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激情四射 book18.org
無論如何,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也只能這樣用塑像解決一下。 book18.org
她萬分疑惑,子含找來一個如此古怪的小孩,難道不怕如狼似虎的妻子和早熟的皮兒勾搭成姦?給他戴綠帽,令他蒙羞?畢竟主母和小廝通姦之事時有耳聞。 book18.org
大約子含知道她這種年紀的女人很需要,他自己又不行,特意讓皮兒來安慰她的吧?雖未明說,看來子含只是想維持住夫妻關係這個沒有愛的軀殼而已。 book18.org
若真如此,子含為何不找一個猛男來替他填補她那空虛的肉體,卻找來一個小孩子?大約是考慮到小孩子跟中年主母同居內室,不至招人懷疑和說閒話麼?或許在他想來,小男孩已進入青春期,血氣方剛,孤男寡女同居內室,終究會勾搭成姦? book18.org
或許子含也想要個孩子,是希望她能借種懷孕,讓他做個便宜父親? book18.org
第242章 大逆不道 book18.org
這麼多年的夫妻,子含居然還是不了解我!我是那樣的人麼?自己需要的是浪漫溫馨的愛,不錯,午夜夢回,我的確很需要、夜不能寐,可我需要的是有情愛滋潤的琴瑟和鳴,是靈欲的共舞,絕非單純的洩慾,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book18.org
壓抑心中的憤怒令她呼吸有些急促,眼中淚光閃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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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過去三個多月,時間重新回到千禧四十四年三月十八日,在這短短三月內,神州大陸發生過不少震撼人心的重大事件。正月初一,日漸崛起已逐步統一的女真諸部以遼東女真溫罕家族為核心宣布立國,國號金,溫罕.沙爾溫自號天汗,以嫡次子麥汗、侄子尚明、五子烏雅齊格和八子奇克特為理政大臣。 book18.org
元宵節前夕,朝廷詔令遼東官軍一部和繡衣閣深夜突襲羅剎門濟南總舵,七天後官府發布告示,已將逃竄至郊外吟嘯山莊的羅剎門總舵餘孽圍殲,將其徹底剿滅,同時昭告天下,命羅剎門各地分舵立即到當地官府自首,否則殺無赦!俗話說樹倒猢猻散,其各地分舵也被迅速剷除,曾經不可一世的羅剎門由此銷聲匿跡。 book18.org
作為二十餘年來武林中兩大超級豪門之一,羅剎門在江湖上、尤其是北武林處於絕對的統治地位,此事在江湖上自然引發巨大轟動!作為另一大豪門,天門由此一枝獨秀,其神秘首腦、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雲夢娘娘隱然已成為天下武林盟主,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隨著羅剎門的覆滅,天門及其各地分舵和下屬門派的活動也偃旗息鼓,不僅並未乘勢鯨吞北武林各門派,對南武林這一傳統勢力範圍的控制也鬆懈不少。 book18.org
兩大豪門的影響力由此減弱,少林武當等九大門派在武林中的地位相對提升,在各地的活動也趨於活躍,九大門派雖歷經風雨、先後都曾被不時崛起的超級豪門血腥滅門,仍屹立江湖千餘年而不倒,其頑強生命力不容小視! book18.org
此事剛平息下來不久,二月二十七日黃昏,金主沙爾溫盡起五萬重裝鐵騎向遼東官軍發起猛攻,與膠東官軍剿滅羅剎門一般突然,遼東大戰爆發!面對如狼似虎、有備而來的女真鐵騎,戰備鬆弛的遼東駐軍兵敗如山倒! book18.org
短短五天後金軍攻陷遼東重鎮貴德堡,附近數十個城堡相繼淪陷,孫爾尼率部投降,八天後遼東總兵官以降五十多名高級將官被殺,被掠奪大量人畜,遼河流域各大小部落紛紛倒向金國。 book18.org
遼東戰局迅速惡化,遼河流域一旦有失,千禧朝將失去極為重要的戰略制高點,東北邊疆岌岌可危!幸得老皇爺急令長公主親率皇朝精銳宣府鐵騎和宣遼軍出征、及時趕赴前線,靈山戰役擊敗金軍前鋒奇克特萬餘精銳鐵騎,迅速扭轉頹勢,截止前天宣府鐵騎已一舉收復遼河西岸十餘個淪陷城堡,與官軍殘部和隨後趕到的六萬宣遼軍將士並肩作戰,同金軍展開艱苦卓絕的城池攻防戰。 book18.org
遼東大戰由此陷入僵持階段,截止目前攻城血戰仍在持續,十餘座遼西城堡變成不折不扣的絞肉機,每天都會吞噬成百上千熱血勇士年輕的生命,但金軍高歌猛進的勢頭被遏止,很難再攻下哪怕一座城堡。皇朝精銳戰功彪炳,帝國之花光耀神州!實至名歸! book18.org
俗話說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在遼東大戰爆發數天後的半個多月前,山西大同武林大豪戰天鷹糾集數千江湖人物造反,短短數日內附近地區從者如雲、聚眾數萬,號稱十萬大軍,已攻克大同、雲中等十來個城池,聲勢浩大,該地區告急文書如雪片般飛往京師! book18.org
第243章 世道艱難 book18.org
然而這還不算完,由於羅剎門覆滅,原本由南北兩大豪門控制的江湖平衡被打破,尤其關中北部這一災荒瘟疫不斷的地區沒了強有力的江湖實力彈壓,在戰天鷹造反作亂後,占山為王的草寇們也紛紛揭竿而起、群起響應,匯聚成十餘支數量不等的流寇。 book18.org
這些流寇與戰天鷹紀律嚴明的造反大軍不同,他們象一群又一群蝗蟲般四處流竄,不僅打劫城防鬆弛的城鎮官府和大戶人家,盜匪們為果腹還打劫普通百姓人家,導致該地區大量百姓要麼加入流寇、要麼逃亡外地淪為乞丐! book18.org
面對如此亂糟糟的局面,年邁的老皇上只好責令兵部尚書盧龍調兵遣將,勉強湊齊六萬官軍、以孟州宣撫使梁紅玉及麾下五千孟州兵為前鋒,奔赴山西討伐戰天鷹軍及關中北部的流寇。 book18.org
激戰近十天之後,梁紅玉不愧為著名女將,率孟州兵氣勢如虹,已攻陷數座被戰天鷹軍占據的城池。不過戰天鷹也是位極富魄力和個人魅力的天縱奇才,麾下猛將如雲,率軍轉戰于山西和陝北各地、所到之處擁護者眾,各地流寇陸續加入其中,官軍尾隨其後疲於奔命、到目前仍未剿滅這幫烏合之眾…… book18.org
後經大內密探查實,戰天鷹這伙匪徒與羅剎門毫無瓜葛,中原人迷信、喜歡聯想,老皇爺也不例外,自發兵圍剿羅剎門以來,各種難題便接踵而至,令自負英明神武的他也應接不暇、寢食難安,無法深居宮中頤養天年。 book18.org
他為此私下責備過太子幾句:「原本官府和江湖勢力各不相干,一向官不壓民、民不鬥官,朕讓你大姊以天門之主的江湖人身份遏制羅剎門的策略本是對的,可你年初在缺乏羅剎門造反確證的前提下鼓動朕貿然發兵圍剿看來是個錯誤,朝廷既開了插手江湖的先例,江湖人自也可群起與官府斗,就像眼下這樣,瞧你搞出這麼個爛攤子,還得朕和你大姊為你收拾!」 book18.org
言罷他長嘆口氣,其實他更喜愛幼子湘王,但太子畢竟居長,他就這兩個兒子,不想壞了規矩,總的來說他對太子這些年的表現評價不太高。 book18.org
太子誠惶誠恐地拜伏於地,恭聲道:「父皇,孩兒知錯,望父皇責罰!」 book18.org
千禧帝心煩意亂地揮揮手,「朕知道此事多半是鄭天恩攛掇的,只想提醒你一句,你已是三十多歲的人,凡事多動動腦子,罷了,你跪辭吧。」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鄭天恩多年來對自己忠心耿耿。 book18.org
即便如此千禧帝也不會輕易認錯,為羅剎門平反不可能,最多解除禁令、由官府私下歸還沒收的財產罷了,來個做的不說,當然反之也成立,中原皇朝一向如此。當晚他是在楊皇后的惠慈宮用的晚膳,這位賢慧大度的正宮娘娘未能給他生下兒子,卻生了個驚才絕艷的長女,每當鳳吟率軍出征,他都會儘量抽時間陪陪楊皇后、噓寒問暖,表示些關心,或許內心中他覺得虧欠了這對母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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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東地區德州府東大街上,尚不到辰時,距北街街口十多丈外的菜市裡已經空空蕩蕩,只有幾個挑擔的菜農,每人擔子裡未賣出的菜也已所剩無幾,連吆喝都省了。 book18.org
菜市門口這位菜農面前的擔子裡也僅剩下大約兩斤土豆,一位主婦不屑地斜乜著這堆土豆、眼角餘光卻隨時留意著身旁的行人,滔滔不絕地挑剔土豆的各種毛病,其中最大最主要的毛病是這些土豆是別人挑剩下的,若有人湊過來她便狠狠瞪人家一眼、以兇狠的目光把競爭者趕走,完了她表示:「若價格能少一個銅板,這兩斤土豆我全要了,你收了錢也好早點回家。」 book18.org
菜農二十多歲的模樣,看似不常進城賣菜,顯然不太懂行情,被主婦一陣挑剔說得傻兮兮的,有些不知所措,但只需看看菜市裡的情形便知行情緊俏,這次他挑來賣的全是自家田裡種出來的菜,家裡還沒得吃呢,這次進城賣菜只為賣點錢為孩子看病,便連連搖頭不願降價。主婦鍥而不捨地與他討價還價,與小伙子說了半天也沒談攏。 book18.org
再往東與菜市隔三間門面的聚源茶樓大堂里,兩位青衣文士對坐品茗,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嗓門兒卻大,談論的並非家國大事,而是對近年來青樓艷詞的興起而痛心疾首,邊說邊搖頭。鄰座是三位四旬左右江湖人打扮的壯漢,臉上均隱然有風塵之色,個個形貌粗獷、說話聲音卻小,討論的倒是戰天鷹聚眾造反和遼東大戰這兩件重大之事,言語間對戰天鷹竟頗為推崇,對長公主的評價卻也不低。 book18.org
正逢早餐時間,隔壁的趙記灌湯包子鋪生意興隆,三個年輕店伙忙得滿頭大汗,不時大聲吆喝著一籠或兩籠之類的,捧著空的或盛滿熱氣騰騰的包子的一疊疊蒸籠在大堂里跑來跑去。 book18.org
坐在櫃檯後的趙掌柜笑眯眯地看著大堂里幾乎滿座的食客們,這些人多數是附近居民帶來嘗鮮的朋友,全沖德州東大街趙家這塊金字招牌而來,百年老店自非浪得虛名,個個吃得讚不絕口,言笑自若,談論的大多是最近各自的營生,少數人則嘻嘻哈哈地說著無聊的笑話,聲音還挺大,不嫌早點兒麼? book18.org
趙掌柜轉頭看看街上,眉頭立馬皺得緊緊,門外街邊那群小乞兒令他橫豎看不順眼,這幫傢伙坐在門口多少會影響店裡的生意,便招呼店伙把乞兒全趕到街對面去了。世道艱難,這伙乞兒很難討到一個銅板或一碗飯,更不用說一兩個香噴噴的趙記灌湯包子了,一個個看著狼吞虎咽的食客們很是眼饞,可這家的包子很貴,他們一天的收入恐怕也不夠買一個。 book18.org
那位主婦總算砍價成功,買下那堆土豆回家,若論誰熬得過誰、那小伙子壓根兒不是她的對手,今年天災人禍不斷、收成很差,尤其今天來賣菜的很少,賣糧的更是罕見,即便砍不下那個銅板她還是得買的,否則午飯和晚飯都沒著落,可她憑藉多年經驗把這些土豆的所有缺陷說了個遍、簡直一無是處,說得小伙子自己都覺得留下這堆土豆是個累贅,她費了這麼多口舌,省下一個銅板也應該。 book18.org
提著菜藍走過那伙小乞兒身邊時,她一直還在盤算剛才是否能砍下兩個銅板,聽得乞兒向自己乞討,她本能地掏出那個省出的銅板想扔進乞兒的碗里,這些孩子大多不過十歲多一點,跟兒子的年紀差不多,怪可憐的!堪堪扔出銅板之際,她才驚覺這些乞兒個個面生得很,並非常年在此行乞、她都能叫出名兒的那幾個,可別是騙子吧?她又猛地縮回了手,攥緊銅板匆匆而去。 book18.org
一陣嘚嘚馬蹄聲傳來,她抬頭一看,前方遠遠街道上兩輛馬車在一群灰衣騎士的簇擁下往這邊駛來,前面一輛為裝飾華麗的駟馬大馬車,顯示車中人身份必定不低,後面一輛則樸素許多,由兩匹馬拉拽,裡面乘坐的多半是丫鬟僕婦之流了。 book18.org
一對中年夫婦端坐豪華寬敞的車廂之中,正在低聲閒聊,坐在右手邊的貴夫人三十多歲的模樣,生得貌美如花、體態豐腴性感,正是兗州澄陽候府主母、百媚夫人張媚,她的實際年齡該是四十一歲,只因生活優裕、保養得法,本就比同齡中年婦人富態些,近兩月前得到無月龍鳳真訣的數度滋潤,更顯得年輕一些。 book18.org
坐在她身邊這位氣度不凡、瀟洒出塵的紫袍中年文士,滿臉書卷之氣,一看便知定是位飽學之士,不錯,他正是翰林院大學士出身的澄陽候楊秋林、長公主駙馬唯一的兄長、張媚的丈夫。若論博古論今,胞弟身故後連現任翰林院大學士方天逸也得遜他一籌,且文採風流、妙筆生花,寫出的文章既幽默又飽含哲理,在上流文學圈子裡極受推崇,每有新篇出來很快便成為當年最為暢銷的書籍。 book18.org
眼下正值暮春時節,張媚是偕丈夫出來春遊的,在濟南府南部山區遊覽一番後繼續北上,今日路過德州府,老爺順道進城來看望一位多年老友。她武功高強,乃赫赫有名的江湖女俠,生性豪放不羈、愛管閒事,自打藝成出師之後一向性喜遊俠江湖,廣交武林豪客,步入中年後依然如此,每年總要象這樣出遊三四次,但凡路見不平便拔刀相助,每次都在一個月以上。 book18.org
自丈夫不舉後這幾年來,陪她一同出遊的多半都是些俊逸不凡的公子哥兒,白日攜手同游、夜裡則同床共枕,且枕邊人常換,象今日這樣的夫妻同游很是少見,這與她和無月的那次邂逅有關,自那以後她已收斂起風流做派,重新變回原先那位賢妻良母。當然這次隨夫出行,也有在附近暗訪無月之意,至於往後是否安於本分,取決於他是否能投入自己的懷抱。 book18.org
第244章 侯爺與夫人 book18.org
但聽張媚問道:「老爺,在我印象中,您已有一年未到訪過德州,能確定那位故友眼下就在家中麼?」 book18.org
侯爺笑道:「夫人放心,一年來與滕兄雖未謀面,但一直有書信往來,眼下他就在府中,咱們不會撲空的。」 book18.org
張媚皺眉道:「咱們聊一會兒就走吧,我可不習慣住在別人家裡,情願住好點兒的客棧。」 book18.org
侯爺掀開車簾張望一陣,搖頭嘆息道:「俗話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可當此危難之際,咱倆一路行來到處依然歌舞昇平,夫人瞧瞧,這條街上跟平時也沒啥兩樣。」 book18.org
張媚不以為然地道:「老爺是官老爺自然這麼說,可我站在百姓的角度想想,這也情有可原,那些令人焦頭爛額的事兒自有老皇爺和你們這些官老爺去操心,跟百姓有何干係?難不成官老爺們有好處時百姓靠邊站、國家危難時他們就該拋頭顱、灑熱血去為官府拚命麼?」 book18.org
與無月在溧陽鎮一別,已很久沒有他的消息,她心中擔憂,不知李君怡母女是否能順利掩護他逃脫繡衣閣的追捕,君妹顯然跟自己同樣心思,來函問過幾次,她也無法回答。 book18.org
正基於此,數月前朝廷悍然調集大軍剿滅羅剎門更令她大為不滿,認為朝廷不該插手江湖之事、犯了神州武林千百年來之大忌,還害得無月成為所謂的朝廷欽犯,難怪會招來兵連禍結,認為這是對朝廷的報應,對官府頗有微詞,連帶著對老爺這位所謂的高官說話時也是帶尖帶刺。 book18.org
侯爺不禁皺眉,就事論事,他私心也覺得老皇爺處理此事的確欠考慮,然而夫人過於偏激的言辭仍令他吃驚,夫人與羅剎門沒絲毫關係,從弟媳婦這方面來說該是對頭才對,羅剎門被滅她何以反應如此強烈?僅因為朝廷壞了規矩麼? book18.org
他正待說話,但聞外面傳來一陣高聲喧譁和小孩聲嘶力竭的哭喊聲。 book18.org
張媚忙掀開車簾看去,街上一群大約十來歲、衣衫襤褸的小乞兒齊聲吶喊著:「打死這個膽大妄為的小混蛋!」 book18.org
這幫乞兒一邊高喊、一邊追打一個小孩,被追的小孩渾身髒兮兮的、也是一副乞兒模樣,只是比那伙乞兒年紀更小,還不到十歲的光景,人小力弱跑不快,很快被追上,那七八個乞兒撲上去把小孩按在街角上一陣拳打腳踢,就象對待生死仇敵一般直往死里打! book18.org
小孩被打得哀叫兩天,不住哀求道:「各位大哥大姊饒了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啦!嗚嗚嗚……」 book18.org
可那幫乞兒不為所動,繼續拳打腳踢,尤其領頭那個十四五歲的男孩連連猛踹小孩的肋間,小孩發出一陣慘叫,似已受不住,驚叫呼救:「救命啊!唔唔~哎喲!誰來救救我!」 book18.org
街邊圍了一圈人,大多是從包子鋪里出來看熱鬧的,個個袖手旁觀,也不見有人上前阻止那些乞兒的暴行。張媚一向好打抱不平,百媚俠女的名頭便是這樣來的,見狀哪能看得下去?她也不待馬車停下,飛身掠出車廂大喊道:「你們這幫該死的小兔崽子,快給我住手!」 book18.org
小乞兒們聞聲回頭,那個領頭的男孩狠狠地在小孩肋間踹了幾腳,才回頭對她說道:「看夫人身手不俗,該是江湖中人吧?這傢伙一大早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搶占咱們的地盤,大伙兒這是在按江湖規矩辦事,所謂國有國法、行有行規,望夫人切勿干涉!」 book18.org
張媚但覺又好氣又好笑,這幫小破孩兒居然也好意思跟自己這樣一位老江湖提啥江湖規矩?見被揍的孩子蜷縮在牆角痛哭不已,嗓子已嘶啞、哭聲也愈發微弱,顯然傷得不輕! book18.org
「你們統統給我滾開!」她懶得囉嗦,撲上前轟開這些可惡的小傢伙,扶起地上的小孩。 book18.org
小孩被揍得有些站不穩,張媚只好攬住小孩的肩背,也顧不得小孩身上髒得要命、散發出陣陣惡臭。 book18.org
小乞兒們依然心有不甘,不時有人衝上前想打這小孩,卻哪是張媚的對手?個個頭上各挨了幾記重重的爆栗之後,眼見不是個兒,便一鬨而散。 book18.org
她把小孩帶上馬車,見孩子鼻青臉腫、鼻孔與嘴角鮮血長流,鼻涕眼淚橫流、與臉上厚厚的污垢混雜在一處,成了一張黑漆漆的五花臉,透過破衣爛衫可見身上也是傷痕累累、瘀青處處,也不知被打斷骨頭沒有? book18.org
她仔細檢視孩子的傷勢,心中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那幫乞兒真是可惡,對這麼小的孩子也下得了如此重手!忙掏出隨身攜帶的傷藥敷在小孩那些較大的傷口上,吩咐車夫趕快找一家藥鋪停下,好儘快找大夫為小孩療傷,同時問道:「可憐的孩子,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 book18.org
小孩弱弱地道:「我叫小仙,今年九歲。」 book18.org
小孩嗓音嘶啞、說話聲音又小,但張媚也能聽清,不禁奇道:「你叫小仙?難道你竟是一個小女孩麼?」 book18.org
也難怪她吃驚,她還從未見過如此醜陋的小女孩,尖尖的小腦袋,小臉生得上窄下寬、與眾不同,五官全縮在一堆、難看之極,膚色雖不象在溧陽鎮上見過的情兒那般黝黑,可也遠遠談不上白凈,竟比邋遢的情兒更難看、也骯髒得多,當然也有共同點,她倆的名字倒是一點也不邋遢。 book18.org
小仙難為情地點點頭。張媚皺眉道:「那些乞兒幹嘛打你?而且下手這麼狠!」 book18.org
小仙低聲說道:「我是外地來的乞兒,初來乍到,雖明知討飯也是各有地盤的,可實在餓得受不了,今兒早晨便偷偷跑到東大街上討了一個饅頭充飢,結果壞了人家的規矩,以至被追殺。」 book18.org
張媚行走江湖多年,對此類行規也有所耳聞,不過為了一個饅頭、至於把人往死里打麼?唉,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book18.org
她倒是不嫌髒,侯爺可就不一定了,瞧瞧小仙一身污穢、就像剛從一條臭氣熏天的陰溝里撈出來的,但覺渾身似乎都癢了起來,身子往邊上直縮,唯恐有跳蚤爬上身,不禁皺眉抱怨道:「夫人把這孩子帶上車來幹嘛?」 book18.org
張媚陪笑道:「小仙被揍得倒在街邊、已奄奄一息,賤妾可不忍眼見一個小小的孩子橫死街頭而置之不理,老爺不覺得她很可憐麼?若是咱倆的女兒被人如此欺負,您又會怎樣想?」 book18.org
侯爺皺眉道:「我也覺得這孩子可憐,但夫人可以讓她坐在後面那輛馬車上啊,幹嘛要跟咱倆擠在一起、不怕招來跳蚤麼?」 book18.org
他不說還好,張媚聞言之下,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確有其事,但覺渾身都癢了起來,很是難捱,還好馬車已停下,但聽車夫說道:「老爺、夫人,藥鋪到了。」 book18.org
郎中替小仙仔細檢查過傷勢,除了渾身是傷,還斷了三根肋骨。接骨時小仙痛得涕淚長流,張媚也是感同身受,忍不住攥緊雙拳。 book18.org
料理好外傷之後,郎中又配了一些藥、外敷內服,療治內傷,同時言道:「這孩子傷勢沉重,回去後得按時服藥,傷口三天換一次藥。綁上的夾板不能鬆開,以免斷骨錯位,不躺上一個多月她休想好得完全。」 book18.org
待郎中料理完小仙的傷勢、支付醫藥費之後,張媚希望借用一下鋪面後郎中家的浴桶、並打來熱水給小仙洗個澡。藥鋪老闆娘提出要另外收錢,張媚心中不樂,可人家的要求並不過分,只好咬咬牙掏出十個銅板遞給她。老闆娘不收,心中好笑:如此氣派的貴夫人,出門自己帶錢的已是很少,出手如此吝嗇的更是稀有! book18.org
經過將近半刻鐘的討價還價,最後張媚掏出半兩左右的一塊碎銀成交。她站在屋角一邊看著丫鬟服侍小仙洗澡,一邊忍不住抱怨:「我也是行善而已,這老闆娘真是沒良心,竟好意思收我這麼多錢!」 book18.org
詩兒在她身後笑道:「夫人且瞧瞧,用了人家多少熱水?浴桶里已換過兩次水,仍尚未洗凈,恐怕還得換水才成,人家收點錢也是應該的呀。」 book18.org
詩兒今年十七歲,是她的幾個貼身丫鬟之首。張媚想想也是,可依然有些肉疼,吩咐丫鬟又換過兩次熱水後才肯罷休,一心想把那半兩銀子全給洗回來。 book18.org
給小仙找一套乾淨衣裳穿上也很傷她腦筋,去鋪子裡買新的太貴,眼見老闆娘的女兒雖比小仙還小一歲、個頭卻差不多,便對老闆娘說明小仙本是乞兒,自己也是行善,希望她行行好、把女兒的舊衣裳施捨一套出來。老闆娘自然不願,耐不住張媚的軟磨硬泡,總算答應轉讓,但要收錢。又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以二十個銅板成交。 book18.org
洗凈身子換上乾淨衣裳後,小仙依然令人不忍多看一眼,不過坐上馬車後,侯爺至少不再嫌她身上太髒、怕招來跳蚤。 book18.org
第245章 鬼迷心竅 book18.org
再次上路後,張媚忍不住大發牢騷:「老爺瞧瞧,就這身破舊衣裳,那個既貪財又沒良心的老闆娘竟收我二十個銅板,給小仙洗個澡就花了我半兩銀子,都快趕上醫藥費了,真是人心不古啊!」 book18.org
侯爺皺眉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咱家不缺那點錢,何必成天跟街上的小生意人斤斤計較,人家開店鋪掙錢也挺不容易的。」 book18.org
張媚不悅地道:「難道咱們的錢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麼?我還想多攢點錢、好拿給楠兒置下青州那塊好地皮哩。」 book18.org
她說的是嫁到青州孫家的長女楊楠,孫家也是武林世家,雖同為武林中人,但她並不喜歡大女婿孫石方,楠兒遊歷江湖時與他相識,當年的親事全是楠兒堅持不懈的結果。次女楊琪則嫁到萊州書香世家,跟老爺是同行,小女婿張廉是位典型的清俊小書生,她反而很喜歡,這段姻緣也是夫婦倆一力促成的,遺憾的是琪兒卻又不滿意。正如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啊! book18.org
探訪過侯爺那位故交之後,張媚言道:「小仙,阿姨打算收養你,把你帶回兗州,你可願意?」 book18.org
在她想來,這孩子一定會驚喜萬分地跳起來,興奮地抱住她、親得她一臉口水,她已做好躲閃的心理準備。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小仙竟一臉平靜地搖搖頭,表示拒絕。 book18.org
張媚驚奇不已地道:「小仙,你別看阿姨老喜歡和那個老闆娘討價還價,咱澄陽侯府可是富有得很,咱家的宅子恐怕比你見過的最大的還大,你不用再愁吃穿,有啥不好的?幹嘛不願做我的養女?」 book18.org
小仙依然搖頭,終於開口說道:「我在神州各地浪蕩慣了,一向不喜呆在一處受拘束,只好辜負張姨的美意了。」 book18.org
張媚一怔,心想她怎麼知道我姓張?我啥時做過自我介紹麼?咋不記得了?還是詩兒她們那幫丫鬟告訴她的? book18.org
不知出於何種心理,張媚無論如何也不願放棄,經過長達半個多時辰苦口婆心的大力勸說,小仙最終總算勉強答應跟她回去,但依然拒絕做她的養女,只是暫居侯府而已,張媚也只好罷了。 book18.org
侯爺一直冷眼旁觀,對夫人忽然變得如此熱心、一心想要收養小仙大感奇怪,夫人每年在外遊歷的時間很長,當今世道下各城鎮大街上象小仙這樣的流浪孤女多了去了,這一路上遇見的就不少,也從未見她收養過誰。夫人生性奇淫、為人豪爽不羈,私房中的獨特嗜好他也是心知肚明,若是收養一個雖然骯髒、卻眉清目秀的流浪男孩他倒能理解,可小仙明明是個小丑女呀! book18.org
不獨是他,其實截止目前為止,連張媚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何就像忽然鬼迷心竅一般、一心想收養這個每看上一眼就覺得難受的小丑女,或許是受到無月在溧陽收養流浪兒的影響吧?分別已有近兩個月,他的影子在心中並未漸漸淡去,反而越來越清晰,時常念叨著他,言行舉止似乎也受到他的一些影響。 book18.org
小仙隨張媚夫婦來到兗州澄陽候府,及至府門前她掀開車簾看去,但見高大巍峨的門樓氣派之極,由於事先已有人提前趕回通報,可直通車馬的右側角門已打開,兩輛馬車駛過角門之後,迎面是一座同樣高大精美的照壁,馬車由照壁左側駛過,進入前院主幹道,向將近二十丈外的一座大殿駛去。 book18.org
大道兩側花樹繁茂,繽紛艷麗的桃花爭奇鬥豔,花紅錦張的薔薇含苞綻放。如此景色似乎並不為侯爺所喜,他輕嘆一聲說道:「桃花過於嬌艷,而薔薇代表思春,倒也頗合夫人時下的心境,難怪你要讓下人在府中種上這許多。」 book18.org
張媚笑道:「老爺一向不喜浪漫,居然也懂這些,看起來您很不喜歡?我讓人改種其它的品種得了,比如牡丹之類。」 book18.org
侯爺搖搖頭:「算了,夫人既然喜歡,就這樣吧。」 book18.org
言談間馬車已在大殿前停下,張媚招呼小仙一起下車,上得幾級光滑明亮的青石台階進入大殿,裡面是一間非常寬敞的大堂,屋樑很高,足可容納三百餘人左右,大堂東西兩側各有幾間廂房。據張媚介紹,這兒是侯爺接待外客、舉行各類文學討論與詩社活動的場所。 book18.org
穿過大堂後有個後穿門通向後面的前院花園,沿花園大道前行數丈之後張媚夫婦帶她折而向東,沿一條花間橫穿道前往書房大院,那是侯爺所居之處,進入院門後他自回房安歇,由夫人帶小仙在府中轉了一圈。 book18.org
根據張媚的介紹,小仙對府中布局有了大致的了解,整個大院呈雙主軸線分布,其中之一便是剛才進來的那條大道,穿過大殿和前院花園後通向後院中門。後院西側為張媚的內宅區域,裡面分為她的內室和西廂跨院兩處,內室靠東、位於後院居中位置;西廂跨院朝西、緊靠後院西牆,由北往南一溜排列三座小院,分別為北苑、中苑和南苑,她性喜結交朋友,這是閨蜜們來訪時的客居之處。 book18.org
位於後院東北角僻靜處的吟香閣是兩位小姐出嫁前的香閨,占地不算大但裡面布設雅致,頗合主人的身份。內宅與吟香閣之間相隔五六丈、遍植花樹,其間有條青石甬道曲徑通幽,通向府中禁地後花園,閒雜人等不經侯爺夫婦首肯不得入內,裡面坐落於西頭最僻靜處的慕思苑乃是昔年長公主夫婦攜小郡主大駕光臨時的歇息之處,除了妯娌一家來住過三次之外,平時一直空著;東頭的雀屏閣則是夫人品茗賞花之處。 book18.org
除此之外,侯府東南角還開有一道東大門,另有一條南北向的主幹道可直通侯爺書房大院,大道兩旁有兩排長長的平房,那是粗使丫鬟、僕婦和下人們的居處。 book18.org
張媚最後把小仙安排在內宅西廂跨院的中苑居住,並指派兩個粗使丫鬟侍候她,儼然把她當小姐一般看待。 book18.org
在一眾丫鬟和僕婦看來,小仙不過一個乞兒,竟能獲此待遇實在難得,卻不知夫人心中自有打算,當初在溧陽鎮遇見無月時他收養了流落街頭的情兒,眼下她機緣湊巧也收養一個小乞兒,將來與他重逢時也多了些共同語言,大可湊在一起談談收養流浪兒的心得體會,必能博得他的極大好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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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常山郡往南的官道上,春寒料峭,一陣輕快的車輪聲和轟隆隆的整齊馬蹄聲打破了原野上的一片寂靜,近千名雄壯威武的黑衣騎士騎著高頭大馬、排成長長的整齊隊列,簇擁著一輛豪華大馬車滾滾而來,一路上揚起漫天飛塵。 book18.org
豪華馬車車廂頂部插著一支顯眼的紫色鳳旗,這是長公主座駕的獨門標識,在神州,冒犯這輛馬車中人便是犯上作亂、欺君之罪。車廂內十分寬大、色調以淡紫色和黃色為主,布置得典雅而舒適,一角擺了一個燒得紅紅的火爐,外面依然寒冷,裡面卻溫暖如春。 book18.org
一位腮暈潮紅、年近四旬的中年美婦慵懶斜靠在鋪滿車廂一半的繡榻之上,鬢雲亂灑、酥胸半掩,她發挽宮髻、風華絕代且美麗高雅,高大豐滿、成熟雪白的體態看起來誘人無比,唇角梨渦隱現,似帶淺淺笑意,歲月的風霜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卻平添幾許睿智、成熟和老練,一眼即知定是位精明能幹的女人,絕非那等花瓶美人可比。 book18.org
她那雙充滿了關懷憐愛的妙目正春意盎然地凝視著身邊那個呼呼大睡的少年那張可愛的臉蛋兒上。 book18.org
少年大約十四五歲光景,面白如玉,頭戴沖天冠,身穿粉紅色對襟衫和一條白色棉褲,脖子上掛著一個長命鎖,唇紅齒白,眉清目秀,渾身上下好似粉妝玉琢一般,古時的潘安宋玉之貌想來也不過如此了。奇怪的是中年美婦此刻眉梢眼角杏眼含春、媚態十足,她的眼中除了應有的母愛之外,還充滿了一種令人蝕骨銷魂的綿綿情意,似乎正在看著她魂牽夢繞、久別重逢的夢中情郎一般。 book18.org
中年美婦正是朱若文,少年自然便是無月了,這次是由鳳吟宮出發前往地門紫山總壇。朱若文本有宮中養顏秘方,加上與無月合璧雙修四五天,得龍鳳真訣之助顯得愈發嬌若春花、年輕美麗,才會看似三十多、四十不到的年紀。 book18.org
她靠到無月身邊,關好了窗戶,在趕到地門總壇之前,她忽然有一股衝動、想先和他好好地親熱一下! book18.org
她伸手喚醒無月,風情萬種地膩聲道:「無月,一路行來,你好長時間都沒有親過我了,是不是認為和我這麼個人老珠黃的半老徐娘相好你有些吃虧?」說完半閉星目、微微低頭,殷紅雙唇緩緩張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book18.org
第246章 徐娘之愛 book18.org
無月睡眼惺忪、愣愣地看了她片刻,見她桃腮暈紅、媚眼似要滴下水來,殷紅雙唇間隱含盪意,身上只穿著薄薄的睡袍,裡面啥也沒有,豐潤成熟的體態,輕紗籠罩下的豐乳肥臀令人血脈賁張,裡面那對大大的吊奶和紫紅色大奶頭若隱若現。 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但見毛茸茸的胯間鼓起好大一團,比先前又膨大一些,長長的肉縫完全翻開,上方一個比花生米略小的閃亮紅珠探出肉褶,下方粉紅凝脂堆中張開一個食指頭般大的小洞兒,張合間似有蜜液溢出,裡面血紅一片。 book18.org
終於明白若文阿姨又想和自己親熱了,便勾住她的頸項在桃腮上火辣辣地親吻一陣。美婦迫不及待地送上紅唇,他深深吻住,重重地熱吻起來…… book18.org
「無月,我從不信徐娘與少年之間除了情慾、還會產生真正的情愛,但現在我信了,無月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book18.org
無月想想自己和紫煙、梅花和君怡諸女之間的感情,應該和若文的情形一樣,頷首道:「其實異性之間的相互吸引並不會因年紀相差懸殊而減弱,忘年之戀同樣美如醇酒,只是女大男小的忘年之戀通常為世俗所不容,往往只能發乎於情、止乎於禮罷了。」 book18.org
「那也不盡然,咱們江湖兒女對此看得倒不是那麼重。」 book18.org
「那倒是,不過多半也只能偷偷摸摸做一對忘年露水夫妻,敢於衝破世俗禮教的束縛公然結合的不多。」 book18.org
「那些達官貴族三妻四妾,老牛吃嫩草的情況比比皆是,卻對貴婦嫁少年說三道四,我最看不慣,偏偏就要你八抬大轎把我娶進蕭家大門,讓世人都知道咱倆是嫩牛吃老草!」朱若文忿忿不平地哼哼道。 book18.org
無月噗嗤一笑:「那也得我這頭嫩牛願意啃這一大片老草才成啊,呵呵!」言罷伸手進睡袍揪揪她胯間毛毛。 book18.org
美婦風情萬種、姿態優雅地稍稍拉開胸襟,兩隻梨形美麗大白奶顫巍巍地若隱若現,媚眼欲滴地啐道:「你說你想不想吃啊?戀母的小壞蛋!」 book18.org
面對這類中年美婦,無月的免疫力實在有限,饞涎欲滴地道:「當然想吃啦!」 book18.org
他一頭鑽進美婦的懷裡,從她那被頂得老高的胸襟里捧出雪白肥碩的大奶子,張嘴含住她那顆紫色大乳頭使勁地吮吸起來,女人的奶頭立即便紫脹硬挺起來,變得象拇指頭一般大! book18.org
中年美婦吃吃地笑道:「死小鬼!叫你和我親嘴,你卻老是喜歡來吃我的奶,我又不是你媽,小時候你媽媽的奶還沒吃夠,想要我作你娘麼?那也好,你叫我一聲媽我就讓你吃個夠!你也可以摸阿姨的屄。」她雙腿分開了些,讓他能看清自己毛茸茸的胯間大紅桃。 book18.org
無月果真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把手也伸進中年美婦的雙腿間,在古井裡亂摸起來,不一會兒古井裡開始冒出大量的井水,指頭探向陰門,在小洞兒內外徘徊,另一隻手握住晃來晃去的大白奶揉捏起來,搓弄著小蜜棗般的大乳頭。 book18.org
美婦嗷嗷呻喚起來:「月兒既摸了阿姨這個小洞兒,把屄摸癢了,摸出這麼多水水,就得替我舔乾淨,還要肏阿姨的騷屄,知道麼?」邊說邊重重捏了嫩屌一下,將下體移到無月的臉上讓他舔屄。 book18.org
多毛的胯間恥辱地暴露在無月眼前,他埋首美婦胯間,將洞邊欲水舔舐的乾乾淨淨,全吞進肚裡,猴急地想肏屄,活像小公貓見了叫春的老母貓! book18.org
美婦變得媚眼如絲、雙頰潮紅若桃花一般鮮艷,一付春心大動的樣子,但覺全身發熱,情慾高漲到了極點,淫液泛濫成災,將胯下床單都浸濕了一大塊。 book18.org
她起身脫掉睡袍,身上光溜溜的,潮紅滿面地道:「月兒傷成這樣居然還能勃起,而且勃起後屌兒竟這麼硬這麼長,真是不可思議!這會兒又硬到足以頂入阿姨的騷屄和阿姨性交啦!」邊說邊伸手握住硬梆梆的長長嫩屌幫他套弄起來。 book18.org
長屌被她弄得青筋暴跳之後,她難耐之極地把胯間移到無月的下體上,肥臀前後聳動,讓硬梆梆的小麻雀廝磨騷癢的老屄,像媽媽一樣喂月兒吃奶,腫漲的大奶頭在他嘴裡進一步膨大、發脹! book18.org
美婦嬌吟起來:「躁動不安、青筋暴跳的嫩屌兒實在想進阿姨的陰道,就讓它進來吧,媽媽用濕熱的軟肉來安慰你!阿姨要你肏進來,讓月兒在裡面射精。」 book18.org
張開長滿了陰毛的肥胯又是一陣旋挺,隨即她抬高肥臀,扶正上翹前傾的沖天怒屌,熟練地用手將肉棒引入已淫水泛濫的水簾洞,迎賓納客,肥臀緩緩下沉,沖天鑽每次捅入中年老屄那一瞬總是如此銷魂, book18.org
美婦肥臀前後挺動著,她大聲淫叫起來:「噢嗚!我的月兒好棒!能屌兒好長好硬哦,比我用過的那幾個男人強多了,肏得阿姨好舒服啊!騷屄~騷屄~肏阿姨的老屄!乖月兒是不是很爽?是不是!」 book18.org
她和無月在車廂里縱情交媾起來,一時間各種各樣古怪的聲音此起彼伏。沖天鑽異樣的刷刮不由的讓她一暢,此時她騎在無月腰上扭挺著,老騷穴狂夾他那又嫩又長的尖尖玉柱。 book18.org
一刻多鐘之後,美婦快感連連之下更形放浪!無月見狀亦不斷地挺起長鞭頂向熟婦紅腫發情的牝戶。騷浪入骨的淫婦遇上精力充沛的少年,反覆交媾足足一刻多鐘之後,中年美婦開始大聲呻吟起來,數度泄出陰精達到高潮,陰戶被無月肏得紅腫不堪,禁不住連連叫床:「我……我要尿啦!」 book18.org
無月見豐滿熟婦此刻如此騷媚,攬住她的腰讓她俯下上身,將臉埋入婦人豐滿柔軟的懷內,將嘴湊向中年美婦略微下垂但異常肥大的乳房,象嬰兒般地吸吮她那紫紅色的大奶頭,下體則不斷頂入套住嫩雞巴且長滿了陰毛的肥屄。 book18.org
這個像水蜜桃般成熟、又充滿了母性溫柔的中年美婦見他如此稚嫩如嬰兒般的動作,禁不住勾起她母愛的天性,也不禁低頭在他臉上親吻,這是她半生來最最動真情的一次交歡。 book18.org
她但覺騷屄癢得要命,渾身顫抖中她的陰精已沾滿了無月的龜頭,且老騷穴不停地緊縮,中年美婦高潮連連,夾得他也酥爽不已,繼續向美婦那個無底洞一般的老騷屄猛插幾下後,終於將精液射入她的騷穴之中! book18.org
接下來,自然便是龍鳳真訣的修煉,肉慾之歡固然銷魂,然而這才是最最重要的環節,無論是對無月還是對她! book18.org
地門總壇位於邯鄲城西北三十里處的紫山之中,距離鳳吟宮約一千多里路。 book18.org
紫山系太行山余脈,是邯鄲郡附近地區的至高點,亦稱邯鄲第一山,其山勢聳拔,嶺麓回復。北面座座山包似群岫堆螺,南面丘崗起伏綿延數十里,每當夕陽西斜的時候,把紫峰染成金黃色,遠望似戴上一頂金盔,穿空高聳的雙塔,便猶如盔甲上的兩束金纓,構成三大奇景之一的紫峰晚霞。 book18.org
站在紫峰上俯瞰,南、北兩條河流波光粼粼、流金溢彩,彙集在山腳之下,又轉而向北、向東兩個方向流去。雙峰夾峙著一座隱蔽的山谷,地門總壇便坐落在這裡,北國之春,谷中處處鳥語花香,景色非常優美。 book18.org
風塵僕僕地趕到紫山,上任已數月的章副門主率眾迎出二十里外,將朱若文一行畢恭畢敬地迎進地門。朱若文先將無月安置在自己的宅邸之中,讓唯一尚未出閣的小女兒歐陽蝶好生看護著,這才和章子含來到大殿上。 book18.org
眼見長上座駕親至,如許之多龍戰旅高手隨行保護,又見她對這位病人如此著緊,連頭帶臉用錦被蓋得嚴嚴實實,顯得非常神秘,章子含也不好多問。 book18.org
一番寒暄之後,朱若文急急地問道:「子含,把嫣娘接回總壇沒有?」 book18.org
章子含恭聲道:「接到大姊的飛鴿傳書之後,心知必有重大事宜,我便立刻帶人前往銷魂洞府,已將柳門主迎回總壇,眼下正在靜室中安心養胎,由最有經驗的僕婦精心侍候著,您大可放心!」 book18.org
獲悉柳嫣娘已返回此地,朱若文不由鬆了口氣。自和無月好上之後,她食髓知味,此刻滿腦子都是和無月雙修之事,一心想早些處理完此事,好回去陪他,心中暗道,還好!否則自己還得跑一趟銷魂洞府,來回又得多耽誤時間!」 book18.org
她含笑點頭道:「子含,你處理得很好。長上時常對我言道,你胸懷錦繡、堅忍負重,絕非池中之物,好好乾,我相信地門一定會在嫣娘和你的手中發揚光大!」 book18.org
章子含誠摯地道:「小弟能有今天這樣的地位,全是歐陽門主和大姊大力栽培和提拔的結果,這一點我是心知肚明……」 book18.org
朱若文揮揮手,笑道:「子含不用客氣,只需記住長上的恩典就夠了!對了,小君和小奇也在總壇吧?」 book18.org
章子含道:「他倆都在!」 book18.org
朱若文道:「他倆此刻在何處?我有些事要和他倆分別談談。」 book18.org
章子含大感詫異,大姊在密函中說得非常緊急,不知是何等機要大事,竟需要她親自找這兩個孩子談話? book18.org
朱若文老江湖了,怎會不知他心中所想?當下笑道:「子含,你不用胡思亂想,只因牽涉到這倆孩子的身世問題,最好當面說清楚。當初我把小奇抱來時,並未對你和二妹說明他的來歷,倒不是我有意隱瞞,而是涉及到天門核心機密,不得不如此,希望你不要多心。」 book18.org
章子含不好意思地笑笑,「大姊言重了!小弟豈敢那麼想?奇兒眼下正跟著母親閉關修煉。小君這一年來一直隨長孫長老學藝,尚未出師,柳門主回來後,母子分離日久,他此刻多半陪著母親呢……」 book18.org
朱若文皺眉道:「閉關?」 book18.org
章子含有些遲疑地道:「是的,前些時……有關奇兒和柳門主之間有曖昧的傳聞較多,甚至有人說,柳門主那個半歲大的孩子,便是他的……他的私生子……如霜認為,無論真相如何,柳門主既已回來,該讓奇兒迴避一下,所以將他關在閉關室中,以免打擾到柳門主靜養。」 book18.org
朱若文道:「我立刻要見二妹和小奇,方便麼?」 book18.org
章子含道:「可以的。是奇兒閉關,如霜只是為他護法而已,我馬上派人通知她和奇兒出關見您。」 book18.org
朱若文擺手道:「不用,我自己去閉關室就行。嗯~小君其實是羅剎女王之子周岩,此事也該讓你知道了。」 book18.org
章子含大吃一驚!「什麼?小君是羅剎女王之子?那……那柳門主的兒子又……又到哪兒去啦?」 book18.org
朱若文很清楚,小奇就是嫣娘之子這件事只能讓當事人知道,否則,豈非大家都知道了嫣娘母子亂倫之事?當下只好輕描淡寫地道:「丟啦,嫣娘母性奇重,所以才抱養了周岩。」 book18.org
見他一付沉思之色,心想他是個聰明人,可別讓他看出什麼破綻,朱若文又語重心長地道:「子含,我們兩家相交多年,堪稱世交,蒙你和如霜都把我當大姊看待,希望你老實告訴我,最近和我那二妹的關係好轉一些沒有?」 book18.org
事涉夫妻隱私,章子含不由得大為尷尬,再也顧不上去想柳嫣娘的私事!轉念一想,對這位大姊也沒啥好隱瞞的,長嘆一聲道:「還是老樣子……」 book18.org
朱若文皺眉道:「還在分居?唉~你和二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鬧得這麼僵,我也不好多問。不過子含,我得提醒你,大丈夫先齊家、後治國方能平天下!二妹才貌雙全、為人賢德,你為何如此冷落她?我這次回來也是想當個和事佬,設法讓你和二妹重歸於好,希望你能給大姊這個面子!」言罷匆匆而去,兀自去閉關室找柳如霜和小奇去了 book18.org
看著她匆匆而去的背影,章子含眉頭緊鎖地搖了搖頭,長嘆一聲,似有難言之隱! book18.org
閉關室外間,朱若文對柳如霜單刀直入地道:「二妹,小奇現在已經長大,有權知道自己的身世,希望你能理解。這孩子生性善良、多情重義,我想,即便他知道你並非他生母之後,仍會把妹子當親娘孝敬的。」 book18.org
柳如霜是一位標準的賢妻良母,早年曾育有一子,一歲時不幸夭折,後來再也未能懷上,以至收養小奇後沒有奶水,無法哺乳,才不得已求奶水特足的大姊做了小奇的乳母,雖非親生,她待小奇視如己出,母子倆感情之深,並不亞於親生母子! book18.org
第247章 乳母的教誨 book18.org
此刻聞言,柳如霜心中自然萬分不舍,禁不住潸然淚下!自己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孩子,忽然間變成別人的兒子,即將與他的生母相認,一時之間誰能想得通? book18.org
經朱若文百般勸說,她才稍稍緩過來一點,哽咽著道:「事已至此,此事他遲早會知道的……我只想知道,奇兒的生母是誰?」 book18.org
朱若文萬分為難地道:「小奇身世涉及天門機密,恕大姊……我現在進去和他單獨談談,二妹等我一會兒,我還有話要對你說。」 book18.org
柳如霜頓時閉嘴,不好再問。天門屬下所有門派之中,一旦事涉天門機密,莫不三緘其口,非但不能說,連問都不行! book18.org
閉關內室中。朱若文盤坐於小奇對面蒲團上。 book18.org
朱若文鄭重其事地道:「小奇,我此來是要告訴你,關於你的身世......你並非你娘的親骨肉……」 book18.org
她頓了頓,給小奇一點緩衝時間。 book18.org
小奇一臉不信之色,大叫:「不可能!我娘如此愛我,若非親生豈會如此!乳娘,您為何要騙我?」 book18.org
然而看看乳娘無比嚴肅的表情,他心知此事多半不假,一時淚如雨下,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book18.org
朱若文心中已在滴血,對小奇和嫣娘的離奇經歷,她實在萬分同情,然而為了避免更大的錯誤,她必須告訴他實情,甚至無法用愛來安慰他!唯有心中嘆息,還有更殘酷的事實在等著你呢! book18.org
「小奇,你的名字該叫蕭小君,你的生母便是我的三妹。所以從今以後,你不能再和生母亂倫,以免鑄下更大的過錯。」她儘量以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小奇,哦不對,現在該叫他蕭小君,更是目瞪口呆! book18.org
他自幼熟讀聖賢書,自知母子亂倫乃禽獸之舉!此言一出,對他實乃生命不能承受之輕,頓時痴呆了一般,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book18.org
朱若文心中嘆息,自己是不是太過自私?如此急著將兩個驚人隱秘一股腦兒地倒給他,讓他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難怪他會受不了! book18.org
她來到外間,柳如霜面如死灰,如同木偶一般呆坐著。她現在最擔心的是,再次面對愛子時,他還會不會把自己當著母親看待? book18.org
朱若文走過去拍拍她肩頭,「二妹振作點!大姊還有話要問你。」 book18.org
柳如霜黯然道:「大姊,我現在心裡亂得很!但覺人生已了無生趣,只想一個人靜一靜,能否以後再問?嗚嗚嗚~我為啥這麼命苦啊!」 book18.org
朱若文道:「我看得出,你傷心不僅僅是為兒子之事,應該還有難言之隱。我此來有個心愿,就是希望你和子含能夠和好如初。所以我希望你能對大姊暢所欲言,讓我了解你們夫妻失和的癥結何在,才好做這個和事佬。」 book18.org
柳如霜搖頭道:「大姊,小妹從未把您當外人,不是我不願說,而是……說了也沒用的!」 book18.org
朱若文皺眉道:「你放心,今天的談話不會傳到第二人耳中。還是我來問你吧……我知道,你很喜歡孩子,否則當年也不會爭著要收養這孩子了。問題是,自從那孩子一歲上夭折後,你倆才不過二十多歲,為何沒再生孩子?」 book18.org
柳如霜滿臉痛苦之色地道:「不是不要,而是沒法要……自從生下早年夭折的那個苦命孩兒之後,子含便開始練一門奇功,練得那方面越……越來越不行了。我發覺不對,多次苦勸他別練了,可他死活不聽,一年後練得……練得那東西都快沒了,象嬰兒的一般,也無法射精。大姊,您說我怎麼能懷孕啊?嗚嗚嗚~我一氣之下才和他分居的!這麼多年來妹子一直守著活寡。直到收養這孩子,總算有了精神寄託,若他再不認我這個母親,我真不想活啦!嗚嗚嗚~」 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忍不住將憋在心裡多年的隱痛一股腦兒宣洩出來!收養小君後,特意給他取名為已夭折的兒子之名章小奇,以做紀念,也有將他視如己出之意。 book18.org
朱若文驚訝之極!「什麼奇功這麼邪門兒?本門之中怎會有如此邪門的功夫,子含又是從何處習得?」 book18.org
柳如霜奇道:「大姊難道不知道麼?子含這門邪功便得自歐陽門主傳授,老門主也一直在練!」 book18.org
朱若文大吃一驚:「什麼!我丈夫也在練?難怪……唉~咱姊妹倆可真是同病相憐啦!不過我那亡夫倒沒這麼嚴重,四十二歲上還和我生下蝶兒這個小女兒。站在女人的立場考慮,我一直蒙在鼓裡也還罷了,只知道丈夫四十來歲後越來越不行,可二妹明明知道,為何不了結這樁婚姻,另尋自己的幸福?」 book18.org
柳如霜痛苦地道:「子含是個愛惜羽毛之人,不肯做出休妻之事。」 book18.org
朱若文憤憤地道:「子含真是自私!為了自己的面子,竟讓妻子守活寡,而且一守就是二十餘年,他於心何忍!」 book18.org
柳如霜見大姊反應如此激烈,暗道:難怪子含費盡周折也要找人拉我下水,就是怕大姊得知真相後怪罪到他頭上。心中不禁猶豫萬分,不知是否該把子含的陰謀對大姊和盤托出,一直以來大姊都是她的堅強靠山,半晌之後才搖頭道:「子含也是不願讓我遭受被休妻的屈辱。」 book18.org
朱若文見她如此神情,也不好多說什麼,三個妹子中二妹最為高大健美,偏偏性格卻偏於柔弱,自己操心最多的就是她了,不禁嘆道:「既然這樣,你就不會私下另找男人麼?我想,子含理虧在先,對你也無可指責……」 book18.org
柳如霜道:「大姊,妹子是那樣的人麼?」 book18.org
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朱若文老臉不禁一紅,看來我就是那樣的騷女人咯!嗯~我的事兒二妹並不知情,倒也並非有意諷刺我。 book18.org
念及於此,她不禁又長嘆一聲:「二妹,你可知道,眼下那些像你這種年紀的豪門貴婦,私養小廝已漸成時尚,你又何必如此自苦?」 book18.org
柳如霜駭然道:「竟有這等事?妹子咋沒聽說過?」 book18.org
朱若文:「那是二妹的生活圈子太小,當然,這些私養小廝的貴婦大多都是不得已而為之,有著難言之隱,其實二妹又何嘗不是如此?」 book18.org
第248章 紅杏出牆成時尚 book18.org
柳如霜不以為然地道:「女子本該三從四德,無論丈夫怎麼想,私通小廝也不能說是順理成章啊!」 book18.org
朱若文噗嗤一笑:「二妹還真是迂腐。」 book18.org
隨即對她耳語道:「這些年,由於中年貴婦私養十餘歲的美貌小廝成風,不少達官貴族和大戶人家的主母被夫家告上衙門,這等所謂傷風敗俗之事本該受到懲罰,可這些敢於紅杏出牆的貴婦,娘家都大有來頭,各級官員豈敢輕舉妄動,可不罰對夫家又沒法交待,實在左右為難,只好逐級往上請示,最後把這些爛攤子全捅到刑部尚書包漢那兒,搞得包大人焦頭爛額……」 book18.org
柳如霜心想這事兒的確難辦,好奇地打斷道:「他又是怎麼處理的呢?」 book18.org
朱若文:「包尚書已經五十九歲,眼看快要退休的人,豈肯輕易得罪那些達官貴人?往往合稀泥了事,事情不了了之,在刑部的縱容下,那些養小廝的豪門貴婦不僅不以為恥,反而以擁有男寵為榮,喜歡帶著小廝向圈子裡的閨蜜們相互炫耀,比試誰家的小廝更漂亮伶俐、床功更好,若哪位貴婦擁有好幾個貼身小廝,更會成天掛在嘴邊向閨蜜們大肆炫耀!」 book18.org
柳如霜聽得有趣,問道:「美男榜我聽說過,去年發布的第二期天下美男榜上排名第一的便是蕭無月,這些小廝的容貌是可以評比的,可床功咋能看得出來?」 book18.org
朱若文吃吃笑道:「這就牽涉到這些貴婦淫靡墮落的生活方式了,有些特別相好的閨蜜間,往往帶著各自的小廝三五成對,在密室中用垂簾隔開,隨著一聲鼓響,從調情開始,繼而各自成對抱在一起縱慾交歡,乾的時間最長、且讓貴婦淫叫得最大聲的那個小廝,便是最後的勝者,其餘以此標準排出名次。」 book18.org
柳如霜不禁瞠目結舌,驚呼道:「天啊~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book18.org
朱若文搖頭道:「也不能這樣說,神州的是非曲直往往以約定俗成為道德標準,許多怪現象聰明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不合理性,但由於人人都這樣做,就變得既合理又合法了。其中最典型的,莫過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便須三從四德、從一而終,這豈非很不公平?」 book18.org
柳如霜反駁道:「可是大姊,在男子主導的社會,女性必然會吃虧,這是由實力和各自的社會地位決定的,也談不上不公平啊。」 book18.org
朱若文攤攤手,「那我就要問二妹一個問題了,當今天下,無論是朝堂還是江湖,主導力量來自男人還是女人?」 book18.org
柳如霜不假思索地道:「當然是女人。」 book18.org
朱若文瞪眼道:「那不就結了,既然是女人主導的社會,有權有勢的貴婦們擁有男寵無數,反過來要求丈夫們從一而終,又有何荒謬之處?」 book18.org
柳如霜頓時啞口無言,若論條理清晰、據理力爭,她遠遠不是大姊的對手,三妹和四妹就更不用說了。 book18.org
朱若文有些得意地笑笑,接著說道:「且說在這些高層貴婦的帶動下,普通大戶人家的主母也紛紛仿效,於是蔚然成風,漸成時尚。然而由此帶來的問題很多,各地休妻案例大幅上升,這與老皇爺推崇的夫妻恩愛、家庭和睦相違背,便詔令刑部和禮部合力整改,設法遏制住這股不良風氣。」 book18.org
柳如霜道:「效果如何?」 book18.org
朱若文說道:「你要知道,私養男寵既已成為社會風氣,中原一向是法不責眾,要想遏制談何容易?包大人和禮部尚書傅余文深知這一點,只好請翰林院大學士方天逸率數十名家學淵博的翰林學士,對刑部的大量因女方私養小廝引發的休妻案例進行專題研究,希望能找出成因和根源,好對症下藥。經過長達一年的案例搜集、整理、統計和歸納,方大學士得出研究結論:四十五歲的中年女人,紅杏出牆者最多,且多半是與十餘歲的貼身小廝私通。」 book18.org
柳如霜不禁點頭道:「女人經歷了青春的躁動、成年的熱情,人到中年,自然會面臨更多的誘惑。」 book18.org
朱若文:「基於女人最容易紅杏出牆的年齡是四十五歲,方大學士專門撰文提醒丈夫們,維繫夫妻感情是雙方的事,中年丈夫要多關心、讚美妻子,讓她們在家庭生活中得到快樂和滿足感。他還總結出最容易讓中年女性背叛丈夫的主要原因,幫中年夫婦防患於未然。」 book18.org
柳如霜很感興趣地問道:「哦~都有哪些?」 book18.org
朱若文:「經歷了生活和事業的考驗,四十多歲的女人對自己的能力、氣質等都更加自信,大多拋頭露面,紅杏出牆的機會多;孩子已長大,不用像照顧嬰幼兒一般時刻操心,有了更多的自由時間,有機會瀟洒、放鬆一下;丈夫若太過荒淫好色或有那方面的嚴重障礙,女人或許會紅杏出牆來報復或尋求補償,二妹的情況與此類似,只是不敢要那份補償而已。」 book18.org
柳如霜喃喃地道:「可我能要麼?」 book18.org
朱若文懶得理她,接道:「還有呢,和丈夫生活數十年,覺得夫妻房事乏味、厭煩,換一個男人,有種偷歡的刺激快感;許多女人都清楚,完美的情慾滿足會讓自己更加性感美麗,尤其童子精極美女人,對此我可是深有體會,不少女人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不惜甘冒意外懷孕的風險;女人到了四十歲,性衝動增加,更注重自己的性需求和滿足,而不是一味迎合丈夫……」 book18.org
這一點柳如霜深有同感,嘆道:「原來這是普遍現象啊,見子含那樣,守那麼多年活寡都挺過來了,我原以為熬過四十歲就不會再想那個,誰知反而愈發……」 book18.org
朱若文嘆道:「總之你要記住,無論是學那些貴婦一樣紅杏出牆還是找個男人再嫁,都得有感情基礎才成。方大學士的文章說明,二妹這種年紀的女人,紅杏出牆者大有人在,只要找到中意的,你不必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book18.org
柳如霜搖搖頭:「這點妹子做不到。」 book18.org
朱若文黛眉微蹙地道:「那就設法取得自由身,找人再嫁吧。」 book18.org
柳如霜依然搖頭,「子含不會樂意的,這會嚴重影響他的形象,何況,眼下他已是副門主,必須以身作則……」 book18.org
第249章 無私母愛 book18.org
朱若文打斷她的話,斬釘截鐵地道:「此事大姊既然知道了,就一定要為你主持公道。無論子含願不願意,我非讓他寫下休書不可!二妹這年紀,改嫁一個正常男人,再生一兩個孩子絕無問題。」 book18.org
柳如霜母性奇重,別的不在乎,可一聽自己還有機會生孩子,不由大為心動,低頭默然不語。 book18.org
見她如此神情,朱若文心中一動,閃過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的念頭!嘆道:「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可小君這孩子受到的打擊比你更大,希望二妹能以更多的母愛,撫慰他那顆傷痕累累的心靈!」 book18.org
柳如霜點點頭,走進內室,見小君一付如痴如呆、痛不欲生的神情,不由心中大慟,上前將他緊緊摟進懷裡,撫摸著他的頭髮,泣聲道:「我的兒,你心裡難過就哭出來吧,別憋在心裡,嗚嗚嗚~」 book18.org
蕭小君面如死灰,不斷地低低呢喃著:「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實在想不通……娘啊,您明知道我並非您的親生骨肉,為何還要對我這麼好?」 book18.org
柳如霜哽咽著道:「娘從前有個兒子,名叫章小奇,一歲時夭折。收養你後,特意給你取了這個名字,就是把你當親兒一般。時間長了,連我都幾乎忘記你並非我親生,直到今天大姊來捅破這層窗戶紙……奇兒,我想現在你一定有了另外一個名字,但是,娘還是喜歡這樣叫你……你、你還認我是……是你娘麼?」 book18.org
蕭小君動情地道:「為什麼不!自打第一次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便是您慈愛的臉龐,孩兒學會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媽媽二字……還記得小時候生重病,群醫束手,您抱著我,冒著漫天風雪四處尋訪名醫,您自己凍得發抖,還將外套脫下裹在我身上……在我心中,您比我親娘還親,永遠是我最為敬愛的娘,我一定會好好孝敬您老人家的!娘啊~我不要別人做我的娘,嗚嗚嗚~」 book18.org
柳如霜激動得熱淚盈眶,「奇兒,你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孩子!不過,生母還是要認的,女人十月懷胎才生下孩子,真是很不容易啊!」 book18.org
蕭小君痛苦萬分,嘶聲道:「我不!」大口大口直喘粗氣,好半晌才稍稍平靜了些,「娘,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好麼?」 book18.org
柳如霜實在不明白,為何一提到生母,孩子就如此牴觸、如此激動? book18.org
幸好朱若文是知道的,而且知道他的心病沒有解藥可治,所以進來點了蕭小君的睡穴,對柳如霜說道:「大姊這次回來還有一大堆事情,需要二妹幫幫忙哩!」說完拉著她便走。 book18.org
柳如霜很是不放心,戀戀不捨地看著蕭小君,「大姊,我想留在這兒守著奇兒,您不能找別人幫忙麼?」 book18.org
朱若文道:「你放心,他已是一個男子漢,受點打擊算什麼?睡一覺就沒事了。找別人幫忙我可不放心,就二妹最合適!」不由分說,將她拉出閉關室,急匆匆返回自己的居所。 book18.org
柳如霜邊走邊問:「瞧大姊急匆匆的,到底要小妹幫什麼忙啊?」 book18.org
朱若文道:「幫大姊照顧一個病人,蝶兒年輕沒經驗,離開久了,我還真是不放心啊!」 book18.org
柳如霜皺眉道:「什麼病人這麼要緊?瞧大姊如此著急上火的!」 book18.org
朱若文道:「大姊一個最要好的小朋友,到了我家你就知道了。」 book18.org
說話間,二人已來到位於後院的冰蝶苑院門外。朱若文雖很少回來,但歐陽蝶還是將父母原來居住的兩棟小樓原封不動地保留著,由僕婦定期打掃,對父親是出於紀念,而母親臨時有事前來,也好回家裡暫住。 book18.org
此刻跨院已被近千名黑衣劍客們團團圍住,這些人全是龍戰旅之中的頂尖高手,一路由鳳吟宮隨行而來,他們不僅個個武功高強、且全是行伍出身,極善相互協同搏殺,這樣的高手組合戰鬥力自然強悍之極,絕非繡衣閣那些由江湖中招攬的大內高手可比。 book18.org
進入跨院圓拱門是個花園,裡面假山青松、小橋流水雖然規模不大,但具體而微,倒也一應俱全。花園東、北兩側各有一棟兩層小樓,北側那棟為歐陽冶故居,東側為若文樓。花園西側則建有三棟精雅繡樓,女兒們以前的閨房,西北角那棟繡樓便屬於冰蝶苑中唯一的主人歐陽蝶,被她取名為「孤蝶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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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哈連島上。 book18.org
艾爾菱按照曉虹預先的安排,一大早就從蘭格地區出發,率東路軍向西北方迂迴過來,於午時抵達主戰場,南北夾擊之下,加上齊天格格悍勇無敵,率一百精騎在敵陣中縱橫馳騁,將骨嵬長毛軍陣型漸漸衝散,總算徹底擊潰對手。 book18.org
骨嵬族長毛軍兵敗,除三百餘人馬南逃,其餘不是被殺便是紛紛放下武器做了俘虜。南逃之敵在希羅河谷遭到曉虹西路軍阻截,她早將敵軍南逃路線算得准准,在這座橫貫西薩哈連山脈的河谷中布下天羅地網,南逃之敵進入河谷之中時,陡峭山坡上撒下無數捕魚巨網,將她(他)們像魚群一般牢牢裹成一堆又一堆,也悉數被俘。 book18.org
第二天周韻率部南下,一路上摧枯拉朽,再未遇到有力的抵抗,三天之後與曉虹在希羅河谷地區會師,這已是在島上南部,幾天來島上殘敵已基本肅清,討伐骨嵬部的戰爭勝利結束,此役殲敵數百,除主動降伏的骨嵬部眾以外,俘獲者眾,達兩千餘人。 book18.org
當天下午清點戰果時,大小姐發現一個奇特現象,俘虜的骨嵬部將士之中,壯年女子竟占到八成還多,大小頭目也多為女性,難道這個部落時興女子在外狩獵和戰鬥,男子在家抱孩子麼?另外,無論男女,個個身高體壯,身上長滿濃密褐色長毛,就像人立而起的灰熊一般,看起來很是駭人! book18.org
以她這樣的大塊頭站在這些長毛女兵之間,身材居然堪稱嬌小玲瓏,不禁心想,往後若是帶著這些大個兒長毛女兵南下,非把母親那幫遠在老寨的親戚和千禧朝官軍嚇壞不可,以為遇上了真正的羅剎鬼!另外,還得精選一百個忠誠善戰的長毛女嚴加訓練,充作我的親兵隨侍身側,也好襯得我嬌小溫柔許多,無月見了一定會更喜歡! book18.org
沒有那麼大的營房來集中關押這些俘虜,她按照曉虹的吩咐,把這些俘虜三到五個不等地分散到暴龍軍將士們臨時居住的木屋之中,一是方便看管,二來有利於做勸降工作。 book18.org
在做這項工作的時候,暴龍軍將士們遇到一個難題,那些女俘都提出想和男俘分在一起,母親更不願和自己的孩子分開。由於招撫骨嵬部眾乃是曉虹交代的工作重點,為收買人心,除了好酒好肉招待之外,自然還得儘量滿足戰俘的要求,可島上居民男女比例嚴重失調,十個戰俘之中倒有八九個是長毛女,男俘哪夠分配? book18.org
一間木屋中只能安置六七個戰俘,周韻只好下令,五個女俘分得一個男俘,為照顧情緒,父母和子女、兄弟姊妹們儘量不要分開,剩下分不到的只好拉倒。 book18.org
入夜之後又出了狀況,許多暴龍軍戰士紛紛前來向艾爾菱彙報,說自己木屋中的女俘竟脫下獸皮,向男俘亮出紅紅的陰部求歡,不知是否該阻止? book18.org
艾爾菱不敢做主,只好向大小姐請示。 book18.org
周韻一時也摸不著頭腦,聽了曉虹的解釋才得知,薩哈連島自古以來就被記載為海中女國,島上之人身上多毛,也不知是否因為水土的原因,原住民一向都是女多男少。這些化外生女真尚處於茹毛飲血的原始母系氏族群居階段,歷代部落首領全是女性,保持著古老的群婚習俗。 book18.org
由於島上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男子稀缺,男孩長到十歲時,部落就會選擇一個月圓之夜為他舉行隆重的莫提卡,也就是薩滿成年儀式,祈求地母神九乳媽媽保佑男孩多子多福。 book18.org
儀式之後族人們會把男孩送進部落女首領的木屋之中,把他的童男之身獻給首領享用,教會他男女之事,並把他從男孩變成男人,當然也可以是其他熟女或他的親屬長輩,甚至可以是他的母親。他不用擔心成為父親的情敵,因為島上家族是以母系傳承,人們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成年男子游離於家庭之外,無正式固定居處,平時隨獸群和魚群遷徙,狩獵打漁為生,夜宿簡易窩棚之中。 book18.org
凡是經歷過莫提卡儀式的男孩都將加入這個流浪大軍,過著和父輩們同樣的生活,只是到了每年春季女人們的發情季節,他們才會回到部落參加為期兩個多月的盛大篝火晚會,以集體方式載歌載舞,各自隨意配對找地方野合,沒有一定的場所,亦無固定的配偶,沒有年齡和輩份的限制,母子、父女和兄妹之間也可隨意交配生子,沒有亂倫禁忌。 book18.org
第250章 男孩成人儀式 book18.org
眼下已是暮春時節,正是女人們的發情季節,找男人交配乃是一種本能,是為了繁殖後代,並非僅僅出於淫慾,交媾時也和猩猿一般從不避人,故而有此古怪舉動。曉虹認為島上習俗如此,建議大小姐不必過多干涉。 book18.org
周韻不禁笑罵:「難怪那些女俘都要求和男的分在一堆,原來竟是為了干這事兒!」隨即想起什麼,又問道:「你說這個部落的歷代首領全是女性,不對吧?骨爾朵明明是男的!」 book18.org
曉虹笑笑:「你錯了,她是個女人。」 book18.org
周韻頓時跳了起來:「那個比莽漢更加高大彪悍的骨爾朵會是女人?那我就該是男人啦!」於是馬上去驗明正身。 book18.org
在關押骨爾朵的那間木屋裡,被五花大綁的骨爾朵顯得躁動不安,衝著一位健壯的暴龍軍戰士低吼不已,不過眼中卻毫無敵意,倒有些許溫情。周韻看看那位戰士,卻是第二暴龍軍八縱隊戰士巴奇卡,來自慕容領地北方的虎爾哈部、作戰勇猛頑強。她沖巴奇卡努努嘴,示意他為骨爾朵解開繩索。 book18.org
骨爾朵被鬆綁後,三兩下扯開身上的鐵葉甲和皮襖,露出渾身長滿長毛的赤裸身子,竟抱住巴奇卡做出求歡動作! book18.org
周韻見骨爾朵的胯間毛茸茸地比身上其他地方更加茂密,命人上前撥開毛叢一看,果然露出膨大漲紅的陰戶,顯然和其他女俘一樣正在發情。骨爾朵作為首領,擁有部落中所有男孩莫提卡儀式之後的初夜權,吃膩了童子雞,對本部落的男子已有些膩味,她眼下打算換換口味,看中了這位看押她的健壯暴龍軍戰士。 book18.org
巴奇卡被她急吼吼地壓在身下,拚命地抵抗著這個瘋狂粗野的女人,一臉尷尬地看著大小姐,禁令在身,他可不敢造次。 book18.org
曉虹臉嫩,再也看不下去,忙轉身走出木屋。 book18.org
「巴奇卡,念你這次在島上作戰有功,本大帥特把這個長毛女賞賜給你,好好享用吧!」周韻甩下一句話,也大踏步走了出來,忿忿不平地罵道:「媽的,骨爾朵做了俘虜居然還惦記著這事兒,老子下面也癢得慌,自己的男人還不知在哪兒呢!」 book18.org
曉虹不禁臉紅,啐道:「大姊說話能不能文雅一點?羞也不羞!」 book18.org
周韻撇撇嘴:「曉虹妹子明明比我還騷,據和你同居一帳的粘娜說起,你半夜夢中時常叫著無月發浪,這會兒還跟我假裝正經……」 book18.org
曉虹羞不可抑:「大姊,你咋……」 book18.org
周韻也懶得理她,讓隨侍身邊的艾爾菱傳令下去:「不必干涉她們的交媾行為,可也不許迴避不看,以免俘虜逃掉。」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