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修訂本)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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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book18.org

  在師範校里,蘇珊同室住著三個女友,一個是白胖的蘇莎,因有一副過得去的歌喉當了班上文娛委員,另外兩個是黃皮膚的小A和小B。 book18.org

  她們四人都來自不同的縣份,接受著共同的教育,每天出操下操上課下課吃飯睡覺,如此平平靜靜過了兩年半,在進入最後一期時,就不再平靜了。首先是黃皮膚的小A小B開始騷動,一下課就聚在一起議論,同班女生也跟著來。女人議論有女人的內容,議論得最多的自然是男女之事。她們從招生議起,師範招生也特怪,男生一半,女生一半,政策上象給配了對似的。什麼男找什麼女,什麼女配什麼男,人們便從經濟、地位、像貌以及活動能量上去排隊,排隊的結果,白胖的文委有資格去找偉岸的班長,幹部出生的張娃可以和家庭條件極好的李女耍朋友,像貌平常的小A和小B,只能去配無聲無息的C娃D娃了。至於蘇珊,普遍認為校內找不到恰當角兒,極美的女人只有去嫁市長或省長的兒子,可惜學校又沒這類高幹兒。配對說又激怒了小A和小B,一反常態去欺侮門戶相當的CD二娃,把兩小子搞得差點退了學。 book18.org

  議論了招生,又評價教工。男教工第一名是畢業班班主任方霖,他不僅有一付電影演員的身材,而且還是H市的一流作家,單劇本就發表過好幾部。第二名是年青的體育教師,身材健美還打得一手好球,第三第四依次排列下去,最後一名不是麻臉跛腿的打鐘工,而是專拍校長馬屁的政教主任。女教工第一名是鋼琴彈得極好又是縣長太太的音樂教師,第二名不知怎麼竟落到一個掃地女工身上,其實女工並不很美,之所以列為亞軍,是因她的一雙腿長得出奇的肥白。 book18.org

  評完教工,就相互搜集男女間的秘聞。當然,蘇莎早和班主任方霖要好,那是不必說的了。可是近來,人們發現蘇莎又好上班長,兩人還發生了非尋常的關係。為調查那種關係,小A小B跟蹤了五六天,終於在一個周六晚上,強拉著蘇珊去練琴室偷聽。練琴室建在校園西邊極偏僻的角落裡,室旁有棵不下三百年的黃桷樹,據說黃桷樹的一株樹丫上,三年前弔死過一對情侶,之後就一直鬧鬼叫,近來半夜三更還聽到鬼的呻吟,除了音樂教師白天帶著學生去練練琴外,平時連校長也不敢去的。三人來到一間門外,聽得風琴在搖,班長在喘,蘇莎在唱歌似的呻吟……這一聽不打緊,三十多間練琴室,幾乎三分之一有那樣的響聲。蘇珊才知道那鬧鬼的地方,原來是男女生們的伊甸園。 book18.org

  秘聞中最具爆炸新聞的要數掃地女工風流韻事了。女工三十歲上死了男人,熬不住就和一個麻臉炊事員偷情,那炊事員是有家眷的,兩人自然不敢明來,一到天黑,不是麻臉鑽進女工屋裡,就是兩人裝著散步,溜到城牆或什麼地方做愛,做的久了,就被學生髮現,女工偷麻臉便在學生中傳為笑柄。如果女工不惹事或許沒人去管,偏偏女工掃地要掃練琴室,每早都要掃出一大堆臭熏熏的衛生紙來,有好幾次就跳了腳罵學生不學好,要告給校長云云。女工這一罵罵醒了男生們,一來怕她真去告狀,二來對她裙下那對白腿早已白吞過許多口水,於是由班長領頭,帶了四個五大三粗男生,跟梢了幾個晚上,終於在極隱蔽的舊城門洞裡捉了兩人的奸。他們甩石頭把麻臉嚇跑,再拉起光屁股女工,問是私了還是公了?女工怕丟掉飯碗,自然答應私了,於是五人把她帶到一處密林里,讓她躺在地上,然後爬上爬下去輪姦,女工也樂得過關斬將,把五人夾的爽酥酥敗下陣來…… book18.org

  秘聞的收集又引出許許多多新秘聞。不久小A小B再反常態去勾搭D娃C娃,一晚一個交換去泡練琴室。前面提到的李娃張女,也在一夜間舉行了野外突擊「婚禮」。女工照常掃她的地,不過到了晚上,那床上就不只一個麻臉,而是五六條「壯漢」了。蘇莎不僅繼續朝方霖臥室跑,還主動承擔了方霖的家務,看那架勢,似乎作起保姆兼二姨太了。關於蘇珊,因學校沒高幹兒,人們就猜測她在和夏雨搞對象,理由是兩人既是鄉黨,又是同桌,表面劃清界限,暗地裡卻早就有了那回事。事情都是這樣,猜測到後來就成了肯定,這種肯定又通過小A小B的嘴在一個晚上向蘇珊說了出來。 book18.org

  其實人們錯怪了蘇珊,那時的蘇珊還是個自由主義者,既不追求什麼表現,也不參與人們議論,只一味的我行我素,如一隻獨來獨往的白天鵝。至於和夏雨的關係,那就糟糕得不能再糟糕。蘇夏兩家一河之隔,大人們一天要踏著石橋來往三四趟,蘇珊對夏雨卻象隔世的冤家,究其箇中原因,不是夏雨不喜歡她。在讀初中時,他向她遞過一封求愛信,送過一本筆記本,在一次放學路上,還抱著她吻過臉兒,求愛信和筆記本被蘇珊甩到垃圾桶不說,那吻臉就不得了,蘇珊一狀告到學校,害得夏雨差點被校方當作流氓來開除。夏雨愛情受挫後,就象霜打了的茄子,一邊鑽他的學問,一邊去向一個老琴師學二胡,再不敢去奢望這隻對門居的白天鵝了。 book18.org

  不是冤家不聚頭,中師擴招那年,夏雨和蘇珊一起進入師範校,分在一個班上,再讓班主任亂點鴛鴦諳,給編作了同桌,一同就同了兩年半。起初,桌面還劃條三八線,誰也不犯誰,後來驕傲的蘇珊就入侵了,不僅腳兒手兒霸了方位十之七八,那書兒本兒也漸漸越過「國界」,象山樣堆到夏雨桌面前。夏雨怕她怕得要死,只得忍氣吞聲一讓再讓,直讓到牆角里象擠扁了的一團肉餅兒。 book18.org

  就在小A小B說出的當晚,蘇珊氣了個半死,次日向夏雨發了一天的火,把什麼東西都朝他桌上甩。到了晚課,那火還沒發完,又把一條腿去叉了夏雨方位,一頭朝牆角里擠,一頭心裡罵:瞧你那穴樣子,誰在想你了,誰和你來那事兒了?是你想來還是我想來?當初學校咋沒開除了你?沒有你,人們咋會編出這種事來,弄得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罵得火沖,又提了腳去踩夏雨。 book18.org

  夏雨平日怕夠了蘇珊,這次也許被踩痛了,竟一時英武起來,勇敢地還擊了一腳。蘇珊見他膽敢反抗,抬起腳就踢,夏雨又來反踢,兩個乒桌球乓在桌下踢了好一陣,蘇珊多挨了兩腳,發聲恨去抓夏雨,一抓又抓到襠里,抓著根什麼東西,一頭狠狠的捏,一頭咬牙切齒罵:看你小子還敢反抗不?看你臭小子還敢反抗不?夏雨被捏住,那臉就千變萬化起來,乖乖地收回了腳。 book18.org

  蘇珊勝利的撇了一下嘴,去瞅下面,這一瞅就不得了,原來捏的竟是襠里的那根東西,那東西是什麼,她聽AB說過千百十遍,自己至少也去想過二十遍,粉臉就刷地紅到了脖根,慌忙撒手去翻書本,那書上的字就跳來跳去,一個也看不進去。 book18.org

  蘇珊捏了夏雨那地方,當晚躺到床上,腦子裡就老晃著夏雨的影子。 book18.org

  她和他同日同時生,又是一河之隔的望門居,論相貌夏雨是數一數二的俊小子,論才學也是班上前幾名,並且還拉得一手好二胡,經常參加學校演出。可是,不知怎麼她總不喜歡他,不喜歡又說不出個原因,說不出原因她就老躲著他。夏雨送求愛信和筆記本,她不是沒熱乎過,不過那熱乎只是一剎那,隨之而來的是一腔無名之火。夏雨去吻粉嘟嘟的臉,她更感到那是一種賊膽大侮辱而去告了狀,差點讓校方把他給開除了。從此之後,他怕她,她更賤看他。進了師範同桌兩年半,她不但沒向他丟過一句熱乎話,還把什麼書兒筆兒全往人家桌上丟,再把人肘到牆角里,擠壓得像個肉餅兒。自己這樣作是不是太過分了,太絕情了?哪場腿戰終於使蘇珊醒悟過來,她不僅開天闢地的自責自己,而且還發現夏雨的許多可愛之處,別說一再的忍讓使人想到那是一種美德,就襠里的那根東西,怎麼的粗,怎麼的長,捏到手裡怎麼的熱乎而又振顫人心,就使她一輩子也忘不了。當初她恨他,現在她想他,別說讓他親親臉兒,就是抱著要怎麼來她也情願。她恨不得再去捏那東西一番,可惜男女生砌成了兩個院,又咬牙切齒罵學校荒唐,要配對咋又隔了一堵牆?罵著想著,下體象有許多蟲子在爬,掀開褲兒去摸,兩片陰唇間已冒出泡熱熱的液,尖著兩指去撥,嗯嗯哼哼折騰到半夜才睡去。 book18.org

  次日上午,學校慶祝青年節搞演出,蘇莎主持節目,夏雨坐在台角,正全神貫注伴奏二胡。蘇珊的眼就一直落在夏雨身上,只見指兒在弦上滑上滑下,弓兒在弦間飛來飛去,隨著曲調的起伏,那頭又一點一點的,多麼瀟洒,多麼飄逸。至於蘇莎報的什麼節目,女生們跳的什麼舞,唱的什麼歌,台下的掌聲在向誰拍,拍得怎樣,她一點也不清楚。下午義務勞動,捅校園裡的臭陰溝,她謊稱來例假,躲到寢室補覺,睡到晚課鈴一響,連飯也沒吃,就急急趕到教室。 book18.org

  蘇珊坐下之後,偷眼去看夏雨,更覺他比什麼時候都俊美,白凈方正的臉,高偉畢直體兒,在班上不數一也要數二了,尤其下面那東西,把襠面頂得如座獨秀峰,一股什麼味從裡面飄了出來,更使人心蕩神搖……於是屁股就象生了蛆,挪來移去坐不穩,挪到後來,一會去撇夏雨的腿,一會去踩他的腳,這次夏雨不僅沒反抗,反而緊夾了一雙腿朝牆角里縮,惱得蘇珊去他胯下狠狠掐了一爪,那腿才撒開來。這次蘇珊一捏住那根東西,就再也不放了。夏雨那小子也穩得起,不掙也不扎,只咧著嘴兒去看書本。說來也怪,蘇珊在捏別人,自己卻心慌意亂起來,芳心在突突地跳,喉頭在呼呼的喘,下體更象著了一盆火,燒得全身嗶嗶剝剝的爆,真希望什麼東西來澆澆。對了,他叫夏雨,雨是澆火的,這個笨蛋咋不出手呢,初中時那股騷勁兒哪去了…… book18.org

  蘇珊正在心急氣喘的想,夏雨的手終於摸了過來,象蟲樣爬過大腿,再慢慢溜到裙下,突然從裙口鑽入,扒開蓬蓬密密黑森林,進入潮潮濕濕沼澤地,把那指兒直往澤溝里鑽。這一來,蘇珊的穴就像爆發了十二級地震,時而崩塌下去,時而突冒上來,幾番震波過後,如破了殼的蛋,黃漿白漿一鼓腦噴出。身子就支撐不住,一聲悶哼,夾腿咬牙伏到桌上。 book18.org

  那晚方霖輔導語文,正講一個劇的選段,見蘇珊伏在桌上,拿教鞭指了說:「蘇珊,咋打瞌睡了?要瞌睡就站起來聽。」 book18.org

  蘇珊掙起身子,兩股間便爬著冰冰涼涼的東西。 book18.org

  以後的幾晚,兩人就隨便多了,一落坐後,蘇珊一頭裝著聽課,一頭去解夏雨襠口,裡面黑麻麻一窩草,草里一條粗長長的蛇,她從沒見過那種蛇,戰競競去撥,蛇口稀粘粘的,她真希望它咬她一口,把她咬死算了。三撥兩撥,蛇頭果然昂揚起來,啄了她一手的蛇水。夏雨繼續去攪那片沼澤地,澤殼爆裂開來,黃槳白槳又撒了一手…… book18.org

  這種事白天是不能做的,只有晚上在黑漆漆的桌下進行。從此蘇珊就像著了魅,天天盼著晚課,鈴聲一響,腳尖兒就飛似的進入方位,待班上的眼睛都去粘了黑板,她的手伸了過去,他的手探了過來,都朝對方最緊要處出擊,都咬著牙去哼受那顛倒了魂靈兒的快活。然而,人是得寸進尺的動物,如此「指奸」了十來個晚課,蘇珊又不滿足了,她要去體驗那偷吃禁果的真正滋味。 book18.org

  一個周六晚上,蘇珊把夏雨約到她選定的一個伊甸園裡,那是校園牆邊一片密密扎扎的甘蔗林,林里有個看守棚,棚里有伊甸草,在那伊甸草上,她和他做起了神指點的伊甸動作。他第一遭兒偷吃了她的禁果,她第一遭兒嘗了那偷吃的滋味,那滋味是什麼,她無法用語言去描述,她的直感是在吃一台百味俱全的火鍋,什麼味都有。吃到後來,她進入了一個伊甸國,在那伊甸國里,她死活過好幾回,在死死活活中,她一遍又一遍的摟著夏雨喊:「我要嫁你的,一定嫁你的」。 book18.org

  待一切都平靜下來,蘇珊卻茫然了,仿佛那禁果就是一個個具體的人,那伊甸園更不僅僅是蔗林,還有練琴室或什麼隱蔽的地方,或者說凡是隱蔽之處都可作伊甸園。她的思緒又紛亂起來:掃地女工為何要接受眾男生的輪姦,小A小B怎麼一天一個交換去搞D娃C娃,蘇莎好上方霖咋又去搭上班長?一個女人是否終身只守住一個男人?夏雨是否就是理想的白馬王子,她不敢肯定也沒否定,但有一點她清楚,夏雨沒班長長得偉岸,更不具有方霖那無法比擬的美男魅力。 book18.org

  從甘蔗林回來,蘇珊又被班長勾上。那是一次年級組織看電影,班長有意把兩個的座位發在一起。在那年代,已開始極有限度的引進海外片子,放的是部愛情片,看客也很複雜,除了學生,還有社會上的閒雜們。電影一開場,人們就衝著從未見過的接吻鏡頭歡呼,此起彼復幾番後,男士們就活躍起來,一個去摸前排女士的奶,女士便反手摑那男士耳光,一個去親身邊胖婦人的臉,胖婦就大打出手。在場子中央,兩個畜飛機頭的街痞同時尿了前排某女士一屁股的尿,某女士就跳起來喊抓流氓……場子立刻混亂起來。在混亂中,班長大手突然鑽進蘇珊裙底,蘇珊慌忙去拉,那指兒一跳又滑入陰道里,三摳兩挖,就把蘇珊摳得喘吁吁來靠了自己肩。電影散場之後,他把她帶去了練琴室…… book18.org

  蘇珊要對付兩個男人,瞌睡就睡的少了,白天上課老把頭啄到桌上,老師講的什麼,一句也聽不進去,作業做得一蹋糊塗,常常挨了老師批評。學生們都是精靈鬼出生,早瞧出了端倪,小A小B居然熬了兩個干夜去跟梢。過沒兩天,班上就傳說她有兩個「面首」,幾十對眼睛便刷地投向班長和夏雨,向兩人行注目禮。新聞又通過各種媒介傳到班主任方霖耳里,在一堂朝會課上,方霖目光如電直射了蘇珊。蘇珊開始還心虛,埋著頭去咬髮辮,後來就無所謂了,邊咬邊想:你射什麼,還不射射你自己,你早弄上文委,比我還風流,我就喜歡風流的,哪天還要風流到你身上哩。於是,方霖目光再次投來時,她那熱情的火焰就迎了上去,兩股電光在教室上空卒然相碰,爆出一片無聲的火花,最終還是班主任敗下陣去,搖著頭去面了黑板。 book18.org

  過沒兩天,方霖突然找蘇珊談話,地點在他臥室里。方霖熱情的給她沖茶、削蘋果,蘇珊接過一個蘋果嚼著,方霖才有一句沒一句的同她閒聊起來,問她學習怎樣,生活有困難沒,家裡幾口人,想不想父母,一期回去幾次。蘇珊一一回答了,方霖又作起自我檢導來,說他承擔了市裡寫作任務,和學生交流次數少了,沒盡夠職責,是個不稱職的班主任。蘇珊邊聽邊想:找我就扯這些嗎,早知這樣,你不請我也要來的,和你在一起真有意思。 book18.org

  聊了一陣,方霖推推眼鏡,目光透過鏡片直射了蘇珊問:「我問你,上課咋打瞌睡?有幾晚哪去了?同學們對你是有議論的。」 book18.org

  蘇珊雖有準備,面對老師直射心靈的目光,心裡還是咚咚跳著,端起茶杯呷了口茶,靜了一下氣說:「和同學睏覺去了!」 book18.org

  方霖吃了一驚,懷疑的審視著說:「你說什麼?」 book18.org

  蘇珊放下杯兒說:「和男同學睏覺去了,喜歡誰就和誰困,困的還不只一個呢。」 book18.org

  方霖忽地站起身子,繞著客廳轉了一圈,點上只煙猛吸兩口,丟到地上拿腳躑著說:「這種事胡說得的嗎?這種事胡說得的嗎?」 book18.org

  蘇珊很不滿意老師的答覆,嘟著嘴說:「誰胡說了?那是真的,我做得就說得,上面不是喊講真話嗎?」 book18.org

  方霖頹然的坐到沙發上,苦笑著說:「講是那樣講,可你知道麼?這種事一承認就被抓作證據,按紀律是要開除的,年青青不怕丟掉飯碗,你做事說話想過沒有?」 book18.org

  蘇珊只知尋樂,從沒去想過後果,老師一說,才自覺問題嚴重,一滴淚滾了出來說:「女人也是人,人家身體需要,忍不住才去做的。家鄉同齡人都抱娃娃了,我還在這裡苦讀,現在的書盡喊口號,有啥讀頭的……」 book18.org

  蘇珊還要說下去,方霖忙去掩了門,轉過身來說:「別說了,剛才的話就當沒說過,找你來是提醒你,不該做的不去做,不該說的別亂說,還有兩月就畢業了,學習要抓緊。」 book18.org

  蘇珊不服氣的說:「做得受得,我怕什麼,班上亂來的不只我一個,比如文委蘇莎……」 book18.org

  方霖突然鐵青著臉,打斷她的話說:「你有什麼證據亂說同學?」 book18.org

  蘇珊昂了頭說:「我有證據的!」 book18.org

  方霖的臉一下剎白起來,轉過身去背朝了蘇珊,好一陣才揮著手說:「好了,你的事我給你保密,其他同學的事也別去亂說,你們找個工作不容易,以後做事說話要檢點些。下去吧。」 book18.org

  蘇珊莫明其妙退了出來,在她想法裡,她要以真誠去打動老師,或以文委蘇莎作要挾,達到她親近他的目的,不料方霖竟如此把她打發走了。儘管她聽得出他在保護她和蘇莎,心裡不無一點感激,但更多的是失落感,一種目的落空的失落感,她邊走邊嘀咕:這個班主任怎麼啦,難道他同蘇莎真沒那事兒,還是我多疑或自作多情了。 book18.org

  蘇珊沒料到在周六晚上,方霖突然請她吃晚飯,地點是H市最有檔次的「臨江飯店」。在那年月,老師招待學生是極罕見的,蘇珊自然去了。方霖選了內設雅座,一張白朔料布鋪著的餐桌上,點了許多她叫不出名來的酒菜。 book18.org

  兩個對坐著,方霖夾塊肥雞翹遞到她碗里問:「學生生活是很艱苦的,一周能吃上兩次肉吧?」 book18.org

  蘇珊給老師斟上啤酒,再自己倒了半杯說:「學生是消費者,有碗蘿蔔湯下飯就不錯了,哪比得拿工資的老師,頓頓雞鴨魚肉,生活奢侈得象過去的地主老財。」 book18.org

  方霖笑了說:「也不盡然,老師也有老師的苦衷。」 book18.org

  蘇珊也笑了說:「我以為老師是最幸福的人了,特別是你,文章寫得好,稿費拿的多,連校長也點頭哈腰稱你大文豪,還有啥苦衷?」 book18.org

  方霖端起酒杯,插開話題說:「還有兩月就畢業,畢業後各奔東西,見面也難了,師生一場沒什麼紀念,請吃頓便飯,來,干一杯。」 book18.org

  兩人碰了杯,咕嚕嚕各自亮了杯底,吃了一陣菜,又碰了兩杯。幾杯酒下肚,蘇珊便把持不住,乜斜著醉眼去瞅老師:方霖四十多歲,一米七四個頭,白凈方正的臉兒,已夠英俊的了,一付五百度棕色眼鏡架在筆直的鼻樑上,更顯出少有的才子英氣。不過,她看得出,深邃的鏡片里在飄忽著一種憂淒,但她沒去分析那憂淒的含義,只從她的好感去瞅去想,一股敬愛之情油然而生,她真想撲過去向他獻上二十四個響吻,再傾訴她對他的思念和愛慕,他給她的冷漠和委屈,也不枉在他身邊生活了三個寒暑。可她沒那份膽量,在那年月,不僅時風不許,單那深嚴的師生界限,就把她和他隔得一個坐東,一個坐西。 book18.org

  好一陣,蘇珊才回過神來,先前是老師給自己夾菜,這次是她給老師夾了,夾去一塊鰱魚頭,再夾去鴨腳板,方霖碗里堆得冒了尖,慌忙夾回盤裡,蘇珊又夾了過去,說魚頭鴨腳板只有貴人才有資格吃。方霖說這是哪兒的理論,蘇珊說你沒聽說過四川有個劉文采嗎,他的小老婆就頓頓吃鴨腳板。方霖就笑了。蘇珊又去給老師斟酒,手兒一抖,那酒就潑到桌上,再順著塑料布滴滴噠噠淌了一地,服務員們就一個拿抹帕來抹,一個提帚帕去帚。 book18.org

  吃畢抹嘴出來,月兒已從東方升起,方霖看了手錶說:「快八點了,是回學校還是轉轉?」 book18.org

  蘇珊說:「轉轉吧,上次找我談話,沒聽明白就趕了出來,象攆走只討厭的小雞。」 book18.org

  方霖笑了說:「上次攆你這次不攆了,我主張師生間暢所欲言,相互了解,建立一種平等關係,我朝這方面努力過,卻又辦不到,多數學生見了我,就畢恭畢敬喊老師,喊過又畢恭畢敬的立正,立了一陣又畢恭畢敬的喊,喊到後來,弄得大家都說不出話了。」 book18.org

  蘇珊說:「人家是城裡的禮儀先生禮儀小姐,說話做事很講規矩,不比我山里來的野女子,沒規沒矩又野話多,得罪了人也不知道。」 book18.org

  方霖說:「還是野些的好,寫文章該野之處還得要野,野了才有生活味,一味的拘謹,寫出來的就不是文章而是文件了。」 book18.org

  兩人邊說著話登上城牆,那是一段古城坦,五米寬的城道植著兩排楊柳,垂枝如幔罩了城垛,象給這座古城拴了一條綠色腰帶。一勾新月掛在東天,透過柳葉撒下一片片碎銀,夏蟲在草叢裡轟鳴了叫,江水在城坦下嘩嘩東流,遠山如水墨抹了的畫,真是個美麗而又靜謐的夏夜。 book18.org

  面對夜景,方霖感嘆一番之後,訴說起自已的身世。他生在上海一個高層知識家庭,父母從事影視編劇,高中畢業考上一所名牌大學,專攻戲劇文學。大學畢業那年,響應支援內地號召,和學新聞的妻子來到H市,妻子作了記者,他到師範任教。十年後妻子因患肺病,調回上海冶療去了,他留在師範,一留又是十年,在這二十年里,他邊寫作邊從教,送走不少學生,這屆可能是他最後的關門弟子了。 book18.org

  蘇珊沒想到老師會向學生傾吐自己的身世,聽到後來,才記起飯桌上的話,心想這大概是他的苦衷了,心裡就泛起一股同情說:「方老師,師母走後你咋過的?你看其他老師,哪個沒帶家眷,衣服被子髒了有人端到水管邊去洗,下班回家有熱湯熱飯,飯後一家人去逛大街轉城牆,過得多有滋有味,還有晚上……要是我一個人獨處,不說十年,就一月也要給憋死了。」 book18.org

  方霖點上只煙去城跺上坐下,半天才說:「那天你說了句真話,女人是人,男人也是人,是人就需要人的生活。人有社會屬性又有自然屬性,自然屬性表出來就是生理的需要,這種需要得不到釋放,就是一種壓抑,一種折磨,壓抑加折磨,不變成瘋子也會成崎形兒,生出崎形心理崎形行為。」 book18.org

  說到這裡,方霖臉色陰沉起來,掐著柳枝兒說:「現在只強調社會屬性,要把人變成清一色的機器人,人果真成了機器就好了,可人偏偏是人,有血有肉有思維有追求,難免不越雷池一步,做出越軌事來,這就是社會的報應。」 book18.org

  蘇珊沒學過哲學,聽不懂這樣性那樣性,以為「性」就是專指性愛的了,心裡暗笑道,我們的老師對性愛倒挺感興趣哩。目光不由熱烈地地去射了方霖,可最終還是聽出了他的悲觀,去挨著坐下說:「方老師,你咋越說越悲觀了?」 book18.org

  方霖悽然的抬起頭說:「我很擔心,哪天我會去西方報到的,會去西方報到的!」 book18.org

  蘇珊自然聽懂了這句話,這是人們對死的一種比喻說法,心裡嚇了一跳,說:「方老師,同學們都說你同情人,很有人情味,是個大好人。聽說你還出過好多的書,在市裡大小也是個名人,就是師母離你而去,你也是功成名就,咋會想到死呢?你不會死的,同學們不會讓你死,老天爺也不會讓你死。」 book18.org

  方霖去望了城下江水,好一陣才說:「你不知道,妻子走後,我做了十年流淚和尚,後來做不下去,就做出那種事來,我是有罪的。」 book18.org

  蘇珊想起那天談話,一個學生竟嚇唬起老師來了,心裡既好笑又後悔,埋頭理著髮辮說:「那天我隨便說的,我見蘇莎和班長來過,還沒發現其他人。就是有那種事,也是男女雙方願意,有啥罪的。要講罪,我才是罪大惡極。」 book18.org

  方霖說:「你的懷疑是對的。蘇莎很有才華,也很理解人體貼人,自她來後,我的生活都是她照顧的。人是個怪物,相處久了就要產生感情,隨著感情的深入,又非得要做出那種事來。人們崇拜我是什麼豪什麼家,其實我只是一個人,一個比普通人還壞的人。」 book18.org

  蘇珊聽到這裡,不免泛起一股醋意,一邊暗罵著蘇莎小娼果然搶了先,一邊又想說你說你壞,我倒偏要你壞哩。一時衝動起來,去抓著老師手說:「方老師,假如再有個女孩喜歡你,你會怎麼想,又會怎麼作呢?」 book18.org

  方霖沒回答,慢慢站起身子說:「下河壩吧,河邊涼爽些。」 book18.org

  兩人沿著石梯下到河邊,選一塊乾淨的沙灘坐了,方霖掏出煙來,邊抽邊去望了江水。一陣清涼的河風刮過,江水就漲潮似的鳴。蘇珊瞧著老師蒼白的臉,感情的潮水就如江水一般翻騰。三年來她把他當作神一樣來崇拜,今晚才真正了解了他,他除了知識高深外,也和學生一樣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需要正常生活的人。古往今來,哪個男人沒女人,別說聖人們身邊美女如雲,就連和尚也要去偷了尼姑,乞丐公也要去尋了乞丐婆。今天人性被扭曲了,扭曲了的人性又孳生出奇奇怪怪的事來,就象大兵圍了城,城外人想攻進城去,城裡人想突圍出來,他正是被圍睏了又突不出來正在等死的人。敬慕與愛憐使她不得不鼓足最後的勇氣,去拯救老師的靈魂並為他獻身一切了。 book18.org

  蘇珊勇敢地盯著老師說:「給只煙吧。」 book18.org

  方霖說:「你咋抽煙了?」 book18.org

  蘇珊說:「男人抽得,女人就抽不得?你還講男女平等哩?」 book18.org

  去奪過煙蒂,猛吸了兩口,嗆得埋頭去咳,方霖去扶,蘇珊趁機倒在懷裡,雙手去吊著頸兒幽幽怨怨的說:「你待學生就是不公平,你只對蘇莎好,為啥不理我?那次談話象攆只小雞似的攆了我,使我哭了好幾天。」 book18.org

  方霖吃驚地推著說:「你、你怎麼啦,今晚怎麼啦?」 book18.org

  蘇珊捧過老師白方臉,瘋狂的親著說:「你說怎麼啦?你今晚請我來幹什麼?不就是要封我的口,不把你們的事說出去嗎?我哪點比蘇莎差,哪點配不上你?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去死,你去挨槍眼,我來陪殺場。」 book18.org

  不待方霖回答,拉掉自己內褲,再去解開老師襠口,一把將方霖拖到自己身上…… book18.org

  從河邊回來,蘇珊就天天朝方霖臥室里跑,給他帚地、洗衣、疊被,又常常打了飯菜去陪吃,漸漸的取代了蘇莎。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過了兩月,蘇珊下腹突然隆起一個小包,成天不是嘔吐,就是想吃酸物,這顯然是懷孕了,她也察覺自己是懷孕了。這孕是誰的,她說不清,纏上方霖後,也沒斷過夏雨和班長,三人都朝她體內射過精。她去找班長,班長其時又搞上小A小B,正在練琴室里抱著小A摸陰阜,見蘇珊說了懷孕之事,就黑著臉說他這個班長馬上要卸任了,叫他去找班主任解決。蘇珊氣得跳了腳罵他老流氓。 book18.org

  蘇珊只好去找方霖,方霖正在伏案寫文稿,放下筆痛苦的說:「我知道要出事的,事情果然出來了。」 book18.org

  蘇珊撫著他的肩說:「苦果是我自個檢來吃的,我不後悔,那孕也不一定就是你的,你也別那麼痛苦。」 book18.org

  方霖說:「即使不是我的,也得負責任,我畢竟和你做了那種事。」 book18.org

  問她是刮是留,蘇珊說要留的,方霖買了許多營養品,塞給兩百元叫她作營養費。 book18.org

  過了兩天,蘇珊把夏雨拉到蔗林里,說了懷孕的事,夏雨一摸,樂得拍了手叫:「我要作爸爸了!要作爸爸了!」 book18.org

  當晚急急給家裡寫信,夏母收到後,喜滋滋去找蘇母,蘇母素來喜歡夏家俊小子,夏母更看上蘇家那朵閨花,兩家又是世交,巴不得結了親家,於是兩老太商商量量背著東西,結伴趕到學校,一個看兒媳,一個探女婿,弄得蘇珊哭笑不得。 book18.org

  臨畢業時,師生同學間大都要互贈留言紀念品,那個時代還把愛情物劃歸到敵對方面去,商店裡買不到表達愛情的東西,夏雨照了張黑白單人照,在底面寫上「贈珊妹永結同心」字樣,恭恭敬敬遞到蘇珊手裡。蘇珊接過一看,白著杏眼說:「誰是你珊妹了,虧你叫得出。誰說要和你永結同心了,別以為睏了幾次就是你的人了?肚裡孩子還不一定是你的哩,即使是你的,我還得考慮考慮,你在害啥單相思?前次把你老娘叫來,當著許多人喊我『兒媳』,人們還以為我在娘肚子裡就嫁給了你,虧你夏家想得出,我憋了一肚子的氣,還沒找你算帳哩。」 book18.org

  把照片擲到夏雨腳尖上,一扭屁股走了。 book18.org

  蘇珊對方霖是早存了野心的,從河邊回來之後,她就幻想著師母在哪一天突然死去,她好作他的妻子,即使不死,就是作妾或情人也心甘情願。她熬了兩個通宵,拿金絨線纏了個一大一小相連著的相思扣,以表達年青的她和中年的他永遠結合在一起之意。畢業前一晚,她去找方霖,方霖帶著她去臨江飯店喝了陣淒悽惶惶的離別酒,又到城牆河邊憶了一回舊,回到臥室,她把相思扣鄭重遞給老師。方霖接過,為難的告訴她,妻子上月來信催他調上海,他已寫了申調報告,不久就批下來,不過,他即使走到天涯海角,他也要對她負責任。蘇珊就哭,哭後纏著老師作那告別儀式的愛,在愛的過程中,她發誓說她非他不嫁,方霖在讚美她的同時,也一再安慰說他永遠忘不了她。一陣難分難捨的纏綿之後,方霖把自己裱寫的一幅字軸贈給蘇珊,作為他和她愛過一場的永遠紀念。 book18.org

  學生畢業就如鳥宿各自投林。蘇珊夏雨按縣來縣去回到H縣,由教育局一番人事迭排,蘇珊分到縣立二小,作了城區教師。夏雨被派回柳溪鎮,鎮領導因最邊遠的柳溪村小師質太差,找他做一番工作,再委以「校長」重任,被派到柳溪村小去了。不久方霖調回上海,作了一家影視編輯部的編輯,庚即寄來一信,告訴蘇珊妻子病有好轉,叫她找個合適的嫁了,孩子撫養費由他負責,同時匯來一千元作月子費。 book18.org

  蘇珊捧著信痛哭了一場。 book18.org

  夏雨分去的柳溪小學,在柳溪河上游柳溪村,離柳溪鎮四十華里,一座古廟改作了校舍,一塊平地作了操壩,全校三個教師,其中兩個是當地民師及代課,學生七八十人,那條件自然比城區差之十萬八千里。夏雨生怕蘇珊給甩了,不僅周周去城裡獻殷勤,又動員母親向蘇家送禮,催蘇母督促女兒完婚。蘇珊起初還等著老師,後來收到方霖的信,才徹底打消了念頭,肚子又一天天大起來,經不住母親的催促,只得和夏雨草草舉行了婚禮。 book18.org

  婚禮的當晚,蘇珊藉口壓著孩子,獨自躺到新娘床上,把方霖贈的字軸從箱底翻出來,展開一看,手書的竟是一首裴多菲詩:「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嘴兒撇了一下想,別的不送,咋送這乾癟癟的政治口號?再讀了一遍,又覺意義深遠,尤其那「自由」二字就不一般。原來裴氏詩採用比喻義,是智者見智,愚者見愚,了解裴氏的革命者,把「自由」看作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偉大革命行動。方霖對政治不感興趣,自然把「自由」理解成為之奮鬥的文學或教育事業了,旨在激勵蘇珊振作起來,在教育上做出一番業績。可我們的蘇珊一來文化不高,二來從她「性自由」的思想基礎出發,誤解為老師在暗示她衝破婚姻網羅,去追求自由自在的性交了。心裡激動地說:啊,你一邊假惺惺要我結婚遮人耳目,一邊又暗示我跳出婚姻網羅,繼續和你來那個。 book18.org

  於是裹好字軸,一遍又一遍回憶那晚驚心動魄的離別之愛:她把他推在床上,從頭吻到腳,又從腳吻到了頭,她覺得他里里外外都是極美而又極富才氣的了,尤其那雄偉的毛柱兒,既不同於夏雨的俗美,又異於班長的粗野,就如他的文章一樣錦繡,不知怎麼就一口含了下去,做起現在外國錄像才出現的口交,那口交又使老師一挺一挺的射出滾滾燙燙的精液,她更覺得那是文章的精華了,一邊吞一邊美得差點暈過去。欣賞畢老師,又要老師來欣賞自己,老師在欣賞她時,至少有三次使她終身難忘。起初他去吻她美人痣,贊她是天生美人胚子,她就美得暈暈乎乎。接著他舔她下面,那穴肉包了他半個臉,舌在裡面動,水在朝外面流,他就咕嚕嚕的吞,她便樂滋滋的想,老師也吃學生那兒的東西呀?象這樣你吃了我,我吃了你,永遠吃下去多好,再不牽腸掛肚偷偷摸摸的了。最後她叫他把她抱到寫字檯上,要教師站著插她,一陣陣死去活來之後,她摟著他哭著說:「你咋不插死我?咋不插死我?」 book18.org

  蘇珊胡想一陣,下體便火燎火漲,拿手去摸,毛下已水淋淋一片的了,把指去摳,又似餓蚌要吞下什麼。正在著急,見字軸的一頭光光潤潤,很象方霖那東西,也不管紀念品不紀念品,扒開兩片陰唇朝里塞入,一邊攪一邊挺了臀叫,叫到後來,那淫水就把軸兒浸泡得涮了漿糊一般,再抽出來邊舔邊喊:方老師,我在吃你的東西了,你知道嗎…… book18.org

  蘇珊和夏雨冷冷淡淡過了幾月,生下個女兒來。那女兒模樣忒象方霖,心知是老師的種了,給取名「蘇芳」,以示她和他風流結晶之意。 book18.org

  於是給方霖去信,方霖立馬覆信,叫她撫養好孩子,長大送去上海,由他安排教育云云。這一切只瞞著個榆木腦袋的夏雨。一晃五年過去。 book18.org

  夏雨在柳溪狠抓了幾年教學,幾屆畢業班在縣統考中嶄露頭角,受到鎮里縣裡表楊,戴過大紅花,得過大紅獎狀,成了柳溪鎮不大不小的名人。 book18.org

  蘇芳也出落得是個十足的小美人了,白嫩嫩的小臉,窈窕窕的身腰,可說是縮小了的方霖。蘇珊從小給她灌輸上海意識,說那裡有個方叔叔,曾是媽媽的老師,文學上如何的了得,去跟了他,將來會成為文學家,出大本大本的書,拿大把大把的錢。蘇芳略譜人事,便天天吵著要去上海,吵的急了,蘇珊也想會會方霖,於是母子倆選了一個暑期,登上去上海的火車。 book18.org

  蘇珊母子來到上海,方霖妻子已經去世,方家父母早知蘇芳是兒子親骨肉,自然寵愛的了不得,帶著去買吃買穿,聯繫學校去了。蘇珊初來上海,方霖陪著她去逛街市。上海是大陸第一口岸,開放春風已拂O入這個古老而又開化的都市,不僅那從沒聽說過的夜總會、桑拉館、OOK廳,象天外飛來的群星,遍布每一個角落,就連極平常的旅社、酒樓、茶座也裝璜得如敞開了的洞房,先生們在水穿水流的進,小姐們在赤臂坦肩地迎……她象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裡,她的第一印象是在進行一場性革命,人們都披著現代文明的外衣,去做那原始人做的動作,什麼禁欲主義、什麼桃色恐怖、什麼假道學家們的倫理道德,都在通通滾他媽的蛋。這才是真正的人的生活,人的世界,蘇珊興奮得差點暈過去。 book18.org

  兩個分別五年多了,初次相會都激動不已,當晚她迫不及待摟著老師做了一夜的愛。次晚住進一家賓館裡,在一次次瘋狂的高潮中,她千遍萬遍暗示著她要跟了他,沒有他她就活不下去。方霖也激動得熱淚盈眶,自喪偶後,他也想他盼她,不止一次夢見在月下的沙灘上,她拉下自己內褲,解開他的襠口,強迫他進入她美妙的體內,那美妙給了他生的勇氣,生的希望,他終於熬過那難眠的漫漫殘夜,他何倘不想留她。但他不敢表態,原因是她嫁了夏雨。他邊動邊在心裡埋怨了說:「蘇珊呀蘇珊,天下男人多得很你不嫁,咋偏偏去嫁了他,我可以撬別人牆腳,咋能去奪學生之妻?」 book18.org

  蘇珊從他身下翻上來,去咬著嘴要老師表態。方霖又翻上去,吻著嘴兒說:「我忘不了你的,永遠忘不了你的,珊珊,我們做一輩子情人吧,誰叫他是我的學生呢!」 book18.org

  蘇珊一把掀下老師,滾到一邊說:「是呀,誰叫我嫁了他呢,誰叫我要嫁給了他呢!」 book18.org

  那淚就撲簌簌滴到枕上。 book18.org

  玩到第五天,蘇珊自知努力徒然,留下蘇芳叮囑一番,挎著牛籽包去火車站。 book18.org

  方霖吃驚地問:「你到哪裡去?」 book18.org

  蘇珊說:「除了H縣,我還能到哪去?」 book18.org

  方霖扯住手說:「離開學還早著呢?」 book18.org

  蘇珊甩開手說:「有個寶貝丈夫在等著我呢!」 book18.org

  方霖痛苦的說:「這一走幾時相會呢?」 book18.org

  蘇珊苦笑著說:「等他死了吧。」 book18.org

  方霖留不住,只得塞給她一疊錢,和蘇芳拿眼淚送她上了火車。 book18.org

  返回途中,蘇珊懷著一肚子的委曲,不走直線而繞道廣州去散悶,抵達的當晚,草草吃碗刀削麵,住進一家豪華旅社。在登記時誤填了性別,那一晚,她接了上百個要求上門性服務的女性電話,攆走幾十批咚咚敲門的嬌艷小姐,弄得徹夜沒合過眼。次晚她換個沒電話的低檔旅館,那裡情形更糟,不是衣衫破舊的男客把她當作野雞,成群結隊登門求歡,就是兩壁廂覆反盈天的呻吟喘息聲,使她徹夜難眠,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摳弄著下體,去抵擋被撩起而又難以抑制的性慾。 book18.org

  第三天,蘇珊慕名去了佛山市,佛山是古代名城,又是南方繁華集市,有許多名勝古蹟。她遊了一上午祖廟梁園,又逛了整下午的超級大市,晚上選了家潔靜賓館住下。賓館見她衣著華麗又孤身一人,加收三百元,推薦兩位侍應生侍候她。她不懂侍應含義,以為派的是保鏢,她帶著方霖給的許多錢,也確實需要保護,就爽快答應了。侍應們領著她去泡了半天桑拉浴,再帶回房間,一個去關門,一個給她解襯衣。 book18.org

  待解到第三個衣扣,跳出對胖奶時,她慌忙掩著胸口說:「怎麼,你們要強姦我嗎?」 book18.org

  高個侍應忙陪了笑臉說:「小姐,不是強姦,是性服務,男性對女性的有償性服務。」 book18.org

  矮個侍應攤開服務項目夾,問她喜歡哪幾種。她瞧著夾里五花八門的男女交合照,粉臉刷地紅了,挎上小皮包轉身就走。侍應們在後面說:「你這一走,那三百元不是白丟了?」 book18.org

  她捨不得那錢,又轉了回來。 book18.org

  他們把她扶到床上,解去襯衣裙子,四隻手去上上下下推拿摩捏一番,再翻過來仰躺了,矮個去頭邊,抓住兩個胖奶捏,高個去腳下扯掉褲頭,拍拍多毛的陰部,扒開兩片紫艷艷的陰唇,並著中食指朝里插入,再把母指按住櫻桃一樣的陰蒂,一旋一轉的內挖外揉。那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東西,一經壓揉,就象牽了神經的領,把個蘇珊酥麻得翻來覆去的叫。如此歡了一陣,去推兩人,矮個丟下胖奶去舔上身,高個蹲到她胯下,伸出仙人掌似的一片長舌來,順著肉槽兒一連颳了數十下,再捲成長條形,對準陰戶「滋」的刺入,這一下就簡值要了蘇珊的命,咬牙切齒抓住床邊,把那身子騰得如弓一般。 book18.org

  再下來就是插穴了,矮個掏出大雞巴,去她臉上蹭了幾下,問吮不吮。她瞧那雞巴紅紅潤潤光光亮亮的,心裡就有好幾分喜歡,張口去含時,卻又想到那是插下體的,不知捅過多少爛女人的臭穴,忙搖了頭。高個在下方扛起她一條白腿,對著張大了的孔兒挺腰抵入,啪啪噠噠抽了兩百來下,蘇珊就捲曲著身子,一聲浪喊丟出一股酥精來,高個撒了雞巴去休息,矮個又換了上去…… book18.org

  蘇珊快樂的丟了五次,侍應問她還要不要,蘇珊從沒嘗過兩人交替夾攻的浪漫蒂克,興奮得紅光滿面喊:「要、要的,干、乾死我,我就樂死在你們賓館好了。」 book18.org

  高個去床上躺了,把蘇珊拉到身上,從下邊挺入,矮個去後面扒著交合處,誇她孔大可含兩根雞巴的,便爬到她背上,從後面抵了進去,於是兩根打狗棍一進一出,插得蓮瓣翻卷,淫水橫流。蘇珊更沒試過這種「雙龍戲鳳」的把戲,感覺裡面既漲滿又刺激,夾在兩人中間,一頭哼,一頭顫著身子移,直到兩股精水射進去,才癱在床上。 book18.org

  蘇珊喘了一陣,扯著兩個雞巴說:「你們的東西好兇啊,我算給開了眼界了。」 book18.org

  高個翹著母指誇獎說:「小姐,你才凶哩,我們服務過多少女人,還從沒見過一連丟了六次的。」 book18.org

  矮個遞過價目夾說:「小姐,一次服務最多來兩回,你來了六回,按規定要補四百,看你也算個性冠軍,優惠兩百好啦。」 book18.org

  蘇珊一驚,想罵他們敲榨,可掉頭一想,五百元買了場快活,也不算白花,何況那錢也不是她的,就爽快給了。 book18.org

  蘇珊回到學校,夏雨帶著縣裡鎮里表彰的大紅獎狀,背了背山柿子山蘿蔔乾之類的東西,從柳溪來看她。蘇珊一來恨他死乞白賴占了自己,失去嫁上海機會,二來去了一趟上海,開了許多眼界,瞧著他滿腿滿褲的黃泥,不僅不知慚愧,還當著自己的幾十個同事,在操壩里走來走去,更覺丟了自己面子。勉勉強強過了一夜,次日一早就喊夏雨滾,夏雨賴著不滾,她就給他吵,吵了又掀出門外,把柿子蘿蔔乾往他身上撂,拿背抵著門罵:「我才不稀罕你那哄屁眼的臭獎狀哩,你喜歡就滾回柳溪去,那裡一來可以顯出你的偉大,二來野穴多得很,隨便撿個都可乾的。別來找我,我早煩了你,要不是你,我還不會落到今天這地步呢!」 book18.org

  夏雨惹不起這隻美麗的母老虎,耷著腦袋回到夏家村,跟父母度那淒悽惶惶的暑期去了。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蘇珊追老師落了空,又攆走老土丈夫,悶了一陣子,耍得極無聊,就拉了教師張三玩牌,兩人玩起沒意思,張三叫了婦產科的同學李五來撮二七十。三人撮了幾天,要換花樣拱豬,李五又喊來蹬三輪的濫哥兒馬六,四人先在學校里打,後來又去茶館,被局子抓賭罰了幾次款,就躲到城郊馬六的臭窩棚里,夜夜聚了賭。 book18.org

  蘇珊新結識的三個牌友,張三雖是教師,家裡卻開著片旅館,有幾個臭錢。 book18.org

  李五儘管是男人,卻在婦產科上班,專給女人做刮宮接生勾當。馬六雖說是蹬三輪的工人階級,卻是五大三粗的街痞。三個都是玩女人高手,一上牌桌就滿口流話,三句有兩句離不開女人。 book18.org

  一晚四人圍了牌桌,馬六摸著牌說,他昨天載了個賣春妞,拉到屋裡一弄,滿胯光禿禿沒根毛,是個白虎星,舒服倒是舒服了,遇上白虎可要倒他媽八輩子霉的,怪不得今晚老摸了黑牌。 book18.org

  張三數著牌說,他家旅館新來兩個賣春女,看模樣只十五六歲,他抓了一個干,剛插入那女孩就痛得直叫,一問,原來才初中畢業,還沒開苞哩。 book18.org

  馬六羨慕的說:「你小子倒好福氣,一下就弄上個處女,聽說處女頭次開苞要給八千到一萬的,你給了多少?」 book18.org

  張三說:「我乾女人從不給錢的,她要賣身就得住店,不攆她就不錯了,還敢要錢?」 book18.org

  李五甩著牌說:「你們說的都平常。我給一個女人刮宮,颳了半天竟是個處女。」 book18.org

  馬六笑了說:「這就怪了,苞沒開刮什麼宮,難道她媽生她時給留在肚裡的,聽人說叫做啥『胎中胎』的,我猜對了吧?」 book18.org

  李五說:「啥胎中胎喲,她把單子拿錯了。她姐姐刮宮,她查陰道炎,醫生開了單子,她把自己的給了姐姐,把姐姐的捏在手裡。姐姐拿了單子來,我查陰道說沒啥問題的,你走吧。妹妹拿了刮宮單來,我叫她脫了褲兒,先給陰道口消毒,再拿擴陰器去擴,她就殺豬般的叫。我說你叫什麼,不捅開咋把胎兒取出來? book18.org

  她叫著說我還沒結婚呢。 book18.org

  我火了說沒結婚來刮娃的多得很,還不是同野男人睏了弄上的。她就哭著說你見我同誰睏了?我說沒困咋來刮宮?把單子甩給她。她倒著看了一陣,慌慌張張喊來姐姐,一問,兩個都沒讀過書,不識字的。 book18.org

  馬六甩著牌說:「這又怪了,沒同男人困咋得了陰道炎,會不會是自個癢了拿手去插,叫做啥『手淫』引起的。」李五說:「咋不是的。我給她檢查,那膜沒了,裡面有許多傷痕,象是指甲及筷頭戳的。農村女孩也是,穴癢了就什麼東西都往裡塞,一點衛生不講,咋不弄出炎症來?就惱著臉說,你沒同野男人困也是自個日了自個,癢了要插,也得把東西消消毒。她就紅著臉不作聲。拿綿棒給她消毒,一攪起來,她便挺著臀喊了好幾十聲『癢』。」 book18.org

  馬六說:「你咋不把她給乾了?」 book18.org

  李五說:「髒兮兮的,我才不幹哩。」 book18.org

  馬六笑了說:「那就讓張三去教吧,張三是教書匠,給她上上衛生課,邊講還可邊摸的。」 book18.org

  張三說:「我才不摸哩。李哥是專摸穴的,摸了解決問題,我去摸了人家不依。」 book18.org

  馬六說:「現在的女孩也真怪,十來歲就騷得不行,我的鄰居原有個讀初中女娃,書包里常裝著好幾隻大頭筆兒,那筆頭給男人的一模一樣。一次我去借筆寫帳兒,見她躺在沙發上,褲兒褪到腿彎,一桿筆頭有一半插在穴里,正在哼兒哼兒的挺著屁股。我去扯了筆頭說,你那東西不行,還是看我的。抱著她褪褲兒,她也沒推辭,就摟著弄的泄了,問她是筆頭好,還是我的好?她羞羞的說,筆頭好,你的也好。」 book18.org

  李五張三說:「馬哥還是條光棍,當初咋不把她討來作老婆?」 book18.org

  馬六說:「人家看得上我嗎?弄了幾次,每次都摟著馬哥馬哥的叫,可初中還沒畢業,就跑了南方,聽說在那裡當野雞,賺了好幾萬的。」 book18.org

  蘇珊穿條超短裙,叉開腿一頭看牌,一頭聽三人說話。馬六來了精神,埋頭去瞅下面的窄三角問:「珊姐,看你那兒好漲鼓,聽說漲鼓的女人都很騷。你把夏哥攆走了,晚上咋過的?穴癢了是不是也搞手淫?」 book18.org

  蘇珊甩出一張牌,夾了腿罵:「咋過的,你管人家咋過的?那兒癢了,手淫也好,偷男人也好,你管得著?還不快出牌,穴嘴癢!」 book18.org

  馬六便閉了嘴。 book18.org

  四個打了幾圈牌,馬六去拍李五肩問:「李五,你龜兒子天天摸女人的,看女人的,聞女人的,女人那兒是不是都一個樣?」 book18.org

  李五瞥了蘇珊一眼說:「還是問問珊姐吧,女人最了解女人。」 book18.org

  馬六嘻皮著臉說:「珊姐,你說呢?」 book18.org

  蘇珊『呸』的啐了一口,踢了高跟鞋去蹬馬六的胯罵:「龜兒子問得怪,還不象你媽嘴巴一樣,天天想吃你那砣。」 book18.org

  馬六打著哈哈說:「我媽骨頭都敲得鼓響了,想吃也吃不成,還是珊姐下邊嘴兒吃的好。」 book18.org

  李五張三就笑,蘇珊去掐馬六嘴巴,馬六就摸蘇珊窄三角,李五張三趁機去捏兩個胖奶,蘇珊吃吃笑著伸了四肢推拒,掀翻桌子,牌撒了一地。 book18.org

  蘇珊開始還贏牌,後來就老輸,輸紅了眼又摔桌打凳的罵,三人都被唬住。 book18.org

  他們怕她,不僅因她出奇的美,更因她是這個小團伙的大姐。 book18.org

  還是馬六膽子大,一次她摔了一個茶盅,馬六去撿著說:「珊姐別發火麼,你是有本錢的主兒,不象我出一天車才有一天的錢,我都不怕輸,你還怕個球?」 book18.org

  蘇珊將桌上煙缸「咚」地拂落在門角里罵:「我TMD幾個臭錢都丟到上海去了,你雜種還說風涼話,有種的給大姐弄幾個來。」 book18.org

  李五接過馬六話說:「馬哥說得對,珊姐真有本錢的,那本錢一輩子也用不完,不過還鎖在下面保險柜里,沒開發出來。」 book18.org

  馬六張三一聽,偏著頭去瞅她裙下,哩哩的笑。蘇珊的臉突地紅到耳根,衝著李五罵:「你媽才賣穴,你媽輸了才拿那個去抵。」 book18.org

  罵得三人耷著腦袋又打起牌來,打到後來,恰是馬六蠃了,蘇珊輸了,馬六伸過毛嘴去她耳邊嘀咕了幾句,蘇珊粉臉一紅,「啪」地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罵道:「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吃得著吃不著。」 book18.org

  馬六捧著印了五條紅印的黑臉神了半天。可到散場時,蘇珊把腳去勾馬六,藉口梳頭進入裡屋,馬六會意跟了進去,門「砰」地關了。李五張三覺得奇怪,貼著門去聽,先聽得一陣嘴兒咂響,接著就是解皮帶和倒床之聲,再下去又是床的格吱格吱壓響,一會兒又傳出蘇珊沒放開的呻吟和馬六放開了的牛喘。 book18.org

  好半天兩個才開門出來,李五笑著說:「咋樣?我說對了吧,珊姐是有本錢的,今天終於向馬哥開放了。」 book18.org

  蘇珊紅著臉去掐李五的嘴,李五伸手去她胯間一摸,摸了一手稀,去水管上沖洗著說:「馬哥也真狠,一下射了那麼多,把珊姐孔兒都灌滿了,也不給哥們留點餘地。」 book18.org

  馬六笑著說:「你龜兒子有本事也去搞搞,珊姐的穴才鮮哩,不僅孔兒大,騷水也多,一抵進去聳幾下就熱突突給泡軟了,想來二回也來不上。」 book18.org

  蘇珊又去踢了馬六屁股罵:「你雜種弄了還亂說,像你這德性,哪個還敢給你搞?」 book18.org

  李五見馬六弄上蘇珊,心裡就癢得慌,次晚也耍出十八般武藝,把蘇珊給贏了,散場時去踩蘇珊的腳,蘇珊白了他一眼,前腳進了裡屋,李五後腳就跟了進去。張三見馬六李五都摸上了,也慌了手腳,捨命奮鬥幾個晚上,也贏了蘇珊,李五馬六掀著去和蘇珊碰了個響嘴,蘇珊藉口照鏡子,進了屋裡。李五要上夜班,提前走了。張三遲遲疑疑不敢進去,馬六推著說:「你龜兒子害什麼羞,珊姐說是照鏡子,其實是去屋裡等你的。」 book18.org

  又去耳邊悄悄說:「弄完別走,我們一起快活。」 book18.org

  張三畏畏縮縮掀門進去,果然見蘇珊赤條條躺在床上,一身雪兒一樣的肉,粉腿八字叉著,腹下一堆烏黑中兩片肉瓣兒半閉半開。那魂兒也丟了,撲上去一陣狂親濫吻,掏出細竹杆抵入亂聳。聳得兩個都吭哧吭哧的射了,蘇珊起身要走,馬六衝進來壓了上去。蘇珊掙扎著說:怎麼,你們要輪姦我麼,輪姦可要砍腦殼的?馬六笑著說:砍腦殼就砍腦殼,我都不怕你就怕了?扳開腿往裡頂入,又一陣狂抽濫插,插得兩個都痙攣著丟了,剛爬下肚皮來,張三又魂不附體撲了上去。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輪著奸弄到半夜,才一邊一個擁著蘇珊睡去。 book18.org

  睡到黎明,蘇珊醒來,去掐馬六屁股罵:「昨晚讓你雜種趁火打劫,占了便宜,這帳得給你記上。」 book18.org

  馬六去挖著灌滿精液的穴孔說:「記上就記上,我提供場所就不算了?」 book18.org

  蘇珊被挖得吃吃扭著腰說:「誰希罕你這臭窩棚……」 book18.org

  馬六又翻身壓了上去,這次兩個動起來,把張三擠滾到床下,張三爬起去打馬六屁股,打了五六下,馬六一聲牛吼翻到一邊,張三撲上去扳開蘇珊的腿,把 book18.org

  嘴去印了黑窩兒…… book18.org

  三人弄上蘇珊,牌桌上就隨便的多了,馬六李五張三可以隨時抱了蘇珊親熱,蘇珊也極隨便的去踢了這個,揪了那個,四個嘻嘻哈哈戲耍做一堆兒。 book18.org

  一次坐上牌桌,蘇珊把套了白襪的小腳去蹬馬六的胯,馬六被蹬得火動,也把毛腳趾去撥她胯里的兩片,撥的開了,探入裡面一陣鼓搗,那淫水就順了腳趾流。蘇珊開始還顫著身子忍受,後來就嗯嗯哼哼扭起屁股,再到後來,兩手一撒,靠了椅背呻吟,牌嘩嘩散了一地。 book18.org

  李五張三覺得不對頭,俯身去看,見兩人的腳都在對方下面奮勇著,尤其馬六黑毛腿舞得更厲害,一轟去解開蘇珊胸衣,一個抓了胖奶揉,一個去扯裙帶兒。 book18.org

  這一來,蘇珊就挺著酥胸朝後仰,椅子『轟』地翻了,頭跌在地上,兩條白腿朝天衝著,超短裙垮到腰上,露出濕痕斑斑的紅三角來。 book18.org

  蘇珊可能跌痛了,咬著牙掙起身子,扣上衣服,雙手突然往腰裡一叉,兩腳頓地,園睜杏目罵道:「媽賣穴,三個小雜種想強姦老娘麼,看老娘不告到局子裡,把你們一個個捉去坐大牢!」 book18.org

  三人嚇得象縮頭烏龜,老老實實去撿牌。 book18.org

  有一晚李五辦招待,四人多喝了些枸杞酒,臉兒都紅彤彤的,一上牌桌就躁熱得象著了火。馬六扯去上衣,露出身黑鼓鼓的肉,接著李五張三也赤光了一胖一瘦的身子。蘇珊將牌甩到桌上,解開胸衣,抹著乳溝里的汗說:「這鬼天氣真熱死人了,你們等著,我去擦擦再來。」 book18.org

  起身去了廚房,廚房裡就傳出一陣水響。馬六忍不住熱,推門進去,只見蘇珊裸著一身白肉,扯條毛巾正在一上一下的擦背,隨著肩頭的晃動,胸前白奶就一搖一晃,象兩隻蹦跳了的小白免。擦完背心,又牽開衩口去抹陰部,抹一下舉到鼻尖聞一回,聞了又抹,三四次後那屁股就如滾動著的皮球,一左一右擺了哼。 book18.org

  馬六瞧得下半截都酥麻了,從後面抱住,一手捏了胖奶,一手去扯三角。 book18.org

  蘇珊扭頭見是馬六,斜靠著肩喘喘的說:「你慌什麼,李五張三還在外面哩。」 book18.org

  馬六咬著耳根說:「怕個球,你又不是沒弄過的,看見又怎樣,誰叫他們沒狗膽進來?」 book18.org

  借著灑性,扳過蘇珊身子,黑雞巴一蹺,面對面挺入穴里,蘇珊正慾火焚身,也就靠了水管,由馬六晃著黑屁股吭哧吭哧的猛聳。 book18.org

  李五張三在客廳里等兩人,等了半天不見出來,就生了疑心,推門進去,見馬六八叉著毛腿乾得正上火。李五就笑道:「兩個好自私,幹起來也不通知一聲,讓哥們在外面乾等,過意得去麼?」 book18.org

  蘇珊憋紅著臉掀開馬六,扎了裙子跑回客廳。三人沖完澡出來,又沒事一樣圍了牌桌摸起牌來。 book18.org

  蘇珊在廚房裡被馬六弄上了火,摸上牌就心神不定,杏目忽閃閃掃了陣三人,再落到馬六毛腿上,腳指兒不自覺地又去勾了那東西。馬六也淫笑著舞動毛腿從衩口蹬入,蘇珊就倒向李五,吊了頸子色迷迷喊「李哥」。李五知她騷發了,攬過嘴一個勁的啄。張三一見,慌忙丟了牌,抓過蘇珊一條腿撫弄,撫到腿根兒里,竟摸著馬六毛腳趾,見那黑趾兒在穴孔里動得正歡。抬頭笑著說:「原來馬哥整進去了,怪不得珊姐要吟喘了倒在李哥懷裡。」 book18.org

  馬六抽出毛腳指,去捉了另一條腿捏著說:「珊姐的穴是擺著的,誰叫你不蹬,見別人蹬入又拈酸吃醋,耍女人脾氣,珊姐正發母豬騷哩,你有種就把她抱到床上去乾了。」 book18.org

  李五邊親邊說:「珊姐是我們的公共財產,誰需要誰都可以搞的,張三,我讓給你,你乾了馬哥再上。」 book18.org

  蘇珊蹬了馬六一腳,又掐李五屁股一抓,就篩糠似的說:「啊、啊,李哥,把我抱、抱到沙發上去。」 book18.org

  馬六張三慌忙放倒沙發,李五把她抱去上面放了,三個圍著解衣的解衣,扯裙的扯裙,拉得一絲不掛後,蘇珊叉開兩條美腿,慢慢閉上杏目。三個瞧著她粉雕玉琢的一具肉體,象攝去了魂兒,木呆呆立著不動。 book18.org

  木呆了一陣,還是馬六膽大,撲上去扒著黑毛間的穴瓣說:「看珊姐好騷的,水兒都流了一胯,抵進去才滑刷得很嘿。」 book18.org

  褪了褲子,握著黑馬棒滋的頂入,抱著大動起來。李五見馬六乾上了,也掏出自家白肉棒兒,去抵蘇珊的嘴,蘇珊就一邊搖擺屁股,一邊抓含了李五雞巴,滋滋的吮。 book18.org

  張三在一旁沒事可做,去馬六屁股後面看,見兩片紅瓣兒含著黑烏棒,一翻一卷刮出好多亮晶晶的水來,不無羨慕地說:「啊,插出了好多的水,陰毛都沾濕了,雞巴泡在裡面才舒服哩,馬哥真好福氣。」 book18.org

  馬六邊動邊回過頭罵道:「你羨慕個球,哪個叫你狗膽小不先上,見人家吃了葡萄又流口水。」 book18.org

  馬六泄後,李五爬了上去。馬六扯過褲子揩著雞巴說:「李五這次整對了,插起來才真正滑刷得很,老子在裡面放了好多潤滑油。」 book18.org

  李五邊聳邊罵:「你說個球,嘗了頭道味,讓人喝二鍋頭,還說俏皮話。」 book18.org

  張三一聽就極不舒服,黑著臉說:「這樣說來,我得吃三鍋頭了,象泡過的茶,淡淡的有屁吃頭。」 book18.org

  馬六拍著他瘦屁股安慰說:「小兄弟,別慪氣,下次讓你先吃頭道好了。」 book18.org

  李五聳流水爬下身後,張三瞧著蘇珊滿胯稀糊糊的精液,皺著眉不想上。馬六李五去推著說:「上去吧,三鍋頭比二鍋頭還香的,你沒見裡面灌了好多曲香液麼。」 book18.org

  蘇珊叉開兩腿熱烈地盯了張三,張三隻得皺眉黑臉去抱了抵入,極勉強的動作著。蘇珊含上張三細長竹杆,雙腿去高勾了屁股,一陣狂挺又一陣狂喊:「張三小兄弟快聳呀,兩個狗日的把人干癢就草草撒泡尿跑了,撇下人家好難受。你的雞巴細是細點卻很長的,老實朝里抵,裡面那砣肉心心在一顫一顫的跳,癢得最心慌了。」 book18.org

  在蘇珊誇獎下,張三便高蹺了瘦屁股朝里猛扎,才扎十幾下,就一聲悶哼不動了。 book18.org

  蘇珊去推著喊:「抵呀,抵呀,你咋不動了?」 book18.org

  張三喪氣的說:「射了,抵不動了。」 book18.org

  蘇珊氣得罵句沒用的東西,一腳把他踢開,又喊馬六上,馬六騎上去狠狠捅了一陣,蘇珊才哼哼唧唧不動了。 book18.org

  馬六爬下身來,蘇珊股溝下就淌了一大堆腥腥騷騷的東西,馬六蘸了一聞,皺著眉罵:「媽的,樂倒樂了,明天又得老子洗沙發。」 book18.org

  蘇珊揩完穴,又去沖了手,三個圍上來問過癮沒,蘇珊去一人臉上揪了一爪罵:「三根雞巴塞進去,還不過癮麼?問得怪。」 book18.org

  四個又圍了牌桌拱起豬來。 book18.org

  馬六不知從那兒偷來台錄象機和幾盤黃帶,四個人一邊放一邊玩牌。 book18.org

  那帶子是外國進口的,儘是些赤裸裸的性交場面,玩的花樣也出奇得很,噢噢啊啊之聲震得屋頂都要蹋了。四個看得性起,放倒沙發,擁著蘇珊大弄起來。 book18.org

  蘇珊是極貪圖新奇的,模仿著外國錄象,一會要學狗爬叫從後面入,一會又去仰躺了,叫三人轉著輪子來輪姦她。輪姦畢了,又要三個強姦,就是在奸時她要反抗,誰的力大能把她制服她就讓誰姦污,這種玩法其結果自然是馬六強姦了三次,李五兩次,張三力小一次也沒奸成。 book18.org

  啥花樣都玩夠了,蘇珊拿指戳著三個額頭說:「中國女人就老受壓迫,性交總被男人壓著,老娘今天要學學老外,把你們幾個臭男人統統壓到身下。」 book18.org

  馬六說:「好的,讓珊姐學回男人,我們作回女人,也嘗嘗被日的滋味。」 book18.org

  蘇珊唬著臉說:「少廢話,還不快躺了。」 book18.org

  三個乖乖去沙發上一字排著躺下,蘇珊先騎到馬六身上,把穴口兒套了黑烏棒,再滋的坐下,她的本意要學老外的坐抽式,覺得把男人壓在下面,撒了手一上一下的抽著,那才真正顯示出女性的翻身,女人的偉大。可惜在提腰時,那細腰兒就象風打了的麥苗,怎麼也直不標準,別說撒手,就是撐著沙發勉強抽幾下,就頭重腳輕倒在馬六身上。她恨得咬牙切齒,直罵腰兒不掙氣,可罵是罵,再罵也直不起來,誰叫祖宗開壞了頭,不讓女人騎在上面呢,生就的習慣要改變談何容易。無可奈何,仍去馬六身上伏了,撐手移了幾下,又去騎李五。 book18.org

  當蘇珊輾轉到張三身上,馬六見細竹杆只塞了穴口的一半,上面還空著個縫兒,便說:「珊姐是牛穴,接受兩根雞巴沒問題,我也學學老外,從後面塞進去哈。」 book18.org

  蘇珊扭頭罵道:「死馬六,你媽才是牛穴。兩根雞巴塞進去,把那兒漲破了,以後拿球來搞?」 book18.org

  馬六拿指比量了說:「珊姐,不怕的,漲破了我賠。」 book18.org

  蘇珊在佛山就嘗過雙龍戲鳳滋味的,雖有些漲痛,卻也很剌激,竟有些心動了說:「要塞就輕點,我喊痛就停下來哈。」 book18.org

  馬六一頭應,一頭提了大烏棒兒,吐泡口水抹了,擦著張三細竹杆橫撇撇的抵入,挺著腰大動起來。馬六的臭水平就比不得侍應生的高水平,才動了幾下,蘇珊就驚罵起來:「死馬六,瘟馬六,遭刀劈斧砍的馬六,戳得人家裡面驚痛,還不輕輕的動。」 book18.org

  馬六笑著說:「珊姐放心,我馬六雖然粗野,卻還懂得憐香惜玉的。」 book18.org

  便放慢了速度。這一下,張三在下面憋了氣挺,馬六在上邊輕輕款款的動,蘇珊在中間咬了牙移,兩根打狗棍兒在穴里你進我出,我進你出,擠壓得穴水兒汩滋汩滋朝外流,卻也是極浪漫極富刺激的了。蘇珊一邊移一邊喘著叫:「噢、噢,擠得人家裡面又酸、又麻,又酥,真過癮,兩根雞巴塞進去是不一般。」 book18.org

  馬六去咬著耳根說:「我說塞進去要得,沒說錯吧。」 book18.org

  蘇珊回過頭罵:「我不知你臭德性,只圖自己安逸,現在弄癢了又來賣臭嘴。你以為都是你的功勞了?還不是張三弟的細竹杆在下面一挺一挺的抵得裡面好受。」 book18.org

  又去掐著馬六屁股罵:「你在裝啥假斯文,還不快點動。」 book18.org

  馬六加快了速度,蘇珊就爹呀娘呀的浪叫了一陣,三個痙孿做一堆兒,齊刷刷喊泄了。 book18.org

  蘇珊休息了一會,去看錄象,錄象里一個男人的長舌正順著一個女人的穴槽兒一上一下的舔噬著,那女人便緊抓了床單又是叫又是挺,覺得十分新鮮,把腿兒朝張三叉了說:「張三兄弟,你弄穴不頂事,還是學學錄象舔舔吧。」 book18.org

  張三望了一眼錄象,又瞧了她滿胯稀里糊塗的東西,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說:「髒兮兮的,我才不幹哩。前天一個賣春女叫我舔她那兒,她倒拿五十元,我都沒幹的。」 book18.org

  李五馬六爬過來湊熱鬧,李五說:「你真箇瓜兒,那是人身精,高級營養品,只有首長才有資格享受,你去舔吃了,豈不成了我們的首長,憑著職權就可以隨便玩珊姐的。」 book18.org

  馬六虎著臉說:「珊姐的話都不聽聽誰的?她火了,把你開除出去,你拿球的穴來玩。就算你去搞賣春女,賣春女千人插萬人騎的,你不怕得了愛、愛什麼病?珊姐的穴是入了我們保險柜的,保險得很。快去吧,別惹珊姐發火。」 book18.org

  張三身子潺弱,天生膽小,怕真被開除了,以後日子不好混,只得趴到蘇珊胯下,嘟著嘴去盯那肥穴兒,這一盯倒真使他神迷了:白胖胖的陰阜上掛撮黑黝黝的毛,兩瓣紫艷艷的蚌肉如紫蓮遇水開了,瓣頂夾個紅蕾兒,紅亮亮顫微微的,底端一個桃源洞,一股白花花的晶液從洞底湧出,再噴掛到沙發上,那氣概就是貴州黃果樹瀑布也不過如此。他弄過珊姐多少次,什麼地方沒摸,什麼部位沒吻,什麼味兒沒嘗,就偏偏沒去仔細欣賞這幅人間美景,女人奇芭,真是食了天鵝肉不知天鵝樣,倒是相見恨晚了。於是奮勇了精神,對準瀑布一嘴撮了下去,咕咕嚕嚕吞噬了,雖有些腥咸,卻也似喝了人身精或天鵝尿,十分的提神醒腦。舔吃完畢,見那紅蕾兒顫得十分可愛,再一口去含了,如貓抓了魚嗯嗯喔喔的又撕又咬。 book18.org

  這下蘇珊就直抖著雙腿罵:「張三死雜種,你老實舔好了,咋去咬那兒,那兒咬得的麼?喲喂,扯得人家好肉痙,要了人家的命啦,人家受、受不了啦,還不快、快弄下面……」 book18.org

  拿腳去蹬,張三把嘴移到洞口,將長舌捲成長棒兒,對準紅艷艷的洞直殺了進去。張三沒啥能耐,書教不好,插穴也不及格,唯獨那帶了皂角刺的長舌是他長處,一卷裹起來就硬銳如狼牙棒,直衝入子宮,再抽回來滋滋扎扎的旋刮,那從沒見過天日的陰肉傾刻間化作了一泡泡的水,順著舌根汩汩冒了出來。蘇珊就兩眼翻白,渾身亂抖,一對美腿去緊夾了張三的頭,顫著身子叫:「張三親弟弟,乖弟弟,心肝寶貝弟弟,你那長舌好兇啊,刮的人家骨頭骨節都酥了,比馬六的臭雞巴還過癮。馬六臭雞巴大雖大,哪比得上你一片舌!媽呀,天呀,我咋成了粉末,飛、飛上雲端了!」 book18.org

  馬六一聽蘇珊喊張三心肝寶貝兒,心裡就不舒服,又聽得誇他比自己行,更窩了一肚子的氣,去按了張三頭說:「珊姐誇你舌片能哩,你就割下來塞到裡面去,讓珊姐永遠含著快活。」 book18.org

  蘇珊又去蹬著馬六罵:「你在吃啥子醋?你行,你就來舔舔!」 book18.org

  馬六紅著臉不作聲,李五在一邊哩哩的笑。 book18.org

  蘇珊夜夜裹在三個男人中間,什麼花樣都玩過了,什麼味兒都嘗過了,可她總覺缺了什麼,似乎從沒盡興過。她向他們吹噓佛山性服務,夸侍應生如何如何的壯健,性技巧雙如何如何的了得,美得她一連丟了六次,侍應們不得不把她捧作女中豪帥,性交冠軍,給優惠兩百,等等。說的末了,拿食指去戳著三人的額,撇了嘴說:「哪象你們這些下三濫,別說插穴毛手毛腳,就一人一次也弄的象霜打了的茄子,該給人家吃三碗的只給一碗半,說飢不飢,說飽不飽,回去還得自個動手加餐。三個男人滿足不了一個女人,你們說說,還象男人不?」 book18.org

  蘇珊一番抑鬱的話,說得三個滿面羞慚,他們知她是性老虎,就是夜夜摟了喂也喂不飽的。張三自知無能,埋著頭大氣不敢出,李五也知不是對手,拿眼去瞧馬六。 book18.org

  馬六奮然的拍著毛腿說:「珊姐別說那麼多,今晚就比試比試,三個哥們一起上,看誰贏了誰,如果珊姐贏了,各人掏三百,我們勝了,珊姐得掏九百辦招待。」 book18.org

  蘇珊十分自信的說:「來就來。聽說女人盡興都要昏迷的,到時我昏迷算我輸了,沒有就我贏了。」 book18.org

  馬六揮著手說:「就這麼定了。」 book18.org

  這次比武馬六安排張三先上,張三那東西雖長卻不爭氣,爬上肚皮入不到五分鐘,就被蘇珊給夾泄了。馬六推李五上,李五摩拳擦掌,要顯顯婦科醫生的能耐,爬上去戰了十五分鐘,也被蘇珊三夾兩夾給夾下肚皮來。馬六一來是市井潑皮出身,打架鬥毆練就一付野牛身板,二來也要剎剎這位大姐平日的母老虎威風,出那一肚子惡氣,於是耍出潑皮脾性,大喊大叫去撐著蘇珊雙腿,把烏棒兒對準穴口,滋的頂入,再翹著屁股噼噼啪啪朝里猛扎,馬六雞巴長大,次次直頂了子宮,頂的蘇珊噢噢咬牙忍受。如此扎了半個小時,蘇珊身子抖顫起來,馬六才喘著爬下肚皮。 book18.org

  第二輪是李五先上,馬六居二,張三居三。李五吃了第一次緊夾的虧,這次上馬後就學著馬六,去叉了蘇珊的腿,提著白棍兒一下一下朝里頂,頂了一陣,蘇珊穴口又象孫悟空頭上的緊匝咒,一閃一閃的緊裹了棍兒,眼看要匝噴了,李五慌忙伏下身子,一動不動,待精水汩汩退回肚裡,再送入去頂。如此三五次後,蘇珊去掐著李五屁股恨恨的罵:「你李五是來插穴的還是來壓我磨洋功的,再這樣看我不把你狗卵子給摳了出來。」 book18.org

  李五嚇得大動起來,又給夾噴了。馬六爬上去扎了三十五分鐘,張三接了上去。張三本是無能之輩,才抽幾下,杆兒就如泡軟了的粉條,只得抽出狠捏了一陣,去聳幾下又射了,極難堪的滾到一邊,拿掌煽著軟粉條耳光罵:「媽的,你這不掙氣的東西,平時也沒少喂你人參蜂王漿、涎生護寶液,咋還軟不丟溜的,專給哥們丟臉?」 book18.org

  蘇珊就掩了嘴笑。 book18.org

  馬六瞪了張三一眼,喝道:「打什麼,再打也是舉不起的棍,不行就滾到一邊,給哥們吶喊助威。」 book18.org

  三人休息一陣,喝了些啤酒飲料補充消耗,便進入第三輪大決賽了。 book18.org

  這輪是馬六打頭,李五居二,張三已不濟事,被安排到一邊吶喊助威。馬六這次是拼了命非拿下蘇珊不可的,爬上肚皮便一路的吼著猛抽猛插,抽插了四十分鐘,見蘇珊仍沒昏迷,便耍出無賴手段,把毛嘴去封蘇珊的口。蘇珊本來噓馬六,兩輪壓聳已弄的喘如河東獅吼了,見他來封,閃開臉兒去躲,櫻唇還是被封住,敝的滿臉通紅之後,一把掌煽在馬六臉上,打開毛嘴罵道:「馬六死龜兒子,爛雜種,乾女人還要講講性德,哪象你這樣死心爛腸的整人?自家不行就去封別人的嘴,安了心要把我憋死麼,看明天局子裡不抓了你去吃花生米。」 book18.org

  蘇珊一打,不僅打蔫了馬六,就連李五後來爬上去,也只意思了一下,就草草收兵。 book18.org

  蘇珊勝利的瞥了三人一眼,正要起身,張三突然猛撲上去,象只逼瘋了的貓,一頭栽到蘇珊白胯里,一口咬住花骨朵兒,呼哧呼哧左撕一下,右扯一下,再含著滋滋滋一陣緊吸,一股淫水淌出,蘇珊就痙孿著蹬了腳。 book18.org

  馬六見張三英勇得手,急忙喊道:「張三兄弟,把狼牙棒殺進去!殺進去!」 book18.org

  張三咂了咂嘴,伸出又長又紅又多刺的狼牙舌,對準穴縫兒「卟」的刺了進去,蘇珊一聲驚呼,身子抖顫起來。 book18.org

  李五揮著手喊:「張三兄弟,攪呀,把狼牙棒狠狠的攪呀,哥們給你助威。」 book18.org

  馬六去推著張三屁股喊:「張三加油!張三加油!哥們的勝利就靠你了!」 book18.org

  張三旋轉起狼牙舌,一陣滋滋扎扎響過,蘇珊痙孿了幾下,便兩眼翻白,櫻唇緊閉,一動不動了。馬六躍起身子,把一個磁盆「嘭」地摔到地上喊:「哥們,我們勝利了,我們勝利了,今晚去天外天吃火鍋……」 book18.org

  還沒喊完,蘇珊突然一腳把張三踢滾到床下,坐起身來,園睜著杏目罵:「媽賣穴,叫你們比賽插穴,卻來舔穴,又不是貓、狗,誰叫你們來舔了?你們以為就勝利了,還早著哩,有種的再上,姑奶奶陪你們一夜。沒種的把錢掏出來。」 book18.org

  三個頓時傻了眼,乖乖各掏了三百,甩到蘇珊腳下。 book18.org

  蘇珊雖然勝利了,下體卻腫得如泡粑樣,一連幾晚沒去馬六窩點。一晚,馬六慌慌張張跑來,把她叫到窩棚里,告訴李五犯了強姦致死罪,已被局子裡抓了。 book18.org

  原來李五雖是大男人,卻學的婦科專業,天天和女人下體打交道,見的摸的多了,就不當回事兒,遇著艷麗的就強行奸弄,被奸了的又沒臉說出去,因此罪行一直沒敗露。一月前一個女孩找他刮宮,他見她生得到水靈水秀,又沒證明,刮前挾奸一次,刮後又再復奸,女孩回去下體發炎糜爛,不到一月就死了,臨死時檢舉出李五。父母把冤喊到了城裡。這時恰逢嚴打,局子裡正抓典型,於前一晚出動警車,突捕了李五。 book18.org

  蘇珊聽得心驚膽戰,好半天才說:「我也聽說上面正在嚴打,大抓強姦、賣淫、嫖娼及流氓團伙,如果李五招了供,我們也會被當作流氓團伙抓的。」 book18.org

  馬六說:「咋不是的,張三店裡賣春女全抓到了局子裡,我的幾個嫖娼爛兄弟也上了手銬,還有幾個流氓團伙也抓得一個不剩,今天裝了幾大汽車遊街。張三躲得沒個鬼影,李五死到臨頭啥都會招出來的。」 book18.org

  蘇珊嚇得掉了淚,伏到馬六肩上說:「張三是屁眼蟲,成不了事,你倒是個大男人,拿拿主意吧。」 book18.org

  馬六趁勢抱了說:「我是條光棍,砍了腦殼不過碗口大塊疤,只你一個俊媳婦,捉去住大牢倒怪可惜的。我們逃走吧,逃到外面去,躲過了這關,再離了你那干鴨子丈夫,就嫁給我。」 book18.org

  蘇珊偎著馬六毛胸說:「走也好,走得遠遠的,反正學校放暑假。我這兩天眼皮跳得很,我就擔心出事兒。」 book18.org

  當晚蘇珊睡在馬六窩棚里,馬六要籠絡她,使出渾身解數,一遍又一遍的插她,把她弄得死去活來,她在一陣陣的痙攣和高潮中,熱烈地摟著喊他「親丈夫,親親的丈夫」。 book18.org

  昱日,兩人匆匆準備一番,當晚悄悄登上火車,先西去桂林,遊玩一陣灕江風光,再轉到南國花園城市湛江,觀嘗了那裡的椰林海濱,又搭船去廣州。一路上如新婚夫妻度蜜月般,擁擁抱抱,你親我愛,樂不可支。外面的世界是一個誘人的世界,蘇珊是超前消費者,什麼名山大川不去游,什麼舞廳夜總會不去樂,什麼超級商場不去逛,什麼高級賓館不去品,什麼高餐風味不去嘗?馬六要討好她,也千方百計順著她的意,把那錢如流水般花了出去。 book18.org

  到了廣州,蘇珊背著馬六再次去佛山欣賞了侍應生的性服務,返回後準備搭船去上海看女兒。馬六一掏錢包,帶的一萬已剩下沒幾個了,別說東渡,就是回H縣也很吃緊。蘇珊就給他吵,罵他不會用錢。馬六還嘴說她只會花錢,那錢還不花到了她身上。蘇珊罵他連個女人也養不起,還當什麼男人。馬六說他養得了其她女人,就供不起她這個王母娘娘。蘇珊哭著說你供不起還帶出來幹什麼,你要養其她女人,你去養好了,就不再理馬六。 book18.org

  馬六被逼的急了,又重操起偷兒舊業。他不過是H縣一個土地痞,在他地盤上偷偷摸摸,詐詐騙騙別人還懼了他,外面世界就不比老土的家鄉,那黑社會黑組織及高檔竊賊就無處不有,他們各占一個地盤,專吃外地人錢財,哪由外地人來吃了去?馬六一出手摸了兩筆,不到半小時又被別人摸了去。當他去掏一個西裝革履的腰包時,卻捅了馬蜂窩,被一群人當場擊倒,再拉去城外倒了。他闖著黑社會,黑吃黑不留半點痕跡。蘇珊找了幾天,終於在河邊找著馬六,不過此時的馬六已被潮水漂泡得如颳了毛的約克豬,胯間樂過千百次的烏棒兒,也被什麼咬掉龜頭,只剩下白花花的半截樁兒。她不敢報案,也沒錢去火化,只對著屍體悲悲戚戚痛哭一場,匆匆返回了H縣。 book18.org

  蘇珊回到學校,李五已送上斷頭台,劃了紅槓槓的布告貼得滿街滿巷都是。 book18.org

  張三怕受牽連,由父母拿錢開路,調了外縣。蘇珊被反映到局裡,局裡找她談話,校長給她匝緊匝咒,同行的正人君子也遠遠的避了她。夏雨再不回來了。這個世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一個人呆在世界上,那世界就成了荒漠。不過,她不甘寂寞,一放學就去酒樓喝酒,地下室看有色錄象,她要衝出那片荒漠,去尋找她心目中的新綠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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