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book18.org
王一調到汽修部,就沒小車作愛了,兩人又得另闢新窩。蘇珊宿舍不能去,樓上住了校長,樓下住了主任,象監視賊一樣的監視著。王一有個寬敞的窩,卻被婦聯工作的老婆盤據著,連個雌蒼蠅也不准帶進的。旅店OK不能常去,別說高消費支付不起,就那三天兩頭的掃黃打非,也嚇得人縮了腦殼。兩個尋來覓去,終於相中城東一座古墓。 book18.org
其實,城東古墓並不可怕,那是唐代一位王妃的冥居,造在沱江邊的荒岩上,一個洞口進去,裡面兩室一廳,正廳停放王妃棺木,兩側是陶傭們的居室,四壁畫著很好看的壁畫。那古墓據說五十年代被盜,七十年代作了戰時防空洞,後來戰爭沒打成,人們都去抓了經濟,就漸漸的被人忘了。在當年備戰時,造反派們造了古墓的反,把棺木和陶傭統統掃到了沱江里,只因四壁的壁畫沒法去剝,所以才保留了下來。在那場造古墓反的戰鬥中,王一不僅參加了,還充當了急先鋒,所以至今他還記得。 book18.org
為了作愛,兩人用了一個下午清掃古墓,他們趕跑盤踞墓里的老鼠、蝙蝠、壁虎們,清理出被灰塵埋葬了的備戰床,灑上幾瓶香水,再在床頭插上兩束野玖瑰,也不亞於單位的兩室一廳了。在選擇床位時,蘇珊原想去睡王妃棺台,可惜光線太暗,還是去住了奴傭們的一個側室,那裡有個孔眼,不僅可以瞭望來路,如果架挺機關槍什麼的,還可掃射她憎恨的所有偷襲者們。 book18.org
當晚住進新居,兩人確實高興一陣,在那個死人才住的世界裡,他們不僅可以盡情的歡愛,而且在愛的過程中,什麼刺激,什麼感受,什麼體會,都可以通過語言和動作為所欲為的釋放出來,他們成了徹頭徹尾的性解放者和自由人。 book18.org
可是,愛過之後,面對鬼王一樣的壁畫和漆黑的夜空,蘇珊摟著王一哭了,邊哭邊說:「這是什麼世道呀,把我們逼到這個世界裡,我們成了什麼了,成了山頂洞人了。」 book18.org
王一連聲安慰著說;「山頂洞人好,山頂洞人自由,我們自由了。」 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眼眶也噙滿了淚,那淚並不比蘇珊的少,不過,他哭的不是墓洞的恐怖,而是哭他的小車,哭他失去的司機寶座。兩個哭一陣又愛一陣,愛一陣又哭一陣,哭愛到後來,淚水精水就一起往外流。 book18.org
墓洞裡沒有電,不能放電視,更不能看VCD,作完愛只能對著油燈打牌。兩人打牌又總有弊病,不是你猜著我的,就是我猜著你的,輸贏上冠軍亞軍都在兩個身上轉,就象一塊布折來疊去還是一塊布。玩了幾晚,蘇珊就覺沒味,抓住王一黃頭髮罵:「你算個什麼男人,連臭老婆都治服不了,有種的開到你家去,喊幾個弟兄伙熱鬧熱鬧,那才算人過的日子。」 book18.org
王一被逼急了,喊來徒兒周二。周二二十來歲,原是王一老婆的一個遠房侄子,王一調修理鋪,便跟來學汽車修理,掙口手藝飯吃。三人圍在一起撮二七十,就比兩人甩撲克好。撮了幾晚,蘇珊和周二也混熟了,見他生張小白臉,身腰又出奇的勻稱,和王一相比,就象武松配了武大。那目光就不停地去瞅,瞅得忘了形,一對小腳去蹬周二的襠,蹬得周二羞羞怯怯直往床角里縮。一旁的王一白了一下金魚眼,一聲乾咳甩出張牌來,蘇珊笑嘻嘻湊上去一張。打完一圈,王一去洞口撒尿,蘇珊趁機捧過周二的臉,在額上印了一大口香波。 book18.org
一晚,王一因事沒按時來,蘇珊周二卻提前到了,屁股一落地,蘇珊又去挑逗,問他結婚沒,老婆漂亮不,一晚要爬幾次,憑他那精力,射上三五回也射不幹的。 book18.org
周二在農村長大,不善應對,紅著臉說:「窮得飯都吃不上,哪來錢討老婆,就是討了也養不活。」 book18.org
蘇珊說:「沒討老婆,也是干過女人的,現在的女人開放得很,瞧了你那張小白臉,還有不讓你乾的?」 book18.org
周二的臉一下紅到了脖根,口吃了半天才說:「就是我想干,人家也不給,小白臉又不能當飯吃。」 book18.org
蘇珊見他那股老實勁,心裡更樂了,一把攬到懷裡,咬著耳根說:「你窮是窮點,卻生得可愛,作我乾兒,我當乾媽,行不?」 book18.org
周二還沒反應過來,蘇珊已掏出大白奶往他嘴裡塞著說:「兒要吃媽奶的,乾媽喂你。」 book18.org
周二活了二十二歲,從沒觸過女人肉體,那臉窘得如豬肝般,又見一個白生生的東西晃來,慌忙閃過臉躲開。 book18.org
蘇珊見他不就範,去抓他襠里的東西說:「不吃奶也行,那就和乾媽玩玩。」周二還要掙扎,蘇珊卟地吹滅了燈,把他掀倒在床上,去扯褲子,扯的開了,摸著根硬翹翹的肉棍兒,一頭捏,一頭去喝了嘴說:「媽要你干,你還裝模作樣,哪有這樣傻的小子?要是換了別人,還巴不得哩。」周二到了此時,也就不掙不扎,只戰競競的說:「我、我沒幹過女人。」蘇珊笑著說:「媽知道你是童子雞,才愛了你,沒幹過,乾媽教你,世上最快樂的是玩女人,玩女人最快樂的又是玩穴,把雞巴抵進女人穴里,再抱著一聳一聳的動,你快活,女人也快活。」邊說邊拉掉褲頭,兩腿一張,扯過周二的手說:「你摸麼。」 book18.org
周二顫著手去摸,摸著毛茸茸的胯,慌手慌腳去扒,扒出個熱孔兒來,那魂兒就飛了,一頭鑽,一頭挖,眼看挖出許多騷水來,蘇珊喘急急把周二摟到身上喊:「乾兒,抵、抵進乾媽的穴里去……」 book18.org
周二慌急急蹺著棍兒去抵,不是抵在肚皮上,就是抵在屁股下,或是去抵了大腿則,抵了十幾下,象泄氣的皮球伏在身上,哭喪著臉說:「我、我不行,抵不進去的。」 book18.org
蘇珊去臉上親了一口,扒開自己的穴口,扯過周二肉棍對的准了道:「我兒是童子雞,沒弄過女人穴的,弄穴要對準穴眼眼。」 book18.org
去按了周二屁股喊:「抵呀,朝乾媽裡面抵呀。」 book18.org
周二朝前一挺,終於送進去了,出了口長氣,慌慌張張聳起屁股來,接著身子就象一片飄著的木葉,在黑暗中不知從那兒飄來,又飄到那兒去……周二貌似老實其實並不老實,他在農村就什麼都見過了。他聽人說女人下面有三個洞,其中一個土名叫做穴,是專供男人搞的,就千方百計要去解那穴之迷。他小時就見過牡牛大穴,那是兩瓣肉夾著個紅孔兒。也見過母豬的小穴,一根豬尾巴搭著,象個紅荼壺嘴兒。他還偷瞧過女人解溲,他家茅廁是敞著的,坎下有叢竹子,他就常常躲到竹叢里,偷看他母親,他妹妹,還有其她女人,偷看後又一遍一遍的去想像那進入的滋味。 book18.org
周二也提前實踐了,不過他實踐的不是人而是畜。他在放牛時就一遍又一遍的把雞雞放進牛穴里,那牛穴確實使他很快活,不僅熱乎乎好受,在射精的一剎那,他就做了活神仙。然而,干牛也不易,牡牛老拿腳踢他,不過他有辦法治服牛,那就是抽牛屁股,直到把牛抽怵了,才放進去快活。他就這樣強暴了自家牡牛千百次。他還奸過母豬,他晚上爬進豬欄里,把雞巴抵進豬穴里,母豬脾氣就比牡牛好,不僅嗯嗯哼哼接受他的姦污,在射精的一剎那,那豬嘴還特地拱過來啪噠啪噠舔他的手,感激他給它的快活。他家母雞見了他就飛逃。他聽說過雞姦,以為雞姦就是奸母雞,他捉了幾隻進行姦污,那雞就撲騰了翅膀叫,他去掐雞脖竟掐死了幾隻…… book18.org
周二嘗了各種畜味禽味,再千方百計去想人味,他想了十多年,什麼都想到了,就從沒想到天仙似的蘇珊會毫不吝嗇地恩賜給他,那是比一切都美之又美的人穴,他興奮得暈暈乎乎在心裡喊:「乾媽媽,我的乾媽媽,比媽媽還親的乾媽媽。」 book18.org
蘇珊也有同樣的心境,她愛周二不僅僅是周二長得美,更因為他是童子雞,她嘗過多少男人的東西,就從沒嚼過童子雞兒,夏雨應該說是的了,因她恨他就總懷疑他,她相信的只有周二,那是鮮嫩嫩的一根白菜心兒…… book18.org
蘇珊周二快樂地弄流了水,點上燈剛紮好褲子,王一就來了,三人又圍著燈打牌。王一是老奸,摸著牌去瞅兩人,見蘇珊頭髮蓬鬆不說,連裙子也反穿著。周二衩口沒拉上,白內褲突兀出來,小白臉紅得如塗了硃砂。心裡就老大不自在。 book18.org
這場牌蘇珊打得特別的開心,不僅至始至終高聲吆喝,牌也甩的山響。王一就打得好窩囊,出一張被吃一張,窩了一肚子氣,怎麼也吐不出。周二更難堪,該甩六點的甩了三點,該對紅的卻對了黑,打了十盤就輸了九盤九。 book18.org
牌打下來,蘇珊儘管羸了個夠,卻笑嘻嘻撕了負單,宣布誰也不負誰。王一更奇怪了,這婆娘平時一毛不拔,今天咋這麼大方了,金魚眼又去盯了床鋪,床單揉得如沱江的波浪,波浪中飄浮著幾處耀眼的「白花」,臉就黑得象抹桌布,心裡罵著看我不捉了你兩個狗日的奸。 book18.org
王一這麼想也這麼做了,次日下午,他給蘇珊拔電話說兒子病了,自己要遲到兩小時,蘇珊也乾脆得很,回話說你忙你的吧,我和周二玩牌等你。其實王一兒子沒啥大病,只患了點感冒在床上發悶汗。王一吃了晚飯,先到河邊抽陣悶煙,想像著捉了奸如何如何的教育徒兒,又如何如何給蘇珊一點顏色看看。三人平時聚會是七點半,因而死挨活拖到八點才向古墓摸去。摸到洞口,見孔眼透出一絲光亮來,知道兩人早到了,又聽得裡面一片的呻喘,知道已乾上了,渾身就抖索起來,咬著牙沖了進去,眼前的場面比他想像的還糟。這欠蘇珊是赤光著一身白肉上陣的,一對大白腿勾了徒兒的腰,徒兒也脫的一絲不掛,高抬了屁股直往下扎,扎得蘇珊連連去咬周二的肩,以示那快活已達到了某個極點。王一不看還可,這一看,就如一樽呆佛呆立在那裡。 book18.org
蘇珊第一個瞧見王一,一雙白腿緊緊勾了周二的腰,對著王一說:「你來遲了,待會上吧。」 book18.org
周二聽得師傅來了,嚇的身子一沉,癱在蘇珊身上。蘇珊去掐了屁股罵:「抵呀,抵呀,你咋不抵了,沒用的東西。」 book18.org
蘇珊一罵,王一才清醒過來,勾著頭逃到棺廳里,靠了棺台一口接一口抽悶煙。他恨徒兒,更恨蘇珊,徒兒打翻天雲搶了自己情人,蘇珊變節不忠出賣愛情,這且不說,還當了他的面,一個象騷公狗蹬著兩隻腳兒猛爬,一個象騷母豬搖擺著屁股騷叫,象是在故意做給他看,騷給他看似的,他們把他王一看作啥人了,他王一還有啥地位了?想當初開小車時,哪個不仰著脖子看他,就連縣長書記及副手們要坐車兒,也得笑嘻嘻給遞上一隻煙,一種失落感使他象從泰山頂峰跌到東海深淵…… book18.org
王一懊惱一陣,隔壁又飛來蘇珊要命的樂叫,那叫聲有如萬把鋼刀戳心,他再無法控制,把煙蒂一甩,再次朝里沖,他是不甘寂寞的人,他要掙回他的面子,掙回他的地位,讓周二看看,他王一還是王一,絕不是農村吃粗糧長大的周二。衝到門口時,兩人已經完事,周二背著身子在扎褲兒,蘇珊叉著白腿躺在床上。那腳又象釘子釘了,目呆呆的望著兩人。 book18.org
蘇珊笑見王一進來,笑著說:「我們完了,你來上吧。」 book18.org
王一去瞧毛胯,一股白漿順著穴孔兒搭掛到床單上,他知道那是徒兒射的,心裡一陣噁心,想冒兩句火皮。抬頭見蘇珊笑容沒了,那背又象潑了盆涼水,漸漸發起冷來,一屁股坐到地上,耷拉著腦袋說:「還是打牌吧。」 book18.org
蘇珊瞪了一眼,拿被掩著下身說:「打牌也好,周二,還不快洗牌?」 book18.org
這次打起牌來,王一心裡有氣,牌運就糟,打了十盤,盤盤輸個精光。蘇珊心裡舒暢,羸了個夠。待王一輸得歪了嘴,蘇珊甩了牌說:「乾脆和了,玩玩再打。」 book18.org
掀開被頭,去拉王一手說:「這次你先爬,你是正宗的。」 book18.org
王一聽蘇珊這麼一說,身份一下又高起來,可埋頭去看,那黑森森的胯里精液粘在陰毛上,已變得半乾了,眉頭就皺成兩個蘿匡,別過臉去,點上一隻煙,對著墓壁吐起煙圈來。 book18.org
蘇珊等了一陣,不見王一行動,突然杏目園睜,去扯了煙頭罵:「你在裝那門子驕傲?我沒嫌你,你倒嫌起我來了?嫌我長得丑配不上你,還是嫌我和周二睏了?要講美,你算那把夜壺?要說和周二困,我是女人,生了個穴,就是專給男人乾的,只要高興,哪個來困都可以。你要裝模作樣,那就給我滾,滾得遠遠的,永遠不想見著你。」 book18.org
蘇珊一罵,王一的氣倒消了許多,轉過臉來,嘻皮著臉瞧了蘇珊,再苦笑著去望了周二一眼。周二自知闖禍,哭喪著臉說:「你們玩,我、我回鋪子裡。」 book18.org
蘇珊又瞪了周二罵:「你別走,你走了咋玩,你小雜種也學了你師傅來拆我的台嗎?」 book18.org
周二嚇得住了腳,囁囁嚅嚅說:「那、那我去解解溲再來。」 book18.org
周二出了門,王一就爬到蘇珊肚皮上。他也是個沒骨氣的,一抵入蘇珊體內,又忘掉一切,熱熱烈烈抱了蘇珊,晃起羅筐屁股來,兩個啪噠啪噠,呼哧呼哧騎弄了好一陣,才撒開手。 book18.org
蘇珊喘了一陣氣,叉著光腿喊來周二說:「小雜種也該找點事做做,乾媽胯里稀粘粘的,怪不舒服,還不給舔舔。」 book18.org
周二瞧著她滿胯的穢物,把頭搖得梆郎鼓似的,蘇珊就來了氣:「小東西才當了兩天乾兒,就不聽話了,長大了還不飛到天上去。」 book18.org
周二只得伏下身子,對著穴縫撮了一口,那嘴鼻就歪在一邊,哭喪著臉說:」乾媽,穴水好、好腥鹹的,我、我受不了。」 book18.org
蘇珊蹬了腳罵:「不腥咸就不叫穴水了,不舔也得給舔,再不老實,看我不告了你強姦罪,讓局子裡抓去坐大牢。」 book18.org
蘇珊一嚇唬,周二才老實起來,一把眼淚一口精液去撮了舔,舔的盡了,那陰區面目就明朗起來,竟驚得目瞪口呆。他瞧過他母親的,也偷看過妹妹的,近幾天他干過乾媽不知多少次,就從沒認真瞧過乾媽的陰部。他覺得她比母親的鮮嫩,又比妹妹的成熟,很象那他插過的牡牛大肥穴了。想到抵入的快活,精神就振奮起來,也不管是腥是咸,撥開穴皮兒,只把嘴巴朝里拱。 book18.org
周二拱弄起來,蘇珊就緊抓了床單叫:「乖兒,好乖兒,你撮進乾媽的穴洞洞了,洞裡的肉一顫一顫的好癢。乾媽的穴向你開放了,你每個部位都要撮遍的,乾媽一身沒啥愛好,就喜歡別人撮騷洞。」 book18.org
蘇珊一叫,周二突然想起女人下邊有三個洞,停了嘴去摸,只摸著兩個,仰了頭問:「乾媽,聽說女人下面有三個洞的,咋只摸了兩個,另一個呢?」 book18.org
蘇珊扭著屁股罵:「龜兒子問得怪,兩個屙的,一個插的,你弄過了還不知道?」 book18.org
周二說:「插的和屙屎的都瞧見了,就只兩個,那一個乾媽把它藏到哪去了?」 book18.org
蘇珊伸手指著穴口上方說:「小雜種打胡亂說,身上的東西還不在身上,能藏到哪兒去?那一個是屙尿的,洞眼很小,要扒開了才看得見。」 book18.org
周二笑了說:「我以為尿是穴里撒的哩,不曉得還是另一個。」 book18.org
去扒了陰唇看,穴槽里果然有個筷頭大的孔,拿指去插,居然緊扎扎的插了進去。蘇珊一聲哼叫,顫著身子罵:「小雜種,你咋戳哪地方了,那是屙尿的,亂戳得的麼?」 book18.org
可罵歸罵,卻沒去推。周二小孩子家家,象發現了什麼稀奇似的,又朝里深入。蘇珊是專尋求刺激的,什麼都嘗過,就從沒聽說過插尿眼,儘管漲是漲點,還是由他插去。周二食指終於擠入尿泡里,泡里的尿就象開了鍋似的叫。 book18.org
蘇珊又挺了屁股叫道:「啊喲,插得人家好漲,尿都要噴出來了。玩了半天,還沒撒過尿哩,快抽出來,我要撒了。」 book18.org
周二抽了出來,一股熱尿就卟地噴了面門,慌忙閃開,那尿又如虹直射了墓壁,把那本來就斑駁的壁畫更斑駁得如淌過了河水。 book18.org
蘇珊撒完了尿,去扯過周二嫩雞巴說:「把人家尿眼摳癢了,不弄進去還等什麼?」 book18.org
周二也巴不得試一試,也就不顧王一師傅不師傅了,把白棍兒對了尿眼,憋著氣朝里抵入,再壓著聳動起來。蘇珊便摟了周二喊:「喲,插尿眼好刺激,虧兒想得出,兒是發明家了。啊、啊、好漲,好舒服!」 book18.org
周二舔蘇珊王一就躲在一邊抽悶煙。聽說插了尿眼,別過臉去看,見周二腰兒一閃一閃的朝前挺,蘇珊就哎哎喲喲迎湊著做出各種情狀來,心裡就惡煩得要死,直罵這個蕩婦真盪得沒邊沒沿,連自家尿眼也不放過,照此下去,二天還要別人去插鼻孔耳心,或在什麼地方開個洞兒,讓男人去捅去入。那徒兒也不是好東西,喊去舔就去舔了,喊去插就去插了,象一條沒脊梁骨的狗,這種狗一樣的人也配來爬自己的情婦,自己還算是人麼?直恨得要去踹周二狗屁股。可恨歸恨,在蘇珊面前,他不敢動他一指頭,人家既是乾兒又是情人,雙料貨是動不得的。於是搖著頭又逃到洞口,把那滿腔的冤氣怨氣怒氣直往夜空里沖,在他看來,三人中他只有這種權利了。 book18.org
周二把精液射到蘇珊尿泡里,蘇珊又喊王一打牌,她一邊洗著牌說:「從今天起,三人誰也別黑臉,大家和和樂樂圖個快活,那個要拈酸吃醋,別怪我不客氣!」」 book18.org
說完,那杏目冷冷的去射了王一。 book18.org
王一被蘇珊鎮住,一連兩夜沒去墓洞,他並非害怕蘇珊,而是覺得去後日子不好過。又不想見到徒兒周二,第三天下午,提前放了工人,一個人悶著腦袋在鋪里補胎。補到下班時,有個穿石榴裙的女人在鋪門外踱來踱去,目光老往自己身上瞅。抬頭見是蘇蘭,團臉剎時漲的如豬血。從七仙湖回到城裡後,他見了她就象耗子見了貓,躲都來不及,慌忙埋著頭去收拾工具。 book18.org
鋪外踱步的正是蘇蘭,蘇蘭見王一不理自己,踱進鋪里拿腳踩著王一手中的鉗子說:「你不認識我了?」 book18.org
王一埋著頭說:「認識的,你是縣長太太。」 book18.org
蘇蘭說:「咋不理我,我幾時把你得罪了?」 book18.org
王一說:「我沒臉見太太。」 book18.org
蘇蘭笑著說:「你把臉丟到哪去了?丟了還可以撿回來呀。」 book18.org
王一不作聲,蘇蘭去蹬著腳說:「要是瞧得起,今晚就陪陪我,可以嗎?」 book18.org
縣長太太恭請,王一不敢不從,關了鋪門,勾著頭跟了蘇蘭,轉了幾條偏僻的街巷,來到一家酒樓里,默默喝了陣酒。從酒樓出來,王一眼睛就迷眩起來,又不知蘇蘭找他什麼事,心裡象吊了七八個吊桶,走起路來也搖搖擺擺,老去踩了蘇蘭的腳,蘇蘭扶著他,迷迷糊糊又不知轉了幾條巷幾幢房,進入一個布置得紅彤彤的屋裡。 book18.org
王一倒在沙發上,紅色一刺激,酒就醒了許多,吃驚地說:「咋到天外天了?」 book18.org
蘇蘭笑著說:「天外天只許男人來,就不許女人來了?」 book18.org
王一又不言語。蘇蘭沖了荼,削個蘋果劈成兩半,一半給了王一,一半自己吃著。王一不吃,自個點了煙抽。蘇蘭邊吃邊去瞅了王一,從團臉瞅到泡粑腳,再從泡粑腳溜到腰下的鼓囊上,突然丟了蘋果,撲到王一懷裡,一雙縴手擂著胸脯罵:「你咋不理我了,咋不理我了,你這該死的,我幾時得罪了你,你說呀,你說呀?」 book18.org
王一驚惶失措的推著說:「太太,你找我來,要說什麼就說,你這,這是……」 book18.org
蘇蘭擂夠了,拿頭去頂著肥下巴,咽咽的說:「七仙湖一別,我沒忘你,你倒把我給忘了,街上碰著象躲賊兒似的。你把我當作啥人了,乾了就甩,是只破鞋嗎?」 book18.org
王一一聽,心裡的吊桶才落下來,把肥下巴仰來仰去的說:「那天早晨你一哭,倒把我給嚇死了。」 book18.org
蘇蘭仰起脖子,尖了食指去戳著肥額說:「你真箇笨蛋,兒子撞見不裝裝樣子,下得來台嗎?你早晨爬我時,我就認出你了。」 book18.org
王一疑惑的說:「認出我了?」 book18.org
蘇蘭說:「咋沒認出的?第一次算是糊裡糊塗讓你給搞了,第二次天已大亮,你沒見我睜著眼嗎?你也真箇老騷,那東西把人家塞得好緊漲的,孔兒都給撐大了。」 book18.org
王一慢慢回憶,仿佛正如她所說。天亮時不知怎麼又騎到她身上,她確實睜了眼,那是一對墨打的忽閃忽閃的眸子,當時自己興奮得過了頭,不僅沒認出,更沒去注意那眸子裡的意義。於是自責著說:「我真昏了頭,天亮了還干那事,給夫人帶來痛苦。我是個什麼東西,怎麼去爬了夫人。」 book18.org
邊說邊打自己耳光,那胖腮就紅紫起來。 book18.org
蘇蘭慌忙抓了手說:「什麼痛苦,那是快活!要是痛苦,早把你蹬去見閻王了,還會摟著又親又叫的嗎?你人丑是丑點,那東西塞進去倒挺刺激的。」 book18.org
王一受寵若驚正要說句什麼感激的話,蘇蘭已笑嘻嘻去捏他的襠,襠里的東西就膨大起來,蘇蘭喘吁吁倒在沙發上,半閉了媚眼說:「還不快上來,象七仙湖那樣。」 book18.org
王一被逗得心痒痒的,鼓著金魚眼去瞄這個美麗的怪物:白玉一樣的鵝蛋臉,迷人的一對巫山神女峰,腰兒下的巫峽凹了下去,兩道玉嶺隆了起來,真是天作地造,至美至極。那頭就啄了下去,剛剛觸及巫山峰頂,忽地反彈上來。在他眼裡,她是巫山的神,他是山下的蟲,他這條蟲不配去褻瀆他心目中的神。 book18.org
蘇蘭見他遲遲疑疑,把石榴裙往上一拂,露出一片玉白來,兩腿一叉,玉白下便是勾魂掠骨的凹槽。七仙湖的神魂顛倒再次使他熱血沸騰,不顧一切向凹槽撲去,就在壓下的一剎那,腦子裡突然閃出縣太爺的威嚴和自己下了司機寶座的狼狽,背上就象潑了一盆冰水,忽地站起身子。 book18.org
蘇蘭拿腳去蹬著說:「上呀,上呀,七仙湖的勇氣哪去了?」 book18.org
王一擦著額上虛汗說:「夫人,我、我不敢的,還是回、回去吧。」 book18.org
人們說女人臉是七八月的天,說變就變。蘇蘭愣了一陣,忽地柳眉倒豎,抓起桌上的半塊蘋果,「啪」地朝王一面門擲去,咬牙切齒地指著門口罵道:「滾、滾,給我滾出去。早知你是個沒用的東西,當初咋不收拾了你?」 book18.org
王一象只驚嚇了的約克豬,沒頭沒腦去掀門,掀了幾下也沒掀開,轉過身來戰戰兢兢說:「夫人,你、你聽我說………」 book18.org
蘇蘭抓過荼盅又向王一頭上蓋去,站起身來罵:「你不走我走,看我不告了你,你給我好好等著!」 book18.org
王一嚇的魂也掉了,顧不得一臉的茶水,「卟」地跪在地上,去抱了蘇蘭腿哭求道「夫人,七仙湖我不是故意的,你饒了我呀,我、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book18.org
蘇蘭返身一腳,那高跟就擊在王一肥額上,王一一聲嗥叫跌在地上。 book18.org
蘇蘭轉過身來,把腳尖去蹬著身子問:「我不告你,你要怎樣?」 book18.org
王一雙手撐了地,如雞啄米似的磕著頭說:「我、我聽夫人的,一切聽夫人的,夫人叫怎樣,我就怎樣。」 book18.org
蘇蘭見他肥額上一大團黑泥,那黑泥又順了茶水往下淌,就象泥水裡掏出來的王八,卟地笑了說:「我叫你做狗,行不?」 book18.org
王一點著頭說:「行。」 book18.org
蘇蘭說:「我叫你爬到床邊去,行不?」 book18.org
王一點著頭說:「行。」 book18.org
就四肢著地,一步一撐爬到了床邊。蘇蘭去床上坐了,叉開兩條粉白白的腿,咬著牙說:「從我胯下鑽過去!」 book18.org
王一便埋了頭往床底鑽,剛鑽了一半,蘇蘭去屁股上踢了一腳罵:「真箇下丕貨,敬酒不吃吃罰酒,還不快去沖了澡上床!」 book18.org
王一從浴室沖完澡出來,蘇蘭已赤光光的躺在了床上……… book18.org
從天外天回來,翌日晚王一去了墓洞,又被蘇珊狠狠克了一頓。同蘇蘭幽會,他才真正體驗到女人的厲害,那一點點傲氣中的賭氣也縹緲得無影無蹤了,只一個勁向蘇珊表態,說他完全聽她的,凡是她的指示他都照辦。還當著周二的面,一連乾了蘇珊兩次,以彌補三晚曠課的過失。 book18.org
這以後,三個就極隨便的了,打一陣牌又玩一會,玩一會又打一陣牌。蘇珊玩厭了穴,要學錄象里插屁眼的偉大創舉,蹺著屁股去扒著墓壁,叫周二從後面抵入。周二沒經驗,第一次沒塗肥皂水,把屁眼塞裂了一條口,腫了好多天。蘇珊是插過尿眼的,那尿道已捅得有酒杯口大了,又叫王一抱著,由周二從前面抵。周二抵起來她就浪叫著朝後面閃,有幾次用力過猛,王一站不住腳,跌到石頭上,屁股腫了碗口大個包。 book18.org
王一被周二插尿眼屁眼插紅了眼,也提出要試試。蘇珊就蹬了王一稱砣罵:「你和周二比不得,人家是細竹杆,輕輕鬆鬆就送進去了。你那稱砣似的東西塞進去,把屁眼尿眼整裂了,屎尿到處拉,你負得起責不?」 book18.org
王一就批著自己雞巴罵:「哪個叫你龜孫子長的象稱砣,只能嘗一種味,哪比人家周二媽給他生了根細竹杆,女人的三種味都嘗遍了。真箇沒用的東西,專給老子難堪。」 book18.org
蘇珊和周二就掩了嘴笑。 book18.org
第十一章 book18.org
他們這樣淫亂,卻帶壞了一個周二,大凡年青人都好學,跟好人學好人,跟端公學跳神。周二自嘗了蘇珊滋味,又專心專意學了些新鮮花樣,那淫膽就一天大似一天,以為天底下的女人,都可以隨便摸呀搞的,結果弄出許多麻煩事來。周二家在城西一個未脫貧的山村裡,農閒到城裡打工,掙幾個零花錢,農忙回家幫父母耕田種地。轉眼到了秋黃季節,田裡穀子要打,山上玉米要收,地里豆子要扯,家裡人進城來喊,又回到山村。周二在城裡是夜夜和蘇珊困慣了的,回到清冷的山村,如何熬得住寂寞,那目光就老往女人身上盯,盯來盯去,竟盯到自家妹子身上。 book18.org
周二妹妹叫春香,也正在二八妙齡,別說杏眼兒迷了不少人,單那過早豐隆的肥乳園臀就饞得男人們白吞了許多口水。春香也讀過初中,只因考分差幾厘,又沒錢讀高價,就留在家裡,幫父母做些家務活。 book18.org
周二回來,見妹妹比前更豐滿了,也就不管亂倫不亂倫,其實他文化水不平,也不懂什麼叫亂倫,竟暗中打起自家妹子主意來。妹妹走東他走東,妹妹走西他跟西,春香去解溲,周二就躲到坎下去偷看。他家廁所面著坎下竹林,又沒個遮擋物,只見妹子捺下褲兒,兩腿一叉一蹲,玉胯亮出來,兩片粉瓣兒微微張著,如半放了的喇叭花…… book18.org
周二正看得入神,一股彩虹似的熱尿飛射到竹葉上,再滴滴噠噠掉到嘴邊,忙拿舌舔了,那騷鹹味就美得他飄飄然然,又抬頭去望。妹妹撒完了尿,兩指去扒那瓣兒,扒得開開的了,一指插了進去,咬著牙一邊挖一邊哼,眼看腿兒打了閃閃,才抽出手指,去褲上擦了擦,起身扎褲走了。 book18.org
春香從廁所出來,去煮豬食,周二跟著去燒火。妹妹往鍋里潺了水,把玉米面倒下去,舞著鏟兒攪拌,園屁股在灶後甩,一對鼓奶在灶前晃,淺蘭的菊花衣拂來拂去,又拂出一溜雪白的肚兒來。 book18.org
周二瞧得忘了火,春香停住鏟說:「哥哥,你燒的啥火呀,鍋里老是不開。」 book18.org
周二埋頭去掏,弄得一屋的煙塵。春香丟了鏟兒,靠著哥哥的肩去撥火膛,滿頭秀髮撲灑下來,拂了周二的臉,拂得周二酥酥麻麻的,忍不住扭過頭去,嘴鼻便觸著妹妹酥胸,熱熱烘烘的,象塞著兩個熱鏝頭,正想去摸,火就燃了,春香一扭屁股去了灶頭。 book18.org
吃午飯時,周二端上碗,眼珠就落到妹妹胸上,痴呆呆的一動不動。 book18.org
春香拿筷敲著碗邊說:「哥哥,飯都涼了,還不吃呀?」 book18.org
周二一驚,筷子掉到桌下,埋頭去拾,一拾又拾了五分鐘。春香見他久不抬頭,低頭去看,見自己褲腳挽到大腿上,兩條粉白白的腿八字叉著,周二眼睛象狗樣正在腿上梭巡。臉兒一紅,忙收了腳,拿筷擊著桌說:「哥哥,滿腿都是泥,有啥好瞧的?」 book18.org
周二抬起頭來,口吃的說:「我、我看妹妹越來越成熟了。」 book18.org
春香紅著臉說:「哥哥,你亂說些啥呀。」 book18.org
埋著頭緊扒了兩口飯,起身喂豬去了。 book18.org
周二瞧妹妹瞧得走了魂,晚上春香去睡,又鬼牽似的溜到窗下,貼耳去聽,聽得裡面一片哼喘,哼喘中又夾雜了床的格格搖響。他是被蘇珊調教精了的,知道妹妹在做什麼,戳破窗紙去看,暗弱的燈光下,只見妹妹脫得只穿了背心褲衩,仰八叉躺在床上,一手牽開衩口,一手握個什麼東西,正往下面塞……周二看得肉棍兒「卟」地頂了壁頭,心急氣喘去捏,捏了一會,身子一顫,一股陽精奔泄出來,額頭「咚」地砸著窗台,屋裡的燈便突地滅了,再去聽,就沒了聲響。過了十多分鐘,那床又劇烈搖響起來,一聲悶哼飛出窗外,就沒了動靜。 book18.org
次日,周二哼哼唧唧躺在床上裝病,裝到父母上山去了,妹妹也下了地,悄悄溜到春香屋裡。先去枕下摸出幾根細長的蘿蔔棒,見上面粘著白膠兒似的東西,猜想那是妹妹昨晚用的了,含到口裡品吮,肉滑滑的好味兒,一激動嚓嚓咬吃了兩根。再去席下翻出本計劃生育書來,坐到床邊翻看,見裡面有男女生殖器圖,標著若干他從沒聽說過的新鮮名詞。男的東西畫得和自家一樣,沒啥看頭,女的卻畫得活靈活現,兩邊是張開的大腿,中間呈倒「丫」形的毛下畫著芒果兒似的大圈小圈,再中間就是一個小孔和一個大孔,他是瞧過蘇珊和其她女人的,自然知道那是什麼了。呆看了半天。翻過兩頁又是介紹性的知識,什麼快感、高潮、射精之類,又專心專意看了下去,再下去就是避孕知識,比如男的戴什麼套,女的安什麼環,還有射精時抽出來排到體外或去按著雞巴根倒泄到尿泡里等等方法,覺得沒啥大看頭,又去翻生殖器圖和性知識,見頁面有幾處折角,便抿了嘴笑,妹妹也看這些東西了。再去席下翻出堆結了殼的手紙,正要舉到鼻尖去聞,屋外就傳來春香吆喝豬兒聲,慌忙溜回自家屋裡。 book18.org
春香回到堂屋,把豬草細細的宰了,提著潲水,一扭一扭去了豬欄。 book18.org
周二躡手躡腳跟到欄邊,見妹妹靠著欄兒倒豬食,兩個園奶卡在欄上,如壓扁了的一對皮球。春香倒完,勾著腰去攪,兩瓣園屁股蹺了起來,一搖一晃,又十分惹人動火。周二從妹妹身上看到一種無比的魅力,那魅力是什麼,他說不出,卻比較得出,那是蘇珊和城裡許多女人都不具有的,腦殼「嗡」地一聲,什麼也顧不得了,溜到春香身後,一把抱住,隔著菊花衣去捏兩個圓奶。 book18.org
春香正攪拌得專心,突覺身子被什麼匝住,扭頭見是哥哥,吃了一驚說:「哥哥,我在喂豬食,你在做啥子?」 book18.org
周二也不答話,用力把她抱在懷裡,從衣里摸上去,摸著兩個滑膩膩的圓奶頭,興奮的捏揉著。 book18.org
春香驚得扳著手叫:「哥哥,你瘋了,我是你妹妹呀,快放開手。」 book18.org
周二此時哪裡控制得住,一手匝了妹妹細腰,一手去扯襠口,扯的開了,把手插了進去,摸著兩片滑溜溜肉瓣,順了縫兒呼哧呼哧的摸搓起來。 book18.org
春香嚇得又是抓手又是跳了腳叫:「哥哥,你咋弄那兒了,那兒弄不得的,弄不得的,我還沒結婚呀。」 book18.org
周二這下就咬了耳朵說:「妹妹,弄得的,你自己就弄過。」 book18.org
春香紅著臉說:「我幾時弄過?」 book18.org
周二笑著說:「你昨天解溲就弄過的,晚上還拿蘿蔔棒兒插,弄得床搖來搖去的響哩,你還看《計劃生育》書,書上畫有男人雞巴什麼的,婚沒結,咋去看那書了?」 book18.org
春香窘得罵了句不要臉偷看人家,就不動了。 book18.org
周二見妹妹不再反抗,便大著膽子去摸,摸得縫兒滑溜溜泌出好些水來,食指「滋」的插了進去,春香「啊」的一聲,抖著身子倒在懷裡。周二就抱了妹妹,一頭吻,一頭滋溜滋溜去挖,又挖出一大堆春水兒,春香就反手摟著哥哥,嗯嗯喔喔扭起腰來。周二見火候已到,一把托起妹妹屁股,抱到床上。春香也是及時女子,被哥哥一親一摸,已弄得渾身酥癢難禁,便半閉了媚眼,任由他擺弄。周二把她放到床邊,扯去褲子,扳開兩條粉白白的腿,去嫩胯里看一陣,扒一陣,又聞一陣,塵根早已突起,慌忙拉掉自家褲子,爬到床上,對準嫩孔兒就抵。 book18.org
春香正被哥哥扒弄得骨軟筋酥,神智迷糊,突然瞧見一根白棍兒向自己下面戳來,驚得拿腳踢蹬著叫:「哥哥,你親了摸了看了就是了,那東西弄不得的,弄不得的。」周二腰上挨了兩腳,忙去按住腿說:「妹妹,弄得的,弄進去比蘿蔔棒還安逸,哥哥搞過女人的,也讓妹妹嘗嘗。」 book18.org
春香掙扎著罵道:「你是壞蛋,你是流氓,你要搞就去搞其他女人,咋來搞妹妹了?弄進去好痛的,我不要,不要的。」 book18.org
周二附了耳朵哄著說:「妹妹,弄進去一點也不痛的,不信你試試,如果痛,我就不弄了。」 book18.org
周二這一哄,春香又不動了。周二摟著一抵,白棍兒就進去了大半截,春香一聲大叫,咬著牙推打著罵:「痛死人了,我不要,你騙人,你是騙子……」 book18.org
周二抵入妹妹又窄又暖的陰道里,身子就酥麻了半截,哪管你推不推打不打的,咬牙一挺,「滋」的沒了根,爽得全身抖顫著說:「妹妹,堅、堅持一下,一會兒就、就舒服的。」 book18.org
春香淚人兒似的推打一陣,畢竟那孔兒平日被指頭蘿蔔開過,痛了一會,果然不痛了,慢慢撒開手,任由哥哥咕唧咕唧的抽送。周二見妹妹不動也不叫,竟心痛起來,去舔著淚兒問:「妹妹,還痛不?」 book18.org
春香半睜了杏眼,羞羞的說:「不痛了,只是裡面漲兮兮的。」 book18.org
周二放開膽聳去,春香就哼喘起來,哼到後來,雙手去摟了哥哥呻吟。周二知她性來了,邊動邊問:「妹妹,舒服不?」 book18.org
春香呻吟著說:「舒服。」周二說:「咋不讓哥哥弄呢?」 book18.org
春香羞羞的說:「人家沒弄過,不曉得,你是哥哥,哪有哥哥搞妹妹的?」 book18.org
周二說:「妹妹,你沒看過錄象的,錄象里男女弄穴時,男的都喊女的妹妹,女的都喊男的哥哥,弄來弄去,都是哥哥妹妹在弄,有啥稀奇的。」 book18.org
春香扭著身子說:「聽人說弄了要懷孩子的,人家怕麼。」 book18.org
周二笑著說:「OK廳小姐,每天都千人爬萬人騎的,也沒弄出個娃來,你怕啥?」 book18.org
春香去掐周二屁股罵:「爹媽叫你到城裡掙錢,你錢不掙就天天去爬女人,爬女人爬起了癮,就跑回來爬自家的妹子。還說你病了,原來得的是想乾妹妹的病呀……」 book18.org
周二邊動邊說:「妹妹比小姐漂亮多了。」 book18.org
春香挺著屁股說:「我不是小姐,是你妹妹呀。」 book18.org
周二恬不知恥的說:「乾妹妹比干小姐安逸。」春香說:「你只顧自己安逸,不管人家痛不痛。」 book18.org
周二笑著去喝了嘴問:「妹妹,還痛麼?」 book18.org
春香去掐著哥哥屁股罵:「問得討厭……」 book18.org
話沒說完,就緊摟著叫道:「哥哥,裡面癢得慌,象有好多蟲兒在爬,人家受不了,快、快動麼。」 book18.org
周二緊聳幾下,春香便扭曲成一團,顫著身子喊:「哥哥,尿來了,我要屙,啊、啊,尿屙出來了。」 book18.org
周二說:「妹妹,那不是尿,是女人的卵水……」 book18.org
也身子一挺,僵伏著射出一股濃濃的精液。 book18.org
春香喘了一陣氣,起身去揩,見床單上有兩滴血,眼睛又濕潤起來。 book18.org
周二紮上褲子,又摟著親摸一陣,去耳邊說了句什麼,春香羞羞的推開了他。 book18.org
那天晚飯,春香特地煮了塊臘肉,上桌後雖不敢正面瞧哥哥,卻也偷著往他碗里夾肉,夾時又專撿最精的。吃完飯,周家父母勞累一天提前去睡了。春香洗完碗筷,到堂屋抹桌子,周二攔腰抱了要親,春香推拒兩下,倒在哥哥懷裡。周二摟著親了會嘴,又摸陣肚皮奶頭,扯了褲腰要朝下插,春香伸手去護,周二笑著去扳,那腿又緊緊的夾了,周二去搔腿根,春香格格鬆開,周二摸了下去,正要往裡扒入,豬欄里的豬就餓叫起來。 book18.org
春香慌忙掙起身子說,還忘了喂豬哩。端著豬食去豬欄,周二點燈跟去。春香倒入豬食,攪拌勻了,轉過身來,周二一口吹滅了燈,把妹妹按在欄上,扯了褲子去抵。春香推著說尿漲了,要先解的。周二說就地解吧,我也漲了。兩個便蹲在欄下,你對了我撒,我對了你撒,撒的完了,周二去摸妹妹,嫩牡不僅水淋林一片,連孔兒也撐得開開的,食指就滑了進去,直往深處里挖。春香去扯出手指說:「哥哥,你沒剪指甲,挖得裡面好痛的。」 book18.org
兩個就摟著倒在草堆里,吭哧吭哧聳弄的畢了,才各自回房去睡。 book18.org
次日,春香去城裡賣菜,周二跟爹媽上山收玉米,好不容易盼到太陽落坡。那晚春香又做了頓好飯菜,桌上不僅大膽的朝哥哥碗里夾城裡買的雞翅、豬肝,還偷眼去瞧周二。兩兄妹眉來眼去吃完了飯,春香去喂豬,周二又跟了去,春香倒完豬食,周二要重複昨晚的故事。春香推開說爹媽還沒睡哩,不曉得忍耐一會兒。去洗了手腳,提前去睡了。 book18.org
周二領會妹妹意思,拿本武俠小說去自家床上看等,偏偏那晚爹媽象作對似的,一個補衣服,一個打草鞋,直忙碌到半夜,才關門睡去。 book18.org
周二來摸妹妹的門,見門虛掩著,知是妹妹留的,閃身摸進屋裡。 book18.org
摸到床上,春香拿背抵了不理他,他去扳肓,春香拿手拐著喊他滾。 book18.org
周二覺得奇怪,賭氣說滾就滾,腳剛挪到床邊,春香突然反手來抱了說:「哥哥,你真要滾呀?」 book18.org
周二嘟著嘴說:「你叫我滾的。」 book18.org
春香吃吃笑著說:「我喊你滾你就滾了,我要你滾還留著門嗎?你咋來得這麼晚?」 book18.org
周二說:「爹媽象專作對似的,一個補衣服,一個打草鞋,害得等了半夜。」 book18.org
春香說:「你不曉得悄悄溜進來。」 book18.org
兩個摟著吻摸一陣,就弄起來,不想這次一弄,竟比先前又暢快了許多,周二大動時,春香就一聲蓋一聲哼叫,周二忙去掩著嘴說:「妹妹,小聲點,爹媽會聽見的。」 book18.org
春香掀開手說:「聽見又怎麼啦,人家舒服得忍不住麼。」 book18.org
周二說:「聽見了要挨打的。」 book18.org
春香嘟著嘴說:「我才不怕哩。他們是騙子,弄穴這麼舒服的,就不告訴我,還哄騙了說,弄不得的呀,弄了要痛的呀,要懷孩子丟臉不道德呀。他們就道德麼,摟著不知聳了多少遍,把床都壓垮好幾回,還好意思提著斧頭去叮叮咚咚的釘哩。」 book18.org
周二說:「妹妹,你聽到過麼?」 book18.org
春香說:「你困在隔壁,你不曉得,你裝啥糊塗?」 book18.org
周二說:「妹妹,你是看過計劃生育書的,書里講性交是很舒服的,咋去聽爹媽哄騙,不找個男人搞搞,倒去玩那死蘿蔔棒兒?」 book18.org
春香去掐周二的嘴罵:「討厭,只曉得偷看人家的?咋不說說你,背著去城裡亂搞女人,搞上癮就來偷妹妹,妹妹是你偷得的嗎?要講壞,你才壞,是你帶壞了人家。」 book18.org
掐過了又摟著問:「哥,你在城裡玩女人,舒服不?」 book18.org
周二吻著嘴說:「舒服。」 book18.org
春香摟著說:「咋舒服的?」 book18.org
周二說:「一抵進去就熱突突的好受,聳到後來,又一閃一閃的射精,射精一剎那,就美得象上了天。」 book18.org
春香問:「那女人呢?」 book18.org
周二說:「一弄進去,她們就象妹妹一樣,又挺又哼又叫的,幹完一回還要來二回,騷得象發了情的母豬。」 book18.org
春香打著周二罵:「你才是母豬,你才騷得象發了情的母豬。」 book18.org
周二投降了說:「好、好,哥是母的,妹是公的,對了吧。」 book18.org
又喝了嘴問:「妹妹,哥弄進去舒服不?」 book18.org
春香扭著腰說:「舒服。」 book18.org
周二問:「咋舒服的?」 book18.org
春香說:「開始癢酥酥的,後來就、就……不說給你聽。」兩個又動起來,下面就咕唧咕唧一片水響,春香去摸了說:「哥,弄得好稀喲,你屙尿了?」周二說:「不是尿,是妹妹的卵水。」春香說:「啥叫卵水?」周二說:「男人乾女人,女人裡面就流出一種水來,讓男人舒服。」春香說:「你每次干時,都要射出好多的,把裡面都灌滿了,那是啥子呢?」周二說:「精水。」春香問:「啥叫精水?」周二說:「男人干到高潮時,就一閃一閃的射出一種水來,讓女人也舒服。」春香說:「怪不得你射時,穴口也一夾一夾的好快活。」兩個說得親熱,就邊動邊親,親到高潮時,周二就摟著妹妹愛妻愛妻的喊,春香也不曉事,也去貼了哥哥的臉老公老公的叫。完事後周二要走,春香不放,擁著打個盹兒,又摟了說:「哥哥,再來一回」,周二又壓了上去。 book18.org
春香本是個極騷的貨,未破身時還聽了爹媽欺騙,只管拿指拿物去手淫自慰,一旦嘗了男人滋味,淫膽就比天還大,不僅夜夜讓哥哥來摟了困,就是白天,也避著父母去後山的草叢或山洞裡偷著快活。尤其在極隱蔽的山洞裡,兩個不但可以盡情歡笑,還可以你瞧了我的,我看了你的。有次周二摸著妹妹尿眼,那尿就漲了,想起插蘇珊尿眼之事,把白棍兒去抵,春香就喊痛,只得把尿噴到穴里。春香含了哥哥的尿,引得自己也漲了,騎上去對準哥哥嘴兒,一陣嗖嗖的撒,周二就咕嚕嚕的吞,撒畢吞畢了,兩個又你舔我的,我吮你的。周二也算得個無師自通的業餘性專家了,常常掀起妹妹的腿去觀陰部,問春香咋女人偏要生個洞兒,男人又偏要長個雞巴。春香羞羞說不曉得。他就告訴她,因為男人長根雞巴,所以女人要生個裝雞巴的洞,女人生了個洞,男人就必須長根雞巴去填。春香笑著說,你是見我生了個洞,就非得要把你的雞巴填進去是嗎?周二說正是這個道理。春香問填進去為啥兩個都快活呢?周二說這很簡單麼,之所以你快活,是因為我是男人,之所以我快活,是因為你是女人。說得興奮,又摟著填弄起來。兩兄妹就這樣無休無止的縱慾,時間一長,春香的肚子就漸漸的大起來。 book18.org
周二滿了農忙假,回到城裡,蘇珊一見,如新婚久別,當晚撇開王一,摟著周二樂了一整夜。周二是個忘性大的人,一樂上蘇珊,又把妹妹給丟在腦後。 book18.org
一天周二在鋪里換汽車輪胎,春香突然找了來,把他拉到僻靜處,扯過手去摸自己小腹說:「哥哥,你弄的倒好,樂倒樂了,可肚裡卻有了,你說咋辦呀?」 book18.org
周二嚇得半天才回過神來,帶著她去一家小餐館吃了便飯,塞給三十元,叫她先回去,自己想想辦法。 book18.org
周二回到鋪里就六神無主,砸起車胎來把腳趾給砸了,去扳螺絲,又給夾了虎口。王一老奸得很,早瞧出他有心事,把他拉到一邊,包著腳趾問怎麼回事。周二正要找他幫忙,又不好說出實情,只撒謊說耍了個女朋友,沒扯證就弄上了孕,女方找上門來喊想辦法。 book18.org
王一一聽就來了精神說:「你怕個球,這年頭開放得很,沒結婚就捅上多的是。你叫你乾媽帶去婦產科拿瓢兒挖來甩了,隔幾天還不照常可以搞。」 book18.org
當晚周二去找蘇珊,蘇珊一聽就火了說:「你說你沒朋友的,咋又鑽出個懷兒婆了,有本事搞上就有本事拿掉,找我幹什麼?」 book18.org
別過臉去自個削蘋果吃,不再理周二。周二急了,只得說出是自家親妹子,一時忍不住,才幹了那事。蘇珊一聽,皺著眉說:「忍不住就朝城裡跑呀,城裡又不是沒女人。你才下得手啊,連自家親妹子都不放過。」 book18.org
周二就握了臉哭。 book18.org
蘇珊嚼著蘋果說:「哭什麼,又沒死人。現在科學發達得很,弄得進去就拉得出來,帶來颳了就是了。」 book18.org
次日,周二回家喊來春香,由蘇珊領去颳了宮,刮畢出來,春香也不想回去,握著臉哭著說:「我沒臉回去的,爹媽知道不打死我也要罵死我。」 book18.org
蘇珊去揪著她粉嘟嘟的臉旦說:「不回去就留在城裡,憑你這臉旦兒,還愁找不到飯吃?」 book18.org
將春香帶到自己住處,將息了半月,再介紹到一家OK廳,先作勤雜工,後來又陪客人坐檯,春香是天生野性美,一時間竟成了幾家爭奪的紅小姐。 book18.org
春香在蘇珊住處將養時,王一就看上她的美色,那魂象被勾了般,一天要跑上五六次,送這送那去獻殷勤。春香進了OK,王一又裝了幾晚病,去OK尋著,先賣弄一番歌喉,再拉去舞池炫耀了自己的舞姿,最後提出非份要求。春香雖不愛這個團頭團腦的胖傢伙,畢竟涉世不深,被左哄右騙哄進了包間。王一弄上春香,就顛得沒了魂兒。春香雖壓的喘不過氣來,也是圖那刺激感,千嬌百媚由他弄噴了水。 book18.org
說起周家,原是王一老婆的親戚,論輩份王一是春香的姑爺,只因兩家一個城裡,一個農村,多年沒有來往,所以兩人不認識。王一射後卻看出了明堂,摟著春香說:「你不是周二朋友。」 book18.org
春香說:「不是朋友是什麼?」 book18.org
王一說:「你是他親妹子。」 book18.org
春香說:「憑什麼?」 book18.org
王一捏著粉臉旦說:「憑這個。」 book18.org
春香就紅著臉不作聲。 book18.org
王一覺得玩侄女更有趣,把春香抱到膝上,合著嘴兒說:「哥哥乾妹妹才有意思哩,可惜我沒有,如果有,我也早把她乾了。」 book18.org
邊說邊去扒陰唇,扒的開了,一指插了進去,一邊滋溜滋溜的挖,一邊嘻皮笑臉盤問她是不是五六歲就和周二哥乾上了,雞雞弄進去舒服不,一天要搞多少次,流多少回水?除了周二外,還和別的男人來過沒,比如村裡的俊小子,還有那些老大爺們,現在的老牛都愛吃嫩草,見著你這窩鮮草兒,豈有放過的?春香被問得冒了火,溜下膝來,一巴掌摑在王一團臉上。 book18.org
王一捧著火辣辣的臉笑著說:「我除老婆和珊妹打過外,還沒女人敢打哩。你勇敢,有野味,我就喜歡有野味的,越野越好。」 book18.org
去拉了春香手說:「打呀,重重的打,不打不親熱,打了才親熱哩。」 book18.org
春香又一連煽了三掌,邊打邊罵他是死皮賴臉的二流子,老流氓,專欺侮鄉下人,欺侮了還說下流話。王一是花場中老手,啥女人沒見過,春香越打越罵他越嘻嘻哈哈,打到後來,又去摟了,一邊聳,一邊千姑奶奶萬姑奶奶的親了喊,聳得春香吭哧吭哧又叫著泄了。王一起身塞給一百元,春香「卟」地甩到地上,王一拾起又塞,如此三五次後,才謳著歌兒走了。自此就三天兩頭來找春香,兩個在打打罵罵中度過那快樂之夜。說來也怪,打鬧到後來,姑侄倆三天不見面就象盼穿秋水似的,誰也離不開誰了。 book18.org
王一偷上春香,還是被蘇珊發現了,蘇珊揪著王一臭罵了好幾天,才消了氣說:「你要玩就把她帶到墓洞來玩,我倒要看看周二是咋樣干他妹子的。」 book18.org
一晚,王一把春香帶到了墓洞,蘇珊去另鋪了一個鋪,四人一起圍著油燈拱豬,拱了兩圈,蘇珊說玩玩再拱,自個摟著周二在舊鋪上顛弄起來,王一就拉了春香去新鋪,待都哼哼著弄的丟了,又圍在一起打升級。 book18.org
蘇珊這次摸上牌就注意起春香來,見她粉團樣一張臉,眉眼中透出股靈秀,胸如嫩苞米漲鼓了汁,兩條粉酥酥的腿曲伸了,飽滿的三角滲出一個口字形的濕痕來。心裡就暗暗的罵,說我騷,看她比我還騷,怪不得周二要偷了妹妹,一種莫名的忌恨就湧上心頭。才打完一圈,就推著周二春香說,你們兄妹到新鋪上玩,我和王一到舊鋪上。 book18.org
周二兄妹被推到新鋪上,那燈就吹滅了,洞裡一片漆黑,舊鋪便傳來蘇珊的呻吟,王一的喘息,那聲音在密閉的墓洞裡回漩著,撩得人心慌意亂的。周二自春香刮宮後,再不敢動妹妹了,聽到那片呻喘,心裡又痒痒的去抓了妹妹手。春香早被王一開導得極解放的了,耳聽得對方在搞,也巴不得哥哥下手,見哥哥來抓了自己,就慌急急往身上拖,周二壓著妹妹,激動了一陣,又趴著不動了。 book18.org
春香摟著問:「哥哥,你咋不幹呀?」 book18.org
周二說:「不敢的。」 book18.org
春香笑著說:「你在家象餓了飯似的,一天要干多少回,今晚犯啥神經了?」 book18.org
周二膽怯怯的說:「乾了要刮宮的。」 book18.org
春香說:「刮就刮吧,反正樂了,刮也值得。」 book18.org
周二還是不動,春香去揪哥哥屁股,周二被揪痛了,抱著妹妹說:「妹妹,你不曉得,當著他們干,王一那老東西要說出去的。」 book18.org
春香嘟著嘴說:「我才不怕哩,他象啥東西,豬不豬人不人的,還夜夜耍流氓搞女人,我不罵他就是了,他還敢說我們?黑漆漆的你不搞,他們也要卷著舌頭說你是搞了的,我才不背這白冤枉呢。」 book18.org
不由哥哥肯不肯,去扯住白棍兒,挺臀含了,摟著扭起屁股,周二進入妹妹體內,也就身不由已,抱了大動起來。 book18.org
兩兄妹倆正乾得氣喘吁吁,那燈突然亮了,蘇珊王一嘻嘻哈哈爬過來,去拍著周二屁股說:「你們兄妹乾的好熱火喲。」 book18.org
周二窘得要掙起身子,王一忙按了說:「小伙子好好的干,你乾媽正等著看稀奇哩。」 book18.org
春香羞的雙手握住了臉,蘇珊去扳開了,捏著粉嘟嘟臉皮兒說:「害什麼羞,女人生個穴就是給男人搞的,就象我,一天要讓男人爬好幾回,沒人爬還不習慣呢。」 book18.org
又衝著王一喊:「還不快掀周二屁股,我們的春香妹正在興頭上,閃不得火的。」 book18.org
王一去掀周二。周二在蘇珊眼皮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木頭似的在妹妹肚皮上挪來挪去。蘇珊看不過去,打著周二屁股罵:「你雜種在磨啥子洋功,我的話你可以不聽,你妹妹正等著你,總不能辜負她呀。」罵畢又去揉春香嫩苞米似的奶,揉得哼哼的了,去扒後面的穴口,見兩片粉瓣包著白棍兒,一吞一吐,一翻一卷磨出好多亮水來。去掐著春香嘴說:「你哥哥白棍兒也真頂用,插得你流了好多水,要是我早扯開喉嚨叫了,你咋憋著不叫呀?」 book18.org
又去附了周二耳問:「你妹妹騷水比我還多,干起很舒服吧。」 book18.org
王一一聽就來了精神說:「春香姑娘的嫩穴我是嘗過的,那味兒不擺了,簡值是嫩苞米粑蘸了蜂糖,甜得人魂兒都飄了,怪不得我徒兒要去偷他親妹子。」 book18.org
蘇珊瞪了王一一眼罵:「只有你的穴話多,你這麼說,周二還有臉干他妹子嗎?」 book18.org
周二果然掙紮起來朝洞口跑。春香也要起身,蘇珊忙去按住,扒開胯兒,見穴口半開著,卻沒半點兒東西流出,就說:「不行,不行,周二干穴不專心,還沒射就丟下妹妹跑了。」 book18.org
王一去拉住周二勸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和你乾媽是幹完了的,你沒完就跑。你知道女人最恨什麼,最恨男人半途而廢,你不射進去,你妹妹要恨你一輩子的。」 book18.org
不由周二肯不肯,硬拖到春香身上,兄妹倆只得又做起來,好不容易在一片嘲弄中聲悶哼著泄了,周二爬起身子,蘇珊扮開春香白胯,見縫裡湧出一堆濃濃的精液,又衝著周二喊:「周二,還不快把你妹妹胯里的東西揩了,要她夾著睏覺嗎?」 book18.org
周二瞥了一眼,一溜煙逃了出去。 book18.org
王一早在一旁看紅了眼,忙討好說:「他不揩,我去舔。」 book18.org
伏到春香胯里,撮著縫兒里的東西,一陣的舔噬光了,抬頭見春香臉兒漲得如熟透了的紅蘋果,又撲上去,摟著大動起來。 book18.org
蘇珊見王一弄上春香,恨得去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跑到棺廳里,見周二正握住雞雞在撒尿,一手去扯了說:「王一老雜種在干你妹妹,我們到棺台上干。」 book18.org
硬推著去棺台上仰躺了,摟上周二猛挺起屁股……。 book18.org
第十二章 book18.org
周二一出事,春香就不去墓洞了,一門子心思撲在OK廳里,侍候款爺們賺些皮肉錢。周二出來後,父母擔心她一人在城裡,會弄出事來,便叫了回去。春香一走,墓洞只剩下蘇珊王一,兩個仍夜夜的聚了樂,樂極生悲,不久墓洞秘密就暴露了,暴露的人竟是王一的兒子。 book18.org
王一兒子王寶氣,原在蘇珊班上讀書,成績低劣沒考上縣中校,王一送去讀了高價初中。據說學校要培養學生上知天文下貫古今,開展什麼社會調查。歷史老師打聽得城東有座唐代古墓,裡面有許多壁畫古蹟,便找來嚮導,帶著學生去學習先人們創造的燦爛文明。 book18.org
師生們來到洞口,扒去遮擋物,進入洞裡,一股惡臭便撲鼻而來,把手電去照,滿地都是人屎及便紙。不知誰吐了泡口水,一群綠蒼蠅嗡地飛起,直往人們的臉上趴。歷史教師拂跑了鼻尖上的一對雌雄蒼蠅,衝著嚮導吼道:「分明是糞坑,哪是什麼古墓,你老人家咋老顛東了,帶我們來聞大便麼,大便有啥好聞的?」 book18.org
嚮導是得了好處費的,自然要負責任,去上下左右瞧看了好一陣子,詛咒發誓說:「是古墓沒得拐,二十年前我討口時還住過的,右邊洞口進去,一廳兩室,象現在的單位住室一樣。不知哪些爛娼爛龜兒子,漲飽了飯沒事幹,跑到這裡亂拉屎尿,把祖先人的寶穴當作公廁了!」 book18.org
眾人捂著鼻朝棺廳里走,棺廳沒屎臭,卻有股霉味。歷史教師握著手電去照,只見中央有座一米高的棺台,那大概就是王妃的臥榻了,榻周雕著盤龍臥鳳,雖然模糊,卻也十分的好看,眾人頓時興奮起來。 book18.org
再去照了四壁,都是紅蘭白黑相間了的壁畫,不過年代久遠,已剝落得東一塊西一塊。歷史教師一陣激動,要上前去講解壁畫的偉大意義,那腳剛跨出兩步,「哐啷」一聲跌在地上,眾人慌忙去扶,歷史教師就象化了的雪,沒了影兒。 book18.org
歷史教師突然失蹤,嚮導慌了手腳,拿腳頓著地哭嚎道:「我說不來你偏要來,來了見著幾堆屎就冒火皮,你想古墓是亂撞亂說得的麼,古墓的鬼正要找替身的呀,咋不把你抓了去。鬼抓了你倒不打緊,校長向我要人我咋交待……」 book18.org
嚮導哭嚎起來,學生們以為古墓真出了鬼,老師被鬼抓走了,一個個的臉立時剎白,不知誰喊了聲「鬼抓人了」,眾人就嚇得哭叫著朝洞外跑,邊跑邊喊:「鬼抓人了」,「老師被鬼抓走了」,「快跑呀,跑遲了鬼就抓去了。」幾十個男女蜂擁著朝洞口逃,逃慢了的嚇得掉了一襠屎,逃急了的又撞著墓壁,鬼捏了似的叫,正紛亂得不可開交,歷史老師突然從棺台後站起身來,拍著屁股吼道:「都回來,你們才活見鬼了!」 book18.org
學生們轟地退了回來,去照地面,地面丟滿罐頭盒、啤酒瓶以及腐爛變黑的西瓜皮香蕉殼,老師正是蹬了個空罐頭盒,才摔到棺台後的。 book18.org
最後是參觀左室了,洞口擋塊木板,拿腳一蹬就鑽了進去,室里一個鋪兒上堆著亂翻翻的被子。歷史老師盯著嚮導問道:「誰在這裡睏了?」 book18.org
嚮導也覺奇怪,去蹬著髒污污的被料說:「文革備戰期間是有人住過,現在不打仗了,都去住高樓大廈,除了街上幾個瘋男女,誰會到埋過人的墓里困?」 book18.org
學生中數王寶氣手腳最癢,是走一地翻一地的貨兒,撲到鋪上翻了兩個斤斗,再掀起枕頭,搜出一堆紅紅綠綠的衛生紙和膠管兒,學生們就轟上去搶,有幾個把管兒套著嘴吹,吹成一個長長的的筒,頂端就冒出個園園的囊,男女生們就圍了看稀奇。 book18.org
歷史教師從王寶氣嘴上扯下管兒,左看了又右看,「卟」地甩到地上吼:「別吹了,這是保險套。」 book18.org
學生們都沒避過孕,不懂保險套,就問老師保險套是啥玩意兒,歷史教師憋紅著臉不好解釋,嚮導就笑著說:「啥玩意?就是男人在乾女人時,套在雞雞上避免生娃用的,你們沒見裡面還有男人流的精水麼?」 book18.org
學生們去捏,果然有稀粘粘的東西,就邊甩邊呸呸的罵娘,罵了去拿衛生紙團揩嘴。嚮導又笑了說:「那紙是爛婆娘擦過穴眼的。」 book18.org
眾人又卟卟的甩哇哇的吐。 book18.org
王寶氣罵了通野婆娘不要臉,跑到墓洞賣穴後,去床底下搜出一堆東西來,學生們爭著去搶。歷史教師見沒啥可學的,黑著臉說:「古墓被破壞了,沒啥看的,大家都回去。」 book18.org
寶氣回到家裡,把搜來的東西往桌上一撂,竟是一對乳罩,一本電話簿和幾本書,見書是黃色內容的,就細細翻看下去,翻出兩個壓偏了的保險套來,想起嚮導的解釋,要看看男人乾女人時到底留了啥東西,拿了只貼著嘴吹,下端鼓漲起來,上端卻被什麼粘住,對了鼻子去聞,有股臭熏熏的味,趕忙甩了,換上另一隻。這隻一吹就開,仰著頭去捏耍兒,一股稀稀的液順了管兒滴到口裡,腥腥鹹鹹的,就張嘴咂舌舔噬起來。 book18.org
王一老婆在婦聯作幹事,長得高大黑粗,人們都叫她「馬棒」。那天馬棒提前下班回來,見兒子在玩保險套,氣得「啪」的一巴掌打落了,罵道:「狗雜種手癢,回來就亂翻,把那東西也翻出來了,那是你玩得的?」 book18.org
寶氣被打痛了,跳著腳叫道:「媽,你咋紅不說白不說就亂打人,那東西不是家裡的。」 book18.org
馬棒去揪了耳朵罵道:「不是家裡的,還會哪兒偷了來,龜兒子在撒謊。」 book18.org
使勁一捏,寶氣痛得護著耳朵,把去古墓參觀的事重複了三遍,馬棒才鬆了手,拿火鉗夾起保險套看了又看,聞了又聞,眉毛鼻子擠做一堆罵:「賣穴婆賣穴也賣得稀奇,竟賣到古墓去了,要賣給千百年的死鬼麼。」 book18.org
火鉗一揚甩到垃圾桶里。回頭去看桌上乳罩,兩個白窩兒各粘了根長長的女人髮絲,還有股好聞的奶油香,心想那婆娘也是個愛俏的了,指著寶氣罵:「說你雜種不學好就是不學好,別樣不拿就專撿女人臭東西,長大了還不給你老爸樣,象頭老騷驢專搞野女人。」 book18.org
寶氣被罵得埋著頭大氣不敢出。 book18.org
馬棒又頓了腳罵:「還不甩到屋外去,要霉屋子麼?」 book18.org
寶氣拾起乳罩,如獲大赦般朝門外跑,跑到門口,突然被馬棒叫住,指著桌上電話本兒問道:「那本子哪兒檢的,你給我老實說。」 book18.org
寶氣說:「媽,古墓拾的,是和乳罩保險套放到一塊的。」 book18.org
馬棒不信他的鬼話,去揪了耳朵問:「沒撒謊?」 book18.org
寶氣偏著頭說:「撒謊的是狗。」 book18.org
馬棒說:「撒謊看我不打斷你狗腿。」 book18.org
寶氣說:「媽,我帶你去古墓,床底下還有好多保險套呢。」 book18.org
馬棒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寶氣溜後,剎白著臉去翻電話本,那是一本金絲絨封面的精裝的本兒,封面蓋了婦聯鋼印,扉頁上有王一大名,裡面記著許多相識的和不相識的男女電話。她記得那是三年前婦聯發的,她把它作為生日禮物贈給了丈夫王一,以標誌愛情之樹永遠長青。這個賊王一不思好,竟把自己一片痴情拋到了汪洋里。 book18.org
掉了一陣淚,去翻床下箱子,三捆保險套少了兩捆,又詛咒老色鬼搞計劃生育搞得怪,竟搞到野女人身上去了。大凡女人心眼都是極細的,只要發現男人們的一點不軌,就會產生出許多的聯想,她想到王一不明不白丟了司機寶座,不僅不懺悔,還洋洋得意整夜不歸;更使她切齒的,他過去一晚要爬干三五次,現在可好了,一月來上一兩回就鬧沒水兒,害得她不得不自個動手去解渴。於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恨,一對馬腳飛舞起來,把那桌兒凳兒及凡能踢翻的都通通踢了個底朝天。 book18.org
不過,馬棒儘管牛高馬大,發起潑來比市井潑婦還潑十分,畢竟在婦聯機關受過鍛鍊,在大事上還不糊塗,發了一陣潑後,又去拾桌凳,還沒拾完,王一就回來了。 book18.org
王一瞧著四腳朝天的凳兒問:「咋把凳弄翻了?」 book18.org
馬棒黑著臉說:「你那寶貝兒子要錢去玩遊戲機,我不給就踢翻跑出去了。」 book18.org
王一問:「他沒上課?」 book18.org
馬棒說:「咋沒上的,說是體育課沒老師,就提前回來了。」 book18.org
王一刁著煙去打開電視機,蹺了二郎腿看足球賽。 book18.org
吃飯時,馬棒給王一夾著菜說:「今晚個婦聯加夜班,我要十二點才回來,你看你是留在家裡,還是去汽修鋪?」 book18.org
王一說:「你們忙,我們就不忙?小車又壞了,還得去修,趕著明兒個縣長下鄉坐,縣長那脾氣你不是不知道。縣長說了,經理調走後我去接班,不掙掙表現咋行?」 book18.org
馬棒就推著王一碗說:「那就快吃了去。」 book18.org
王一吃畢,摸著嘴出門,馬棒碗也不洗,遠遠的跟了梢,她見他壓根沒去汽修鋪,而是去了東城區的沱江邊,象鬼一樣沒入一片荒荊里。 book18.org
古墓馬棒是去過的,那是文革備戰時,她和王一一同參加了那場聲勢浩大的掃蕩牛鬼蛇神戰鬥,就在那場戰鬥中,他把她抱到棺台上,整整弄了一下午,在那個值得紀念的日子裡,她不僅初次嘗了人間插穴的無比樂趣,還懷上寶氣這個愛神之種,至今回憶起來,還心旆搖動不已。 book18.org
馬棒跟到洞口,一彎新月已鑽進雲里,一陣陰風吹來,荊刺在鬼影似的搖,江水嗚咽了哭,一隻貓頭鷹撲楞楞落到岩上,發出一聲聲悽厲的嗥叫。這是鬼才住的地方呀,只有聊齋里的狐狸精才躲到這種地方來。馬棒心裡緊了,她不相信活王一會來到死人的世界,但無情的事實又告訴她,不僅王一在洞裡,還有另一婦人,兩人正說著話哩。 book18.org
洞裡的婦人問:「春香來過麼?」 book18.org
王一說:「春香早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book18.org
婦人說:「我咋不知她走了,她一走你就掉了魂兒,連夢裡都喊著她名字。前兩天碰著她賣菜,她說你還請她吃過飯,飯都吃過了,還有不拉來搞的?」 book18.org
王一苦笑著說:「我是請她吃過飯。那是一次她的菜沒賣,來向我借錢吃飯,我到隔壁小餐館請她吃了。吃時我說我們過去是有情誼的,你走了,我和你珊姐都好想你,吃了還是去玩玩。這個小妞脾氣怪得很,她說我們的事早了了,你也別往那門子上去想,就是去想也是白想。我說不玩玩那摸摸也行。她說摸可以,只能摸上面,不能摸下面,而且只這一次。伸手去摸了臉兒肚兒,摸到腰下時,她一巴掌打開手說,你少耍些流氓,我可要喊警察了。把碗一甩就走了。隔了兩天來賣菜,把那頓飯錢也甩到了我鋪子裡。」 book18.org
蘇珊說:「她沒來,床咋亂翻翻的?」 book18.org
王一說:「想起來了,下午一群學生從我鋪門過,說去參觀什麼古墓,裡面儘是屎。還有拿了保險套套在嘴上吹的,看模樣就象我戴的那種,我就懷疑,會不會是那些酸老師,活人不學去學死人,帶了學生來搗亂。」 book18.org
婦人說:「你看,你看,保險套都偷完了,今後拿啥套了弄?幾本書也不見了。我的媽呀,乳罩也遭偷了,偷去給他媽戴呀?」 book18.org
王一嘆口氣說:「這地方不能住了。」 book18.org
婦人說:「既然曉得,還不快乾了走。這社會也真不讓人過了,陽間被人趕,搬到陰朝地府也給抄了家。」 book18.org
墓洞裡的婦人正是蘇珊。 book18.org
接下去是蘇珊的哭,王一的勸,勸了一陣,就是哐啷啷的解皮帶響,那聲響如貓爪抓了馬棒的心,咬著牙往壁孔里瞧,這一瞧那兩隻眼就鼓得牛卵一般,於是一聲河東獅吼,沖了進去,飛起一腳踢翻王一,又一腳去踹蘇珊。蘇珊正被王一弄得上氣不接下氣,見那馬蹄踏來,駭得一個翻身跑出了門。馬棒去追,王一去拖,馬棒撲地啃了一嘴泥,再躍起,又被拖啃一嘴泥,氣得返過身來按了王一打,從側室打到棺廳,又從棺廳打到洞外,畢竟王一力小,不是老婆對手,三打兩打就被馬棒攔腰夾住,一面往家裡趕,一面嚷叫著要向縣長告奸云云。 book18.org
王一一路上掙扎著哭嚎了叫:「我的姑奶奶,你這去告,還不把我的經理前程給撮脫了?你要鬧,待我坐上經理位再鬧吧,到那時你打我罵我割我狗卵子將我一刀剮了都行。我的黑大媽,黑大奶,饒了我吧,我求你了,求了你呀黑大媽、黑大奶、大黑媽、大黑奶……」 book18.org
王一左一個黑大媽,右一個大黑奶,馬棒更是火上加油,一路上劈劈啪啪打著白屁股罵:「我就知道你老團魚嫌我黑了大了粗了,象匹黑頭大馬,才去偷白屁股白臭穴的,那白臭穴把你迷住了,連家裡保險套也偷了去塞。你也不撒泡狗尿照照,你那身臭團魚肉下鍋都沒人吃,還嫌這嫌那的。就算我黑點大點粗點,你當初咋來追我了?追了三天三夜我沒理你,就把我騙到墓洞實行強姦威迫。你記得你強姦時咋說的,誇我那兒的毛怎麼的密,肉怎麼的肥,水兒又怎麼的多,把你美得全身都爽酥了,你要永遠愛我忠於我,我才順從了你。弄出寶氣來,咋就得了健忘症,背著我去偷野,把水射在野婆娘穴里,讓我守孤寡,不得不拿死蘿蔔棒來補充,你良心上過得去麼?還有,你原是小車司機,和首長們一塊進一塊出,多榮耀風光的,咋一下就貶到汽修鋪作了臭修理工,搞得人不人鬼不鬼,還不是去偷白臭穴被人捉了奸,縣長下了你司機,當我不知道?你一倒霉我也抬不起頭,出門一步也得去鑽大車,把頭夾到褲襠里。我沒嫌你,你倒嫌我了?我要打死你,打死你這個專干開墾野穴的陳仕美,把你也變成黑團魚,和我一樣的黑。」 book18.org
馬棒把王一夾回客廳里,再一頓馬蹄向團臉踢去,那團臉就成了一堆黑牛屎旦。 book18.org
馬棒打夠罵夠,雖沒找縣長,還是去尋了婦聯主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央告她要給她作主。女主任的粉頰上蒙著塊巴掌大的白紗布,嘴邊及鼻上也有好幾處指痕,正坐在辦公室的藤椅上垂淚,她也是去OK廳尋男人,被OK小姐給當場抓破的。同病憐著同病,氣就不打一處出,捶胸頓腳罵道:「反了、反了,男人沒打我們,女人倒自家打起來了。國門一開,洋鬼子進村來,到處煸陰風點鬼火,早先煸動政治叛亂,圍攻天安門,現在又煸動女人圍攻女人,女人出了叛匪,男人成了幫凶。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不懲治這些女叛匪,別說我這主任寶座坐不下去,就連家也回不去了。」 book18.org
主任一邊哭一邊給縣長掛電話,提出要懲治女叛匪蘇珊和那邦OK小姐們。縣長在電話里撐了喉嚨吼:「瞎扯蛋,又不是國民黨時代,哪來什麼叛匪?王一蘇珊的事我早處理過。什麼?要求判刑?我看你天天坐辦公室坐昏了頭,大不了不讓王一當經理,再調回老家去,既遠離了蘇珊,又保全他家庭,就這麼定。」 book18.org
主任再一個電話打到教育局,麻臉局長回答說:「蘇珊事情我們知道了,知識分子重在教育,給她個全縣通報,再降一級工資,以懲前毖後,治病救人。開除公職不合政策。」 book18.org
電話咔的放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