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book18.org
羅濟一走,蘇珊就象丟了魂兒,雖有羅光春香陪著,總提不起興致,一到黃昏,又常常戴著齊眉博士帽,穿件米黃色的高領風衣,獨自去溜大街。 book18.org
那時已是深秋時節,秋風刮落了滿街的梧桐葉,瘦骨嶙峋的枝條在路燈下瑟索著,投下一堆堆凝重的黑網,把過往行人籠罩得如時隱時現的幽靈。蘇珊出門就專撿黑網走,好象那樣才給她極大的安全感。她聽說集貿口新開了「春梅閣酒家」,雞翅做得極嫩,服務態度又好,辨著花花綠綠的招牌踱了進去,在臨窗選了個位置,一個豐腴的婦人便來擦桌問候,蘇珊要了一盤雞翅,一杯啤酒,邊呷邊去望了窗外。 book18.org
只見春梅閣居高臨下,夜朦朦的遠山如拖了一筆濃墨,沱江水在朦朧中鬼哭似的奔騰著,倒是江邊幾排樓閣燈火輝煌,十分的熱鬧。憑她的判斷,那是港人建造的「天外天」。天外天在H城也算個極樂世界,自捐款成了名人,對她來說,卻如沙漠裡的海市蜃樓,可望而不可及了。 book18.org
蘇珊悵然回過頭來,桌對面又坐了位同樣打扮的女人,不過那風衣是淺湖蘭色的,正埋頭挑雞翅,覺得好面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是縣長太太蘇蘭。 book18.org
蘇蘭挑塊小的丟到口裡,望了蘇珊一陣,吃驚地問:「是你呀,幾時來的?」 book18.org
蘇珊擦著嘴邊酒滴說:「剛一會兒。你咋也來了,瞧你那身打扮,我還差點把你當作哪家美少年了哩。」 book18.org
蘇蘭嫣然一笑,翻下領口說:「你也不是一樣呀?剛進門時,也差點把你當作專釣女人的小白臉了哩。」 book18.org
蘇珊扶了扶博士帽說:「人們的眼睛毒得很,不這麼穿著,認出了你,還不指指點點說,你們看呀,某女教師又出門了,不是去尋野食,也要去鑽地下錄像哩……多難聽。」 book18.org
蘇蘭說:「是呀,人怕出名豬怕壯,誰叫我們是名人呢?」 book18.org
頓了一下,蘇珊挑塊大的丟到口裡問:「你是縣長太太,天天住在衙門裡,咋認識我這吃粉筆灰的小老百姓了?」 book18.org
蘇蘭笑著說:「誰不知你是H城捐款大戶,在電視台亮過相的,亮相時好氣派喲,胖縣長的胖頭就差點勾到你襠里了,我們問他聞了啥味兒,他還神神鬼鬼保密不說哩。」 book18.org
蘇珊苦笑了說:「那是過去的事了,那款也不是我的,是上海一個老闆捐的。」 book18.org
蘇蘭放下筷子說:「老闆的也是你的。你有老闆給款,而我呢,只能幫人跑貸款,人家發了財,還得象恭維菩薩那樣去恭維。」 book18.org
蘇珊拿筷頭點著桌面,壓低嗓子問:「你幫跑貸款,不吃點辛苦費麼?」 book18.org
蘇蘭提高嗓門說:「吃是吃點,那算什麼,象打發叫化子。人家貸去一萬賺十萬,十萬賺百萬,百萬賺千萬,變戲法兒的成了富翁。我們呢,還拿幾百元的工資,不夠人家喝涼水呢。」 book18.org
蘇蘭一說,蘇珊想起上海的方霖,人一富了什麼都風光,心裡就酸酸的說:「現在是男人的天下,男人會找錢,找了錢就什麼都有了,喝的人頭馬,穿的進口貨,行的桑塔拉,住的是別墅,屁股後還跟著美女一大群。女人就慘了,別說不會找錢,就是有了幾個錢,吃點喝點穿點和朝臉上抹點,還不知往哪兒甩好?」 book18.org
蘇蘭夾塊雞翅嚼著說:「在我看來,這個世界還是女人的。」 book18.org
蘇珊抬起頭來,吃驚地望著蘇蘭,蘇蘭拿筷頭點著盤子說:「你看那些掙錢的男人們,拼死拼活去包工程,辦公司,做倒爺,還挖空心思吃什麼信息費回扣費,辛辛苦苦掙點風險錢,不是被老婆搜颳了去,就是泡OK畜情婦,嘻嘻哈哈塞到別的女人兜里。女人得了錢打扮得花枝招展,又去找更多的男人,掙更多的錢。這叫做男人是牛,女人是猴,男人找錢女人花。不會找錢的笨伯就給女人作保姆。你沒聽說H城的OK小姐一大半都是帶了家室的,女人陪款爺睏覺快活,男人就洗衣帚地帶小孩,女人下班回來,男人還得去燒水做飯,洗腳抹胯,把女人當作祖爺來侍俸。這還不算,女人領回個款爺來,把那床壓的山響,男人還得去站崗放哨,保證他們的絕對安全。你說說,這不明是男人天下,實是女人的世界麼?」 book18.org
蘇珊生活在她的小圈子裡,除了淫樂,沒去想過社會上的林林總總,聽蘇蘭一說,象開了眼界,挑塊肥雞翅遞過去說:「真不愧是縣長太太,晚晚和太爺一床,被帶攜出一番高論了。」 book18.org
蘇蘭把雞翅放回盤裡,苦笑著說:「別提那老不中用的了,人們都說我落到權窩錢窩福窩,享不盡的榮華風光,有誰知我的苦衷呢,真落到了福窩裡,還會自個跑出來喝寡酒?」 book18.org
蘇珊知道她底心事,就不再說話,埋了頭去夾雞翅。 book18.org
蘇蘭憤然呷了口酒,盯著蘇珊問:「你見過夏雨麼?」 book18.org
蘇珊突地紅了臉說:「提他幹啥,我們早離了。」 book18.org
蘇蘭說:「離了就不能問啦,他又結了婚哩。」 book18.org
蘇珊撇著嘴說:「曉得的,先找了秋蟬,是個農民,秋蟬死了,又娶春梅,還是個農民,這種人除了找農民,還有啥能耐?」 book18.org
蘇蘭笑著說:「你就不知道了,他現在娶了秋瑩。秋瑩也是一個大美人,中專藝校畢業的,分在文化宮,舞蹈跳出了名,逗得那些縣長、部長、局長們成天圍著她轉,向她寫求愛信,她還瞧不起哩。後來停薪留職,開個化妝公司,掙了上百萬,年青青的就當上個協主席、工商聯副主席,還被評為企業改革家和撥尖人才,在商界紅得發紫哩。」 book18.org
蘇珊紅著臉說:「我也知道秋瑩,她還到我們學校輔導過舞蹈,人長得很美,舞也跳的不錯。人們都說H城有三大美人,排頭的是你和我,其實我已徐娘半老,還算啥美人,再一個就是秋瑩了。秋瑩憑她那條件,咋會和夏雨一個鄉巴佬教師結婚?」 book18.org
蘇蘭說:「其實春梅也是很美的,只是沒參加社交活動,鮮為人知罷了。秋瑩原是夏雨的學生,那舞蹈還是夏雨啟蒙的,為報恩一直在追夏雨,追到後來,就擠走了春梅,一年前和夏雨結的婚,結婚時還請我去主持婚禮哩。我真不理解,你當初咋把夏雨給甩了?」 book18.org
蘇珊說:「那是個窩囊廢,見著就心煩。」 book18.org
蘇蘭嘆口氣說:「夏雨雖窩囊,卻也是個美男子。我最瞧得上的他還是百里難挑的情種,春梅跑去跟了小老闆,他找不著就到街上貼尋人啟事,春梅後來和他離了婚,他又送陪奩,為她哭鼻子,就象《紅樓夢》里的賈寶玉捨不得林妹妹。正因這樣,才被秋瑩管得極嚴,動不動就揪耳朵。說真的,能和夏雨一起倒是福氣,可惜家有嚴妻,他就不自由了。」 book18.org
蘇珊對夏雨本來就一肚子的氣,見蘇蘭如此崇捧,又是一肚子的忌恨,就冷笑了說:「蘭姐那麼瞧得上的,咋不把他也勾了來?他在鄉下就是勾女人的老手,什麼農民、學生、老的、少的都不嫌,乾了不少不開錢的便宜穴,為這事教育局還差點處分了他哩。」 book18.org
蘇蘭臉色就不好看,埋頭去呷著酒說:「我能勾了他?我還沒那本事哩!」 book18.org
蘇珊抬頭去看櫃檯上的婦人,正面了街往一個壇里倒酒,裡面的廚師在滿頭大汗往鍋里下料,幾個年輕的女服務員在往桌上端酒送菜,一個美少婦在穿來穿去收錢,堂里十幾張桌子都坐滿了,生意很火暴。 book18.org
探過頭去小聲問:「你兒子呢,咋沒陪你來?」 book18.org
蘇蘭紅著臉說:「讀大學走了。」 book18.org
蘇珊恭維說:「不錯麼,能考上大學也算高才生了。」 book18.org
蘇蘭瞅了賣酒婦人一眼,扭回頭來憤憤的說:「高材個屁,高考五科考了一百分,還拿著分數單叫他老爸給償錢,說一百分是滿分。真丟他老子的臉。後來還是他老子去開後門,去省里一所新開的大學讀了高價。」 book18.org
蘇蘭說到這裡,探過頭來神秘的問:「聽說羅局長有兩個寶貝兒子,對你都極好的,常陪了轉公路,現在哪去了?」 book18.org
蘇珊沒防縣長太太對自己家底摸得這麼清楚,那臉就象被火燒著,好半天才說:「大的不爭氣,被他老子送到電力公司,混口飯吃。小的倒乖,可學習也不專心,也是開後門上高價中專去了。」 book18.org
蘇蘭喝下最後一口酒說:「看來我們都可憐了。」 book18.org
說罷吃吃地笑,蘇珊也跟著哩哩的笑。 book18.org
酒杯空了,盤裡雞翅也亮了底,賣酒婦人走過來問還要點什麼,蘇蘭搖了搖頭,蘇珊要去掏錢,婦人忙按著手說:「兩位夫人,剛才老闆打過招呼的,這點酒菜錢就不收了,以後喜歡吃什麼,請常來。」 book18.org
兩人以為酒家不是打名聲也是慕名給吃,也就不問什麼,擦完嘴提著小提包出了門。 book18.org
蘇蘭蘇珊來到街上,已是華燈初放,人流如潮,兩人站了一陣,便一前一後去逛夜市。 book18.org
H城的夜生活是豐富多采的,單那燒烤、麻辣燙就排了數里香陣。尤其火鍋店不僅布滿兩邊大樓,而且品類極為繁多,什麼牛肉、羊肉、狗肉以及天上飛的,水中游的,地上爬的,只要吃不死人,都成了火鍋佳料。並且隨著性革命的深入,一些與性有關的食物也應運而生,什麼牛鞭、馬鞭、驢鞭、狗鞭都成了稀世之寶,還有壯陽補陰的這樣酒,那樣酒,價格高出幾倍幾十倍,招牌也打得十分嚇人。那些唱餓跳餓玩餓的先生小姐們,一群群的涌到店裡,吃的吃,包的包,這圈走了那圈來,直鬧到通宵達旦。 book18.org
H城的麻辣燙火鍋店雖然出奇的興隆,但要數輝煌又首推OK廳了。OK自八十年代後期第一家始,不僅如雨後春筍冒出七八十家來,而且名目也取得極為稀奇。以花命名的有「花心」、「花蕊」、「紅芍藥」、「黑牡丹」、「紫蘿蘭」、「刺玫瑰」,以夜命名的如「夜鶯」、「夜貓子」、「夜來香」、「夜夜歡」、「夜夜樂」、「夜中夜」,以宇宙空間取名的如「銀河」、「月宮」、「廣寒」、「仙娥」、「黑洞」,以地名冠名的有「金三角」、「西雙版納」、「香格里拉」、「撒哈拉」、「百慕達」,還有以老闆的英名冠號的,如「趙四OK」、「劉三OK」、「鄒老么OK」、「張花子OK」等等,枚不勝舉。門面裝璜也極華麗離奇,五光十色的霓紅燈管圈成什麼園月亮、紫蝴蝶、裸體女人的乳房及屁股,再一排排滿天星撒下來,就如銀河直落了九宵。說起OK的小姐也極豐盛,七八十家就有千人之眾,而且每月吞吐一次,流進流出又在千人之上。有人統計過究竟是小姐多於先生,還是先生多於小姐,結論是不同季節不同結果。倘若在淡季,自然是小姐多於先生,先生們便可左擁右抱,美中選美了,倘若遇上什麼會議或商業活動,又是先生多於小姐了,就得出高價聘請本地女孩去做先生的伴侶了。 book18.org
不過,儘管OK冠絕全城,要說充滿神秘感,還是港人在沱江邊開的「天外天」了。 book18.org
蘇蘭蘇珊不走麻辣陣,也不去OK區,只沿了街面漫無目的朝前走,到了濱江路再往回折,不知不覺來到春梅閣腳下,前面出現一座義大利牌樓,三個「天外天」大字拿霓紅燈管繞了,象燃燒著的赤煉蛇,晃得人睜不開眼。 book18.org
蘇蘭住了腳步說:「咋走到天外天了?」 book18.org
蘇珊說:「我也不曉得,象鬼牽了似的。」 book18.org
蘇蘭問:「你來過麼?」 book18.org
蘇珊反問道:「你呢?」 book18.org
蘇蘭說:「聽說裡面啥都有,什麼吃的、喝的、玩的、困的,還有什麼錄像包間,放的儘是顏色帶,還有小姐陪哩。」 book18.org
蘇珊說:「現在都放有色的,沒顏色的鬼才去看呀!」 book18.org
蘇蘭說:「看的都是男人們,男人們夾根雞巴便晚晚去找野穴窩,在穴里尋快活,你我各夾了一個穴,卻讓它老空著,真沒意義?」 book18.org
蘇珊笑著說:「是呀,誰叫你我成了名人呢?倘是一般的女人,夜夜找根野雞巴陪,不也是一樣的快活?」 book18.org
蘇蘭說:「名人又怎樣?名人偷野的更多,你沒聽說過美國好萊烏的烏女們,戲一演下來,那床上就有幾根十幾根野雞巴陪著哩。」 book18.org
蘇珊說:「蘭姐說的是。」蘇蘭問:「你敢去不?」 book18.org
蘇珊說:「蘭姐敢我就敢,蘭姐不敢我也不敢。」 book18.org
蘇蘭笑著說:「那就作回男人吧,去看看小姐們是怎樣纏男人的。」 book18.org
兩人笑了一陣,把頭髮朝博士帽里籠了,乘著酒性闖入牌樓里,不知穿過多少亭台樓閣,來到一處地下錄像室,開了個雙人間,由兩個女郎陪著,邊嗑瓜子邊看。螢幕片名過後,畫面出現一對金髮男女,調情、脫衣、舔吮之後,就是各種交合動作,揚聲器便飛出一陣驚心動魄的聲響。 book18.org
陪蘇蘭的是個瘦女,去倚了蘇蘭肩,飛揚著眉毛問:「先生,刺激不?」 book18.org
蘇蘭邊吐瓜殼屏著氣息說:「外國佬的,還不刺激麼。」 book18.org
瘦女就雙手勾了蘇蘭脖子,把身子傾倒在懷裡說:「先生,摟著人家麼,看了那鏡頭,心裡就慌得很。」 book18.org
蘇蘭去攬了楊柳一般的腰問:「怎麼,你也喜歡看錄像?」 book18.org
瘦女扭著腰說:「人家陪先生麼。」 book18.org
蘇蘭見她雖瘦小,臉兒卻象玉雕的一般,忍不住去粉額上啄了一口,竟啄出股什麼香味來,對著腥紅紅一點櫻桃嘴撮了下去,四張嘴皮呼嚕嚕粘在一起。如此吻了一陣,瘦女就喘喘的叉開兩腿,去扯蘇蘭的手說:「先生,你摸麼,人家那兒都、都稀了。」 book18.org
蘇蘭去襠里一摸,小妖精沒穿褲頭,一出手就觸著堆毛茸茸的肉,去中間撥開,果然水淋淋一片,便屈著兩指,一下一下去彈紅心口,小妖精就波浪似的扭起腰來。 book18.org
陪蘇珊的是個極騷的胖女,螢幕一出現裸體,就喘吁吁倒在蘇珊懷裡,先去摸酥胸,摸得蘇珊心裡一陣陣發緊。幸好她早作了準備,不僅沒戴乳罩,還拿細絹把胖奶繃得如平板一般。接著那胖手又去解蘇珊襠口,蘇珊還來不及去護,胖指已鑽入熱烘烘的襠里,摸了兩下,胖女突然變了臉色,一聲驚叫站了起來,蘇珊去摟,又一掀手跑了出去。 book18.org
胖女一跑,瘦女也趁蘇蘭扭頭之間,摸著那對熱鮑魚,忽地彈起身子說:「你、你不是先生?」 book18.org
蘇蘭抓住手說:「不是先生,還是小姐不成?你再摸摸。」 book18.org
瘦女又去摸了,那臉就極難看起來。 book18.org
蘇蘭一把按在懷裡,邊親邊哄著說:「女的就不可玩麼?你沒見外國錄像,女人搞女人的多得很,搞起也不比男人差。」 book18.org
伸手去紅心處亂搔,搔得瘦女殺豬般的叫,叫的沒力氣了,蘇蘭才放瘦女走了。 book18.org
兩個女郎一逃,蘇蘭捧腹笑著說:「你看那些娘們好騷的,怪不得男人們都說天外天比OK還OK,爭著朝這裡跑哩。」 book18.org
蘇珊說:「也有女人來的,不過都帶了男友,邊看邊做事兒。可惜你我都是女人,只有瞧錄像替別人高興了。」 book18.org
兩個就喝著啤酒瞧了錄像。一會兒,螢幕出現一對女人,手裡都拿著根假雞巴,朝對方下體里塞,塞得一片啊啊喲喲的叫……蘇蘭看得興起,也去掀起蘇珊風衣,把啤酒瓶嘴去戳那漲鼓鼓的陰阜,蘇珊也舉了瓶嘴來還擊,兩個嘻嘻哈哈戳來戳去,戳到忘形時,都蹬了褲兒,瓶嘴便沒入對方穴孔里,開始喊好冷,後來就叫快活…… 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book18.org
說起H城的天外天,確有幾分神秘,除了前面提到吃的、喝的、玩的、困的和錄像包間外,還有什麼金三角、黑非洲、紅屋居、天體園等名目繁多的娛樂場所。原來H縣與開發區接壤,香港巨商老K,乘大陸開放之機,在羊城創辦了「樓外樓」夜總會,很發了些混亂財,於是又把海外洋派的,內地古代的新老玩意都翻出來,在沱江邊建造了「天外天」娛樂城。「天外天」建成後,由於活動內容多為大陸官方所不容,因此不敢明目張胆營業,只偷偷進行著地下交易。因此,一般人只知「天外天」神秘,至於神秘到何等程度,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蘇珊蘇蘭從錄像包間出來,意外碰著婉兒。婉兒在化妝公司打雜時,蘇蘭就認識她。後來婉兒去海南奪了姐姐丈夫,好吃懶做,不到半年,就把姐夫一點積蓄花了個罄光。姐夫為了搞錢,參與一起倒賣毒品活動,毒沒倒成,倒把自己倒進監獄挨了槍眼。婉兒生下孩子,沒臉回家,就把孩子送了人,去做起賣淫餬口生意。不想在海南賣淫也不順利,才睏了幾個男客,就遭警方捉去罰款,婉兒連吃飯都成問題,哪有錢去交罰款,被警方按進悶罐車裡,拉到廣西的一個鄉野間甩了。婉兒流落到鄉間,被一伙人販子騙奸,奸後賣到高山上的一戶農家。那農家五個寡兄弟,大的五十多歲,小的也有十來歲,五兄弟就如獲了個洩慾器,不分白晝黑夜輪流奸弄。婉兒雖騷,卻不堪那牢獄似的愛情,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逃了出來,吃盡千辛萬苦,流落到柳州一家旅社,繼續做起賣淫餬口生意。有次同一客人睏覺,那客人是「天外天」的小頭目,見她說得可憐,又是H縣人,且有幾分顏色,便帶回H縣,作了「天外天」的導遊兼陪客。因此婉兒對「天外天」自然了解得十分清楚。 book18.org
經婉兒口頭介紹,蘇蘭蘇珊玩上了勁,過了幾晚,便叫婉兒領著去逛「金三角」、「黑非洲」和「紅屋居」。 book18.org
金三角雖以泰緬毒品產地冠名,其實是K經理為刺激大陸消費者心裡,買個做過改性術的港籽,冒充人妖,再招幾個打工泰女,裝在一座竹樓里,讓人妖表演,泰女接客,賺那皮肉生意錢。兩人去金三角看了人妖表演,泰女風情,聽說人妖是假的,見泰女也相貌平常,做起愛來比中國姑娘還笨手笨腳,就興趣索然。 book18.org
黑非洲確有幾個黑男女,也是老K將在港作傭的非洲黑人,拿悶罐車拉到天外天,造座園子,栽些芭蕉椰樹,關在裡面,利用內地人從沒見過黑皮膚的好奇心理,賺那稀奇錢。蘇蘭蘇珊也是懷著欣賞黑滋味的心裡去的,開始還對黑得要淌下油來的皮膚十分感興趣,摟著親了又親,摸了又摸,摸著腰下一尺二寸長的黑棒棒,心裡又顫慄起來,在黑棒棒向白穴孔里挺進時,蘇蘭首先一聲驚叫,提著褲兒跑了。蘇珊開始還咬牙忍受,後來便覺穴里漲得生痛,以為穴底兒給捅穿了,一腳踢翻黑面郎君,逃了出來,白丟了一筆進園費。 book18.org
紅屋居是為想嘗禁肉又怕露面的孤男寡女們開設的。室內設計全仿照古代洞房布置,紅壁、紅床、紅被,就連壁燈也是紅色,來了客人,點上印度香,開著極暗的壁燈,屋裡就一片昏昏暗暗的紅霧,誰也看不清誰的面容。紅屋居有一批美貌男女侍,去了男客,就有紅衣女陪睡,去了女客,又有紅衣男來相伴。紅屋居還規定男女做愛時,都不得打聽對方名姓,其目的是為偷情者保密,因此自開業以來,倒還很受姑娘富婆們的青睞。 book18.org
從黑「非洲」出來,婉兒帶著兩人到了紅屋居,蘇珊蘇蘭去櫃檯掛了個雙人間,婉兒要去隔壁陪客人,提前走了。兩人被領進室內,脫得只留條褲衩,各自檢了張床躺著。 book18.org
蘇珊見滿屋紅霧騰騰,昏昏暗暗,深不可測,對蘇蘭說:「蘭姐,今晚來的不知是啥人哩?」 book18.org
蘇蘭掏出手紙去枕下壓了說:「反正是男的,不會是女的。」 book18.org
蘇珊說:「昏昏暗暗的看不清,要是來個黑仔或麻臉癩頭的,那才好笑哩。」 book18.org
蘇蘭笑著說:「黑仔只住黑非洲,只怪我們沒福氣去消受。這裡來的全是大陸貨,聽說都是挑了又挑選了又選的白馬王子,如果拿麻臉癩頭騙客人,那不把自家生意給砸了?」 book18.org
蘇珊說:「做時不通姓名,又辨不清模樣,糊裡糊塗的同別人搞,哪不是亂點鴛鴦譜了?」 book18.org
蘇蘭說:「這才有神秘感呢。古時結婚女的都蓋頭帕,入了洞房男女才相識,紅屋居之所以這樣做,就是要體驗那種神秘感,同時也為你保了密,有啥不好?」兩人正說著,不知何處飄進兩個紅影來,在紅霧中一個奔了蘇蘭,一個奔了蘇珊。蘇珊雖然等得心焦,見了紅影卻又害怕起來,直到壓在身上,才知是紅衣。她在佛山是嘗過男侍的,知道那東西很雄偉,縴手就迫不及待去胯下亂抓,不僅沒那峰兒,竟觸著個開了嘴的水瓮,弄了一手的騷水,驚恐的推著說:「你、你是個女的?」 book18.org
紅衣小聲說:「是女的,先生不歡迎?」 book18.org
說罷就一邊解衣服,一邊朝床上躺。 book18.org
蘇珊急了就喊蘇蘭,蘇蘭正被另一紅衣壓著咂嘴,來不及辨真假,聽蘇珊一喊,伸手去摸,也驚叫起來。 book18.org
紅衣聽說客人是女的,發一聲笑便飄沒了。 book18.org
紅衣一走,蘇蘭摸著床上博士帽,笑了說:「我們戴著這東西冒充假小子,怪不得人家派了女侍來。」 book18.org
兩人正兀自後悔,又有兩個紅影摸了過來,一個去摟蘇蘭,一個來摟蘇珊。蘇珊怕再上當,先去胯下捏了一把,果然有根擎天柱,驚喜的問道:「先生,你是誰?」 book18.org
那紅衣也不回話,一把扯去蘇珊褻褲,抱來平放了,從上到下吻了遍身子,再分開兩腿,把舌片挑開顫微微的陰唇,一下一下的朝里刺入,一種說不出的酸酥麻癢就流遍全身。蘇珊知他在搞「舌奸」,也就兩手撐住床邊,嗯嗯唔唔扭起身子…… book18.org
那邊床上也做著同樣的事,隨著蘇蘭一聲哼叫,另一紅衣人的長舌也扎進緊窄窄的陰道里…… book18.org
這邊蘇珊被紅衣「舌奸」奸得還沒回過神來,又覺身子一震,一個什麼東西頂了進了陰道,塞得滿滿的,把手去探,探著一對毛卵。一陣啪啪噠噠抽響過後,紅衣壓了下來,臉兒被刺得麻刺刺的癢,蘇珊去摸,摸著一臉的鬍子,才知干自己的是個大鬍子。人說十個鬍子九個騷,一個不騷是草包。一陣狂喜,把腿兒去勾了大鬍子的腰,一邊咬毛嘴,一邊聲嘶力竭的叫…… book18.org
蘇蘭那邊床上,一個在野貓嘶春似的叫,一個在拉風箱似的喘,席夢思在拋上拋下的響。 book18.org
隨著床響人叫,那紅霧就如撕碎了的雲彩,在室內飄攸來飄攸去…… book18.org
婉兒在隔壁接完客過來,紅衣已經離去。蘇蘭蘇珊向婉兒說起遇紅衣女之事。 book18.org
婉兒就捧腹大笑著說:「你們當我接的什麼客呀,第一個也是女的,那女客不滿十八,頭髮修得比男人還短,櫃檯問她服務什麼,她羞羞的不說,就把她當作偷情男孩安到了男間,讓我去接待。我一摸那胯下,平原中一個竅兒又緊又窄,知她不僅是女的,還是個沒開苞的處子,心裡慌著要走,你道她怎樣,竟緊緊的摟著不放。我怕傷她面子,就拿食指去插,插進了一半,她就把它當作了雞巴,把屁股朝前湊著說:插呀,插呀,朝深處插呀,象插我媽一樣的插呀。我粗著嗓門說插深了要痛的。她摟著說不怕的,插得越深越舒服。我只得朝里又深入一截,再來回抽送。她就騰著屁股叫:啊、啊,好癢,好舒服,想不到干穴竟這麼快活,往日只聽人說過,今天才真正嘗到了。一連丟了三次,還要再來。我慌忙抽出說軟了,插不起了。她才吻著我說:親哥哥,我下次還來找你。女孩一走,來了個男人,我去摸臉,滿臉的碗豆坑,知道遇著個大麻子,只好閉著眼由他搞。」 book18.org
蘇蘭蘇珊笑著說:「可惜那兩個紅衣女沒經驗,如果象你一樣,我們也要把她們當男人的。」 book18.org
過了兩晚,蘇蘭蘇珊抵當不住誘惑,又去了紅屋居。如果說第一次嘗了甜頭,這次卻要玩個盡興,便各自買了三個男侍,分別到兩個單間去做。蘇珊躺在一個單間裡,在朦朦朧朧的紅霧中,第一個壓上身的是高瘦子,雞巴細細長長,在陰道里也搗得十分的動火。第二個是矮胖子,那東西又粗又短,抵入的深度也不及高瘦子的三分之一,不過粗大的龜頭把穴口塞得緊緊的,一動起來也十分的刺激。接下去是個小瘦子,一根彎雞巴在陰道里一進一出,就如鉤連槍一般,似要把人的心心肺肺都勾了出來。事畢去問蘇蘭,蘇蘭說最初搞她的是小瘦子,接下去是矮胖子、再下來就是高瘦子。蘇珊就笑著罵:「原來三個男人輪換著來輪姦我們。」 book18.org
以後兩人仍去紅屋居,不過愈到後來就愈感不行,紅衣們不僅對客人盤根究底,還滿嘴淫言穢語,全壞了文明作愛的規矩。有次接待她們的竟是自家兒子,兩個東西摸上床後,蘇珊聽出上蘇蘭床的是羅光,蘇蘭也聽出干蘇珊的是自己兒子衙內,那衙內一進入蘇珊體內,就摟著心肝寶貝兒的亂叫。事畢衙內去爬蘇蘭,羅光也來摸母親,蘇珊一腳將他踢翻,盤問起來,原來兩人伙著出來嫖女人,服務台叫穿了紅衣去女客房,不想竟嫖到母親們身上。事後一問,才知紅屋居真正的男侍沒幾個,女客多時,就拿男嫖客充數去搞女嫖客。那些出來偷歡的女人,只要快活就謝天謝地,那管他真男侍還是冒充了的假男侍,紅屋居一歪,就弄出出許多醜聞來,這是後話。 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book18.org
蘇珊蘇蘭是逛花了心的,大凡女人心一花,比男人還放蕩百倍。男人即使浪還要想他的事業,至少要去掙自己和家人的衣食。那些有閒階級的女人和發了財的富婆們就不同,事業是男人的事,衣食有男人去掙,只單純了心思去追求快樂,追求刺激。尤其在性慾方面,男人要受身體限制,射了幾次後,是無論如何也舉不起的了。女人則不同,天生一個仙人洞,連人都裝得下,何況你幾根鳥棒兒,三根兩根嫌少,五根六根不多,十根八根也不在乎,天賜本錢就使女人永不滿足。 book18.org
蘇珊蘇蘭是女人之王,自然玩夠了紅屋居,又去想那充滿迷幻色彩的「天體園」。 book18.org
天外天的「天體園」,大概取其還我天體之意。想那原始人,赤著上帝賜的天體,在大自然中自由追逐、自由交配、自由歡愛,活得多瀟洒自在。今人不僅把通體封裹起來,而且還一個男人只娶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只嫁一個男人,把自己囚在一個籠里,束縛了人性,束縛了自由,束縛了美麗和追求。於是就產生出偉大的幻想家,幻想什麼性解放,什麼天體運動,學那原始人脫得一絲不掛,去進行裸體大展覽,男女大交配,似乎只有這樣,人類才真正自己解放了自己。 book18.org
這本是倒退了的幻想夢,老K發財心切,要把畫餅兒的東西變成活生生的現實,於是投資三百萬,在沱江邊造了座奇特的大樓,在樓里辟出天體坪、天體池、天體屋、天體洞四大景觀,置上現代化的照明空調,不分春夏秋冬,白晝黑夜,晴天雨天,讓人們赤裸著身子去從事天體,將那三百萬賺上千萬億萬。港商是個大陸通,自知此舉不僅為大陸當局所不容,就是一般守舊百姓也會將它視作異端,於是又利用大陸人的迷信腦袋,給「天體」披上神秘的宗教外衣,說成什麼「樂今生,修來世」。並制定了嚴格的會規園規,會規上規定凡入園者必須入會,入會一要經人介紹作保,二要絕對效忠天體,三要交足一筆會員費,才能領取會員證,憑證購票入園。在園規上又規定:一、必須裸體;二、交歡自由;三、不分輩份貴賤,不認親情關係,等等。 book18.org
K經理這招起初並不靈驗,沒一個敢去闖那快活的龍潭深淵,後來幾個冒險家去試探一番又嘗了事先準備的禁肉,出來就大吹特吹園裡怎麼怎麼的神奇,如何如何的快活,又咋樣咋樣的安全。接著又進去一批男女性解放者,性解放們在園裡自由自在解放了一通,出來又不便說自己搞了性解放,便吹噓說那是人間「天堂」,樂的「天國」。大陸人一來迷信,二來奴性,一聽說天堂天國,就象朝聖廟般託人入會入園。頭次進園還羞羞答答,遮遮掩掩,兩三次後也就習以為常,何況活動的內容且不說去修來世,也實實在在在樂地今生,於是乎四五次之後,那衣服就如毛毛蟲編的穿不住了,再到後來,就象著了魔般朝園裡涌。 book18.org
蘇蘭蘇珊找來婉兒作保人,交了一筆入會費,舉起粉手宣了通誓,領了會員證,再由婉兒帶去購了門票,讓門衛驗了,穿過几上幾下的神秘通道,來到天體園的脫衣室。 book18.org
脫衣室外坐著個精怪的老太,驗了票證,遞過導遊圖,去一排編著號的房間開了扇門說:「進去脫了衣服,出來朝前走,穿過石洞門,就到天體坪了。」 book18.org
三人進入室里,對著鏡子脫衣,蘇珊別看她平時是極獵奇的,初到天體園,還是砰砰心跳,脫了上衣拉去長褲,在解褲衩時猶豫著說:「進天體園連褲衩也要解麼?」 book18.org
婉兒拉下褲衩說:「按園規要脫得象原始人一樣,一絲不掛的。」 book18.org
蘇珊說:「原始人羞處還遮了草葉獸皮的。」 book18.org
婉兒說:「人家要求比原始人還原始的。」 book18.org
蘇珊為難的說:「都脫光了,女人下面夾撮毛,男人吊著那東西,不羞人麼?」 book18.org
蘇蘭早脫完了,面了穿衣鏡子扭著身子說:「人人都那樣,就見怪不怪了。」 book18.org
蘇珊只得抬腳兒褪了衩頭,腹下便現出一撮黑亮亮的毛來,慌忙拿手掩了。 book18.org
三人從脫衣室出來,跨過一道石洞門的門坎,眼前就豁然開朗。那是間可容千人的大廳,廳頂造成穹窿形,一片的霞光,一輪紅日擦著地平線跳了兩跳,就不見了,一會兒,一彎新月從東邊慢慢升到中天,那霞光就變成了碧蘭,碧蘭中閃著許多星星,其中七顆排列得如老人刁的煙斗,那大概是北斗星座了。 book18.org
蘇珊望著有些不解,指了月兒說:「這就怪了,我們進來時太陽剛剛升起,這裡咋掛了月亮,難道晝夜顛倒了麼?」 book18.org
婉兒是導遊,解釋說:「白天光亮強,就掛了月亮,晚上光暗,就懸著太陽。 book18.org
當然也有顛倒的意思,天體園是另一個世界,和外面自然是顛倒了的。「 book18.org
三人笑著去看四壁,壁上畫著遠山、林帶、河流及散布的原始村落,由近及遠,極有層次。壁下塑有許多石山,或與壁相連,或斷開自成一座,山上有樹。 book18.org
山下是草坪,一片綠草茵茵,踩在上面酥軟軟的。坪間擺了石桌石凳,坐著許多人。站在廳中央,仿佛置身於大自然的懷抱之中,有種說不出的回歸自然之感。 book18.org
蘇珊蘇蘭感嘆了一陣,去瞧廳里的人,竟有七八十個,其中年青的居多,中年也有,都赤光了身子,或走、或站、或坐、或躺,在月光下就象抹了層蘭油彩的木偶。 book18.org
蘇珊眼尖,突然發現兩個老太,年紀都在七八十歲上,腰間圍了塊布,在人群里鞠著腰兒,一顛一顛的走路,邊走邊拿手半掩了耳,象在聽別人說話。拉了蘇蘭說:「蘭姐,那兩個老太是不是瘋子,都那把年紀了,還跑來湊熱鬧。」 book18.org
蘇蘭望了一眼說:「別多嘴,各人有各人的信仰,也許她們把天體真當作什麼佛教或基督教了,虔誠的去修來世。老年人最迷信,聽人說風是風,說雨是雨,不比你我是來圖稀奇瞧熱鬧的。」 book18.org
婉兒笑著說:「園裡有三個這樣的老太,剛開業就辦了會員證,天天到園裡修來世。起初人們還覺得好笑,後來倒被她們的精神感動了,都跟著脫了褲子朝園裡跑。」 book18.org
三個便去四周邊走邊看,見人們有背著手踱來踱去欣賞壁畫的,有躺在草坪上坦著四肢曬月亮的,有挽了女郎舉著大哥大向外面通話的,有三個一群五個一夥大談今年啥生意都虧本,只有人肉生意賺大錢的,更多是圍了石桌打牌賭博,這樣的圈子就有十幾個…… book18.org
轉了半圈,來到廳的一角,那裡擁著許多人,地上擺了生熟牛羊肉和不知名的野味,一問,才知天體坪是第一站,進去的人都要準備吃的。肉攤旁的一個小攤上,擺著許多紅紅綠綠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塑料做的假雞巴假穴之類的東西,一個中年婦人在邊賣邊做示範。蘇珊婉兒見假雞巴是半自動的,一動起來如活人的一般,覺得有趣,便各自買了一個。 book18.org
這時,入口處的人不斷朝里涌,在裡面過了夜的又不斷往回返,天體坪就更熱鬧了,男的甩著騷根,女的挺撮黑毛,一群群從身邊擦過去,又一群群擠過來。 book18.org
蘇珊將假雞巴裝進小提包里,拿手去掩了私處,東躲西閃,生怕碰著熟人,可是,不想碰著卻又偏偏碰著,有個醫院的女牌友迎面擠來,那奶子就擦著蘇珊的手拐,蘇珊慌忙招呼,女牌友鼻子吱了一聲,挺著一對大奶走了。 book18.org
女牌友一走,蘇珊的背就發起涼來,去推著蘇蘭說:「蘭姐,你看那個女的,平時我們好得如親姐妹般,剛才我招呼,只吱了一聲鼻子就走了,象有啥仇似的。難道天體園連朋友也不認了?」 book18.org
蘇蘭瞧了一眼晃過去的白屁股,回頭笑了說:「我說你蘇珊,在淫樂上是專家,對會規園規卻是個白痴。會規上說在天國里不分貴賤輩份,人人平等自由。園規上又講天體高於一切,即使碰著父母、丈夫、妻子、兄妹、兒女,都不能相認,這叫做信仰自由。你是會員了,也要懂些會規園規才行。」 book18.org
婉兒說:「天體園只存在天體關係,不存在親情關係,人人都是天體的一員,即使妻子碰著丈夫,丈夫遇著妻子,也只能是見著當著沒見著,這才能保證人人自由,天體極樂。」 book18.org
蘇珊也笑了說:「會規園規我可是讀過的,讀過後就忘了,就象講課一樣,講著講著,腦子裡就去想了天外天,口裡也說著天外天。學生問啥叫天外天呀,我才知說走了嘴,紅著臉指了頭頂說,就是天上還有一層天,你們沒去過,我可去過的。學生問那層天裡有沒人呀,我說咋沒人呢,是外星人。學生問,外星人有沒眼睛鼻子?我說是夢裡去的,沒看清楚。」 book18.org
三人就笑,笑過了,蘇蘭見蘇珊的手還掩在私處上,去拉開了說:「老掩著幹什麼,要怕羞就別進天體園。」 book18.org
蘇珊手一放開,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勾著頭不敢去瞧外人,腿兒也僵直得邁不開步來。 book18.org
婉兒說:「蘭姐說得對,這裡不比外面,你越害羞,就越被人看不起,以為你有什麼缺陷或是山里來的土包子。」 book18.org
蘇蘭推著蘇珊說:「挺起胸來。你又不是沒本錢的,憑你那對奶子和下邊的那撮毛,就可以驚倒好多男人。」 book18.org
蘇珊聽兩人一說,壯著膽去瞧,果然瞧出明堂來,女人們都把胸兒挺了,腿兒張了,一搖一擺走路,好象誰的奶大誰的毛多誰就最神氣。男人們也各自炫耀著自家的東西,也似乎誰的長大誰蹺得最高誰就最英雄。相反,那些奶小毛少的女人和雞巴短小的男人,就滿臉沮喪,夾著屁股走路。一個女人戴了乳罩,可能乳塌或沒乳頭,人們就投去白眼。一個拿手掩了陰部,或許沒毛或許毛少,過往的人就撇嘴巴。一位學生模樣的男子把張報紙去遮了下身,小伙子們就噓風打哨喊看假男人,姑娘們也呸呸的往他身上吐口水。在這裡,最羞恥的變得最光榮,最光榮的成了最羞恥,真是個顛倒了的世界,就象顛倒了的太陽和月亮。 book18.org
也是環境逼人,氣氛壯膽,蘇珊不得不順應潮流,一反常態去炫耀自己超群的私處。這一來,滿廳的目光就集合到她身上,她一下成了人人注目的英雄。 book18.org
蘇珊壯了膽又風光了一陣,和蘇蘭婉兒沿著山間小路,來到天體湖。只見大廳里造了一大一小兩個湖泊,大湖裡停著只畫船,上面有餐桌,都坐滿了女人,岸上是細軟軟的一片白沙,也躺著許多女裸體。小湖裡儘是男人,有的在搓洗身子,有的在嘻嘻哈哈打水仗。湖的後面處是一片林帶,遠處是雲霧縹緲的青山。 book18.org
這又是港人的絕技,把個大廳打扮得如亦真亦幻的山間海子了。其實,港人開天體湖有兩個意義,一是讓人們沐浴凈身子好去作愛;二是女兒湖裡放養著一種德國進口魚,專去鑽吃女人下體里的東西,讓女人得到比性交時還快活的快活。婉兒走的累了,躺到沙灘上休息。蘇珊去瞧大湖裡,見滿湖都是女人,都漂浮著蓮葉一樣的白屁股,十分的好看,扯了蘇蘭下水。兩個學狗爬遊了幾圈,站在齊乳深的水裡搓洗,正搓著,仿佛有東西在身上撮咬,一會撮小股,一會咬肚臍,更多的在朝胯下的穴孔里鑽。兩人驚喊著有魚兒,撒手去抓,小東西又吱地溜了,一會又圍上來,折騰了一陣,蘇珊就哼哼著往下沉。 book18.org
蘇蘭慌忙去扶了問:「腳轉筋了?」 book18.org
蘇珊哼著說:「不是。一條魚鑽進去了,在咬裡面的肉,怎麼也扯不出來。」 book18.org
蘇蘭笑著問:「痛不痛?」 book18.org
蘇珊說:「不痛,還癢酥酥的癢。我只擔心它爛在裡面。呵,又一條鑽進去了,蘭姐,咋辦呀。」 book18.org
蘇蘭去摸,兩片陰唇間果然夾了兩條魚尾,一搖一擺的,去扯卻象鉤兒鉤了裡面,怎麼也扯不出,一會兒連尾也沒了進去。 book18.org
蘇珊「哇」的撲到蘇蘭懷裡說:「蘭姐,那鬼東西正往深處鑽哩,這樣鑽下去,還不把裡面的腸兒肚兒給鑽破了,從嘴裡爬出來,我沒命了。」 book18.org
蘇珊一哭,蘇蘭也慌了,忙喊岸上婉兒,婉兒正和幾個女裸體在玩,回過頭說沒事的,它咬一會就自個出來。 book18.org
湖裡的女人們聽說魚兒鑽了穴,都圍了過來,一個說:「哭喜呀。那是德國進口魚,專吃女人裡面騷水的,吃完了就自個出來。魚兒鑽穴比插雞巴還快活,別人想鑽還得不到呢。」 book18.org
一個說:「女人來天體湖就為了嘗『魚奸』,這是天體園一絕。剛才也是鑽了我們的。你們是頭次來吧?」 book18.org
蘇珊點了點頭,就不再去扯魚,兀自閉了眼睛,由魚兒們在裡面鬧去。蘇蘭正想發笑,突然眼皮一翻說:「呵,我那兒也鑽進去一條,在咬裡面的肉,好、好舒服。」 book18.org
蘇珊雙手拍打著水叫道:「呵,又一條鑽進去了,共有三條,擠得裡面緊漲漲的。」 book18.org
蘇蘭身子一顫,倒在蘇珊懷裡叫道:「我也是,又鑽進去了一條,象咬住了穴筋,在一顫一顫的癢。」 book18.org
周圍的婦人也跟著翻起白眼來,都說魚兒鑽了穴,今天好運氣。 book18.org
正說著,一個少女突然撒了手叫:「呵、呵,我那兒也鑽進去了一條,擠得裡面生生兒的痛。」 book18.org
眾人就問:「你結婚沒?」 book18.org
少女說:「沒、沒的。」 book18.org
眾人又問:「你那兒被人弄過沒?」 book18.org
少女顫著聲音說:「沒、沒有,連自家指兒也沒動過一下。」 book18.org
婦人們就遺憾地說:「這就可惜了,倒讓魚兒去嘗了鮮。如果找個闊老闆開苞,憑你那張俊臉兒,還不要得一大筆開苞費。」 book18.org
蘇蘭蘇珊呻吟了一陣,都喊泄了,果然泄得渾身酥麻麻的。 book18.org
待魚兒退出,兩個爬上岸來,岸上更熱鬧。被魚咬過的女人一個個躺在沙灘上閉目養神,養足了神的女人又你按了我我按了你瘋耍。那些賣小吃的也趕來湊熱鬧,提著啤酒涼水鹹鴨蛋扯破喉嚨的叫賣,瘋餓了的女人們便去要了大嚼大喝起來。 book18.org
三人買了一隻燒雞,三個鹹鴨蛋,三瓶啤酒,吃畢喝畢,由婉兒帶著去天體屋。 book18.org
三個穿過布滿遠古藤蘿的通道,再朝下走了一段石階路,便到了天體屋。 book18.org
天體屋是一群茅舍村落,村後是黑壓壓的森林和層層疊疊山巒,村前一條小河淌過。我們的祖先是很聰慧的,早在七千年前就懂得依山傍水而居。然而,令蘇蘭蘇珊感到驚奇的是天體屋建造在廳內,溪水卻從一個山洞流出,再流入另一個山洞,一片金黃的木葉幽幽飄來,又幽幽飄去,溪底卵石長滿青苔,苔絲如女兒飄柔的長髮,魚兒們在綠絲間嘻戲,仿佛它已流淌了幾千年幾萬年。 book18.org
三人呆看一陣,踏著卵石來到村前,村落東西兩排,有二十餘間。西邊一排房舍呈方形,規模也大,屋裡正放著現代化的搖滾樂。東邊一排是園柱形,卻出奇的冷清。一打聽,才知西邊是擬設的貴族居室,全被款爺們包了,東邊是氏族成員住屋,住著幾個外縣來的窮信徒。這又是港人的精心設計。五千年前是原始社會的晚期,我們的祖先已出現貧富分化,握著實權的首領們開始大占子民的勞動成果,成為人類最早的剝削者,把個平等的社會搞得極不平等了。就是到了今天,有人要實現一個「均貧富」的理想社會,可是不知怎麼,不僅貧富沒均成,反而把貧富拉得一個在了地下,一個在了天上,看來這種差距要永遠永遠的永下去了。 book18.org
蘇蘭蘇珊婉兒來到東邊一間屋裡,原始人的住室都是朝地下挖的,進門要下一米階坎。屋頂蓋了茅草,四壁畫著圖騰,正對門一條飛龍,龍身占了屋壁一半。 book18.org
中華民族素稱龍的傳人,就把想像中的寵物寵到了天上去。中央三個石樁,吊口大鍋,四周鋪有細軟軟的草,這大概是祖先們實行一夫一妻制的臥榻了。原始人最初是不分老少的亂交,人們只知其母不知其父,雲南盧沽湖的摩索人至今還保留著這種習俗。亂交雖能給做愛帶來極大的自由,卻又給社會造成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比如漂亮的男子或女子就成為眾人輪姦之的,醜陋的女子或男子又無人去光顧,搞得有人奸死,有人曠死,走向極端的極端。何況亂交還常常帶來永無休止的械鬥。美貌的女子被一群男人所霸占,另一群勢必要提了棍棒去拚死爭奪。 book18.org
美貌的男人被一群女子所獨吞,另一群女子不服氣同樣要大打出手。為了性交而爆發戰爭,那戰爭就打得毫無意義。於是,就有政治家站出來調解性關係,提出一夫一妻制,使之與低下的生產力同步。至於有人說原始人實行一夫一妻制,是因同血緣交配有礙進化,那是後人的武斷。你想在原始社會,沒有文字,沒有科學,更無現代的文明,哪來什麼遺傳學和進化論?一夫一妻制雖然提出了,其實是塊遮羞布,在布的另一面,仍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身居上層的貴族階級,誰沒養著眾多的美婦,誰沒畜有三五個面首?相反,處於最底層的奴隸們,連自家性命都保不住,哪有能耐去討老婆或娶丈夫?這種灰暗的平等一直延續到今天,難怪有人提出要撕掉那塊虛偽的遮羞布,以還我性交之自由了。 book18.org
三人看了一陣又發了一番幽想,出得時已近中午,幾個窮信徒在嚼吃一種綠乎乎的東西,蘇蘭不知是啥食物,信徒們告訴她是蕨根粑粑。蘇珊不相信今天還有嚼草根草葉的?信徒們說好飯好肉都讓首領們搶去了,不吃這東西去吃啥呀? book18.org
三人經過西邊貴族屋,款爺們果然在大嚼半生不熟的老熊掌、野豬心和極稀罕的鱷魚舌蜥蜴腦,弄得滿手滿嘴的血紅。 book18.org
天體洞建在天體園的最上層。蘇珊蘇蘭婉兒從天體屋出來,鑽入一條古老的峽谷,爬了段山路,前面便出現一座高高的山頂,頂下有兩塊台地,各鑿有五個洞口,就象陝北的一排排窖兒,根據上下來分,上邊的叫上洞,下邊的就是下洞了,站在洞口,腳下是亂雲翻滾的深豁,遠處是縹緲了的小山,大有一種身臨絕頂之感。 book18.org
蘇珊一行人來到下洞,洞口倒掛著蕨木藤蘿,這大約是一萬年前山頂洞人的故居了,祖先們剛從樹巢上下來,手不能造屋築室,又要避風雨野獸,惟一的選擇就只有這天然的洞府了。 book18.org
進入一號洞裡,那洞一人多高,十來米深,布有石桌石凳,還有壁畫。不過,那壁畫就比天體屋的粗糙得多,幾乎是幾根粗線條表達的圖騰意義,可能越遠古藝術就越幼稚,那時的人身上被著毛,手腳剛分工,粗糙的手只能去舉石刀石斧,要創造出精湛的藝術,只有靠後人的造化了。 book18.org
蘇珊對石桌壁畫不感興趣,把目光去溜地面,兩邊鋪著茅草,可躺二三十人,也許這就是原始大雜交時代的臥榻了。想那時全氏族的人,不分男女老幼,裸睡在一個洞裡,男的性慾來了,摸著個毛孔兒就插,哪管她老不老小不小。女的騷情發了,觸著根肉雞巴就去套,也哪管他老不老小不小。尤其是女人,性慾本無止境,套完這個再套那個,套遍這山再套那山,直到氣喘吁吁精疲力盡。據今人考證,男子一天最多射三五次,女子卻可泄一百五十多回,皮白肉嫩的今人尚如此,何況身披黑毛越嶺如飛的遠古女人,那就非一百五而是二百五了。想那母系社會,女人統治男人,在性的方面就不是男的強姦女的,而是女的強姦男的了,女人們強迫男人姦污自己,奸了一遍不滿足還要來二遍,奸不動就按著屁股打,那男人一定會爹呀媽呀的跪了求饒。至於男人強姦女人,那是父系社會的事,而且女人百分之八十都喜愛別人強姦,許多美滿的姻緣就是在強姦過程中完成的。 book18.org
蘇珊正想入非非,洞底傳來一片聲喘,探著頭去看,藍幽幽的光里一個白屁股在動,白屁股下又一對白腿兒在晃。 book18.org
蘇珊扯過蘇蘭婉兒說:「你們看,原始人在過性生活了。」 book18.org
婉兒抿著嘴說:「到天體洞的人都得幹這種事。」 book18.org
蘇蘭瞥了一眼說:「想必是偷情的,別影響人家,我們走吧。」 book18.org
進入二號洞,那裡圍著好幾堆人。在洞口的一堆里,幾個男子在強姦一個女子,女子哼哼唧唧的,十分樂意去接受強姦中最快活的輪姦。在洞底的一堆里,幾個黑婦把一個標緻男人撐到地上,去爭奪著雞巴,那大概是女人在強姦男人了,那男人很英勇,一面接受強姦,一面去挖黑婦們的陰道,實行反奸。沒參加強姦或沒被別人強姦的男女們,又各自躲在一處,拿著天體坪買的假穴或假雞巴去自己強姦自己,搞得洞內一片烏煙瘴氣。 book18.org
到了三號洞,這裡正進行著蘇珊想像中的場面,女人們一字兒在兩邊躺著,由男人們逐個去姦污,被姦污的呻吟快活,待姦污的憤然催促,忙得男人們風車兒似的轉。四號洞卻來了個顛倒,男人們一字兒在兩邊躺著,女人們學了錄象里逐個去套,套了三五下又換一個,也忙得嬋娟們如轉了的風車兒。可惜女人都是被男人壓慣了的,現在翻身去壓男人,能把腰兒挺直的就沒有幾個,抽動起來,那身子不是前傾就是後仰,就象風掀著了的麥苗兒。 book18.org
婉兒笑著說:「現在的女人都學外國,不僅性交要講究新樣式,就連外表也西洋化了,前段時間一天一個髮型,現在又一天一個顏色,染了黑的又染紅的,染了紅的又改金的,好象外國的金髮是世界上最性感最勾引男人的了。」 book18.org
婉兒一提,蘇珊去看,滿洞裡果然一片金黃,一個個的頸上象裝了個黃葫蘆,笑著說:「今天染成黃的,明天還會染成白的,染白不就成了老太太了,老太太還來趕時新,不叫人笑掉牙?」 book18.org
蘇蘭說:「各人有各人的審美追求,女人能有這點革命精神也不錯了,別打擊人家積極性麼。」 book18.org
三個說笑著來到五號洞,五號洞正在進行一場空前絕後的性比賽。洞的左邊一堆里,在選撥女冠軍,三個參賽女人躺在地上,由男人們一個個去奸弄。三人去時,已有兩個退場,一胖女還在咬牙堅持,只見男人們一個個爬上去,又一個個爬下來,胯下淌了好大一堆精。當裁判數到二十一個時,胖女才掙紮起來,去拍屁股上的草,女人們一哄而上,給她戴上插了野玫瑰的桂冠,齊聲的呼喊:「酋長!酋長!我們的女酋長!」 book18.org
洞的右邊也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男冠軍選拔賽,三個參賽男子正勇猛地去爬一排女人,爬到後來,有兩人喊爬不動,退下場來,一個大鬍子又堅持爬了兩個,才翻倒地上直擺了手。裁判就宣布他乾了十個女人,成為男子的性交冠軍。男人們也一涌而上,給們戴著插有野雞毛的冠頂,齊刷刷的喊:「酋長!酋長!我們的男酋長!」 book18.org
蘇珊看了一陣,扯著蘇蘭婉兒笑著說:「這樣選出來的領導,騷情一發起來,還不把部下通通給乾死了?」 book18.org
婉兒說:「他們是鬧著玩的,搞搞性遊戲尋尋開心。」 book18.org
三個就笑著來到上洞,那洞就古老得多,幾乎全是天然洞穴,也許是幾十萬年前的先人居室。洞裡也有男人女人,不過都是些散兵作戰,沒下洞熱鬧。蘇蘭蘇珊轉了幾處就發現秘密,那些散兵游勇幾乎都是亂倫者,不是老牛偷吃嫩草,就是嫩草去啃了老牛。一個丈母娘摟著女婿把一對奶顛得極歡,女婿說你都四十了,咋還那麼騷?丈母娘說四十咋啦,四十正是只吃人的「虎」哩,把櫻唇去咬了女婿的毛嘴。一個小叔壓著嫂子晃屁股,嫂子膽怯怯地說你把我哐到這裡來,你哥知道咋得了?小叔子說知道又咋啦,他小時還偷過嬸嬸,現在又摟年青侄女去了。嫂子就罵天殺的不是人,啥老的小的都要偷,罵了又緊抱著叔子喊快活。 book18.org
一對姐弟躲在最後一個洞裡,弟弟去摸姐姐的胯,問咋長了鬍子?姐姐糾正說那不叫鬍子,叫陰毛。弟弟的手摸進去了,問下面咋又長了張嘴兒,姐姐扭著屁股糾正說那叫陰道,是專吃弟弟小雞雞的…… book18.org
原來天體園隨處都可以性交的,但入會的畢竟大多是大陸人,大陸人能在光天化日下光著屁股走來走去,已是破天荒了,要真正的亂來還得躲到不被人看見的天體洞裡,而那些最見不得人的亂倫者又只有躲到最古老的上洞去實施他們的亂倫行為了。蘇珊蘇蘭都是亂倫專家,同行相輕,自然要撇嘴兒,兩個草草聽了一陣,撇著嘴拉了婉兒,回到下洞。 book18.org
五號洞裡二輪性賽又開始了,由於第一輪賽得太激烈,人們都作了縮頭烏龜,任裁判喊破喉嚨,女隊里只躺上去兩個。裁判沒法,跑到洞外拉人,恰恰碰著蘇珊一行,就如獲了救星般往洞裡拉。蘇蘭沒上過這種陣勢,一進洞就躲到一邊去作壁上觀。婉兒雖騷,因在廣西被五兄弟奸破了膽,也去人群里躲了。裁判見蘇珊出奇的性感,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硬推去兩個女人中間躺了。 book18.org
蘇珊躺下後,見左邊是個戴眼鏡的文弱女子,沒放在心上,可瞧了右邊的黑胖婦人,長著一身黑肉和碗口大一個毛穴,心裡就直發毛。可她一來天生犟勁,二來有過性賽的經歷,也就咬了牙要拼個你死我活。性賽開始,男人們撲了上去,黑婦晃著對黑大奶大喊大叫,如騷野豬下山,大有先聲奪人之勢。蘇珊卻很有心計,知道兩軍對壘,虛張聲勢只能徒耗精力,不如以逸待勞,沉著取勝,於是,儘管被爬得酥癢難熬,卻故作玉龍潛伏,美人春睡狀,任由男人們一個個雄糾糾上去,一個個啄了頭下來。黑婦一直在搖旗吶喊,可是爬了不到十個,就一腳踢翻第九個,起身罵道:不幹了,不幹了,龜兒子們象沒幹過穴似的,雞巴到處亂戳,把穴孔都給戳腫了。只有眼鏡還在堅持,不過那氣兒也只有出的沒有進的了,待爬完十六個時,一聲嘆息,掙起身子退了場。這一來,賽場上只剩下了個蘇珊,什麼男人都往她身上爬,什麼精水都朝她體內射,什麼讚美的詞兒都沖她耳里灌,什麼鼓勵的動作都向她身上拋,當第二十四個男人爬下身子時,蘇珊就四肢一伸,兩眼一翻,頭兒一歪不動了。 book18.org
眾人一驚,驚後大喊起來:「奸死人了,奸死人了……」 book18.org
裁判駭得使勁揚了一下紅旗,蘇珊沒動,再揚了一下,還是沒動,正要撒腿逃跑,蘇珊突然睜亮眼睛,展開兩條粉白白的腿喊:「還來不,要來的就快上。」 book18.org
裁判「卟通」跪了下去,顫著聲音喊:「性、性後,你是天下第、第一性後。」 book18.org
人們圍上來,抬起蘇珊,簇擁到洞中央的寶坐上,給她戴上蘭幽幽的寶石皇冠,再刷地一片匍伏了喊:「萬歲!性後萬歲!萬萬歲!」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