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魄香魂 31 金枝不堪折、32 真鸞戲假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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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金枝不堪折book18.org

二人到了京城,從街頭遠遠望去,玉花軒門前車馬交織,生意十分興隆。 虛竹躲在街角躑躅發愁,心想孟老賊必早布好了眼線,只待自己回來便來個瓮中捉鱉,忽然背後衣襟被人輕輕拉住,回頭驚見一個陌生的白面小生。 小生細聲細氣道:「這位大爺,我是宮裡頭來的,連天在這候半個多月了,劉總管命小的來,領大爺速速進宮。」book18.org

虛竹一聽十分驚喜,心想:劉總管叫他進宮,必是奉了皇上旨意,共同商量如何對付孟老賊。book18.org

虛竹叫雙兒看著馬匹在街角茶館等候,他隨那個小太監趕去了皇宮。book18.org

進宮以後,小太監領著虛竹先去了浣衣房,拿出一件宦官衣服讓他換上。虛竹見安排得如此周密,心裡有了幾分不安。book18.org

劉副總管匆匆趕來,見了虛竹,好生一愣,叫道:「啊喲喲!幾乎認個不出,個頭兒怎一下竄出這許多來,人也養得白白胖胖,大人休養得好啊!」book18.org

虛竹寒暄道:「公公也好!」劉副總管接著說道:「奉聖上密旨,人犯抓了十幾日了,就等你來問供,快隨我來吧。」說著轉身就走。book18.org

虛竹莫名其妙瞧著他背影,不知他在說什麼,跟著到了一間地下刑室。 刑室陰森潮濕,當中一個巨大火盆,刑架上吊著一個赤裸女子,全身肌膚布滿傷痕,牆邊綁著一溜宮女,神色都驚駭之極。book18.org

劉副總管走到刑架前,陰陽怪氣笑道:「娘娘受苦了!這些日子,奴才們多有得罪。但奴才有一事始終不明,那就是娘娘為何要謀害聖上,到底受何人指使?」book18.org

那娘娘抬頭抽泣:「哀家從未對皇上有過不二之心,你讓哀家說什麼?」 虛竹見了赤裸女子,襠里便不禁發脹,卻想不到她竟是娘娘,又見她嘴裡黑黝黝得沒一顆牙齒,更是吃驚不已。book18.org

劉副總管收起笑容,冷冷道:「孟娘娘,今有證人在此,老奴勸你還是從實招了吧。」book18.org

說完向虛竹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來。book18.org

虛竹猶豫著沒動腳步,心裡好生不安:「原來她是孟皇后!」忽然心驚肉跳,忙向那一溜宮女挨個瞧瞧。book18.org

孟娘娘悽厲一聲怒叫:「你是誰?為什麼誣陷哀家?」虛竹抬頭見了她的目光,登時有如芒刺在背,連連後退,慌道:「我不是……我不知……」book18.org

劉副總管忽然叫道:「來人啊,銅龜伺候!」接著向虛竹笑道:「這銅龜刑具最是厲害,之前她一個字也不肯招,這次肯定熬不過。但恐有酷刑逼供之嫌,因此有你這個證人在場,我才好用出此刑。」book18.org

兩名刑官抬著一件東西進來,咣當放在地上,是一隻紫銅鑄成的大烏龜,龜背上每片龜甲都有一個小孔,龜背下伸出的龜頭足有駭人的鵝蛋大小,龜頸上布滿了可怖的尖刺。book18.org

幾個刑官將孟娘娘從刑架上放下來,緊緊綁在一張刑椅上,再將她兩腿大大分開,各綁在一條椅腿上。book18.org

刑官們毫不手軟,用力勒緊皮帶,箍得孟娘娘啊啊痛叫,但他們面對孟娘娘的神色卻顯得畢恭畢敬,越發令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虛竹又緊張又納悶:「真真想不到,皇上急著叫我來,卻是叫我來瞧他老婆光個身子受刑。唉!這位孟娘娘的模樣身材都好,真真可惜得緊。」book18.org

刑官這時在孟娘娘臀下墊了一塊厚厚木板,又擺了一張沉重銅台放在她兩腿間,然後將那隻銅龜小心放了上去,調整好位置,使得龜頭剛好頂住娘娘的陰戶。 虛竹睜大眼睛,已經知道刑官接下來要做什麼了,心登時狂跳起來,見劉副總管露出一絲獰笑,喝道:「用刑!」book18.org

刑官按動尖尖的龜尾,孟娘娘一聲慘哼,碩大的龜頭和帶刺的龜頸一下子撐開了她的戶門,深深隱沒在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刑官隨即操縱著龜頸一面左右旋轉,一面上下亂捅,刮出絲絲縷縷的血絲。 劉副總管見孟娘娘的神色痛苦之極,得意哼道:「娘娘你還是招了吧,不然這刑罰再用下去,可不像現在這樣好受了。」說完向刑官示意了一眼。book18.org

刑官將龜尾用力向下一按,咔嗒一聲輕響,那龜頭仿佛有了靈性,張口咬住了孟娘娘的金溝,隨著刑官繼續用力,龜嘴如鐵鉗一般越夾越緊。book18.org

虛竹聽著孟娘娘的連聲慘叫,但覺自己的心也被什麼東西夾住了,見刑官壓住龜尾用力一轉,龜口中居然吐出一根針舌,當即刺穿了蛤蒂,也驚得虛竹心裡一疼。book18.org

孟娘娘耷拉下腦袋昏了過去。宮女們見此慘狀,喚著娘娘,大聲痛哭。 劉副總管讓刑官用涼水把孟娘娘澆醒,笑道:「娘娘還是招了吧,只要按老奴的意思寫一下就可以。」孟娘娘痛苦得說不出話來,無力得微微搖頭。 劉副總管眼露凶光,吩咐再加刑。刑官將銅龜的龜殼打開,用火鉗從熊熊炭火中夾了幾塊熾炭放入龜腹,蓋好龜殼,拿扇子用力煽了煽,龜腹內忽地燒得發亮。book18.org

一個刑官抓住孟娘娘頭髮,用力按下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受刑。一個刑官用力壓著龜尾,讓漸漸滾燙起來的龜嘴死死鉗住蛤蒂,那根針舌還刺在蛤蒂之中。book18.org

隨著龜嘴漸漸熱得發紅,孟娘娘又驚又痛,神情慘不忍睹,拚命嚎叫:「拔出來,求求你們拔出來,我招了,什麼都招了。」劉副總管此時卻無動於衷,笑嘻嘻吩咐再加幾塊紅炭。book18.org

虛竹瞧得面色慘白,忍不住叫道:「不要再用刑了,她也許真得是不知情。」 劉副總管臉色一變,愕然道:「皇上既叫你來問供,你怎還不知聖意?」虛竹心裡明白了,皇上根本不管孟娘娘知否知情,只是利用她來對付孟太師。 這時,室內騰起皮肉烤焦的氣味。孟娘娘全身肌肉繃得僵硬痙攣,連連仰起頭厲聲慘叫,每每又垂下頭戛然而止,一個刑官不停潑著冷水讓她清醒。 另一個刑官繼續操縱機關,龜嘴鬆開已燙熟了的蛤蒂,燒紅了的龜頭開始旋轉抽動,滋滋發出油煎的聲響,尖刺的龜頸不斷攪出油渣一樣燒焦了的碎肉。 孟娘娘在昏迷中,不停喃喃求道:「我招了,我招了!求求你們,讓我去死,讓我去死。」book18.org

劉副總管終於示意松刑,刑官按動機關,龜頭縮回龜腹。book18.org

孟娘娘腿間冒著黑煙,已是行屍走肉,按劉副總管的意思胡亂編造了自己如何想謀害皇上。book18.org

劉副總管看了看供詞,臉上並無多少欣喜,繼續逼問道:「朝中還有誰知道此事?還有誰和你暗中勾結?一併說出來。」孟娘娘痛苦無語,她雖意識混沌,但一聽便知,劉副總管是想要牽扯上她父親孟太師。book18.org

劉副總管收好供詞,惡狠狠一笑,揮手叫刑官拿來兩塊黑色的碗樣東西,黑碗中間連著一條鐵鏈。book18.org

虛竹盯著這個東西,心裡突突直跳,不知這又是什麼歹毒刑具。book18.org

又有兩名刑官捧來一口銅鍋,放在火盆上不停攪拌,鍋里黑糊糊的東西沸騰起來,粘糊糊冒著氣泡。book18.org

虛竹見刑官把那兩個黑碗扔進鍋內,當即猜著了這東西的用處,渾身不由打了一個冷顫。book18.org

劉副總管指著一個乳房較豐滿的宮女吩咐用刑,刑官從銅鍋里撈出那兩個黑碗向那宮女走去。book18.org

虛竹低下頭不忍再瞧,聽得那宮女一聲慘叫,抬頭見劉副總管走到這個宮女前,抓住她胸前兩隻黑碗中間的鏈子用力一拉。book18.org

虛竹和宮女們同聲驚呼,見黑碗帶著整塊燙熟的皮肉掉了下來。book18.org

那個宮女悶哼一聲,睜眼見自己胸前黃黃白白掛著兩顆剝了皮的奶子,登時沒了聲息。book18.org

劉副總管走到孟娘娘身前,用手一觸她的乳房。孟娘娘仿佛受刑一般慘聲呼叫,乖乖在一紙早已準備好的名單上籤押畫供。book18.org

劉副總管瞧瞧供書,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突然又使了一個眼色。book18.org

刑官把那兩隻黑碗在熱鍋里沾了一沾,迅速向孟娘娘罩去。孟娘娘慘叫著乳房四周冒出一股白煙。book18.org

虛竹不由驚呼:「她已經招了,怎還……還用刑?」book18.org

劉副總管冷笑不語,面上陰森之極,他自知絕不能叫孟娘娘活著,孟娘娘有萬分之一的翻身機會便是對他的莫大威脅。接著用手一指眾宮女,對刑官道:「這些歸你們處置了。」book18.org

說完轉身離去。book18.org

虛竹匆匆逃出,不敢回頭,聽身後刑室里傳出宮女們的慘叫悲嚎,宛如人間地獄。book18.org

他心神不寧隨劉副總管到了皇上寢宮,叩頭見哲宗正焦躁不安地走來走去。 劉副總管到哲宗身邊低聲說了幾句,哲宗面露喜色,令虛竹起身,道:「你又給朕立功了。」說著話,發了一怔,瞧出虛竹的體形個頭有些變化,詫異得上下打量幾眼,命道:「隨朕來。」book18.org

虛竹低頭跟在哲宗身後,剛踏出門口,四名護衛隨了過來。哲宗命道:「不必護駕,你們退下。」然後急匆匆走了一陣兒,到了另一間大殿前。book18.org

虛竹抬頭一瞧,月光下高高的匾額上印著三個大字,虛竹只認得中間一個「安」字。book18.org

進得大殿,哲宗徑直走向殿後一間寢室,室內十分寬大,卻只燃著一盞微弱燭燈,顯得十分幽暗陰森。book18.org

哲宗湊近緊閉的床幔,低聲道:「母后睡了麼?孩兒給母后請安。」厚重床幔里傳出微弱女聲:「什麼事?」哲宗道:「尊母后吩咐,賊妃已招認不諱,下步如何處置,孩兒來請示下!」book18.org

虛竹心驚:「拷打孟娘娘原來是皇太后的主意。」聽床幔里沉默片刻,說道:「她果真招了?」哲宗回道:「是,招了,既有證人也有供詞。」book18.org

太后嗯了一聲,慢慢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們耳目眾多,你囚禁了賊妃,那老太婆怎麼說?」哲宗道:「她這些日子一直病著,沒顧上傳喚孩兒。」 太后沉吟著,說道:「老太婆雖然病著,你也不能輕舉妄動,宮外還有一個孟太師,現下必須封鎖消息,穩住孟太師一黨,等等老太婆的動靜再說。」哲宗道:「是,孩兒也這麼想,可如何穩住他們?」book18.org

太后有些煩躁起來,叱道:「這事也要我教你嗎?派人去責罵他一番就是了。」 哲宗驚道:「責罵?那豈不打草驚蛇?」book18.org

太后嘆了一聲,耐心說道:「孟太師不知賊妃出了什麼事,必定如熱鍋上的螞蟻,你此時派人責罵他,他反倒心安,若你此時哄他,他便會明白大禍臨頭了。」book18.org

哲宗恍然大悟,喜道:「孩兒當即去辦,母后好好安歇。」book18.org

哲宗轉身要走,太后忽然驚道:「你身後是誰?」哲宗回道:「此人是孩兒的心腹。」book18.org

太后大怒:「此事怎能讓外人知道?」哲宗忙道:「母后放心,此人對朕十分衷心,正是他揭發了孟賊一黨。」book18.org

太后哦了一聲,道:「讓他近些,哀家瞧瞧。」book18.org

哲宗向虛竹喝道:「還不過來叩見太后?」book18.org

虛竹忙跪行幾步上前磕頭,尖著嗓子道:「奴才跪請太后聖安!」book18.org

太后命道:「你抬起頭來。」book18.org

虛竹稍稍抬頭,見紗幔中伸出半個手掌,白嫩纖細,帶著幾個金玉戒指,接著紗幔後露出一張蒼白的臉來,濃眉直鼻,顯得十分剛毅,只是臉頰有些浮腫。 太后眼中閃了閃精光,虛竹見了不由低下頭去,聽太后嘆道:「宮中許多人哀家都不認識了,這奴才看樣子還老實,哀家賞他首領之職,以後盡心為皇上辦事。」book18.org

虛竹不禁驚奇地瞧瞧哲宗,心道:「我好像升官了,怎還是個太監?」 哲宗向他微微示意。虛竹慌忙磕頭:「謝太后恩典。」book18.org

哲宗回到自己寢宮,笑道:「你年紀太輕,朕當初一時高興,封你做了從三品的大官,今日太后對你很喜歡,如此便好辦多了。以後朕為你正名,你且回去不要聲張,替朕照顧好劉婕杼。」book18.org

虛竹喜形於色,連連謝恩,不料哲宗突然聲色俱厲:「大膽奴才,你可知罪?」 虛竹嚇了一跳,聽哲宗喝道:「我收到好幾處官折,說你打家劫舍,姦淫女子,實是罪不可恕!」虛竹一時不知他指得是那件事,是孟家還是丐幫,登時戰戰兢兢,冷汗直流。book18.org

哲宗見他如此,語氣和緩下來,道:「朕已派人查得明白,並通告各地周知,俱是流寇所為,與你無干。」book18.org

虛竹聞言一怔,明白哲宗在為自己開脫,忙磕頭如搗蒜:「謝主隆恩,謝主隆恩!」book18.org

哲宗接著訓斥:「孟家雖罪大惡極,但你以後為朕辦事,切不可擅自魯莽,凡事據實上奏,如隱瞞不報,決不輕饒!定按欺君大罪論處。」book18.org

虛竹又是連連磕頭,心裡方有點悟出伴君如伴虎的道理。book18.org

虛竹出了皇宮,仰天用力吸了幾口氣,但覺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壓抑,匆匆去茶館找到雙兒,帶她回到了闊別多時的玉花軒。book18.org

花姐驚喜不勝,見東家這次回來,個頭一下子高了許多,身形也整個粗了一圈,忽下變成了一個魁梧大漢,而且精神頭十足,眉間儘是讓人身軟的陽剛之氣。 虛竹吩咐花姐安頓好雙兒,然後急急去了二樓。book18.org

劉婕杼躲在屋裡死活不應聲,直到虛竹說皇上有命,門才開了,但見劉婕杼用手捂著大肚子,羞得滿臉通紅。book18.org

虛竹大吃一驚,皇上交代他照顧好劉婕杼,原來真正意思在此。他心裡清楚這事可馬虎不得,若失了龍子,那失了皇上歡心不說,好不好就要失了腦袋,忙向劉婕杼好言相慰。book18.org

下樓後,虛竹吩咐花姐給劉婕杼專置兩個手腳利索的丫頭,再請兩個生育過的嬤嬤貼身陪伴,飯食要單獨另做,想吃什麼就做什麼。花姐也似知此中厲害,連口答應。book18.org

虛竹接著問起木婉清,花姐笑道:「東家剛才吩咐的那些話,我對木姑娘統統照做就是。」book18.org

虛竹聽了一愣,見花姐笑嘻嘻地比劃一下自己肚皮,他心裡驚呼,叫道:「你倒是說個明白。」book18.org

花姐撲哧笑道:「木姑娘和柳姑娘同時顯了身孕。奴家是不是該恭喜東家。」 虛竹呆了半晌,漸漸露出喜色,疑惑道:「怎會這樣?我去看看。」book18.org

花姐忙道:「木姑娘依舊神智不清,恐怕不好見東家。」book18.org

虛竹變了臉色,問道:「她還那樣麼?找沒找郎中看?」book18.org

花姐回道:「郎中來看過了,說是受了驚嚇,至於能不能好,他也說不準。 我叫道士來燒了符,也不見效果。」book18.org

虛竹隨花姐悄悄來到木婉清的房前,從門縫瞧進去,見木婉清靠著被褥,半躺在床邊,臉上消瘦得脫了相,而小腹卻醒目得高高隆起。book18.org

虛竹心裡突然泛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直想去摸摸她的肚皮。book18.org

這時一個丫頭端過去一碗湯,拿勺一口口喂,木婉清一口沒含住,湯汁順著嘴角流下,滴到了胸前衣服上,丫頭忙用手巾擦了,而木婉清始終盯著某個方向,無神的眼珠絲毫不動。book18.org

虛竹又是心疼又是吃驚:「這麼長時間不好,莫非以後總不能好了?」 回到花姐房間,虛竹連連嘆氣,花姐問道:「香菱那孩子一直沒回來,沒有跟東家在一起嗎?」book18.org

虛竹搖了搖頭,心裡又是一緊:「此話問的是,香菱在哪裡?昨日在地牢中沒見到,那必定還留在宮裡,豈不十分危險!」想起宮女們的慘叫,他心裡打了個突,煩悶道:「你自去忙吧,我累了在這裡歇歇。」book18.org

花姐走後,虛竹一頭栽在床上,但覺被褥鬆軟香膩,不知不覺睡去,直到花姐回來取什麼東西,他才驚醒翻個身,迷糊道:「什麼時候了。」book18.org

花姐吃驚笑道:「東家帶回來的小丫頭剛剛在問你,沒想到東家一直在這裡睡著了。」book18.org

虛竹哦了一聲,發現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花姐接著關切道:「我叫人送來飯菜和熱水,東家好好解解乏。」book18.org

虛竹點點頭,本來想要問花姐什麼事,卻又不記得了。book18.org

虛竹吃飽肚子,脫光衣服在浴桶坐下,熱水一泡舒暢之極,吁了口氣閉上眼睛,想想木婉清,想想香菱,卻又想起孟娘娘來,不覺握住底下擼了擼。 門聲一響,花姐端著茶點進來。book18.org

虛竹呼一下站起,匆匆從浴桶中跳了出來。book18.org

花姐嚇了一跳,像沒見過男人似的,慌得幾乎拿不住盤子了,盯了一眼他那翹大東西,心麻腳軟地暗叫:「我的媽呀!好個大傢伙。」定定神,見虛竹擦著身子說要出去,便放下茶碗給他遞衣服,問道:「東家這時候出門,晚上還回來嗎?」book18.org

虛竹沒有應聲,心裡盤算著怎麼救香菱出來。book18.org

第三十二回真鸞戲假鳳book18.org

虛竹出示腰牌進了宮中,卻被攔在內宮門,護衛道:「深宮禁地,宮門已關,不得聖旨,任何人不得出入。」book18.org

虛竹退出護衛們的視線,繞彎到後宮牆處,躍身而入。他此時的功夫在宮內如履平地,只是黑黢黢得不知道路,停在一間大殿外,抬頭一看,匾額三個大字,中間一個「安」字。book18.org

虛竹一怔:這不是太后寢宮嗎?他剛剛跟隨皇上來過,因此不知不覺又到了這裡。book18.org

這時見遠處一點燈光綽約移動,虛竹心想:自己穿著宦官衣服,還怕什麼? 再說自己這麼瞎轉也不是辦法,恐怕轉到天亮也找不到香菱,不如現下向人問問。book18.org

那點燈光越來越近,有兩人走在迴廊上,一個打著燈籠,一個提著盒子。 虛竹在殿門口站好,尋思著如何開口打聽孟娘娘寢宮,突聽身後傳來一聲輕叫:「咦,什麼人在這兒?」book18.org

虛竹的心差點跳出來,踏出凌波微步閃身便逃,眼角瞄見一個小太監正從殿內出來,心念急動:「他開口一叫,豈不糟糕!」book18.org

那小太監見殿外立著一人,張口一問,不料人影倏忽消失,不禁揉下眼睛,疑是眼花,忽覺胸口一麻,身子便不能動了。book18.org

虛竹伸臂抱住小太監,輕輕把他放在旁邊一顆大樹後,覺他後腰有一硬物,順手掏出個棒狀東西,握在手裡溫潤潮濕。book18.org

此際眼前忽然一亮,提燈那二人從迴廊里拐了出來,虛竹忙將那物塞在腰後。 來的二人一胖一瘦,胖的問虛竹:「怎麼沒見過你?小林子呢?又去偷懶了吧。」虛竹含糊應了一聲。book18.org

那胖子也不再問,將手中燈籠遞過來。book18.org

虛竹愣愣接過,瞧著那胖子,不明就裡。book18.org

胖子有些驚異:「太后睡了麼?你前頭帶路。」book18.org

虛竹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是來找太后的,忙低頭提著燈籠進了殿內。他跟著皇上來過一次,正好認得路,帶二人穿過前殿,走到黑乎乎的寢室前。book18.org

胖子在珠簾前立住,從瘦子手中接過盒子,又詫異看了虛竹一眼。book18.org

虛竹又是一愣,忙將珠簾輕輕掀起,隨他進了室內。book18.org

胖子將盒子放在桌上,小心得拿出一碗一碟,瞧瞧緊閉的床幔,極微聲道:「怎麼迷迷瞪瞪的,新來的麼?主子睡了,咱們做奴才的可不能犯困,千萬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著。」book18.org

虛竹用力點頭,本來想打聽道路,現下卻不便問了。book18.org

胖子伸手從虛竹手中拿過燈籠,出屋和那瘦子走了。book18.org

虛竹在黑暗中等了一會兒,估計他們已經走遠,便移步開溜,突然傳來一聲 :「唔……book18.org

哀家不餓,那湯賞給你吧。」聲音十分慵懶,正是床帳里太后的聲音。 虛竹大吃一驚,屏息駐足,聽太后不再出聲,輕輕向門口走了兩步,不想床上的太后又哼道:「小林子…把那話兒……敬上來。」book18.org

虛竹驚慌亂想:「什麼話兒……莫非就是那物?」book18.org

他從腰後抽出那根在小太監身上搜出的棒狀物,猶豫著走到床前,慢慢從帳隙遞了進去,果然被太后從裡面接住。book18.org

虛竹悄悄鬆了口氣,退後幾步,眼盯著房門珠簾,輕輕轉身溜去,卻聽那太后在床上翻了翻身,又出聲道:「嗯……嗯……你還未吃麼?」book18.org

虛竹不敢應聲,只得到桌前端起湯碗喝了一口,不想這湯味十分甘甜,忍不住幾口喝完,輕輕放下湯碗,驚聽那太后哼唧道:「嗯……哼……小林子……你過來!」book18.org

虛竹無可奈何,只得到床帳前跪下,盡力模仿那小太監的口音,含含糊糊道 :「太后…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太后哼哼著:「嗯……再舒服一回兒……好睡了。」book18.org

虛竹含糊嗯了一聲,盼她快些睡去,黑暗中只聽得自己的心跳聲。book18.org

太后沒有再喚他,只是呼吸越來越粗重急促,漸漸喘出了異聲:「嗯……嗯 啊……嗯…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虛竹越聽越驚奇:「這娘們……莫非在……在發騷嗎?」想想自己遞進去的那物,猛然清楚了那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那物的模樣其實極其明顯,只是虛竹怎麼也不敢想,一個小太監身上會有這樣的東西?book18.org

更加不敢想,尊貴無比、母儀天下的皇太后竟然會用這東西!book18.org

他再聽下去,心裡已確信無疑,自己遇上了匪夷所思的奇事,突聽太后喘道:「狗奴才,還不快進來……」book18.org

虛竹大驚失色,呼一下站起,正想不顧一切溜之大吉,卻見床帳動了動,從縫隙中伸出那棒來。book18.org

那棒在黑暗中閃著微光,虛竹不由伸手接住,滿掌溫暖濕漉,心裡不由一盪,聽太后哼唧道:「狗奴才,進來……還不快?哀家舒服了,明日賞你。」 此際月亮無聲鑽進了雲層,屋內變得漆黑。虛竹有如鬼使神差,撥開床帳把身子閃了進去,滿鼻儘是撩人膩香,聽得太后哼道:「死人似得……還耽擱什麼?」book18.org

虛竹心跳如雷,一手拿著玉棒,一手試探著一摸,觸到一片汗津津的柔肌,覺出自己正摸在了她小腹。book18.org

太后挪挪身子,動動雙腿,似乎「張口」以待。book18.org

虛竹小心得就勢摸下去,手掌捂住熱乎乎的茂密,中指滑進油膩的穴口,勾了幾下穴珠,膽子也不覺大了幾分,另一隻手將玉棒塞進腰後,也向她身子摸去,越摸越舒服,摸出太后肌膚滑膩,細腰綿軟,雙乳也十分嬌彈趁手。book18.org

太后似乎十分受用,輕輕扭動雙腿,口裡越哼越美,呢道:「好奴才,好好用心……明日賞你。」book18.org

虛竹聽了,伺候得越發用心,膽子也更加大了,勾指撥弄著圓滾的穴珠兒,又多伸進去一指繞弄著滑膩的肉壁。book18.org

太后哼唧道:「嗯……什麼時候學會……像男人……一樣了。」說著不勝瘙癢地挺了挺胸脯,乳頭已漲得足有櫻桃大小,捂得虛竹掌心十分舒服,忍不住揉著用指捏了捏。book18.org

太后扭身躲了躲,嗔道:「剛說你……死人似的,今兒卻……突然大了狗膽。」 虛竹聽了一驚,聽太后接著吃吃笑道:「不用怕……再用心些,哀家不怪你。」 說著屈起了雙腿,大大分開,蛤嘴裡濕滑不堪,那穴珠兒滑溜溜地勾不住了。 虛竹手指無處用力,心想著若是被這肉珠磨動,該是何等滋味?慾火越來越盛,幾要不能自已,抽空揉了揉自己撐滿的襠底。book18.org

太后越來越不勝騷癢,呻吟道:「乖林兒……嗯嗯快些……啊啊……用那話兒……」book18.org

虛竹聽了忙從腰後抽出那隻玉棒,一手摸准了蛤口,一手把玉棒試著插了進去,不料越插越驚異其深,插到底後,不由搖了搖。book18.org

太后哎呦一聲,怒道:「死奴才……找打麼?」book18.org

虛竹吃驚把玉棒抽出來,他雖是弄花老手,卻沒用過這東西,小心得再插進去,試探著淺進淺出,不敢再放肆用力。book18.org

太后這回仿佛受用了,扭著屁股不住哼哼,聲音又軟又膩,與她剛毅的相貌渾不相稱。book18.org

虛竹襠里越發漲得緊,想像自己在她身上的動作,用那話兒三淺一深,時不時送到最深處輕輕觸一觸。book18.org

太后更加得趣,呻吟道:「你今兒個……好像長進了……唉喲喲……嗯嗯… …哀家……book18.org

好奴才!」book18.org

虛竹聽她越叫越浪,喉嚨里被燒得直癢,暗暗咽口唾沫,偷偷將雞巴掏出來套動,如此一來,便有些顧不上那隻玉棒。book18.org

太后嗔道:「這時候停下……真得想找打麼?」book18.org

虛竹細著嗓子,支吾道:「小林子……想要方便些……」book18.org

太后哼哼一笑:「那就脫鞋上來,莫讓話兒涼了。」說著往床里挪了挪。 虛竹聽她發笑,膽子又壯了一些,脫下鞋子上床,跪在太后臀下,一手抽動著玉棒,一手套動著自己,嗅著汗膩濃香,聽著淫聲浪哼,漸漸到了最亢時,卻不敢大聲喘息,忍得面熱腦漲好不辛苦。book18.org

太后似乎也到了緊要時候,叫聲卻有些與眾不同,嬌喘中發出嘶嘶鼻息,這嘶嘶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雙臂開始扭來扭去,突然抓住了虛竹衣襟,似乎吃了一驚:「你……你衣服解了?」book18.org

虛竹聽了她這一問,心裡大叫:「壞了!壞了!想必那小林子從不敢如此放肆。」慌張拔出玉棒,又生出逃跑的念頭,不料太后噗哧一聲,膩聲笑道:「我說你……膽子突然大了,原來……開竅了,嘻嘻……你想學男人就學……脫了衣服抱抱……哀家也喜歡呢。嗯……來麼,好好抱抱……抱抱哀家麼。」book18.org

她忽然說得十分狐媚,虛竹聽得熱血沸騰,腦中一陣迷糊,丟開玉棒,雙手順著細腰去尋她雙乳,一下子將她抱住,隔著一層寶貝背心,也能覺出身下柔軟之極,不由自主揉壓她的小腹,便覺出怒爆的龜眼已抵到了蛤口那片滑膩。 太后被「小林子」大膽抱住,鼻中嗅到一股濃烈的男人味,熏得她一下子又軟又熱,迷迷糊糊道:「狗奴才,快……快些……哀家還要……舒服……」話未說完,便覺底下那話兒已悄悄進來了,美得哼唧一聲,閉上眼睛全心等待。 聽著太后發騷,虛竹忍不住挺腰收腹,便覺得蛤唇稍稍一頓,溫柔分開熱乎乎裹住了莖頭,他停住呼吸,雙腿越顫越急,但覺這半進不進的滋味真真令人難受之極。book18.org

太后但覺那話兒卻進得不痛不快,癢得她扭來扭去。身子一扭,心裡忽生出迷惑:他雙臂抱住了自己,那話兒又是如何用的?book18.org

太后怔了一怔,猛地睜大眼睛,小腹里卻突然狠狠一脹,那條話兒深深頂去了內腑,這次受力極大,而且比平時又大又粗,卻沒覺出玉棒的枯硬潤涼,而是軟彈彈硬翹翹得帶著一股子火熱,燙乎乎得膩膩煒在花芯里,燒出一波波的酥酥麻麻。book18.org

太后長嘶一聲,麻心麻肺,一下子麻了筋骨,眼睛再也無力張開,心裡也不願再去想什麼了。book18.org

虛竹實難自己,猛一慫身,慌張之極,卻也暢快之極,按住太后急急馳騁起來。他的急莖在蝴蝶谷禁錮了大半年,此時一得柔軟火燙的花心,當即如久旱逢甘霖,情不得已,不泄不快。book18.org

太后隨著那話兒兇狠抽動,美美用心感受這甘美之極的男人滋味,恐怕遺失了半分,沒受幾下就緊緊抱住了身上這個真男人,就著底下的充實火熱,泄出汩汩銷魂的燙漿來。book18.org

虛竹這時仿佛受到雷電一擊,不由打個激靈,龜頭鈴口突被什麼細小東西刺入了,將鈴口挑得門戶大開,輕輕蠕動吸吮,登時麻痹得他銷魂徹骨,不由失聲驚呼,卻連舌頭也麻住了,嗚嗚幾聲哼哼,氣息不覺下沉,雞巴暴挺急抖,射出顆顆彈丸似得精珠兒。book18.org

太后抱緊了虛竹,嬌顫身子尖嘶一聲,嘶到嗓音沙啞,才軟綿綿攤開了雙手雙腳。虛竹這時忽然想起,自己那能忍住射精的「雞巴神功」已經沒了,而那「隨意而欲」的合元大法還沒有練成,便慌忙用力亂頂,貪婪得要享受最後幾下,不料隨即發現,貪莖射過之後非但沒有疲軟,反而更加堅挺。book18.org

太后受了一波激射,停聲美死一會兒,終於緩過氣來,嘶嘶一個勁兒得急喘,既不驚呼也不掙扎,搭在虛竹臂上的兩條腿沒骨頭似得軟綿綿擺動。book18.org

虛竹見此心喜,心想:「她身份尊貴,自然不好驚呼,雖然穿幫了,卻不知我是誰,完事了我一溜了之,能奈我何?」如此想來,便放開了色膽,一不做二不休,抱緊太后吻了吻,吮出香舌又滑又軟,香熱中卻又混著絲絲涼意,心裡不禁讚嘆:「皇上的母親果然不同凡人,雖然相貌平常,身子卻如王母娘娘一般,到處都滑得不能再滑,香得不能再香,再加上豐乳細腰,真不知平時怎麼保養的。」book18.org

太后被虛竹吻了吻,喘聲如泣,努力伸出舌尖湊吻,伸臂抱住了虛竹肩頭,雙腳也勾住了他後背,雙手雙腿越抱越緊,漸漸纏得虛竹不能盡情動作,不得不抽出身來,擺脫她雙臂雙腿,雙手按住她手腕,膝蓋壓住她雙腿,繼續奮力衝刺,忽然隱隱覺得貪莖微微發麻,便越發拚命動作,努力去尋那顆忽然消失不見的小肉針。book18.org

太后四肢被他制住,嘶嘶得搖頭喘不勝喘,滑溜溜的頸胸不停聳來聳去,忽似不堪承受之極,嗷嗚一聲,汗腰一扭,雙臂雙腿又死死纏住了虛竹。book18.org

虛竹這回一掙之下居然掙脫不出,急切間支床跪起,不想太后滑膩的小腹緊緊貼著他,竟隨他凌空懸起。book18.org

虛竹又費了一番力氣,才將太后從身上摘下來,但已被她抱得有些怕了,便按著她讓她翻趴過去,這時覺她身子已軟成了麵條,心裡不禁有些納悶,她剛才哪來的那股蠻勁兒?book18.org

虛竹揉著太后滑臀,急匆匆再次到了最深處,忽覺龜眼一陣癢麻,鈴口又被什麼細小東西刺了一下,他不覺抽逃出來,連連衝刺再試,但只要在深處稍稍多偎一會兒,心眼兒便就要酥了,如此幾回終於發覺了奇處:每當莖頭偎進深處,花芯就好像變得肥大了一圈,並吐出一根細細肉針吸吮鈴口。book18.org

虛竹恍然大悟,這太后一旦到了最美時,便會吐刺扎人,居然有這樣的奇事? 居然有這樣的滋味?若非身臨其境,實在難以想像。book18.org

虛竹不禁想起香菱來,香菱的小白虎也很不尋常,活生生像一張滾燙肉嘴,也吸得人麻痹徹骨,但論驚心刺激,卻不及現下太后的這顆小肉針。book18.org

虛竹吃驚不已,又興奮之極,箍緊太后的細腰,猛地提她跪伏起來,挺直腰急進急出,狠撞軟塌塌的膩臀,盡情去觸那小肉針的一刺一吸,沒受幾下,龜頭便已癢到極處,正要含不住陽精,忽覺手裡一空,那太后好似上了皮筋一般,不知怎麼就轉過身來,忽然坐在了他面前,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幽幽發亮。book18.org

虛竹駭了一跳,伸手一推,卻又撲了一空,太后不知怎麼又滑到了他身後,須臾間從後將他緊緊抱住。book18.org

虛竹再一次掙脫不得,氣喘吁吁任其所為,但覺自己被一團慢慢蠕動的柔軟香膩緊緊包裹著,大腿和小腹都被熱呼呼的柔膩死死纏住,黑暗中也不知太后是怎樣坐進了自己莖上,口中嘶嘶急喘,身子頻頻振動,小肉針挑撥著鈴口一吸一吸,軟綿火燙的花心一收一縮。book18.org

虛竹定神下來一享受,竟覺比他自己盡興大動還要刺激幾分,渾身打個激靈,抖將出去股股陽精,正遇著花心吐出一股熱流,鈴口裡的小肉針也登時熱得發燙,叫他再次麻痹得徹心徹骨。book18.org

無比銷魂之後,虛竹大汗漿出,而太后仍舊纏他不放,雙臂抱他頭臉深深埋在香汗淋淋的豐乳間。book18.org

虛竹呼吸不暢,卻又掙脫不出,不由暗運內力,不料內力卻滯在腰上的命門穴,那裡正墊著太后的一隻手。book18.org

過得一會兒,虛竹胸腹已憋漲之極,幾欲暈去,心中大駭,奮力咬住嘴前的一塊肉,驚急之下用盡了力氣。book18.org

太后「啊喲」一聲鬆開了虛竹,疏忽在他懷裡縮成了一團。book18.org

虛竹大口喘息,內力也驟然通暢,忙將太后推開,覺她仿佛成了一團兒棉花,輕飄飄落到床上,適才虛竹怎麼也擺脫不出她的糾纏,現下她卻又變得軟爛無比。 虛竹抹了抹嘴角,覺口中有些腥腥的味道,心驚自己咬爛了王母娘娘的仙乳。 此時慾念一去,便知道了害怕,在皇宮裡肏了皇太后,這個禍闖得比天還大,死一萬次都不夠。book18.org

虛竹粗喘著匆忙鑽出床帳,套上靴子,束好衣服,急急直奔房門,突見身後飛過一道白線,從前面轉個彎,迅疾圈了回來。book18.org

虛竹高高一躍,看清腳下跳過的是一道白紗綾。回頭一瞧,見那白綾又向脖子纏來,推出右掌將白綾打散,忽見一個白生生的胴體迎了上來。book18.org

虛竹大吃一驚,見「王母娘娘」居然使出了法術!立時覺得不可思議,兇險之極,運足內力推出雙掌,聽得太后咦了一聲,忽下消失在黑暗裡,不知躲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虛竹踏著凌波微步扭頭又跑,不料白綾再次突現,而且這回多出了好幾條,須臾間身旁四周都是飄動的白綾。他不得不停住腳步,四下胡亂揮掌,內力雖深,卻一時不知如何應付這輕飄飄的白綾。book18.org

驚亂之中,忽見太后飄去了自己身後,並在自己頸後輕笑一聲,他忙駭然轉身亂彈拆花指,定睛一瞧,眼前卻俱是黑暗,太后和所有白綾忽都消失不見,稍一驚疑,腰後命門穴便一麻,已被太后從身後死死纏住。book18.org

虛竹渾身使不出一絲力氣,被裹在一團軟綿香膩里,退回到了床上,聽太后在他耳邊笑道:「讓我來瞧瞧,你到底是誰?」接著床頭燃亮了一根蠟燭。 「是你?」太后認出他來,驚道:「竟然假冒太監,誰讓你來的?」book18.org

虛竹覺身上稍微鬆了松,急喘幾口氣,念頭也急轉了幾下,慌道:「是皇上……皇上讓我來的。」book18.org

「皇上?他讓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讓我……我……來保護太后,說那孟太師要造反……可能派人來害太后。」 虛竹一面編著瞎話,一面試著掙扎,低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見那太后從後面抱住了他,火燙的臉蛋挨著他的左臉,又細又白的身子卻從右面繞到了他身前來,把他從頭到腳纏了整整一圈。book18.org

太后嘻嘻一笑:「是麼?你來保護姐姐,可要姐姐怎麼謝你。」這話說得又嗲又膩,說完伸出舌頭在虛竹臉上一舔。book18.org

虛竹扭頭一瞧,見眼前的口中噴出了一團濕漉漉的霧氣,涼絲絲得香濃無比,頓感頭暈目眩,一驚之後,迷迷糊糊心道:「原來這帳中都是她的體香……」恍惚聽得咯咯嬌笑:「小壞蛋,你占了我便宜,死也不虧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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