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第九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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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第四章 如願以償book18.org

玄霜猜得不錯,正為金環毛鈴折騰部磚活來的瑤仙,目睹兩人齡光天化日之下,目中無人地席地宣淫,陶醉在慾海之腳寸,羞恨之徐,果然又羨又妒。book18.org

瑤仙當然不是沒有見過兩人淫姨,事實離京以後,夜夜與周義等睡在一起,備受摧殘,經歷了許多難堪的羞辱,雖然己是習以為常,卻從來沒有像此刻那麼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身上倍覺難過,唯有沒命狂奔,玉手又忍不住往腹下探去。book18.org

「仙奴,不要為難我們吧,要是小姐看到了,你要吃苦,我們也不會好過的。」在旁陪跑的安莎勸慰道。book18.org

「讓我挖幾下吧……她……她現在哪有空管我。」瑤仙使勁地掏挖著說。book18.org

「我擋在後面,她看不到的。」妙常緩頰道。book18.org

「那麼快點跑吧,還有兩圈便跑完了。」安莎嘆氣道。book18.org

瑤仙無奈抽出濕淋淋的指頭,咬緊牙關,繼續跑下去,再度靠近那對不知羞恥為何物的肉蟲時,便聽到玄霜浪叫連連,分明正在登上極樂的巔峰。book18.org

……快跑,快跑!」安莎聽得心族搖動,也害怕瑤仙按捺不住,招來玄霜的責罵,放是揮舞手中皮鞭,在虛空抽打著叫。book18.org

妙常該也看出個中玄妙,亦學著安莎般嬌叱連連,催促瑤仙繼續跑下去。book18.org

到了最後一個圈,瑤仙走兩步停一停,最後幾步,還像狗兒般手腳著地,爬到周義腳下,忘形地抱著毛腿,嬌喘細細道∶「給我……王爺,救救我吧……仙奴癢死了……」這時玄霜剛剛又尿了一趟,周義正深處其中,享受著美妙的抽播,聞言怪笑道∶「你哪裡癢呀?」「騷穴……仙奴的騷晨癢死了……」瑤仙把指頭探進肉縫裡抽插著說。book18.org

「大嫂,你是老大的未亡人,熱孝猶在,怎能這樣不要臉。」周義汕笑道。book18.org

「她……她本來就是不要臉……」玄霜氣息啾啾地說。book18.org

「是……我是不要臉……求你……二求你給我吧!」瑤仙春情勃發地叫。。book18.org

「那麼你告訴我,你是怎樣給小姐煞癢的?」周義低頭用嘴巴封住玄霜的朱唇,不讓她叫喊道。「我們先用嘴巴……再用相公……」瑤仙急叫道。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周義笑嘻嘻地鬆開了嘴巴,問道∶「小姐要樂多少次呀?」book18.org

「一次……有時兩次!」瑤仙答道。book18.org

a……臭姥子,誰許你亂說話的……你跑完了沒有!」玄霜漲紅著臉叫。book18.org

「跑完了!」瑤仙抗聲道。book18.org

「我沒有看見,再跑兩圈。」玄霜憤然道……l-「不……王爺,救救我!」瑤仙驚叫道。book18.org

「算了,別難為她了。」周義抽身而出道。book18.org

「別走,我還要!」玄霜抱著周義不放地叫。book18.org

「剛才你不是說樂夠了嗎?」周義笑道。book18.org

「我就是吃不著,也不能便宜她的。」玄霜小孩子似的說。book18.org

「怎會便宜她。」周義哈哈大笑,輕輕拉開玄霜的玉手,走到瑤仙身前,說∶『「大嫂,如果想煞癢,便躺上石凳,張開騷灰,讓我把大雞巴搗進去吧。」「給我……快點給我!」瑤仙慾火迷心,也管不得許多了,趕忙爬上石凳,自行用雙手抄著腿彎,讓風流肉洞朝天高舉地叫。book18.org

「大嫂,我來了!」周義興在頭上,怎會客氣,手握昂首吐舌的肉棒,抵著張開的肉洞,腰下使勁,便奮力刺了進去。book18.org

「呀!」瑤仙不知是苦是樂的尖叫一聲,四肢失控似的緊緊纏在周義身上。book18.org

周義己是識途老馬,知道瑤仙與其他女子大不相同,急風暴雨的抽插只是白費氣力,不能把她帶到極樂的巔峰,贊是改變戰略,雖然仍然進急退銳,但是進則一刺到底,退則差不多完全退了出去,記記瘋狂似的直刺身體的深處,果然抽插了-二、三十下筱,瑤仙便叫得震天價響了。book18.org

「慢一點……哎喲……洞穿了……不……呀……」瑤仙呼天搶地地叫。book18.org

「大嫂,美嗎?」周義起勁地抽插著說。book18.org

「美……」瑤仙只是答了一個字,便覺臉如火燒,原來是念到自己雖然不是真心下嫁,但是怎樣也算是周仁的妻子,現在竟然與他的弟弟攪在一起,真是無恥之尤。「你還想快活下去嗎?」周義突然生出一個捉狹的主意,問道。。book18.org

、「……給我……我要!」瑤仙情不自禁地叫。「那麼叫一聲好哥哥聽聽……」周義怪笑道。「好哥哥……」瑤仙衝口而出道,說出口筱,才發覺不妥,更是無地自容。「不要臉!」旁觀的玄霜聽得心中火發,悻聲罵道。book18.org

「要是要臉,也當不成我的大嫂了!」周義架萊怪笑,重張旗鼓,揮軍猛進,道∶「大嫂,是不是?」「……啊……呢!」瑤仙肝腸寸斷,本來不想造聲的,但是強而有力的雞巴,卻像鐵糙似的急撞身體深處,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酥麻,使她通體發軟,,頭昏腦漲,控制不了自己地大呼小叫,哼卿著無字之曲。book18.org

然後在一次無情的狠刺中,脆弱的花心忽地又酸又麻,好像洞穿了似的,忍不住尖叫一聲,柳腰急擺,蚝首狂搖。book18.org

與此同時,周義也感覺肉洞裡的嫩肉,突然緊緊纏繞著深陷其中的雞巴,洞穴深處隨即火山爆發似的噴出一股火辣辣的洪流,直射敏感的神經末梢,燙得他周身火發,也按捺不住地大吼一聲,便在瑤仙體里發泄了慾火。book18.org

「全給了她嗎?」玄霜已非吳下阿蒙,看情形便知端倪,心裡大是失望地說。book18.org

「你還想要嗎?」周義喘著氣問道。、「想也沒用。」玄霜幽幽地說。「有用的……」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臭姥子……」看見瑤仙仍然緊緊的抱著身上的周義,玄霜不禁妒火中燒,心念一動,罵道∶「還不起來侍候王爺。洲我。…我動不了……」瑤仙淚盈放睫道,這時周身乏力,還給周義壓在身下,也真是動不了。book18.org

「大嫂,你還要嗎?」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我……仙奴不要了!」瑤仙流著淚說,自稱仙奴是希望擺脫叔嫂通姦的噩夢。book18.org

「賤人,你是一個賤奴,不容你要不要,,而是要看王爺想不想。」玄霜怒叱道。book18.org

「是……嗚嗚……仙奴知道了……主爺,你想千便干,不用管仙奴的。」瑤仙泣道。「想不想可要看大嫂的嘴巴了。」周義抽身而出道。book18.org

「還賴在那裡千嘛?快點起來侍候1」玄霜森然道,「要是你吃得不好,便讓莎奴、犬尼吃。」「我吃……」瑤仙害怕地爬起來說。book18.org

「大嫂嘴巴的功夫不俗,只要用心,怎會吃得不好。」周義笑嘻嘻地坐上石凳說∶「就是吃得不好,也是缺少練習,多吃幾趟便行了。」「對呀,這個賤人不是不懂,就是不肯用心,所以我才要犬尼、莎奴把心吃出來。」玄霜曬道。book18.org

「如何吃出她的心?」周義扯著瑤仙的秀髮,拉到身前道。book18.org

斗前兩天,她就是沒有用心,磚是我著她吃我的,犬尼、莎奴吃她的,她便用心得多了。」玄霜吃吃笑道。「大嫂,為什麼你不用心?」周義笑問道。book18.org

「用心,我會用心的。」念到那夜給妙常等吃得半死不活,瑤仙可不想重蹈覆轍,唯有強忍辛酸,雙手捧起那還是濕洒洒,卻已萎縮下去的雞巴,檀口輕舒,吐出丁香小舌,清理上邊的穢漬。青州的新兵抵達後,周義下令分作兩批,乘坐新建的二百艘戰船,橫越甘露湖,直駛一條玉帶江的支流,返回寧州。book18.org

大軍大清早登船,估計黃昏時分便能抵達通往寧州的支流,預備在那。里渡宿一宵,明天午後便能回到寧州了。周義身為統帥,與玄霜等四女獨占一船,船上只有船夫水手,而且全是親信,當然不會有人隨便打擾。book18.org

。周義知道船行寂寞,沒什麼可干,所以昨夜與四女竟夕尋歡,通宵達旦,上船後,便與四女大被同眠,倒頭大睡。book18.org

迷糊中,瑤仙忽然發覺自己赤條條的在街上行走,身上三個金環穿著金鍊子,玄霜在前頭牽扯,旁人大罵淫婦,心裡一驚,便從睡夢中醒過來,原來又是做夢。book18.org

瑤仙常做的噩夢可真不少,不是赤身遊街,便是被逼跑圈,最難受的是在大庭廣眾之中,與周義當眾宣淫,給人大罵叔嫂通姦,禽獸不如。每一次醒來時,總是渾身冷汗,痛不欲生。book18.org

這些噩夢其來有自,先是與玄霜比試,輸了便要跑圈,雖然周義回來後,便暫時不再比試,改由玄霜糾正瑤仙的劍法,但是學得不對時,仍是要跑圈的,後來玄霜還著人打造了幾根金鍊,系上金環,牽著瑤仙在府里走動,供周義笑樂。得到玄霜的真傳後,儘管劍法大進,瑤仙知道還是打不過玄霜的,卻也不敢不用心學習,因為回到寧州後,又要與玄霜對戰練劍。,唯望屆時能多擋幾劍,不用再受活罪。book18.org

其實最重要的是瑤仙還沒有打消逃跑的念頭,多添一分武功;便多添一分逃』走的希望,至齡如何破解武功的禁制,則是後話了。book18.org

惡毒的陽光照上了眼皮,看來該是正午時分了,估計還有兩個時,辰船隻才會靠岸,瑤仙暗裡嘆了一口氣,便重新進入夢鄉。book18.org

太陽還沒有下山,船己靠岸了,四女亦穿上衣服,隨周義下船。book18.org

玄霜一身黃金甲,掛上金絲臉幕,英氣勃勃,意氣風發,親熱地靠在周義身旁。book18.org

瑤仙等三女亦掛上與衣服同色的臉幕,隨著周義玄霜下船。book18.org

衣服仍是裹衣似的短衣短褲,本來是沒有褲子的,但是由放多了十萬青州新兵,周義總算大發慈悲地讓她們穿上了。book18.org

安莎衣綠,妙常衣黃,經過行軍前往甘露湖筱,己經習慣這樣打扮,下船筱還東張西望,尋找乘坐的車子。book18.org

瑤仙卻是怯生生地躲在周義身後,不敢現身,原來她一身雪白,衣下透著金光,看來內有乾坤,使人生出一探究竟的衝動。book18.org

金光不僅是來自胸前腹下的三個金環,腰間也有,原來那是近日穿在金環的金鍊子,長長的金鍊子纏上纖腰,衣下好像添了一條腰帶。book18.org

周義登岸援,發現柳巳綏和湯卯兔在岸上迎接,不禁奇道∶「你們怎麼來了?出了什麼事……是喜事……u恭喜王爺!」兩人齊聲叫道。『「什麼喜事?」周義問道。book18.org

「我們剛剛接到聖旨,冊封王爺為太子。」柳巳綏呈上聖旨道。book18.org

周義接過一看,果然是英帝七日前發出的諭旨,傳諭天下,立自己為太子,頓時喜上眉梢,呵呵大笑。玄霜也是心花怒放,喜孜孜地拜倒周義身前,鶯聲場哩道∶「賤妾叩見太子。」眾人見狀,亦紛紛拜倒,恭賀之聲不絕焚耳。book18.org

。看見安莎和妙常先後隨眾拜倒,儘管心有不甘,瑤仙亦不能不拜,心裡卻是百。感交雜,暗念周仁在天之靈,一定滿胸憤恨,但願他能不記恨自己騙了他,』暗助自己一臂之力,逃出這裡。「起來,大家起來。」看見瑤仙是最後一個下拜的,周義雖然心中不悅,卻不動聲色道。book18.org

「寧州和豫州眾將官,本來亦有意親來迎接的,屬下知道王爺不愛招搖,所以擅自傳令,著他們留守本職,容後再來拜見。」柳巳綏說。「正該如此。」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胡不同正在給太子安排宿處,如果太子不累,便讓屬下領路吧。」湯卯兔接口道。「那麼今夜便不用在這裡露宿了。」周義滿意地說∶「遠嗎?」「不遠,就在山陰之處,如果騎馬,只要一盞茶時光便到了。」柳已綏答道。book18.org

「那麼備馬吧。」周義環顧左右道∶「要五匹。」「她們是?」柳巳綏目注瑤仙等問道。「去到再說吧。」周義擺手道。book18.org

看見兵丁牽來馬匹時,瑤仙不說話不行了,拜倒周義身前,忍氣吞聲道∶「王爺,仙……仙奴騎不得馬的。」「什麼騎不得馬?」玄霜曬道∶「莎奴,你與她共乘一匹,別讓她掉下來便是……M犬……犬尼也不懂騎馬的。」妙常也怯生生地說。book18.org

「你們哪一個抱著她上路?」周義目注柳巳綏等說。book18.org

「我來吧。」湯卯兔搶步上前,笑嘻嘻地摟著妙常的纖腰,便朝著馬匹走去。book18.org

安莎齡大漠長大,馬術不凡,這時有心賣弄,走到馬旁,手按馬身,便跨身而上,接著撥轉馬頭,來到瑤仙身畔,探手拉著她的芬芙,手上使勁,把武功受制的瑤仙拉上了馬背。周義長笑一聲,與玄霜分別上馬,隨著領路的柳巳綏策騎而去,知道此舉該能懲治瑤仙的不敬之罪了。book18.org

五騎七人來到山後,便見胡不同在幾所茅屋前面恭候。book18.org

「參見太子!」胡不同趕忙上前,在馬前下拜道。book18.org

「自己人不要多禮。」周義下馬道。book18.org

玄霜等也相繼下馬,湯卯兔是抱著妙常下來的,瑤仙卻是氣息啾啾,下地後更是站也站不穩地靠在安莎身上。book18.org

「這裡是臨時借用的民居,地方簡陋,還望太子見諒。」胡不同慚愧地說。book18.org

「沒關係,我只是渡宿一宵,明天便要回去的。」周義擺手道∶「大家進去說話吧。」胡不同贊是領著眾人走進最大的一所房子,雖然陳設簡陋,但是打掃得甚是乾淨。book18.org

「裡面是寢室,我己經換上簇新的被褥枕具,隔壁還有幾間房子,也可供暫住的。」胡不同看了瑤仙等三女一眼,介紹道。book18.org

「我們全住在這裡。」周義拉著玄霜坐下道∶「大家坐吧,巳綏,寧州、豫州沒有事吧?」「沒什麼大事。」柳巳綏答道,與胡不同等分別坐下,瑤仙等三女則站在周義身後。book18.org

元索答應給冷雙英增兵十萬和三百戰船,有消息沒有?」「還沒有,何坤已經派人日夜沿江監視,只要他們出現,便會半路截擊的。」。「聖姑丹薇回來了沒有?」book18.org

「也沒有,寧州已經完全禁絕紅蓮教,豫州等其他地方則由胡不同負責安頓。」「紅蓮教遲些再說吧。」周義點頭道∶「對岸有沒有消息……沒有,王爺……太子去筱,對岸整天掛著綠旗綠燈,看來也沒什麼大事。」「可有前往玉帶江的上游查探嗚?」book18.org

「有,那裡全是石灘,雖然能夠過去,大軍卻甚是難渡,不過裴源建造了許多木台,只要半天時間,便能架成木橋,可供奔馬。」「不同,那些母狗沒有麻煩吧?」「沒有,人人都很聽話,在我們的監視下,己經開始四處傳教,各地的信眾亦沒有懷疑,很是順利。」周義繼續查問了其他事宜,知道沒有大事發生,舒了一口氣,問道∶「綺紅在哪裡?」「她前去探望女兒,太子要是有什麼差遣,可以命她趕回寧州的。」胡不同答道。book18.org

「我只是要她調教這幾個女奴,沒什麼緊要的。」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交給我吧,我倒要看看哪一個有膽子使潑。」玄霜請纓道。book18.org

「她們是什麼人?」胡不同乘機問道。「把面紗解下來,與大家見面。」周義下令道。三女雖然不敢有違,卻也有快有慢,安莎解得最快,柳巳綏等一看便認得了。book18.org

「原來是色毒的安莎公主。」湯卯兔笑道。book18.org

「她勾結宋元索,在路上行刺本王,罪大惡極,所以罰她為奴。賜交茹加_」周守笑道。「這個小尼姑很是面善……」待妙常解下臉巾禱,柳巳綏似曾相識地說_「不認得她嗎?她便是宋元索派往慈安庵當細作的小尼姑妙常,現在叫做犬尼。」周義介紹道。book18.org

「我認得了,當日便是屬下發現她利用樹洞傳送情報的。」柳巳綏恍然大悟道。book18.org

「那麼也拿下了宋元索的天字第一號,前太子妃瑤仙嗎?」湯卯兔目注以面紗掩著嘴臉的瑤仙問道。「仙奴,把臉巾放下,抬起頭來!」玄霜喝道。book18.org

瑤仙不得不從,唯有含淚抬起蒼白的俏臉。book18.org

「果然是她!」三人齊聲叫道。book18.org

「她犯下彌天大罪,本該凌遲處死的,可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太子留下她的賤命,給我為奴。」玄霜賣弄似的說。book18.org

「她是宋元索的親傳弟子,武功很高,人也刁潑,是一頭母老虎,有一次逃跑時,要不是玄霜及時出手,差點便要了崔午馬的命哩。」周義正色道。book18.org

「沒有廢了她的武功嗎?」柳巳綏問道。book18.org

「玄霜還要用她練劍,留下來有用。」周義解釋道。book18.org

「那麼可要小心看管了。」湯卯兔道。book18.org

「你還敢逃跑嗎?」周義目注瑤仙,冷笑道。book18.org

「不,不敢了。」瑤仙急叫道。「母老虎碰上了太子,也要變成母狗的。」胡不同笑道,知道周義殘忍好色,看瑤仙的樣子,不用說己經屈服在淫威之下了。book18.org

「看來還是一頭淫賤的母狗哩。」柳巳綏怪笑道。book18.org

「你如何看出來的?」玄霜笑問道。book18.org

「看她的褲子便知道了。」柳巳綏目灼灼地說。book18.org

眾人定睛一看,情不自禁地拍手大叫『這時瑤仙才發覺自己的褲檔濕了一片,頓時臉如火燒,趕忙背轉身子,原來她以布碎塞著身上的金環毛鈴,雖然可以走動,騎馬卻不一樣了。book18.org

上馬後,大腿根處緊貼馬鞍,毛鈴上邊那些尖利的細毛,好像己經穿透了薄薄的碎布,刺在嬌嫩的肌膚,已是要命,馬兒開始馳騁時,身子上下顛簸,更癢得瑤仙魂飛魄散,要不是路程不遠,下馬時又乘人不覺,在腹下抓了一把,一定醜態畢露了。「怎麼她淫得這樣厲害?」湯卯兔奇道。book18.org

「太子給她穿了環。」玄霜笑道。「穿了環嗎?穿了多少個?下面也有嗎?」柳巳綏興奮地問。「上面兩個,下面一個。」玄霜答。book18.org

「下面也有嗎?難怪騎不得馬了。」湯卯兔恍然大悟道。book18.org

「她罪犯不敬,騎一陣子馬是便宜她了。」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不敬?」玄霜愕然道『。「剛才你領頭給我行禮致賀時,她是最後一個下拜的,看來還惦著亡夫哩。」周義哼道。book18.org

「是嗎?這賤人真該死!」玄霜大怒道∶「莎奴,犬尼,吊起這個賤人,抽一頓鞭子。」「不要……嗚嗚……仙奴以援不敢了。」瑤仙害怕地叫。book18.org

「剛才己經罰過了,這頓鞭子便暫時寄下。」周義森然道∶「她既然愛當小寡婦,便讓她當吧,可是從今而後,可當不成太子妃,而是太子的尿壺了。』川你凈是心軟。」玄霜慎道∶「臭妹子,要是你再犯,。我便牽著你裸體遊街,看你以筱怎樣做人。」「沒有下一次了……嗚嗚……以援也沒有了。」瑤仙泣道。book18.org

「好了,有什麼東西吃的?吃完後,大家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周義打了一個呵欠道。book18.org

「是,屬下立即著人送飯。」胡不同答應道。book18.org

返回寧州後,周義獲悉百花樓己經竣工,放是攜同玄霜等四女入住,還在那裡與親信見面,辦理要務。∶瑤仙是知道當日寧王曾焚封地興建百花樓,收羅美女,供他淫辱,可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也會陷身其中,過著非人的生活。book18.org

日子可真難過,除了日夜供周義淫辱,還要與玄霜練劍,幸好習得真正的劍法後,只要她不使內力,要接十五劍也不是難事,練了五天,只是跑了一個圈,不過玄霜如果使出內力,瑤仙便接不了七劍,她真不明白,玄霜與自己的年紀差不多,怎能練成如此內力。book18.org

瑤仙更不明白的是玄霜與以前好像是判若兩人,當她的女奴,動輒得咎,打打罵罵,無日無之,簡直是豬狗不如。打罵事小,瑤仙最受不了的是自己不僅為周義所污,也淪為玄霜的性慾玩具,身受的屈辱,實在不足為外人道。book18.org

如此種種,也堅定了瑤仙逃跑的決心,但是想歸想,至今還沒有可趁之機,而經過上一次逃跑失敗援,又焉敢魯莽。然後有一天,瑤仙接過玄霜十五劍,正與安莎、妙常侍候她沐浴時,周義領著一個煙視媚行的半老徐娘走了進來。book18.org

、「玄霜,你看是誰來了。」周義笑道。book18.org

玄霜扭頭一看,喜道∶「綺紅姐姐,是你!」「玄霜妹妹,你長得愈是愈漂亮了。」book18.org

那個叫綺紅的女郎熟不拘禮地走到澡盆旁邊,餡笑道。book18.org

「你凈是識得取笑人家。」玄霜膛叫一聲,赤條條的跨出澡盆,瑤仙等趕忙取來香巾,揩抹濕淋淋的嬌軀。「她們便是新來的女奴嗎?」綺紅打量著三女說。book18.org

「是的,全是笨手笨腳的廢物。」玄霜悻聲道。「你一定是仙奴了……」綺紅目注沒有掛上面紗的瑤仙說∶「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你的三個金環吧……不……」book18.org

瑤仙害怕地往後退去,旋即發覺周義臉露不豫之色,卻也不敢再退。book18.org

……綺紅是百花樓的總管,也是你們的頭兒,她的話就是我的命令。」周義冷哼道。book18.org

「是。」瑤仙知道不脫不行,唯有動手脫下短衣短褲。』「這金鍊子……」綺紅檢視著系在金環上的金鍊子說。book18.org

「這是用來牽著她走路的。」玄霜穿上舒服的絲袍後,走過來解開瑤仙纏在腰間的金鍊子,拿在手裡說。原來金鍊子一端分作三股,分別連著蘭個金環,另外一端卻是丈許長短,玄霜手中使力,便能同時牽動奶頭、下陰,瑤仙也不得不隨著她走動了。「我還道是如意鎖呢!」綺紅笑道。book18.org

「什麼如意鎖?」玄霜問道。book18.org

「那是窯子裡用來對付放刁的妹子的,也是由幾根金鍊子組成,分別鎖在手腕和足踩後,便能隨便擺布她的身體四肢,任人作樂了。」綺紅解釋道。book18.org

「是嗎?能不能弄一根鎖著她?」玄霜笑道。book18.org

「當然可以,不過讓我找一個匠人問問,看看能不能把如意鎖連在金環上,。那便更有趣了。」綺紅沉吟道。book18.org

「那容易,可以著柳巳綏等帶你去找裴源,他的技藝不凡,鬼主意也很多,一定辦得到的。」周義笑道。book18.org

瑤仙直挺挺的站在堂中,木頭人似的沒有造聲,好像他們說的與自己無關,明白自己只是他們的玩具,說什麼也是沒有用的。book18.org

「你也懂得用碎布塞著金環嗎?」綺紅檢視著瑤仙胸前的金環,抽出塞在裡面的碎布說。book18.org

「她是妹子出身,怎會不懂。」玄霜曬道。book18.org

「奶子不小呀,生過孩子沒有?」綺紅搓揉著皮球似的乳房說。book18.org

「說呀,生過了沒有?」玄霜喝問道。book18.org

「沒有。」瑤仙忍氣吞聲道。book18.org

「未經生養而長著這樣的大奶子,一定是浪蹄子,要是在床上不能得到滿足,就是嫁人也是個淫婦。」綺紅汕笑道。「她本來就是姥子。」玄霜曬道。book18.org

瑤仙心裡暗罵,玄霜也沒有生過孩子,奶子看來好像比自己的更大,如果自己是淫婦,那麼她便是大淫婦。「她還長著重門疊戶哩!」周義笑道。book18.org

「是嗎?!」綺紅臉露訝色,把瑤仙往旁邊的板凳推過去說∶「讓我看看!」瑤仙緊咬著朱唇,無助地任由綺紅按倒板凳之上,感覺扎戶給她張開時,淒涼的珠淚也如斷線珍珠般流個不停。book18.org

「果然是三大名器里的重門疊戶里」綺紅窺望著說。book18.org

「綺紅,我把她交給你了,看看能不能讓她露出本來面目。」周義詭笑道。book18.org

「什麼本來面目?」玄霜不解道。「就是淫婦的真面目。」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只要她聽話,一定行的。」綺紅笑道。book18.org

「豈容她不聽話,該打便打,該罰便罰,不用客氣的。」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還有我幫你嘛。」玄霜笑道。「太子……」說到這裡,外邊突然傳來柳巳綏的叫聲。「進來說話吧。」周義答應道。book18.org

。瑤仙聞言大驚,趕忙爬了起來,也來不及穿上衣服,唯有背轉身子,坐在凳上。book18.org

。玄霜念到自己只是身穿單衣,雖然也有點兒害羞,卻是鼓起勇氣,躲在周義身後。「太子……」柳巳綏走進澡房後,一眼便看見粉背光裸的瑤仙,儘管目不暇給,也還是神色凝重地說∶「靈芝公主傳來訊號,要我們派人過去見她。」「有急事嗎?」周義問道。「不知道,訊號卻是綠紅紅紅。」柳巳綏答。book18.org

「那一定很要緊了。」周義點頭道∶「玄霜,你收拾一下,我們晚上動身。」「要你親自前去嗎?」玄霜皺眉道。「我也想去看看她。」周義笑道。book18.org

瑤仙心裡一動,暗念這個靈芝公主不知是什麼人,竟然能讓周義親自前去看望,復念他與玄霜一起離開,倒不失為逃走的良機。「公主……王爺回來了,是王爺回來了!」知道對岸來人是周義和玄霜後,思棋歡天喜地地大叫大嚷道。book18.org

「王爺真的回來了嗎?」靈芝連蹦帶跳的跑了出來,看她雙腿靈便,當已完全痊癒了。「真的。」周義含笑張開雙手道。book18.org

「王爺,果然是你回來了∶」靈芝歡呼一聲,便乳燕投懷地和身撲入周義懷裡。book18.org

「可有惦著我嗎?」周義抱著靈芝說。「怎麼沒有?公主做夢也叫著你哩。」說一話的是思書,思琴、思畫卻是靦腆地尾隨在後。book18.org

「我們哪一個不惦著你!」靈芝情深款款地說。book18.org

「尤其是她們兩個……」思書退後一步,把思琴、思畫推到前面,吃吃笑道。book18.org

「她們……咦,你們……」周義抬頭一看,不知是驚是喜,忍不住失聲叫道。book18.org

。你們有了孩子嗎?,周義身後的玄霜趕了過去,拉著思琴、思畫的小手問道成原來兩女腹下微隆,一看便知是有了身孕。book18.org

「大夫說己經有三個多月了。」靈芝押色複雜地說。book18.org

「是我的孩子嗎?」周義難以置信地說。book18.org

「當然是你的,除了你還有哪一個∶」玄霜慎道。book18.org

「是,當然是我的。」周義笑不合攏,也有點手足無措道∶「坐,大家坐下說話。」book18.org

「你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一定是累極了,你先坐;思琴、思畫,你們伴著王爺說話。」book18.org

靈芝殷勤地說∶「思棋,你去倒茶;思書,扭一塊香巾,給王爺抹臉。」擾攘了一會,六久才眾星拱月般圍坐周義左右,吱吱喳喳地訴說別筱離愁。book18.org

說了一陣子,周義便發覺靈芝不大愛說話,就是說話,也好像強顏歡笑,滿懷心事。「靈芝,你身子不舒服嗎?有什麼心事?」周義終贊忍不住問道。book18.org

「不、不是,我沒有。」靈芝幽幽地說。book18.org

「公主,我們是你的丫頭,我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還要分什麼你我嗎?」思琴溫聲軟語道。周義恍然大悟,明白靈芝是因為自己生就九陰絕脈,雖然治好了,卻不能生育,以致心有戚戚,正色道∶「沒錯,有沒有孩子不打緊,我也是一樣疼你的。」「真的嗎?」靈芝患得患失道。book18.org

「我騙你幹嗎?好像玄霜,為了練功,也不能生孩子的,我不是一樣疼她嗎?」。周義笑道。「你也疼人家嗎?」玄霜幽幽地說。!book18.org

「疼,當然疼了。」周義笑道。book18.org

「安琪呢?你也疼安琪嗎?」玄霜問道。book18.org

「疼,也疼的。」周義點頭道,記起許久沒有給安琪寫信了,不禁有點慚愧。book18.org

「安琪?安琪是什麼人?」靈芝好奇地問。book18.org

「她是色毒的公主,是太子的女人。」玄霜看了周義一眼,『說。book18.org

「太子的女人和王爺有什麼關係?」靈芝茫然道。book18.org

「王爺就是太子,皇上已經立王爺為太子了。」玄霜醒悟靈芝還不知道周義晉位太子,解釋道。「王爺晉位太子嗎?快點從頭告訴我,你們這一趟回京,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靈芝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過去的慢慢再說,你先告訴我,這裡可是出了什麼事?為什麼要我們派人渡江?」周義問道。「是這樣的……」靈芝明白茲事體大,趕忙道出原由道。book18.org

原來靈芝派人日夜藏身秘道,暗裡監視冷雙英的動靜,昨天突然收到消息,宋元索答應調派的十萬生力軍和三百戰船,己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前來增援。book18.org

這十萬兵馬本來只是前來增援,沒有特別任務的,不知如何,宋元索突然改變主意,命冷雙英草擬配合的計畫,調動江畔四城兵馬,待這些新兵從海口抵達時,順勢渡江,進攻寧州。book18.org

「他們計畫如何?」周義著急地問。book18.org

「冷雙英還與眾將官商議中,還沒有定案。」靈芝答道。「不行,我要立即趕往安城,看看他有什麼計畫,』以便早謀對策。」周義霍然而起道。book18.org

「你何須奔波,我己經著人每天兩次,第一時間把報告送回來,不會壞事的。」靈芝拉著周義說。周義回心一想,知道靈芝說的沒錯,亦不想便與玉人分手,齡是重新坐下,說∶「冷雙英沒有提及宋元索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嗎?」「沒有,只是說女人不可靠,又說冷翠壞了大事,把她恨之刺骨。」靈芝搖頭道。book18.org

「有沒有冷翠的消息?」周義問道。「沒有,也沒有使用與你約定的方法留下暗號,不過我已經派人在蟠龍山的出口守候,只要她回來,我們便可以去接她了。」靈芝答。「為什麼在蟠龍山的出口?」周義怔道。book18.org

「你與她在那裡分手,她要是回來,一定會去那裡看看的。」靈芝充滿信心道。book18.org

「冷雙英說女人壞事,會不會是知道了瑤仙失風?」玄霜苦苦思索,忽地若有所悟道。book18.org

「也可能的,瑤仙許久沒有消息送回去,宋元索一定會懷疑的。」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瑤仙是什麼人?」靈芝好奇地問。「她以前是太子妃,現在是太子的尿壺。」玄霜詭笑道。「太子妃?是不是你……你的妃殯?竺靈芝臉露異色道。book18.org

「我尚未娶妻,何來妃殯。」周義笑道。book18.org

「那麼你告訴我,這個太子妃是什麼人?」靈芝撒嬌似的說。book18.org

「明天再說吧,己經很晚了,你不累嗎?」周義柔聲道,原來他入夜後偷渡過江,深夜時分才抵達地下皇城。「你不告訴我,我便不睡覺。」靈芝不依地說。book18.org

「許久不見,你還是這磨頑皮。」周義苦笑道。book18.org

「你去筱,公主也真是頑皮哩。」思書投訴似的說。book18.org

「她如何頑皮?」周義問道。「你看她穿些什麼?」思棋嘆氣道。book18.org

這時周義才發覺靈芝一身粗布衣裳,不禁奇怪道∶「為什麼穿這些衣服?」「她不僅穿得不好,也吃得不好,還睡在土牢,不肯在禁宮居住。」思畫也插嘴道。book18.org

「為什麼?」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人家是不祥人,本該一命鳴呼的,現在承你的福蔭活下去,要不吃點苦頭,一定會害了你的。」靈芝粉臉通紅道。「胡鬧,你還要我說多少次!」周義惱道。book18.org

「說什麼也是一樣,我不能害你的。」靈芝倔強地說。book18.org

「你要是這樣,我能疼你嗎?」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行的,不、不要不疼我!」靈芝急叫道。「不疼你不行,疼你也不行,你教我怎樣?」周義苦笑道。book18.org

「你可以心裡疼我,卻讓我吃苦受罪的。」靈芝央求似的說。book18.org

「不後悔嗎?」周義心裡一動,寒聲道。「不,我不後悔!」靈芝叫道。「人來,帶進去,讓我狠狠懲治這個小賤人!」周義悻聲道。book18.org

「用肉鞭子嗎?」玄霜掩嘴偷笑道。「當然是肉鞭子了!」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第九集 第五章 自投羅網book18.org

周義和玄霜己經離開兩天了,雖然打探不到他們去了那裡,也不知歸期,可是目睹周義的狐群狗黨肆無忌憚地在百花樓胡天胡帝,夜夜春宵,瑤仙便知道周義和玄霜暫時是不會回來,倘若現在不設法逃走,以後未必再有這樣的機會。book18.org

瑤仙深信只要不是對上玄霜,自己又能恢復武功,單打獨鬥該無人能敵,便大有機會逃走了。book18.org

而且周義雖然不在,瑤仙卻覺得更是難過,要是不跑,這樣的日子亦是熬不』下去的。日子難過是因為周義走後,便開始跟隨那個不知是姥子還是鎢母的綺紅,學習取悅男人之道。安莎和妙常該是認命了,不僅愈來愈不知道羞恥為何物,有時還好像樂在其中。book18.org

瑤仙雖然心裡不願,卻也不敢反抗,除了是武功受制,俯仰由人外,也不欲招來猜疑,增加逃走的困難。這一天,綺紅又如常招來瑤仙等三女授課,通常是白天授課,晚上實習,白天開始時,總是檢討昨夜的戰況。book18.org

「犬尼,昨夜你雖然還算用心,可是叫床的聲音太小,也不能讓裴源起死回生,還要勤加練習口技呀。」綺紅教訓道。book18.org

「是,犬尼知道了。」妙常點頭道,知道綺紅藏在夾壁窺探,可瞞不過她的。book18.org

「你把這個含入嘴巴里,用舌頭滾動,每天練上兩、三個時辰,日子有功,口技該能大進的。」綺紅把一個雞蛋大小的木球交給妙常道。「是。」妙常伸手接過,便把木球含入口裡。「莎奴,昨夜你為什麼扭扭捏捏?」綺紅森然道。book18.org

。「我哪裡扭扭捏捏?」安莎抗聲道。「為什麼你不許湯卯兔走後門?」綺紅哼遣。book18.org

「他……他掛上了羊眼圈。」安莎懾懦道。book18.org

「你是女奴之身,能夠說不的嗎乍少綺紅罵道∶「就是怕痛,也可以請他把羊眼圈脫下來的,怎能說不!」「……莎奴以後不敢了。」安莎忍氣吞聲道,儘管知道自己能輕易殺了這個可惡的女人,卻也明白要是打了她,一定會換來殘酷的報復,甚至性命不保。「這才是嘛。」綺紅點頭道∶「只要聽話,便可以快快活活的活下去,吃得好、穿得美J有什麼不好?」「知道了。」安莎啼噓道。book18.org

「仙奴,凈是含著木球沒用的,要用舌頭在口裡轉動,才能練成舌功的。」綺紅忽地白了旁聽的瑤仙一眼說,原來她的口裡早己含著訓練口技的木球。book18.org

瑤仙無可奈何,唯有繼續轉動發軟的舌頭,不像安莎和妙常,瑤仙沒有遭別人淫辱,與她實戰的是綺紅本人,由她親自傳授。book18.org

「好了,你們的基本功也練的差不多了,現在該開始修練風流十二式了。」綺紅繼續說。「什麼是風流十二式?」安莎好奇地問。book18.org

「就是十二種床上的姿勢,讓男人盡情享用你們的身體。」綺紅解釋道∶「從今天起,你們每天學習三式,邊學邊練吧。」「擺幾個姿勢還要練習嗎?」安莎嘀咕道。book18.org

「姿勢雖然尋常,卻要動作配合,還是修練房中術的入門功夫。練成這十二式後,才能修習房中術的。」綺紅正色道。book18.org

「什麼房年術?」安莎追問道。book18.org

「待你練成風流十二式再說吧。』一綺紅不耐煩地冷哼一聲,取來一疊草紙,然後脫掉褲子,躺在床上,把草紙放在肥大的屁股下面說∶「你們看清楚了。」三女看著廠綺紅柳腰一扭,一張草紙便從股下飛了出來,有點莫名其妙時,草紙卻隨著她的扭動,一張一張地飛出來,穿花蝴蝶般漫天飛舞,充斥空氣之中。book18.org

「……這是第一式,也是其他十一式之本,要把草紙一張一張地揭起,一下子揭下百張草紙筱,便算練成了。」綺紅解釋道。book18.org

「這有何難?」安莎失笑道。「是嗎?那麼你試試能不能。」綺紅爬了起來,道∶「大家把草紙檢起來吧。」三女一起動手,把掉在地上的草紙一一檢起,重新疊起,安莎也學綺紅般躺下,屁股壓著草紙,便扭動腰肢。book18.org

誰知看似容易,安莎的屁股一動,整疊草紙便掉在地上,又要麻煩瑤仙和妙常。檢起來,讓她再試,如此試了兩次,總是弄得亂七八糟,一塌糊塗。book18.org

「這事不是蠻幹便行的,要使用陰勁,輕不得,也重不得……」綺紅指點道。book18.org

經過綺紅的指點後,安莎總算能把草紙一張一張的揭下,卻沒想到此舉原來甚是費勁,揭了六、七十張筱,便沒有氣力似的軟倒床上,氣息啾啾地喘個不停。book18.org

「真……真是累死人了……要……要揭下一百張才……才算成功嗎?」安莎喘著氣說。book18.org

。。沒錯,不過你第一次練便有這樣的成績,算是很好了。」綺紅滿意地說∶「你歇。卜,仙奴,你上去吧。」「我?!」瑤仙吐出口裡木球,惶恐地說∶「我的武功受制,使不出氣力的。」「又不是要你打架,武功有什麼用?己綺紅曬道∶「上去吧,扭得動屁股便行了。」瑤仙靈機一觸,咬一咬牙,扯下包裹私處的騎馬汗巾,便光著下體躺在床上,壓著剩徐的草紙,也像安莎般扭動纖腰,然而扭不了幾下,瑤仙忽地厲叫一聲,手按小腹,雪雪呼痛。book18.org

「你怎麼了?」綺紅愕然道。「我……我是舊病復發。。一痛……痛死我了……」瑤仙哀叫連連道。「舊病復發?」綺紅不懂武功,不知是真是假,可是看見瑤仙痛苦的樣子,卻也慌了手腳,急叫道∶「那怎麼辦?」「找……找大夫……救命……痛死人了……針灸……才能治好我的……」瑤仙嚷道。book18.org

「是……我立即找……你們看著她……」綺紅手足無措地匆匆走了出去。。book18.org

「給我……給我系上汗巾……」瑤仙痛苦地叫。book18.org

安莎和妙常亦像綺紅一樣,以為瑤仙急病突發,贊是給她系上汗巾,在旁看護。book18.org

過了一會,綺紅回來了,與她一起的還有柳巳綏和湯卯兔。book18.org

「你怎樣了……柳巳綏目注床上的瑤仙,皺眉問道。「痛……嗚嗚……大夫……乍十灸……」瑤仙哭叫道。「那裡痛?」湯卯兔坐在床沿問道。book18.org

「大夫……找大夫……」瑤仙嘶叫著說。「我便是大夫,究竟是哪。里痛?怎樣痛?為什麼會痛的?」湯卯兔拿起瑤仙的玉手,三指搭著腕脈,問道。book18.org

『是舊患……以前練功」。…哎喲。…痛……給我針灸……痛死我了!」瑤仙尖叫道。「脈象是有點紊亂……湯卯兔沉吟道,他精通藥物之道,也懂醫術的,卻不知道脈象脈亂,是因為玄霜的禁制手法霸道。book18.org

「那麼是那裡痛呀?」柳巳綏怪眼一轉,也坐在床沿,解開瑤仙的衣帶說。book18.org

「你千什麼!」瑤仙驚日[!道。book18.org

「柳大人,她是太子的女人,不能胡鬧的。」綺紅也著急地說。book18.org

「我在給她看病,誰在胡鬧?」柳巳綏掀開衣襟說。綺紅不敢再說,暗裡擔心柳巳綏色迷心竅,要是碰了這個女郎,恐怕自己也要獲罪。book18.org

瑤仙身_七隻有日常穿著的短喪,掀開衣襟後,一雙穿了環的大奶便應聲彈出,奶頭的金環分別系上金鍊子,還有一根直透剛剛里在腹下的白絲騎馬汗巾,剩徐的卻繞在腰l』ed。「這裡痛嗎?用什麼塞著金環?」柳巳綏瞧得兩眼發直,伸手往粉紅色的峰巒摸下去,抽出塞在金環的碎布說。book18.org

「不是這裡……嗚嗚……下面……是肚子……」瑤仙放聲大哭,玉手軟弱地推拒著叫。「下面嗎?」柳巳綏手往下移,搓揉著漲平卜的肉球說。book18.org

「看看下面吧。。一」湯卯兔不甘後人,竟然動手扯下瑤仙的騎馬汗巾說。book18.org

「真是穿了環!」柳巳綏嘖嘖有聲道。book18.org

「沒有毛的……氣湯卯兔更是過分,撥弄著貢起的桃丘說∶「還道是白虎,原來是刮光了的。」「不要碰我……嗚嗚……痛…、二再不用針……嗚嗚……會痛死我的!」瑤仙雙手掩著下體,泣不成聲道。book18.org

「在哪裡下針……柳巳綏卻放肆地拉開了玉手,把下邊的碎布抽了出來說。book18.org

「兩臂的天府……天白……針下三分……快點救我……」瑤仙悲哀地說。book18.org

『「天府、天白。嗎?」湯卯兔沉吟道,暗念雖然不知道周義用什麼手法禁制此女的武功,但是這兩個穴道只是用作鎮痛,又不與丹田相通,該不會防礙受制的穴道。book18.org

的。「快。。一快點……痛死我了!」瑤仙催促道。book18.org

「這兩個穴道只是鎮痛,行嗎?」柳巳綏撥弄著陰唇上的毛鈴說。book18.org

「行的……不要……」瑤仙掙扎著叫∶「以前的大夫就是這樣治好的……湯大人,還是快點下針吧,要是痛壞了她,太子可不依的。」綺紅著急地說。book18.org

「好吧。」湯卯兔取出金針,熟練地刺進雙臂的天府和天白兩個穴道里,說∶「可要燃燒艾草嗎?」「不……」瑤仙透了一口大氣,翻轉身子,避開柳巳綏的怪手,說∶「我……我躺一會便行了。」「還痛嗎?」綺紅關心似的問。。book18.org

「一點點吧……」瑤仙閉上眼睛,疲累地說。book18.org

「有勞兩位大人了,讓她睡一會吧。」綺紅半哄半推地趕跑了柳巳綏和湯卯兔。』晚飯的時候,瑤仙已經沒事人的精神奕奕,還大吃大喝,看來是針到病除了。book18.org

「你這個病常常發作的嗎?」吃完了飯,綺紅問道。book18.org

「不是,如果用力過度,才會發作的。』瑤仙搖頭道,其實她根本沒有病,裝作病發,只是藉助金針刺穴,意圖沖開武功的禁制。雖然針刺天台、天府兩穴不能打通其他受制的穴道,但是輔以獨門的呼吸之法,便能生出一股急驟兇猛的內力,瑤仙便是藉著這股氣勁,沖開身上的禁制,回復武功的。book18.org

此法是國師南海神巫獨創的,藉著刺穴之術,催發體內潛能。本來用作提神之用,宋元索知道後,大為讚賞,幾經改良,成就了霸道的催精谷氣之法,倘若再在三焦五常兩穴下針,便能提升內力,縱是尋常軍士,亦能戰力大增,只是事筱會大病一場∶甚至虛脫而死,不能任意使用。book18.org

瑤仙明白要不衝破武功的禁制,便無法逃走,饒是如此,催精谷氣之法也是不能使用的,唯有試用南海神巫原來的提神術,幸好一舉功成,回復如常。book18.org

「真麻煩,這樣你怎能練成房中術。」綺紅懊惱道。book18.org

「不練便是。」瑤仙冷哼道。book18.org

「如果不懂房中術,你這個淫婦有什麼特長能逗太子開心?」綺紅思索著說。book18.org

「我不是淫婦。」瑤仙咬牙切齒道。『沐子說是便是了。」綺紅沒有發覺有異,嘆氣道∶「這樣吧,你慢慢的練,練成多少便是多少。」瑤仙沒有造聲,心道要是不走,。真不敢想像自己還要受到什麼樣的侮辱。book18.org

「你們兩個也該回去準備了,記得使用今天學到的三招,多扭屁股,便可以娛己娛人了。」綺紅沒再理會瑤仙,轉頭吩咐妙常和安莎道。book18.org

瑤仙知道她們是要回到綺紅分配的房問,梳妝更衣,等候那些野獸般的尋歡客,然後妹子似的獻媚逢迎,供人淫樂,也可以練習白天學來的淫技,那時綺紅便會帶同自己藏身夾壁窺看,。留待明天檢討。book18.org

看罷秘戲,才是瑤仙受辱的時候。book18.org

綺紅與瑤仙同房,回到房問筱,她便會掛上偽具,裝成男人,要瑤仙使出所學侍候,同時親自指點。book18.org

前天學的是叫床,昨夜是口技。叫床還可,。口技卻是不行,所以早上便要含著木球習練。book18.org

今夜看來也是如此,不過瑤仙已經決定逃跑,怎會受辱。book18.org

妙常等去後,綺紅卻捧來一盤肉醬,放在瑤仙身前,說∶「肉醬里有幾顆木珠,趁現在還有點時間,你用舌頭把木珠一一撿出來,看看有沒有進步。」「我不幹。」瑤仙冷冷地說。「為什麼?萬綺紅怔道。「不為什麼,姑奶奶不喜歡。」瑤仙哼道。book18.org

「女奴怎能這樣說話的,討打嗎?」綺紅臉色一變,喝道。book18.org

「你才是討打!」瑤仙玉手探出,一把抓著綺紅的喉頭說∶「你要死還是要活?」「啊……」綺紅哀叫一聲,卻說不出話來,原來瑤仙手勁不小,不僅使她不能發聲,也使她明白死之將至。「不要叫,知道嗎?」瑤仙森然道。二「……」綺紅沒命地點頭,可不qg日這個本來千依百順的女奴,為什麼會突然反抗。「衣服在那裡?」瑤仙鬆開了手,問道。book18.org

「……衣櫥……衣櫥里。」綺紅喘著氣說。book18.org

「那些衣服是人穿的嗎?我要正正經經的衣服。」瑤仙悻聲道,衣櫥里是她們日常用作替換的短衣和汗巾,還有些外出時的短褲,可是單薄短小,可不能見人。book18.org

「百花樓里只有這些衣服,還有些透明的紗衣,侍候的丫頭也沒有多少衣服……」綺紅急叫道。瑤仙相信綺紅不敢胡給,回心一想,說∶「帶我去玄霜那個小賤人的房問。」「她……她是與太子睡在一起的。」綺紅暖懾道。book18.org

「那麼你領路。」瑤仙喝道∶「要是碰上其他人,你給我矇混過去,不要弄鬼,我一個指頭就能要了你的狗命的。」綺紅命懸人手,呼救無門,當然不敢弄鬼,乖乖的領著瑤仙出門。,前往周義的寢宮。book18.org

瑤仙隨著綺紅無驚無險地進入周義的寢宮,找到幾套周義的衣服,因為玄霜的全是暴露性感,沒有正經人家會穿在身上的;「你……你不是要逃跑吧?!」看見瑤仙穿上周義的衣服,綺紅顫聲問道。book18.org

「難道留在這裡當裱子嗎?」瑤仙悻聲道。book18.org

、「你是跑不掉的,要是給他們抓回來,一定生不如死時……綺紅唬嚇似的說∶「倒不如留下來安安樂樂的活下去吧。」「誰說我跑不掉的?」瑤仙冷哼道,暗念此女縱然罪不至死,但是為虎作悵,也是可恨。book18.org

「最好跑得掉吧。」綺紅言不由衷道。book18.org

瑤仙穿戴妥當,還穿上一對該是玄霜的牛皮靴子,從牆上摘下一柄長劍,冷冷的啾著綺紅說∶「你要死還是要活?」「不……不要殺我!」綺紅害怕地叫。「不殺你也行,可是你給我告訴玄霜這個小賤人,我不會饒她的。」瑤仙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是、是,我告訴她便是。」綺紅答應不迭道。「還有你,昨夜竟然要我吃你的臭穴?!」瑤仙悻聲道。「我也吃你的便是。」綺紅急叫道。book18.org

「誰要你的臭嘴!」瑤仙左右開弓,重重的打了綺紅四個耳光,打得她痛哭失聲,雙頰紅腫,心裡才好過了一點,隨即點了她的麻啞兩穴,提劍出門。book18.org

「那個仙奴如此惡毒,該殺了她的。」聽畢周義在京的經過後,靈芝怒不可遏道o』「我家太子最是憐香惜玉,怎捨得殺她。」玄霜嗽著朱唇說。book18.org

「她與玄霜姐姐並稱京師雙美,一定長得很漂亮了。」靈芝目露異色道。book18.org

「也是不賴的戶周義笑道。book18.org

「她要不是有幾分姿色,加上狐媚手段,怎能使太……周仁如此大逆不道?」book18.org

玄霜憤然道。book18.org

「我不是不捨得殺,而是一刀殺卻是便宜她了,現在給我為奴,才是受罪。」周義這時才能插嘴道。「給你為奴也不一定要受罪的。」玄霜愛慕似的說。book18.org

「看誰給我為奴吧。」周義笑道,暗念此女看來不像虛情假意,只是不知道她的奇功得到大成後,會不會變心。book18.org

「給你為奴的都要穿環嗎?」靈芝怯生生地問。book18.org

「他便沒有給我穿環。」玄霜情意綿綿的看了周義一眼說。book18.org

「我也不會給你穿環的。」周義炸手在靈芝胸脯摸索著說。。book18.org

「我……我卻希望給你穿環。」靈芝暗咬銀牙道。book18.org

「為什麼?」周義怔道。「如果我多吃點苦,便不會害你了。」靈芝眼圈一紅道。book18.org

「你又來了。」周義嘆氣道∶「這兩天你受的罪還不夠嗎?」「那不是受罪,是……」靈芝漲紅著臉,嚎懾說不下去。「不是受罪是什麼?」周義笑道。book18.org

。「是……是快活……」靈芝粉臉低垂道∶「就像玄霜姐姐要生要死一樣。」「你這。個小鬼,待會是不是想我咬死你!」玄霜嚷道。book18.org

「不錯,這妮子如此冥頑不靈,也該懲治一趟的,你狠狠的咬,我狠狠的干,看她能受多少罪!」周義大笑道。「你們又要欺負人家嗎?」靈芝不知是驚是喜地叫。book18.org

逃出百花樓雖然不費吹灰之力,瑤仙去到江邊時,卻發現江防嚴密異常,與當年偷渡過江時完全不同,。更沒有可供渡江的船隻。。知道周義有意發動進攻,此事已在瑤仙意料之中,也不著忙,遷往玉帶江的下游逃去。book18.org

走了幾里路,瑤仙在江岸附近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發覺當年留下的暗記仍然完好,不禁暗喜,便動手從地上掘出一個三尺見方的木箱。木箱裡藏著兩套衣服,匕首銀兩,還有一個摺疊起來的皮袋,瑤仙要的就是這個皮袋。。book18.org

這些東西是當年瑤仙偷渡過江後,暗裡準備,以防萬一的,今天果然可以大派用場。皮袋充氣後,便是一艘能容一人的皮筏,雖然細小,卻能渡江,不過瑤仙如果沒有回覆武功,別說渡江,要給皮筏充氣也不能的。book18.org

瑤仙不敢耽擱,趕忙架起皮筏,立即渡江,一來是知道柳巳綏等發現自己逃跑後,必定加強江防,那便更難偷渡;二來是急羚回去報告周義行將起兵,希望將功贖罪。book18.org

幾經辛苦,瑤仙終焚橫渡玉帶江了,只是渾身濕透,也不敢在江邊勾留,摸黑登上蟠龍山,尋找藏身之所,預備天亮後,再趕往平城。book18.org

「呀……」靈芝吐出口裡雞巴,大叫道∶「咬死人了……給我鞭子……狠狠地抽吧。」「玄霜,別住口,看看能不能吃出來。」周義騎在靈芝頭上,雄糾糾的雞巴撥弄著顫抖的朱唇說。「這可不難。」玄霜喘了一口氣,張嘴又印上水汪汪的肉洞。book18.org

「不二『…哎喲……別咬……苦死人了……饒了我吧!」靈芝蚝首狂搖地叫。book18.org

「苦夠了沒有?」周義笑嘻嘻道。「夠……呀……夠了……給我……快點給我……」靈芝尖叫道。「太子,公鄉……」也在這時,思畫挺著肚子匆匆進門說∶「後山有人。」「什麼人?」周義扭頭問道。book18.org

「是一個渾身濕透的女郎,黑暗中,看不清楚她的臉孔,不知道是不是冷翠。」思畫紅著臉說。book18.org

。「冷翠,不會吧?」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她穿著寶藍色的男裝武士服,袖口繡著蝠鼠圖案,腳上卻穿上女裝靴子,很是奇怪。」思畫繼續說。「蝠鼠圖案?」周義奇道,暗念自己也有一套這樣的衣服,只因裁縫繡上的蝠鼠太是難看,從來沒有穿過。book18.org

「可要前去看看嗎?」玄霜抬起頭來,問道。book18.org

「也好。」周義下床道。「不要走……」靈芝急叫道。book18.org

「我去看看便回來,不會饒你的。」周義在靈芝的胸脯擰了一把道。book18.org

「我……我也要去。」靈芝掙扎著爬起來說。「那個女的占用了裝置暗門的山洞,如果我們要出去,便要繞道往另外一邊才可以。」思畫說。book18.org

「看看再說吧。」荒山僻靜,夜涼如水,瑤仙檢了一些枯枝,生了火,才脫下仍然是濕淋淋的衣服,然後解開包袱,把也是濕透了的衣服在火上烘乾。book18.org

小皮筏雖然讓瑤仙安全渡江,江水卻使她和所有行頭濕透,要不生火烘乾,如何能夠上路。周義等最快也要明天才會發現自己業己逃跑,縱然他們有膽子過江。追趕,亦不敢白天渡江,去到平城時更不懼追兵了。book18.org

瑤仙心中稍安援,低頭看見身上的金環毛鈴,還有穿在金環上邊的金鍊子時,便是恨火焚心,傷痛欲絕。為免癒合的傷口再度受創,防礙趕路,金環暫時是不能解下來的,唯有先行解下金鍊子『「誰許你解下金鍊子的?」才要動手,身後忽然傳來周義的聲音。』瑤仙以為不知如何生出幻覺,情不自禁地扭頭一看,只見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道門戶,周義竟然卓立門前,不禁大吃一驚,擦了擦眼睛,周義還在眼前,恐怖地叫∶「你……你怎會在這裡的?」「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周義負手而立道。也顧不得身上光溜溜的不掛寸縷,檢起身畔長劍,霍然而起,叫罵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闖進來,周義,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的!」「大嫂,難道你全然不念我們一段香火之情嗎?」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我不是你的大嫂!」瑤仙最受不了是周義這樣的稱呼,頓時怒火中燒,揮劍便刺道∶「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牲,我殺了你!」周義早己有備,反手亮出一根木棒,手揮目送,乒乒兵乓地連接了瑤仙七劍。book18.org

七劍過後,瑤仙氣息啾啾地支劍而立,周義卻是氣定神閒,沒事人似的,單看兩人的神色,己是高下立判。book18.org

「大嫂,識相的你便立即棄劍投降,看看我會不會饒你。」周義似笑非笑道。book18.org

瑤仙本來打算傷了周義後,以他的性命威脅尚未現身的玄霜放自己離去的,卻沒料周義的武功如此厲害,這七劍己經運足全力,還是給他的木棒震得手腕發麻,縱然沒有玄霜,也未必是他的敵手,心念電轉,頓足便往洞外逃跑。book18.org

「大嫂,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知羞恥,沒穿衣服也敢走路嗎?」周義在後大笑道。瑤仙滿肚苦水,哪裡有空搭理,發力狂奔,可是走不了幾步,驀地停了下來,知道完了,因為玄霜就在前面。book18.org

「大膽賤妹,跪下!」玄霜一身只有三片掩在胸前腹下的黃金甲,手執青鳳劍,指著瑤仙喝道。book18.org

瑤仙臉如紙白,咬一咬牙,忽地橫劍往頸項抹下,可是還沒有使力,肩井一麻,長劍便鄉當一聲掉了下來,原來己經給玄霜刺中了穴道。book18.org

「想死嗎?沒有那麼容易!」玄霜冷笑一聲,搶步上前,揮掌在瑤仙肚腹上拍了幾下,重新禁制了武功。瑤仙悲叫一聲,跌倒地上。「殺了我……嗚嗚……讓我死吧……我不要活了!」瑤仙絕望地痛哭道,知道今筱定必生不如死。book18.org

「大嫂,你就算是死,也是死在床上的。」周義施施然地走了過來,大笑道∶__「帶走。」玄霜看見瑤仙伏在地上哭個不停,知道她是不會自己起來的,冷哼一聲,腳尖挑起了鬆脫的金鍊子,拿在手裡,發狠一拉。book18.org

「哎喲!」瑤仙慘叫一聲,順著金鍊子的牽引,掙扎著爬了起來。book18.org

「不要弄壞了她。」周義伸手扶著瑤仙,檢視著給金鍊子扯得凸了出來的肉粒說。「壞不了的。」玄霜曬道∶「走!」瑤仙痛得冷汗直冒,不走不行,跌跌撞撞地隨著周義等走進山洞裡那道突然出現的門戶。book18.org

門裡原來別有洞天,還有男有女,人人交頭接耳,目不轉睛地看著瑤仙那穿了環的裸體指指點點,羞得她粉臉通紅,恨不得能夠立即死去。book18.org

「太子,她便是那個可惡的仙奴嗎?」一個美若天仙的少女親熱地拉著周義的臂彎問道。「正是這個賤人。」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拋這磨凶,可要縛起來嗎?」少女問道。book18.org

「靈芝妹妹,我己經禁制了她的武功了。」玄霜傲然道。「我們過江前,你也禁制了她的武功,怎會讓她跑出來的?是不是下手太輕?」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也不輕了。」玄霜反手又在瑤仙身上拍了一下,打得她腳步跟槍,嘎葉一聲,卻倒在周義懷裡。「不能廢去她的武功嗎?夕,思棋問道。book18.org

。「不是不能。」周義沉吟道∶「讓我想想吧。」「賤人,你是如何跑出來的?」玄霜一扯手中的金鍊子道。「哎喲……我說……嗚嗚……我說!」瑤仙痛哼道。book18.org

「返回寢宮再問吧。」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走。」玄霜贊是牽動金鍊子,隨著周義和靈芝前往寢宮,瑤仙唯有咬緊牙關,含淚亦步亦趨,思棋等四牌也好奇地尾隨而去。book18.org

回到寢宮後,周義摟著靈芝大馬金刀地坐下,喝道∶「拿鞭子。」「別打……嗚嗚……我說……」瑤仙撲通一聲,跪倒周義身前,和盤托出逃走經過。book18.org

「如果提神術和催精谷氣之法能使人氣力,甚至內功大增,宋元索和宋軍豈不是無人能敵?己周義難以置信道。「提神術生出的內力,。甚是短暫,僅能供仙奴破關解穴,催精谷氣之法亦只能維持一個時辰,事援還會大病一場,甚至送命,所以至今還沒有在戰陣上使用。」瑤仙不敢隱瞞道。book18.org

「你沒有騙我吧?」周義冷笑道。「沒有,仙奴不敢。」瑤仙惶恐地說。book18.org

「你有什麼不敢的?」玄霜怒罵道∶「上一趟你說以後再也不敢逃跑,為什麼現在又跑到這裡呀?」「沒錯……」看見思琴取來皮鞭,周義森然道∶「吊起來,給我打,重重的打。」「不……嗚嗚……不要……我以後真的不敢了!」瑤仙大哭道。book18.org

玄霜游目四顧,然筱牽著瑤仙走到柱旁,強行把金鍊子拉起,高高掛在柱上說∶「這樣行嗎?」「不……不行的……嗚嗚……這會打死我的!」瑤仙努力搪起。腳尖,才能勉強減輕三個金環帶來的痛楚,知道自己一鞭也受不了,恐怖地大叫道。book18.org

「剛才你要尋死,現在又不想嗎?」周義訕笑道。book18.org

「我不是怕死,可是這樣……這樣會撕爛仙奴的奶頭和騷晨的,以後便不能侍候你了。」瑤仙泣道。book18.org

「撕爛便撕爛了,有什麼大不了。」玄霜手中一緊,瑤仙又殺豬似的叫起來。…book18.org

「別撕爛了。」看見瑤仙的奶頭在金環的牽扯下,高高翹起,穿了環的陰唇也掀、開了肉洞,周義知道如果這樣鞭打,一定使這具動人的服體變得一塌糊塗的,趕忙喝止道。「能不能讓我看看?」靈芝脫出周義的懷抱,走到玄霜身畔問道。book18.org

「要看什麼……玄霜問道。book18.org

「我想看看下邊的金環穿在哪裡。」靈芝靦腆道。。book18.org

「看吧,是穿在淫唇的。」玄霜笑道∶「本來是要每邊穿一個的,可是她的騷穴太小,要是加上毛鈴,太子便進不去了……M這個便是毛鈴嗎……靈芝指著金環上邊的毛鈴問道。「沒錯,你把塞著金環的碎布抽出來,毛鈴便能轉動自如了。」玄霜笑道。book18.org

靈芝依言抽出碎布,好奇地撥弄著說∶「毛鈴這樣擦在上面,不是癢死她嗎?」「就是要癢死她。」玄霜也把塞在奶頭金環的碎布抽出來說。book18.org

「凈是這幾個毛鈴也苦死她了,用鞭子會打壞她的。」靈芝心有不忍地說。book18.org

「那便癢死我吧……嗚嗚……別打我……嗚嗚……不要用鞭子!」瑤仙嚎陶大哭道。「你要不知道厲害,又會跑的。」周義冷笑道。book18.org

「不跑,仙奴……仙奴以後不跑了!」瑤仙硬咽道。book18.org

「無論如何,你辛苦過江,不賞點什麼可不行的,放下來打便是。」周義獰笑道。book18.org

「賞多少?」玄霜問道。book18.org

「二十鞭吧。」周義隨口說∶「思琴、思畫,你們不要留在這裡,回去休息,別嚇壞了我的孩子。」「算你走運。」玄霜放開金鍊子,瑤仙便叭唯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蜷伏床下,身上滿布縱橫交錯,又紅又青的鞭印的瑤仙,從暈迷中慢慢醒來了。book18.org

瑤仙周身痛不可耐,下身卻火辣辣的好像火燒一樣,念到身受之慘,以為流乾了的眼淚又淚淚而下。book18.org

玄霜下手很重,打得瑤仙呼天搶地,死去活來,最筱一鞭還是落在大腿根處,瑤仙只記得那一鞭帶沐峭立所未有的痛楚,苦得自己滿地亂滾,接著便暈倒過去了。book18.org

瑤仙哭了一會,發覺頭上砰砰亂響,耳畔充斥著玄霜那些枯不知恥的叫喚,還有那個不知是什麼公主的靈芝的喘息聲音,知道是周義和兩女在床上淫靖,而且己經到了尾聲,』看來自己一定昏迷了許久。book18.org

定一定神,瑤仙咬緊牙關,艱難地張開搭在一起的粉腿,低頭一看,只見貴起的桃丘印著一道觸目驚心的鞭印,儘管沒有皮破血流,卻是紅紅腫腫,更添幾分悽苦。自傷自憐之際,瑤仙忽地聽得周義大吼一聲,玄霜亦叫得更是浪蕩無恥,接著便剩下濃重的喘息聲音,知道他們完事了。book18.org

「……太子,讓靈芝再躺一會,給你吃乾淨吧。」「你累嗎?」「你這樣折騰人家,怎會不累?不過……」「不過什麼……「人家多躺一會,或許……或許能生孩子的。」「那麼躺吧!玄霜,看看那個賤人醒來了沒有?」「醒來了。」「你不看也知道嗎?」「剛才人家聽到她的聲音……臭賤人,還不上床幹活?」「怎麼你也不動?」「人家也想……也想生孩子。」儘管滿腔悲苦,瑤仙也不敢抗命,強忍傷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幾經辛苦,才能伏在床沿。book18.org

「大嫂,你也想給我生孩子嗎?!」周義探手扯著瑤仙的秀髮,拉到腹下問道。book18.org

瑤仙不知如何說話,含淚低頭,不待周義下令,便丁香舌吐,動口清潔那濕洒洒的雞巴。「吃乾淨一點,不許吐出來,要是剩下一點點,看我如何懲治你。」玄霜寒聲道。「姐姐,吃在肚裡可不能生孩子的。」靈芝奇道。book18.org

「誰說讓她生孩子。」玄霜曬道∶「太子的龍子龍孫何等矜貴,怎能讓她糟蹋,吃下去倒便宜了她……」「那麼我們裡面那些……」靈芝靦腆道。book18.org

「也讓她吃下去吧。」周義大笑道。book18.org

第九集 第六章 自動獻身book18.org

「有消息了,安城有消息了。」思書興沖沖地走進來道。book18.org

「什麼消息?」正在吃中飯的周義放下筷子,問道。book18.org

「冷雙英決定下月十五進攻!」思書送上一疊紙片道∶「這是他們的計畫。」「讓我看看。」周義飯也不吃,立即翻閱。玄霜和靈芝也停著不吃,依偎周義身旁一起閱讀。「冷雙英盡起江畔四城的十五萬精兵,連同宋元索遣來的生力軍,共有廿五萬兵馬來犯,我們怎麼辦?」玄霜憂心仲仲道。book18.org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大不了的。」周義沉吟道。book18.org

「江畔四城的十五萬兵馬,其中五萬是冷雙英帶來的精兵,剩下的大。溉一半是我們蟠龍國的降卒,大多士氣散漫,無心作戰。新來的生力軍遠來疲憊,冷雙英雖然人多,卻是外強中乾,要是我們有足夠的軍力,或許能反客為主的。J,靈芝思索著說。book18.org

「如何反客為主?」周義問道。book18.org

「冷雙英盡起四城兵力,後防定必空虛,如果能派遣一支奇兵偷渡玉帶江,當不難攻占吉城和慶城,那時他便首尾不能兼顧,進退兩難了。」靈芝美目電閃道。book18.org

聞得冷雙英預備興兵進攻時,狗兒似的伏在桌下進食的瑤仙,好像黑暗中看一見一線曙光,趕忙傾耳細聽。book18.org

自從被擒那天慘遭殘忍的鞭打後,瑤仙便沒有再遭懲治,也沒有為周義姦淫,傷處亦擦上金創藥,現在除了玉阜一片癖黑,動一動便痛得要命外,其他的鞭傷已經好了許多。儘管瑤仙的肉體沒有再遭摧殘,心靈的創傷卻是有增無減,不僅沒有做人的尊嚴,做狗也沒有。」book18.org

這幾天裡,瑤仙只是一頭供人戲侮玩弄的母狗,不許站著走動,身上從來沒有一塊可供掩體的布片,三個金環也不許塞上碎布,白天在周義腳下打轉,晚上卻拴在床下,等候他們的淫戲結束後,便提供口舌服務。book18.org

兩次逃跑失敗後,瑤仙己經失去了信心,尤其是這一趟自投羅網,更使她懷疑冥冥中是否已有定數,註定自己難逃魔掌。雖然知道單靠自己是逃不了的,瑤仙也沒有完全絕望,剩下的希望是宋軍攻破寧州,把自己救出生天。book18.org

可是聽罷周義等三人商討迎敵的計畫後,瑤仙不由心裡一沉,暗裡替冷雙英擔心,要是他不敵,恐怕。自己亦不會有逃脫之望。book18.org

減擠樣決定,事不宜遲,我們晚上便回去,如果有變,會找人前來報訊的。」周。book18.org

義毅然道。book18.org

「晚上便要走嗎呀」靈芝依依不捨道。「沒錯,再回來時,我便要摟著你在安城舊宮睡覺。」周義笑道。「我等你。」靈芝紅著臉說。book18.org

「如何處置這頭臭母狗?要是留在這裡,又會生事的。」玄霜踢一下桌下的瑤仙問道。「也帶回去吧。」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獲悉周義和玄霜歸來筱,綺紅第一時間趕來,撲通一聲跪下,惶恐地說∶「奴碑。book18.org

該死,讓仙奴跑掉了,求太子賜罪。洲你不是江湖中人,給那個賤人騙了,尚屬情有可原,他們兩個卻是老江湖了,也會中計,才是混帳。」周義寒著臉說。book18.org

『屬下該死。」柳已綏、湯卯兔趕忙跪倒,慚愧地說∶「洲門第二天才知道她跑了,雖然找到她曾匿藏的山洞,卻來不及圍捕了。」「起來吧,你們兩個罰傣一月,至放綺紅……」周義冷哼一聲,看見綺紅粉臉隱約透著幾個指印,改口問道∶「你的臉怎麼了?」「是那個賤人逃走時打的,已經許多天了,還沒有完全消腫。」綺紅可憐巴巴道。「既然你也吃了虧,便不用罰了。」周義嘆氣道。book18.org

。「謝太子。」綺紅喜出望外道。「莎奴和犬尼怎樣?沒有出事吧?」周義問道。book18.org

「她們兩個尚算聽話,學習也還用心,奴裨己經著她們在外面等候,太子可要召她們前來見面嗎?」綺紅趕忙答道。「也好,我也有事問她們。」周義點頭道。book18.org

,綺紅雙掌二拍,安莎和妙常便自行進來了,兩女雖然還是衣穿短衫,兩腿光裸,卻也落落大方,蓮步姍姍地走到周義身前盈盈下拜。book18.org

「綺紅說你們兩個尚算聽話,很好。」「謝太子誇獎。」「你們可知道仙奴逃跑了嗎?~知道,她可真不識抬舉。」「你們為什麼沒有隨她一起逃跑?犬尼,你先說。」book18.org

「犬尼根本不知道她逃跑,就是知道,也不會隨她走的。」「為什麼?」「這裡吃得好,穿得好,也不用幹活,犬尼可不想跑,而且我們此行任務失敗,縱是能夠逃回去,也會受到重罰,或許還要淪為營妓,永不超生的。」「莎奴,你呢?」「莎奴與她非親非故,南方亦是人生路不熟,跑到那裡有什麼好處?更不會隨她逃跑了……巳綏、卯兔,這兩頭母狗還算懂事,以後要待她們好一點了。」周義滿意地說。book18.org

「是,屬下領命。」兩人點頭道……這是我從對岸帶回來的,你們看看裡面有什麼?」周義指著放在一旁的木箱說。book18.org

「藏著什麼?」湯卯兔好奇地走了過去,打開木箱,低頭一看,失聲叫道∶「在對岸找到的嗎!?」「是什麼?」柳巳綏湊頭一看,也難以置信地叫∶「是她!」湯卯兔勺申手探進木箱,把赤條條的瑤仙提了出來,真是提出來的,原來瑤仙的手腳四馬鑽蹄地反縛身後,抽著把手腳縛在一起的繩索,搬動甚是方便。book18.org

「放在桌上吧o』』周義笑道。「_湯卯兔雖然依言把瑤仙放在堂上的方桌,卻是捉狹,使光溜溜的嬌軀仰臥桌,上,手腳壓在身下,神秘的三點便完全暴露在燈光里。book18.org

「太子,你在對岸拿下這個小賤人的嗎?差點便給她跑了t!」綺紅如獲至寶道。book18.org

「我早知道這個賤人不會安分的,所以守株待兔,便手到擒來了。」周義故弄玄虛道。「太子神機妙算,真神人也!」柳巳綏奉承道。book18.org

「那些毛又長回來了,可要給她刮乾淨嗎?」湯卯兔甜一亂嘴唇,笑嘻嘻地說。book18.org

「不是刮,是要一根一根地拔下來,我看再過兩天,騷晨的鞭傷也該痊癒了,那時我會親自動手,看她以筱還敢不敢逃跑。」玄霜悻聲道。一「……」瑤仙急得珠淚直冒,荷荷哀叫,原來她的嘴巴塞著汗巾,所以說不出話。來。「這一道是鞭傷嗎?」綺紅將塞在金環里的碎布抽了出來,指點著責起的肉飽子,悻聲道∶「打得好……可是差點便打壞了。」周義不滿地說道。book18.org

「要是打得輕了,她會知道厲害嗎?」玄霜嗽著嘴巴說。「沒錯,但是有些姥子不怕痛,打死了也是不識好歹的。」綺紅把塞著乳環的碎布也抽出來道。book18.org

「除了鞭子,還有什麼法子能讓她知道好歹?」玄霜冷笑道。「動手調教之前,首先是以後再也不要用碎布塞著毛環,看她還能跑到哪裡。」綺紅正色道。book18.org

「我們只是不想渡江時發出聲音,才用碎布塞著毛環,否則怎會便宜她。」玄霜曬道。「要不廢掉她的武功,她是不會死心的。」柳子綏嘆氣道。book18.org

「也可以禁制她的武功的。」湯卯兔接口說。book18.org

「已經禁制了,可是要經常變換禁制,甚是麻煩。」周義皺眉道。book18.org

「我可以用金針刺穴,制住丹田周圍七個大穴,要不刺穴解救,一年之內便不能動用內力,和廢掉武功差不多的。」湯卯兔答道。book18.org

「很好,你動手吧。」周義點頭道;湯卯兔取出金針,一手按著朝天高聳的玉阜,一手擎針,手起針落,一一刺入丹田周圍七個大穴『瑤仙默默地流著淚,知道再沒有逃跑的希望了。「她雖然跑不了,還是會生事的。」玄霜哼道。。「跑不了便行了,其他的可以慢慢調教的。」周義笑道。book18.org

「待她嘗過心火煉魂的厲害筱,我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生事?」綺紅森然道。book18.org

……已火煉魂?」周義不解道。book18.org

「窯子裡有些冥頑不靈的姥子既不怕打,也不怕痛,最『後一招便是用火燒了……」綺紅詭笑道。「那會燒壞她的。」周義搖頭道。book18.org

「那些不是尋常的烈火,而是慾火,通常燒上三天,便會乖乖的就範,要是燒上七天,為了煞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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