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第一集 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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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紅蓮妖女book18.org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book18.org

晉王勤政愛民,英明果斷,深得朕心,傳令嘉獎。book18.org

前奏色毒人生亂,廢王洛兀遣使請援,吾兒擬發兵剿賊,乘勢平定邊陲,以免南狩時節外生枝,果有遠見,准奏。book18.org

今命晉王領兵三萬,少將袁業隨軍參贊,助洛兀復位,特准便宜行事,唯不得妄殺一人,以示本朝仁厚。吾兒行軍,切記勿妄勿躁,體恤將士,以安吾心。book18.org

欽此。」book18.org

「兒臣遵命!萬歲,萬萬歲。」高呼萬歲後,拜伏階前的晉王長身而起,恭身從袁業手裡接過聖旨。book18.org

晉王周義是當朝英帝的次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自小聰敏,精通弓馬武功,而且以慈孝見稱,深得父母歡心。book18.org

英帝即位後,除了長子周仁正位太子,隨侍在側外,其餘四子分封各郡,亦以周義最是能幹,治下井井有條,高瞻遠囑,更為英帝信任。book18.org

「王爺,末將向你請安。」袁業完成王命後,恭身抱拳,向周義施禮道。book18.org

「周將軍不用客氣。」周義和顏悅色道:「父皇母后安康嗎?」book18.org

「皇上皇后安好,王爺不用懸念。」袁業答道。book18.org

「這便好了。」周義點頭道:「事不宜遲,你隨我來,我們立即商議該何時進軍,以便及早回奏。」book18.org

「是。」袁業答應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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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的地方在周義的書房,那兒警戒森嚴,守衛全是周義的親信,沒有他的首肯,任何人也不能進去的。book18.org

書房的布置與王府的其他地方沒有分別,簡單樸實,原因是英帝祟尚節儉,周義善體親心,自然不敢逾越了。book18.org

待袁業關上了門後,周義可沒有落座,卻朝著左首的牆壁走去道:「進去吧。」book18.org

也真奇怪,周義的語音未落,那堵牆壁竟然徐徐張開,現出了一道門戶,裡邊有一道往下的石階。book18.org

「王爺的別苑建成了嗎?」袁業不知是驚是喜道。book18.org

「哪裡是什麼別苑,只是臨時湊合的玩意吧。」周義哂道。book18.org

「末將上次前來謁見時,王爺曾說要擇吉動工,我還料是建成了。」袁業失望地說。book18.org

「本來是的,要不是色毒出事,早已動工了。」周義嘆氣道:「這個工匠本是大才,可惜時勢不對,有志難伸。」book18.org

「他能得到王爺賞識,遲早也會大放異釆的。」袁業諂笑道。book18.org

「但願如此吧。」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說話間,兩人已經拾級而下,進入一處金雕玉徹,富麗堂皇的殿堂,原來周義看似儉樸,其實全是表面的功夫,實則生活奢華,只有親信才得見他的本來臉目。book18.org

「這趟皇上允許王爺領兵出征,正是信任的表示,只要能夠執掌兵權……」袁業待周義落座後,自己陪坐一旁,詭笑道。book18.org

「夠了,此事豈能掛在嘴邊的。」周義不滿地擺手道:「你如何混得這監軍之職的?」book18.org

「是莫大人提議的。」袁業答道。book18.org

「他嗎?很好。」周義點頭道,他暗裡結交朝臣,恩威並施,看來已有成果了。book18.org

「莫大人也是我們的人嗎?」袁業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你記緊了,該知道的,我會告訴你,不該知道的,問也不要問。」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是,末將該死!」袁業凜然道。book18.org

「算了,最近老大有什麼動靜?」周義問道,口中的老大就是太子周仁。book18.org

「也沒什麼,只是奉命閉門讀書。」袁業笑道。book18.org

「閉門讀書?」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前些時太子妃病逝,太子居喪不謹,事聞皇后,因而受罰的。」袁業解釋道。book18.org

「如何居喪不謹?」周義奇道。book18.org

「據說他與一個姬妾在靈堂鬼混。」袁業答道。book18.org

「原來如此。」周義同情似的說:「我們兄弟性慾特強,夜夜無女不歡,偏生母后古板,以致我們偷偷摸摸,也真叫人煩惱。」book18.org

「其實只有王爺偷偷摸摸吧。」袁業笑道:「自太子而下,那一個不是姬妾成群的。」book18.org

「要不是這樣,如何讓母后滿意。」周義大笑道:「對了,我這個嫂子生了什麼病?」book18.org

「太醫院的醫案是鬱結難消,氣悶而死的。」袁業煞有介事道:「據說是由於太子寵愛瑤妃,深閨寂寞,以致鬱鬱而終。」book18.org

「瑤妃?」周義思索道:「可是出身風塵的瑤仙嗎?聽說頗有艷名,這個嫂子姿色平平,自然斗她不過,你見過她沒有?」book18.org

「以前她是一個歌妓,長的天香國色,而且賣藝不賣身,所以得到太子的垂青。」袁業羨慕似的說。book18.org

「什麼賣藝不賣身,只是待價而沽吧。」周義哂道:「可是她與太子在靈前鬼混嗎?」book18.org

「不,是個宮女,後來給皇后打殺了。」袁業說。book18.org

「南邊有什麼消息?」周義繼續問道。book18.org

「宋元索年初即位顯帝,半年之內,連滅周邊四國,統一南方,現在雖然屯兵江左,但是上表稱臣,寧王已經把宋國的貢品送抵京師了。」袁業報告道。book18.org

寧王就是周義的三王弟周禮,他驍勇善戰,擅於將兵,獲封為魯王,鎮守南疆。book18.org

「上表稱臣?」周義沉吟道。book18.org

「不錯,宋元索雖然一統南方,但是連年征戰,元氣大傷,自知不是本朝之敵,所以上表求和。」袁業興高釆烈道。book18.org

「錯了,我看這是緩兵之計,要是掉以輕心,恐怕會養虎為患。」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王爺可要奏聞聖上嗎?」袁業問道。book18.org

「不用忙。」周義胸有成竹道:「還有什麼?」book18.org

「豫王最近信奉了紅蓮教,還上表擬迎聖姑過江宏揚道法,結果為皇上重斥,才不敢再說。」袁業笑道,豫王是英帝的四子周智。book18.org

「聖姑?」周義沉吟道。book18.org

「聖姑就是紅蓮教的教主,法力高強,超脫生死,年前出山,在南方創建紅蓮教,據說信眾遍布各地,勢力不小哩。」袁業以為周義不知道,解釋道。book18.org

「他們在這裡也設有分壇。」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真是了不起,可有許多信眾?」袁業不以為意道。book18.org

「暫時還不多,過了今晚,便沒有了。」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為什麼?」袁業奇道。book18.org

「因為我已派兵前往圍捕,怎樣也不能讓他們在這裡搗亂的。」周義寒聲說道。book18.org

「搗亂?」袁業不明所以道。book18.org

「他們只是妖言惑眾,奢言天地之間,以他們的教王為尊,哪裡是在宏揚道法。」book18.org

周義斬釘截鐵道:「我幾次喬妝信眾混進去暗探,發覺他們居心叵測,當有不軌之心,不能掉以輕心。」book18.org

「王爺,他們精通法術……」袁業囁囁道。book18.org

「什麼法術?我看全是裝神弄鬼的幻術吧。」周義哂道:「你要是不累,我們便一邊喝酒,一邊等我的人馬回來,看看有什麼結果吧。」book18.org

「下累,不累,有酒暍便行了。」袁業眉開眼笑道,別說在周義身前不敢說累,何況還有酒暍,可知周義的酒不只是尋常美酒。book18.org

「當!」周義抬手一指,指頭髮出一縷指風,疾射階前,指風落處,竟然發出鑼響的聲音。book18.org

袁業早知道周義內外功夫均有真傳,也不以為異,只是奇怪指風如何生出鑼響,同時游目四顧,看看會有什麼出現。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叮」的一聲過後,周圍響起悠揚悅耳,淫靡醉人的絲竹之聲,接著四個年青貌美的少女,腳踏輕快誘人的舞步從殿堂兩旁翩翩而出,在堂前起舞。book18.org

這些女孩子人人身披薄如蟬翼的七彩輕紗,輕紗之下卻是不掛寸縷,乳波臀浪,使人目不暇給。book18.org

與此同時,幾個捧著酒菜的美婢亦悄悄出現,將酒菜俐落地放在周義和袁業兩人身前的案上,斟酒布菜。book18.org

兩人不僅大吃大暍,眼睛看著妙曼的舞蹈,同時也在身旁侍候的美婢身上大飽手足之欲,吃得甚是痛快。book18.org

興高采烈之際,忽地傳來一陣鈴聲,周義聞聲,隨即舉手示意,管弦之聲立即停止,眾女也寂然不動,看來是訓練有素。book18.org

「說話。」周義撥弄身旁一個機括,然後沉聲道。book18.org

「報告,已經搗破紅蓮教的分壇,拿下壇主和所有教徒了。」空中傳來雄壯的聲音說。book18.org

「很好,拿了多少人?」book18.org

「除了壇主,還拿下一百七十九個教徒,其中五十八個是女的。」book18.org

「他們有沒有反抗?」book18.org

「有,我們殺了三十二人,死了六十三個軍士,四十五個受傷。」book18.org

「六十三個?怎麼傷了這許多人?」周義訝然問道:「他們很厲害嗎?」book18.org

「紅蓮教徒的大多不懂武功,沒什麼大不了,壇主卻是厲害,舉手投足,均能發出毒霧妖火,中招之人不死便傷,我們雖然早有準備,也花了許多氣力,才把她擒下來。」book18.org

「傷著她沒有?」book18.org

「只有一點皮外傷,沒有大礙。」book18.org

「看到了她的真臉目沒有?長得美嗎?」book18.org

「末將已把她的頭套揭下來,王爺料得不錯,大概是花信年華,長得不賴,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book18.org

「此女是朵毒玫瑰,王爺千金之軀,不宜親自審問。」book18.org

「不是制住了她嗎?還怕什麼?」book18.org

「我們起初用繩網把她擒下來之後,她整個身體裹在繩網裡,本以為已經不足為患,誰知她精通妖法,有人動手摸了她一把,仍然給她咒死了,現在她的穴道雖然受制,完全不能動彈,卻不知能不能作惡。」book18.org

「該不是妖法……制住穴道便行了,你回去刑房等候,我會自行前去的。」book18.org

「王爺,你真的要親自審問嗎?」待來人告退後,袁業憂心忡忡道。book18.org

「是,要和我一道去看看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袁義凜然道。book18.org

「審問一個小妖女,何用赴湯蹈火?還可以尋些樂子哩。」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刑房裡沒多少人,除了周義和袁業,便是一個粗豪漢子和兩個幫忙的軍士。book18.org

這時袁義已經知道那個粗豪漢子名叫李漢,是周義的親信,兩個軍士的忠心亦無需懷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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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堂中間掛著一個桃眉鳳目的美貌女子,她的頭上以玉簪挽著高髻,一身藍布道袍,手腳給繩索牢牢縛緊,大字張開,長袖掉了下來,露出了粉雕玉砌的粉臂,只是螓首低垂,美目緊閉,好像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怎麼暈倒了?」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末將點了她的十八處大穴,包括暈迷穴。」李漢解釋道。book18.org

「這樣如何問話?」周義不滿似的說。book18.org

「末將也是頭痛,要是讓她說話,卻又害怕她念出咒語。」李漢尷尬地說。book18.org

「混帳!」周義罵了一句,走到那女子身前,定睛細看。book18.org

看了一會,周義便動手捏開女子的牙關,里里外外,把口腔檢查了幾遍,卻是沒有發現,靈機一觸,道:「她日常凈是掛著頭套,從來不以本來臉目示人的,把頭套拿來給我看看。」book18.org

頭套拿來了,周義動手檢視,喜道:「你們看。」book18.org

「這是什麼?」袁業和李漢一看,便發現頭套那邊有幾個小口袋,分別盛著藥粉和一些丹藥。book18.org

「找一些貓狗試一下便知道了,不是毒藥便是迷藥,該是她以嘴巴殺人的秘密。」周義笑道。book18.org

「是這樣嗎?」袁業等還是半信半疑道。book18.org

周義沒有說話,扭頭再在那女子身上搜索,結果在頭上找到了十幾枚細如牛毛,泛藍光的金針,又在腰帶里找到了一些小口袋,有些裡邊空空如也,有些只剩下少許不知是什麼的東西。book18.org

「這些零碎的東西,就是這小妖女用來作法的嗎?」李漢頭大如斗似的說:「倒沒有常見的符籙。」book18.org

「繼續找吧。」周義蹲在地上,脫下那女子的繡花鞋,發覺鞋頭有點古怪。book18.org

「剝光了她便不用麻煩了。」袁業笑道。book18.org

「好主意。」周義站了起來,抬手在那女子身上拍了兩下,解開了她的暈迷穴。book18.org

那女子嚶嚀一聲,悠然醒轉,旋即看見眼前的幾個男人,定一定神,悲聲叫道:「你……你不是晉王爺嗎?為什麼派兵毀去本教的法壇,還屠殺信眾?」book18.org

「原來你認得我。」周義笑道:「我也認得你,你是紅蓮教的紅蓮使者——秋菊,半年前來到晉州的。」book18.org

「王爺,貧道曾經帶著豫王的薦書登門求見,卻未獲賜見的。」秋菊委曲地說。book18.org

「既然我不見你,你便該知趣地夾著尾巴回去了,為什麼還留在這裡裝神弄鬼?」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要是王爺不喜歡,貧道回去便是。」秋菊可憐兮兮地說。book18.org

「你妖言惑眾,殺官拒捕,現在要走可太遲了。」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貧道那有妖言惑眾!」秋菊抗辯道。book18.org

「你說天地之間,唯聖姑獨尊,要不聽從她的命令,便難逃天劫,可有此事嗎?」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事實正是如此,聖姑身懷通天徹地之能,超脫生死,要不依照她的說話修行,凡人焉能逃過天劫!」秋菊振振有辭道。book18.org

「胡說,天下是我家天下,當今皇上才是唯我獨尊,可知道你的話何等大逆不道嗎?」周義罵道。book18.org

「皇上是人皇,我教聖姑卻是仙女下凡,拯救蒼生,仙凡有異,豈能混為一談。」秋菊急叫道。book18.org

「那麼該誰主作呀?」周義哼道。book18.org

「人間的事自是人皇,仙界的事便是聖姑了。」秋菊想也不想地說。book18.org

「要是聖姑要信眾往東,人皇卻要百姓西走,那怎麼辦?」周義冶笑道。book18.org

「不……不會的。」秋菊雖然知道答案,但是豈能回答。book18.org

「會也罷,不會也罷,紅蓮教亦是形同叛逆,本王萬萬不能容你們在此做亂。」周義冷冷地說:「你要是合作,也許還有活路的。」book18.org

「行,你要我怎樣合作?」秋菊忙不迭地答應道。book18.org

「你家教主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什麼出身?有什麼目的?」周義問道。book18.org

「她名叫聖姑,是天下的仙女下凡,為的是拯救天下蒼生。」秋菊念書似的說。book18.org

「又是這幾句,你當我傻的嗎?」周義不怒反笑道。book18.org

「不,我沒有騙你,是聖姑親口說的。」秋菊嚷道。book18.org

「王爺,用刑吧,這個小妖女不識好歹,可不能和她客氣。」李漢唬嚇道。book18.org

「下用忙,我們有的是時間。」周義繼續問道:「紅蓮使者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我們是代表教主,周遊天下,宣道揚法,吸納信眾。」秋菊與有榮焉地說。book18.org

「共有多少個紅蓮使者?」周義問道。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秋菊囁囁道。book18.org

「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呀?」周義哂道。book18.org

「不知道……我教……信徒千萬,使者數不勝數。」秋菊怯生生地說。book18.org

「傳道便見不得人嗎?為什麼蒙著臉孔?」周義汕笑道。book18.org

「仙凡有別,我們代表聖姑,自然不能展露本來臉目了。」秋菊理所當然地道。book18.org

「她也是蒙著臉孔嗎?是不是因為長得很醜?」周義吃吃笑道。book18.org

「聖姑是仙女下凡,美得不得了,天仙化人,凡人哪有像她那麼漂亮!」秋菊抗聲道。book18.org

「她懂法術嗎?」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聖姑法力高強、穿牆入地、上天下海、刀槍不入、呼風喚雨、撤豆成兵、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秋菊煞有介事地道:「我們雖是習得皮毛,也有點道行,要是你放開貧道,我可以展露給你看。」book18.org

「可是用這個嗎?」周義取來從秋菊腰間解下來的腰帶說:「口袋裡藏著的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是……是使用仙術的法物。」秋菊粉臉變色道。book18.org

「是毒藥吧。」周義冷笑道:「你身上還藏著多少?」book18.org

「沒……沒有了!」秋菊顫聲叫道。book18.org

「事到如今,你還是胡說八道,一派胡言,能相信你嗎?」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我……我沒有騙你!」秋菊急叫道。book18.org

「王爺,剝光了她吧!」袁義怪笑道:「剝光了便知道她有沒有騙人了。」book18.org

「不錯。」周義點點頭,便動手去解秋菊的道袍。book18.org

「不……不要碰我,」秋菊害怕地叫:「我……我的抹胸里還有一點……」book18.org

「抹胸嗎,那可要看清楚了。」周義笑道,掀開了衣襟,現出了大紅色的抹胸。book18.org

「她的奶子可不小哩!」袁業大笑道。book18.org

「是什麼東西,藏在那裡?」周義目光灼灼地望著秋菊那高聳入雲的胸脯說。book18.org

「是幾口針,就在抹胸的下擺。」秋菊咬著牙說。book18.org

「只有幾口針嗎?」周義冷冷地說。book18.org

「是……是的……沒有了……」秋菊臉如紙白道。book18.org

「一定還有!」袁業怪叫道:「抹胸下邊還藏著兩個大口袋!」book18.org

「是嗎?」周義抖手一拉,把秋菊的抹胸扯下,兩團肉騰騰,漲卜卜的肉球亦應聲彈出。book18.org

「好大的奶子!」袁業目露異色,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book18.org

「不!」book18.org

「別動!」秋菊尖聲大叫不奇,奇的是周義也同聲暍止。book18.org

「末將失態了。」袁業汕汕地縮回怪手,說道:「這樣漂亮的奶子,可不多見。」book18.org

「不是不許你碰,而是看清楚再碰。」周義沉聲道。book18.org

「看什麼?」李漢奇道。book18.org

「告訴我,她的奶子是什麼樣子的。」周義說。book18.org

「什麼樣子?」李漢不解道:「是又肥又大,好像皮球……不,好像一個小西瓜!」book18.org

「奶頭紅撲撲的像熟透了的櫻桃,看來又甜又香,叫人垂涎欲滴。」袁業色眯眯地說。book18.org

「還有,右邊的奶子比較大……」李漢接口道:「沒有左邊的那麼堅挺,還有點下垂哩。」book18.org

「奶子一大一小也是常有的。」袁業笑道:「沒什麼特別呀。」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周義踏上一步,捧著秋菊的右乳,輕輕撫玩著說:「只是多了一點點。」book18.org

「多了什麼?」李漢奇道。book18.org

秋菊含恨閉上眼睛,抿唇不語,知道結果還是逃不過周義的利眼。book18.org

周義捧著肉球輕搓慢捻,然後慢慢揭開乳房下邊的肌膚,原來那片皮膚是假的,不知怎樣貼了上去,裡邊還藏著兩個小紙包。book18.org

「這是什麼?」周義把小紙包送到秋菊眼前問道。book18.org

「是……是毒藥。」秋菊悲哀地說:「是用來自盡的。」book18.org

「毒藥不假,是不是用來自盡卻是天曉得了。」周義笑道:「除了這些,還有沒有?」book18.org

「沒有了!」秋菊絕望地說。book18.org

「還有騎馬汗巾。」袁業笑嘻嘻道。book18.org

「粉紅色的繡花絲帕,那有修道人使用這樣香艷的汗巾的。」李漢嘲笑道。book18.org

「汗巾裡邊還有兩個孔洞,可以藏許多東西的。」周義笑嘻嘻地解開香艷的騎馬汗巾說。book18.org

「不……不要……你們如此冒瀆貧道,一定會有報應的。」秋菊心膽俱裂地叫,可是叫也徒然,身上最後一片屏障還是給周義揭了下來,最神秘、最隱密的地方也完全曝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淫毛如此茂盛,奸像常常得到男人的滋潤哩。」李漢笑道。book18.org

「奶大毛多,腰小臀圓,正是淫蕩之相,沒有男人不行的,這樣的浪蹄子最好是當婊子,傳什麼鳥道。」袁業呵呵大笑道。book18.org

「但是那兩片陰唇合得緊緊的,看來用得不多,讓我看看吧。」周義伸手扶著秋菊的腿根說。book18.org

「不……不要看……」秋菊肝腸寸斷地叫。book18.org

「不看不行……不看清楚,如何知道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邊。」袁業咯咯怪笑道。book18.org

「又或許是藏得下什麼東西。」李漢湊趣道。book18.org

「一定藏得下男人的雞巴……」周義手上用力,慢慢張開了緊閉的肉唇,窺看了一會,低噫道:「奇怪。」book18.org

「真是藏著什麼東西麼?」袁業等難以置信地叫。book18.org

「不是,只是看不出她還是閨女。」周義放手道。book18.org

「閨女?王爺沒有走眼吧!」袁業心癢難熬地說。book18.org

「你自己看看吧。」周義笑道。book18.org

「好,讓我看看。」袁業趕步上前道。book18.org

「不……嗚嗚……你們這些禽獸……」秋菊尖叫道。book18.org

「如果你不坦白招供,還有你好受的。」周義冶冶地說。book18.org

「我什麼也告訴你了……嗚嗚……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秋菊號哭道。book18.org

也在秋菊的號哭聲中,不僅袁業和李漢輪番檢視那神秘的肉洞,兩個在旁侍候的軍士也控制不了地圍了上來,評頭品足。book18.org

「你們看夠了沒有?」周義止住眾人道。book18.org

「真看不出她還是閨女!」李漢興奮地說。book18.org

「只是兩片陰唇很是鬆軟,裡邊也好像沒有其她的閨女那麼緊湊。」袁業笑道,原來他還把指頭捅了進去,雖然沒有弄破那塊單薄的肉膜,卻也使秋菊哭聲震天。book18.org

「看來不用刑是不行了。」周義殘忍地說:「你們有什麼主意?」book18.org

「首先當然是給她開苞了,有人說洞穿那塊薄膜的痛楚,是女人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一刻!」李漢怪笑道。book18.org

「對呀,洞房時新娘子總是叫得殺豬似的,就是這個原因了。」袁業吃吃笑道。book18.org

「新郎哥大多憐香惜玉,也只是痛一陣子吧.」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我們可不是新郎哥呀!」袁業大笑道:尋王爺你先上,然後我們輪著干,看她能吃多少苦頭。」book18.org

「要是這樣還不招供,便把她關進牢里,讓那些死囚招呼她。」李漢陰惻惻地說。book18.org

「也許你不知道,本州不設女牢,男女是關在一起的,死囚全是多月不知肉味的男人,要是把你關進去……」周義扯著秋菊的秀髮說。book18.org

「不……嗚嗚……我什麼都告訴你們了……嗚嗚……就是逼死我也是沒有用的!」秋菊大叫道。book18.org

「沒有用嗎?我倒要試一下。」周義獰笑道:「想誰給你開苞呀?」book18.org

「王爺,你是頭兒,自該先拔頭籌了。」袁業諂笑道。book18.org

「很好,那便找點新意思吧。」周義笑道:「把兩條腿也掛起來,不要礙手礙腳。」book18.org

「不要……嗚嗚……放過我吧……我什麼全告訴你們了!」秋菊大哭道。book18.org

「你沒有!」周義使勁撕下秋菊身上僅余的道袍,柔嫩雪白的嬌軀再也不掛寸縷。book18.org

這時兩個軍士已經把秋菊的兩腿張開,高掛樑上,同時有意無意地在那動人的胴體上下其手。book18.org

「這傢伙該能掙爆你的騷穴吧。」待秋菊秤錘似的掛在空中後,周義脫掉褲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雞巴說。book18.org

「行,一定行的。」李漢羨慕地說。book18.org

「小妖女,你可有福了,能得當今晉王給你開苞,痛死也是活該的。」袁業怪笑道。book18.org

「不要……」秋菊低頭看見周義的雞巴長約盈尺,粗如累卵,此際怒目猙獰,更見恐怖,禁不住大叫道:「聖姑不會放過你的……她會把你打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book18.org

「那麼你先下去吧!」周義怒罵道,手上夫著秋菊的柳腰,肉菇似的龜頭抵著微微張開的肉縫,磨弄幾下,便奮力捅了進去。book18.org

「哎喲……痛……嗚嗚……痛死我了!」鐵棒似的肉棒排闊而入時,秋菊先是感覺下體痛得好像撕裂,接著更仿如刀割,忍不住厲叫一聲,珠淚汩汩而下,知道寶貴的童貞已經毀於一旦了。book18.org

「怎麼不流血的?」袁業奇道。book18.org

「王爺的雞巴填滿了她的小穴,那些血怎能流出來?」李漢笑道。book18.org

果然如此,周義一動,落紅便汩汩而下,秋菊更是叫苦連天,哀號不絕。book18.org

周義卻是不理,鐵石心腸地捧著秋菊的粉臀上下套弄,大施撻伐,過不了多久,秋菊驀地長號一聲,接著便聲色全無,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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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到什麼?」看見袁業和李漢沒精打釆的回來,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還是那幾句。」袁業嘆氣道:「這樣倔強的女孩子也真少見。」book18.org

「她是沒有吃夠苦頭了。」周義冷酷地說:「牢里有多少男人?」book18.org

「七個,前天抬出來時,只比死人多一口氣,上下前後三個孔洞也是一塌糊塗,現在還不能下床哩。」袁業答道。book18.org

「她是完全崩潰了,要她幹什麼也乖乖的干,供辭該不是胡說。」李漢搖頭道。book18.org

「是呀,就是要她吃雞巴,她亦不敢怠慢,窯子裡的婊子也沒有她那麼聽話。」袁業笑道。book18.org

「帶進來,讓我再問一趟。」周義哼道。book18.org

「帶來這裡嗎?」李漢問道。book18.org

因為周義正在用作尋歡作樂、商議秘密的秘窟,除了是自己人,沒有人能活著出去的。book18.org

「不錯,她也有幾分姿色,殺了也是浪費,要是聽話留在這裡也有用的。」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沒多久,兩個親兵便架著滿臉悽苦、臉如紙白的秋菊進來了。book18.org

秋菊沒有穿上衣服,凈是以一塊皂布纏在腰間,身上乾乾乾淨凈,看來是洗了澡,然而看她有氣無力,站也站不穩,哪有氣力洗澡,再看嬌嫩的肌膚儘是亂七八糟,紅紅黑黑的指印,難免懷疑是其他人動手。book18.org

動手的也許是那兩個架著秋菊的親兵,他們滿臉詭笑,一手抄在秋菊腋下,手掌卻覆在沉甸甸的肉球上摸索。book18.org

秋菊沒有動,也沒有哭叫,只是默默地流著淚,知道怎樣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book18.org

兩個親兵架著秋菊在周義身前施禮後,便鬆手退下,秋菊也「叭嚏」 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妖女,囚牢里那些死囚可有讓你樂夠了沒有?」周義冶冶地揪著秋菊說。book18.org

「不……」秋菊恐怖地大叫一聲,掙扎著爬到周義腳下,叩頭如蒜道:「饒了我吧……嗚嗚……我什麼都告訴你們了……說的全是實話,沒有騙你們!」book18.org

「誰知道你有沒有說實話?」周義哼道。book18.org

「有的……嗚嗚……我說了……要是有一字不實,你可以殺了我的……」秋菊大哭道。book18.org

「如果你騙我,我不會一刀殺了你的,而是會把你和那些死囚關在一起,死得痛快!」周義殘忍地說。book18.org

「不!不要……嗚嗚……我沒有騙你……嗚嗚……你要我幹什麼也行,別把我關進去!」秋菊驚駭欲絕地叫。book18.org

「幹什麼也行?」周義沉吟道。book18.org

「是……我能侍候你……嗚嗚……吃你的雞巴……」秋菊泣道。book18.org

「這方面她倒是蠻有天分的。」袁業大笑道。book18.org

「騷穴還沒有給那些死囚肏爛了麼?」周義冶笑道。book18.org

「沒有。」李漢怪笑道:「小妖女,扯下遮羞布,坐在方桌上,讓王爺看清楚。」book18.org

周義看見秋菊果然含羞忍淚扯下了纏腰皂帕,步履蹣跚地爬上了方桌,赤條條地坐下,還張開粉腿,任由神秘的私處完全曝露在燈光里,便知道李漢說的不錯,這個紅蓮教的使者已經徹底地崩潰了。book18.org

周義有心折辱,故意取來紅燭,走到桌前,擎燭細看,發現本來是白嫩幼滑的桃丘,已是紅紅腫腫,均勻齊整的茸毛卻是東歪西倒,花辦似的肉唇還呈現詭異的紫紅色,不難想像秋菊受了多大的傷害。book18.org

「騷穴沒什麼,屁眼卻是爛了一點。」袁業搖頭道。book18.org

「痊癒後一樣可以讓男人快活。」李漢詭笑道。book18.org

「是嗎?」周義抄起秋菊的腿彎,把粉腿拗到頭上,低頭一看,只見嬌小玲瓏的菊花洞果然是爆裂了,儘管有些地方已經結焦,但是仍有血水滲出來,卻也觸目驚心。book18.org

「只要善加調教,也可以給王爺當女奴。」袁業笑道。book18.org

「看著辦吧。」周義不置可否,重新落座後,寒聲道:「秋菊,現在本王再問你一遍,要是你想便宜那些死囚,便胡說八道吧。」book18.org

「不……嗚嗚……我不會的。」秋菊哀叫一聲,自行爬下方桌,跪倒周義身前道。book18.org

「你加入紅蓮教多久了?」book18.org

「兩……三年。」book18.org

「如何入教的?」book18.org

「是教主渡我入教的,當時戰禍連年,我家餓死了許多人,我無以為生,便隨她習藝,當上紅蓮使者……」book18.org

「習什麼藝?」book18.org

「武功和法術。」book18.org

「她的武功如何?」周義扭頭問道。book18.org

「武功還可以,靈動詭變,奇峰突出,只是功力平平,主要還是以妖術來傷人。」李漢答道。book18.org

「你的法術就是利用藏在身上的毒藥使出來的嗎?」book18.org

「是……」book18.org

「這算什麼法術?紅蓮教教主也是如此施展法術嗎?」book18.org

「是,可是聖姑的法術可比我們高明得多。」book18.org

「你傳道之前表演的法術,例如隔空取物,平地種金等,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李漢忍不住問道。book18.org

「假的,是用來堅定信眾的信心的。」book18.org

「你要把那些毒藥法術,在我們身前一一演練解釋,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紅蓮教共有多少個紅蓮使者?」book18.org

「廿四個,分別以春夏秋冬為名。」book18.org

「紅蓮使者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在各地設置分壇,招納信眾。」book18.org

「那麼共有廿四處分壇了?」book18.org

「暫時只有七、八個,其他的紅蓮使者藝業未成,仍然隨侍教主。」book18.org

「傳道有什麼目的?」book18.org

「普渡眾生,對抗天劫。」book18.org

「天劫是什麼?」book18.org

「是上天的懲罰,天劫來臨之時,天崩地裂,地動山搖,人畜難逃,玉石俱焚。」book18.org

「什麼時候來臨?」book18.org

「教主還沒有示下。」book18.org

「如何躲避天劫?」book18.org

「聽從教主的吩咐便行了。」book18.org

周義冷哼一聲,可不相信秋菊的供辭,話雖如此,亦不相信這個時候她還有膽子胡認,不禁大是煩惱,性聲問道:「聖姑有多大年紀,長得美嗎?」book18.org

「聖姑和我的年紀差不多,仿如天仙化人,美艷如花。」book18.org

周義繼續問了許多問題,秋菊也有問必答,不像說謊亂扯,差不多問完時,忽地傳來鈴聲,表示有人求見,遂令李漢領進來。book18.org

「報告王爺,色毒使臣請求入城。」來人報告道。book18.org

「又是前些時求援的那一個麼?」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不,來的是一個女的,侍從卻捧著前些時那個使臣的人頭。」前來報訊的是周義的親信,知道的可不少。book18.org

「什麼?」周義勃然變色道。book18.org

「那個女的自稱安莎公主,看來是叛賊安風的人。」book18.org

「好,許她入城,領往王府候見。」周義想了一想,毅然道:「袁業、李漢,你們隨我接見,不要胡亂說話。」book18.org

第一集 第二章 番女風流book18.org

色毒使節團一行十九騎浩浩蕩蕩地策馬進城了,他們三騎一排,前後分作了六排,護著中間的安莎公主,並轡而進,人人精神抖擻,胯下的駿馬也是神駿威武,英姿煥發,使人矚目。book18.org

鞍上騎士全是虎背熊腰,昂藏七尺的色毒勇士,他們深目勾鼻,一身醒目的黑皮衣褲,足御同色長靴,肩披黃裘,背插長刀,鞍畔繫著弓箭長矛,頭戴色毒人的羽帽,威風凜凜,意氣風發,相對來說,負責領路,身上穿著綿衣的周軍更見寒蠢。book18.org

晉州位處邊陲,百姓常與番邦人士作買賣,可不以為異,然而置身眾騎士中間的番邦女子,卻使他們目瞪口呆,駐足而觀。book18.org

這個番邦女子一頭的紅髮,不像中土女子般綰髻梳辮,而是以銀色緞帶束起,掛在身後,策馬飛馳時,秀髮隨風飛揚,不僅洋溢著塞外兒女的豪放不羈,更帶幾分嫵媚。book18.org

凈是一頭秀髮已經叫人目不轉睛,再看那身打扮,更是瞠目結舌,男的瞧得口角流涎,女的暗唾之餘,卻也不禁艷羨。她也是一身皮製衣褲,只是衣呈紫紅,不知用什麼獸皮削制,一看便知不是凡品。book18.org

皮衣固是名貴,然而使人最感興趣的,無可否認一定是隱藏在皮衣裡邊的嬌軀。雖然番女的整個身體給皮衣密密地包裹,身上衣褲卻是皮膚似的緊緊繃著嬌軀,玲瓏浮突的曲線展露無遺,遠看就像沒有穿衣服似的,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盛臀蜂腰也還罷了,胸前一對豪乳,縱然有點兒下墜,卻如肉騰騰的小山,難免瞧得男的心浮氣促,女的臉紅耳赤。book18.org

這個番女本來也長的不錯,挺秀的鼻樑,大大的眼睛,眼珠子還是藍色的,好像明亮的藍寶石,卻也別饒風韻,可惜是臉罩寒霜,身畔的騎士還捧著一個以木盤盛載的人頭,不禁大煞風景。book18.org

這個番女的臉色如此難看,原來是這一行人進城時差點便鬧出事端,因為他們要策馬進城,卻為守城的將官所拒,雙方劍拔弩張之際,幸好晉王及時傳令放行,才沒有大打出手。book18.org

抵達晉王府,在看見王府雄偉有餘,但是殘舊失修,沒有一點兒氣派,番女鄙夷地冷笑了一聲,便踢蹬下馬,隨行騎士亦同時下馬,行動齊整,動作一致,可見訓練有素。book18.org

「色毒安莎公主求見晉王!」領路的周軍將官高聲唱名道。book18.org

「傳!」門裡隨即有人朗聲叫道。book18.org

番女安莎昂首闊步地隨著領路將官入門,十八騎士本欲尾隨進去,卻給人攔阻,這一回安莎可沒有堅持,回頭示意眾騎士不要鬧事,只有著捧著人頭的騎士隨行。book18.org

晉王周義早巳高踞堂上,袁業以欽差身份,侍立在旁,李漢卻與其他將領官員在兩旁候命,默不作聲地看著安莎趾高氣揚地登上堂前。book18.org

「來人跪下行禮!」「本公主代表本國國主前來,身份尊貴,焉有下跪之理?」安莎雙手叉腰,冷笑道。book18.org

「大膽!化外番女,也敢在此放肆?」堂下有人怒暍道。book18.org

「中外禮節不同,公主說的也有道理,大家不要計較。」周義抬手止住叫罵的官員道。book18.org

「晉王氣量不凡,果然是當代賢王。」安莎點頭道。book18.org

「公主客氣了,你遠道而來,有什麼指教?」周義和顏悅色道,趁機打量這個傲慢無禮的番邦公主,暗道耳聞不如目見,此女比探子的描述更加使人動心,可惜自己現在是萬人敬仰的賢王,否則絕不會放過。book18.org

「我不客氣。」安莎傲然道:「我邦廢王洛兀治國無道,鬧得民怨沸騰,各族合力趕跑了他,擁立我爹安風為主,晉王想必知道了。」book18.org

「原來你是安風的女兒。」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洛兀圖謀復辟,四出遣使求援,派來你這裡的使者,曾經答應永為大周藩國,換取援兵,是嗎?」安莎瞟了身後勇士手中的人頭一眼,咯咯笑道。book18.org

「是又如何?」周義強忍心中怒火,不動聲色道。book18.org

「晉王當今俊傑,聰明睿智,該明白妄動干戈,對大周有百害而無一利的道理吧。」安莎正色道。book18.org

「此話何解?」周義問道。book18.org

「第一,洛兀盡失了民心,任何人發兵與吾王為敵,等如與所有的色毒人作對,勢必處處碰壁,路路難行。第二,此際洛兀已經是釜底游魚,朝不保夕,恐怕援兵未到,已為我王擒獲,那時徒勞無功,還因而種下惡果,豈是智者所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晉王可曾記得年前你家魯王尋釁,百里原慘敗一役嗎?」安莎侃侃而談道。book18.org

「什麼尋釁?」周義變色道:「當時如果不是色毒寇邊,我方怎會興兵,吾弟一時失策,才會誤中詭計,要不是大周皇帝不欲為這小事大動干戈,早巳掃平色毒了。」book18.org

「事過情遷,我們也別為此多費唇舌了,晉王可知,當日我爹如果不派兵助戰,洛兀也許已經為魯王所殺了。」安莎哂笑道。book18.org

「此一時,彼一時也。」周義冷哼一聲,旋念當日魯王周信是敗在一個頭戴鐵面具,足智多謀,武藝高強的女將手裡,由於不知其姓名我軍咸稱其為鐵面羅剎,忍不住問道:「你便是鐵面羅剎嗎?」book18.org

「鐵面羅剎?」安莎臉露悻色道:「她不過是我家一個不要臉的臭丫頭,算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周義怎會相信,可是看她咬牙切齒,好像是鐵面羅剎的仇人,不禁喑叫奇怪。book18.org

「晉王,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你們出兵助廢王洛兀,便是與色毒為敵,恐怕不是大周之福。」安莎寒著臉說。book18.org

「大膽賤婢,在朝堂之上胡言亂語,可是不要命嗎?」book18.org

「放肆,本朝之事,豈容外人左右!」book18.org

「色毒有什麼了不起,能擋得住我大周兵將嗎?」book18.org

階下文武齊聲叫罵道。book18.org

「大家別吵,我自有主意。」周義止住眾人,大笑道:「你一個女流之輩,竟然單人匹馬,出使外國,還有膽子如此大言不慚,不怕我殺了你嗎?」book18.org

「兩國相爭,不斬來使,你們大周自命天朝大國,更不會加害了。」安莎軟中帶硬道:「而且我說的話,全是為大周設想,也沒有說錯呀。」book18.org

「你的話也不無道理……」周義沉吟道:「如果我們不助洛兀又如何?」book18.org

「我們也希望以和為貴,從此與大周結成兄弟之邦。」安莎答道。book18.org

「妤吧,讓我考慮一下。」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王爺要考慮多久?」安莎追問道。book18.org

「三天吧,三天後我給你一個答覆。」周義說。book18.org

「要是三天後王爺決定出兵,可是用我們祭旗麼?」安莎冷笑道。book18.org

「當然不,正如你所說,我們是天朝大國,豈能如此無恥。」 周義凜然道。book18.org

「好,我便等你二天。」安莎滿意地說。book18.org

「人來,領公主和她的侍從前往賓館休息。」周義下令道。book18.org

「不,我要住在這裡!」安莎抗聲道。book18.org

「什麼?」周義難以置信地說。book18.org

「我乃一國公主,身份尊貴,豈能與侍從住在一起,答應以這所破王府作居停可是你的面子。」安莎嗔道。book18.org

「本朝崇尚節儉,本王的居所可沒有賓館那麼齊整,而且本王尚未成親,持家乏人,府中也沒有多少可供使喚的婢僕,恐怕會怠慢公主的。」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你不能命人好好招呼我麼?」安莎撒嬌似的說。book18.org

「好吧。」周義無可奈何,苦笑一聲,著人召喚僕婦。book18.org

安莎轉嗔為喜,等候僕婦領路時,也向同來的侍從下令外面的勇士安分地等待三天,不要生事。book18.org

「請公主入住西廂,看看還缺些什麼,便立即添置。」僕婦來了,周義指示道。book18.org

「先給我備水洗澡,還要一些乾淨衣服,我已經許多天沒洗澡了。」安莎轉嗔為喜,咯咯笑道。book18.org

眾人包括周義在內,心猿意馬之餘,也大搖其頭,暗道番邦女子真不知羞恥為何物。book18.org

「這個番女堅持要住在王府里,恐怕別有用心,王爺要小心為是。」安莎去後,有人告誡道。book18.org

「我會小心的。」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你真的要三天後給她答覆嗎?」這時有人憤憤不平地問道。book18.org

「是的。」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可是皇上……」左清泉與眾人七嘴八舌地說,原來他們也知道英帝已經下旨派兵助洛兀平亂了。book18.org

「當是知道打不過我們。」book18.org

「縱然不祛戰,也不想添上我們的大軍。洛兀的使者說洛兀率領敗兵困守葫蘆谷,糧食僅能渡過這個冬天,看來安風是急著進攻了。」book18.org

「現在正值寒冬,探子回報北方下了許多雪,葫蘆谷的進出道路,全為冰雪封蓋,安風就是想進攻,亦是有心無力的。」book18.org

「如果我們不發兵,過了冬天,安風就是不發動進攻,洛兀也要餓死的。」book18.org

「洛兀雖然該死,卻能與安風自相殘殺,讓我們做得利的漁人。」周義笑道:「安風也好,洛兀也好,都是狼子野心,全是我朝的心腹大患,要是安風消滅洛兀,一統色毒後,遲早也會再犯邊彊的,父皇既然許我便宜行事,當要趁此良機永絕後患,才有太平的日子。」book18.org

「永絕後患?王爺難道要使色毒滅族嗎?」book18.org

「哪有這麼容易?」周義搖頭說道:「何況此事有傷天和,父皇有令不許濫殺,為人子者,怎能陽奉陰違!」book18.org

「那麼王爺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首先要穩住這個番女,讓她以為我們不會出兵,屆時便可以攻其無備,擊潰安風後,然後回師對付洛兀,另立新主。」周義笑道。book18.org

「王爺打算什麼時候出兵?」book18.org

「立春前後吧,這樣我們才能在溶雪之前,趕到葫蘆谷設伏。」周義早有計劃。book18.org

「立春前後?好像匆忙了一點,而且還沒有過年哩。」book18.org

「還有大半個月便立春了,我們要趕製大軍的禦寒衣物,恐怕時間不夠。」book18.org

「那時還沒有溶雪,天氣寒冷,道路難行,行軍甚是辛苦,會影響士氣的。」book18.org

眾將為難地說。book18.org

「本王上表建議父皇出兵時,已經暗裡著人準備糧食物資,此時也差不多妥當了,我還建造了大量馬車,以戰馬牽引,軍士坐車上路,雪地行軍可不會太苦的。 周義胸有成竹道。book18.org

「王爺算無遺策,佩服,佩服!」眾將讚嘆道。book18.org

「只有一件事我還沒有決定......」周義沉吟道。book18.org

「什麼事?」 眾將追問道。book18.org

「……時機成熟時再說吧。」看見一個高大漢子正與李漢說話,周義忽地有了主意。book18.org

眾將官繼續就進軍事宜商議了半天,才紛紛告退,準備出兵,周義卻示意袁義,李漢和那個名叫左清泉的高大漢子留下。book18.org

「王爺還有什麼吩咐?」看見周義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左清泉不禁有點心虛道。book18.org

「清泉,聽說你對女人很有一手的,是嗎? 周義嘆了一口氣道。book18.org

「哪有此事,王爺別聽人胡說八道。」左清泉急叫道。book18.org

「不是胡說八道的,京師怡香院的名妓綺紅顛倒眾生,結果亦自行來投,甘心作妾,真是羨煞旁人哩。」李漢笑道。book18.org

「原來綺紅是作了左將軍妾嗎?可惜本王得聞她的艷名時,已是人去樓空,至今還是緣慳一面。」周義若有憾焉地說。book18.org

「左將軍的如夫人就是名妓綺紅嗎?」袁業愕然道。book18.org

「是呀,不僅美,功夫更是一流。」李漢詭笑道。book18.org

「王爺,老李,饒了我吧。」左清泉尷尬地說:「不知王爺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那個番邦公主長得如何?」周義奇怪地問道。book18.org

「她嗎?長得也非常標緻,番邦女兒倒是別有風韻,可惜態度傲慢,目中無人。」左清泉答道。book18.org

「很好,明天你便帶她周圍遊覽,設法爭取她的歡心,也要讓她知道我們的虛實。」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那不是泄露軍情嗎?」左清泉愣然道。book18.org

「當然不是真正的虛實,要使她以為我們縱是有心出兵,也要過了冬天才能成行。」周義笑道。book18.org

「末將明白了。」左清泉點頭道。book18.org

「這是第一步,接著你還要裝作對朝廷不滿,滿心怨恨,待我們與洛兀對壘時,巒便有投降的藉口了。 周義繼續說。「投降?這是滅門的大罪呀! 左清泉失聲叫道。book18.org

「只是假裝的,事實是潛伏敵後,裡應外合,我們便更添勝算了。」周義搖頭道……這個任務雖然危險,卻是大功一件,事成之後,我保證讓你晉爵封侯,光耀門楣的。 「末將不是怕危險,而是其他人不了解內情,以為末將真的降敵,那可不妙了。」左清泉猶豫不決道。book18.org

「此事我當著監軍袁業和你的老友李漢說出來,其實也有意讓他們作證,以便將來還你清白。」周義誠懇地說。book18.org

「老左,你要是不去,我去便是,既可以一親番邦公主的香澤,也能享榮華富貴,如此好差事,真是千載難逢。」李漢嚷道。book18.org

「我接下便是。」左清泉毅然答應道。book18.org

「好極了。 周義喜道……袁業,你給我擬一個密折,把此事稟告父皇,日後便更容易說話了。」book18.org

「是,下官遵命。」袁業點頭道。book18.org

「李漢負責纏著那十八個番子,別讓他們壞事。」周義道出計劃,然後左清泉先行離去,準備示敵以弱。book18.org

「王爺,為什麼不趁機會毀了他?」左清泉去後,李漢皺眉問道。book18.org

「我正有此意。」周義笑道:「袁業,你不用寫密折了。」book18.org

「是。」袁業不明所以,忍不住說:「左清泉……」book18.org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周義冶冷笑道:「他其實足老大派往這裡的細作,我一直虛與委蛇,至今才有機會除去他。」book18.org

「原來如此。」袁業恍然大悟道:「可是,要提防他先行密奏老大,以免出事。」book18.org

「老大知道有什麼關係,將來大家矢口不認,老大也只能吃這啞巴虧了。」周義笑道。book18.org

「不錯,他也不敢鬧事的。」袁業笑道。book18.org

「左清泉一死,我也可以和我的老相好再續前緣了。」李漢笑道。book18.org

「誰是你的老相好?」周義奇道。book18.org

「是他的愛妾綺紅,此女是一代尤物,床第功夫更是非同凡響,只要和她睡過一次,沒有男人能忘得了。」李漢繪影繪聲道。book18.org

「如果她真是恰紅院的綺紅,那便奇怪了。」袁業搔著頭說。book18.org

「有什麼奇怪?」周義問道。book18.org

「綺紅是恰紅院的搖錢樹,不少達官貴人,不計金錢,量珠聘美,卻為鴨母所拒,怎會讓她遠來晉州,下嫁左清泉作妾。」袁業沉吟道。book18.org

「如果是老大的主意便不同了。」周義目露異色道。book18.org

「不錯,要是太子開口,鴨母豈能說不。」袁業恍然大悟道。book18.org

「左清泉的妾侍,真的是怡紅院的綺紅,我不會認錯的。」李漢肯定地說。book18.org

「此女大有可能就是太子派來監視左清泉的。」袁義笑道:「左清泉伏法之後,也不能放她回去。」book18.org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們回去吧,還有許多公文等我批閱的。」周義嘆了一口氣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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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業等去後,周義便回到書房,批閱公文,暗念要是當上皇帝,便不用這麼辛苦了。book18.org

才批閱了一小半公文,外邊忽然傳來嬌叱的聲音,接著有人來報,色毒的安莎公主強闖書房,與守衛發生衝突。book18.org

「讓她進來吧。」周義繼續批閱公文道。book18.org

沒多久,安莎氣沖沖地進來了,開口便道:「晉王,你的守衛可真無禮!」book18.org

「這裡是本王書房重地,他們自然不許外人隨便進來了。」周義好整以暇地放下筆竿道。book18.org

「我是外人嗎?」安莎罵了一句,旋即發覺是自己不對,顧左右面言他道:「他們的武藝還不錯。」book18.org

「公主有什麼賜教?」周義抬頭道,看見安莎換了中土服飾,一身翠綠色的宮裝長裙,使人耳目一新。book18.org

「我穿成這樣子,好看嗎?」安莎走到周義身旁,問道。book18.org

「公主穿什麼也是好看的。」周義笑道。book18.org

「真的嗎?」安莎喜孜孜地追問道:「那麼是穿戰衣好看,還是穿裙子好看呢?」book18.org

「戰衣可是你原來穿著的皮衣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是呀。「安莎點頭道。book18.org

「好像穿戰衣好看一點。」周義想也不想道,憑心而論,穿上裙子的安莎雖然少了幾分的剛健,添了一些兒嫵媚,但是總有點不倫不類,沒有中土兒女的風情。book18.org

「我也是喜歡戰衣。」安莎同意道。book18.org

「你的戰衣是用什麼獸皮縫製的?」周義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是火狐,跑得很快的,這襲戰衣可花了我許多功夫,才拿下足夠的火狐縫製的。」安莎答道,好像知道周義心裡的疑問,繼續說:「我族戰士的戰衣,必需以自己捕獲的野獸縫製,皇子公主也不例外,捕獲的野獸愈是兇猛,武功也愈高。」book18.org

「你們的戰衣可不簡單呀。」周義點頭笑道,真想知道鐵面羅剎穿的是什麼戰衣。book18.org

「你喜歡我穿什麼?」安莎走上一步,抱著周義的臂彎問道。book18.org

「我嗎……」周義心念電轉,暗道看來這個番邦公主是要使用美人計,那可求之不得,詭笑道:「我喜歡你什麼也不穿!」book18.org

「你們男人凈是這樣的。」安莎主動靠入周義的懷裡說:「告訴我,你答應助洛兀復國,究竟他答應給你什麼好處?」book18.org

「我沒有答應出兵呀。」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怎麼沒有?洛兀的使者說,你會請示你們的大王,要是他答應,你便出兵了。」安莎嗔道。book18.org

「我們的大王還沒有答應哩。」周義抱著安莎的柳腰說:「老實說,我爹可不想和你們結怨,不是怕打不過你,而是不想再打仗。」book18.org

安莎誠懇地說:「你們不想打,我也不想打的。」book18.org

周義敷衍地說:「如果我們結成兄弟之邦,洛兀答應什麼,我們也可以答應的。」book18.org

安莎伏在周義的壞里,媚態撩人地說:「還可以加上我!」book18.org

「那麼我便先要了你。」周義再也按捺不住,動手解開安莎的衣帶,才發覺她的衣下原來是光溜溜的,既沒有掛上抹胸,也沒有褻褲汗巾,更是興奮地上下其手。book18.org

安莎可沒有閃躲,還還以顏色,兩人的衣服,你一件,我一件,穿花蝴蝶般紛紛落下。book18.org

「你真兇!」脫掉周義的褲子後,一柱擎天的肉棒也應聲彈出,安莎眼裡放光,歡呼地矯笑一聲,伸手便握下去。book18.org

「你也好大呀。」周義也是情不自禁地讚嘆一聲,蒲扇似的大掌探往安莎胸前,搓揉著小山似的肉球。book18.org

那雙肉球真是碩大無倫,也許是太大的緣故,略見下垂,仿如掛在樹上的木瓜,周義的大手也覆蓋不了,但軟綿綿漲卜卜的拿在手裡,卻是說不出的舒服,暢快莫名。book18.org

周義藉機細看,發覺奶頭好像熟透了的紅棗,紫紅色的乳暈還長著一些細小的肉粒,分明閱人不少,而且肌膚雖然白皙,卻有點兒粗糙,遠沒有中土美女的可愛。book18.org

「我想吃……」周義暗裡把安莎與中土女子比較時,她忽地掙脫了握著玉乳的巨靈之掌,旎聲道。book18.org

「吃什麼?」周義奇道。book18.org

「吃你。」安莎嬌笑了一聲,蹲在周義腳下,捧著雄風糾糾的陽具,檀口輕舒,大展唇舌妙技。book18.org

周義不禁大搖其頭,暗念番邦異族究竟是化外之民,安莎貴為公主,也不懂禮教矜持,與婊子無異。book18.org

安莎該是習以為常了,所以熱能生巧,舌頭靈活刁鑽,處處碰觸著周義的癢處,逗得他哇哇大叫,超逾常人的慾火也開始失控。book18.org

「夠了……吃夠了!」周義不想繼續強行壓抑燒心的慾火,扯著安莎的秀髮,拉開螓首道。book18.org

「我吃得不好嗎?」安莎喘著氣說。book18.org

「不是。」周義由衷地說:「不過……」book18.org

「不是便行了,我還要吃,我要吃你……」不待周義說畢,安莎又再伏身下去,還把雞巴含入口裡。book18.org

「吃我?沒有那麼容易的!」周義哈哈大笑,也不峻拒。book18.org

安莎沒再做聲了,熟練而起勁地鼓動粉頰,蘭花玉舌還纏繞著口腔里的雞巴團團打轉。book18.org

秘窟里的侍妾女奴也常常以口舌給周義助興,可遠遠不及安莎的精采美妙,那靈蛇似的舌頭一動,神經末梢便傳來難以言喻的快感,使他差點便控制不了地一泄如注,為了仔細品嘗這美妙的歡娛,唯有咬緊牙關,努力支持下去。book18.org

神馳物外之餘,周義雖然生出把這個番女收為內寵的念頭,卻也明白不能因小失大,暗念世上該還有其他精擅床第功夫的女人,只要找到合適人選,便可以讓她調教後宮佳麗,從此享盡風流了。book18.org

此念一生,倏地記起李漢說過的綺紅,暗念殺了左清泉後,此女便能大派用場。book18.org

儘管表面是吃得津津有味,大快朵頤,安莎事實也是吃得牙關酸軟,吃了良久,發覺周義依舊耀武揚威,無動於衷,明白不容易得償所願,可不知足失望還是歡喜。book18.org

失望的是無法品嘗至愛的美味,歡喜的是知道終於碰上了一個真正強壯的男人,該能樂個痛快了。book18.org

「不吃了嗎?」發覺安莎住口不吃,周義笑呵呵地問道。book18.org

「你……你真是強壯!」安莎嬌喘細細地說。book18.org

「你要是不吃,可輪到我了。」周義長身而起道。book18.org

「你也要吃麼?」安莎喜形於色道。book18.org

「不……」周義嗤聲一笑,擺弄著安莎的嬌軀,說:「你的上口吃飽了,也該輪到下邊了。」book18.org

「是……」安莎隨著周義的擺布,四肢著地,高舉粉臀道:「要人家扮狗嗎?」book18.org

「你本來就是母拘,是不是?」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是,是的。」安莎伸手探到腹下,愛撫連接著陰戶和屁眼中間的嫩肉說:「母拘快要餓壞了。」book18.org

周義扶著胖胖白白的玉股,低頭看見安莎的三角洲賁起好像一個肉包子,長滿濃密的褐色茸毛,兩片肥厚的陰唇已是笑臉迎人,紅彤彤的肉洞水光可鑑,暗念這話兒可比不上中土女子拘誘人了。book18.org

再看下去,本該是小巧靈瓏的菊花洞也是老大張開,頓悟亦非完璧,更是不快。book18.org

「來呀……給我呀……」安莎把指頭探進肉洞裡掏挖著叫。book18.org

「你生過孩子了嗎?」周義不悅道。book18.org

「我還沒有嫁人,何來孩子。」安莎喘著氣說。book18.org

周義心裡略寬,冷哼一聲,撥開了安莎的玉手,一柱擎天的雞巴便奮力刺了下去。book18.org

「呀……你真強壯……美……美極了……」安莎不及待地扭動蛇腰,套弄著周義的雞巴說。book18.org

周義跪在安莎身後,扶緊柳腰,無需使力抽插,便能享肉慾之樂,暗念此女雖然放蕩靡爛,但是經驗豐富,亦有個中樂趣,可不是那些黃毛丫頭比得上的。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安莎已是身酥氣軟,驀地大叫一聲,瘋狂似的扭動了幾下,便泄了身子。book18.org

「吃飽了沒有?」周義笑問道。book18.org

「沒有……我……我還要!」安莎大口大口地喘著說。book18.org

「那便讓我喂飽你吧!」周義吃吃怪笑,開始起勁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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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看你文質彬彬,想不到這樣強壯。」安莎懶洋洋地伏在周義胸膛上說。book18.org

「你還有許多沒有想到哩。」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晉王,你喜歡我嗎?」安莎忽地問道。book18.org

「喜歡。」周義笑道,暗念無論什麼女人,只要能讓自己快活,便是好女人了。book18.org

「我以後跟著你,好嗎?」安莎在周義臉上香了一口說。book18.org

周義差點便答應了,旋念此女是也許是能不能擊潰色毒的關鍵,留下來有百害無一利,搖頭道:「你是色毒公主,我是大周王子,豈能隨便走在一起。」book18.org

「這也是,何況我們未分敵我。」安莎白了周義一眼說。book18.org

「我也是身不由己,不過我的父皇愛好相平,該不會胡亂起兵。」周義不置可否。book18.org

「不打仗便最好了。」安莎撤嬌似的說:「那麼這幾天,你可要陪著我。」book18.org

「我的公務繁忙,不能整天與你在一起。」周義心念一動,道:「晉州繁榮富庶,你也該四處走走。」book18.org

「我一個人嗎?」安莎呶著嘴巴說。book18.org

「不,我找人陪你好了。」周義笑道:「我的手下有一個叫左清泉的將校,辦事平平,玩樂卻很了不起,就讓他陪你玩幾天吧。」book18.org

「不會是個老頭子吧?」安莎問道。book18.org

「當然不是,還很懂得逗女人歡心哩。」周義笑道。book18.org

「誰能比得上你!」安莎媚笑道:「白天你沒空沒關係,可是到了晚上,你可要伴著我。」book18.org

「你還沒有吃夠嗎?」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今天吃夠了,明天還要吃。」安莎恬不知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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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清泉乾得很好,第一天回來後,安莎很是高興,興奮地讚不絕口,還像小孩子似的喋喋不休,摟著周義道出他們去了什麼地方,吃過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哪裡知道周義已經接到左清泉的報告,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因而發覺安莎避重就輕,隱瞞了一些經過周義精心安排,故意讓她看見的軍事秘密,證明她心裡有鬼,不像表面那麼簡單。book18.org

到了晚上,安莎更是熱情如火,需索頻頻,猶幸周義天賦異稟,不致有失國體。book18.org

第二天,周義公務繁忙,吃過晚飯後,左清泉才從外回來,報告是曰與安莎遊玩的情形,還靦腆地透露已經把安莎弄上床了。book18.org

周義當然不以此為異,事關此女放蕩襤交,乾柴烈火,搭上左清泉已是意料中事,只不知道,卻不方便查問他能否滿足這個淫娃。book18.org

見過左清泉後,周義動身返回臥室,正考慮要不要與安莎見面,看看她有什麼反應時,才發覺她好像回到自己家裡般靠在臥榻之上。book18.org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安莎身穿粉紅色睡服,似笑非笑道。book18.org

「今天接到聖旨,要我及早上京伴父皇母后過年,行前自然有很多事要交代了。」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上京過年嗎?」安莎目露喜色道,知道如此一來,周義可趕不及出兵救助洛兀。。book18.org

「是呀,父皇許久沒有見我們兄弟了,所以召我們回去過年。」周義裝作不想多說,改口問道:「今天去了哪裡?」book18.org

「去的地方也真不少……」安莎如數家珍地道出去過的地方,到了最後,還好像回味無窮似的說:「那個左清泉原來不僅說話風趣,嘴巴也很了不起。」book18.org

「嘴巴如何了不起?」周義莫名其妙道。book18.org

「他……他吃得人家很過癮!」安莎臉泛紅霞道。book18.org

「原來這樣,那麼你今天是樂透了!」周義呵呵大笑,心裡卻生出酸溜溜的感覺。book18.org

「還可以吧,他的舌頭雖然了不起,可是沒有你那樣強壯。」安莎大放厥詞道。book18.org

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暗念世上像此女如此不知羞恥,人盡可夫的也真少見,心念一動,問道:「鐵面羅剎是不是也像你這樣風流的?」book18.org

「誰會要這個臭賤人。」安莎冷哼道。book18.org

「她是什麼人,可是長得很醜麼?」周義藉機問道。book18.org

「對,是個醜八怪,名叫安琪,名義上是我的妹妹,卻是色毒最不要臉的女人生下來的孽種!」安莎悻聲道。book18.org

「孽種?」周義好奇地問。book18.org

「我們色毒的女人,嫁了人後便不能和其他男人要好,可是她的娘下嫁我爹爹作妾後,還與情夫偷情,給我爹發現了,卻說孩子是爹爹的,才把那個小賤人生下來。」安莎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聽說她的武功很是高強,是嗎?」周義問道。book18.org

「要不是還有兩下子,爹爹還會要她嗎?」安莎哂道:「別說那個小賤人了,明天我便要回去,我可以告訴爹爹已經和你結盟嗎?」book18.org

「我們何止結盟,還合體哩!」周義哈哈大笑道。book18.org

「臨別秋波,我還要再吃一趟。」安莎淫興又發,旎聲道。book18.org

「吃吧,看你吃得下多少!」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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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莎公主領著十八勇士動身返回色毒,周義還親自送出城外,使她信心倍增,以為可以安枕無憂。book18.org

誰知安莎前腳一走,周義已經決定立春之日,親率大軍遠征色毒,消滅這個心腹大患。book18.org

「左清泉也真行,那個番女已經深信我們就是出兵,最快也要等到春夏之交才能動身。」李漢興高采烈道,他與袁業正在秘窟里,聽候周義的指示。book18.org

「李漢,我們去後,晉州文武之事,你可不用費心,自有留下的官員料理,你給我辦妥幾件事便行了。」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是哪幾件事?」李漢問道。book18.org

「我們雖然拿下了這個賤人,但是紅蓮教還有餘黨在逃,你要嚴加追緝,一個也不能放過,更不能讓他們死灰復燃。」周義抬腿踢了正在給他捏腿的秋菊一腳道。book18.org

「是,這些天來,我們已經拿下了十多個,剩下的該不多了。」李漢笑道。book18.org

「我看這個賤人的所謂法術……」周義白了含淚爬上來、繼續給他捏腿的秋菊一眼道:「不是使毒,便是需要使用特別道具,用來欺騙無知婦孺的掩眼法,全是假的,你看她一一演練解釋,要是她放刁,儘管用刑,打殺了也沒關係的。」re>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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