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第十一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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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第五章 左右逢緣book18.org

過了幾天,魏子雪訊問完畢,報告粱真的供辭看來不像有詐,周義與眾官商議後,遂著陳閣老往與梁真見面,安排受降事宜。book18.org

受降之事方告一段落,周義又接到玄霜和安琪業己抵京,還在宮外求見的消息,心裡高興,於是著人領她們前往寢宮見面。book18.org

「玄霜、安琪叩見皇上。」兩女風塵僕僕,一身勁裝,手牽著手,連跑帶跳地來到殿前,下拜行禮道。看來兩女己成好友。book18.org

「起來,快點起來,可知道聯多麼想念你們嗎?」周義高興道。book18.org

「人家也很惦著你。」安琪喜孜孜地跳了起來,熱情如火地撲入周義懷裡。book18.org

「現在己經回到王……皇上身邊了,還要這麼痴纏嗎?」玄霜笑嘻嘻地走到周義身旁道。book18.org

「對不起,小妹占了你的位子嗎?」安琪讓開了身子,調皮地說。book18.org

「你有惦著聯嗎?」周義探手也把玄霜拉入懷裡,左擁右抱道。book18.org

「怎麼沒有?」安琪不待玄霜回答,笑似的說:「她天天把你掛在嘴邊,做夢也叫著你哩!」「你不也是嗎?」玄霜嗽著櫻桃小嘴說。book18.org

「兩個都是乖孩子。」周義呵呵大笑道:「告訴膚你們是如何打敗天狼戰天的。」「這是安琪的功勞,她用兵如神,戰天根本不是她的敵手。」玄霜讚美道。book18.org

「我算什麼?如果不是玄霜,一定會給戰天跑掉的,她的青鳳劍可真厲害,擋者披靡,連殺十三個攔阻的天狼勇士,才手刃戰天。」安琪繪聲繪影道。book18.org

「天狼還剩下多少人?」周義繼續問道。 「大部分已經投降,沒跑了多少。」安琪答道。 「你們立下大功,聯重重有賞。」周義點頭道。 「賞些什麼?」玄霜笑道。book18.org

「賞……有了。」周義心念一動,笑道:「明天我便下詔,給你脫去奴籍,並封你為霜妃,侍候孤皇。」「真的嗎?」玄霜驚喜交雜道。book18.org

「君無戲言,聯幹嘛騙你?」周義柔聲道。 「謝皇上!」玄霜大喜道。book18.org

「那麼你賞我什麼?」安琪心急地抱著周義的臂彎問道。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周義反問道。book18.org

「我……」安琪粉臉一紅,卻沒有說下去。 「我知道。」玄霜吃吃笑道:「她也想當你的妃子。」「這個……可是你是色毒的可汗,要是……」周義猶豫道。book18.org

「你不要我嗎?」安琪粉臉變色道,「我可以不要當這個可汗。況且黑山天狼己歸大周,為什麼色毒不能?」「可是……」周義心裡大喜,假惺惺道。book18.org

「不用可是,色毒臣民早有此心,我只是代他們說出來罷了。」安琪央求似的說。book18.org

「好吧,聯封你為安妃。」周義捏了安琪的細腰一把道。book18.org

「你還封了多少妃殯?」安琪問道。book18.org

「現在只有你們兩個。」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吃醋嗎?」玄霜笑道。book18.org

「才不是哩,大丈夫也要三妻四妾,何況是皇上。」安琪當是從玄霜那裡知道靈芝等諸女,嗽著櫻桃小嘴說:「我只是想知道靈芝和四個美妃封了什麼。」「她們嗎?暫時還沒有加封,遲些時再說吧。」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玄霜說她長得很美……」安琪試探似的說。 「要是不美,怎能當聯的女人!」周義淫笑一聲,雙手在兩女身上摸索著說。book18.org

「當了皇上還是這麼頑皮嗎?」安琪粉臉一紅道。 「皇上又不是和尚。」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就算是和尚,我們的皇上也是酒肉和尚。」玄霜偷笑道。book18.org

「酒肉和尚最愛小母狗了。」周義怪叫道。 「皇上,我……我能不能先洗澡?」安琪懾懾道。 「好,大家一起洗!」周義興高采烈地長身而起,摟著兩女往堂後走去。book18.org

「我們去哪裡?」發覺周義穿過旁門,走進了暮色四合的御花園,偎在周義懷裡的玄霜奇道。book18.org

「洗澡嘛!」周義笑道。book18.org

「這裡有地方洗澡嗎?」安琪訝然道。book18.org

「就在竹林里。」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三人摟摟抱抱的走進林里,走不了多久,便見到一個背靠小山波平如鏡的水潭,潭水清澈,可是水聲塗塗,看來是活水。book18.org

「這兒嗎?」玄霜問道。book18.org

「沒錯,有一道地下溫泉流經這裡,便築了這個水潭,潭水全是溫泉的泉水。」周義笑道。book18.org

「溫泉!」玄霜歡呼一聲,走到潭旁,伸手一探,潭水果然是暖洋洋的。book18.org

「我們……我們在這裡洗澡嗎?」安琪怯生生地問。book18.org

「是呀,脫衣服吧。」周義伸手去扯安琪的衣帶說。book18.org

「不……不行的。」安琪害怕地叫。book18.org

「你不是要洗澡嗎?」周義怔道。book18.org

「這裡……這裡會給人看見的。」安琪著急地說。 周義哈哈大笑道:「聯的寢宮是禁地,沒有奉詔,誰有膽子亂闖!」「怪不得沒有看見衛士、宮娥了。」玄霜若有所悟道。book18.org

「好了,脫衣服了,我們比賽脫衣服,脫得最慢的,便要受罰。」周義笑道。book18.org

「罰些什麼?」玄霜問道。book18.org

「罰……罰任人呵癢,不准閃躲。周義怪笑道。 「好呀。」玄霜格格嬌笑,立即寬衣解帶。 「你是不是不怕癢了?」周義扶著安琪的腰肢,捏了一把說。book18.org

「不,不是的。」安琪慎叫一聲,唯有含羞動手。 玄霜追隨周義己久,慣能荒淫,不知羞恥為何物,三兩下便脫掉衣褲,還把抹胸解下來,只剩腹下的騎馬汗巾。book18.org

「要脫光才算的。」周義把玄霜抱入懷裡說。 「我比她快便行了。」玄霜笑嘻嘻道。book18.org

「我不依呀,你們一起欺負人家。」這時安琪才脫下外衣,正在動手解開褲帶,看來是輸定了,禁不住撤嬌道。book18.org

「你要不脫下去,那便一定輸的。」玄霜美目亂眨道。book18.org

「是呀,她還沒有脫光,你不是沒有機會的。」周義把玩著玄霜的大奶子說。book18.org

「人家就是輸了,也不算數的。」安琪嘀咕一聲,繼續動手道。book18.org

不用多少功夫,安琪也脫掉褲子,身上只剩下繡花抹胸和翠綠色的騎馬汗巾了。book18.org

「皇上,你給人家解下汗巾吧。」玄霜旎聲道。 「騷穴發癢了嗎?」周義手往下移,覆在汗巾上面輕搓慢捻。book18.org

「快點吧,安琪快要脫光了。」玄霜呻吟道。 看見玄霜忙與周義嬉鬧,安琪發覺有機可乘,手中一緊,連撕帶扯地拉下了抹胸和汗巾,歡呼道:「人家贏了!」「我也沒輸。」玄霜拉著周義的怪手,扯下自己的汗巾說。book18.org

「為什麼沒有?」安琪怔道。book18.org

「還有人沒脫衣服嘛!」玄霜吃吃笑道。 「沒錯!」安琪咯咯嬌笑道:「皇上,對不起了,你領罰吧!」「兩個小鬼頭!」周義笑罵道:「看聯待會怎樣懲治你們。」「你要賴皮嗎?願賭服輸嘛!」安琪嗽著櫻桃小嘴說。book18.org

「你要怎樣處罰聯?」周義笑問道。book18.org

「你說過不許動,任人呵癢的。」玄霜在周義腋下摸了一把道。book18.org

「聯不怕呵癢的。」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我可不信!」玄霜調皮地說:「安琪,我們一起動手,剝光了他再說,我知道他哪裡最怕癢!」「那裡?」周義怔道。book18.org

「就是……這裡!『」玄霜伸手握著隆起的褲檔說。book18.org

「小淫婦!」周義笑道。book18.org

在兩女的侍候下,沒多久,周義也脫光了衣服,仿如初生的嬰兒。book18.org

「不見了一陣子,你還是這麼凶!」玄霜握著一柱擎天的雞巴,愛不釋手地說。book18.org

「害怕嗎?」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我怕什麼?」玄霜放蕩地說:「人家喜歡還來不及哩!」「你害怕嗎?」周義在安琪身上摸索著說。book18.org

「我也不怕!」安琪不知是羞是喜,靦腆道。 喜的是看見周義雄風勃勃的樣子,安琪便春心蕩漾,當日那些快活甜蜜的時光,又重現眼前,怎會害怕,羞的是除了周義,她從來沒有在別人身前赤身露體。book18.org

玄霜雖然同是女兒身,經過天狼之役後,亦結成好友,可是這個樣子畢竟羞人,更何況身處室外,難免擔心有人亂闖。book18.org

「那麼你喜歡嗎?」周義探手把安琪抱入懷裡說。 「喜歡……」安琪臉泛紅霞道:「我們下水吧。」「不用忙,讓聯看看……」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有什麼好看的。」安琪一手掩著胸前,一手按著腹下說。book18.org

「看看有沒有長胖了。」周義打量著說。 「差不多吧。」安琪含羞放開玉手道。book18.org

「這兒卻好像胖了。」周義握著漲卜卜的肉球搓揉著說。book18.org

「不好看嗎?」安琪呻吟一聲,沒有氣力似的倒入周義懷裡說。book18.org

「才不是,皇上最愛大奶子的。」玄霜也靠了過來,好奇的檢視著安琪的粉乳。book18.org

「怪不得皇上這麼疼你了。」安琪羨慕地說。 「人家……」玄霜念到自己要不是吃了豐乳丹,恐怕長不出現在的豪乳,幽幽的看了周義一眼,卻沒有說下去。book18.org

「聯兩個也疼。」周義把兩女摟入懷裡,大肆手足之欲之餘,扣心自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歡哪一個多一點。book18.org

論姿色身段,兩女均是世間罕見的大美人,花容月貌、國色天香,而且奶大臀圓,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沒有一點瑕疵,可說是春蘭秋菊,難分高下。book18.org

難得的是兩女不僅長得漂亮,還武藝高強、冰雪聰明,自己能夠順利登上大寶,亦是全賴她們幾番出力。book18.org

要說功勞,兩女也可以說是不相伯仲。book18.org

安琪掃平天狼,獻上色毒,除去北邊大患,自是功不可沒,然而玄霜剪除宋元索,亦是不世之功。book18.org

一念至此,突然記起玄霜還不知道宋元索已死一事,要是知道了,後果實難逆料,頓使周義上心下心不安。book18.org

事關玄霜忍辱負重,枷心為奴,就是為了習成奇功,手刃宋元索以報血海深仇,目下宋元索已死,大仇已報,倘若她心裡記恨周義之辱,恐怕會生不測之變。book18.org

周義暗裡躊躇的時候,兩女也悄悄地斜眼偷看,發覺對方除了臉孔長得漂亮,身體亦是完美無缺。book18.org

經過天狼之役,兩女本來己是互相欽佩,結成好友,此刻不僅沒有生出嫉妒之心,還更是惺惺相惜。book18.org

「皇上,下水吧,要是有人闖進來便糟了。」安琪靦腆道。book18.org

「沒有人會闖進來的。」周義長笑一聲,便摟著兩女走進水池裡,池水不深,僅及腰際,池裡有些平整的石頭,可以坐在上面,如此大半身體便浸在水裡,暖洋洋的很是舒服。book18.org

「真舒服!」玄霜讚嘆道。book18.org

「你常常在這裡洗澡嗎?」安琪好奇地問道。 「這是第一次。」周義拉著兩女坐在水裡,說:「據說如果經常在水裡浸浴,還能卻病強身,延年益壽哩!」「那麼以後我們便天天在這裡浸浴吧。」玄霜喜道。book18.org

「天天在這裡洗澡?」安琪吃驚道:「這不成的,早晚也會給人撞見的。」「撞見便撞見了,誰有膽子亂闖,朕便殺了他。」周義笑道。book18.org

「可惜這裡無遮無掩,又沒有床榻……」玄霜媚態撩人地摟著周義的脖子說。book18.org

「幕天席地也很有趣的。」周義淫笑道:「我曾經和安琪在山上攪了半天,不知多麼的快活。」「沒有,人家才沒有……」安琪急叫道。book18.org

「你忘記了當日我們在山上偷看金花銀花嗎?」周義的怪手在水裡直探安琪的腿根,鉀玩著說。book18.org

「那天……那天你是用強的!」安琪漲紅著臉說。 「告訴我,那天是白天還是黑夜,他究竟如何用強,是不是很快活?金花銀花又是什麼人?」玄霜興奮地追問道。book18.org

「不,我不告訴你!」安琪大羞道。book18.org

「你不說我便要搔你癢了!」玄霜唬嚇似的說。 「我不說,你問皇上吧!」安琪撒嬌似的叫。 「聯幫你拿住她,看你如何讓她告訴你……」周義怪笑,翻身把安琪壓在身下,雙手分別握著玉腕,使她不能閃躲。book18.org

「不要……」安琪大驚道,可是叫聲未止,周義的嘴巴便往朱唇印下去。book18.org

玄霜正要作勢呵癢,看見兩人擁在一起熱吻,有點不是滋味,心念一動,便閉著呼吸,投身鑽進水裡。book18.org

這時太陽已經下山,天色昏暗,水裡更是暗黑一片,可是玄霜的眼力何等厲害,仍然隱約看見周義胯下那昂首吐舌的雞巴,正在安琪的肉阜上邊作弄。book18.org

玄霜存心獻媚,想也不想地便爬到周義身下,擠進兩人中間,張嘴把雞巴含入口裡,孰料只是吃了幾口,便給周義扯著秀髮,把蜂首拉到安琪的大腿根處。book18.org

無需周義說話,玄霜也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捧著粉臀,丁香舌吐,就在水裡大快朵頤。book18.org

「不……不要這樣!」陶醉在熱吻之中的安琪忽地掙扎著叫。book18.org

「不喜歡和聯親嘴嗎?」周義抬起頭來,笑問道。 「不是……呀……不要!」安琪投訴似的叫:「她……她在水裡吃人家……」「她這麼頑皮嗎?」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是……不……不要咬……」安琪突然奮力扭動,水裡的粉腿失控地亂踢,可是踢不了幾下,兩隻纖巧的腳掌竟然突出水面,不能再踢,原來腿彎給周義架起了。book18.org

周義也不閒著,低頭再朝張開的櫻桃小嘴吻下,瞬即與安琪的舌頭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玄霜閉住呼吸,藏身水裡,不僅唇舌兼施,又甜又吮,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咬著那兩片花瓣似的肉唇,知道安琪一定受不了,自己也能完成周義交下來的任務。book18.org

果然吃不了多久,安琪便嬌吟大作,水裡的嬌軀扭動得也更是劇烈,要不是為周義和玄霜牢牢纏繞,一定會掙脫的。book18.org

這時玄霜閉氣已久,雖然已經運起內功,可是肚裡的空氣也有點兒渾濁,發覺肉洞裡不住湧出許多腥酸的汁液,知道差不多了,便不為已甚,反手拉著周義的肉棒、送到肉洞前面。book18.org

周義當是慾火中燒,熊腰急挺,堅硬如鐵的雞巴,一下子便捅進肉洞裡,擠出了許多水珠,接著便聽到頭上傳來安琪嬌哼的聲音。book18.org

玄霜氣息啾啾地冒出水面,見周義站在水裡,安琪靠在池邊,如膠似漆地擁在一起,完全沒理會自己,不知是羨是妒,倍覺空虛寂寞,玉手情不自禁地往腹下探去。book18.org

周義從來只知有己,女人不過是洩慾的對象,此時淫興正濃,急欲在安琪身上發泄,自然不會把玄霜放在心上。book18.org

安琪與周義闊別多時,飽嘗相思之苦,再會愛郎後,已是春心蕩漾,盼望再圓好夢,復給玄霜吃得淫情煥發,此時陶醉在慾海之中,更是沒空搭理。book18.org

周義與安琪旁若無人地在水裡淫戲,弄得池水波濤洶湧,沸沸揚揚,到了後來,安琪還在極樂之中,顧不得聲音外傳,忘形地大呼小叫。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周義終於發泄殆盡,正想抽身而出時,安琪的四肢卻緊纏不放,唯有繼續伏在她的身上,問道:「還沒有樂夠嗎?」「不……我要你……抱著我!」安琪沒有氣力地靠在池邊,氣息啾啾地說。book18.org

「皇上,你不管人家了?」也在這時,玄霜的聲音在旁響起道。book18.org

「管,怎會不管?」周義哈哈大笑,掙脫了安琪的糾纏,朝玄霜發聲的方向游去。book18.org

安琪仙然鬆手,粉臉發燙地扭頭一看,迷濛的夜色中,看見玄霜粉頰配紅,臉帶異色地坐在水裡,不禁大羞,慌忙低頭,不敢與她對視。book18.org

「你怎麼了?」周義卻是發覺有異,抱著玄霜問道。book18.org

「有了安琪,你還要人家嗎?」玄霜幽幽地說。 「要,當然要,安琪是安琪,你是你,兩個也是聯的愛妃。」周義暗念此女說話酸溜溜的,當是對自己有幾分情意,如果能夠善加利用,也許能使她歸心的。book18.org

「要又有什麼用?你全給安琪了人家一點也沒有。」玄霜伸手拉著周義胯下那根垂頭喪氣的雞巴說。book18.org

「聯歇一陣便行了,待會一定能讓你痛快的。」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玄霜姐姐,你是怪責小妹嗎?」安琪怯生生地爬了過來,拉著玄霜的玉手問。book18.org

「不,我不是怪你。」玄霜尷尬地說。book18.org

「那是怪聯了。」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玄霜怎敢怪你。」玄霜慎道。book18.org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便不許生氣了。」周義柔聲道。book18.org

「玄霜不敢了。」玄霜感動地說。book18.org

「你不生氣,我卻要生氣。剛才把人家咬得死去活來,我要報仇!」安琪嚷道。book18.org

「你也要咬還她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沒錯,行嗎?」安琪看了玄霜一眼,笑問道。 「行,可是不能咬痛人家!」玄霜毅然道。 「你怎樣咬我,我便怎樣咬你。」安琪格格嬌笑道。book18.org

雨散雲收了,兩女侍候周義洗滌乾淨後,便與他一起泡在溫暖的池水裡休息。book18.org

「皇上,你累嗎?我們回宮休息吧。」安琪溫柔地問道。book18.org

「不累,再干兩次也可以。」周義傲然道。 「皇上強壯如牛,就是累死了我們,他也不會累的。」玄霜滿足地枕在周義胸膛上說。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和牛睡覺?」周義詭笑道。 「人家不是常常侍候你嗎?」玄霜吃吃嬌笑道。 「竟然說聯是蠻牛?看聯待會還饒不饒你!」周義唬嚇似的說。book18.org

「你……你還要嗎?」安琪吃驚地叫。book18.org

「他最愛欺負人家的。」玄霜嗽著櫻桃小嘴說。 「你是愈來愈頑皮了。」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book18.org

「玄霜,為什麼你刮光了下面?」安琪改變話題道。book18.org

「皇上喜歡嘛!」玄霜白了周義一眼說。 「是嗎?」安琪含羞道:「那麼人家也要刮光。」「隨便你,你喜歡刮便刮吧。」周義笑道。book18.org

「你看,皇上多疼你。」玄霜羨慕似的說。 「他也疼你呀!」安琪笑道。book18.org

「我當初追隨皇上時,他又打又罵,還要人家遵守什麼奴規,卻是凶得很哩。」玄霜抱怨似的說。book18.org

「這算什麼?他還差點殺了我哩。」安琪湊趣道。 「別說這些陳年舊事了。」周義不想在這個話題豐糾纏下去,顧左右而言他道:「你們回京途中,可有聽到有人談論孤皇登基之事?」「有呀,無論官民百姓,均說皇上雄才大略,英明神武,一定能大展鴻圖,大家一定有好日子過的。」玄霜點頭道。book18.org

「還有什麼?」周義追問道。book18.org

「還有說皇上仁厚慈愛,善體親心,說的全是好話。」安琪續說。book18.org

「一點壞話也沒有嗎?」「沒有,倒是說了許多寧王和魯王的壞話。」「說些什麼?」「說他們兩個害死了先皇,死不足惜。」「老三氣得父皇城頭吐血,固然該死,可是老五早已貶為庶人,父皇之死與他何干?」「當然有關了。他在魯州的時候,搜羅了許多黑山美女,用來送人,獲罪抄家後,其中幾個為先皇收入後宮,誰知這些狐媚子淫賤成性,貪圖床第之歡,誘使先皇旦旦而伐,因而壞了身子,才會一病不起的。」「還有傳言說她們喂……喂先皇吃春藥哩!」「這些事怎會傳到外面的?」「是真的嗎?」「沒錯,一個叫雪夢,一個叫絲姬娜。」「她們可真該死!」「聯己經把?她們處以極刑了。」「她們長得美嗎?」「絲姬娜只是尋常,雪夢據稱是黑山第一美人,卻是不俗。」「沒道理……」「為什麼沒道理,難道不該殺嗎?」「不是不該殺,而是……安琪,你忘記了嗎?皇上不殺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噢,我真是忘記了,他能饒過安莎,當然也能饒過這個黑山第一美人的。」「當日是你要我不殺安莎的。」「她是人家的姐姐嘛!」「如果你想,聯可以立即殺了她的。」「不,不要,好死不如歹活,她……她也是應有此報的。」「那麼皇上也該沒殺雪夢和絲姬娜了。」「沒錯,聯留下她們為奴。就是要慢慢懲治。」「可是萬萬不要重蹈先皇覆轍,搞壞了身體。」「朕壯健如牛,怎會搞壞了身體。」「她們關在哪裡,能去看看嗎?」「明天吧,明天去看看。」「玄霜說南邊還有幾個姊妹,什麼時候接她們回來?」「遲些時吧……」周義心念電轉,毅然道:「遲些時我要南下,便可以帶她們回來了。」「你要南下?宋元索又有異動嗎?」玄霜問道。book18.org

「宋元索死了,我是南下受降的。」周義道出梁真北上請降的始末,暗裡留意玄霜的反應道:「你那一劍不僅刺瞎了他的左眼,劍氣還直透腦門,使他不治而死,總算報了大仇了。」「是真的嗎?不會有詐嗎?」玄霜做夢似的說。book18.org

「應該不會,朕著人反覆訊問,梁真的口供全無可疑之處,還有宋元索的首級,不像弄虛作假。」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宋元索的首級?」玄霜顫聲道。book18.org

「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取來查驗的。」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我也想親自查問梁真。」玄霜叫道。book18.org

「行,聯會著魏子雪安排的。」周義答應道。 退朝回宮後,聞得玄霜和安琪還沒有回來,周義不禁揣揣,事關兩女大清早便在魏子雪陪同下,前去訊問梁真,至今全無消息,難免擔心。book18.org

周義不是擔心兩女發現梁真有詐,而是摸不透玄霜證實宋元索的死訊後,會有什麼反應。book18.org

昨夜周義故意道出宋元索的死訊,就是希望測試玄霜的反應,以便早作準備,無奈雖然覺得她心神不屬,神思仿佛,卻不知道是半信半疑,還是別有考量。book18.org

相信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玄霜得報大仇後,會不會不念舊情,恩將仇報。book18.org

縱然修習的絕世奇功未至大成,以她現在的功力,要是心生惡念,自己必定凶多吉少,與她一起,不含與虎同眠。book18.org

如果從近日的態度來看,玄霜好像已經不再記恨,還甘心長侍左右,問題是周義知道她沒有忘記以前之事,也無法得知她現在是真心還是假意。book18.org

本來目下天下將定,要解決這個難題不難,縱然不殺了她,也可以敬而遠之,甚至逐出宮門,可是周義一來愛惜玄霜的武功,二來她畢竟是個難得的美人兒,要是真心相向,倒是有用的。book18.org

思前想後,周義終於有了主意,決定及早試練姚賽娥傳授的咒語,要是能夠制住這頭母老虎,還可以徐圖後計,設法考驗她的忠誠,要是不能的話,說不得便要早作安排了。book18.org

「皇上,不好了……」想到這裡,魏子雪突然匆匆地闖門而進,報告道:「玄霜要對梁真用刑!她與安琪公主問了半夫,問到宋元索如何傷重而死時,突然說粱真胡餡,還下令嚴刑拷問。」「她為什麼懷疑梁真說謊?」「玄霜說她那一劍的劍氣已為宋元索震散,雖然刺瞎了他的左眼,可是只是皮肉之傷,該不能致死,因而說梁真說謊。」「你以為呢?」「戰場上常常有人眼睛中箭,便立即送命,屬下以為玄霜是多慮了。」「沒錯,那麼你有告訴玄霜嗎?」「說了,安琪公主也出言附和,無奈她堅持用刑,所以臣才趕來請皇上定奪。」「她們在哪裡?」「本來在釋館的,為了拖延時間,臣著人把梁真送往天牢,以便玄霜用刑,此刻大概己經到了。」「走,我們前去看看。」天牢就在皇宮後面,策馬前去,一盞茶左右便到,為免引起騷動,周義披上斗篷,隱藏本來面目,隨著魏子雪趕去。book18.org

還沒有進入牢房,便聽到梁真慘叫的聲音,周義趕到門旁一看,只見梁真吊在樑上,一個牢子正在揮鞭拷打。book18.org

玄霜和安琪坐在一旁用茶,兩女均以絲帕蒙臉。這是玄霜的主意,因為以妃繽之身,往見外臣於禮不合,遂不以真面目示人。book18.org

「住手!」周義走了進去道。book18.org

「皇上!」兩女認得周義的聲音,慌忙拜倒行禮道。book18.org

「你們太魯莽了,快點放下樑真。」周義沉聲道。 「皇上,他說謊!」玄霜嚷道。「沒有……小人沒有……宋元索回去後,便口鼻出血,沒多久便死了!」粱真呻吟道。book18.org

「我那一劍!」玄霜還要再說,忽地大叫一聲,爛泥似的軟倒在地上。book18.org

「你怎麼啦……」安琪大驚失色,撲了過去,扶起玄霜,著急地問道。book18.org

「我……我舊病復發……」玄霜哀叫道。 「快點找御醫!」周義喝道,暗裡舒了一口氣,心道姚賽娥傳授的咒語果然有用,剛才默念完畢,許多年前玄霜吃下的百劫丹便立即發作。book18.org

「沒用……大夫沒有用的……要……要用內力拍打我周身穴道……才能止痛……」玄霜緊咬朱唇道。「拍打哪些穴道?」周義皺眉道,暗念當日姚賽娥曾經說過,要不念出解法的咒語,便要痛死方休,可沒有說過拍打穴道之法。book18.org

「不知道……當日師傅也是誤打誤撞,才找到此法給我治病……她……她只是隨便拍打奇經十八穴……」玄霜喘著氣說。「奇經十八穴……」周義狐疑,心道姚賽娥當是故弄玄虛,暗裡念出破解的咒語。book18.org

「是……嗚嗚……救我……快點……痛……痛死我了!」玄霜哀叫道。book18.org

「皇上,我們立即回宮為她醫治吧。」安琪著急地說。book18.org

「好吧。」周義點頭道:「送梁真返回驛館,不要難為他。」「不行……天呀……痛死人了!」玄霜癱瘓床上,俏臉扭曲地慘叫連聲。book18.org

安琪己經依法先後拍打了奇經十八穴,可是玄霜還是雪雪呼痛,叫聲震天。book18.org

「皇上,那怎麼辦?」安琪不知如何是好地說。 「讓我試一試。」周義裝模作樣的運氣行功,然後往玄霜拍下去。拍到第七掌時,玄霜忽地尖聲長叫,接著蚝首一擺,便了無聲色,原來是失去知覺。book18.org

「皇上,她暈倒了!」安琪驚叫道。book18.org

「怎會這樣……」周義暗叫奇怪,住手一看,只見玄霜沉沉熟睡,卻沒什麼異狀,沉吟道:「好像是睡了。」「她生的是什麼病?」安琪著急地問道。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周義裝傻道:「待她醒來後,再問清楚吧。」「剛才你可是惱我們嗎?」安琪給玄霜蓋上被子,怯生生地問。book18.org

「你們也真胡鬧。」「我己經盡力勸說了,玄霜……她只是不相信自己那一劍能刺死宋元索。」「無憑無據,怎能瞎猜的。」「她究竟與宋元索有什麼深仇大恨,怎能把他恨得這樣厲害?」「她全家是死在宋元索手裡的,她甘於給我為奴,就是希望能手刃宋元索……」周義道出玄霜的身世,當然隱瞞了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了。book18.org

「她真可憐……」安琪同情地說。book18.org

「如果她不是身世堪憐,我也不會收她為奴的。」周義發覺玄霜眼皮動了一動,知道她醒來了,嘆了一口氣,道:「可是她的火性太重,勢難練成絕世武功,不得已我唯有依照她師傅的指示,硬起心腸使她吃了許多苦頭,今天才能手刃仇人。」「你怎樣難為她?」安琪好奇地問。book18.org

「沒有……皇上沒有難為我!」玄霜突然坐了起來,撲入周義懷裡泣叫道。book18.org

「你怎麼了?還痛嗎?」周義抱著玄霜,愛憐地問說。book18.org

「人家……現在才知道你……對人家這麼好……嗚嗚……要不是你……人家也報不了這血海深仇!」玄霜搖搖頭,硬咽地說。book18.org

「那麼以後便要聽話了。」周義笑道。book18.org

「人家什麼時候不聽話?」玄霜撒嬌似的說。 「要是聽話,便不會對梁真用刑了。」周義曬道。 「我看他不太老實……宋元索該不是死在我的劍下的……」玄霜懾懦道。book18.org

「是不是死在你的劍下不重要,重要的是宋元索死了。」周義不以為然道。book18.org

「我也不能肯定那個人頭是不是宋元索。」玄霜有點著急地說。book18.org

「許多人看過了,假不了的。」周義不耐煩地說。 「你說不假便不假吧。」玄霜不敢多說,點頭道。 「這才是我的乖孩子嘛!」周義笑道。book18.org

「玄霜,你的病真的治好了嗎?要不要再找大夫看看?」安琪關懷地問道。book18.org

「沒有用的。這不是病,是內傷,師傅說我小時用功過度,以致受了暗傷,無藥可治的。」玄霜悽然道。「無藥可治?」安琪愕然道。book18.org

「沒錯,不過沒關係,只要及時以內力拍打奇經十八穴,便能解救。」玄霜答道。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剛才我運功拍打,卻完全沒有用?」安琪不明所以道。book18.org

「因為你我的內功路子不同,要不是皇上及時出手,我一定會活生生地痛死的。」玄霜猶有餘悸地說。book18.org

「這些內傷常常發作的嗎?」安琪繼續問道。 「不是,己經好幾年沒有發作了,不知為什麼突然又會發作。」玄霜嘆氣道。book18.org

「只要有我,發作也沒問題的。」周義笑道。 「你就算不要我,我也要跟著你的。」玄霜痴纏地說。book18.org

「我也要!」安琪情意綿綿靠入周義懷裡說。 「要,兩個也要。」周義笑道,說著摟著玄霜、安琪往冷宮而去。book18.org

第十一集 第六章 南下受降book18.org

楊酉姬正與穿得很少的絲姬娜說話,看見周義擁著玄霜、安琪兩女進來,趕忙起身行禮。「起來吧」周義拉著兩女登上龍座,說:「玄霜是相識,不用介紹了,這是色毒竺室的公主,玄霜已經封為聯的霜妃,安琪則是安妃。」「你是藩邸舊人,不用多禮了。」周義擺手道。book18.org

「謝皇上。」楊酉姬爬了起來,餡笑道:「安琪公主平定天狼,揚威異域,玄霜誅殺宋元索在先,手刃天狼戰天在後,滿朝稱頌,屬下早已久聞大名了。」「安琪,她便是酉姬姐姐,是皇上的親信。」玄霜介紹道。book18.org

「酉姬姐姐。」安琪點頭道。book18.org

「兩位娘娘不要客氣,直呼賤名便是。」楊酉姬恭身道。book18.org

「她是絲姬娜抑或是雪夢?」玄霜目注拜伏地上的絲姬娜詢問道。book18.org

「她是絲姬娜。」楊酉姬喝道:「絲姬娜,還不給兩位娘娘行禮?」「女奴絲姬娜叩見兩位娘娘。」絲姬娜爬上一步,叩頭道。book18.org

「絲姬娜……可是當日魯王送你的妹子?」玄霜憶起舊事,問道。book18.org

「不錯,現在是物歸原主了。」周義笑道。 「雪夢本來是送給什麼人的?」玄霜好奇地問。 「誰也不是,她是自行向先皇獻身的。」周義悻聲道。book18.org

「自行獻身?」安琪不解道。book18.org

「她一心要當聯的庶母,飛上枝頭作鳳凰。」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她真是異想天開,現在哪裡?」安琪問道。 「她在裡面。皇上前夜給她開了苞,傷得不輕,還不能下地。」楊酉姬解釋遣。book18.org

「她還是女孩子?」玄霜怔道。book18.org

「是的,前後也是。」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這樣她如何蠱惑先皇?」玄霜莫名其妙道。 「用嘴巴嘛!」周義笑道。book18.org

「果然是淫賤蹄子。」玄霜罵道:「皇上,你可別讓她蠱惑了。」「這倒不會,至今她還是不識抬舉,不甘為奴,常常惱了皇上。」楊酉姬曬道。book18.org

「為什麼?」安琪訝然道。book18.org

「她還是想當皇上的庶母嘛!這個淫賤蹄子很是刁潑,要她乖乖的服從,看來很花功夫。」楊酉姬嘆氣道。book18.org

「交給我吧,看她有多刁潑。」玄霜請纓道。 「你要隨我南下受降,還是讓酉姬動手吧。」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什麼時候動身?」玄霜問道。book18.org

「愈快愈好,不過總要十天半月的。」周義說:「今天我已經著梁真先行回去,準備一切。」「小心駛得萬年船,是不是該謹慎一點?」玄霜懾懦道。book18.org

「玄霜說得對,多算勝少算」安琪附和道。 「我會親率二十萬精兵南下,加上安城的二十三萬駐軍,什麼詭計也沒有用的。」周義笑道。book18.org

「皇上真是算無遺策。」楊酉姬奉承道。 「聽說南方風光明媚,景色怡人……」安琪神馳物外道。book18.org

「你想去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你不帶我去嗎?」安琪反問道。book18.org

「帶,怎麼不帶。」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半月後,周武帝周義便與兩個愛妃率領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南下宋都受降。book18.org

雖然大位到手,一統天下亦近在眼前,但是周義初登大寶,便離京遠去,也不敢掉以輕心,除了著心腹陳閣老監國,還把京師駐軍分作四部,以魏子雪等親衛為統領,以保平安。book18.org

周義既無後顧之憂,又有兩個善解人意,用心侍候的美女隨侍左右,心情自然愉快,路上乘車坐船,遊山玩水似的走了大半月,這一天,終於抵達寧州。book18.org

「皇上,安莎……安莎是關在這裡嗎?」周義與兩女回到以前的蕃邸,安頓妥當後,安琪欲言又止地問。book18.org

「你想替她說情?」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我……我只是想看看她……」安琪嚎懦道。 「她幾次差點要了你的命,還有什麼好看的?」周義不滿道。book18.org

「怎麼說,她……她也是我的姐姐……」安琪嘆氣道。book18.org

「你凈是心軟。」周義冷哼一聲,便傳令帶人。 沒多久,安莎便給一個親衛牽進來了。是牽進來的,因為安莎一身母狗打扮,不僅脖子系著皮索,手腳戴上毛套,股間還垂著尾巴,白雪雪的粉背玉股除了幾根帶子外,便什麼也沒有了。book18.org

「汪汪,母狗莎奴叩見皇上。」安莎吠了兩聲,爬到周義腳下,狗兒似的鑽進龍袍里。book18.org

「臭母狗,胡鬧什麼,快點出來。」玄霜喝罵道。 雖然不敢有違,安莎還是在周義袍下亂鑽了一會,才爬了起來,雙手挾在腋下,蹲在地上。然而抬頭一看,竟然見到了安琪,不禁羞愧交雜,手足無措地失聲叫道:「是你?」這時安琪才看見安莎身上不是完全光裸,原來尚有三塊薄薄的布片,以帶子繫上,分別掩蓋著羞人的三點。book18.org

「什麼你你我我的,快點給安妃、霜妃行禮。」周義叱道。book18.org

「安妃……」安莎身子一震,若有所悟道:「妹妹,求你給皇上說幾句好話,饒過你這個可憐的姐姐吧!」「妹妹?你好像從來沒有把我當作妹妹。」安琪悻聲道。book18.org

「是我不好,我知錯了,饒了我吧,我不要當母狗。」安莎哭道。book18.org

「母狗是幹什麼的?」安琪問道。book18.org

「要……要陪男人睡覺……嗚嗚……前些時,還給十來個一起輪姦。」安莎泣道。book18.org

「是嗎?」周義目注旁邊侍候的親衛道。 「那天大家收到皇上登基的消息,一時高興,喝多了酒,之後再沒有了……」「皇上……」安琪不忍地抱著周義的臂彎說。book18.org

「你們也真胡鬧。」周義哼道。book18.org

「皇上,就是要當母狗,我也要當你的母狗。」安莎央求道。book18.org

「別臭美了,你是什麼東西?能當皇上的母狗嗎?」玄霜冷笑道。book18.org

「算了,看在安妃面上,你便給她當母狗,用心侍候,如果什麼時候你惱了她,聯便讓你回去當營妓,永不超生。」周義大發慈悲道。book18.org

「皇上,我用不著母狗……」安琪懾懦道。 「要是用不著,便送她去妓營吧。」周義笑道。 「用得著……安琪,用得著的。」安莎急叫道。 「什麼安琪,她是安妃娘娘,你是臭母狗莎奴,忘記了嗎?」玄霜罵道。book18.org

「是,我是臭母狗。」安莎硬咽道。book18.org

「安琪,你還要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好吧……」安琪勉為其難道。book18.org

「你要記著以前她怎樣欺負你,不要心軟,多用鞭子,這頭母狗才會聽話的。」周義笑道。book18.org

「是,我知道了。」安琪點頭道。book18.org

「我也會幫忙的。」玄霜吃吃笑道。book18.org

「好了,過去給新主人見禮吧。」周義詭笑道。 安莎汪汪的吠了兩聲,便手腳著地地爬到安琪腳下,往裙下鑽進去。book18.org

「你這麼髒,別碰我,」安琪驚叫一聲,閃開身子,叫道:「先去洗澡,要洗得乾乾凈凈!」安莎可憐巴巴地抬起頭來,望著周義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去吧,大家一起去,看看母狗如何洗澡。」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在寧州休息了兩天,周義便與玄霜等帶著安莎、妙常,登上龍舟渡江,在許多戰船的護衛下,啟程前往安城。book18.org

船行半渡,周義便看見江岸站滿了人,其中粉白黛綠,有幾個女的卓立前排,知道靈芝諸女從安城前來迎接。book18.org

快要靠岸時,周義看清楚了,靈芝坐在輪椅上,思棋、思書分立左右,還有綺紅、冷翠和丹薇,人人塗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只是少了一個瑤仙。book18.org

周義下船了,靈芝已經站了起來,領著眾女盈盈下拜,身後的親兵將士亦紛紛下跪,山呼萬歲。book18.org

行禮完畢,靈芝當先撲入周義懷裡,眾女又哭又笑,噓寒問暖,互道近況,介紹寒暄,擾攘了半天。book18.org

「怎麼仙奴沒有來?不是跑了吧?」周義問道。 「不是,她知道宋元索傷重死亡,宋室舉國投降後,便悶悶不樂,還暗自垂淚,公主恐防她出事,所以關了起來。」綺紅解釋道。book18.org

「出什麼事?」周義不解道。book18.org

「我害怕她生了歪念,以身殉主,那便可惜。」靈芝嘆氣道。book18.org

「這樣的賤人,死了便死了,有什麼可惜的。」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她會一條心向著宋元索!」玄霜憤然道。book18.org

「那便讓她給宋元索陪葬吧!」周義悻聲道。 「你要殺了她嗎?」靈芝不忍地說。book18.org

「回去再說吧。」看見護駕的戰船開始靠岸,周義下令道:「傳令擺駕平城,在那裡宿住一天,然後前赴安城。」「皇上,不去看看思琴、思畫嗎?」靈芝訝然道。book18.org

「她們怎麼了?」周義隨口問道。book18.org

「你沒有收到半月前的飛鴿傳書?」靈芝怔道。 「半月前?飛鴿傳書是送往京師的,那時我已經上路,京里也沒有把書信轉來。」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那麼你還不知道她們兩個分別誕下麟兒了。」靈芝笑道。book18.org

「生了嗎?兩個都是男孩子?」周義大喜道。 「是的,恭喜皇上。」靈芝點頭道。book18.org

「他們在哪裡?朕去看看。」周義興奮地說。 「她們寓居王陵,本來也要親來迎接,只是現在還是坐月子期間,不能見風,才在裡面等候。」綺紅解釋道。book18.org

「我們立即打道王陵,大軍不用等候,從官道遷往安城便是。」周義急叫道。book18.org

皇帝有令,眾人自然察遵,玄霜等也隨著周義登上蟠龍山,從秘道進入王陵,心裡不知是羨是妒,渴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思琴、思畫給周義生下子嗣,更添恩寵。book18.org

思琴、思畫兩女原來早己抱著孩子在秘道跪著恭候,周義雖然和顏悅色地分別扶起,還說了幾句好話,心神卻全落在兩個初生的嬰兒身上。book18.org

看見兩個孩子均長得肥肥白白,玉雪可愛,周義龍顏大悅,當場冊立思琴、思畫兩女,還有靈芝為妃,才在眾女簇擁下,前往進膳。book18.org

酒過三巡後,周義話鋒一轉,便問及四城的情況。 「四城己經回復秩序了,百姓生活得到改善,人人歌功頌德,稱道大仁大義的晉王把他們救出苦海哩!」靈芝仰慕地說。book18.org

「別的地方我不知道,不過安城的市集開始興旺,有人出城耕種,做買賣的也是不少。」綺紅繼續說。book18.org

「藥材的生意尤其興旺。」思棋插嘴道。 「為什麼?很多人生病嗎?」玄霜奇道。 「應該不是,不過以前江畔四城有些藥材很是短缺,現在從寧州運來不少,許多人購買以備不時之需。」思書答道。book18.org

「什麼藥材?」周義隨口問道。book18.org

「大多是一些止血去癖,用作配製傷藥的藥材。」思書說。book18.org

「最近何將軍容許宋京的商旅前來買賣,他們也大量採購,生意更是好得不得了。」綺紅接口道。book18.org

「是了,我差點忘記了。」靈芝忽地低嗯一聲,說:「何將軍托妾身報告皇上,梁真己經依照皇上的命令準備妥當,還幾番遣人前來探問皇上打算何時納降。」「先擇幾個黃道吉日,讓朕挑選吧。」周義點頭道:「這裡可有什麼高明的法師術士?」「丹奴曾經是紅蓮教主,精通法術,該懂挑日子的。」玄霜汕笑似的說。book18.org

「丹奴的法術全是假的。」丹薇苦笑一聲,目注靈芝說:「就算皇上答應讓丹奴修習天機秘卷,也來不及的。」「行了,待會我會請示皇上的。」靈芝點頭道。book18.org

「什麼天機秘卷?有什麼要請示我?」周義一頭霧水道。book18.org

「那是天機子老前輩送給我的,天機秘卷記載了他的一生所學,共有七七四十九卷,其中……其中幾卷專論法術,丹奴很想借來一看。」靈芝眨著眼睛說。book18.org

「皇上,天機子學究天人,道術高明,其中當有破解南海神巫的妖術之法,如果奴掉能習得此術,便不虞他作惡了。」丹薇渴望地說。book18.org

「南海神巫?」周義發現靈芝神色有異,道:「據說他與瞿豪遠走他方,該不能為惡了。」「斬草不除根,究非本朝之福呀。」丹薇著急地說。book18.org

「你著急什麼?」玄霜生疑道。book18.org

「丹奴自少便深愛道術,可惜求教無門,如果能夠修習天機祖師的秘卷,要丹奴幹什麼也可以。」丹薇咬一咬牙,坦然道。book18.org

「倘若你練成法術後,便會反悔了。」玄霜曬道。 「不會,丹奴一定不會反悔的。」丹薇急叫道。 「朕要考慮一下。」周義沉吟道。book18.org

「丹奴,不用著忙,我會給你說情的。」靈芝同情地說。book18.org

「謝公主。」丹薇感激道。book18.org

「聯吃飽了。」周義用膳完畢,放下牙著道。 「思琴,你們備水吧,我要侍候皇上洗腳。」靈芝吩咐道。book18.org

「良好,其他的各自回去休息,不用侍候了。」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不要我們嗎?」玄霜嗽著嘴巴說。book18.org

「你們舟車勞頓,也該休息一下了。」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皇上,待會你也留下思書和思棋吧。」眾女戀戀不捨地告退後,靈芝靦腆道。book18.org

「為什麼?你不喜歡服侍我嗎?」周義皺眉道。 「當然不是。」靈芝急叫道:「只不過我不能為你生孩子,唯有指望她們。」「不能生孩子有什麼關係?」周義明白靈芝是由於生就九陰絕脈,不能成孕,感覺愧對自己,於是探手把她摟入懷裡,柔聲道:「聯有孩子便成了。」「除了不能生孩子,也……」靈芝粉臉一紅,垂首低眉道。book18.org

「也什麼?」周義不解道。book18.org

「也……也不能侍候你。」靈芝悽然道。 「身子不方便嗎?」周義怔道。book18.org

「不是……而是……而是我命生不祥,要是與你在一起,一定會害了你的。」靈芝淚盈焚睫說。book18.org

「你已經許久沒有提及此事了,為什麼又再提起?」周義奇道。book18.org

「我……我是讀了天機秘卷的命理卷,才知道九陰絕脈為天地慶氣之所種,縱能保住性命,決氣若沒有宣洩,近之無益的。」靈芝淚流滿臉道。book18.org

「完全是胡說八道!」周義冒火道:「我要了你以後,戰無不勝,事事順利,還即位大寶,有什麼不好的?」「可是天機祖師說無不中。」靈芝泣道。book18.org

「混帳,聯乃天子,難道說的話還比不上一個妖道嗎?」周義惱道:「我不管,你要是不從,聯便用強!」「你……你要強姦?」靈芝吃驚道。book18.org

「沒錯!」周義心念一動,往那大小適中的胸脯捏下去說:「就像聯給你破身那天一樣。」「那麼……你……你還疼人家嗎?」靈芝懾懦道。book18.org

「自然還是疼的。」周義笑道。book18.org

「你要是真的疼我,便要多打多罵,才能化解我的決氣。」靈芝央求道。book18.org

「好,那麼人前你是聯的靈妃,人後卻是我的芝奴,行嗎?」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謝皇上!」靈芝如釋重負道:「根據天機秘卷記載,吃苦愈多,那些決氣才不足為患的。」「你如此看重天機秘卷,看來是不能傳與丹奴了。」周義忽地若有所悟道。book18.org

「本該如此的,可是要不讓她修習,南海神巫便無人能制了。」靈芝嘆氣道。book18.org

「你不能習練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不是不能,可是那些有關法術的術語和習練法門,我完全不懂,現在從頭開始,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打得過南海神巫。」靈芝苦笑道。book18.org

「南海神巫該不足為患了吧。」周義猶疑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靈芝搖頭道。 「驅虎吞狼,也非善策的。」周義皺眉道。 「她就算學得法術,也不能胡來的。」靈芝笑道。 「要是無人能制,她便會生出異心的。」周義不以為然道。book18.org

「還有我嘛!」靈芝正色道。book18.org

「你不懂法術,能制住她嗎?」周義怔道。 「能的,我可以在她習練之前,暗下禁制。」靈芝胸有成竹道。book18.org

「原來如此。」周義恍然大悟,暗念姚賽娥亦是如此提防玄霜,也不失為善策。book18.org

說到這裡,思琴等捧著腳盆進來了,周義不想再說,於是說:「此事容後再談,也許要找個機會,試一下她的忠誠才行。」第二天,周義便率同眾女經秘道前往安城,秘道路程較短,行走也是方便,前後走了兩天,抵達時,護駕大軍還在途中。book18.org

安頓妥當後,周義便召來何坤等眾將商議,獲悉宋京沒有異狀,不像有詐,心裡大安,遂著何坤傳令梁真,決定一月後前赴宋京受降。book18.org

儘管沒有懷疑,但是為安全計,周義還是作出種種準備,調兵遣將,以防生變,忙了半天,才返回行宮休息。book18.org

眾女己經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佇門等候,見到周義時,紛紛趨前迎接,扶著他舒服地坐下,然後送茶的送茶,遞巾的遞巾,還有人主動地糙骨捏腿,使他享盡溫柔。book18.org

「思琴、思畫呢?」周義環顧道。book18.org

「她們和孩子一起,恐怕吵了皇上。」思書答道:「可要召她們出來侍候?」「不用了,兩個小鬼也真吵。」周義嘆了一口氣,說:「你們可知仙奴想逃走?」「我們把她關在牢里,怎能逃走?」靈芝怔道。book18.org

「就算不是,她的武功受制,也逃不了的」玄霜曬道。book18.org

「這個賤人色誘送飯的牢子,答應去到宋後便以身相許,不料牢子是聯的親衛,假裝答應卻向何坤報告。」周義冷哼道「不要臉!」眾女罵道。book18.org

「紅,你安排一下,待聯用膳完畢,便要讓這個不要臉的臭賤人知道厲害。」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皇上,要不要她出來侍候吃飯?」綺紅問道。 「誰要她侍候?我看見她便倒胃了。」玄霜惱道。 酒醉飯足,內侍也撤去筵席,綺紅還沒有帶瑤仙進來,周義正要著思棋前往催促,卻聽到門外叮叮作響,知道終於來了。book18.org

沒多久,一身黑皮衣裙,手執皮鞭的綺紅便牽著粉臉低垂,光溜溜不掛寸縷的瑤仙推門而進。book18.org

「怎麼不讓她穿衣服?」周義問道。book18.org

「只有母狗才不穿衣服,可是她不像母狗呀!」玄霜汕笑道。book18.org

「這個賤人竟然不知羞恥地勾引男人,比母狗還要淫賤得多,要她當母狗才侮辱了那些母狗。」綺紅使勁動著手裡的金鍊子說。book18.org

瑤仙痛哼一聲,跌跌撞撞地跑上幾步,然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雪雪呼痛,原來綺紅手裡的金鍊子連著穿在她身上的三個金環,如此牽扯,自是痛不可耐。book18.org

「賤人,你知罪嗎?」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我……」瑤仙知道逃跑的計劃業已敗露,欲語無言,忽地崩潰似的伏地痛哭道:「嗚嗚……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嗚嗚……我不願做人了。」「你知道宋元索己死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知道。」瑤仙淚下如雨道。book18.org

「那麼為什麼還要逃回去?」周義哼道:「給他上墳?」「我……」瑤仙懾懾不知如何回話。book18.org

「是不是知道他沒有死,回去助他嗎?」玄霜咬牙切齒詭。book18.org

「……不是,而是……」瑤仙粉臉煞白道。 「是什麼?」周義喝問道。book18.org

「我……我在這裡天天受罪,活在世上,也是生不如死。」瑤仙歇斯底里地叫。book18.org

「要死還不容易嗎?你謀刺先皇,害死國母,罪該凌遲。」玄霜冷哼道:「皇上,成全她吧。」「凌遲血淋淋的,也太殘忍了。」周義詭笑道:「既然你求死心切,這樣吧,一月後,聯便前往宋京納降,起程前便用你祭旗,讓你死得快活吧。」「祭旗!」靈芝失聲叫道。book18.org

「不錯,就用宋朝祭旗的法子,輪著來干,看看要多少軍士才能幹死她。」周義冷酷地說。book18.org

「不,不要……嗚嗚……不能這樣的!」瑤仙心膽俱裂地叫。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你罪大惡極,還想死得痛快?能夠死得風流快活,己是便宜你了。」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不……嗚嗚……我……我不要死了……嗚嗚……我給你當女奴……當母狗好了!」瑤仙無助地哭叫道。book18.org

「留下性命,便可以繼續勾引男人,趁機逃走了,是不是?」周義罵道。book18.org

「不是……不是的。」瑤仙硬咽道。book18.org

「那麼你該罰嗎?」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該……該。」瑤仙顫聲道。book18.org

「你是如何勾引牢子,要他帶你逃跑的?」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仙奴以後也不敢了。」瑤仙流著淚說。 「聯是問你如何勾引他的?」周義森然道。 「我……我答應嫁給他。」瑤仙淒涼地說。 「凈是這樣嗎?」周義哼道。book18.org

「我……我還給他摸了一把……」瑤仙含羞道。 「摸了那裡?」周義追問道。book18.org

「……奶子。」瑤仙委屈地說。book18.org

「有沒有碰你的騷穴?」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沒有。」瑤仙咬牙道。book18.org

「算你一場造化。」周義寒聲道:「綺紅,每邊奶子打三鞭,看她以後她還有沒有膽子勾三搭四!」「不……嗚嗚……不要打……」瑤仙害怕地縮作一團,雙手護著胸前叫。book18.org

「把手拿開!」綺紅喝道。book18.org

「不……不要!」瑤仙知道抗拒也是沒有用,沒奈何唯有慢慢的放下玉手。book18.org

「挺起胸膛!」綺紅伸出鞭子,點撥著光裸的胸脯說。book18.org

「還要和這樣的賤人客氣麼?吊起來打吧。」玄霜罵道。book18.org

「不……」瑤仙悲叫一聲,趕忙挺起胸膛,高聳入雲的肉球誘人地搖搖擺擺,奶頭上的毛鈴亦叮叮亂響,更添幾分淫靡。book18.org

「賤人,還敢偷人嗎?」綺紅揮鞭便打道。 「哎喲……」瑤仙長嚎一聲,玉手捧著嬌乳搓揉,倒地亂滾,當是痛得不得了。book18.org

「起來,還有五鞭。」綺紅冷酷地說。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打了……嗚嗚……仙奴以後不敢了!」瑤仙大哭道。book18.org

「再打!」周義喝道。book18.org

綺紅沒有猶疑,舉起皮鞭,便往地上的瑤仙沒頭沒腦地打下去,打得她鬼哭神號,慘叫連聲。book18.org

除了玄霜,旁觀的眾女紛紛別開俏臉,不忍卒睹,安莎等幾個女奴更是感同身受,驚諫打顫。book18.org

「皇上,打完了。」不久,綺紅便打完剩下的五鞭,停下手來,抬頭聽候吩咐。book18.org

「怎麼你愈打愈輕?」周義不滿似的說。 「奴裨是怕打壞了她,便當不成皇上的母狗了。」綺紅嘆氣道:「可要再打?」「不……嗚嗚……求你別再打了……」瑤仙掙扎著爬到周義腳下,痛哭道。book18.org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如此刁潑,能不讓你知道厲害嗎?」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要這樣的賤人知道厲害,也不一定要用鞭子的。」綺紅笑道。book18.org

「你有什麼主意?」周義問道。book18.org

綺紅沒有回答,取來一根偽具,扔在瑤仙腳下,說:「塞入你的臭穴里。」「這傢伙是不是小了點?」玄霜曬道,其實那偽具有五、六寸長短擴上面還滿布疙瘩,也是恐怖。book18.org

「用來整治淫婦也差不多了。」綺紅詭笑道。 瑤仙知道無法倖免,更害怕他們會另換一根,趕忙檢起偽具,拄在地上,咬著牙便往裂開的肉縫慢慢塞進去。book18.org

「塞進去一點,把整根藏進去。」綺紅喝道。 偽具一寸一寸地深入不毛,凹凸不平的珍瘩擦刮著嬌嫩的玉道,苦得瑤仙咬牙咧嘴,幾經辛苦,才盡根捅進玉道里。book18.org

「就是這樣嗎?」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還有,」綺紅找來一根布索,伸手扯著瑤仙的秀髮拉起來,把布索丁字形的縛在腹下,說:「這玩意叫做風流奪命棒,是用來整治那些青樓老妓的,初時還沒什麼,兩、三個時辰後便會叫苦連天,像她這樣的淫賤蹄子,哪吃得消?」「不會吧,這樣的小傢伙,青樓老妓也受不了?」玄霜懷疑道。book18.org

「不算小了。」綺紅笑道:「本來還要把一根小一點的捅進屁眼裡,可惜沒有。」「那便隨便找一根捅進專,前後夾攻才有趣。」玄霜咯咯笑道。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求求你!」瑤仙恐怖地伸手護著身後叫,事實此刻偽具深藏體里,己經不知是癢是痛,難受極了。book18.org

「別人我不知道,可她身上穿了環,凈是前面一根己經夠她樂了。」綺紅笑道。book18.org

「算了,便宜她吧。」周義環頤丹薇等幾個女奴說:「你們幾個要是想嘗一下風流奪命棒,也可以學她的。」「不,不會的。」「奴碑怎會像她那麼不識抬舉。」「我已是無家可歸,怎會逃跑。」「能夠侍候皇上,和……和眾位娘娘是我們的福氣,我們怎會學她。」妙常、丹薇,還有冷翠、安莎等七嘴八舌地說。book18.org

「如果你們用心侍候,聯不僅不會難為你們,還會有賞的。」「謝皇上。」「丹薇,你和她們不同,除了用心侍候,倘若你希望修習天機法術,還要設法證明你對聯忠心不貳。」周義繼續說。book18.org

「丹奴要怎樣證明?」丹薇急叫道。book18.org

「聯受降回來後再說吧。」周義點頭道。 「奴碑一定會忠贊主上的。」丹薇發誓似的說。 「皇上,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前往宋京?可要作出安排,以防不測?」安琪問道。book18.org

「聯業己作出準備,一月後於宋京受降,從這裡前往宋京,需時七八天,我們還可以多歇幾天的。」周義答。book18.org

「皇上,我也要去。」靈芝拉著周義臂彎說。 「你也要去嗎?」周義怔道。book18.org

「靈芝,你不懂武功,騎馬也不方便,怎能如此勞碌?而且此行也難保沒有意外之變的。」玄霜勸阻道。「哪裡會有意外之變。」周義沉吟道:「不過要不騎馬。」「不騎馬也行呀!」靈芝嚷道:「裴源給我造了一輛七寶香車,行走方便,衝鋒陷陣也可以的。」「七寶香車?」周義奇道。book18.org

「待你親眼看過,便知道那車子有多了不起了。」靈芝賣弄似的說:「這就讓我在御前演練吧!」七寶香車是一輛四騎馬車,車廂不大,最多能容三、四個人,但是板壁堅固,四匹馬兒也披上鐵甲,當能馳騁沙場,抵擋弓矢。book18.org

靈芝臉戴面紗,身穿性感的紅桃戰甲,手執緩繩自當御者,卻也進退自如、來去如風,後來還添上一個九九八十一人的九宮大陣隨行翼護,縱然遇襲,也可保無虞。book18.org

「行了吧?」靈芝喜孜孜地馳到周義馬前,問道。 「平地還可以,要是山路……」周義皺眉道。 「此去前往宋京,走的全是官道,不用走山路的。」靈芝著急道。book18.org

「是呀,還有我倆隨行侍候,不會有事的。」思棋、思書說道。book18.org

「你們也要去嗎?」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我們要侍候公主嘛!」兩女笑道。book18.org

「好吧,還是老規矩。」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什麼老規矩?」靈芝不解道。book18.org

「要隨我出征,晚上可不能討饒的。」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大壞蛋!」靈芝慎道。book18.org

周義動身了。book18.org

除了留下十數萬兵馬駐守四城外,連同從京城前來的二十萬御林軍,周義親率三十多萬兵馬,號稱五十萬,前往宋京受降,相信以這樣的兵力,也不懼宋軍使詐了。book18.org

周義還派出柳巳綏率領兩萬兵馬作開路先鋒,既打探敵情,也清除前途障礙,以防生變。book18.org

與周義同去的還有玄霜、安琪,及以七寶香車代步的靈芝和思棋、思書兩女。book18.org

由於玄霜、安琪分別穿上黃金甲和雪熊戰衣,靈芝也換上紅桃戰甲,只是衣服太過羞人,唯有整天躲在車裡。book18.org

綺紅等自知身份低微,當然不敢多話,但是冷翠和丹薇滿臉希冀,欲言又止,分明是渴望同去的。book18.org

安莎、妙常己經認命,丹薇為了天機秘卷,不敢胡為,冷翠得報大仇,心存感激,幾女均安於現狀,當會安分守己。book18.org

周義猜不透的是瑤仙。book18.org

雖然給風流奪命棒整治了兩天,苦得生死兩難後,己是貼貼服服,唯命是從,但是周義暗裡留意,發覺她還是背人垂淚,分明心有不甘,所以下令把她關起來,以免生事。book18.org

走了幾天,大軍便走出石門山,沿途有探子叫早,前面太平無事,也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book18.org

山外地勢平坦,雖然有些草木樹林,但是目光及遠,周圍無險可守,可不虞設伏。book18.org

行行重行行,大軍距宋京還有百里之遙時,柳巳綏又遣來信使,報告己抵宋京,還見到了梁真。book18.org

柳巳綏依照計畫,著梁真指揮宋軍出城,繳出兵器,然後聚集城外聽候發落。book18.org

據報城中剩下七、八萬兵馬,梁真答應明天率軍出城,估計黃昏左右,便能收繳所有兵器,柳已綏會令降卒在城外露宿,預備迎接周軍。book18.org

周義很是滿意,默計路程,估計大軍以現在的行軍速度,可放明晚抵達,遂著大軍放慢步伐,定於後天入城。book18.org

第十一集 第七章 出師不利book18.org

太陽出來了。book18.org

周義頭戴黃金盔,換上新近製成的蟠龍寶甲,身穿白熊戰衣的安琪在左,穿上黃金甲的玄霜在右,還有七寶香車裡的靈芝尾隨在後,躊躇滿志地立馬小丘之上,遙看遠方的宋國京城。book18.org

宋京的城牆高約八、九丈,用巨大的麻石砌成,周圍連綿數十里,是少見的大城,固若金湯,叫人生出無法攻陷的感覺。book18.org

周義此行沒有攜帶攻城器械,更是難以強攻,幸好不需要,因為朝北的五道城全部洞開,其他三面的十五道城門,當己依照命令大開,恭候大軍進駐。book18.org

離城三里左右,西邊向陽之處黑壓壓的人群,周圍還有許多周軍服飾的騎兵巡邏監視,知道那些全是宋國的降卒,柳巳綏該已解除他們的武裝,於是揮軍前進。book18.org

周義以三萬步兵結成三個方陣,領頭開路,左右兩翼各有三萬騎兵,徐徐而行,其他軍士亦分別結陣居中,護衛自己,三女則左右相陪。book18.org

周軍昂首挺胸,氣宇軒昂,旗幟鮮明,更見軍容鼎盛,大軍一動,便如地動山搖,好像無堅不摧,叫人望而生畏。book18.org

看管降卒的周軍當是發覺大軍己到,許多人高聲歡呼,還有兩騎疾馳迎了上來。book18.org

周義目力不同凡響,兩騎還沒有走近,便認得前面的是柳巳等,梁真則緊隨其後。book18.org

走了一會,柳巳綏等便與前鋒步兵會合,兩人各自下馬,徒步直趨周義馬前。book18.org

「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柳巳綏領頭行禮道。book18.org

「免禮。」周義點點頭,道:「順利嗎?收編了多少降卒?」「順利,我們總共收編了七萬多人。並且派了十幾個精明的兄弟進城查證,同時檢查封存的兵器。」柳巳綏說。book18.org

「那些降卒沒有繳交兵器嗎?」周義愕然道。 「不是沒有,而是全是棍棒刀劍,粱真說其他的全封存城裡。」柳巳綏回答道。book18.org

「戰馬呢?也沒有戰馬嗎?」周義環顧道。 「共有十多萬匹戰馬,全關在城裡的馬廄里。」梁真解釋道。book18.org

「投降的儀式準備完成沒有?」「早己準備妥當了,城裡昨天開始戒嚴,文武百官也在城裡恭候聖駕光臨。」「拿下了宋元索的家人沒有?」「全拿下來了。」「有沒有瞿豪和南海神巫的消息?」「有人看見他們在海邊出現,相信已經出海,遠走他方了。」「其他地方可還有人反對投降嗎?」「沒有,舉國上下,人人均望能夠效忠皇上。」「好。」周義抬頭看見天朗氣清,風和日麗,突然福至心靈道:「今日天氣很好,傳聯口諭,受降儀式就在城外舉行吧。」「什麼?」梁真吃驚道。book18.org

「聯說在城外舉行受降。」周義寒聲道。 「不,不行的。」梁真急叫道。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周義疑生頓起,問道。 「因為……因為所有官員已經在城裡排班恭候,所有節目也……也是準備就緒,包括我們精心挑選的歌姬舞妓,她們安排了……一胭艷舞,預備在裡邊表演的。」梁真嚎嚎道。book18.org

「艷舞?」周義好奇地說。book18.org

「是,除了數百個舞妓歌姬,還有樂師和許多道具,要在城外重行架設,沒有兩三天時間是不行的。」梁真誇張地說。book18.org

「是這樣嗎?」周義沉吟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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