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第八集 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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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第一章 爾虞我詐book18.org

「皇上任命劉方正為城守?」眾人聞訊後,均感錯愕道。book18.org

「奇怪,皇上素來對他的印象平平,也知道他與太子甚為親近,怎會如此決定?」魏子雪不解道。「無論怎樣,此事看來己成定局,多言無益。」周義嘆氣道∶「大家從今開始要更加謹言慎行,不要授人以柄……我們知道了。」眾人答應道。book18.org

「子雪,你要確實告誡所有人等,瑤仙一案,千萬要保守秘密,以免壞事。」周義繼續說。「是,負責此案的全是府中人,沒有人會在外面亂說的。」魏子雪肯定地說,「明天你通知李漢,著他在晉州多挑人才派往魯州,設法打進老三的陣營,嚴密監視他的動靜。」周義道。「可要請安琪公主幫忙,留意天狼的動向?」魏子雪問道。「我會給她寫信的。」周義點頭道∶「戰天桀驁不馴,縱然求和,我看也是權宜之計,早晚會生事。寧王未必是他的敵手。」魏子雪憂心忡忡道。book18.org

「他自命知兵,正好藉此讓他得到教訓。」周義冷笑道。「玄霜遠道回來,是不是要去看看太子妃瑤仙和青菱公主?」楊酉姬改變話題道。book18.org

「這是應該的。玄霜,明早你帶些寧州的土產去看看她們,多聽少說,閒話家常便是。」周義沉吟道∶「要是擔心她們看不慣你的黃金甲,可以換上尋常衣服……」「看不慣便看不慣,有什麼了不起。」玄霜曬道:「可是我幹嘛去看她們?」book18.org

「沒什麼,和她們打打交道吧。」周義笑道。「我一個人去嗎?」玄霜問道。book18.org

「我可以陪你去。」楊酉姬請纓道。book18.org

「不行,你和子雪要陪我帶安莎入宮,父皇要親自審問。」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那麼可要先去看看她,以免她胡說八道?」魏子雪問道。book18.org

「要,現在就去。」周義點頭道。「她也許能夠攀倒寧王。」魏子雪沉吟道。book18.org

「她嗎?」周義若有所悟道∶「可以一試。」腳上鎖著沉重的腳繚,身上只有皂布纏腰的安莎可憐兮兮地瑟縮在牢房的一角,滿臉懼色,惶恐不安。book18.org

也不由安莎不害怕,不僅害怕性命不保,更害怕那些殘酷的拷打,只要能免去苦刑,要她幹什麼也可以。book18.org

下體至今還是火辣辣的,一動便是痛不可耐,安莎看過了,儘管沒有皮破血流,但是大腿內側印著幾道青青癖癖的鞭痕,還有一道斜斜落在賁起的桃丘上,觸目驚心。當安莎聽到有人打開牢門的聲音時,便禁不住打顫,駭得縮作一團,不知道是送上刑場,還是又要受罪。book18.org

「你們沒有難為她吧?」周義領頭走了進來道。book18.org

「沒有,也沒空管她。」魏子雪笑道。book18.org

「這可難為她了,像她這樣的淫婦,每天沒有十個八個男人煞癢,那可受罪。」楊酉姬訕笑道。book18.org

「你想要多少男人?」周義獰笑道。book18.org

「不要……嗚嗚……我不要,王爺,念在我曾經侍候你……饒了我吧……」安莎痛哭道。book18.org

「住口,不許你再說此事。」周義惱道。book18.org

「不說……嗚嗚……我不說……安莎嚎陶大哭道。book18.org

「為甚麼不要男人?騷穴不癢嗎?」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不癢……嗚嗚……現在還痛死了。」安莎泣道。book18.org

「給我看看打爛了沒有?」周義訕笑似的說。book18.org

「差不多了。」安莎含淚自行扯下腰間皂布,還主動地張開粉腿說。book18.org

「子雪,再打幾鞭吧,看看還要打多少鞭,才能打爛她的臭穴。」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不……不要!」安莎恐怖地尖叫一聲,雙手護著腹下道∶「我什麼都告訴你了,為什麼還要打我?」「不為什麼,我只是喜歡!」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別打……嗚嗚……別打了……我給你為奴為婢,做牛做馬也行……嗚嗚……不要再打了!」安莎大哭道。book18.org

「明天我要帶你進宮,讓皇上親自審問,你要不老老實實的說話,回來後,我保證把你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周義唬嚇地說。book18.org

「老實,我一定老實說話!」安莎急叫道。book18.org

「那麼先演練一趟,看你是不是真的老實。」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是。」安莎定一定神,說∶「我叫安莎,是色毒安風的女兒,汗父死後,便投靠了『天狼』戰天可汗,他命我前往魯州求和,魯王答應了,卻要我南下送信給宋元索……」book18.org

「為什麼要你送信?」book18.org

「他要宋元索知道天狼己經與魯王結盟,證明他愛好和平,不想大動干戈……」「是誰提議天狼與魯王結盟的?」「是魯王呀。」book18.org

「不,不是他,是寧王。」「寧王?此事是魯王的主意。」book18.org

「你怎知道不是寧王提議的?」「我不知道,應該不是吧。」「胡說!什麼應該不是?分明是!」周義怒道∶「臭賤人,你是不要命了,賞她一鞭。」「我沒有騙你!」「打!,」「哎喲……別打……嗚嗚……痛呀……」「王爺說是便是了,你怎麼這麼犯賤?」「是……是寧王的主意……」「這便對了,你乖乖的聽話,我就不會難為你。」book18.org

「……寧王還說晉王礙事,著我等假裝是太子的人,前去行刺。」安莎披枷帶鎖,身穿囚衣罪裙,跪在堂前說。book18.org

「你親耳聽到的嗎?」英帝鐵青著臉問。book18.org

「是……是的。」安莎囁嚅道。「勾結宋元索也是寧王的主意嗎?」英帝寒聲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魯王吩咐我送信時,他不在現場。」安莎答道。book18.org

「那麼你與馬文傑返回魯州後,沒有與寧王見面嗎?」英帝問道。book18.org

「沒有,只是見過魯王。」安莎道。「你說的是實話嗎?」英帝木無表情地問。book18.org

「如有一字虛言,便教我死無葬身之地。」安莎立誓似的說。book18.org

「你敢與魯王、寧王當面對質嗎?」英帝悻聲道。book18.org

「我……我敢。」安莎鼓起勇氣道,這時已經明白周義是要自己攀倒寧王周禮,只有依從他的吩咐,才有活命的希望。「把她關進天牢吧。」英帝點頭道。「父皇,能不能讓兒臣帶她回去,再詳加審問?」周義問道。book18.org

「還要問什麼?」英帝冷哼道。book18.org

「剛才她說在宋京勾留數月,見過的人物不少,兒臣想問一下宋室的風土人情,望能知己知彼。」周義正色道,知道英帝一定會答應的。book18.org

「好吧,事後你打算怎樣處置她?」英帝問道;book18.org

「兒臣曾經答應饒她不死,所以打算審問完畢後,便把她和幾個天狼俘虜送返色毒,交她的妹妹安琪處置。」周義答道。book18.org

「這樣也好。」英帝嘆氣道∶「你們帶她回去吧,我要靜一下,此事萬萬不能說出去。」book18.org

「不知道皇上相信了沒有?」回到王府後,楊酉姬患得患失道。book18.org

「我也摸不透。」周義煩惱道∶「他老人家很是精明,。這一趟東拉西扯的問得如此詳細,有些問題我們事前也沒有想過,不知有沒有出了漏子。」「我看是沒有,她答的頗為機靈,該沒有什麼不妥當的。」魏子雪沉吟道。book18.org

「但願如此吧。」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還要不要審問?」楊酉姬問道。book18.org

「要,由你負責,不論是天狼、老五,還是宋室臣民,事無大小,什麼也要查問,愈詳細愈好,所有供詞也要筆錄,以供皇上御覽。」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我明白了,能不能用刑?」楊酉姬繼續說。book18.org

「該用的便用,不要和她客氣。」周義冷哼道。也在這時,玄霜從外邊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素白衣裙,倍覺秀麗動人,可是滿臉寒霜,看來很是氣惱。book18.org

「誰惱了你?瑤仙還是青菱?」周義一看,便知道她是看望瑤仙和青菱回來了。book18.org

「瑤仙裝病沒有見我,太子卻風言風語,青菱最欺負人,說人家是女奴之身,要大禮叩見。」玄霜咬牙切齒道∶「王爺,我以後再也不去看她們了。」「你有行禮嗎?」周義笑問道。「為什麼我要對她行禮?」玄霜惱道。book18.org

「瑤仙病了?」著見玄霜怒形於色,周義知道她真是氣得很,改口問道。book18.org

「她是裝的,我離開時從一個捻熟的丫頭口裡得悉,瑤仙是氣惱太子又收了兩個女奴,所以閉門不出。」玄霜悻聲道。book18.org

「她也吃醋?」周義怔道。「以前我也以為她是個醋娘子,後來青菱告訴我,她只是擔心惱了皇上和皇后,現在才明白她是別有用心。」玄霜曬道。book18.org

「對。」周義點點頭,隨口問道∶「他收了什麼女奴?」「是魯王送他的。據說是紅蓮教的兩個使者,經過魯王的調教後,已經脫出紅蓮教,可是我看他一定不是安著好心。」玄霜答道。。「安著好心才怪……」周義冷哼道,語音未住,外邊便傳來守衛的聲音說∶「魯王過府拜訪。」「他來幹嘛?」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我看是送禮來了。」玄霜冷笑道。book18.org

「你迴避一下吧。」周義點點頭,朗聲道∶「快請。」玄霜避進後堂不久,魯王周信便進來了,他雖然是英帝五個兒子裡的老么,年紀卻不比周義少了多少,原因是他與周智均是庶出,兩人與周禮同年出生,只是月份較後,才當了老么,其實只是比周義小了一歲,至於青菱,卻是與周信一母同胞,年紀最小。book18.org

周義與這個兄弟甚少往來,感情也是平平,以前縱是見面,也是虛情假意,惺惺作態,此次再晤,表面好像沒有什麼不同,周義心裡卻是恨得牙痒痒的,真想把這個遣派安莎前來行刺的弟弟一腳踹死。book18.org

「二哥,許久不見了,別來無恙吧。」周信熱情地說。book18.org

「還算不錯,五弟有心了。」周義堆起笑臉說,心裡卻在猜度他此行的來意。book18.org

「傳言二哥回京途中,有人出手行刺,可有其事?」周信關懷似的問道。book18.org

周義恍然大悟,知道他一定是作賊心虛,看見自己無恙返京,恐怕安莎等露出馬腳,所以前來打探,心念電轉,笑道∶「哪有此事。」「沒有嗎?奇怪,怎會無端生出這樣的傳言?」周信裝作一頭霧水道。book18.org

「刺客是沒有,可是愚兄的衛士在徐州時,曾經剿滅了一股毛賊,以訛傳訛吧。」周義笑道。「什麼毛賊?」周信有點緊張地問。book18.org

「只是幾個攔路剪徑的強盜,已經當場格殺了。」周義漫不經心道。book18.org

「殺了嗎?」周信半信半疑道。book18.org

「是的……」周義編了一段故事,道出殺賊經過。book18.org

「原來如此。」周信看來是相信了,透了一口氣道∶「我本道前來給二哥壓驚的,看來是多此一舉了。」「愚兄也沒見過那幾個毛賊,何驚之有。」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這樣也好,二哥沒有受驚,我帶來的禮物便算是給二哥添趣吧。」周信笑道。book18.org

「什麼禮物?」周義愕然道。「進來。」周信雙掌一拍,叫道。book18.org

「是。」門外有人答應一聲,接著一個臉上蒙著黑巾,從頭到腳被黑色斗篷密密包裹的人兒翩然走了進來。周義心中一震,暗念此人打扮與黑山的雪夢公主差不多,看來就是黑山可汗送給周信的四個美女之一。book18.org

「參見王爺。」來人蓮步姍姍地走到兩人身前,拜伏地上道。儘管是短短一句話,可是口音有異,分明是異族人士。book18.org

「她是什麼人?」周義問道。book18.org

「去衣。」周信點點頭,接著說∶「她名叫絲姬娜,北方黑山人,知情識趣,能歌善舞,本來是黑山可汗送我的,小弟借花敬佛,讓她給二哥侍巾奉櫛,聊表心意。」「這可不行……」周義雖然擺手不迭,眼睛卻是盯著開始解下斗篷的絲姬娜說。book18.org

「有什麼不行?贈奴送婢本是尋常事,何況我們貴為皇子?」周信詭笑道∶「你不要以為黑山是異類,族中沒什麼好東西,其實他們源自西方的波斯,族中重男輕女,女子生下來後,便學習如何侍候男人,人人精通床上功夫,此女尤其出色哩!」book18.org

「愚兄素來不愛女色……」周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絲姬娜,囁嚅不能說下去。book18.org

原來絲姬娜已經把斗篷脫了下來,裡邊是一襲黑色輕紗衣褲,衣分兩截,上身是長袖短衣,袖子寬大,袖口卻緊纏玉腕,粉雕玉砌的粉臂在薄如蟬翼的輕紗之下,若隱若現,霧裡看花,倍感銷魂。book18.org

黑色的紗衣下,掛著一件不知是紅還是紫的小肚兜,肚兜上還繡了兩朵淺色的小花,花兒卻在巍然挺立的峰巒之上,豐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跌宕有致,使人眼花繚亂。book18.org

上衣和長褲中間的小蠻腰完全裸露,輕紗長褲的褲頭低得驚世駭俗,好像隨時會掉下來,式樣就像上衣,燈籠似的褲管也罷,裡面穿著的三角形小褲子,和褲子上面的小花,更讓人心猿意馬,血脈沸騰。book18.org

「這是黑山女子在家裡穿著的衣服,出外時便加上斗篷,不會便宜外人的。」周信笑嘻嘻道。「那麼面紗……」周義抿了一下乾涸的嘴唇說。book18.org

「解開面紗,讓晉王爺看看你吧。」周信發出命令,然後說:「黑山女子最看重自己的臉孔,只有丈夫才可以觀賞,可她己是奴僕之身,便不用計較了。」「她真是來自黑山?看她一頭黑髮,相貌也很像中土人士。,絲姬娜解下面紗後,周義讚嘆道,本道她像安莎、安琪般金髮碧眼,沒料與中土女子差不多。book18.org

「黑山靠近魯州,愛與中土人士通婚,除了仍然以畜牧為生外,生活習慣卻是與中土無異。」周信解釋道。book18.org

「原來如此,黑山的美女果然不同凡響。」周義色眯眯地說。book18.org

「老實說,論姿色,她雖然可以,但還不算絕色,中土的美女恆河沙數,能把她比下去的大有人在,可她的床上妙技卻是一絕。」周信暗笑這個二哥少見多怪,誇誇其談道。「什麼床上妙技?」周義裝傻道。book18.org

「絲姬娜,表演你的肚皮功吧。」周信笑道。。book18.org

「是。」絲姬娜答應一聲,走到堂前,一雙粉臂高舉胸前,優雅地上下擺動,身體也慢慢的往後彎下去,沒多久,柔軟的嬌軀便拱橋似的仰臥地上。book18.org

「看,看她的肚皮。」周信指點著說。book18.org

周義看到了,先是柳腰上下款擺,接著白哲而平坦的肚皮開始波浪似的起伏,而且愈動愈急。,惹人遐思,忍不住問道∶「除了肚皮功,還有什麼?」「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能讓男人快活。」周信怪笑道。book18.org

「所有黑山的女子都是這樣的嗎?」周義問道,心裡想起了神秘的雪夢公主。book18.org

啊是的,她們從小便接受訓練,活著是為了侍候男人。」周信煞有介事道∶「據說許久以前,他們從波斯遷往黑山時,路上險阻重重,便曾經利用女人作開路先鋒,才能平安抵達。如果不是二哥,小弟還捨不得將她送人哩!」「如此說來,愚兄豈能奪人所好?」周義假惺惺道。「小弟的女人多的是,怎會在乎一個半個。」周信大方地說。「那麼愚兄便卻之不恭了。」周義喜道。book18.org

「二哥不要客氣。」周信眼珠一轉道;「聽說二哥收了京師雙美的俞玄霜為奴,可有此事?」「不錯,我是憐她一片痴心才收下來的。」周義答道。「和她完房了沒有?」周信好奇似的問道。「你二哥也不是聖人……」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你可知道去年我曾經派人向這個小賤人求親,卻給她打出來嗎?」周信悻聲道。「竟有此事?」周義怔道。book18.org

「二哥,現在我也沒打算要她,不過,這口氣可不能不出,你把她交給我,半年後,我保證完完整整的還你。」周信森然道。book18.org

「她是父皇御賜的,傳了出去,你我都有罪的。」周義吃驚地說。book18.org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周信笑道。book18.org

「可是她會,說不定還告御狀呢!」周義不以為然道。book18.org

。「難道家裡的奴才也管教不得?」周信曬道∶「如果你答應,我便再送你四個女奴,一個比一個精采,一個比一個漂亮,還能助你管教這個小賤人。怎樣精彩?」周義動心似的說。「總之個個人間尤物,各有各的精采。」周信詭笑道∶「可是今天我約了三哥吃飯,沒空詳談,改天再告訴你吧。」「也好,讓我想一想吧,現在正值國喪期間,大家忙得很,國喪之後再說吧。」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你要把我送他嗎?」周信前腳一走,玄霜便從後堂趕了出來,著急地說。book18.org

「我才不捨得哩。」周義笑道∶「快點著人開飯,吃完了飯,我還要送絲姬娜進宮,然後前去守靈。」「你不要她嗎?」玄霜奇道。「我豈會乘人之危。」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義兒,她又招了什麼?」看見魏子雪和楊酉姬像早上一樣,扛著一個大木箱尾隨周義上殿,英帝以為箱子裡又是安莎,問道。book18.org

「不是,這是五弟送我的禮物。」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甚麼禮物……英帝奇道。「是一個黑山美女,名叫絲姬娜。」周義擺一擺手,魏子雪便打開箱子,讓楊酉姬扶著以斗篷包里的絲姬娜出來。book18.org

不像安莎,絲姬娜沒有披枷帶鎖,更沒有塞著嘴巴,出來以後,立即在堂前下拜,泣叫道∶「黑山難女絲姬娜叩見皇上,求皇上垂憐,放過敝邦吧。」「絲姬娜!真的是你嗎?」英帝還沒有說話,堂後傳來一聲嬌呼,頭臉全身密密裹在斗篷里的雪夢公主連奔帶跑地沖了出來,與絲姬娜抱頭痛哭。book18.org

「他有甚麼話說?幹麼送禮?」英帝冷哼道。周義早有準備,一五一十地道出與周信見面的經過,還有意無意地透露太子也收了兩個美女。book18.org

「豈有此理,這兩個逆子披孝在身,竟然如此放肆!」英帝氣得渾身發抖,怒髮衝冠道。「父皇息怒。」周義勸慰道,心裡卻是暗暗歡喜,知道這一著又走對了。book18.org

「皇上,小心身子,不要氣壞了自己。」雪夢公主也趨前撫慰道。book18.org

「義兒,你要多少人手,才能把宋元索的姦細一網打盡?」英帝忽地臉色一寒,問道。「兒臣府中沒有多少人手……子雪,你看呢?」周義扭頭問道,相信魏子雪該明白自己的暗示。book18.org

「連同王爺此次帶回來的侍衛,王府中只有百來人,人手肯定不夠,我看……我看最少要一千兵馬才能萬無一失。」魏子雪沉吟道,本來王府的人手勉強足夠的,可是知道周義不想透露真正的實力,所以故意說少了許多。「你們計畫一下,自瑤仙以下,一個也不許漏網,時機成熟時,朕自有旨意。」英帝沉聲道。book18.org

「兒臣遵命。」周義答應道∶「父皇,差不多是守靈的時間了,兒臣先行告退。」「你去吧。」英帝點頭道:「智兒現在離城二十多里,最遲該在黃昏入城,朕決定三天後大殮,讓你母后入土為安。」周義守靈完畢回到府里時,已經差不多是午夜了,怎樣也沒想到才進府門,便接到前京師城守呂剛憊夜來訪的消息。book18.org

呂剛與陳閣老均為英帝股肱之臣,一文一武,甚受器重,只是陳閣老性情謙和,常與皇子大臣交往,不像呂剛那樣特立獨行,誰也不賣帳,更別說獨自來訪了。book18.org

「呂大臣怎麼這麼晚?有以教我嗎……」儘管呂剛已遞辭呈,周義也不敢怠慢,親自迎至堂中,分賓主坐下後,問道。book18.org

「不敢。」呂剛木無表情道∶「老夫為了不肖子之事,業已辭去京師城守一職,王爺想必知道了。」「是的,不過大人此舉未免有點孟浪,因而去官,不僅陷志傑世兄於不義,朝廷亦要損一柱石,而且以小王所知,那些獸戲團的女孩子也非良家女,世兄只是少年風流,不為大過,大人不該如此自責的。」周義情理兼備地說。book18.org

「皇上也是這樣說。」呂剛嘆氣道∶「這個孩子最不該的是與太子混在一起,好的不學,卻學了他的好色風流,所以老夫遣他往魯州,希望他遠離京師這個煙花之地,能夠安分一點。」「食色性也,大人無須介懷的。」周義笑道,暗念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去了那裡都沒差別的。「王爺,老夫想求你一件事。」呂剛拱手道。book18.org

「只要小王力之所及,一定不負所托。」周義慷慨道。book18.org

「志傑這個孩子本性不壞,卻容易受人影響,不識好歹,如果王爺不棄,希望能把他收歸麾下,立點軍功,也讓他學點做人的道理。」呂剛誠懇地說。book18.org

「大人如此過愛,小王敢不從命,只是南邊戰雲密布,小王又治軍甚嚴,吃苦事小,恐怕……恐怕委屈了世兄。」周義正色道。「志傑雖然頑劣,卻不是嬌生慣養,為國出力,縱是馬革裹屍,亦是理所當然之事,』王爺何出此言?」呂剛急叫道。book18.org

「……大人深明大義,小王豈敢說不。」周義一口答應道。book18.org

「謝王爺。」呂剛喜道∶「待我回去奏明聖上,便立即著他回來向王爺報到。」「大人既能為世兄綢繆,是不是也該打消辭意,留任城守?」周義打蛇隨棍上道,暗念要是呂剛再為馮婦,京師的三十萬精兵便不會落在劉方正手上,也不虞太子妄動。book18.org

「此事不急。」呂剛笑道∶「老夫憊夜前來,是給晉王送禮的。」「送禮?」周義愕然道。「先請晉王摒退左右吧。」呂剛沉聲道。book18.org

「你們退下。」周義點點頭,揮手著魏子雪等退下。book18.org

「就是這個……呂剛接著從懷裡取出一支銀批令箭道∶「晉王手執此令,便可以隨時調動城衛的五萬兵馬了。」「這是什麼意思?」周義莫名其妙道。「有旨意,晉王接旨。」呂剛高舉銀批令箭道。呂剛去後,周義木頭人似的跌坐椅上,好像沒有發覺魏子雪和玄霜先後走了進來。「王爺,有什麼旨意?」魏子雪問道。『book18.org

「你聽到了沒有?」周義早知玄霜匿在堂後,呂剛雖然小聲說話,但是以她的功力,該能字字入耳。「聽到了。」玄霜點頭道。「告訴子雪吧。」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恭喜王爺!」聽罷玄霜的說話,魏子雪大喜道。book18.org

「何喜之有?」周義又嘆了一口氣道。book18.org

「皇上已經懷疑太子,要是找到了證據,一定會廢掉他的。」魏子雪興奮地說。book18.org

「怎麼找到證據?就算有人親耳聽到,看來父皇也不會相信的『」周義懊惱道。「book18.org

「皇上既然生疑,為甚麼還要交出兵權?」玄霜不解道。。book18.org

「劉方正雖然當上城守,但是暗裡還在呂剛控制之中,他沒有交出兵權呀。」魏子雪笑道。「但是為什麼……難道……」玄霜忽地臉如紙白,囁囁不能說下去。book18.org

「他是要看太子會不會造反!」魏子雪失聲叫道。book18.org

「太子……太子不會有這樣的膽子吧。」玄霜囁嚅道,心裡卻是不大肯定。book18.org

「手中沒有兵權,誰有膽子造反?如果他沒有膽子,也有法子給他壯膽的。」魏子雪詭笑道。「他有沒有膽子,我也要遵旨辦理。」周義若有所悟,笑道。」book18.org

「不過以屬下來看,呂剛亦相信他會造反。」魏子雪正色道。「何以見得?」周義怔道。「如果不是,呂剛何需遣走呂志傑,現在又要把兒子託付王爺。」魏子雪道。book18.org

「你真要留下他?」玄霜皺眉道。book18.org

「我能說不嗎?不過倒要想想如何安置他。」周義嘆氣道,事關呂剛深為父皇信任,難得他開口相求,怎能不答應。book18.org

「可以著他前往甘露湖監造戰船,便不愁他知道得太多了。」魏子雪笑道。book18.org

。「好主意;」周義點點頭,忽地記起一件事,說∶「走,去看看安莎有什麼話說。」「己經很晚了,你不累嗎?」玄霜關心地問。「不累,一點也不累。」周義興致勃勃道。book18.org

「可要找酉姬一起前去嗎?」玄霜問道。book18.org

「不用找了,剛才王爺回來時,她才開始審問,我看還在那裡。」魏子雪笑道。book18.org

楊酉姬果然還在牢房裡,也許是天氣太熱,她只是身披紗衣,衣下的綺麗,若隱若現,與她在一起的還有餘丑牛、崔午馬,和兩個筆錄口供的鐵衛。book18.org

安莎四肢著地地趴在地上,身上光溜溜的不掛寸縷,肥大雪白的粉臀朝天高舉,上面印著一道該是新添的鞭痕,余丑牛手執皮鞭靠坐一旁,崔午馬卻蹲在她的身畔,撫玩著那光裸的粉臀。「……真的沒有嗎?」楊酉姬冷笑道。book18.org

「沒有……真的沒有!」安莎泣叫道。「什麼沒有?」周義走進牢房,問道。book18.org

「我問她有沒有和宋元索上床。」楊酉姬笑嘻嘻道,不僅沒有動手遮掩身上羞人的部位,甚至全無羞澀之色,看來一點也不介意任人瀏覽輕紗下面的胴體。book18.org

「周義……王爺……嗚嗚……我已經完全和你合作了,為什麼還要為難我?」看見周義出現,安莎悲憤地叫。「這算什麼?如果你不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話,那才是受罪。」楊酉姬冷笑道。「沒錯,打死也沒關係。」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不……嗚嗚……我說……我什麼都說!」安莎大驚道。book18.org

「問了什麼?」周義冷哼一聲,問道。「這個色毒公主可真淫蕩,寧王、魯王,生張熟李,還宋京的王公大臣也和她有一腿。」余丑牛訕笑道。book18.org

「審問犯人也要有計畫,有系統的一一發問,東拉西扯是不行的。」魏子雪不滿道。「難道我不懂嗎?」楊酉姬抗議道∶「我們是從她踏入魯州,一天一天的查問她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只是問到她和魯王上床後,才岔開了的。」「她可曾和呂志傑睡覺?」周義問道。book18.org

「說,有沒有?」崔午馬拍打著安莎的屁股問。book18.org

「有……」「他是寧王的人,還是魯王的?」「該是寧王的……為什麼?」「我是在寧王府上和他……」「他與寧王的關係怎樣?」「好像很不錯,有說有笑的。」「好了,你們繼續問吧,愈詳細愈好,每一個和她睡過的男人,性情喜好,什麼都要問,要是發覺她說謊,儘管用刑,不用與她客氣。」周義冷酷地說。book18.org

英帝不知是鵬蝶情深,還是心裡有愧,丁皇后的喪事辦得很是風光,人人編素,全國舉哀,水陸道場不計其數,京城上下鬧鬧哄哄,自太子而下的五子一女,更是忙得不可開交。除了喪事的繁文褥節,背後其實還發生了許多不可告人的事情,局中人不說,外人自然不得而知了。book18.org

七七之期過後,主要的禮儀全部完成,英帝雖然下旨宣布喪事結束,還罷朝三日讓眾人休息,但是五服之內,仍要服喪三年,以示哀悼。book18.org

周義已經許多天沒有足夠的睡眠,。經過一整天的倒頭大睡,午後才起床,懶洋洋地靠在貴妃床上,看似平靜,心裡卻是思潮起伏。book18.org

這些天裡,周義暗裡動員假裝依附太子的心腹,一來打探消息,二來散播英帝有意廢立的謠言,發覺他的態度曖昧,雖然沒有透露謀反之意,但是己生怨尤之心。居喪期間,瑤仙自然不能前往慈安庵上香,根據紀錄,最後送回宋元索的報告是誤中副車,丁皇后去世的消息。book18.org

宋元索看來是不耐煩了,限期半年,就算硬幹,最遲也要明年重九之前完成任務,直至慈安庵的悟通師太進宮主持法會,瑤仙才收到這個命令,也是在那一天,周義才見到以前是瑤仙的丫頭,現在已經在慈安庵出家為尼的妙常。book18.org

這個妙常雖然不像瑤仙那般天香國色,卻也青春年少,秀麗可愛,剃得趣青的小光頭,更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魅力。book18.org

見過妙常後,瑤仙便回信了,信中不過是短短的十二個字,「老二未死,老大有意奪位,如何?」頓使周義欣喜若狂,除了第一時間送交英帝外,還著魏子雪找人寫了一個「可」字。偽造的回信業己準備妥當,周義正考慮要不耍送往紫雲山下的樹洞,讓妙常得到迴音,然援交到瑤仙手裡。book18.org

如果送出了這封信,瑤仙當會全力勸說太子造反,哪裡知道父皇早有準備,此舉是必敗無疑。太子既去,魯王被貶在即,剩下的只是一個百無一用的豫王,還有父皇已生疑心的寧王,大位當然是自己的囊中物了。book18.org

問題是能不能使瑤仙上當,倘若她發現此信有假,必定打草驚蛇,周義雖然不懼她會逃脫,卻害怕誤了自己的大事。幸好還有時間。根據魏子雪之前監視所得,一來一回,宋元索的回信最快還要四五天後才能抵達,該有充分時間給周義考慮的。除了這一件大事,周義要靜靜想清楚的事也真不少。book18.org

一是昨天回府後,呂剛忽然來見,報稱英帝竟然不許兒子呂志傑追隨周義,還要他繼續留在魯州,此事使周義甚是困擾,有點擔心英帝是不是發現了什麼。book18.org

二是魏子雪安排的暗探發現,魯王周信先後兩次暗訪青菱,雖說他們是一母同胞,但是平常沒有多少往來,後來還發現劉方正微服私訪魯王府,在府中逗留了兩個時辰,離開時春風滿臉,甚是可疑。從那些暗探的描述,加上周義的推斷,相信周信是使出美人計,攏絡這個即將大權在握的妹夫。book18.org

但是事情沒有到此為止,第二天,劉方正竟然與青菱一起進宮,不知稟報了什麼,使周義再添幾分煩惱。三是楊酉姬己經審問安莎完畢,整理了兩份供辭,一份給周義,一份經他轉呈英帝。英帝閱梭沒有召見周義,只是依議著他把安莎秘密送返色毒交安琪看管,永遠不許踏足中原。book18.org

周義雖然如此提議,卻從來沒打算費功夫把安莎等送返色毒,接到旨意後難免進退兩難,把心一橫,下令繼續關押,預備他日離京時,帶著一起上路,然後在僻靜之處作出了斷。讀畢安莎真正的口供後,周義發覺這個妹子好像還有用處,考慮了半天,終於作出決定,遂著楊酉姬辦理。book18.org

第八集 第二章 算無遺策book18.org

看著牢門上面的氣窗,外面一點聲音也沒有,安莎不禁長嘆一聲,暗念牢獄的生涯可真難過,整天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石牢里,沒有人說話氣悶不說,吃得不好,穿得更不好。。關押在這裡的日子,除了那天進宮見駕,安莎從來沒有穿過衣服,初時只有粗糙的皂布纏腰,近日好一點,換上柔軟的絲帕,用來包裹嬌嫩的身體也沒有那麼難受。鞭傷己經大致痊癒了,只剩下玉阜那一道淡淡的鞭傷。想到這裡,安莎禁不住掀開腰下的汗巾,定睛細看。book18.org

除了那一道還沒有完全消褪的鞭痕,貪起的肉包子仍然光滑如故,按下去也不再疼痛,縱然今夜來的是大個子崔午馬,也能與他一戰了。這個大個子的雞巴比搗麵杖還要粗大,搗進去時那種撕裂的感覺也真要命,抽插時更是使人失魂落魄,但是怎樣也好過昨夜那個老頭子,不溫不火,叫人咬碎銀牙。book18.org

看來是周義的主意,不知道是不是嫉妒,自從知道自己與呂志傑有一手後,當天晚上,余丑牛和崔午馬便把自己奸了,自此以後,便成了府中侍衛的洩慾工具,有時還要用嘴巴侍候那個狠毒的楊酉姬,不過只要能夠活下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安莎自問己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周義守信,照理該能活下去的,至於要吃什麼苦頭,受多少委屈,已是不重要。book18.org

思前想後,安莎可真後悔和周義作對,無奈後悔已經太遲,唯有忍辱負重,希望逢凶化吉。念到周義時,安莎心裡便仿如打翻了五味架,百般滋味湧上心頭,既恨他冷酷無情,更渴望他能夠不記前嫌,重修舊好。book18.org

安莎就是這樣胡思亂想來排遣牢房裡的寂寞的。思索之際,忽地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只道又有人需要發泄,張眼一看,進來的卻是捧著飯菜的余丑牛和崔午馬。book18.org

「吃飯了……今天這麼早。咦,怎磨有雞有肉,還有酒?」「對了,吃好一點,便可以有氣力上路。」「上路,要去那裡?」「回老家呀。」「太陽該快下山了,怎麼現在才上路?」「下山了也沒關係,我們會侍候你上路的。」說話的是楊西姬,手裡還拿著白綾。「這……這是什麼意思?」安莎害怕地說。book18.org

「皇上有旨,你行刺王爺,罪大惡極,更不能讓你在外面胡言亂語,下令賜死,你想上吊,還是服毒呀?」楊西姬森然道。「不……我不要死……王爺答應饒我性命的……嗚嗚……我不要死!」安莎如墮冰窟,尖叫道。book18.org

「這是聖上的意思,王爺答應也沒用的。」余丑牛嘆氣道。「我要見王爺……嗚嗚……求你……帶我見他!」安莎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哭道。book18.org

「見了王爺又怎樣,你一點用處也沒有,留下來有什麼用?」楊酉姬曬道。「有用的……嗚嗚……我可以給他做牛做馬,為奴為婢,也不會亂說話的。」安莎泣道。book18.org

「你這個破爛貨,憑什麼當王爺的奴婢?」楊酉姬不屑道∶「不說王爺的妻妾,要第一等的女孩子才配當他的奴婢,次一等的當母狗,你卻是母狗也不如……」 「不能當母狗也可以當尿壺的,你能不能當大家的尿壺?」崔午馬笑道。book18.org

「當什麼都行,不要殺我。」安莎大哭道。book18.org

「酉姬,看她這樣可憐,你幫她向王爺求情吧。」余丑牛同情似的說。「王爺也幫不上忙的,要是饒了她,便是欺君大罪,不要命了嗎?」楊酉姬冷笑道。book18.org

「什麼欺君大罪?」這時,周義與玄霜進來了。book18.org

「王爺,你來得正好,他們想為她求情哩。」楊酉姬說。book18.org

「王爺饒命,不要殺我!」安莎狗兒似的爬到周義身前,抱著他的大腿泣叫道。book18.org

「不是我不饒你,而是皇上……」周義為難似的說。「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安莎哀求道。「饒你也成,可是我有條件。」周義早知如此,正色道。book18.org

「我答應,什麼條件也答應。」安莎急叫道。「第一,從今以後,你必需隱瞞自己的身份,要是不相干人知道了,便是你的死期。」周義說。book18.org

「是,我知道。」安莎點頭道。「第二……」周義還沒有說畢,魏子雪突然匆匆而進,急不及待地說∶「王爺,有狀況。」「什麼狀況?」周義問道。book18.org

「樹洞有信,這是抄本。」魏子雪送上抄本道。上邊寫著「地字叛逃,阿傑失蹤,轉安為危。」左上角還有一個小小的「二」字。book18.org

頭兩句的意思很是明白,馬文傑失蹤還可說事隔不久,傳遞消息往返需時,奇怪的是冷翠叛逃業己兩個月,怎會這時才作通知,至於轉安為危一語,該不是評估形勢,而是別有所指,要是因而改變了通訊的方式,那便頭痛了。book18.org

「送進宮裡沒?」周義問道。「還沒有。」魏子雪搖頭道。book18.org

「送進去吧,讓我想想,繼續密切監視所有有關人等,提防生變。」周義沉吟澎「屬下立即去辦。「魏子雪答應道。book18.org

「我沒空和她蘑菇了,你們幾個調教這個尿壺吧。」周義擺一擺手,便拉著玄霜離去。「你怎樣看?」天還沒亮,英帝便秘密召周義進宮,取來密函的抄本問道。book18.org

周義暗裡嘀咕,真不明白老頭子心裡想的是什麼,前些時瑤仙送出「老大有意奪位的消息,他不聞不問,而一則無關痛癢的消息,卻如此著急,無奈吸了一口氣,壓下濃重的睡意,道出自己的看法。book18.org

「倘若轉安為危如你所料,他們因而改變了傳訊方式,我們便不能再從這些密函中得到消息了,是不是?」英帝問道。「恐怕是這樣了,不過兒臣已經著魏子雪嚴密監視有關人等,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通訊路線。」周義答道。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便給我把那些姦細全拿下來,別讓一個漏網。」英帝寒聲道。book18.org

「要把瑤仙拿下來嗎?」周義怔道。book18.org

「這個賤人是主犯,絕對不能放過。」英帝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那麼太子……」周義心中狂跳道,暗想莫不成老頭子決定廢去太子。book18.org

「我會告訴他的,人證物證俱在,不容他不相信。」英帝凜然道。book18.org

「兒臣拿人時,恐怕會和他對上的……」周義猶豫道。book18.org

「你設法別讓他知道,也不能關進天牢,另找秘密的地方審問,別讓他發現,以免節外生枝。」英帝嘆氣道∶「此事只有呂剛和……知道,你也約束手下嚴守秘密,該能瞞著他的。」「是。」周義不禁冷了一截,看來父皇還是決定姑息下去。book18.org

「我想了很久了。」英帝好像知道周義心裡想什麼,唏噓道:「怎麼說,仁兒亦是我的兒子,朕也不相信他如此大逆不道,該是瑤仙這個小賤人唆使的,如果斬斷禍根後,他還是不知悔改那便怪不得聯了。」「父皇一番苦心,大哥定能善體親心的。」周義暗裡舒了一口氣,知道還不是沒有希望。book18.org

「拿下那些亂黨後,你全權負責審問,如果情有可原、心生悔意的,大可寬大處理,千萬不要冤枉好人。」英帝正色道。「是,兒臣明白。」周義答應說。book18.org

「瑤仙一事,你要親自審問,、不能假手於人,朕要知道她是如何害死你母后的,其他的事,你看著辦吧。」英帝繼續說。「兒臣知道了。」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你宅心仁厚,本來不大適合審問她的,可是此事關係非輕,除了你也沒有人能當此重任,但是此女是首惡,更是你的殺母仇人,萬萬饒不得。」英帝寒聲道。book18.org

「兒臣不會饒她的。」周義心裡暗笑道。book18.org

「審問清楚後,便一刀殺卻,不用請旨了。」英帝寒聲道。book18.org

「兒臣遵旨。」周義答應道。book18.org

「什麼時候可以動手?」英帝問道。book18.org

「估計那些好細有百多人,兒臣預備動角銀批令箭,調來二千兵馬,分作十隊,換上便服,同時分頭動手,一天時間就能準備妥當,但是如果要無聲無色地拿下瑤仙,卻要多一點時間,還要父皇幫忙。」周義斟酌道。「朕要如何幫忙?。」英帝奇道。book18.org

「倘若父皇能請悟通師太邀她上山吃齋,兒臣便可以在那裡動手。」周義道出計劃道。「很好,我給你三天時間,朕復朝後你便動手,一個也別放過。」英帝滿意地說。周義回到府中,立即召來魏子雪議事,獲悉妙常收到密函後看也不看,便進去太子府求見瑤仙,該是瑤仙知道這些天不便前往慈安庵,遂改變聯繫方法。book18.org

第二天,妙常再往太子府,卻是代悟通邀約瑤仙上山吃齋,以後便別無動靜,再過了兩日,英帝亦重新上朝視事,隨即發出幾道使朝野震動的御旨。book18.org

第一道是以不忠不義不孝三大罪,奪去魯王周信的王爵,貶為庶人,下令監禁,著寧王周禮接管魯州,還下令解散前些時周信請旨增募的十萬新兵,卻沒有道出周信獲罪的原由。book18.org

第二道是以染病為理由,著豫王周智留京休養,卻命晉王周義兼管豫州事務。book18.org

第三道則是准了呂剛的辭呈,委派劉方正接任城守,同時特許呂剛留京養老。book18.org

最後一道則是冊封黑山雪夢公主為雪妃,著周禮帶同聘禮前往黑山下聘。book18.org

對周義來說,前三道是意料中事,最後一道卻是有點意外,沒料父皇如此心急,也以未能一睹雪夢的廬山面目為憾,然而這時也無心多想,立即下令出發,自己則帶同玄霜和楊酉姬等前往紫雲山。book18.org

瑤仙經常應邀前來吃齋,這天自然沒有戒心,輕車簡從,在兩個侍衛的護衛下,身穿天青色的繡花宮裝,登上了紫雲山。悟通師太如常地沒有親來迎近,只有妙常佇候門外,由贊慈安庵不許男子入內,兩個侍衛沒有隨著瑤仙進去,自行找地方歇息。「小姐,你可有碰到庵主,」妙常小聲問道。book18.org

「她下山了嗎?」瑤仙訝然道。book18.org

「你沒有碰上她啊?聽說皇上突然召見,所以來不及告訴你。,妙常點頭道。book18.org

「正好,我有事找你。」瑤仙不動聲色隨著妙常走進靜室道。book18.org

靜室己經擺放了豐盛的素齋,瑤仙也不客氣,逕自坐下,說∶「有沒有消息?」「沒有。」「坐下一起吃吧,我有一份加急快遞要送回去,待會你安排一下。」「又出了什麼事……最緊要的是劉方正接任城守,還有魯王被貶廠晉王兼管豫州。」「那麼要太子不動手也不行了。」book18.org

「不錯,問題是該什麼時候動手。」book18.org

「如果主上說不……」「他還會聽我的。」「我看主上會答應的。」「要是他答應了,也不知是禍是福。」book18.org

「為什麼?」「我看劉方正不大可靠。」「因為青菱公主麼?」book18.org

「他好像迷上這個妮子,要是給她知道,一定會壞事的。」「太子知道嗎?」「我己經不斷的告誡他要小心了。」「如果辦成此事,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你想回去嗎……「我很想回去看看,但是……」book18.org

「要是你想回去,我可以安排。」「如果沒有你一起,我獨自回去不是送羊入虎口?」「我也未必保得住你。」「小姐,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你我情同姊妹,有什麼問不得的。」「我……我真不明白,我是為了給家人贖罪,讓他們活得好一點,才投身為奴,給主上辦事,你……你為什麼甘冒奇險?」「是他養大我的,我能不聽他的話嗎?」book18.org

「你……你是公主?」「當然不……咦,你怎麼了?」「我……我的頭很昏……」「妙常,你沒事吧……啊……是你……你們怎麼進來了?這裡不許男人亂闖的!」book18.org

「來不得嗎?」說話的是周義,還有身穿勁裝的玄霜。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事?」瑤仙忽地聽到外邊傳來許多腳步聲,也顧不得查看妙常為什麼突然伏倒桌上,問道。「沒什麼,該是我帶來的人吧。」語音未住,楊酉姬便領著十多個鐵衛闖了進來。這時玄霜卻走到好像失去了知覺的妙常身旁,動手捏開牙關,低頭檢視張開的口腔。book18.org

「玄霜,你…你幹什麼?」瑤仙感覺腦海中昏昏沉沉,周身軟弱無力,暗叫不妙道。「看看她的口腔里有沒有藏著毒藥啊!」玄霜森然道。book18.org

「她怎會……」瑤仙強打精神叫。「你有沒有?」楊酉姬也走了過來,一手扯著瑤仙的秀髮,拉起蒼白的俏臉,也像玄霜般一手捏開牙關,定睛細看。book18.org

「啊……啊……」瑤仙大叫大嚷,卻給楊酉姬捏著牙關,說不出話來,也沒有氣力反抗掙扎。「她有一個牙洞,該是用來放置毒牙的。」玄霜發現道。book18.org

「她也有。。一楊酉姬附和道,卻仍然是小心翼翼地逐一檢查編貝似的玉齒。book18.org

「瑤仙,我知你一定想問我們為什麼這樣對你?」周義大模大樣的坐下說∶「因為你是宋元索的姦細,我們是來拿人的。」「她的嘴巴里沒有毒牙。」楊酉姬放開瑤仙的牙關說。「……我不是,不要冤枉我!」瑤仙喘著氣說。book18.org

「要是沒有真憑實據,我們豈敢無禮。」楊酉姬訕笑道。book18.org

「我要見太子!」瑤仙急叫道。「見他有什麼用?相見爭如不見嘛。」周義大笑道。「你。。一你要造反嗎?」瑤仙眶皆欲裂道。「我不是太子,豈敢造反。」 周義冷笑道∶「只要你招供,我是不會難為你的……」book18.org

「你……你在齋菜里下了什麼藥?」book18.org

「由於我不知道你們主僕的武功深淺,也不想多費氣力,所以這幾碟下了的是軟骨散,其他下的是醞酬香,軟骨散不消說,醞酬香能使人熟睡不醒,你好像吃了不少,至今還沒有睡過去,看來你的內功不俗呀。」周義笑道。book18.org

「你……你好惡毒!」瑤仙罵道。「這算什麼?」周義哈哈一笑,竟然伸手把瑤仙抱入懷裡,在她的身上摸索著說∶「如果你不識好歹,我保證讓你生死兩難。」「不……不要碰我……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嫂子!」瑤仙驚叫道。book18.org

「你想得真美,老大幹過的女人便是我的嫂子嗎?」周義冷哼一聲,一手便往高聳入雲的胸脯握下去。「可要剝光她嗎?」楊酉姬諂笑道。book18.org

「不急。」周義得寸進尺,大手往瑤仙的衣襟里探進去說∶「且看裡邊有些什麼?」「一定有兩個大奶子。」楊酉姬格格笑道。book18.org

「沒錯。」周義在衣襟里放肆地摸索了一會,抽手而出,手上拿著一封信說∶book18.org

「但是還有這個。」「一定是她預備送交宋元索的情報了。」玄霜笑道。book18.org

「人贓並獲,你沒有話說了吧?」周義冷笑道。「太子……我……我要見太子……太子!」瑤仙呻吟地叫了幾聲,最後螓首一擺,終於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看來她的武功不俗,要不是下藥,恐怕真要大費手腳了。」楊酉姬嘆氣道。book18.org

「就算不用藥;難道她跑得了嗎?」玄霜曬道。「外邊兩個侍衛沒有發現不對吧?」周義問道。「沒有,他們還在呆等。」楊酉姬答道。book18.org

「讓他們等吧,我們從後門走,小心一點,不要陰溝裡翻船了。」周義隨手再點了瑤仙的麻穴說。book18.org

瑤仙從睡夢中徐徐醒轉,動了一動,發覺身上有點冷,張眼一看,隨即驚恐地大叫起來。原來瑤仙身處一個空洞的石室,身體靠坐牆旁,粉臂吊在頭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得乾乾凈凈。book18.org

瑤仙接著低頭一看,不禁臉色大變,淒涼的珠淚更如斷線珍珠地汩汩而下。book18.org

裙子是沒有了,兩腿左右張開老大,只剩下嫩黃色的繡花汗巾,但是汗巾不是包裹著私處,也不是掉在一旁,而是花兒似的掩著大腿根處,下體傳來怪怪的感覺,分明是塞了進去。。直覺告訴瑤仙,那是周義親自動手,此刻還好像殘存著指頭在裡邊肆虐的苦楚。book18.org

瑤仙哭了一會便不哭了,因為哭也沒用,咬一咬牙,勉力合上粉腿,發覺雖然乏勁,卻沒有那麼軟弱無力,知道軟骨散的藥力開始消退。book18.org

事到如今,瑤仙已知周義經己識破了自己的秘密,問題是他究竟知道多少,從何而知,是不是硬挺下去,等待周仁援手,抑或是見機行事,承認是南朝細作。book18.org

縱然招認,瑤仙也沒打算供出一切,因為英帝以仁義治國,充當細作固然有罪,或許罪不至死,但是如果從實招來,以自己的所作所為,不啻自尋死路。book18.org

瑤仙相信周義此舉當是得到英帝的首肯,否則無論他如何大膽,。也不敢明目張胆地在慈安庵拿人,還如此放肆,周仁該是蒙在鼓裡,要不然以他對自己的迷戀,縱是證據確鑿,也會露出口風的。book18.org

如果周仁發現自己失蹤,當會全力尋訪,要是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以他的衝動,怎會置之不理,任由自己熬刑,那時便有希望了。book18.org

瑤仙也曾想過周仁可能自身難保,要是如此便只能認命了,但是英帝今早還委派劉方正為城守,看來周仁該能保住太子之位。book18.org

雖然好像看見了一線曙光,瑤仙的心情卻更是沉重,因為坦白招供不難,現在敵明我暗,故意隱瞞卻不容易,要是說錯了一句話,梭果定然不堪設想。book18.org

瑤仙相信如果自己拒不招供,周義定會毫不考慮地用刑,想到那些慘無人道的刑罰,便是不寒而慄。除了受刑,也許還要受辱,瑤仙不知道自己害怕什麼多一點,卻又萬萬不能坦白招供,倘若周義所知不多,便可以瞞混過去。book18.org

瑤仙反覆推敲如何招供時,忽地發覺還有一個問題,那便是一起被捕的妙常,如果她被逼招供,自己的口供卻與她不符時,定當累人累己。book18.org

思前想梭,瑤仙發覺妙常的問題也不是無法解決的,她是自己投入春風樓當歌妓時才開始追隨,不清楚自己的出身,只是負責通訊,知道的秘密不多,人也機靈,該不會泄露太多的。再想下去,卻發覺正因為妙常所知不多,定有許多問題不能讓周義滿意,要是自己招認了,便要回答這些問題,結果又是回到原來關鍵所在,他究竟知道多少,自己能不能瞞過去。book18.org

想到這裡,門外傳來聲響,有人打開牢門,進來的是玄霜,楊酉姬捧著熱騰騰的飯菜尾隨在後。見過玄霜的黃金甲後,瑤仙已經奇怪這個好友怎會變得如此無恥,此時再見,更生出難以置信的感覺。玄霜身上的衣服只是比瑤仙多了一點點,亦只是一點點而己。她以彩帕包纏胸,大如皮球的乳房在彩帕里跌宕有致,腹下亦是塞著粉紅色的汗巾,臉上紅撲撲的春意盎然,惹人遐思。book18.org

「肚餓了嗎?吃飯吧。」玄霜冷冷地說。「現在是什麼時候?」瑤仙忍氣吞聲道。book18.org

「戌時了。」玄霜答。「放開我,我自己吃。」看見楊酉姬在身前放下豐盛的飯菜,。瑤仙忽覺很是肚餓,悻聲道。暗念自己晌午吃齋,至今睡了幾個時辰,周仁當也發現自己失蹤了。「軟骨散的藥力要十二個時辰才能完全消解,你有氣力吃飯嗎?」book18.org

楊酉姬冷笑道。「不用你管。」瑤仙慎道。book18.org

「不管不行呀,我負責每天喂你吃藥的。」楊酉姬冷笑道。「不吃,我不吃!」瑤仙悲憤地叫:「要天天吃嗎?」玄霜皺眉道。「是的,這是王爺的命令。」楊酉姬點頭道。「既然如此,也不用縛著她了。」玄霜動手解開瑤仙說。book18.org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嘛!」楊酉姬笑道。『book18.org

瑤仙的手給解開後,她立即掩著光裸的胸脯,接著游目四顧。book18.org

「你要什麼?」玄霜問道。。「我……我想解手……」瑤仙粉臉一紅道。』book18.org

「過去那裡吧,那裡有一道水溝。」楊酉姬指著牆角道。瑤仙掙扎著站起來,可是還沒有站穩,雙腿一軟便要跌倒,幸好玄箱及時把她抱住,才沒有跌在地上。book18.org

「我幫你吧。」玄霜可不管瑤仙是不是答應,把她從後抱起,抄著腿彎,捧到水溝前面。「讓我把尿布抽出來吧。」楊酉姬笑嘻嘻地走了過去,抽出塞在牝戶里的汗巾說。「是你塞進去的嗎?」玄霜好奇地問。book18.org

「不,是王爺自己動手的。」楊酉姬賣弄似的說∶「你可知道她的騷穴是世上三大名器之一的重門疊戶嗎……」「甚麼三大名器?」玄霜莫名其妙道。book18.org

「三大名器就是三個最能讓男人快活的騷穴,據說只要干過一次便會迷上了。」楊酉姬解釋道∶「它的名叫重門疊戶,陰道的陰肉特別鬆軟,重重疊疊的纏在一起,好像幾重門戶,捅進去時有趣得很……」「真的嗎?」玄霜訝然道。book18.org

「你可以看看呀!」楊西姬笑道。「你看過了嗎?」玄霜問道。book18.org

「當然了,還用指頭捅進去哩。」楊西姬格格笑道∶「剛才你如果不是趕著回去拿取替換衣服,便可以看清楚了。」「尿完了讓我看看行不行?」玄霜商量似的問道。book18.org

「不……不要看!」瑤仙痛不欲生地叫,終於證實了最神秘的孔洞曾經任人狎玩,自己這羞人的秘密已為人知,恐怕更難逃被辱的命運。book18.org

「想看便看,何需問她。」楊酉姬曬道。book18.org

「對,她是宋元索的細作,不是尊貴的太子妃了。」玄霜冷哼道。book18.org

「快點尿呀!」楊酉姬眼珠一轉,伸手在瑤仙的小腹按捺著說。book18.org

「喔……嗚嗚……」瑤仙本來已是急得可以,給楊酉姬一碰,再也忍不下去,悲鳴一聲,金黃色的尿液便失控地從肉縫裡汩汩而下,滴滴答答的落在水溝里。book18.org

「軟骨散使她氣力全消,要不找人侍候她的大小便,會弄得這裡臭氣衝天,還是讓我禁制了她的武功吧。」玄霜不以為然道。「王爺會答應嗎?」楊西姬躊躇道。book18.org

「我會告訴他的。」玄霜點頭道。「她尿完了。」看見噴泉似的尿柱慢慢減弱,接著點滴全無後,楊酉姬笑道。「尿完了沒有?」玄霜低頭問道。book18.org

「……完了。」瑤仙哽咽道。玄霜把瑤仙放下,撿起掉在地上的汗巾,揩抹乾凈,便把牝戶張開,「不……不要!」瑤仙尖叫一聲,伸手遮掩,無奈身上還受制於軟骨散,根本沒有氣力把玄霜推開。「看到了沒有?」楊酉姬幫忙拉開瑤仙移到腹下的玉手說。「怎麼……她的淫洞這樣奇怪?」玄霜怔道。book18.org

「如何奇怪?」楊酉姬湊了過去,問道。「裡面全是肉,只剩下一個小小的孔洞,男人的雞巴如何捅進去?」玄霜皺眉道。「你把兩根指頭桶進去看看……楊酉姬詭笑道。玄霜也不客氣,把兩根纖纖玉指捏在一起,便朝著紅彤彤的肉洞捅了進去。』book18.org

瑤仙緊咬朱唇,雖然不再哭叫討饒,卻也禁不住淚流滿臉。book18.org

「這是第一道門戶嗎?」玄霜的指頭撐開了軟綿綿的嫩肉闖進肉洞,發覺裡面別有洞天,緊緊纏在指頭上,怪是有趣,問道。book18.org

「第二道,淫唇是第一道。」楊酉姬笑道∶「再進去一點,裡面還有一道。」「是嗎?」玄霜指頭繼續深入不毛,瞬即發現又有軟肉擋住去路,手中一緊,果然能夠排闥而入,攪動了幾下,問道∶「裡面還有嗎……要問王爺才知道了。」楊酉姬笑道。book18.org

「為什麼?」玄霜奇道。book18.org

「指頭太短,去不到盡頭如何知道。」楊酉姬吃吃笑道。book18.org

『他乾了她嗎?」玄霜好奇地問。book18.org

「沒有,那時她死魚似的還沒有醒來,王爺可沒有興趣。」楊酉姬搖頭道。book18.org

「改天可要問綺紅借來尋幽夾子,張開這個騷穴看清楚。」玄霜抽出指頭道。book18.org

「玄霜,你怎會變成這樣無恥的……」瑤仙悲叫道。book18.org

「要說無恥,我能及得上你嗎?」玄霜反唇相譏道∶「你犧牲色相,媚惑太子,暗裡顛覆我朝,才是無恥之極哩。」「沒有,我沒有。」瑤仙抗議道∶「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太子……還有青菱,他們一定會證明我是清白的……清白?告訴你,你以前的丫頭妙常已經承認是南朝的細作,答應招供,王爺今晚沒空招呼你,就是要審問妙常,也讓你覷空慢慢想清楚該怎樣招供。」玄霜冷笑道。book18.org

「她承認了?你們……你們是苦打成招的。」瑤仙驚怒交雜道,想不到才半天功夫,妙常便屈服了。「對呀,還有許多刁鑽的刑罰等著你哩。」楊酉姬唬嚇道。book18.org

「我要見太子,太子是我的夫君,他不在場,我什麼也不會說的。」瑤仙嘶叫道。book18.org

「你要是不招供,什麼人在場也饒不了你的。」玄霜哼道。book18.org

「不用他饒我,卻不能讓人冤枉我。」瑤仙叫道。book18.org

「冤枉?你還敢說冤枉!」玄霜怒火直冒,左右開弓,打了瑤仙兩記耳光說,儘管不太用力,卻也在俏臉上添了幾道指印。book18.org

「打呀,打死我也是冤枉的。」瑤仙泣道。「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狡辯,真是自討苦吃。」玄霜怒喝一聲,扯著瑤仙的秀髮,又要再打。book18.org

「玄霜,別和這個不識死活的小賤人生氣了,且看明天她能吃多少苦頭。」楊酉姬勸阻道∶「去看看王爺怎樣整治那個小尼姑吧!」「也好,不過先讓我禁制了她的武功,那就不用天天吃軟骨散了。」玄霜悻聲道。book18.org

「全拿下了沒有?不是給他找到那個賤人了吧?怎麼你雙目通紅,昨晚沒有睡嗎?」看見周義大清早便入宮數見,英帝脫口而出地問道。book18.org

「他是誰?找到了哪一個?」周義裝傻道。「你先說吧。」英帝長嘆一聲,道。book18.org

「一百二十七個姦細,全部一網成擒,現正分別在五處地方審問。」周義打了一個呵欠道∶「昨夜兒臣是晚睡了一點,沒什麼的。」「辛苦你了。」英帝臉露寬容,追問道∶「拿下瑤仙沒有?」「拿下來了,現在關在城外一處秘密的地方。」周義答道。book18.org

「招供了沒有?不會給人找到她吧?」英帝有點著急地問,「一定不會,不過她還沒有招供,兒臣回去後便立即親自審問。」周義答道。book18.org

「很好。你回去後,首先要好好地睡一覺,切記要保重身體。」英帝關懷地說。book18.org

「是,有勞父皇關心了。」周義感動地說,心裡暗笑,昨夜沒睡,只是為了審問妙常。「其他的我不管,瑤仙這個賤人罪無可恕,大可嚴刑拷問,不要心存婦人之仁。」英帝正色道。book18.org

「太子知道了此事沒有……」周義欲言又止道;這個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book18.org

「還沒有,早朝完畢後我會告訴他。」英帝木無表情道∶「聽說他昨夜大鬧慈安庵,還著劉方正派兵搜索紫雲山,鬧得天翻地覆。」「原來如此,他一定找不到的。」book18.org

周義若有所悟道。其實他早知道此事,也明白英帝想問的,就是太子找到瑤仙沒有。book18.org

「幸好有你。」英帝舒了一口氣道∶「義兒,你回去後,立即上表,請旨三日後返回寧州,知道嗎?」「三日梭返回寧州?」周義失態道∶「兒臣恐怕要多一點時間,才能完成審問那些亂黨……」「你聽我說。」英帝止住周義說話,繼續說∶「名是回去,事實是統領五萬禁軍,駐守焚離城三十里外明月谷,封鎖從襄州入京的道路,以防有變。」「襄州?襄州沒有多少兵馬……」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襄州雖然沒有,但是……唉,萬金山還有五萬兵馬。」英帝一下子好像老了許多,頹然道:「是,兒臣明白了。」周義俯首答應道,努力壓下心裡的狂喜,以免溢贊言表。book18.org

原來周朝體制,京師常駐三十萬禁軍,以策安全,諸王各擁五萬兵馬,守護藩地,太子也有五萬親兵,在京師西南五十里的萬金山駐守,策應京師禁軍。英帝如此布置,分明是防備太子圖謀不軌,調兵回京做亂,看來昨夜他大鬧紫雲山,己使父親心生疑忌了。「瑤仙關在什麼地方,」英帝問道。book18.org

「就在離城五十里的紅葉莊。」周義答道。book18.org

「紅葉莊?朕好像聽過這個地方。」英帝沉吟道。book18.org

「那裡曾是舅舅丁壽在京里的別苑,就在萬金山的西麓,後來供獸戲團的亂黨徑藏,剿平獸戲團後便收歸國有,兒臣暗裡調來使用。」周義解釋道。「是了,那裡距明月谷多遠?」英帝問道。「策馬大概是一頓飯吧『」周義計算著說。「好極了,這樣你該可以兩邊兼顧了。」英帝點頭道。book18.org

「是,兒臣定不負所托。」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希望用不著你的兵馬。」英帝長嘆道。「但是劉方正……」周義懾懦道。book18.org

「不用擔心,朕早有安排。」英帝胸有成竹道。周義告退時,天己大白,沒有趕赴紅葉莊,而是回到府中,動手撰寫請旨返回寧州的表章。book18.org

寫表完畢,周義著人送上朝廷後,才要上床休息,預備養精蓄銳,才返回紅葉莊對付瑤仙時,突然有人來報,青菱登門求見,暗念自己入京以後,還沒有與她見面,不能不見,唯有強打精神,回到堂前接待。book18.org

「二哥,你的架子愈來愈大了,妹妹來見也要人家等了半天。」青菱不滿地撇著嘴巴說。「愚兄一夜沒睡,遲了一點出來,不是故意怠慢的。」周義苦笑道。book18.org

看見青菱頭挽蟠龍髻,一身時新的翠綠色繡花宮裝,胸前雙峰入雲,腰小臀圓,渾身散發著醉人的少婦風姿,暗道人稱什麼京師雙美,卻忘記了自己這個同父異毋的漂亮妹妹,可真是有眼無珠,不禁瞧得發獃。book18.org

「為什麼一夜沒睡?」青菱沒有發覺有異,問道。book18.org

「由於愚兄曾與天狼交戰,頗知敵情,所以父皇要我準備報告,以供鎮守魯州的三弟參考。」周義砌辭道。book18.org

「父皇可有告訴你五哥究竟犯了什麼罪?」青菱想起了獲罪的周信,嘆氣道。book18.org

「沒有,他有告訴你嗎?」周義以為青菱是為了周信而來,假惺惺道∶「愚兄也曾給五弟說情,卻讓父皇罵了出來。」「他也沒有,不過我這個一母同胞的哥哥素來膽大妄為,父皇素性寬仁,要不是罪大惡極,也不會把他貶為庶人的。」青菱唏噓道。「不要犯愁了,待父皇消了這口氣,愚兄再給他說情吧。」周義同情似的說。book18.org

「他設下迷魂陷阱,支使兩個狐狸精色誘方正,不知想要他幹什麼,我才不會為他犯愁,更不會給他求情。」青菱悻聲道:「什麼迷魂陷阱?」周義好奇地問。book18.org

「別說他了,此行我是想問你可知道瑤仙的消息?」青菱不想多說道、「瑤仙?出了什麼事?」周義裝傻道。book18.org

「昨天她應悟通師太之約赴慈安庵吃齋,許久不歸,大哥前往查問,才知道悟通師太也不知道此事,瑤仙無端失蹤,急得大哥仿如熱鍋里的螞蟻,還責成方正給他找人哩!」青菱答道。book18.org

「是誰替悟通師太約瑤仙的?找到那人,便能查出真相了。」周義漫不經心道。book18.org

「是一個叫妙常的小尼姑,她也一起失蹤了,原來她以前是瑤仙的丫頭,瑤仙下嫁大哥後,她才出家為尼的。」青菱悻然道。book18.org

「這可麻煩了,唯有繪影圖形,尋訪她們的下落了。」周義皺眉道∶「你可要我派人幫忙?」「不用了,方正己經派人四出尋訪,我只是順道問問你會不會有消息罷了。」青菱搖頭道。「對了,方正晉升城守,愚兄還沒有給他置酒祝賀,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聚一聚吧。」周義誠懇地說。book18.org

「為了瑤仙失蹤之事,大哥逼方正逼得很緊,今夜一定不行,三哥約了明晚,最快也要後天了。」青菱答。「後天嗎?」周義沉吟道∶「愚兄剛剛上表,請旨後天動身回寧州,要是這兩天不行,恐怕抽不出時間了。」「那麼二哥不要客氣了,事實上方正當上城守,也不知是禍是福。」青菱嘆氣道。book18.org

「此話何解?」周義怔道。「他……他要是找不到瑤仙的下落,』一定會惹大哥生氣,不是禍福難料嗎?」青菱吞吞吐吐道。「為什麼不稟報父皇,請他作主?」周義故意問道。「大哥也有此意,該在散朝後奏稟父皇了。」青菱答道。book18.org

周義暗叫可惜,可惜的是自己不能參與其中,錯過了一場好戲。book18.org

青菱繼續敷衍了幾句便離去了,半句也沒有提及玄霜,看來心結還沒有解開。book18.org

第八集 第三章 禽獸不如book18.org

周義痛快地睡了一覺,醒來時,太陽也快下山了,隨便吃了點東西,正打算返回紅葉莊時,陳閣老突然來訪。「王爺,皇上已經准了你三天後回寧州的表章了。」陳閣老原來是傳旨而來的。「有勞閣老了。」周義暗道父皇可不耽擱。book18.org

「不要客氣,寧王也決定三天後回防了。」陳閣老點頭道。book18.org

「哦。」周義低嗯一聲,要是自己和寧王相繼離開,太子還有什麼顧忌。book18.org

「皇上還有旨意……」陳閣老吸了一口氣,道∶「皇上命老夫隨王爺一起前往明月谷,供王爺差遣,」「閣老何出此言!小王還要閣老指教才是。」周義頓悟陳閣老也是深悉內情,誠懇地說。book18.org

「王爺不要客氣,也不要誤會,老夫此行既不是監軍,也非參贊。皇上命老夫同行,只因為東宮衛隊的將領,大多是老夫的門人故舊,希望能夠說服他們,不致妄動刀兵而已。」陳閣老正色道。book18.org

「閣老言重了。」周義正色道∶「其實小王不該說的,我看父皇是過慮了,太子豈會如此大逆不道。」難說得很。」陳閣老嘆氣道∶「據說太子獲悉瑤仙為宋朝的姦細,業己伏法後,呆立了半晌,便俯首請罪,與他的火爆衝動完全不同,分明心中有鬼。」「閣老未免多疑吧。」周義不以為然道。「是皇上說的,不是老夫。」陳閣老搖頭道。book18.org

周義不禁無言以對,心裡暗喜,看來父皇己有成見。book18.org

「王爺,你老實告訴老夫,瑤仙那個賤人伏法了沒有?」陳閣老神色凝重地問。book18.org

「皇上不是說她已經伏法嗎?」周義裝糊塗道。「你不用瞞我,皇上這樣說只是要絕了太子的痴心妄想,他告訴我瑤仙還在你的手裡,要經過審問後才會正法的。」陳閣老正色道。「不錯,她是在小王手裡,還沒有開始審問。」周義尷尬地說。book18.org

「王爺,小女該是死在這個賤人手裡,還望你能給小女報仇。」陳閣老咬牙切齒道。「閣老放心,小王一定不會饒她,以慰小姐在天之靈。」周義立誓似的說。book18.org

「那么小女死也膜目了。」陳閣老長嘆道。book18.org

雖然天氣很熱,關在不見天日的石牢里的瑤仙,卻是不寒而慄,不是因為身上只有一塊包裹著下體的彩巾,而是知道審訊快要開始了。book18.org

除了楊酉姬早晚送來兩頓飯外,便沒有其他人出現,玄霜也沒有,牢門外也是靜悄悄的,什麼聲音也沒有,使瑤仙生出無助的感覺。book18.org

瑤仙已經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周仁身上了,相信此刻他一定暴跳如雷,廣派人手,四處尋找自己的蹤跡,多半還會責成剛剛升任城守的劉方正展開搜索。book18.org

問題是劉方正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自己?除了周義,還有英帝居中作梗,更是困難重重,也許還沒有給他們找到,自己己是熬不住了。book18.org

瑤仙明白就是找到了,自己亦未必有脫身之望,可是怎樣也好過在這裡任人魚肉,何況還有周仁對自己的迷戀,該能大派用場。book18.org

其實瑤仙心裡還有一個希望。就是希望周仁知道自己被擒後,能夠立時發難奪位,倘若得到劉方正之助,也不是沒有成功的機會。book18.org

周仁也有此心,只是手上只有明月谷那一點兵力,禁軍卻在忠於英帝的呂剛手中,自己在沒有宋元索的指示下,以致首鼠兩端,否則或許不會陷入如斯困境。book18.org

瑤仙胡思亂想的時候,牢房忽然打開,楊酉姬又來了。book18.org

「我們尊貴的太子妃,王爺要見你了。」楊酉姬詭笑道。book18.org

「給我……求你給我穿上衣服吧。」瑤仙把身體縮作一團,害怕地叫,軟骨散的藥力該已散去,可是她還是使不上氣力,因為武功已經給玄霜禁制了。book18.org

「要穿衣服嗎?」楊酉姬冷笑一聲,叫道∶「人來,侍候太子妃。」瑤仙還來不及舒一口氣,便有兩個身穿便服的大漢走進來,一人手執長竹,一人拿著繩索,不禁驚叫道∶「你們……你們幹什麼?」「侍候你更衣嘛!」手執長竹的大個子說。他是崔午馬,與余丑牛前來向周義報告審問的結果,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好事了。book18.org

「穿衣服又怎樣?無論穿上多少衣服,還是要脫下來的。」余丑牛伸手去拉瑤仙說。「不要碰我!我……我是太子妃,你們不能碰我!」瑤仙驚恐地大叫道,更盡力地把光裸的身體縮作一團。book18.org

「什麼太子妃?你要不招供,便要當我們的尿壺了。」崔午馬獰笑一聲,也撲了上去。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瑤仙尖聲哭叫,可是叫也沒用,失去了武功的她如何敵得住這兩個如狼似虎的惡漢。不用多少功夫,崔午馬等便把瑤仙的玉腕左右縛在長竹上面,可是他們還不滿意,硬把粉腿張開,分別縛上玉腕。book18.org

「是這樣嗎?」余丑牛拍拍手道。「不,還沒有給她更衣呢。」崔午馬抖手便把瑤仙腹下的汗巾扯下來說。「禽獸……嗚嗚……你們這些禽獸!」瑤仙絕望地哭叫道,此時不僅一絲不掛,神秘的禁地還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人比花嬌,不愧是京師雙美,這個騷穴更是鮮嫩,兩片淫唇緊閉在一起沒有半點縫隙,要不是知道她是太子的女人,真會以為她是黃花閨女哩。」余丑牛目不。轉睛地打量著說。「不是閨女嗎?」崔午馬笑嘻嘻地往瑤仙的腿根摸下去。book18.org

「你不要命了嗎?王爺的女人你也敢碰!」楊酉姬打開了崔午馬的怪手,罵道。book18.org

「太子又不是王……」崔午馬嘀咕道。「太子當然不是王爺了。」余丑牛訕笑道。book18.org

「走吧,別饒舌了。」楊西姬不耐煩地說。余丑牛等哈哈一笑,每人拿起長竹的一端,便把縛在上面的瑤仙扛上肩頭,走出牢房。瑤仙鐘擺似的掛在長竹上,身體在空中飄飄蕩蕩,手腳痛不可耐,下體更痛得好像撕裂似的,固是難受,但是最使她痛不欲生的,卻是周身光裸,好像初生的嬰兒。book18.org

走出牢門,瑤仙才發覺外面是一個尋常的臥房,原來石牢是築在房問裡邊,好像還有偽裝,外人不易發現,心裡不禁冷了一截,看來縱然周仁找到這裡,也未必_能夠發現裡邊還有牢房。房間外邊是一道長廊,全不像王府布局,方悟周義不是把自己關在王府里,周仁要找到這裡,更像大海撈針了。book18.org

長廊沒有守衛,瑤仙正要扭頭四顧查看地形,預備有一天能夠逃出石牢,便不、用花時間尋找逃路時,忽地有兩隻怪手在身上亂摸,禁不住尖叫一聲,怒罵不絕。book18.org

「你們還要胡鬧,是不是要我察報王爺?」楊酉姬轉身罵道。原來余丑牛和崔午馬乘楊西姬走在前面,走到暗處時,竟然伸手在瑤仙身上毛手毛腳。book18.org

「不碰便不碰。」余丑牛使勁的在瑤仙胸前揉捏著說。崔午馬更是過分,雖然縮手,還在瑤仙腿根摸了一把,苦褥她淚下如雨,悲鳴不止。走了一會,在楊酉姬的領路下,余丑牛等終於把瑤仙扛進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book18.org

瑤仙沒料會在這裡見到妙常,更沒料到她會四肢著地,圍在周義腳下團團打轉,汪汪亂吠。不過瑤仙雖沒見到妙常淚流滿臉,但是看見玄霜手執皮鞭在旁叱喝威嚇,也知道她是被逼的。book18.org

妙常的處境看來壞得多了,儘管不像瑤仙般一絲不掛,但是亦只是多了一方彩帕纏腰,光裸的粉背上還印著幾道鞭傷,叫人觸目驚心。「王爺,犯人帶來了。」book18.org

楊酉姬報告道。「上架吧。」周義寒聲道。原來堂中擺放著一個木架,余丑牛等把長竹擱了上去,』瑤仙便好像掛在木架之上。。book18.org

「周義,你這樣侮辱自己的嫂子,你還是人嗎?快點放開我!」瑤仙尖叫道。book18.org

「你不過是宋元索派來的姦細,就像不要臉的娘子,怎配當王爺的嫂子?」玄霜反唇相譏道。「我不是,就算是姦細,也不能這樣的!」瑤仙嘶叫道。book18.org

「誰說不能。」周義冷笑道。「你這樣對我,太子一定會和你拚命的。」瑤仙大哭道。「待他找到這裡再說吧。」周義冷哼一聲,喝道∶「說,你是不是宋元索的姦細?」book18.org

「不是,我不是!」瑤仙尖叫道。「妙常,你說。」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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