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雛情陷紅粉爭霸 22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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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興凱湖畔 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依然寒冷的瓦爾喀部興凱湖畔,第二暴龍軍駐地,塞爾吉這位二十八歲、身高五尺八寸的彪形大漢傷愈之後,風塵僕僕地趕來。他騎著一匹大花馬在營地中橫衝直撞,直奔齊天格格的中軍帳,被暴龍軍騎巡隊攔在帳外。 book18.org

  塞爾吉急得衝著中軍帳大聲嚷嚷,說他要見齊天格格。貞雯出來將他帶進帳中,但覺陣陣菜香撲鼻而來。 book18.org

  周韻腰系圍裙站在一隻火勢正旺的火爐旁,火爐上架著一隻嗤嗤作響的鐵鍋,她左手捧著《御廚食譜》鑽研廚藝、右手持鍋鏟正在炒菜,看著這位膀闊腰圓的肌肉男,她扔下鍋鏟上前活動一下手腳,笑道:「塞爾吉?不到四十天的時間你就把傷養好了,還真行啊!怎麼?是不是輸給我不服氣,還想找我重新較量一次麼?」 book18.org

  塞爾吉推金山、倒玉柱納頭便拜,朗聲說道:「小子雖魯莽,但一向崇拜英雄!上次已輸得心服口服,焉能耍賴?此次趕來,乃是想投靠齊天格格,還望將小子收歸帳下。」 book18.org

  女真人尚武,最崇拜勇士,和周韻爭奪女真第一勇士的決賽中落敗後,他對齊天格格之勇力欽佩萬分,故特意前來投靠於她。 book18.org

  周韻呵呵笑道:「算你識時務,不過這事兒得問問我娘的意見。菜已炒好該起鍋了,端過來讓他也嘗嘗,看看我的手藝是否又有了長進?」後面這句話是轉向貞雯說的。 book18.org

  貞雯一邊揮動鍋鏟將炒好的木須肉裝盤,一邊獻媚地笑道:「還用這個粗魯的傢伙嘗麼?婢子已嘗過多次,小姐的廚藝真是……嘖嘖!光是聞聞這股香味兒、菜色也是如此鮮嫩,眼下連皇宮第一大廚恐怕也得甘拜下風啦!」 book18.org

  周韻給她一個爆栗、啐道:「馬屁精一個,老子信你才怪!少羅嗦,快讓塞爾吉嘗嘗!」 book18.org

  貞雯屁顛屁顛地端過盤子,遞給塞爾吉一雙精緻的象牙筷,這可有點為難這位粗獷的彪形大漢,他拿著筷子的姿勢不對、且笨手笨腳,怎麼都夾不起東西來,只好接過盤子湊到嘴邊,用筷子直接往嘴裡扒拉,但覺不僅聞起來香、且味美之極,食指大動之下忍不住風捲殘雲一般、幾下便吃得精光! book18.org

  周韻看得大感滿意,呵呵笑道:「怎麼樣?滋味如何?」 book18.org

  塞爾吉抹抹大嘴,憨憨地道:「真是太好吃啦!小子還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東西呢!」 book18.org

  周韻心知這位粗獷憨直的傢伙不會說謊,不禁心花怒放地笑道:「謝謝誇獎!」 book18.org

  塞爾吉倒未忘掉正事兒,說道:「齊天格格,有關小子投靠之事……」 book18.org

  周韻黛眉微蹙地道:「你在營帳中稍候,別再四處亂闖。」隨即吩咐貞雯把他帶下去稍息風塵。 book18.org

  考慮到將他這樣的莽漢帶回中原實有諸多不便,她便去找母親商量如何安置他。 book18.org

  慕容紫煙正在開會,中軍帳中曉虹、窩泰根、汪吉古、底斯密,底斯密之女戈雅娜和慕容紫煙給他安排的兩個副族長等人均在座。 book18.org

  半個多月以來,眼看已無力回天,部落一些重要首領紛紛換成慕容格格的心腹之人,底斯密已表示徹底臣服,戈雅娜也是一般。當然,慕容紫煙將父女倆召來開會,倒並非出於信任,而是相信父女倆已翻不起浪,另外,這些天她忙於招撫附近的那些中小部落,這些野人女真一向依附於瓦爾喀部,父女倆對這些部落依然有著不小的影響力,她需要好好利用一下。 book18.org

  父女倆受她的委派,隨窩泰根一一前往拜訪那些部落,昨天夜裡才匆匆趕回,此行收穫不小,這些野人女真酋長已紛紛表示願意投靠慕容格格,且大多跟隨窩泰根和底斯密父女一行返回失里綿,當面嚮慕容格格表示臣服,向天起誓加入部落大聯盟、並在薩滿大祭司的主持下履行相關儀式。 book18.org

  在會上,根據窩泰根和底斯密的彙報,眼下北海和鯨海之濱的各部落皆已答應加入慕容格格的部落聯盟,唯有薩哈連島上的野人女真骨嵬部還沒有任何表示,眼下大家正討論有關如何招撫骨嵬部的問題。 book18.org

  周韻大踏步走進帳中,她屬於橫著走的那類,到哪兒都不用傳報,她正待說話,帳外精衛隊員來報:「骨嵬部使者已到,前來求見夫人!」 book18.org

  慕容紫煙揮揮手,周韻咽下話頭,轉頭看向門外,一個身穿不知由何種獸皮所制的粗糙灰皮襖的魁梧大漢正大踏步走了進來,但凡露在外面的皮膚無不生滿長毛,看來就像野人一般,氣勢似乎比她還大,她不禁皺了皺眉,一臉挑釁地逼視著大漢。 book18.org

  骨嵬部使者行過簡單的抱手禮,在懷裡一陣掏摸,拿出一張捲起來的獸皮呈上,大聲說道:「我奉族長骨爾朵之命,帶來一張書簡回復尊敬的慕容格格!」聲音洪亮之極! book18.org

  周韻又皺了皺眉,這些野人女真,果然個個都是化外的野蠻人! book18.org

  慕容紫煙展開獸皮,好大一股腥味兒!似乎是鯨魚皮,而且剛剮下不久,她黛眉微蹙地看完之後,眉尖皺得更緊,一語不發地揮揮手,一名精衛隊員上來,將長毛使者請了出去。 book18.org

  見她沉吟不語,曉虹問道:「夫人,骨爾朵是如何答覆的?」 book18.org

  慕容紫煙說道:「既未拒絕,也未完全同意加入慕容領地部落聯盟,提出了不少苛刻的條件,你看看吧!」隨即想起她看不懂女真文字,只好用中原話念了一遍。 book18.org

  曉虹尚未說話,周韻已怒吼道:「真是個不識抬舉的老傢伙!連手下也個個如此蠻橫無禮,且讓我帶人渡過北海海峽,到薩哈連島上去會會這賊酋!」 book18.org

  韻兒一向都是如此毛毛躁躁,慕容紫煙開會時常都懶得叫上她,此刻聽她如此說,一言不發地在帳中緩緩掃視一眼,想看看大家是何意見。 book18.org

  窩泰根和汪吉古表示支持,底斯密父女倆沒說話,作為原先瓦爾喀部落聯盟中的一員,父女倆實不願看到骨嵬部遭遇血光之災,女真部落之間的戰爭歷來都是血腥而殘忍的,勝者為王、敗則為奴!瓦爾喀部那兩位新任副族長雖是慕容格格極為信任之人,但自知人微言輕,在這兒沒他倆說話的份兒。 book18.org

  慕容紫煙看向曉虹,最後的決策,主要還得看她是何意見,這是她數月來新近養成的習慣。 book18.org

  曉虹不緊不慢地點點頭,說道:「從軍事上來說,大小姐的提議是可行的,渡海地點可選在混同江(黑龍江)出海口附近的哈兒蠻部,那段北海海峽僅有八里寬,考慮到海岸邊厚厚的冰層尚未解凍,水面更窄,若在深夜行動,北海之濱各部落擁有的大量皮筏完全可以趁敵不備,將第二暴龍軍的人馬和裝備送上薩哈連島。」 book18.org

  慕容紫煙看看她臉上的神情,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便揮了揮手說道:「大家先下去吧,此事容我再考慮考慮。」 book18.org

  眾人散去後,帳中只剩下她和曉虹、周韻三人,曉虹低聲說道:「首先,大小姐率第二暴龍軍攻打骨嵬部,軍事上所冒風險並不太大,該部落族人雖然悍勇異常,但人口畢竟不多。其次,從大的戰略格局來看,這樣的行動卻是勢在必行!」 book18.org

  慕容紫煙有些驚訝地道:「何以見得?」 book18.org

  曉虹說道:「若非這樣,金國南線戰役此刻正如火如荼,夫人能久留此地,一直按兵不動麼?」 book18.org

  慕容紫煙笑道:「這個問題我考慮過,遼東官軍軍備鬆弛、士氣不振,很難是父王之敵,開戰以來父王一路勢如破竹,眼下作為前鋒的八弟奇克特麾下萬餘鐵騎已渡過遼河,相繼攻陷西岸的慶雲、新安、雙州、雙城和遼州等大小十餘個城堡,兵鋒直指遼西河套地區,我瞧不用半月,父王便能將河套地區收歸囊中,如此大好局面下,別說父王不用我幫忙,即便我有這個想法,估計五弟、八弟和尚明他們也不願我去分享他們攻下的地盤!」 book18.org

  曉虹好整以暇地道:「可是夫人別忘了,金軍越過河套地區之後,西遼河流域的喀爾喀部、大靈河流域的插漢部和小靈河流域的朵顏部便是千禧朝長公主的封地,她能容許金軍如此輕易拿下遼河河套地區、直接威脅到她封地東部的安全麼?以長公主之能、宣遼軍之兵威,晚輩的看法是,雙方將在遼河與渾河流域展開一場慘烈的拉鋸戰,最終平局收場,總之,金軍在遼河西岸多半站不住腳。」 book18.org

  慕容紫煙不禁連連點頭說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若是我站在她的立場,也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的能耐我自然清楚,老對手了。不過八弟同樣勇冠三軍,麾下鐵騎上萬,兵力之強連我都有些羨慕,雙方鹿死誰手,還很難說呢。唉,我倒是更關心完顏部那些將士,眼下在尚明麾下作戰,戰後才能歸建回到我的領地,但願別損失太大!」 book18.org

第222章 踏上征途 book18.org

  曉虹說道:「無論鹿死誰手,雙方旗鼓相當是肯定的,若戰局陷入膠著狀態,夫人遲遲不願揮師南下,恐怕會引起您父王的猜忌……」 book18.org

  慕容紫煙當然不願投入南線的遼東大戰,因為時機未到,聞言頷首道:「你說的很對!可是有個問題,你這個小諸葛料事如神,長公主可也稱得上神機妙算,她應該也能想到這個問題,豈敢放心把主力放在遼河一線,等著我率軍南下、猛擊她的側翼?難道她有那份自信,能同時對抗我和父王北、東兩面的夾擊麼?」 book18.org

  曉虹輕挽鬢邊吹散的長髮,沉吟著道:「她當然不能,這一點她應該清楚!所以從她未來的排兵布陣上,我大約能猜出無月的下……」 book18.org

  她話未說完,慕容紫煙和周韻臉色大變!周韻急道:「曉虹妹妹,你、你可有把握?」 book18.org

  慕容紫煙也拉住她的手,說道:「曉虹,可有何講究?你且說來聽聽!」 book18.org

  曉虹已以她的能耐建立起在大小姐心中的地位,最早稱呼她為孟二小姐,失里綿大戰前去掉姓氏變成二小姐,現在又成了…… book18.org

  曉虹慢條斯理地道:「長公主若將主力擺在西遼河一線,只是分兵數萬協助遼東官軍敗兵死守河套地區,不圖收復遼河西岸失陷的城堡,說明她對夫人心懷忌憚;反之,若她敢於在遼河兩岸放手一搏,以她的謹慎性格必有所恃,那麼,無月多半就在她那兒了。」 book18.org

  周韻眼睛瞪得老大,急吼吼地道:「曉虹妹子,你大姊腦子笨,咋就想不明白呢?你就別打啞謎了,快說清楚些!」 book18.org

  慕容紫煙若有所思地道:「曉虹,你實在聰明,居然能想到這一點。不過我相信,無月不會出賣我的。」 book18.org

  曉虹看了看大小姐,黛眉微蹙地道:「我也相信。不過他終歸是中原人,絕不忍眼見同胞遭到女真鐵蹄的血腥踐踏,歷次大戰,女真軍每攻下一座城堡動輒屠城,他可也是知道的,曾對我表示過憂慮。他的確不會出賣夫人,但我想,他和長公主應該已知曉遼東官軍慘敗的消息,當此民族危難之極,他難道不能給長公主一點暗示麼?」 book18.org

  凝目沉思半晌,她又接著說道:「另外還有一點,令我很是奇怪,遼東戰局惡化至此,以長公主雷厲風行的一貫作風,不至於如此畏首畏尾、遲遲按兵不動,我想她必然正忙於處理一些極為棘手之事,連江山社稷也只好暫時拋開。晶堂主前些天飛鴿傳書發來的密函中,曾提及長公主帶大隊人馬硬闖繡衣閣總部天牢,據圍觀的百姓說,她出來時,手下似乎抬著一個血人,不得不令我浮想聯翩……」 book18.org

  周韻猛地跳了起來!驚叫道:「一定是無月受了傷!不行!我得趕快去找他!」 book18.org

  曉虹忙伸手拉住她,勸道:「大姊暫且稍安毋躁!別說小妹還只是猜測,即便真是如此,大姊又該到哪兒去找他呢?」 book18.org

  周韻急道:「鳳翔府張氏花園啊!雲夢娘娘就是長公主,八九不離十!」她邊說邊看了母親一眼,相信她先前的分析應該沒錯。 book18.org

  曉虹說道:「大姊說的沒錯,可張氏花園我和綠絨陪無月去過,那兒只是長公主的臨時落腳點,無月不可能在那兒。她的老巢所在地乃是絕大機密,晶堂主查探多年也未能找到,大姊就這樣跑出去亂闖一氣,不啻於大海撈針,短時間哪能找到?而且無月若是真的在她那兒,我反倒放心了,他遲早會來找咱們的,大姊又何必急於一時?」 book18.org

  周韻攥得緊緊的雙拳,這才緩緩鬆開來,掌心已滿是冷汗,是啊!曉虹說得沒錯,可是自己既然知道了,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一定要去找他,我已等不及了! book18.org

  她渾身顫抖,痛苦不堪地道:「天啊,無月一定是受了重傷!不行,我就到張氏花園去,只要逮住一人,我有的是辦法逼他說出長公主的行宮所在地!」 book18.org

  曉虹拉住她的手臂說道:「我早就派人去查探過,留在那兒看宅子的只是當地普通百姓,連主人是何身份都不清楚,更別說長公主的行宮了,大姊去了也是白去。而且,長公主身邊的人對無月極好,尤其是……這可是妹子親眼所見,大姊不用擔心。」有些話她不好說得太明白,免得適得其反。 book18.org

  慕容紫煙也勸道:「韻兒,曉虹說得沒錯,羅剎門追蹤雲夢多年,也只知道她的老巢大概在燕山地區而已,可燕山山脈東西延綿六七百里,的確很難找。對了,你來可是有什麼事麼?」 book18.org

  周韻腦子裡飛快地轉了無數圈,想起在濟南府中和無月相互找來找去,結果反而錯過的教訓,再說她對曉虹之能很有信心,也知道她對無月的感情,若有機會找到無月、曉虹一定不會放過的。她終於強自按捺住無比激動的心情,定了定神,將塞爾吉前來投靠的事情說了一下。 book18.org

  慕容紫煙想了想,召來窩泰根,決定把塞爾吉留在阿城擔任他的副手兼第二暴龍軍偏將,成為關外羅剎戰隊中的一員猛將。她很清楚,若非韻兒橫空出世,年輕一代中,女真第一勇士之稱號非塞爾吉莫屬。她總感覺塞爾吉身上隱隱有當年窩泰根的影子,若他能盡心盡力地留在塞外輔佐韻兒,當能延續窩泰根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一段佳話。 book18.org

  果然第二天午後,晶麗萊飛鴿傳書來報,宣遼軍已於頭天開拔,奔赴遼東方向,前鋒宣府鐵騎萬餘人馬幾乎傾巢出動,似為參加遼東大戰。 book18.org

  慕容紫煙馬上召開緊急會議,部署討伐骨嵬部事宜,底斯密父女及兩個副族長負責徵集船隻,於夜間集結到哈兒蠻部海峽最窄處,在岸邊覓地隱藏起來;作戰期間,窩泰根帶人守在哈兒蠻部調撥船隻航運事宜,負責第二暴龍軍人馬和裝備的輸送、以及後勤保障工作。 book18.org

  周韻一向性急,從中軍帳出來,當即便讓艾爾菱召集人馬、率軍向東北方向出發,開始新的征程。慕容紫煙給她的交代是:放緩節奏、儘量避免傷亡,適當把作戰時間拖長一些。為達到這一目的,慕容紫煙特意讓曉虹隨軍出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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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東官軍慘敗,貴德堡失陷,總兵官陣亡,遼東局勢迅速惡化,這一連串敗報傳至京師,已是趙鳳吟得到密報的兩天之後,頓時朝野震驚! book18.org

  面對沙爾溫咄咄逼人的挑釁,深居後宮一心頤養天年的千禧帝龍顏大怒,令長公主火速率宣遼軍馳援遼東,以期儘快扭轉目前極其不利的危急局面,同時任命高麗宣撫使史徹為遼東巡撫,史泰來為新任遼東總兵官,同時加緊調兵遣將,按長公主早前的提議,千禧帝鄭重其事地開始往遼東增兵及增撥糧餉、重整軍備,準備大舉討伐狂妄的老對手沙爾溫,以報一箭之仇。 book18.org

  趙鳳吟對此早有準備,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她已將宣遼軍的後勤基地東移,糧草和輜重漸漸由宣府基地集中到位於土河北岸的遼西重鎮大定堡基地,同時她已決定,戰後把宣府鐵騎駐紮在此處,以保衛這一戰略要地。 book18.org

  在獲悉遼東總兵官陣亡的當天上午,她已親率宣府鐵騎萬餘人馬先行奔赴遼東,六萬宣遼軍將士尾隨其後,接到聖旨之時她已在行軍途中。 book18.org

  幾天之前,靜兒便派人將哈日娜送到宣府鐵騎駐地找到哈達,讓兄妹倆見面。生母走得早,兄妹倆感情很深,見面後自然是悲喜交集,有說不完的離情別緒。即便如此,哈日娜仍是滿心想早些回到鳳吟宮中陪伴重傷的無月,可郡主的居處周圍晝夜都有大量龍戰旅高手嚴加守衛,若不經郡主召見,她根本無法接近煙雨樓十丈範圍之內,更別說見到無月了。 book18.org

  而且看起來,郡主壓根兒沒打算再次召見她。無月還算有良心,並未忘掉她,對郡主提過幾次想見她,全被郡主一口回絕。這是魂兒私下裡告訴她的,還說無月要她傳話,讓她別擔心,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book18.org

  哈日娜只是有些奇怪,魂兒姑娘為何肯如此幫自己?既然在鳳吟宮中待得無聊,兄妹倆難得見一次面,她心想以後跟了無月,恐怕見面機會更少,這次還不如留在軍中和哥哥多聚聚,適逢宣府鐵騎開拔,她也就披上鎧甲跨上戰馬,隨哥哥一起出發奔赴前線。 book18.org

  哈達並未認真勸阻,草原上歷來兵民不分,女子上戰場也很正常,心想只要妹妹跟在自己身邊應該沒多大問題,軍中將士們都跟他一樣,有著很強的自信,這源自於長久以來東征西討的不敗戰績,以及對主帥的超強信心。 book18.org

  他所指揮的這個小隊擁有騎兵兩百人、戰馬近五百匹,每人除了長弓等制式武器,還配有一支連弩機,弩箭若干,鎧甲也是軍中最好的,人馬不多但戰力極其強悍,他們是長公主率軍出征時的禁衛隊,級別和待遇跟戰功彪炳的龍戰旅一樣,但長公主每每把他們當作奇兵使用,以至屢立戰功,他因作戰勇猛,年紀輕輕便被提拔為這支精兵的校尉小隊長。 book18.org

第223章 靈山戰役 book18.org

  在他的印象中,即便面對十倍於己的強敵,長公主也從未面露懼色,始終都是那麼一付淡定從容、指揮若定的模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之間,強敵已如灰飛煙滅!似乎是,只要按照她的指令去認真執行,戰勝敵人便是件很容易之事,只是這一次面對的是強悍的女真獵人,不知是否依然如此? book18.org

  宣府鐵騎星夜兼程,抵達遼河西岸的靈山地區之時,據探馬來報,金軍前鋒、金主之八子奇克特麾下萬餘鐵騎,果然就駐紮在前方三十里外、遼河西岸的慶雲堡及附近地區。 book18.org

  趙鳳吟下令安營紮寨,正於中軍帳中思索應敵之策,魂兒收到手下密探飛鴿傳書三千里急報:金國北方戰線,慕容格格揮軍趁夜橫渡北海海峽,占領薩哈連島北部的囊哈兒灘頭陣地後,正分兵三路大舉討伐拒不臣服的野人女真首領骨爾朵。目前看來,慕容大軍似無南下計劃。 book18.org

  趙鳳吟聞報大喜,想起那天夜裡和無月的一番談話,眼下當無後顧之憂,她當機立斷,當即下令改變作戰計劃,正在往東北方向行軍途中、原本部署到西遼河一線布防的宣遼軍主力火速調頭南下,與東路軍合兵一處,奔赴遼河前線! book18.org

  她則披掛整齊,率宣府鐵騎向遼河西岸的慶雲堡進發,打算和號稱萬人敵的奇克特一決高下。 book18.org

  根據探馬來報,獲悉千禧朝長公主親率精銳鐵騎趕來增援,奇克特也將駐紮在慶雲堡附近的人馬統統集結於城下、合兵一處,準備在城外開闊地帶與長公主來一場騎兵大戰。 book18.org

  轟隆隆的馬蹄聲響徹雲霄,打破了靈山與慶雲堡之間這片河灘平原上一貫的寧靜,兩支都號稱不敗、極善野戰的騎兵軍團迎面遭遇。 book18.org

  千禧長公主封地東至朵顏、插漢和喀爾喀部,南至鄂爾多斯河套地區靠近宣府軍鎮的汪古部,西北囊括克列部故地,所屬皆為大草原上的遊牧部落,所以除主官之外,宣府鐵騎將士們幾乎全來自這些遊牧部落,宣遼軍中所占的比例也不低。 book18.org

  一方是遊牧部落組成的、縱橫漠北多年而不敗的草原輕騎,一方是由女真獵人所組成的重裝騎兵,都堪稱馬背上的民族,個個弓馬嫻熟! book18.org

  兩陣對圓,雙方沉悶的牛角號聲同時響起,旌旗在狂風中獵獵飛舞,趙鳳吟手持鐵槍,亮甲銀盔,外罩黑色風氅,策馬立於趙字帥旗之下,左手為宣府將軍、宣府鐵騎統領趙廷,右手邊是副統領孟廣。 book18.org

  對面奇克特突出陣前,橫刀立馬發出挑戰,渾身上下被鐵葉甲遮掩的嚴嚴實實,戰馬也披甲至膝彎以下。 book18.org

  趙廷握韁的左手稍稍一松,跨下戰馬人立而起,他轉頭看看趙鳳吟,她微微頷首。趙廷雙腿一夾馬腹,策馬疾沖而上,直取奇克特! book18.org

  趙廷身為宣府鐵騎虎帥,智勇雙全、百戰名將,奇克特驍勇強悍,二人均為猛將,一時斗得旗鼓相當,不過馬頭相交、大戰數十回合之後,雖暫未分出勝負,但奇克特已明顯占據上風。雙方弓弩手等得不耐,宣府鐵騎在副統領孟廣的號令下紛紛彎弓搭箭,齊齊射向敵陣。 book18.org

  女真軍方面,奇克特麾下副帥維達也急忙揮舞長柄彎刀、下令放箭還擊,一時間箭如飛蝗、遮天蔽日,雙方都有部分將士中箭墜馬。 book18.org

  待將士們箭壺中長箭射出得差不多之後,趙鳳吟舉起鐵槍一揮,一馬當先,率軍沖向敵陣! book18.org

  從靈山山腰上遠遠看去,那片河灘草原上就像掠過兩團烏雲,蹄聲如雷,吶喊著相互緩緩接近,相撞時爆發出一陣驚天巨響,馬嘶、吶喊、慘叫和兵刃撞擊之聲亂成一片! book18.org

  一場大規模的騎兵大戰由此拉開帷幕,游牧民族和狩獵民族,輕騎兵和重裝騎兵,到底哪一方更強悍?馬上就能見分曉! book18.org

  上萬的女真鐵騎自然非同小可,宣府鐵騎同樣威名赫赫。奇克特在維達等將佐的拱衛下,揮舞著長柄彎刀神威凜然,刀刃上滿是宣府鐵騎將士們的鮮血。 book18.org

  趙鳳吟手中鐵槍舞得出神入化、身先士卒,趙廷和孟廣揮軍尾隨其後,在不可一世的女真鐵騎中衝殺往來,同樣所向披靡! book18.org

  這種硬碰硬的騎兵相互衝殺伴隨著人仰馬翻,殺伐場面慘烈而血腥、規模宏大,雖敵我雙方人馬均以小隊為單位相互交錯混雜、對沖砍殺。但總體陣型都保持得不錯,經過半個多時辰的鏖戰,雙方陷入拉鋸戰,均無法擊潰對手,暫時維持一個平衡局面。 book18.org

  戰局發展到這樣一個階段,雙方將士都漸感疲憊,接下來的戰鬥全憑頑強的意志力、本能地竭力揮刀砍向對手,比誰的力氣更大、耐力更強。 book18.org

  就在這樣一個緊要關頭,忽聽北方隱隱傳來一陣悶雷般馬蹄聲、滾滾而來! book18.org

  趙廷大驚,轉頭往左看去,遙見北方那片土坡後冒出一撥重裝鐵騎,一把把閃亮彎刀在空中劃出無數圓圈,呼嘯吶喊著殺將過來,眼看著就要衝到宣府鐵騎左側翼! book18.org

  趙廷忙下令掌旗兵揮動帥旗緊急變陣,分兵保護側翼。這支負責迂迴包抄的女真軍重裝鐵騎多達三千餘人馬,在奇克特麾下副將渾爾汗的率領下、以楔形攻擊隊形猛撲過來,轟隆隆地攔腰撞入宣府鐵騎左翼! book18.org

  這是典型的女真部落圍獵戰術,這些獵人們自幼即會,施展起來得心應手,從單兵與單兵之間的協調配合,到十人隊、百人隊和千人隊之間,均相互配合得非常默契,無比熟練地分工協作,目的只有一個:殺人!就象砍殺成群結隊的獵物一般! book18.org

  再度遭遇一輪密集箭雨的攻擊,宣府鐵騎又有部分將士中箭墜馬,但他們別無選擇,只有鼓起餘勇與敵激戰,本已漸漸衰竭的廝殺吶喊聲又猛地變得激烈起來,如狂風巨浪猛擊海岸,兵刃撞擊聲、將士們落馬慘叫聲響成一片! book18.org

  宣府鐵騎一時間陷入苦戰之中,由於兵力處於劣勢,漸漸有些不支,又苦苦支撐近半個時辰,在兩支女真重裝鐵騎的往來衝擊下,將士們疲於招架、陣型開始變得有些散亂,一旦被徹底驅散,女真獵人最為拿手的獵殺場面必將出現! book18.org

  等待宣府鐵騎的,或許就是全軍覆沒! book18.org

  眼見戰局危如累卵,趙鳳吟一時間也無力回天、只好舉起鐵槍示意,身邊的魂兒擂響撤退的鼓聲,宣府鐵騎這幫輕騎兵頓時如潮水般退去,奇克特趁勢揮軍掩殺過來。 book18.org

  草原輕騎兵的鎧甲防護雖不如女真重騎兵,在長弓對射和相互砍殺時吃虧些,但優點也很明顯,那就是機動靈活,反映到撤退方面也是如此,女真獵人們揮舞彎刀追趕起來,遠不像前些時獵殺遼東官軍步兵軍團那樣得心應手, 且宣府鐵騎撤退時陣型保持得不錯,傷亡反而不如激戰時那麼大。 book18.org

  趙鳳吟率軍一陣狼奔豕突、呼嘯著掠過靈山南麓,手下掌旗兵來回揮舞旌旗三圈。 book18.org

  在山腰處等候多時的靜兒看得真切,一聲令下,埋伏于山中那座幽深河谷中的五千生力軍頓時萬箭齊發,射向山麓下的女真軍陣中,由於居高臨下、箭矢來勢愈發勁急,不時有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起。 book18.org

  待這些輕騎兵箭壺中的羽箭射完,在靜兒的率領下齊齊策馬衝出,攔腰撞向已散開成無數獵殺小分隊的女真軍,一時間嘶聲力竭的喊殺聲再起,令人熱血沸騰! book18.org

  趙鳳吟勒轉馬頭,揮師返身殺回。奇克特軍已散開的獵殺隊形收攏不易,忽然遭遇宣府鐵騎攔頭截腰的前後夾擊,這次變成女真軍陣型大亂,首尾不能相顧,奇克特雖悍勇異常,但看看戰場形勢,已無取勝之望,只好下令鳴金收兵、率軍退回自己的臨時大本營、位於遼河西岸的慶雲堡。 book18.org

  殊不知趙鳳吟早已派出校尉哈達率兩百輕騎迂迴突襲慶雲堡,被屠城之後的慶雲堡城牆並不堅固,但隨軍出征的哈日娜較有頭腦,不主張強攻,朵顏和女真語相通,兄妹倆對留守的女真兵謊稱自己是五王子烏雅齊格的部下,有要事前來向八王子稟報。騙開堡門後哈達率軍發動突然襲擊,奇克特率軍迎擊宣府鐵騎之時留下的兵力不多,不到半個時辰哈達便突襲得手,肅清殘敵。 book18.org

  待奇克特率軍奔回時,迎接他的是箭牆上射下的密集箭雨,身後的宣府鐵騎又乘勝掩殺過來,眼看短時間內已無法奪回慶雲堡,不得已之下,他只好率軍渡河退回遼河東岸,在咸平堡整軍待敵。 book18.org

  趙鳳吟率宣府鐵騎追殺至西岸即止,趙廷有些不解地道:「娘娘,咱們為何不乘勝渡河追擊呢?」 book18.org

  趙鳳吟說道:「我知道,大家心裡或許都在這樣想。可是趙將軍,上萬女真鐵騎的戰鬥力你也見識過了,以宣府鐵騎眼下並不占優的人馬,有圍殲奇克特的實力麼?」 book18.org

  趙廷皺眉沉吟半晌、搖了搖頭。趙鳳吟笑道:「趙將軍知道我的風格,殺人一千、自損八百的生意,我是不會做的。」 book18.org

第224章 幽蘭曲 book18.org

  奇克特尚未在咸平堡臨時搭設的中軍帳中坐下來好好喘口氣,他便急令屬下清點傷亡情況,參將們效率極高,半個時辰之後便有了結果,折損竟達兩千餘人馬!奇克特痛心疾首,一拳砸爛身邊的桌子!自開戰以來,這個損失不可謂不大,在中軍帳中氣得直跳腳! book18.org

  一系列的慘敗,千禧朝駐守遼東各地的官軍士氣十分低落,如同驚弓之鳥,往往一見女真軍兵臨城下便望風而逃,整個遼東局勢岌岌可危。靈山之役來得正是時候,極大地鼓舞了遼東官軍的士氣,對於前線參戰部隊而言、士氣之重要不言而喻,軍心大定之下,將士們守城決心倍增。 book18.org

  靈山戰役迅速扭轉了整個遼東戰場的頹勢!宣府鐵騎,千禧帝國戰功彪炳之中流砥柱,實至名歸!驚才絕艷的長公主、光耀神州!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鳳吟宮煙雨樓,一大早,靈緹起床收拾完屋子,拿個小銀盆替無月接過尿,又出去打來熱水,用熱毛巾把他的臉和手擦乾淨,然後才自己梳洗妝扮。俗話說「病不忌醫」,天天由她接尿,無月倒也習慣了,並不覺得有何不妥。 book18.org

  無月見她只是將一頭瀑布般的柔細散髮結成一個宮髻,左右兩條小辮,即算完事,並未塗脂抹粉,心道:「靈緹天生麗質,仙女下凡一般,天然去雕飾,原也不用胭脂潤色的。」 book18.org

  完了靈緹出去,用托盤端來一碗熱氣騰騰、香噴噴的乾貝什錦粥,將他扶坐在床頭喂他喝粥。 book18.org

  無月見她小嘴兒一直嘟起老高,擺明還在生氣,左看右看,分明還是小雨那副德性啊。但見她眼帘低垂,又長又細的眼睫毛末梢微微上翹,當她低頭時,幾乎將一雙大大的美麗杏眼完全遮住,那種美……簡直無法形容! book18.org

  靈緹似被他這雙色迷迷的眼睛盯視得有些不耐,抬頭狠狠白了他一眼,也不管粥尚未喝完,端著玉碗便走! book18.org

  無月不由得唉聲嘆氣:「我還沒吃飽呢,這丫頭!每次賭氣,總是這般不識大體!」 book18.org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靈緹又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把古琴,放在書案上叮叮咚咚地彈奏起來,曲調節奏緩慢,力度也不強烈,卻悅耳之極!琴音緩緩展開,漸轉低回婉轉,如空谷幽蘭一般,那清雅素潔及靜謐悠遠的意境,蘊含著濃濃的抑鬱傷感情緒。 book18.org

  靜靜聆聽一陣,無月已辨識出此乃古琴曲《幽蘭》,忍不住由懷中抽出玉簫,淡淡琴音之中簫聲漸起,和靈緹琴簫和鳴。如此音律漸漸勾起他的滿懷憂思,不禁想起影兒傷重難治、情兒不知所蹤,以及久別的故人。如此情緒又被帶回蕭音之中,將此古曲意境表達的淋漓盡致,若是有音律大師在此,恐怕得拍案叫絕! book18.org

  此曲短小精悍,分為四段,第一段是引子,其餘三段是樂曲的主題。 book18.org

  一曲終了,沉默半晌之後,無月由滿腔愁緒中漸漸回復平靜,說道:「靈緹,《幽蘭》這首古琴曲據說是梁代著名琴家丘明的傳譜,現收錄在《神奇秘譜》中的是唐人手抄本,記譜年代大約在武則天時期,是現存最早的古琴譜。原譜未署作者姓名,曲名前冠調名碣石調,故又名《碣石調.幽蘭》,原曲名後註明《猗蘭》,故有人認為《猗蘭操》即《幽蘭》,也不知對不對?」 book18.org

  靈緹淡淡地道:「那是誤傳,此曲乃孔子周遊列國,卻得不到諸候賞識,從衛國返回晉國途中,見幽谷中茂盛的芳蘭與雜草為伍,觸發懷才不遇之情感,遂寫下這首琴曲。孔子曾有云:芝蘭生於深谷,不以無人而不芳;君子修道立德,不為困窮而改節。我喜歡這首曲子,因為我覺得,做人該象蘭花那樣高風亮節!」 book18.org

  無月心知她對昨夜之事仍耿耿於懷,是以借題發揮,暗諷自己行事太過荒唐。他心下暗自慚愧,卻也心服口服,因為靈緹無疑是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book18.org

  然而雖然熟讀聖賢書,他對孔子的許多思想並不感冒,說道:「你說得很對,不過孔子之言多有誤人子弟者,也難怪他鬱郁不得志。」 book18.org

  靈緹道:「可你得承認,他對個人修養的論述大有道理。」 book18.org

  無月一時無言以對,目光看向那把古琴。他對琴棋書畫皆有所涉獵,認出此物竟是四大古琴之一的焦尾!不禁驚呼:「靈緹,此古琴可是焦尾?」 book18.org

  靈緹橫了他一眼,卻沒說話,意思似乎是說:「哼!你倒也識貨。」 book18.org

  無月對各種傳說中的樂器極感興趣,不由得興奮地道:「相傳東漢蔡邕浪跡江湖之時,有一天見路邊一堆篝火中有段尚未燒完的梧桐木,燃燒時發出的聲音很特別,他忙從火中將這段木頭搶出,然後依據木頭的長短和形狀製成七弦琴,彈奏之下竟音色不俗!因琴尾尚留有焦痕,故以焦尾為名。」 book18.org

  靈緹說道:「具體來歷我也不知,只是陪姥姥在宮中珍寶樓閒逛時,見此古琴音色不錯,便找姥爺要了過來。」 book18.org

  無月贊道:「此琴以悅耳的音色和獨特製法聞名四海,據說蔡邕被殺後,焦尾琴被皇家內庫收藏。數百年後齊明帝在位時,為了欣賞古琴宗師王促雄的絕妙琴藝,命人取出焦尾命他演奏。王仲雄名師遇名器自然靈感如潮,連彈五日之後,即興創作出《懊惱曲》獻給明帝。到本朝,據說此琴流落到收藏大家王逢年之手,不知何時又被收回宮中的?」 book18.org

  靈緹搖了搖頭:「那不重要,只要此琴不要落入心術不正之人手中,被玷污了就好。」 book18.org

  無月暗自伸伸舌頭,看來她所說的那等心術不正之人、指的就是我咯?嗨,這丫頭還真是抓住我的痛處不鬆手了!只好訕訕地顧左右而言他:「老皇爺還真是大方啊,如此珍寶也肯送你。」 book18.org

  靈緹報之以白眼,兀自出去了,冰兒已在暖閣中侯著,她得出去給冰兒梳妝打扮,臨了尚未忘記把古琴拿走,似乎真怕被他的手所玷污?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靈緹起床後難得地精心妝扮一番,一身盛裝打扮,完了又替冰兒梳妝一番,看起來比她更加花枝招展。 book18.org

  冰兒運氣探視了一下無月的內傷情況,見依然沒有任何起色,回頭對靈緹說道:「小姐,您還有什麼需要交待蕭公子的麼?小婢在外面大廳里等您。」言罷腰肢款擺、蓮步姍姍地走出臥室。 book18.org

  無月看得暗自讚嘆,長公主這邊的女子個個都堪稱淑女,連冰兒這樣的丫鬟也是儀態萬方,影兒等三女就更不用說了,比許多豪門千金都更富有內涵、氣質也更佳! book18.org

  靈緹坐在床邊,卻似乎無話可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book18.org

  無月問道:「我瞧你一向很少出門,在舅舅家住得習慣麼?」 book18.org

  靈緹道:「從小我就一直待在皇宮跟著姥姥,六歲以後則是在東宮之中長大的,在那邊待的時間比這兒還多,怎會不習慣?若非你在這兒養傷,這段時間我多半還在舅母那邊呢。」 book18.org

  無月奇道:「怎會這樣呢?難道你跟舅舅和舅母,竟比和母親還親近些麼?」 book18.org

  靈緹道:「也不全是親疏的問題,只因母親一向事務繁忙,才會這樣的。」 book18.org

  無月說道:「我瞧得出,你姥爺、姥姥、舅舅和舅母一定都挺寵你的。」 book18.org

  靈緹道:「我原本沒打算去東宮,想參加完老皇爺主持的祭天大典就回來的,你傷得這麼重,我原該留下來照顧你。可最近母親和舅舅因各種原因鬧得很僵,上次襲擊羅剎門,你和我舅舅也成了對頭。我這次去東宮,主要是想說服舅舅,緩和一下你們之間的矛盾,我不希望你和母親跟舅舅為敵。」 book18.org

  無月對其中錯綜複雜的矛盾心知肚明,鳳吟為救自己更將這一矛盾進一步激化,心知靈緹的想法實在難以實現,可想想她心地善良純潔,跟她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一時間相對默然無語。 book18.org

  坐了好一會兒,靈緹才戀戀不捨地離去。她走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但覺一陣香風微動,無月抬頭,見是朱若文風情萬種、腰肢款擺而來,她走得很慢,似乎怕帶進冷風使他受寒。 book18.org

  他含笑點頭招呼:「若文阿姨您好!」 book18.org

  朱若文揮揮手:「蕭公子好!」 book18.org

  她來到繡榻邊坐下,對無月嫣然笑道:「緹兒有事進宮,這三天由賤妾代她照顧公子,沒意見吧?」 book18.org

  無月一本正經地道:「有意見。」 book18.org

  朱若文有些奇怪地看著他,黛眉微蹙地道:「哦?莫非嫌賤妾姿容淺陋、粗手大腳,難入公子法眼?」 book18.org

  無月道:「非也!若文阿姨端莊美麗、身份高貴,由您親手侍候,豈非折煞小人!」 book18.org

  朱若文笑靨如花地道:「原來是這樣,不過沒辦法,緹兒信不過身邊那些丫鬟,怕她們粗手大腳,侍候得不夠細心,便只能找我了。不過呢,要說起高貴美麗,緹兒不知勝過賤妾多少,為何又願意由她侍候你呢?只因她是你的小情人麼?」 book18.org

第225章 挑逗阿姨 book18.org

  無月笑道:「若文阿姨若願做我的老情人,我也會心安理得地由您侍候……」 book18.org

  朱若文臉上微紅,不由得啐道:「公子真是貧嘴!老阿姨大約比你娘還大十歲左右,我的葷玩笑也敢亂開?都半身不遂了居然還敢勾搭良家婦女,該掌嘴!」素手輕揮,在無月臉上輕輕拂過。 book18.org

  無月笑道:「阿姨怎麼不用力打?莫非心疼小人麼?」 book18.org

  朱若文呵呵笑道:「阿姨是怕打壞了你,緹兒會心疼,回來找我算帳。我得給你準備早點,沒時間跟你胡扯了。」言罷起身走了出去。 book18.org

  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她才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她親手做的早點,所以才會去了這麼久。 book18.org

  無月一看,有一碟銀魚、一碗鴿子蒸蛋、一碟清蒸乳窩卷、一小碗清蒸牛乳白和一碗燕窩蓮子羹,聞起來鮮香,吃起來可口! book18.org

  朱若文用一把銀勺一口一口地喂他吃,見他如此神情,很是滿意地問道:「怎麼樣?阿姨做的早點,可還合你的口味?」 book18.org

  無月吃得很香,讚不絕口地道:「豈止是合口味?簡直太合口味啦!我看呀,那些御廚都該來向若文阿姨取經,您做出來的這些早點咋都這麼好吃!哎喲!」 book18.org

  見他齜牙咧嘴地捂住嘴巴,朱若文忙問:「你怎麼啦?」 book18.org

  無月皺眉問道:「若文阿姨,咱們人類的牙齒有毒麼?」 book18.org

  朱若文梨渦隱現地道:「那要看什麼樣的人類了,象公子這等口蜜腹劍的,牙齒多半帶有迷毒,女孩子被你咬一下便會被迷得神魂顛倒、從此分不清東南西北。」 book18.org

  無月吃吃地道:「若文阿姨被咬一下會不會中毒呢?」 book18.org

  朱若文給他一個爆栗,檀口微啟,指指自己的淡淡紅唇和微露丁香說道:「通常不會,若是咬到這兒就難說了……不過阿姨很好奇,公子咋忽然想起問剛才那個如此弱智的問題?」 book18.org

  無月苦惱地道:「剛才牙齒不小心咬到舌頭,都怪您做得太好吃,饞得我差點兒把舌頭都吃下去啦!」 book18.org

  朱若文噗嗤一笑:「你說話總是那麼誇張,呵呵!我可沒緹兒那麼細心,自知做得沒有她那麼好……」 book18.org

  無月嘆道:「做的都好!唉,有你們這兩位大美人朝夕相伴、侍候榻側實乃賞心樂事,竟連重傷難治,我也覺得沒那麼可怕了!」 book18.org

  朱若文啐道:「公子不安心好好養傷,竟打起這種懶主意,難道還想我和緹兒侍候你一輩子麼?」 book18.org

  無月做出很高興的模樣:「聽若文阿姨之意,我若真的重傷難治、終生臥榻不起,您真願意侍候我一輩子麼?」 book18.org

  朱若文臉上一紅:「緹兒多半願意,她侍候你有些上癮。我呢,你那些甜言蜜語都快把我捧上了天,被你哄得暈頭轉向、一塌糊塗!我想,大約我也會願意吧……」 book18.org

  無月欣喜若狂地道:「天啊!我太高興啦!好想抱住您親一下,只可惜無法動彈!」 book18.org

  朱若文嬌媚無限地道:「公子無法親我,但阿姨可以親你呀……」 book18.org

  她側躺在無月身邊抱住他,臻首低垂,密密親吻他那頭柔細髮絲、光潔雪白的額頭、細細彎彎的長眉,那雙燦若星辰、藍寶石般含笑傳情的大大杏眼是她的最愛,在上面流連忘返、戀戀難捨,半晌之後才移向懸膽鼻尖…… book18.org

  最後,與無月近距離面面相對。他那雍容閒雅的氣度,實在令她難以抗拒,含情脈脈地凝注愛郎半晌,緩緩湊上殷殷紅唇,在無月唇上輕觸一下,緩緩分開,再觸一下,檀口微啟,溫熱舌尖輕舔愛郎下唇,將他的舌尖勾引出來,相互觸摸、纏繞,細細體驗那異樣而銷魂的滋味。 book18.org

  漸漸她感覺好美!紅唇倏地大大張開,猛地痛吻下去!唇舌交纏、意識模糊、天旋地轉…… book18.org

  足足一盞茶功夫之後,朱若文才緩緩挪開雙唇,痴痴地看著無月,低聲呢喃道:「無月,你真是個迷死人的小傢伙,我愛你~真是好愛你!我願意侍候你一輩子……你……你真的不嫌我老?不介意別人說咱倆是母子戀麼?」 book18.org

  無月喃喃地道:「若文阿姨,我也愛您!如此精明能幹的女人,我怎會嫌您?只要你情我願,何必在乎別人說啥?」 book18.org

  朱若文道:「以後你就叫我若文吧,緹兒有時也這麼叫我,叫阿姨會讓我覺得自己很老。我真想回到少女時代,能像緹兒那樣和你好好愛上一場!其實自澠池分手、鳳翔重逢,我心裡便隱隱有了你的影子,只是當局者迷、當時不自知罷了,這些天常侍君側,你的音容笑貌已牢牢占據妾心,午夜夢回,常常叫著你的名字醒來,卻礙於緹兒,不敢有那種想法而已……在鳳翔,我曾為影兒飛蛾撲火般的瘋狂舉動而嘆息,未曾想我最終也是跟她一樣……」 book18.org

  美人如玉溫香滿懷,娓娓情話如泣如訴,無月如在夢中,如痴如醉! book18.org

  一陣溫存之後,朱若文柔聲道:「你憋了一夜,該想解手了吧?」 book18.org

  無月點了點頭。這些日子以來,她也不是第一次扶他起來解手,身子都脫光了讓她擦過,還有啥不好意思的? book18.org

  朱若文擰來馬桶,揭開蓋子放在床後,掀開錦被,扒下無月短褲。每次服侍他解手、擦身子或洗澡,看見無月這根萎縮且萎靡不振的小雞雞,她腦海中總會不自覺地浮現出在張氏花園所看到的那支令她春潮泛濫、絕無僅有的偉岸長屌,忍不住便要多看幾眼,心中很是奇怪:他這根小不點兒,亢奮起來怎能膨大到那種地步? book18.org

  無月見她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下面,雖非首次,相互間也互送婚書說開了,仍有些難為情,可身子無法動彈,想躲都躲不了。 book18.org

  朱若文右手托住他後頸,左手托住屁股把他抱起來。這位身高達五尺四寸、高大健美的中年美婦,抱起只有五尺一的無月,就跟抱小孩一般,把他放到馬桶上坐下。見他如此神情,不由得笑道:「所謂病不忌醫,你不妨把我當作大夫,就不會難為情了。」 book18.org

  無月臥床不起,為方便擦身,身上僅有短褲和一襲薄衫。朱若文一手扶著他的身子,一手拿過夾襖替他披上。 book18.org

  無月道:「可您不是大夫啊?」 book18.org

  朱若文道:「緹兒也不是大夫,她服侍你還多些,難道就沒看過麼?」 book18.org

  無月道:「看是看過,可她不象您那樣,老盯著我那兒看,任誰都會不好意思。」 book18.org

  朱若文笑道:「我是過來人,男人身上有啥沒見過?就當看兒子了,有什麼打緊?呵呵!」 book18.org

  一陣淅淅瀝瀝的水柱擊水聲響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騷腥味兒,未幾,又是咚咚咚幾聲連響,散發出一股比正常人大便更難聞的酸臭味兒,刺鼻難聞、中人慾嘔! book18.org

  朱若文皺了皺瓊鼻,黛眉緊蹙地道:「好臭!我曾為那麼多小孩把屎把尿,就數你大便時最臭!緹兒每天都要服侍你解手,居然也受得了!」 book18.org

  無月臉紅道:「害您和靈緹受罪,真是不好意思!」 book18.org

  朱若文道:「那倒不用。你只要記住我和緹兒對你的好,以後對我們好點兒、不要當作路邊的花花草草,我就心滿意足了。」 book18.org

  無月認真地道:「我當然會對你們好啦!我會把靈緹當作親姊妹一般關心,把您當親娘一般孝敬!」 book18.org

  朱若文隨口道:「光是孝敬還不夠,你還得按時上供……」忽然想起此言太過露骨,臉上一紅,忙住口不言。 book18.org

  見他臉憋得通紅,哼哧哼哧地直使勁兒,似有些便秘,又道:「看來你好東西吃多了,又沒活動,有些上火,該給你弄點清淡點兒的東西吃。」 book18.org

  無月一臉痛苦之色,眉頭緊鎖地道:「總覺沒解完,可又屙不出,屁眼火辣辣地好難受!」 book18.org

  朱若文道:「那是你上火,長了痔瘡,清清火就好了。」 book18.org

  無月吃吃笑道:「用您這種年紀的女人清火,傳說中能吸土,效果一定很好……」 book18.org

  朱若文臉上一紅,啐道:「討厭~即便有女人給你清火,你眼下也沒那本事……」 book18.org

  這一天下來,朱若文服侍的倒也周到,端茶送水、給他做飯。無月但覺她無論在做何事,姿態都是如此優雅美麗,行動之間如同翩翩起舞、飄逸若仙! book18.org

  這和她所習的絕世輕功有關,這套輕功名叫霓裳羽衣步,顧名思義,乃女子所習,歷來只在美女之間傳承,除了講究迅捷如風,也要講究姿態優雅好看。經歷代美人加工提煉、去蕪存菁,一代代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如今已達爐火純青之境,不僅來去如風,為天下頂尖的輕功身法,而且每個動作都暗合審美習慣,優雅舞姿般好看,施展開來便如孔雀開屏,絢麗奪目! book18.org

  朱若文浸淫於這門功夫達數十年,練得久了,習慣成自然,舉手投足間都暗合霓裳羽衣步訣要,且體態欣長、豐腴成熟,自然如蓮步生花般美麗動人。 book18.org

第226章 混亂關係 book18.org

  下午閒下來之後,她便坐在床邊陪無月聊起家常,免得他寂寞無聊。 book18.org

  朱若文道:「想知道蕭小君的事情麼?」 book18.org

  無月皺眉道:「小君哥哥多蒙您的照顧,理應表達一下謝意。另外,和嫣娘許久不見,不知她近況如何,也望您賜告一二。」 book18.org

  朱若文長嘆一聲:「感謝我當不起,當年我將周岩和蕭小君瞞著嫣娘偷偷互換,說起來怪內疚的!」 book18.org

  無月想起嫣娘,心中大慟,半晌之後才緩緩地道:「這是公主殿下的主意,原也怪不得你。聽公主說,過些天您要親自去一趟地門,將此事告知嫣娘?」 book18.org

  朱若文點了點頭,沉重地道:「公主的意思,不僅要告訴嫣娘此事真相,還得勞動她設法將周岩送還給羅剎女王,以示善意。看來公主受你的影響很大,此事非同小可,或許會影響到未來國運興衰。羅剎女王若願意接受和解,和公主一旦聯手,天下還有什麼力量可以與之抗衡?對你的三寸不爛之舌,我真是佩服得緊!唉~扯遠了,我現在最大的煩惱,是該怎麼對嫣娘說呢?真是頭疼!」 book18.org

  無月道:「您可知道,嫣娘近況如何?」 book18.org

  朱若文道:「自公主將你從銷魂洞府帶走,嫣娘甦醒過來之後便出來四處打聽你的下落。可公主將你藏在此地,鳳吟宮的所在,別說地門中人無人知道,就是全天下知道的也不過寥寥數人而已,她又如何找得到?澠池一戰動靜鬧得很大,她才得知你已被救回羅剎門,便趕往濟南府,可暮雲府乃是羅剎門老巢、藏龍臥虎之地,豈是她能輕易闖入的地方?」 book18.org

  無月驚呼道:「嫣娘又來過濟南暮雲府麼?天啊!我咋不知道?她可以找人捎封信給我啊!」 book18.org

  朱若文道:「你以為她沒有麼?她花錢找百姓送往暮雲府門房上的信,全都如石沉大海,毫無音信,也不知你收到沒有?」 book18.org

  無月奇道:「沒有啊!」心中暗忖道:鳳吟托濟南知府府中王師爺捎給我的書簡,若非被綠絨前往門房截獲,鐵定是要被送到乾娘手中。莫非那些書信跟影兒的一樣,也全都被乾娘截留,並未給我? book18.org

  卻聽朱若文沉吟道:「你看,是不是被羅剎女王截留下來了?」 book18.org

  無月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若是其他人,絕不敢扣留我的私人信件!唉~乾娘也是,難道就不允許我在外面有幾個朋友麼?」 book18.org

  朱若文笑道:「看得出,你那位乾娘把你看得很緊呀?以我看,她倒不是不許你在外面交朋友,而是不許你接近別的女人。聽說,你跟她母女倆關係都很曖昧,既是她的東床嬌客,又是她的小情郎,天!關係真夠亂的!你在裡面享盡溫柔,可憐我那三妹卻是吃盡苦頭,懷裡抱著那個五個月大的嬰兒,肚子裡又懷上你的孩子,千里尋夫,也真夠難為她的!」 book18.org

  無月聽得熱淚盈眶,哽咽著道:「都是我不好,害她受苦了!可恨我不得自由,無法出得那座大院,否則很有可能碰見她。這次出來之前私闖過一次,結果差點兒送掉小命!」 book18.org

  想想那夜的驚險遭遇,他仍不寒而慄!可轉念一想:沒想到嫣娘真懷上了,算算時間,胎兒已有整整五個月,當為蕭家長子或長女,乾娘一旦得知此事,豈肯善罷甘休,此事可如何了局?他又不禁暗自發愁,未來一片愁雲慘霧! book18.org

  朱若文驚道:「還有此事?咋沒聽你說起過?」 book18.org

  無月將那夜的險情大致說了一下。朱若文聽完不禁拍拍胸脯,心有餘悸地道:「我的天!幸好有那身軟甲,否則……」 book18.org

  待驚魂初定,她才接著說道:「直到去年年底,她才打聽到你已出府遠行,不知所蹤,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回銷魂洞府育兒去了。」 book18.org

  無月急道:「可惜我重傷在身,無法前去探望她……若文,您這次前往地門總壇,能把嫣娘接來一趟麼?我好想見見她!」 book18.org

  朱若文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我非常同情三妹,也很理解你的心情,可惜我不能!公主有嚴令,鳳吟宮之秘不許向任何人透露,更別說將三妹帶來了!」 book18.org

  無月道:「待公主班師回來,我求求她,希望能破例一次。公主既願和羅剎門和解,鳳吟宮之秘應該沒那麼重要了吧?」 book18.org

  朱若文搖頭道:「你錯了!你知道這裡是什麼所在嗎?在燕山山脈之中,這兒自古便是胡漢相爭之地,公主坐鎮於此,西臨北疆重鎮宣府,可就近指揮宣府鐵騎抵禦草原騎兵的侵犯;東臨遼西,是麾下宣遼軍與女真金國對峙之前線。公主手握皇朝精銳兵符,自有保家衛國之責,是以特意將自己大本營設在這樣一個兵凶戰危之地。你想想,若被北方蠻族知道皇朝舉足輕重的一位大人物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那會是什麼後果?」 book18.org

  無月不由得打個寒噤:「如此看來,的確不方便讓嫣娘前來了。唉~只好等我傷愈之後再去看她啦!不過聽公主說,我的外傷基本算好了,可內傷……」想及內傷難愈,不禁一臉沮喪之色。 book18.org

  朱若文內功精深,如何不知無月傷情?只好柔聲安慰道:「你也不要泄氣,須知天無絕人之路,我們慢慢想辦法,應該能治好的。」 book18.org

  無月想了想,又問道:「上次被公主抓來,我記得並非被關在煙雨樓,那是在何處呢?」 book18.org

  朱若文道:「在鳳吟居,公主的寢宮。」 book18.org

  無月大吃一驚:「這……這不太可能吧?」 book18.org

  朱若文笑道:「有什麼不可能的?公主是個工作狂,多半時間都是住在疏影香榭、書房或她那間不許任何人進去的密室,很少回鳳吟居過夜,那兒幾乎成了影兒那三個丫頭的居處。哦~說起影兒,說說看,你是如何把她勾搭上的?也像對付我這樣麼?」 book18.org

  無月老臉一紅:「若文,說得好好的,您又來取笑我。對了,小君哥哥呢?還在擔任地門和銷魂洞府之間的信使麼?」 book18.org

  朱若文搖了搖頭:「三妹自從和你好上之後,小君對你一直心懷不滿,上次你到鳳翔府張氏花園做客,他早你一天也趕到了那兒,因為我有事問他。當他得知你即將到來,當天下午就匆匆離開,不願和你相見。」 book18.org

  無月皺眉道:「一旦他得知嫣娘便是他的生母,我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不知他會怎麼想?」 book18.org

  朱若文嘿嘿說道:「我又不是他肚裡的蛔蟲,咋能知道?」 book18.org

  晚飯後,她拿熱毛巾為無月擦身子,發現他背上已長出幾顆褥瘡,問道:「緹兒沒給你洗過澡吧?」 book18.org

  無月道:「她說傷疤快掉了,怕洗澡時不小心碰破,一直沒敢洗。」 book18.org

  朱若文道:「難怪你背上長褥瘡,你沒聞到麼?你下面好大股騷臭味兒!光擦身是擦不幹凈的。緹兒就是經驗差些,這些疤被洗掉,和它自己脫落效果差不多,以你現在傷口的情況,已經可以洗了。」 book18.org

  她吩咐丫鬟打來熱水,把浴桶注入八分滿。她將無月脫得一絲不掛,把他抱進浴桶里坐好。給他這樣的重傷號洗澡很辛苦,一手得扶住他上身免得他無力滑倒,只有一隻手可用來幫他搓洗。 book18.org

  她搓洗的重點是容易長瘡的背上,其次是頭髮、屁眼,再然後是無精打采的小雞雞,因為這些部位不是要撒尿拉屎,便是很沾灰,也容易長瘡。搓洗小雞雞的時候,無月有些難為情,因為被她右手握住反覆搓洗,感覺跟調情的手法差不多,隨即心想這也難怪,我自己洗的時候也只能是這樣搓屌兒,才洗得乾淨。 book18.org

  朱若文一邊揉搓一邊笑道:「你年紀也不算小了,到年末便該滿十五歲了吧?已超過朝廷規定的婚齡不少,咋還沒長出幾根雞毛?俊兒也不過大你一歲而已,下面已經長出了黑壓壓一大片!」 book18.org

  無月奇道:「您怎麼知道?難道最近您也給他洗過澡麼?」 book18.org

  朱若文臉上一紅:「難道非要給他洗澡才能看見麼?是他小解時我無意中撞見的。」 book18.org

  無月道:「上次鳳翔府張氏花園一別,俊哥哥可還好麼?」 book18.org

  朱若文面露悽然之色:「一點兒也不好,兩個月之前他因服用紅丸過量,精枯血竭而亡。」 book18.org

  無月大吃一驚:「紅丸?那不是烈性春藥麼?據說只有宮中才有,俊哥哥年紀輕輕,幹嘛要吃這個?真是太可惜了。」 book18.org

  朱若文道:「為了玩女人唄!」 book18.org

  無月難過地道:「您不要傷心,我會像俊哥哥一樣孝敬您的!」 book18.org

  無意中提起悲傷往事,二人談性大減,屋裡一時陷入沉默,只剩下朱若文右手在水中划動的輕微嘩啦聲。她這才發覺聊了半晌,自己的手一直都還在無意識地搓弄著他那根軟軟的小雞雞。 book18.org

第227章 春心蕩漾 book18.org

  撥弄了這麼久,小雞雞毫無反應,她不禁奇道:「別家男孩這東西一撥弄就硬,你幹嘛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book18.org

  無月道:「我受了重傷嘛。」 book18.org

  朱若文道:「你人受了傷,難道屌兒也受了傷麼?」 book18.org

  無月道:「我的小弟弟疲勞過度,需要休息。」 book18.org

  朱若文拍了下小弟弟,「死相~沒用的東西!」 book18.org

  晚上忙碌完畢之後,朱若文躺在貴妃椅上。靈緹照顧無月時,晚上就躺在這張貴妃椅上睡覺,她也不例外。 book18.org

  想起白天無月那番充滿挑逗意味的風言風語,她不由得春心蕩漾,下面痒痒地,怎麼也睡不著。更糟糕的是,算算日子剛好兩個月的孕期,身上已有了明顯的妊娠反應,乳房、乳頭和下面大紅桃子漲得要命,似又有乳汁溢出,伸手一摸,肚兜上左右乳峰處各有一團濕跡,緊貼在身上挺不舒服! book18.org

  她坐起身來,撩開睡袍,脫掉肚兜,從旁邊小几上拿過一隻薔薇雕花小玉碗擠奶,免得乳汁流得到處都是。 book18.org

  無月成天躺在床上,醒醒睡睡,到晚上精神反而很好,此時尚未睡著,聽得對面貴妃椅上有動靜,忙睜眼看去。 book18.org

  燭影搖紅之下,但見那兩坨白花花的乳房如同兩隻削了皮的大冬瓜,那兩隻處於乳峰靠外靠下位置的乳頭已膨大如紫莓一般,此刻她正托住右乳擠奶,手每次握緊,便由乳頭前端正中奶孔里噴出一縷白色水線,呈拋物線撒向小碗之中。手一鬆開,水線便告消失,再握緊又噴出,如此周而復始。 book18.org

  她擠完右乳,又換左乳,大約一盞茶功夫之後才告停止。大約是感覺乳頭有些漲癢,她捏住大乳頭搓弄了好半晌,才重新躺下睡覺。 book18.org

  臥室中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book18.org

  可被她搓弄了好一會兒的乳頭,漲癢感不僅沒有消除,感覺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她每每閉上眼睛,無月和影兒幽會時那根一柱擎天的長屌便會浮現在眼前,但覺下面不僅癢,還黏乎乎地有些難受。伸手下去在陰門邊一摸,卻是流了好多水兒。 book18.org

  她那如蔥玉指忍不住流連於嬌蒂和濕熱的玉門之間,伴隨著一陣陣亢奮,中指已探入漲熱騷癢的陰道口之中,指尖流連於一寸半左右深處,在蜜道上方那片拇指頭般大小的粗糙之處輕輕撓動,引發陣陣快感,卻因屋裡有無月在,她不敢呻吟出聲,怕把他吵醒。 book18.org

  她折騰半晌,但覺用手愛撫私處根本無法解決問題,反而令她更加難熬。無奈之下,她只好僅穿著睡袍起身,在臥室中練習輕功。霓裳羽衣步施展開來,除了衣袂飄風的呼呼聲,竟聽不見一點兒腳步聲! book18.org

  剛閉上眼沒多久的無月,被這陣風聲驚擾,再次睜眼。但見朱若文衣袂飄飛之間,豐乳肥臀若隱若現,乳波臀浪。倏地豐腴成熟嬌軀如大鳥一般盤旋飛舞,冉冉上升,臻首幾達屋樑,在空中扭腰擺臀、玉腿張合之間春光乍泄,勾魂奪魄宛若天魔之舞! book18.org

  無月怦然心動!身子雖無法動彈,棒兒卻沒來由地跳了一下! book18.org

  他的屌兒居然有了點感覺?這可是他重傷以來從未有過之事,可惜他亢奮之餘,絲毫未曾察覺! book18.org

  美婦舞罷落地。無月不由得撫掌讚嘆:「天啊!如此勾魂蕩魄的曼妙舞姿,我還真是首次得見,乾娘的奼女心魔大法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朱若文聞言回頭,見無月居然還未睡著,嫣然一笑道:「我這不是舞蹈,而是在習練一種輕功,名叫霓裳羽衣步。」 book18.org

  無月道:「在澠池見識過您的輕功,委實堪稱天下一絕!未曾想身形步法也是如此婀娜多姿,霓裳羽衣步真是名副其實!」 book18.org

  朱若文笑了笑:「這套輕功緹兒也會,你若見她施展開來,可真是比七仙女的天鵝舞還美,還不知會如何驚艷呢!到那時,你會覺得我這舞姿就成了醜小鴨扭屁股,呵呵!可惜這套輕功不適合男子修煉,否則我也可以傳給你。」 book18.org

  無月道:「是麼?有空真想見識一下靈緹的輕功身法。」 book18.org

  朱若文笑道:「那可難了。緹兒這丫頭水深得很,若非緊要關頭絕不肯向人展示自己的絕技,即便在你面前也一樣!這麼晚了,你還未睡著?」 book18.org

  無月笑道:「是啊,您不也沒睡麼?」 book18.org

  朱若文道:「我是被你弄得心浮氣躁睡不著,你又是因為什麼呢?」 book18.org

  無月道:「有點口渴。」 book18.org

  朱若文道:「睡前喝茶,半夜我還得起來給你把尿,能不能忍忍?」 book18.org

  無月道:「我一向不起夜的,您放心,睡到早上一泡尿完事兒。」 book18.org

  朱若文看看茶壺,殘茶已冷透,只好點起茶爐,為他烹茶。 book18.org

  無月躺在床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蜂腰下鴨梨形胯部異軍突起、以誇張的曲線急劇膨大,薄薄的睡袍內雪白肥臀凸翹,緊窄褻褲將雪膩臀肉勒得鼓凸而起,若隱若現,熟婦豐腴成熟風韻委實誘人之極!燭光搖曳之下,但覺她烹茶、斟茶和端茶過來的姿勢,也是風情萬種、飄逸若仙! book18.org

  他不由得贊道:「我的天!您即便只是端茶倒水,也如天女散花一般美麗,滿室熠熠生輝!若非我有傷在身,真想吹簫一曲,為仙子之翩翩舞姿助興!」 book18.org

  朱若文噗嗤一笑:「緹兒剛離開不過一天,不曾想你就變得如此貧嘴?」 book18.org

  無月嘆道:「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在下字字句句發自內心,並非貧嘴……」 book18.org

  朱若文道:「你身邊美女如雲,被譽為花叢情聖,賤妾薄柳之姿、五旬殘花,豈堪公子一顧?」 book18.org

  無月大吃一驚!不禁期期艾艾地道:「若文……您、您已有五旬?」 book18.org

  朱若文斜乜他一眼:「怎麼?不信麼?」 book18.org

  無月點了點頭道:「若文旖年玉貌、韶華正茂,根本不象五旬之人,自然難以置信!」 book18.org

  朱若文認真地道:「我沒有騙你。宮中女人都保養得極好,顯得比一般同齡女子年輕些,本也稀疏平常。」 book18.org

  無月這才釋然,心道:「煙霞不也五十出頭了麼?但保養的好,的確也跟四十許人差不多。不過,若文看起來比她至少還要年輕四五歲!」 book18.org

  念及於此,他又笑道:「無論如何,我的若文怎麼看都只有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模樣,依然風華絕代、我見猶憐啊!」 book18.org

  朱若文噗嗤一笑:「你尚未見識過我那位四妹,否則就不會這麼說了。」 book18.org

  無月一怔:「您有幾個妹妹麼?您的四妹又是誰?」 book18.org

  朱若文道:「就是周岩之師長孫寒,地門女長老,夫亡孀居多年,倒也守得住寂寞、為亡夫守節。她是早年的地門四大美人之首,自然非同凡響。」 book18.org

  無月皺眉道:「早年的地門四美?」 book18.org

  朱若文頷首:「就是我們四個結義姊妹,我是老大,往下依次是如霜、嫣娘和長孫寒,當然這是以年紀排序的,若是論容貌和身材,則剛好倒過來,四妹獨占鰲頭,生得端莊淡雅、清麗脫俗,你若見到她恐怕魂兒都要沒了。」 book18.org

  無月對美婦一向缺乏免疫力,自然沒法反駁,唯有訕訕一笑。 book18.org

  朱若文見他一副豬哥樣,又吃吃笑道:「不過你可別打她的歪主意,她已把周岩當作自己的意中人。」 book18.org

  無月奇道:「周大哥不是她的徒兒麼?咋會這樣?」 book18.org

  「周岩剛斷奶便被嫣娘交給她撫養,五歲時才隨嫣娘回到銷魂洞府呆了八年,但嫣娘擔心誤了他修煉,每年倒有大半年是在她身邊,十三歲起周岩又回到她身邊學藝,更是形影不離,與她的親密程度甚至超過養母和生母,在此過程中她對周岩的感情漸漸逾越師徒之情。所以若是嫣娘不方便,我打算讓她帶周岩回羅剎門認親。她對周岩痴情無比,任你堂堂大情聖一個,恐也沒啥機會啦!」 book18.org

  無月不願糾纏於這個話題,顧左右而言他地問道:「地門既有早年四美,意味著也有新一代四大美人咯?」 book18.org

  朱若文笑道:「那當然,年輕一代的四大美人分別是蝶兒、琴音、棋靜和書菡,蝶兒是我的小女兒,她們四個與周岩、小君和俊兒自幼一起長大,如今年歲大了已有些情愛糾葛,小君一直追求蝶兒不得,俊兒生前很喜歡琴音丫頭,然而當今少女們的審美觀變了,這四個丫頭都對高大健美的周岩情有獨鍾,當然了,作為羅剎女王之子,他容貌英俊不凡也是重要因素吧。」 book18.org

  無月驚笑道:「周大哥還真是魅力無窮、風流倜儻啊!」 book18.org

  朱若文撇撇嘴道:「他才不象你這麼好色,對美女一概來者不拒、老少通吃。不知咋回事,周岩對她們似乎毫無興趣,看似被糾纏得很不耐煩,成天嚷嚷著想要遠走高飛哩,可四妹對他的依戀似乎不亞於羅剎女王對你,只想牢牢把他拴在身邊不放。這次送周岩回羅剎門認親,總算遂了他的意,四妹又該要傷心了!等你傷愈,我把她也拉下水如何?」 book18.org

  無月色迷迷地道:「眼下我可只想把您拉下水,嘿嘿!」 book18.org

第228章 恣意放縱 book18.org

  近日因重傷而久曠之身,他實在憋得有些難受,雖幾乎全身癱瘓,但美婦風韻實在誘人,見獵心喜、色授魂與之下,他的風流性格發作,說話也不禁有些輕佻。 book18.org

  朱若文嫣然笑道:「久聞無月風流倜儻之名,乃風雅不俗之才子。可惜聞名不如見面,就只會在女人面前甜言蜜語麼?莫非盛名之下、難符其實?」 book18.org

  無月臉上一紅:「小子言語中若有唐突佳人之處,還請見諒!不過若文風姿撩人,那種特有的優雅氣度,為在下生平所僅見,自難免一見傾心、念念難忘啊!」 book18.org

  和無月在澠池相處時間不短,朱若文也挺喜歡這個漂亮可愛、溫文有禮的孩子,在靈緹忙不過來之時,她也曾脫光無月衣衫,替他擦洗過幾次身子,在擦洗下身時,那根初具規模的陽具竟有反應,衝著她點頭哈腰!雖談不上動心,也難免給她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book18.org

  在鳳翔府張氏花園,她無意中撞見無月和影兒的好事,不過短短二十多天不見,那根陽具竟已達驚人的尺寸。今天受靈緹所託過來照顧無月,原本也沒什麼想法,可這位一向溫文有禮的小書生竟一反常態,軟嘴塌舌地大吃自己豆腐,心道:我原本就挺喜歡他,只是礙於公主和緹兒,不敢有非分之想罷了。如今他自己找上門來,可就怪不得我,只好對不起她倆了!以他的能耐,做了他的女人,下半身的幸福可就有了保障! book18.org

  念及於此,她不由嫣然笑道:「莫非我這殘花敗柳也能入公子法眼?一朵凋零黃花,也能勾起公子採摘的興致?」 book18.org

  無月笑道:「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book18.org

  朱若文失笑道:「你還越說越來勁兒!緹兒丫頭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你卻打起她老奶奶的主意,嫩牛啃老草,羞也不羞?」 book18.org

  無月一付愁眉苦臉之態,嘆道:「若文風姿迷人,一見之下失魂落魄,實乃情不自禁,真是苦惱啊!」 book18.org

  朱若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低聲道:「你一介堂堂大情聖,我想,天下沒有女人能抗拒你的魅力,你又何需苦惱?」 book18.org

  無月道:「那您呢?」 book18.org

  朱若文風情萬種地道:「你說呢?若真有興趣,你就趕緊把傷養好,屆時到若文居做客,咱倆既為母子戀,賤妾當自薦枕席,和你玩男孩和熟婦之間的母子遊戲。」 book18.org

  嘩!她還真是夠猛的,居然如此乾脆直接!可是來者不善啊!無月心中暗自嘀咕,有些不解地道:「何為母子遊戲?」 book18.org

  朱若文膩聲道:「就是咱倆以母子相稱,行夫妻之事。我想,喜歡中年女人的小男孩多半戀母,想找個媽媽一樣的中年熟婦做自己的女人,既想發泄情慾,又想吃熟婦的肥奶、得到母愛,阿姨說得對麼?」 book18.org

  她本非這種煙視媚行的中年淫婦,之所以表現得如此風騷入骨,實乃不得已而為之。 book18.org

  無月眨眨眼:「您說呢?」 book18.org

  二人相對大笑……他似乎想起什麼,問道:「公主似乎曾經說過,地門歐陽門主就是您的丈夫?」 book18.org

  朱若文點頭道:「是的。上次他在沂南綁架過你,多有得罪之處,尚望見諒。」 book18.org

  無月道:「彼此敵對、各為其主,何來得罪之說?您既有丈夫,咱倆這樣做合適麼?」 book18.org

  心中暗道,上次老爺和大姊回濟南府,鬧出一場軒然大波,導致北風姊姊重傷,現在想來猶自心有餘悸!看來和有夫之婦來往,還是得小心為上! book18.org

  朱若文面露哀戚之色:「我代他謝謝你了,不過,他已於三月前突發急症、不治身亡!所以,咱倆相戀,我不算不守婦道。」 book18.org

  無月大吃一驚,一臉歉意地道:「對不起!恕我不知……」 book18.org

  朱若文道:「所謂不知者無罪,何需抱歉?」 book18.org

  無月奇道:「不對呀?您說自己是靈緹的奶奶,可靈緹並不姓歐陽,而且曾聽她稱呼您乳娘,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朱若文道:「公主難道沒告訴過你麼?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緹兒母女倆的乳母。」 book18.org

  無月道:「您居然能做母女二人的乳母,難怪……」 book18.org

  朱若文笑道:「難怪胸脯這麼大是麼?」 book18.org

  無月在她身上從頭到腳迅快掃過一眼,見她豐乳肥臀、高大健美,皇家御用乳母,果然體態豐腴、雍容華貴,絕非尋常大戶人家貴夫人可比!不由得點頭道:「可不是麼,做您的兒子真是幸福啊,小時候奶水一定很足!」 book18.org

  朱若文道:「你既然羨慕,就做我的兒子吧。」 book18.org

  無月道:「說真的,您願意做我的乾娘麼?」 book18.org

  朱若文道:「你已有羅剎女王這個乾娘,也不差我這一個。我是你哥哥小君的乳母,我想,乾脆就做你的乳母吧,免得多走一個過場。」 book18.org

  無月涎皮涎臉地道:「既是我的乳母,就該喂兒子吃奶。」 book18.org

  朱若文道:「你們這種年紀的小男孩兒咋都這麼色?剛才跟你一陣胡扯,說得我下面水都出來了。 book18.org

  無月吃吃地道:「阿姨屄癢了麼?」 book18.org

  朱若文膩聲道:「不僅癢,還流水哩……可惜你內傷沉重,無法給我止癢,不過我既要做你的媽媽,自然要喂兒子吃奶……」 book18.org

  她鬆開睡袍衣帶,露出一抹粉紅色肚兜,和兩側一大片雪白肌膚,高聳酥胸將薄薄肚兜頂得緊繃繃地,兩座山峰異軍突起,峰頂凸出兩個深色拇指頭般大的凸點,若隱若現,愈發顯得豐腴成熟。 book18.org

  她鬆開鵝頸上的活結脫下肚兜,兩隻肥乳頓時彈跳而出,碩大無比、腫脹不堪!由於年齡關係,乳峰已略微下垂,隨著她的動作而晃蕩不已。碩大乳頭就象兩顆熟透的深紫色草莓,上面爬滿的細細皺褶也神似草莓凹凸不平的表面,乳頭頂端呈平凹狀,中間奶孔已擴張到針眼兒般大小,一縷細細的白色汁液正緩緩溢出。周圍一圈乳暈足有兩寸圓徑,顏色比乳頭稍淺,呈紫紅色。 book18.org

  無月只瞧得目眩神迷,不禁吃吃地道:「乳母還真要喂兒子吃奶麼?」 book18.org

  朱若文鑽進被窩側躺在他身邊,將他攬進懷裡,櫻唇湊在他耳邊低聲道:「我的乳房正漲得慌,正想給我的兒喂奶呢……乖兒,我喜歡你叫我媽媽……」 book18.org

  無月低聲叫道:「媽媽~」 book18.org

  朱若文妖媚無限地道:「我的兒,媽媽愛你!上次在澠池跟你在一起,就覺得你好迷人!你呢,喜不喜歡媽媽?」 book18.org

  無月道:「好喜歡~」 book18.org

  朱若文湊上櫻唇,抱住他熱吻起來…… book18.org

  她體質似很敏感,屋裡隱隱有嬌喘之聲,繼而漸漸變得急促。美婦忍不住亢奮情緒,聲若蚊吶地道:「想不想淫烝你的親娘?」 book18.org

  言及於此,豐腴成熟的嬌軀禁不住一陣顫慄! book18.org

  似乎共振一般,無月渾身也顫慄起來,想起梅花玉體橫陳、風騷放蕩的銷魂模樣,腦海中一陣亢奮,腦際升起一股熱流,似經由一根絲線,竟沿脊柱竄向下體! book18.org

  自重傷以來,趙鳳吟雖竭盡全力,他內傷卻始終難愈。這還是他的腦子和身體首次有了一絲聯繫,向下體傳遞出一種刺激的感覺! book18.org

  他正亢奮之際,卻也顧不上思索這個問題,情不自禁地道:「我想……想要親媽媽疼我,用她的身子安慰我……」 book18.org

  朱若文顫聲道:「媽媽乳房和乳頭好漲!乖兒子,快來吃媽媽的奶~」 book18.org

  將他的臉移向酥乳之間,托起右乳,將漲漲的大乳頭塞進他嘴裡。 book18.org

  無月一陣銷魂地嘓吸起來,自重傷之後這十多天來,這還是他初嘗美婦乳味兒,再度興奮得顫抖起來。銷魂之餘,但覺奶孔中竟似有乳汁射出,澆在舌尖之上,有股淡淡的腥味兒,又似隱隱有點甜! book18.org

  他伸出舌尖,細細地在頂端凹陷處中央那個奶孔上來回掃動,似想將舌尖擠入已變得比針眼還大的奶孔之中。 book18.org

  朱若文但覺奶孔之中一陣奇癢鑽心!繼而體內似乎生出一根細細的,卻無比柔韌的灼熱傳導線,將奶孔之中那陣陣鑽心奇癢直接傳輸到下體!漲熱的陰道口和宮口禁不住同時抽搐一陣,宮口張合之間吐出一大股熱汁! book18.org

  美婦禁不住大聲嬌吟道:「嗷嗷~我的兒,你舔得媽媽奶孔好癢……不要再弄那兒,媽媽好難受……」 book18.org

  無月嘴裡此刻已吸滿了熱熱乳汁,忙一口吞下,再吸再舔,呢喃道:「媽媽真的有奶水吔,就象小時候吃媽媽的奶一樣……吧唧吧唧……」吮吸得津津有味! book18.org

  朱若文呻吟道:「媽媽已有兩個月身孕,妊娠期間我一向出奶很早,這些天乳房和乳頭漲得發疼,前天就開始溢出乳汁啦,剛才擠了些出來,都還有……小乖乖多吃點媽媽的奶,才有力氣肏……肏媽媽的老屄,嗷~嗷~媽媽老屄好癢!好想兒子的嫩雀兒肏媽媽的老屄,給媽媽止癢……」 book18.org

  她跪起身子脫掉裙襖,僅剩一條窄窄褻褲。無月瞄去一眼,但見她胯間陰毛密布,又長又濃,比乾娘屄毛還多,褻褲前襠和下襠均遮擋不完,大約有近一半陰毛區域由前襠和下襠兩側露出。如此景象,實乃罕見! 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無月的下體,倏地亢奮驚叫起來:「天啊!你不是內傷難治,渾身無法動彈麼?屌兒竟能勃起,好硬好燙哦!我的寶貝兒,你的屌兒真是好長好大……我要跟親兒子交媾,要兒子肏媽媽的老屄!」 book18.org

  無月這才注意到下體的異狀,居然漲漲痒痒地有些感覺! book18.org

第229章 禁忌刺激 book18.org

  他驚喜莫名之下,但聞朱若文如此禁忌刺激的淫叫聲,一陣熱血沖頭,沖天鑽頓時勃起到極點! book18.org

  朱若文但覺手中棒兒一熱,又是一硬!再也忍之不住地叫道:「天啊~好硬哦!不行了!我要嫩屌兒進來……」 book18.org

  她翻身爬到無月身上,跪坐在他下體上,手扶硬物緩緩晃動,將活蹦亂跳的古怪鑽頭對準漲紅濕熱騷癢的陰道口,肥臀緩緩下沉…… book18.org

  棒頭進入的一剎那,二人同時嗷嗷地低吼一聲,難言快感頓時充溢心頭! book18.org

  朱若文銷魂地嬌吟道:「嗚~裡面好漲啊!屌兒好硬,雞頭竟還在裡面亂蹦亂跳、亂鑽亂刺,好舒服啊!」 book18.org

  待棒頭鑽入到瓤內一寸多深處,肥臀不再下沉,而是上下小幅度地抽插起來,讓棒頭來回刮磨蜜道前壁那一片拇指頭大小的粗糙區域,那是她體內僅次於宮口內的敏感帶。剛才她用手指弄了一陣,遠沒有現在被傘狀肉棱刺激得舒服…… book18.org

  來回刮磨數十下之後,她又忍不住騷叫起來:「嗚嗚~媽媽的老屄被兒子肏得好癢!乖兒不要著急,慢慢來,媽媽要高潮……」 book18.org

  豐腴雪臀再度緩緩下沉,感覺棒頭一點點擠開內壁肉褶,一點點深入的快感,直到棒頭抵住變軟半硬的宮口處,她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噢!裡面好漲好熱哦!從來沒有過這麼漲的感覺,就象生孩子一樣!棒頭鑽得好深!還沒有哪個男人能頂得這麼深,竟能頂到那個地方……真沒想到你個頭不大,屌兒卻長大得離譜!」 book18.org

  棒頭已到底,她卻感覺並未坐實在無月身上,伸手下去一摸,發覺居然還有一截長約一寸的棒身露在外面! book18.org

  她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感覺,大約是撿到奇珍異寶那樣的感覺吧?驚喜莫名! book18.org

  她暫時沒動,緊了緊瓤內嫩肉,讓陰道漸漸適應那種漲漲痒痒的感覺,半晌之後,玉臀才前後挺動了一下,棒頭研磨宮口的感覺,給她帶來一陣奇癢!宮口一陣抽搐,緩緩張開,又吐出一縷熱汁…… book18.org

  她陰道很長,宮口位置很深,屬於宮口敏感型婦人,被棒頭抵住宮口研磨是她曾感受過的快感極限,在其他男人身上她還從未感受過這種極度銷魂的滋味。 book18.org

  把俊兒送回地門入葬那兩天,她也產生了想把自己乳養大的孩子蕭小君(原章小奇)收在身邊的想法,但小君的表現令她大失所望,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book18.org

  實際上,近兩個月她壓根兒就未嘗肉味兒。她不由得眉頭緊鎖,臉上肌肉繃緊,有些扭曲,杏眼迷離地大聲呻吟著,肥臀再也不肯停止地前後緩緩挺動,鑽頭緊緊抵住宮口來回研磨的滋味本已難捱,靈動蛇頭還夭矯如龍,在深處勾撩挑刺、亂鑽亂拱,大是古怪,更令她的快感倍增…… book18.org

  無月此刻也是難捱之極,屌兒尚未齊根而入,總有種到喉不到肺之感,完全是出於潛意識地,想讓棒頭繼續深入。也不知是一種什麼樣的意念在起作用,少陽心經竟有啟動跡象! book18.org

  他一陣驚喜! book18.org

  只因為,少陽心經只要能夠在體內經脈中運行,他便有很大把握靠自己治癒內傷沉疴!一時間,他集中自己所有意念力,全神貫注地提氣,企圖推動少陽心經的運轉…… book18.org

  可惜卻適得其反,他根本提聚不起一絲真氣!驚喜之後,又是一陣深深的失落,難道我的內傷,真的是沒救了麼?難道我這一生,就只能象這樣一直躺在病榻之上,成為一個長期靠靈緹服侍的廢人麼? book18.org

  他心中失落,然而濕熱宮口研磨棒頭,其中層層嫩肉蠕動纏繞馬眼所帶來的快感,卻很快將他心中的失落感完全湮沒,那種急欲深入的慾念再次襲上心頭。他身子不能動,下體自然無法上挺,棒頭雖又尖又硬、宮口卻太小,沒有足夠的衝擊力根本無法鑽進去…… book18.org

  不知是若文妊娠期間宮口張開得越來越大,還是棒頭本身有什麼鑽刺動作,他但覺馬眼所感受到的嫩肉越來越熱,如同一個暖爐將它完全包裹在內,似乎它已在向宮口之中一點點擠入。 book18.org

  與此同時,朱若文明顯感覺棒頭開始輕微地跳動起來,就象男人射精前那樣的跳動,漸漸地越跳越有力、越跳越激烈,就像男人猛烈射精時那般,可棒頭並非僅僅是上下點頭而已,而是毫無規則、毫無方向地四處擺動,橫衝直撞,擺動的幅度和力道也是越來越大! book18.org

  但覺尖尖的棒頭在裡面翻江倒海,已整個鑽入宮口,將宮口內一點點擠開! book18.org

  那種從未有過的撕裂般疼痛偏偏又引發劇烈快感,使得乳房猛漲,乳頭漲得隱隱生疼,她忍不住俯下上身,將冬瓜般大的柔軟雪白肥乳垂吊到無月臉上,隨著雪臀的前後挺動,兩隻大吊奶在他臉上晃悠悠地甩來甩去,碩大紫漲硬挺的紫莓在無月嘴邊磨來蹭去,有節律地溢出縷縷熱熱乳汁,塗抹在他的臉上,在他臉上畫出一道道白色痕跡,就象小孩在畫布上隨意塗鴉。 book18.org

  她禁不住浪叫起來:「乖兒子,媽媽乳頭好癢,快含住媽媽的大奶頭,吃媽媽的奶!」 book18.org

  無月下意識地含住大奶頭,但覺熱熱地大如小蜜棗,幾乎塞滿嘴巴,忙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一時間,溢出的乳汁更多更急!無月一邊吮吸,不時咕咚一聲吞下奶水。 book18.org

  上下交攻之下,朱若文腦際一陣眩暈,忘情地呻吟道:「我的兒,你在射精是麼?噢~肏媽媽,使勁兒肏媽媽的老屄,把精液全射進媽媽的老屄……媽媽騷屄夾~夾兒子的屌兒,好舒服啊!呵呵~不行了,要丟了~嗷嗷~嗚嗚!!」 book18.org

  陣陣騷叫聲中,她下面猛地一熱,玉門、宮口和花宮同時有節律地痙攣起來,宮口死死咬住棒頭,婦人花精倏地噴涌而出,重重地淋到馬眼之上! book18.org

  無月但覺馬眼一熱,宮口隨即張開,隨著胎宮痙攣的節奏,很快又再次收攏咬住棒頭,伴隨著美婦又一輪難以抑制的低吼,又是一大股陰精劈頭蓋臉地澆淋上來,來勢比第一次更猛……緊接著是第三次、第四次……第八次泄出時最猛,往後開始衰竭,待得泄出十多股陰精後,便只剩下銷魂蝕骨的痙攣…… book18.org

  無月的神智也已被灼熱陰精澆淋得模糊起來,他不知自己到底射精沒有,但他此刻的感覺,跟射精毫無二致,但覺屌兒膨脹欲裂,棒頭似乎在胡鑽亂拱,在陰精的不斷澆淋下,他忽然感覺大大張開的馬眼之中,似隱隱有一股澎湃真氣在涌動! book18.org

  早已潛伏於他體內的本能,驅動著那股元陰之氣,將其納入龍鳳真訣陰陽合璧雙修的軌道。這一次沒有他的主觀意念加入,出自長期修煉的習慣性動作,渾然天成,可是偏偏卻成功了! book18.org

  也許是已有很長時間未曾泄身,來自朱若文體內的元陰之氣洶湧而來,在龍鳳真訣的引導下沖入少陽心經的運行經脈,將那些因內傷而阻滯不通的經脈,漸漸打通了一小部分。 book18.org

  無月猛然想起龍鳳真訣陰陽融匯雙修的功法,效果更佳且對雙方均有益,忙摟住因泄身而狂喘不已、頭暈眼花的朱若文,和她唇貼唇吻在一起,將二人體內的雙修真氣連通。 book18.org

  一時間,那股元陰之氣在二人體內循環來去、陰陽煉化互易,並帶來絲絲先天真氣。 book18.org

  功行圓滿之後,無月已能凝神探視傷脈,但覺被打通的經脈約占三十分之一左右。然而他仍大感振奮,因為他畢竟找到了治癒內傷沉疴的靈丹妙藥,那就是以龍鳳真訣進行陰陽融匯雙修! book18.org

  他急於療傷,同時也急欲將屌兒齊根送入美婦那騷浪濕熱的銷魂洞,少陽心經恢復運行之後,他便迫不及待地啟動了沖天鑽! book18.org

  天下獨一無二、威力無窮的偉大沖天鑽,已很長時間未曾活躍,似憋住了勁兒,一旦發動,如飛龍在天、遨遊四海! book18.org

  令無數仙女竟折腰的仙界奇葩,宛若猛龍現於塵世,其威勢堪稱驚天動地! book18.org

  朱若文泄得淋漓盡致!那是種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如此銷魂、欲仙欲死! book18.org

  高潮餘韻之中,被無月一陣熱吻和愛撫,激發出隱藏胸中縷縷情懷。體內真氣不知何故變得愈發渾厚,在體內生生不息地自行流轉,也完全被她所忽略。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細細感受愛郎銷魂的愛撫,以及其中所蘊含的情愛。她唇兒大大張開,伸出香舌和無月抵死纏綿,已行至平緩低沉樂章的情慾快感曲線,因胸中情意隨著纏綿漸漸升溫,而再次奏響高亢而激情的旋律。 book18.org

  正處於高潮餘韻之中的中年女人體質特別敏感,尤其她此刻情愛橫溢,更是如此。粗重的喘息尚未平復,驚覺瓤內屌兒壓根兒沒有疲軟的跡象,依然硬梆梆地杵在深處,且棒頭跳動更急!但覺敏感無比的宮口已被完全擠開,傳來陣陣奇癢,棒頭已擠入花宮下方,卡在那個狹窄的入口處! book18.org

  滿懷情意依舊,卻忽然間被滿腔慾火所淹沒,更成為點燃情慾的導火索。她輕輕地前後挺動一下,張開的傘狀肉棱刮磨子宮口的刺激,劇烈到無以復加! book18.org

  「哎喲~媽媽的老屄又癢啦!媽媽是個喜歡被小男孩肏屄的中年淫婦,可愛的小男孩,用嫩屌兒姦中年淫婦吧……乖兒子肏媽媽的老屄,把媽媽的老屄肏爛……肏媽媽熟透了的騷屄~嗷嗷~嗚嗚!快射給媽媽,把精液射進媽媽的老屄,媽媽又要……又要丟拉……」 book18.org

  奇癢鑽心、銷魂蝕骨! book18.org

  她將胯間漲熱碩大的紅桃死死抵住無月下體,陰道牢牢夾緊火龍一般長大的屌兒,肥臀重重地、大幅度地前後來回挺動,令深深嵌入宮口的棒頭不斷地撬動著她那最為敏感的所在…… book18.org

  不過挺動二十來次,劇烈高潮又鋪天蓋地、山呼海嘯般湧來,怕被人聽見,她已竭力壓制,卻仍發出一陣撕心裂肺般的低沉嘶吼,再度洋洋洒洒地泄出陰精,泄得更加淋漓盡致! book18.org

  她的感覺是,每和無月合體一次,都會有更進一步的高潮體驗。 book18.org

  美婦泄身之際,棒頭和馬眼在一股接一股熱汁的澆淋之下,已無限接近臨界點!無月已有一段時間未近女色,一時間射意洶湧而來,也忍不住一瀉如注! book18.org

  他一向比較注重節制,還不至於射得昏天黑地。喘息初定,他便提聚龍鳳真訣、忙著進行陰陽融合雙修,雙方的陰精和陽精倒是一點都沒浪費。春風二度之後,他運氣默察體內,這次痊癒的傷脈更少,心道,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也是急不來之事,找到正確的療治方法就好,以後多和若文阿姨陰陽雙修即可,時間長點兒怕啥? book18.org

  待朱若文醒神過來,他將自己內傷的情況,和剛才陰陽雙修療傷的體驗告訴了她。 book18.org

  朱若文驚喜不已地道:「這可太好啦!公主和緹兒正為你內傷難愈而犯愁呢,真沒想到天下竟有如此妙法,既銷魂還能療傷,阿姨往後每天抽時間跟你雙修便是。唉~剛才那兩次的滋味,真是令人終生難忘,你真是好棒哦!真是還想跟你……」 book18.org

  然而想想他外傷初愈,內傷依然沉重,自己可不能太過放縱情慾,傷了他的身子。只好戀戀不捨地起身,用帕兒擦拭自己和無月下體,見自己乳白色淫液和無月濃痰般的精液濺得身上、床單上到處都是,可見剛才自己是何等銷魂蝕骨,不由得臉上一紅! book18.org

  她將茶壺換上清水放在茶爐上燒熱,用錦被裹住無月,把他抱到貴妃椅上躺好,換上乾淨床單,想想這是緹兒的少女香閨,卻為自己的淫穢之物所污,很是慚愧,可慚愧歸慚愧,若是要禁絕此事那是萬萬不能,自己已食髓知味、無力自拔了,即便公主和緹兒把刀架在脖子上,恐怕也…… book18.org

  唉,可憐的靈緹,身為仙枝玉葉,前世今生都無法制止那些風韻美婦對無月的糾纏。 book18.org

  思忖之間水已燒熱,她在木盆里兌好熱水,將自己和無月的下體重新清洗兩遍,才把他重新抱回繡榻上躺好。 book18.org

  無月見她一直光著身子,行動間乳波臀浪,肥碩凸翹的誇張雪臀下毛茸茸黑乎乎一大片,實在誘人,下面不由得又有些蠢蠢欲動! book18.org

  朱若文見錦被之上漸漸升起一個小帳篷,一把抓過去,不禁驚呼道:「怎麼又有些硬啦?真是不折不扣的小色鬼!」 book18.org

  無月道:「誰叫您的身材如此誘人,看得我……」 book18.org

  她也忙鑽進被窩,抱住無月一陣熱吻,柔聲道:「無月,我的小乖乖,你有傷在身,即便再想咱倆也得克制一下,來日方長嘛!我若貪圖眼前快樂,把你的小弟弟弄成殘廢,不僅我會心疼,還會有許多女人找我算帳呢,咱可得罪不起她們!」 book18.org

  話雖如此,她終還是忍不住將紅腫騷癢處湊向棒兒,讓棒頭拱入翻開的大裂谷之中來回磨蹭。肉棱倒刺反覆刮磨谷底充血漲紅的敏感嫩肉,帶來絲絲縷縷快感不絕,不禁大口喘氣著道:「真是服了你這根寶貝,從未見過這樣的,又長又硬還能金槍不倒,難怪如狼似虎的中年女人們見了你,就象貓兒見了腥!不過緹兒這樣的小丫頭,恐怕滿足不了你……」 book18.org

  看著熟婦豐腴白皙的胴體,那對甩來甩去的碩乳實在誘人,無月忍不住叫道:「媽媽我要,我要吃媽媽的大奶奶……」 book18.org

  朱若文俯下上身,握住右乳塞進他嘴裡,肉緊地道:「你這個喜歡肏媽媽的變態兒子,就喜歡吃親媽的奶……兒子和親媽性交很舒服麼?」 book18.org

  無月一邊使勁嘓奶,一邊喃喃地道:「變態媽媽,你喜不喜歡和親兒子性交呢?」 book18.org

  大奶頭被無月一陣猛吸,酥癢感迅速傳遞到下體,無月變態的言語更是刺激得她亢奮起來,陰道內一陣抽搐,又溢出一股熱汁,忍不住呻吟道:「嗷~媽媽喜歡和親兒子交配!喜歡親兒子的嫩屌肏媽媽的老屄~你把媽媽的老屄都肏大了、搗爛啦~哦!不行了,大屄裡面好癢!嫩屌好硬~我要~要把它套進騷屄夾幾下,止止癢!」 book18.org

  漲紅騷癢之極的陰道口再次將屌兒吞入,她在上面大起大落地上下聳動抽插數十下,讓棒頭象打樁一般漸漸撞進宮口,隨後重重地坐實在無月下體上,豐碩的身子體重很大,壓得棒頭深深鑽進宮口之中,又使勁地前後挺動起來,讓棒頭在宮口之中來回撬動,噼啪噼啪的水聲越來越響…… book18.org

  「嗷~嗷~受不了!好癢~又要丟……啊!!!我的媽呀~親兒子,把媽媽的騷屄肏爛!啊啊!!」尖叫聲中,朱若文再度泄身…… book18.org

  她脫力一般四肢大張,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氣,爽得死去活來! book18.org

  待喘息漸漸平息下來,二人在被窩中靜靜地抱在一起,感受著高潮後的溫馨和甜蜜。雖未再行房,倒也好生纏綿。 book18.org

第230章 露水夫妻 book18.org

  無月見她黛眉微蹙,似在思索什麼難解之事,問道:「若文,瞧您心事重重的模樣,在想什麼呢?」 book18.org

  朱若文皺眉道:「待公主和緹兒都回來之後,你行動不便,不方便去我的若文居,可我若不和你陰陽融匯雙修,你的內傷無法痊癒,看來還得我來這兒跟你……可是緹兒成天寸步不離地守在這兒侍候你,怎能避得開她?而且公主班師回來後也會時常過來……唉,真是傷腦筋啊!」 book18.org

  無月想了想,這的確是個難題,沉吟半晌才說道:「要不……咱倆統一口徑,就說您找到了一個祖傳秘方,可以治癒我的內傷,但治療過程中誰也不得在旁觀看,這樣就可以避開公主和靈緹,您看如何?」 book18.org

  朱若文搖了搖頭:「不妥!你還不太了解公主和緹兒的性格。此事遲早會被她倆發現的,我除非不做,只要做了,便一定得如實告訴她倆,否則,後果會變得更加糟糕!」 book18.org

  無月點了點頭,心想:「乾娘能容忍屬下犯錯,但絕不會容忍別人的欺騙!公主和靈緹大概也是這種性格吧?」 book18.org

  第二天朱若文不再睡在貴妃椅上,而是和無月同床共枕,做了一對露水夫妻,無月因傷禁絕此事這麼長時間,一旦解禁便亢奮得要命,每每醒來感受到那對柔軟鼓漲的大白奶,他便忍不住要拱進美婦懷裡吃奶,五旬美婦坐地吸土絕非虛言,更是需索無度,被他摸得幾下便會發情,挺著紅紅的牝戶坐上去吞噬硬梆梆的屌兒…… book18.org

  每每攬鏡自照,她總覺自己顯得愈發年輕,不禁坐在床邊笑道:「照此趨勢下去,我將變得跟公主一樣年輕美貌,你說她會不會嫉妒我啊?呵呵~」 book18.org

  無月一本正經地道:「她幹嘛要嫉妒?」 book18.org

  朱若文啐道:「你少給我裝糊塗,你跟她的那點事兒以為我不知道麼?她的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待我將和你雙修之事告訴她,得知我已先她一步占有了她一心想得到的男人,不知會不會殺掉我?」 book18.org

  無月噗哧一笑:「既然知道厲害,您還要犯禁?」 book18.org

  美婦風騷入骨地道:「銷魂棒下死、做鬼也風流!奴家忍不住嘛,小冤家!」言畢伸指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那神態、那模樣,簡直…… book18.org

  無月哪裡受得了,又變成了若文阿姨的兒子,一邊吃奶一邊摸著濕熱玉門,指頭擠入濕熱的陰道口,「裡面這麼多小肉芽是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小傻瓜!老娘每月到了這幾天就會變成這樣,妊娠期間感覺反而更明顯,可以夾得你這小傢伙非常舒服,包你到時候完了事兒都不想抽出來。」 book18.org

  他的長長肉柱被中年婦人一逗就翹了起來,還想再問,朱若文不由分說脫光了他的褲子,猴急地把他按在下面,翻身上馬騎於他的身上,吱溜一下就將無月長長玉柱吞進了她那毛茸茸的陰門,並急速地聳動旋挺起來。 book18.org

  無月只覺自己那話兒好象是被一張長滿了硬挺肉牙的小嘴給咬住了,小肉芽和棒頭之間劇烈的磨擦,弄得他實在是太舒服了!還未等他回過神來,風騷美婦又挺起那對肥白碩大的玉乳往他的臉上擠壓過來,並手捧晃蕩個不停的玉乳將她那脹鼓鼓的大奶頭塞進了他的嘴中。 book18.org

  無月伸舌在美婦那火辣辣的大奶頭上一陣亂舔,她立即「嗷~嗷」地叫出聲來。 book18.org

  無月此刻眼中也布滿了紅絲,急躁不安地盯著美婦那赤裸裸如白羊兒般豐滿性感的肉體嘔嘔直叫,不時地將鼻子湊到大奶頭上舔個不停,貪婪地舔舐著! book18.org

  大約近半個時辰之後,一陣難以描述的快感浪潮開始向朱若文襲來,她的身子已經後仰並繃緊成了弓形,隨著陣陣尖叫聲她的面部肌肉開始扭曲變形,飽滿的鼻尖開始沁出大量汗珠。 book18.org

  中年美婦下身聳動幅度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使勁地咬住了他那根硬梆梆的玉柱,陰關已極端不穩…… book18.org

  無月此時更加狼狽,他感到女人那火辣辣的騷幽不僅將屌兒咬的更緊,而且陰道深處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吸力,他的玉柱已經膨脹到了極至,又被狠狠地夾得幾下之後,他終於忍不住一泄如注! book18.org

  與此同時,朱若文猛然摟緊了他的身子,拚命地一挺下身:「啊!使勁……肏……我要尿!」 book18.org

  她嚎叫著、正拚命地聳動著攀上了情慾之巔! book18.org

  當晚及接下來這兩天,朱若文繼續和無月顛鸞倒鳳、合璧雙修,無月的內傷漸漸好轉,雖然極其緩慢,但看似已不可逆轉。 book18.org

  三月十七日黃昏時分,靈緹攜冰兒回到鳳吟宮,見到無月也來不及卸妝,忙坐到床頭抓住他的手,殷切地道:「無月,三天來你沒事吧?你那麼好面子,不知內急時憋壞你沒有,我在那邊真是好擔心!」 book18.org

  無月笑笑:「我沒事,你先去卸妝吧,穿著一身盛裝挺難受的。」 book18.org

  靈緹點點頭,和冰兒一起出去了。 book18.org

  這邊廂無月忙對朱若文低聲說道:「前幾天公主就曾提及,嫣娘和周岩之事該去處理了,她當時說,此事只好麻煩您親自去一趟地門,除了將事情真相告知嫣娘,還得好好安慰她一下,畢竟嫣娘母子之事全因她而起,另外就是安排周岩認親之事。」 book18.org

  朱若文點頭道:「嗯~公主出征之前是這樣對我說過,只因你的傷勢不能耽誤,緹兒又進宮參加祭天大典,你身邊沒合適的人照顧,故而耽誤下來。眼下緹兒已經回來,我明天一大早就出發,回地門去處理此事。」 book18.org

  無月長吁一口氣,此事一日不解決,他心裡怎麼也不踏實。 book18.org

  靈緹換上便裝之後來到臥室中,和乳娘相互問候幾句之後,便趕緊替無月檢查身上的傷勢,見他的確沒事,外出這三天一直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了下來。 book18.org

  朱若文揶揄地道:「怎麼?緹兒對我也不放心了麼?」 book18.org

  靈緹搖頭道:「那倒不是,只是您雖然精明能幹,卻是做大事的料,侍候人這等小事兒反而常犯迷糊,有些毛手毛腳的,我當然得好好檢查一下。」 book18.org

  無月把朱若文明天要前往地門之事大致說了一下,只說是看望一下故人,嫣娘母子之事自然不能告訴她這樣一位冰清玉潔的仙女。 book18.org

  靈緹只是點點頭,她既已回來,乳娘在不在宮中都已經無所謂。 book18.org

  可朱若文這幾天和無月戀得如膠似漆,正當情濃之時,此去地門怎麼也得好幾天,如此一走了之,她哪裡捨得下?何況他的傷勢也耽擱不得! book18.org

  思來想去之下別無良策,她只好硬著頭皮說道:「緹兒,我這次去地門,無月在那邊也有些親朋好友,為保密我不方便帶這些人來鳳吟宮,我想了半天,只好帶他過去相見啦。」 book18.org

  靈緹臉色一變,很是不舍地道:「乳娘,您……」 book18.org

  朱若文兩手一攤,狀似無奈地道:「哪又能咋辦呢?無月可是成天吵著想去見見小君和……」 book18.org

  她轉向無月暗自以目示意,他冰雪聰明自能領會、忙點頭稱是。 book18.org

  靈緹只好說道:「那我也一起去吧!」 book18.org

  朱若文心想,嫣娘和無月已數月不見,此次重逢不知會有多麼親熱激動,緹兒見了必定會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再說緹兒成天寸步不離地守在無月身邊,自己與他行事也不方便,忙說道:「無月此去是和小君相認,其間還牽扯諸多隱私,緹兒去了實有諸多不便,你又何必在乎這麼幾天呢?」 book18.org

  靈緹黛眉緊鎖,沉吟半晌之後才很不放心地道:「那您帶他去吧,不過得把龍戰旅帶上隨行保護,路上一定要小心點啊!」 book18.org

  第二天,朱若文天沒亮就動身,靈緹親自將無月送上那輛長公主御用豪華大馬車,這輛車乃皇上御賜,見車如見人,在神州大陸沒人敢動這輛馬車中的人,即便裡面坐的是十惡不赦的罪犯,因為那是欺君之罪,等同於犯上作亂。她之所以特意如此安排,乃是深知對無月的威脅主要來自於繡衣閣,而這輛馬車對繡衣閣有著絕對的震懾作用。 book18.org

  她絕非毫無見識的女孩子,在張氏花園中她曾和曉虹通過眼神較量過一次,結果智慧她落於下風,論武功曉虹差得遠。然而她不願象母親那樣鋒芒畢露,她覺得女人太過強勢終究不太好,父親早逝便是一例,畢竟現在已不是母系社會,她是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堅定擁護者…… book18.org

  她對乳娘和無月分別諄諄囑咐一番之後,又對帶隊的龍戰旅副統領周志航好生交代一陣,隨後馬車在龍戰旅高手們的前呼後擁之下,浩浩蕩蕩地趕往邯鄲紫山、奔赴地門總壇。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興凱湖北岸失里綿地區,慕容格格中軍帳。 book18.org

  慕容紫煙手持父王特使送來的遼東戰報,由密函中得知,長公主揮師東進的戰略部署及作戰進展情況與曉虹所言如出一轍,宣遼軍主力最初的行軍方向也的確反映出長公主對自己率部南下的擔憂! book18.org

  她不禁拍案嘆服,曉虹真乃神人也! book18.org

  侍立一側、剛從哈兒蠻部北海灘頭匆匆趕回的窩泰根言道:「眼下大格格麾下齊天格格勇不可擋,曉虹姑娘智計超群,可謂如虎添翼,我想,咱們不妨把散布各地的實力集中起來,傾力一搏,建立千秋偉業或許正當其時!」 book18.org

  慕容紫煙笑了笑,「虎頭,以目前形勢來看,這事兒可急不得,稍不留神咱們便會被別人架在火上烤,慕容領地雖大,但論人戶數比五弟還是要少些,實力稍顯不足,你要多多鼓勵部眾生育才是正經。我再強調一遍,無論手頭多緊,我答應的生育獎勵必須足額發放,知道麼?」 book18.org

  窩泰根忙點頭答應,隨即詳細彙報了一下齊天格格率軍渡海之後、在薩哈連島上的作戰情況。顯然,韻兒對曉虹也已是言聽計從,第二暴龍軍在島上的進展情況符合她和曉虹的預期,也幸得如此,否則父王該遣使催她出兵南下了。 book18.org

  聽完彙報,她對窩泰根說道:「虎頭,你回去草擬一份薩哈連島上的戰報給我過目一下,然後上報給父王。要寫得艱苦慘烈一些,但也不能脫離實際情況,注意把握好分寸,父王可不是那麼好懵的。」 book18.org

  「喳!」窩泰根立定答應一聲、大踏步走出帳外。 book18.org

  彩虹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汁服侍她喝下,她不禁黛眉緊蹙,湯汁很苦,但她現在每天都得喝一碗,這是老煙霞那騷女人給她推薦的安胎偏方,她壓根兒不信這個,可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她還是讓彩虹照方抓藥熬來喝。虎頭說得不錯,眼下出謀策劃有曉虹、戰場拼殺有韻兒,她已用不著再像從前那麼拚命,無論如何,好好保住肚子裡的蕭家長子或長女要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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