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修訂本)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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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book18.org

  夏雨調到教育局作了局辦主任,不久分了套臨街底樓的三套一新房,秋瑩把行李從文化宮搬了過來,和他住在一起,兩個過著那不是夫妻的夫妻生活。 book18.org

  那時間,H城已掀起經商熱,開麵食店的,豆花店的,以及擺地攤賣瓜果的,都在幾月之內發了不等的橫財。單位職工們被錢勾紅了眼,也辭職下海的下海,辦公司的辦公司。人們的目光都轉到錢眼上。在這大變革的潮流中,那些老戲曲老藝術,就漸漸被賺錢這種新文明所取代。文化宮為了生存,不得不違悖老祖宗的意旨,開起舞廳、OK、錄像及電子遊戲,把個文化大樓搞得如發了十二級大地震。 book18.org

  秋瑩雖是藝校出生,卻瞧不起振耳欲聾的賺錢藝術,倒把目光去盯了更來錢的行當。經過一番考察,將自己和夏雨的錢湊足叄萬,在套房外蓋了兩個漂亮門市,租出去收租金。後來又慫恿春梅母女遷到城裡,把木匠匯款五萬和變賣小木屋加平時積蓄的一萬作了本錢,做起化妝品生意來。秋瑩也算看準勢頭,隨著社會的開放,人們的愛美意識就越來越強,尤其是女人們,沒一個不把自己打扮得花兒相似,因此,那些購胭脂塗口紅的,買眉筆勾眼圈的,拿雪花膏遮雀斑的,林林總總,接踵而至,一年下來,就盡賺了二十多萬。 book18.org

  可在這時,街上一家國營旅館生意做不下去,秋瑩便以廉價租賃過來,增設七八個門市,聘請柳溪一幫侄女們作了售貨小姐,打出化妝公司招牌。也是夏雨該發,公司剛開業,南方几家大廠登門來簽合同,低價進貨高價批發到鄰縣,生意越做越大,再一年下來,又賺了八十多萬。秋瑩便停薪留職,自作了公司總經理,負責跑外進貨銷貨。夏雨在上班之餘,也兼任副總,協助秋瑩處理公司內務。村婦春梅也各自去做自己能做的事,共同經營著火紅的化妝業。 book18.org

  儘管秋瑩領頭把公司辦得紅紅火火,時間一長,她和夏雨不明不白的關係,還是被村婦看在眼裡,懾於秋瑩的厲害,不好說破,藉口照看貨物,自個搬到公司的閣樓去住。只有春梅還蒙在鼓裡,晚上和夏雨睡做一床,照常過著小夫妻的甜蜜生活。 book18.org

  十月的一天,秋瑩進貨回來,渾身汗漬漬的,去浴室沖完澡出來,浴巾沒裹,就對了壁鏡梳頭。夏雨從教育局回來,瞧見鏡里粉團一樣的秋瑩,從後面去抱了,一頭吻臉,一頭去摸水淋淋的穴。秋瑩離家多日,也正在火頭上,於是兩個門也來不及關,就按倒在沙發上弄起來,弄到興頭上,秋瑩的白腿兒就高沖了天花板,摟著夏雨一聲蓋過一聲的哼叫。 book18.org

  那天也合當出事,村婦母女在門市上賣貨,沒零錢找補,春梅回屋去取,走到套房門口,望見那對腿兒,驚得跑回鋪里抹淚。村婦覺得詫異,也去套房門外聽了一會,回來慌慌張張關了鋪門,把春梅拉到閣樓里。 book18.org

  春梅一進屋就撲到村婦懷裡哭著說:「媽,他們在做那種事,你知道不?」 book18.org

  村婦嘆口氣說:「咋不知道的,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忍著沒說罷了。」 book18.org

  春梅說:「媽,我心裡象刀在攪一樣,你說咋辦呀,總不能讓娼婦把他搶了去?」 book18.org

  村婦說:「有啥辦法呢?人家是老情人,在學校就來了的。夏雨婚後應該說該斷了,可斷得了嗎?還不跑回去又吵又鬧,吵鬧了又困做一床,進城後還搬做一屋,瞧那熱情勁兒,一個象討了小,一個象做了大。」 book18.org

  春梅眼睛血紅起來,盯著套房罵:「那娼婦好不要臉,讀小學時就和我打架,生怕我搶走了他似的。現在叉開胯讓他干不算,還蹺著兩條騷白腿又喊又叫,就象幾十年沒幹過穴似的。當時氣昏了,就沒想到衝進屋去,把她的臭騷穴給撕成七塊八塊。」 book18.org

  村婦忙掩了嘴說:「小聲點,這是人家地盤,不怕被聽見?我們雖說投了股,公司卻全憑人家撐著。當農民的種種地喂喂豬還可以,搞公司就沒抓拿,只能被人支支派派,跑腿打雜,賣貨收錢,做些不關緊要的事。到了這地步,能惹得起嗎,還不忍著點討碗飯吃。好還好在夏雨對我娘倆沒壞心眼。」 book18.org

  當晚,春梅同母親睡到閣樓里,翌日早飯沒吃就去了門市,中午夏雨下班回來,把她拉回套房吃燉雞,喝了兩口湯,就別過臉去抹淚。夏雨給她夾雞腿,春梅把碗一掀下了桌。夏雨去看秋瑩,秋瑩沒事一樣在啃一隻雞腳杆。 book18.org

  夏雨上班後,秋瑩叫來母女,拿出兩件光亮亮的皮衣說:「這是在廣州進貨給你母女買的,德國進口羊皮,三千六百元一件,你們試試合不合身?冬天眼看要到了,老穿那太空棉,在人前也顯得寒嗆。」 book18.org

  春梅撇過臉不作聲,秋瑩將皮衣塞到村婦手裡說:「我知你們在氣我,現在就挑明了說。夏雨原就和我好的,我們早有那種事,我說過要做他妻子,他也答應做我丈夫。後來我去讀書,他和我姐成了親,成了秋家的人,姐姐死後我就一心要嫁他,他也一心要娶我,在信的傳遞中出了差錯,以為我變了心,才娶了你春梅。我等他多年,最終得到了什麼?要氣的應該是我,氣你們搶走我的丈夫,我可以再把他奪回來。可我沒那樣作,為啥呢,一來你們是孤兒寡母,活到今天也不容易,二來都是鄉里鄉親,鬧起來大家面子都不好看。現在我和他好,只是舊情難忘,作作情人罷了,也沒真要把他從你春梅手裡搶過去。今天這社會,有錢的找上三個四個情人,也不是稀罕事。你們有啥想不開的?再說,我拚命掙這個公司,還不都為了大家,現在算小發了,除去本錢十萬,還有七八十萬,這些都是大家的,帳上擺得清清楚楚,我並沒一人獨吞了去。你們跟著我,有我吃的穿的就有你們吃的穿的,大家和和樂樂過日子,掙家業,在H縣作個有頭有臉人物,總比在山溝里埋著頭摳泥巴當農民強,有啥不好?」 book18.org

  秋瑩一席話,說得母女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倒覺自家不大度了,村婦首先陪了笑臉,道過謝後,解釋說春梅近兩天患了感冒,情緒是不大好。拉著春梅去屋裡試衣,果然象比著買的。秋瑩又送去感冒藥,囑託著怎樣吃。到此時,儘管春梅心裡還象梗著根刺,卻也不再抹淚使悶氣了。 book18.org

  秋瑩處事還算公正,此後每月安排十來晚,讓夏雨陪了春梅,她知村婦和夏雨早有一腿,也擠出兩三晚叫夏雨去溫存,母女倆應是滿足的了。時間一長,兩人又覺自己的男人或女婿,自己不能把握,反讓別人去支配,好象支配者在支配中就摻合了什麼私心似的,又不免生出些言語和做出臉色來。秋瑩聽在耳里,瞧在心裡,為絕對公平,乾脆做了張八尺大床,喊來春梅母女,四人睡做一起。夏雨是個好獵之徒,正巴不得這樣,躺在三個女人中間,一會摟了秋瑩,一會去壓了春梅,一會又捧過丈母娘的臉來咂嘴。 book18.org

  這樣睏了幾夜,夏雨並不厚此薄彼,秋瑩也沒好強多占,然而,一個男人要供應三個強健之女,畢竟精力有限,一晚的水不是射在這個穴內,就是倒在那個坑裡,總得有人要留了空白。而且,世界上最易拈酸吃醋的就是男女人的接觸,別人弄上自己或自己弄上別人,倒不覺怎樣,倘若別人弄了自己的人,或自己的人去弄了別人,不僅不是滋味,還要生出許多聯想來,想像他們如何如何的摟著親熱,下面又如何如何的動了快活,自己如何如何的被丟在一邊淒涼冷落。尤其是夏雨去壓了秋瑩,春梅總以為秋爛娼是個搶男霸女的刀客,強奪了自己的丈夫,村婦也覺秋賣穴是剪徑的強盜,搶走了女婿和情郎,兩個胃裡的酸水都冒得不行,四個鼻孔也呼哧呼哧不打一處吹,拿背兒屁股去抵了,咬牙切齒的抹淚。 book18.org

  困到第五晚,村婦首先退回閣樓去睡,村婦一走,春梅也不去大床,夏雨連哐帶勸,又勉勉強強睡了兩夜。恰在這時,年滿六十的教育局長準備退位,夏雨作為局長後選人,派去省城培訓,收拾行李一走,春梅更和秋瑩困不到一塊兒,便卷了被蓋,搬進公司後花園的一個單身間裡,下班就去陪著母親哀聲嘆氣。 book18.org

  村婦經歷多,見了女兒,總一半勸一半發了牢騷說:「搬出來清閒清閒也好,眼不見心不煩,慪干氣氣壞了身子也不值。人家是知識分子,商界名人,惹不起的。我們是農民,賺了幾個錢還是農民,那農皮是一輩子也脫不掉的,即使人家不歧視我們,我們自己也瞧不起自己。城裡是知識分子天下,山旮旯才是農民的窩窩。當初也是孤兒寡母當怕了,才去攀夏雨,原說找個靠山,結果靠山沒找著,倒惹出許多鬼事來。這也怪不得夏雨,別看他人長得受看,性兒卻象只家兔子,駕不住那幫女瘟神。你是知道的,那年她跑到學校去鬧,她媽帶了幫人和我搞武鬥。打起來那老娼仗著力大,把我摁到地上,碰了六七個響頭,要不是我抓垮她褲子,還不給碰死了。那些侄女們才遭得慘,一個攆掉鞋,竹纖戳進腳心裡,潰了五六天膿。一個被撕破衣服,奶頭也差點讓人給咬了。一個被扯掉褲兒,下身給挖了幾十下,處女膜也挖沒了,人家還是沒開苞的黃花閨女,回去躲在屋裡十多天不敢出來。真是作孽呀。打了不說還追到學校,直到聽見她女兒在床上被夏雨干癢了騷叫,才沒穴臉逃走。那群女瘟神簡值成了瘋狗。她們仗勢什麼,還不是仗勢她老公是村長,她女兒是縣裡的啥文化幹部。提起文化幹部就一肚子的氣,她比她媽更凶,先把夏雨誆到城裡,再挾天子以令諸侯,聽說被挾的都沒好下場。這家子遲早要散的,夏雨將來也有好罪受。早知現在,莫如當初招個莊稼漢,種好幾畝田,喂肥幾圈豬,安安穩穩過日子多好。這後悔藥一輩子也吃不完喲。」 book18.org

  村婦不說還罷,這一說,春梅更把秋瑩恨透了心,索性飯也不回套房吃了,和母親一起開起伙來。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化妝公司後花園,原是旅社時旅客們的散步場地,秋瑩租下來,把園裡的幾間客房改作了住室,住著胖婉婉和瘦曉曉一幫從鄉下招來的職工。曉曉婉婉自那次打架之後,就常在一起鬼混,直到婉婉找了丈夫,那熱情才降低下來。秋瑩辦公司招聘售貨小姐,曉曉去求了秋瑩,秋瑩一來看在同學分上,二來因她是高中文化,安去作了售貨小姐。 book18.org

  婉婉既是春梅表妹,又是秋瑩侄女,也招作公司伙房小頭目,監管一男一女兩個廚工。春梅搬到花園後,住進兩人隔壁,三個既是鄉黨,又年歲相當,便你來我往,處得十分的融洽。不過,時間一長,春梅就發現兩個都是騷貨,尤其曉曉,不僅枕下放著許多避孕藥套,還常常租些地攤上的淫書看,看的騷情發了,又去按了婉婉,做起那男人才做的動作。到了後來,曉曉又帶著不三不四的男子到屋裡打牌,打到十二點,突然滅了燈,窗口就飛出一片床搖人喘。 book18.org

  一個晚上,春梅去套房取衣服,見秋瑩自個躺在大床上,拿個什麼東西在被窩裡哼哼的動作,回來心裡痒痒的睡不著,聽得曉曉婉婉從街上回來,正在屋裡說笑,就及了鞋出來,掀門進去。 book18.org

  婉婉正在擦鞋,見春梅穿件緊身水紅衣,扎條黑色稠料褲,走起路來飄飄洒洒的,忙拉到床邊坐了說:「梅姐打扮得好漂亮,今晚要會情郎嗎。」 book18.org

  曉曉丟下書,挨過來捏著一對鼓奶說:「雨哥見了要掉魂的,可惜沒回來,情郎就讓了我吧?」 book18.org

  春梅打開手說:「兩個小騷貨,剛才擺啥事兒,笑得好開心的?」 book18.org

  婉婉說:「梅姐,我們正擺新聞哩,你聽不聽?」 book18.org

  曉曉說:「梅姐咋不聽的,你說呀。」 book18.org

  婉婉說她下午上街,前面走著好多人,其中一個男人老去瞅一個女人大白腿,一連說了五六遍「美不美看大腿」。那女人也真是,都深秋了,還穿條超短裙。女的聽火了,回頭罵他你看了也白看,一高跟踢到男人鼻尖上,那男人就歪撞在後面一個姑娘身上,又抱了人家的腿說「美不美看大腿」。那姑娘就不依,罵他耍流氓,死活要扯去派出所。有個人去踢那男人屁股罵:酒瘋子,還不快跑,女人的腿是亂瞅亂說得的麼? book18.org

  婉婉擺完了,曉曉接著說她上午去農貿市場,進出口人擠人,買的東西都朝頭上舉,一幫閒漢趁機去摸女人的奶,摸了這個摸那個,專撿又園又大的。有個摸到某胖女人腰下,那女人便煞白了臉不作聲,待哼顫起來,才揚著胖手喊抓流氓。閒漢們也得意地跟著喊抓流氓,繼續把那手往女人身上動。一個大鬍子摸到她胸前,一看是個扁平的,搖搖頭伸到別處去了。她恨得踢了他一腳,正懊惱沒人摸自己,就覺自家的穴冰冰涼涼的又酥又麻。埋頭一看,一個癟小子的手插在襠里,正捏兩片穴肉兒。她慌忙扯出說,你要摸就摸上面吧,我還沒結婚哩。癟小子抬頭瞅了一眼就撇起嘴來。 book18.org

  曉曉講到這裡說:「梅姐,你猜他咋說?他說誰稀罕你那華北大平原,我要峨眉山下小巫峽。你說氣人不氣人?我要有梅姐這對大白奶,他就不會說那話了。」 book18.org

  春梅聽罷,笑得前仰後合,去掐兩人嘴罵:「兩個騷蹄子,盡撿騷話兒尋開心,是不是看了啥淫書編出來說的?」 book18.org

  婉婉曉曉都笑了說:「梅姐猜著了,剛才說的都是書上編的。」 book18.org

  於是一個去捏奶,一個去摸腿,摸捏得春梅肉肉痙痙倒在床上……瘋了好一陣,婉婉拿出包瓜子,三個又邊嗑邊說些男女間的私事,說到後來,曉曉就哼哼的道:「我們在說別人,自己卻不好受,那下面就象張了嘴兒,要吃啥東西似的。」 book18.org

  春梅拿腳去踢著說:「活該!誰叫你盡往那方面想。挺不住就去街上抓兩個瘋子來煞煞火。我可要睏覺了。」 book18.org

  春梅回到床上,去摸下面,縫兒里夾了一泡水,兩邊的毛也濕粘粘一片,心裡就罵兩個騷貨,把人弄得好難受,又自個摳摸一陣,才甜甜睡去。 book18.org

  翌日天氣出奇的熱,吃過晚飯洗過澡,婉婉曉曉來喊打牌,春梅披上衣服去了。 book18.org

  三個都穿件背心著條短褲衩兒,在床上圍著撮二七十,邊撮邊撿些瘋話兒說。婉婉去蹬曉曉腳問,昨晚梅姐叫你拉個瘋子來煞癢,你去沒?曉曉撇著嘴說,我才不哩,瘋子穿得破破爛爛的,還滿身垢甲,見著就噁心。婉婉笑著說,別看瘋子們穿得爛是爛點,髒是髒點,下邊那貨兒從襠里掉出來,一搖一擺的,比常人還雄偉。春梅也笑著說,搞時別去親嘴就是了。 book18.org

  曉曉也笑了,甩上一張牌說,男瘋子瘋瘋顛顛的,啥也不知道,你摸他那兒,他還會把你當著垃圾堆兒來啃。不比女瘋子有個穴孔兒,隨便插的。城裡幾個女瘋子,有一個長得很俊,據說是被男人甩了才變瘋的。幾個男人去調戲她,一個把指兒插進陰道里說:喲,別看她外面髒兮兮的,穴裡面又暖又滑,雞巴弄進去才安逸哩。他們把她拉到林子裡,挨著輪子去姦污,奸得瘋女搖手擺腳的哼。有人見了去報警,所警們趕到時,男人們早已奸完跑了。接著就審問女瘋子。女瘋子坐在地上,摳著陰道里的精液朝所警們喊:娃,你爸幹完就甩了我,他不干你們來。一個所警拿腳去踢她,女瘋子就抓住所警的腿,去捏他胯里的雞雞,嚇得那呆警爹呀媽呀的叫了掙扎。眾人去拖,怎麼也拖不開,後來還是一個老所警有經驗,舉著警棍去擊瘋女乳房,瘋女身子一抖才撒了手。 book18.org

  婉婉數著牌說,女瘋子是上面瘋,下面不瘋,你不奸她,瘋的啥也不知道,一奸上比常人還騷十倍。我在柳溪初中讀書時,鎮上兩個女瘋子,都是外地來的,大的三十多歲,小的二十多,都長得不錯。女瘋子白天去垃圾桶撿東西吃,晚上睡在舊戲台邊一個窩棚里,街上光棍們常常去調情,有捏奶的,有拉了褲兒摸陰阜的,還有把指兒插進陰道里去摳的,弄得瘋女們嘰哩哇啦顫著身子叫。惱得街上的老太太們,舉著掃帚去打光棍們的屁股,惹得一街的人都來圍了看稀奇。 book18.org

  有次一個光棍在河邊按著小瘋女脫褲兒,瘋女推著說你做啥呀?光棍說日穴。瘋女說日穴做啥呀?光棍說舒服。瘋女說舒服做啥呀?光棍說舒服了就安逸。瘋女說你爸干我咋說不安逸呢?光棍說我爸才沒幹過你呢。瘋女說沒幹咋把我給甩了?光棍知她在說瘋話,就不言語,爬上去抱著幹起來。瘋女哼的一聲,就摟著光棍叫我的兒,你在乾娘的穴呀,乾得舒、舒服不?哼哼唧唧去勾了光棍的腰,做出許多快樂狀。光棍完事走後,她就盯著天空唱「樹上的鳥兒成雙對……」 book18.org

  婉婉說到這裡就停了,曉曉問後來呢,婉婉說大瘋女被一個啞巴接去過日子,洗得白白胖胖的,還不夜夜的摟了困,至於小瘋女麼,聽說後來進了城,給一個老闆打工當售貨小姐呢。 book18.org

  說罷去蹬曉曉襠口笑。曉曉知她在影射自己,甩了牌去掀倒婉婉,見衩兒鬆鬆垮垮的,抓了用勁一拉,那衩兒竟連皮帶根褪到腳下,婉婉兩腿一掙,那胯里的東西便亮了出來。春梅見胯里又肥又白,一溜黑毛呈倒「丫」掛了下去,中間夾著蓮花似的兩瓣陰唇。心裡就驚叫了想,這女人好肥美的,男人見著還不被勾掉了魂。婉婉正要掙起,曉曉去枕下摸出根黃瓜,扒開穴口塞入,婉婉去扯,怎麼也扯不脫,就紅著臉由她緊抽慢送起來,那蓮瓣兒就包裹了瓜身,一翻一卷,一開一合,刮出許多亮晶晶水來。抽到後來,婉婉一挺喊丟了,正要去扯曉曉的褲子,外面有男人叫曉曉,曉曉笑著出去了。 book18.org

  曉曉一走,春梅笑著問婉婉,你那孔兒好大的。婉婉紅著臉說讓死鬼丈夫夜夜摟著給撐的。兩個又說笑一陣,才各自回房去睡。 book18.org

  曉曉當晚出去就沒回來,第二天上班老打瞌睡,晚上自個上了一趟街,回來時提了一隻滷鴨,一隻滷雞,三瓶啤酒,招呼春梅婉婉一起吃。婉婉問她昨晚和那個男人日搗去了。曉曉紅著臉說還不是常來打牌的柳溪村小老闆,要不咋慷慷慨慨送給好吃的? book18.org

  三人圍了桌吃。曉曉撕塊滷雞丟到口裡說:「小老闆的滷鴨倒有味,滷雞淡了些。」 book18.org

  婉婉笑著去蹬她腳說:「死滷鴨還沒他那活滷鴨味好哩,曉曉,你是嘗過的,說來聽聽。」 book18.org

  曉曉甜絲絲的呷了一口啤酒,瞅著春梅說:「還是問梅姐吧,梅姐和他是對門居,他在我面前還常常贊梅姐的好呢。」 book18.org

  春梅一聽,倒抽了一口涼氣。原來曉曉說的小老闆,正是柳溪的雞胸,在河邊被夏雨嚇跑後,書也不敢讀了,跑到城裡投靠一個賣滷鴨的親戚,後來親戚死了,就接過滷鴨行當,開了滷鴨店作起小老闆來。 book18.org

  婉婉說:「你說你的事,咋扯到梅姐了。梅姐是大公司老闆,有家有室的,丈夫還是知識分子官兒。哪象你這下三爛,連滿身油污的滷鴨老闆也瞧得上?」 book18.org

  婉婉的話刺痛了曉曉,曉曉咕嚕嚕喝了幾口啤酒,紅著臉說:「油污咋樣?人家手上有手藝,腰裡有鈔票,聽說存款就是十多萬,還有房子鋪面。現在有錢就是大哥大,總比你我站櫃檯強。」 book18.org

  婉婉也是得理不讓人的,嗤著鼻說:「別聽他瞎吹,有財不露白,看他那架勢,兩三萬就不得了。他德性誰不知道,賭性玩性都大,小本生意加賭玩的暴發戶,十個有九個是不注財的,找點辛苦錢不是甩到牌桌上,就是塞到爛女人的衣兜里。」 book18.org

  曉曉被說得滿臉通紅,只把瓶口倒著咕咕地灌,灌了一陣又說尿漲了,提了褲兒去廁所。 book18.org

  春梅見婉婉說得頭頭是道,滿有興趣的問:「婉婉,你從那兒學了看眾生相,給人算命似的,不信也得跟你信了。」 book18.org

  婉婉喝口啤酒,撕塊滷鴨嚼著說:「這有啥難的,什麼人配做什麼事,什麼事配什麼人做,時間一長就看出來了。比如秋瑩老闆,有膽有識,就能辦公司掙大錢成大氣候。小老闆滿身油污,一付獐頭鼠腦相,一看就是個成不了氣候的貨。再如我,知識不多,又無手藝,更無本錢,就只能打打雜掙幾個苦力錢。即使有本錢,也頂多去開個成衣店,進二三十元一件的吹成德國法國進口貨,賣他幾百元上千元,哄騙顧客賺些昧心錢。還有我那死鬼丈夫,自己沒本事,偏要去闖海南,上月來信說錢掙不著要回來。」 book18.org

  曉曉撒完尿出來,扎著褲子說:「我就不那樣想。如果有了錢,就去深圳海南,聽說那邊炒股,一萬能賺幾十萬的。」 book18.org

  婉婉拿油指去戳她額兒說:「我看你想錢想瘋了。炒股有炒了大錢的,也有炒跳樓的。凡事都有個定數,你盈他就虧,你虧他就盈,就象天上的月兒。憑你曉曉性子,只有去哄小老闆,兩三萬哄到手,去深圳海南嚼上幾頓海鮮,花光了再回來哄,哄了又去。」 book18.org

  婉婉一席話說得大家都笑了,曉曉笑著去抹額,黃油散發開去,塗了鼻樑眼角,兩人又盯著曉曉笑。曉曉拿帕擦了,三個繼續吃肉喝酒,三瓶啤酒眼看喝了一大半,臉兒都粉嘟嘟起來,眼睛也乜斜著你瞧了我笑,我瞅了你笑。 book18.org

  婉婉瞅了一陣,想起昨晚拉褲之仇,把曉曉掀倒在床上,要她交待昨晚和小老闆是咋搞的,曉曉只是嘻嘻的笑,婉婉去搔肋肢窩兒,曉曉才交待說,昨晚小老闆把她喊去吃了頓麻辣燙,吃後天下著雨,拉著她去公廁靠著槽邊乾了一陣,她要回來,小老闆說還沒過癮,硬扯去滷鴨店又乾了一夜,把穴孔兒都搞腫了,今天還痛兮兮的。婉婉去扯褲兒,曉曉掙扎著不讓,婉婉叫春梅按住身子,硬把褲衩拉了下來,扮開兩條小白腿,只見白光光的胯里沒一根毛兒,那穴縫兒就象在白肉上拉了個小紅口。春梅驚叫著說:「曉曉,你沒長毛?」 book18.org

  曉曉紅著臉說:「從小就這樣。」 book18.org

  春梅說:「聽人說沒長毛是白虎星,要克男人的。」 book18.org

  婉婉笑著說:「梅姐的看法是老觀念了,曉曉沒毛是追求時髦哩。你沒見外國錄象,女人大都沒毛的,就是長了也要拿剃刀剃了或拿脫毛膏脫了,搞得給白虎一樣。聽人說沒毛的既有時代感,男人搞起也舒服。」 book18.org

  春梅就不作聲。婉婉去扒,果然有些腫亮,把指伸到縫裡去挖,挖出一大堆白漿來,蘸到鼻尖一聞,鼻子眉毛就擠做一團叫:「曉曉,你昨晚乾了沒沖呀,小老闆精液還留在裡面,漚了一夜,變得好臭的。」 book18.org

  曉曉呻吟著說:「人家說要揩,他拿手握住不讓,叫留在裡面給他生個胖小子。」 book18.org

  婉婉笑著說:「那就給他生吧。」 book18.org

  曉曉翹著嘴說:「給他生,我才懶得給他生。那些男人們我搞不懂,搞時都說你長得象天仙兒,詛咒發誓要娶了你,可水兒一放,又都躲得沒個影兒。就連小老闆,每次抱著親呀摸呀愛得不行,昨晚把我脫的一絲不掛,從頭到腳都舔遍了,一頂進去又摟著千心肝萬寶貝兒的喊。可抵流了又怎樣,今晚去拿滷鴨滷雞,偏撿最小的。我說換隻大的,他說大的是爬過蒼蠅的,吃下去要拉肚子,拉了別人無所謂,拉了春梅和你,還不把他心子把把都給痛沒了。你聽他那付油嘴,就象滷鴨身上的油,不吃也把你給油悶了。」 book18.org

  婉婉笑著說:「我看你真被他油悶了。男人都是採花蜂,采了這朵去采那朵,哪會永遠停在一朵上?」 book18.org

  婉婉說畢去沖洗了手,三個又逗樂一陣,才收拾桌子回房睡了。 book18.org

  又過了兩晚,春梅請兩人吃麻辣燙。吃畢抹嘴出來,轉了幾家百貨夜市,買些乳罩褻褲之類。來到一家文具店,見一群女學生手裡拿著大頭鋼筆、元珠筆之類的東西,曉曉也去買,見櫃檯上擺著大中小三號,選擇中號買了三隻,分給婉婉和春梅。春梅說要寫字櫃檯的筆就夠用了,還買來做什麼?曉曉說你看那筆桿和筆頭就知道了。春梅看那筆桿比母指還粗,再看那筆頭,圓圓滑滑,光光亮亮,很象男人下面的東西,那臉就紅了。曉曉笑著說,大號的插大穴,中號的插中穴,小號的插還沒開苞的小穴,女學生都曉得用,你咋不開竊呀?春梅笑著說,只有你開竊,如此開下去,以後上街連褲兒也不會穿了。婉婉笑著說,對呀,干起那事來也省得脫褲兒。逗了一陣嘴又走了一截路,碰著一群高畫眉毛低塗脂粉的小姐們,空氣里就飄來一股說好不好,說怪不怪的脂粉味。幾個畜長發的男人闖了過來,賊亮著眼睛朝三人身上溜,有個瘦小子一邊打口哨,一邊把手做勾引狀。 book18.org

  婉婉忙拉了兩個朝十字街口閃去,一轉又轉到汽車站一帶。那一帶是「紅燈區」,路過幾家OK廳,門面裝璜得十分的瑰麗,小姐們一字排著站在門口,見了男人就勾腰鞠躬朝里推,見了女人便把臉撇過去。曉曉就罵小姐勢利,只勾引男人,不勾引女人。婉婉說勾引你有啥用,還不是風吹圓合樹,片片對了片片。曉曉說我有大筆頭哩,弄起來也不比男人的差?把筆頭去戳婉婉和春梅的下面,三人打打笑笑來到沱江巷裡,聽得一家掛了綠簾的錄象室飛出一串奇怪的聲喘,曉曉要進去看看,春梅婉婉忙拉了說,裡面在放黃帶,坐的儘是男人,你一去,他們看在興頭上,還不把你當作野雞按來輪姦了,輪姦時這個爬下那個爬上,你以為有啥好滋味?曉曉才作罷。 book18.org

  三個又朝前走,不知不覺來到農貿市場口,春梅遠遠瞧見小老闆圍張油污布,一個人在鍋里夾滷鴨,一股油焦氣撲鼻而來,忙閃到陰影處站了。曉曉婉婉去和小老闆閒聊,聽得小老闆問:你們逛街呀?婉婉回答說:我們逛街,你倒忙著掙大錢哩。小老闆說:大錢沒掙多少,小錢倒有幾個。一對鼠眼去瞅了兩人身後問:還有一個呢?婉婉笑著說:她嘗了你的滷鴨,說味兒太差,生氣不來了。只有曉曉喜歡你的活滷鴨,麻辣燙沒吃完,就扯著我來了。小老闆哩哩笑著說:我說我的活滷鴨味不行,她硬是說行,一吃起來就沒完沒了。曉曉去打婉婉,再轉過頭打小老闆,逗樂一陣,走時又拿了小半包鴨君干,三人邊吃著回到公司。 book18.org

  坐下後,婉婉說:「現在是滿街的OK,說是唱歌兒,實際是男人玩小姐,小姐又玩了男人,大家都圖個快活。還有什麼錄像、酒吧、按摩室、髮廊,表面上是什麼行業服務,暗地裡也盡做那勾男蕩女的事。我們沒能耐去作小姐享艷福,要活得瀟洒,頂多象曉曉一樣,找個情人摟摟抱抱,也算心滿意足了。今晚拿撲克算算命,看誰運氣好,能走桃花運。」 book18.org

  三個挨了順序,由婉婉一張一張發牌。春梅開始還是黑桃,後來就紅桃居多。曉曉起初是紅方多,後來又儘是黑櫻花。婉婉一半紅一半黑,間插了的。 book18.org

  曉曉瞧了自己的牌,黑著臉說:「我真走霉運,連個男人也找不著。」 book18.org

  婉婉笑了說:「你霉是霉,還有個油污老闆樂。可我呢,老公走了,晚上太難熬,想去偷偷野,運氣又不來。還是梅姐行,紅桃一片紅,今年要走桃花運哩。」 book18.org

  春梅紅著臉說:「撒牌沒個定準兒,一會兒好,一會兒歹,還不碰碰運氣罷了。」 book18.org

  婉婉說:「現在不是講成功靠機遇嗎,機遇就是運氣。不信再來一遍。」 book18.org

  婉婉把牌洗了又洗,再散,說來也怪,三堆中還是春梅紅桃多,點點又大,簡值象片鬧了喜的紅海洋。 book18.org

  春梅還是不信,抓過牌說:「再散吧,三盤河定嘴。」 book18.org

  這次她怕婉婉做假,自個洗了散,結果也使她驚赫起來,自己一堆紅,曉曉一堆黑,婉婉仍是半紅半黑。曉曉發聲恨,把一堆黑櫻花拂得滿地都是,去床上蒙頭悶睡,婉婉口裡說著奇了,奇了,也沒心思再玩,去倒水洗腳。 book18.org

  春梅回到自家床上,思緒就沒邊沒際的游。她懷疑她能走桃花運,夏雨弄上秋賣穴﹙她學她母親這樣稱呼秋瑩﹚,對自己便冷淡多了,去省城干訓後,家沒回一次,信沒來一封,自己去公司撥了幾次電話,明明通了,卻沒人接。母親也說過,這家子遲早要散的,只等時候了,死牌哪能算出活人命來。想是這樣想,腦子裡還是老閃著那一片紅,這分明是個好兆頭。 book18.org

  她開始回憶她接觸過的男人,第一個自然是表哥了,他是她的拓荒者,她永遠忘不掉那山坡上拓荒的一幕,他把她抱到草叢裡,去摸下面,她嘻嘻的掙扎著,只覺那穴縫兒麻漲漲的癢,說不清是好受還是難受,當她咬牙切齒去抓表哥時,表哥壓到她身上,一陣疼痛使她昏了過去,表哥怎麼弄的又怎麼下來,她不知道,只知醒來去摸,摸了一手的水,還有血。過了一天,表哥又象騎馬兒般騎到她身上,這次感受就不一樣,她總覺表哥那東西象只魚鰍,或者說是條放野了的魚鰍,在那陰道里橫衝亂撞,每一衝撞就帶給她一種說不出的振顫,她真希望他永遠騎下去,可表哥一走,就象天邊飄去的雲,再不來了。 book18.org

  第二個是雞胸了。雞胸家和她家只隔了一條溪,兩個小時是耍慣了的。那次被夏雨嚇跑後,當晚又摸到她床上,雞胸雖丑那東西卻管用,抵入的那股麻酥勁更使她一輩子難忘,她在痙攣的一剎那,雞胸射了水,那水滴在床單上,媽還黑了好幾天臉。以後的幾夜,他把她抱到後山草屋裡,翻來覆去的弄,弄了又象狗樣去舔下面,那一舔象搔著她麻筋,她不得不一邊抓一邊喊。她媽抓根打狗棍追到草屋裡,雞胸才象猴兒一樣溜走了。以後雞胸就失了蹤,有人說他在外面作了小偷,被人抓住打死了,有人說他在城裡拾垃圾桶,當了乞丐兒……卻沒料到他不僅沒死,還成了連高中生曉曉都看得上的小老闆。 book18.org

  春梅一邊想,那穴里就跟著騷癢得難受,忽然想起曉曉給的大頭筆,從枕下摸出,在穴口試了幾次,終於一咬牙插入陰道里,一面痙痙攣攣的攪,一面便不自覺地「雞哥、雞哥」的喊,一股爽水出來,才慵慵懶懶睡去。睡至天明,見那筆頭還插在穴裡面,紅著臉「卟」地甩到地上罵:我咋想雞胸了,我咋去想一身油污的雞胸了?罵了一陣,又去拾了筆頭。 book18.org

  以後的日子裡,三個女人白天上班,晚上或聚或散,尋著樂兒打發著無聊的夜晚。又過了兩月,婉婉男人從海南回來,婉婉請了假回去陪老公。婉婉一走,曉曉下班就一個人朝街上溜。有一晚春梅醒來,聽得隔壁的床在動,曉曉在叫,一個男人在喘。曉曉偷男人是常事,春梅也懶得去過問。又一晚,仿佛隔壁進屋的男人有三個,春梅就來了興趣,尖著耳朵去聽:第一個去壓了曉曉,曉曉在快樂呻吟。第二個去壓了,曉曉就叫,叫了一陣,那人下去了。第三個又格吱格吱上了床,這次曉曉就只是喘了,那喘聲象從喉底里發出,好象很吃力。三個弄畢還要來,曉曉說咋來呀。男人們說象錄像里那樣兩個一起上。 book18.org

  曉曉說那就試試吧。一陣床響後,曉曉就殺豬般叫起來。三人說曉曉的孔兒太小,容不下兩根雞巴的,還是輪姦吧。輪姦開始,曉曉就只有吼了,吼到後來,吼聲就如颳起的颱風,再到後來,那颱風就漸漸沒了,只有潮水撞擊沙灘的嘩嘩聲。待一切都平靜下來,聽得曉曉貓樣的聲音喊給錢,一陣討價還價,三個男人才開門走了。 book18.org

  以後的幾晚,進曉曉屋的就只有一個男人,春梅聽得出是小老闆的尖調門,心裡不免泛起股醋意,拿出鋼筆頭拚命去塞下體,以自我發泄去抵擋隔壁的淫樂。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book18.org

  村婦自搬到小閣樓,雖有春梅來陪了吃飯,卻也感到格外寂寞,到了晚上,那穴癢了,常常把些蘿蔔黃瓜之類的東西弄來煞火,一煞起來又哼哼唧唧叫個不停。一次回柳溪,堂姐的老二在縣中讀初一,託付她照顧,她回來就把侄子接到閣樓,鋪張小床,和自己睡做一屋。老二那小廝十五歲光景,雖生得清清秀秀,卻是個不長進的東西,在柳溪就玩過女孩,和姨娘睡做一屋,如何聽得那自慰時的呻吟喘息,常常待姨娘睡熟之後,偷偷爬到床上去摸,摸著穴孔兒,把指頭往裡插,一插又插進個熱滑滑的肉管道里,美得他一邊哼,一邊去捏自己的雞雞,捏得要射時,爬上去輕輕的送入,把精水一閃一閃的射到姨娘體內,才心滿意足回到床上。 book18.org

  一晚老二上自習回來,屋裡黑漆漆的,拉燈一看,見姨娘提前睡了,一條白腿伸到被外,那白腿愈往上就愈粗,粗到可以瞧見胯里的陰毛。他瞧過多少小姑娘的白孔兒,就從沒見過這長了毛。見姨娘在扯鼾聲,連門也忘了關,就爬到床上揭了被看:窄三角捺一邊,上方毛茸茸一片,下方兩片紫瓣兒張著,稀稀糊糊的,就如鰱魚嘴吐了水。把指探入,只覺裡面水兒汩汩,妙不可言。一陣衝動,扯出硬翹翹的小雞雞,撲到姨娘身上抵入就聳。 book18.org

  村婦是久曠之人,剛才手淫之後正睡得香甜,侄兒一聳起來,頓覺下身一陣陣的酸酥麻癢,半眠半醒中誤認為夏雨來干自己,摟著小廝一個勁的喊「雨弟」。待老二顫著身子泄後,揉眼一看,竟是侄兒,紅著臉去關了門,返身一巴掌打在老二臉上罵:「你、你咋來爬我,我是你爬得的?」 book18.org

  這一巴掌倒把小廝打醒了,知道自己闖了禍,而且不是一般的禍,哭著鼻子提了書包朝門口走。 book18.org

  走到門口正要出門,村婦去拉了問:「你到哪裡去?」 book18.org

  小廝抽泣著說:「到學校。」 book18.org

  村婦心裡一軟,拉到床邊坐下說:「你瘋了,深更半夜又是大冷天,學校沒開門,你咋進得去?」 book18.org

  小廝就握了臉哭,村婦也哭,哭了一陣,去摟著小廝說:「不是我要打你,你也太膽大,燈不拉門不關,人們的眼睛毒得很,要是瞧見了,還不罵你我在亂搞,傳到柳溪去,叫我咋做人?」 book18.org

  口裡說著,那手卻不自覺地去侄兒身上摸,摸著胯下的雞雞,雖然圈圍小是小點,卻也有三寸來長,想起剛才的酥麻味,倒抽口涼氣去捏,捏得侄兒氣喘喘的了,摟到床上說:「不是姨娘不喜歡你,你要做也得關了門,滅了燈,這種事沒人知道還無所謂,要是知道那就不得了。」 book18.org

  小廝見姨娘寬容了自己,掙起身說:「姨娘,我錯了,以後再不敢了。」 book18.org

  村婦說:「不做已做了,再做也是那回事,姨娘不怪你。」 book18.org

  拉滅了燈,脫去兩個衣褲,把小廝拖到身上,這次一弄起來,小廝小東西儘管沒夏雨過癮,卻也似放敞了的黃蟮,在穴里橫搠濫鑽,鑽得村婦又摟又夾,恨不得把侄兒囫圇吞了進去。兩個顫著身子丟後,村婦扯著侄兒雞雞問:「你咋想到來爬我?」 book18.org

  老二連泄兩次,膽子也大起來,說:「見著姨娘的穴,雞雞就發硬,忍不住才來爬的。」 book18.org

  村婦說:「你在柳溪搞過?」 book18.org

  老二說:「搞過的,都是女同學,搞進去緊窄窄的,沒姨娘的水兒多,也沒姨娘的寬鬆舒服。」 book18.org

  村婦笑著罵:「小東西不學好,就學壞。」 book18.org

  老二去摸著村婦穴口說:「姨娘,你咋要我搞了?」 book18.org

  村婦紅著臉說:「給你搞就不錯了,還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book18.org

  老二嘻嘻的說:「其實我早搞了姨娘的。」 book18.org

  村婦吃驚的問:「你搞了,咋搞的?」 book18.org

  老二把指插入穴孔里說:「姨娘睡著後,我就爬上床來摸這兒,摸得雞雞硬了,就捏,捏出水來就射到姨娘裡面。」 book18.org

  村婦就打著侄兒屁股罵:「怪不得每早起來,那下面總要淌出些東西來,稀稀粘粘的,我還以為是白帶,去檢了幾回藥吃,吃了照常淌。原來是你在搗鬼!」 book18.org

  兩個斗說一陣,老二還要搞,村婦推著說:「你連射了兩次,不怕弄壞身子?明天還得去上課,還不快去睡了。」 book18.org

  推著老二下床,盯囑說:「這種事不做已做了,只有你我知道,嘴巴要緊些。」 book18.org

  老二笑著點了點頭。 book18.org

  次日,村婦心裡高興,去農貿市場買滷鴨給小廝補身子,一買又買到雞胸滷鴨店,兩個是鄰居,雞胸賣一隻又送了一隻。晚上村婦春梅老二一桌吃飯,村婦把鴨腿盡往老二碗里夾,夾得連春梅也看不下去,把碗端到廚房去吃。吃畢老二去學校上自習,春梅坐到床邊梳頭,梳子掉到床上去拾,發現床單上有幾處象滴了米湯似的干痕。她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本要向母親發作,但想到孤兒寡母的苦處,鼻子一酸,跑回自己屋裡。 book18.org

  轉眼到了這年陽曆年底,秋瑩一早收拾行李去省城進貨併兼看夏雨,秋瑩此行是告訴了春梅村婦的。秋瑩一走,春梅給夏雨撥電話,撥了幾次也沒撥通,上起班來就悶悶不樂,接著眼皮又跳,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下班,天邊突然扯起了亮閃,接著一陣悶雷滾來,象要把H城撕碎似的。十二月打雷是怪事,街上的人就議論紛紛。春梅沒心思去參加議論,曉曉又上了街,沒個人說話,只得去了母親房間。 book18.org

  那晚老二去了學校,村婦剛洗完澡,穿條衩兒躺在床上,一雙手在下面動來動去,見春梅進來,扯過被角蓋了,坐起身子說:「十二月的天咋打雷了,真是怪事。」 book18.org

  春梅去床頭椅上坐了說:「咋曉得的,天老爺的臉說變就變,今天是晴,明天是雨,誰猜得著。」 book18.org

  村婦說:「雷是不會亂打的!現在啥都在變,變得連天老爺也發怒了。」 book18.org

  春梅說:「媽,你咋還信迷信呀?書上說打雷是地上陰電碰著天上的陽電,陰電陽電一接觸就產生火花爆炸。天上哪有啥老頭子的?」 book18.org

  村婦說:「迷信迷信,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說不清的,人還是注意點好。我懷你那年,也是十二月打雷,可後來怎樣了,過門沒幾天,你爸就甩下我娘倆走了,害得我們活活守了十多年的寡。」 book18.org

  春梅一聽就煩起來,生了氣說:「媽,你還提那事幹啥?爸走是嫌我不是他生的?現在離都離了,各有各的家室,自己的事都說不過來,還去理那陳穀子爛米,不怕添煩惱?」 book18.org

  村婦被噎紅了嘴,頓了一下,從床頭櫃拿出包東西來說:「媽不提就是了。今天去農貿市場,開滷鴨店的小老闆還問起你哩,走時送包鴨腳板,說味兒挺鮮的,叫你嘗嘗。你還記得他不?」 book18.org

  春梅知她說的是雞胸,紅著臉說:「記得的,他就是煅成灰也認得。」 book18.org

  村婦說:「人倒看不出,小時長得象猴子,現在倒開個鋪子作起老闆來了,滷鴨賣出了名,錢大把大把的進,全是自己的,鋪子裡的事自個支派,想多賣就多鹵點,想清閒就少鹵些,活得多自在。不象我們在人家手下找活討飯吃。」 book18.org

  春梅知她在埋怨秋瑩,自己對秋瑩雖恨之不死,卻聽不得別人牢騷,沒好氣的說:「媽,人比人氣死人。我們沒能耐開店,就只能在人家手下討口飯吃,有啥埋怨的。」 book18.org

  頓了一下,村婦又說:「小老闆還戀著曉曉呢。前幾晚我見他攬著曉曉的腰,那指兒都快摸到那地方了,兩人說笑著進了一家酒吧。聽說酒吧也是隔了包間的,進去還不要干那事兒?現在的年青人也真了不得,上午粘著下午就來那個。哪象我們那年代,別說自個不好意思,就是偷偷試上一回兩回,被大人發覺還要往死里打。」 book18.org

  春梅更來了氣說:「媽,別說人家了,現在是啥年代?城裡人開放得很,男人有了錢,還不想和誰困就和誰困,女人沒本事,只有拿自家身子去換錢。」 book18.org

  村婦下身掩的久了,伸手揭開被兒。春梅見她褲頭捺到腿彎上,雪白的腹下擠出撮黑疏疏毛來,忙把臉別過一邊。村婦不好意思去捺正了說:「我不是存心要揭人家的短,我總覺人是看不透的,小老闆和曉曉那熱情能維持多久?當初夏雨對你還不那樣,現在怎樣了,弄上秋賣穴就把咱娘倆甩在一邊,干訓兩月家不回一次,電話沒來一個。秋瑩想已到了省城吧,聽說省城一天就可到的。她走時我就察覺不對頭,別人的男人咋讓她去看了?就是你走不動,還有丈母娘,也輪不到她頭上。社會不是在講安定嗎,她這一走,外人咋看,夏雨又咋看? book18.org

還不說只有她秋瑩才體貼人,他兩個才是兩口子,那母女只不過是請來的幫工罷了。黑白顛倒過來,還有啥安定可言?我說你呀,也別老軟溜溜的使悶氣,由人家擺布,該自己拿主張的還是要拿,使出家庭主婦身份兒,我看她秋瑩就是一隻吃人的老虎,見了別人窩裡的主兒,也要怵三分的。」 book18.org

  村婦這麼一說,春梅不僅沒頂嘴,竟去靠了床邊抹淚,村婦去撫摸肩頭,那悲聲便放了出來。村婦知道女兒苦楚。便仰了頭罵:「夏雨也不是好東西,才找幾個臭錢就變了,就喜新厭舊,學起陳仕美來。他回來我要批斥他的,當初是咋許的願,紅口白牙說的話,說得出就要做得出,總不能一闊臉就變,把我們打到冷宮去做流淚的娘娘呀……」 book18.org

  罵的口乾了,去呷冷茶,呷畢抹抹嘴說:「我算看透了,知識分子畢竟是知識分子,到底沒農民本分。我們也是天報應,當初是農民就該找農民,就是找了小老闆也比過這窩囊日子強。」 book18.org

  不想村婦這一罵,春梅卻火了說:「媽,農民有了錢還不那樣,你沒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你剛才還說小老闆攬著曉曉去逛酒吧呢?」 book18.org

  一個什麼東西鑽進襠里,村婦去摸掐著說:「我、我剛才說到哪去了?」 book18.org

  春梅悶悶回到屋裡,想起秋瑩去了省城,今晚不知會怎樣的陪了夏雨,去操大餐住大賓館,上邊的和下邊的都吃著樂著哩,一想到樂,便想像著夏雨那東西抵進秋瑩裡面,會怎麼怎麼的動,秋瑩含了夏雨那東西,兩條騷腿又要怎麼怎麼的搖,一張穴嘴又會怎麼怎麼的叫,心裡就象貓抓了似的煩。見櫃里一瓶啤酒,拿啟子啟了,嘴對嘴灌了一大半,那頭就沉重起來,腳兒也輕飄飄的,下邊更是蛇行蟻走,十分的難受。躺到床上去摸,穴口已含了好大一泡熱液,一咬牙把指插入,摳了一陣不解氣,把大頭筆豎直抵入去攪,又覺不解恨,再加上一隻筷頭,橫扳豎弄了好一陣,弄出許多淫水來,才去倒水擦洗。舉起溫水瓶,那身子就搖搖晃晃,瓶塞「嘣」地一聲,一股霧氣如飛龍沖向床上,待霧兒一散,床單和被面已積了好幾個水潭,一屁股坐到地上,驚叫起來。 book18.org

  那晚曉曉要去旅館陪兩個男人過夜,回到屋裡,又是換衣服又是塗脂粉,剛剛把眉勾完,聽得春梅在屋裡叫,掀門去看,見滿屋霧氣滿床的水,也傻了眼,忙問咋把水倒在床上了?春梅爬起來說:「不知咋昏了頭,說倒來洗腳竟倒到了床上,你看今晚咋睡呀。」 book18.org

  曉曉反正整夜不回來,也就說:「梅姐不嫌髒,就睡我那間,婉婉走了,我家也來了人,要去旅館陪陪的,兩張床反正也空著。」 book18.org

  幫著抖了床上的水,甩著屁股出門去了。 book18.org

  曉曉一走,春梅懶得去擦下身,搖晃著身子去曉曉屋裡,見婉婉床上堆著許多髒衣髒褲,曉曉的倒還乾淨,便掩門熄燈,脫去衣褲,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睡去。 book18.org

  睡了不知多長時間,仿佛有人來拉褻褲,拉的掉了,一團熱乎乎的東西就壓在身上,她想去推,手又懶得去動。在她想來,不是曉曉就是婉婉,兩個騷貨一見面就摸呀掐的,摸來掐去還不是那團雪肉兒。正想著,一個什麼東西頂進穴里,那穴就酸漲漲的癢,接著嘴兒被封住,身子顛動起來,儘管顛得憋不過氣,卻也上上下下的爽。 book18.org

  隨著快活的來臨,春梅思維便漸漸活躍起來,她極力回憶抵入的東西,終於明白是那貨兒。自和雞胸分手後,只有夏雨才這樣。你瞧那聳動的瘋狂勁兒,真象饞了三月的貓。對了,是夏雨回來了,他一進屋就來干自己,她還是他妻子,他還是她丈夫,他並沒忘記她。 book18.org

  她激動得熱淚盈眶,雙手摟著直把屁股朝上湊。他的雞巴鑽在她的穴里,她的穴緊裹著他的雞巴,雞巴與穴肉的磨擦如陰電觸著陽電,濺出無限的歡樂和喜悅,濺出美麗的生命和希望,更濺出女人的價值和輝煌,殘冬過去三春來臨,凋零的梅又枝繁葉茂碩果纍纍,她春梅又復甦了。在一陣極緩而又極驟的,驚心而又動魄的,振天而又撼地的快感來臨時,她緊緊抱住了他,顫著身子去咬他的嘴,打心底里呼喚著親丈夫,親親的丈夫…… book18.org

  快感過去,兩個摟著又咂陣嘴兒,春梅去摸,卻摸著個瘦骨嶙嶙的身子,慌忙扯燈一看,竟是滷鴨店的小老闆雞胸,驚得眼也定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問:「你、你咋跑到公司來了?」 book18.org

  雞胸也驚驚慌慌的說:「你、你咋睡到曉曉床上了?」 book18.org

  原來雞胸勾搭上曉曉後,一周至少有三晚要來摸曉曉,今晚就一千個沒想到會摸到春梅身上,鬼使神差續了兒時之前緣。春梅昏昏沉沉,心裡只裝著夏雨,也一萬個沒想到雞胸會摸到曉曉床上,讓他白乾了一個多小時。 book18.org

  春梅邊哭邊去推雞胸,雞胸慌慌張張去穿褲兒,慌亂中穿了春梅健美褲,逃到門口又折回來,見皺巴巴的西褲被春梅壓著,揭了被去扯,猛見兩瓣雪兒似的屁股,股間一撮黑黝黝的毛……頭腦「嗡」地一響,又撲了上去。這次春梅怎麼推也推不開,只得拉滅了燈…… book18.org

  次日,春梅沒臉上班,託病關門在屋裡換床,床換好後去睡。村婦來敲了兩次門喊吃飯,春梅也不開。睡到更深夜靜,雞胸來推門,她咬著牙不理,待門推得卟卟地響,才羞憤著去開了。雞胸跨進門裡,揚手去抱她,她啪啪給了他兩耳光,使勁往外掀。雞胸退到門口,反手去扣了門,卟通跪到地上,抱著春梅的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訴說著他是如何的愛她想她,她如果嫁給他,他給她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她要天上的星星,他去給她摘,她要地下的金娃,他去給她挖,她願作老闆他把鑰匙全交給她。邊說邊拉下她褲兒,把臭嘴直往陰阜上撮。春梅氣急敗壞去推,卻怎麼也挪不動,才知上了大當。雞胸跳起來把她抱到床上,這次春梅就不再反抗,由他顛來倒去弄到半夜。 book18.org

  女人大都這樣,初被奸時,還拿架拿勢,要立貞節牌枋,一但嘗了甜頭,那守節念頭就一掃而空,也不管是人是狗,只把一腔情絲往姦夫身上移,何況兩個小時就弄慣了的,那山野之心又萌發出來,忘形的去追求過往的快感。從次晚起,春梅就不再關門,讓雞胸象趕夜市一樣朝自己屋裡溜。 book18.org

  村婦仍照常和小侄兒偷樂,偷樂之餘,也發現春梅反常,原來一天三頓都來閣樓吃飯的,現在三天也難得來吃一頓。不過,在她看來,不來吃倒節約了些伙食費,也就不去過問。一晚不知怎麼,那興致特高,十一點就關了門,拉著侄兒上床,摟著問:「你夜夜的搞姨娘,搞起舒服不?」 book18.org

  老二說:「舒服。」 book18.org

  村婦問:「咋舒服的?」 book18.org

  老二說:「鑽進姨娘穴里就熱燙燙的好受,在射水時又一閃一閃的麻癢,象被姨娘吸了魂兒。」 book18.org

  村婦笑著說:「我吸了你魂兒?你才吸了我魂兒哩。」 book18.org

  老二也是極乖覺的人,去臉貼臉問:「姨娘,我弄進去,你的穴舒服不?」 book18.org

  村婦去臉上嘖了一口說:「你舒服,姨娘自然也舒服。」 book18.org

  老二問:「咋舒服的?」 book18.org

  村婦說:「不告訴你!」 book18.org

  老二說:「我曉得了。我一抵進去,姨娘就摟著我又親又哼的,在射水時,姨娘穴口又象鐵匝一樣緊夾起來,身子也扭得象炸了的油絞,我就知道姨娘比我還舒服。」 book18.org

  村婦去掐著屁股罵:「小鬼頭,你是天上知道一半,地上知道一半,怪不得讀小學就搞上女生。我問你,你咋搞上的?」 book18.org

  老二說:「拿個粑呀果的哄到地里,待她一邊吃,一邊去摸,摸得她格格笑起來,就按倒抵入,第一次喊痛,二次三次後,就抱著你說麻酥酥的癢了,再以後,便天天侯著你找地方做那事兒。」 book18.org

  村婦又打著罵:「壞東西,騙奸了女生還有臉說出口。」 book18.org

  罵畢,去捏老二雞雞,不僅比原來大多了,還油光水滑的,就象喂肥了的鴨。驚奇的問:「才兩月,你那東西咋變得又長又粗了,和大人的也差不了多少?」 book18.org

  老二笑了說:「晚晚吃姨娘裡面的東西,咋不長的!」 book18.org

  村婦笑著罵:「是你吃我的,還是我在吃你的,你晚晚都要射好多到裡面,我不明白,男人的東西抵進去咋要射水?」 book18.org

  老二說:「男人東西抵進穴里要射,就是自個拿手捏也要射的。」 book18.org

  村婦說:「是嗎?」 book18.org

  老二說:「不信你試試。」 book18.org

  村婦去握了雞雞頭,捏麵糰似的捏了五六下,那雞雞就硬翹起來,如根旗杆般,又一上一下的捺了幾十下,老二就哼哼著倒在床上,村婦再喘喘的一陣緊揪緊捏,老二便挺著腰喊:「姨娘,我、我要射出來了。」 book18.org

  村婦把腿一叉,急喘喘摟上身說:「要射,就、就射到姨娘裡面去。」 book18.org

  老二爬到身上,把腰一沉,摟著村婦一陣猛喘猛聳,村婦也一陣緊夾緊摟,兩個便僵疊著不動了。 book18.org

  過了一會,老二喘著問:「姨娘,射進去沒?」 book18.org

  村婦摟著說:「射進去了,射得裡面滿滿的。」 book18.org

  兩個咕嚕嚕喝起嘴來,親熱了一陣,老二爬下肚皮,掀開村婦的腿說:「姨娘,我要看下面。」 book18.org

  村婦懶懶地張開腿,老二就細細的扒了瞄,見孔兒里流出股白白的東西,知是自己射進去的,把口去對了吸,吸的盡了,嘴巴就往裡面拱,拱得兩瓣蚌肉包了半個臉,朝里憋著吹了一陣氣,又把口水往裡吐,吐的稀糊糊的了,再把手探入去挖,挖得村婦扭腰來抓,兩個又摟著幹起來…… book18.org

  兩人丟後已是後半夜,村婦去廚房沖洗,洗後上廁所撒尿,撒畢出來,路過女兒房間,心裡一時高興,要看看女兒蓋好被子沒。去掀門,那門沒扣,一掀掀了進去,扯燈一看,只見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攬著女兒頸子,兩個都光叉著兩腿在扯鼾聲。她認出那男人就是雞胸。她雖恨秋瑩,惱夏雨,卻沒料到春梅會提前做出這種事來,慌忙拉滅了燈,跑回屋裡。想起剛才和侄兒的淫樂,那臉就直紅到了脖子,擂胸頓腳道:「這是天報應呀,有了老的就有小的,老的偷,小的也跟著偷,傳出去我母女還做人不?」 book18.org

  懊惱了一夜,次日一早,甩給侄兒五十元,硬趕著住校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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