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修訂本) 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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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book18.org

  夏雨被蘇珊踢出門外,回到夏家村度完假期,九月一開學,淒悽惶惶趕到學校,那上進心就丟到了爪畦國,課一上完,不是躺到床上困悶覺,就是提把二胡拉些幽幽怨怨曲子,再也不去談什麼教學質量不質量了。 book18.org

  這樣鬼混了一期,到了次年三月,春水一發,聽說柳溪河正是桃花魚上季的日子,又扛著魚杆去垂釣,做起那消磨時光的功課來。一個下午,夏雨在一處僻靜河灣釣了半天,連蝦兒也沒釣上一隻,正自懊惱,尿又漲了,鑽進雜柳林去撒。 book18.org

  雜柳林是河灘延伸地,長著茂密的柳樹和雜樹,樹下都是白光光的石灘兒。夏雨鑽到一株柳樹後,正要扯褲兒,只見一個外號叫「雞胸」 book18.org

  的班上男生,按著個不知名的女孩,屁股一聳一聳的在做那大人才幹的事。雞胸見著老師,抓著褲子一溜煙跑了,女孩卻一動不動的把稚目來望了自己。 book18.org

  男女野合在柳溪是常事,夏雨也不知遇著過多少次,遇著了總是呸呸呸的吐上幾泡口水,再主動繞開,從不去過問。這次不知怎麼,惶恐一陣之後,那尿意也沒了,目光竟鬼牽著似的迎了上去,見那女孩十四五歲光景,躺在光石板上,兩條白晰晰腿兒叉得開開的,中間一堆微徽隆起的肉,肉間一條半張了的縫,縫裡一個小紅孔……他見過蘇珊多少次,那是黑麻麻的一個窩,就從沒見過這麼個白光白凈的貨兒,一時衝動,蹲下身去摸看了好一會,才拿過褲子,叫女孩穿上。 book18.org

  女孩穿上褲子,夏雨見她亭亭玉立,如剛出水的一株芙蓉,拉到懷裡問她姓名,女孩羞羞的說叫秦春梅,問她年齡,春梅說十四歲。夏雨笑著說大白天的咋和雞胸幹這種事?春梅便紅著臉不作聲。春梅的臉一紅,那嬌羞模樣更覺嫵媚動人。夏雨又抱著親了一會臉又摸了一陣身子,直到春梅喘吁起來,他才放開手叫她走了。 book18.org

  回到學校,夏雨一邊燒火做飯,一邊去想河邊事兒,正想得頭一啄一啄的,門「呀」地一響,一個婦人掀門進來,不緊不慢走到灶前,拿了鍋鏟,攪著鍋里的米,笑嘻嘻問:「做晚飯呀?」 book18.org

  夏雨嚇了一跳,抬頭見她好面熟,卻又喊不出名字,回答說:「做晚飯。」 book18.org

  那婦人瞅了瞅屋子的四周再問:「那兩個老師呢?」 book18.org

  夏雨拿起火鉗去掏灶里的火說:「回家了,你找他們?」 book18.org

  婦人說:「不找的,路過學校順便看看,你不認識我了?」 book18.org

  夏雨說:「好象見過面。」 book18.org

  婦人說:「你忘了,你剛來時沒草鋪床,還是我給背的,你叫我吃飯,我沒吃就走了。以後女兒退學,你還勸她讀下去,她老子還是把她給退了。」 book18.org

  夏雨見她衣著乾淨,身子豐滿,年紀不過三十出頭,隱隱約約記起初來時是她背的鋪草,之後還常到學校踢鍵子,打桌球,那時他有嬌艷之妻,沒把她放在心上。至於退學,因退的人多,已記不清了。於是問道:「你女兒讀哪年級,叫啥名字?」 book18.org

  婦人說:「退時讀四年級。名字麼,農村女娃有啥好名字,只一個女兒,不叫了大女,也叫了么女。」 book18.org

  鍋里的米沸了邊,夏雨要去瀝,村婦搶著瀝了,把蘿蔔切到鍋里,蒸上米飯,扯張抹布擦了手,輕輕把門扣上,轉身來挨了夏雨坐下,瞧著灶後柴草說:「一個人出門在外,就這麼難的,柴也沒了,儘是草草,這咋燒呀?」 book18.org

  夾了一把塞進灶膛里,邊掏邊笑著說:「人要心忠,火要心空,你還不會燒呀?」 book18.org

  夏雨紅著臉沒作聲,婦人也不再話說,都去瞅了火膛。過了一陣,婦人去靠了夏雨的肩,在悉悉索索動著什麼,夏雨扭頭去瞧,只見婦人解開了上衣,露出兩個白鼓鼓的奶來,一縷青絲搭在粉嫩嫩的頸上,不知是羞澀還是火膛照映,那臉兒白裡透紅,紅里透白紅,在婦人中也算極美的了,隨著婦人急促的呼吸,一股濃郁的女人味又直鑽鼻孔。夏雨心裡跳得厲害,想去擁抱,又沒那膽兒,只白吞了一陣口水,又去瞅了膛里的火。 book18.org

  婦人見他沒動,突然抓住夏雨的手,拖到自己胸上,咽咽地說:「我曉得你心思的。我不是壞女人,也不圖你什麼。你年青青派到山裡來,沒個女人陪著,日子也不好過,只覺你可憐,我也可憐,才來找、找你……」 book18.org

  夏雨見自己的手按在溫溫軟軟的奶上,也就一把攬過婦人身子,去親白裡透紅的臉,去吻粉嫩嫩的頸,去抓朝思暮想的奶,那饑渴和怨氣就象火山一樣噴發出來,恨不得把婦人囫圇兒吞進肚裡。五年來,他和蘇珊結婚與沒結一個樣,村裡的少女少婦們向他投來多少媚眼和笑臉,只因為披著張有婦之夫人皮,連正眼也不敢去瞧她們。青春的活力把他煎熬得如只困獸,常常象賊一樣躲著去自個釋放,釋放了又不好說,象矮子坐矮凳矮了半截似的。那是什麼日子呀,我咋這麼呆,這麼傻,他在心裡罵著自己…… book18.org

  夏雨抱著婦人瘋狂了一陣之後,婦人站起身來,喘吁吁解開褲腰,褪著褲子說:「好人,你需要,我給你,全給你,全都給你……」 book18.org

  兩個就倒在灶後草堆上…… book18.org

  完事之後,婦人邊扎褲子邊告訴他她的俗名叫村婦,夫家姓秦,早年去了南方,女兒叫春梅。夏雨一聽,那臉就紅到了脖子根。 book18.org

  夏雨摸上村婦,便忘不掉那誘人的女人味,過沒兩天,他按村婦提供的方向,去了村婦家。村婦家在柳溪河南岸的一個山灣里,一座人居的小木屋和後山一個堆草的小茅屋,房前一條小溪橫穿而過,三五隻鵝在溪里遊了叫。房後幾塊菜地圍了竹籬笆,種些碗豆胡豆及菜蔬之類,地邊十來株桃李,桃花謝了,李樹卻還綴滿一身白。後面就是長滿雜樹的山,山外一片湛蘭的天,天上飄著棉絲般的雲。 book18.org

  夏雨來到溪邊,正要過橋,一條大黃狗從屋角撲來,直衝著自己咆哮。正在驚慌,村婦提把彎刀,從屋裡出來,喝住了狗,見是夏雨,驚奇的問:「你來了?」 book18.org

  夏雨說:「來了。」 book18.org

  村婦說:「我正說上山砍捆柴,涼干叫女兒給你背來,你來就不去了。」 book18.org

  夏雨望著虎視眈眈的狗,心有餘悸的說:「還是上山吧,看它好嚇人的。」 book18.org

  村婦笑著說:「狗只咬生人的,來的次數多了,它就不咬了,還對你搖尾巴哩。」兩個一前一後爬到後山半坡上,那柳溪河、雜柳林、以及對岸學校的操場、教室和芭蕉樹後自己的小屋,象畫一樣映在眼底。村婦駐了腳說:「這幾天我天天站在這裡望,見你上課、拉胡琴、還洗衣服,以為你忘了我,不會來了?」 book18.org

  夏雨沒回答,好一陣才問:「你女兒呢?」 book18.org

  村婦說:「打豬草去了。」 book18.org

  夏雨紅著臉說:「那天你到學校,把我嚇了一大跳,以為是來找我算帳的哩。」 book18.org

  村婦笑著說:「有脫了褲兒算帳的嗎?只是女兒太小。你要搞,就搞我好了,老著臉皮來找你,我還擔心你會怪我是壞女人,不和我來哩。」 book18.org

  夏雨沒作聲,村婦又說:「咋不把夫人調了來,一個人過日子也怪可憐的。」 book18.org

  夏雨惱著臉說:「人家是天上的王母娘娘,和我這個鄉巴佬合不到一塊兒。」 book18.org

  村婦笑了說:「她不來,你不曉得找個年輕漂亮的陪陪呀?柳溪窮是窮點,卻也好山好水養出了不少好女兒,先前一批批朝學校跑,幫你燒水做飯,我看她們對你就挺有意的。」 book18.org

  夏雨紅著臉說:「沒離她,我敢嗎?」 book18.org

  村婦笑著說:「有啥不敢的?拉到床上睏了乾了,蘿蔔扯了坑坑在,吃了蘿蔔還你菜,只要你不說出去,有誰去管?這裡的女兒們,你不惹她們,她們也要來惹你,只要你捨得點頭。」 book18.org

  說得夏雨也笑了,轉過身問村婦:「你男人呢,經常回來嗎?」 book18.org

  村婦黑著臉說:「他死了,死在外邊了。」 book18.org

  兩個便不說話,來到一條溪邊,那裡長著許多雜樹,村婦去砍,夏雨幫拖,拖了一陣,一片樹葉上的「活辣子」(一種長有毒刺的蟲)擦著了手背,那手背就象刀割了一一下,接著就腫起一個紅紅的包。 book18.org

  村婦一見,抓過手說:「山上辣子毛蟲多得很,我是毒慣了的,不象你吃筆墨飯,肉嫩皮薄經不得毒,今天不砍了。」 book18.org

  把嘴去含了包兒吸,吸了一氣,兩個去溪里洗手洗臉,洗的畢了,綠幽幽水中便托出兩張白俏臉來,就象天上飄著的兩朵白雲兒。 book18.org

  夏雨瞧著水裡說:「你真白。」 book18.org

  村婦笑著說:「你也白。」 book18.org

  兩個就摟著親嘴,嘖兒嘖兒一陣都倒在茅草里,就只見了天,不見了山…… book18.org

  兩人回來時只扛了一小捆柴,大黃狗果然搖著尾巴去迎接。村婦把柴堆到屋角,端出茶几凳子,叫夏雨在地壩里坐著喝茶,進廚房做飯去了。 book18.org

  夏雨喝著茶去看溪水對面的另一個山灣,有幾家瓦房,在靠邊的一處有座低矮的茅屋,屋外一個瘦猴似的人在逗一隻狗兒玩,樣兒很象「雞胸」。正在吃驚,見春梅趕著鵝回來,遠遠的盯了自己笑,忙拿手招過來,紅著臉說:「你告訴你媽了?」 book18.org

  春梅就哩哩的笑,笑了一陣,衝著屋裡大聲說:「今晚別走哇,和我媽一床困,困起安逸哩!」 book18.org

  夏雨罵聲鬼精靈,要去掐屁股,春梅笑著去護,夏雨放了手問:「想讀書不?」 book18.org

  春梅說:「想的。」 book18.org

  夏雨說:「明天到學校來,我給你書。」 book18.org

  村婦從屋裡出來,拿圍腰揩著手說:「春梅,還不快謝謝老師。」 book18.org

  春梅就畢恭畢敬鞠了一個躬,喊了一聲「老師」。 book18.org

  村婦進屋去了,夏雨拉過春梅說:「到了學校,就不能親你了。」 book18.org

  把她抱到膝上,親了幾下小臉旦,又隔了褲去摸,摸得褲面濕漬漬的,春梅就哼哼著來反抱了老師。 book18.org

  那晚夏雨和村婦睡做一床,春梅睡在隔壁。他聽得出,那女孩兒徹夜沒睡穩,把小床弄得吱吱呀呀的響,頭腦里又閃現出那個紅孔。 book18.org

  夏雨教的五年級有個秋瑩,是柳溪村長的二千金,容貌說有多美就有多美,那智慧也是要她咋聰明就咋聰明,秋瑩喜歡唱歌跳舞。夏雨懂些歌舞知識,又會一手二胡,便常拿些新歌新舞教她,把她當作寶貝兒似的培養。 book18.org

  一次放學後,夏雨拉著二胡教新舞,一教教到天黑,秋家在柳溪河北岸的一個小山頭上,離學校兩里山路。夏雨不放心,親自送她回去。 book18.org

  秋父秋母見老師送女兒回來,自然感激得了不得,拿出好酒好菜招待。在飯桌上,夏雨又夸秋瑩聰明,將來定有大出息,更把個村長樂得不行,一個勁給他斟酒,秋母也直挑了好菜朝他碗里夾。 book18.org

  秋瑩有個姐姐叫秋蟬,已十七歲,雖沒秋瑩白嫩,那身段兒卻也該凹的凹,該凸的凸,象要溢出汁的山果兒,坐上桌後,俊目就一直瞅著夏雨。夏雨從沒見過這麼個豐滿熟透的少女,幾杯酒下肚,也仗了酒膽,乜斜著醉眼去回報。人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幾番眉眼過後,秋蟬也學了母親,往一面之識的老師碗里羞羞地夾著山雞腿。 book18.org

  晚飯下來,秋父去村裡開會,秋母收拾灶頭喂豬去了,秋蟬自告奮勇給夏雨端茶送洗腳水。秋瑩本陪著老師,見姐姐忙上,嘟著嘴回屋裡做功課去了。堂屋剩下夏雨和秋蟬,兩個就你盯了我,我盯了你,都找不出話說,又各自去瞧了自家的腳,那場面就十分尷尬的了。夏雨洗完腳,秋蟬借倒洗腳水,躲到廚房門口去看夏雨。 book18.org

  秋蟬一走,夏雨孤零零的喝了陣茶,再一連吸完三支煙,見沒個人來說話,覺得十分沒趣,酒又湧上來,發一陣乾嘔,搖搖晃晃起身要回學校。 book18.org

  秋蟬從門裡瞧見,既不好去扶,又不敢出來攔,急得直喊了媽。秋母從豬欄提著潲桶出來,一面罵秋瑩沒照顧好老師,一面去扯了夏雨說:「她爹走時說過的,今晚住在這裡,農家鋪髒是髒點,你就將就著睡吧。深更半夜又喝了酒,你走了我們也不放心。」 book18.org

  回頭衝著屋裡秋瑩喊:「還不把被子換了,扶老師去睡。」 book18.org

  秋瑩換了新床單新被子,秋蟬把夏雨扶到床上,拉上門,秋瑩自同母親睡去,秋蟬洗了腳,也到鄰家搭鋪去了。 book18.org

  秋瑩秋蟬走後,夏雨脫去衣服,倒頭就睡。睡到半夜醒來,見四周黑漆漆的,有股潮濕味兒,一隻老鼠在吱吱啃著櫃腳,窗外滴滴嗒嗒下著夜雨。酒醒了許多,卻分不出躺在哪兒,想了半天,才想起送秋瑩回家,無疑是睡在秋家的了。一股冷風從破窗口灌入,頓覺下體涼溲溲的,伸手去摸,發現被兒掀在一邊,褲衩捺到了腿彎,那雞巴硬直直挺了,上下粘粘膩膩的,象塗過什麼液,心裡好生奇怪,卻又想不出緣由,只得拉上褲衩,再倒頭睡去。 book18.org

  這次夏雨一躺下就碰著一對腳,以為是秋父睡做一床,沒去理會。剛閉上眼,那腳就動了起來,一隻凌空落到肚上,一隻直抵了自己胯間,抵得那東西橫撇撇的,只得去掀開。一會兒,那腳又蹬到了嘴上,夏雨就心裡直冒火:這鋤倌兒咋這樣睡不穩。冒過之後,使勁去掀,察覺那腳兒小巧玲瓏,再聽床那頭的鼾聲,也溫柔得如吹了玉簫。他是見過秋父腳的,那是夾了牛屎的大腳牙,睡覺也是六月天打雷,震得屋子都要垮的。心裡就打起鼓點來,秋家一男三女,誰和自己睡做一床呢,一個個排了隊去想,又一個個搖了頭。 book18.org

  窗外雨聲住了,老鼠啃完櫃腳也銷聲匿跡,床那頭的鼻息就如春水漲潮,暖風拂面。夏雨強迫自己睡去卻怎麼也睡不著,當腳兒再次探來,終於敵不住誘惑,一把扯住去摸,果然滑膩得如剝了皮的嫩筍兒,是極象女人的了。一陣激動,拿腳去探股間,那人沒穿褲衩,竟探入個毛茸茸的熱窩裡,啊!只有女人的峽,沒有男人的峰,夏雨激動的想。 book18.org

  夏雨自弄上村婦,色膽早膨大起來,如何見得女人同床。激動一陣之後,也學了女人把腳趾去蹬,蹬著軟軟的一頭髮,再蹬著兩個半鼓的奶,順了乳溝一線兒朝下滑,滑到兩股之間,觸著兩片濕濕的陰唇,趾兒就一個魚鰍鑽洞,鑽入熱滑滑的陰道里,一陣狂插濫攪,這一來,那女子便扭著腰兒,哼哼唧唧來抓夏雨襠口,夏雨就順勢拉到懷裡,翻身上去頂入就聳。那女子便摟著夏雨,身扭如蛇,嬌啼婉轉,做出各種動人的情態來。 book18.org

  完事後,夏雨爬下身來,撫著女子小臉問:「你是誰?」 book18.org

  女子沒作聲。 book18.org

  夏雨親了一口說:「你是秋瑩。」 book18.org

  女子搖了頭。 book18.org

  夏雨說:「你是秋瑩媽了。」 book18.org

  女子去他屁股上使勁掐了一爪。 book18.org

  夏雨笑著說:「你是秋瑩姐姐,我早認出了。」 book18.org

  女子去掩他的嘴說:「別問了,快睡吧。」 book18.org

  伸過一隻溫軟的手,枕了夏雨脖子。 book18.org

  夏雨想起飯桌上那個豐滿而又多情的姑娘,激動得去合了嘴問:「你咋跑來和我睏了?」 book18.org

  秋蟬偎到懷裡說:「誰跑來了,這是我的床。」 book18.org

  兩個摟著睡了一陣,又弄起來,這次一弄,就把那床壓得要垮了似的響,弄畢睡至黎明,秋蟬痒痒的還要來一遍,夏雨又爬了上去,屋裡又響著床的搖晃聲。 book18.org

  夏雨那晚弄了秋蟬,回到學校,當天就發覺秋瑩好反常。眼兒腫得象紅桃,上起課來又耷拉了頭,他抽她回答問題,她把臉別在一邊,他批評她不專心,她就把書兒在桌上摔得山響。放了學他要她練舞,她頭也不回的走了,走沒幾步就抹起淚來。夏雨不知這個小寶貝到底犯了啥毛病,決定找她談話。 book18.org

  次日放學後,夏雨把秋瑩叫到臥室,給她沖糖開水,削山東大蘋果,問自己哪兒得罪了她,如果是老師的錯,他願向她作檢導,檢導得越深刻越好。邊說邊把蘋果塞到秋瑩手裡。秋瑩「哇」地哭了,蘋果落到地上,髒手去抹淚,把個粉臉兒抹得鬼王一樣。夏雨掏出手帕,心痛的揩著問:「你媽罵你了,還是你爸打你了,抑或那個同學欺侮了你,你說出來,老師給你作主。」 book18.org

  秋瑩一把推開老師,直盯著說:「前晚我姐姐是不是同你睏了?」 book18.org

  夏雨沒料到她在為那件事兒,吃了一驚,手一顫,白帕兒飄飄落到地上。 book18.org

  秋瑩見他不言語了,掀著說:「你說呀,你說呀,說到你痛處,你就不開腔了,哇、哇。」 book18.org

  一哭起來,又拿頭去頂老師的胸,頂得夏雨一屁股跌到床上,掙扎了說:「別亂說,哪有那回事?」 book18.org

  秋瑩抓住領口罵:「你在撒慌的,那晚姐姐安排去鄰家睡,後來跑到你床上,我去解溲是聽見了的,你們把床搖得要垮了似的響。她騷穴不要臉,你也跟著不要臉。」 book18.org

  夏雨紅著臉說:「你還小,咋、咋去想……」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秋瑩又哇地哭了,雙手擂打著說:「我還小呀?都十五了,啥不知道的?人家本來就,就對你……不准你同她困,不准你同他困的。」 book18.org

  秋瑩打夠罵夠,伏到老師懷裡不動了。 book18.org

  夏雨憐惜地給她揩著淚,他聽出了她的心聲。他了解他的學生,特別是女生們,沒一個不對他產生愛慕,不過,那種愛是稚嫩而朦朧的,頂多以細小的動作不顯山不顯水地流露出來,他也沒放在心上。卻沒料到秋瑩竟愛得那麼深,深到不容第三者插入的地步。他夏雨也確實需要愛。自從分到柳溪來,艱苦的物質生活不說,那精神世界就成了一片荒漠。如果說他曾擁有過蘇珊那片綠州,不過那是塊騙人的海市蜃樓,當它無情的消失後,荒漠就變得無邊無際而沒有盡頭,他象一頭驢或一隻狗了,在茫茫的翰海中絕望地掙扎,一天天去等死。在等死期間,來了村婦秋蟬,她們給了他生的勇氣,生的希望。秋瑩側不同,她是他事業的理想,荒漠的綠原,他象許許多多園丁一樣,心甘情願化作一片沃土,以無私之愛去沃崇高的理想之花。在一天天接觸中,秋瑩不是沒表露過,但他不敢去想,不僅她還小,更因她是他的學生,森嚴的師生界限使他不敢越雷池一步,他只能在心裡一千遍一萬遍祝福著她學業上的成功。 book18.org

  夏雨捧起秋瑩的臉,那是粉嘟嘟一個水蜜桃,多麼象蘇珊,或者說是縮小了的蘇珊,不過,那飽含秋水的杏目清澈透底,沒有蘇珊深藏了的陰冷和狡黠。她雖十五歲,一對半園奶卻鼓撐著襯衣,兩條欣長的腿垂在床邊,腹下挺著一片成熟而又誘人的肥突。 book18.org

  他的心轟鳴了,血沸騰了,許多不平事就湧上心頭,蘇珊砰然關門的無情,女兒遠去上海的迷罔,流放深山的孤寂……嚴酷的現實使他不得不翻然醒悟:他媽的什麼師生界限,還不是騙人的鬼話。自古以來,皇帝天下選美,達官擁三妻四妾,就連和尚也要去偷了尼姑,乞丐公也要討了乞丐婆。他夏雨是人,也需要飲食男女,她有權利愛他,他就有權利接受那種愛,愛情本不分人種民族國界,更不分男女老少,他不願當事業的愚弄兒,更不原去作那虛偽道德的犧牲品,他夏雨是人,他要作一個真正的男人。 book18.org

  他把她抱到膝上,撫摸秋水似的發、粉桃兒的臉、玉藕一樣的手,還有欣長渾園的腿,當他越過腹下那片肥突時,突然想起春梅,腦里便閃現出一個紅孔來,那是待放的喇叭花,紅艷而又晶瑩,象灌了半孔兒的蜜,他真想變只小蜜蜂,鑽進花蕊里,去舔噬那永遠不盡不止的蜜水兒。可是,在撫摩一陣之後,他驚心動魄地退卻了,只把咀撮到粉臉上,極有限地啄了一口,那粉桃就綻成一朵鮮艷的花來。 book18.org

  翌日,秋瑩換成了另一個人,不僅上課熱烈地盯了老師,搶著回答問題,一下課又纏著要拉琴唱歌。好不容易盼到太陽偏西,本不該她掃地的卻搶了掃帚,掃到學生們走了,民師及代課走了,才雀躍著鑽進夏雨屋裡。夏雨正號作業。秋瑩摘下牆上二胡,去掀了本兒說:你拉我唱,唱昨天沒唱完的歌。夏雨拉起曲子,沒唱上兩句,她又奪了二胡教跳舞,夏雨手把手教沒兩圈,她去閂了門,叫老師摟著屁股學芭蕾轉圈兒,轉著轉著又喊瞌睡來了,要抱上床的,一上床,就摟著老師咂咀兒,嘖嘖滋滋響了一陣,夏雨忍不住去摸臉兒腿兒,秋瑩就如小鳥依人,偎在懷裡打起了呼嚕。 book18.org

  在以後放學的時間裡,秋瑩常常躲到夏雨屋裡,要他親她摸她摟她,在她看來,那不僅是極快樂的事,而且還證明她從姐姐手裡奪回了他,她是勝利者。不過,一對男女長時間的摟摟摸摸,即使是鐵打的金鋼也要被融化了。在融化過程中,首先是夏雨越了軌,那指兒先還由股及胸,由胸及腰,後來就能摸著的都去摸了。有次摸到那片肥突時,忍不住去按,凸面就凹了下去,凹面又泌出熱滑滑的水來。 book18.org

  這下秋瑩更活躍了,扭著屁股喊:「摳呀,朝里摳呀。」 book18.org

  夏雨說:「咋摳呀?」 book18.org

  秋瑩自個扯開襠兒,拉著老師的手,往裡送著說:「象我姐姐摳自己一樣的朝里摳。」 book18.org

  夏雨伸了進去,摸著兩片稀糊糊肉兒,尖了指去撥,撥得秋瑩哼哼唧唧摟了喊:「搞呀、搞呀,朝里搞呀。」 book18.org

  夏雨說:「咋搞呀?」 book18.org

  秋瑩說:「你咋搞我姐姐的就咋搞。」 book18.org

  夏雨見她要來真格的,猶猶豫豫地說:「老師搞學生道德麼?」 book18.org

  秋瑩變了臉說:「講道德你就不去搞我姐姐了。」 book18.org

  去解了兩個褲兒,叉開兩條白嫩嫩的腿,更把老師摟了上去……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說起秋瑩姐姐秋蟬,也是個極可憐的女孩。原來秋蟬十歲時過繼給一個孤表姨作伴,在另一所村小讀書,所以夏雨不認識。秋蟬讀到五年級時,已十五歲,出落得亭亭玉立,是個已譜人事的小美人了。讀書期間,她曾戀過一個王姓老師,王是師範分配來的,長的高挑白凈,在她班上教語文,她是班長,成績又是第一名,因此他很關心她,經常給她買些筆呀書呀本的,鼓勵她好好學習,將來考上師範,和他一樣當老師。就在她畢業的最後一期時,王老師在一次車禍中喪生,她傷傷心心哭了好幾場。畢業前夕,學校放電影,散場後她作為班長幫搬桌凳,搬完一個人回家,走到一處黑林子邊,突然竄出兩個人來,把她架到林子裡,扒去衣褲輪姦了足足兩個小時。那次輪姦,秋蟬流了不少的血,爬回家不敢告訴表姨,悄悄吃些消炎片,翌日去參加升學考試,本是班上第一卻考了倒數第二,自然榜上無名。不久表姨去世,父母把她接回家裡,幫做些家務活,後來秋父買了一群羊,又天天帶了飯菜上山,和另一老羊倌一起放羊。 book18.org

  秋母有個遠房侄子叫做朱混兒,原是路邊撿的棄嬰,模樣生得倒不醜,卻生性好吃懶做,長到三十掛零還打著光棍。秋蟬十六歲時,朱混兒於中秋日來秋家混口酒喝。秋父雖不喜歡這個懶侄子,卻也拿出酒菜招待。當日晚飯,混兒死吃濫喝弄了個大醉,一來秋家沒多的鋪,二來秋父也大意,叫秋瑩到西屋同父母睡,把朱混兒扶去東屋,和秋蟬睡做一床。 book18.org

  那朱混兒是想過女人千百遍卻從末沾過女人邊的人,半夜酒醒來,見腳那頭躺著個水靈靈的大表妹,如何耐得住。伸過髒手去摸,摸到秋蟬襠里,偏那襠口爆了線,指頭又向里扒,扒著毛茸茸的兩片肉,氣急心喘向里插,又插進個熱滑滑的孔兒里,興奮得頭也大了,撲上去從破襠口抵入。秋蟬被抵醒來,驚慌著去推。混兒被熱孔燙得渾身都酥麻了,哪裡肯下來。秋蟬見推不動,要張嘴喊,混兒忙拿嘴去睹了,舞著屁股猛抽起來。不知怎麼,秋蟬到了此時,只覺下體一陣陣酥麻得緊,就不動了,任由表哥咕唧咕唧抽射了水。混兒爬下身子,見表妹不再反抗,膽子更大了,扯去秋蟬衣褲,攬著粉頸去扒妙洞,扒到裡面水兒四溢,秋蟬又嗯嗯嗯唔唔唔扭起屁股,混兒爬上去再一陣大動。這次秋蟬就摟著表哥,千嬌百媚,婉轉迎合,樂得混兒一邊動,一邊豬兒哼哼直夸好表妹…… book18.org

  那晚混兒奸了秋蟬三回,射得秋蟬滿胯都是精水,儘管心滿意足,心裡卻虛得很。次日見秋蟬如沒事人一樣,才放下心來,去討好秋父,願幫做幾天重活。那時正是秋忙時間,也就把他留下。混兒白天幫助秋父打穀扯豆,晚上摟著秋蟬奸樂。秋蟬嘗了床上交合的滋味,也就忘去黑林子裡的苦痛,樂得任由表哥弄去。 book18.org

  秋瑩和父母睡了三晚,嫌爸鼾聲太大,第四晚便回到自家床上去睡。 book18.org

  混兒見美得天仙似的二表妹又送上門來,更得意的忘了形狀,先去抱了秋蟬聳弄。秋瑩那時已十四歲,早譜了人事,自然知道混兒和姐姐在做什麼,又聽得兩人幹起來,那床一上一下,一搖一晃,如發了地震般,過了一會,又是表哥的粗喘,姐姐要命的呻吟……混兒幹完秋蟬,來摸秋瑩,秋瑩早已聽得心急氣喘的了,身子就軟的如綿羊般,任由混兒在臉上胸上撿了許多便宜。可秋瑩就不比秋蟬,當混兒髒手摸著兩片穴瓣,正要往裡插時,秋瑩一聲驚叫,抓住表哥手臂死命咬了一口,咬得混兒一聲悶叫,滾到床那頭不動了,挨至黎明,偷偷的溜走了。 book18.org

  秋蟬的性慾被表哥逗發,猶如江河缺口,一發不可收拾。混兒走後,就神不守舍,常常去想男女之事,她想到車禍喪生的王姓老師,想到了黑林子裡光棍們輪姦自己的痛苦和恐怖,當然,想得更多的還是混兒奸她時的驚奇和快感,在那驚奇和快感里,她發現了女人的價值。 book18.org

  如果說黑林子強姦及失學後,她還想到過死,現在她非但不死,還要拚命活下去,去追求那種快感,以此來填補她的人生失落。想到激動時,又學了混兒去扒下體,一扒又扒出許多爽水來。她的思想活躍了,或者說她的思想混亂了,她開始搜索男人們,搜索來搜索去,稚嫩的目光終於落到放羊老倌的身上。 book18.org

  和秋蟬一起在山上放羊的老羊倌,五十多歲而又跛了一隻腳,在林邊扎個棚子,一邊看羊,一邊編些籮呀筐的賣給村民,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羊倌是哪裡人,除了死去的村長,誰也不清楚,人們只知他是文革時被打折了腳踝,逃到柳溪來的,村長安排他給隊里放羊,後來土地下放,那群羊就留作他的生活費。不過,人們從他不苟言笑的古怪性格里,推測他曾有過非凡的經歷,因跛了腳或什麼原因,才躲到深山裡來。人們還推測他沒老婆,因為落地柳溪後,就沒個女人來看他,他也沒去探過任何一個女人,沒女人那性生活怎麼解決,人們便百思不得其解,終於在一個寒冷的冬日裡,有人見他摟著兩隻母羊睏覺,於是就傳出羊倌搞羊奸或羊倌的婆娘是羊夫人的笑話。 book18.org

  秋蟬照常天天上山放羊,秋家的羊棚和老羊倌的羊棚挨得很近,放時兩家的羊就混在一起,不過秋家的羊尾巴是塗了顏色的,一到晚上也是各歸各的棚。如果說先前秋蟬帶的午飯還在自家棚里熱了吃,現在不知怎麼,就藉口點不著火去羊倌棚里熱,熱到後來,索性帶了米菜,和老羊倌搭起伙來。在吃飯時又常常去瞅了羊倌,見他儘管滿頭蒼髮,衣衫破爛,扭曲的腳踝還歪到破草鞋外,可臉上卻有種常人不具有的剛毅,她就斷定他年輕時肯定很英俊,那好感就一天大似一天。 book18.org

  她開始向他問些不該少女問的話,比如問他結過婚沒,咋沒個女人來看他,沒女人那日子又怎麼過?老羊倌只是依依唔唔的應付。她還當著老羊倌換衣服,換過又去棚外拉下褲子嘩嘩撒尿,那老羊倌也穩得起,頭也不抬一下去裹他的煙葉,編他的籮筐。 book18.org

  一次吃飯時,她的筷子落到地上,低頭去拾,在抬頭的一剎那,只見一團什麼肉從老羊倌破襠口擠出,紫紫黑黑的,幾根捲曲的毛貼在上面,她從她表哥身上,早就知道那是什麼,那嘴就粗喘起來,喘了一陣又埋頭去看,如此幾番後,就緊扒了幾口飯,推說很疲倦,躺到羊倌的草鋪上呼呼睡了。 book18.org

  老羊倌洗完碗筷,又去山上看了一陣羊,回到棚子裡,秋蟬就蹬著腳喊肚子痛,要羊倌給揉揉,羊倌去揉肚皮,她推著手說下面痛的,羊倌就朝下揉,她又推著手說還在下面的,羊倌的手再朝下時,只見秋蟬已把褲子捺到腿彎,兩股間一堆隆起的白肉,肉下布著稀稀疏疏的毛,一道微徽張著的縫……老羊倌驚得要站起身來,秋蟬就一把抱住,喘著去扯羊倌下面的東西…… book18.org

  在秋蟬的誘惑下,老羊倌終於身不由己和她干起那事來,完事後惶恐的扎著褲說:「你、你咋要我搞了?」 book18.org

  秋蟬拿玉米殼揩著精液說:「喜歡你。」 book18.org

  羊倌說:「我又老又跛,有啥值得你喜歡的?」 book18.org

  秋蟬說:「不曉得。」 book18.org

  羊倌去編他的籮筐說:「這事到此為止,村裡年青的多得很,你去找他們吧。」 book18.org

  秋蟬說:「恨死了,我才不哩。」 book18.org

  羊倌皺著眉說:「這樣下去要出事的。」 book18.org

  秋蟬說:「我才不怕哩!」 book18.org

  說完就倒在羊倌懷裡,去摸花白的鬍子。 book18.org

  在以後的日子裡,秋蟬把羊放到山上,就在棚子裡或林子裡,纏著老羊倌重複著第一次的快活,那老羊倌也真行,每次都把她弄得要死要活。完事後羊倌燒野免給她吃,吃了又繼續干那事,干到興奮時,秋蟬問他是哪裡人,羊倌含混說了個縣名,她沒聽說過那縣,就問:「有人說你了不起,你過去干過些啥呀?」 book18.org

  羊倌說:「別人干過的我干過,別人沒幹過的我也干過,不問吧。」 book18.org

  秋蟬去咬了鬍子問:「你結婚沒?」 book18.org

  羊倌說:「結了的。」 book18.org

  秋蟬說:「咋沒見她來?」 book18.org

  羊倌說:「腳踝壞後她就走了。」 book18.org

  秋蟬去捏著他那東西說:「她走了你咋過的,有人說你搞過母羊,搞過沒?」 book18.org

  羊倌就哩哩的笑。 book18.org

  秋蟬說:「你不說就不和你來了。」 book18.org

  羊倌只得哩哩的說:「搞過的。」 book18.org

  秋蟬打著他屁股問:「羊穴與人穴有啥區別?」 book18.org

  羊倌去吻了嘴說:「還是人的好。」 book18.org

  秋蟬就雙腿去勾了老羊倌的腰,朝上挺著說:「今天獎勵你,讓你搞個夠。」 book18.org

  …… book18.org

  儘管秋蟬纏著羊倌鬼混,快活之後又後悔,她不明白咋弄來弄去把自己獻給了一個老頭兒,而且又老又跛,又常常哭著去想初戀的老師,去想給過她快活的表哥,想得最多的還是黑林子裡可怕的一幕:她在黑暗中往家裡趕,突然被什麼拖進林子裡,一個握嘴,一個扯褲,被壓倒在草地上,一陣撕肝裂膽的疼痛之後,她聽出奸她的是表姨村的兩個光棍,她想喊,一陣急壓就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一條狗來舔她身子,她才慢慢醒來,跟著狗爬回表姨家。從此她恨男人,恨所有的男人。她一千個一萬個的詛著咒不再乾了,可詛完又鬼使神差去了羊棚子,摟著羊倌不止一次的說:「你插死我吧,我算活夠了,就死在你棚子裡。」 book18.org

  秋蟬和老羊倌鬼混,被村民和父母發現了,有人去告誡老羊倌,羊倌在一夜間把羊賤賣,離開了柳溪。秋母罵了秋蟬好幾次,託人給她找婆家,秋蟬在氣頭上,說了十家就推了十二家。那晚見著高偉瀟洒的夏雨,想起當初的情人王老師,如何不把俊目頻頻去挑逗。待夏雨睡了,她去和鄰家女孩搭鋪,卻怎麼也睡不著,待女孩扯起鼾聲,就溜到夏雨床上,做出那事來。 book18.org

  春梅被夏雨收回學校,免費讀了三年級,為感謝老師,常常給他帶些好吃的臘肉、筍子及新鮮蔬菜之類的東西。夏雨過意不去,一天趁秋瑩回家,殺了只雞,請春梅吃午飯,邊吃邊說些學習方面的事。春梅對夏雨早存有好感,只把眸子去瞅了他的身子,瞅著瞅著,那下體就麻漲起來,隔了褲去摸,又摸出一股爽爽的水來,那心兒就提到了喉嚨口,恨不得撲到老師懷裡。 book18.org

  夏雨說畢了,見她不說話,也不拈菜,只張著嘴木呆呆地瞧著自己出粗氣,便夾過一塊雞肉,去敲了碗邊喊吃。春梅把筷來接,雞肉顫落到地上,埋頭去撿。夏雨忙叫不撿了,髒兮兮的。去抓了小手,見指上粘著許多紅油,便拿帕給她揩,待揩的凈了,春梅一頭撲到懷裡,嘴裡喊著什麼,腰兒就扭動如蛇。 book18.org

  夏雨正在惶恐,門外飛來一陣歌聲和踢踢踏踏的腳步響,知道秋瑩返回來了,慌忙推起春梅。春梅起身時,不知怎麼,褲腰有一半脫了帶兒,露出一截白屁股,正伸手去扎。秋瑩「咚」地掀門進來,瞧見春梅白晃晃的屁股,呆立了一下,突然一個轉身衝出門外。 book18.org

  秋瑩一走,夏雨慌忙塞給春梅一隻雞腿,叫給村婦帶去,送走了春梅,去校園尋秋瑩,就再沒個人影。 book18.org

  次日秋瑩來上課,那老毛病又翻了,整個上午不是摔書就是踢桌凳,弄得師生倆都是氣。放了午學,夏雨以為她不會來了,關了門睡悶覺,腳剛伸到床上,門「咚」地被踢開,秋瑩氣呼呼衝到床前,掀起老師,憋紅著臉問:「你昨天和她做啥了?」 book18.org

  夏雨說:「請她吃午飯。」 book18.org

  秋瑩說:「吃午飯她咋扎褲兒了?」 book18.org

  夏雨吃驚地說:「她扎褲兒了?我沒見著。」 book18.org

  秋瑩提高了嗓門說:「沒見著?褲腰垮到腿彎上,白屁股露了大半截,還撒賴說沒見著?我看你們是乾了的。」 book18.org

  夏雨哭笑不得,及著鞋說:「說你們學生看問題片面就是片面,你想那種事兒是在飯桌上做得的嗎?」 book18.org

  秋瑩被噎住了嘴,仍不依不撓的說:「就是沒搞也是摸了的,就象摸我一樣,摸時不也脫了褲兒摸的?」 book18.org

  夏雨拉著秋瑩說:「秋瑩,真沒那事的,她扎褲也許是褲子自個垮下去了。你們的褲腰都系在褲帶上,又沒個扣兒,不小心還不給弄垮了?」 book18.org

  說著去扯秋瑩的褲,那褲子果然滑落到腳上,一把抱過去摸,摸得秋瑩掙掙扎扎擂打著罵:「不准你同她來的,也不准她進你屋的……」 book18.org

  罵完打完,又纏著做那事,事畢出門,心裡仍惱了春梅,走過客廳時,看見春梅送的一把鮮竹筍,飛起一腳踢到了牆角里。 book18.org

  以後的幾天,秋瑩春梅雖沒在一個班上,一上學,秋瑩就象盯賊一樣去盯了春梅。一天見她又給夏雨提了塊臘肉,放學之後就追到柳溪河橋邊,叫住春梅垢罵。先罵她不要臉去纏老師,繼而揭她和「雞胸」的老底,再繼而又翻出她母親十多年前的醜事,什麼小騷穴、小爛娼、千人騎萬人爬出來的私娃子、祖傳就是賣穴老手,等等侮辱人的語言都罵了出來。春梅開始還咬牙忍受,後來也是逼反了的兔子要咬人,返身抓住秋瑩掐嘴,秋瑩也反掐,兩個就抓打起來。一打起來又都勢均力敵,春梅把秋瑩擲到草地上一堆牛屎里,背上粘了厚厚一層臭牛屎。秋瑩氣不過使勁一頂,把春梅頂到一叢荊刺里,那荊刺把衣服掛破了好幾處。春梅被掛痛了,爬起來一撲,把秋瑩撲倒在地上,兩個又扭滾著你抓我的臉,我抓你的胸,抓到後來又互相扯褲子,先是春梅的褲子被扯脫了帶,春梅還沒長毛,秋瑩的縴手就直衝白窩裡狠搗。接著春梅又扯脫了秋瑩的襠,秋瑩是長了毛的,那小拳也去黑窩裡猛擊。這樣擊來搗去,眼看兩個的褲兒都要離了腳,橋那頭有人走來,畢竟秋瑩聰明得多,抓了砣臭牛屎朝春梅嘴鼻上一抹,提著褲兒如飛跑了。 book18.org

  秋瑩跑後,春梅哭著去河邊沖洗了臉,回家向母親哭訴被打經過以及秋瑩垢罵之話。村婦抹了一陣淚說:「他夏雨教的啥學生,咋這樣撩潑侮罵人?她秋瑩猖狂還不是仗著她老子是村長,來欺侮咱孤兒寡母,孤兒寡母就該欺侮麼?你也別去讀那受氣書了,我去找夏雨評評理,我就服不下這口氣。」 book18.org

  當晚村婦氣沖沖趕到學校找夏雨。夏雨正在做晚飯,以為村婦是來干那事的,熱熱情情拉到灶下,抱著又是親又是摸。村婦氣憤憤的推開手說:「我不是來找你干那事的,我要找你評評理。」 book18.org

  夏雨吃驚地問:「評什麼理?」 book18.org

  村婦說:「我女兒被秋瑩打了,你不知道?」 book18.org

  夏雨說:「不知道,在哪打的?」 book18.org

  村婦說:「追到河邊打的。身上衣服被扯破,褲兒被扯脫,臉上給糊了稀牛屎弄得滿嘴滿鼻都是且不說,還罵什麼私娃子,野外捅出來的,祖傳就是賣穴的老手……那些話連大人都罵不出來,還虧她是學生,接受過文明教育的?就算我年青時有過不檢點,做那種事也不止我一個。她秋家祖輩賣穴咋不說?先是她奶賣,賣出了她爹,接著她媽賣,賣遍了全村再賣給她爸,那老雜種嘗了味就當陳仕美,離了麻臉老婆來跟著老娼,才生下她秋瑩來。她秋瑩猖狂還不仗勢她老子是村長,村長就可以欺侮百姓,欺侮我孤兒寡母?還有她是你的學生,你教育的啥呀,還說你文化水平高哩?」 book18.org

  村婦罵得火沖,夏雨聽的臉紅,罵到後來,還是夏雨答應教育秋瑩,讓秋瑩給春梅道歉,又抱著村婦在灶下吭哧吭哧弄了好一陣,村婦才氣喘喘的扎著褲子說:「我就等著你回話,人活在世上就活個理兒,現在不是在講民主嗎,我不信就只准他村長家欺侮人,不讓老百姓說話了?」 book18.org

  夏雨一邊說著是,一邊把村婦送到門口,村婦轉過身來說:「沒柴沒菜了也給春梅說一聲,讓她給你捎來。沒事也常來走走,別要因小孩的事就疏遠了大人,我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有傷著你的地方,也別往心上放。」 book18.org

  夏雨點著頭,村婦才走了。次日夏雨給秋瑩做工作才真難做,秋瑩不僅不道歉,還伙群女生罵春梅告狀婆,從教室罵到操壩,又從操壩罵到廁所,罵得春梅尿沒撒完就哭著回了家。夏雨找來秋瑩批評,秋瑩嘻嘻的去牆上取下二胡,蹺了二郎腿「沙嘰沙呀」的拉著,要老師尖著腳兒跳芭蕾舞給她看。夏雨批評不下去,黑著臉朝屋外走,秋瑩一把去吊了頸子說:「我要她滾的,就是要她滾的,讓她永遠的滾出學校去。」 book18.org

  春梅一連五天沒到校上課,夏雨慌急急找上門去。這次村婦就不客氣,既不倒茶,也不喊坐,只黑著臉說,學校是人家村長辦的,我女兒有啥資格去讀書,不讀書照常勞動吃飯,她是下死心不去的了,你也別勞駕來白跑。夏雨央求她去作春梅的工作,村婦說要作你去作,我是作不通的。說著轉身燒火做飯去了。 book18.org

  夏雨去找春梅,春梅正在地里摘蔥,見了老師就朝後山跑,夏雨只得跟著追,追一步春梅跑一步,追兩步春梅跑兩步,追追停停追到一座草屋裡,見她坐在穀草堆上喘氣。夏雨去拉,又朝草堆里縮,縮到一堆玉米殼裡,突然抱了老師,倒在草上,那殼兒就嘩嘩蓋了兩人一身。 book18.org

  夏雨拂去身上殼兒,見自己壓在春梅身上,要掙起身子,春梅抱住不放,夏雨見她臉兒紅噴噴的,髮絲有一半搭在額上,拿手去理著說:「春梅,去讀書吧。」春梅說:「不!」 book18.org

  夏雨說:「人總要學點文化呀。」 book18.org

  春梅扭著腰說:「人家要,要。」 book18.org

  夏雨興奮的說:「要讀書麼?」 book18.org

  春梅去抓他襠里的東西說:「人家要,要這個的。」 book18.org

  夏雨慌忙掙起身來說:「要,要不得的。」 book18.org

  春梅喘喘的說:「要、要得的。」 book18.org

  正在這時,村婦喊春梅吃晚飯,兩人才起身回到屋裡。 book18.org

  那晚夏雨睡在村婦床上,又聽得春梅整夜把小床弄得格吱吱的響。 book18.org

  次日一早,夏雨拉著春梅上學,走到河邊雜柳林里,春梅又作起怪來,一屁股坐到一塊石上,賴著不走,夏雨去拉,一把抱了老師問:「你昨晚是乾了我媽的。」 book18.org

  夏雨紅著臉說:「別亂說。」 book18.org

  春梅說:「我才沒亂說哩,你把媽乾得嗯呀唔呀的叫,還把床壓得要垮了似的響,當我沒聽見?」 book18.org

  夏雨說:「你還小,別管大人的事。」 book18.org

  春梅撒嬌的說:「人家都十五了,還小呀?」 book18.org

  倒在老師懷裡,硬纏著親摸了好一陣,才雀躍去了學校。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秋蟬自和夏雨睏了後,就天天盼著夏雨來。不但夏雨再不來了,還發現妹妹秋瑩越來越反常。學校放學是下午四點半,卻常常六七點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一進屋就躺到床上,喊她吃飯推說吃了。有幾次整夜沒歸,父母問她,她說去了同學家,秋蟬去打聽,根本沒那事兒。她還發現她好打扮了,把節日才穿的水紅衣從箱底翻出,頭上扎對白結兒,走起路來一飄一搖,象飛舞了的白蝴蝶。三春都過去了,不知從哪弄來盒護膚霜,上學時往臉上一抹,一股說不出的味就直鑽鼻孔,走起路來也山雀似的一路蹦跳一路歌聲,妖精得象拾了個金娃。 book18.org

  凡此種種,她就估摸秋瑩百分之百是和夏雨乾上了。心裡就罵夏雨忘恩負義,再罵秋瑩小騷穴:你別高興得太早了,看我不捉了你的奸,再教訓那個三心二意的。 book18.org

  她開始注意學校。學校在秋家腳下,轉過一片竹林就可望見:那是個遠離人居的孤山頭,一座古廟改裝了校舍,一塊平地作了操場,校舍周圍栽了芭蕉,芭蕉後面一排小屋,就是夏雨的臥室和廚房,一條小路下去,便是如帶的柳溪河和鬱鬱蔥蔥的雜柳林。一天放學後一小時過去了,還不見秋瑩回來,她就估摸兩個又在做那事,轉過竹林去望,校園空蕩蕩的,連教室宿舍也窗關門閉。心想這就怪了,他們去了哪裡呢?夏雨喜歡釣魚,會不會去了河邊,邊釣邊撿個隱蔽處,還不把那事做了,做了一揩再紮上褲子,有誰知道?她無法去堪察柳溪河的溝溝坎坎,又相信自己判斷的絕對正確,於是犟了脾氣坐等著說,你兩個就是升天九層,入地三尺,完了事總得要進屋。等到夜幕快要降臨,事情卻來了個顛倒,不是夏雨進自家的屋,而是夏雨的門「呀」地開了,先鑽出秋瑩來,邊走邊理著亂髮兒,後又探出夏雨大半個腦袋,便氣得跺了腳罵:原來這對狗男女躲在屋裡干哩! book18.org

  那晚秋瑩回來,飯沒吃就去睡。秋蟬收拾完碗筷,進門絆著件東西,拾起一看,見是秋瑩的紅褲衩,覺得蹊蹺,拿到燈下去瞧,見襠里一片粘糊,舉到鼻尖一聞,有股刺鼻味兒。她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於是呸呸甩到地上,再拿腳踏著罵秋瑩小淫婦,夏雨大狼狗,大狼狗騎著小淫婦,小淫婦摟著大狼狗,樂了射了還丟人現眼。 book18.org

  罵畢坐到床邊,見秋瑩光著屁股躺著,一條白腿翹在被上,一條勾在床邊,那白胯兒張得如敞開了的山門,又撇著嘴罵小騷貨不要臉,乾了醜事還要顯光榮。 book18.org

  罵了又忍不住去瞅那孔兒,見上面粘著片紙屑,拿手揭了,穴瓣兒原來還紅艷艷的,現在卻變得紫亮亮的了,又去扒穴口,見當初一個筷頭大的孔,也大得可以塞進個大紅棗了,那還不是讓夏雨那東西給撐的?怪不得夏雨不來了,原來搞了個年小的,就忘掉舊情人。心裡更不是滋味,一邊發著恨聲,一邊去挨著秋瑩躺下。 book18.org

  秋蟬躺下就再睡不著,一會恨兩人撇開自己偷情,一會去想那晚的事,她總覺夏雨是王老師轉世,無論聲容笑貌還是那說話的一招一式,沒一處不和死去的老師相似,因此當晚她決定去偷他。在他干她時,雞巴一頂進去就使她振顫得不能再振顫,她在振顫中丟了一次又一次,那快感就超出過去的所有總和,那是心裡作用還是夏雨有特異功能,她說不清,反正他給了她百分之一百二的滿意,在滿意的振顫中,她就在心裡把自己許給了他,也從那晚起,她只屬於他一個人,她就非他不嫁,非他不給。想著想著,下面穴里便火跳跳的,於是一手扒開陰唇,一手去挖陰道里的肉,挖得正漬漬水響,身扭如蛇,秋瑩一個翻身來抱著她,發著夢兒雨哥雨哥的喊,秋蟬惱得一把掀開,抱了個枕頭爬到另一頭,繼續挖弄那孔兒,挖到後來,也顫聲顫語的叫起了夏雨情哥哥…… book18.org

  翌日,秋蟬又去望了學校,望到下午四點四十分,學生走了,民師及代課也走了,秋瑩又一頭鑽進子夏雨的屋,一邊咬牙切齒恨著,一邊草草打扮一下,就直奔了學校,來到夏雨門外,聽得屋裡在說話兒,秋蟬便屏了氣去聽: book18.org

  秋瑩說:「你知道我姐姐偷老羊倌不?」 book18.org

  夏雨說:「你說過多少遍了。」 book18.org

  秋瑩說:「媽發現後罵得她好慘,說,你小騷穴癢了不曉得自個拿手摳呀,再癢了又不曉得找個村裡的年青人來插呀,咋叫那又老又丑的老羊倌來搞了?傳出去人們還不說你們看,秋家別看是村長家,女兒沒人要,才去偷了老花子。秋家啥臉都讓你給丟盡了。爸氣的要去打老羊倌,老羊倌嚇得一夜間逃離了柳溪,現在還不知在哪鬼混哩?」 book18.org

  夏雨說:「改了就行,人哪有不犯錯誤的?」 book18.org

  秋瑩說:「改個屁?老羊倌逃走後,她還不只一次在夢裡喊著羊倌老哥哥,好象羊倌的老雞雞是金子做的。」 book18.org

  說過了又問夏雨:「聽說老羊倌是干過母羊的,干母羊還不粘了羊穴屎?你干我姐姐時,她那穴有羊屎味沒?」 book18.org

  夏雨說:「你咋老問那事兒?」 book18.org

  秋瑩說:「你說呀,說呀!」 book18.org

  夏雨說:「有、有,對了吧。」 book18.org

  秋蟬本是來捉姦的,如何聽得這汙衊之詞,發聲恨去踢了門罵:「你小娼騷穴癢了,讓夏老師戳就是了,夏老師是專搞女生的,咋還說我壞話嚼我爛舌頭?你給我滾出來……不出來我可要砸門了。」 book18.org

  抓起一塊磚頭向門砸去,那木做的門就嚓嚓的搖落了一地灰塵,又抓過一塊石頭還要砸,門就虛開一條縫,探出夏雨半張臉來,見是秋蟬,嘻皮笑臉打招呼。 book18.org

  秋蟬也不理他,掀門沖入客廳,再衝進臥室床邊,見秋瑩裹在被子裡發抖。抓過被兒扔到地上,秋瑩一聲驚叫,光著屁股朝床角里縮,白股溝下就溜出一溜稀糊糊的東西。 book18.org

  秋蟬叉著腰指了秋瑩罵:「你騷穴人前罵我不要臉,人後罵我騷,你要臉,你不騷,咋光著屁股來偷老師,偷得連家也不回了。你看,還流了一床的浪水。走,光著屁股找媽去,媽正等著你哩。」 book18.org

  抓住秋瑩往床下拖。秋瑩不敢還口,只把腳兒蹬了床邊往裡掙,把姐姐拖了個嘴啃床,秋蟬一用力又把秋瑩拉了個羊撲被,兩個就這樣各自蹬著兩隻腳兒拖過來拉過去,如賽了拔河似的。賽到後來,畢竟秋瑩沒姐姐力大,眼看要拉下床來,情急了就去姐姐手腕使勁咬了一口,玉腕立即印上五個青青的牙印。秋蟬一聲驚叫,罵聲小娼婦好狠心,一把揪住秋瑩頭髮,把咀鼻壓到精液里,轉著磨兒擲。秋瑩抬不起頭,伸手去姐姐腰上瞎抓,抓著褲帶使勁一扯,嘣兒一聲斷了,褲子嘩地垮到腿彎上,兩瓣白屁股就晃了出來。秋蟬也顧不得了,發聲狠將秋瑩提起,把頭一頂,兩個都跌翻在床上,就你抱了我,我抱了你翻滾起來。大凡女人打架都有三招:一是拿頭頂,把對方頂翻就勝利了。二是出口咬,迫使敵對分子不得不放手。如果兩招不能取勝,就舞著纖爪去抓,千方百計要給對手留下個美麗的紀念。果然翻滾到後來,四隻纖爪都朝對方頭上發起衝鋒,秋瑩早散亂了的秀髮被抓成了個雞窩,秋蟬梳得溜光的長辮也滿頭滿臉的蓋了,象個活羅剎。 book18.org

  兩個雌兒在床上武鬥,把夏雨急得團團亂轉,一會去勸秋蟬,秋蟬白也不搭一個,一會去幫了秋瑩,腰窩上又挨了秋蟬兩腳。後來情急智生,擺起老師架子,去寫字檯上一巴掌拍下,馬著臉大聲喝道:「打什麼,學校是講文明的地方,不是撒野的放牛場,有理坐下來講。再不住手,我可要喊村長了。」 book18.org

  兩個雌兒聽說要喊村長,才氣咻咻各自撒了手。 book18.org

  秋蟬爬下床來,扎著褲子白了夏雨一眼道:「你的文明才講得好哩,把女生都講到床上來了,照你這樣講下去,搞完女的還會去按了男生白屁股,從後面搞雞姦。」 book18.org

  夏雨一屁股坐到椅上,紅著脖子作不了聲。 book18.org

  秋蟬轉身抓了秋瑩褲子,對秋瑩說:「你不走就呆著吧,我向媽彙報去。」 book18.org

  秋瑩本是不認輸的角兒,一直要死抗到底的,見秋蟬來了真格,心裡才虛了,倒在床上哭著說:「姐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秋蟬說:「我饒了你,你饒得了我嗎?你是啥德性我不知道?」 book18.org

  秋瑩抹著淚說:「不罵你了,也不說你怪話了,你我都做了那事兒。」 book18.org

  秋蟬指著夏雨說:「我和他早睏了的,現在還要困,你還罵不罵,說不說?」 book18.org

  秋瑩一聽,捂著面哭了:「你和他困麼,現在就上床困麼,把床搖得要垮了似的困麼,我騰給你,都騰給你。喔——喔!」一邊哭著光了屁股要下床。 book18.org

  秋蟬撇著咀說:「別假惺惺做樣兒了,你怕我把他搶走了,他夏雨是金子打的『金寶卵』,搶走了天底下就沒男人了,別以為我找不著男人非要他夏雨不可。」 book18.org

  抓住夏雨,朝床前猛地一推說:「把『金寶卵』還給你,我找媽去。」 book18.org

  夏雨被推得一個趔趄,待站住了腳,抓著秋蟬的手,拉到門邊小聲說:「來都來了還走啥麼,你不來,我也要去看你的。」 book18.org

  秋蟬瞪了一眼,甩開手大聲兒說:「你要去看我?要看我就不會同小騷穴上床了。我不走,還等你們攆我走嗎?」邊說著那腳兒就跨出了門。 book18.org

  秋瑩突然踢打著床邊大哭起來:「姐姐,我依了你,一切都依了你……」 book18.org

  秋蟬也並非真要去告狀,只是想嚇唬一下小妖精,迫使她就範罷了,也就見好便收,轉過身說:「你依了我,你說說咋依法?」 book18.org

  秋瑩抹著淚說:「你說咋依,我就咋依。」 book18.org

  秋蟬說:「那好,你和他困我不管,我和他困你也別說我,我們都是親親的姐妹,鬧出去也不好聽。」 book18.org

  秋瑩的淚又淌了下來,還是點了點頭,秋蟬將褲子甩到床上。 book18.org

  夏雨見兩姐妹談判好了,喜滋滋拿面園鏡來,去兩人面前照,要她們看看武鬥的好戰果。秋蟬瞧了自己鬼王樣,扯條毛巾揩著罵夏雨不專心,一會愛這個,一會愛那個,是挑起禍端的罪魁禍首。夏雨給秋瑩梳頭,梳畢了又給秋蟬梳,邊梳邊自我檢導說秋蟬說的對,都是他的錯,他是個不合格的老師,教出的學生天天吵嘴打架,打架竟打到老師屋裡來了。他願受罰,即使罰他去每人臉上親上百個熱嘴兒再陪上一萬個不是也樂意。說著就勢咬了一口秋蟬的嘴,又去秋瑩臉上啄了一下,兩姐妹卟地笑了,罵他彎彎拐多專整人,別人挨了整還不知道。 book18.org

  秋蟬邊罵邊去他額上狠彈了兩個暴栗說:「別高興得太早了,你別以為你真箇是『金寶卵』,我們姐妹都離不開你?」 book18.org

  秋瑩也嘟著嘴罰他給自己扎褲。 book18.org

  夏雨斗樂一陣,留兩人吃了晚飯,秋瑩象斗敗的公雞,耷了頭要走。 book18.org

  秋蟬是下決心不走的,怕她回去亂說,詭稱給媽說了不回家的。秋瑩也擔心走後,兩人不知要樂成啥樣兒,也就留了下來。 book18.org

  學校沒多的鋪,三人擠做一床睡,秋瑩秋蟬睡一頭,夏雨睡另一頭。 book18.org

  秋蟬留下的目的是要和夏雨續那前緣,睡了一會,下面就火燎火漲起來,忍不住扯掉褲頭,拿腳去蹬夏雨。夏雨懂得那含義,也把腳趾探入她陰道里,一扭一扭的動,動得秋蟬夾腿咬牙忍受。秋瑩下床撒尿,前腳剛出門,秋蟬就迫不及待爬了過去,張腿挺腰讓夏雨頂入,正抽得水兒漬漬的響,秋瑩就回來了,慌忙爬回床這頭來。待秋瑩再次睡去,秋蟬蹬了夏雨一下,出門解手,夏雨自然曉得她的用意,躡手躡腳跟了出來。秋蟬蹲到一窩芭蕉樹下撒尿,夏雨從後面抱了,去摸尿眼,秋蟬尿也不撒了,反過來抓住夏雨的東西,兩個就抱著倒在地上,一幹起來,秋蟬的背頂著塊石頭,痛得直叫。推起夏雨,去靠了教室牆壁,叉著兩腿叫夏雨從下面抵入,一動起來又男高女低,那東西入不到兩三下就滑了出來,如此三四次後,秋蟬急得跳了腳喊不行。兩個再摟到教室里,秋蟬去課桌上躺了,夏雨扛起雙腿挺入,這次就順順噹噹直抵了花心,哪知道一抽弄起來,那朽桌兒就象病了的老驢搖來搖去的叫,兩個正憋著氣要丟時,「嘩啦」一聲,桌兒塌了,秋蟬跌到地上,屋裡就飛出秋瑩拿腳打床的巨響。 book18.org

  兩個晦氣的回到床上,秋蟬要射沒射的陰精憋得極其難受,好不容易挨過一個小時,聽得秋瑩鼾聲連天,才爬了過去,這次一弄上,兩個都情不自禁的大聳大動,弄到緊要處,又一個呻喚,一個牛喘,把那床搖晃得要塌了似。 book18.org

  秋瑩其實並沒睡著,只裝了鼾聲要看姐姐行動,先前聽得兩人在屋外弄,早已憋著一肚子的氣,見兩個又幹起來了,心裡更不是味兒,唿地停了鼾聲,把腳去踢打著床邊罵道:「你們搞的還有完沒完,人家還睡覺不?明天還得上課哩。穴癢了不曉得忍著點,從床上搞到屋外,又從屋外搞到床上,還好意思張嘴呻喚,床這頭還躺著個人呢。」 book18.org

  又啪啪掀打著夏雨蹬到嘴邊的一隻腳罵:「虧你還是個老師,當著學生光了屁股搞女人,看你還象老師不,看你還象老師不?」夏雨很虛這個學生王,要翻身下來,秋蟬正干到渾身酥麻程度,死死抱住不放。秋瑩罵一陣見沒效果,一把扯了被子罵:「我讓你們干,我讓你們干,凍死了看還干不幹?」秋蟬摟著夏雨痙攣了好一陣,才癱軟下來,推著說:「小騷穴在那頭聽癢了,還不快過去煞煞火。」 book18.org

  夏雨爬過來抱了秋瑩親嘴,秋瑩一把掀開,拿背抵了罵:「你在那頭樂好了,過來幹什麼,別騷擾我,我要睏覺的。」 book18.org

  夏雨知她在吃醋,也拿背抵了說:「不理也好,我們各困各的。」 book18.org

  睡了一陣說:「你不理我,我就到床那頭困哈。」邊說邊掙起身子。 book18.org

  秋瑩一把抓住頭髮,朝懷裡扯著罵:「你這不要臉的,弄上個新鮮的就把我給甩了,你有臉就過去麼,看我不放一把火把這屋子給燒了。」 book18.org

  夏雨趁機壓了上去,秋瑩又推,推了兩下,兩腿便勾了老師的腰,掐著屁股罵:「還不快朝里抵?」 book18.org

  夏雨抵入嫩滑滑的陰道里,就甩開屁股大動,秋瑩也學了姐姐,把那粉臀兒騰得波浪一般,叫聲也一浪蓋過一浪。 book18.org

  秋蟬在一頭聽的火動,也爬過來摸妹妹,見嫩穴兒含著夏雨東西,吱溜吱溜翻來捲去,泌出一手的淫水來,心裡就暗暗罵道:「這小騷穴別看人小,倒比我騷十倍,怪不得要千方百計去勾了老師。」 book18.org

  夏雨把秋瑩弄泄後,一手抱了秋瑩,一手攬了秋蟬睡去,睡到半夜去摸兩姐妹陰阜,猶如剛出籠的包子,一樣的肥美豐滿,忍不住去撥弄四片嫩滑滑的陰唇,撥得兩姐妹都醒來,也就忘了前嫌,一起擁著個夏雨,你親一回,我撫一陣。秋蟬摟上夏雨,秋瑩就去挨著,讓夏雨一頭弄姐姐,一頭和自己咂嘴兒。夏雨弄完秋蟬來騎了秋瑩,秋蟬就一手掀夏雨屁股,一手去揉妹妹兩個奶子,樂得秋瑩哼喘著直喊好姐姐。 book18.org

  轉眼到了五月底,離升學考試只一個月了,秋瑩提出住校,準備報考課程,秋家父母巴不得盤出個女秀才來,撐個門面,也就答應了。學校有的是房子,夏雨清掃出兩間,一間供秋瑩複習,一間作秋蟬住宿。學校民師及代課見安排給村長千金,巴結還來不贏,那個去管夏雨的事。秋瑩住到學校,秋蟬就白天在家勞動,晚上來給兩人做飯,兩姐妹又和好如初。夏雨也想考出個狀元來狀名聲,使出吃奶力氣輔導秋瑩。秋瑩本來就聰慧好學,把應試知識背得個滾瓜爛熟,在升學考試中,以全鎮第一升了縣中校。夏雨名聲再次大振,鎮中心校要調他去教畢業班,他捨不得柳溪的美人們,就婉辭謝絕,仍留教柳溪村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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