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修訂本)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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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book18.org

  蘇珊不留上海還有另一原因,那是她在H城又覓了新歡。蘇珊在性愛上永遠是超前者,周二離開墓洞,她就預感那種淫樂不會持久,常常背著王一去城裡轉悠。一次轉到縣醫院門口,突然想起李五,她猜想婦產科是極風流的了,要不李五咋吃了槍子?庚即生出個探險念頭。 book18.org

  她本沒婦科病,卻編出種種症狀來,騙得張檢查單去敲開婦產科大門,一位老醫生給她檢查,結論沒病。她見老醫生五十多歲,戴付金絲眼鏡,髮髻高到腦頂,眉眼文文靜靜,好一付學者氣派,心裡一動,老著臉皮說:白天是沒病的,就是晚上不行,你們是懂這行的,總得給醫醫。老醫生給她開了兩顆藥,叫她睡前吃。當晚吃後和王一做愛,那舒暢感就超過過去幾百倍。於是就天天找他討藥,討的熟了,她知他叫羅文,是性學研究專家,還知他五年前喪了妻子,至今還在鰥居,於是又天天向他丟媚眼,要求性實驗。羅文被纏不過,不僅給她做了性慾啟動訓練,還和她在產床上來了三次實體實驗,羅文真不愧是性學老手,次次都把她搞得上了天…… book18.org

  蘇珊從上海回來,御下行裝,就去找羅文,一陣快樂之後,她摟著他說我們結婚吧。羅文老著臉皮說結就結吧。翌日兩人扯了結婚證,一周之後舉行婚禮。方霖給了她許多錢,她把婚禮辦得天上有地下無。 book18.org

  在婚禮那天,接送轎車三十輛,高檔宴席擺了兩百桌,禮炮爆了一噸半。縣裡大小官員都被邀去捧場,其中就有胖副縣長和麻臉教育局長,連背後吐唾沫的校長主任及同行們,也換了付新面孔來大嚼大喝。 book18.org

  自然,人們捧的不是她的品行,而是捧她上海有個大老闆。蘇珊一時得意,當場向「希望工程」捐款五萬,又向胖副縣長拍胸口要引進投資。這一來,忙壞了攝影師和宣傳部門,H縣電台接連一周反覆播放婚禮上的捐款場面。婚禮一完,蘇珊向方霖拍電報,方霖回電錶示一次性捐款二十萬,對投資卻隻字不提。他心裡明白,內地官員朝腰包撈錢還可以,辦企業卻是外行。回電沒兩天,蘇珊收到匯票,持了去找官兒們,官兒們一陣呆喜之後,H縣的大報小報又頭版頭條刊登她「二捐」倩影,這一下,臭名昭著的蘇珊竟立地成佛,成了H縣大紅大紫的風雲婆娘。 book18.org

  蘇珊一紅,羅文那老小子也跟著粘光,「二捐」不到半月,羅文被提為衛生局副局長。官兒們這樣作,當然不是羅老頭具有什麼了不得的管理天才,而是要通過他去籠絡蘇珊,吸引上海再捐三十萬五十萬或者一百萬。可惜羅文是個沒官心的人,掛了桂冠不去坐任,局長和副局長商談工作,只好把電話打到手術台上,弄得羅文左手提刀子,右手去接電話,有次給一個少婦切除子宮瘤,那刀片就差點削掉人家兩片陰唇。 book18.org

  蘇珊成了局長夫人,便住進羅公館。羅文前妻留下兩個寶貝兒子,大兒羅光職中畢業,在電力公司燒開水,羅文升局長,羅光也跟著提拔作了後勤科的副科長。小兒羅濟十五歲,在縣中校讀初二。兩兒見後媽長得象月里的嫦娥,也就不計較前娘後母,人前人後喊得蘇珊如喝了蜜糖。 book18.org

  蘇珊最甜蜜的還是和羅文做愛了。羅文老是老點,那驢鞭卻有八九寸長,交合上又極有技巧,每次做起來都以一當百。她在他身下呻吟著,罵他是千里難挑的老騷驢、老霸道,那驢鞭抵得她不知了東西南北。他在她身上喘息著,罵她是天上掉下的一隻騷鵝,成天扇了翅膀騷叫,叫的他不得不栽倒在她身上。兩個互相贊罵著,一個以為尋覓大半生,終於找到理想之歸宿。一個以為一生走盡桃花運,到頭來桃花源里無處不逢春。 book18.org

  兩人甜甜蜜蜜度過新婚蜜月,又溫溫承承混過新婚仲月,到了那季月,蘇珊就不滿意了。羅文白天上班,晚上深夜才歸。那驢鞭起初還直硬如鐵,一夜要搗五六回,後來就軟得如泡過了心的菜苔,那次數也象兵潰減灶,一晚不如一晚。有幾夜加班回來,蘇珊去捏,馬眼冒出股白漿之後,就捲縮得如蠶蛹,怎麼捏也耷著個小腦袋。她盤問他在哪搞流了水?他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她盤的急了,他就唉聲嘆氣說患了「弱症」。蘇珊不懂弱症,他解釋說學名叫做「陽萎」。蘇珊嚇得當場暈倒。她之所以看上他,就是看上那八九寸的驢鞭,她嫁的是驢鞭,不是他這個名醫局長,驢鞭一倒,她豈不守活寡了?她醒來傷傷心心哭了。她知他是性學專家,醫好過無數冷陰女人,他得過許多獎牌榮譽,事跡上過省報市報,縣長給他戴過花,院裡的光榮榜上有他的名,女人們把他當作神仙來崇拜,他醫得了別個,咋醫不了自己,就象蠟燭照亮別人,卻毀滅了自己,她為他的功勳豪邁的哭,為自己的遭遇痛苦地哭。蘇珊邊哭邊推羅文說:「你咋醫得了別人,醫不了自己,你作的啥醫生呀?」 book18.org

  羅文說:「自古『醫不治己』,這個道理你不懂?」 book18.org

  蘇珊徹底絕望了,把頭去碰著牆壁嚎啕大哭。 book18.org

  羅文給她揩著淚說:「別哭了,採取補救措施吧,要快活,辦法總是人找的。」 book18.org

  次晚,他帶回根塑料做的假陰莖,形狀大小與他當初的驢鞭幾乎無二。他給她一連試了兩次,蘇珊也哼哼的扭著屁股,做出許多快樂狀。 book18.org

  第三次插入時,蘇珊一把扯出,「咚」地甩到地上,抓著他哭罵道:「我的命就只配嫁根假雞巴麼?你當初那麼雄糾糾氣昂昂的,咋現在不明不白就不行了,你得給我說清楚?」 book18.org

  哭著去翻他褲襠,見裡面畫了一圈圈白地圖,再捏鞭嘴兒,鞭嘴又擠出股余精來,劈手去抓了羅文稀頭髮罵:「你這老騷驢,回來前就射了精,還拿根假的來哄我。你把精水射到哪個野婆娘的臭穴里了?你老實交待。」 book18.org

  羅文護著頭,一口咬定患了弱症。 book18.org

  蘇珊氣得騎上身去打著屁股罵:「你這老騷驢做了虧心事還嘴硬。你天天看女人的,摸女人的,聞女人的,看了摸了聞了還有不搞的?就象那幾次搞我,搞得我好慘,騙我上了你圈套。」 book18.org

  打罵的累了,又哇地哭道:「老天在懲罰我麼,我耍別人,別人也耍我……我咋瞎了眼,找了個花心的守活寡?當初李五盪雖盪點,還不象他這個樣……」 book18.org

  那晚鬧了這後,蘇珊開始注意羅文,她懷疑羅文,也懷疑所有的醫生。醫生們都不是好東西,別看他們披著個白大褂,好莊嚴聖潔的,其實行為卑劣得很。 book18.org

  你看診病時,男的捏了女人酥手,眼睛就落倒人家臉上去,翻人家眼皮,聽人家酥胸,按人家肚皮,看了聽了按了不說,還要問人家飲食如何,精神怎樣,晚上睡得穩不穩,一月來幾次經兒,很明顯在刺探別人的性慾。 book18.org

  女的就更卑鄙了,一手摸著男人白光光屁股,一手把精液一樣的東西射入人家體內,不僅學了男人去強姦男人,而且強姦的滋味除了痛苦就沒有一絲毫的快活。 book18.org

  婦產科就更不得了,一進門就叫人家脫褲子,去一張什麼白桌上躺了,把腿撐得開開的,賊亮著眼去盯隆起的陰阜,墨黑的陰毛,紫紅的陰唇,神秘的陰道,盯了看了不說,還要這兒摸摸,那兒摳摳,再把擴陰器朝陰道里捅去,搞赤裸裸的性進攻……她就深深受過這種害。 book18.org

  何況在她思想里,因為羅文老,人老就是老色鬼,肯定要比李五壞得多。 book18.org

  她知羅文有個漂亮的護士助理,兩人你來我往,卿卿我我,象離不得似的,她就懷疑他們有那門子事。她知他在院裡有間小屋,平時加班住的,她就懷疑那是他們的窩點,於是她開始偷襲小屋。有天中午去敲門,護士慌慌張張開門出來,邊走邊扣白大褂,紐扣錯了位,弄得一幅長一幅短。她衝進去抓住羅文又哭又罵,要他交待和護士乾的壞事。羅文那老小子也真穩得起,不怒不笑也不還手,只是說護士是他的助手,來彙報工作,彙報畢穿了工作服去上班,他們什麼也沒幹。 book18.org

  蘇珊去床上床下搜了一遍,搜出一團粘了液的衛生紙,咬牙切齒質問羅文。羅文笑了說,你們女人是狐狸精變的,成天疑神疑鬼,那是揩鼻涕的,你沒見我患了感冒?她瞧他鼻子,果然腫得象個大蒜頭。她分不清鼻涕和精液的區別,只好沒話說。 book18.org

  蘇珊哪裡就相信了羅文的鬼話,她繼續跟蹤他。也許老天不負有心人,也許羅文那老小子命中注定要吃點苦頭,次日下午下班後,她終於在婦產科里捉了羅文和護士的奸,他們把門關著,在產床上乾得好熱火,一個搖擺著白騷腿喊老哥哥,一個騰挪著屁股叫小妹妹,把產床搖得咔嚓嚓去撞了藥櫃,砸爛了好幾瓶藥水…… book18.org

  那一晚,蘇珊象法官一樣審問羅文,羅文象囚犯般低頭伏罪。她揮舞著掃帚要羅文一個不留地供出所有野婆娘,羅文咬緊牙巴只承認護士是老情人,婚前就有了的。蘇珊舉了掃帚打屁股,打來打去也審不出第二個,只得叫他寫伏辨,保證不和護士來往。羅文苦著臉說不來往咋開展工作?蘇珊揚著掃帚說再頑抗就告給院長聽,調你去掃廁所。 book18.org

  羅文才灰暗著眼睛伏地寫了。 book18.org

  蘇珊接過伏辯,罵一陣哭一陣再教訓一陣,去看羅文屁股,青一塊紫一塊,又後悔下手太重了。在這個時代,男人有個把情人算什麼,自己不也玩了幾十個?男人都是怪物,管的鬆了會無拘無束,管的嚴了又惱恨著你,死心塌地去做比放蕩還放蕩之事,最終是女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嘆著氣扶起羅文說:「我是為你好,我怕你去搞女病人,象李五那樣砍了腦殼。」 book18.org

  那晚她扯著他做愛,羅文確實硬了一回,插得她叫天叫地丟了好幾次。 book18.org

  那場風波總算家庭內部解決了,羅文仍和護士從事他的研究工作。時間一長,蘇珊懷疑羅文搞女病人的心理又抬了頭。羅文搞性學研究,天天給女人快活,難道女人就不給他快活,給他點回報?做好了的菜總得要先嘗一嘗。何況開放以來,男人們往OK廳鑽,女人們朝婦產科涌,憑羅文那風流相,老的女人不說,那少壯派就開放得沒邊沒沿,把褲兒一脫,兩條美腿一叉,還不就那麼十來分鐘把事給辦完了? book18.org

  她又開始偵察起羅文來。一個周日的下午,天陰沉沉的,烏雲都快壓到了屋頂,蘇珊卻戴付遮了半個臉的墨鏡,來到婦產科門外,在一把長椅上裝著看報,把眸子直去瞅了畫著紅十字的白門。婦產科的自動門永遠關著,那道白牆將里外隔成兩個世界,裡面她是去過的,昏暗的通道,神秘的檢查室,搖晃了的產床,她總覺那看不見聽不著的世界裡,象藏著什麼秘密或恐怖。 book18.org

  那下午也出奇的鬧熱,女人們象牽了線似的,一個個愁眉苦臉進去,又一個個笑逐顏開出來,那情形使她很是失望。她此時的心理,不是希望羅文無事,倒是希望羅文出事,這不僅證明自己判斷的正確,還證明羅文還是頭老騷驢,她需要的就是老騷驢,不是什麼道學家或衛道士。 book18.org

  下班時間到了,屁股坐得生痛,仍沒個懷疑對象,蘇珊開始動搖了,正當她舉步要撤時,一個倩影突然出現,從走道盡頭匆匆走來,瞅了眼紅十字,屁股一閃扭入,那門就砰地關了。憑她女人的直覺,那是個極風流的少婦,別說紅光滿面沒什麼病,單那射人的眸子,也要勾掉所有男人的魂。心裡又咚咚的坐等。五分鐘過去,不見人出來,八分鐘過去,仍不見出來,等到十分鐘,蘇珊再坐不住了,一把掀開自動門,撲到檢查室外,往裡望了兩眼,就搖搖晃晃去靠了門。 book18.org

  她看見了少婦,少婦躺在產床上,下身脫得一絲不掛,兩腿美腿叉得很開很開。還看見了羅文,羅文撐著少婦一條腿,背抵了自己,那腰兒正吭哧吭哧著朝前閃,看那騷勁兒,正騷在火頭上……她來不及思索,就判斷羅文在乾女病人,她蘇珊千猜萬猜沒猜錯。還看見了俏護士,俏護士站在產床邊,還作著筆記哩。蘇珊就估摸她是性變態了,只有變態的人才把別人的淫樂當作自己的快活,還要記錄下來,作為什麼黃色小說來欣賞,難怪兩個狗男女非合作不可。他們在合夥奸病人,合夥犯罪呀!蘇珊一聲怒吼撲了進去,她要抓羅文,抓這個姦污犯。 book18.org

  蘇珊一出現,屋裡就亂了套,護士甩掉筆記本,鼠兒一樣跑了,少婦驚叫著把手蒙了臉,羅文「啊」的一聲去靠了藥櫃。蘇珊撲上去就是一頓踢打,那老殺才也真挺得住,眼皮都不眨一下。她以為他在裝瘋,再咬牙切齒左右開弓,眼鏡打落了,鼻血從鼻孔里流了出來,眼珠也不動了…… book18.org

  她推著他罵:「乾了壞事還耍無賴,我就從沒見過這種死皮賴臉的,你們合夥姦污女病人,在干砍腦殼的事,你沒見李五挨槍眼……」 book18.org

  打了罵了去扯他腰裡的東西,哪有什麼「驢鞭」,手裡握著一把粉紅色的擴陰器,又哭叫著去抱了說:「天!這是怎麼回事?你咋不說呀?」 book18.org

  羅文終於象頭木樁「咚」地裁倒在地上,眼珠兒一動不動。 book18.org

  蘇珊腿兒一軟,一屁股坐到到地上…… book18.org

  名醫羅局長被抬進搶救室,就驚動了天,縣長書記局長以及院長前來探看,醫院全體主任醫師出動會診,護士們跑上跑下遞藥送氧,經過一番緊急張羅,羅文雖然醒來,卻患上「驚嚇痴呆症」,送去住院部住了院…… book18.org

  第二十章 book18.org

  在這以後的日子裡,蘇珊最難堪的倒不是羅文的病,而是自己難以解決的「性」了。每當夜闌人靜,那性的怪圈就象魔鬼纏了身,她不止一次夢見夏雨、班長、方霖,還有馬六、李五、張三、王一、周二,以及本書上沒道出的同她接觸過的所有男人,他們給她快活,給她振顫,給她美極麗極的飄飄然……一番折騰後,揉眼醒來,又是輾轉反側的難眠。 book18.org

  如何度過這漫漫長夜,她不得不面壁去思、去想,她想得很多很多,很遠很遠。她想到上帝造人,憑啥男人造根雞巴,女人卻造個洞,雞巴要去插洞,洞又非要去吞雞巴?她想到人類自己整自己,不知哪朝哪代哪個老東西,吃飽了飯沒事幹,想出一夫一妻制鬼點子,一個男人只娶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只嫁一個男人,把男人女人捆綁在一根柱上,不准越雷池一步。假如沒這鬼主意,天下男人雞巴可以插天下女人的洞,天下女人的洞可以去吞天下男人的雞巴,哪會出現什麼寡婦、鰥夫?哪還有必要去治羅文的病?再假如天底下的女人都死盡,只留她一個蘇珊,哪會有什麼性苦悶、性煩惱?她一千遍一萬遍的詛咒著上帝,詛咒著人類,詛咒著天底下的女人都快快的死絕…… book18.org

  性的方面動物就自由得多,至少是大多數。比如馬牛羊,雞鴨鵝,雄的性慾來了,就爬雌的,雌的騷發了,就找雄的爬。她見過一隻母狗去找一群公狗,公狗們爭著去頂,那母狗把尾巴搖得風車兒似的樂。 book18.org

  她還見過一頭公羊去爬遍棚子裡的所有母羊,把一個個羊娘們都搞得笑咪咪了叫。假如自己是狗,就非嘗遍所有的狗老公不可,假如自己是只羊,就要去獨霸幾個山頭的全部羊男人。植物們更是自由神,它們在不言不語中進行著性交配、性快活,雄花粉飄落在雌花粉上的一剎那,就濺出美艷而又驚天動地的性快感…… book18.org

  蘇珊經歷了一個又一個不眠之夜,一晚坐在客廳里,又去想稀奇古怪的性事,頭一啄跌到地上。大兒羅光去扶。她抓住他的腰掙起時,突然觸著一根硬硬的東西,手兒一顫,紅著臉去瞧羅光。羅光把她扶到沙發上,打開電視,閃忽著水泡眼說:「媽,看電視吧。」 book18.org

  電視後面有排大壁鏡,蘇珊坐下就映了自己,幾月來儘管憔悴了許多,卻沒減她特有的豐滿和性感,尤其那對半叉著的美腿以及白三角,無處不透露出迷人的女人味,心裡又充滿了自豪和幻想。再瞧鏡里羅光,一雙水泡眼,滿臉的橫肉,她就斷定他不是羅文的種,而是前妻和哪個肥屠戶留下的孽。不過,羅光俗是俗點,穿著紅短褲的一對粗毛腿倒是十分惹人,腰下高聳聳的一堆東西,如樽紅衣炮正瞄準了自己。一隻什麼蟲子在襠里爬,蘇珊叉腿去摸,蟲子已鑽進縫裡,扒開陰唇去摳,羅光水泡眼就賊兒一樣飄落在三角上。蘇珊心裡就突突地想:「他成熟了!」 book18.org

  那晚蘇珊回到床上,怎麼也睡不踏實,老夢見羅光和紅衣炮,仿佛那大炮已抵進體內,一發又一發地噴放著彈丸,把她炸得一忽兒飛在雲端,一忽兒掉在海里,她掙扎著,嘶號著,一遍又一遍喊道:「炸呀!炸呀!把媽炸死好了,媽在世上也活夠了!」 book18.org

  醒來去摸,股溝下淌了好多熱熱的液。 book18.org

  過了一天,小兒羅濟上晚自習走了,母子倆坐在客廳看電視。蘇珊穿件緊身水紅衣,套條翠綠超短裙。那晚天氣真熱,屁股落到沙發上,就象著了火。蘇珊一頭罵著鬼天氣,一頭攬起超短裙,把腿叉得開開的,去摸胯下的汗,鏡里就映出飽滿三角和一片墨打了的影。再去看羅光,羅光水泡眼就鬼燈似的閃忽著,一忽兒移向電視,一忽兒盯了鏡里,電視轉了台也不去調。蘇珊便慢慢閉上眼睛,解開襟扣,去捏兩個豪乳,水泡眼又準確無誤地跳到那對白奶上…… book18.org

  那晚蘇珊回到寢室,就故意不關門,一上床便去摸下體,摸得喘息起來,便把那席夢思顛來倒去的騰。她聽得出,羅光鬼影一樣閃在門外偷聽。 book18.org

  自此以後,蘇珊就不避羅光,睡覺敞著房門,換衣掀開窗口,上廁所也不關門,身上衣服一天比一天少,少到只著了乳罩三角。這樣一來,那二十歲的楞小子就逗得瘋了似的不把她當媽了。蘇珊逗到後來,也失卻自己身份,不把他當作兒了。 book18.org

  一晚,蘇珊趁羅光在客廳看電視,去浴室沖澡。羅文浴室是套間,裡間洗浴,外間一張按摩床。蘇珊走進裡間,脫得一線不掛,開了噴頭,從上身衝到下身,從下身衝到上身,再叉開兩腿,扒著柴艷艷的兩片瓣兒,提了噴頭去噴,噴了又搓,搓了把指朝陰道里挖,挖得哩氣喘喘的了,拿毛巾抹凈身子,去按摩床上躲著,叫羅光拿浴巾來。 book18.org

  羅光坐在客廳,早被水聲和喘息聲勾得心蕩盪的,聽得喊拿浴巾,慌忙拿了去推門,一推就推了進去,見後母赤光光躺在按摩床上,粉白胸脯挺對大奶,雪一樣的股間一堆黑毛,就象一個光艷照人的維納斯肖像……羅光愣了半天,突然撲上去,抱著維納斯瘋狂親摸起來…… book18.org

  蘇珊捧過羅光團臉,流著淚喊:「兒、兒、我的兒……」 book18.org

  蘇珊一喊,羅光抖著手去抓,抓著一片毛,再抓著兩片肉,指兒一顫滑進了陰道。 book18.org

  蘇珊激動的按著手喊:「兒、兒,朝里,朝里,挖、挖,媽、媽裡面好、好癢……」 book18.org

  羅匡慌亂挖了一陣,蘇珊扭著身子解他襠口,扯出根紅潤潤的童子棒,摟上身去喊:「兒、兒,快、快朝里抵、抵,抵進去,啊、啊,抵入了,好、好舒服……」 book18.org

  蘇珊一含了羅光童子棒,就象餓極的一條鱷魚,也不管什么兒不兒了,他在她眼裡,他是一塊解饞的肉,她要把他囫圇吞進肚裡,去填補幾月來的空虛、飢餓、乃至仇恨。羅光進入後母的體內,就仿佛孫悟空鑽進鐵扇公主的肚裡,身下動著的是肉,四周裹著的是肉,雙手摟著的也是肉,自己在肉里動,肉里行,比什麼都誘惑,都神奇,都掠人魂魄。他迷迷糊糊的聳,不明不白的喘,魂兒被肉吸了,精血朝肉里流,身子一會兒縮小,一會兒膨大,膨大到後來,就象天空中的氫氣球,「卟」地爆落到一堆肉上。 book18.org

  一陣瘋狂下來,倆個歇了一陣,又去沖浴一陣,浴時你幫我抹,我幫你抹,摸得童子棒挺拔起來,一個躺在浴盆里,一個撲了上去,浴盆里的水就翻天覆地的涌…… book18.org

  這對母子一弄上手,就亂得沒邊沒沿,不僅夜夜背著羅濟困做一床,還象情人般搭肩勾腰去逛公路,一晚轉到沱江邊,就在河灘上摟弄起來。弄的正要泄時,一村民去打魚,踩著白光光的屁股,誤以為是水打棒(被水淹死之人),嚇得甩了網去報案。局子裡趕來,尋遍河灘,哪有什麼死人?跟來的警犬鼻子尖,搜著一灘精液,啪噠啪噠舔吃光了,去衝著村民直援尾巴……從河邊回來,蘇珊要顯闊氣,帶著他去音樂茶座唱歌,去舞廳跳舞,一次去了「天外天」包間,天外天野男野女很多,兩壁廂的做事聲就如春潮捲來,勾得人顛顛倒倒的,羅光才知道世界上還有如此之伊甸樂園,事後自個偷著去了幾次,被一群倩女逗得邪邪乎乎,之後,那水泡眼就懶得去光顧蘇珊的魚紋眼了。 book18.org

  蘇珊和大兒一淫樂,那屋就沒人收拾,飯沒人煮,分了錢去吃館子,脫下的衣褲塞了床角又塞屋角,雜物果皮丟得滿地都是,把個極現代化的的羅公館弄得象個垃圾國。羅濟早聽不得兩人的淫聲盪語,卷著被兒去住了校。蘇珊也覺不象個家,但她要作享樂太太,便花錢雇了周二妹妹春香來作保姆。 book18.org

  春香原在OK坐檯,周二出事後被父母叫了回去,一天進城賣菜,蘇珊問她願不願作保姆,春香在農村勞苦夠了,也想找個不曬太陽的活,就答應了。春香一到羅家,三兩天便把個屋子收拾的如王母娘娘宮殿般,每頓都有熱騰騰的飯菜,一家人又圍了桌吃。 book18.org

  吃了幾頓,羅光水泡眼就溜到春香臉上不走,春香被瞧紅了臉,端著飯碗躲到廚房裡吃。 book18.org

  春香一躲,蘇珊拿筷戳著羅光團臉罵:「看你眼珠象賊兒一樣,把人都嚇跑了,還吃飯不?」 book18.org

  羅光咽下口口水,嘻嘻的扒著飯說:「我看她好面熟的,象在哪兒見過。」 book18.org

  蘇珊撇著嘴說:「你肚裡有幾條蛔蟲,媽不知道?瞧你色迷迷的樣子,就不是好東西。」 book18.org

  下午學校上課早,蘇珊提前走了。羅光工作的科室是閒單位,沒啥事做,呆在屋裡看電視,撥了幾個台,都是吵吵鬧鬧的少兒節目,就倒在沙發上午睡。剛眯上水泡眼,廚房裡的碗筷響攪得他心裡象貓抓,及了鞋去門口看。 book18.org

  春香洗完碗筷,正拿抹布揩著白藕似的玉腕。揩畢,舉了掃帚,墊著腳去掃屋角蜘蛛網,一對鼓奶撐著襯衣,暴出下面一圈雪兒一樣的肉來。羅光看的水泡眼也鼓定了,躡手躡腳走到背後,攔腰抱住,把臭熏熏的嘴去蹭桃花似的臉。 book18.org

  春香扭頭見是主人兒子,驚得甩了掃帚。她雖在OK混過,也沒被人少摸少親,卻嘗夠了大款小款和沒錢沒款們的苦頭,知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光想占女人便宜。慌忙拿手去推,推了半天,那臭嘴還是撮上了香唇。就跳了腳叫:「你、你咋這樣做,珊姐知道要攆了我的?」 book18.org

  羅光嘻嘻的吻著說:「你怕她個球,她早被我搞了,搞時還自個脫褲兒,隨我摳呀舔呀插的。」 book18.org

  春香一聽,驚得住了手,羅光趁機插進襠里,春香慌忙去扯,那食指已鑽入穴孔里,象魚鉤兒鉤了,怎麼也扯不出。春香自娶了嫂子,那嫂子把周二哥管得鐵桶兒一般,和自己來的次數就少了,被羅光一鼓搗,那下體就如蛇行蟻走,十分的難受,蹬了兩下腳,身子就軟軟的朝地上縮。 book18.org

  羅光早被蘇珊調教成了探花老手,見春香那付光景,知被逗發,便攔腰抱到沙發上,扒去褲兒,一陣狂轟濫炸下來,塞給春香十元錢,抓著手說:「十八了吧?我還從沒嘗過你這麼個鮮嫩的。作我老婆不? book18.org

  作我老婆有你吃有你穿的。」 book18.org

  春香掙脫手說:「我是山里泥腿子,配不上城裡的闊少爺。」 book18.org

  羅光央求了說:「不作老婆作情人也行,現在講開放學外國,有錢的老闆情人要拿火車裝。」 book18.org

  春香白了他一眼,紮上褲子繼續去掃蜘蛛網。 book18.org

  到了晚上,羅光和母親睡做一床。蘇珊正來月經,胯里夾了塊厚厚的護舒寶,不讓他碰。羅光翻了一陣身子,推說解溲,摸到春香門外,把鑰匙開了鎖,撲到床上,摸著春香。春香正睡得迷迷糊糊,推他踢他,還是被他壓著弄了。 book18.org

  羅光回到屋裡,蘇珊就有些懷疑,問他:「哪去了?」 book18.org

  羅光說:「拉屎去了,給你請了假的。」 book18.org

  蘇珊說:「拉這麼長時間,屙吊頸屎嗎?」 book18.org

  羅光說:「鬧肚子哩,拉了又拉,撒了一廁所的稀,你摸摸,屁股溝還有股酸臭味呢。」 book18.org

  蘇珊掩著鼻,去羅光臀上踢了一腳:「別說了,髒兮兮的,滾到腳那頭去睡。」 book18.org

  羅光弄上春香,膽兒也漸漸大起來,幾乎天天藉口提前下班,擁著春香親熱,每次得手,也三元五元塞給。春香知他是個花花公子,雖不喜歡,但她天生性騷,且又得了些錢,也就不再怎麼推阻。羅光見她漸漸的順從了,倒以為她真喜歡了自己。 book18.org

  一天下午,羅光提前回來,春香正在切菜做飯,又去抱了親摸。春香急得甩了菜刀去推,涼鞋跟蹬著塊西瓜皮,「砰」地跌到地上,羅光就地按了,褪出一條白腿來,從衩邊橫撇撇的抵入。一動起來,春香的背頂著地板磚上一塊水泥疙瘩,襯衣磨出個撕口,裡面的肉驚絲絲的痛。一腳踢開羅光,起身摸著脊樑罵:「沒見過你這種毛手毛腳的,以後再不和你來了。」 book18.org

  羅光忙陪了笑臉,立馬買件合體的中檔襯衣,去背心塗了紅藥水,春香才笑了。 book18.org

  羅光照常夜夜去摸春香,時間一長,就引起蘇珊懷疑。一晚,他趁蘇珊熟睡,躡手躡腳摸到陽台上春香屋裡,摟著弄流一次,還不滿足,又來二遍,才回到床上。蘇珊翻過身來問他哪去了,他極愚蠢的謊稱拉肚子。須知空城計只能一次,次數多了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蘇珊伸過手去摸衩口,稀稀糊糊的,掏出不是童子棒的童子棒,朝上一捺,棒眼就冒出股熱精來。於是冷笑了說:「又沒吃巴豆子,哪有那麼多肚子拉?就是拉肚子,也要不了三五個小時,去哄三歲娃還可以,咋連媽也哄起來了。」 book18.org

  羅光紅了臉不作聲。 book18.org

  蘇珊揩了手,拿背抵著不再言語。 book18.org

  羅光也是狗改不了吃屎,隔了幾晚,就把蘇珊警告忘得個乾乾淨淨,趁她打呼嚕,又耗兒一樣溜到春香屋裡。羅光一出門,蘇珊就下床跟著,跟到春香門外,去靠了門邊。 book18.org

  屋裡春香說:「你咋又來了,珊姐知道,還不把我給攆了?這兩天珊姐臉色不好看,說話也很沖,想是知道了,要怪罪還不怪了我。」 book18.org

  羅光笑了說:「她睡得給死豬一樣,拿棒兒打三天也打不醒的,你怕她個球。」 book18.org

  蘇珊在門外一聽,氣得頓了腳罵:「媽賣穴的,這個龜兒子偷人便罷了,竟糟蹋起娘老子來了。」 book18.org

  春香說:「我看你好騷的,白天弄了晚上還要弄。你家保姆最難當,管了吃穿還要管睏覺,我是你家丫頭,又不是你婆娘,想來就來?就是男人干婆娘還有歇氣的時候,偏你就沒完沒了。這兩天下面都弄腫了,還痛兮兮的。」 book18.org

  羅光嘻嘻的說:「愛你才來弄你,不愛就是拿大棒打我也懶得來。我那老媽象餓了飯似的,晚晚纏著要這樣弄那樣弄,我就撒了慌說拉肚子,躲到這裡來偷你。」 book18.org

  春香打著啊欠說:「你陪珊姐好了,我要睏覺,白天累得骨頭骨節都散了。」 book18.org

  羅光討好的說:「你的嫩穴象鮮人參,弄起有味道的,她那老穴象老牛皮,搞起乾巴巴沒味兒,我才不幹哩。」 book18.org

  蘇珊氣得去扶了門邊,咬牙切齒恨道:「這個狗娘養的真箇變心了,說得我好慘,看明天不扒了你雜種的皮!」 book18.org

  伸手去摸眼角,摸著兩條細細的紋,女人年青象朵花,老來就是牛屎粑,心裡就酸酸的想哭。 book18.org

  屋裡春香罵道:「要弄就快點,嚼什麼爛舌頭,拿自家的媽來糟蹋,你象個啥東西?我要是你的娘,非把你這沒良心的狗筋抽來甩了不可。」 book18.org

  蘇珊聽了,心裡又感激起春香來,這個小蹄子浪是浪點,倒還有點人的氣氣。 book18.org

  豎著耳朵去聽,屋裡就響起做那事的床搖人喘,那呻喘又象黃蜂釘著蘇珊的心,顫著身子暗罵兩個淫娃蕩婦,撇開自己偷情快活,無名之火又轉到春香身上,這個小蕩婦本是千人騎萬人爬的,我咋瞎了眼引狼入室,搶走自己小丈夫?罵著恨著,下體似有蟲兒在爬,伸手去摳,越摳越多,一個喘息栽到地上,靠了門桓呻吟。 book18.org

  屋裡羅光邊喘邊問:「干起舒服不?」 book18.org

  春香呻吟著說:「舒服!」 book18.org

  羅光問:「咋舒服的?」 book18.org

  春香說:「裡面麻酥酥的癢。」 book18.org

  羅光問:「咋會癢?」 book18.org

  春香說:「雞巴一擦就癢了。」 book18.org

  羅光說:「咋手背擦手背不癢,雞巴擦穴兒就癢呢?」 book18.org

  「啪」!屋裡飛出一記響亮的耳光,接著春香罵:「我曉得咋會癢? book18.org

  你去問問你死去的娘老子,問她咋會癢?」羅光啞了嘴,春香又叫了起來:「還不快點聳,人家裡面癢得受不了啦!」 book18.org

  那床又搖響起來…… book18.org

  次日一早,蘇珊對羅光和春香說:學校下午有課,中午她不回來了,叫他們自己做飯吃。羅光一聽,心裡就樂滋滋的,不到十二點提前下了班。春香在烘雞肉,肉剛倒在鍋里。羅光不由分說,攔腰抱到沙發上,扯了褲兒,對準穴口就頂,春香掙扎了幾下,也就由他摟著聳來聳去,聳了一陣,兩個都酥麻得緊,就一個呻吟,一個牛吼,四隻腳兒把那茶几蹬得四腳朝了天,一盅茶水哐啷啷倒了一地。恰在這時,防盜門「嚓」的開了,蘇珊提著犀牛皮包站在面前。春香一見,嚇得一腳踢開羅光,抖索索跪倒在茶水裡。羅光爬起來見了媽,驚得蹺了濕淋淋的童子棒,愣在那裡。 book18.org

  原來蘇珊昨晚發現兩人私情,估摸晚上且猖狂如此,白天自己不在家,不知要狂成什麼樣?一到中午,就匆匆趕了回來,果然撞著了兩人的事。 book18.org

  蘇珊瞧著一站一跪兩個光屁股,氣得狠狠瞪了一眼,掩面跑進屋裡,關了門哭著說:「我作的什麼孽呀,老的到死不活,年青的又亂成這樣,這、這還象個家麼……」 book18.org

  春香穿上褲子,去扶起茶几,帚了茶水,膽戰心驚去敲蘇珊的門,門卻反扣了,知道主人不會饒恕自己,「哇」地跑回小屋,把東西收拾了一包,挎著出來。羅光去攔了問:「你到哪裡去?」 book18.org

  春香瞪了一眼說:「我還能到哪去?你們這個家我不能呆了。」 book18.org

  羅光去拉了挎包說:「咋說走就走,把我給甩了?」 book18.org

  春香「啪」地甩去一個耳光,罵道:「都是你個流氓乾的好事,弄得我沒臉見人。」 book18.org

  搶過挎包朝門口走,走到門邊,站了一會折轉身來,一步一步移到蘇珊門前,淌著淚朝屋裡說:「珊姐,我對不起你,只有來生變牛變馬報達,我走了,你多保重。鑰匙放在桌上。」 book18.org

  蘇珊突然開門出來,去桌上拾了鑰匙,塞到春香手裡,拉到沙發上,兩眼紅桃似的哭著說:「小兒走了,你也走了,老的又不死不活呆在醫院,這個家不就散了嗎?」 book18.org

  春香是極乖巧的人,卟通跪到地上,哭得淚人兒似的說:「珊姐,都是我不好,我無恥,我壞了你們家風,弄得大家沒臉見人。你打我罵我吧……」 book18.org

  蘇珊拉起春香,給她揩著淚說:「你有什麼過錯?都是那個東西不好。現在哪個男人沒變壞,哪家保姆沒糟蹋?我惱的氣的哪裡是你了? book18.org

  還不是那個不爭氣的東西。」 book18.org

  恨恨的瞪著羅光吼:「還不快穿了褲子,蹺著那東西好看?」 book18.org

  羅光一走,蘇珊拉著春香手說:「你千萬別走哇,你一走,這個家才真的散了,他嫌我老了丑了,才去做那偷雞摸狗的事。」 book18.org

  春香說:「珊姐,你還年青漂亮的,誰不說你是H城第一美人。」 book18.org

  蘇珊悽然著說:「那是過去的事,現在老了不中用了。他罵的話我都聽到了。男人都心花,是見一個愛一個的。羅光那東西德性我知道,只有你能拴住他。你一走,他還不跑出去把全城貓兒雞兒給逮遍了?」 book18.org

  喊了羅光出來,指著罵道:「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媽成全你,留下春香,你要好好待她,倘若象對待我那樣,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你春香妹的挎包提回去。」 book18.org

  回過頭對春香說:「你們先吃,我鬧胃子,老往上嘔。」 book18.org

  回到屋裡,關了門去睡。 book18.org

  別看蘇珊變得這麼大度了,其實她心裡清楚,自己拴不住兒子,就託了春香。春香雖浪,對她倒還忠誠,總比去找那隔了肚皮的女孩強。 book18.org

  事到如今,也只有做那順水人情,平息那段家庭醜聞。 book18.org

  當晚羅光摸到母親床上,表示要悔改,被蘇珊三兩腳踢到春香屋裡。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book18.org

  羅光陪了春香,蘇珊又孤獨了,每晚面壁去想心事,就象打了場敗仗下來,懊惱的總結教訓。她這生能吃的吃了,能喝的喝了,能穿的穿了,能玩的玩了,能樂的樂了,該風光的也風光了,尤其在性愛上,她玩了多少男人,或者說多少男人玩了她,她也說不清,也算夠風流了。不過有一點她很清楚,男人們一個個的來,又一個個的去,她象朵被采老了的花,再沒人來採摘了。男人們都喜新厭舊,OK小姐一月換一次,那家換遲了那家就得關門,就連街頭擺地攤、賣滷鴨烤鵝的也得年青漂亮娘們。什麼緣份,什麼愛情,什麼海誓山盟,從一而終,都是文學家或道學家們杜撰的鬼話。愛情是什麼,愛情就是一種等價交換,你需要我需要就是愛,不需要就沒,你給我錢,我就給你肉體,錢肉交易畢就各走東西。 book18.org

  她蘇珊從性發矇的第一天起,就從沒無私地去愛過任何一個人。 book18.org

  蘇珊想一回,哭一回,勾起難堪心事又自慰一回,哭了自慰了,又不服氣去面著穿衣鏡,儘管眼角有魚紋,但依舊是桃花麵包子胸,說粗不粗說細不細的楊柳腰。她又上了信心。她自知女人的貌是本錢,性是動力,只要兩條都具備,就不愁抓不住男人。她又蠢蠢欲動了。不過,她是捐款名人,她不敢老去街上轉悠,不敢獨自去天外天,她只有搜腸刮肚去想男人們,男人們一批批浮上來,又一批批暗淡下去,通過千百次篩選,她終於篩出十六歲的羅濟兒。羅濟在縣中校住校,他咋溫暖的家不呆,卻去了古剎一樣的學校,她猜不透,總以為是吃醋才出走的,十六歲的現代男孩,哪個不曉男女之事?又後悔當初勾羅光時,咋沒把他也搭上,十六歲花季,正需雨露滋潤的時候,給他點甜頭,他還不把你當成心肝寶貝兒來愛、來纏? book18.org

  蘇珊其實只猜對了一半,羅濟離家果然有見不慣家裡淫樂的原因,但主要是他們干擾了他的學習,淫聲盪語飛進屋裡,書讀不進去,文章寫不出來。他要學他老爸攻書攻出個名堂來,憋著一肚子氣去醫院小屋,對著父親哭訴要去住校。 book18.org

  羅文在醫院住了三個月院,由多情的護士轉到小屋進行院外治療,病情雖有好轉,但還說不出話,咿咿唔唔從衣袋裡掏出五百元,給他作了住校費。 book18.org

  當著羅濟的面,護士給羅文捶著背說:「你討了個狐狸精啦,先把你嚇傻,再趕走你兒子,二天還會把你和你的老窩也端去拍賣了哩,只有我她不敢賣的,我還沒和你成親。」 book18.org

  羅文眼角擠出一滴眼淚來。羅濟白了護士一眼,回家後就搬到了學校。 book18.org

  羅光陪了春香幾晚,就被公司派到外省出遠差去了。蘇珊急急打了的士,來到城外的縣中,找到校長,尋著羅濟的鋪,把那被兒盆兒盅兒一鼓腦拉回家裡。 book18.org

  那校長辦事也挺負責,當晚下自習後,就把羅濟這隻野鴨子左趕右趕趕回家裡。 book18.org

  羅濟一進屋,蘇珊一把抱了哭著說:「我的兒,在家住得好好的,咋說走就走了,是不是嫌我是後媽,就見生份起來?」 book18.org

  羅濟應該說是愛後母的,也哭了說:「媽,我沒那意思,你比親媽還親的。」 book18.org

  蘇珊又哭:「你一走,媽好冷清的,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你真忍心甩媽了。」 book18.org

  羅濟哭著說:「媽,我回來陪你就是了,你別哭了。」 book18.org

  蘇珊笑了,去兒子臉上親了一口道:「這才是好兒子。今晚就睡媽屋裡,媽給你輔導課程,初中數理化媽是熟悉的,還有語文,什麼語法修辭文體,也知道一些,對付升學沒問題,總比在學校鈴聲一響,老師就溜,讓學生自個去瞎猜好。」 book18.org

  聽說和媽睡做一屋,羅濟倒為難起來,可剛才一親,那臉在火辣辣地發燒,忍不住去望了母親,杏眼水亮亮的,桃腮白裡透紅,一縷青絲從腮邦倒垂下來,如春風飄了柳枝,十分的誘人,忽然想到在哪幅畫里見過,對了,貴妃春遊圖,就這麼雍容華麗。心裡突突地跳,紅著臉去拿了書看。 book18.org

  蘇珊一頭給羅濟鋪著鋪,一頭去瞅羅濟,羅濟在桌邊看書,雖說只十六歲,卻有一米七個頭,單瘦的身子,白凈的臉,垂直鼻樑上架付鏡兒,那目光全神貫注了書本,真箇是縮小了的羅文。想起兩兄弟一肥一瘦,一雅一俗,便暗暗的笑道:人說一娘生九種,看來羅濟是羅文的純種了,還是純種好。將來生娃要生斯文人,只有去借這小東西的種了,否則老裝了羅光精水,生出個棒錐大雜種來,那才逗人笑哩。 book18.org

  想到這裡,那下體就麻漲漲的癢,巴不得去抱了羅濟,澆上幾通,可他剛回來,又覺時候不到,只白吞了一陣口水。 book18.org

  鋪好鋪已十一點,便各自去睡,當晚無話。 book18.org

  次日晚飯後蘇珊給羅濟輔導語文,兩個坐在床邊,指著書本說這說那,討論得很熱烈,學到十點半,蘇珊說明早八點要上早課呢,推羅濟去睡了。這次一躺下,母子倆床面對了面,就你聞了我的鼻息,我聞了你腳臭,說遙遠一伸手可以摸到,說近乎又隔了尺把的溝。蘇珊上床就睡不穩,翻來覆去把那床弄得嘰嘰咕咕的響。羅濟卻睡得很踏實,不到五分鐘就扯起了呼嚕。 book18.org

  蘇珊磨皮擦癢困到十二點,開燈去撒尿,回來見羅濟被兒一半拖在地上,一半搭在胸上,兩條頎長的腿象張著的園規,中間一根白嫩嫩的東西從衩邊擠出,象地里冒出的白菌姑兒。心裡突突跳著去摸,摸得那菌頭蹺了兩蹺,冒出些亮晶晶的液來,慌忙扯被蓋了,回到自己床上。這次一躺下,那下身就起了反應,拿手去摸,又象捅了馬蜂窩,裡面似有千百隻蜂兒在飛竄咬噬,心裡一慌插了進去,使勁摳出許多爽水來,才迷迷糊糊睡去。 book18.org

  羅濟甜蜜地睡到四點,尿也漲了,拉燈去尿,尿完轉來,不自覺去母親床上瞥了一眼,那一瞥,頭就嗡的響起來。只見母親頭兒歪在枕下,被子翻到一邊,粉白白的酥胸上挺著兩個白奶,如學校賣的大白饅頭兒。兩條粉腿一曲一伸,三角捺在一邊,一團黑影半明半暗…… book18.org

  你想那童子雞咋瞧得想過千百遍又從沒見過一次的女人私處,臉就剎時燒了個火燒雲,慌忙滅燈去躺了。這次躺下,那下體就硬得不行,伸手去摸,越摸越硬,喘著去捏了一陣,那雪棍兒一挺,一股酥爽爽的水便卟地噴到被上。 book18.org

  白天上課,羅濟就老走魂兒,一面想女人的私處,一面去捏下面的東西,又弄得浪了一褲子。到了晚上,蘇珊輔導數學,羅濟做題,提起筆就不自在,邊寫邊去睃媽身子,那寫出的字就象爬滿了的蚯蚓。蘇珊講到後來也講不下去,起身撫著頭說:「媽有點頭暈,先去睡,你做會題也早點休息。」 book18.org

  羅濟做到十點,起身去浴室沖澡,摸著胯下的雪棍兒,想到昨晚和白天的噴水,他還從沒體驗過那種快感,又把指去捏,捏了兩下又覺十分羞澀,一個大男人自家弄自家的東西,別人瞧著多丟臉,臉兒刷地紅了。洗完回到屋裡,見母親側身而臥,一條薄被裹著多線條的身子,雪一樣的腿兒一條搭在床邊,一條蹭在被裡,媚眼微閉,粉臉透紅,又是一幅古代美人圖,不過不是貴妃春遊,而是美人春睡了。 book18.org

  羅濟本是正人君子,平時連女生都不敢多瞧一眼的,被美人圖一勾引,那目光就變得邪乎起來,象讀書一樣從蘇珊粉臉讀到那雪白的大腿兒上,那腿愈往上愈豐滿,那思想就愈往上部想,仿佛昨晚的美景又皮影般從被底透了出來。 book18.org

  羅濟正瞧得出神,蘇珊哼著翻過身來,羅濟嚇得慌忙回到床上,蘇珊就甜甜的叫了:「濟兒,給媽摸摸,媽額頭好燙的。」 book18.org

  羅濟顫著手去摸,粉額溫軟滑膩,並不燙的,他沒學過醫,分不清燙與不燙的界限,抖著手說:「媽,吃包解熱止痛散吧。」 book18.org

  羅濟要去取藥,蘇珊扯過手,掀開一角被兒,朝里拖著說:「摸、摸媽下面,那兒也好燙的。」 book18.org

  羅濟在被窩裡一摸,竟觸著兩座高高的肉峰,驚得手兒一顫要往回縮,蘇珊忙按了問:「兒、燙不燙?」 book18.org

  羅濟慌亂的說:「燙、燙、好燙的。」 book18.org

  蘇珊一把掀掉被子,扯著羅濟的手朝下拉,按在一堆多毛的肉上,羅濟一瞧,母親竟脫得一絲不掛,正要掙扎,蘇珊一把摟到身上,狂親著說:「我的兒,媽好想你的。」 book18.org

  那燈就滅了…… book18.org

  大凡再正經的男人,只要一被勾引,就會還原成地地道道的動物,在性的方面永遠解放個沒夠。君不見中國男子歷來幾乎都無怨無悔廝守著一個妻子,不敢越雷池一步,自西方性洪水席捲大陸,女人率先革命,借了什麼OK、桑拉、旅社拍賣自己肉體,男人們就群起響應,不分老的、少的、美的、丑的、四肢健全和不健全的,都去進攻人肉市場,把一場地下人肉戰打得如火如荼。正如一位當了鎮長又發了大財的偉大農民思想家所說:「現在的成年男人百分之九十五在亂搞女人,還有百分之五不是不想搞,而是性功能不健全搞不進去。」 book18.org

  羅濟也就在一夜之間被拉入百分之九十五之列。 book18.org

  如果說蘇珊對羅濟的輔導,最初還多少涉及到書本內容,這以後的輔導就純粹換成床上的內容了,在蘇珊潛心栽培下,羅公館又出了個文明的花花公子。 book18.org

  一個周六晚上,羅濟給同學做生去了,蘇珊覺得背有些發癢,去寢室脫了摳,又夠不著手,喊來春香幫忙。只見雪白的脊樑爬了酒杯口大片紅斑疹,象粘上去的紅山楂兒。幫摳了一陣,又給塗了些藥。 book18.org

  春香是極鬼的人,蘇珊搞上羅濟,她早已看了個明明白白,塗完藥後去瞧床上,見床單上東一塊西一塊的硬梆梆漬痕。就笑嘻嘻的說:「珊姐,你把牛奶倒在床上了?」 book18.org

  蘇珊說:「誰倒牛奶了?」 book18.org

  春香揩著床單說:「你看,有好幾處哩,乾的結了殼,沒幹的還有股奶騷味,不是牛奶是什麼?」 book18.org

  蘇珊瞥了一眼,紅著臉去掐嘴巴罵道:「小蹄子,我把羅光賞給了你,還不滿足?再嚼爛舌頭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book18.org

  春香本極乖巧,平時又和主人斯混慣了的,去蘇珊粉頰上親了一口說:「我感激都來不及,咋敢亂說呢?哪一晚我也要陪了珊姐這個大美人困困的。」 book18.org

  蘇珊去打著屁股罵:「小騷貨,看你騷成啥樣了,一個老公不夠陪,還要陪我,女人困女人,有啥意思?」 book18.org

  春香笑著說:「片片對片片,那才新鮮哩。」 book18.org

  蘇珊見她比前又豐滿了許多,便把春香按倒在床上,扯著褲子罵:「看你騷成啥樣了?聽說嫩穴騷水多,我倒要見識見識,到底是春貓的小毛穴,還是母豬的大毛穴,那次墓洞裡想看個清楚,就是燈光不行。」 book18.org

  春香叫著掙扎,還是被蘇珊拉下褲兒,扳開兩腿一看,只見嫩白白的胯里一撮稀疏疏的毛,毛間兩片蓮肉重合了,縫裡泌出晶瑩瑩的露,拿指去扒開,一條紅艷艷的桃花溪,溪下一個指頭兒大小的孔,孔里半浸著一灣水兒,欲出不出的…… book18.org

  蘇珊呆看了好一陣,一指插入孔里挖著罵:「小騷貨果然好個小騷穴,怪不得把羅光雜種魂都勾去了?今天我叫你騷,我叫你騷,騷得象頭髮情的母豬。」 book18.org

  春香歡挺著屁股叫道:「哎喲,哎喲,珊姐好下得手的,把人家穴心心都挖出來了,癢得比發了情的母豬還狂哩。哎喲,哎喲,人家的騷水要流出來了哈。」 book18.org

  屁股一挺,擠出股熱熱的淫水來,正要起身,蘇珊又一把掀倒,拿出羅文的假陰莖,對準穴孔插入,一陣的攪了,攪得春香一頭翻滾了屁股叫,一頭去扯假雞巴,扯到手裡說:「這東西管用倒管用,可惜只插一個穴,不象男女做事,兩個都來的。我倒有個物件,可同時插兩個的。」 book18.org

  蘇珊是極貪新奇的,急推著說:「啥稀罕貨,快拿來瞧瞧?」 book18.org

  春香回屋裡拿出根長長的棒來,蘇珊接過一看,原來是根曬蔫了的特長蘿蔔棒,不過兩頭都刻了螺絲扣,中間繫著紅繩,嗤著鼻說:「我當啥稀罕物,原來是根蘿蔔棒,別人早玩得甩作豬食了,還拿來冒充時新?」 book18.org

  春香說:「稀罕不稀罕,試試看。」 book18.org

  把紅繩系在腰間,一頭插入自己裡面,一頭插入蘇珊裡面,再屁股抵了屁股,作男人聳抵狀,棒的兩頭即在兩個體內一進一出,如插真雞巴一般。 book18.org

  蘇珊邊動邊歡叫道:「你這小蹄子,別看人小,倒是個性器發明專家了。這種搞法我在哪部錄像看過,不過用的是塑料做的。你幾時發明的?」 book18.org

  春香說:「我不懂啥發明,切菜時見它象男人的東西,就拿來試了,一試果然有味道。」 book18.org

  蘇珊說:「你騙我。你是去OK坐過台的,聽說OK的小姐都很騷,有客人纏客人,沒客人就女的按著女的來。可惜我沒能耐去OK.」 book18.org

  春香說:「珊姐說的不全對。OK真正騷的是男人,男人不騷,還進什麼OK?」 book18.org

  蘇珊說:「男人怎麼個騷法,你說來聽聽。」 book18.org

  春香說:「怎麼個騷法,還不是坐下來就摟著你,一會咬嘴,一會去捏奶,一會那指兒又鑽進了你下面,把你當了麵糰來揉,弄得你推也不是,應也不是。尤其是走紅的小姐,有錢沒錢的都來爭著困,一晚要對付五六個,弄起來這個爬下,那個爬上,一路吼著把那幾十年的陳水爛漿都往你裡面倒,腿兒壓麻不說,那穴兒就腫得走路都一撐一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學軍人走八字步哩。」 book18.org

  蘇珊笑著說:「要想找錢,活該。」 book18.org

  突然想起周二,又問:「你那周二哥呢,兩年沒見面了,他還搞你麼?」 book18.org

  春香說:「搞啥呀,他娶了嫂子,嫂子把他管得鐵桶兒似的,一月和我偷著來也不過兩三回,有次和我在柴堆里偷著弄,還沒射就被她發現了,拉回去打了哥半夜,第二又關了一天的禁閉,還叫哥反省寫檢查,保證不得再犯。以後就把我當賊兒一樣防著。後來哥去雲南做木活,她耐不住寂寞,才晚晚跑到我屋裡,拿繩系了同我一起弄,這種弄法,還是她教的呢。」 book18.org

  兩個邊說邊動,動得都丟了些水,燈突地滅了,春香要回寢室,蘇珊扯著說停了電,回去也黑窟窿窿的,還不陪著說說話兒。兩個又說了一陣,終於敵不住瞌睡,便你挨著我,我挨著你,甜甜的睡去。 book18.org

  羅濟在生日宴上多喝了些酒,又看了兩盤黃色錄像,下面的雪棍兒就硬得不行,慌忙告辭回來。走到路上,全城突然停電,只得摸著黑摸回屋裡,再摸到母親床上,黑暗中分不清是一個女人還是兩個女人,先爬到春香身上,扳著腿弄了一陣,又去摟了蘇珊,正抵得歡,那電就來了,把屋子照得白光光一片。 book18.org

  春香揉眼一看,見羅濟不知幾時來的,正翹著高屁股搞媽,想起剛才搞自己時的那股瘋狂勁,那臉就紅得象粉桃兒,慌忙去抓褲子,慌亂中抓了羅濟的牛籽褲。 book18.org

  蘇珊正被弄得酥麻,睜眼見羅濟爬在自己身上,春香又在一邊,也覺不好意思,「啪」地一巴掌打在屁股上罵:「龜兒子幾時回來的?招呼不打就上床胡鬧。」 book18.org

  推開羅濟,見春香要走,去拉了說:「不看見也看見了,還走什麼?你們先搞搞,待我去沖個澡來,一起看電視。」 book18.org

  蘇珊一走,羅濟去瞅春香,見腰上繫著根長長的蘿蔔棒,喉頭正乾得發火,一把抓到口裡,咔嚓咔嚓的咬吞著。 book18.org

  春香驚叫了道:「小少爺,吃不得的,那是插、插……」 book18.org

  伸手去抓,一根蘿蔔已嚼吞了一大半。 book18.org

  羅濟吃完,去摸春香的腰,以為她還有,一摸摸著自己牛仔褲,吃驚地問:「你咋穿了我的牛仔褲?」 book18.org

  春香低頭一看,果然穿著羅濟的褲子,憋紅著臉去脫,脫到一半,那胯下什麼白的黑的就露了一片。羅濟看得眼也直了,一把摟到懷裡,去摸黑窩兒問:「剛才我搞過你沒?」 book18.org

  春香紅著臉說:「你搞了我,還搞了你媽哩。」 book18.org

  羅濟笑著說:「酒喝多了,又停了電,黑窟窿窿摸到床上,分不清一個女人還是兩個女人。你不會怪我吧?」 book18.org

  春香本來喜歡斯斯文文的羅濟,笑著說:「誰在怪你了。」 book18.org

  羅濟抱著去摸那胯兒,摸得春香扭腰挺臀撒了一手的水,正要按倒,春香笑著推起,起身穿褲走了。 book18.org

  羅濟弄了春香,次日星期天,趁蘇珊上街玩牌,偷偷來到春香小屋外,聽得裡面悉悉索索的響,扒著窗去看。見春香腳下一堆衣褲,身上只剩件汗衫和窄三角,對了鏡兒一扭一扭的照,鏡里便現出一個活脫脫的小美人來。 book18.org

  春香自到羅公館,羅濟因害羞,還從沒正面瞧過這位俏姐姐,昨晚雖然摸了搞了,畢竟是晚上,只嘗了個囫圇兒。如何見得那種場面,一陣心急氣喘之後,掀門撲了進去,攔腰一把把春香抱到床上,去扯三角。 book18.org

  春香雖然喜歡羅濟,沒防備他在自己脫衣時鑽了進來,慌忙去拉著手說:「小少爺,別、別這樣!」 book18.org

  羅濟哪裡肯住手,去喝著嘴說:「姐姐,我要摸裡面。」 book18.org

  春香掙扎著說:「摸、摸不得的。」 book18.org

  羅濟說:「昨晚都摸了的,還摸出好多水。」 book18.org

  春香就紅著臉不動了。 book18.org

  羅濟拉去三角,去胯里扒弄了一陣,把指兒插進陰道里,摳出一手稀粘粘的液來,舉到自己鼻尖聞了聞,又舉到春香鼻尖上說:「姐姐,你裡面咋有男人的東西,變得好臭的?」 book18.org

  春香「啪」地打開手,惱著臉罵:「都是你昨晚喝了個死醉流到裡面的,還好意思問?人家說今天脫了好好洗洗,你又來搗亂。」 book18.org

  說罷,把身子扭在一邊,不再理羅濟。 book18.org

  羅濟見春香生氣,心就慌了,把手摑著自己耳光罵:「都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氣了,我咋就惹姐姐生氣了?」 book18.org

  春香「卟哧」笑了,反過身去拉著手說:「誰生你的氣了?我問你,人家換衣服,你跑進來幹啥?」 book18.org

  羅濟口吃地說:「我、我喜歡姐姐。」 book18.org

  春香說:「既然喜歡,咋不叫門就闖進來?」 book18.org

  羅濟說:「人家在外面看見姐姐脫衣服,雞雞硬得不行,忍不住闖進來的。你摸麼?」 book18.org

  春香去摸,那菌姑兒果然硬得如鐵杵般,也激動地捏著說:「你也是初中生了,進女同志的屋,要先打招呼,人家同意了,才能進去,不能野叉叉的亂闖,聽到沒?」 book18.org

  羅濟點著頭說:「我聽姐姐的。」 book18.org

  身子就爬到腳下,去扳腿兒說:「姐姐,我要看,看下面。」 book18.org

  春香已被摳摸得心迷迷的,也就張開雙腿,閉上眼睛說:「要看,就看麼。」 book18.org

  羅濟伏了下去,只見胯里白的是肉,紅的是穴,亮的是水,再一片墨綠色的陰毛襯托著……驚得讚嘆了說:「姐姐,你那兒就象池塘里新出水的一窩荷花兒,咋長得那麼美的?」 book18.org

  春香說:「媽給生的,不曉得。」 book18.org

  羅濟扒開兩瓣肉兒,裡面紅紅艷艷又流水潺潺,突然想起《桃花源記》里「夾岸桃花,落英繽紛」句子來,又說:「姐姐,你裡面多象桃花溪呀,要是陶淵明見了,不知要寫出啥驚天動地的文章來呢?」 book18.org

  春香扭著腰說:「你看就是了,別去褻瀆故人。」 book18.org

  羅濟的指又朝里入,入到底部,觸著個圓滾滾的東西,左按左滾,右按右滾,可惜他上生理課時不專心,不知是啥東西,把指兒去一邊撥著問:「姐姐,你裡面咋有個圓圓的東西?」 book18.org

  春香呻吟著說:「你沒學過生理課麼,那叫子宮,是懷孩兒的。」 book18.org

  羅濟就紅了臉說:「學是學過,學過就忘了,姐姐不說,我還以為塞了個小皮球哩。」 book18.org

  春香去掐著羅濟屁股,起身罵道:「沒見過你這種羅嗦嘴,纏了半天還捉弄人,不和你來了,我要洗衣服去了。」 book18.org

  羅濟一聽,一把扯著說:「我、我還沒幹哩?」 book18.org

  春香卟地笑了,去蹬著牛仔褲說:「要干咋還穿著褲兒,怕我吃了你那東西麼似的?」 book18.org

  羅濟拉了褲子,春香就摟到身上,羅濟腰兒一挺,春香「哼」地一聲,兩個就抱著聳動起來。 book18.org

  聳了一陣,春香去臉貼了臉問:「你咋想到來干姐姐了?」 book18.org

  羅濟說:「見了姐姐,就被勾了魂兒。」 book18.org

  春香笑著說:「你不怕你媽?」 book18.org

  羅濟說:「媽昨晚同意了的。」 book18.org

  兩個便你來我往,你迎我湊,啪噠啪噠,卟哧卟哧弄了好一氣,都喊丟了。 book18.org

  羅濟爬下身子,床單上就滴了一堆熱熱的液。 book18.org

  春香笑著說:「弄倒弄了,待會還得洗床單呢。」 book18.org

  去拿了個蘋果,削了一半給羅濟,自己一半,和羅濟坐在床邊,頭碰頭的吃著。羅濟邊吃邊去摸春香的胯,春香也邊吃邊去捏羅濟的襠,羅濟摸得性起說還要乾的,兩人就丟了蘋果,倒在床上又弄起來。 book18.org

  這次春香含了羅濟的東西,渾身就象觸了電般,兩個乒桌球乓弄去,弄到遍體發麻時,雙腿不由得去勾了羅濟的腰,一聲又一聲哼著朝上湊,那淫蕩之態不可言狀。 book18.org

  恰在這時,蘇珊推門進來,一陣黑臉之後,去拍著春香勾在羅濟腰上的腿兒罵:「當著我象個沒開懷的大姑娘,背著我又象一頭髮了情的小母豬。」 book18.org

  又打著羅濟屁股罵:「看你屁股蹺得老高的,不怕把你春香姐的腰兒給戳穿了?」 book18.org

  春香羞紅著臉撤下腿來,去推羅濟,羅濟正在酥麻勁上,哪肯住手,硬撐著射了,才爬下床來。 book18.org

  回到屋裡,蘇珊就揪了羅濟耳朵罵:「看你們背後搞得好熱火朝天的,心裡還有媽沒?」 book18.org

  羅濟跳了腳叫:「媽,昨晚你叫我們干,我們沒幹,今天才幹的,咋過後又反悔?你還是老師哩,說話不作數,哪個學生還聽你的?」 book18.org

  蘇珊想起昨晚是喊過兩人先做,心裡雖然懊悔,卻也無話可說,嘆了一陣氣,叫春香端上飯菜,扒了幾口,說身體不舒服,提前睡去了。 book18.org

  春香來抹桌,羅濟又要拉了親熱,春香推著說:「都怪你,人家說不弄,你偏要弄,這下可好了,讓珊姐黑臉。」 book18.org

  羅濟是初生牛犢,哪裡就怕了,見春香換了條薄薄的長褲兒,把那陰阜繃得如塞了個饅頭般,硬拉著去胯下摸了一手的水,再親了一陣嘴兒,才放春香走了。 book18.org

  至此之後,羅濟一邊同媽困,一邊去鑽春香屋子,蘇珊憐愛他,也就睜一眼,閉一眼。 book18.org

  一晚,羅光從外地出差回來,把行李一放,沖了遍澡,去推春香的門,春香已滅燈睡覺,喊死也不開。又見羅濟的鋪已搬到母親屋裡,知道母親又搞上弟弟,心裡更不是滋味,加之坐了三天三夜火車,沒動過女人,下面的童子棒漲硬得不行,就衝進蘇珊屋裡,把蘇珊按到床上,去扯褲子。 book18.org

  蘇珊「啪」地煽了他兩耳光,一把推開了罵:「忘恩負義的東西,媽是老牛皮了,還不滾去爬那小娼婦。」 book18.org

  羅光摸著火辣辣的臉,嘻笑著說:「媽,你咋老記著那句話兒?那是哄她的。不那樣說,她不會讓我搞,這叫做哄屁眼日呀。女人都受哄的,你捧得她越高,她越把什麼都獻給你。」 book18.org

  蘇珊仍氣不過,去掐了嘴罵:「你的穴嘴咋變得這麼油了,把一根稻草也要說成金條,象炸了的老油條沒根正線兒。你那花花腸子媽不知道?鬧饑荒了來找媽,肚子一填飽就翻臉喊老牛皮。你這德性幾時改得了?」 book18.org

  羅光趁她罵得起勁,又去抱了。蘇珊罵歸罵,一被兒子抱了,也就身不由已,由他扯褲弄去。 book18.org

  羅光弄到動情時,咬著蘇珊耳說:「媽,外面開放得很呢,住在旅社裡,每晚都有十幾個女人來敲門,要求性服務,擾得你一夜睡不著覺。」 book18.org

  蘇珊挺著腰問:「你雜種一夜搞了幾個?」 book18.org

  羅光說:「沒搞的,我有媽,誰還稀罕那千人爬萬人騎的臭爛穴。」 book18.org

  蘇珊揪了耳朵說:「蒼蠅見了屎還有不巴的,不老實說,就把耳朵扯下來。」 book18.org

  使勁一扯,羅光哎喲哎喲的叫了道:「搞了,搞了,搞了幾個胖子,都是半夜趁我睡著來掀醒了弄的。原說胖子搞起水多,可插起來就象插死豬,乾巴巴兒不是滋味。」 book18.org

  蘇珊一聽,渾身就起雞皮疙瘩,推著羅光罵:「你捅了那些爛穴,又來家裡搞,別給我惹上一身病,還不滾下去?」 book18.org

  羅濟上晚自習回來,見羅光在媽屋裡說話,那門又關著,就跑到春香房間,摟著親熱,親熱到興頭上,又不自覺關了門弄起來。 book18.org

  羅光和蘇珊弄丟後,又到陽台來找春香,見屋裡已開燈,羅濟在和春香說著話。 book18.org

  羅濟說:「哥哥回來了。」 book18.org

  春香說:「曉得的,剛才來推門,我沒開,見著他水泡眼心裡就煩。」 book18.org

  羅濟問:「哥哥搞過你沒?」 book18.org

  春香說:「還有不搞的?他見了女人,就象老鷹見著死老鼠,恨不得一口把你給吞了。」 book18.org

  羅濟說:「他的童子棒比我的還粗,抵進去舒服不?」 book18.org

  春香說:「啥童子棒喲,捅了千百個女人,還不成了掏屎棍了。瞧著他水泡眼和一嘴的油話,就膩得啥情緒也沒了。哪象你清清秀秀斯斯文文,別說弄進去,就是看上一兩眼也要酥麻了半截身子的。」 book18.org

  羅濟說:「聽媽說把你許給他了,他會來找你的,見我爬在你身上,不知要咋發火哩?」 book18.org

  春香說:「誰許他了?他那三心二意的東西,今天爬這個,明天爬那個,就是天下男人都死絕了,也不會找到他頭上。他、他算啥東西……哎喲,快……快動。」 book18.org

  羅光在外面聽得十分動火,去推門,門卻反扣了,就從窗口翻入,只見兩個赤身裸體疊著,把那席夢思床騰得要翻了似。惱得去扯了羅濟一隻腳,一邊拖一邊打著屁股罵:「不要臉,趁我不在就偷我婆娘,你算哪門子兄弟?」 book18.org

  羅濟不服輸,掙扎著罵:「你要臉,你還偷我媽呢!」 book18.org

  羅光去又去抓著春香一條腿罵:「你這小騷穴,背著我就偷野男人,給我丟臉戴綠帽不說,還罵我壞話,哪還有半點老婆模樣?」 book18.org

  春香一腳踢開羅光,白了一眼罵道:「誰是你老婆了?我幾時做你老婆了?我問你,你下了多少聘禮,扯了啥證兒,誰作的媒誰主的婚,幾時拜的花堂進的洞房?回答不出就滾到一邊等著,人家正在興頭上,弄完了再上。乾女人也得有個先來後到。」罵畢,緊緊的摟了羅濟。 book18.org

  蘇珊聽得這邊吵鬧,趕來開了門,見羅光扯住羅濟的一隻腳拖,春香又死死摟住羅濟不放,羅濟舉了另一隻腳在一下一下的踢,有一腳踢到羅光耳門上,羅光抓起掃帚就朝羅濟光屁股上打。 book18.org

  蘇珊慌忙扯過掃帚罵:「春香是我請的人,我叫他們乾的,不關你事。你要干,就滾到外面去干那些賣爛穴的。」 book18.org

  羅光氣不過,轉過身說:「你叫羅濟弄她,我還要弄你。」 book18.org

  抱著蘇珊朝衣柜上抵,抵得櫃兒搖搖晃晃,春香一條褲衩飄飄悠悠飛落下來,直蓋了蘇珊的臉。蘇珊揭來甩了,一腳踢開羅光,黑著臉吼:「別鬧了,都到我屋裡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家庭這麼淫亂,羅濟的成績就如斷線的風箏,直往下飄,班主任找羅濟談話,校長打電話給蘇珊,蘇珊才慌了,只得攆走羅光,閉門輔導。羅濟把書攤到桌上,那字就跳來跳去的,仿佛個個都變成了貴妃美人。蘇珊給羅濟拿筆,也鬼牽似的去抓了雪棍兒,嘆著氣說:「這咋搞的,是人老顛東了?還是思想拋了錨?」 book18.org

  轉眼到了考期,一進考場,羅濟還算有天賦,從倒數第一考到倒數二名。九月開學,班上同學去中專的去中專,升高中的升高中,羅濟伸長了脖子等,就不見天上飄下張錄取通知書來。 book18.org

  羅濟到此時方後悔了,哭著去找老爸。羅文已能走動,流著淚開了兩千元支票,叫他找蘇珊聯繫學校。 book18.org

  護士端藥出來,黑著臉說:「家裡早翻了天啦,好端端一個羅公館變成了妓院,女的成了妓女,男的成了嫖客,白天黑夜的摟著射精,啥墨水都放乾了,還入什麼學?不如再招些狗男女來,狐狸精做鴇兒,兩個寶貝兒子做皮條客,賺些賣穴的混混錢養老送終好了。」 book18.org

  羅濟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之後,抓了支票逃出屋去。 book18.org

  蘇珊畢竟疼愛小兒,又貼了五千,委託在市委任宣傳部長的老同學班長聯繫一所市立中專,送羅濟讀高價書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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