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小樓夜來香book18.org
虛竹到了大觀園外,伸掌在園牆外運功一推,磚泥松垮,輕易搗出個塌洞。他鑽進園內,躲在樹影花陰,鬼鬼祟祟尋到香菱所說的小院。book18.org
院內一個小巧閣樓,靜寂無聲,底層角房閃著昏暗燭光,二層燈火大亮,三層則一團漆黑。book18.org
虛竹躡到樓前,撬開角房的窗戶跳進去,見儘是女子擺設,清香盈鼻,這該是香菱的住處。他出了角房,沿梯上了二樓,潛到屋門前,從門縫向里窺視,便覺一股甜香溢出來,心裡不由說了幾聲「好香!」book18.org
見房內空無一人,輕輕推門進去,但見富麗堂皇,春意盎然。迎面一幅彩畫,畫著一個美人在海棠下春睡,那美人國色天香,分明就是可卿,她在這畫上的神色和春宮書上的裸女極其相似;房間的榻上紗衾半展,鴛枕斜放,香爐里飄拂縷縷輕煙。虛竹頓覺眼餳骨軟,暗道:「這間屋子大約神仙也可以住得了。」book18.org
他出房再向三樓登去,聽得房間裡傳出細微的說話聲,貼緊門縫聽一女聲道:「那藥服了半年……還未見效嗎?」一個沙啞男聲道:「已見些效果了,你摸著沒覺有些硬了?再服些日子准讓你美死,現下我先吸吸……呵呵,越來越香了。」book18.org
女子嬌滴滴哼道:「唔……爺吸盡了才好……今日服了三遍藥……嗯……肚子還是脹。」虛竹聽得又是心蕩又是憤怒,咬牙切齒想了想,回到二樓閨房,撕出一條被面蒙在臉上。然後端起牆角一隻蠟燭,上樓踢開房門衝進去,但覺腳底柔軟如棉,一個踉蹌,險些撲到,充鼻一股奇特香膩。book18.org
房中男女同聲驚呼。虛竹高舉燭火一瞧,見床上兩個赤體驚慌分開,可卿「啊啊」叫著躲去了床角,男子顫音叫道:「是誰?」虛竹怒哼一聲,上前揪他下來,見這位大老爺瘦骨嶙峋,頭髮灰白,鬍鬚瑟瑟抖動,正哆哆嗦嗦問道:「什……什麼人?」book18.org
虛竹嗅到他口中一股菜窖腐爛之氣,登時越發厭恨,一隻手舉著蠟燭,另一隻手掐住他脖子將他凌空拎起。大老爺掙扎著說不出話,喉嚨咔咔輕響。虛竹氣哼哼道:「此時不必多說,我明日便去找你,先給你留個記號。」說著拿燭火往他下身燎去,茲拉拉- !一股毛髮燒焦味兒。book18.org
大老爺蹬腿驚痛,翻了翻白眼,閉過氣去,他身子一沉,竟把燭火撲滅。虛竹眼前忽然漆黑,又聽得可卿一聲尖叫,不由心慌膽怯,丟下大老爺匆匆逃走。book18.org
虛竹出了玉香樓小院,氣沖沖在月下急走。走著走著,忽見樹叢里飄過一個影子。他停步一驚,只聽得樹梢嘩嘩作響,便疑自己眼花,繼續向前走了一段。樹後突然閃出一個女子,張牙舞爪向他直撲過來。book18.org
虛竹「啊- !」大叫一聲,心跳立停,頭髮直豎,驚見那女子雙手揮動,竟是降龍十八掌!虛竹一見熟習的招數,腦中立刻清醒,向後一跳,叫道:「誰!想幹什麼?」book18.org
那女子並不應聲,舞動雙臂,徑直從他面前經過,眼珠轉也未轉,直勾勾盯著前方,眼底通紅,身上也散發著滾滾熱力,雖夜風寒重之時,也能覺出灼熱逼人。book18.org
虛竹定神一看,這披頭散髮的女子卻是史朝雲,正露著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僅著紅色肚兜和綠色里褲。book18.org
虛竹驚異之極,跟著史朝雲背影,見她將降龍十八掌一遍遍打過,套路極其嫻熟,卻沒有絲毫掌風,腳下疾走不停,在樹木中繞來繞去,突然消失不見。book18.org
虛竹躡手躡腳尋過去,見史朝雲仰面躺倒,胸口劇烈起伏,好似疲憊不堪。虛竹這時已然想到,史朝雲必是在給自己解讀時,偷學了降龍十八掌。但現下為何如此怪異,倒像中邪一般。book18.org
虛竹小心接近,見史朝雲緊閉雙眼,滿臉通紅,呼呼喘著灼灼熱氣,似乎體內燃著熊熊大火。虛竹驚想:「她如此高熱,不是中邪便是得了重病。」看看四周,心裡納悶:「這麼一個千金小姐,身旁怎麼沒人照料?」隨即又有些幸災樂禍,色迷迷得細細打量。book18.org
史朝雲本就十分秀麗,現下則如玉女懷春,臉頰嬌艷勝火。虛竹喚了幾聲:「史姑娘!史姑娘!」試探著在她額頭輕輕落下手掌,觸之滾燙。而在他一觸之下,史朝雲體內盛火似乎燒得更加猛烈,扭身擺頭,雙手拉扯肚兜,似乎不耐躁熱之極。book18.org
虛竹趁勢幫她褪下紅色肚兜,裸出一雙滾熱妙乳,乳頭燒得分外紅艷。史朝雲似乎覺得好受了些,攤開手腳,軟綿綿的不再亂動。book18.org
虛竹靜候一會兒,再試探著觸她肌膚,摸了摸她火燙的臉頰,又輕輕握住一隻熱乳。史朝雲閉著雙眼,任其所為,似乎毫無知曉。虛竹又驚又喜,怎肯錯過這從天而降的好事,輕輕扯脫她里褲,上下一摸,滿掌火燙滑膩,毛茸茸的幽谷里,正冒出絲絲熱氣。book18.org
虛竹血脈焚張,再無猶豫,迅速褪下褲頭,趴下去一隻胳膊肘撐住身體,一隻手扶著青筋怒張的惡莖,忙不迭撥草尋徑。龜頭塞緊那抹乾熱的秘處,突兀擠入一團火熱中,秘道異常火熱狹窄,像是四處冒著岩漿。book18.org
史朝雲似有所察覺,眉頭越皺越緊,頭開始搖來搖去。虛竹心裡焦急,抓住莖根兒持續用力,挺進了一大截,龜突被颳得極癢,又被燙得極麻。虛竹的意念不覺凝聚到了這股子癢麻,身子忽抖個激靈,粗莖簌簌急顫起來,一股熱力流入他小腹,竟不知不覺運起了「雞巴神功」。book18.org
史朝雲蹙眉噤鼻,「唔-!」一聲嬌哼。虛竹吃了一驚,抖著怒莖匆匆深插,莽撞闖到了燃燒的花心,不由得一下子抱緊火燙的嬌軀,登時仿佛抱住了一團火炭兒。book18.org
火熱的胸乳熨燙著他的胸腹,火熱的陰唇燻烤著他的陰囊,火熱的肉壁微微收縮,史朝雲張唇又噴出一口香熱。虛竹越抱越緊,龜頭抵著花心也越揉越深,竟不知不覺溢出了滑精。 虛竹忽然發覺粗莖似有些力不從心,便再次使出「雞巴神功」,繼續使自己融在那團火燙里。粗莖這一次急顫,終將秘徑抖得通暢,倏忽冒出了燙忽忽的淫水。book18.org
虛竹覺出秘道變得滑膩,便開始緩緩抽動,見史朝雲眼底的紅色漸漸消退,但目光依然空洞迷離,他不禁又生了疑惑:「她也不像是患病發熱,倒像是服了什麼春藥?」book18.org
其實虛竹只猜到了一半,史朝雲的確不是得了重病,但也不是服了春藥,而是練功走火入魔。book18.org
史朝雲那日從虛竹手中接過降龍十八掌心法,翻了兩頁便知是難得的武功秘籍,因此當天沒有將書歸還,而是回房抄錄了一份。其後並沒有修煉,她給虛竹解讀時,便發現這門掌法至剛至陽,並不合女子體質。直到前些日子,莊丁阻攔虛竹進大觀園,虛竹怒而一掌打斷碗口粗的樹幹,史朝雲暗暗驚羨,回房翻出心法硬行修練,結果陰脈日衰,陽脈日盛,待發覺不妙,身上經脈已經逆轉,每每心神迷亂,無知無覺,有如夢遊一般到處遊蕩,今夜正巧被虛竹遇到。book18.org
此時史朝雲的內力被盡數吸去,遍體淋汗,體熱漸漸消退,流熒的雙眸越來越明亮,突然開口問道:「你是誰?」虛竹吃驚止住動作,慌張道:「姑娘……我……我……」卻見史朝雲繼續問道:「是夢麼?我這是在做夢麼?」虛竹大出意外,忙接口道:「對對,你是在做夢。」book18.org
史朝雲露出疑惑之色,喃喃道:「這是夢?怎這麼清楚,卻又醒不了,你的眼睛……好亮,你叫什麼?」虛竹一怔,見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囁嚅道:「我……我是……夢郎。我是夢郎,你是夢姑。」史朝雲微微蹙眉,輕念著:「夢姑……夢郎……」慢慢合上雙眼,似乎想得累了。book18.org
虛竹剛才被她一語驚去了極亢,此時猶如懸在半空,空落落得好生難受,忍不住十分小心得蠕動幾下。史朝雲沒有睜開眼睛,呼吸卻有些粗重,膛道里也愈發滑膩。虛竹又是大為疑惑,忽然想到:難道是「雞巴神功」的緣故?這門神功在甘寶寶和葉麗絲身上一用便靈,對這個金陵女俠想必也不會錯。book18.org
虛竹念及於此,運氣下沉,再用了一回「雞巴神功」。史朝雲微微一顫,稍稍挺起了胸膛,繃直纖長玉頸,細小似無的喉結上下抖動,「嚶—!」得一聲,開始不住嬌哼。 虛竹見此便以為自己想得不錯,於是漸漸放開手腳盡情抽添。史朝雲臉上餘霞未盡,又添了濃濃春紅,時不時露出一絲迷眸,接著再輕輕閉上,似乎無力從夢中醒來。book18.org
虛竹見狀越發沒了顧忌,將史朝雲雙腿抬了起來,頂得妙乳亂搖,心裡大為得意。「哼哼!你平日裡瞧我不起,偷了我的降龍十八掌,反說我是個淫賊,現下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任我淫。」book18.org
他從玉香樓出來時,心中有如堵著鉛塊,此刻得了發泄,鬱悶一掃而光,想起薛蟠的那句話來:「什麼綠帽子紅帽子,有得屄肏就行!別人給你戴,你給別人戴,送來送去爽得都是咱爺們……」虛竹氣喘吁吁在心裡叫道:「我也送你們一頂,這麼熱這麼緊,肯定是個紅帽子。」book18.org
虛竹抱起濕潤的玉股開始迅疾衝刺。史朝雲越哼越急,小腿翹起輕顫,花心裡淋出一股子火燙,淋得虛竹腰眼兒一酥,連連聳動噴射,最後不懷好意地用力抵在最深處,心裡哼道:「這頂紅帽子送得徹底!好不好連孩子一併送了。」book18.org
史朝雲的臉頰濕淋淋貼著頭髮,雙眼緩緩睜開,目光明亮清澈,見一個人的背影正低頭繫著褲帶,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背上,清晰照出九點整齊的結疤。她的經絡本正漸漸回復正常,但迷亂的心神未及清醒,突然又迷失在一番雲雨中,此際已分不清楚眼前一切是真是假?是夢是幻?望著那人消失在月夜下,目光又轉為迷濛,喃喃自語:「夢郎,夢姑……」 虛竹回到自己房中,見床上馬夫人母女正合衣酣睡。他忙了半夜用過三次「雞巴神功」,覺疲倦湧來,趴在桌上睡到天亮。book18.org
醒後想想,昨夜史朝雲的香艷幾乎和當日木婉清一樣。但木婉清是他的第一個處女,最讓他牽腸掛肚,想到她像馬夫人一樣被刀子割,蜈蚣咬,虛竹心裡便一陣陣刺痛。此時他並不敢奢望木婉清對他投桃報李,而是一心想她不要嫁給孟寶玉。book18.org
虛竹出門向戲班人打聽到大老爺的住處,不管不顧奔了過去。大老爺居處大門緊閉,卻不停有人從小門進進出出,個個神色慌張。book18.org
虛竹一問得知,大老爺昨夜中風偏癱,此刻怕是要不行了,眾人正悄悄布置壽衣靈堂。虛竹暗暗心驚,躊躇不定,見一輛馬車停在府前,一人盈盈下車,正是那個二奶奶鳳姐。 鳳姐見了虛竹,心中納悶,應酬道:「段少俠,你來了。」虛竹點點頭,走近低聲道:「我來是因為我知道大老爺的病根,不過是小樓春夜,火燒火燎,突受驚嚇而已。」 鳳姐面色一怔。可卿昨夜突然出閣,然後有人把大老爺從玉香樓抬出,此事雖然十分機密,但早有人密告鳳姐,此時聽虛竹一說,她心裡當即明白了幾分,笑道:「段兄弟,這些日子住得還習慣吧。下人們服侍得周不周全?最近雜七雜八的事多,晚些時候姐姐請你喝茶。」book18.org
虛竹見她語氣親熱卻轉了話頭,猶疑應道:「多謝姐姐。不過我要去老祖宗那裡,及早把一些話說清楚才好。」鳳姐收起笑容,浮上冷色,道:「老祖宗也正有話問你師父,公主姐姐她老人家的脾氣你該是最清楚的。」book18.org
虛竹聽她話里藏針,不由惱道:「狗急了還跳牆呢,明明是我受了欺負,到哪裡說我都不怕。」鳳姐臉色變了變,勉強笑道:「哎呦呦!弟弟當真惱了,姐姐這就陪你到老祖宗那兒去。」虛竹很覺意外,反倒猶豫不定。book18.org
鳳姐轉身登車,招手道:「來,坐姐姐車子。」虛竹聽了不僅意外,更是有些吃驚,鳳姐居然叫他同乘一轎,他實不知這是孟家的規矩,還是鳳姐有什麼曖昧?book18.org
二人緊緊挨著坐在車中,不知鳳姐有意還是無意,輕輕偎在虛竹身上。虛竹在孟家所見所聞,除了亂七八糟的吃喝玩樂,便是亂七八糟的偷情淫蕩,現下見鳳姐幾分示弱,他便有了幾分底氣,放肆定睛打量,見鳳姐眉彎柳葉,高吊兩梢,目橫丹鳳,神凝春波,天生一幅誘人媚態。book18.org
虛竹心中一盪,隨著馬車顛簸,手悄悄摸到鳳姐後腰,試探著調笑:「姐姐身上好香。」鳳姐輕輕打他了一下,嗔道:「小心被人聽到笑話。」虛竹心裡又是一盪,他自小混在妓院,自然懂得女子打情罵俏,越發往鳳姐身上貼去,用力嗅她衣領里冒出的香甜。book18.org
鳳姐好似不覺,看見車窗簾子有一絲縫兒,伸手拉好,皺眉道:「越來越不像話了,快好好坐著,弄得人家好不舒服。」虛竹見她拉實了窗簾,不敢相信得驚喜,嘻皮笑臉道:「弟弟挨著姐姐,渾身都軟了。」說著故意去碰她趐胸,只覺嬌彈彈圓聳聳,登時神魂顛倒。 鳳姐暈著臉,笑咪咪道:「那呆霸王送了你一對鮮嫩可口的桃子,你還有餘力吃姐姐豆腐!」虛竹聽她這話已是明顯調情之意,心裡更加湧上驚喜,嘻嘻笑道:「那對桃子疊在一塊兒也比不上姐姐。」book18.org
他說話已經沒了一絲遮掩,只道自己得了意外奇遇,心想:「孟家帽子滿天飛,送來送去果真容易,昨夜我送了一頂紅的,看來今日還能再送一頂綠的,老子不賠反賺。」 鳳姐貼在他耳邊悄悄說:「你璉兄弟在外邊偷女人,姐姐也是氣不過,但又想著不過是男人一潑尿的事兒,何苦弄得雞飛狗跳,連累合家名譽不清,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虛竹聽出她言外之意,口中不應聲,只想去捧她沉甸甸的乳底。鳳姐緊緊捉住他手,不讓他輕易動彈,探尋得瞧著他。book18.org
虛竹急得低聲叫道:「只要姐姐容我一回,我什麼都聽姐姐的。」鳳姐曖昧笑道:「那昨夜的事,你告訴別人沒有?」虛竹用力掙著手,焦急道:「這種事好聽麼?我怎會說給別人。」鳳姐一把推開他,「你不能對人亂說,否則傳到我耳里,瞧我不整治你!」book18.org
鳳姐說著理了理衣服。虛竹死皮賴臉再貼過來。鳳姐鳳眼一立,便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叫喊:「大老爺仙逝了,大老爺仙逝了……」鳳姐吃了一驚,大聲叫車停下,慌道:「不好了,我要去瞧瞧。」book18.org
虛竹也沒了主意,怔怔道:「姐姐這就去了?那我的事兒呢。」鳳姐神色不定:「猴急什麼?等姐姐信兒。」說完急急下了車。book18.org
虛竹探出頭一瞧,發現自己還在大老爺府前,心裡立時清楚,鳳姐根本沒打算帶他去見孟老太太,而是暗中叫車夫轉圈。book18.org
虛竹回到絲竹館,剛剛進屋,身後便響起敲門聲。「誰?什麼事?」來人應道:「回大爺,大老爺仙逝,三老爺命小的來,請領大爺去敬人意。」然後再無聲息,顯在門口等候。 虛竹跟著小廝又回到大老爺府,在靈柩前一邊鞠躬祭奠,一邊在心裡念著:「你送我綠帽子,我雖然怨你,可無意害你命,你在陰曹地府莫再怨我。」book18.org
靈堂里百多個和尚正在做法事,還有數十個尼姑道姑。虛竹聽旁人說起,得知這些尼道來自府中水月庵,此庵為迎娘娘省親所建,特地收羅了一些尼姑,那幾個帶髮修行的道姑卻是從丫頭中挑選出來的。book18.org
這些尼姑道姑大多正當妙齡,有幾個覺察到虛竹色迷迷的眼光,紅著臉低下頭去,其中有個道姑飛快瞄了虛竹一眼,還有一個尼姑注目瞧了他幾眼。虛竹心道:「這孟家連出家人都不安分,臉紅就是動了春心。」他越發放肆地用眼光挑逗,用力盯住一個美麗的小道姑。 這小道姑卻始終肅穆莊嚴。虛竹打聽到這個小道姑叫芳官,瞄他一眼的道姑叫鶴仙,打量他的尼姑叫沁香。這時外面來了一個年輕男子。這人祭拜過大老爺後,悄悄走去沁香身後,伸腳碰了碰她屁股,沁香嘴角露出微笑。虛竹偷眼見了,心裡暗笑:「果不其然,水月庵也是個淫窩。」book18.org
那男子接著走到虛竹面前,問明身份後,見禮自稱三老爺的侄子,名喚孟芹,說道:「三叔令我來請段公子到他府中相見,說有要事相商。」book18.org
虛竹隨這孟芹又去三老爺居處,路上正遇大搖大擺的薛蟠。「你奶奶的,可害慘我了!」薛蟠叫著搗了虛竹一拳,接著恨道:「我醉了整整一天一夜,沒顧上找你,現下要走了。你白得了鮮香美肉,總得讓哥哥喝口肉湯吧。」虛竹陪笑:「那是,那是。自然應當!」接著問道:「哥哥今日就要赴京嗎?幾時回來?」薛蟠搖頭道:「不好說,總得一年半載。你把那丫頭的肉湯熬好,哥哥我回來一準兒先喝個夠。」book18.org
虛竹轉身陪薛蟠來到莊門口,見已聚了花花綠綠許多人,乃是各房丫頭受主人之命來為薛家送行。眾人圍住兩頂繡車送錢送物,薛姨媽在車前逐一答謝。薛蟠跳上車,叫聲:「好了,各位姐姐妹妹請回吧。」book18.org
薛姨媽見虛竹躲在角落不上前來,只道他心裡仍在慚愧,她心裡怨怒便立時消了大半,念及往日情分,注目向虛竹點了點頭。丫頭襲人扶著薛姨媽上了車,兩輛車子慢慢行動起來。 虛竹沒由來得長嘆一聲,由孟芹領著轉去了三老爺府。進了東花廳,三老爺出來客套幾句,接著道明事由,竟是安排虛竹和可卿的婚事。book18.org
三老爺道:「尊師將婚事定為年後二月初二,算算距今不足三月,我們府中方便,有些事便吩咐人直接辦了。你有什麼想法,現下但說無妨。」虛竹哪裡有什麼話說,茫然拜謝不已。三老爺見此越發輕視,也就懶得與他多費口舌。book18.org
虛竹告辭出來,迷迷糊糊走了一程,忽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停到了大觀園的高牆外。他的心緒一時間紛亂之極:自己心系木婉清,而木婉清和其他人一樣,瞧他如狗屎一般。難道自己在這裡終日忍受別人輕視?難道自己和這個紅杏出牆的美人就此廝守一生?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女子?虛竹徘徊良久,實在忍受不住煩躁,轉身直奔昨日挖得那個「狗洞」。 第二十回 未痴向來痴book18.org
虛竹瞧瞧四下無人,偷偷從牆洞鑽進園裡。此時驕陽高照,萬物都在午睡,園內一派寂靜。虛竹沿著樹蔭一路疾行,心情激盪之下,氣息翻騰,跑著跑著不覺每步五、六丈遠。 他又驚異又欣喜,漸漸自行體會出一點竅門,試著運行內力,跑得越發飛快,身子也越騰越高,到了玉香樓院前,頓住雙足用力一跳,便高高躍過了院牆,在空中便發現一個玉人獨自坐在一閣藤編的鞦韆上,慢慢悠悠蕩出了風華萬種,一時看不清其容貌,卻也足以令人心神一盪。book18.org
虛竹落地後,慢慢走了過去,那玉人的容顏漸漸清晰,在冷清寂寥中嬌艷不可方物。 可卿隨著鞦韆輕輕飄蕩,一顆心也晃晃悠悠得飄忽不定,淚眼忽然看見一個人影,這才駭然發現身旁多了一個陌生男子。登時驚呼一聲,軟綿綿得從鞦韆落下,卻被那男子一把抱住。book18.org
可卿瞧著這男子直勾勾的眼神,嚇得幾乎暈過去,手腳冰涼,驚呆無措,從沒想過世上會有這樣的事,只覺上下被人摸索,突地被拿住了酥乳,這才掙扎叱道:「你是誰?放開我!」book18.org
忽想起自香菱走後,這院中除了自己再無旁人,頓時驚駭之極,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虛竹冒冒失失得了香軟滿懷,一聲不吭,只顧扯脫她的衣服。可卿柔弱亂掙,手酸腰軟,出了一身香汗,腰間的紫花汗巾兒卻給鬆了,羅裙溜掛在足踝上,露出一大截滑雪雪的白腿來,最後那玉錦小肚兜兒也被摘了去,一對梨形美乳嬌彈而出。book18.org
可卿驚羞之極,捧胸泣道:「你到底是誰?光天化日下如此羞辱人?」虛竹見她如此惹人憐惜,情不自禁吻了吻粉腮,忽想起昨夜來,心裡又生出了恨意,一下子將丑物掏了出來。 可卿向下一乜,驚得花容失色,那東西竟比孟大老爺的大上近倍,形狀可怖,最嚇人的是生著一個巨頭,咧著猙獰的大嘴,一張一合似要咬人。book18.org
可卿駭得死死掙拒,無奈雙腿被分在了那人腰上,又被他緊緊箍住了白股,只能眼巴巴看那巨頭伸到了底下,霎那間蛤口塞脹欲裂。book18.org
虛竹憑一口不忿之氣,不想自己竟輕易得了手,匆匆來回四五次,發覺玉門分外狹小,裡面卻柔淺廣闊,好像一個花葫蘆,待全部塞到花澗底下,巨頭突然陷入一片緊縮翕張的深凹里。book18.org
可卿被頂著歪亂蠕顫,嬌吟一聲,軟在虛竹手裡,她被長期喂服媚藥和補藥,早成就了風流體質,雖羞惱萬分,全身卻已酥透。但覺那根燙乎乎的巨物颳得花房酥美,腦中一陣迷糊,嗯嗯呼出了嬌哼。book18.org
虛竹聽了她的呻吟,一顆心酥得竟欲化去,突覺花房裡一陣激盪,有如一股狂風猛然襲過,一灘熱呼呼的春水驟然湧出,使得巨頭竟如漂泊在海上的孤舟,隨著洶湧的春潮上下翻滾,他微微吃了一驚,抽出來看個究竟,但見小巧的玉門「啪嗒」一聲緊閉,片刻後鬆開一絲縫隙,汩汩透明的蜜汁從縫隙里流溢不止。book18.org
虛竹大為好奇,乳白花油見得多了,如此滑膩透明的還是頭回見識,手指輕輕撥開蛤戶,便見湧出一大股子溫熱,兩隻玉股便如油浸了一般,滑溜溜得再也抱不住了。book18.org
可卿被人玩弄玉蛤,暈沉沉尋思:「這人怎似哪裡見過?」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忍不住羞呢道:「你到底……是誰?怎如此……輕薄人家。」虛竹粗喘道:「再過幾天……你就是我的人,我昨夜……來過的。」book18.org
可卿聞言大吃一驚,剎那間臉燙得不知往哪兒擱,緊咬朱唇羞極欲死。虛竹瞧她羞樣,心神卻為之一醉,忽地將她抱起,跳出牆外向後山跑去。手裡雖然抱著一個人,但按照剛才飛奔的經驗,使得內力運轉雙腿,竟比剛才躍得還要高些。可卿眼見身子騰空,雙手緊緊抱住虛竹,迷迷糊糊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幻。book18.org
虛竹見有片杜鵑花海,騰躍幾下跳過去,柔聲喜道:「這裡真是好景致。以後我天天帶你來,好不好?」可卿驚魂未定,瞧著四周山花爛漫,不覺點了點頭,隨即發覺自己失態,登時羞澀無限。她平日每每向牆外張望,能夠隨意出來賞玩風光,實是她平生最大心愿。 虛竹見她點頭應允,意外驚喜之至,翻滾在茂盛花叢中,邊吻邊將她剝了個如嬰兒般,再次殺進玲瓏玉門,反反覆復探尋著花心。book18.org
可卿急躁不安,花房內愈發春波翻湧,暗抬玉股頻頻送上花心,心眼兒麻麻酥酥,口中卻嬌昵:「嗯- !不要……人家……不要哩……」虛竹聞言更是奮勇直前,頻頻狠揉那緊縮翕張的最凹處。book18.org
可卿通體欲融,快美難言,春水欲流的眼底像蒸騰起了雲霧,這極美的滋味還是頭一回得到,平時大老爺從沒採過這麼深,只偶爾用玉具採到兩三下而已,可潤涼的玉具哪比得上此刻這種火熱粗壯。book18.org
虛竹也飄飄欲仙,龜頭陷入一團蠕動的軟肉,龜莖卻被滾滾春潮激盪,這滋味美妙之極。他情不自禁在可卿耳邊輕語:「娘子,叫我一聲相公。」可卿紅了臉哪裡肯叫。虛竹便只用巨頭撥弄蛤口,挑逗得玉首急搖雪臀亂聳,然後突然深入進去。book18.org
可卿嚶嚀一聲,遍體皆酥,直癢到骨縫裡。虛竹卻不急著抽動,而是玩弄起兩隻美乳來。可卿眼餳骨軟,鼻息燒得自己發昏,狠咬貝齒只盼能忍得住,誰知那滾燙異常的大龜頭揉開幽深處的嫩花心眼兒,清清楚楚壓在裡邊,抵煨著那裡邊的嬌嫩,磨得她心魂飄蕩,撩得她春水汲汲,兩隻白白的腳兒在後邊亂蹬亂踢,幾乎想咬這人一口,終於懶得再去多想,嬌聲喚出:「相……相公!」book18.org
虛竹也早忍個不住,即刻抬起玉臀盡情抽挺,回回深陷最嬌軟的花蕊。可卿美不可言,欲仙欲死,忽然股心一抽,通體麻了起來。「相公……不行……要丟……丟啦- !」她顫音嬌呼,嫵媚絕倫,惹得虛竹發了狂,泄意已如排山倒海,狠插幾下,猛的繃緊,巨頭死死抵揉那粒嫩花心。花心眼兒正在一張一翕,欲丟未丟,忽被滾燙激流澆灌。可卿抻直脖子,喉底嬌呀一聲,股股花漿如注排出,丟得是魂銷骨蝕。book18.org
二人相擁化去。虛竹喘著急氣,問道:「相公好不好?」可卿嬌喘不勝,香汗膩體,想都沒想就點點頭,轉霎卻連脖子也羞紅了。虛竹胸口巨震,嬌滴滴的美人豐腴流汁,仿佛熟透的桃子,可神態卻如雛兒般清純畢露。book18.org
可卿亦痴痴迷迷,她人如籠中金雀,心卻像斷線的風箏,從沒一刻的安穩,在這人懷裡突似有了依靠,不由喃喃道:「你真是我相公麼?」虛竹親吻道:「過了年……我們就……成婚。」book18.org
可卿白藕似得雙臂環抱住虛竹,暈著玉頰道:「你可不能……哄騙人家。」夕陽殘照下,香汗淋漓的可卿越發顯得人比花嬌,嬌美無侖。book18.org
虛竹運氣繃直粗莖,這一次,他整個人幾乎躍了起來,在可卿腿心深深疾刺,狠刺猛挑那嫩不可言的花心兒,插得玉碎紅亂蜜乳欲飛。book18.org
可卿痙攣的深處不住排出一股股銷魂的濃漿,哆哆嗦嗦不住嬌呼:「哎呀- !丟……丟了……又丟了……相公- !」噗嗤一聲,滑膩膩的透明花蜜流得股溝皆滿。book18.org
虛竹瞧著妙人兒欲仙欲死的美樣,只覺天地間的至美也不過如此。在失魂落魄間,龜頭已脹至極點,急急抵住了最深處。可卿美得無以復加,忙用力將花房收緊,把花心眼裡的最嫩之物放出交接。book18.org
二人汗雨交織抵死纏綿。膩到日頭西斜,可卿再也捱不過了,慵懶之極道:「人家要……要死哩……」虛竹也感到了越來越深的涼意,不得不抱著可卿回到玉香樓。book18.org
虛竹將可卿輕輕放在床上,見她面露哀婉,春淚盈盈,輕輕吻道:「明日我再來看你。」可卿伸出雙臂柔柔纏住虛竹,眼角滾出一顆大大的淚珠。book18.org
虛竹跳出院牆,回望暮色小樓,見檐角窗欞被殘陽染上一層灰黃,頗顯落寞淒涼。 可卿手軟腳軟得從床上支起,腿間不知什麼時候又流出許多來,她顧不上擦拭,拿一件衣服擋在身上,走去窗前茫然若失,突然悲傷難抑,只怕這又是一場即刻哭醒的春夢,身下忽流出一大股,似乎流盡了她所有力氣,眼前一陣陣模糊。book18.org
虛竹在院外見佳人眺望,心覺溫馨無比,他來時的憤辱,不知不覺俱化成了無限柔情,只恨不能立刻就和這個溫婉之極的絕色佳人拜堂成親,生兒育女,廝守終生。book18.org
虛竹滿臉柔情回到房中,香菱正給母親的傷口塗藥,見了虛竹開門進來,急忙說道:「主子,我和娘取了衣物行李,回來見桌上多了張紙條,不知道是誰送來的。」book18.org
虛竹到桌前拿起紙條,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茫然撓了撓後腦勺,香菱知他不識字,說道:「這些字我倒都認得,紙上寫著:」戌時怡紅院「」book18.org
虛竹吃了一驚:怡紅院?他心裡此時有了可卿,對木婉清已不再那麼刻心銘骨,但這張紙條太過奇怪。他沉吟一會兒,出門再奔大觀園。book18.org
虛竹到了怡紅院,見窗上一個人影面燈而坐。他輕輕敲了敲門,開門的卻是劉婕杼,聽她說道:「你來找木師姐麼?她與孟寶玉黃昏時就出去了。」虛竹聞言氣苦,說起紙條之事。 劉婕杼將他讓進屋,納悶道:「我不知此事,也許真是師姐有什麼要緊事,你且坐下等等,吃些點心。」虛竹一天沒吃東西,腹中飢餓,坐下吞了幾塊點心,又喝了兩杯茶,正想問劉婕杼知不知道木婉清和孟寶玉去了哪裡,卻驚見她解開了胸前幾顆衣扣,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book18.org
虛竹驚異之極,張口結舌。劉婕杼突然連聲尖叫。虛竹被她唬得忽地立起。哐當一聲,房門被人撞開,屋外不知何時已站著了許多人。book18.org
孟元春進房罵道:「好個惡賊!我家收你為婿,你仍淫性不改,膽敢非禮自己師姐!」虛竹想不到劉婕杼會陷害自己,見孟元春舉劍逼過來,連忙揮掌迎擊,卻發現力氣不濟,掌力虛虛得全無威力,心中又是一驚:「不好,中了道!」book18.org
虛竹掌力雖虛,但仍有呼呼掌風。孟元春等人懼他的降龍十八掌,不敢擋其鋒,任他逃到了院外。眾人突然閃開一條通道,木婉清走了過來。book18.org
衣裳不整的劉婕杼撲到木婉清身上大哭。孟家子弟紛紛道:「竟然有這等事?是不是她們之間早就不幹凈了……」孟寶玉不懷好意挑撥道:「不許對二位姑娘不敬,難道你們還不相信木姑娘嗎?」book18.org
木婉清臉色慘白,恨極道:「禽獸不如!今日我替師父清理門戶!」說完推開劉婕杼,從旁人手裡奪過一柄劍,她內力已失,劍招並無多大威力,但眾人攔住虛竹退路,刺胳膊刺腿卻不攻他要害。book18.org
虛竹受了幾處輕傷,心中雪亮:「他們顧忌南唐公主,要借木婉清的手殺我。」無奈身體酸軟,須臾間險象環生,他驚悸之極,大聲向木婉清叫道:「那日萬劫山莊,你就是我的人了,不信你去問鍾夫人甘寶寶。」book18.org
木婉清一怔,虛竹趁此機會,從懷中掏出那方從不離身的手帕扔給她,然後扭身衝出了重圍。其他人亂喊亂叫,卻不敢傷他性命。book18.org
孟寶玉心中納悶:鳳姐說她放的迷藥足夠軟倒幾頭牛了,這廝如何還能夠奔跑自如? 虛竹跑出不遠,身後便響起木婉清一聲尖厲哭叫:「你胡說八道,今日有你沒我!」虛竹越發慌張,腿腳卻越來越無力,跌跌撞撞到了後山山頂,再往前卻是黑暗無際的山崖。 虛竹叫苦不迭,剛一轉身,駭然大叫一聲,被急追過來的木婉清一劍刺穿了右胸。木婉清哭喊著:「我叫你胡說,叫你胡說……」book18.org
虛竹雙手抓住劍身,痛淚盈眶,嘶聲道:「你那裡……有一個……黑廡子……」木婉清止了哭叫,渾身一抖。虛竹打個寒戰,繼續道:「你不信……我做鬼也要……再肏你……」 木婉清面容扭曲,瘋了似的尖叫:「淫賊,你死—!」用力一推劍柄,將虛竹連人帶劍推下了懸崖,她兀自對著黑暗哭叫:「你胡說!你騙人!嗚嗚—!淫賊!我要你死!」 虛竹聽著耳邊風聲簌簌,望著夜空一抹薄雲掠過皎潔明月,身子和意識好像皆化成了虛空,腦海中卻清晰浮起一個美麗的面龐和緩緩滑落的淚珠。「啊!師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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