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魄香魂 09 匆匆堂前燕、10 款款後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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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匆匆堂前燕book18.org

曼陀山莊大廳里,李夢如正在練習六脈神劍。她打敗葉麗絲後,把段譽等人挾持到大廳,逼迫段譽默記出六脈神劍圖譜。段譽先是寧死不肯,待李夢如以那個語嫣姑娘相要挾,他便什麼都答應了。book18.org

李夢如擔心段譽亂寫一氣,一面看他默寫劍譜,一面默默依樣運習,段譽寫完最後一筆,她也覺出手指呼呼冒出劍氣,禁不住面露得意,不料雙腿一麻,隨即由麻轉痛,暗吃一驚:「糟糕!操之過急,真氣岔了經脈。」她不動聲色,點了段譽穴道,坐下默默調息。book18.org

段譽等人心急如焚,彷徨無助,不知李夢如此舉何意,也不知落水的葉麗絲現下如何。而在廳外遠處的花叢中,虛竹正立在葉麗絲身後,擊得她啪啪作響,咬牙用足了力氣,似乎要將雪臀搗碎。book18.org

虛竹自得知了「雞巴神功」的妙處,便連連運用,已然在葉麗絲身上試出,這門無意練就的神功真真神奇無比,不僅能使妖女們失去反抗之力,更妙的是能將欲噴的精液忍回去,從而保持著堅挺不泄。他功力十分深厚,已記不清自己用了多少回「神功」,仿佛有著使不完的力氣。book18.org

葉麗絲雙手雙腳支地,羞辱地伏在地上,長發搖汗如雨,身子被撞出去又被拽回來,漲紅了的雙乳在身下搖晃,封藏已久的花心開了又開,不由連聲哀鳴:「嗚嗚……放開……嗚-!呀……不要!啊嗚……不要了……」汩汩花漿順著白腿流成了兩條小溪,花草瞧了都含羞低頭。book18.org

虛竹受著肉環的強烈刺激,神色猙獰,發出野獸般的「噓噓」聲,瘋狂哼著「肏死你!肏死你!」直至筋疲力盡雙腿發軟,終於痙攣著雙股,把所有精力透支給了葉麗絲那劇顫的花房。book18.org

二人一起倒在花叢中,葉麗絲嘴裡緊咬一叢青草,玉體成了汗津津的一坨。虛竹趴在她濕漉漉的後背,依舊夢囈般念道:「肏死你!肏死你……」book18.org

突然傳來一聲女子怒喝,接著襲來一陣風聲。虛竹不及回頭,後腦一痛就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大廳溶進越來越深的暮色,眾人驚見葉麗絲姍姍而來,身穿一襲白袍,手提一盞紅燈,碧目含春神態慵懶,雪白臉龐一抹醒目的奇異殷紅,唇上那粒小痣更是鮮紅欲滴。眾人一時瞧得呆住,李夢如暗暗吃驚,苦於不敢妄動真氣,否則岔了的經脈便再難治癒。book18.org

葉麗絲徑直走向寬大的竹椅,軟綿綿倒在上面,半坐半臥似沒了骨頭,眼波輕流,掃了每人一眼,懶洋洋道:「我這裡不歡迎外人,你們非要賴著不走嗎?」李夢如聽了心想:「她必是忌憚於我,我若繼續調息,便要不免露出破綻。」於是佯作無恙,立身笑道:「主人既如此說,那我也不好不告辭了。」說完收好劍譜,抬腳慢慢離去。book18.org

阿朱看出李夢如似有異樣,大聲叫道:「夫人,她剛才欺負了語嫣姐姐!」而葉麗絲絲毫不為所動。book18.org

李夢如忍痛走出大廳,出了一身冷汗,覺真氣在岔成一團的經脈間到處流轉,心知脈絡已亂必遺後患,當下卻也無可奈何。book18.org

廳內的葉麗絲胸口微微起伏,半響沒出一點聲音,好似疲倦無力之極,但神色極其平和舒緩,又好似美美地睡在了夢中。book18.org

段譽等人面面相覷,亦不知她此舉何意。再過一會兒,各人穴道自解,不聲不響離開了大廳。book18.org

四人到了岸邊,驚見虛竹赤裸裸趴在船上,阿朱等又是掩目尖叫。段譽脫下外衣蓋住了虛竹,眾人乘船慌張離開了曼陀山莊。book18.org

躲在暗處的王婆起身去回復主人。剛才她擊昏虛竹後,把主人扶到房中,一面伺候洗浴,一面問道:「主人,請下令,那個臭男人埋在哪顆樹下?」book18.org

葉麗絲慵懶不堪,聽聞此問,耳旁仿佛又響起了野獸般的粗喘,頓時身酸肉軟,雙腿發顫。沉默一會,閉目哼道:「活埋豈不便宜,讓那狗東西自生自滅吧!」說完在浴桶里睡了過去。book18.org

王婆不便追問,心裡納悶不已,不知主人所說「自生自滅」是什麼意思。她狐疑著出去把虛竹赤裸裸扔到船上,再將他衣物盡數收起來。book18.org

葉麗絲睡一小覺醒來,聽了王婆的處置,未置可否,走進大廳驚走了李夢如。待王婆再次回來稟告,卻見主人在臥椅上接著睡去了。book18.org

虛竹醒後,船已到了參合莊中,這裡是慕容復的居處。段譽問起虛竹赤身裸體的緣由。虛竹支支吾吾說自己昏迷了什麼都不知道,他也確實不清楚自己怎麼回到了船上。虛竹也向段譽問起那個語嫣姑娘的來歷。段譽說道:「石姑娘出自名劍山莊,自幼受奸人所害,承蒙葉麗絲相救,便認她作了義母。」book18.org

虛竹既驚喜不勝,又惴惴不安,不敢貿然與石語嫣相認,心道:「這次真是不虛此行,不僅白玩了一個迷死人的狐狸精,還遇到了小師妹。既然小師妹沒死,那麼師父師娘應該不會十分怪我,但小師妹幼時那麼刁蠻任性,如今卻變得如此溫柔嫻靜,性情大為迥異,難道確如李夢如所說,越刁蠻的女孩子越怕被人扎,我扎過小師妹一回,她從此就變得乖了麼。」 阿朱邀請段譽逗留,虛竹無處可去也涎著臉不說告辭。阿朱和阿碧雖然嫌棄虛竹,但主人不在,卻也不好開口趕他走。段譽時時討好石語嫣,好逑之心一望而知。虛竹也想討好一下阿朱和阿碧,說道:「慕容復真是好福氣,我怎麼沒有你們這樣的婢女?」話一出口,便知此言大為不妥,臉上不由發燙。book18.org

段譽在旁點頭稱是,石語嫣低頭藏笑,阿朱和阿碧互視一眼,同時捧腹大笑,仿佛聽到了世上最最滑稽之事。阿碧笑過之後,見虛竹羞得無地自容,心中有些不忍,安慰道:「若是你生得再英俊些,我以後倒可以考慮嫁給你。」阿朱嘻嘻笑道:「我可不信,你心裡只有公子,你嫁了誰,誰就免不了……嘻嘻。」接著向虛竹大叫:「喂!你快求我家阿碧嫁給你吧。」book18.org

阿碧羞得和她鬧成一團,阿朱突然正色對虛竹道:「我家公子的名諱,可不是誰都能叫的,待我家公子回來,你可要言語多恭敬,他或許多留你幾日。」虛竹滿臉通紅連連點頭,見阿朱目光露出嘲笑,他越發羞慚不已,暗暗恨道:「老子如有飛黃騰達那一日,不管慕容復要多少銀子,我定把你們兩個從他手裡買來,統統給我端茶倒水。」忽念及阿朱那一雙纖巧白嫩的小腳,接著想到:「不僅端茶倒水,還要鋪床陪睡。哼!你們當老子的雞巴是白瞧得麼?」book18.org

虛竹到了水榭以後,時不時渾身酸痛,一日一小痛,三五日一大痛,開始以為落水著了涼。阿朱略通醫道,給他瞧脈卻瞧不出異常。虛竹的面色反倒日漸紅潤,阿朱的烹調手藝一流,即使粗茶淡飯,也做得味道如飴,只不過虛竹的吃像實在不雅,總招來阿朱和阿碧的恥笑,石語嫣也從不與他同桌吃飯。虛竹察覺後便將每樣飯菜盛在碗里,躲去一旁獨自狼吞虎咽,他在強盜窩和妓院裡都受過磨礪,論起裝瘋賣傻的厚臉皮功夫,世上可出其左的人寥寥可數。book18.org

足足過了一個多月,慕容復才帶著幾個家將回來。石語嫣一改平日冷漠,變得含情脈脈。阿朱和阿碧喜氣洋洋張羅酒菜,熨燙衣物。三個少女走馬燈似的圍著慕容復。段譽和虛竹瞧得好生羨慕。book18.org

慕容復聽了眾人在曼陀山莊的經歷,卻說道:「李夢如是江湖奇女子,錯過結識,實是遺憾。」段譽本想請他幫忙奪回劍譜,聽他如此一說,也就不便張口。虛竹受了阿朱的譏諷,見了慕容復更加自慚形穢,也不敢開口肯求收留。book18.org

慕容復與他們二人初此見面,還算是殷勤有禮。過了兩日,話不投機便冷淡下來。半月以後,心裡已是討厭之極,只是礙於段譽大理國嗣子的身份,沒有斷然開口驅趕。恰好收到飛鴿傳書,道有人冒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慕容絕技殺了幾名武林高手。慕容復便與家將們商定,他去應天府,家將們去無錫,探查清楚後在江州會合。慕容復隨即以此事為由,公然下了逐客令。段譽和虛竹再也不能厚著臉皮不走,只得悻悻然紅著臉告辭。book18.org

二人結伴到了無錫,在松鶴樓遇到一彪形大漢。段譽心中鬱悶,與此人一言不合便賭起酒來。段譽用六脈神劍功夫把喝進肚的酒偷偷從小手指逼出,自然可以千杯不醉,而那大漢則酒量著實驚人,連喝三十碗酒,毫無醉意。酒保乍舌不已,虛竹在旁瞧得直欲嘔吐。賭酒不分勝負,二人再比起腳力,嗖嗖跑向遠方,跑出四十里也未分高下。二人不免惺惺相惜,段譽一問得知,那大漢竟是丐幫幫主喬峰,喬峰得知段譽出身大理段氏,也十分歡喜。二人相談正歡,見虛竹遠遠得一步步跑來,身形拙劣,但面不改色,連粗氣也未出。book18.org

喬峰暗自驚訝,向虛竹拱手見禮,言辭頗為敬重。段譽本性情之人,見喬峰威風凜凜,豪氣沖天,敬仰之心油然而生,提出三人義結金蘭。虛竹無可無不可。喬峰稍一躊躇便爽快答應。三人撮土為香,結為兄弟,喬峰為兄,段譽次之,虛竹年紀最小。三人結拜後皆喜不自勝,回到松鶴樓重新擺酒祝賀。book18.org

正暢飲間,虛竹突然手足痙攣,一骨碌栽倒。喬峰搭住虛竹脈門,察其內力異常深厚,只是衝撞激盪極為紊亂,便為他推功梳理。book18.org

一會功夫,虛竹稍稍好轉。喬峰問道:「三弟以前是否受過陰柔內傷?」虛竹搖頭疑惑,答道:「這倒沒有。」喬峰疑惑道:「三弟體內有股極陰冷的內力逆脈而行,極是危險。降龍十八掌的純陽心法,或許可以化解。但此掌法是丐幫的不傳之秘,我須同幫中長老們商量,暫且要委屈三弟在丐幫掛個名分。」虛竹驚喜道:「如此最好,真不知怎麼感謝大哥!」 喬峰叫來幾人令其護送虛竹去丐幫分舵,他和段譽到杏子林去會慕容家將,調查丐幫副幫主馬大元被殺之事。book18.org

丐幫弟子見虛竹在酒館與幫主稱兄道弟,自是不敢怠慢,把他扶去分舵好生服侍。虛竹歇到黃昏,劇痛再次發作,這次疼得越發厲害。丐幫弟子見他從屋裡滾到屋外,無不驚恐失措,正欲去稟告幫主,見四人抬著一頂小轎走進院中。book18.org

一個全身縞素的少婦盈盈下轎,丐幫弟子拜俯在地,口稱「拜見馬夫人」。那馬夫人見到痛苦萬狀的虛竹,驚問其故。丐幫弟子稟告說:「此人是幫主的兄弟,剛剛加入丐幫,不知怎麼得了重病。」喬峰與幫中弟子多是兄弟相稱,馬夫人聽了並不在意,邊向房間走去,邊冷冷道:「什麼幫主?從今以後,他只是一條喪家的契丹狗罷了!把這條狗扔出去,別弄髒了這間院子。」她話聲極是清脆,只是虛竹痛得抬不起頭,瞧不了她的容貌。book18.org

院中弟子聽了馬夫人的話,無不吃驚失色,忙向抬轎的人打聽,得知今日在杏子林內,喬峰身世被揭穿,竟是契丹人,並負有殺害馬副幫主的嫌疑。喬峰驚惱之下已棄幫而去。 虛竹的疼痛正漸漸消去,眾人間的對話聽得清楚,心裡叫苦:「以為靠上了喬峰這棵大樹,不料反受其累,偏偏得此怪病,以後何以安生?」這時丐幫弟子將他抬起,準備扔出院外。虛竹掙扎跳起,一言不發,扭頭向外走。不料院門突然被人撞開,一夥武士手持刀斧弓箭衝進來,丐幫弟子迎上去打鬥紛紛傷亡。book18.org

虛竹慌張逃去後屋,屋內一個白凈女子,身子小巧玲瓏,卻長著高寬額頭,額上無一絲皺紋,顯是年紀甚輕,厲聲問道:「外面發生何事?」虛竹聽出她正是剛才說話的馬夫人,但慌張萬分,一時顧不上回答。房外打鬥聲驟止,武士們衝進屋來舉刀就砍。虛竹擎起一張椅子擋住,前胸卻受了一掌,就勢倒地閉目裝死。那個武士手掌麻痛兀自茫然。book18.org

進來一個絡腮鬍子的武士首領,見馬夫人慌張閃躲的腳步,便知她不會武功,登時大喜過望,上前一把抓住,抱在懷中親下。一股刺鼻的羊膻味讓馬夫人慾嘔不止,怒叫:「放開我!無恥!混……唔……唔……混蛋!」那首領哈哈大笑,命其他人去搜尋餘黨。眾武士識趣散去,出外挨個屋子亂敲亂砸,希望再搜出個如此乾淨的乞丐婆來。book18.org

虛竹伏在地上裝死,聽得衣服撕扯和馬夫人的驚叫怒罵,偷偷眯眼瞧去,見那首領在床邊聳動寬闊的背部,馬夫人被他按在床上,亂蹬兩隻白生生的大腿。那首領急急脫下褲子,黑黝黝的屁股往前一慫,哼道:「好只肥鳥!」停了幾停便前後馳騁起來,弄得木床嘎吱嘎吱直響。book18.org

馬夫人發出一聲細長的哭泣,不再掙扎,也沒了聲響。那首領一股勁弄個痛快,陡然死死頂住。馬夫人卻忽然亂扭起來,啊嗚一聲急喘不已。book18.org

首領提著褲子,嘿嘿笑道:「真是個好貨色,讓弟兄們見識見識,回去賣個好價錢。小娘子,饒你一命,你跟爺走吧!」說完抱起赤條條的馬夫人,哈哈笑著向外便走。馬夫人嗚嗚掙扎不脫。那首領見地下死屍擋路,抬腳踢去。那死屍卻正是虛竹。book18.org

虛竹聽得耳旁風聲,驚見一隻牛皮靴子向頭臉踢來,不由揮動胳膊抵擋,情急之下內力運足。首領毫無防備,大叫一聲,腿骨折斷。馬夫人摔落虛竹身上,見此變故大驚失色。 屋外武士聽見首領的慘叫聲,呼哨著衝進來。虛竹驚駭之下,抓起那首領身子亂掄亂揮,撲通,撲通—!打得武士人仰馬翻。那首領腰折頸斷,被虛竹遠遠扔出門外。book18.org

武士們見了首領的慘狀,叫嚷著不敢進屋,紛紛搭弓射箭。「嗖—!」一隻箭從窗戶射進,當得釘在衣柜上。虛竹驚慌失措,不知何以應付。聽馬夫人叫喊:「這裡!快來這裡!」他循聲慌忙滾入床底,見馬夫人不知何時早藏了進來。book18.org

這時已有數十隻亂箭射進屋內,還有刀槍棍棒等落在床上乒乒亂響,馬夫人抱住虛竹一聲驚呼。外面有人在叫:「放火!放火!」馬夫人忽然沉聲道:「快殺出去!絕不能容他們放火。」虛竹囁囁嚅嚅不敢動彈,馬夫人急道:「不出去也是個死!」虛竹這回乾脆不應聲。馬夫人恨道:「你力氣雖大,卻是個窩囊廢!」book18.org

虛竹心裡也在猶豫,聽得外面又傳來激烈打鬥聲,有人高喚:「馬夫人,你在哪裡?」接著叫道:「殺盡一品堂,不留一個活口!」馬夫人喜道:「執法長老帶人來了!」說完一推虛竹,厲聲道:「你和我並臥已是大不敬,趕快出去稟告執法長老,說我平安無事,不要亂說話,否則叫你死無葬身之地!」虛竹抬頭突見她凜凜的目光,心中不由生了害怕。 院中武士這會已被殺得七零八落,只餘三四個高手頑抗,不一會兒也被撂倒。丐幫眾人見了探頭探腦的虛竹,七嘴八舌問馬夫人下落。虛竹伸手一指,一個老者喜道:「她沒事,太好了!」飛身向屋子奔去,到了門前,卻急忙停下腳步,連退了幾步,見馬夫人從屋裡慢慢走了出來。book18.org

虛竹一驚,幾乎不敢相信眼中所見。馬夫人此時通身雪白,服飾齊整,神態自若,渾沒有一絲狼狽過的痕跡。她看了眾人一眼,眼圈便紅了,低首道:「幸虧你們來得及時,否則……賤妾死了也罷,若玷污丐幫清譽,如何對得起枉死的丈夫?小婦人向執法長老和幫中弟兄萬謝鞠躬了!」啜泣著低身拜下。那個長老連稱不敢,惶恐道:「是我們作屬下的不力,讓夫人受驚了!」book18.org

虛竹瞧得目瞪口呆,心道:「你們只道她受驚了,卻不知她也受精了。這女人演戲的本事真是高深!但與自己無關,我此時身份尷尬,趕緊一走了之。」他悄悄向院門溜去,不料馬夫人從袖口中伸出纖纖玉手,指著他說:「此兄弟忠心勇敢,謹求長老予以嘉勉!」 執法長老問明虛竹剛剛入幫,便隨口升任他為四袋弟子。虛竹手足無措,慌張拜謝,心裡猜想四袋弟子是多大的官?再聽得馬夫人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也想早些去給大元守靈,此人力氣甚大,讓他隨身跟著我,替我抬著行李吧!」執法長老點頭應允。book18.org

為防敵人捲土重來,眾人當即動身啟程。虛竹不得不隨著馬夫人及執法長老一行向丐幫總舵而去,寒痛在途中日日發作,一次比一次厲害,悲慘不可言狀。執法長老等丐幫眾人俱驚駭不已,唯有馬夫人暗暗欣喜。book18.org

第十回 款款後庭花book18.org

到了臨江府丐幫總舵,馬夫人安排虛竹作自己的護衛,只等著親眼見他病死。而虛竹苦受寒痛煎熬,過了十幾日,再也無法忍受,在傍晚時分,悄悄來到院子深處的丐幫祠堂。 馬夫人正在馬大元的牌位前上香。虛竹向她跪下哀求:「夫人,救命!」馬夫人吃驚莫名。虛竹求道:「夫人,屬下是喬峰的結拜兄弟,曾聽他說幫中的降龍十八掌可以醫治我的怪病。屬下求求夫人,如得醫治怪病,大恩大德永不敢忘!」book18.org

馬夫人瞪圓了眼睛,驚道:「你與喬峰結拜?」虛竹答道:「正是!他是我結義大哥。」馬夫人驚訝瞧著他,一對眸子晶亮如寶石,在黑暗中發出閃閃光采,過了片刻,撲哧笑道:「我倒沒瞧出來,你居然來頭不小。至於那什麼十八掌,你何不早說?大元生前好像有的,明日我給你找找。」book18.org

虛竹想不到她答應得如此爽快,登時驚喜不勝,連連磕頭。離去時猶不敢相信,回頭瞧了一眼,見馬夫人正笑吟吟盯著自己。book18.org

虛竹走著走著,總覺有些不大對勁。他對女子調笑的眼神最是熟悉不過,想起馬夫人方才的笑容,不禁十分狐疑,心想:「不對!降龍十八掌必不能如此輕易傳人,否則喬峰早就傳我了!」接著吃驚想到:「她若是騙我,便必是不肯給我。那我豈非沒了救!」念及於此,頓時心灰,卻又突生另一個念頭:「何必指望她送?既然她說馬大元生前有,難道我不會去偷嗎?」book18.org

虛竹下定決心,看四下無人,一溜輕步小跑,偷偷潛到馬夫人房前,試著輕輕一推,不想房門居然沒有鎖上。book18.org

房間裡很是寬敞,但家具甚少。虛竹在黑暗中躡手躡腳搜尋一番,毫無所得,正鬱悶焦急,突聽外面有了動靜,他一頭鑽進衣櫃,躲在衣裙後面,嗅著幽幽濃香,聽著心砰砰跳動。他進來以後,早想好了藏匿之處以備不測,就是臥房套間裡的這個大衣櫃。book18.org

整間房的布置極其樸素,獨有兩處奢華:一處是那個實心土炕,分外寬大,占了大半個臥室,長方俱是普通木床的幾倍;二處就是這個衣櫃,又高又大,足足占了半面牆壁,裡面衣服甚多,全是女子衣裙,想必馬夫人極愛招搖。book18.org

門聲一響,有人走進來,在土炕前悉悉簌簌脫下衣物,就此沒了聲音。虛竹心中叫苦:「難不成我要在這裡躲上一夜?」再過一會兒,門又輕輕一響,又有人進來。此人進到臥房,怒氣沖沖道:「小賤人,你幹什麼去了?」book18.org

虛竹好生驚異,說話的竟是執法長老。馬夫人嗔道:「死人,今晚我一直給你留著門,以為你能在房裡等我。」執法長老道:「我在等分舵報告喬峰的消息。」說完嘿嘿一笑:「來!讓我親親……」馬夫人笑道:「不會小聲點麼!你先去插上門。」執法長老得意道:「今晚不妨事,你盡情叫好了。」book18.org

房內傳來滋滋吻聲,馬夫人忽然氣喘吁吁嬌道:「老鬼等下……我有了整治喬峰的主意。」執法長老急道:「他已是喪家犬,你還想怎樣?要把他逼急了跳牆麼?」馬夫人哼了一聲,惱道:「你現在還怕他?別忘了他在調查馬大元的死因,一旦知道是你乾的,你想他會怎樣?」 執法長老也惱道:「你不說我不說,他怎會知道?」接著沉吟一下,不耐煩道:「那你說說,有什麼好法子?」馬夫人嘻嘻笑著:「必須得讓他死,否則你一直提心弔膽。我剛剛知道,那個姓段的病鬼,居然是喬峰的結義兄弟。你明日發出消息,說他就要死了,嚷著想見他的喬峰大哥,咱們好好設個圈套……」執法長老似已按耐不住,喘著粗氣打斷道:「好好,依你,都依你!」孳孳咋咋又親了起來。book18.org

突然「啪—!」得一聲脆響。虛竹在衣櫃里吃了一驚,聽見馬夫人唔唔道:「好大爺,別打奴家臉,明日破相不好見人,要打就打奴家屁屁。」她這句話說得狐媚之至,惹得虛竹渾身一熱,接著聽得又是幾下清脆的「啪啪……」聲,好像執法長老果真在打馬夫人的屁屁。馬夫人嬌喘嬌道:「你就是比那死鬼強,他哪裡懂得疼我……」book18.org

「啪- !」又是一聲,這一聲甚是親脆響亮。執法長老怒道:「小賤人,你真得想找打麼?此時你提他做什麼?」馬夫人吃吃笑道:「今日是死鬼的三七祭日,我就是要說給他聽,讓他在陰間也後悔不珍惜我!」執法長老驚道:「什麼?今日是馬……馬大元的祭日?」馬夫人笑道:「是啊,你不是怪我回來晚了麼?我是去祠堂燒紙上香,總要做給別人看的……喂!老鬼……你- !你幹麼穿上衣服?」book18.org

執法長老氣哼哼道:「都怪你,小賤人!好端端地提他做什麼……今日不吉利,我明日再來。」馬夫人吃驚道:「你- !你怕死人做什麼!你不要走!」book18.org

執法長老沒有應聲,腳步聲向外走去。馬夫人大怒道:「膽小鬼!敢做不敢當!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把身子託付給你這個……」門聲一響,屋內沒了動靜。book18.org

虛竹暗暗鬆了口氣,盤算好等馬夫人睡熟就溜出去,耳朵悄悄貼緊櫃門,希冀早些聽到馬夫人的呼嚕聲。過了一會兒,卻聽見她越來越重的喘息,先是斷斷續續,後來聲音越來越大,乃至連聲浪叫:「啊!啊……啊哈!啊……哈……」book18.org

虛竹稍稍疑惑,立明就裡,不由想像馬夫人此刻的淫態,小腹開始熱氣騰騰,丹田處突然疼痛起來,手腳隨之冰涼,他心中驚呼:「哎呀!不好!」須臾間,全身又麻又痛,咕咚一聲從衣櫃里滾了出來。book18.org

馬夫人坐起一聲驚呼,眼珠一轉,立刻猜到了虛竹的來意。見他縮成一團,立時又鎮靜下來,心道:「絕不能讓他活到明天!」book18.org

馬夫人方才正在美時,此刻不忍罷手,見虛竹在地上低嚎翻滾,她反而更加有了興致,微笑著依舊倒頭側躺,雙手繼續在身上揉搓,口中不住發出嬌喘呻吟,眉梢眼角,皆是濃濃春意。book18.org

虛竹的寒痛每次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在他難忍不堪以頭搶地之際,疼痛陡地消去。book18.org

虛竹趴在地上涼汗透背,心中絕望無比,心想若天天遭受如此痛苦,簡直生不如死!接著下了狠心:「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奮力一搏!」他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慢慢從地上爬起,眼中所見卻讓他心中大動。book18.org

炕邊炭火燒得滿屋映紅,馬夫人只著一條紅緞子抹胸,一隻手摸進胸里,另一隻手勾在兩腿間,兩隻手正動個不停。book18.org

虛竹呆了片刻,低聲喝道:「掌法在哪裡?」馬夫人哼哼唧唧,顧不上說話,兩手越動越急,忽地雙腿夾緊了手,渾身哆嗦起來。book18.org

虛竹口乾舌燥,定了定神,喝道:「你說是不說,我和你同歸於盡!」上前伸手將她抹胸抓掉,兩隻雪白妙乳聳然而出。book18.org

馬夫人嬌軟無力,眯眼瞧著他,臉上似笑非笑。虛竹心中一盪,再喝一聲:「你到底說不說?」一手抓起她頭髮,一手在她臉上摑下。「啪,啪!」兩聲,book18.org

馬夫人閃了閃痛苦神色,隨即在虛竹手裡仰起頭,露出柔媚無比的微笑,乞求道:「好大爺,別打奴家臉,明日破相不好見人,要打就打奴家屁屁。」這一句與剛才她對執法長老所說一字不差,她雙頰已赫然紅腫,眼中卻閃出迷離渴求。book18.org

虛竹吃驚放手。馬夫人立時爬著轉過身去,跪伏著高高挺起了屁股。虛竹砰然心動,眼前圓白的兩大瓣臀肉夾著圓白的兩小瓣蛤肉,沒見半根陰毛,也沒見一絲褶皺,只見半顆鮮潤淫豆,塗著一層亮液,晶瑩通紅煞是奪目。book18.org

虛竹不禁睜大眼睛,越湊越近,驚奇發現她整個腹底都是白滑一片。一怔之後,不由驚喜:「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白虎穴!」兩指輕輕撥開分外肥厚的騷唇,居然清晰看見了微微蠕動的騷穴底肉,騷道淺短寬闊,正像一個飯碗模樣,而且還冒出一股子溫香。book18.org

虛竹忍不住翹出舌尖舔了舔,馬夫人全身一震,扭動屁股嬌呼:「哎呀!奴家最怕這個……」虛竹聽了她說一個「怕」字,心中便是一動,抓緊她臀肉不讓她亂動,牙齒輕輕咬上肥唇。馬夫人扭腰喘呼:「啊—!哎……別咬!奴家……怕你了,怕了還……不成!」她越如此叫,虛竹越不肯放過,舌頭翻卷,「啪嗒!啪嗒!」幾下便吸得淫水流淌不止。book18.org

虛竹忍不住咽下一點,覺得溫嘟嘟滑膩膩得十分爽口,於是越發舔個不停。馬夫人顫呼一聲,騷唇突然收縮幾下,「撲—!」噴出一股熱乎乎的騷潮。book18.org

虛竹吃了一驚,在麗春院只聽說過妓女會美得失尿,卻沒聽說過能這般噴出來尿水來,這股子尿水還帶有淡淡的香味,他抹了抹濕漉漉的臉鼻,問道:「掌法在哪?」說著揮起巴掌打了下她屁股。book18.org

馬夫人嬌叫一聲爬著逃開。虛竹追趕著噼里啪啦亂打,不住逼問掌法。二人跪在炕上一圈圈轉,馬夫人不住聲地顫聲媚叫:「啊!啊……奴家怕怕!呀……呀,爺爺……奴家怕……怕啊!」這情景既怪異之極又誘惑之極。book18.org

虛竹再也忍將不住,粗喘著掏出怒莖,馬夫人回頭瞧瞧,搖了搖屁股,神色渴求之至。虛竹急急上前一插,只覺空蕩蕩得啪唧一下觸到了底。馬夫人呼一聲,向前爬開一步。虛竹追趕著繼續抽頂。馬夫人受一下,逃一步,爬了幾十步,一頭趴下軟爛如泥。book18.org

虛竹按住她狠狠插了幾下,心裡仍惦記著心法,停下想了想,挪動馬夫人讓她半身趴在炕上,然後用膝蓋擠住她雙腿,雙手扒開她臀肉,惡狠狠問道:「說不說掌法在哪兒?」馬夫人只是閉眼急喘。book18.org

虛竹低頭向她屁眼搗去。馬夫人終於吃了一驚,扭頭看一眼虛竹,目光滿是駭異。她的騷穴寬大異常,菊穴卻十分緊迫。虛竹費盡力氣撐開,好不容易擠進龜頭,光滑的菊穴已被血染紅。book18.org

馬夫人沒想到受此一劫,臉色慘白,哀求不已,卻堅持不說降龍十八掌的心法。虛竹問一句,插一下,不顧龜皮被緊迫扯得劇疼,一股勁插到深處,擠出了滋滋紅黃稀液。book18.org

馬夫人慘叫連聲,雙手拍炕嚎啕大哭。虛竹突然發現她高高蹺著一隻手指,好像在指著某個地方,他心念一動,「莫非她疼得說不出話,在指給我看麼。」心念雖動,亢奮卻到了欲罷不能之時,反覆把腸肉翻出來懟進去匆匆射過。book18.org

虛竹抽出莖後,莖溝里塗著一圈紅血,凸出的莖筋上還粘著一條細細的黃屎。他抓住馬夫人頭髮扭過她臉來,見她雙目緊閉已經昏了過去,便用指捏開她嘴,把髒莖塞進去胡亂抹了抹,然後跳去炕上,掀開層層被褥,在炕底發現一暗格,裡面一本書,繪有掌印圖形,書名五個字。book18.org

虛竹認得第三個字是「十」,第四個字是「八」,登時喜形於色,不禁笑出聲:「哈哈,降龍十八掌!」心想:「半宿的辛苦終於沒有白費!」把書藏在懷裡跳下地。book18.org

馬夫人已經甦醒,滿眼驚恐之色,卻慌忙向他擠出一個討好的媚笑。虛竹不禁得意,一面向外走,一面模仿那個武士首領的口音語氣,笑道:「真是個好貨色,讓弟兄們見識見識,回去賣個好價錢。小娘子,饒你一命,你跟爺走吧!」不料身後幽幽傳來:「奴家跟爺走,爺來扶奴家啊!」book18.org

虛竹後背不禁生出一絲涼意,拔腳逃出門外。卻驚見月色如洗,照得院子裡亮亮堂堂,也照得他渾身打個寒戰,吃驚想到:「我肏得淫婦哇哇大叫,居然無人發現!真是不可思議!」 他哪裡知道,執法長老為了方便他自己,今晚已調走了所有護院,卻沒想到大大方便了虛竹。book18.org

馬夫人瞧著虛竹離去,目光漸漸轉為怨恨,喃喃道:「有朝一日,看你怎麼落到我手裡。」隨後又怔怔發獃,心想:「我該怎樣折磨他?他比所有男人都狠心,但他剛才若來扶我,我會不會真的跟他走了?他天天打我屁屁,而我……也要打他屁屁。」book18.org

馬夫人手腳冰涼,下體劇痛,趴在炕沿不敢動彈,臉上卻露著詭異笑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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