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魄香魂 05 春夢了無蹤、06 夜半涼初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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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春夢了無蹤book18.org

萬劫山莊內,慧靜正要與虛竹說些什麼,卻見他滿臉通紅淚光閃爍,不禁納悶咦了一聲。虛竹陡然醒神,慌張掩飾著連連乾咳。李夢如向他飛快瞄了一眼,虛竹登時臉色慘白,方才還無比傾慕這個美麗的女魔頭,此刻卻覺得她無比恐懼。其實他比幼時面貌有了一些變化,身材更是大不相同,尤其還成了和尚模樣,李夢如即使目光如電,也認他不出。book18.org

慧靜詫異瞧瞧虛竹,眼中閃過一道凶光,低聲道:「沒有幾柱香時間,他們分不出高下,咱們不必在此空等,為師想到其它地方打探,你去谷前大石頭那兒,不要惹人注意,師父隨後就去。」虛竹激動未平,驚魂未定,答應一聲,轉身便走。book18.org

谷口石頭前,四周寂靜,林木鬱郁。虛竹忽然覺得不大對頭:「方丈不是囑咐過不要出頭嗎?那打探什麼?再說我又不會功夫,為何獨獨叫上我?」這時見慧靜遠遠奔來,他心裡生出莫名害怕,眼見慧靜越來越近,橫眉爆眼,面露兇惡,正是那晚在麗春院的神色。虛竹駭意陡增,不由自主扭身便跑。book18.org

慧靜一怔,喊道:「你跑什麼?」見虛竹不停步,厲聲又叫:「干甚不答洒家,是聾子還是啞巴?」虛竹聽了他這兩句話,跑得更快了。慧靜凶相畢露,展開身形追去。他對虛竹一直如鯁在喉,但不敢在寺內動手,這一路上又沒遇到合適機會,此時在萬劫谷中除掉他,回寺後可以隨意編個故事,說他被李夢如同黨殺了,方丈絕不會為了這麼個小和尚而興師動眾。book18.org

慧靜見虛竹跑進了樹林,心中更喜,但等追進了樹林,卻四下不見人影,環顧四周,大覺奇怪:「這小子不會功夫,怎會消失不見?即便絕頂輕功也不能這會兒功夫跑得無影無蹤,難道能上天入地不成?」book18.org

他心中焦急,張口大喊:「你出來吧,當日之事你一直保守秘密,我滿心感激,怎會害你?」不料虛林見師父離去,隨後跟了來,聽見師父大喊,慌忙跑來相問。慧靜做賊心虛,見了虛林嚇了一跳,只當他也知道了自己秘密,突襲出一掌將他擊倒,然後慌搜樹林,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虛竹果真入地了!book18.org

一顆大樹下有個草木掩蓋的洞口,虛竹跑到這兒一腳踏空,整個人掉了進去,摔得頭暈目眩,聽慧靜的呼叫和虛林的慘叫,他心中明白,方才生死懸在一念。再聽得慧靜的聲音忽遠忽近、忽東忽西,便不及細想,慌忙往地洞深處爬去,不料這地洞出奇幽深,直到聽不見慧靜喊叫聲了,這地洞仍沒到頭。book18.org

虛竹爬了半響才見頭頂露出微光,而這奇怪地洞仍然沒到盡頭,拐個彎又往深處去了,黑黢黢得不知到底有多深。他仰頭瞧瞧頭頂微光,探手一觸,堅硬微涼好像是個石板,小心舉起縫隙一瞧,洞外是間小屋,滿是箱櫃,好像是個儲物間,其外通向一間大屋,其內有桌椅木床。book18.org

虛竹輕輕翻開石板,探出半個身子猶猶豫豫,尋思是從這裡出去?還是繼續往前爬?突然聽見腳下隱隱傳來聲音,登時驚慌失措,忙跳出地洞,把石板原樣放好,不管不顧往大間跑去。一推房門又是一驚,門竟從外緊鎖,此刻再顧不上他想,一頭鑽入了床底,掩口呼吸不敢再動。book18.org

不一會功夫,傳來石板響動和沉重的腳步聲,地洞裡出來幾個人,抬著什麼東西放在床上。一個男聲道:「鍾靈姑娘,麻煩你給木姑娘找陰陽和合散的解藥,我們回去看看後院情形。」一個嬌嫩女聲道:「你們不去救段公子了?」那個男聲道:「你剛才也看到了,少主人功夫怪異,我們抓他不住,不過也不妨事,你爹爹和李夢如並不是想要少主人的命,只想敗壞段氏門風,現在木姑娘出來了,他們奸計就無法得逞。」book18.org

接著那幾人往地洞裡鑽去,屋內只剩一雙繡了黃花的蔥綠鞋,這女子走去裡間翻箱倒櫃,回到床邊停了一會兒,說道:「木姐姐,醒醒,吃解藥。」這時一方手帕飄落床邊。過了一會兒,那女子焦急道:「怎還是不醒?木姐姐,解藥我給你喂了,我去給段譽哥哥送解藥。」 繡花鞋走去裡間,石板響動後,房內再無其他聲響。虛竹嘀咕:「原來這個地洞是用來救段譽的,那女子叫鍾靈,這個萬劫谷的主人也姓鍾,叫什麼鍾萬仇。萬劫谷關押段譽,這個女子反要救段譽,那她定是段譽的情人了。還有那個木姑娘不知是什麼人。」book18.org

此時床上那個木姑娘,使得虛竹忐忑不安,心急如焚。過了一會兒,再也無法忍耐,心想:「趁這木姑娘沒醒,我趕緊逃吧,碰上鍾靈也不怕,聽她聲音那麼甜,一定是個美人兒。」他打定主意,探頭探腦從床底爬出來,順手拾起地上的手帕,見手帕用白色蠶絲縫製,沉甸甸滑溜溜,一股殘香沁人心脾。book18.org

虛竹不由拿在鼻端嗅了嗅,見手帕繡有一枝粉紅花朵,角邊繡著一個「木」字。虛竹認得這個字,心裡一喜:「他們所說的木姑娘,原來是木頭的『木』,不會也叫做『木頭』吧。」如此一想,回頭一瞧,登時有如雷擊,全身一震,眼前所見,床上睡著一個國色天香、貌美如仙的絕色佳人,一張秀臉清麗絕俗,如新月清暈,如花樹堆雪。book18.org

虛竹神魂飄蕩,一時不知身在何處!但見佳人忽然輕啟櫻紅小口,嬌細呼了兩聲段郎。他不由吃了一驚:「她也是段家的情人?」隨之心口劇痛:臉色慘白。「不會的,不會的,這一切本是我的,我才是真正的皇族正宗,你應該是我的,你這麼美,應該是我的……」 虛竹心中叫著,眼見這位木姑娘睫毛輕顫,楚楚可憐,不知不覺走上前,輕觸麗色無倫的臉頰。玉肌雪膚滑膩如絲,比手中的手帕還要滑膩。他一撫之下便再不忍離手,將手帕放進懷裡,雙手在嬌軀上輕輕愛撫,摒住呼吸,怕一口氣吹化了眼前的妙人兒,用心撫惜白皙優美的玉頸、渾圓玉潤的香肩,最後隔著一層薄薄香衫握住了飽滿翹挺、剛好盈盈一握的嬌圓椒乳。「唔……」佳人一聲輕吟,紅暈生頰,好似在春夢中嬌羞無限。book18.org

這聲輕吟喚醒了神遊太虛的虛竹,霎那間血脈賁張,身周仿佛一陣電閃雷鳴,除了眼前這個仙女,世上什麼都不存在了。全身發抖,將床帳解開,合上了一片昏暗,也合上了一片幽香,更覺世上再無他物,心想:「讓我死在她身上吧!」哆哆嗦嗦抱住,但覺柔若無骨、酥軟如綿,不由越抱越緊,迷迷糊糊往兩片薄唇吻去。book18.org

仙女一聲嬌吟,微張玉齒,婉轉相就,呼出一股火熱香甜。虛竹心醉神迷,舌尖柔柔捲住嫩甜的嬌滑香舌,痴迷糾吮纏吸。「嗯……嗯……嗯茲……」佳人瑤鼻翕動,嬌靨暈紅,宛如一朵嬌羞萬分的深谷幽蘭。book18.org

虛竹愛撫柔吻,按照慣常的套路,為這個木姑娘寬衣解帶,露出一雙玉嫩雪白的椒乳,玉峰上兩點嫣紅蓓蕾,嬌嫩無比、亭亭玉立。虛竹沉醉其間,沿著柔美的玉溝慢慢滑向玉臍,雙手順著滑腰摸索而下……book18.org

最後一件下裳褪下仙子滑膩的腳踝,便見玉體橫列,滿目玲瓏浮凸,雪滑粉腿頂部那團柔毛,黑亮微卷。虛竹做夢也想不到,世上有著如此美妙的胴體?待輕輕分開動人心魄的玉胯,心跳頓時漲得胸痛,見仙女秘處粉紅琦艷,嬌柔的褶皺里藏著一顆小小的黑痣。book18.org

虛竹盯著這顆可愛之極的黑痣,不知不覺吻了下去,鼻尖輕撫滑膩的秘縫,深吸一口純純的少女體香,登時目眩神迷,貪婪地連連偷嘗,眼見花唇經不住挑逗,羞答答地欲拒還迎,漸漸舒展開來,像含苞欲放的花朵正在春雨中嬌艷開放,金溝處那顆神秘的花豆,也亮晶晶的似隱似現。book18.org

虛竹再也耐不住熾烈的情慾,小心翼翼解開自己褲頭,卻嗅到一股濃烈臊臭,從少林寺而來這一路上,他出過許多汗,夜裡還遺過精,褲襠里此時骯髒不堪,皮毛都粘到了一塊兒,黏津津地翻著泥垢。book18.org

在無比清香的仙子前露出如此腌臢的丑物,虛竹不免自慚形穢,但此刻也顧不得唐突佳人,深吸口氣,屏住了呼吸,用暴漲的龜頭輕輕撥開了溫潤的花唇,緩緩撐開了蜜穴,「撲-!」得一聲微響,滑嫩花唇緊緊合住了龜頭。佳人嬌哼一聲,眉頭緊蹙,似在春夢中發出一聲輕叫。book18.org

虛竹微微下挫,慢慢頂向深處的狹窄火熱,雙腿不由越顫越急,忽然抖個激靈,發覺已要忍將不住射了出去,慌忙持續用力,在壓抑的極亢中焦急去摘花心,微微「噗!」得一聲,龜頭穿過一道關口般的細薄花頸,幽深溫緊的花徑一下子洞然開朗,獻出了藏在最深處的花心。book18.org

佳人嬌軀一顫,臻首輕擺,香唇翕張:「唔!哦……哦-!」虛竹吃了一驚,不敢再動,強忍粗喘驚惶瞧去,見仙子香喘急促,長長的睫毛半噙著兩顆晶瑩的淚珠,臉上的血色都聚涌到了兩頰,顯出令人憐惜之極的無比嬌艷。book18.org

虛竹愛得心裡直疼,不痛不快射盡最後一股。這時才覺出仙子體內緊澀異常,也火熱異常,大不同他以往經驗,心中忽然一亮:「難道她……她是……?」心裡一陣狂喜,已然知道自己想的多半不錯,急忙輕輕抽出,見莖上粘著幾條粉紅。book18.org

花唇驚慌合攏,吐出一團濃精後,接著吐出了一抹細細的殷紅。「處女!她是一個處女!」虛竹張大眼睛,幾乎喜極而泣,驚呆片刻,慌忙掏出那方蠶絲手帕小心鋪到玉臀下,心裡顫念:「有過這一次,這一生便不枉活了!」book18.org

虛竹神魂顛倒,混混諤諤,愛極了這個冰清玉潔的美麗仙子,萬分憐惜得香吻柔撫,漸漸揉散了仙子臉上的那抹艷紅,使得玉頰紅艷似火,輕拂了幾絲柔發,說不盡的千嬌百媚。 幾聲嬌哼,使得虛竹稍稍清醒,他這才發覺底下早已又脹得難受,便再次分開受驚的玉胯,再次脹滿初開的花蕾,小心輾轉聖潔的桃源,溫柔挑逗初經人事的花蕊,用心享受他的第一個處女。book18.org

粗莖每次抵到花徑深處,翕動的龜口都要輕吻一下柔弱的花心。不知什麼時候起,迷失的佳人玉乳起伏,雪肌浮出一層粉紅,哦哦唔唔發出酸楚的春吟,驚羞緊窄的秘道悄悄變得順從滑膩,偷偷溢出新鮮滑亮的春雨。虛竹不知不覺加快了動作,在心醉神馳中疏忽脹得心酸,不由自主發出聲聲悶哼。book18.org

雲收雨散,虛竹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開始不得不思忖眼下的事兒。外面一片寂靜,不知慧靜此刻在哪裡?這個仙子一樣的木姑娘說不定即刻就會醒來,自己已在她身上死過了一回,如果她醒來大喊大叫,自己便要在萬劫谷中萬劫不復。book18.org

想到種種利害,虛竹戀戀不捨放開手裡的玉體,輕輕抽出雪臀下落紅片片的手帕,深深嗅一口,小心藏在懷裡,萬般不舍地摸著雪滑雙腿,終於溜下了床。book18.org

走向洞口時,三步一回頭。在半扇床帳中,絕美仙子雙靨緋紅,柔弱溫婉,猶如春睡海棠、雨後白蓮,嬌美不可名狀。book18.org

虛竹深深嘆口氣,狠心鑽下了地洞,興奮驚懼,足蹬手爬,匆匆向洞口逃去。眼前終於再次有了微光,用手向上一扶,卻又是一道石板,登時十分詫異:怎麼與來時不一樣?定心一想,心裡大呼糟糕,自己在忙亂中鑽錯了方向,這時已到了地道最深處。book18.org

事已至此,虛竹無可奈何,偷偷鑽出這個洞口,發現身在一座石室,石門大開,里外俱空無一人。book18.org

此時,甘寶寶帶著女兒鍾靈回到了房間。剛才鍾靈到了地道與段譽一起被黃眉僧人救出石牢,卻被李夢如當作那個木姑娘掠走,鍾萬仇夫婦好不容易救回女兒,由此耽擱了不少時間。book18.org

床上那位木姑娘名叫木婉清,甘寶寶見她仍在昏迷,搭上手腕一摸,脈象並無恙。但瞧木婉清衣裳凌亂,面色紅艷異常,甘寶寶不禁生了狐疑,暗暗向木婉清身下一摸,觸手粘濕,急忙打開衣服細瞧,見恥毛零亂,門戶紅腫,其內粘粘津津飄出一股男人的精液味兒。 甘寶寶面色慘白,心中連呼:「冤孽啊!真是冤孽!」在她想來,必是段譽和木婉清在猛烈春藥催動下鑄成了大錯。此間房門緊鎖,這個地道只有鍾靈和段家護衛知道,段家護衛方才都在後院,因此除了段譽還能有誰?book18.org

甘寶寶萬分惶然,丈夫到底惹下大禍,段家知道絕不肯善罷甘休。兄妹相奸!多大的醜事!她看著熟睡的木婉清,心裡哀嘆不已,念頭突然一動,忙問鍾靈道:「你木姐姐什麼時候昏迷的?」鍾靈早瞧出木婉清前後不大一樣,心下正疑惑,難道自己喂錯了藥?聽見母親此問,答道:「木姐姐在地牢就昏迷了。」book18.org

甘寶寶神情一黯,心道:「那便是了!段譽在木婉清昏迷後,對她……但他必不肯承認,否則剛才怎麼沒說。」甘寶寶再一想:「段譽服了春藥迷迷糊糊,也不一定清楚自己做過什麼,若他們二人果真都不知此事,我還是不要說破。如今大錯已鑄,記不清楚反倒好!」 甘寶寶想到此處,支走鍾靈,吩咐下人送來熱水,她親自給木婉清拭洗,又吩咐人去回復段正淳,說木婉清受了驚嚇,需要在谷中調養幾日。book18.org

木婉清甦醒後,覺腰眼酸軟,下體火燒火燎,心裡頓生疑惑,但也不便與人說,獨自努力回想,好像做了一個嚇死人的怪夢。她越想那個夢,越是羞澀不已,迷迷糊糊記不清,但自以為是服了春藥的緣故。book18.org

木婉清自小隨母親隱居,因氣惱母親冷漠嚴厲而憤然出走,後遇到師父隨其在深山習武,故涉世不深,對男女之事只一知半解,加之當夜發了急熱,更掩蓋了身體異狀,於是服了兩道藥便告辭離去。book18.org

甘寶寶心裡雖然不安,但自以為這是最好的結果,其實她冤枉了段譽,也終究害了她自己。book18.org

第六回 夜半涼初透book18.org

石牢內,虛竹剛剛奸了一個春夢仙子,不敢貿然出去,見天色繾綣,心道:「這裡似乎不會有人來,還是等到天黑再溜出去。」於是躡手躡腳,挨著地道口坐下,盤算若見稍有異動,就立刻藏到地道里去。book18.org

坐定後卻聞到一股誘人之極的肉香,地上竟有一碗紅燒肉!虛竹眼睛放光,自當了和尚,已經好長時間未嘗葷腥,此時飢餓難忍,連色戒都破了,還顧什麼其他戒律,便端起碗大吃起來。book18.org

狼吞虎咽之際,見地下還有一本書,拿起隨手一翻,帛卷上赫然出現一個橫臥的裸女畫像,而且容貌美麗,栩栩如生。書上裸女身上畫有線條,旁邊標有注釋,書的後半部分便全是文字了,間或畫有一些奇形扭曲的腳印和手指,也有幾幅男子裸畫。book18.org

虛竹不認得幾個字,不再細細翻看,把書揣在懷裡和那方手帕放在一起,美滋滋想到:「這本春書多半是段譽這色鬼落下的,自己以後流浪江湖,夜裡寂寞時瞧瞧春圖,再嗅嗅仙子落紅,不亦美哉!」book18.org

他將那碗紅燒肉吃盡,漸漸覺得身上越來越熱,小腹熱氣騰騰,全身隨即滾燙,猶如在蒸籠中被人蒸焙,便將衣服脫去,脫得只剩一件單褲,見褲襠高高突出,無端脹得難受,心中似著了烈火一般。便拿出春宮圖翻看,同時掏出脹莖套動,忙乎好一陣,始終不能稍解火躁。book18.org

虛竹不禁十分納悶:「怎麼像吃了春藥似的?」心下突地一驚:「這碗肉……難道有……?」想起躲在床下時聽到的對話,登時瞠目結舌,差點驚呼失聲:「陰陽和合散!」 他在仙子床下初聞「陰陽和合散」,心情緊張而沒有細想,此時便記起在滿昌府大牢,曾聽採花賊說過:「陰陽和合散」,天下最厲害不過的春藥,其藥方傳自上古,配材幾乎絕跡。男子服食,精液在體內越生越快,越積越多,沒有女子陰液滋潤絕不能泄出;女子若服了,也須陽精入體才能調和。這陰陽和合散的藥性,一天厲害過一天,到得第八天上,憑你是大羅金仙,也難抵擋,若不及時陰陽相合,或者服食解藥,那便肌膚寸裂、七孔流血而死。 虛竹大為驚慌,心道:「這春藥並不要人命,但對我此刻來說就是要命的毒藥,這裡又不是麗春院,哪有女子肯與我調和?」想到這裡,忽生念頭,若那個木姑娘依然昏睡未醒,當然最好不過,不然只有等溜出去找家妓院了,眼下卻只有春宮圖可瞧。book18.org

虛竹再盯著圖上裸女,想像與之調合,心中立時大動,眼前墳起的椒乳如真人般活動起來。裸女身上有一條綠色細線起自右乳,橫至左乳,斜行而至下陰。他小腹騰起的一團熱氣,不知不覺隨著畫中線條流動。book18.org

渾渾噩噩中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突覺陽囊似要漲得炸了,虛竹不由吃了一驚,盯著畫中裸女的下體,手握著燙莖用力一捏,龜頭像被鋼針猛扎一下,疼得他呲牙吸氣,全身氣息不覺向下一沉,怒漲的燙莖像響尾蛇的尾巴一樣簌簌抖動起來,嗖得一下,竄出一股子熱氣,仿佛連龜頭也被甩掉了,但瞬間後又恢復了暴漲的感覺,燙莖也停止了抖動。book18.org

這一瞬間也讓虛竹覺得好受許多,忙收攏體內熱氣,默想圖中裸女身上的線條,讓熱氣再猛地湧向龜頭,燙莖果然又急速抖動片刻,但這回卻沒有絲毫熱氣竄出。連著試了許多次,總是不成,身心愈發燥熱不安,突見牢外陽光燦爛,心下納悶:「怎麼?我在這裡坐了整整一夜嗎?」他迷迷糊糊向石門走去,猛然一驚,見黃眉僧人獨自立在院中,正瞧著已經碎裂的石刻棋盤發獃。book18.org

虛竹慌忙退回來,抓耳撓腮,無計可施,心想:「這藥力實在剛烈,只怕挨不過天黑,不如冒險原路逃出。」他穿好衣服,收好春宮圖,跳進地道後扭身合上石板,不想躁熱之下手腳已不聽使喚,弄得石板「咣當!」一聲。book18.org

虛竹吃驚地爬向深處,心道:「不好,那和尚怕是聽到了!」片刻後,果然聽到身後傳來幾聲大喊。虛竹越發手忙腳亂,急急爬到仙子房間那個出口,見眼前一亮,上方石板正在移動,心中驚呼:「不好!他們早在這裡候著我了。」拚命加快向前爬,忽驚有人抱住了他雙腿,他慌得翻身亂蹬,硬漲欲暴的燙莖卻被一雙小手緊緊抓住,而且力道奇大,輕易將他倒拖回去。book18.org

虛竹被那雙小手扯得劇痛,驚急萬分,忽想到若使燙莖抖動幾下,或許能夠掙脫,忙凝心運用春宮圖上的法門,便覺一股極大的熱力從那雙小手狂涌而至,不比體內熱氣那麼躁熱,卻溫乎乎得雄厚無比,而且源源不斷湧來,瞬間消失在小腹。book18.org

只一會兒功夫,小腹里似乎已容納不下更多的熱力,慢慢鼓了起來,越鼓越大。虛竹驚駭之極,不由張口叫喊,未及發聲,熱力便向頭部湧來,比之湧向小腹更加難受,只得緊緊閉口苦苦挨受。片刻之後駭覺小腹就要脹裂,那雙小手陡地鬆開,那股子熱力也隨之消失。 虛竹猶如死裡逃生,翻身繼續爬逃,趕到盡頭見上方壓了塊石頭,雙掌用力一推,終於逃出了地洞。他躲在一棵樹下抓胸撓背,喪魂失魄,心想:「真是驚險之至,兩伙人都抓我不住,且又弄來一塊石頭堵住出口!」再望向落在草叢中的大石頭,覺得不止驚險,而且匪夷所思!那塊石頭足有茶几大小,否則也蓋不住洞口。他心裡驚呼:「好大一塊石頭,平日裡我用盡力氣,也未必推動分毫,方才如何叫我擊飛那麼遠?」book18.org

虛竹此刻自己不知,他現下身具的內力已相當武林一流高手,只是自己不會控制,情急之下才能使出來。他在石牢中時,雖沒有一點內力,卻憑藉「陰陽合和散」的熱力使得那本「淫書」上的神功略有小成。book18.org

方才鍾萬仇在家裡大發雷霆之怒,痛罵甘寶寶母女心生外向,並鎖上門不許她們出屋。鍾靈負氣要從地洞裡鑽出去。甘寶寶攔阻不及,鑽進地道抓住女兒的雙腳往回拽。鍾萬仇聽見了聲音返回房,也鑽進地道並抓住了甘寶寶的腳。恰好這時黃眉僧人從地道深處追來,見前面有人便雙手抓住,不想抓住的是鍾萬仇。book18.org

最前面的鐘靈一把捉住了虛竹,她萬分奇怪這地道里怎麼有人,但慌亂之下顧不及多想,抓住一個東西便死死不放手。虛竹運起「春宮書」上的法門以後,便通過鍾靈的手,把相互連結四人的內力每個吸去了大半。鍾靈本就沒什麼內力,甘寶寶的內力也十分一般,鍾萬仇和黃眉僧人卻都是內功高手。虛竹有了他們這二人的大部分內力,一掌推飛大石自然不在話下。book18.org

鍾靈依稀覺出手裡抓住的像是一個熱乎乎的燒火棍,這東西在手裡顫抖幾下,便有雄厚的內力從身上通過。她雖然吃驚無比,但把這「燒火棍」當作了救命稻草,直到筋疲力盡才不得不鬆手,立即被正在通過的內力震昏過去。book18.org

鍾萬仇依靠殘存的內力把昏迷的鐘靈抱上來。眾人於地道中的奇變誰也摸不到頭腦。鍾萬仇和黃眉僧人都只道是對方使的手腳,此時每人都渾身無力,誰也不敢輕易反臉相鬥。黃眉僧人悻悻走了。鍾萬仇卻驚奇家裡怎麼突然多了一條地道,一問甘寶寶得知,段正淳居然叫人挖了一條通向夫人房間的暗道。book18.org

鍾萬仇再次鎖門而去,怒氣沖衝去找段正淳算帳,而他卻想不到,在他走出山莊之時,段正淳正在他腳下的地道里爬著。book18.org

段正淳與甘寶寶是舊日情人,這次在萬劫山莊重聚,他早想偷偷相見,正巧聽護衛說挖了這條地道,只道是天賜良機,提前來探查過一回,那塊大石頭就是他放的,這次一來,發現石頭已被人移走,卻不知發生何事?他爬行一程來到甘寶寶房間,不聲不響點暈了鍾靈。 甘寶寶聽女兒說地道里有人逃走,暗想這人必是舊日情郎,卻不明白他為何帶著燒火棍。突然見到情郎出現在眼前,不由身子一顫,她剛失了許多內力,激動之下竟暈在段正淳懷裡。待她悠悠醒轉,歡喜得腦中暈眩,發覺段正淳的手正在自己衣里摸索。甘寶寶猛地清醒,掙脫出來正色道:「我已是有夫之婦,決不能壞了我丈夫的名聲,你只要再碰我一下,我立時咬斷舌頭,死在你面前。」book18.org

段正淳見她神色凜然,倒也不敢褻瀆,說道:「寶寶,我知道你受了許多委屈,以後我好好待你。」甘寶寶頓足道:「休要胡說!我丈夫樣子醜陋,脾氣古怪,武功不如你,人才不如你,更沒你的富貴榮華。可他一心一意待我,我也一心一意待他。我絕不能有半分對不起他!」段正淳不由肅然起敬,但見心上人俊俏如昔,嘴唇櫻紅如昔,心中又怎能忘得了昔日情意?book18.org

二人默然相對,都憶起了舊事,眉間心上,時喜時愁。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喝:「誰?誰在房裡?」段正淳和甘寶寶都大吃一驚。「砰」的一聲,鍾萬仇飛足踢開了被他鎖住的房門。book18.org

鍾萬仇一見段正淳,臉都氣黑了,到處尋他不見,原來藏在自己夫人房裡,於是二話不說,上前就與段正淳拚命,但內力被吸走了大半,武功大損,「怦怦嗙嗙」把桌椅砸了一地,卻沒碰到段正淳分毫。他滿腔憤怒無處可泄,回頭一掌把甘寶寶打翻。book18.org

段正淳原本輕笑閃躲,見此臉色立變,身形挪動,幾招便讓鍾萬仇落了下風,「啪-!」打了鍾萬仇一個耳光,口中叫道:「寶寶,還疼嗎?這是我替你打得,在我面前不允許有人碰你一下。」鍾萬仇無可奈何,氣得似要哭出來。甘寶寶面色慘白,揮拳向段正淳打去,哭道:「誰讓你替?你辱我丈夫,我和你沒完!」book18.org

段正淳在她們夫婦二人夾擊下,泰然自若,抵擋一會後突然使出一陽指,先後將鍾萬仇和甘寶寶點倒。他把昏迷的鐘靈往床里推了推,抱起甘寶寶放在床上,忍不住在她臉上溫柔一吻,看見甘寶寶氣憤含淚,想起她方才說的話,再不敢繼續輕薄。book18.org

段正淳想了想,微微一笑,轉身拎起鍾萬仇出了房門,讓他靠著牆邊坐下,自己進屋把房門關上,大聲道:「寶寶,有一隻公狗給你守著門口,你和女兒安心睡吧。」說完哈哈大笑著下到地道,原路爬出後,搬回了那塊石頭,依舊堵住洞口,然後看看四周無人,得意洋洋回了王府。book18.org

在他身後的樹林裡,虛竹剛從一次短促的昏迷中醒來,體內似有一隻野獸在亂吼亂爬,攪得他神智亂成了麻團,恍惚中見到有人從洞口爬出,猛然記起了那個神仙般的木姑娘,便跌跌撞撞走過來一腳把石頭踹走,迷迷糊糊爬進了甘寶寶房間。book18.org

屋內此時桌倒椅斜,零亂不堪。這些都沒進他的眼裡,他只盯著床上的曼妙背影,削肩細腰,圓臀瘦腳。虛竹見到了女人,神智轟然崩潰,什麼都不顧了。book18.org

甘寶寶正在流淚,方才被情郎親吻一下,心中又苦又甜,同時也又恨又氣,恨自己放不下負心郎,氣自己對不起丈夫,突聽石板大響,只以為段正淳又回來了,登時慌亂萬分,哭道:「滾!你又回來做什麼?你膽敢再……你……!」說著驚覺腰背被人粗魯按住,兩隻火燙的手掌在身上亂摸。book18.org

甘寶寶呆了呆,驚呼:「你要亂來,我死給你看。」以往她以死要挾,段正淳便乖乖聽話,不想這回這冤家似鐵了心,非但沒住手,反而越發放肆,用力掐捏臀肉和私處。甘寶寶真正憤怒起來:「混蛋,我真箇死給你看。」身上那雙手絲毫沒有猶豫,竟一下將裙腰扯到了臀下。book18.org

甘寶寶驚叫一聲,怒極而泣,低聲恨道:「死人,當著女兒的面,你……你瘋了不成?你……」身子突然被那雙手翻過來,甘寶寶倒吸一口氣,幾欲暈去,眼前出現一個敝衣露體的可怖和尚,但見他雙目如血,鼻孔張縮,昏暗中猶如鬼魅。book18.org

虛竹顧不上細瞧女人的臉,心裡也已忘了那個仙子般的木姑娘,只覺出滿手的溫軟和迎鼻的粉香,用力一撕,「茲拉」一聲,看見了包裹在綠色胸衣下的一片高聳,再一把扯去胸衣,兩團白肉搖晃著彈了出來。虛竹一見這兩團白肉,臉頰抖動,發出一聲怪叫,如餓極的瘋狼突然見到了羔羊,雙爪狠狠抓上去,十指深深掐進肉里,似乎要摘下來一般。book18.org

甘寶寶慘叫一聲,腦中一片空白。突然的驚嚇,衣服的撕扯,一切猶如一場噩夢。鍾萬仇在門外大叫:「寶寶,你怎麼了?段正淳!我鍾萬仇操你十八代祖宗!」book18.org

指間的溫膩使虛竹燃燒得更烈,急切順著甘寶寶光滑的肩膀把她衣裳胡亂褪到腰間,退後一步用力一拽。甘寶寶驚叫一聲,赤裸著滾到地上,未及緩過神來,便被火燙的手臂環腰抱起,狠狠推在床上。甘寶寶駭得傻了,連聲驚叫:「放開我……放開!你要幹什麼!」 虛竹口鼻呼呼噴著熱氣,對她的叫喊渾無所覺,手爪用力掰開兩片雪白圓滾的臀肉,露出藏在黑色茂密中的兩條褶丘,其中微微敞開的紅色肉縫便像火山口,使他體內激盪欲噴的慾火尋到了出路。book18.org

虛竹渾身發抖,瞪鼓了紅眼,迫不及待將火燙欲爆的龜頭惡狠狠捅了進去,接著瘋了似得使出全部力氣,硬生生將乾燥的火熱膛道一插到底。book18.org

甘寶寶疼得眼前一黑,體內已多了一大片火辣辣得滾燙痛漲。她嗚咽著一聲哀嚎,耳中聽著丈夫在門外的叫罵,仍在懷疑這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個噩夢!可是隨即而來的陣陣劇痛和身後的粗粗牛喘,使她痛心徹骨的意識到:在自己家裡,在自己床上,在自己的女兒和丈夫面前,自己正被一個惡魔強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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