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book18.org
夏和她表雨迷上秋瑩秋蟬,去村婦家次數就少了,少的原因不是他不喜歡村婦,而是因為村婦是有夫之婦。 book18.org
村婦確實有個四尺長的木匠丈夫,那是她父親給包辦的,包辦緣由是木匠很會找錢。村婦年青時也是出了名的小美人,自然不滿這門親事,於是偷偷好上一個讀書人,三搞兩搞,就把肚子搞得如鼓兒一般。 book18.org
父親發現後打了女兒一頓,再拿乘小轎抬去木匠家。進門的當晚,村婦兩腿一叉,就給木匠生下個呱呱叫的義務女兒來。木匠長的矮丑脾氣卻大,成親沒三天,就背著木活去了南方。讀書人見村婦嫁了木匠,也賭氣去從軍,在一次中越戰鬥中踩響了一顆地雷,就再沒回來過。從此,村婦便一人帶著春梅,過起那有夫無君的寡居生活來。 book18.org
村婦勾上夏雨,並沒忘記丈夫,她向去南方的人打聽木匠下落,人們告訴她世界在怎樣的變化著:農村人往城裡涌,城裡人往南方跑,國外洋鬼子也跑來大陸修房造屋,象要占領這個地球似的。還有人告訴她,南方是個快樂的「天國」,那裡的人們在怎樣做著一種賣穴買穴生意,那生意又如何如何的紅火。一個去過南方的人說他見著了木匠,在給一家私人老闆做木活,掙的錢都去買了女人困。 book18.org
她是弄過穴的,還從沒聽說過穴還可以賣,就更不知道怎麼個賣法。 book18.org
柳溪鎮三六九逢場,她幾乎場場都去的,街兩邊擺著的蘿蔔五角一斤,青菜三毛一斤,還有那豬肉牛肉羊肉,四元五元六元不等,人們為多一分少一分爭得面紅耳赤,爭的畢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於是,她就從菜攤上的買賣去推測,那還不是女人們都光著腚去街的兩邊躺了,男人們再根據穴模穴樣討價還價,說得合適就摟著搞起來,滿街都是晃動著的白屁股,滿街都乾得哼哼唧唧的,那不成了個牛馬交配市場了,這個世界咋變成這個樣?她就千詛咒萬詛咒木匠不是人,把一門子心思去想了夏雨。 book18.org
村婦想夏雨想的急了,天天去後山望學校,望是畢竟望不來,於是去柳溪鎮打上十斤好酒,又買件有檔次的的確良襯衣,叫春梅給老師送去,再喊來吃頓便飯。 book18.org
春梅被夏雨拉回學校,一晃進入五年級,也在深深地戀著老師。她十三歲破了身,那是外地讀初中的表哥跑到山裡玩,把她抱到草叢裡,弄了一個下午,晚上又爬到她床上,使她過早的知道了男女間事兒。 book18.org
從此,她開始留意起男人們。對門有個叫「雞胸」的同學,人長得丑卻搞過不少女孩。有次她去河邊,他把她抱到雜柳林里,扯了褲兒正弄得歡,夏雨就來了。她讀過三年級,崇拜老師,真希望老師也來弄弄自己,夏雨果然來摸了親了,她就興奮的告訴給母親。夏雨和村婦勾搭上,她徹夜地偷聽著他們床上的響動,偷聽了又吃母親的醋,把那凳兒盆兒往地上摔,摔過又盼老師來……… book18.org
當天上學,春梅把衣服交給夏雨,又把媽的話說了三遍,夏雨一試,果然合身,才想起好久沒去村婦家了,眼睛就濕浸浸的。放了學後,帶了兩截花布,跟著春梅來到小木屋。 book18.org
村婦不在家,春梅開了門,堂屋裡堆著宰過的豬草,有股潮濕味兒,夏雨就抬根凳在屋檐下坐。春梅泡了茶,遞到老師手裡,豬兒在欄里叫起來,去廚房提了潲水去喂。 book18.org
夏雨喝著茶去看溪對面山灣,幾家瓦房又添了些新磚新瓦,靠邊的那家茅屋卻垮了,幾根烏樁子撐著塌了地的茅草架,茅草已烏黑得結了殼。招呼春梅問那茅屋是哪家?春梅從豬欄出來,揩著手羞羞的說:「雞胸家的。」 book18.org
夏雨吃了一驚說:「雞胸?雞胸早沒讀書了,他去哪裡了?」 book18.org
春梅紅著臉說:「不曉得。」 book18.org
夏雨想起雜柳林的事,就不再問,抬頭來看春梅,見她兩年功夫就長高了,白胖胖一張稚臉,洗褪了的水紅襯衣緊裹著半園的奶,一條綠纖維褲兒包了兩瓣圓屁股,腳趾在涼鞋裡動來動去,象十個洗凈了的藕。越看越憐,拉過手兒說:「春梅,你長高了,也漂亮了,多象你媽呀。」 book18.org
春梅就活躍起來,順勢倒在老師懷裡,夏雨去親臉蛋,春梅就格格笑得仰在膝上。夏雨去瞧那橫臥了的瞧身子,襯衣縮了上去,露出截雪白肚兒來,褲腰掙開個口,裡面白的黑的隱約可見。師生倆反正是摸過了的,夏雨就不客氣地從開口朝里摸,摸著肥突突的陰阜和幾根稀鬆松的毛,知道她已長毛了,再摸著兩片濕潤潤的肉,腦海里就閃現出那個紅孔兒,指兒正要往裡深入,蹲在橋邊的黃狗突然搖起尾巴來,春梅眼尖,慌忙溜下膝扎著褲腰說:「媽回來了。」 book18.org
村婦提著一袋魚和一隻殺了的鵝回來了,見著夏雨,自然高興,母女倆都下廚房做飯,做好圍著桌吃。夏雨三五杯酒下肚,人就暈暈乎乎起來,迷著眼去瞅兩人,醉眼看女人是霧裡看花,愈看愈美的。村婦坐在對面,銀盤的臉象綻開了的玉蘭花,豐乳在酥胸里一動一動的,象藏著兩個大糍粑兒,那腰又極園極細,細到桌下看不見。瞧到這裡,情不自禁把腳去蹬,先蹬著黃狗,黃狗「嘎」地跑了,再蹬著村婦腿窩,村婦趁勢夾著,嘻嘻的來盯了夏雨笑。夏雨呷了口酒去瞅春梅,春梅埋著頭,那粉臉兒更象羞月半掩,便借著酒性,捧過春梅的頭,去臉上「嘖」地親了一口,搖搖晃晃去抓酒瓶。村婦忙按了瓶口說:「瞧你醉成啥樣了?酒給你留著的,明天帶到學校去喝。」 book18.org
叫春梅舀來飯,待夏雨吃過,春梅收拾碗筷,村婦端了豬草去喂豬,夏雨幫不上手,坐到堂屋裡喝茶。 book18.org
喝了一會,酒就醒許多,尿卻漲了,起身去解。農家茅廁和豬兒是共一坑的,也不分男女。夏雨進去,村婦喂完豬,正蹲在踏板上面朝外撒尿。夏雨頑皮地去蹲了對撒,邊撒邊去摸村婦的尿眼,尿眼被尿一衝,撐得開開的,食指就插了進去,攪得村婦喘吁吁扯出手說:「好人,待會兒弄吧,我還得去換床單呢。」 book18.org
起身紮上褲子,去夏雨胯下捏了一把,笑嘻嘻把燈留下,提著潲桶走了。 book18.org
夏雨撒完尿,燈被一陣風吹滅,摸著黑往回走,走出兩步,又撞著個人兒,那人撞在懷裡一動不動。夏雨知是春梅,腦子裡又閃現出那紅孔兒,就一把摟了,乘著酒性去扯開襠口,一把摸了下去,先摸著又軟又細的毛,再撥開兩瓣肉兒,尖著食指朝里插,一插竟「滋」地插了進去,一邊興奮的攪著,一邊神魂顛倒的想:「她長毛了,孔也大了!」 book18.org
春梅被攪弄得渾身酥麻,兩腳亂顫,口裡喊著人家要的,手去扯老師的襠。夏雨忙抽出手來,去小臉上「嘖」了一口往回走,走出幾步,後面就響起豬食棒擊打豬兒的亂叫聲。 book18.org
夏雨來到村婦房間,村婦剛換完床,忙去關了門,撲到懷裡,一頭訴著盼望之苦,一頭把夏雨推到床上,連衣也來不及脫,卟地吹了燈,摟著弄起來,弄的兩個都丟了,夏雨點上一隻煙說:「春梅要畢業了,考學校超過年齡,你咋打算的?」 book18.org
村婦勾著脖子說:「超過就算了,她也不想讀。聽說村裡要換婦女主任,正在物色人選,村書記還提過春梅呢。」 book18.org
夏雨說:「當婦女主任也好,春梅不善說話,卻會做事,村裡也需要個腳踏實地的幹部。」 book18.org
村婦說:「告訴你一件事,春梅在戀著你呢。」 book18.org
夏雨說:「她怎麼戀著?」 book18.org
村婦說:「那次你一走,她就沖我黑臉,把那桌兒凳兒門兒踢得山響。女娃人大心大,見不得別人快活。」 book18.org
春梅戀著自己,夏雨自然知道,試探著問:「她戀我啥呀,我有啥值得她戀的?」 book18.org
村婦笑著說:「戀你啥?還不是想吃你下面那砣東西哩?」 book18.org
夏雨說:「你說些啥呀,她還小。」 book18.org
村婦說:「還小?都十六了。她十三歲就破了身,背著哥弄得嗯呀唔的,第二天還不好意思抬頭見我哩。嘗過那味兒,咋忘得了,不給她點好處,你走後,她還不知要把什麼給砸了?」 book18.org
夏雨說:「我帶了兩截花布,給她縫條褲兒,十六歲的大姑娘,還穿著透明纖維布多不好。」 book18.org
村婦說:「一條褲就把嘴給堵住了?要堵嘴,還得你自個去。那次你摸她,她回來就給我說了。後來我問她咋告起老師狀來了?你猜她怎麼說,她說我不說你會去嗎,你不去他會來嗎?好象她成了我們的大媒人似的。我戳著她額頭罵,小鬼頭,人小鬼大,愛上了老師吧,她就紅著臉不作聲。」 book18.org
夏雨說:「她還是學生呀?」 book18.org
村婦說:「老師搞學生有啥稀奇的,你不是搞了秋瑩,把她搞得很有出息了?人們說『要得會,就給師父睡』,這話也說得有道理。」 book18.org
說到這裡,兩個又摟著弄起來…… book18.org
春梅從廁所出來,見母親關門熄燈,發了一陣呆,嘟著嘴回到自家床上。剛一躺下,隔壁就傳來床的咿咿呀呀搖響,接著就是一片呻喘,她聽得出,媽在呻吟,老師在喘息。一會又是啪啪噠噠的抽響,抽響中又混雜著什麼咕唧咕唧的聲音,象是弄出了水來。覓了壁縫去看,什麼也看不見,只覺床和心都抖得厲害。她是嘗過那滋味的,就怎麼也睡不著,睡不著就去想像隔壁的情景:老師東西弄進媽的裡面,會怎麼怎麼的動著,媽含了那東西,又怎麼怎麼的快活著……男人東西弄進女人裡面,為什麼會快活,她說不出個道理,愈說不出就愈覺得神秘,愈神秘就愈要去思想、去體驗,去發現……想得眼淚花花的了,又恨恨的罵:你們才做得出呢,把我甩在一邊去安逸,當初要不是我報信,你們能在一起麼?困在一起快活就把我給忘了!看我明天不把鍋兒砸了,缸兒打了?想著罵著,那下面就象蟲兒爬了似的麻癢,麻癢中象有什麼東西流出,伸手去摸,那瓣兒張得開開的,裡面稀糊糊一泡液,發一聲恨把指插了進去,待摳出爽爽的水來,才慵慵懶懶睡去。 book18.org
春梅睡了一陣,被隔壁母親和老師說話聲驚醒,貼了壁去聽,話又沒了,又傳來床的壓響。她懶得去聽那淫聲盪語,穿了鞋去廁所解溲,撒畢起來,想起母親在床上快活,一咬牙把一升糠拂到豬槽里,再抓了豬食棒去打豬屁股,打的豬兒們滿圈跑了叫。走到地壩里,撞著一桶糞,把那糞踢得嘩啦啦流了一地。仍不解恨,經過母親門前,對著門狠狠踢了一腳,才「哇」地一聲,握住臉沖回自家床上。 book18.org
村婦和夏雨正弄得暢快,春梅一鬧,村婦就驚慌起來,推著夏雨說:「小騷穴跑出來發母豬威哩。」 book18.org
夏雨也覺再弄沒意思,翻下身來說:「讓她發吧,有委屈就讓人家發出來,憋在心裡不好受。」 book18.org
村婦說:「她有啥委屈?還不是衝著你我來的?剛才我說了,不給她點甜頭嘗嘗,她是不依的。」 book18.org
夏雨說:「她還是學生,我怎能去做呀?」 book18.org
村婦推著說:「誰叫你來真格的,只去親一下,摸一下,哄哄罷了,女兒家都服哄的。你不去,她明天又要和我拚命,這兩天眼皮跳得很,我就怕出事兒。」 book18.org
夏雨雖和春梅親摸過多少次,應該說只要他一點頭,隨時都可以和春梅來的,但他並不想搞春梅,他不願去重犯秋瑩的錯誤,不僅名聲不好聽,而且在他看來,春梅比秋瑩還難纏,秋瑩是嘴上功夫,說過就算了,春梅是死脾氣,動則以罷課來要挾。聽村婦一說,也覺得不去哄哄,那死妮子明天不僅賴著不上學,還不知要鬧出什麼事來。 book18.org
夏雨端著燈來到春梅門前,見門半開著,那腳又停住了。村婦披衣出來,見他還楞在那裡,接過燈朝里一推,去了廁所。 book18.org
夏雨摸著黑摸到春梅床上,那思想又變化了,他知道她在戀著他,但她並不知道他夏雨更愛她,他不僅愛她鮮活水靈的肉體,更愛她的憨痴,他知道那憨痴才是做愛人的最好標準,他真恨不得一口把這隻痴嫩嫩的愛鵝兒吞到肚裡去,去填補他早已散亂了的思想帶來的無比空虛。 book18.org
春梅在床上抽泣,夏雨拉過一隻小手朝懷裡拖,春梅掙脫了又朝床角里睡著哭。夏雨知道她委屈,他自有他的辦法。他一把去抱了,叫了兩聲春梅,春梅沒應。 book18.org
他便偎著耳問:「春梅,你剛才打豬了?」 book18.org
春梅拿手拐他,又去抽泣。 book18.org
夏雨捧過臉說:「你還踢倒了一桶糞,那糞臭不臭?」 book18.org
春梅一手抹淚,一手去掐他。 book18.org
夏雨喝了嘴兒,翁聲翁氣說:「你還踢了門一腳,那門踢爛沒?踢爛了我明天請個木匠補,工錢我出?」 book18.org
春梅格格一聲,反身摟住老師,咕嚕咕嚕吻起來,吻了一會,夏雨去摸她下面,摸著軟軟的毛說:「你長毛了,幾時長的?」 book18.org
春梅格格笑著去掐老師屁股。 book18.org
夏雨又朝下摸,孔兒里已含了一大泡熱熱的液,指插入了一邊攪一邊問:「癢不?」 book18.org
春梅扭著屁股說:「癢。」 book18.org
夏雨問:「哪兒癢?」 book18.org
春梅去拉著手說:「裡面癢。」 book18.org
夏雨說:「咋會癢?」 book18.org
春梅羞澀著說:「不曉得。」 book18.org
夏雨去粉臉上親了一口說:「乖!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哩。」 book18.org
就要起身下床,春梅一把緊抱了不放,夏雨只得躺下,捧過小臉動情的喊:「春梅」 book18.org
春梅「嗯」了一聲,臉貼臉去匝了老師頸子。 book18.org
夏雨舔著耳根問:「要我弄嗎?」 book18.org
春梅點了點頭,一條腿搭到老師腰上。 book18.org
夏雨摸著孔兒說:「弄進去可要痛的,怕不怕?」 book18.org
春梅搖了搖頭,去抓住老師的東西,朝自己胯里扯。 book18.org
夏雨笑著說:「還沒脫褲子呢?」 book18.org
兩個就解衣褲,解的末了,春梅張開兩腿,夏雨爬上身去,扒開兩片粉瓣兒,輕輕朝里一抵,春梅就抖顫起來,夏雨喝了嘴問:「春梅,痛嗎?」 book18.org
春梅點了點頭,咬著牙說:「抵麼。」夏一用力,整根雞巴滑了進去,春梅一聲悶哼,就撒手不動了,夏雨去摸,那穴皮兒緊裹著自己的東西,如吹漲了的腸管,正在緊張,春梅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說:「動、動麼。」 book18.org
…… book18.org
村婦從廁所回來,憋著氣去聽隔壁的動靜。叫夏雨去哄女兒,她是出於不得已,做母親的最了解女兒,小騷穴人小鬼大,早愛上了老師,何況這兩天眼皮跳得很,倘不去哄哄,不知要鬧出啥事來。聽得那邊在說話,她就知道兩人搞好了。女人也真怪,就需要男人哄。男人說愛你,未必就真愛了,男人說一天要干你幾十回,其實一兩回就泄了身子,男人只要給女人一點點甜頭,女人就把他寵到天上去,再不去做背叛之事。 book18.org
正想著,隔壁傳來女兒的哼叫,那心又緊了,再聽下去,又是床的搖動和春梅的呻吟,就擂了胸罵夏雨:這個天殺的,叫你去哄哄,你倒動起真格來了,她才十六呀,你真下得手,你是去哄春梅了,還是來騙我了,我真上了你的大當了! book18.org
罵了夏雨又罵自己,自己真箇老糊塗精老糊塗蛋,把塊肥鮮鮮的肉送到別人口裡,害得自個在這壁廂白吞了許多口水。 book18.org
罵了自己又罵女兒,這個不要臉的小騷穴小爛娼,穴癢了不曉得自個拿指去摳呀,還好意思跑出來打豬掀桶踢門的,特別是那一桶糞,淌得滿地壩都是,浪費了不說,明天咋沖呀,就是沖了,也是一地壩的糞臭?現在的年輕人真了不得,啥事都要搶個先,爭個贏,還打起母親的翻天掌來了。 book18.org
罵到後來,從柜上抓個一尺來長的玉米棒,插入穴洞裡狠命的攪著說:「我讓你們快活,我讓你們快活,大家都快活,快活到天上去!」 book18.org
那壁廂夏雨進入春梅體內,春梅的穴是早弄大了的,其實並不很痛,夏雨一動,春梅就活潑起來,摟著老師嬌啼宛轉,顫語連連,做出許多的浪態來。 book18.org
夏雨知她來了甜頭,大著膽子往裡送,女兒家是不經弄的,才三五個回合,就乾得春梅兩眼翻白,身子亂抖,一股淫水卟地從穴底噴出。 book18.org
夏雨也憋不住,腰兒一挺,把那精水咕嚕嚕放了進去。 book18.org
夏雨抽出拿被揩後,又溫存一陣,才回到村婦床上。 book18.org
村婦拿背抵著不理他,夏雨去捏胖奶,被「啪」地打開,又去摸肥胯,村婦緊夾了不讓深入。後來去捏鼻子,村婦憋不住才翻過身來,罵他咋動真格把十六歲的女兒給乾了,回來還耍死皮。 book18.org
夏雨抱了說:「弄春梅可是你做的大媒呀,你放只貓去抱鮮魚,貓兒能忍住不吃腥?」 book18.org
村婦啞了半天,嘆口氣說:「我這媒人做過頭了,村裡那麼多寡公子不給做,咋做到你頭上了?」 book18.org
說罷又嘆息。 book18.org
夏雨忙騎上去以示補嘗,可弄起來就覺沒春梅有趣,只草草意思了一下。待村婦睡著,又摸到春梅床上,春梅赤條條的躺著沒睡,見老師來摸,兩個又摟了,這次一弄起來,那快活就無比,春梅忍不住張嘴要叫,夏雨忙去封住,弄得咿咿唔唔兩個都丟了,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村婦身邊。 book18.org
第十四章 book18.org
夏雨弄上春梅,那腳就朝村婦家跑的勤了,到了夜裡,照例是睏了村婦又去偷春梅,村婦儘管不高興,卻也防不勝防,不得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次村婦走親戚,夏雨要拉春梅上床,春梅說還是上山吧,媽鬼得很,回來撞著又要黑臉。兩個去後山摘黃瓜。黃瓜種在玉米地里,地邊有防老熊的看守棚,春梅摘了陣就說累了,要去棚里躺躺。 book18.org
夏雨撿幾個嫩瓜兒,去溪里洗凈回來,見春梅仰八叉躺在鋪草上,嘴角掛著微笑,兩個半園的奶撐起水紅襯衣,衣擺卷了上去,暴出圈雪兒似的小腹。新做的萄花褲把三角區繃得十分突出,一條凹槽直向股下伸去。便蹲下去輕輕拉了褲兒,把粉腿朝兩邊分開,只見一片肥突之下黑毛稀鬆,蚌肉重合,中間一條細縫兒,含著晶瑩瑩的露,拿指去撥開,裡面粉紅紅一個小孔……夏雨那晚弄春梅,只覺穴口緊扎扎的好受,不知小妮子才兩年,那下面就變得比她臉兒還好看了。瞧得興奮,撿根細瓜去插,那孔兒就一張一合,泌出許多亮晶晶水來。 book18.org
夏雨正抽得起勁,春梅就醒了,只覺下面鼓漲漲的癢,起身去看,臉刷地紅得如三月桃花,伸手去抓瓜兒,夏雨一把扯出,笑嘻嘻朝嘴裡送,春梅去奪著喊:「吃不得的,吃不得的,不怕髒了你的嘴?」 book18.org
夏雨三口並作兩口嚼吞著說:「吃得的,我喜歡。」 book18.org
春梅見他那饞樣兒,格格笑了說:「老師也吃學生那兒的東西呀,明天去講課,滿教室還不是一片臭穴氣。」 book18.org
夏雨撲上去抱了,一邊幹著去喝了嘴說:「我就喜歡臭穴氣。」 book18.org
…… book18.org
從山上回來,春梅燒了洗腳水,端到堂屋裡要老師一同洗,兩個的腳伸到盆里,春梅嘻嘻的去踩老師腳背,夏雨哩哩的翻過來挖她腳心,春梅就格格抬了腳笑。夏雨瞧那腳腕白如玉筍,拉到嘴邊親了一會,順著褲管去摸大腿,大腿滑滑膩膩十分肉感,指兒直往上鑽,觸著肥膩膩的兩片瓣兒,撥的開了,把指插入興奮的攪著。春梅就靠了壁頭,哼哼唧唧往下滑,終於「哐啷」一聲,凳兒翻了,屁股落到地上,一對白腳搭在盆邊。 book18.org
春梅嘟著嘴去摸屁股說:「你看你,把人家屁股都摔痛了。」 book18.org
夏雨穿了鞋子,笑著去抱起,一邊陪著不是,一邊去揉兩瓣屁股,揉時又極不規矩的去撥穴槽兒,撥得槽口突突的跳。春梅嘻嘻的打開手說:「誰要你來揉!剛才一攪,人家的尿就漲了,要撒的。」 book18.org
夏雨聽說要撒尿,更來了精神,忙拉掉褲兒,抱朝了腳盆說:「撒呀,就撒在盆里。」 book18.org
春梅格格扭著腰說:「抱著人家,撒不出來。」 book18.org
夏雨說:「我摸摸就撒出來了。」 book18.org
把手去摸著個熱稀稀的尿眼,尖著指去插,尿孔太小插不進,便在尿眼上搓揉起來。 book18.org
春梅哼哼吊了頸子說:「搓得好肉痙的,人家更撒不出了。」 book18.org
夏雨抽回手說:「使勁擠呀,小孩子就是大人抱著尿尿的。」 book18.org
春梅憋紅著臉擠了半天,終於「嘩」地一聲,那尿如箭射到盆里,濺起一片白花花的水。夏雨去摸,那尿孔兒撐得好大,食指一插插了進去,那尿就沒了。 book18.org
春梅急得去抓了手叫:「你咋插那兒了,憋得人家好難受?」 book18.org
夏雨放了手,尿水又如虹射了出來。 book18.org
春梅撒畢,正要下地穿褲,夏雨不讓,抱到床上去掀腿兒,春梅掙扎著說:「你幹什麼?」 book18.org
夏雨嘻嘻的說:「吃尿!」 book18.org
把頭埋到胯里,對著尿孔,一陣滋滋滋的吸,吸得孔兒酥麻失禁,一股余尿「嘩」地噴出,噴了夏雨一臉。 book18.org
夏雨「喲」地叫了一聲,正要伸手去抹,村婦就掀門回來了。 book18.org
原來村婦有個堂姐,堂姐生孩子,照例去送人親蛋,堂姐留著吃了午飯,就匆匆趕了回來。進屋聽得兩人在床上說話,探頭去看,見春梅光著屁股仰八叉躺在床上,夏雨蹲在胯下抹臉。村婦的臉就黑起來,招呼也不打一句,徑直去了廚房做飯。 book18.org
春梅正被夏雨吸得麻癢難禁,聽到鍋鏟響,慌忙推開說:「你看你乾的好事,媽肯定看見了。」 book18.org
扎了褲子,拉著夏雨去幫燒鍋。 book18.org
吃飯時大家都不作聲,吃罷天已黑下來,夏雨坐著抽煙,春梅收拾碗筷,村婦提了潲水喂豬,把豬打得滿圈的跑著叫。 book18.org
村婦喂畢出來,見夏雨腳下丟著五六隻煙屁股,就問:「你今晚睡哪兒?」 book18.org
夏雨嘻嘻的說:「由岳母安排罷,我聽岳母的,岳母咋說我咱辦。」 book18.org
村婦愣了一下,接著就來了氣,大聲衝著廚房說:「我幾時成你岳母了,你又幾時成了我女婿?由我安排,我安排得了嗎,安排了又有誰聽?我三十好幾了,人老了,跟不上形勢。聽說外面開放得很呢,城裡就有啥OK的,小姐們脫光了腚一排排的躺著,由男人們去挑去選干那事兒,比過去的妓院還妓院。連我那死鬼木匠,也一去十幾年不回來,還不是應著時新找了別的女人。現在的年青人男的都眼低,眼珠子只盯著年青幼小的。女的都眼高,專去攀有錢有勢年齡大的。鄰村有個女娃,才十幾歲肚皮就大起來,父母問她整死不說。一天有人從柳溪河邊的一家門外過,聽得堂屋裡有人在叫,一看,見那女兒正被一個做生意的老頭壓著,樂得什麼似的。回來一說,父母打了女兒一頓,女兒竟跑到老頭家不回來了。隔沒幾天,老東西捧著五千元來到她家,衝著她爹喊岳父,她媽喊岳母。那老頭比她爹還大十多歲哩。」 book18.org
說完,黑著臉進屋,砰地把門關了。 book18.org
夏雨被村婦說的臉兒紅一陣白一陣,覺得再留下來沒意思,去尋火把要回學校。春梅從廚房出來,撇著嘴說:「媽又發啥神經了,盡說些瘋話,別理她。」 book18.org
扯著老師進了自己屋。那一晚,兩個心緒都不好,只摟著親摸,不敢大動。聽村婦房裡,也是翻來覆去的整夜嘆息。 book18.org
次日,春梅氣著母親,放學後就不回家了,晚上和夏雨睡在學校里。 book18.org
在學校干那事不擔心被人發現,一弄起來,那快感又超過幾十倍,兩個就愛得如膠似漆,誰也離不了誰。 book18.org
春梅一連三天沒回家,夏雨也不再來,村婦又耐不住了,挨到第四天,硬去學校把兩人拉回家裡。當晚做了頓好飯菜,吃畢燒水抹凈身子,把夏雨扯到自個床上,摟著說:「那晚我說了幾句氣話,你就當真噎在心裡,和我生疏起來了,你是喝過墨水懂道理的人,咋這樣的小氣。我知她愛著你,你也喜歡她,兩個鑽在一起,就象乾柴遇著烈火,非做那事不可,何況一做起來,你快活她也快活,快活起來就沒完沒了。你要作女婿我不反對,只是她十六歲還不到,骨子嫩生生的,過早去壓還不給壓變了形?不象我幾十歲的人,身子骨長定了,下頭隨你捅,上頭隨你壓,不掉一斤也不蝕一兩,以後雞巴癢了來找我,我滿足你。」 book18.org
村婦沒說出生怕夏雨弄上春梅,把自己給甩了,不過夏雨聽出她言外之意,覺得好笑,去喝了嘴兒說:「岳母,聽說你年青時也很風流的,八九歲就和人來了。」 book18.org
村婦說:「八九歲懂個啥,還不是和男孩們在山上鬧著玩,學了大人去聳,弄得一點麻酥酥的癢罷了,有多大意思?要講干,還是十五歲才幹的。不是我吹,那時我也是十村八寨的小美人,哪天沒十幾個小伙來纏我?」 book18.org
夏雨說:「你就和他們一起搞輪姦了?」 book18.org
村婦去掐著屁股說:「說得多難聽,我才不搞輪姦哩,十五歲的姑娘讓十幾個大男人來壓,還不把那兒給搗爛了?我只瞧上一個在城裡讀過書的,他長得比你還帥哩,你也別見笑,我倒真和他乾了。那是一次去柳溪河邊玩,他捧著我的臉誇我好美的,後來又學了你要看下面,把我抱到一塊石上,扯了褲兒去瞧,又夸那兒比臉還俊,邊夸邊把那東西挺了進去。第一次弄得好痛的,後來就不痛了。那次過後,兩個就一天也離不得的,弄到後來,就懷了春梅。」 book18.org
夏雨說:「聽說你丈夫又矮又丑,你咋去找個丑木匠?。」 book18.org
村婦嘆口氣說:「嫁木匠是父親給包辦的。弄上春梅後,父親還是把我嫁到木匠家,當晚就生下春梅來。那木匠脾氣大,沒滿三天就丟下我們母女去了南方。起初還一年回來一兩次,這兩年一次也不回來了,聽人說掙了些錢就去搞野女人,連家也不顧了。」 book18.org
夏雨說:「木匠不在家,下邊癢了咋過的?」 book18.org
村婦說:「咋過的?還不學了你自個拿指去摳。」 book18.org
夏雨說:「光拿指摳有啥意思,村裡男人多的是,喊幾個來搞搞有誰曉得?」 book18.org
村婦說:「我才不和村裡男人搞哩,別說那些人一身髒黑,就那一口的爛牙臭也夠得你聞。活寡也難守,你不同他們來,他們就纏著你,白天這個來摸,哪個來捏,都讓我給打走了,晚上敲門的更多。有晚忘了栓門,一個摸到我床上,把我弄醒時那水正咕咕朝里射,射了還賴著不走,我就喊春梅,春梅拿了菜刀來,照著那人屁股砍了一刀,他才號叫著跑了。他跑後,我燒了一大盆水,邊摳洗邊哭,哭了一整夜的。好在那次之後,村裡人都知我貞烈,再沒個敢來纏我了。你來了後,不知怎麼就喜歡上你。」 book18.org
說罷,喘喘的去摟夏雨。夏雨想起那晚摸尿眼之事,手就在肥胯里摸搓開來,摸著個筷頭大的眼兒,尖著食指去插,插得村婦去扯了指說:「喲、喲,你咋插那兒?弄得裡面尿漲漲的,人家要撒尿。」 book18.org
夏雨下床端過個盆兒說:「岳母,就撒在盆里。」 book18.org
扶著村婦去盆上蹲下,那尿嘩嘩射了出來。夏雨趁那孔兒撐大,並著兩指插了進去,那尿就被堵了。村婦推著手說:「你不怕憋了人家尿精?」 book18.org
夏雨說聲不怕的,把村婦推到床邊,掏出自家的東西,對準尿孔就抵,村婦腰兒一閃說:「你抵了哪兒?抵得人家好漲的。」 book18.org
夏雨說:「抵了穴。」 book18.org
又一挺,那雞巴就沒入尿孔里。村婦憋得滿臉通紅,去抓著說:「你、你咋抵那兒了,那兒是弄、弄得的麼?」 book18.org
夏雨說:「弄得的。」 book18.org
咕唧咕唧抽了幾十下,把精液汩汩射進尿泡里。待夏雨抽出來,村婦扯紙揩著說:「說你們年青人怪就是怪,放著個現成的穴孔不弄,專去整稀奇古怪的尿眼,尿眼是屙尿的,又不是給男人搞的。」 book18.org
揩的畢了,又去扯著夏雨東西說:「幸虧我是尿老了的,才容得下你這麼大的貨,要是去戳年青的,還不把人家那兒搗成穴花花了。」 book18.org
夏雨扳過村婦身子,摸著屁眼說:「岳母,以後還要搗你後面哩。」 book18.org
村婦突然惱著臉說:「既然是你岳母,你咋還沒大沒小的亂說?屁眼是捅得的麼,你又見哪個女婿去捅了他丈母娘的屁眼?」 book18.org
夏雨嘻嘻的去對了嘴說:「沒有過的還可以開創麼,聽人說外國錄像里還有日口的,就是把雞巴放在女人口裡,讓女人含著象吮冰棍那樣的吮。」 book18.org
村婦說:「我就說這世界咋變得越來越古怪,下面不日日上面,二天還要日到天上去干月亮娘娘哩。」 book18.org
說罷就嗯嗯唔唔摟著夏雨倒在床上。 book18.org
村婦消了氣,夏雨照常去村婦家。一個雨天的下午,村婦打掃房間衛生,春梅幫不上忙,藉口去後山摘菜,拉著老師鑽進草屋裡,躺到草堆上抱了親嘴,親了一陣又都忍不住褪下褲兒干那事,正乾的要射時,聽得村婦吆喝著雞兒朝草屋走來,春梅提著褲子躲到草堆後面,夏雨來不及躲,拉了把穀草蓋住身子。 book18.org
原來村婦清掃完房間,去草屋抱草墊床,一群雞在菜園裡啄菜吃,邊吆喝著走進草屋,看見草兒亂翻翻的,拿腳去掀,掀著兩瓣白屁股,見是夏雨,笑著說:「一個老師光了屁股跑到草堆里困,也不怕別人笑?」 book18.org
見夏雨屁股溝上滿是草,勾了腰去揭著問:「春梅呢?」 book18.org
兩個大白奶便從衣口裡擠出來,一搖一晃,象懸吊著的白葫蘆,夏雨也不打話,伸手去捏。村婦被捏得吁吁喘喘的,扭頭瞧周圍沒人,去扯了手說:「冤家,把人家捏癢了,要弄就弄吧,我也好想的。」 book18.org
自個去草堆上躺了,拉下褲子,兩腿一張,把夏雨拖到身上。夏雨要射沒射的精兒正憋得慌,也巴不得找個孔兒泄泄,便「滋」地挺了進去,摟著村婦大動起來。村婦正在虎狼之年,從沒吃過飽食,含了那東西,就摟著夏雨,一邊拚命迎湊,一邊淫聲盪語直叫:「呵,冤家,你一抵進去就好快活,過去弄過多少遍,還從沒這麼快活過,啊、啊,你今天棍兒咋那麼硬,戳得人家裡面的肉一顫一顫的,顫得渾身都酥透了。呵、呵,穴口也顫起來了,象火夾樣在夾你的棍哩,呵、呵,要夾斷了……夾斷它,我要夾斷它,把它留在裡面……」 book18.org
兩腿就緊勾了夏雨的腰,憋著氣直往上挺,淫蕩之態不可名狀。 book18.org
村婦正夾的得意忘形,春梅突然從草堆後鑽了出來,嘻嘻的看著媽說:「媽,你也躲到這兒搞呀?聽你叫得好響的,我還以為哪兒的男女跑到我們草屋來撒野。呵,還有夏老師,你乾媽也不輕點,頂得那麼狠,搞的媽不好過一聲接一聲的呻喚。」 book18.org
村婦一聽,愣了半天,紅著臉撤下腿來,掀著夏雨罵:「你們伙著到這兒搞,哄騙老娘上當。剛才我見穀草亂翻翻的,還以為是雞兒狗兒去爬翻了的,想不到是你們……我算鑽了圈套了,鑽了你們設的圈套了……」 book18.org
夏雨緊按著不放說:「岳母,鑽了圈套才好哩,鑽了才快活,不鑽就沒這場快活了。」 book18.org
村婦揪著夏雨屁股罵:「誰是你岳母了?我是你岳母,那還不是在和女婿亂來了?聽說老丈母同女婿干,叫做啥。啥倫的,我在啥倫了? book18.org
你倆合夥整我,我啥老臉都給丟盡了。」 book18.org
原來春梅躲到草堆後穿了衣服,聽得母親和老師弄上了,一來要丟沒丟的陰精憋的難受,二來想起那天的惡氣,有心要出出媽的丑,才鑽出來說了一番不該女兒說的話。 book18.org
春梅見母親罵她倆合夥整她,便撇了嘴說:「媽,說那些話幹啥,你們又不是沒搞過的,想搞就搞麼,我也不干涉你們,你們搞好了,我做飯去。」 book18.org
春梅走後,夏雨壓著村婦弄的泄了,才爬下身來。村婦拿穀草邊揩邊傷感的說:「我這是為了啥呀,到底為了啥呀?啥臉都給丟盡了,在晚輩面前再抬不起頭,說不起話了,我是自作自受呀。」 book18.org
夏雨捧著村婦親了一口,安慰著說:「岳母別悲觀,我全聽你的。」 book18.org
村婦推著說:「全聽我的有啥用喲,她還不是衝著我來的?」 book18.org
夏雨去扒開村婦兩腿叫:「喲,岳母的毛比春梅多,孔兒也比她的大,她春梅算老幾,還有膽衝著岳母來?」 book18.org
村婦打開手罵:「又在說啥瘋話兒?她還是孩子,還沒到那年份上,到了那年份,還不跟我一樣。我老了,也沒啥想頭了,你們男人就愛年輕俏麗的,弄上她可別忘了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book18.org
夏雨說:「岳母並不老的,要說老,生薑還是老的辣。」 book18.org
村婦掀開罵:「正因為我又老又辣,你才嫌老了辣了,去搞鮮嫩不辣的。」 book18.org
夏雨被噎得作不了聲。 book18.org
兩人回到屋裡,春梅已做好飯,吃完後夏雨賴著不走,在睡時他提議三個睡做一床,春梅也極力贊同。村婦一來拗不過小妖精,二來也怕分開睡,夏雨去陪了春梅,自己不好過,也勉強同意了。三個上床,夏雨夾在一老一少兩個女人中間,一手去摳個騷穴,摳的母女倆都哼起來,尤其村婦哼得最厲害。春梅的眼睛就濕起來,後悔下午不該丟母親的面子,說出那番不該說的話,硬把夏雨推到媽身上。夏雨把村婦聳的丟了,又來摟春梅,待要射時,春梅推著說:還是射到媽裡面,給我生個胖弟弟。夏雨抵入動了兩動,便如大水缺堤,咕嚕嚕噴了。村婦就緊摟著夏雨哭著說:「我女兒對我是有良心的,我對你也只差點掏出心來了,娘兒倆都給你搞了,天底下還有這種事麼,你這沒良心的可別甩了我們呀。她爸不顧家,兩個女人生活沒主心骨,今後就指望你了。」 book18.org
夏雨也感動得不行,緊抱著說:「岳母放心,我夏雨不是陳仕美。」 book18.org
這樣親親熱熱過了幾月,春梅小學畢業,作了村裡最年青的婦女主任。 book18.org
第十五章 book18.org
夏雨戀上春梅,又把秋蟬丟到腦後。秋蟬早被弄上身孕,只因少女沒經歷,一點也不知覺,直到褲帶一天天緊了,去摸小腹,有個碗口大的包,才慌慌張張告訴母親。她媽伸手一摸,吃了一驚說:「瓜女兒,你已有了,還不把他喊來,把那事給辦了。」 book18.org
一會又皺著眉說:「這兩月他很少來家了,你也不過問一下,年輕人心花,要去愛上個超過你的,我看你這輩子咋辦?」 book18.org
秋蟬一聽,慌忙跑到學校,去尋夏雨,夏雨正在悠哉游哉拉二胡,急急拉到家裡,掀起衣服叫他摸,夏雨一摸,張著口半天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秋蟬急了,拉著他哭道:「你口口聲說要娶我,把我弄上咋不開腔了?不去辦手續,孩子一落地,叫我咋做人?」 book18.org
其實夏雨也曾死了心要娶秋蟬的,只因他對女人是吃著碗里望著鍋里,愛上秋蟬又去戀了春梅,如果定了這邊就甩了那邊,如何向春梅母女交待?何況他還懂些法,儘管和蘇珊感情破裂卻沒離婚,倘若去扯證,那豈不犯了重婚罪,重婚罪是要坐牢的。倘若不去扯,非婚同居又弄出個娃兒來,局裡知道了,不開除公職也得給處分。左難右難難住了夏公子,不管秋蟬怎麼哭叫,當晚連飯也沒吃,就去蒙了被呼呼悶睡。 book18.org
還是秋父見識多,知道夏雨的難處,在飯桌上開導著說:「證扯不扯也無所謂,我們這裡的風俗是搬到一起就是兩口子。比如我先前也有個麻臉老婆,後來秋蟬媽偷偷愛上我,我就對老婆說,你去跟了河邊那個歪嘴吧,麻臉配歪嘴誰也不說誰。就搬到秋蟬媽家裡。我們一起生活二十多年,女兒也成人了,也沒哪個說過鹽咸醋酸。你要真喜歡我女兒,就辦幾桌酒席,把親朋地鄰請來作證,你就成了我的事實女婿,蘇珊也找不起你了,生孩子也光明正大。」 book18.org
秋母也巴不得完了女兒婚事,天天拉著夏雨規勸。夏雨到了這步田地,為掩人耳目,只好按秋父意見去辦,由秋家備了幾桌酒席,親朋地鄰們熱熱鬧鬧吃了兩天又恭賀一番,夏雨就理直氣壯做起秋蟬丈夫來,村裡也沒哪個有言語。 book18.org
隔沒兩天,夏雨和秋蟬結婚之事傳到中心校,教師里有人以夏雨犯了「重婚罪」,向局裡打小報告。教育局按章辦事,派人通知蘇珊,看蘇珊的態度。蘇珊正和王一周二搞得火熱,對來人嗤著鼻說:「我懶得管他的穴事,他愛和誰困就和誰困,別說困一個,就是把柳溪女人全困光了,我也不眼紅。」 book18.org
一來民不告官不理,二來局裡因夏雨是柳溪樹的紅旗,見蘇珊不追究,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不了了之。 book18.org
幾個月後,秋蟬生產,孩子先伸出一條腿,人們怎麼拉也拉不出來。 book18.org
又是秋父主意高,叫拿大稱砣去吊,吊沒兩分鐘,嫩腿「咔嚓」斷落,那沒見過天日的身子就永遠留在了母親體內。秋家慌忙朝醫院抬,抬到半路上,秋蟬蹬了兩下腿,便咽了氣。夏雨撫著屍體哭得死去活來,直到把秋蟬埋了,又去墳地上哭了三天三夜。 book18.org
秋蟬死後不到一年,柳溪鎮卻發生了一件特大新聞,一位不知名的省級廳長撥款一百萬,專修從柳溪鎮到柳溪村的公路,公路修成後,那位廳長被請來剪彩,剪畢的當晚,一輛小車和一輛載著花圈的大車開到了柳溪村,第二天,秋蟬墳上就出現個特大的花圈。有人看見是跛腿廳長從小車裡被簇擁出來去放的,又有人認出放花圈的廳長就是當年的老羊倌。 book18.org
也在秋蟬死後不久,H城墓洞事發,王一調了外縣,蘇珊被全縣通報並降了一級工資。教育局一來要挽救她,二來也有心恢復夏雨和她的夫妻關係,通知夏雨去做蘇珊工作。 book18.org
夏雨去了縣立二小,蘇珊不僅不開門,還在屋裡惡聲惡氣的罵:「你去干你的野穴吧,死了一個秋蟬,還有秋蛾、秋蟲、秋螞蚱的。你別以為我找不著男人就想了你?老實告訴你,我的男人多得很,天底下除了你外,只要夾著根雞巴的都可做我男人,就即使男人們都死光了,也輪不到你夏雨頭上。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滿腿黃泥的鄉巴佬教師,還有狗膽跑到城裡來耍無賴?」 book18.org
沒一會門開了,一盆漚了多天的臭尿嘩地潑出來,淋了夏雨一身一臉。大凡天底下女人的心最陰冷,說甩男人就永遠甩了,再沒回頭的餘地。夏雨也是不識時務,又討了一場辱,直到摸著滿臉臭哄哄的尿水,才大徹大悟過來。他做了十多年的空頭丈夫,她給他戴了十多年的綠帽子,講受氣包他算得上世界之最,他憤怒了,暴跳著要衝進去拚命,衝到門口,他又退縮了,他在她面前,翻遍所有的歷史,就從沒英勇過一回。他退到樓梯口,一腳踏虛,咕轆轆順著樓梯滾了下去,後面就飛來蘇珊格格的冷笑和關門的巨響。 book18.org
夏雨從二小出來,心裡惱得慌,到一家小酒店喝了大半瓶「千杯少」,便去街上亂轉,不知不覺轉到一家OK廳門前。那種地方他只看過招牌,從沒去過,便仗著酒膽鑽了進去。屁股剛落座,來了個端瓜子啤酒的胖女人,不僅胖得沒了頸兒,那屁股就要改他夏雨兩個半,他以為是小姐,氣得一揮手趕跑了。接著是個苗條的,白脂粉從額頭直撲到了脖根,仿佛如蘇珊戴了假面具來哄他,一聲怒吼把她掀出了坐桶。第三個是極溫柔的,左哄右騙把他拖進包間裡,脫褲時他去她胯間一摸,摸了一手的臭,又跳了腳罵臭爛穴喊滾。那小姐就生死不依,哭著扭去找老闆。老闆見夏雨酒氣洶洶又長得不俗,摸不清是哪個縣長的舅子或老表,生怕給得罪了,左勸右勸一陣,小姐才放了手。 book18.org
白白丟掉一百元坐檯費。 book18.org
夏雨晦氣的回來旅店,睡到次日中午醒來,寫了封頗為激昂的離婚申述書,投到公安局。過沒十天,局裡通知他和蘇珊去填表簽字,這對掛了十多年名的空頭夫妻,才徹底分了手。 book18.org
再說秋瑩讀完縣中,由於小學時就有舞蹈基礎,加之天生付窈窕身材,又幸運進入市立藝校的舞蹈班。在縣中讀書時,儘管夏雨不常去看她,她還一月回一趟柳溪。一到藝校後,山重水複,銀河路斷,也半月一封鴻雁飛書,向夏雨傳遞她愛情的熾焰。不過,那熾焰還是被潑過冷水,那是在藝校的最後一期,她得知夏雨和姐姐以筵代婚,公然同居,氣急敗壞跑回家裡,罵父母老不醒事,專干荒唐事兒,罵秋蟬不要臉,搶了自己丈夫,哭罵的夠了,去學校抓夏雨的臉,尋遍所有廁所及角落,也不見夏雨蹤影,才哭哭啼啼回到學校。 book18.org
秋瑩回校後整整哭了一月,哭的眼淚乾了,那恨氣就冒出來,頓著腳罵:「你夏雨負心漢找得野婆娘,我秋瑩就找不得野男人?天底下立著撒尿的多著哩。」 book18.org
她的目光又活泛起來。班上男生都是全市挑了又挑,選了又選的白馬王子,她開始邀他們唱歌、跳舞,白馬們早把她視作冷麵天鵝,想吃又不敢出嘴,一個個如何不受寵若驚,趨之若鶩。可是,唱了跳了三五次後,她又覺得白馬們的臉兒白得太過份,象馬屎旦撒了一層霜,那馬腿馬腰也如風吹了的敗柳,沒點兒精神,尤其故意張大的馬嘴裡擠出的流行歌聲,就象在哭死去的爹娘,使人渾身起雞皮皺兒。一個傻冒不小心捏了她縴手一下,她更覺那是鷹爪或烙鐵了,驚叫著逃到校長辦公室,使學校不得不給傻冒一個很有檔次的處分。 book18.org
有次學校組織觀摩市歌舞團演出,台上一個二胡專家正出神入化獨奏二胡,劇場裡流淌著如泣如訴的琴聲潮水,人們鴉雀一片。 book18.org
秋瑩聽著瞧著,屁股突然彈了起來,衝著台上大聲喊:「夏雨!夏雨!你是愛拉二胡的夏雨!愛拉二胡的夏雨!」 book18.org
劇場混亂了,琴聲嘎然而止,演奏家以為發生了什麼政治騷亂或地震,當場尿了一襠尿。 book18.org
回到學校,人們開始怕她躲他,她也躲著人們。學生們說她犯了神經病,老師猜她受過剌激,也有人議論是著了魔,那魔是什麼,誰也說不出。受處分的傻冒更把她看作女鬼,嚇得去住了醫院。幸虧那種尷尬的日子不長,三個月後,秋瑩畢業分回H縣。 book18.org
回到縣裡,她分到文化宮,作了舞蹈輔導老師。跳過幾次示範舞,H縣的頭面人物就贊她是舞蹈天才,於是天天裡三層,外三層去圍觀,給她喝彩,給她鼓掌,給她送鮮花。面對熱烈的彩聲掌聲,她眼皮也不抬一下,鮮花遞過來順手甩到地上,再一路踩過去,那花瓣兒便印上美麗的舞鞋印。 book18.org
一個副縣長兩個部長叄個局長及四個街痞,卻不死心,熬夜給她寫求愛信,她收到後,把十封信兒們通通貼到門外專欄上,象文革的一排排大字報。 book18.org
人們驚愕了,驚愕之餘就是滿街滿巷的議論,有人說她是冷美人,冷美人的心是冰做的。有人說她是天鵝降生,天鵝的眼朝天上望,誰敢去聞天鵝屁誰就被撒上一泡天鵝尿。議論得最多的還是說她有神經病。不管人們怎麼說,她秋瑩還是秋瑩,她還是那個能得到的瑪瑙她不要,飛走的麻雀卻要去追的怪女孩。 book18.org
她的情絲終於復活了,那是秋蟬死後夏雨又和蘇珊離婚的日子,在那段日子裡,她悲悲切切為姐姐之死而哭,又痛痛快快為蘇夏之離而笑。哭過笑過之後,在一個清明節里,興沖衝去找文化局長借車,局長給她派了最好的桑塔拉和司機,她買了個大花圈,帶著把新訂做的高級二胡,開到柳溪鎮,沿著坦蕩蕩的水泥路,直奔柳溪學校。 book18.org
小車開進操壩里,夏雨正在睡午覺,聽到喇叭響,以為哪個局長來檢查工作,慌忙整衣出迎,一見秋瑩從車門鑽了出來,嚇得臉也青了,急忙躲進廁所里。秋瑩下車就瞧見了夏雨,跟到廁所門外去等,左等右等不見出來,就去打了門罵:「你在裡面是屙吊頸屎呀還是在躲我?姐姐跟你不到半年就走了,怪可憐的。清明節家家都在掃墓,你不去祭祭我還得去看看,花圈上還寫了你的名字哩。」 book18.org
又拿腳去踢著門罵:「我看你還躲不躲,我看你還躲不躲!」 book18.org
一連踢了三高跟,夏雨才開門鑽出頭來。秋瑩恨恨瞪了一眼,把花圈塞到他手裡,在前面舉著,自己和司機在後面跟了,來到秋蟬墳前。 book18.org
那墳造在一個山灣里,三面環著光突突的山,前面一條溪水繞過,墳上放著個被雨水淋脫了紙的大花圈,圈架里伸出一窩茅草來,在春寒料峭中瑟瑟抖著。 book18.org
秋瑩將花圈擺到墳頭上,放過一串鞭炮,去墳前跪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道:「姐姐,你咋面都不見一下就自個走了,你一走就再也見不著你了。生前我恨你罵你,你走後又好想你,可想你有啥用呢,買衣你不能穿,買食你不能吃,買車你不能坐,我只有把眼淚灑給你了。」 book18.org
抹了一陣涕淚,去扒著大花圈哭訴著:「姐姐,你雖不該走而走了,可還遇著個知痛知熱的老羊倌,人家千里迢迢來修公路,給你送花圈,人人都在頌他的功,贊他的德,你在九泉之下還得到點安慰呀。可我呢,你走後他就好象不是我們家裡人似的,我辛辛苦苦趕到學校,他還跑到廁所去躲我,好象我是吃人的老虎甩都甩不脫似的。姐姐,想當年在柳溪讀書時,我們三人雖斗過嘴,卻也過得有滋有味。現在怎樣了,走的走了,活著的東一個西一個,就象那陌路人,一個好端端的夢被撕成了碎片,想起來就心酸酸的要哭。你活著時,有委屈還向你訴,現在向誰訴去?向他麼?你看他還拿背抵著我去扯你墳頭上的茅草哩。我活得好苦好累好委屈呵,有誰知道呢?他這天殺的,扶都不來扶一下!哇、哇――」 book18.org
秋瑩哭訴到後來,聲嘶力竭去抓花圈框,去扯瑟索著的茅草,千聲萬聲喊著姐姐,一身高檔連衣裙滾得滿是泥水。夏雨擠了幾滴眼淚,和司機硬把她架回家裡。 book18.org
秋瑩休息一陣又吃了父母做的好飯菜,心情平靜了許多,眼浸浸跟著夏雨來到學校,去看當初住過的房間,屋裡已住了遠道學生,不過不是女生而是男生,星期天都回家了。也不管髒不髒,躺到床上哭一陣又摟著夏雨親一陣,哭親的畢了,去扯著夏雨耳朵罵:「你想甩掉我辦不到,我活了二十多歲,除鬥不過姐姐外,還沒敗給過任何人。頭次躲過我算你走運,今天祭姐姐也饒了你,以後再躲到廁所耍滑頭,看我不抓破你小白臉。」 book18.org
當晚睡到夏雨床上,摟著夏雨愛了一遍又一遍,直愛到黎明才睡去。 book18.org
翌日上車時,秋瑩從車裡拿出二胡,對夏雨說:「我知你在柳溪太冷清,買把好的給你。你那把蛇皮蹋了,拉起怪沉悶的,這把是上海樂器廠訂做的,專家鑑定過,音質音量都很好,沒事也拉拉,見到它就象見著我。不要姐姐走了,耐不住又去做偷野的事。這裡的村姑村婦我最了解,你不尋她她也要尋上門來,她們是有企圖的,不是圖了你的小白臉,就是圖你給書不收錢。不比你我是有感情的。為了你,人們都說我瘋了,著了什麼魔,我也覺得自己真瘋了,真著了魔。憑我的條件,啥都得的到也啥都丟得下,可我沒那麼作,這是為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姐妹倆都給了你,你不要讓我失去一個姐姐,又來逼瘋了我。」 book18.org
夏雨聽得誠惶誠恐,生怕得罪這隻白天鵝,真把自己什麼地方給抓破了,他不敢說個「不」字,只把那頭象啄木鳥似的點。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