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修訂本) 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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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book18.org

  蘇珊從天體園回來,雖然得了頂假寶石皇冠,那陰唇卻腫得如泡粑般。蘇蘭給她塗著藥水說:「那種場合不過鬧著玩玩罷了,咋拿自家身子去賭氣?你看腫了成啥樣,說不定裡面給戳破了。男人里啥臭人都有,遇上個有病的傳染上什麼愛滋,還不自個毀了自個。」 book18.org

  蘇珊也有些後悔,仍硬著嘴說:「毀就毀吧,樂死在天體園,總比呆在世上強。」 book18.org

  調養幾天,扯著蘇蘭又去了天體園,兩個一樂上就什麼都忘了,玩到興頭上,又學大老闆擺闊氣,帶著羅光衙內春香去泡天體屋,整日整夜的淫樂。 book18.org

  衙內是干過蘇珊兩次的,知道這個老佳人的滋味,這次從大學回來,跟媽來到天體屋,第一個就去抱了蘇珊,一邊入一邊夸蘇阿姨的穴象水蜜桃,比起他媽的臭鮑魚美爽到哪去了。蘇珊咬著耳說在七仙湖你還逃哩?衙內說現在就是拿大棒趕也不走了。兩個就甩開腿兒大挺大動,把那燉肉的鼎鍋蹬得盪了一地的油水。 book18.org

  羅光早迷上蘇蘭的美色,因她是縣長太太,就象狐狸見著酸葡萄沒膽去嘗,自紅屋居誤嫖之後,狗膽也嫖出來了,也第一個來摟了蘇蘭,童子棒一進入緊窄窄的陰道里,也誇獎蘭阿姨的穴是嫩老髓做的,比起蘇珊老牛皮爽口多了。蘇蘭笑著去掐他嘴巴說,我曉得你是油出了名的,待會抱了你媽,又會去討好罵我的是臭鮑魚不如你媽的燉牛肉好吃了,你說是不是?羅光被噎啞了嘴。 book18.org

  四個弄的丟後,吃了鼎鍋里的牛肉羊肉,喝了汁濃味美的肉湯,歇了陣氣兒,羅光去摟了蘇珊,衙內去抱了母親,兩對母子又各搞各的。 book18.org

  羅光好久沒陪蘇珊了,一進入大毛穴里,就燙得昏頭昏腦,去咬著嘴兒說:「媽,久別勝似新婚,你那兒就象燉粑了的爽牛肉,比起春香的土芋穴高級到哪去了。」 book18.org

  蘇珊掀開臭嘴罵:「你雜種德性我不曉得?想哄穴日就來假恭維,老牛皮就是老牛皮,能讓你嚼也不錯了。啥新婚舊婚的,我是你媽,又不是你婆娘。」 book18.org

  衙內抱著母親,想多討點錢去嫖賭,也討著好說:「媽,你的穴是甜的,甜得人家渾身都酥了。珊阿姨的穴是苦的,連鴨鴨都給苦木了。 book18.org

  走時要多給點錢哈。」 book18.org

  蘇蘭去親著額兒說:「瓜兒,女人穴都是肉做的,弄進去還不是一個味?曉得你雜種要哄錢去嫖女同學,走時媽給你就是了。」 book18.org

  春香跟來天體屋,任務是燒水烤肉,服侍兩對母子,見他們乾得鬧熱,下邊也跟著反應,酥麻麻的象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泌,洗完碗筷去菜篼里撿了根細長黃瓜,自個躲到溪邊去插,插的丟後,打了個阿欠,躺在石灘上午睡。衙內泄後又傍著蘇蘭睡了一覺,出來撒尿,見春香仰八叉躺在溪邊,面如桃花掛雨,穴似粉蓮開瓣,上上下下無處不美,無處不迷人,看得眼兒也直了,一陣急喘之後,撲上去壓了春香,狂親狂摸起來。春香被親的醒來,見獐頭鼠腦的衙內壓在自己身上,一張尖嘴正在撮奶頭。不知怎麼,她對這個癟三樣的花花公子第一眼就沒點兒好感,心裡就厭惡得不行,咬著牙去掀,把衙內掀在一塊尖石上,去撐了下巴,呸呸呸朝臉上吐了幾十泡口水。 book18.org

  衙內臉上淌著一大灘口水,嘴巴被撐在一塊尖石上,正痛得噢噢地叫,蘇珊出來洗身子,笑了說:「春香,他是衙內,你蘭姐的兒子,他要干你,你就讓他干吧,到天體園還不圖個快活。」 book18.org

  蘇珊的話給衙內撐了腰,反手把春香撲倒在地,扳開兩條粉腿就往裡入。春香也是礙著蘇珊面子,只好閉了眼由他抽來頂去。蘇珊擦完身子,前腳剛進門,春香就把衙內踢了個臉朝天,一面罵,一面去溪里沖洗。 book18.org

  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抹過嘴,蘇珊蘇蘭到天體洞觀性賽去了,羅光也拉了衙內去天體湖尋野味。春香勞累了一天,哪兒也不想去,倒水擦完身子,倒在鋪上就睡。 book18.org

  羅光衙內來到天體湖邊,見沙灘上躺著一堆堆肥魚一樣的女人,兩個都是色中餓鬼,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一個個去抱了奸弄。到天體園的女人都是來尋樂的,也不管哪兒鑽出來的什麼男人,一個個也樂得展了雙腿,任由他們奸弄。衙內奸完一個,突然想起春香,在溪邊雖奸的不如人意,卻也嘗了小美人滋味,心裡就欠得要死,悄悄撇下羅光,摸回天體屋。 book18.org

  衙內摸回屋裡,聽得春香在屋角打呼嚕,也不拉燈,偷偷摸到身邊,扮開兩條粉腿,呼哧呼哧扒聞了一陣,翻上肚皮摟著就聳。春香正睡得迷迷糊糊,迷糊中認為是羅光來弄自己,也就不去管他,後來聽出喘聲不對頭,慌忙去掀,可已遲了,一股精液咕嚕嚕射進了裡面。正要發作,蘇珊蘇蘭一路說著話兒到了屋裡。 book18.org

  蘇珊拉亮燈,見衙內趴在春香身上,笑著說:「我們的大學生還喜歡農村淑女呢,下午在溪邊乾了一回還不過癮,趁我們去了天體洞,又偷著在屋裡干。春香,你該高興了吧,大學生喜歡上你,也是你前世修來的福份。」 book18.org

  蘇蘭撇著嘴說:「我喊他別來,他硬要跟著來,搞慣了手腳,回到大學還不去偷女大學生?女大學生就不比小地方的閨女,你偷了她,不告你強姦罪也要詐你千二八百。衙內,老趴在你春香妹妹身上做什麼,還不快下來?」 book18.org

  衙內剛爬下身子,羅光就回來了,衝著衙內笑道:「我還說你跑到哪兒去了,原來是撇下我跑回來偷我婆娘。」 book18.org

  蘇珊喝道:「穴話多!你到哪張狂去了,一屁股粘得滿是沙?」 book18.org

  羅光說:「媽,人家說去天體湖洗洗澡的,湖邊的女人就象北極的餓海豹,一個個拉住你不放,人家要走,她們就揪屁股,你看,屁股上給揪了好幾個青疙瘩的。」 book18.org

  蘇珊踢著屁股罵:「還不快去沖洗了打牌?」 book18.org

  羅光沖洗出來,四個人又扯著圈兒打了五圈,才去鋪草上睡了…… book18.org

  衙內奸了春香,就奸上了癮,次夜趁眾人睡了,又賊兒一樣來摸。這次春香沒睡著,也沒反抗,只輕輕的掀開,拿背抵著問:「你愛我嗎?」 book18.org

  衙內見她不再抗拒,以為真愛了自己,興奮得扳過肩頭說:「愛、愛、愛得要死的。」 book18.org

  春香笑著說:「假如我不愛你呢?」 book18.org

  衙內卟通跪到地上,央求著說:「愛我吧,愛了我有你吃,有你穿,還有你玩的。」 book18.org

  春香撇著嘴說:「我不喜歡白吃白穿白玩,我喜歡工作,能找個麼?」 book18.org

  衙內激動起來,拍著胸口說:「能、能,我老爸是縣長,給他說一聲,不給你安個主任也要安個秘書,政府機關正差人的。」 book18.org

  春香說:「我當官不行,作秘書還可以,那秘書是幹啥的?」 book18.org

  衙內說:「坐辦公室收收文件,蓋蓋公章,有時還寫寫文章。」 book18.org

  春香為難的說:「收文件蓋公章還可以,把南瓜把兒往紙上一按就來了,只是寫文章,我讀初中語文不及格,能寫好麼?」 book18.org

  衙內說:「能、能,不會我教你,先寫開頭,再寫結尾,開頭結尾都是抄某領導的講話或報紙上的口號,只是中間最難寫,不過,把你要說的事情寫出來就行了,比如寫結婚申請書……」 book18.org

  衙內還要說下去,春香說:「那好吧,我們到外面說。」 book18.org

  兩個從屋裡出來,去溪邊一塊石上坐了,春香拉過衙內的手,按在自己胯里說:「你摸麼,我那兒都稀了。」 book18.org

  衙內神魂顛倒去摸,摸著個孔兒,果然稀溜溜的。 book18.org

  春香說:「朝里摳麼,裡面好癢的。」 book18.org

  衙內顫著指去挖,春香就扭著腰兒問:「你搞過女人沒?」 book18.org

  衙內說:「搞過的。」 book18.org

  春香說:「搞過誰?」 book18.org

  衙內說:「女學生。」 book18.org

  春香說:「她們願意不?」 book18.org

  衙內說:「不願意。」 book18.org

  春香笑了說:「人家不願意,你咋搞進去的?」 book18.org

  衙內也笑了說:「估倒搞麼。搞完甩給幾塊錢,再嚇唬幾句,她們就不敢去告了。」 book18.org

  春香去扯了衙內的雞巴問:「你想弄進去不?」 book18.org

  衙內正等著這句話,說:「想、想死了。」 book18.org

  春香說:「你在石上躺了,我學珊姐去騎,讓它鑽進去快活。」 book18.org

  衙內老老實實去石上躺了,春香摸著臭雞巴,扶的直了,抽出把亮錚錚的水果刀來,去石上鏗鏘鏘撇了三下,橫在根部說:「你忍著點,我把它割下來放到我裡面,讓它永遠快活。」 book18.org

  衙內聽說要割,抖著手去摸,摸著冰涼涼的刀口,嚇得一屁股彈起來,張了嘴要喊。春香揪住頭髮,把刀背橫在脖子上,壓低聲音喝道:「你敢喊,看我不一刀割斷你喉管。」 book18.org

  衙內就抖索著不動了。 book18.org

  春香指著他鼻子罵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吃了農民種的糧就去強姦民女,強姦女學生,你老實說,你姦污了多少女人,象不象個姦污犯?你老子雖正經,見了我還不抓去坐大牢?珊姐就被他整得好慘,又發通報,又降工資,搞得別人不把她當人看,你當我不知道?給我安主任或秘書,誰不知現在官兒都是拿錢買的,我沒那份錢,也不是當官的料,吃飯還得靠自己掙。老實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你那精水射到我裡面,就象倒進一桶臭潲水,攪得人成天翻腸刮肚的想吐。你說說,以後還纏我不?」 book18.org

  衙內淌著汗說:「不敢了,再不敢了。」 book18.org

  春香說:「你昨晚強姦了我,是私了還是公了?公了告官,私了磕三個響頭,我也不詐你錢財。」 book18.org

  衙內聽說磕三個頭就可以了事,卟通跪到地上,把額去貼了地,卟卟卟碰了三下,磕完,春香扯起問:「今晚的事你告訴你母親不,還有你那老爸?」 book18.org

  衙內搖著頭說:「不敢,不敢告的。」 book18.org

  春香嗤著鼻道:「我諒你也不敢。你去告,我就先告了你強姦罪,把你抓去坐大牢,即使不抓你,也要追到學校把你一刀給劈了,再把臭狗卵割下來喂狗。實話告訴你,我是俠女,練就一身武功,專打抱不平和懲治強姦犯。」 book18.org

  衙內讀書不認真,卻專心專意讀過幾本武俠小說,知道俠客能於十里之外取人首級,又見春香動作神速,行為詭秘,眼見得是位女俠客了,那身子就軟溜溜倒在地上,一面磕著頭,一面千俠客姑姑萬俠客姑姑的叫了求饒,叫到後來,又啪啪打自己耳光,罵自己真瞎了狗眼,連最崇拜的俠客都不認識了。 book18.org

  春香去他屁股上踢了一腳罵:「搗什麼鬼,還不快滾。」 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book18.org

  蘇蘭去逛天外天,信訪辦的班就很少上了,信辦主任巴結還來不及,哪會去考副主任的勤,信辦班不上倒無所謂,家裡沒人管就不行。縣長從鄉下扶貧回來,屋裡悄煙冷灶,只叫了苦去鄰家討開水泡方便麵吃。吃方便麵吃倒了胃,一天稱回三斤豬肉,叫蘇蘭弄碗回鍋肉打打牙祭。把肉甩到菜板上,前腳剛出門,蘇蘭後腳就丟到冰櫃里,又陪蘇珊逛去了。老縣長散會回來,尋遍灶頭碗櫃,也沒發現半片兒肉香,後來在冰櫃里找到那砣冰疙瘩,氣得去床邊一支接一支抽悶煙。 book18.org

  蘇蘭逛到深夜十二點,才格登著高跟鞋回來。縣長彈掉煙蒂上的煙灰問:「你天天到哪去了,家也不管一管,弄得家不象個家。」 book18.org

  蘇蘭把皮包「咚」地撂到桌上,去床邊坐了說:「哪去了,你說哪去了?你天天去了民間,我就天天到了天國,陪玉皇爺玩哩。你的家在農村,那裡野穴多得很,夜夜可以摟了困的,還要這個家做什麼?」 book18.org

  老縣長去煙缸里擲著煙頭說:「你瞎說些啥呀!」 book18.org

  蘇蘭扭過臉來說:「我瞎說些啥,我曉得你在瞎說些啥?」 book18.org

  縣長又點上只煙說:「你大小是個官兒,聽說連班也不坐了,當官不理事,還算哪門子官?」 book18.org

  老縣長不提官還罷了,一提起官來,蘇蘭就來了氣,別過臉去說:「當官不理事咋樣?總比理事的好。誰不知現在的官兒都是拿錢買的,買了官就去『理事』撈更多的錢,撈了錢就養野婆娘、畜野漢。你要抓就去抓吧,撈的抓,沒撈的也抓,連我也一起抓去,通通關到局子裡,再清清爽爽把鄉下婆接來,夜夜的摟著咂嘴兒。我曉得你生在農村,喜歡鄉土味,那些南瓜土芋穴正對了你胃口哩。」 book18.org

  太爺氣得臉也青了,舉起手來要打,可瞧著別過去的粉頸兒,那手就象點了雞爪穴。蘇蘭眼皮也不抬一下,自個踢了高跟,蹺到床上側身睡了。睡到半夜,太爺去摸蘇蘭的腰,蘇蘭「啪」的打開,太爺不甘心,抓住一隻玉手朝自己腹下拖,蘇蘭觸著半軟不硬的東西,使勁掐了一把,側過身去嘟囔著罵:「含了你那東西,就象含條蚯蚓,別攪擾人,人家瞌睡來了。」 book18.org

  太爺熱情受到打擊,老臉憋的通紅,恨不得一腳踢翻這個不近情理的婆娘,腳兒抬了兩抬,還是抬到床下,趿了鞋去翻出扶貧計劃看。 book18.org

  太爺受蘇蘭的窩囊氣,卻不敢動她一指頭,自然有其箇中原因。原來蘇蘭不僅是省城裡的富商小姐,年齡還小他二十多歲。太爺初發跡作宣傳部長時,蘇蘭學校邀他去作農村現狀講演,在那次講演會上,他講了整整四個小時,把農民窮得沒褲兒穿講的台上台下都眼淚花花。 book18.org

  蘇蘭正是迷上他那振振有詞的演講,把他當作什麼偉人來崇拜,才離家出走,跟他來到這個屙屎不生蛆的窮山城。可是,那崇拜只維繫了三年,他在她心目中就漸漸失去昔日的光環,失去光環的原因不在於他年歲大或學識比別人低了多少,而在於一次極悲壯的車禍。那次他冒著風雨去鄉下查洪災,小車開到一個山坡上,一個滾兒翻了,翻後別處不砸,偏偏砸著腰下那鳥兒,從此落了個一月難舉兩次的毛病。 book18.org

  沒舉時她老纏著他,舉了她又沒興趣。他自覺無顏見她,就常常躲到鄉下去,把一門子心思撲到扶貧工作上。 book18.org

  然而,老縣長並非吃素的,他生在H縣的土山溝里,苦掙苦讀考上大學,再苦掙苦拼當上縣長,他有豐富的人生閱歷,別人腳趾在鞋裡怎麼動,他一眼就能瞧出。蘇蘭的行動自然瞞不過他,他知她在背著他偷野食,給他戴綠帽,而且那綠帽並不僅僅只有一頂。他更了解女人變壞就象騷驢發情,要套上嚼子是嘆何容易,何況他已失去了套嚼兒的能力。他曾想離了她,去娶個般配而又能拾掇屋子的,或者一個不娶,打一輩子光棍,做一輩子好官。但他是一縣之長,不敢去開離婚運動之先河。他經歷過許多革命運動,在運動中掛過黑牌,坐過土飛機,還戴過高帽子敲著鑼游過街,知道運動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他不願平靜的生活再掀起什麼軒然大波。而且,他還迷戀著蘇蘭,他記得她跟著他出逃的當晚,他們住進一個偏僻的旅店裡,行包剛放下,她就給了他幾十個美麗的吻,接著又纏著要來那個,他初始還誠惶誠恐,後來,當他進入她美妙的體內,他才領略到那出逃的偉大歷史意義,至今回憶起來,還砰然心跳。他的職業是做人思想工作的,他聽那位哲人說過,允許人犯錯誤,也允許人改正錯誤,改正了就是好同志。他有責任教育她挽救她,革命的工作不就是教育人轉變人使人脫胎換骨嗎?想到這裡,太爺來了信心,他堅信他能領導好全縣幾十萬人,也就能教育好同枕共席的妻子。不過,他精通辯證法,知道教育人就必須挖出病根,對症下藥,被教育者才能魂兮歸來,魂歸來兮方可去親芳澤。 book18.org

  他開始派秘書跟蹤蘇蘭,秘書回來說,夫人同蘇珊去了天外天。聽說天外天,太爺頭皮就發麻,他知那是港人辦的,也聽說過活動內容還帶了什麼顏色,但他壓根不相信,他是紅色年代長大的,生他養他的紅色大地絕不會滋生出黃色怪菌來。但事實又告訴他,國門一開,國外黃貨在偷偷湧進大陸,開發區抓了好幾萬黃分子,其中就有H縣的人。香港是黃貨發源地,會不會乘機帶進黃種子,撒到這片凈土上? book18.org

  太爺心裡害怕了,他擔心蘇蘭掉進黃坑裡,即使撈起來,也是一身黃泥味。 book18.org

  他分咐秘書打進天外天,探清裡面的顏色。秘書初去被擋了架,後來拿鈔票開路,領到一本入園證,才羞答答赤光了身子,跟梢蘇蘭蘇珊,來到天體坪。那是他從沒見過的另一個天國,到處都是晃動著的乳房,仰揚了的雞巴,象什麼萬國裸體博覽會。他那身白肉一出現,女裸體們就跟著追,他象只被獵食的野白兔,撒開腿就逃,逃了幾圈,還是被一裸體逮住。他極力地掙扎,掙扎來掙扎去竟扎進一個說不出什麼味的洞裡,又雲里霧裡的動,動了一陣,體內的水就咕嚕嚕地朝里噴,噴畢後,揉眼一看,裸體不是別人,正是他奉命跟蹤的蘇珊。 book18.org

  他知道姦污跟蹤人是犯法的勾當,嚇得魂兒也丟了,回去不敢如實彙報,只謊稱說沒什麼的,只有一個舞廳,屋頂掛個園月亮,月光兒是白色,不是黃色,人們在月光下跳貼面舞。 book18.org

  太爺半信半疑,再派最能幹的辦公室主任去探園。那主任在部隊上作過偵察兵,據說中越開仗時,曾獨闖越軍指揮部,劫持過一個敵參謀,為一場決定性的戰役提供了重要情報。主任來到天體坪,也遇著同樣的遭遇,他在敵人面前是孤膽英雄,在女兒陣里卻象只狗熊,也學了秘書撒腿逃跑,不過,他比秘書有經驗,一邊逃,一邊甩著大屁股左沖右撞,撞得女裸體們一個個倒地罵娘。 book18.org

  偵察兵好不容易逃進天體湖,又被一群女人包圍著,那些被魚兒咬瘋了的女人就象殺不盡的千軍萬馬,撞倒一批又來一批。偵察兵被逼的急了,就去跳湖,腳剛落水,滿湖的白天鵝又撲騰著包抄過來,嚇得他掉轉屁股朝岸上爬,腳還沒站穩,什麼東西一絆,便糊裡糊塗跌在一堆白肉上。 book18.org

  過了半天,白肉慢慢推開偵察兵,掏出手紙邊揩邊嘻嘻的說:「主任,你不去偵察敵情,倒有閒心來採花呀?採花也不看看,竟採到我身上來了。是太爺派你來的吧,太爺給了你多少好處費?」 book18.org

  偵察兵暈暈乎乎爬下身子,見是縣長太太蘇蘭,忽地一個立正,行著軍禮說:「太太,對不起,剛才跑花了眼,不小心跌在你身上。」 book18.org

  蘇蘭舉著手紙冷笑了說:「跌在身上?你瞧瞧這是什麼,強姦縣長夫人的罪證,是我交給老公呢,還是你交去,讓他找你算帳?」 book18.org

  偵察兵看著紙上的白漿,才回憶起剛才是射了精的,腿兒一軟跪在地上抖索著說:「太太,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蘇蘭把紙揣在皮包里,冷冷的說:「饒你可以,你回去咋彙報?」 book18.org

  偵察兵說:「就說什麼也沒看見。」 book18.org

  蘇蘭瞪著眼說:「放屁,他會相信嗎?」 book18.org

  偵察兵急了說:「那、那咋樣說?」 book18.org

  蘇蘭目光直射了說:「你說咋樣說?」 book18.org

  偵察兵慌忙磕著頭說:「太太說咋樣說,我就咋樣說。」 book18.org

  蘇蘭說:「就說園裡有湖泊,人們在湖裡划船,還有游泳的,都穿了泳褲。你沒見過公園麼,公園就有湖泊,人們都可去划船洗澡的。」 book18.org

  主任回去嚇得病了三天,縣長等不及,發著火把電話打到主任家裡,偵察兵接了,抖著身子彙報道:「裡面沒、沒什麼的,只有一個湖,湖水是蘭的,不是黃的,還有船,人們在湖裡划船游泳,都穿了內褲,沒、沒發現光屁股。」 book18.org

  太爺「啪」地甩了電話罵:「日娘賊,又是一個廢物,天外天屁股大一個地方,到處都是房子,哪有啥雞巴湖呀船的,簡值瞎扯蛋。」 book18.org

  太爺是學過哲學的,他深知百聞不如一見。現在的官兒是聽喜不聽憂,下面就報喜不報憂,十個有十二個是馬屁精。他壓根不相信秘書和主任的彙報,決定親自去調查一番。他向主任討來入園證,化妝成外地老闆,穿過森嚴的通道,來到脫衣室,正要往門洞門裡闖,值班老太突然橫過拐杖,要他脫衣服。 book18.org

  太爺不知有這一著,忙點頭哈腰說:「太婆,我是外地老闆,慕名來貴縣參觀,轉一圈就走,脫了褲子,咋好見人呀。」 book18.org

  古怪老太不買帳,舉著拐杖罵道:「你個老闆算老幾?就是皇帝老兒也要脫了才進去。你脫不脫,不脫就打你回去,少給我耍混帳!」 book18.org

  一拐杖擊在縣長屁股上,太爺被擊痛了,跳著腳叫:「脫就脫麼,現在是啥社會了,還動手打人?」 book18.org

  老太癟著嘴罵:「棍棒不打好人,就專打你這不懂規矩的老蠻子。」 book18.org

  杖頭又要落下。太爺慌忙閃到一邊,自覺解了衣服,留條褲衩又往裡沖。老太伸過拐杖,鉤住衩口朝下一捺,褲頭就落到腳下。縣長忙拿手掩著私處,衝進石洞門裡。 book18.org

  縣長畢竟是縣長,他比秘書和偵察兵深入得多,不僅偵察了天體坪、天體湖和天體屋,還深入到天體洞的每一個角落,什麼地方什麼樣,什麼人在做什麼事,都一一用心默記了。然而,默記之後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相信自己走在自己的國土上,他仿佛在穿越什麼時空隧道,進入一個極遠又極近的世界,在那世界裡,男女都裸著天體,自由追逐,自由作愛,恣情取樂,一切都那麼自然而隨心所欲,仿佛那才是真正的自由人的世界。可是,他又懷疑了,他是研究過古史的,遠古人都被著毛,手裡頂多拿了木棒或石頭,可眼前女人卻蹬著高跟,捏了小皮包,還邊走邊嚼口香糖,男的腰裡別了比比機,手上舉著大哥大,嘴巴刁了貓兒煙。一片金光閃過,太爺突然發現,無論是男是女,大都是滿頭金髮。中國人的嘴臉外國人的發,這是個什麼世界呀,今不今古不古,洋不洋土不土的,他愈看愈糊塗,愈看愈象吃了迷魂藥,進了迷魂陣。 book18.org

  太爺在四號洞發現蘇蘭蘇珊,才終於清醒過來。那裡正進行著一場空前絕後的輪姦賽,女人們在兩邊躺著,男人挨了輪子去姦污。蘇蘭排在第三位,正張著他熟悉的黑窩兒去迎接一根陌生的東西。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感到那是一種出賣,一個無恥的叛徒或漢奸在出賣他的國土……一會兒,陌生的撤出來了,又一根陌生的入了進去,他更覺得那是一種侵略,外族侵略者在肆無忌憚蹂躪自己的國土……他發瘋得要撲過去,學那古代英雄,懲治賣國賊,消滅侵略者,腳兒抬了兩抬,他又猶豫了,他知道一行動就會暴露自己,縣長光著屁股來逛天體園,就是跳到黃河也辨不清。 book18.org

  太爺無法再看下去,轉過身仰天嘆道:「出賣呀,叛徒在出賣呀,侵略呀,外族在侵略呀,我的天啦,這是誰造下的孽呀……」 book18.org

  李清跌跌碰碰往回趕,趕到天體屋,被幾個女會員攔住,一個摸著他的肋巴問,你這把老排骨也跑來玩女人呀?一個去捏老雞雞說象根細竹杆,插大的不行,插小的還馬虎。一個去抱著他說我就喜歡老的,老的干起就象吃麻糖,又綿軟又有味。三個就把他朝屋裡推。太爺氣得一掌一個,劈翻了就跑。 book18.org

  李清昏昏沉沉逃回辦公室,擊著辦公桌罵:「反了!反了!這個世界反了!紅色大地竟出現這類事件,天地不容呀,我咋對得起老祖宗?」當晚,他寫了一疊厚厚的調查材料,準備報給市裡,在裝封時卻又擔心起來,這只是自己的目睹,沒有任何佐證,上面追問起來,如何回答?他想派局子去操淫窩,天外天是外資企業,比不得本地旅社,沒上鋒批準是動不得一指頭的。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召開擴大會,聽聽意見再說。 book18.org

  次日,李清在縣府會議室召集四大家領導及各部局的部長局長們,開了專題會議,在會上,他作了題名為《關於『天外天』的調查報告》,報告中列舉大量事實,揭發天外天借開放之機,以「天體運動」為名,大搞淫亂活動,給社會主義抹黑,給H人丟臉。報告完畢,庚即要大家圍繞天外天問題,進行討論。 book18.org

  與會者們對天外天討論得非常熱烈,歸納起來有三種意見。 book18.org

  一種是持肯定態度。這類人的代表是胖副縣長和一部分年青的部局長。他們從發展經濟出發,有贊天外天提供了多少利稅,是H縣財神爺的。有夸天外天六大景觀﹙指黑非洲、金三角、天體坪、天體湖、天體屋、天體洞﹚是H縣一絕的,光那仿古設施大陸人就造不出來,如果進一步開發,還不象了西安半坡村及秦兵馬俑那樣吸引中外遊客,把H搞成個旅遊大縣。更多的人威脅說,即使有點黃色,也不足為怪,生活本來就是七色光,何況開放年代?大陸要富起來,就得再放開點。如果否定天外天,天外天真的撤走了,沒了高檔娛樂場所,誰來H縣做生意?市面一蕭條,經濟上不去,那個責任誰來負? book18.org

  一種持否定態度。這類人天天坐在辦公室里,去想像和等待著美好的社會遠景,他們認為淫亂是舊社會和資本主義的事,大陸從開國的一剎那就將它同舊制度一起埋葬了,他們幾乎都引用某政治家的一句話:大陸的最大功績就是消滅了賣淫,就象消滅血吸蟲和瘧疾病一樣。 book18.org

  這類人的代表是宣傳部長和一批老官員。 book18.org

  精瘦的宣傳部長笑嘻嘻遞過一隻煙,再扣響打火機給點上說:「老李,你的『調查』材料比外國黃色錄象還生動,佩服!佩服!聽說你很會寫書,是不是看了那些錄象,一時心血來潮,就把它寫成文字,如果再來點藝術加工,比如細節描寫或什麼動作語言的,也不失為一本絕妙的黃色小說,拿到海外去發表,還可撈一筆豐厚稿酬的。」 book18.org

  氣得縣長「滋」地掐滅了煙頭。 book18.org

  第三種是既不肯定又不否定,而是扮演插科打渾的花鼻子角色,代表人物是外事局長和一些好灰諧的年青人。 book18.org

  胖敦敦的外事局長站起來發話說:「縣長談的情況是聽人說的,還是親眼見的,聽人說不足為憑,如果親眼見的,據說進去的人都得脫光屁股,縣長沒脫褲子,咋進得去又咋見得著?」 book18.org

  外事局長這麼一說,會場就熱鬧起來,有問縣長進去是脫了一半,還是全脫了,如果全脫了,那下面的玩意豈不甩了出來?有問縣長進去見著了什麼,是不是男的都蹺根雞巴,女的都夾了撮毛?有問縣長女裸體們拉著你來過沒,來又來了幾回…… book18.org

  有人實在聽不下去了,說:「別亂說喲,我們的縣長是坐懷不亂的。」 book18.org

  又有人說:「看不出,我們的縣長倒是新時代鑄造的柳下惠了。」 book18.org

  眾人就笑起來。太爺一張嘴鬥不過幾十張嘴,且平時都是在酒桌上斯混慣了的,不好發作,只憋紅著老臉一支接一支抽悶煙。 book18.org

  還是書記老成些,呷了一口熱茶,揚手剎住場子說:「好了!好了! book18.org

  大家討論得很熱烈,發言也很積極,態度也很鮮明。自開放以來,我肯定的說,成績是主要的,當然,問題麼,不能說一點也沒有。有問題,就要調查研究,調查麼,不外乎走走看看聽聽,即使是問題,在處理上還是要區別對待。天外天是外資洋企業,比不得內地的旅社OK,說罰就罰,說抓就抓,說關就關,就即使有問題,在處理上千萬要謹慎。我建議還是先到市裡口頭彙報,探探上面口風,上面喊罰就罰,喊抓就抓,喊關就關,我們奉命辦事,責任自有上面頂著。大家說好不好?散會!」 book18.org

  當日下午,太爺趕到市裡,假借群眾反映向市長作了長達兩個小時的彙報,彙報畢,市長遞過一隻煙,再自己點了一隻,邊抽邊說:「老李呀,你說的情況到處都有,只是範圍程度不同,有的地方比你彙報的還嚴重。自放開以來,不但外商娛樂場所是這樣,就是內地的夜總會、OK廳、桑拉浴,還有各種旅社,搞了這樣那樣的高檔設備,美其名曰唱歌娛樂,洗澡潔身,其實大都成了變相妓院。為遮人耳目,明明是賣淫婆,卻美稱曰小姐,明明是嫖客,卻尊稱曰先生,這叫做換名不換藥或換湯不換藥。參與這類活動的人,上至黨政官員,下至車夫走卒,涉及各個階層。可惡的是我們的一些黨政幹部,就常常拿公款去逛OK嫖女人,他們嫖了不算,還搞逐級腐蝕,拉上司下水。 book18.org

  前次我去某縣檢查工作,硬被拉去OK唱了幾首,回到招待所,鑽進被窩裡,就摸著個女人,脫得一絲不掛,我驚問她是誰,咋跑到我床上來了?她說她是招待所的儲備小姐,縣長書記叫來陪的。我說你走吧,我沒那份錢。她說錢縣長早開了,她不陪就交不了差。你說這象啥話兒?你沒聽老百姓編的謠兒麼,一類人是公僕,高高在上享清福,二類人作官倒,投機倒把有人保,三類人搞承包,吃喝嫖賭全報銷……其實吃喝嫖賭都報銷的何止三類人?還有人趁開放亂抓錢,抓了錢就置別墅金屋藏嬌,地下夫人三個五個七個八個不嫌多,難怪老百姓要罵我們比刮民黨還刮民黨。上面不是不重視,也曾三令五申掃黃打非,可是卻象掃螞蟻一樣,掃走一群又來一批,抓了妓女只能拿悶罐車裝著從甲地倒往乙地,倒的人沒回來,被倒的早回了城。捉了嫖客也只能罰罰款,頂多給點黨紀政紀處分,不久又官復原職。出現這些問題不能怪開放,凡事都有個利弊,就看利弊大小。沒有開放,我們能住這高樓大廈?能吃厭了雞鴨魚肉要去嚼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游的風味野餐?六七十年代有間平房擱身,有碗白米飯蘿蔔青菜湯就天星高照了。對外開放說穿了就是要外國人的錢,討外國人的技術和管理,來發展我們的生產力,填補這個貧窮落後的坑。即使有些問題存在,還是要正確引導,讓人們自覺去抵制。執行政策不能過左,打擊了外商積極性,影響開放,才真正不好向上面交待呢。老李呀,過去那套舊觀念已跟不上形勢,我們都得換換腦子呀。」 book18.org

  說到這裡,市長呷了口茶說:「不過,你說的已不是一般淫樂,倒象一種宗教迷信活動。現在迷信又沉渣泛起,去年破獲幾宗大案,都是借宗教迷信搞淫亂活動,把姦污女青年說成什麼『預表』,倒迷住不少姑娘,白白把身子給了人家,我們抓時,姑娘們還遊行示威喊放人哩。你說怪不怪。回去調查吧,如果確實是事實而又非禁不可,可先報告市裡,市裡再請示省里,待批准才採取行動。對外資要特謹慎,不要弄掉烏紗帽,到時我也保不了你呀。」 book18.org

  臨走時,市長拍著縣長肩說:「我知你是老革命,眼裡摻不得沙子,其實我和你也一樣,能忍的要忍著點,宰相肚裡能撐船。現在少夫人怎樣了,該聽了你的吧。」 book18.org

  李清苦笑著說:「還是老樣子,我管得了幾十萬人,就管不了一個女人,都是過去嬌慣了的。」 book18.org

  市長嘆口氣說:「人們都說我們是統治一方的土皇帝,誰想到皇帝家裡也有本難念的經。我那女婿也不象樣兒,現在的年青人最脆弱,見不得半點外國的東西,啥都向人家學,學來學去還不學了個貴州驢子學馬叫。」 book18.org

  太爺窩著一肚子氣回到家裡,黑著臉去泡方便麵吃。蘇蘭知他花花腸子,啞笑著不理他,一晚逛到一點半才回來,踏進門就把皮包往桌上摔,撞倒一瓶藍水,把太爺正批著的文件浸了個半透。這下太爺真火了,拍著桌子罵了聲放肆,放下筆指責道:「你去天外天給自己丟臉,我都慚愧,你還不慚愧。你好好檢討你自己,你的行為還象不象個革命幹部?」 book18.org

  蘇蘭衝到桌前叫:「天外天怎麼啦,我給你丟啥臉啦,你得給我說清楚。」 book18.org

  太爺不好直說自己是去跟過蹤的,就借別人的話說:「街上的人哪個沒說天外天烏七八糟,進去的男女都脫光屁股搞輪姦?」 book18.org

  蘇蘭怔了一下,接著就不依,直指了鼻子罵:「街上人是街上人,你說的是你說的,你見我被誰輪姦了,哪個地方輪姦的,姦夫姓甚名誰,又有幾個?捉賊捉贓,捉姦捉雙,你拉出來我瞧瞧。」 book18.org

  太爺自然點不出名姓,也拉不出人來,反讓她來將了自己的軍,氣得別過頭把筆一搭,坐到藤椅上,一口接一口的抽悶煙。 book18.org

  蘇蘭見他不作聲,更得寸進尺道:「拉不出人來就是栽污百姓,縣長說話得負責任,走,到大街上讓人們評論評論,是別人姦污了我還是你姦污了我?當初逃出來住旅店時,要不是你象狼一樣壓到我身上,把我一個富家千金變成個見不得人的婦人,我才不會死心塌地跟了你,講姦污也是你先姦污了我,我沒告你強姦罪就罷了,你倒來栽污人?」 book18.org

  罵著去扯住太爺領口,要朝街上拖。太爺氣得渾身發抖,使勁一推,蘇蘭被推倒在地上,趁機抓散頭髮,撒起潑來:「就算我被人輪姦了,穴里有別人的精水,你這老不死的咋不把我給休了?我活著也是受罪,穴癢了沒人搞,只得象狗樣尋野食吃,又有人搞跟蹤。一個縣長正事不幹,專學特務去跟蹤女人,搞白色恐怖,我又不是赤色分子,為啥非要趕盡殺絕不可?你不到街上去,那就找書記、找常委一班人評評理,看你這個縣長當得合適不合適?」 book18.org

  爬起來要抓太爺去見書記,太爺才慌了,逃進洗手間把背抵了門。蘇蘭在門外擂著哭叫道:「女人也是人,也需要過人的生活,你有本事就給我射點進去,讓我也懷個正正經經的種。自家是個老廢物,上不了陣,還有臉去干涉別人?我當初咋瞎了眼,省城好日子不過,偏偏跑來這窮山窩守活寡……」 book18.org

  哭著罵著又做張做智去碰牆壁,太爺怕真的弄出人命來,開了門一把抱到床上,一邊給揩淚一邊作自我檢討,蘇蘭耍夠了脾氣,才拿背抵著他睡了。 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 book18.org

  羅濟進了市中專校,人生地不熟,加之性格內向,又不善交際,呆了一年還沒個女朋友。一到周日,班上男女生各自挽了相好,逛公園的逛公園,進舞廳的進舞廳,盡情的瀟洒去了,若大的校園裡就剩下一個孤零零的他,只得躺到床上,蒙了被去想往日家裡的快活,想的急了,一封接一封往家裡寫信,要春香或母親去看他。 book18.org

  春香自收拾了衙內後,就不再去天體園。羅光從天體園回來,勾了個社會上的妖艷女,藉口出差,一起到外地尋歡作樂去了。蘇珊和蘇蘭沉醉在逛樂中,脫不開身,就把看羅濟的事交給了春香。 book18.org

  春香來到羅濟學校,羅濟如獲了救星般,拉著手千姐姐萬姐姐的叫著要樂樂。 book18.org

  春香見他黑瘦了一圈,也心痛的了不得,拉著去了旅社,脫了衣服讓他摸看了好一陣,再摟上身子由他盡情的發泄。羅濟是久旱的禾苗,一進入春香體內,就恨不得要吃一個飽,顫著身子泄了一次又一次,泄到後來,去喝了春香的嘴,千遍萬遍喊著我要娶了姐姐的,一定娶了姐姐的。 book18.org

  春香被羅濟插得一陣陣酥麻之後,也摟著呻吟了說:「傻弟弟,別說傻話了,姐姐讓你樂就是了,姐姐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幾時樂,姐姐都給了你。」 book18.org

  兩個弄的都丟了,羅濟賴著不走,春香也捨不得,就交頸疊股睡在旅店裡。 book18.org

  市裡的旅店就不同於H縣,一方面常有賣春女包了房間,白天黑夜的拉客,賺那皮肉錢。一方面又有這樣所那樣局藉口恢復社會文明,常常在夜裡去偷襲,吃那罰款錢。睡到十二點,羅濟起身去撒尿,撒完出來,就被一個賣春女拉到房間,羅濟也是初出茅廬的貓,經不得腥的誘惑,又和那女子乾了起來。 book18.org

  春香在床上左等右等,不見羅濟回來,趿了鞋到走廊上,兩邊的房間都在奇怪的響動,走到盡頭一間,裡面黑漆漆的,聽得有人在說話,便駐足去聽,一聽竟聽出羅濟的聲音,一個女人正和他說著話兒:女人問:「小弟弟,搞過女人沒?」 book18.org

  羅濟說:「搞過的。」 book18.org

  女人問:「搞過誰?」 book18.org

  羅濟說:「我姐姐。」 book18.org

  女人笑著說:「親姐姐搞得麼?」 book18.org

  羅濟說:「不是親的,是乾的。」 book18.org

  女人說:「和你住在一起的那個?」 book18.org

  羅濟說:「是的。」 book18.org

  女人說:「我還以為她是小姐哩。脫了褲子上床吧。」過了一會,那床就響起來,接著就是羅濟的喘和賣春女做作了的呻吟……春香一切都明白了,頓著腳罵羅濟小混帳去干別的女人,罵過之後去廁所撒尿,才撒到一半,街上突然警車長鳴,一會兒大門「咚」地撞開,就有人喊快跑呀,警棍抓人了,警棍來抓人了……走廊上一片轟轟亂亂,門在掀,人在叫,各種腳步踢踢踏踏……亂過之後,又是一陣威嚴的吆喝聲。春香嚇得尿也撒不出了,探出半個腦袋來瞧,只見走廊上手電亂晃,一群大蓋帽們押送著十來個男女,朝大門走去,其中就有羅濟。 book18.org

  待一切都平靜下來,春香才戰競競回到床上,拿被裹了下體,想到羅濟被抓,回去如何向珊姐交待,眼淚就撲簌簌的往下掉。她是個極明白的人,羅濟不被勾引,絕不會去玩賣春女,心裡又惱恨起賣春女來。恨了一陣,正要下床去探情況,門突然被踢開,幾個大蓋帽沖了進來,象獵犬搜山去搜了屋子,一個在床下拖出雙男人鞋來,審問春香是誰的,春香撇過臉不應。一個在床上發現幾處濕痕,蓋帽們就來了精神,哄搶著上去扒聞,又扒出幾根捲曲了的毛來,就如獲了什麼至寶,拿床單裹著,吆喝春香穿上褲子,一起帶到所里。 book18.org

  羅濟被抓,一出門就尿了一褲襠的尿,到了所里,經不住三敲兩榨,就象回答老師提問,把春香探親同自己睡及賣春女拉客上床都供了出來。那所里明說在執法,暗裡卻在吃那嫖客暗娼的罰款錢,自然放不過春香。春香被帶到所里,一直裝聾作啞,連半字也沒吐一個。羅濟只求早點出去,痛哭流涕把老爸是名醫局長,母親是教師,春香是保姆以及哥哥是電力公司的科室主任等啥都抖索了出來。 book18.org

  法官們見他是個出得起錢的爽快主兒,也就一槓子敲下去:羅濟嫖娼罰款五千,同春香奸宿再各罰二千五,兩筆合計一萬。春香嚇得傻了眼,別說一萬,就是一百也拿不出了。於是所里拘了羅濟,放春香回家取錢,並威嚇說不交罰款就判羅濟的刑。 book18.org

  春香出來立馬給蘇珊掛電話。蘇珊逛了一夜天外天,正在床上補覺,在電話里罵通羅濟干糊塗事後,焦慮那錢一時湊不足,又擔心羅濟真被判了,也是情急智生,想起讀中師時的班長在市委任宣傳部長,就叫春香去找他出面說情,爭取減少罰款。 book18.org

  中午一點半,春香按照蘇珊提供的路線問遍市府大院,才在一幢十二層的四樓里找到部長家。部長吃了飯坐在客廳沙發上,剔著牙看一本裸體畫報,頭也不抬地聽春香站著說話,後來去拂茶几上一隻蒼蠅,無意瞥了來人一眼,那態度就來了一百八十度轉彎,嘻著臉又是請坐,又是端點心、沖咖啡。待忙末了,立即撥通所里電話,談了好一陣,回頭告訴春香說,羅濟材料沒上報,可以爭取少罰款,要她晚上來聽好消息。春香第一次見大官兒,第一次進這皇宮一樣的金屋,緊張得手腳兒都象被捆了似的,聽部長一說,才鬆了口氣,起身告辭。部長送到樓梯口,去捏著小手說:「春香,不嫌我是窮部長,晚飯就到我這兒吃飯。」 book18.org

  春香的臉刷地紅了,邊抽手邊說著推謝的話。部長笑著說:「老同學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請朋友應該的,好了,晚上六點見。」 book18.org

  到了晚上六點,春香為打聽羅濟的事,準時去了部長家,部長正滿頭大汗在炒菜。春香是個機靈人,又是保姆出生,也捋袖凈手幫著切洗,菜弄好端到桌上,兩個對著坐了,春香問咋不見夫人呢?部長拿出個極精緻的瓶盒,邊開邊說到省城開會去了,給春香斟上一杯,再自己倒了一杯。春香瞧著杯里紅燦燦的顏色,紅著臉說不會喝。部長笑著說那不是酒,是美國XO,幾百元一杯的,在外國只有總統才常喝。舉了杯兒去碰,春香經不住他那份熱情,還是喝了,一入口就滿身的爽。夾了兩箸菜,部長又給斟上,這次一吞下就噎起來,一半酒水灑在花襯衣上,部長慌忙去扶了揩,揩畢了又嘻嘻的給春香夾菜,夾了幾箸又給斟了一杯。 book18.org

  春香三杯XO下肚,不知怎麼那膽兒就壯起來,眯著眼去瞧部長,部長好大一堆兒,白胖方臉,寬闊的胸脯,料子襯衣敞著,一溜黑毛從乳溝爬出,越過鼓兒一樣的肚皮,鑽入腰下的短西褲里,仿佛在裡面分了叉,再從腿根飛出來掛滿兩條柱子腿。春香的俊目就停在分叉處,那裡好大一團疙瘩,象山灣里堆著的一堆柴垛兒。心裡就咚咚的跳了想:這男人好雄偉的,怪不得做了那麼大的官。 book18.org

  春香看著想著,一股什麼火從腳板心升起,直燒到脖子上,身子就躁熱得十分的難受,忍不住解了衣扣,捧著兩個半鼓的奶捏,捏了一陣,那火又象風颳了,一忽兒向四肢擴散,一忽兒向下體集結,那穴孔里就象含了泡熱豬血,麻麻痒痒,象要噴射出來。挽了裙子去抓,無名慾火突然從腦門升起,真恨不得去抱了部長親上幾十口,或讓部長來壓了自己,身子就不自覺朝前挪,挪到膝頭抵了膝頭,燒紅的目光就無恥地去衝著部長笑。 book18.org

  部長終於出手了,輕輕托起春香屁股,放在沙發上,扯去裙子衩頭,呼地壓了上去。春香一聲吭吃又一陣眩暈之後,就摟著部長含含混混的哼。 book18.org

  部長邊聳邊問:「快活不?」 book18.org

  春香邊挺邊回答:「快活不?」 book18.org

  部長問:「哪兒快活?」 book18.org

  春香說:「哪兒快活?」 book18.org

  部長去撮了小嘴問:「愛我不?」 book18.org

  春香去咬著大嘴說:「愛我不?」 book18.org

  部長努著舌頭問:「哪兒值得愛?」 book18.org

  春香吞著舌片說:「哪兒值得愛?」 book18.org

  …… book18.org

  部長還要問,春香就不回答,雙手摟了部長,不停的痙攣著身子,這樣泄了一次又一次,泄到十一點,就不動也不言語了,部長拿小車把她送回旅店裡。 book18.org

  春香睡到深夜四點半醒來,覺得下體有些疼痛,伸手去摸,摸出一堆粘滑滑的東西,知道那是男人的,咋流到自己裡面,卻又十分模糊,極力去回憶,終於記起去過部長家,部長請她喝XO,喝後的一切就不清楚了。女人都是極敏感的,她不懂XO或OX,卻猜得出上了部長酒文化的當,上了當又不好說出,只悄悄的抹淚,抹完淚去廁所咬牙切齒的沖洗。沖畢出來,見旅店裡男人們在進進出出,如趕夜市一般,兩壁廂的呻喘比往晚還響亮十倍,其中有一間的床騰得要垮了般。 book18.org

  心裡一陣惡煩,跌跌碰碰跨進屋裡,正要關門,一個畜飛機頭的男人以為她是賣春女,要擠進來求歡,春香把門使勁一掀,夾得那人噢噢叫著跑了,才一頭裁到床上,蒙了被子大睡。 book18.org

  春香一覺睡到次日下午兩點,想起所里的羅濟,又慌張起來,硬著頭皮給部長掛電話,部長回話說事情有進展,要她晚上七點去。 book18.org

  到了七點,春香還是去了。部長正在喝酒,又要給倒XO,春香抵死不喝,部長只好作罷,點上只煙,笑咪咪地去挨著坐了。 book18.org

  春香極不自然的說:「部長,你打電話他們咋說的,珊姐的錢緊得很,請你一定幫忙,減少罰款,放了羅濟。」 book18.org

  部長一隻手去搭了春香肩說:「掛過幾次電話,問題有些嚴重,好在我畢竟是個部長,他們不看佛面得看金面,老同學的忙是要幫的,只是時間問題。」 book18.org

  說到這裡,那手就勾了上去,撫摩著下巴說:「你們年青人就是性急,巴不得一鋤挖出個金娃來,凡事總得有個過程麼。今年十八了吧?」 book18.org

  春香慌忙去拉手說:「部長,別、別這樣。」 book18.org

  部長索性扳過春香的臉,咬著耳根說:「你昨晚好行的,一連丟了六次,把我也嚇了一大跳,弄舒服了吧?」 book18.org

  春香羞得「呵」地叫了一聲,把臉別來別去的躲,部長趁勢抱到膝上,攬起裙子,摸著漲鼓鼓的三角說:「我那同學的寶貝兒子也夠風流的,幹完你又去干賣春女,射出的水淌了兩張床,所里拿去檢查,床單上還有毛哩。你們磨得好厲害,連毛都磨脫落了。」 book18.org

  春香見他滿口淫言穢語,憋紅著臉去抓,那指已滑了進去,撥得子宮一跳一跳的,急得蹬了腳叫:「部長,要不得,要不得的,我是你同學的保姆呀,沒辦法才找你幫忙,你這樣做,幫的是啥忙呀?」 book18.org

  部長去印了櫻嘴說:「現在是市場經濟,幫忙都這樣,有錢出錢,沒錢出身體,等價交換,有嘗服務,你咋不懂行情呀?」 book18.org

  春香別過臉去說:「你,你昨晚就弄了,要給已給了,咋今晚又……」 book18.org

  部長說:「這種忙一次幫不下來,你和羅濟犯了嫖娼奸宿罪,二罪並發要坐牢的,我得去說多少好話,陪多少笑臉?」 book18.org

  說著,扯了兩個褲兒,把春香壓到身下,在他壓下的一剎那,春香發現他胯下有塊酒杯大的黑痣。 book18.org

  說起這位部長,也算是H市桃色新聞界的一位風雲人物了。在和市長千金婚前,不僅玩遍H市黃種人的頭等艷女,還去大陸北方奸過白俄姑娘,嘗了真正的白種人滋味。市長千金嫁了個具有演員才貌的佳婿,要顯顯市長官邸氣派,花錢雇著一大批傭女傭婦,部長是位死牛爛馬都要吃的超級淫棍,如何饒得過這群家雞?先在臥室里誘姦了極秀美的A保姆和B保姆,再去傭婦宿舍摸上腰如桶粗的廚娘們,不到一栽月,就把官邸的傭女傭婦們乾了個遍,後來連沖廁所的黑婦也沒放過。 book18.org

  那黑婦長身極黑的肥肉,原在街上拾垃圾桶,市長夫人發善心,喊來官邸管飯做了粗活。部長玩夠白的黃的棕的,便把眼睛去盯了黑的。一天去廁所撒尿,見黑婦勾著腰在沖糞槽,兩個黑奶懸吊著一搖一擺,十分有趣,從後面去抱了捏。 book18.org

  黑婦以為主人踩滑腳,轉身來扶,部長又捧過黑臉蛋嘖兒嘖兒的親。 book18.org

  親過了,黑婦吃驚地說:「你、你咋來親我這個黑人了?」 book18.org

  部長嘻嘻的笑著說:「白的黃的棕的都嘗了,還沒嘗過黑的哩。」 book18.org

  說罷抱著摸黑胯,摸著個黑穴孔,把指插了進去,吭哧吭哧的挖弄起來。 book18.org

  黑婦慌忙去扯著手說:「要不得,要不得,我一身黑肉,不怕髒了你的手?」 book18.org

  部長去撮著黑嘴兒說:「不怕的,非洲黑女象墨打的,去親了摸了,黑的是黑的,白的還是白的,誰也不染誰。」 book18.org

  摳挖得高興,推去水槽邊靠了,拍打著兩瓣黑屁股,從後面挺入,一陣啪啪噠噠抽射了水,黑婦一屁股坐到地上,掩著面哭。部長問她哭啥?她說我是啥人,叫你這一鼓搗,夫人還不攆了我,又得去拾臭垃圾桶。部長扎著褲說她攆你我不攆你。抽出一百元,丟到黑婦懷裡。 book18.org

  過了兩天,部長想起黑肉味,趁更深人靜,摸到黑婦住的樓梯夾道里,掀開黑胯就舔。黑婦驚得去掀著頭說:「舔不得的,舔不得的,我從不洗澡,那兒又髒又臭,我都聞到了。」 book18.org

  部長向里拱入說:「髒臭才有味哩,不髒不臭就沒味了。」 book18.org

  黑婦傻了神說:「我髒黑得連街上叫化子都不要的,你們這些當官的犯啥神經啦,是吃厭了雞鴨魚肉來嚼樹皮草根,在糟蹋我呀?」 book18.org

  部長說:「你說對了,正是這樣。」 book18.org

  部長摸上黑婦,不知被誰發現,那笑柄就象長了翅膀在官邸飛傳,一傳又傳到市長夫人耳里。市長夫人在部長作秘書端屎倒尿時,就極喜歡這個白小廝,脫衣解褲也從不迴避的。聽說他摸上黑婦,叫去一頓訓斥後,躺到床上指著身子,一會說這兒痛,一會說那兒酸,要女婿給按按。部長做了虧心事,巴不得去討好,便使出渾身解數去按,按到腹下,丈母娘一把把女婿拖到身上。女婿自然知道岳母用心,也就不客氣地幹起來,岳母雖然四十好幾,那孔兒卻還豐豐滿滿,緊緊實實,就象鑽進了玉匝里一般,來來回回不到八分鐘,便被岳母夾得癱在身上。 book18.org

  部長要下來,丈母娘摟著不放,只把那東西捏來捏去又捏了進去…… book18.org

  部長泄了三次後,已是滿頭大汗,爬下身子讚美著說:「岳母的穴好緊扎的,就象沒開苞的處子。」 book18.org

  夫人拿衛生紙揩著說:「啥處子喲,娃兒都生過了。天天拿人參鹿茸補,又沒個人來弄弄,咋不長得肥滿緊實的?」 book18.org

  部長說:「找岳父麼。岳父五十多了,還敦敦篤篤象個小伙,市政府門前的石獅子,他一隻手就舉了起來。」 book18.org

  夫人嘟著嘴說:「別提那老東西了,他天天朝下跑,那些縣長書記們還不拉了去摟年青的。下面官兒最壞,市裡的幹部下去,招待吃的喝的,還要招待玩的,說叫啥」三陪「。他先前還談下面如何的腐敗,現在怎樣了?回來屁也不放一個,還拿背抵了你睡。去摸那兒,軟不丟溜的象只蠶蛹,三五天也抬不起頭來,還不被下面的官兒給帶壞了?天底下最壞的是男人,弄厭了家的就去摟野的,以為野花真比家花香,其實家花野花還不都一個味,只是神經作怪罷了。只有我們女人苦,自個癢了還得自個動手解決。我也想過讓你搞搞,又怕人家說是亂倫,今天就橫了一條心,亂就亂吧,亂那麼一兩次。男人都亂得,女人就亂不得?女人也是人,那兒癢了也要雞巴搗。」 book18.org

  部長討好說:「市府門前有好幾家OK,裡面的小姐就天天進洞房,夜夜作新娘,岳母何不去試試,快樂他幾夜。」 book18.org

  夫人撇著嘴說:「你說啥瘋話?我都四十七八了,去了哪個要?即使白貼錢讓人家干,傳出去你岳父還有啥臉當市長?只聽說H縣有個天外天,開著啥紅屋居、天體園,可以學原始人自由自在的快活,前天書記太太要我陪她去看看,我還不敢哩。」 book18.org

  揩畢,扯著女婿耳朵罵:「人家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這天殺的,咋去爬黑婆流到她裡面了?你只圖自己快活,也不想想我們那苦命的年代,含一根雞巴還要等到十八去扯證,扯早了就把你當作階級敵人來斗,下邊癢著,上邊還得咬了牙去唱正氣歌。以後再這樣,看我不喊你岳父端掉你那部長寶座。」 book18.org

  部長一邊說著不敢的,去抱了丈母娘咂嘴,咂了一陣,又咂到床上摟著睡了。 book18.org

  丈母娘摸上女婿,傭女傭婦們便啞了嘴,只偷偷較了勁兒和部長樂。樂極生悲,一次部長把黑婦按在餐桌上舔黑胯,被提前下班的千金撞著。那千金是紀委監察室主任,專監察黨員幹部違紀行為,咋見得那場面,一掃帚打跑了黑婦,再抓著部長拿高跟鞋踢。部長是淫場上的英雄,刑場上的尤大,嘗了三個高跟底之後,不僅對黑婦行為供認不,還將功贖罪出賣了A保姆B保姆。千金又提審AB,AB嚇得供出廚娘。廚娘們是粗婦,自知工作遲早保不住,又咬牙檢舉出市長夫人。這一下市長官邸鬧了個天翻地覆,千金氣得去吊了一周鹽水針,市長夫人沒臉見人,羞憤之下,趕走所有同類和女兒女婿,跟著書記太太跑到H縣,由蘇蘭蘇珊引見,作天體園的忠實信徒去了。市長惱女婿是扶不上牆的泥,一邊予以警告,一邊派女兒安插耳目,把個部長監察得如掛冠的囚徒,一見天上掉下個救星春香來,如何放得過。 book18.org

  部長從春香肚皮上爬下來,塞給五百元,叫她去住賓館,春香沒去,仍回了旅店。為救羅濟,她也豁出去了,晚晚去催部長,部長也晚晚搞她兩三次,搞後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直到弄膩了,羅濟沒罰一分錢就放了出來。 book18.org

  春香是個極聰明的女孩,在坐等期間,打聽出市長千金工作單位,臨走前一天,寄去一封長長的檢舉信,除檢舉部長挾奸民女過程外,還指出他胯下有塊永遠也抹不掉的黑胎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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