」綺紅趕忙爬了起來,小鳥依人地靠在周義身旁,膩聲道。book18.org

「你如何當上婊子的?」周義摟著綺紅的柳腰,抱入懷裡道。book18.org

「奴家家貧,十二歲時,爹爹病故,但是無以為葬,娘不得已才把我賣入青樓的。」綺紅嘆氣道。book18.org

「十二歲便接客嗎?」周義訝然道。book18.org

「不是,奴家是十五歲破身,十七歲開始接客。」綺紅唏噓道。book18.org

「為什麼破身後沒有接客?」周義不解道。book18.org

「因為媽媽要我學習如何侍候客人。」綺紅低頭道。book18.org

「就是床上功夫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是的,在怡香院接了二年客,便下嫁左清泉了。」綺紅接著說。book18.org

「什麼床上功夫?」周義問道。book18.org

「其實就是取悅男人的功夫。」綺紅答道。book18.org

「學些什麼竟然要花上兩年的時間?」周義奇道。book18.org

「是學習如何使用我們的身體,讓人客快活。」綺紅暗咬銀牙道。book18.org

「有什麼了不起?她們上下前後三個孔洞,哪一個不能讓我快活,何需兩年時間?」周義看了左右侍候的美婢一眼哂道。book18.org

「不凈是那三個孔洞的,還有手腳奶子,和容得下雞巴的地方。」綺紅嘆氣道。book18.org

「手腳奶子?」周義不解道。book18.org

「就像這樣……」綺紅拉著周義的手掌,探進衣襟里,把指頭藏在乳溝中間,雙手擠壓著胸前的肉球,說。book18.org

「這也不用兩年時間的。」周義哂道,手上可不客氣,放肆地搓捏著手裡的肉球,發覺觸手鬆軟幼滑,一手也握不過,心念一動,便扯開了有點鬆脫的衣襟。book18.org

綺紅的奶子雖然沒有安琪的大肥奶堅挺結實,卻也極為可觀,好像成熟的大木瓜,乳暈呈現深紅色,還長了很多小不丁點的肉粒,留下縱慾的痕跡,而且略見下垂,遠不及安琪的可愛。book18.org

「生過了孩子嗎?」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有一個小女兒。」綺紅眼圈一紅道。book18.org

「是左清泉的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不是……是給奴家破身的客人的。」綺紅悽然道。book18.org

「怎麼怡香院這麼失策,竟然讓你留下孽種?」周義訝然道。book18.org

「他們也不想的。」綺紅木然道:「只是我那時年紀太小,他們沒有察覺,肚子出現時,也來不及打掉,才讓我生下來的。」book18.org

「現在還在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在怡香院……」綺紅心痛如絞地說。book18.org

「長大後不是又要當婊子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不……太子……太子答應將來把她弄出來,然後還我的。」綺紅哽咽道。book18.org

「將來你會認得你的女兒嗎?」周義格格笑道。book18.org

「她的小肚有一塊梅花胎記,長大了我也認得。」綺紅急叫道。book18.org

「是嗎?將來我也會把她還你的。」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謝王爺。」綺紅不想談自己的女兒,動手脫下衣服,拉著周義的手往腹下探去說:「你把指頭探進去吧。」book18.org

「一根還是兩根?」周義吃吃怪笑,低頭一看,只見綺紅腹下毛髮森然,紅潤的肉唇左右張開,於是捏指成劍,慢慢搗進裂開的肉縫裡。book18.org

「不用全捅進去的……」綺紅嚶嚀一聲,抬起一條粉腿,方便周義深入。book18.org

「裡面乾巴巴的哩。」周義沒有理會,指上使勁,強行擠了進去。book18.org

「來了……」綺紅伸手把玩著木瓜似的奶子說。book18.org

「我幫你一把吧。」周義淫笑一聲,指頭在肉洞裡攪動說。book18.org

「溫柔一點嘛……」綺紅咬牙道。book18.org

周義才攪動了幾下,驀地發覺有異,禁不住低噫一聲。book18.org

「淫水出來了沒有……」綺紅呻吟道。book18.org

「一點點……」周義靜止不動說:「這就是房中術嗎?」book18.org

「是……是的。」綺紅扭動著光裸的矯軀說:「裡面的淫水愈多,便吃得愈過癮……」book18.org

「有趣……」周義興奮地說,原來濡濕的玉道正在慢慢蠕動,不僅纏著他的指頭,還好像嘴巴似的傳來陣陣美妙的吸力,可以想像雞巴捅進去時,會多麼的快活。book18.org

「除了能帶來快感,有需要時,也能延長享受的時間的。」綺紅喘了一口氣,說。book18.org

「很好……」周義打算住手,沒料要抽出指頭也不容易,費了一點氣力,才脫身而出,不禁讚嘆道:「果然了不起。」book18.org

「這些……這些只是小道……最難學的是了解客人的心意……投其所好……」綺稀紅氣息噓噓道。book18.org

「那麼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嗎?」周義笑問道。book18.org

「世上的男人,沒有人不喜歡女人在他們胯下俯首稱臣的,王爺自然不會例外。」綺紅答道。book18.org

「這還用說嗎?」周義哂道:「男人還有天生的獸性,分別是多少……」book18.org

綺紅沉吟道:「我看王爺的獸性大逾常人,無奈平曰強行壓抑,鬱結甚深,要有機會的話,一定會盡情發泄,所以……」book18.org

「所以什麼?」周義好奇地追問道。book18.org

「所以只要能激發王爺的獸性,便會得到真正的快活了。」綺紅目露異色道。book18.org

「怎樣才能激起我的獸性?」周義把玩著綺紅的乳房說。book18.org

「最簡單的是找點繩索把奴家縛起來,扮得可憐兮兮的,任由王爺魚肉。」綺紅答道。book18.org

「要是這樣還不行呢?」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那還可以使用淫藥,淫器,甚至鞭子,讓王爺整治調教奴家這個犯賤的小婊子。」綺紅暗道看來這個男人鐵石心腸,不吃點苦可不行,伸手往周義腹下摸索著說。book18.org

「你是犯賤的小婊子嗎?」周義手中一緊,使力地搓揉著手裡的肉球道。book18.org

「本來不是的,但是耍讓王爺快活,奴家唯有犯賤了。」綺紅撥開周義的怪手說。book18.org

「怡香院是怎樣調教犯賤的婊子的?」周義也不以為忤道。book18.org

「通常是鞭子,有時也會使用淫器、淫藥的。」綺紅心裡發毛道。book18.org

「只是這些?」周義皺眉道:「沒有一些刁鑽一點的嗎?」book18.org

「有的。」綺紅本來想說沒有,但是念到這些可不是什麼秘密,囁嚅道:「那些需要時間張羅,有時……有時還要特別的器具,或是受過訓練的……」book18.org

「受過訓練的什麼?」周義問道。book18.org

「……動物,譬如狗兒吧……」綺紅咬緊牙關說。book18.org

「不用害怕,要是你乖乖的聽話,我不會用來整治你的。」周義吃吃笑道。book18.org

「王爺有命,奴家豈敢不從。」綺紅趕緊道。book18.org

「很好,此處是我用來作樂的地方,暫名秘宮,她們幾個全是宮裡的奴隸,從現在起,你便是秘宮的總管,負責調敦女奴,供我作樂使喚。」周義沉聲道。book18.org

「我看她們已經很聽話了,還要調敦什麼?」綺紅忍不住問道。book18.org

「不僅是她們幾個,將來還會有新人入宮,而且除了她們,也有人不識抬舉的。」周義冷哼一聲,扭頭吩咐道:「把秋菊帶進來。」book18.org

「奴家遵命。」除了答應,綺紅當然沒有其他的選擇,看見周義心情不錯,待奉命帶人的美婢離開後,趁機道:「奴家還有一個請求。」book18.org

「說吧。」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奴家給王爺辦事,便是王爺的人了,除了王爺,奴家可不會侍候其他男人的。」綺紅懇求道,其實心底里還希望包括周義在內,卻也知道多半事與願違。book18.org

「行。」周義笑道:「你這個總管便像窯子裡的鴇母,要是不願意,可以說不的。」book18.org

「奴家還想請一趟假……」綺紅看見周義臉色一沉,急叫道:「上京看一看女兒。」book18.org

「不是返鄉了嗎?」周義冷哼道:「看看有什麼用,而且要是讓太子知道了,你還能回來嗎?」book18.org

「可是……」綺紅知道周義說的沒錯,不禁後悔說得太快。book18.org

「這樣吧!遲些時我設法把你的女兒接回來,你便可以安心給我辦事了。」周義大發慈悲地說。book18.org

「是。」綺紅暗念就算周義放了自己,就算能救回女兒,也要為將來的生計張羅,在這裡當上鴇母般的總管也是不壞,答應道:「奴婢一定會用心給王爺辦事的。」book18.org

說話時,兩個美婢帶著紅蓮使者秋菊回來,她的衣著打扮也像那些美婢一樣,只是滿臉懼色,淚盈於睫。book18.org

「帶來秋菊了。」美婢把廢了武功的秋菊押到周義身前說。book18.org

秋菊是從守衛口中獲悉周義遠征歸來,至今還是初次應召,此時見到了他,卻好像見鬼似的,自動拜倒地上,叩頭道:「秋菊……秋菊見過王爺。」book18.org

「她是紅蓮敦的妖女,落敗被擒後,不念我饒她不死,感恩圖報,還常常惹我生氣,你便先由她開始,給我好好調教吧。」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婢子該死……嗚嗚……饒了秋菊吧!」秋菊受盡折磨,已是驚弓之鳥,聞得義要遭人調教,不禁牙關打顫,叩頭如蒜。book18.org

這些落在綺紅眼裡,明白這個女孩子在周義手底下,該是吃了許多苦頭,才會完全崩潰。book18.org

「王爺,你要她怎樣侍候你?」綺紅問道。book18.org

「秘宮的女奴除了供我玩樂,也是用來酬庸給我立功的手下,看她哭哭啼啼的,實在惹厭,也不能給我辦事。」周義冷哼道:「你把她和其他的女奴,調教成出色的婊子便是。」book18.org

「我不哭……不哭!」秋菊聞言,慌忙擦乾淚水,裝出笑臉,無奈淚水還是失控地流下來,也真可憐。book18.org

「婊子第一件事要學的是不懂害羞……」綺紅存心賣弄手段,使出當年最初遭人調教的一套,點頭道:「秋菊,把衣服全脫下來,要一件不留。」book18.org

至此秋菊才知道這個坐在周義懷裡的裸女,原來不是奴隸,卻是調教奴隸的頭兒,心裡戒懼,害怕地說:「我……我脫!」book18.org

「還不脫?」周義喝道。book18.org

秋菊不敢怠慢,趕忙動手。她脫得不慢,身上也沒有多少衣服,轉眼間,便脫得一絲不掛了。book18.org

「蹲在床上,用指頭張開騷穴,讓我看看。」綺紅點頭道。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嗚嗚……這不行的!」秋菊芳心劇震,恐怖地按著腹下說。book18.org

「又犯賤了。」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也不錯了,慢慢調教吧。」綺紅嘆氣道。book18.org

「著個賤人便交給你了,你要什麼器物刑具,儘管告訴守衛,他們會安排的,如果要人,也可以便宜那些守衛。」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王爺……嗚嗚……我乾了……」秋菊心膽俱裂,跌跌撞撞地爬上貴妃榻,雙手扶著腿根,自行張開了牝戶叫。book18.org

「撕開一點。」周義殘忍地說。book18.org

秋菊咬緊牙關,手上使勁,神秘的桃源洞雖然又再張開了一點,卻是痛得冷汗直冒。book18.org

「這便對了,乖乖的聽話便不用受罪了。」綺紅柔聲道。book18.org

「要是她還是不識好歹,也可以用來助興。」周義獰笑道。book18.org

「行的,我看她也是當婊子的材料。」綺紅笑道。book18.org

「好了,現在便讓她們見識一下你的功力。」周義興奮地對綺紅上下其手道。book18.org

「是,便由婢子的嘴巴開始吧。」綺紅知道不免,媚笑一聲,便侍候周義脫下衣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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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紅投鼠忌器,存心獻媚,使出了渾身解數,一身床上功夫更是不同凡響,使周義沉迷慾海之中,樂不思蜀,昏天黑地地胡鬧了幾天,全然不理正事。book18.org

這一天,才吃過午飯,周義淫心又動了。book18.org

「綺紅,你的上下兩個孔洞的功夫也真了得,今兒可要試一下後面那一個了。」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王爺,哪有人能把功夫練到後面的,這不是要折騰人家嗎?」綺紅嗔道。book18.org

「也許能讓你快活。」周義吃吃怪笑,探手把綺紅抱人懷裡道:「你不是說想知道後邊樂透了的滋味是怎樣嗎?」book18.org

「我還沒有碰過後邊會有高潮的女孩子,奴家也是沒有的。」綺紅呶著嘴巴說。book18.org

「別人不能讓你快活,也許我可以哩!」周義扯下纏著綺紅下身的彩帕說。book18.org

「你的大雞巴又粗又長,人家吃得消才怪。」綺紅白了周義一眼,站起來道。book18.org

「你去哪裡?」周義拉著綺紅的玉手問道。book18.org

「人家去洗一下嘛。」綺紅嗔道。book18.org

「不用麻煩了。」周義大笑道:「秋菊,你舐乾淨綺紅的屁眼,舐乾淨一點!」book18.org

「也好。」綺紅趴在周義身上,光裸的粉臀朝天高聳說:「那麼便讓奴家吃大雞巴吧。」book18.org

秋菊不吭一聲,若無其事地走到綺紅身後,雙手捧著粉臀,便為她作口舌之勞。book18.org

這些天裡,其他的女奴可以輪班侍候,秋菊卻是日夜與他們在一起,雖然沒有為周義摧殘,卻是備受凌辱,已經完全麻木了。book18.org

正當兩女吃得七葷八素時,宮外忽地傳來有人求見的訊號。book18.org

「什麼事?」周義不滿地拍開傳音的機關,喝問道。book18.org

「王爺,聖旨到!」說話的是李漢。book18.org

「誰人傳旨?」周義訝然問道。book18.org

「是陳閣老,袁業已經前往迎接,預備請他前往中堂歇息,請問王爺是否接旨。」李漢答道。book18.org

「是陳伯權這個老不死嗎?」周義推開了綺紅,說:「我立即出來,你們說我身體不適,在床上休息,所以沒有視事,知道有聖旨後,正在更衣出迎吧。」book18.org

「明白了。」李漢答應道。book18.org

周義也真的立即穿上衣服,原來這個陳伯權是當朝重臣,深得皇上信任,他也不敢怠慢。book18.org

第二集 第二章 皇子大婚book18.org

周義上京了。book18.org

陳伯權傳來的聖旨,原來是英帝催促周義動身的詔書,唯有收拾意馬心猿,要李漢暫領晉州事務,與陳伯權和監軍袁業一起動身回京。book18.org

由於陳伯權是文人,不擅騎馬,周義亦不想與他一道走,遂以急於上京為名,與十八從衛策馬上路,讓袁業護送陳伯權乘車隨後而行。book18.org

周義的十八從衛全是近衛里的高手,其中還包括魏子雪在內的六個頭目,該不虞有失。book18.org

為免張揚,周義只是與魏子雪同行,改扮成上京赴考的一對主僕,其餘的從衛分作幾批,裝作互不認識,分布前後周圍,暗裡保護。book18.org

周義討厭繁文縟節,所以沒有住宿官驛,與魏子雪自行投店,走得倒也快活。book18.org

這一天,兩人進入襄州了,過了襄州,便是京畿重地,州牧是周義的娘舅,但是與太子要好,周義正考慮要否繞過州府,避開他的耳目時,探路的從衛來報,前路發現一隊奇怪的人馬。book18.org

周義聞報,遂與魏子雪快馬加鞭趕了上去,果然見到一隊牛車在路上行走,周圍還有其他路過的旅人指指點點。book18.org

那隊人馬為數二十多人,大部分年紀很輕,有男有女,男的壯健魁梧,女的婀娜多姿,分乘八九輛牛車,每一輛牛車之上,均有一個蓋著油布的方形物體,裡邊偶然傳出野獸的吼叫,看來該是獸籠,車上的男女雖然沒有兵刃,但是人人腰掛皮鞭,英姿颯爽,引入注目。book18.org

周義的目光就像其他人一樣,大多落在那幾個女的身上,除了因為她們長得漂亮,也為了她們巧笑倩兮,好像有意無意地賣弄風情。book18.org

其中一個身穿翠綠色勁裝的特別惹人觸目,因為她的臉上掛著半截同色面巾,掩蓋著鼻樑以下的嬌靨,徒添幾分神秘。book18.org

周義駐足而觀,發覺綠衣女的上半粉臉長得很美,沒有半點瑕疵,一頭流雲似的秀髮不說,粉額輪廓分明,眼波流轉,剪水雙瞳更使人銷魂蝕骨,分明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book18.org

老天也真湊趣,當眾人心裡盤算著如何揭下這個美人兒的面巾時,忽地颳起一陣狂風,竟然掀起了綠衣女的面巾。book18.org

周義也想眾人一樣定睛細看,看清楚以後,亦是情不自禁地像其他人般同聲一嘆。book18.org

原來綠衣女是破相的,臉幕之下的嬌靨,從耳畔直至口角,不知給什麼割開了,皮肉翻開,儘管已經痊癒,卻留下一道二寸二長的疤痕,煞是恐怖。book18.org

雖然驚鴻一瞥,又只能見到綠衣女的側面,但是周義眼快,還是看見那挺直的鼻樑相迷人的櫻桃小嘴,不禁大是惋惜,接著又聽到牛車上傳來虎吼的聲音,頓悟這道醜陋的疤痕該是車上的惡獸造成的。book18.org

目睹車隊逐漸遠去,有人追躡而行,周義可沒有繼續上路,卻走到樹下,與幾個歇息的旅人閒聊,打探這隊人馬的來歷。book18.org

這隊人馬原來是來自南方的獸戲團,男女均能役獅馴虎,女的還精擅歌舞,年前北上賣藝,頗有名氣。book18.org

「世上只有百獸山懂得役獸之術,難道他們是傳自百獸山麼?」魏子雪沉吟道。book18.org

「是他們的門人也不奇的。」周義不以為意道。book18.org

「不,二十年前百獸山為山火所毀,滿山猛獸與一門三百二十七人盡數燒死,已經沒有傳人了。」魏子雪皺眉道。book18.org

「世事多變,也許還有後人吧。」周義笑道:「走吧,看看他們會不會在襄州演出。」兩人尾隨獸戲團進入州府,出乎意料之外,發現他們逕投州牧丁壽的府第,綠衣女還登門求見,然後丁壽便派人給他們安排宿處。book18.org

周義大感奇怪,也改變登門拜見舅舅的計畫,與魏子雪自行投棧,暗裡探聽舅舅與這個獸戲團有什麼瓜葛。book18.org

要打聽可不困難,原來獸戲團前些時曾在襄州獻技,丁壽召入府中觀賞了幾次,據說還與一個女郎打得火熱。book18.org

奇怪的是獸戲團本來打算東赴寧州,然後再往晉州的,不知為什麼又突然回來,使人莫名其妙。book18.org

這個謎沒多久便解開了,聽說獸戲團改變了主意,由於京師富豪大戶較多,所以決定先赴京師,果然第二天,獸戲團便上路了,真的朝著京師的方向而行。book18.org

周義卻相信還有內情,因為計算行程,獸戲團早已抵達寧州,該不會徒勞往返,何況他們當不是今天才知道京中富戶更多,豈會三心兩意,只是這時多想無益,遂繼續上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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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帝都後,周義立即上朝復命,英帝很是高興,不僅在朝上大肆嘉獎,當晚還設宴,召來太子相陪,置酒酬功。book18.org

「義兒,袁業的奏摺說你身先士卒,親冒矢石,幾次勇戰受傷,可有其事嗎?」丁皇后關懷地問道。book18.org

「只是點小傷,早已痊癒了。」周義答道。book18.org

「你雖然身為主帥,理應以身作則,卻也不該冒險,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叫母后怎麼辦?」丁皇后責備似的說。book18.org

「你母后說的有道理,為帥者鬥智不鬥力,不能徒逞匹夫之勇。」英帝也說。book18.org

「是,孩兒知錯了。」周義起身謝罪道。book18.org

「這一趟你立下大功,消弭本朝心腹大患,有功無過,何罪之有?」英帝笑道:「我和你母后這樣說,卻是愛護兒子之心,不是說你有什麼不對,不要誤會了。」book18.org

「孩兒明白的!」周義感激流涕道。book18.org

「仁兒……」英帝目注太子周仁道:「你代為皇敬義兒一杯,謝他為家為國,立下此曠世奇功!」book18.org

「孩兒不敢!」周義惶恐地說。book18.org

「有什麼不敢的,有功當賞,有罪便要罰,這是你應得的,快喝。」丁皇后笑道。book18.org

「二弟,你便喝了吧。」周仁倒了一杯酒,捧給周義說。book18.org

「謝父皇母后賜酒,謝大哥賜酒。」周義面面俱圓道。book18.org

「義兒,你雖然立下大功,卻也有大過,你知道嗎?」待周義喝完了酒,丁皇后嘆氣道。book18.org

「請母后賜訓。」周義不明所以道。book18.org

「你年紀也不輕了,為什麼至今還不成家?」丁皇后不滿地說。book18.org

「是這事嗎?」周義早有準備,嘆氣道:「不是孩兒不想,只是淑婦難求呀!」book18.org

「對,娶妻就是要求淑婦。」丁皇后白了太子周仁一眼,說:「無論長得多美麗,也有年老色衰之日,那時才知道淑婦的好處便太遲了。」book18.org

「是,孩兒正是這個意思。」周義由衷似的說。book18.org

「你母后給你挑了兩戶人家,一是陳閣老的小女兒,一是俞學士的獨女,兩個也是品德俱優,你找機會去看看她們,看上哪一個便告訴我們吧。」英帝點頭道。book18.org

「孩兒沒有意見,全憑父皇母后作主便是。」周義恭順地說。book18.org

「義兒,娶妻是人生大事,你不親自看清楚,恐怕將來會後悔的。」英帝語重心長道。book18.org

「話雖如此,但是孩兒年輕識淺,要說知人之明,豈能及得上父皇母后,還是請兩位老人家費心吧。」周義理所當然似的說。book18.org

「皇上,我沒有胡說,義兒是幾個孩子中最得人疼的。」丁皇后讚嘆道,可沒有留意太子周仁目露寒芒,低頭不語。book18.org

「你不要後悔呀。」英帝點頭道。book18.org

「孩兒不會後悔的。」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很好,我便挑陳閣老的小女兒當你的媳婦吧。」英帝說:「陳閣老此行前往晉州傳旨,回來時盛讚你治理有方,對你更是讚不絕口,一定求之不得的。」book18.org

「不錯,她一定是個好媳婦。」丁皇后滿意地說。book18.org

「謝父皇母后。」周義恭身答應道。book18.org

「對了,義兒,你可認識什麼尚未娶妻的少年英俊嗎?」英帝接著間道。book18.org

「少年英俊?」周義思索著說。book18.org

「皇帝是想給你那個便宜妹子找老公。」丁皇后冷笑道。book18.org

原來英帝共有五子一女,周仁、周義、周禮是丁皇后親生,周智、周信和么女青菱卻是妃嬪所出。book18.org

青菱年已及笄,長得出落動人,甚為乃父寵愛,與幾個同父異母的兄長也相處得不錯,卻不為丁皇后所喜。book18.org

「莫太常的兒子一表人材,而且文武雙全,人品也很好。」周義推薦道,暗念要是能夠撮合這門婚事,莫太常當會感恩圖報,不全心向著自己才怪。book18.org

「一表人才不錯,可惜私德不修。」周仁好像看透了周義的心思,吶道:「聽說他最愛出入秦樓楚館,也常常在家裡與丫頭鬼混哩。」book18.org

「私德不修?你懂得說人,可不懂說自己。」丁皇后罵道:「你不是也愛鬼混嗎?」book18.org

「是,孩兒知罪。」周仁慚愧地說。book18.org

「你口裡說知罪,心裡是這樣想嗎?」丁皇后冷笑道:「要是知罪,便休了瑤仙那個狐狸精吧。」book18.org

「就是有錯,也是罪在孩兒,與瑤仙無關的。」周仁抗聲道。book18.org

「皇上,看你這個兒子,」丁皇后悻然道。book18.org

「吵夠了沒有?」英帝惱道:「你還要我說多少次,孩子長大了,他有他的主意,管得了許多麼?」book18.org

「你們父子都是色鬼,不管便不管吧!」丁皇后氣憤地說。book18.org

周義知道母后討厭出身風塵的瑤仙,為此看來已經不知吵了多少次,倘若能善加利用,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book18.org

「義兒,你見過劉方正其人嗎?」英帝不想糾纏,改口問道。book18.org

「劉方正?可是京衛的四個副將之一?」周義暗念此入不大賣自己的帳,可不能便宜他,於是說:「他迂腐古板,不大懂通權達變,年紀好像也大一點……」book18.org

「朕也是這麼想……」英帝躊躇道。book18.org

「孩兒卻以為他為人小心謹慎,循規蹈矩,是個難得的人才哩。」周仁抬槓似的說。book18.org

「大哥明見。」周義心裡暗罵,口裡卻賠笑道。book18.org

「還是讓她自己挑吧,女兒家的心事最難猜測,何況青菱總是與眾不同的。」英帝嘆氣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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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周義有心撮合自己兒子和青菱公主的婚事,莫太常果然感激莫名,卻也明白太子說的不錯,趕忙召來兒子訓誨了半天,要他檢點,準備公主召見,希望兒子能當上皇帝老兒的乘龍快婿。book18.org

周義倒沒有緊張自己的婚事,仍然依照以前上京的慣例,四處拜訪朝中的皇親國戚、元老大員。book18.org

這時朝野內外,均知道周義甚得聖眷,人人阿諛奉承,歌功頌德,他也乘機攏絡結交,收買人心。book18.org

妹子青菱好像更是明艷照人,只是比上一趟見面時還要冷淡,隨口敷衍,遠不如以往那麼親熱。book18.org

周義也不以為異,因為青菱與太子的愛妾瑤仙過從甚密,當從她那裡聽到許多有關自己的壞話。book18.org

如果不是上一趟進京時,發覺青菱有異,幾經艱難,才知道她是不滿自己給朝廷大員送禮,亦因此發現左清泉當了太子的內應。book18.org

周義不是不想消弭嫌隙,無奈她毫不領情,還與太子沆瀣一氣,冷言冷語,使他甚是尷尬。book18.org

青菱事小,太子卻好像敵意漸深,使周義暗自警惕,同時廣納奧援,以防有變。book18.org

雖然周義不說,但是過不了兩天,英帝已經下詔,著朝中重臣為媒,給周義聘娶陳閣老的小女兒為妻。book18.org

晉王即將大婚的消息傳出後,周義的府第戶限為穿,賀客絡繹不絕,忙得他不可開交,也聞得陳閣老的小女兒德容俱備,問題是這些人說的德容俱備,該是客氣的話,因為大多是盛讚此女如何賢德,甚少提及她的容貌。book18.org

相反地偶然談及京中其他閨女時,眾口一辭,均說俞學士的獨女玄霜是個美人兒,還有人把她與太子的愛妃瑤仙比較,聽得周義癢在心頭,有點後悔沒有親自挑選。book18.org

但是當周義得聞這個俞玄霜與瑤仙友好,常常出入東宮時,不禁慶幸沒有走錯一步,因為他知道自己見不得美麗的女人,要是惑於美色而挑了她,母后多半不會喜歡,自己也等如娶了一個姦細入門,徒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有人到賀,亦有人宴請即將成為新郎倌的晉王,在兩個宴會裡,周義終於得睹獸戲團的演出。book18.org

這個獸戲團每到一地,均是先應高門富戶之聘演出,待肯花大錢的富戶豪門看完了,才另找合適的地方,售賣門票,供平民大眾觀賞。book18.org

看過他們的演出後,周義亦足嘆為觀十,沒想到那些年青男女役獸之術如此了得,就是猛虎和大猩猩,也是馴如羔羊,實在罕見。book18.org

周義最愛看的其實不是猛獸的表演,而是那些女的表演歌舞,她們不僅長得漂亮,歌舞也很出色,最少見的是她們穿的不多,出場表演時,乳波臀浪,使人目不暇給。book18.org

據說這些歌舞女郎也賣身的,要不是身處京師,不敢放肆,周義一定設法著人安排,一嘗異味。book18.org

那個破了相的綠衣女亦有現身,還是掛著面紗,卻沒有參加表演,只是在旁安排打點,以她的身材體態而言,均勝其他的表演女郎,可惜面紗下的粉臉實在恐怖,叫人下想多看。book18.org

儘管應酬很多,但是無論多晚上床,周義總是風雨無間地入宮請安,然後上朝聽訓,使英帝和丁皇后老懷大慰。book18.org

這一天,英帝退朝後,竟然單獨召見周義,除了使朝臣竊竊私語,更使太子又羨又妒。book18.org

「義兒,宋元索上表稱臣,南方已定,為王有意南下一看,你以為如何?」英帝問道。book18.org

「南巡嗎?」周義吸了一口氣,正色道:「兒臣以為不宜南巡,南狩也非其時。」「這是什麼意思?」英帝寒聲道。book18.org

「兒臣以為宋元索不是真心降服,而是緩兵之計,我們要是因此而鬆懈下來,他便會待時而起,如果有心乘虛而入,更容易為他所算。」周義答道。book18.org

「何以見得?」「根據兒臣探聽所得,宋元索此人很是狡猾,卻又野心勃勃,消滅南方四國全是使用詭計,沒有打過一場硬仗,兵力損耗不多,倘若以為他為了休養生息,所以急於求和,那便中計了。」周義侃侃而談道。book18.org

「你是說他故意示弱,別有圖謀嗎?」book18.org

「父皇明見。」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這也是我的顧慮,禮兒卻認為宋元索不成氣候,請兵滅宋。」英帝點頭道,口裡的禮兒,就是寧王周禮。book18.org

「如果三弟這麼想,那就壞事了。」周義緊張地說。book18.org

「話雖如此,但是禮兒知兵,也鎮守南方有年,不該無的放矢。」英帝沉吟道。book18.org

「據兒臣所知,寧州戰船不多,要是此刻伐宋,恐怕兵源無以為繼,實乃進攻的大忌。」周義沉聲道。book18.org

「不錯,所以我命人在甘露湖興建龍舟,實是大造兵船,以備日後之用。」英帝胸有成竹道。book18.org

「但是建造戰船需時,恐怕來不及的。」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就是伐宋,也不能說去便去的。」英帝笑道:「我想你大婚之後,南下查察軍情,同時要禮兒不要魯莽,還要勤練兵馬,外弛內張,以免打草驚蛇,沒有我的命令,不准輕舉妄動。」book18.org

「三弟甚有主見,兒臣未必能說服他!」周義為難道。book18.org

「不用說服他,你是給我傳旨。」英帝正色道。book18.org

「兒臣遵命。」周義點頭答應,接著說:「但是大婚之後才動身,不怕耽誤軍情嗎?」book18.org

「原來你不知道嗎?」英帝大笑道:「我和你母后已經擇了良辰吉日,十天後大婚。」book18.org

「噢,兒臣不知。」周義慚愧地說。book18.org

「別以為我們給你草草成婚,其實為了你的婚事,你母后很早以前已經著手籌備,至今萬事俱備,欠的是新娘子,陳閣老亦為愛女辦下嫁妝,隨時可以送女過門的。」英帝慈愛道。book18.org

「有勞父皇母后了。」周義感激地說。book18.org

「我們父子還要說這樣的話嗎!」英帝笑道:「別說這些了,你今天晚上有空嗎?」book18.org

「兒臣聽從父皇差遣。」周義恭身答道,晚上本來有應酬的,可是什麼應酬也比不上與英帝一起重要。book18.org

「不是差遣。」英帝失笑道:「仁兒最近看過一個獸戲團的演出,據說十分精采,今晚專誠安排進宮表演,你也一起來吧。」book18.org

「獸戲團?!」周義福至心靈,感覺有點不對,說:「兒臣也看過他們的表演,的確是精采絕倫,沒有以此孝敬父皇母后,是恐怕使兩位老人家受驚。」book18.org

「為什麼會受驚?那些猛獸不是很馴服嗎?」英帝訝然道。book18.org

「不錯是很馴服,可是獸有獸性,不是人力能夠控制的,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何況是父皇萬金之體。」周義謹慎地說:「要是父皇想看,請容許兒臣作點安排。」book18.org

「多算勝少算,也應該的。」英帝想了一想,點頭道:「你作主安排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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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戲團通常是在主人家的花園,找一處空曠地方演出,賓客觀眾或坐或立,在旁圍觀,很是熱鬧的。book18.org

皇宮地方寬敞,更易安排了。book18.org

周義把演出場地設在御花園,周圍植入兩丈高的大木柱,獸戲團便在木柱包圍的空地表演,這樣縱有猛獸不受控制,也不能暴起傷人了。book18.org

豈料太子周仁發現後,竟然大發雷霆,怒斥這些木柱不僅防礙演出,還破壞熱鬧的氣氛,堅持要拆掉木柱,直至知道周義奉命執行後,才訕然離去,周義感覺此事非比尋常,暗裡籌謀如何找出真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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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太子周仁攜同寵妃瑤仙進宮,還與青菱公主同行,周義滿肚不是味道,暗念要不是父皇相邀,這個家宴便沒有自己的份兒了。book18.org

宴會設在御花園裡,就在以大木柱圍住的表演場地前面,待會可以邊吃邊看。book18.org

英帝與丁皇后駕臨後,這個奇怪的家宴便開始了。book18.org

奇怪的是因為丁皇后沒有理睬太子和瑤妃,對青菱也好像不屑一顧,凈是與周義說話。book18.org

青菱該是習以為常,不以為忤,開開心心地大吃大喝,偶爾也向英帝撤撒嬌賣嗲,或是與太子和瑤妃說話,對周義卻是愛理不理。book18.org

周義卻是談笑風生,不僅克盡兒子的責任,插科打諢,也若無其事地給各人布酒勸菜。book18.org

最尷尬的是太子,他帶來瑤妃,本來是有心居間調停,讓丁皇后與她修好,不料橫里殺出一個周義,自己完全搭不上嘴,再看瑤妃委屈地默言不語,心裡更是難受。book18.org

英帝冷眼旁觀,發覺氣氛怪怪的,不大痛快,吃了幾道菜後,便下令獸戲團開始演出。book18.org

周義的布署很是周詳,手執長戟大戈的御林軍左右戒備,組成一條通道,還有弓箭手候命,如臨大敵地領著獸戲團進入以大木柱環繞的場地,待他們就位後,便會封鎖出口,以防那些猛獸暴起傷人。book18.org

獲邀在御前表演,當然是莫大的榮寵,獸戲團可不以為意,人人換上新衣,精神抖擻,男的氣宇軒昂,女的千嬌百媚,群獸尾隨在後,走在前邊的是四頭西域獒犬,然後是八匹駿馬,接著便是四頭大猩猩,殿後的卻是兩頭使人聞風喪膽的猛虎,綠衣女如常走在最後,人獸腳步齊整,秩序井然地穿過槍林箭陣,進入場地里。book18.org

綠衣女可沒有掛著常見的面紗,而是以一方鵝黃色的絲巾包裹著破損的粉臉,還換上同色勁裝,突顯了曼妙的身段,腰間也多了一根長鞭,與平常有點不同。book18.org

「走在最後的那一個女子怎麼蒙著臉的?」英帝皺眉問道。book18.org

「她的臉孔在馴獸時給抓爛了,很是丑怪,所以蒙著臉孔,那麼表演時便好看一點了。」周仁答道。book18.org

「真可憐。」青菱同情地說。book18.org

「野獸便是野獸,獸性難測,難保不會獸性大發的。」周義皺眉道,暗念綠衣女通常是幫閒的,難不成今晚也會出場。book18.org

「義兒說的對,人獸有別,無論這個獸戲團的演出多麼精采,也該小心為上,才不會樂極生悲。」英帝點頭道。book18.org

說話時,獸戲團已經進入圍欄,準備就緒,高呼萬歲後,便開始表演了。book18.org

首先出場的是那幾個千嬌百媚的歌舞女郎,也許是御前表演的關係,衣著打扮沒有平時那麼性感大膽,但是歌精舞妙,還是甚有看頭。book18.org

看見英帝等不再說話,靜心欣賞,周義也裝作聚精會神,觀賞歌舞,事實看的卻是那個素未謀面,艷名遠播的嫂子。book18.org

太子領著瑤妃出現時,周義已是眼前一亮,幾經辛苦,才能移開羨慕的目光,不敢多看,入席後,周義雖然多與丁皇后說話,卻也給瑤妃的花容月貌弄得心不在焉,現在眾人的注意力全放在獸戲團的表演,才有機會看個痛快。book18.org

這個瑤妃眉如春山,眼若秋水,兩片紅唇豐腴柔潤,果然是個尤物,怪不得太子會神魂顛倒。book18.org

此刻端端正正地坐在筵前,專心一意地看著妙曼的歌舞,與身旁活潑可愛的青菱比較,更見儀態萬千,嫵媚動人,那份成熟的少婦風韻,使周義生出難以抗拒的感覺。book18.org

青菱不是不美,事實今次再見,周義發覺這個小女孩長大了,單是胸前的兩個漲鼓鼓的肉包子,已經使他生出握下去的衝動,要不是念到她是自己的妹子,才沒有妄生歪念。book18.org

周義暗裡把漂亮的嫂子與可愛的妹子比較時,安琪的倩影也在腦海中出現,不禁生出春蘭秋菊,難分軒輊的感覺。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一個陌生的影子亦從心底里冒出來,周義忍不住朝著綠衣女看去,竟然碰上了兩道清澈而凌厲的目光,方發覺她也看著自己。book18.org

綠衣女有點慌張地移開了目光,可不知道那雙美麗的眸子已經深深地印上周義的心版。book18.org

歌舞之後,便是獸戲了。book18.org

先是兩個俊男指揮四頭獒犬作出表演,然後是駿馬之戲,他們的騎術精妙,馬兒亦馴服無比,叫人讚不絕口,掌聲雷動。book18.org

通常馬戲完畢,便輪到猩猩的演出了,可是這一趟卻是山君登場,它們鑽刀圈,跳火環,後來還讓一個美女把螓首探進虎口之中,她卻絲毫無損,瞧得眾人如痴似醉,嘆為觀止。book18.org

兩條大蟲的表演結束後,四頭大猩猩才接踵而上,沒料到會由綠衣女引領出場。book18.org

在綠衣女的指揮下,幾頭大猩猩翻筋斗,跳大繩,盪鞦韆,還扮鬼扮馬,攪笑逗趣,樂得眾人哈哈大笑,說多開心便是多開心!book18.org

然後是壓軸的疊羅漢了。book18.org

看見最巨大的那頭大猩猩在綠衣女的指揮下四平八穩地站在地上,另一頭卻沿著它的身體,慢慢爬了上去。周義暗叫奇怪,暗念疊羅漢固是精彩,可不及虎口美人那麼緊張刺激,獸戲團以此作壓軸,看來該是有新花樣了。book18.org

第二頭猩猩終於爬上站立地上的猩猩的肩頭了,接著第三頭也跟著爬了上去。book18.org

周義記得以前只是兩頭猩猩疊在一起,現在看來,綠衣女是要使用三頭猩猩了,要是能夠做到,亦足以當壓軸好戲。book18.org

第三頭上去了,最下邊的大猩猩已是有點步履不穩,「胡胡」大叫,沒想到緣衣女繼續揮舞皮鞭,指示著最後一頭往上爬去。book18.org

眾人不禁屏息靜氣,緊張地看著最後的一頭如何爬上去,如果它能成功,可真是曠世奇景。book18.org

最後一頭猩猩爬上第二頭的猩猩的肩頭了,當它還要再上時,下邊那一頭終於支持不住,大吼一聲,幾頭猩猩倒在一團,頓時吼聲震天,猩猩疊羅漢是失敗了。book18.org

眾人大叫可惜,饒是如此,也情不自禁地大力鼓掌,獸戲團的演出也真精采。book18.org

周義也是同樣的失望,但是失望之餘,卻隱隱感覺不對,只是想破了頭,也想不到哪裡下對。book18.org

獸戲團在侍衛領著離去後,英帝等仍然興高采烈,丁皇后也好像對太子芥蒂全消,還與瑤妃說了幾句話。book18.org

丁皇后接著更提議在周義大婚之日,也邀請獸戲團前來演出助興,但是英帝卻以安全的理由否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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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帝下詔公布晉王的大婚將於十日後舉行後,全城轟動,想不到這麼快便要舉行,地方官吏趕忙著手籌備布置,不用多少天,整個京城便張燈結彩,喜氣洋洋。book18.org

周義的應酬更多,往往日以繼夜,但是沒有再看到獸戲團的演出,據說是由於入宮表演那一場,傷了兩頭猩猩,團主要帶它們南下醫治,所以歇了兩天,便動身離開京城。book18.org

許多人包括周義在內也奇怪為什麼要回家醫治,因為京師醫藥俱全,如果京師治不了,其他地方更是艱難。book18.org

後來才有人傳出獸戲團的解釋,原來猩猩與人不同,治人的藥可治不了猩猩所以他們要返回猩猩的出生地方,覓藥醫治。book18.org

雖然周義不大相信,可是忙得頭昏腦漲,便不再理會了。book18.org

大婚之日到了。book18.org

民間的婚禮已經有許多繁文縟節,皇家的更是多如牛毛,從大清早開始,周義便祭天、拜祖、迎親,更有許多他也不知是什麼的禮儀,到了日落西山,還要返回皇宮,補行家禮。book18.org

雖然自岳家接過新娘子後,周義便整天與她一起,但是要行過家禮後才可以揭開頭蓋,所以至今還沒有見過新婦的本來臉目。book18.org

對這個未來的老婆,周義是一點憧憬也沒有的,因為單從她身上傳來那股庸俗的香粉氣味,便可以想像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庸脂俗粉,娶她為妻只是為了取悅父母。book18.org

回到皇宮後,新娘子在喜娘的陪同下,返回新房更衣,周義卻繼續與到賀的朝廷大臣酬酢,等候吉時來臨。book18.org

不知待了多久,吉時終於到了,周義就像傻子一樣給幾個人扶到當天之處,預備參拜天地,然後新娘子也在喜娘的攙扶下來到他的身旁。book18.org

拜天地時,周義發覺新娘子不僅換了衣服,身上的氣味也大是不同,陣陣若有若無的幽香使人心曠神怡,不禁有點奇怪,暗道難不成原來的濃俗氣味是來自身上的衣服的。book18.org

拜完天地後,兩人便在喜娘郎倌的扶持下走進喜堂,繼續參拜高堂,其間周義故意慢了一步,從後看了新娘子一眼,發覺她的身形也好像苗條了許多。book18.org

英帝和丁皇后已經踞坐堂上,眉開眼笑地等待新兒新婦叩拜,再待他們夫妻交拜,便算禮成了。book18.org

看見新娘子腰板挺直地雙膝跪下,周義亦隨之下跪,正待贊禮道出禮數時,新娘子已經低頭俯身,迫不及待地下拜,周義驀地發覺不對,左肩竟然奮力往新娘子撞過去。book18.org

這一記肩撞雖然是急就章,來不及使出全力,但是周義武功高強,本道可以把新娘子撞開數丈的,孰料她還能扭腰卸勁,卸去大半力道,只是把她撞開了幾尺。book18.org

新娘子倒地之際,三支勁箭卻從她的頸後疾射而出,周義制止不及,不禁驚怒交雜,可顧不得查看有沒有人受傷,五指如勾,伸手往新娘子抓去。book18.org

這一招周義含怒而發,也真不同凡響,一手便抓住了新娘子的肩頭,正要發力捏碎肩胛骨時,想不到她還是柳腰一扭,不知如何,周義手上的氣力又卸去了大半,僅能扯下喜服的流雲長袖,羊脂白玉似的粉臂也完全裸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周義眼快,看見臂膀上染著一點動人的嫣紅,原來是叫人銷魂蝕骨的守宮砂,不禁神搖魄盪,豈料就在這剎那間,胸前傳來劇痛,原來新娘子蓮足一勾,踢了他一腳。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發生什麼事,熱鬧的喜堂頓時亂作一團,有人嚇呆了,有人四散奔逃,也有人大叫刺客,直至外邊守衛的侍衛進來後,才慢慢回復秩序。book18.org

新娘子不見了,周義倒在地上,口角有血,英帝臉白如紙,丁皇后卻好像是嚇呆了。book18.org

「傳御醫,立即救治晉王,看看除了晉王還傷了哪一個,拿下陳伯權一家,關閉城門,捉拿刺客!」英帝著急地發出命令道。book18.org

「晉王受了內傷……」魏子雪是第一個趕到周義身旁,趕忙報告道。book18.org

「我……我給她踢了一腳!」周義又吐了一口血,喘著氣說:「新娘子是假的別拿陳伯權……」book18.org

「皇上……老臣是冤枉的……不……不是我!」陳伯權嚇得癱瘓地上,大叫道。book18.org

「報告皇上,死了一個喜娘,其他人可沒有受傷。」也在這時,一個御前侍衛高聲報告道。book18.org

英帝驚魂甫定,才發覺後邊的牆壁釘著三支袖箭,知道要不是周義及時把刺客撞開,這幾根袖箭便會釘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看看喜娘是怎樣死的……去找……找新娘……」周義呻吟道。book18.org

「快去……御醫來了沒有,還不扶起晉王!」英帝心痛兒子道。book18.org

御醫趕到時,魏子雪已經讓周義盤膝坐在地上,自己坐在身後,運起內功給他療傷。book18.org

隔了一會,周義又吐出一口瘀血,胸膛的疼痛隨即大減。book18.org

「怎麼又吐血了?晉王怎樣?」丁皇后著急地問。book18.org

「孩兒好多了……」周義透了一口氣道。book18.org

「屬下給王爺開點藥,吃幾劑便無大礙了。」魏子雪答道。book18.org

「扶王爺進去休息吧。」英帝略感寬心道。book18.org

「慢著,找到新娘子沒有?」周義追問道。book18.org

「他們還在找。」英帝答道。book18.org

「皇上,喜娘是中毒的。」這時查驗喜娘的死因報告道。book18.org

「找到了……」一個侍衛氣急敗壞地走了進來,叫道:「新娘子在新房裡,臉孔發黑,好像是中毒。」book18.org

「怎會這樣……」英帝大怒道:「給我搜,搜遍全城也要把她捉回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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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兒,今天好點了沒有?」英帝又來探視,關懷地問道。book18.org

「已經好多了,有勞父皇關心。」周義感激道,暗念這兩天父皇和母后天天親來侍疾,儘管受傷,也是有價值的。book18.org

「你還要好好休養,不要操勞才是。」英帝忠告道。book18.org

「是,孩兒知道。」周義答道:「拿到了刺客沒有?」book18.org

「還沒有,官兵在城裡搜了幾遍,還是無影無蹤。」英帝悻聲道:「要是拿不到她,我便不開城門,看她能跑到哪裡。」book18.org

「沒有用的。」周義嘆氣道:「沒有人見過她的真臉目,就算她出不了城,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人。」book18.org

「她究竟是什麼人?殺了朕有什麼好處?」英帝惱道。book18.org

「照理是什麼人也沒有好處……」周義突然念到不是什麼人也沒有好處的,衝口而出道:「除非……」book18.org

「除非什麼?」英帝追問道。book18.org

「兒子是說……這個刺客,可能……可能是南朝的姦細。」周義囁囁道。book18.org

「此有此理,皇宮守衛森嚴,南朝的姦細怎能隨便混進來?」英帝頭大如斗道。book18.org

「我看……我看是有內應!」周義沉吟道。book18.org

「內應?」英帝吃驚的道。book18.org

「不錯,要足沒有內應,她如何能混進皇宮,還能在許多宮室里找到我的新娘,然後易容改裝?」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這個賤人也真心狠手辣,殺了喜娘不算,還殺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新娘子。」英帝氣憤道。book18.org

「是不是她殺的可難說。」周義搖頭道:「動手行刺後,她該趕忙逃走,哪裡有空殺人?而且為什麼要殺那個喜娘?」book18.org

「為什麼?」英帝一籌莫展道:「難道那個喜娘便是內應,給刺客殺人滅口?」book18.org

「我看喜娘不是內應,很有可能是她知道誰是內應,才給那個姦細殺人滅口,孩兒的新娘也可能是因此而死的。」周義思索著說。book18.org

「如果喜娘不是內應,那麼……」英帝變色道。book18.org

「我看還是要小心為上。」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小心是不夠的,一定要把內應找出來。」英帝頓足道。book18.org

「兒子帶來的侍衛魏子雪是個老江湖,而且足智多謀,也許能夠幫忙的。」周義提議道。book18.org

「好,就令他立即偵查吧。」英帝點點頭,問道:「你怎麼知道那個刺客喬妝新娘子,及時出手的?」book18.org

「一是氣味不對,二是她跪下來時,孩兒發覺她的衣領寒芒閃爍,好像暗藏兇器,才不顧一切的動手。」周義解釋道。book18.org

「要不是你……唉,我該賞你什麼?」英帝問道。book18.org

「這是孩兒的責任,焉敢求賞。」周義搖頭道:「不過孩兒想請父皇不要怪罪陳伯權,說什麼他也是孩兒的丈人,現在無辜死了女兒,其實也是受害人。」book18.org

「朕現在明白了,當然不會怪他。」英帝答應道。book18.org

「孩兒還想求父皇讓孩兒的媳婦風光大葬,以慰她的在天之靈。」周義唏噓道。book18.org

「你這個孩子心腸真好,可惜媳婦命薄!」丁皇后適時走了進來,聞言讚嘆道。book18.org

「應該,應該的。」英帝深有同感道。book18.org

「謝父皇母后。」周義暗念倒不枉自己一番做作,心念一動,頓生惡念道:「辦完喪事後,孩兒便打算南下。」book18.org

「南下?你去哪裡?你的傷還沒有好呢?」丁皇后急叫道。book18.org

「已經大致痊癒了。」周義望了英帝一眼,說.「孩兒感覺獸戲團那些人不大對勁,想追上去看看。」book18.org

「著人下去查辦便是,何需你親自前去。」丁皇后哂道。book18.org

「他們有什麼不對?」英帝問道。book18.org

「馴獸之術雖然由來已久,但是根據魏子雪所知,世上只有南粵百獸門懂得此術,他們卻從來不傳外人,如果獸戲團是來自南粵……」周義答。book18.org

「那麼他們便有可能是南朝的姦細嗎?」英帝恍然而悟道。book18.org

「沒錯,那天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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