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修訂本) 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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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book18.org

  婉婉其實並不很胖,只是比常人多了些潔白的性肉。婉婉初來時,夏雨對她並不怎樣,自那次送信觸了她身子,他才發現她的肥美,對她親熱起來。後來和秋瑩結親,成了姑侄關係,又常來常往吃在一起。 book18.org

  秋瑩去香港考察,夏雨懶得動手,婉婉就以侄女身份,去套房帚地洗衣做飯,照顧著姑爺。 book18.org

  蘇蘭勾上夏雨,自然滿不過精明的婉婉,婉婉帚了化妝油,夏雨對這位侄女更感激得了不得,當日中午,買了幾樣好菜,讓婉婉去做。婉婉剛燒上水,一個母蜘蛛背著群兒女,忽地飄落到胸上,拿手去拂,大的拂走了,小的就往衣里爬,婉婉就叫起來。夏雨從客廳跑來,幫著解衣扣,只見一對鼓奶上各爬了幾個,伸手去捉,又有兩個掉到褲腰裡,解了褲腰去翻,直翻出片黑麻麻的毛來,才捉甩了。蜘蛛倒是捉了,夏雨卻迷上那片黑,喜滋滋朝下摸,摸著肥滑滑的穴口,正要往裡深入,婉婉推著說水開了,要下菜的,向夏雨畫個羞臉,笑嘻嘻去了灶頭。 book18.org

  做好飯菜端到桌上,姑侄倆對坐著吃。婉婉給他斟上酒,夏雨呷了一口,見婉婉邊扒飯邊吃吃地笑。問她笑什麼。婉婉說:「姑爺,那化妝油咋砸了,怪可惜的。」 book18.org

  夏雨說:「它自個倒下的。」 book18.org

  婉婉說:「它沒長腳,咋自個倒了,就是長了腳,自個跳下去把自個砸得粉碎,哪有那麼傻的化妝油?」 book18.org

  夏雨夾了一箸菜說:「它自個要跳,我有啥辦法?」 book18.org

  婉婉說:「你親上它一口,它就不跳了。」 book18.org

  夏雨笑著問:「親上一口就不跳了,那才怪呢。」 book18.org

  婉婉說:「它在倉庫里怪孤獨的,也需要人去親熱親熱呀。」 book18.org

  夏雨知她在影射蘇蘭,可他不怕她,抬眼去瞧婉婉,只見婉婉滿月似的臉兒,一對水汪汪大眼,黑髮下的頸兒又白嫩得如擦洗了的玉,聯想到下面那片黑影,伸手攬過頸子,去掐嘴角罵:「好個小騷貨,男人不在就忍不住了,還說化妝油?」 book18.org

  婉婉咧著嘴嗬嗬的笑,那滿月就象綻開了的紅玫瑰。夏雨早沒把她當侄女了,起身去吻。剛接上嘴兒凳子就翻了,婉婉跌在地上,夏雨去扶,見她兩條白腿朝天衝著,裙兒蓋了半個臉,小腹下白白晃晃一片。夏雨看得心旆搖動,捉住一條朝下撫,撫到衩口邊,衩面一塊唇兒似的濕痕,拿指去按,痕面陷了進去,顫著手拉開彈力三角邊,只見一片黑麻麻的毛,兩片半月兒似的肉……看得眼也花了,伸指一插,就沒入個熱滑滑的洞裡,攪了兩下,一股溫熱熱的騷液就順了指兒冒。 book18.org

  夏雨乘著酒性,一把托起婉婉屁股,要抱到床上,婉婉掙扎著站直身子說:「姑爺,菜都涼了,我去熱熱。」 book18.org

  把菜端進廚房,一會熱了上來,外面曉曉來喊婉婉,婉婉丟了一個微笑,甩著屁股走了。夏雨鬧了個大紅臉。 book18.org

  下午婉婉上班,夏雨去陪坐,坐下又極不自然,偷著去瞅婉婉裙子,裙子遮到膝蓋彎,只露出對白鼓鼓的小腿來。婉婉象沒事一樣同他說說笑笑,待幾個顧客挑著貨兒走了,婉婉告訴他蘇蘭來過,問姑爺喝酒沒,她告訴喝了,蘇蘭就甩袋大香蕉在櫃檯上,叫解酒性。說著去剝了一隻遞給夏雨,再剝一隻自己吃,邊吃邊盯了姑爺笑。夏雨興趣又來了,伸手去捏婉婉的腿,婉婉按著手盯了街上笑。一群顧客來選貨,婉婉去遞,夏雨幫著收錢。 book18.org

  六點半下班,公司食堂賣羊雜碎,夏雨搜了十元,叫婉婉去打。婉婉打好端到自己房間,和姑爺對坐著吃。吃畢,婉婉坐在床邊,拿面小鏡對了擦嘴,夏雨把門掩了,去挨著瞧小鏡,只見鏡里映出團鮮花樣的臉和兩片薄薄的唇,忍不住去吻。婉婉推開說才吃了羊肉,好股羊臊氣的。夏雨就抓住兩個胖奶揉,揉得婉婉喘吁吁的手兒一揚,小鏡「砰」地掉在地上,砸成兩半。婉婉惱著說,你看你,把好端端一塊鏡兒砸了,以後拿啥來照?夏雨說破鏡兒有啥稀罕的,我買十面大鏡來賠你。邊說邊把婉婉推到床上,揭起裙子去摸,摸得婉婉蹬了腿叫,夏雨拉上窗簾,正要壓上去,婉婉高跟一蹬,站起身來說:「姑爺,曉曉來了。」 book18.org

  夏雨轉身去看,哪有什麼曉曉。 book18.org

  婉婉嘻嘻推著夏雨的背說:「姑爺,我要洗澡的,渾身髒兮兮不好聞。」 book18.org

  夏雨去粉腮上親了一口,涎著臉皮說:「洗完澡我再來。」 book18.org

  婉婉划上一個大羞臉,去了隔壁洗澡間,一會兒便傳出嘩嘩的水聲。 book18.org

  夏雨來到經理室,電話正響著,一接是蘇蘭打的,約他去天外天看錄像。夏雨心裡裝著婉婉,哪有心思去陪,推說顧客上門談生意,脫不開身,把電話放了。一會又響,這次卻是鄰縣一個客戶打來的,要進十萬元的貨,約他去旅館面談。這是筆不小的生意,夏雨去了,談妥後,按常規辦了客戶羊肉火鍋招待,再領去逛OK,OK小姐對全城的富商都是了如指掌的,一窩蜂擁著兩人唱了幾首歌,再去舞池跳了一通舞。從舞池出來,兩個粉頭吊著胖客戶進了包間,夏雨就在歌廳里坐等。小姐們便來纏夏雨,這個要吃冰淇淋,那個要吃麻辣燙,還有拉著要進包間的。夏雨心裡正煩著,一人甩給三十元,才打發走了。 book18.org

  自個躺在沙發上,一邊思著婉婉,一邊打起瞌睡來,一睡就是三個小時,客戶從包間扎褲出來,才揉著眼去結帳,折回公司時,已是凌晨兩點了。 book18.org

  夏雨來到婉婉門外,裡面黑漆漆的,去推門,門虛掩著,心知是婉婉留的了,一陣驚喜摸了進去。摸到床上,摸著個滑膩膩的女體。夏雨到此時,也顧不得姑侄身份,攬著粉頸兒呼哧哧吻了陣臉旦,再捺去窄三角,摸著兩片滑肉兒,把那食指沒命的向里摳挖。那女體被挖醒來,也如鰻魚般裹著,一聲一個「老闆」、「雨哥」直叫。夏雨聽聲音不對頭,扯燈一看,竟是曉曉光著身子躺在床上,驚得掙起來要走。曉曉哪裡肯放,一把抱了朝身上摟,眼看要壓到一對園奶上,夏雨「啪」地給她一巴掌,起身出了門。 book18.org

  夏雨回到套房就翻來覆去睡不著,對婉婉床上咋躺著曉曉,作了千番猜測萬番想像,猜來想去總覺是婉婉在耍掉包計,故意捉弄自己。於是,一會兒惱恨婉婉無情,讓自己白丟了一番心思。一會兒又自打耳光,罵自己混帳,公司姑娘多的是,咋把情兒獨往侄女身上移,羊肉沒吃著,倒惹一身臊。打了罵了又想起婉婉迷人的肉體,仿佛正摟著向美妙的深處進軍……直折騰到鄰家鍋鏟響才睡去。 book18.org

  次日,夏雨一來精神不振,二來惱著婉婉,整個上午躺在床上。中午婉婉來做飯,做好喊他吃,他推說感冒了。婉婉去買了安必仙、康必得之類的感冒藥,沖了糖水,放到床頭上,叮囑一陣怎麼吃才去上班。婉婉一走,夏雨起來撒尿,惱得把藥一鼓腦兒倒在廁所尿槽里,再去蒙了頭睡。 book18.org

  其實夏雨錯怪了婉婉。婉婉自那次送信被夏雨觸了身子後,就象春雨淋醒了的花兒,一門子心思為他開放,那時節,別說夏雨動手動腳,就是一點極微的暗示,婉婉也會把一切都無私地奉獻給他。可他心裡裝著春梅,那言行就從沒越過軌兒,直到春梅離去她又成了他的侄女,他才把情兒越份地朝她身上灑。可這時的婉婉卻矛盾得很,一方面她喜歡姑爺,不依心裡實在不幹,一方面女兒家面子薄,做起那事來又不得不考慮人為的姑侄名份,不象男人們那樣洒脫隨便。那晚洗完澡,心裡矛盾了幾十遍,把門解了又扣,扣了又解,最後還是留了,躺著等姑爺。等到十二點,曉曉來搭鋪,擔心姑爺撞著不好,把床讓給曉曉,大著膽子趕到套房,見姑爺沒回來,才去同一個女職員睡了一夜。不料這一小小的變故,竟氣翻了一個大經理。夏雨得的什麼病,婉婉心裡自然很清楚。 book18.org

  晚上婉婉來做飯,見尿槽里倒滿了藥,也不去掃,徑直去大床邊坐了問:「姑爺,你上廁所摔了斤鬥了?」 book18.org

  夏雨說:「沒摔呀。」 book18.org

  婉婉說:「咋藥兒撒了一尿槽?那是花了五十六元買的呀。」 book18.org

  夏雨扯過被蒙了頭說:「不想吃,就倒了。」 book18.org

  婉婉說:「不吃藥病咋好得了?」 book18.org

  夏雨在被裡恨恨的說:「死了算了,活著沒意思。」 book18.org

  婉婉說:「姑爺死不得的。你死了秋瑩姑咋辦呢,還有這麼個大公司咋辦呢?」 book18.org

  夏雨說:「她去另找麼,世上男人多得很,還怕找不著?公司、公司就讓它垮了好了。」 book18.org

  婉婉吃吃笑著說:「還有另一個呢,我帚化妝油不是白帚了?」 book18.org

  夏雨把身子朝里翻去,火沖沖的說:「帚了也白帚,我恨死她了。」 book18.org

  婉婉見他話兒沖,去床頭拿面鏡子,一面照,一面理著發兒說:「姑爺是最恨女人的,全公司的女同胞都說被你恨遍了,就連我撿的藥,也恨得別處不倒,專倒在最污穢的尿槽里,好象我也是糞渣兒似的。 book18.org

  要說你不恨的人倒有一個,可惜她又走了。」 book18.org

  夏雨突然掀開被子,盯著婉婉問:「你昨晚去哪了?」 book18.org

  婉婉放下鏡子說:「睡在我房間呀。」 book18.org

  夏雨扭過頭去說:「撒謊。」 book18.org

  婉婉驚訝的說:「姑爺,昨晚你去了我房間了,幾時去的,見著什麼了?」 book18.org

  夏雨紅著臉不作聲,婉婉將一縷發捺到腦後說:「昨晚洗澡後,我是睡在我屋裡的,睡到十二點,曉曉母親和妹妹進城占了她的床,來和我搭鋪,我說我到套房去睡,去了套房你又沒回來,就和另一個女職員住到一塊了。」 book18.org

  夏雨翻起身子,吃驚地問:「你到過套房?」 book18.org

  婉婉笑著說:「我可以騙曉曉,也可以騙公司的任何人,怎能騙姑爺呢?」 book18.org

  夏雨一翻身去抱了婉婉,壓在床上,扯著三角罵:「你這鬼妖精,害得我好苦!」 book18.org

  三角拉了下來,掏出那東西,正要往裡送,婉婉推著說:「姑爺,我、我是你侄女呀?」 book18.org

  夏雨屁股一沉,抱著邊動邊說:「姑爺侄女都是人,男人女人都這樣。」 book18.org

  婉婉哼了一聲,就不再推拒,撒手由夏雨抽頂。抽了一會,下面一片滋滋水響,一股快感襲來,就摟著夏雨姑爺姑爺的叫,夏雨也亢奮的喝了嘴兒侄女侄女的喊,叫喊到後來,兩個就如蛇纏在一起,一個雨哥雨哥的呻吟,一個婉妹婉妹的喘氣。又到後來,就都不說話,只把那大床騰得散了架似的響,響過一陣,一聲悶響,都疊著不動了。 book18.org

  夏雨從婉婉身上爬下來,已是滿頭大汗,婉婉扯過枕巾給他揩著問:「姑爺,你的病好了?」 book18.org

  夏雨說:「好了,全好了,侄女是大醫生哩。」 book18.org

  兩個起床做晚飯,夏雨主動洗菜,婉婉炒,弄好端到桌上,姑侄對坐著吃。夏雨抓了大碗喝酒,婉婉給他斟,夏雨呷了一口,遞過去叫婉婉喝,婉婉只會啤酒,不會白的,呷了一口臉兒便嗆得通紅。夏雨抱到膝上,親一次嘴喂一口菜,喂一口菜又親一次嘴。嘻嘻哈哈吃的畢了,婉婉要去洗,夏雨把碗筷推到水槽里說明天洗,拉著婉婉去看電視,電視旁的壁鏡里就映出兩顆相碰的頭。 book18.org

  看了陣電視,儘是些雜七雜八廣告。夏雨拉下婉婉褲頭,扳著兩腿抱到膝上,鏡里便映出平張了的大白腿和中間一個黑窩兒來,叫婉婉去看,婉婉瞅了一眼,羞得緊夾了雙腿,罵姑爺好壞的。夏雨又扳,這次黑窩裡便出現兩片蚌唇,對著撥了兩下,蚌唇勃地張開來,露出個紅骨朵兒,挺立如花生米。夏雨去揉著問那是什麼?婉婉一面紅著臉說不曉得,一面身扭如蛇地叫,叫得沒力氣了,夏雨放平身子去看,那穴孔兒已泉涌如潮。 book18.org

  夏雨勃動起來,掏出硬梆梆的東西,扳過婉婉對的准了,滋的按坐下去,摟著邊動邊問:「婉婉,抵進去沒?」、 book18.org

  婉婉哼了一聲,說:「抵進去了。」 book18.org

  夏雨問:「抵進哪兒了?」 book18.org

  婉婉說「穴里。」 book18.org

  夏雨問:「誰的穴?」 book18.org

  婉婉說:「侄女的。」 book18.org

  夏雨說:「乾得麼?」 book18.org

  婉婉說:「不曉得。」 book18.org

  夏雨就背靠了沙發,摟著婉婉把那屁股一下一下的猛挺,婉婉就蛾兒似的抖著身子哼,夏雨見她哼得十分動人,去喝了嘴問:「婉婉,舒服不?」 book18.org

  婉婉吐著舌尖說:「舒服。」 book18.org

  夏雨問:「咋舒服的?」 book18.org

  婉婉說:「那東西在裡面一動一動的,裡面就麻酥酥的癢。」 book18.org

  夏雨說:「昨晚咋不讓我干?」 book18.org

  婉婉喘著說:「人家沒洗澡,身上汗漬漬的不好聞,還有,姑爺干侄女,不好意思。」 book18.org

  夏雨說:「今晚咋讓我乾了?」 book18.org

  婉婉說:「姑爺估倒乾的。」 book18.org

  夏雨笑著說:「我在強姦侄女了。」 book18.org

  兩個就笑,笑了一陣,婉婉問:「姑爺,你有秋瑩姑的,咋想到來干我了?」 book18.org

  夏雨說:「喜歡你。」 book18.org

  說畢,一陣緊搖緊動又一陣喘息之後,夏雨身子一顫,一股精液射了進去,婉婉也一陣緊扭,返手抱著姑爺不動了。一會兒,一股稀糊糊的東西就順著夏雨雞巴根流,婉婉要下來揩,夏雨不讓,摟著去吻滿月兒似的臉問:「婉婉,姑爺干侄女有意思沒?」 book18.org

  婉婉羊羔似的伏到懷裡說:「有意思。」 book18.org

  夏雨說:「還干不?」 book18.org

  婉婉嘻嘻的喝上嘴兒說:「要乾的。」 book18.org

  當晚婉婉就睡在夏雨大床上,直到天明才離去。 book18.org

  夏雨和婉婉弄上手,就一刻也離不得,白天避了眾人親熱,到了晚上,不是婉婉摸來套房,就是婉婉自個留了門,讓夏雨摸去她床上,這樣摸來摸去,又摸出了一段情話來。 book18.org

  婉婉有個妹妹叫婉兒,也是生得極俊的,十八歲初中畢業,留在家裡無事可做。一天從柳溪來看姐姐,婉婉領著去商場買了些吃的穿的用的,晚上吃過晚飯,和自己睡做一床。那天夏雨去柳溪鎮送貨。貨車開到鎮里,因他是城裡出了名的款爺,又是柳溪人,先由鎮長辦了頓豐盛的招待,再由商家們輪番拉去喝恭維酒,一喝喝到晚上九點,鎮里書記是柳溪村人,要討好他,拉他去進OK。夏雨被烈酒燒身,也巴不得找個地方上的女兒泄泄,就答應了。書記把他領到一間昏昏暗暗的屋子裡,床上早等著個只穿了背心短褲的小女孩。夏雨也是性急,來不及辨認,就扯過身子,一頭親,一頭從衩邊去摸小穴,摸得女孩喘吁起來,正要放倒,忽覺喘聲不對頭,慌忙掙起身子問:「你是誰?」女孩嬌滴滴說:「夏老師,你不認識我了?你在柳溪教書時,我在讀一年級,你當了老闆,我還去秋瑩姨那兒玩過哩。」雨吃驚地說:「你、你是書記親妹子,咋到這裡來了?」女孩說:「哥叫我來陪你。」夏雨問:「你陪過人嗎?」女孩嘻嘻的說:「陪過的,縣裡來了重要部局長,哥都叫我去陪睡。」 book18.org

  夏雨懷疑的說:「你去陪睡,他們要你陪嗎?」 book18.org

  女孩笑著說:「咋不要的?他們不僅誇我生得象朵花蕾兒,而且做起那事來,做完一回還來二回、三回。有一次,一位部長吞了顆『偉哥』,從晚上十一點做到早晨七點,直到我哥喊吃早飯了,他才下床,臨走時還說,下次來還要我陪他。」 book18.org

  夏雨說:「那些部局長知道你是書記親妹子嗎?」 book18.org

  女孩說:「知道的,他們都稱讚我哥,贊他工作做得好,還關心同志,有捨己為人精神。」夏雨就皺著眉道:「你十六歲不到,你哥咋叫你去做那種事了?」 book18.org

  女孩說:「哥說這叫做公關,上下級關係搞好了,啥事都好辦。」說著就要解褲子。夏雨慌忙推開說:「你等等,我解個溲再來。」 book18.org

  慌急急拉開門,去街上叫醒司機,一溜煙開離了柳溪。夏雨回到套房,一來因鎮書記是出了名的貪官,在柳溪的口碑就極糟,二來他今晚拿十六歲不到的妹子討好自己,那行為未免太卑劣,心裡又氣又惱,又倒了半碗「千杯少」喝。喝後,那在柳溪要泄沒泄的精兒更憋得不行,醉洶洶摸到公司婉婉屋裡,摸著床邊一個女人,滿胯濕淋淋的,乘著酒性,對準孔兒就聳。那女人也是早開了槽的貨,被聳醒來,也就臉貼臉的摟了,兩個你來我往,你迎我送,啪啪噠噠,喘喘吁吁,把那床掀得要翻了似。這一來,才真把婉婉給驚醒了。夏雨乾的正是小侄女婉兒。原來婉婉睡在床邊,婉兒睡裡面,後來婉兒起床撒尿,沒來得及拉褲就尿了一襠,上床後婉婉聞著尿騷味,就移到裡邊,婉兒扯掉褲衩,光著屁股睡了床邊。婉婉被搖醒來,扯燈一看,見姑爺騎在妹妹身上,動得好歡的,忙把燈拉滅了。夏雨摟著婉兒弄的丟了,翻身下來,又碰著一個女人,嘴裡嘟嘟囔囔叫著婉婉。婉婉去掐他屁股,那酒就醒了一大半,才知床上躺著兩姐妹,歇了一會,爬到婉婉身上補過。婉婉起先還咬被忍受,干到動情時,也忍不住嬌啼婉轉,顫語呻吟,做出各種看不見的情態來。婉兒完事後已認出姑爺,正兀自高興,聽得姐姐呻喚起來,知道他們早偷上了,心裡就罵:還說來干我哩,原來你兩個早偷上了,還裝模作樣一個睡套房,一個睡公司,去哄那些只知道吃乾飯干不來穴的人。罵過了忍不住去摸,摸著姑爺和姐姐的交合處,一陣急喘,去摟了夏雨喝嘴。婉婉原是心地極寬的人,聽得妹妹騷成那樣,想起自己在城裡吃好的穿好的,妹妹還在鄉下受苦,心裡很是不忍,待夏雨要射精時,忙推著叫射給妹妹,夏雨就去騎了婉兒,把那精液咕嚕嚕射了進去。 book18.org

  婉兒耍了兩天,見城裡成天吃好的,穿好的,玩好的,便賴著不走,要留在公司,夏雨犟不過這個小侄女,只得安排她去打雜。 book18.org

  婉兒在公司做了勤雜工,卻啥事也做不來,便天天纏著姑爺,夏雨去東她去東,夏雨去西她去西,只把姑爺當作情郎來跟。一個下午,夏雨去倉庫盤貨,婉兒跟了去。清點一陣,婉兒見四壁掛著黑簾,又沒個外人,去掩了門,把一條腿蹺到凳上,拉過姑爺的手說,下面象有蟲兒在爬,要夏雨去摸摸。夏雨當了真去摸,小妖精沒穿內褲,一摸摸著兩瓣嫩滑滑的肉,一動又是一手的騷水。婉兒哼哼的問摸著蟲兒沒?夏雨笑著說沒蟲兒的,只摸著個穴。婉兒說沒蟲兒,咋穴里那麼癢的?夏雨說穴長在你身上,我咋曉得的?婉兒不依,去扯出姑爺雞巴,硬說那是專吃女人蟲的,讓它進去吃吃。夏雨只得抱著她去靠了牆壁,抵弄一陣,又總不如人意。婉兒性急,刷地扯下一幅黑簾,去地上鋪了,叫姑爺躺著干。夏雨哭笑不得,爬上去敷衍一陣就要起身。婉兒掐著屁股罵他不專心,要罰二遍。夏雨只得認起真來干,一乾上婉兒就扯了喉嚨叫,夏雨去掩嘴,嘴沒掩住手倒被咬了一口。 book18.org

  弄的泄了,婉兒扯著姑爺耳朵問:「你咋偷上我姐姐的?」 book18.org

  夏雨紅著臉說:「兩個都願意,誰偷誰了?」 book18.org

  婉兒笑著說:「你兩個不是她偷你,就是你偷了她。其實,你和秋瑩姑結婚前,我就想過來偷你的。」 book18.org

  夏雨笑著說:「你在柳溪讀初中,能偷我?」 book18.org

  婉兒說:「秋瑩姑和春梅姐讀小學時,不也被你偷了,誰不知你是偷女人的老手?你偷得,我偷不得?」 book18.org

  夏雨就紅著臉不作聲。 book18.org

  婉兒格格笑了一陣,去喝了姑爺嘴說:「老實告訴你,我偷的比你還多哩?」 book18.org

  夏雨吃驚的問:「你偷了誰?」 book18.org

  婉兒說:「男人呀!喜歡誰就和誰困。」 book18.org

  說過了,又摟著夏雨吻起嘴來道:「我們私奔吧。」 book18.org

  夏雨嚇了一跳問:「奔哪兒?」 book18.org

  婉兒說:「海南。我姐夫在那兒,一天能掙幾百元的。」 book18.org

  夏雨說:「我不走一天也是幾千元,要去你自去,我是不去的。」 book18.org

  婉兒去扯了耳朵問:「你去不去?」 book18.org

  夏雨被扯痛了,只好投降說:「去、去。」 book18.org

  婉兒放了手說:「我曉得你在哄我,你怕秋瑩姑姑扯你耳朵,也放不下我姐姐。我是要去的,我和姐夫早約好了。」 book18.org

  夏雨說:「你姐知道不?」 book18.org

  婉兒說:「能告訴她嗎,告訴她她還不給氣死了。」 book18.org

  夏雨說:「你們做了啥見不得人的事?」 book18.org

  婉兒笑著說:「我們早做了那事。姐夫和姐姐結婚前,我就同他乾上了,我們是在草屋裡乾的,第一次弄進去好痛的,二次三次就不痛了。結婚後姐姐晚上同他困,我就白天拉他去後山上干。前次他從海南回來,我是白天晚上都偷著和他乾了半月的。他那東西比你的還粗大,一幹起來要流三四回水,我那兒就是被他搞大的。」 book18.org

  說著叉開腿來,自個把手去扒,叫姑爺看,夏雨只見雪一樣的陰戶下一個紅亮亮的喇叭口兒,正汩嚕嚕往外冒著白漿,又是一個沒長毛的。 book18.org

  正要抬頭,婉兒突然一把把姑爺的嘴按在自己穴孔上,去揪著耳朵問:「我剛才的話,你告不告訴姐姐?」 book18.org

  夏雨被憋得悶聲悶氣一連說了三個不字,婉兒才放了手。 book18.org

  夏雨抬起頭來,就糊了一嘴的白漿,正要去揩,婉兒笑著去他胯下扯過雞巴,拿掌作刀橫了說:「你敢去告,看我不把這狗卵一刀給劈了!」 book18.org

  兩個又去清貨,清了一會,婉兒嚷著有蟲兒在爬,又要姑爺的東西進去吃。夏雨知道小妖精厲害,不敢不依。兩個躺到簾上,一弄起來婉兒就蹬了兩腳叫,一腳蹬著貨架兒,貨架搖晃起來,一瓶雪花膏「砰」地砸在地上,如爆炸了顆炸彈,震得庫房和走廊嗡嗡作響。老會計從門市結帳回來,正要進會計室,聽得巨響,嚇得尿了一襠的尿,提著濕褲兒推門瞧了老半天,終於瞧見一對白屁股,咳了一聲嗽,慌忙退了出來。 book18.org

  此後婉兒仍天天纏夏雨,直到秋瑩回來的前一天,向夏雨要了五千元,到海南找姐夫去了。 book18.org

  再說曉曉被夏雨兩次拒絕後,心裡雖惱恨著,卻仍不死心。後來見婉婉姐妹和夏雨出奇的親熱,又生出許多醋意,跟蹤了幾次,一來夏雨早防著她,二來三人又是親親的姑侄關係,抓不著一點把柄。不過,她在跟蹤夏雨期間,接過蘇蘭幾次電話,意外地發現夏雨和蘇蘭的秘密,於是象抓著什麼鋼鞭兒,開始向夏雨討價還價。 book18.org

  夏雨自曉曉出賣春梅後,就把她視作「尤大」,從沒給過好臉色。曉曉是個沒臉皮又不知進退的貨,別人愈黑臉她就愈要攻下不可。一次夏雨從經理室出來,曉曉上樓到會計室,兩人在樓道相遇,曉曉嘻嘻去拐夏雨的肩,夏雨厭惡地瞧一眼滿頭的黃髮,黑著臉閃過。曉曉便學了七仙女攔董永故事,夏雨向左,她就左堵,夏雨向右,她就右堵,夏雨被堵的火了,一把將曉曉推倒在樓梯上。 book18.org

  曉曉爬起來,拍拍屁股,仗著是秋瑩同學及親信,衝著夏雨恨聲道:「你別耍老闆脾氣欺侮下人,你當我不知道,你粘上縣長太太就瞧不起我了。哼,還瞪眼睛,讓你瞪麼,秋瑩姐回來只要我一說,看你耳朵還硬不硬?在瑩姐眼裡,我的耳朵總比你的還硬哩。瑩姐會給我撐腰的,你也砸不了我的飯碗。」 book18.org

  曉曉雖狡詐卻也極愚蠢,人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那左一個秋瑩姐,右一個揪耳朵就不該提,何況以揭主人隱私來要挾,更是恰得其反。夏雨聽的腳板心兒冒火,真恨不得踢她幾腳或償她幾個耳光。 book18.org

  可他畢竟是教師出身,知道怎樣治服學生,於是壓著火氣兒,陪了笑臉說:「曉曉,對不起。剛才不小心撞倒了你。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不是不領情的人,你需要什麼就提出來,我滿足你。」 book18.org

  曉曉見老闆陪了笑臉,倒不好意思起來,埋頭卷著衣角說:「只要你對我好,縣長太太的事我就不告給瑩姐聽。」 book18.org

  夏雨笑著說:「好的,和你好就是了,只是咋好法,你說說,那一千元用完了吧,需用錢麼?」 book18.org

  曉曉抬起頭來,嘻嘻的搖了兩搖。 book18.org

  夏雨說:「女孩都好打扮的,明天給你買件花衣服。」 book18.org

  曉曉又搖了頭。 book18.org

  夏雨笑著說:「這也不要,那也不要,到底要啥呀?」 book18.org

  曉曉紅著臉丟過一個媚眼說:「你們男人是曉得的,還來問?」 book18.org

  夏雨招了手說:「好,你過來。」 book18.org

  曉曉扭扭捏捏走了過來,夏雨抓了手兒,曉曉就勢倒在懷裡。夏雨也不客氣,把手去摸小俏臉,去捏兩個半園奶,再從小腹下插進去,摸著濕淋淋的孔兒,兩指勾入陰道里,不管是緊是窄,翻動了指頭左摳右挖,曉曉哼叫了一氣,就摟著主人扭起屁股來。 book18.org

  夏雨見樓上沒人,一把托起屁股,抱到經理室的寫字檯上平放了,掩上門說:「曉曉,你說說,你到底需要啥?」 book18.org

  曉曉拿腳去蹬著襠口說:「要、要這個的。」 book18.org

  夏雨說:「好,我給你。」 book18.org

  扯去曉曉褲衩,扳開兩腿看了一番,也不管白虎不白虎,扒著小孔兒,扯出雞巴抵入了問:「舒服不?」 book18.org

  曉曉哼了一聲,閉上眼睛說:「舒服,太舒服了,二老板哥哥,你的東西抵進去,只有那麼舒服了。二老板哥哥,你動麼。」 book18.org

  夏雨撐著曉曉兩條腿猛抽起來,曉曉就呻吟著喊快活,待快活得要起身去摟夏雨時,夏雨兩指突然猛擠了進去,在極窄的穴壁間一陣亂抓,指甲陷進肉里,曉曉身子一抖,蹬著雙腳殺豬般叫了起來。 book18.org

  夏雨邊抵邊挖問:「還舒服不?」 book18.org

  曉曉叫著說:「不、不舒服,痛、痛死我了,你的啥子弄進去了喲,裡面痛得象刀割一樣?」 book18.org

  夏雨說:「我那棒兒是長了獠牙的,弄進去一般都這樣,你得忍著點。」 book18.org

  曉曉叫著說:「我嘗過多少男人的東西,就從沒聽說有長獠牙的,你的啥雞巴喲,我不要了,不要了。」 book18.org

  伸手去扯,夏雨擋開說:「我的東西最特殊,它專整愛打小報告的人,不僅把肉劃爛,還要吃掉哩。除非認了錯,獠牙才收回去。我問你,你告過誰?」 book18.org

  曉曉雙手緊抓了台邊,咬著牙說:「我沒告過誰。」 book18.org

  夏雨死勁一挖,食指的長指甲就划進一處肉里,曉曉又一聲大叫。 book18.org

  夏雨說:「你看,你不老實,那獠牙又伸出來了。」 book18.org

  曉曉煞白著臉說:「我、我只告過春梅。」 book18.org

  夏雨說:「你咋告她?」 book18.org

  曉曉說:「我恨她搶走了小老闆,心裡氣不過。」 book18.org

  夏雨說:「咋告我送陪奩呢?」 book18.org

  曉曉說:「那次你趕走我,我就恨了你。」 book18.org

  夏雨說:「以後還告不?」 book18.org

  曉曉說:「不、不告了,我算死了這份心了。」 book18.org

  夏雨還要問,婉婉從樓下跑上來,掀開門去推著夏雨說:「你個大經理大白天的搞啥女人,搞也不是這種搞法,把人朝死里整,街上的人還以為你關了門在打曉曉哩。」 book18.org

  夏雨才笑著放了,婉婉給她穿上褲子,曉曉邊哭邊跛著兩腿走了。 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book18.org

  秋瑩一行到了香港,胖縣長找到在H縣建造天外天的K經理,由老K陪著,逛盡香港繁華街市及各處名勝,再去拜訪這個集團,那個公司,受到一番非常接待。秋瑩私下和幾家大公司簽訂了進貨合同,收穫也頗豐。一行人正興高采烈要返大陸時,六十六歲的K經理突然垂涎起秋瑩的美麗和幹才來,要留下作助手,被秋瑩斷然拒絕。K經理不死心,找來胖縣長,以投資H縣兩百萬和另給二十萬酬金為代價,要困困這個大陸妹。胖縣長知道秋瑩性子烈,開始十分為難,後來經不住金錢的誘惑,終於答應對秋瑩下「蒙汗藥」。當晚會餐時,胖縣長在秋瑩酒里放了五粒安眠藥,秋瑩喝後不到十分鐘,頭就垂到胸前,胖縣長說醉了,扶去一處特別套房。K經理正等在那裡,一見這個大美人,自然歡喜得了不得,轉著床欣賞三遍後,再剝去衣裙,從頭吻到腳,又從腳吻到頭,然後扳開兩條玉腿,去妙胯間聞了幾十遍又舔了幾十遍,待弄得淫水蕩漾了,才變幻著各種花樣,奸了一次又來二次,直奸到床上留下一灘灘污濁的精液,才摟著睡去。 book18.org

  睡到黎明,老K走了,胖縣長去接秋瑩,見秋瑩赤身裸體昏睡在床上,妙胯間黑白分明又精液蕩漾。這位官兒早垂涎了這位美人三四年,如何肯錯過這個良機,如餓虎撲食撲了上去,奸流一次還不滿足,又奸二次,在射精的一剎那,忍不住去吻秋瑩粉嘴,一吻又吻著了鼻子,才活活兒把秋瑩給憋醒了。秋瑩醒來,見身上壓團大白肉,一股什麼東西在朝體內流,她本是守節如玉的烈性女子,駭得抓了床頭花瓶朝肥額上砸去,胖縣長被砸滾下床,秋瑩再抓了枕兒被兒直往胖子身上摔,待沒摔的了,去抓了胖頭上的幾根黃髮,哭罵著要扭到香港警察局,告他強姦民女罪。胖縣長嚇得卟通跪到地上,一再申辯說是K經理姦污她,自己來接,一時忍不住才去補火的。秋瑩不信。胖縣長說你瞧瞧床上流的,我一個人會射那麼多?秋瑩一看更不得了,要告兩人合夥輪姦罪。胖縣長又申辯說那不是輪姦,是發展經濟,引進投資的重大舉措,人家投資兩百萬,我們能不付出點犧牲?秋瑩更跳了腳罵狗官被錢迷了眼,自己找不著就拿女人去換,有能耐去辦企業開公司,掙光明正大的錢,拿女人去作犧牲品,你們還象人麼?就是拿女人去換,咋不拿你媽、拿你妹去換,偏要去糟蹋別的女人,你們還有人心人肺麼?硬要扯著去見警察,讓港人看看大陸官兒的醜惡嘴臉。胖子辯不過就磕頭作揖答應給補償,從兩萬加到四萬、六萬、八萬,最後咬著牙增至十萬,並保證今後不再動她一根汗毛,當場寫下字據,秋瑩才放他走了。 book18.org

  胖子走後,秋瑩又哭了一場,去浴室沖洗盡陰道里的穢物,穿上衣服,回到自己房間。胖縣長額上繃塊碗口大的白紗布,也沒心思再在香港逗留,帶著一行人灰溜溜回了H縣。 book18.org

  秋瑩是何等精明人物,去考察前早布下了耳目,回到公司還沒來得及擦臉,耳目們就尾隨了來,有反映某人睡懶覺遲上班的,有揭發某人將公司化妝品送親友的,有檢舉某人五元當作八元賣多賣的錢揣腰包損害公司信譽的,等等。待彙報的一干人走了,曉曉突然跪到秋瑩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狀告夏雨如何勾搭上縣長夫人,她發現了又如何挾隙報復,把她整得好慘。 book18.org

  曉曉邊哭邊站起來解開褲子,去扒了指著說:「瑩姐,你看麼,這兩片都腫成烤紅薯了,裡面還發炎,指兒都不敢動一下,好多天了,走路還一拐一拐的,別人問又不好說,只推是摔著了。」 book18.org

  秋瑩瞅了一眼,那地方果然有些紅亮,有幾處還有黑指甲痕,忙別過臉去叫她穿上褲子。 book18.org

  曉曉涕淚交流著說:「瑩姐,我也是一心忠於你才落得這樣下場的,你要為我作主呀。」 book18.org

  秋瑩給她抹過淚再塞給三十元,叫她撿藥敷敷,又安慰幾句,才揮手喊走了。 book18.org

  曉曉剛走,一個小職員悄悄進來,去附著秋瑩耳朵,告訴夏雨如何如何與小侄女婉兒通姦,弄砸了雪花膏,又如何如何被老會計發現。原來老會計撞著夏雨和婉兒之事,一直守口如瓶。一次公司職員們一起喝酒,談到公司時,老會計說還是秋瑩老闆行,公司全靠她撐著,夏老闆雖是男人,卻有些不檢點。那職員是專理小話的小男人,聽後就灌老會計的酒,央求他說出夏老闆不檢點的具體艷聞。老會計一來醉了,二來也經不住央求,就含含糊糊說了倉房之事。說過又後悔,叮囑小職員千萬不得外傳。小職員明里點頭,暗裡卻要邀功,秋瑩一回來,就來添枝加葉告了密。話還沒說完,秋瑩一巴掌摑到他臉上罵:「你說別的我還相信,說夏經理偷人我不依你,你再張嘴去造謠,看我不開除了你?」 book18.org

  小職員被摑得愣了半天,逃出門去。 book18.org

  秋瑩洗了澡已近黃昏,草草吃了婉婉打的飯菜,安排夏雨去洗脫下的髒衣髒褲,和婉婉來到經理辦公室,正碰著蘇蘭電話,要夏雨去天外天酒巴喝冰淇淋。秋瑩也算沉得住氣,叫婉婉回了說,夏經理正忙公司的事,叫她等二十分鐘再打來。過了十五分鐘,蘇蘭電話又響了,這次秋瑩去按了免提鍵,嘴對了電話說:「喂,蘭姐嗎,聽不出我的聲音啦?我是秋瑩,今天才回來。好久沒見你了,向你問好,也向縣太爺他老人家問好,感謝你們對公司的支持……喂,蘭姐,你和夏雨的事夏雨都對我說了。我說蘭姐幫了那麼多的忙,回報一下也是應該的。可他是個窩囊廢,怕縣長砍他腦殼,說什麼也不來了,讓你自個去喝。我可沒辦法呀。是不是讓他在電話上給你說?不了麼?喂,蘭姐,為感謝你,我在香港買了雙義大利進口皮鞋,是犀牛皮淺高跟的。明天中午給你送來,到時要等著我喲。拜拜!」 book18.org

  秋瑩回完電話,回到套房,地上泡了幾大盆髒衣髒褲,夏雨正勾著腰在搓洗她的內褲衩。 book18.org

  秋瑩劈頭奪過褲衩,「嘭」地甩到盆里,順手給了夏雨一耳光罵道:「你這沒良心的,我為公司東奔西走,忙得腳不點地,你倒有閒心去偷野婆娘。」 book18.org

  秋瑩一回來,夏雨就知道逃不過這一關,邊洗邊想對策,正準備死不認帳,那耳光摑來,就順勢倒在沙發上裝死。秋瑩去踢,怎麼踢也一動不動,一把扯起道:「你乾了壞事還有臉裝死,我看你還裝不裝?」又啪啪兩耳光煽去,夏雨才睜開眼。 book18.org

  秋瑩揪著耳朵罵道:「那婆娘是啥人?是H縣的土皇后,你動了她一指頭,土皇帝還不砍了你腦殼,叫我作寡婦呀?你沒聽說過李五、馬六、張三、王一,他們搞的還是一般病人和教師,還不被他紅筆一勾,一個砍了腦殼,一個漂了屍,一個逃走,一個被逐出境。你個小小的經理,還是我封的,就猖狂到去摸皇后的臭穴,皇后臭穴都敢摸,全城女人的還不去摸麼?我出外才一個月,你那騷驢尾巴就露了出來,要是三年五載不回來,你豈不要象狼豬一樣爬遍H城的所有女人? book18.org

  你這天殺的咋去做那沒廉沒恥的砍頭勾當……」 book18.org

  夏雨見她冷不丁端出蘇蘭事來,心知是曉曉告的密了,心裡就把曉曉恨了個要死,恨了一陣,硬著頭皮作無聲的抵抗。待秋瑩罵到砍腦殼時,那腿才一軟去跪了地,一五一十交待出和蘇蘭勾搭經過,不過,夏雨倒有男人豪氣,把責任全攬到自家身上。交待畢了,自煽著耳光罵道:「我咋昏了頭,這山望著那山高,見著個比婆娘漂亮的就去摸,去挖老縣長的牆腳?」 book18.org

  夏雨這一罵又惹惱了秋瑩,一腳踢到他屁股上罵:「你說她漂亮,她漂亮在哪裡?是天上的嫦娥,還是地上的西湖景?一個鵝蛋臉象撒了層白灰面,說人不人,說鬼不鬼。你咋是這種美醜不分的東西?」 book18.org

  夏雨被踢痛了,惶恐地說:「我、我剛才咋說的?我說誰漂亮了?」 book18.org

  秋瑩見他不是有意的,才停了腳,可心裡還是氣不過,去揪了耳朵問:「今後還和那婆娘來往不?」 book18.org

  夏雨護著耳朵說:「不了!」 book18.org

  秋瑩說:「她再打電話來,你還接不?」 book18.org

  夏雨說:「早就沒接了,不信問婉婉,她可以作證。」 book18.org

  秋瑩說:「除了蘇蘭外,還摸過其她女人沒?比如公司里的小姐們,個個都象花兒一樣,你就沒動過一個?」 book18.org

  夏雨心裡一顫,顫過之後,咬了牙說:「只摸過曉曉,那不是搞男女關係,是懲罰叛徒,她作尤大,我看不慣。」 book18.org

  秋瑩放了手,讓夏雨坐到沙發上,自己去一把躺椅上躺著說:「我不是要存心給你難堪,我也是為了你,為了整個公司。我早看出蘇蘭不是好貨,自己男人不行就出來偷野,聽說連前妻的兒子也偷了。你也老馬不死舊性在,在柳溪偷女人偷成了慣偷,便把手腳帶到城裡來。 book18.org

  搞搞鄉下女沒人知道,就是知道也翻不了大船。鄉下比得城裡麼?城裡不是有權的就是有錢的,哪個不是行實人?還有這部門那部門,誰不為了自己部門說?那些黑道更不得了,一出來一窩蜂,今天打架,明天傷人,後天死人,哪天不在出事,還不都為了財色你爭我斗?前一月,兩個團伙為爭奪一個OK小姐,在河邊打了半夜的仗,動了白刀子,一死兩傷,死方去砸了OK,輪姦了OK所有小姐,有一個下身都奸爛了,還在住醫院,你咋就忘了?捅了馬蜂窩你脫不了手,公司也跟著遭殃。你那色鬼脾性不改,叫我咋放心。」 book18.org

  秋瑩說得口舌乾了,去茶几上摸茶,摸著一盅白開水,夏雨慌忙沖了龍井,討著好遞過去。秋瑩呷了一口,又指著訓斥道:「我說你糊塗蛋你真箇糊塗蛋,曉曉當尤大,出賣過春梅,還打過不少人的小報告,行為儘管卑下,公司也少不了這種人。沒人反映下情,你不成了瞎子聾子,咋去管理幾十號員工?你枉自花去兩萬多元培訓三個月,那管理學學到牛屁眼裡去了,連最起碼的管理常識都不懂。」 book18.org

  秋瑩斥到這裡,呷了口茶,拿手絹揩著嘴說:「你也真下得手,曉曉一個未婚黃花閨女,竟拿指去摳人家處女膜,膜都給摳裂了,腫得象烤紅薯,走路都一拐一拐的。有你這樣教訓人的嗎?告訴你,曉曉是公司功臣,你得向她陪個不是,對下人要恩威並施,她才聽你使喚。」 book18.org

  秋瑩說完,夏雨就咬著牙巴道:「你說的其他都照辦,給曉曉道歉,寧可跪死也絕不去的。她是啥東西,是千百人困過的爛貨,還有臉去當尤大?」 book18.org

  說罷要朝地上跪。秋瑩見他耍起倔勁來,「卟」地一笑,拿腳去擋了說:「我怎不知曉曉爛,現在的姑娘有幾個是清白貨?聽說你婚前也和女人來過的,只是讀了幾天書,就有些臭老九架子。不去也罷了,我送她件衣服,代你陪個不是。」 book18.org

  說畢,突然收斂了笑容道:「問你一件事,我走後婉兒來過沒?」 book18.org

  夏雨沒防她會提到婉兒,心裡一振,半天才說:「來過的。」 book18.org

  秋瑩端起茶杯,杏眼漸漸逼過去,如審訊犯人般道:「有人反映你們在庫房弄砸了雪花膏,那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夏雨剎地紅了脖子,去沙發上拾張報紙,裝了看報,掩飾著說:「那是瘋、瘋耍撞倒的。」 book18.org

  秋瑩嗤著鼻說:「我知道你們是瘋耍,你除了瘋耍還能幹出啥大事兒來?瘋耍有脫了褲子瘋的嗎?她是十八大姑娘,你是三十大男人,大姑娘和大男人光了屁股瘋,還有不瘋進去的?」 book18.org

  說到這裡,氣就衝起來,一把扯過報紙甩到地上,指著夏雨鼻子罵:「婉兒是什麼人,她是你侄女,姑爺騎了侄女干,你還有臉沒?今天干侄女,明天還干丈母娘哩?象你這樣野這樣騷,我還敢帶你回去嗎,帶回去你還不把我媽也按來乾了?」 book18.org

  把茶盅往桌上一撂,茶水潑了一桌,邊揩邊說:「婉兒和你雖不是血親,畢竟你和我結了婚,要定你個亂倫罪也不過分。」 book18.org

  正罵得氣憤,婉婉敲門進來,告訴秋瑩說胖縣長額上貼了碗口大塊白紗布,提著個漲鼓鼓的黑提包,不知裝些啥東西,說要親自交給你手裡,正在公司候客室里等,問秋瑩見不見? book18.org

  秋瑩惱著臉說:「叫他把提包交給你,鎖到辦公室保險柜里,再喊他滾!」婉婉去了,秋瑩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嘆口氣道:「責任也不全在你。她兩姐妹我了解,婉婉本分得多,婉兒就不行,十六歲便和她姐夫乾上了,她母親罵她,她還頂嘴說,誰叫你給我生個穴的,生個穴不讓人干不是白生了?氣得她媽躺了三天。現在十八了,還沒個正經婆家,哪有不心慌的。我相信她不勾引你,你也不敢動她一指頭。 book18.org

  今天這社會,別說婉兒,就是在校讀書的學生又有幾個是貞潔的?有人半夜去沱江捕魚,河灘上疊著一對對白屁股,女的大都是中學生,男的儘是些城裡二流子、小老闆。十六七歲的女孩還不一是圖錢,二是圖了快活……」 book18.org

  說到這裡,秋瑩想起香港之行,格嚓嚓咬了一陣牙說:「相形之下,男人就壞得多。尤其那些官兒和大款們,不僅遭蹋女人取樂,還打著什麼『開發經濟,引進投資』的幌子,把女人當作商品去換取大把的錢,大把的權,滿足他們的狼子野心,女人在他們手裡就成了被宰割被兜售的羔羊……」 book18.org

  邊說那淚就流下來。夏雨被罵得狗血噴頭,卻是見不得女人淚的,慌忙掏出手絹,心痛的給揩。秋瑩一頭撲到懷裡痛哭道:「我也有一肚子苦水呀,我的苦水能訴說麼,能訴說又向誰說去,誰能理解我同情我……」 book18.org

  夏雨只道她為自己不爭氣而哭,一邊給揩一邊摑著自己耳光說:「別哭了,別哭了,都怪我不爭氣,給你丟了臉,以後我改正就是了。」 book18.org

  秋瑩哭著去拉開手說:「你打什麼,你和他們比起來,你還算好人哩!」 book18.org

  兩個抱著哭著又相互安慰著,那腳步就朝大床移,移到床邊,「轟然」一聲倒在床上…… book18.org

  次日秋瑩送皮鞋去縣長家,讓蘇蘭比了,果然合足。秋瑩又重複著夏雨沒勇氣不敢來陪之話。蘇蘭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可心裡卻感激得不行,以後不僅不再和夏雨來往,還鼎力向老公推薦秋瑩。秋瑩後來榮獲H縣頭號改革家和撥尖人才的稱號,多半是蘇蘭的努力,這是後話。 book18.org

  了卻蘇蘭和夏雨之事後,秋瑩去安撫曉曉,送她一件新款式襯衣,誇她立了大功,是公司的大功臣。曉曉受寵若驚,當面對天發誓要永遠永遠的忠於秋老闆,為秋老闆賣一輩子死命。後來聽說夏雨跪死也不陪禮,又發現送的襯衣和地攤上的一模一樣,賣價不過十來元,心裡就涼了半截。加之有人檢舉她賣貨多收錢不交公司,影響公司聲譽,秋瑩扣了她一月工資獎金,她自覺在公司呆下去已無前途,又去找了小老闆,小老闆再把愛情之花向她開放。 book18.org

  第三十章 book18.org

  春梅嫁給雞胸,雞胸確實摟著這個小美人熱乎了兩三個月。熱乎之後,滷鴨生意正走俏,春梅有心要學秋瑩,掙出個家業來,便把離婚時付的十六萬交給小老闆,要他辦個燒鴨公司,壟斷全城滷鴨行。然而小老闆正如婉婉所說,是個成不了氣候的傢伙,賣滷鴨掙的幾個錢,都丟到了牌桌和女人身上。他吹噓有十多萬,其實只有兩三萬,還是開滷鴨店貸的款,婚禮上賽排場全給賽光了,心裡正虛著。拿上十六萬,把筆去塗了「雞胸滷鴨店」招牌上的「店」字,在後面添上「公司」兩個歪歪斜斜的字,就甩給母女倆去辦,拉著曉曉去日賭夜玩去了。春梅村婦不懂鹵經,鹵出來的鴨子生不生熟不熟,咸不鹹淡不淡,三天賣不出一隻來。眼看「公司」要關門,春梅急得尋遍全城賭場尋著小老闆,責罵著要追回十六萬。雞胸此時正摟了具有高中水平的曉曉快活,哪有心思去理小學水平的春梅,被罵得火了,舞著雞爪拳就打。春梅冒著拳雨去抓猴臉,猴臉上就留下十幾道耀眼的彩條。 book18.org

  春梅走後,曉曉給雞胸塗著紅藥水說:「跟這種沒文化的女人生活真沒意思,自己沒本事搞垮了滷鴨公司,還有臉來耍潑。你看好下得手,一張青菜葉臉都抓成了星條旗。這都怪我,那次不該叫她到我床上睡,你也是,粘上她那土芋穴就象灌了緹糊,不明不白把我給甩了。」 book18.org

  雞胸說:「都是那狐狸精勾搭的。那次乾了我要走,她硬拉著不放,叫再來一回,幹起來又套近乎說啥是老鄰居、老同學,小時又是搞過的,她還記得那快活。小時不懂事是鬧著玩過,人大了見著許多世面換,哪個還回憶得起?以後便跑到滷鴨店賴著不走,我才同她結了啥鳥婚。雖說沒扯結婚證,可在街上走了一圈,誰不說她是我婆娘,婆娘有權利管男人,我真成受氣包了,抓爛了這張臉咋去見人?我咋瞎了眼睛,娶了這樣個不講理的橫婆娘?」 book18.org

  說畢便自打自耳光。曉曉忙去扯住說:「已經是星條旗了,還要打成一面小紅旗麼?還是想想以後路子吧。聽說海南搞得很火熱,一天要賺好幾百的,幾個同學都在那裡發了財,我想和你去闖闖,就是沒本錢,你路子寬,想想辦法吧。」 book18.org

  雞胸摸了一陣腦殼說:「錢倒是有,可是她母女的。如果一走,這店不就甩了,她母女又咋辦?」 book18.org

  曉曉變了臉說:「你看你又是個粑耳朵。她當初甩得夏雨,你就甩不得她?滷鴨店是空殼殼,做一點有一點,沒做就成了藏老鼠的窩,有啥稀罕的,甩給她母女算了。」小老闆終被說動了心,把賭后餘下的十四萬一鼓腦兒卷著,同曉曉逃了海南。雞胸還算有良心,走時留張條子給母女,說滷鴨店經營不下去,就賣了作生活費。雞胸逃走後,賭徒來索賭債,銀行來催貸款,滷鴨店即使折價也抵不清,春梅村婦只得關了門,成天的哭。 book18.org

  一天夏雨去農貿市場,回來時從雞胸滷鴨店門前經過,見地面粘了泥的干鴨毛,被風一刮,卷得滿巷都是,散發出股臭熏味來,忙拿手掩了鼻。店門關著,一塊「雞胸滷鴨公司」的招牌,半邊繩索斷了,被風颳得一搖一擺。門前蹲著個小婦人,正在埋頭垂淚。仔細一看,見是春梅,十分驚訝,蹲下身去招呼。春梅見著夏雨,掩面逃進屋裡,抵了門哭。 book18.org

  夏雨正在發愣,村婦提著半籃菜回來,愁眉苦臉去敲門。夏雨扯住問:「岳母,咋把鋪門關了,不做生意了?」 book18.org

  村婦轉身見是夏雨,紅著臉愣了一陣,突然跳著腳大罵道:「我們瞎了眼遇著個活強盜了!那天打五雷轟的騙了我娘倆的錢,伙著個女妖精逃跑了,還要我們替他還賭債貸款,就是把鋪面折了也還不清的。買米買菜的錢都沒了,還開啥鋪子?我們咋瞎著眼走了這步路哇……」 book18.org

  蹲下身去哭著說:「幾天沒菜吃了,今早從抽屜里搜了半天,搜出一元,到市場又捨不得買,只好去拾人家丟下的黃菜葉,混一頓算一頓。我說回柳溪去,當初聽了你的話,房子賣了,土地也退了,退路也沒了,以後日子咋過呀,人還活不活?」 book18.org

  說畢又哭,哭了又去提籃,手兒一顫,黃菜葉撒了一地,勾著腰去拾。 book18.org

  夏雨鼻子一酸,摸出五百元遞給村婦,村婦推辭了一陣,還是接了,要拉他進屋坐坐。春梅在屋裡頓著腳說:「媽,不要他進來的,我沒臉見他。」夏雨悶悶不樂回到套房,開了「千杯少」猛灌。 book18.org

  秋瑩一見,拿纖指戳著額說:「咋又灌貓尿了,是不是又想縣長婆的臭穴?我看你們是藕斷絲不斷。」 book18.org

  夏雨苦笑著說:「你們女人咋老往那事兒上想,我和她早斷了,她買化妝品都不到公司來了。我是擔憂春梅母女,她們搞得連飯都吃不上。」把小老闆捲款逃走,滷鴨店關門,母女倆又被逼賭債貸款,已無法生活之事說了一遍。 book18.org

  秋瑩聽後,嗤著鼻說:「她母女倆也真做得出,一個好好的家不過,偏要去另立門戶,和我對著干,聽說還想開什麼大公司,當啥壟斷資本家。以為社會是好闖的。不是我踏削她們,憑她們那點手腳,種種責任田養養豬還可以,要開店還不具備那素質,更別說去想大公司。這是自作自受,我不管,你也別去白操心。」說罷回到寢室,把門『咣』地關了。 book18.org

  過了兩天,在吃晚飯時夏雨又去灌「千杯少」,秋瑩去牽著耳朵說:「我知你的牛脾性,不答應你會恨我一輩子。我看她母女也夠遭孽,我們也要多尋些門路,圖個發展。先替她們還清貸款,再把鴨店要過來,開個高檔酒家,聘請名廚師操作,由母女倆經管,所得利潤除付墊支的貸款外,再二五均分,這不就解決了他母女生活,也合了你的心意。」夏雨驚喜地說:「你批准了?」 book18.org

  秋瑩放下耳朵,把酒杯朝垃圾桶里一撂說:「我不批准,你還不把全城的劣質酒都喝光了?」 book18.org

  夏雨說:「我咋感謝你呢?」 book18.org

  秋瑩別過臉去說:「你想咋感謝就咋感謝。」 book18.org

  夏雨嘻皮著臉說:「送禮送錢你又不稀罕,只有晚上多賣些力,行不?」 book18.org

  秋瑩回過頭來,「呸」地唾了一口罵:「去你的,我才沒你騷哩。你去幫她母女,可別幫襯到床上去了,到時看我不撕掉你耳朵!」夏雨喜滋滋去找村婦商量,村婦正為填肚子愁得沒抓拿,哪有不同意的。夏雨請來裝修工,將鴨店裝修得堂堂皇皇,以春梅之名取名「春梅閣酒家」,請了幾個名廚師,又向母女交待些管理方法,選個黃道吉日,請來政府要員和商界名流,放了通鞭炮,喝了開張酒,便正式開業。一來春梅閣酒家在農貿市場口,又和「天外天」毗鄰,正當繁華通道,二來名廚師出了幾道名菜,三來春梅母女吃過苦頭,待客極為和氣周到,開張不久就名氣遠播,生意出奇的紅火。 book18.org

  一次秋瑩去市裡參加一個會議,夏雨晚上閒著沒事,便翻箱倒櫃找出和春梅離婚時留下的「半邊鏡」,在散堂時來到春梅閣酒家。村婦見老闆來了,慌忙擺上好酒好菜,叫春梅來陪,春梅躲到屋裡不肯出來。夏雨就推說吃了,掀門進去,見春梅側身朝里臥著,伸手去拉,春梅「啪」地打開說:「別動我,我沒臉見你。」 book18.org

  夏雨去抱了親著說:「你不見我,我偏要見你。」 book18.org

  春梅慌忙去推,夏雨哪裡肯放,直去捏了兩個胖奶揉,揉了一陣,見那褲腰掙出個口來,露出一團黑影,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地方了,伸手去摸,摸著兩片水淋淋的肉,一陣激動,指兒插了進去,滋溜滋溜的挖。 book18.org

  春梅驚得夾緊雙腿去扯著說:「要不得的,要不得的,你我早離婚了,你咋還那樣?」 book18.org

  夏雨說:「婚是你離的,我可沒離你,你還是我老婆。」 book18.org

  春梅就不動了。夏雨扯去褲兒,摟著春梅舞動起來。舞了一陣,春梅身不由已去抱了說:「你、你咋還來干我?」 book18.org

  夏雨說:「喜歡你才幹你,不喜歡我才懶得來哩。」 book18.org

  春梅說:「我媽還在外面呢?」 book18.org

  夏雨說:「你媽睡覺去了。」 book18.org

  春梅說:「你不怕秋老闆?」 book18.org

  夏雨說:「她算個球,講身份你是正宗的,她不過是個妾。」 book18.org

  春梅就不再說話。夏雨喘著弄的泄了,爬下身子,春梅扯過被子蓋了下身,哭著說:「好人,我真沒臉見你的。當初咋鬼迷心竊,去跟了個強盜,落到這個地步,弄得沒臉見人。你還是走吧。」夏雨抱了說:「乖,別難過,我說過我們要團園的,今天不就團園了。」 book18.org

  去衣袋裡摸出半邊鏡來,去春梅眼前晃著說:「乖,你那半邊呢?」 book18.org

  春梅想了一陣說:「破鏡兒,早丟了。」 book18.org

  夏雨說:「丟了?那就算半團園吧。」 book18.org

  又親摸一陣,才走出屋來,見村婦伏在桌上打嗑睡,一隻腳蹺在長凳上,健美褲把三角區繃得如掛個大葫蘆。去挨著坐下,嘻嘻的拿指去按,那葫蘆就凹進去,變成兩個小葫蘆,如此三四下,村婦就醒了,去打夏雨手說:「冤家,小門還沒關哩,你咋這樣?」 book18.org

  起身去關了小門,回到桌邊,理著發問:「幾點了?」 book18.org

  夏雨瞧了手錶說:「一點了。」 book18.org

  村婦把一個髮夾別在發上說:「你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 book18.org

  夏雨搖搖頭,去拉著村婦一隻白手說:「岳母,我有話給你說。」 book18.org

  村婦打著阿欠說:「有啥就說麼,我也想睡了,明天還得起早哩。」 book18.org

  夏雨說:「堂里不方便,到裡邊說。」 book18.org

  拉著村婦朝洗手間走。村婦見他鬼頭鬼腦又不便問,只得跟了進去。 book18.org

  夏雨把她推去水槽邊靠了,捧過白裡透紅的臉就吻。村婦唔唔嚕嚕去推,推了幾下,那手就軟下來。夏雨吻了一會,去捺健美褲,褪出一條粉白白的腿來,扛到肩上去摸毛窩兒,摸著熱滑滑的孔,食指插入,一陣咕唧咕唧的攪。 book18.org

  村婦呻吟著去扯手說:「你要說啥就說麼,咋把我哄到這兒幹這種事,要是別人,還不告了你流氓罪,詐你一筆錢。」夏雨邊攪邊說:「岳母,我這不是在說了,我是在拿指兒給你說話哩。」村婦說:「從來說話都用嘴兒,哪有拿指說的?你就明說要干我罷了,幫了那麼大的忙,哪有不給你的?可惜我老了,報不了你的大恩大德。不過,剛才我聽出女兒還是給了你的,她要是不給,我打也要打來給。」夏雨說:「岳母,你才四十出頭,還壯著哩。常言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需要男人搞的。」村婦嘆口氣說:「說是那樣說,可現在是啥風氣兒,男人們眼睛都盯著年青的,連五六十歲老頭也要去按了十七八姑娘吃嫩草,誰瞧得上我這半老婦人。」夏雨摳出一手騷水來,舉到鼻尖聞著說:「岳母,我就喜歡成熟的,成熟女人感情豐富,能體量人,就象熟透了的山楂兒,嚼起來有酸有甜才有味呢。你聞聞,那味不錯的。」把指伸到村婦鼻尖,村婦打開了說:「你還是那樣調皮,你真喜歡,就看看那毛怎樣了。」夏雨把白腿去槽邊放了,蹲下去扒著黑麻麻的毛說:「岳母,那毛又黑又粗,根根都有彈性,紮成刷子,還可刷黑板呢。」村婦呻吟著說:「又說瘋話,哪見拿那毛兒扎刷的?還有那唇兒呢,聽說人一老了,陰唇就變成了干木耳,黑癟癟沒水分。」夏雨分開陰毛,去扒著兩片陰唇說:「陰唇倒是肥滿滿的,只是比原來黑紫多了。聽醫生說陰唇本是紅的,磨壓久了,瘀血積在裡面,就慢慢變黑。你去滷鴨店,雞胸插過你沒?」 book18.org

  村婦扭著腰說:「不是我驕傲,我才看不上那強盜。要說黑,還不是自個拿手搓的。你不知道,一癢起來不去搓就睡不著。女人也真難,硬要生出那個煩惱的洞兒,象你們男人長根棍多好。」夏雨說:「岳母,長根棍也煩惱呀,天天都想朝女人那兒鑽哩。」 book18.org

  村婦說:「我曉得你只知道鑽,剛才鑽了我女兒,待會還要鑽我哩。還不摸摸裡面,看有水兒沒?」 book18.org

  夏雨扒開兩片陰唇,裡面紅艷艷水淋淋一片,拿指插入,水就順了指流。抬起頭說:「岳母,你裡面有個水壇麼,那水兒比春梅的還多?」 book18.org

  村婦扭著屁股說:「還、還給你水瓮呢,我天天摳還不知道?只是讓你證實一下罷了。我就擔心那天老成個干坑,火柴一點也要燃的。」夏雨繼續向里深入,指尖觸著個硬滑滑的東西,一下一下的按,那東西就滾來滾去的動,又問:「岳母,你裡面塞了個小皮球麼?」 book18.org

  村婦顫著兩腿說:「啥皮球啊,聽人說叫、叫啥子宮的。」 book18.org

  夏雨說:「那子宮是啥樣兒呀?」 book18.org

  村婦去扯住手說:「啥樣兒,它、它長在裡面,我咋知道啥樣兒?你這潑煩嘴,把人家摳癢了還在那裡尋開心。要干就快點。」夏雨站起身子,掏出硬翹翹的肉棍朝白胯里一抵,抱著村婦問:「岳母,抵進去沒?」 book18.org

  村婦哼哼的說:「抵進去了。」 book18.org

  夏雨嘻嘻的問:「抵進去舒服不?」 book18.org

  村婦喘喘的說:「雞巴抵進去還不舒服麼?問得怪。」 book18.org

  夏雨去喝了嘴說:「咋舒服的?」 book18.org

  村婦去掐屁股說:「沒見過你這種弄穴的,又不是頭一次,還象小孩那樣嚼舌兒,還不快朝里抵。」夏雨腆著肚子使勁一挺,村婦就仰倒在水槽上,顫著身子叫:「先人,一抵就抵到人家花心心上了,心尖兒都顫出來了。」夏雨嘻皮著臉問:「岳母,花心心是啥呀?」 book18.org

  村婦抖著身子罵:「花心心就是花心心,我又沒見著。象你這樣沒完沒了耍貧嘴,要是別人,早提著褲兒跑了。」夏雨見村婦發火,便閉了嘴一個勁的挺,村婦就按住水槽,吭哧吭哧閃起腰來,一隻手觸著水龍頭,水嘩嘩朝槽里流,槽里的水又瀑布似朝地上淌,淌了好一陣,村婦才一聲悶哼推開夏雨,夏雨去摸白屁股,里里外外都是一片水了。 book18.org

  村婦關掉水龍頭,沖盆溫水叫夏雨一起洗,自個摳洗著陰道說:「咋又糊裡糊塗讓你給搞了。每次都說別上你的當,可見著又象鬼牽了似的由你顛來倒去的整,射了水又後悔,後悔又有啥用呢,那水還是射進去了,又得自個摳出來,不摳出來一天一夜就變臭。」夏雨幫著摳,邊摳邊朝陰道里戽水,戽了又朝里插,盆里就冒出股股水花。村婦去扯著指說:「我曉得你是在捉弄我。秋瑩揪了你耳朵,氣兒沒處出,就跑來就朝我身上撒。女人也真賤,明知男人沒安好心,卻偏要去順從,男人把你當猴兒來耍了,還自我感覺良好哩。」夏雨覺得村婦很有趣,去拉著手說:「岳母,下次我們一起洗鴛鴦浴哈。」村婦突然唬著臉罵:「啥鴛鴦不鴛鴦的,秋瑩聽見還不開除了我娘倆。別再喊我岳母,我們早沒那層關係了,只是你手下一對打工女,為報恩讓你搞搞就不錯了,還要這樣那樣,我又不是你婆娘,不要要求過高。」夏雨從春梅閣酒家出來,已是深夜兩點半,到公司辦公室算了當天的帳,下得樓來,見婉婉屋裡亮著燈,婉婉在低聲地哭。秋瑩考察回來,夏雨就不敢接近婉婉,婉婉也有意避著他。於是悶悶站了一陣,還是去掀門,那門沒扣,一掀就進去了。見婉婉躺在床上,下半身拿被蓋了,斜靠著床頭抹淚。 book18.org

  夏雨問她啥事兒哭,婉婉把嘴朝桌上魯,桌上一大堆信,夏雨去床邊坐下,邊翻邊問。原來婉兒去海南後,和姐夫姘居懷上孩子,那邊查得緊,丈夫一連寄來三封信,要她簽字離婚。下午又收到一封婉兒的信,信中威脅說,姐姐如果不答應和姐夫離婚,她就去上吊,所以邊看邊哭。婉婉說到這裡,抓了姑爺的手問咋辦。 book18.org

  夏雨說還是去趟海南勸勸吧,哪有妹妹來搶姐姐丈夫的。婉婉搖了搖頭,夏雨勸慰一陣,起身來要走。 book18.org

  婉婉閃著淚花說:「姑爺,你就走了?」 book18.org

  夏雨見她瘦了一圈,也著實不忍,捧過臉親了一下說:「明天來看你。」婉婉突然拉滅燈,抱著夏雨哭著說:「你不能走,今晚絕對不能走。」 book18.org

  夏雨說:「不走不行呀,她知道了要罵我亂倫?」 book18.org

  婉婉說:「啥叫亂倫,我又不是你親妹子。」 book18.org

  夏雨說:「不是親妹子,可是侄女呀,姑爺哪能幹侄女?」 book18.org

  婉婉不作聲了,屋裡沉默起來,夏雨站立起身,婉婉突然推打著罵:「你滾,你滾,你滾,當初我不願,你是咋說咋做的,今天我落難了,你又咋說咋做的?男人甩了我,你也撇了我,女人是破衣破鞋麼,穿厭了就朝垃圾桶里甩……」 book18.org

  婉婉這一推罵,夏雨倒不走了,鑽進被窩,攬著婉婉頸子說:「剛才是逗你的,我哪裡捨得走了。」婉婉還不依。夏雨去摸下體,那兒已水汪汪一片,騰身上去抵入了說:「婉婉,你需要麼?」 book18.org

  婉婉摟著一陣緊夾,喘急急的說:「需要……」 book18.org

  從婉婉屋裡出來已五點過,吃夜消的人還沒散,開早堂的已在端水發火,夏雨怕遇著熟人,只揀林蔭道朝套房走。自此以後,就常常一邊跑了春梅閣酒家,一邊去安慰婉婉,繼續做那偷野之事,這一切又滿不過秋瑩的眼睛。 book18.org

  一天吃過晚飯,天氣悶熱,夏雨開了門窗,蹺著二郎腿翻看一本地攤畫報。 book18.org

  秋瑩洗完碗去抹茶几,見他眼珠落在畫報上的一個女光屁股上,「卟」地扯過畫報,甩在地上,惱著臉罵:「在外面乾了壞事,回來還好意思翻看下流東西,好象不這樣就顯不出你的高貴。你老實交待,我走後和春梅搞了幾次,還有婉婉?」 book18.org

  夏雨吃了一驚,閉著嘴不承認。秋瑩揪住耳朵,直往沙發上捺,夏雨痛不過,才一五一十坦白出來。秋瑩頓了兩下腳,去沙發上仰躺了,摸了一陣胸,嘆著氣說:「罷了!罷了!我表面很兇,把男人管得極嚴,其實女人是管不住男人的。男人比耗子還精,鑽天覓縫去啃了牆,鑽進去偷著油,你還以為他膽小逃進去的。現在男人有了錢,哪個沒賭沒嫖沒蓄著黑市夫人?國家都管不了,我還管得了?」 book18.org

  抽出手絹抹了抹嘴,指著夏雨道:「你給我聽著。我也不破壞你們舊情,讓別人罵我容不得人,落個忌妒的名聲。不過,我畢竟是你正宗老婆,她母女只能算個婚外戀的第三者,相好得有個條件:第一,不能當著我親熱,更不能帶到套房來;第二,每月只許兩三次,別淘虛了身子,供應不上我,我幾時需要就隨喊隨到。還有,婉婉雖說被男人甩了,怪可憐的,也需要人安慰,但她畢竟是你侄女,安慰也別老安慰到床上去,讓人說著不好聽。婉婉我是了解的,只要作姑姑的還在,不怕她把你搶了去。我的條件不聽,就拿你耳朵是問。」說罷去揪夏雨耳朵。夏雨被揪慣了,也不當回事,衝著門外嘻嘻的喊:「四鄰們都來看喲,學生揪老師耳朵了!學生在揪老師耳朵了!哎喲!哎喲!」秋瑩嗤著鼻罵:「你還有臉喊,那是哪年的皇曆,還去翻?我不僅是你妻子,還是你上級,時代不同了,學生作領導,老師成下級,按組織原則,你得服從我領導,明白不?你再喊,我再扯凶點。」把手使勁朝下按,夏雨痛得偏了頭抓住玉腕,告著饒說:「秋瑩大經理同志,我服從就是了。」秋瑩壓低聲音喝道:「誰是你同志?要喊領導,喊愛人,快喊!」 book18.org

  夏雨張了嘴喊:「秋領導,秋愛人,別扯了,耳朵扯掉了,以後教訓我,還拿啥來揪?」 book18.org

  秋瑩撒了手笑著說:「這倒說對了,讓它留著,沒耳朵揪才不習慣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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