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兵分三路 book18.org
薩哈連島戰線，周韻率軍由瓦爾喀部附屬小部落哈兒蠻部出發，乘坐大量皮筏渡過那段八里寬的狹窄北海海峽，這段海峽此時仍處於封凍期，真正需要橫渡的距離不足一里，只是海面漂浮著大量浮冰，必須揮漿划船小心避開。 book18.org
她渡海之後，此時天尚未亮，在囊哈兒灘頭僅僅遇上小規模抵抗。在大小姐看來，那是一群真正的蠻子，大約有七八十人，男女都有，個個渾身長滿長毛、身穿獸皮、揮舞著骨嵬蠻子標誌性的戰斧哇哇怪叫著向她的前鋒部隊撲來。 book18.org
戰馬和輜重尚在後面陸續登陸，她帶著百多號第二暴龍軍騎士暫且充作步兵，大踏步迎上前去揮舞著大號狼牙棒和他（她）們戰至一團。 book18.org
這幫人無論男女個個身高體壯、力大無窮，她斗得興起，索性和他們比拼誰的蠻力更大，鏖戰一刻多鐘之後她也不過就幹掉十幾個，而且個個皮粗肉厚，要想拆散這些傢伙也沒那麼容易了。 book18.org
這些野人女真骨嵬部蠻子腦子似乎不太好使，出手大開大合，絕無虛招，戰斧出手總是直接劈向對手要害，可由於膂力極大，倒也難以對付。 book18.org
斗得一陣之後周韻便找到了對手的弱點，大發神威之下骨嵬部眾漸漸抵敵不住，手中戰斧一一被她砸得稀爛之後，鏖戰變成了摔跤比賽，被暴龍軍將士們一一生擒活捉，剩下的二三十人眼見不敵，發一聲喊逃之夭夭。 book18.org
這場小規模遭遇戰打完之後沒多久，在曉虹和艾爾菱的指揮協調下，第二暴龍軍千餘人馬和裝備已悉數登岸，東方開始現出魚肚白，齊天格格一聲令下，第二暴龍軍將士們齊齊上馬向南進發。 book18.org
島上北部地區一馬平川，第二暴龍軍騎士們策馬疾馳，一路上只遇見一些無組織的零星抵抗，對行軍速度影響不大，到得午時時分行約三百餘里，來到永寧寺附近打尖宿營。 book18.org
周韻、曉虹和艾爾菱等首要人物在永寧寺中一邊吃飯一邊商討進軍路線。考慮到此次討伐骨嵬部主要是收伏對手，並非一味地殺戮和掠奪，曉虹提出兵分三路，由三人各率部分人馬分東、西、中三路南下，由大小姐率中路軍和對方主力骨爾朵所率部眾纏鬥，她則和艾爾菱從兩翼發起迂迴攻勢，主要負責招撫骨嵬部眾。 book18.org
周韻稱善，艾爾菱沒啥意見，至於暴龍軍副官貞雯和小翠等三個參謀本就是配盤的，拿著將領的高薪、乾的卻是勤務兵的活兒，大小姐壓根兒沒指望她們四個能參謀個啥，會議就此結束。 book18.org
計議已定，飯後暴龍軍拔營繼續南下，抵達兀烈河畔時，骨嵬部首領骨爾朵已率大批部眾在西岸嚴陣以待。 book18.org
大約嗅到了血腥征伐的氣息，周韻跨下大黑馬頓時躁動起來，噴鼻揚蹄、躍躍欲試，尚未等她松韁已迫不及待地沖向敵陣，如平地捲起一陣龍捲風，揚起一條長長的龍形煙塵。 book18.org
大小姐很喜歡這匹比她還好動也更好鬥的烈馬，並未收韁，樂得隨它去。 book18.org
貞雯拿了人家高薪倒也沒忘記幹活，忙拍馬急追，叫道：「小姐，您的狼牙棒沒拿！」 book18.org
她的那匹跟主人一樣搞笑、渾身白斑的青驄馬一時卻哪能追得上神駿之極的大黑馬？說起來她還是花高價托遠房親戚養在老家的私人財產，腳力卻實在不咋樣！ book18.org
周韻勒住馬韁等貞雯趕上，不耐地道：「死丫頭，你能不能把你家這匹只知發春、總也跑不快的母馬給老子扔掉，換匹好點兒的？每次上戰場總是拖老子後腿！」 book18.org
「養出感情了，和小婢情如姊妹，實在捨不得……」一時嘮叨個沒完。 book18.org
周韻懶得聽她囉嗦，從她馬鞍旁的武器袋中扯出那根超大號狼牙棒，松韁，向立馬陣前的骨爾朵猛撲過去！ book18.org
骨爾朵見她來勢洶洶，齊天格格威名遠揚，倒也不敢怠慢，雙腳一夾馬腹，策馬迎上，手提一支長柄戰斧，看似比周韻那根狼牙棒也輕不了多少。 book18.org
雙馬快速對沖、漸奔漸近，周韻的狼牙棒高高舉起、稍稍後拖，骨爾朵手中戰斧也是一般。 book18.org
馬頭相交前那一剎那，雙方均把力量灌注雙臂，兩支沉重兵器同時虎虎生風、毫無花巧地砸向對手，欲比試一下誰的力量更猛、兵器更結實。 book18.org
棒身和戰斧鐵柄在半空中猛烈相撞，發出「咣」地一聲巨響，雙方的坐騎神駿無比、也被狂涌而來的大力撞得為之一沉！ book18.org
周韻的感覺是，對手的膂力比周處之至少大出一倍，出手速度也要快一倍！此外，近距離迎面相對，感覺骨爾朵的個頭好大好壯！ book18.org
第一回合硬撼下來，雙方平分秋色，她感覺非常過癮，若僅比膂力，骨爾朵比塞爾吉還要稍勝一籌，幾乎可以和母親相提並論，這傢伙如此狂妄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 book18.org
已有很長時間未曾遇上如此強悍的對手，她喜歡這種硬漢之間硬碰硬的搏鬥，沒有花巧、不用內力，足以把自己渾身的力量全爆發出來、酣暢淋漓！ book18.org
兜轉馬頭重新沖向對手。第二回合，雙方兵器交擊之聲更響，竟震得附近十丈範圍內之人一陣頭暈目眩，紛紛策馬退後避之…… book18.org
馬頭相交五個回合之後，殺得性起的二人沒事，跨下烈馬均受不了如此千鈞壓頂般的向下猛擊，馬蹄漸漸趔趄起來，行動變得遲緩。 book18.org
周韻和骨爾朵正斗得過癮，索性躍下馬背面對面揮舞手中兵器砸向對手。相對而立之下，周韻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好傢夥！ 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如此高大健壯之人，比自己還高出一頭，至少也有六尺三寸，膀闊腰圓，如同一頭人立而起的灰熊，又像一座聳立在她眼前可靈活移動的小山！身上但凡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密密麻麻地長滿了褐色長毛，包括臉上，看起來就像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猛獸！ book18.org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怕了對手。雙腿騰了出來可以猛踹對手，二人眼下正是這樣做的，且各自都硬挨了幾腳狠踹。對喜歡好勇鬥狠的大小姐來說，這也是一種極其難得的抗擊打能力的實戰訓練，護體罡氣也懶得施展出來，因為對手身上的鐵葉甲比自己的板甲防護力差得多，為了公平起見，她把踢出的力道減弱了一半。 book18.org
沒了馬頭交錯而過之後的短暫喘息，這樣的蠻力硬撼更加耗費體力，互砸二十多次、互踢數十腳之後，這位平生未逢對手的彪形人熊驚恐地發現，眼前這位鬼面怪人不僅膂力奇大，而且力氣似乎永遠使不完，耐力比自己還強得多！ book18.org
骨爾朵開始緩緩倒退，揮舞戰斧的力量已不足以抵消對手狼牙棒猛砸下來的強大衝擊力，戰斧似乎也跟主人一樣變得有些力不從心，又是咣當一聲巨響之後，兒臂粗的堅實鐵柄已被砸彎，變成拉滿的彎弓一般模樣，凹陷下來的鐵柄在頭上撞了一下，骨爾朵一時間有些頭暈目眩。 book18.org
大小姐一旦殺得興起可從來不帶手軟的，狼牙棒又揮出大半個圓弧，開天闢地一般挾帶呼呼風聲砸向對手的頭顱！ book18.org
眼看骨爾朵就要命喪黃泉，骨嵬部眾們齊齊發出驚呼之聲，隱隱聽得曉虹在後面遠遠地叫了一聲：「大姊！」 book18.org
周韻聽得一愣，熱血澎湃的腦子猛省過來！一棒子下去砸爛這頭灰熊，後面還怎麼玩兒啊？幸虧曉虹妹子提醒及時！ book18.org
於是，在骨爾朵自知徒勞卻依然本能地偏頭閃避之際，她暗運內力將棒子向上稍稍偏出那麼一點點，這是她今天首次施展內力，卻是為了放對手一馬，棒身從骨爾朵頭上呼嘯掠過，一大叢褐色毛髮飄散空中，帶著絲絲血跡。 book18.org
骨爾朵扔掉已無法使用的巨型長柄戰斧，沖她嘰里咕嚕地說了幾句，話音倒是挺細膩。野人女真只是沒有文字，語言倒是和其他女真部落差別不大，她聽懂了，骨爾朵是要和自己徒手搏鬥。 book18.org
她把狼牙棒扔向貞雯，結果讓貞雯遇上一道難題，她運氣不好，小姐扔出的狼牙棒飛出十丈距離後偏偏棒頭先著地，噗地一聲插入地上數尺深，她憋紅了臉都沒能拔出，小翠忙不迭地招呼小紅小綠趕緊上前幫忙才總算弄出來。她惡狠狠地瞪了小翠一眼，嫌她反應太慢，害自己出醜，若非兩軍陣前，鐵定會飽以老拳！ book18.org
周韻問道：「你是打算摔跤還是隨便亂打？」 book18.org
骨爾朵憨憨地道：「既然是生死決鬥，當然是隨便亂打，用牙咬都行！不過打了半天，餓了，先吃點東西。」完了伸手在腰間皮囊里掏出兩大塊白生生的肉。 book18.org
周韻樂了，瞧骨爾朵的表情一點兒都不象開玩笑，這傢伙至少也有四十多歲，可智力水平似乎僅相當於中原十多歲的半大孩子。 book18.org
女真獵人都很豪爽大方，把手中稍大那塊肉遞給她，「你也吃點。」 book18.org
第232章 自由搏擊 book18.org
周韻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那是一塊生肉，大約是鹿肉還是海象肉之類的，眼見骨爾朵嘎巴嘎巴地塞進嘴裡吃得津津有味，一縷縷鮮血由嘴角往下直流，活像一頭食人惡魔。 book18.org
她尚未吃過生肉，然而她不願被別人比下去，無論哪方面！當然鬥智除外，這是她最近被曉虹忽悠得團團亂轉之後不得不承認的現實。 book18.org
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接過生肉，好傢夥，足足有三四斤重！她三兩下吃完，吃得比對手還快，心中暗自得意，又勝一局！ book18.org
其實她吃得這麼快還有一個原因，這生肉又肥又腥，若是細嚼慢咽、她不確定自己能否吃得下。 book18.org
吃飽之後二人開始徒手搏鬥，一時間拳打腳踢、角力摔跤和陰招狠招無所不用其極，就象街上流氓打架，不過更加血腥殘酷而已！戰況堪稱精彩激烈，她也顧不上淑女風範，和對手廝纏作一堆，時常把對手摔翻在地，但要想牢牢按住有些困難，當然她也不能這麼早就制服對手。偶爾也被摔倒在地、被骨爾朵壓在身下，不過總能很快翻身爬起。 book18.org
兩軍主帥竟以這種街斗方式廝打在一起，可謂前所未有，看得所有旁觀之人目瞪口呆！ book18.org
那次和母親在暮雲府地宮中的徒手搏鬥堪稱酣暢淋漓，自那之後再無這種機會，周韻大呼過癮，和這種蠻子惡鬥最合她的脾胃。直到骨爾朵力竭，喘氣如牛地躺倒在地，她也一屁股坐下，立馬生擒骨爾朵不符合曉虹的計劃，這麼好的對手留著慢慢玩，也不錯。 book18.org
見雙方主帥的惡鬥平分秋色，第二暴龍軍和骨嵬長毛兵也沒做過多糾纏，因為這兒白晝很短，天黑了，於是各自鳴金收兵，埋鍋造飯。 book18.org
第二天天亮，第二暴龍軍按曉虹的計劃兵分三路，曉虹在作戰勇猛的粘娜輔佐下率西路軍沿島上西海岸南下，艾爾菱率東路軍沿東薩哈連山麓向南挺進，在擊潰那些小股抵抗力量的同時漸漸蠶食對手的地盤，一路招撫願降的骨嵬部眾。 book18.org
上次粘娜言語間觸怒大小姐曾遭重罰，然而考慮到她作戰勇猛、素得人望，其麾下將士都挺服她，大小姐對她依然很是看重，這次進軍便派她輔佐曉虹、兼做保鏢，認為她再合適不過。 book18.org
大小姐則自率中路軍駐紮在兀烈河畔，和骨爾朵所率主力部眾繼續纏鬥。接下來這些天基本上就是她和骨爾朵之間馬背上的衝鋒砍殺、馬背下的徒手搏鬥乃至摔跤之類，骨爾朵還真的用牙咬，她手上不小心便被咬了一口，還好甩得快，只留下兩排牙印兒，各自的部屬大多數時候都在旁觀。 book18.org
分兵之時曉虹有約定，暴龍軍這三路人馬比的不是誰進軍速度快，而是相反；其次比的是誰招降對方的部眾最多，而非比誰殺戮更重。 book18.org
曉虹這樣做既可延緩戰爭節奏，又可以有充裕的時間來征服對手，不光是地盤，還有人心，她要對手敗得心悅誠服，考慮到大小姐一向不喜慢吞吞的節奏，故而有此約定。 book18.org
於是周韻索性原地紮營不動，每天按時上下班、率第二暴龍軍和對手群毆一次，權當實戰訓練了，她不信曉虹和艾爾菱那兩路還能比她更慢，除非倒著走？ book18.org
幾天之後，周韻結束一天的繁重搏鬥，收兵回到中軍帳，解甲之後聞得身上好大一股汗臭味兒，這些日子天天都要出一身臭汗，一直沒洗澡、身上都有些癢了，夜裡躺下想起無月，下面還要癢些，唉！沒他的日子真是難熬，無論是心上還是肉體上都很需要他，尤其是經歷惡鬥之後，她感覺愈發需要…… book18.org
她讓貞雯燒來熱水洗澡，脫光了之後照照鏡子，不禁大吃一驚，鏡中居然現出一個肌肉過於發達的女人！渾身肌肉虯結、線條粗獷，參加健美比賽鐵定能拿冠軍！這還是自己麼？這還是原先那位有著柔和身材曲線的周大美人麼？ book18.org
她不想變得象母親那樣的身材，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她明明可以施展強大的內力取勝，何必非得和骨爾朵比蠻力？既然已經勝出，何必還要天天和對手摔跤，練出這麼一身難看的發達肌肉？ book18.org
東西兩路陸續已有戰報過來，東路艾爾菱軍已沿東薩哈連山麓推進到蘭格地區，招撫骨嵬部眾數百；西路曉虹和粘娜率軍沿兀烈河西岸南下已抵達希羅河谷，招降部眾兩千餘人。 book18.org
西路軍區區三百暴龍軍人馬、竟招降桀驁不馴的長毛蠻子多達兩千？換作其他人領軍大小姐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等奇蹟恐怕唯有曉虹能做到，其中不知耍了多少花招，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的陰謀！ 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這邊也是時候了。第二天披掛上馬，百餘合之後大棒揮去砸彎骨爾朵手中巨斧，接著閃電一棒將巨斧掃飛近十丈開外，落入敵陣之中生生砸死長毛兵二人，輕舒猿臂抓過正頭暈腦脹的長毛巨人，提在手中不時地高高舉過頭頂，大黑馬似乎比主人更加亢奮得意，揚蹄繞場打轉。 book18.org
第二暴龍軍將士們頓時歡聲雷動，骨嵬部眾們見狀駭然，士氣受到一定影響。骨爾朵徒勞地掙扎著，卻發覺齊天格格的手臂竟變得銅澆鐵鑄一般把自己抓得牢牢，哪能掙動分毫？ book18.org
其實周韻原本用不了這麼多招，可是考慮到前些天纏鬥那麼長時間，今天若一上來數十招之內就制服對手，很容易讓人看出她是在作弊，往後傳到姥爺耳中可不太好，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book18.org
繞場兩圈之後她揚手把骨爾朵扔到貞雯馬前，那死丫頭竟紋絲不動地沖她瞪眼，意思大約是說：「小婢現在好歹也是您的副官，這等事兒咋還讓我來做？」 book18.org
三名暴龍軍壯漢紛紛下馬撲向骨爾朵，他搖搖腦袋稍稍清醒些之後奮起反抗，那三個膀闊腰圓的壯漢竟按他不住，又撲上來幾個將他壓在下面一頓胖揍，用牛筋繩將他捆得像粽子一般！ book18.org
大小姐很是火大，罵道：「死丫頭竟敢偷懶，老子現在沒空，晚上再收拾你！」 book18.org
貞雯駭一跳：「怎麼個收拾法？」 book18.org
大小姐惡狠狠地道：「扒光衣服強姦你！最近老子火氣太旺，得瀉瀉火！」 book18.org
貞雯也顧不得戰事緊張，嚇得落荒而逃！ book18.org
對面那些身披獸皮和鐵葉甲的長毛兵見首領受辱，齊齊衝上前來打算搶人。 book18.org
周韻也懶得管貞雯，知道她遲早得回來，趁對方首領被擒、軍心受到一定影響，乘勢揮軍掩殺過去。 book18.org
然而骨嵬部那些大塊頭長毛兵多達千餘人馬，且的確難纏，個個悍不畏死、力大無窮，雖群龍無首卻也死戰不退，第二暴龍軍雖然極其強悍且裝備比對手精良得多，但人馬數量居於劣勢，也難以占到上風，戰局陷入膠著狀態，激烈的戰鬥一直持續到午時尚未分出勝負。 book18.org
第233章 艱苦卓絕 book18.org
遼河前線，趙鳳吟也不想和奇克特做過多糾纏，她的首要目標還是收復遼河西岸地區並牢牢守住，這是她領地東部的重要屏障，不容有失。 book18.org
宣府鐵騎調頭沿遼河西岸北上收復新安堡，繼而沿河南下。女真軍進至遼河西岸的主力便是奇克特所部，奇克特中計兵敗，退回東岸之後，已沒有足夠的力量來阻止長公主前進的步伐。 book18.org
宣府鐵騎兵鋒所指，所向披靡，一路奪回西岸的雙州堡、雙城堡和遼州堡等大小十餘個淪陷城堡。 book18.org
待得奇克特穩住陣腳，率軍渡河準備重新奪回這些城堡之時，以步兵為主的六萬宣遼軍將士已隨後趕到，迅速進駐接管被宣府鐵騎收復的各個城堡，新任遼東巡撫史徹和遼東總兵官史泰來也招集遼東駐防官軍殘部，陸續進駐這些城堡之中，增強防守力量。 book18.org
在史徹、史泰來和宣遼軍統領趙龍等將帥的協助指揮下，長公主按照既定戰略部署，沿遼河西岸重新組成一道堅固的防線，與蜂擁而來的奇克特軍和隨後趕到的女真軍主力、沙爾溫軍展開一場又一場艱苦卓絕的城池攻防戰。 book18.org
宣府鐵騎先前已在各城堡中儲備下大量箭矢，長公主對宣遼軍和遼東官軍各部下了一道死命令，堅守不出！ book18.org
她則和趙廷、孟廣率領萬餘宣府鐵騎跨越遼河，如同暗夜幽靈一般突入東岸敵占區，在遼河與渾河流域三角洲地帶縱橫馳騁，襲擊駐紮在銀州、興州和常安堡地區的女真軍，並渡過渾河，逼近淪陷的遼東重鎮貴德堡，把降將孫爾尼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面對長公主他不敢率軍出城迎戰，只是龜縮貴德堡中堅守。 book18.org
長公主倒也並非真的要攻取貴德堡，覺得尚不具備這種實力，只是想在敵後把聲勢搞得大一些，以牽制沙爾溫投入前線發動進攻的兵力，減輕遼河西岸守軍的壓力。 book18.org
即便如此，趙廷率宣府鐵騎一部在貴德堡城下的佯攻倒也搞得有聲有色，雲梯、拋石機和撞城車一應俱全，竟堪堪就要攻下城堡。長公主一時有些猶豫，是否該進城讓部隊休整一番？ book18.org
繼而她接獲密報，五王子烏雅齊格已派出五千鐵騎火速趕來增援，離此地尚有百餘里。她當機立斷，與趙廷合兵一處，率宣府鐵騎又呼嘯而去，轉戰至巴哈、齊格台等幾個陷落的城堡一線，四處攻擊騷擾女真軍後方，使得敵軍糧草和援軍無法順利奔赴前線。 book18.org
這一地區位於遼東大戰前千禧帝國和金國的邊界線上，已逼近溫罕家族的大本營老寨，沙爾溫不敢掉以輕心，不得不分兵對付長公主麾下輕騎，能投入遼河西岸攻城的兵力進一步遭到削弱，遼東戰局由此陷入僵持階段。 book18.org
由於宣府鐵騎屬輕騎兵且副馬充足，靈動性很強，在敵後四處騷擾倒也得心應手，沙爾溫很難集結起足夠的力量進行包抄圍堵。當然，通過最近一系列交鋒，他心裡很清楚，即便自己能快速集結足夠的力量，能否逮住狡猾如狐的長公主也很難說。 book18.org
經過這段時間的城池攻防戰，沙爾溫低頭看著眼前這幅巨大的軍事地圖，皺眉不語。地圖上遼東戰線那八支跨過遼河的紅色箭頭已在原地停留很久，沒多少進展，部隊傷亡卻不小；北線薩哈連島上，那三根紅色箭頭在兀烈河一線遭到骨嵬部蠻子的頑強阻擊，同樣進展緩慢。 book18.org
這些化外野人女真人尚處於茹毛飲血階段，保持著原始落後的群婚習俗，母子、父女和兄妹之間可隨意交配生子，他曾到訪過那座地廣人稀的長條形島嶼，每到春季，時常可見到裸身長毛婦人在草叢中和男子恣意交配，也不避人，島上部眾不多但野性難馴、彪悍勇猛，他在島上時可沒少吃過這些蠻子的苦頭，也難怪紫煙和韻兒會在島上遇阻…… book18.org
當然英明睿智如他，身為一代人傑，也並非一點看不出以紫煙母女之能當不至於打得如此艱苦。處死長子楚必塔，這位長女對他有些意見他並非毫不知情，立國後對理政大臣的人選安排上紫煙有些不同看法他也清楚。正因為考慮到長女的感受，他特意讓才能並不突出的次子、她的胞弟麥汗做了第一理政大臣。 book18.org
可從他內心來說，子女中才能最突出的乃是長女和五子，麥汗最近的表現離他的期望值越來越遠，看來麥汗將來要想得到部落聯盟大會的認可、順利接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溫罕家族在他手中發展壯大到如此地步，已對得起列祖列宗，他年紀大了，如何經營好這片偌大基業、開疆拓土以及確保各自的部民能吃飽肚子，自有子女們去操心。 book18.org
至於他百年之後誰主神器，按照部落傳統，也自有部落聯盟大會在他的子孫中推選德才兼備者居之，用不著他多操心。近年來子女們分成兩派，各自以長女和五子烏雅齊格為首、相互明爭暗鬥，只要不太出格他也懶得多管，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兩位都深孚眾望、才能突出且功勳卓著，偏向哪方都不討好，可最近這類爭鬥愈演愈烈，是時候該採取一些措施了。 book18.org
無論如何，目前這場曠日持久的城堡攻防戰不是他想要的戰爭模式，通過戰爭攫取財富的目的已經達到，紫煙在北方戰線已將金國的地盤擴展至北海及海外主要島嶼，鮮卑故地幾乎全被他收入囊中，紫煙可謂勞苦功高，再強令她南下有些不近人情。 book18.org
強大鮮卑帝國的輪廓在他的腦海里若隱若現，但眼下來說，還是見好就收吧？ book18.org
尚明、烏雅齊格和奇克特侍立於他身後，一個個噤若寒蟬，奇克特更是沮喪不已！靈山兵敗後，他率部一路追蹤孤軍深入的宣府鐵騎，一心想咬住對手再戰一場，以奪回失去的榮耀。 book18.org
然而長公主對他的追求不屑一顧、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那是一夥草原輕騎兵，平均一人配三馬，攻擊力稍遜於他，然而機動性更勝一籌，他的重裝騎兵跟不上對手的節奏，父王兵力有限，無法布下天羅地網進行圍追堵截。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手在遼河與渾河之間縱橫馳騁，別說復仇，連對方的鬼影子都很難逮到一個！ book18.org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沙爾溫下令，遼東一線的金軍主力退回老寨，除留下孫爾尼率部駐守戰略要地貴德堡之外，下令把其餘城堡搶掠一空之後，統統屠城燒掉！ book18.org
第234章 四大美人 book18.org
時間回溯到三個多月之前的千禧四十三年十二月十日，也就是無月出發前往西崑侖之前、在飛鷹閣中照看北風傷勢的時候。 book18.org
邯鄲紫山地門總壇，歐陽門主忽然於前天暴亡，門主夫人朱若文匆匆趕回奔喪並傳達長上的勉勵和指示，地門門主之位交由原副門主柳嫣娘接掌，原護法章子含則接任副門主之職。也已趕回奔喪的柳嫣娘長居銷魂洞府，地門日常工作主要由章副門主主持，如遇重大之事才需遣人請示門主。 book18.org
忙碌兩天後見諸事已畢，朱若文把地門所有首要人物召集到冰蝶苑若文樓大廳中，首先對柳嫣娘低聲說道：「三妹，長上即將南巡，或許會在鳳翔府張氏花園呆上一陣，大姊得隨在她身邊張羅，馬上得趕回去。此事需要絕對保密，望三妹對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另外，三妹若沒啥急事最好留下，也好和君兒多聚聚，你娘兒倆見一次面也不容易。」 book18.org
嫣娘點頭道：「小妹省得，先住上十天半月再說吧，大姊路上可要多多小心！」 book18.org
朱若文轉向章子含夫婦，「子含，我三妹行蹤飄忽不定，這兒的日常工作就辛苦你啦，希望不要令大姊和長上失望！」 book18.org
章子含忙道：「大姊放心，小弟一定盡力！」 book18.org
朱若文隨即把柳如霜拉到一邊，殷殷囑咐道：「二妹，最近有關你的風言風語滿天飛，大姊知道你的苦衷，自個兒過得快樂就好，別理會那些亂嚼舌根的傢伙。」 book18.org
柳如霜今年四十四歲，乃章子含髮妻，地門長老之一，身為女子，身高竟達五尺六寸，體態豐腴、端莊秀美，與五十歲的大姊朱若文、四十三歲的三妹柳嫣娘和四十二歲的四妹長孫寒並稱為地門上一代的四大美人，雖均已年過四旬，卻並不服老，與新生代的四大美人歐陽蝶、琴音、棋靜和書菡爭奇鬥豔。 book18.org
上代美人風韻嫣然、珠圓玉潤；新生代窈窕婀娜、楚楚動人，可謂相映生輝、人才濟濟，使得地門在江湖上所擁有的美人產地之美譽經久不衰，她時常慨嘆，本門還真是後繼有人啊！ book18.org
柳如霜黛眉微蹙，似有難言之隱，湊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不時瞄丈夫一眼。章子含頗有些尷尬，姊妹中就數大姊和妻子最要好，她倆每次見面總要嘀嘀咕咕地說上半天。 book18.org
接下來是四妹長孫寒，她是蕭小君的師父，地門女長老，夫亡孀居多年，一位端莊淡雅、清麗脫俗的中年美婦，地門上代四大美人中最美的一位。 book18.org
諄諄話別一番後朱若文才拉住一位美貌少女的手，嘆道：「為娘身邊就俊兒一個，他眼下大了，母子間說話總沒那麼方便，真希望蝶兒能跟娘一起走。」 book18.org
少女名叫歐陽蝶，歐陽冶與朱若文的小女兒，地門新生代四大美人中的大姊大，今年十七歲，生得清麗脫俗，在地門新一代四大美人中年紀最大、也是最美的一位，性格冷漠，是個孤傲清高的冷美人。 book18.org
歐陽蝶依依不捨地道：「女兒也捨不得娘和弟弟，可我在這兒住慣了，哪兒也不想去。」又拉住弟弟的手叮囑道：「俊兒，爹不在了，你可一定要聽娘的話，別惹她老人家生氣。」 book18.org
歐陽俊點頭道：「姊姊放心，我省得，姊姊也要保重。」隨即看向姊姊身後的少女，戀戀不捨地道：「琴音師姊，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 book18.org
一旁的蕭小君和章小奇兄弟倆上前各自踹他一腳，笑罵：「真是重色輕友的傢伙，置咱們多年的兄弟感情於何地？」 book18.org
戴孝期間歐陽俊可不敢當眾和兄弟們玩笑，只好苦笑道：「這不就輪到兄弟們了嘛！下次一定給你倆各自帶回一位美人如何？」 book18.org
小君和小奇不禁面面相覷，「這丫還真是個色鬼！」 book18.org
依依惜別之後，朱若文帶著歐陽俊登上馬車、匆匆而去，殊不知歐陽俊這一去便再也不復返。 book18.org
第236章 春宮驗身 book18.org
小君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蝶兒姊姊雖也愛管束自己，和她終歸不住在一起，每天見面時間有限，可師父……老天！別無時無刻不在孩兒耳邊嘮叨、尤其是別老用這種眼光看我好不好？求您啦！真受不了！唉！這次和小奇商量好的出行計劃被師父硬生生阻止，又泡湯了，好鬱悶！柳姨也挺疼小奇的，也沒見她把小奇管束得哪兒也不能去呀？每次聽小奇吹噓遊歷江湖的見聞，真是羨煞人…… book18.org
終於等到花謝，天際升起一輪圓月，長孫寒向歐陽蝶點頭招呼一聲，拉著小君便走。美人凝立幽明月色中，看著漸行漸遠的師徒倆呆呆出神，一陣北風揚起衣袂、飄逸若仙，良久良久、一動不動，凋謝奇花和呼嘯寒風似也在發出長長嘆息…… book18.org
且說眾人散去之後，小奇也沒了飲酒賞梅的興致，回房中看書去了。皮兒替他收拾好碗碟送到廚房，也沿雕樑畫棟的曲折迴廊行向夫人內院。自半年多以前他被當時的章護法派來做夫人的貼身小廝以來，他便一直在這座內院中陪伴著獨守空閨的夫人。 book18.org
來之前他以為自己只是在夫人內院中打打雜，後來才發現夫人身邊沒一個丫鬟或僕婦，副門主一直住在書房那邊，他總感覺副門主很怕見夫人的樣子，大半年來，從未來內院和夫人哪怕是小聚一次，好幾次隨夫人去書房找他，他是能避則避，實在避不開也是心不在焉的樣子。節慶上夫人好幾次派他去請副門主家宴，他也總是託辭不來。 book18.org
後來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副門主夫婦倆已分居多年，或許只有他知道這是真的。所以，這座不算小的二進院中只有自己和夫人居住，自然也只有他一人忙裡忙外，從洗衣做飯、洒掃院子到其他雜務全包，還真是個苦差事！ book18.org
據那些喜歡亂嚼舌根的丫鬟僕婦們說，副門主不知暗中另有新歡還是有某種暗疾，當然後者可能性更大，似乎對夫妻生活興致全無，對夫人也缺乏關愛。他不懂啥叫夫妻生活，但副門主對夫人的冷落卻是全看在眼裡。他很小就隨父母在本門富貴人家幫傭，在他印象中，夫人該是自己見過的貴婦中最溫柔賢惠、端莊守禮的一位，副門主如此待她委實不該。 book18.org
每天面對夫人，她臉上的寂寥之意是如此明顯，卻不象他見過的一些豪門貴婦那般勾搭男人，連長孫長老那等端莊矜持的貞潔女人，孀居久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對蕭公子的情意。 book18.org
夫人這座內院除了章少爺每天向母親請安，從未見有其他男子來過，即便遭到丈夫如此冷落，她仍守身如玉，如此貞潔嫻淑的女子令他欽佩不已。每每回家對父母提起，父母都會豎起大拇指，說自己找了個好東家，一定要好好乾，別讓柳長老失望。 book18.org
他也的確很盡心，小小年紀，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忙到晚間掌燈時分，沒辦法，夫人內院不小，光每天洒掃加上護理偌大花園就得半天時間，還不用說其他一大堆家務，時常累得他腰酸背痛，好在他從小做慣了、手腳麻利，總算還能應付，並未讓夫人失望。 book18.org
夫人但凡有空便會和他一起做事，還時常對他讚譽有加，誇他年紀小卻很能幹。 book18.org
只是他很奇怪，自己來之前這兒一個下人都沒有，這麼多瑣碎雜役全是夫人自個兒一手包辦，而且還把章府內務管理得井井有條，門派中事一點也不耽誤，對她這樣一位位尊權重的本門長老來說，那簡直太了不起啦！ book18.org
夫人嫌馬桶總有股異味兒去不掉，不願放進臥室，他見夫人常起夜、進進出出不方便，便給她準備兩個乾淨小盆兒放在床下，一個半夜撒尿用，另一個備用，有氣味了換掉也方便。夫人用了幾天很滿意，直誇他細心。 book18.org
他幫夫人倒尿盆兒時，有天發現尿里漂浮著縷縷血跡，當月接下來的幾天裡也是如此，他大為擔憂，問夫人是不是受了傷？ book18.org
由夫人的表情，他感覺自己一定問得很傻，夫人解釋道：「孩子，那是婦人的經血，每月都會來，你不必大驚小怪。」 book18.org
後來果然每月都是如此，他也就釋然。夫人的衣裙也由他洗，但同樣每月總有幾天夫人堅持自己洗褻褲，他也很納悶，但想起上次鬧過的笑話，也不好再多問…… book18.org
回到內院已是掌燈時分，皮兒沿迴廊穿過前院進入大廳，裡面黑燈瞎火的，其實不僅大廳，偌大內院中到處都是如此、一支燭火也無，又冷颼颼的空寂無人，顯得分外陰森恐怖。 book18.org
皮兒這才想起夫人喜靜怕光，夜裡從不點燃燭火，自己因為服侍少爺外出大半天，內院自然不會有人掌燈，這或許跟夫人武功高強、不怕黑暗也有關係，可他不行，記得剛來時怎麼都不習慣，天黑後在偌大跨院中竟找不到一根蠟燭，嚇得他瑟瑟發抖，除了跟在夫人身邊哪兒也不敢去！ book18.org
見他害怕，夫人問他：「我這院子裡太過安靜，我夜裡又怕光，不願燃起燭火，實在不是你這樣的孩子適合呆的地方，為何要來？」 book18.org
他如實回答：「一向都是主子挑選下人，哪有下人挑主子的道理？」 book18.org
「皮兒，你以前可曾有過伺候主母的經驗麼？」 book18.org
他點頭道：「有，小的很早就隨父母在本門效力，伺候過兩位女長老和三位長老夫人。」 book18.org
夫人似有些詫異，說道：「哦？那你幾歲就開始幹活啦？可憐的孩子，既如此，你該知道侍候主母的規矩，什麼話該不該說、什麼事該不該做吧？」 book18.org
「這個小的知道，尤其是不能饒舌。」 book18.org
夫人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好，我最不喜有人在我耳邊嘮叨、搬弄是非，不願用丫鬟僕婦便是這個原因。既然你如此怕黑，我這就讓僕婦送來蠟燭，你暫時用用，不過我尚未決定是否把你留下。」 book18.org
他有些難過地道：「夫人可是嫌小的粗手大腳，不堪使喚？」 book18.org
夫人搖搖頭，「那倒不是，只因你雖年幼，但我一個婦道人家讓男孩侍候多有不便，所以我得先替你驗身才能做出決定。副門主提出派你來之前我調查過你的經歷，其實剛才問你的那些情況我都知道，只是想看看你說話是否誠實而已，結果還算不錯。」 book18.org
僕婦送來燭火之後，夫人又對那位僕婦耳語一陣，僕婦匆匆出門，一盞茶工夫又回來了，給夫人送來幾卷畫軸。僕婦走後夫人把他帶進暖閣，關好門窗後讓他脫光褲兒坐在椅上，他雖然莫名其妙但也只能一一照做。隨後夫人把一卷畫軸在他眼前展開，上面是一個成熟豐滿的婦人和一個少年赤裸裸地抱在一起、狀似摔跤，也不知在做啥？ book18.org
他不解地看看夫人，夫人卻看著他的下身，黛眉微蹙地道：「你只管看畫，看我幹嘛？」 book18.org
他只好把目光轉回畫軸之上，始終看不出個啥名堂，只是跟平時看到的仕女圖有些不同而已，而且二人貼胯相交，畫得好誇張，少年的雀雀很大，竟插在婦人撒尿的洞兒里，那個洞兒咋能張開得那麼大？ book18.org
半晌後又聽夫人問道：「你知道二人在做些啥麼？」 book18.org
他只好硬著頭皮答道：「是母子倆抱在一起睡覺吧？」 book18.org
夫人搖搖頭，「畫中少年已有十四五歲，豈能赤裸裸地抱著母親睡覺、把那話兒捅進母親牝戶？豈不成了為世人所不齒的母子亂倫！其實畫中人只是年紀像母子而已，真不知二人在做啥麼？」 book18.org
他囁嚅著道：「小、小的不知。」心中大感慚愧，看在這是夫人對自己的某種考核，自己的表現很差。 book18.org
大約一盞茶工夫之後夫人才點點頭，又換了一幅畫軸展開，仍是類似畫像，只是姿態有所不同而已，婦人和少年臉上的表情好痛苦，二人真的是在摔跤扭打麼？只是剛才那幅畫像中少年勝了，而這幅上則是婦人勝出，少年那根棒兒則是朝天直豎插入婦人下體之中，二人身旁還有個襁褓中的嬰兒。 book18.org
足足看過五幅這類畫像，畫中人全都一絲不掛、表情和姿態越來越怪，看得他雲里霧裡。 book18.org
夫人終於滿意地道：「看來你的確還是個孩子，阿姨這就放心了，告訴你吧，這些都是中年貴婦私通美少年的春宮圖。」 book18.org
身為下人，善於揣摩主子的意圖乃是第一要務，由夫人稱呼上的改變，他知道夫人多半會留用自己了，不禁長舒一口氣，畢竟身為小廝、若被主子棄用可是件很丟臉的事！ book18.org
果然夫人言道：「阿姨決定了，你留下吧，就住這間暖閣，一年中不同日子的日常家務清單我已理好，你這會兒就看一下，明兒一大早開始工作，平時阿姨清晨卯初時分起床，你不能晚於這個時間。」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翻看著夫人遞給他的厚厚一本類似帳本的清單，他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除了日常家務事，連某月某日該滅廚房中的蟑螂、某月某日該挖花園裡的田鼠洞都列的清清楚楚！ book18.org
本門眾多小廝中他一向以手腳麻利、勤快能幹著稱，可清單上列出的有些事他竟也從未做過，自然不會，比如每月中旬都要為夫人臥室里那尊軟木雕像塗脂抹粉、把頭上的真人頭髮補齊理好並擦洗下身？ book18.org
諸如此類、不一而足，他看得頭皮發麻又不敢明說，心想學著干吧，該能做好的。 book18.org
夫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很繁瑣吧？你若反悔還來得及，阿姨一向好說話，你不願干我也不會怪你。」 book18.org
他趕緊搖頭說道：「夫人，小的能做好的，儘量不讓夫人失望，只、只是這雕像……」 book18.org
「你跟我來。」夫人走進臥室，指了指床頭。 book18.org
他大吃一驚，繡榻內側竟躺著一位赤身裸體的少年，生得俊美絕倫、體態勻稱，令人不忍逼視！他心中不禁疑惑，向聽人言，夫人在本門中一向以端莊嫻淑著稱，難道竟也私通美少年？要和美少年像春宮圖上那樣抱在一起？ book18.org
大約見他一驚一咋的，夫人忙道：「你仔細看清楚，這只是一尊塑像，就是清單上列明需要你定期精心護理的，你可得小心了，整理塑像時若有絲毫損壞，我絕饒不了你！」 book18.org
言來聲色俱厲、神情冷肅！他還是首次見到夫人如此神情，不禁嚇了一跳，凝神瞧去，見塑像跟真人一般大小，雕工精細、栩栩如生，渾身上下的表面不知用啥材料蒙皮，處理得跟真人肌膚一樣，難怪自己會以為是個大活人！他在山上靈仙觀大殿中見過，這是王母娘娘座前金童的塑像，除了沒衣裳，下面竟還杵著一根六寸多長的棒兒？ book18.org
第237章 遲暮美人 book18.org
他心中大奇，自己是小孩不說，爹和叔叔們的他也見過，男人撒尿的雀雀咋會那麼長、翹起那麼高，明顯向上身傾斜？隨即失笑，只是塑像嘛，又不是真人，自然可以雕刻得誇張些。 book18.org
夫人肅然道：「這尊雕像就屬於你絕不許出去亂說之事，知道麼？除此之外阿姨這兒再無其他不可對人言的隱私，切記！」 book18.org
他忙點頭答應。後來他發覺清單上所有冷門的家務都有具體而詳細的操作說明，夫人有時還會手把手教他，做起來也沒想像中那麼困難，雖然累點兒，但也跟夫人學會了許多東西，夫人閒暇時還教他下棋、騎馬並帶他到山谷溪流間釣魚，等等。 book18.org
夫人棋癮兒很大，一旦擺上棋枰，和他這臭棋簍子也會下到很晚，時常挑燈夜戰，不過至少得讓他二十子。釣魚則是整整一天，而且早出晚歸，夫人幹啥都很較真，沒釣到夠多的魚兒便不願回家，午間只以乾糧充飢。記得有天釣魚遇上暴風雨，他被大雨淋成落湯雞，病了，高燒不退，夫人竟不惜降尊紆貴、抱著他到鎮上四處找醫生替他抓藥治病，她自己也被淋得渾身濕透，卻渾然不知。 book18.org
如此善良的主母委實少見，他心中滿是感激，大半年就這麼過去了…… book18.org
思忖間皮兒已摸索著穿過大廳，一時找不到蠟燭，摸黑到書房和練功密室中看看，空蕩蕩地都沒人，他心裡有些害怕，進入內室雅廳之中，隱隱聽得臥室里傳來喘息之聲，不禁大感焦急，莫非夫人病了？ 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恭聲道：「夫人可要飲茶，小的這就去替您準備。」 book18.org
柳如霜臻首微搖，「不用，你先出去給我把門關上，待會兒陪阿姨到花園裡轉轉，悶了一天想透透氣。」隨即起身出門、向後花園姍姍而去。 book18.org
見夫人出來，皮兒忙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夫人待自己還算和藹可親，總是自稱阿姨，把他當孩子看待、而非僅僅是下人，為此他心存感激，也對夫人愈發敬重。過大廳側門、沿一段長約七八丈的廂廊進入後花園，走在曲徑通幽的蜿蜒花徑中，四周越來越幽暗，除了冷颼颼、陰森森之感，他不覺得這園子裡有啥好逛的。 book18.org
好在夫人身材高大，是一位體態豐腴、端莊秀美的中年美婦，能帶給他極大的安全感，可夫人武功高強、輕功也佳，走快走慢全憑興趣，他跟得很有些吃力，一旦走散就糟了。夫人似知他的難處，握住他的手一路閒逛，她一向都是如此善解人意，皮兒心中不禁生出暖意。 book18.org
夫人在一株老梅前停下，卻非賞梅，而是舉頭望著那輪圓月、呆呆出神，不時地長吁短嘆。一片幽暗中沒人說話可不好受，他沒話找話地道：「夫人在想啥哩？」 book18.org
柳如霜低頭看看他，又抬頭望月，幽幽地道：「昨夜圓非今夜圓，卻疑圓處減嬋娟，一年十二度圓缺，能得幾多時少年。又到年末月圓時，卻不過虛度一年，眼角多上一條淡淡細紋罷了……」先前幻想中的銷魂場景浮現腦際，與冰冷現實反差太大，不禁更添滿腔愁緒。 book18.org
被丈夫拋棄、只能與夢中情郎假鳳虛凰的遲暮美人，其心中的落寞寂寥豈是他所能理解，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夫人似乎也無心說話，只是呆呆望月。不知過了多久，夜色更濃、陣陣寒意襲來，四周寂靜得滲人，他忍不住連打幾個寒噤。 book18.org
夫人似才留意到他的存在，漫不經心地問道：「孩子，阿姨好靜怕光，看來你不太習慣。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何連丫鬟也不用，卻肯把你留下。」 book18.org
「是小的手腳還算伶俐吧？」 book18.org
柳如霜頷首道：「那只是一方面，主要因為你不象丫鬟僕婦們那般多嘴多舌、吵得人心煩，而且尚未成為男人，否則孤男寡女的不好相處，懂麼？」 book18.org
她不是一個馬馬虎虎的女人，子含把這孩子派來的當天傍晚，她對皮兒仔細驗過身、確信他百分百還是個孩子之後才決定留下他的。 book18.org
當然她不會傻到裸露自己的身子來為皮兒驗身，而是讓他脫光褲兒、用春宮圖測試他是否顯露出亢奮的表情，尤其是否會勃起。鑒於自己和皮兒的特殊性，她找來的都是成熟豐滿的中年貴婦和美少年偷歡的春宮圖，因為夢中情郎便是絕世美少年，這類春宮最容易撩撥起她的旺盛情慾，推己及人，她認為對皮兒的刺激應該也最大。 book18.org
同時她也不是個隨便的女人，知道男孩是會成長的，留皮兒在身邊侍候終是個隱患，可這孩子手腳麻利、清秀可愛，她很喜歡，使喚慣了也捨不得輕易遣走了事，這半年多來只好堅持每個月為他驗身，驗身結果一直都讓她很放心。 book18.org
第238章 蠢蠢欲動 book18.org
皮兒答道：「小的明白，所以一直很努力，唯恐夫人哪天不滿意了、要把小的遣走。」 book18.org
「孩子，阿姨很遺憾地告訴你，你在我這院子裡恐怕呆不了幾天啦。」從上月開始皮兒的個頭忽然長得很快、嗓音也粗了些，所以本月驗身時柳如霜分外仔細，除了換新的春宮圖，她還讓一位自願的孀居僕婦脫光身子引誘皮兒。 book18.org
根據本月的驗身結果，種種跡象顯示，他仍對男女之事懵懂無知，但身體發育很快，面對僕婦挑逗時小雀雀已有蠢蠢欲動的跡象，無論是否樂意，她一向謹慎，已決定月底之前就讓皮兒走人，以防萬一。這會兒帶他出來散步，就是想跟他說說這事兒，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book18.org
皮兒大吃一驚，眼淚都急出來了，哀聲道：「夫人，為什麼？難道小的無意中冒犯了夫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柳如霜連連磕頭，泣聲道：「求求夫人，不要遣我走，嗚嗚嗚……」 book18.org
柳如霜忙去扶他，他卻怎麼也不肯起來，哽咽著道：「夫人若執意要遣走小的，小的就一直跪在夫人面前。」 book18.org
柳如霜臉上怒容隱現，「你這是在要挾我麼？」 book18.org
「小的不敢！可小的若被遣走，父母一定會罵我，說小的沒能盡心盡力地侍候好夫人。」 book18.org
柳如霜酥胸急劇起伏一陣，定定神說道：「你放心，我會當眾說明你在我這兒表現良好，且會讓副門主為你找一個比我更好的主子，既不會損害你的名譽也不會影響你的前程，你有啥好傷心的？」 book18.org
誰知皮兒搖搖頭，依然哽咽著道：「小的也不僅僅怕父母罵我，我、我只想侍候夫人，哪兒也不想去。」 book18.org
柳如霜吃驚地道：「這可就難了，即便我看你忠心可嘉、寬限些時日，最多也不能拖過一兩個月，跟月底走有何差別？」 book18.org
「所以小的求求夫人，別攆我走，小的願意侍候您一輩子！這半年多來和夫人就像相依為命一般，整天只有跟在夫人身邊才能安心，今兒個出去侍候少爺大半天，始終惦記著夫人，心裡空落落的，所、嗚嗚、所以收拾完後邊匆匆趕回，直到見著夫人心裡才踏實下來……求求夫人，您一向溫柔善良，就答應小的吧！」 book18.org
柳如霜變色道：「你、你都在說些啥？我咋聽不懂？阿姨之所以要你離開這裡，就是因為你已快進入青春期，即將對女人產生濃厚興趣，阿姨雖年紀大了，終歸還是女人，咱倆再像這樣孤男寡女地住在一起很容易出問題！」 book18.org
皮兒抬頭呆呆地看著她，痴痴地道：「夫人，您剛才拉住我的手那會兒，小的心裡立馬涌過一股熱流，好美妙！我好希望能一直象這樣拉著您的手……最近不知咋回事兒，腦子裡全是夫人，每天夜裡做夢都會夢到夫人，昨夜就夢見您扔下我一個人走了，嚇得我大哭，醒來後仍抽泣不止，未曾想今晚夫人真的就要遣我走，難道夢中的事兒真會應驗麼？想想往後見不到夫人的日子，小的可怎麼過啊……」 book18.org
柳如霜沉聲說道：「皮兒，無論怎樣也改變不了你即將發育成一個男人的事實，除非你能化身為小丫頭，否則你怎麼說都沒用，常言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快起來！若再象這樣羅哩羅嗦，我今晚就要你走人！」 book18.org
這句威脅很管用，皮兒忙不迭地起身，抹抹眼淚不敢再言語。 book18.org
花園中頓時寂靜下來，黑暗中一高一矮兩條身影佇立寒風中，心情一定也象狂舞的衣袂般飄忽不定？ book18.org
回到內宅後皮兒忙進廚房捅開柴火燒水，剛把大鍋蓋蓋上，便聽夫人在喚自己，他循聲進入臥室，裡面燒著熱炕，比其他屋還要暖和許多，卻仍未點起燭火、漆黑一片，不聞人聲，他有些害怕，正遲疑間夫人過來把他帶進屋裡，坐下問道：「皮兒，水已經在燒了吧？」 book18.org
他點點頭，隨即想起夫人看不見，忙又恭聲說道：「在燒了，夫人。」 book18.org
「那麼多水得燒好一會兒，你坐下陪阿姨聊聊，我有話問你。」夫人邊說邊拉他在她身邊錦墩上坐下。 book18.org
「夫人要問啥？小的但凡知道，一定知無不言！」 book18.org
柳如霜握住他的小手問道：「孩子，你知道副門主不派小丫鬟或僕婦、卻巴巴地選派你這麼個小廝來伺候阿姨是為啥麼？」 book18.org
「是因為夫人好靜，丫鬟和僕婦喜歡亂嚼舌根吵得您心煩，所以您不要，先前說過的。」 book18.org
柳如霜搖搖頭，「這只是其中一個因素，你知道還有其他原因麼？」 book18.org
皮兒愕然道：「還有其他原因麼？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 book18.org
柳如霜問道：「孩子，阿姨一向待你如何？」 book18.org
皮兒誠摯地道：「夫人並未把小的當下人看待，視為子侄一般，小的感激不盡，所以一心只想侍候夫人！」 book18.org
柳如霜黛眉微蹙地道：「別把這話老掛嘴上。那你說實話，派你過來之前，副門主可曾交代過你什麼？」 book18.org
皮兒想了想，撓撓頭答道：「也沒說啥，就說要好好聽夫人的話、盡心盡力侍候好夫人。」 book18.org
「這是副門主說的原話麼？」 book18.org
「肯定是這意思，不過原話麼……」皮兒撓撓頭，似一時想不起來。 book18.org
柳如霜撇撇嘴說：「你不是一向自詡記憶力極好麼，咋這也想不起來？好好想想，把副門主當時對你說的原話轉述一遍！」 book18.org
這對她很重要，她必須弄清楚這是否子含的陰謀，想讓自己犯錯在先，往後好把婚姻破裂的責任推到自己頭上，大姊即便再維護自己也沒法責怪他，自己就算防患於未然、立馬把皮兒攆走，焉知子含是否還會有其他陰謀？所以她不惜採用激將法。 book18.org
第239章 春意盎然 book18.org
二人相處這麼久，這點了解還是有的，激將法對個性要強的皮兒的確管用，他凝神思索半晌，答道：「副門主好像說、說……夫人生活上無論有啥需要，你都得設法滿足。對，就是這句！」他為自己記憶力很好、沒讓夫人失望而感到高興。 book18.org
見夫人面露驚異之色，他不解地道：「夫人無論讓小的做啥，即便上刀山下油鍋，小的本該無條件服從，副門主這話沒錯啊。」 book18.org
柳如霜暗忖道：子含特意派這孩子來侍候我時雖未明說，但他說的這句話帶有明顯的暗示，子含想要的似乎只是一個表面上和和美美的家庭，用一把無形的枷鎖將我禁錮在內院之中，除了把婚姻破裂的責任推到我頭上，或許他也打算在我屄癢的時候用這孩子來為我止癢、滿足我的生理需要，作為對我的補償吧？真可謂一箭雙鵰。 book18.org
可即便我實在熬不過、生張熟李都可以來者不拒，這孩子至少到現在尚不能人道，也沒法和我行房、讓我得到滿足啊？子含這句話實在令人費解，莫非他是為我以後做打算？要麼子含知道我戀童，以磨鏡的方式也能滿足？ book18.org
見她沉吟不語，臉上怒容隱現，皮兒有些不安地道：「夫人，難道小的說錯了話、惹您不高興了麼？」 book18.org
柳如霜醒神過來，笑道：「那倒沒有……只是你還小，還不懂，阿姨的確有很迫切的需要，可絕不是隨便找個男人來就能滿足，那得阿姨愛上的男人才行，何況是你呢……」 book18.org
是的，她有夢中情郎、真正的夢中情郎，就是憑空幻想出來的那種。當然幻想也得有實際的影像做引子，那來自於一年前她上紫山靈仙觀拜訪住持釋衍真人，二人是多年至交好友，她不信道家諸神、常去靈仙觀是為拜訪老友，從未拜神。 book18.org
據這位老道所言，這座道觀原本不叫靈仙觀，傳說多年前道觀山門前落下一塊天外飛石，將地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天坑，事後有人下去查探一番，發現上面刻有靈仙精月韻紫風七個古篆，既不象詩也不象詞，倒似一句讖語，此事非常詭異，既然來自天外終歸是天意，當時的住持便以前兩個字為道觀更名。 book18.org
見她臉上寫滿七情六慾，釋衍真人嘆道：「柳施主身上紅塵氣息太重，實該多來燒香拜神才對，須知虔誠拜神可以清心寡欲。」 book18.org
「真人，就憑您總是這樣稱呼我，就知道您已經達到無形寂滅的高深境界啦，呵呵！」不過話雖如此，她一向對這位道基深厚的老道所說的話深信不疑，便進大殿燒香拜神，靈仙觀供奉的是王母娘娘金身塑像，虔誠燒香三叩九拜之後，她破天荒地開始懷疑釋衍真人的話了，拜神之後她並未清心寡欲，反倒被王母娘娘座前的金童塑像所牢牢吸引。 book18.org
塑像雕工精細、惟妙惟肖，被勤勞的僧人擦拭得閃閃發亮，頭頂金光隱現，和他臉上陽光可愛的微笑一般燦爛！連同那眉眼、鼻子、嘴巴和耳朵都是如此精緻好看，惹人憐愛！她忍不住走到塑像前，不惜冒犯天威地凝視著金童動人之際的笑靨。 book18.org
不知到底是境由心生、還是心由境生？金童也在凝注著她，幽深閃亮的眼中似隱含脈脈柔情，她的心一下子被擊中！但覺魂兒也被勾走！ book18.org
獨守空閨近二十年，近年來無邊的空虛寂寞有誰知？尤其是在半夢半醒的午夜夢回時分，她眼前一片黑暗，枕邊空空如也，她只能任由幻想的翅膀自由翱翔，無邊無際。 book18.org
於是她在靈仙觀見到的金童塑像活了，化為仙童般的絕世少年，騎著白馬、吹著洞簫翩翩而來，少年彬彬有禮地將他扶上白馬，輕輕地攬住她的腰肢，來到一片美麗的大花園中，那裡春光明媚，宛若人間仙境，鏡面一般的湖水泛起粼粼波光，百花齊放、爭奇鬥豔。 book18.org
少年牽著她的手，一路竊竊私語、娓娓情話，鑽進一片齊人高的草叢之中。少年和她迫不及待地深情相擁，在她耳邊傾訴天下最動人的情話、最纏綿的相思，在她最心醉神迷之際，少年和她熱烈接吻，撫遍她渾身上下，包括最私密之處，瘋狂而熾烈！ book18.org
少年下面褲襠高高地凸起，她忍不住伸手一把撈住，細細地把玩起來，好長好大好硬好燙哦，就象一條威猛的火龍，她想要！馬上！ book18.org
她輕輕推開少年，和著洞簫那空靈優美的旋律翩翩起舞，姿態幽雅地脫掉一件件多餘的衣裙，撩起肚兜，扭腰擺臀地晃蕩著兩隻雪膩高聳、柔軟碩大的吊奶，象孔雀開屏一般向少年炫耀著自己的美麗容顏和成熟豐腴的誘人體態，褪去褻褲，抬腿間春光乍泄，向少年展示那一大片肥美濃密的原始叢林。 book18.org
少年被她大大的吊奶、濃密的陰毛和熟婦風韻所深深吸引，也脫得一絲不掛，那條駭人的大火龍一柱擎天！她過去將少年按倒在地，坐在他身上，將火龍緩緩套入久曠的濕熱幽洞之中，縱橫馳騁，她竭盡全力，和少年共赴巫山雲雨，她的愛得到滿足，可身子得到的快感卻實在有限，因為幽洞中並非真的夾住了那根火龍…… book18.org
及至動情處、迷迷糊糊間，她往往忍不住探手下去，愛撫自己的私密花園，那裡土地肥沃，溝壑縱橫，溪流潺潺、水草叢生，渴望著夢中少年進入幽谷辛勤耕耘。手指滑入濕熱一片、蠕動不止的陰門之中，聊勝於無的充實感無法解除陣陣奇癢難耐之感，只能聊以自慰。 book18.org
始終得不到滿足，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幻想銷魂場景，往往要到東天泛白才疲憊地睡去。這位夢中情郎為她擋住了各種誘惑，安心於獨守空閨枯燥寂寞的生活，僅靠偶爾會夢到與那位夢中情郎私會來緩解內心的寂寞和肉體的空虛，這輩子差不多也就打算這樣過了。 book18.org
後來為獲得更實在的滿足，她找巧匠採用絕佳仿真材料製作出那座金童塑像，當然那根角先生是她自個設法裝上去的。然而那位巧匠的仿真技藝再高明，塑像終究是毫無情感的死物，幽洞中得到的刺激強烈些，愛卻一無所依，同樣得依賴幻想的翅膀。 book18.org
她從未想到那次拜神回來竟會演變成如此局面，每每想及夢中場景便會激情澎湃，一時間想入非非，身體各部位已出現發情的明顯反應，或許釋衍真人說的對，自己身上紅塵氣息太重、無法擺脫愛欲的糾纏，是如此需要雙重的滿足。 book18.org
第240章 成熟嫵媚 book18.org
柳如霜愜意地泡在熱氣蒸騰的熱水中，但覺乳房越來越漲，本已很大的乳頭竟像玉米花一般爆開，像極兩顆稍小的蜜棗，漲硬得隱隱生疼，隨著自己手指的搓弄，奶孔也蠕動著張開針眼般大的小孔！ book18.org
她則仔細地搓洗大片叢生的屄毛、陰戶、肉縫中和漲紅的陰道口，洞兒中也伸指進去清洗一番，誰知陰道今晚敏感得要命，手指攪動得幾下便癢得要命！她呼吸變得急促、玉頰漲得通紅，忘情地呻喚幾聲。 book18.org
她從未發覺自己的身子出現如此明顯的變化、如此強烈的生理反應，她覺得從未如此急切地需要男人！ book18.org
作為四十多歲的中年熟婦，她已年華不再，卻特別需要，「勾進老屄，哦！好癢啊！」她壓抑不住地低聲浪語。 book18.org
金童塑像上的角先生鑽進來了，來回抽動著，越來越快！「哦～紅紅的小辣椒，長勾勾了，鑽深一些、再深一些！勾阿姨的老屄！癢啊！騷屄！騷屄！阿姨是騷屄！屄癢、痒痒痒痒癢！射精！射啊～在阿姨騷屄裡面射精！」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