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第一章 驛旅遇險book18.org
「讓我……讓我歇一下……」玄霜終於耐不住地叫。book18.org
「你?你是什麼東西?」周義捉狹地說,腰下也繼續奮力急挺。book18.org
「……女奴……呀……不……是小淫婦……不……不行了,讓我下來吧……」玄霜魂飛魄散地叫。book18.org
「忘記了我教你怎樣討饒的?」周義喘著氣說,他感覺龜頭髮麻,知道自己也快要射精了。book18.org
「大……大雞巴哥哥……啊……饒了……啊啊……饒了小淫婦吧……死了……小淫婦……啊……要給好哥哥……好哥哥的大雞巴捅死了!」玄霜忘形地叫。book18.org
「再叫……叫大聲一點……」周義瘋狂似的抽插著叫。book18.org
「哥哥……啊……不……來了……又來了……」玄霜忽地尖叫起來,原來是又尿了一次身子。book18.org
緊湊的陰道傳來陣陣劇烈的抽搐,擠壓著周義的雞巴,美得他呱呱大叫,結果也按捺不住,長號一聲,便在玄霜體里爆發了。book18.org
「……是不是很美?」發泄殆盡後,周義趴在玄霜身上沒有起來,繼續享受著風流洞裡傳來的那些美妙的顫抖和擠壓道。book18.org
「是……是……」玄霜使勁地抱著身上的周義說。book18.org
「還想要嘛?」周義笑問道。book18.org
「明晚……明晚吧……」玄霜喘著氣說。book18.org
「明晚我們可不知走到那裡了。」周義輕吻著顫抖的朱唇說。book18.org
「那麼……那麼人家要再歇一下……」玄霜顫聲道。她四肢緊緊纏著周義的身體,好像害怕他會梓然而去。book18.org
周義暗念自己該己完全征服了此女的肉體,使她不能沒有自己,可惜不知她的心裡想什麼,如果不是真正歸心,恐怕還會有意外之變,最好能想個法子,俘虜她的芳心才是正理。book18.org
思索之間,周義也慢慢萎縮下去了,看看辰光不早。窗外更是靜悄悄的,只是偶爾傳來狗吠的聲音,看來其他人已經進入夢鄉,念到明早還要早起趕路,周義不禁長嘆一聲,抽身而出,與玄霜擁在一起,交股而眠。book18.org
睡到半夜,周義驀地奇怪生出心悸的感覺,從睡夢中醒過來。發覺周圍一點聲音也沒有,靜得怕人,懷裡還是抱著玄霜那暖洋洋香噴噴的胭體,心裡略定,接著感覺腳上好像又濕又冷,他張眼一看,不禁魂飛魄散。book18.org
在黯淡的星光里,周義駭然發現一尾頭呈三角形,身粗如銅錢,體長約兩尺,渾身長滿斑斕鱗甲的蛇兒盤據在自己的小腿之上,昂首吐舌,不知有多麼的恐怖。book18.org
單看樣子,周義便知道此蛇劇毒無比,頓覺心裡發毛。肌肉僵硬,動也不敢動,正在盤算如何脫出險境時,懷裡的玄霜竟然動了一動,原來她也醒過來了。book18.org
「別動!」周義沉聲喝道。book18.org
玄霜茫然張開眼睛,朦朧睡眼中,那尾怪蛇赫然入目,女孩子最是怕蛇,她也沒有例外,根本沒有聽到周義的警告,控制不了地尖叫一聲,翻身便滾落床下。book18.org
周義禁不住冷汗直冒,恐怖地大叫一聲,接著他發覺腳上的怪蛇雖然張開大嘴,紅紅的蛇信在嘴巴里伸縮不定,卻沒有異動,才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周義,要命的便不要動!」也在這時,外邊忽然傳來清脆的聲音,周義扭頭一看,便看見一個蒙臉的黑衣人卓立窗外。book18.org
「什麼人?」周義倒抽了一口涼氣,色厲內茬地叫道,知道自己是中了暗算。book18.org
「別管我是什麼人!你要命嗎?」黑衣人寒聲道。book18.org
「要命又怎樣?」周義強作鎮靜道,明白這時害怕也沒有用的。book18.org
「告訴你,這尾蛇名叫『七煞神』,劇毒無比。只要咬一口,便會全身僵硬,嘴巴不能說話,身體四肢也不能動彈,如果沒有解藥。七天後必死無疑的。」黑衣人冷冰冰地說。book18.org
「你究竟想怎樣?」周義有點著急地叫,他偷眼看見玄霜俯伏地上,好像是嚇呆了,更覺孤立無援。book18.org
「首先蓋上被子!」黑衣人冷哼道。book18.org
原來周義和玄霜雲雨過後,沒有穿上衣服便相擁而眠,身上還是赤條條的,這時周義仰臥床,胯下的雞巴雖然垂頭喪氣,卻仍然不堪入目,難怪黑衣人不滿的。book18.org
周義亦是尷尬,無奈被子壓在身下,怪蛇還在腿上耀武揚威,使他不敢妄動,唯有隨手在床頭抓來脫下的衣服蓋在腹下,壓在衣服上邊的黃金甲也「匡當匡當」地落在地上。book18.org
「要命的話,便在上邊畫押。」黑衣人揚手擲出一塊寫滿了字的粉紅色汗巾說。book18.org
那塊汗巾雖然輕飄飄的無處著力,但是在黑衣人隨手一擲下,竟然挾著風聲直撲周義的臉門,分明是注滿內力。book18.org
周義抬手接下,鼻端嗅到陣陣清爽怡人,卻有點熟悉的幽香,也沒空多想。展開一看,隨即便知道這個黑衣人是什麼人了。book18.org
「原來是你!」周義恍然大悟道。book18.org
「你認得我?」黑衣人愕然道。book18.org
「你我曾經拜堂,份屬夫妻。怎會不認得?」周義調侃似地說。book18.org
「胡說,誰和你拜堂,」黑衣人怒道。book18.org
床下的玄霜驚魂甫定,聽到兩人的對答,又是暗叫奇怪。周義竟然說與這個神秘的黑衣人份屬夫妻時,心裡更滿不是味道。無意間她看見黃金甲掉在身旁,暗裡伸出玉手。book18.org
「難道百獸門門主冷翠有膽子做,卻沒膽子承認嗎?」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誰是冷翠?」黑衣人呆了一呆,大聲抗議叫道。book18.org
「你不是那個百獸門門主,最愛穿著綠色衣服,率領獸戲團巡演出的冷翠嗎?」周義曬道。book18.org
「別多話了,快點畫押。」黑衣人喝道。book18.org
「我就是畫押,皇上便會放走你的黨羽嗎?」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他要是不放,便用你的性命作抵。」黑衣人森然道。book18.org
「如果我畫了押,你如何保證我的安全?」周義沉聲問道。book18.org
「沒有保證,你要是不畫押,我便要讓七煞神動口了。」黑衣人唬嚇道。book18.org
「此去京師,來回總要四五天時間,難不成我要與這尾蛇兒一起等你回來嗎?」周義著急地說。book18.org
「你畫了押後,我便要七煞神咬你一口,七天之內。你只是不能說話動彈,性命可保無虞,要是皇帝放人,我會把解藥送來的。」黑衣人格格嬌笑道。book18.org
「什麼?」周義失聲叫道。看來自己怎樣也難逃蛇吻了。book18.org
「如果你不畫押,七煞神一樣會咬你一口,可是我要忙著再找其他人畫押換人,肯定沒空給你送解藥的。」黑衣人冷冷地說。book18.org
「拿筆來吧!」周義知道別無選擇,咬一咬牙,怒喝道。book18.org
「沒有筆,你咬破指頭,用鮮血畫押吧!」黑衣人呼道。book18.org
周義暗裡苦笑,不知道是不是報應來了。自己要玄霜以鮮血畫押,想不到冷翠亦要自己效尤,心念一動,周義道:「我要坐起來。」book18.org
「起來吧,你要是弄鬼,便是自己找死。」黑衣人警告道。book18.org
周義吸了一口氣,雙眼罩定腳上的七煞神,戰戰兢兢一點一點地坐了起來,豈料身子一動,那尾怪蛇也動了,濕濕涼涼的身子竟然沿著小腿蜿蜒而上。book18.org
周義大吃一驚,立即靜止不動,說也奇怪,周義不動。那尾怪蛇亦不動了。book18.org
「起來呀!你不亂動,它也不會咬人的。」黑衣人訕笑似的說。book18.org
周義咬一咬牙,慢慢坐了起來,那尾怪蛇亦繼續爬行,經過了膝蓋,直至大腿。也在這時,蓋著腹下的衣服掉了下來,下身光裸,那根醜陋的肉棒不知什麼時候,已是勃然而起,一柱攀天。book18.org
「周義,你要臉不要臉?」黑衣人嗔聲大發道。book18.org
「我的姑奶奶,我也不想的。」周義苦笑一產,伸手去拿掉下來的衣服,明顯地是想再次蓋上。book18.org
沒料周義的大手快要碰著床上的衣服時,忽地往外一翻,電光火石般地往大腿上的蛇頭拿下去。book18.org
周義還來不及歡喜,手上一痛,竟然給怪蛇咬了一口,原來它竟及時往前一衝,讓開了最脆弱的部分,所以雖然給周義拿在手裡,還能扭頭狂咬。book18.org
周義厲叫一聲,揚手使把怪蛇朝著窗戶擲過去,同時大叫道:「拿刺客!」book18.org
「周義,你給七煞神咬了一口,死定了。」黑衣人厲叫道。book18.org
「拿解藥來!」語聲未住,接著就有人大叫道,一縷劍光從床下翻起。直撲窗外的黑衣人。book18.org
「玄霜,要活的!」周義滾身下床,急叫道。book18.org
持劍攻擊黑衣人的正是玄霜,她躲在床下,趁著周義和黑衣人說話時悄悄系上腳革和三角金片,然後掛上臉具,再找到青風劍,待機救人,誰知還沒有想到辦法,周義已遭蛇吻,不禁驚怒交雜,憤而出手。book18.org
乍見一個打扮詭異的女子穿窗而出,黑衣人也是嚇了一跳。才發覺她的劍光凌厲,當是高手,接著聽到周圍人聲鼎沸,知道己經驚動了驛館的守衛,更不敢戀戰。她雙手一揮,幾道寒芒疾射凌空撲過來的玄霜,同時長嘯一聲,轉身便走。book18.org
「哪裡走!」玄霜寶劍一揮,擋下襲來的暗器,去勢不減,繼續追襲黑衣人。book18.org
周義匆匆穿上褲子,發現姆指鮮血淋潤,卻不大疼痛,可不以為意,取過佩劍,趕了出去。book18.org
只見玄霜與黑衣人戰作一團,手中青風劍指東畫西,凌厲異常,逼得黑衣人左支右拙。要不是玄霜存心活捉,也忌憚黑衣人的武器,也許早已獲勝了。book18.org
黑衣人的武器竟然是兩尾怪蛇,左手握著咬了周義一口的七煞神,右手是一尾身紅如火,頭小身長,不知是什麼蛇,可是它的皮堅肉硬,不懼玄霜的寶劍,嘴巴里還不時噴出該是毒液的液體,卻叫人頭痛。book18.org
這時余丑牛等和許多兵丁己經蜂湧而至,正要上前助戰時,突然吼聲四起,接著幾頭猛虎和猩猩從天而降,撲入人群里,見人便咬。book18.org
眾人亂作一團時,周義突然拿不住手中的佩劍,「啷噹」一聲掉了下來,接著發覺給七煞神咬過的右手麻木不仁,還感覺一股寒氣沿著小臂慢慢往上蔓延。周義心中知道不妙,也顧不得許多了,趕忙盤膝坐在地上運功驅毒。book18.org
待周義終於逼出體里的毒素張開眼睛時,使看見滿臉憂慮之色的玄霜和余丑牛就在身前,周圍卻傳來許多哀號叫苦的聲音。book18.org
「王爺,你沒事吧。」余丑牛著急地問。book18.org
「還好……」周義抬起右手,發覺傷口只是又紅又腫,疼痛異常,看來已經逃過一劫。嘆了一口氣,他問道∶「拿到刺客沒有?「book18.org
「沒有。」玄霜慚愧地說,主動伸出玉手,扶起周義。book18.org
「那些老虎猩猩傷了許多人,他是趁亂逃走的。」余丑牛囁嚅道。book18.org
周義扭頭一看,只見十數個兵丁滿身鮮血地倒在地上,輾轉呻吟。他心裡有氣,冷哼道∶「傷了多少個?」book18.org
「死了三個,傷了十六個。」余丑牛答道。book18.org
周義發現柳巳綏不在。問道∶「巳綏呢。」book18.org
「我們知道有刺客時,我過來幫忙,他去調動兵馬了,該快回來了。」余丑牛答道。book18.org
「豈有此理!」念到黑衣女鬧得自己如此狼狽,還差點送了性命。周義便滿肚是氣,怒哼一聲道:「給我搜,翻了這裡也要把她拿下來!」book18.org
「是,我立即去。」余丑牛不敢多話。趕忙調遣兵馬。book18.org
「慢著,要先找大夫!」玄霜忽然發話道。book18.org
「不用了,找點金創藥便成了……」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咬你的是尾毒蛇,你把毒全逼出來了嗎?」玄霜著急地叫道。book18.org
「全逼出來了,現在只是有點兒痛,你給我上藥裹傷吧!」周義大笑道。他歡喜的原因不僅是發現自己的內功一日千里,輕而易舉地便逼出了奪命蛇毒,也因為玄霜看來是終於明白自己的性命對她是如何重要了。book18.org
「你真的把蛇毒全逼出來了嗎?」玄霜憂心忡忡地洗著傷口問。book18.org
「當然了,我還不想送命的。」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你認得那個刺客嗎?」玄霜問道。book18.org
「她一定是獸戲團里,那個給老虎抓傷了的綠衣女冷翠。」周義肯定地說。book18.org
「何以見得?她可沒有解下臉上的蒙臉黑巾。」玄霜道。book18.org
「除了她,還有誰會知道用我的性命,威脅父皇放走獸戲團?」周義哈哈笑道∶「而且我也認得她身上的香氣。」book18.org
「你……你曾經和她拜堂成親嗎?」玄霜小心翼翼地在傷口上塗上金創藥說。book18.org
「不錯,我的大婚之日。瑤仙殺了新娘,讓她頂包,拜堂時,她便趁機動手行刺了。」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原來如此。」至此玄霜才知進當日是黑衣女假扮新娘,念到周義沒有挑自己為妃,心裡竟然滿不是味道,玄霜嗔聲道∶「所以你便要我留下她的性命嗎?」book18.org
「留下她的性命是為了解藥,也為了口供,可不是要娶她為妻。」周義笑道:「對了,她的武功如何。」book18.org
「還可以,只是內力不是,要不是她手裡的蛇兒厲害,早已給我拿下來了。」玄霜冷哼一聲,撕開了一塊乾淨的汗巾,包紮傷口道。book18.org
「不是她的內力不是,而是你的內力大有長進吧!」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不錯。」玄霜色然而喜道,暗念要是如此下去,當能練成奇功,與宋元索一較高下了,一念至此。也想起練功的樂趣,她不由芳心狂跳,霞燒俏臉。book18.org
包紮妥當後,周義發覺玄霜無端臉泛桃花,雖然不知道因何而起,也是心中一盪,再看她的身上只是掛著黃金甲,肉香四溢,更覺心猿意馬,探手把她拉入懷裡說∶「黃金甲下不穿衣服,原來是這樣漂亮的。」book18.org
「人家剛才急著動手……」玄霜不知是羞是喜道。book18.org
「這樣很好呀。」周義心念一動,詭笑道∶「我想尿尿。」book18.org
「我去拿夜壺。」玄霜掙扎著想脫出周義的懷抱說。book18.org
「你不是我的尿壺嗎?」周義吃吃怪笑,在玄霜身上摸索著說,忽地聽到外邊鬧哄哄的,知道援兵到了。book18.org
「可是你的傷……」玄霜羞叫道。book18.org
「這點點皮肉之傷也受不了,如何對付宋元索?」周義動手解開玄霜的胸罩說。book18.org
「王爺,我們抓到了一個。」也在這時,外邊忽然傳來柳巳綏的叫聲道。book18.org
「是黑衣女嗎?」周義興奮地問道。book18.org
「不,是一個名叫如艷的女子,我認得她是獸戲團的一員。」book18.org
「怎樣抓到她的。」book18.org
「我與御林軍兵分兩路趕來增援,看到她從屋後進出來,及時把她拿住的。」book18.org
「也罷,準備刑具,我要親自審問。」雖然很是失望,周義還是悻聲道:「傳我將令,今天暫不上路。」book18.org
「遵命。」柳巳綏繼續說∶「還有,地方官員知道王爺遇刺,紛紛前來請罪。」book18.org
「請罪嗎?」周義冷哼道∶「我什麼人也不見,告訴他們我沒事,要加緊追插逃跑的刺客才是。」book18.org
「是。」柳巳綏答應道∶「屬下會支會他們的。」book18.org
「還有,找一個清靜的地方設置公堂,不許外人打擾,今天我是怎樣也要問出口供的。」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就在隔壁的偏廳吧!那裡地方寬敞,也沒有人敢亂闖的。」柳巳綏瞭然於心道。book18.org
「好,立即打點,安排妥當後,便來告訴我。」周義放開了懷裡的玄霜說。book18.org
玄霜也善解人意地取來衣服,妻子似的待候周義梳洗更衣。book18.org
「你也一起去吧!」穿上衣服後,周義摟著玄霜的纖腰說。book18.org
「那麼讓我穿上衣服吧。」玄霜也想看看刺客的模樣,她點頭道。book18.org
「不用了,外邊全是自己人。看看可不打緊,無需又脫又穿,又穿又脫了。」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這不行的。」玄霜漲紅著臉說。book18.org
「你與黑衣女動手時,也不知多少人看過了,還害羞嗎?「周義人笑道。book18.org
那個偏廳地方不小,卻沒有多少家俱,柳巳綏把兩張八仙桌並列一起當作公案,還不知從哪裡找來皮鞭板子,和一些常用的刑具,倒也似模似樣。book18.org
玄霜在高踞公案後面的周義身畔,雖然掛上黃金,還是羞得不敢俯視,因為她身上只有胸罩和三角金片遮羞,感覺就像光溜溜地沒有穿上衣服。book18.org
如果從後面來看,除了用來扣緊胸罩的扣帶外,也真的什麼也沒有,因為那一根用來繫著三角金片的帶子深藏股縫,雖說掩住了神秘的菊花肉洞,卻使渾圓的玉股更見突出。book18.org
剛才進來時。那個可惡的柳巳綏不在前邊領路,卻故意走在後面,還不時嘖嘖有聲,可把玄霜羞得無地自容,要不是給周義牢牢牢抱緊,早已轉身跑回房間了,幸好現在身後沒人,玄霜才沒有那麼羞人。book18.org
「帶犯人吧!」周義下令道。book18.org
沒多久。柳已綏便領著幾個兵丁把一個黑衣女子架進來,不知是誰先看見了玄霜,其他人接著也瞧得目瞪口呆,沒有人懂得行禮或是放下手裡囚徒,野獸似的目光全落在周義身旁的玄霜。book18.org
「王爺,就是這個戲人了。」柳巳綏高聲道,仿佛是要藉機喚醒那幾個失魂落魄的軍士。book18.org
「她便是獸戲團的如艷嗎?」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正是,她臉上蒙著黑巾,手裡拿著刀子從驛館跑出來時,給我們拿下的。」柳巳綏道出如艷被擒的經過道∶「我們還在她的嘴巴里找到一枚毒藥牙齒。」book18.org
「卿本佳人,奈何作賊。」周義嘆氣道∶「你有什麼解釋?如果你能夠老老實實的回答一些問題,我也不會難為你的。」book18.org
「什麼問題。」如艷囁嚅道。book18.org
「先別回答問題,且讓我告訴你,我們知道什麼吧!」周義詭笑道∶「你們來自南方的百獸門,黑衣女冷翠就是門主,你們明是賣藝為生,實是給宋元索搜集情報的細作,是玄字號的,是不是?」book18.org
「不……不是的!」如艷不料周義知道這麼多,心裡發毛道。book18.org
「我要問的是,冷翠躲在哪裡?」周義寒聲道。book18.org
「不知道……我不知道!」如艷嘶叫道。book18.org
「王爺,看來不用刑是不行了!」柳巳綏冷笑道。book18.org
「對呀,先剝光了她的衣服,看看她是什麼變的。」book18.org
「當然是孤狸精變的了!待我們用大肉棒狠狠的抽她一頓後,便會老實了。」幾個兵丁起鬨道,他們全是周義的親衛,深知主子的脾性。book18.org
「聽到了沒有?你不會犯賤吧!」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當眾人的注意力全落在階下囚時,玄霜才能鼓起勇氣,偷眼一看,只見階下跪著一個臉如紙白,相貌秀美的年輕女郎。她一身黑衣,衣著打扮就像那個以毒蛇作武器的冷翠,分明是一丘之貉。book18.org
玄霜看過獸戲團的許多演出,初時只是感覺如艷臉熟,可記不起她是什麼人,多看幾眼後,才認得她是表演馬術的。她在馬背上的騎功出神入化,風姿綽約,迷倒了許多男人,那時濃妝艷抹,笑臉迎人,與現在可憐巴巴的樣子,簡直是判著兩人。book18.org
如艷真的很是狼狽,上身給繩索五花大綁,粉臂反縛身後,還給一個漢子扯著秀髮,強行拉起蒼白的粉臉,看她緊咬朱唇,眼中帶淚的樣子,分明沒打算說話。book18.org
「看你的樣子,是預備熬刑了,是嗎?」周義柔聲道∶「可知道棒杖難捱,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我們還有許多法子要你說話的,你要想清楚才好。」book18.org
「我沒有話說,要打要殺,悉隨尊便!」如艷厲叫道。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也不白費唇舌了。」周義冷笑道:「來人,讓她嘗遍所有酷刑,看看她要吃多少苦頭,才肯說話。」book18.org
「王爺,從什麼開始?」柳巳綏詭笑道∶「倉卒之間,找不到什麼好東西,我們只有板子,皮鞭,藤條,夾子,銀針……」book18.org
「先……先打板子吧!」周義眼珠一轉道。book18.org
「知道了。」柳巳綏淫笑道∶「可要脫掉褲子嗎?」book18.org
「要,什麼時候打板子不脫褲子的?先剝褲子,待會再剝光吧!」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周義,你枉稱一代賢王,怎能如此羞辱人家?!「如艷尖叫道。book18.org
「你們獸戲團的女孩子,為了搜集情報,犧牲色相陪人睡覺。就像婊子一樣,你們不是常常脫光衣服嗎?這算什麼羞辱。」周義哂道:「如果你不招供,還會受到更大的羞辱哩!」book18.org
「你有什麼證據?」如艷哀叫道。book18.org
「我說是便是,何需證據?」周義獰笑道:「動手吧!」book18.org
柳巳綏等呼嘯一聲,便如狼似虎地把如艷按倒地上。連撕帶扯地脫掉她的褲子,可憐如艷仿如待宰的羔羊,只能哀哀痛哭,完全無法反抗。book18.org
褲子下邊,本來是以一塊淡綠色的騎馬汗巾包裹可是柳巳綏想也不想,一手便把香艷的汗巾扯了下來,使如艷的下身一絲不掛。book18.org
「好大的屁屁!」柳如綏讚嘆一聲,手上撫摸著如艷的肥臀,眼睛卻望著玄霜說。book18.org
玄霜心裡大恨,雖然羞得臉如火燒,但還是勇敢地瞪了柳巳綏一眼,好像是說要是你敢無禮,看我如何宰你!book18.org
「捧上來讓我看看。」周義當是也想起了身畔的佳人,手掌往玄霜身後探去,放肆地把玩著那兩片漲卜卜的玉股說。book18.org
玄霜身子一震,也沒有閃躲,不知為什麼,心裡不僅沒有生出屈辱的感覺,還有點兒歡喜。book18.org
柳巳綏等聞言哈哈大笑,鬧哄哄地把如艷捧了過來,放在案上,有人抱緊嬌軀,有人按著粉腿,使她不能亂踢,卻把胖嘟娜的粉臀無遮無掩地展示在周義眼前。book18.org
「果然不小!」周義伸出空出來的手掌,撫玩著如艷的臀球說。book18.org
「我看未必及得上小淫婦哩。」柳如綏吃吃笑道。book18.org
「差不多吧。」周義怪笑道,笑聲未止,兩女竟然齊聲叫起來。玄霜是低嗯一聲,如艷卻是殺豬似的慘叫,原來周義的怪手同時在玉股上擰了一把。book18.org
「小淫婦叫了!」柳巳綏怪笑道。book18.org
「你再說一聲小淫婦,我便宰了你!」玄霜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我不是說你,是說這個小賤人!」柳如綏委屈似的說。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凶的。」周義輕拍著玄霜的玉股說。book18.org
「我就算是淫婦,也是你的淫婦,不是他的!」玄霜憤然道。book18.org
「不錯,你是我的。」周義哈哈大笑,抽出手掌,按在如艷的臀球上面,張開了白雪雪的股肉,周義說∶「小賤人,有沒有給男人奸過屁眼。」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如艷恐怖地大叫道。book18.org
「想不到後邊還是閨女哩!」柳巳綏湊了上來,窺望道∶「待我們給你開苞後,前後兩個洞穴就有樂子了。」book18.org
「 話雖如此,可是開苞時卻是痛得很的。」周義唬嚇地說。book18.org
「饒了我吧……嗚嗚……找只是獸戲團的丫頭……嗚嗚……什麼也不知道的。」如艷泣叫道。book18.org
「不要天真了,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周義曬道,別說周義,就連玄霜也不相信。book18.org
「王爺,你要給她開苞嗎。」柳巳綏謅笑道。book18.org
「我犯得著在一個臭婊子身上浪費氣力嗎。」周義曬道。book18.org
「對,那便交給我們吧?』柳巳綏淫笑道。book18.org
「反轉她,看看她的騷穴。」周義繼續說。book18.org
「不要看……嗚嗚……你們這些禽獸……求你不要……」如艷嚎啕大哭道,可是怎樣哭叫也是徒然。她不僅身子給那些惡漢反過來,雙腿還在他們的魔爪下,被逼著左右張開,神秘的風流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這些淫毛亂糟糟的真是難看。」周義皺心道:「玄霜,給我一根一根拔下來。」book18.org
「我……」玄霜吃驚道,雖然相信此女是宋元索的細作,但是要使出這樣的毒手,也是於心不忍的。book18.org
「如果不拔下來……」周義左右張望道。book18.org
「王爺想要什麼。」柳巳綏問道。book18.org
「有沒有棍子……有了,拿藤條過來。」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王爺要親自動手嗎?」一個兵丁送上藤條問道,那根藤條像棍子,姆指般粗細,打在身上,一定痛不可耐的。book18.org
「不……」周義接過藤條,在如艷下體指點著說:「我只是不想弄髒指頭而己。」book18.org
「你幹什麼……哎喲……不……」如艷忽地慘叫連連,原來周義竟然把藤條強行捅進裂開的肉縫裡。book18.org
「很鬆動呀!你和許多男人睡過嗎?」周義殘忍地讓藤條一寸一寸地硬闖嬌嫩的肉洞說。book18.org
「不……嗚嗚……痛呀!」如艷呼天搶地,哭聲震天地叫。book18.org
「你要是坦承,便不用受罪了!」周義使力地把藤條往更深處鑽進去。book18.org
「不知道……嗚嗚……我什麼也不知道!」如艷慘叫道。book18.org
玄霜不禁駭然,暗念周義順手拈來的幾種毒刑,已是讓人心驚肉跳,沒料這個女孩子還是如此倔強,可不敢想像她怎樣熬下去。book18.org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吃多少苦頭。」周義冷哼一聲,放手道:「給我打二十大板,重重的打,卻不要打壞她!」book18.org
「我們懂的。」柳巳綏笑道∶「你們打,我計數。」book18.org
幾個兵丁答應一聲,便把如艷按在地上,有人按頭,有人抽腳,還有兩個拿起板子,分立左右。book18.org
「動手吧。」周義喝道,手掌卻往玄霜的玉股拍下去。book18.org
「啪!」「啪!」「哎喲……」「……」如艷的慘叫聲,柳巳綏的計數聲,交織成一段奇怪的樂章。book18.org
「啪!」「啪!」「痛呀……」book18.org
玄霜也想叫,原來周義的手掌也隨著板子的落下,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玉股,痛是不大疼痛,卻打得她失魂落魄,說不出的難受。book18.org
叫得最大聲的當然是如艷了,無情的板子落在肥厚的肉團上,不僅帶來撕裂的痛楚,還像火燒似的,使人痛不可耐。更苦的是她知道這頓板子只是開始,還有更慘無人道的酷刑在後頭。book18.org
「王爺。」玄霜終於叫了,雙手還使勁地按著腹下,她不是吃苦不過,而是周義忽地解開了繫著三角金片的扣帶,深藏在股間的帶子也掉了下來。book18.org
周義沒有理會,手掌覆在會陰之上,五指如梭,在那暖洋洋的玉阜上輕挑慢捻。book18.org
「喔……」指頭一動,玄霜便禁不住嬌哼一聲,渾身乏力,差點站也站不穩地倒入周義懷裡。book18.org
周義心裡暗笑,暗念自己還沒有使出催情妙手,玄霜便已春心蕩漾,看來假以時日,要她變成真正的淫婦也不難。book18.org
「十八。」「二十九」「二十!」柳巳綏叫道∶「二十板打完了,可要再打嗎?」book18.org
玄霜低頭一看,只見如艷癱瘓地上哀哀痛哭,本來是白雪雪的臀球,已經紅紅腫腫,好像猴子屁股一樣,差點便皮開肉爛。不知為何,她卻感覺這頓板子,遠不及周義的指頭那麼叫人難受。book18.org
「換鞭子,也是二十!」周義獰笑道。book18.org
「吊起來,把她脫光吧!」柳已綏下令道。book18.org
那些兵丁怎會客氣?連忙是興沖沖地圍了上去,首先解開把粉臂反綁身後的繩索,再動手脫衣服,自然趁機上下其手,大肆滿是手是之欲。book18.org
「她的奶子沒有你的好看,還有點下墜呢!」周義笑嘻嘻道。book18.org
「你…你進去一點……」玄霜氣息啾啾道,還情不自禁地探手胸前,沒料碰到的卻是堅硬的胸罩。book18.org
「是這樣?」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是……噢……不……不是那裡……」玄霜使勁地按著身前方桌道,原來周義的指頭己經入侵秘道,還有一根直探菊穴。book18.org
「裡邊很濕了……」周義深入不毛道。「是……不……不要在這裡!」玄霜喘著氣說。book18.org
「如艷那個婊子也沒有你這麼淫呢。」周義詭笑著。book18.org
「人家是小淫婦嘛……」玄霜脫口而出,旋即耳根盡赤,急急改口道:「他們……他們這樣粗暴……」book18.org
「這算什麼。」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原來那些兵丁甚是放肆,摸摸捏捏不說,有人還把指頭探進那風流肉洞裡掏挖,弄得如艷哀號不絕,哭個不停。book18.org
「不要胡鬧了,快點把她吊起來,待會還怕沒有樂子嗎?」柳已綏不滿地罵道,自己卻也忍不住在如艷的胸脯上揉捏了幾下。book18.org
不用多少功夫,他們便把如艷雙手吊在頭上,凌空吊起。book18.org
「我什麼也不知道……嗚嗚……打死我也是沒有用的。」如艷泣叫道。book18.org
「是嗎?」柳巳綏取過皮鞭,獰笑道:「你要不說話,我也不會打死你的。」book18.org
「我真是不知道……哎喲……」如艷還沒有說畢,便殺豬似地慘叫一聲,身體在空中亂扭,原來柳巳綏己經揮動了鞭子。book18.org
「王爺,不要看了,我們回去吧……」玄霜媚眼如絲道。book18.org
「回去幹麼?」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回去練功。」玄霜鼓起勇氣道。book18.org
「可是她還沒有招供呢!」周義抽出指頭道。book18.org
「不能交給柳已綏?」玄霜道。book18.org
「能的。」周義豎起濕淋淋的指頭說:「全濕透了。」book18.org
玄霜羞叫一聲,竟然揭起臉具,捧著周義的大手,把那濕淋淋的指頭含入口裡。book18.org
周義不禁血脈沸騰,正要叫柳巳綏負責審問時,如艷慘叫一聲,接著卻傳來柳巳綏咒罵的聲音。book18.org
玄霜好奇地抬頭一看,只見一縷金黃色的液體從如艷的牝戶里奪腔而出,想是她吃苦太過,因而小便失禁,有些還濺在柳巳綏身上,難怪他罵聲不絕,狼狽地往後退去。book18.org
「巳綏,這個賤人交給你了,設法在今日之內,問出口供。」周義接著玄霜長身而起,上前道∶「我去歇一歇,問到什麼便過來報告吧。」book18.org
「是,屬下知道了。」柳巳綏悻聲道。book18.org
「如果問出冷翠的所在,便要立即派人圍捕,不能耽擱。」周義繼續說。book18.org
「是……」柳巳綏接著卻是直勾勾地看著玄霜的腳下,神不守舍道。book18.org
玄霜窘急地躲在周義身後,粉臉低垂,努力合緊粉腿,恨不得能夠拔腿便跑。book18.org
只是走了兩步,玄霜便知道不對了,給周義解開的扣帶在兩腿之間搖搖晃晃,腹下的三角金片也飄飄蕩蕩,下體涼沁沁的,仿佛是暴露在空氣。book18.org
她趕忙低頭一看,發覺三角金片雖然仍然勉強掩著羞人的肉洞,大腿內側卻是濕了一片,還有幾點晶瑩的水點慢慢流下來,羞得她無地自容,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我們走吧。」周義終放交代完畢,摟著玄霜動身了。book18.org
儘管求之不得,玄霜也不敢邁開大步,唯有夾緊雙腿,扭扭捏捏地靠著周義行走,希望不會有人看見自己的醜態。無奈事與願違,還沒有走到門外,後邊己經傳來柳巳綏怪叫的聲音了。book18.org
「你們看,小淫婦也尿了!」柳巳綏格格大笑道。book18.org
第五集 第二章 從一而終book18.org
玄霜心滿意足地靠在周義懷裡閉目養神,雖然完事了許久,但是剛才那些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至今還是使她回味無窮。她通體舒泰,說不出的美妙和暢快。book18.org
周義已經沉沉睡去,看來是累透了,所以玄霜就算是用口舌給他清潔,還是疲莫能興,一點反應也沒有。book18.org
念到周義雄糾糾氣昂昂的樣子時,玄霜不由心中一盪,暗念要不是碰上如此強壯的男人,焉能在練功中得到這樣的樂趣。book18.org
回心一想,玄霜不禁粉臉發燙,暗念自己果然是天生淫蕩,才得到滿足不久,竟然還念念不忘。book18.org
覆念要不淫蕩,恐怕便不能修習奇功,以報血海深仇。何況天生淫蕩又如何?自己命里註定今生今世只能從一而終。不能有第二個男人,只要周義不離不棄,就是給他為奴為婢,也沒有關係的。book18.org
一念至此,備受困擾的心結好像終於得到解脫似的,玄霜的心裡可輕鬆了不少。唯一還放不下的,是不知如何面對周義那些色眯眯的手下,自然不能像楊酉姬那麼不知康恥。book18.org
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音,來至門前時,才遽然止步。book18.org
「王爺!王爺!」叫的是余丑牛,好像是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外邊吵什麼?」周義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不滿地喝問道。book18.org
「王爺,那個……那個婊子死了。」余丑牛急叫道。book18.org
「哪個婊子。」周義茫然道。book18.org
「就是如艷那個婊子。」余丑牛答道。book18.org
「死了?怎麼死的?可是給你們打死的?」周義問道。book18.org
「不是。」余丑牛囁嚅道∶「她……她是投井而死的。」book18.org
「投井?怎會投井的?你們沒有看著她嗎?」周義惱道。book18.org
「是這樣的……」余丑牛囁嚅道:「那個賤人很是倔強,吃盡苦頭還不肯招供,巳綏等累了,便在她的身上尋些樂子……」book18.org
「已綏呢?他在哪裡?」周義問道。book18.org
「屬下在。」原來柳巳綏是與余丑牛一起的,他這時才開聲發話,慚愧似地說:「我們幾個輪著來干,弄得她死去活來,大家沒有氣力了,她還是矢口不招,那時丑牛回來,打算給她的屁眼開苞……」book18.org
「她害怕極了,終於答應帶我們去找冷翠,但是要先讓她洗乾淨。屬下不察,把她帶到井旁,誰知她突然投井,救上來時,已經沒氣了。」余丑牛接口道。book18.org
「混帳,全是混帳,」周義破口大罵道∶「幾個大男人也看不牢一個小婊子,你們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屬下知罪,以後也不會了!」柳巳綏和余丑牛惶恐地說。book18.org
「別說了!」周義嘆氣道∶「把她埋了,記得要把屍體收拾乾淨,還要給她穿上衣服,對外說是服毒自殺,別讓其他人生疑。」book18.org
「傳令下去,明早繼續上路。」周義繼續說:「現在我寫本上奏,同時也會給子雪寫信。給我準備信使,奏本快馬送上朝廷;給子雪的信則使用我們的通訊網,別再誤事了。」book18.org
「是。」兩人齊聲答道。book18.org
「滾吧。」周義叱道。book18.org
兩人離去後,周義也不再睡了,穿上褲子後,便開始寫信和奏本。給魏子雪的信只是發出命令,毋須多費筆墨;奏本卻要字斟句酌,委婉道出遭刺的經過,如何拿下其中一個刺客,卻不慎讓她畏罪自殺等等,才能完工。book18.org
幸好自始至終,玄霜也是溫柔體貼地在旁侍候,仿如紅袖添香,使周義的心情舒暢了許多。book18.org
「總算寫完了。」周義伸了一個懶腰,合上卷宗道∶「你也隨我出去吧。」book18.org
「是。」玄霜答應一聲,可沒有忙著自己穿戴,卻先取來周義的衣物。侍候他一一穿上。book18.org
「不用侍候了,你打點自己吧!」周義滿意地說。book18.org
「還是只穿上黃金甲嗎?」玄霜紅著臉說,起床後,她只是以汗巾纏腰,就是摸不清周義的心意。book18.org
「隨便你吧……」周義大笑道,旋即發覺玄霜腹下的汗巾添了一塊正在擴大的紅印,還有血水從她的腿間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皺眉道∶「你怎麼了?」book18.org
「不好了!」玄霜趕緊按著腹下,急叫道∶「婢子……婢子的月事來了。」book18.org
「晦氣。」周義罵道∶「快點收拾吧!」book18.org
「對不起,月事來得突然,婢子也不知道的。」玄霜惶恐道。book18.org
「行軍最忌血光,你小心收拾一下,可不能讓污血流出來的。」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那麼……那麼婢子用汗巾包裹,才穿上褲子,好嗎?」玄霜央求似的問道。book18.org
「唯有這樣了。」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經過冷翠的行刺後,護送的兵馬更不敢怠慢輕忽,沿途防衛森嚴,冷翠亦沒有再出現。book18.org
雖然旅途寂寞,但是由於玄霜月事己至,護送的又是御林軍,為免招來閒言,周義本來是沒有打算胡鬧的。book18.org
然而走了兩天,周義突然發覺玄霜態度有變,沒有了以前的冷寞無奈,卻多了幾分體貼關懷,不禁暗叫奇怪,百思不得其解。book18.org
反覆思量,似乎只有兩個可能∶一是玄霜純屬做作,希望自己對她好一點,以免多受委屈,但是她不擅做作。要不是心裡願意,怎樣也會露出破綻的,而且自己對她不壞,就是疼愛多一點。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的。book18.org
如果玄霜不是做作,唯一的解樣就是已經調教成功,使她終於認命,明白不能沒有自己,決定真心相隨,可是帶著重大,不能掉以輕心,定要設法查證。book18.org
這一夜,一行人夜宿一個小村莊,周義發揮賢王本色,當然是秋毫無犯。自己重金租借一間小屋居住,眾軍則在周圍的空地露宿,既能執行保護之責,也不會擾民。book18.org
玄霜也不用吩咐,便自行外出打水,侍候周義洗腳。book18.org
「這兩天行軍趕路,累嗎?」周義柔聲問道。book18.org
「不累。」周義甚少如此好聲好語的,玄霜有點受寵若驚道。book18.org
「我們再走四五天,便能抵達徐州了,可以在那裡歇一會,再前往寧州的。」周義繼續說。book18.org
「是。」玄霜洗滌著手裡的腳掌說。book18.org
「你在丹田裡積藏的奇功,有多少已經融入自身的內力里?」周義問道。所謂積藏的奇功就是玄霜多年來的苦練,加上姚賽娥的拚死傳功,合共該有三四十年功力,但是這些功力,還要經過合藉雙修,與自身內力結合,才能使用的。book18.org
「大概……大概是兩成吧。」玄霜估量著說。book18.org
「奇怪……」周義沉吟道。book18.org
「有什麼奇怪的?」玄霜不解道。book18.org
「你忘記了嗎?秘籍記載我們最少要合體一周天,才能練成奇功,一周天即是三百六十之數。至今我們修練了不過十次左右,可是你已有兩成功力,如此下去,何需修練一周天?」周義解釋道。他暗念丁庭威傳予自己的功力也化去差不多三成,看來最多是三四個月,便該與自己的內力完全結合了。book18.org
「也許,也許是修練初期,進境較快,以後便越練越難了。」玄霜紅著臉說。book18.org
「也許吧!」周義心念電轉,不懷好意地說∶「看來我們也該勤力一點了。」book18.org
「這……這不是婢子能夠作主的。」玄霜含羞道。book18.org
「對……」周義大笑道∶「你的月事完了沒有?」book18.org
「該是還沒有……」玄霜不知是羞是喜道。book18.org
「讓我看看。」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現在嗎?」玄霜吃驚道。book18.org
「是的,要是完了,我們便可以練功了。」周義故意道。book18.org
「可是……可是外邊有許多人,他們……他們會聽到的。」玄霜耳根盡赤道。book18.org
「你不要作聲便成了。」周義汕笑道。book18.org
「你……你點了人家的啞穴吧!」玄霜靦腆道。book18.org
「也可以塞著嘴巴的。」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玄霜不知是嗔是喜地白了周義一眼,也不再說話,飛快地洗乾淨他的毛腿,然後羞答答地寬衣解帶。book18.org
「好像是沒有了,玄霜脫掉褲子後,身上只剩下包裹私處的白綾汗巾,看見汗巾乾乾凈凈,周義把她拉人懷裡笑嘻嘻道。book18.org
「不是的……」玄霜含羞解下汗巾道。book18.org
「這是什麼?」周義看見肉縫中間突出一點汗巾,奇道。book18.org
「婢子把捲成長條的汗巾塞進去,便不會流出來了。」玄霜答道。book18.org
「你容得下整方汗巾嗎?」周義點撥著說。book18.org
「人家把汗巾撕成兩半。」玄霜靦腆道。book18.org
「怎樣弄進去的?」周義笑問道。book18.org
「是一點一點地塞進去的。」玄霜小聲道。book18.org
「我看看……」周義動手便要把汗巾抽出來。book18.org
「不,讓我自己來吧,別弄髒了你的手。」玄霜按住周義的怪手,慢慢抽出汗巾說。book18.org
「什麼時候才完事?」才抽出了一半,周義便發現中段有血,不禁大是失望道。book18.org
「難說得很,通常也要四五天的。」玄霜漸愧道。book18.org
「那可沒辦法了。」周義嘆了一口氣,手緊地搓捏著玄霜的豪乳說。book18.org
「要不要……」玄霜漲紅著臉,欲言又止道。book18.org
「要不要什麼?」周義追問道。book18.org
「要不要……婢子給你弄出來?」玄霜可不是不懂事的黃毛丫頭,知道周義慾火正盛,渴望得到發泄。book18.org
「要讓我給你開苞嗎?」周義的怪手直撫股縫道。book18.org
「你是說……?!」玄霜粉臉變色,失聲叫道。book18.org
「好嗎。」周義撥弄著纖小的菊花洞說。book18.org
「那……那會很痛的!」玄霜臉白如紙道。book18.org
「苦盡甘來嘛!」周義怪笑道。book18.org
「我……我明天會騎不得馬的……」玄霜泫然欲泣道。book18.org
「也有道理。」周義縮開怪手,心裡暗喜,看來她不是不願意,只是害怕而己。book18.org
「婢子……婢子用嘴巴吧?」玄霜鼓起勇氣道。book18.org
「好呀!」周義喜道,喜的不是能夠得到發泄,而是玄霜竟然主動提出做口舌之勞,看來是真心要取悅自己的。book18.org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走了幾天,周義等終放抵達徐州了。book18.org
州牧胡不同親自率領衛隊和地方官員前來迎接,周義遂重賞護送的御林軍,著他們就地休息幾天,才動身返回京師。book18.org
胡不同讓出了自己的宅子給周義暫作居亭,留下來的奴僕也是老實可靠,善解人意,使他賓至如歸。book18.org
知道晉州的大軍已經抵達後,周義也不耽擱,立刻召來親信和軍中將領議事,這些人全是他的心腹,均能參與機密大事,可以討論當今形勢,毋需隱瞞做作的。book18.org
玄霜掛上臉具,一身女奴衛士的打扮,平靜地站在周義身後侍候,也許是習慣了,她可沒有把那些貪婪和野獸般的目光放在心上。book18.org
在京時,玄霜亦曾陪伴周義參加這樣的會議,自知道他覬覦帝位後,感覺這個賢王實在是狼子野心,奸險惡毒,所作所為更叫人寒心。book18.org
此時再看,卻發覺周義果敢剛毅,決斷英明,而且頭腦清晰,布置周詳,還深懂駕馭之道,賞罰分明,使人心悅誠服。book18.org
回心一想,英帝五子之中,太子周仁優柔寡斷,容易受人唆擺;寧王周禮目中無人,生性魯莽;豫王周智耽於逸樂,胸無大志;魯王周信更是殘暴不仁,心胸狹隘;只有晉王周義算得上是個人材,也許只有他才有機會擊敗宋元索,助自己報卻大仇。book18.org
如果沒有周義,別說報仇,也許周室終為宋元索所滅,自己的遭遇亦可能會更慘吧!想到這裡,玄霜不禁思潮起伏,百緒紛呈。book18.org
「大家有問題嗎?」說了半天,周義終於說完了問道。book18.org
「製造假象,迷惑敵人耳目不難,但是如何讓宋元索知道?」有人問道。book18.org
「他一定已經派了許多細作過江,我們無論怎樣追緝搜捕,也不能全數拿下,該是因為有人給他報告的。」book18.org
「除了紅蓮教,其他的細作一定要全數拿下,一個不留……」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紅蓮教?剛才王爺不是說要嚴禁她們在軍中活動?我還道會像在晉州那樣一網打盡呢!」book18.org
「紅蓮教在明,其他細作在暗,掃蕩紅蓮教是容易得多「。book18.org
「紅蓮教在豫州勢力極大,要禁絕也不容易的。」book18.org
「春花和秋菊那兩頭母狗說紅蓮教共有廿四個使者,人人貌關如花,要是拿下來,大家便有樂子了。」眾人七嘴八舌道。book18.org
「是本王說得不清楚……」周義解釋道∶「紅蓮教還是要大力掃蕩的,可是她們在豫州落地生根,在寧州,甚至青州,也有分壇。信眾極多,不能一下子禁絕,而且這些信眾全是我朝子民,只是受人蠱惑,勢不能殺光他們的。所以我定下一條欲擒故縱,引蛇出洞之計,也希望藉此使紅蓮教為我所用。」book18.org
「如何使紅蓮教為我所用?」眾人不解道。book18.org
「我已經與父皇約定,下月初一,也即是十天後。他會下令容許紅蓮教自由活動,那時我會召聖姑前往寧州見面。請她派遣得意弟子前往京師和其他地方傳教,暗裡拿下來,送入即將成立的母狗訓練營,由綺紅秘密調教,待她們變得像春花和秋菊那樣聽話後,便在我們的監視下,分赴各地現存的分壇里教育群眾,傳播重新訂定的教義規條。那麼紅蓮教便可以為我所用了。」周義滿肚密圈道。book18.org
「那是不是也要把聖姑拿下來?」有人問道。book18.org
「這可不忙!我還要利用她向宋元索報告我軍的虛實,時機成熟時再拿也不遲的。」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好計!」book18.org
「王爺真是算無遺策!」眾人交口稱頌道。book18.org
「要是沒有其他問題,大家便分頭辦事,三天後,我便動事往寧州傳旨,著寧王返京待罪,那時你們也可以接防了。」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霹靂子的製作順利嗎?」眾將各自離去後,周義再召來巧匠裴源問道。book18.org
「很是順利,已經分配給各軍使用了。」裴源答道:「我還請李漢派人前往色毒,運送更多的黑龍血回來,以備後用。」book18.org
「很好。」周義點頭道∶「看來我會在寧州耽擱一段不短的日子,你給我建造一個類似秘宮的地方吧!」book18.org
「寧王不是有一個百花樓的好去處嗎?王爺可以接收過來的。」胡不同謅笑道。book18.org
「不行,那裡太過招搖,會惹來閒話的。」周義抓頭道。book18.org
「讓我去看看吧!」裴源笑道∶「也許能夠略作改裝,或適另連出入門戶,改頭換臉,明里關閉,暗裡重行使用,外人不會知道,我們也不用多費時間和金錢了。」book18.org
「那麼交給你了,要人要錢,你作主吧。」周義點點頭,繼續說∶「不同,你安置了綺紅的女兒沒有?」book18.org
「安置妥當了,也有可靠的人手照料監視。」胡不同回答道。book18.org
「現在她的人在哪裡?」周義問道。book18.org
「就在外邊等候召見。」胡不同答道。book18.org
「傳吧!」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沒多久,綺紅便來了,她一身花枝招展的宮裝,薄施脂粉,看來經過刻意打扮,滿臉喜色,更見妖媚動人。book18.org
與綺紅一起的還有湯卯兔,原來他返回晉州傳訊,剛剛趕到,遂與綺紅一起進謁。book18.org
他們的手裡牽著皮索,索子的末端分別連著春花和秋菊粉頸上邊的項圈,尾隨而進。book18.org
兩女手腳著地的爬進來,雖然沒有裝上狗頭皮帽和尾巴,但是走上幾步便嗷嗷而吠,活脫脫是母狗的樣子,身上只有兩塊薄如蟬翼的輕紗,一塊纏在胸前,包裹著沉甸甸的乳房,一塊丁字形地縛在腰下,掩蓋了那羞人的內洞。book18.org
「王爺,你終於來了,可想死奴家了!」綺紅喜孜孜地說。book18.org
「屬下覆命回來了。」湯卯兔同時施禮道。book18.org
春花秋菊兩女也在這時吠了兩聲,爬到周義腳下,狗兒似的在他的腿股之間嗅索,然後雙手夾在腋下,蹲在一旁。book18.org
「卯兔,你先說吧。」周義點點頭說。book18.org
「屬下己經下達了王爺的指示,李漢會從速執行,不會誤事的。」湯卯兔報告道:「他還說五萬新兵業已送交安琪可汗,她答應立即訓練,不會有負王爺所託的。」book18.org
「可有送去糧草嗎?」周義繼續問道。book18.org
「送了一次,可是安琪可汗下令不用再送,她會自行籌措的。」湯卯兔答道。book18.org
「很好。」周義暗念如此可真划算,他不用花費花文,便能得到五萬勁旅,滿意地說:「你休息幾天,隨我們一起前往寧州吧!」book18.org
「是。」湯卯兔答應道。book18.org
「綺紅,這兩頭母狗沒有給你惹麻煩吧。」周義轉頭問道。book18.org
「她們敢嗎?」綺紅曬道。book18.org
「我要設立一個母狗訓練營,由你主持,你想想要些什麼,然後告訴我吧!」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母狗訓練營?王爺要訓練許多母狗嗎?」綺紅好奇地望著周義身後的玄霜說∶「如果只是一頭兩頭,就在王爺的居所也可以,不用什麼特別布置的。」book18.org
「她是玄霜,是我的女奴衛士,我還沒打算要她當母狗。」周義好像明白綺紅想什麼地說∶「不能在我那裡,因為初時會有二三十頭,全是紅蓮教的傳道使者,以後還有多少,可要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了。」book18.org
春花秋菊聞言,雖然沒有作聲,卻悲哀地對望一眼,知道周義將要對付紅蓮教了。book18.org
「二三十頭嗎?」綺紅吃驚道:「奴家一人應付不了的,要多找人手才行。」book18.org
「你要多少儘管說吧,可以在我的親衛隊中騰出人手的。」周義下令道∶「營地設在徐州,不同,你負責尋找地方,要隱蔽偏僻和沒有多少出入道路的,方便守衛。」book18.org
「地方倒是現成的。」胡不同靈機一動道:」本州正在一處名叫絕情谷的地方興建一所關押重犯的牢房,下月該能完工,絕情谷是絕地,只有一條出入道路,牢房共有五十個,可以單獨囚禁犯人,還設有刑房,應該合用的。」book18.org
「好極!」周義大喜道:「怪是聖姑中計,我會著那些傳道使者前來向你報到,讓她們自投羅網的。」book18.org
「那麼奴家怎能伺候王爺?」綺紅幽怨地說。book18.org
「有空我會來看你的,也要幫忙調教那些母狗嘛!」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你要言而有信,不能誰哄人家的!」綺紅呶著嘴巴說。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周義笑道:「好了,我也累了,今天到此為止,大家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我不回去。」綺紅嚷道。book18.org
「你當然要留下,順便指點一下我這個女奴衛士吧。」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這兩頭母狗可要留下來嗎?」綺紅問道。book18.org
「不,巳綏卯兔等辛苦多時,也要輕鬆一下的,讓這兩頭紅蓮母狗隨他們回去吧!」周義笑道。book18.org
「她長得美嗎?」周義揭開玄霜的黃金面具,賣弄似的問道。book18.org
「美,真美!」綺紅讚嘆一聲,忽地失聲叫道∶「她……她不是俞學士的女兒玄霜嗎?怎會當上王爺的衛士的?」book18.org
「你認得她。」周義奇道。book18.org
「太子曾經談起她,說她與太子妃瑤仙是京里最漂亮的兩個女孩子,如果能夠早日登基,一定要納她為妃,坐擁雙美。」綺紅答道∶「我一時好奇,曾經偷偷去看過她。」book18.org
「坐擁雙美?他永遠也沒有機會了。」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至此玄霜才知道太子原來對自己也有異心,暗道瑤仙也真可恨,常常藉故邀自己過府見面,還故意誇讚太子如何溫柔體貼,仁厚善良,看來是有心攝合,藉以取悅太子,要不是自己志切復仇,不敢妄想,恐怕便會為她所騙。book18.org
「他怎能及得上王爺。」綺紅奉承道。book18.org
「綺紅以前是京師名妓,精擅床上功夫,太子以勢凌人,初時道她查探官員的隱私,後來又派來晉州,窺探我的動靜,現在她棄暗投明,給我訓練女奴,玄霜你要和她多點親近呀。」周義介紹道。book18.org
「是。」玄霜粉臉一紅,低聲道。book18.org
「今晚我們三個睡在一起,看看你能不能在她身上習得三招兩式。」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睡在一起?!」玄霜驚叫道,儘管綺紅也是女兒身,但是又怎能睡在一起?book18.org
「我們一起侍候王爺嘛。」綺紅熱情地說,她明白周義當是要自己幫忙調教玄霜,卻也發覺此女不像尋常女奴,看來是不能使出霹靂手段了。book18.org
「但是……」玄霜囁嚅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不用害羞的,慢慢你便會習慣了。」綺紅眼珠一轉,吃吃笑道∶「讓我們比賽脫衣服,脫得最慢的,便要受罰羅!」book18.org
「罰些什麼?」周義笑問道。book18.org
「勝的作主,輸的不得異議,行嗎?」綺紅詭笑道。book18.org
「我是最公道的,玄霜,你先把黃金甲脫下來,然後才開始吧……」周義興致勃勃地說。book18.org
玄霜知道多說也是徒然,結果還是要依從周義的說話。她咬一咬牙,便把項圈,護肘,護腕,綁腿和黃金甲等一一脫下。book18.org
「這件衣服的設計真不錯!」解下胸罩後,便現出了那件胸前好像開了一個大洞,以致酥胸半裸的上衣,這使綺紅眼前一亮,讚嘆道。book18.org
「這是本王設計的,好看嗎?」周義自吹自擂道。book18.org
「好看,但是如果不是大奶子,胸脯塌了下去,便一定沒有這麼好看的。」綺紅上下打最了幾眼,不明所以似的∶「記得在京師時,她的奶子好像沒有這麼大,也不如現在如此曲線玲瓏的。」book18.org
「女大十八變,何況還有我的滋潤,當然會變大了。」周義怪笑道,也沒有道出玄霜吃下豐乳丹的秘密。book18.org
「可是褲子沒有褲子的嫵媚,要是穿裙子,那便更好看了。」綺紅皺眉道。book18.org
「裙子嗎?也有呀!」周義笑道:「玄霜,明天別穿褲子,穿裙子,貞操帶掛在裙子裡吧!」book18.org
「不……不穿褲子嗎?」這時玄霜正在解下三角金片,聞言大吃一驚,囁嚅道。book18.org
「讓大家看看是不是穿裙子更好看。」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貞操帶是什麼?」綺紅不明所以道。book18.org
「就是這東西。」周義從玄霜手裡取來三角金片,訕笑似的說∶「別看她扭扭捏捏,好像蠻害羞似的,其實是個天生的淫婦,要是沒有這塊東西,真擔心她會偷人哩!」book18.org
「不、我不會的!」玄霜急叫道。book18.org
「最好不會,要是碰了別的男人,後悔便太遲了。」周義森然道。book18.org
「像王爺這樣的好男人,世間罕有,那裡還有其他男人及得上他?能夠當他的女人,可是你的福氣了。」綺紅羨慕似的說。book18.org
「可以開始比賽了嗎?」周義笑問道。book18.org
「可以了。」綺紅笑道∶「請王爺下令吧!」book18.org
周義哈哈大笑,一聲令下,兩女便各自脫下衣服。book18.org
以衣服來說,三人之中,周義的衣服最多,儘管沒有甲冑在身,可是外衣中衣還有裡衣,褲子也是內外兩條,要一一脫下來也要花點時間的,然而他連撕帶扯,脫得挺快。book18.org
綺紅的衣服雖然不少,卻脫得不慢,三兩下手腳,便脫下外衣裙子,只剩下抹胸和腹下的騎馬汗巾了。book18.org
玄霜穿的是依照俠女常穿的勁裝縫製,本該不易脫下來,然而胸衣的孔洞使紐扣少了許多,要脫是不難的。可是要她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赤身露體,難免意亂心慌,覆念接著還不知要如何出乖露醜,更是手忙腳亂,寬衣解帶的玉手亦好像不聽使喚。book18.org
「是我勝了!」動手脫下襯褲時,周義已是迫不及待地叫。book18.org
「我也沒輸。」待周義脫光後,綺紅才抖手一扯,便扯下了身上僅余的汗巾道。book18.org
這時玄霜雖然已經脫掉上衣,還解開了褲帶,可是也來不及了,唯有扶著褲腰,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輸了也要脫的,快點把褲子脫下來。」周義笑道。book18.org
玄霜粉臉一紅,含羞脫下褲子。book18.org
「你的月事還沒有完?」看見玄霜腹下仍然裹著騎馬汗巾,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完了。」玄霜訕訕地解開騎馬汗巾,粉臉低垂,汗巾有越無越地擋在腹下說,事實昨天早上已經沒有了,只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以汗巾包裹。book18.org
「記著了,以後除了月事那幾天,可不能系上騎馬汗巾的。」周義不滿地說。book18.org
「是。」玄霜俯首低眉道。book18.org
「妹子……」綺紅走到玄霜身旁,親熱地摟著纖腰說∶「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男人是很奇怪的,你越是害羞,他便越愛欺負你了,你喜歡給那一個男人欺負,便儘管羞人答答,他不欺負你才怪。」book18.org
「我有欺負你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沒有……」玄霜突然發覺自己變了,要是以前,又怎會這樣回答?接著想到綺紅的說話,暗念也是不無道理的。book18.org
「綺紅,我的女人之中,還是以你的奶子最大。」周義笑道。看見兩女赤條條的站在一起,發覺吃了豐乳丹的玄霜看來好像還是小了一點,暗道或許只有安琪能比得上了。book18.org
「大又如何,人家已經老了。」綺紅唏噓道。book18.org
「不老,還差得遠哩!」周義搖頭道,心道綺紅的確沒有玄霜那般青春逼人,縱然還遠勝楊酉姬,也是美人遲暮了。book18.org
「別說奴家了。」綺紅可不想多說,強裝歡顏道∶「玄霜輸了,你說該罰些什麼?」book18.org
「罰她吃我好了。」周義淫笑道。book18.org
玄霜暗裡舒了一口氣。在月事期間,為了給周義洩慾,差不多晚晚給他作口舌之勞,己是習以為常了。book18.org
「我也勝了,也要罰她的。」綺紅詭笑道。book18.org
「你罰她什麼?」周義笑問道。book18.org
「我要吃她!」綺紅吃吃笑道。book18.org
「有趣,有趣!」周義大笑道∶「一起吃吧!」book18.org
「她……她要吃什麼?」玄霜芳心忐忑,有點害怕地捉著周義的手臂問道。book18.org
「吃你嘛!」周義把玄霜按倒床上,拉起掩著腹下的玉手怪笑道∶「你吃我的,她吃你的。」book18.org
「不……這不行的。」玄霜急叫道。book18.org
「輸了便要認罰,不許賴皮的。」綺紅手往下移,在玄霜的玉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說。book18.org
「不要碰我!」玄霜一扭腰,綺紅便哎喲一聲跌倒地上,要不是她沒有使出氣力,綺紅當己彈出數丈了。book18.org
「你幹什麼?」周義臉色一沉,喝道。book18.org
「你……你答應不讓別人碰我的。」玄霜怯生生地說。book18.org
「綺紅不是別人,為什麼碰不得?而且只是男人不能碰,沒有說女人不能碰的。」周義靈機一動,寒聲道∶「你要是受不了,便給我滾,別跟著我了!」book18.org
「不,我不走。」玄霜心裡發毛,不知為何,竟然跪倒地上哀叫道∶「婢子以後也不敢了,不要趕我走里!」book18.org
「你以為還能放刁嗎?」周義冷哼道,心裡卻是大喜,因為他又一次證實自己已經吃定了玄霜,問題是無法知道她會不會暗裡記恨,看來還要多試幾趟,才能安心。book18.org
「不敢了,婢子以後不敢了!」玄霜急叫道。book18.org
這時綺紅也爬了起來,暗道此女氣力真大,旋念既然能夠當上周義的衛士,武功當然不俗,不禁奇怪為什麼會甘心為奴。book18.org
「綺紅,你沒有事吧?」周義不再理會,扭頭望著綺紅問道。book18.org
「奴家沒事。」綺紅搓揉著肥大的屁股說。book18.org
「你不是要吃嗎?過去吃個痛快吧!」周義笑道。book18.org
「她會不會……」綺紅囁嚅道,她可真害怕玄霜一時想不通,只要動一動小指頭,便能要了自己的小命。book18.org
「有我作主,她敢嗎?」周義喝道∶「小淫婦,輸了便要受罰,知道嗎。」book18.org
「是。」玄霜委屈地說。book18.org
「那麼還不上床領罰。」周義哼道∶「自己把腿張開,讓綺紅看看你的騒穴!」book18.org
玄霜唯有含羞爬了起來,躺在床上,乖乖地張開了粉腿。book18.org
「這才是乖孩子嘛!」周義滿意地怪笑一聲,走了過去,把兩個繡枕墊在她腰下,使牝戶朝天高聳,自己則坐在床頭道∶「綺紅最懂如何侍候男人,如果要逗我歡喜,便要好好地隨她習藝了。」book18.org
「大家切磋一下吧!」看見玄霜變得貼貼服服,綺紅心裡大定,笑嘻嘻地上床,接著好像有所發現地低噫一聲,跪在玄霜身下問道∶「是天生的嗎?」book18.org
玄霜明白綺紅是問自己是不是天生無毛,但是怎能告訴她,這是今早自己偷偷颳了一遍的結果。book18.org
不刮不行的,因為玄霜料到抵達徐州後,如無意外,周義當會與自己練功,要是不刮,恐怕會使他不快,沒料突然多了一個綺紅,使她不知該嗔還是該怨。book18.org
「讓我看看……」綺紅雙手扶著腿根,頭臉湊了下去,嘖嘖有聲道∶「真漂亮……原來不是天生的,但是也真漂亮!」book18.org
「呀……不……」玄霜忽地驚叫一聲,原來綺紅越湊越近,最後突然把嘴巴印了下去。book18.org
看見周義突然瘋狂地抽插著胯下的綺紅,接著長號一聲,然後趴在她的身上急喘時,玄霜知道他得到發泄了,念到那般噴泉似的洪流急射身體深處時的美妙感覺,玄霜不禁又羨又妒。book18.org
玄霜再沒有懷疑自己是淫婦了,如果不是,剛才也不會在綺紅的口舌下,尿了一趟,然後給周義乾得高潮迭起,以為樂夠了,誰知看見周義與綺紅淫媾時,還會春心蕩漾,淫念再起的。book18.org
淫婦便淫婦吧!就是淫婦。自己也只能當一個從一而終的淫婦。因為根據秘籍記載,要是碰了別的男人,便會散盡一身功力,所有的犧性也是白費了。book18.org
念到自己既然是淫婦,也顧不得羞恥了,她呻吟一聲,便探手腹下,把一根指頭送進了自己濕漉漉的肉洞。book18.org
可是沒有用,纖纖玉指根本壓不下裡邊空虛的感覺,玄霜懊惱地暗咬銀牙,再把一根指頭硬捅了進去。book18.org
兩根指頭擠進狹窄的洞穴里,其實已經很勉強了,玄霜也知道一定容不下第三根指頭,然而還是沒有剛才周義的雞巴在裡邊時那種漲滿的感覺,洞穴深處更是難受得很。book18.org
「王爺,你看!」也在這時,玄霜忽然聽到綺紅叫道。book18.org
「看什麼?」周義喘息著說∶「小淫婦,你還沒樂夠嗎?」book18.org
「沒有……」儘管知道自己的醜態給他們發現了,玄霜還是控制不了地叫:「給我……我還要!」book18.org
「你要也沒用,我沒有氣力了。」周義苦笑道,心裡暗叫奇怪,可不明白玄霜為什麼會如此飢悶的。book18.org
「那怎麼辦?」玄霜使力地掏挖著說。book18.org
「可要奴家給你煞癢?」綺紅吃吃嬌笑道。book18.org
「不要吃……」玄霜氣息啾啾道。book18.org
「不吃也行的。」綺紅翻身下床,沒多久便回來了,她手上拿著一根偽具說∶「用這個吧!」book18.org
「快……給我!」玄霜忘形地叫。book18.org
第五集 第三章 接管寧州book18.org
睡夢中,周義發覺有人躡手躡腳地下床,聽她的步聲沉重,知道綺紅起床了。book18.org
玄霜尚在,暖洋洋香噴噴的嬌軀緊靠身旁,擱在自己大腿上的粉腿正在慢慢移開,看來也給綺紅吵醒了。book18.org
綺紅悉悉索索地不知幹什麼時,身畔的玄霜也小心翼翼地坐了起來,看來是不想驚動了自己。book18.org
眼皮上透來的亮光,告訴周義已經日上三竿了,他卻還想多睡一會。book18.org
與這兩個饑渴的浪蹄子纏戰了半晚,也是累人的,何況要吩咐的事,昨天已吩咐得七七八八,多睡一會也不會誤事的。book18.org
儘管沒有張開眼睛,周義也感覺玄霜正在默默的看著自己,可惜不知她的心裡想什麼,否則便不用多費心機查探她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