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45)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8643book18.org
里番王第45章book18.org
這句話幾乎是立刻就被驗證了。book18.org
李藩王聽著宮島櫻那一聲聲壓不住的喘和求饒,眼裡浮起明顯的興奮。對他來說,這種把一身清高和禮數的女人操到神志發散、話都說不利索的過程,本身就足夠好玩。尤其宮島櫻還是這樣的類型——外表冷,骨頭硬,胸和屁股卻又長得那麼漂亮,那麼豐盈,連哭起來都帶著一種過分誘人的破碎感。book18.org
他操得越來越順手。book18.org
越來越上頭。book18.org
腰腹發力時,整個身體都帶著一種強壯到近乎野蠻的美感,每一下都結實,利落,充滿了年輕男人最直接的衝勁。宮島櫻被他撞得眼角發紅,呼吸都碎了,胸前那對奶子被顛得一跳一跳,白花花地亂顫,臀肉也隨著衝擊微微盪開,整副身子都像被這場性事徹底揉成了一團柔軟發熱的淫肉。book18.org
「啊……啊♥……求你……慢一點……不、不要那麼深……」book18.org
她開始求饒,聲音里已全是哭腔。可這求饒根本不管用,反而更像拿著油往火上澆。李藩王聽著她這樣叫,反而低頭親了親她唇邊的淚,笑著問她。book18.org
「深一點不舒服嗎?」book18.org
說完,他便故意又送了一記更深的。book18.org
宮島櫻瞬間被頂得渾身一抖,喉嚨里當場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浪叫。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快被操散了,搖頭,掙扎,含著淚去推他的肩,可那些動作已經越來越像在調情,根本沒有真正的力氣。她的神經被快感侵蝕得一塌糊塗,越到後面越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求歡,連求饒聽起來都像另一種撒嬌。book18.org
李藩王的呼吸終於也重了起來。book18.org
他本來就沒把這種事看得多重,只當是一場順手的征服和消遣,可宮島櫻這副邊哭邊爽、邊搖頭邊夾他的模樣,還是把他那點本就不算薄弱的興致迅速拱高了。她小穴太緊,太嫩,破了處之後又被前戲和快感泡得這樣軟這樣濕,簡直像專門給他這根雞巴長出來的。每次進去都緊得正好,每次退出來都像被一張熱乎乎的小嘴吸著,讓人很難不一路興奮上頭。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book18.org
那種熟悉的熱意已經從根部一點點往上涌,攢得很快,也很沉。再加上宮島櫻還在他身下亂顫、亂叫、亂求,胸前的奶子被他揉得通紅,腿間的水更是濕得不像話,整個人像剛被操開就學會了如何把男人弄得更想射的尤物。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唇邊帶著一點因為興奮而更明顯的笑意,手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小騷貨……」book18.org
他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很直白的男人意味。book18.org
「我要射進去了。」book18.org
夜色像一層壓低的幕,沉甸甸地罩在神殿里。火光在樑柱與人的皮膚上緩緩流動,把每一道呼吸、每一絲顫抖都照得無所遁形。book18.org
李藩王那句「我要射進去了」落下的瞬間,宮島櫻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book18.org
不是快感,不是羞恥,甚至不是單純的恐懼。book18.org
而是某種更深、更本能、更接近滅頂之災的東西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絕對不要。book18.org
這個念頭幾乎是從她骨頭縫裡炸出來的,快得沒有經過思考。她的小穴還緊緊裹著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裡面被操得又熱又軟,每一寸嫩肉都在無法自控地痙攣,胸口也還因為方才那陣幾乎把她整個人掀翻的快感而劇烈起伏。可就是在這種快要壞掉的邊緣,她反而一下清醒了。book18.org
不能讓他射在裡面。book18.org
絕對不行。book18.org
因為那不只是被操,不只是失身,不只是被男人用雞巴狠狠干碎所有矜持。book18.org
一旦真的內射進去,就像某種最後的界限也會被徹底越過。男人的精液灌進她子宮深處,把那點最隱秘、最核心、最屬於「她自己」的地方弄髒、占滿、留種,像一枚帶著體溫和惡意的烙印,直接燙進她身體里。book18.org
那就不是「被侵犯」而已了。book18.org
那是占有。book18.org
是宣示。book18.org
是把一個女人從外到內、從肉到血都打上自己的記號。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還有懷孕的可能。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刀一樣刺穿她的快感,讓宮島櫻幾乎瞬間頭皮發麻。她不想懷上這個男人的孩子,不想懷上殺父仇人的血脈,不想自己的肚子有朝一日因為今晚這一場墮落而慢慢鼓起,裡面孕育著她本該恨之入骨、卻偏偏讓自己爽到發抖的男人的種。book18.org
她不要。book18.org
她死也不要。book18.org
「不要……不要……!」book18.org
宮島櫻終於真的慌了,慌得聲音都在抖。她那雙剛才還因為被操得太爽而發散迷離的眼睛一下重新聚起驚恐,濕漉漉地望向李藩王,裡面不再只是羞恥,而是帶上了最後一點垂死掙扎的哀求。book18.org
她開始拚命動。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被快感逼得亂扭亂抖的掙扎,而是真正用盡了殘餘力氣,想把自己從那根肉棒上挪開,想夾腿,想縮腰,想逃,哪怕身體早已經軟成一攤被操開的春水。她的手抓著李藩王的手臂,指尖都發白了,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別射……求你……不要射在裡面……!」book18.org
這一句求饒一出口,她自己都像被狠狠刺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她終於還是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不是高高在上的劍道女子,不是清冷自持的武家大小姐,不是那個寧肯被按著狠狠操壞也還咬牙瞪人的宮島櫻。她現在只是一個被雞巴操到腿軟、在男人懷裡發抖、為了不讓對方把精液射進自己肚子裡而軟聲哀求的女人。book18.org
這種軟弱。book18.org
這種低頭。book18.org
這種在徹底失守後對男人露出的哀求和服軟。book18.org
才是真正把征服感送到李藩王心口上的東西。book18.org
比她一開始嘴硬時更讓人舒服。book18.org
比她高潮時那副被操壞的樣子更讓人覺得徹底。book18.org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呼吸已經明顯重了些,眼底浮著那種男人興奮到極處時才會有的暗熱。他當然感覺得到宮島櫻此刻的小穴有多緊,有多濕,有多捨不得放開自己。更感覺得到她聲音里那種終於徹底軟下來的哀求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她真的怕了。book18.org
也真的被操服了一大半。book18.org
至少在這一刻,她終於不是拿著仇恨、氣節和骨頭來撞他,而是用最柔弱、最女人、最無力的姿態來求。book18.org
李藩王笑了一下,嗓音低沉,帶著一點故意折磨她的玩味。book18.org
「現在知道求我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了宮島櫻的一條大腿。book18.org
那條腿白,嫩,因為剛才長時間被操和抽搐而發著輕微的抖,腿根處還沾著亮晶晶的淫水。李藩王手臂一抬,直接把她那條腿高高抱起,往外分開。緊接著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把那團被操得發軟的屁股整個抬了起來。book18.org
姿勢一下變了。book18.org
宮島櫻的下半身被他幾乎架了起來,屁股離地,腿被分得更開,小穴也因此徹底暴露。那根粗大的雞巴在這樣的角度下插得更深,更直,幾乎毫無緩衝地對準了她最裡面那一點。book18.org
宮島櫻瞬間就知道不妙,整個人都顫了起來。book18.org
「不要……!藩王大人,不要……求你……我真的不要……!」book18.org
她哭著求,聲音已經散了。越是這樣,越顯得她現在軟得厲害,軟得徹底。她胸前那對雪白豐碩的大奶子因為這個姿勢全都顫著垂落下來,乳肉在火光里微微晃動,奶頭挺紅,整個人像一隻被徹底擺上餐盤的肥美獵物,漂亮,狼狽,又淫得驚人。book18.org
李藩王聽著她這副發顫發軟的求饒,呼吸更沉了,扶著她腿和屁股的手也收得更穩。然後,毫不留情地開始最後那一陣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在神殿里迴蕩得極清楚。book18.org
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玩弄意味的節奏,而是純粹、直接、結實的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凶,腰胯發力時像在把整個人的熱和精都往她肚子裡頂。粗大的肉棒從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里抽出大半,帶著黏亮水絲,再猛地送進去,把她裡面那些已經被操得發軟發顫的嫩肉撞得一陣陣絞緊。book18.org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啊♥♥!」book18.org
宮島櫻徹底受不了了。她本來就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了好一陣,此刻被這樣抱著腿、抬著屁股狠狠干,幾乎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子宮口被頂得發麻,小腹里像有一團滾燙的火不斷炸開。她嘴上還在哭著拒絕,可聲音里的求饒很快就被衝撞帶出的淫叫切得稀碎。book18.org
「求你……嗚……別、別射……啊啊♥……!」book18.org
她搖頭,哭,腿抖,腰卻在這種密集的撞擊中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像身體比她自己更早認命了。小穴被操得水聲亂響,裡面一圈圈嫩肉緊緊吸著那根雞巴,每一次抽插都像捨不得它離開。book18.org
宮島椿在旁邊終於也反應了過來。book18.org
她原本還沉在眼前這一幕帶來的羞懼和絕望里,可當「要射進去了」這句話在耳邊真正變得具體,她一個做母親的母愛本能瞬間壓過了一切。她臉色一白,立刻朝前跪爬過去,額發散亂,膝蓋和掌心在地上蹭出細碎的響動。book18.org
「藩王大人……藩王大人,求您……!」book18.org
她聲音抖得厲害,連向來維持得很好的端莊都徹底亂了,只剩下一位母親最狼狽的卑微。book18.org
「請您網開一面,饒了櫻這一次……求您不要射在裡面……求您了……!」book18.org
她一邊爬一邊求,眼裡已經有淚,胸口起伏得亂得不成樣子。哪怕她自己早已淪為性奴,哪怕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再談什麼體面,可在這一刻,她還是只想攔住這最後一步。因為一旦精液真的灌進去,很多東西就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可她還沒能靠近,西園莉愛就動了。book18.org
金髮碧眼的辣妹女將像一條早就等在暗處的艷麗毒蛇,動作利落地俯身,一把抓住宮島椿的肩和手腕,直接將她壓倒在原地。宮島椿驚呼一聲,整個人重新摔伏在地,裙擺凌亂,長發散開,姿態狼狽得近乎屈辱。book18.org
「別礙事。」book18.org
西園莉愛聲音帶著笑,卻涼得像刀尖划過玻璃。book18.org
她從背後按著宮島椿,一隻手牢牢壓住她的肩,另一隻手則輕輕抬起宮島椿的下巴,逼她轉頭去看宮島櫻那邊。隨後,她低下頭,像美女蛇似的貼到宮島椿耳邊,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她的耳廓。book18.org
那一下又濕又涼,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惡意親昵。book18.org
宮島椿身體猛地一顫,臉瞬間紅白交錯。book18.org
西園莉愛貼著她耳邊,幾乎是咬著字說:book18.org
「好好看著。」book18.org
「看著你女兒被主人灌滿,被主人留下種——能讓藩王大人的精液進到肚子裡,這可是每個藩王女兵都求之不得的榮耀呢。」book18.org
這話太惡毒,也太可怕。book18.org
宮島椿眼裡一下就浮出更濃的絕望,她想掙,可被西園莉愛按得死死的,根本起不來,只能被迫看著。book18.org
而另一邊,李藩王的衝刺已經到了最凶的時候。book18.org
他的呼吸粗重得明顯,胸膛起伏,額角都滲出一點熱汗。宮島櫻的大腿被他牢牢抱著,屁股也被托高,小穴徹底打開,任憑那根粗壯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進最裡面。她已經被操得整個人發軟發顫,眼神都散了,嘴裡卻還在本能地哭著求。book18.org
「不要……嗚……不要射裡面……求你……求你了……啊啊♥♥!」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她,手掌猛地掐住她腿根,最後幾下重得幾乎讓人心口發麻。book18.org
「夾得這麼緊,還不讓我射?」book18.org
他啞著嗓子笑,語氣里全是男人到了極限時的興奮和惡劣。book18.org
「賤人,你這小穴明明捨不得我出來……給我接好了!」book18.org
宮島櫻被說得又羞又怕,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可小穴裡面那圈嫩肉卻真的在瘋狂收縮,像被這一波又一波頂撞搞得徹底失控,只會拚命吸住那根雞巴。她自己都要被這種背叛逼瘋了。book18.org
下一秒,李藩王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徹徹底底頂到她最深處。book18.org
隨後,他暢快的射了。book18.org
那不是一點點,而是盛大、滾燙、洶湧得近乎暴烈的一次內射。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直接撞進宮島櫻子宮口最深處,燙得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那感覺太鮮明了,像有一股真正屬於男人、屬於種、屬於占有的熱流,被硬生生打進她身體最裡面。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宮島櫻哭叫出聲,眼睛瞬間睜大,身體在那種熱燙灌注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可還沒等她緩過來,第二股、第三股又接連頂了進去,一波比一波更滿,更深,精液像無窮無盡似的往她裡面灌。book18.org
她能清楚感覺到。book18.org
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一股股滾燙黏稠的液體填滿,感覺到那根雞巴還死死頂在裡面,像專門為了把每一滴都送到最深處。她小腹本就因為長時間被操而發緊,此刻被這樣大量灌進去,竟真的一點點鼓出了微微的弧度。那不是誇張的劇變,而是很鮮明的、被內容物迅速撐起來的飽脹感,像她平坦柔軟的小腹里忽然多了一捧還在發燙的重量。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就那樣深深埋在她身體里,把最後幾股精液全都射凈。每一下射精都帶著細微卻清晰的抽動,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的痕跡刻進她體內。book18.org
宮島櫻哭得喘不上氣。book18.org
「不要……嗚……不要……裡面……好熱……嗚啊……」book18.org
她聲音發碎,眼淚滿臉,整個人都因為那種「真的被灌滿了」的感覺而陷入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她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她最怕的、最不願意接受的、最想阻止的那一步,已經被男人用精液和雞巴狠狠乾得徹底完成。book18.org
火光照著她被抱起的腿、被抬高的屁股、和那具還在輕輕抽搐的白嫩身體,也照著她小腹那點隱約鼓起來的弧度,像在替這場占有加上一層不容置疑的印記。book18.org
精液太多了。book18.org
當李藩王終於慢慢往外退的時候,宮島櫻的小穴已經再也兜不住。那根肉棒一撤出,濃白黏稠的精液立刻從她被操開的穴口一股股湧出來,沿著花唇和腿根往下淌,和她原本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臀縫滴到地上,黏膩得驚人。book18.org
她的小腹因為被灌得太滿,還在微微起伏,像裝著一汪剛被攪亂的熱漿。book18.org
宮島椿看見這一幕,終於徹底撐不住了。book18.org
「櫻……!」book18.org
她失聲叫了出來,聲音里全是母親無能為力的崩潰。眼淚一下掉下來,整個人在西園莉愛的鉗制下發抖,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內射、被灌滿、被弄成現在這副模樣,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宮島櫻也在哭。book18.org
她身體發軟地癱在那裡,腿還分著,穴口一抽一抽地往外溢白濁,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哭喘一顫一顫,漂亮得像一尊被玩髒、被弄壞、被徹底占有的玉像。她想夾腿,想遮,想把那種灌滿感和流出來的東西一起抹掉,可已經晚了。book18.org
她和宮島椿母女兩個,一個被按著看,一個被灌得滿肚子精,終於在同一片火光下,一起陷進了絕望的哭泣里。book18.org
殿中那陣過於濃烈的淫靡氣息還沒有散開,空氣里仍舊浮著女人的眼淚、體溫與男人精液的腥熱味道。火光安靜地搖著,把地上零亂的衣擺、散開的長髮,還有宮島櫻腿間尚未完全收住的白濁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李藩王已經盡了興。book18.org
他站起身時神情很平,像只是做完了一件順手的事,連呼吸都比方才穩得快。宮島櫻則像一株被暴雨壓彎、又在泥水裡滾過一遭的花,整個人都軟了,破了,眼神里那點勉強支撐的鋒芒也被沖得七零八落。她的小腹還殘留著那種被灌滿後的脹感,花穴深處一抽一抽的,腿根也在發抖,乳房起伏得厲害,像連哭都要用盡剩下的力氣。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隨手便將這具已經被內射、被玩壞、被弄得只剩發軟啜泣的身體丟還給了宮島椿。book18.org
宮島椿慌忙伸手接住。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幾乎是跪撲過去的,手臂發顫,卻還是本能地把女兒抱進懷裡。宮島櫻一碰到母親,整個人便縮了進去,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還帶著熟悉氣息的地方。她把臉埋在宮島椿胸口,肩膀一聳一聳地抖,眼淚無聲地流,很快就把母親的衣襟洇濕了一片。book18.org
宮島椿抱著她,也在哭。book18.org
不是那種失態嚎啕的大哭,而是一種被徹底擊碎之後,連聲音都壓著的顫哭。她的手一下一下撫著宮島櫻散亂的藍發,像小時候女兒受了傷、摔破了膝蓋時那樣,明知道這樣做已經沒有什麼用了,卻還是只能這麼做。book18.org
「櫻……小櫻……」book18.org
她低低地喚著,聲音發啞,裡面全是自責。book18.org
可她又能做什麼呢?book18.org
她只是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早已被寂寞和空虛掏出裂縫的女人。丈夫死了,家臣們也死了,曾經靠著門第、禮法、巫女身份撐起來的那層體面,被李藩王輕而易舉地撕開。更殘酷的是她甚至不是在一場長久折磨里才慢慢失守,而是在那股狂暴、直接、近乎野蠻的慾望面前,很快就徹底沉淪了。book18.org
她太清楚自己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她是個寂寞的婦人。book18.org
是個長久沒有夫妻生活、身體早就空虛得發燙的女人。book18.org
是個在那種壓倒性的男性慾望里很快就被操軟、被操濕、被操得連羞恥都亂了套的騷貨。book18.org
這樣的她,又拿什麼去護住自己的女兒?book18.org
何況宮島櫻還那樣年輕,那樣漂亮,那樣白嫩而飽滿,胸脯豐挺,腰肢緊窄,腿長而有力,身上又帶著一種武家女兒特有的英氣與冷艷。那種魅力和宮島椿的熟婦豐潤並不相同,卻更像一柄擦得雪亮的刀,越是高傲,越讓人想折斷;越是矜持,越讓人想看她被壓在身下時露出狼狽模樣。book18.org
宮島椿什麼都做不到。book18.org
她護不住自己,也護不住女兒。book18.org
她只能在事後抱著宮島櫻哭。book18.org
宮島櫻起初還在抽噎,身體時不時會因為殘留的快感或者穴里那種被撐開、被灌滿後的異樣感而輕輕發抖。可漸漸的,她也慢慢回過了神。那種剛剛被快感沖得發白、發熱、幾乎失去思考的狀態,像退潮一樣往後退去,於是更龐大的空虛、羞恥和茫然便一起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縮在母親懷裡,像縮回一個早已殘破卻仍舊是唯一歸處的舊巢。她不說話,只是哭,眼淚不停往下掉,落到母親胸前。book18.org
母女兩人便這樣依偎著,像兩株在暴風裡被連根扯起後又扔在一起的花,狼狽,相互纏著,卻根本不知道未來會被風吹去哪裡。book18.org
她們畢竟是日本舊式教養里長大的女人。book18.org
不論宮島椿平日裡如何作為神道教巫女端莊持禮,不論宮島櫻平日裡如何以武家血脈自矜自持,她們骨子裡的思想終究還是封建而傳統的。貞潔、歸宿、名分、侍奉、嫁娶……這些東西像看不見的繩索,從幼時起就一層層纏在她們身上,平日不覺,到了這種時候卻一下勒進骨頭裡。book18.org
宮島椿被李藩王糟踐了,她可以咬著牙忍。book18.org
她甚至已經在心裡把這當成了一場災禍,一場被野獸撲咬之後只能認命吞下去的屈辱。自己這副身子髒了也就髒了,反正她已經是個寡婦,是個被男人玩過又被命運碾過的女人,活到這一步很多東西早已沒法講究。book18.org
可櫻不一樣。book18.org
櫻還年輕。book18.org
還是未出閣的女兒。book18.org
如今被這樣破了身,被這樣徹底玩弄,被這樣明晃晃地內射進去,若是從此名聲盡毀,若是再也尋不到可嫁之人,若是後半生連一個能勉強安頓她的去處都沒有……那該怎麼辦?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冷水一樣澆透宮島椿的背。book18.org
她明知道自己眼下問這種話很可憐,也很卑微,甚至近乎可笑,可她還是得問。因為她已經沒有別的能替女兒爭取的了。book18.org
於是她抱著宮島櫻,抬起臉,看向李藩王,聲音發澀得幾乎難以出口。book18.org
「請問……」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像是連舌尖都被羞恥壓得發麻。book18.org
「藩王大人,您……願意讓櫻跟著您嗎?」book18.org
她的眼眶還紅著,淚意未乾,神情卻已經帶上了那種傳統女人才會有的、近乎祈求歸宿的卑微。book18.org
「讓她做您的侍妾也好……她很乖的,她會聽話,也會學著侍奉您。只求您……今後能好好待她。」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連宮島櫻自己都微微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還縮在母親懷裡,臉上淚痕未乾,聽見「侍妾」兩個字時,眼神里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波動。那不是全然的反感,也不是接受,而是一種被現實逼到牆角後,連憤怒都顯得奢侈的茫然。因為她也知道,在母親那套舊式觀念里,這幾乎已經是眼下能為她爭來的最好去路了。book18.org
李藩王卻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他就那樣站著,神情里有種懶得掩飾的輕慢,連看都沒有多看宮島椿一眼。黑田光已經俯跪到了他面前,雪白豐碩的胸脯仍舊赤裸著,低頭含住他剛剛用過、還殘留著淫液與精水氣味的陽物,順從地替他清理。book18.org
她含得很認真。book18.org
舌尖沿著莖身與冠溝慢慢舔過,嘴唇裹住時發出一點曖昧的水聲,喉嚨偶爾輕輕滑動,動作不急不緩,像這種侍奉早已成為她身體的本能。她那張冷傲的臉和眼下這種奴順的口交姿態結合在一起,顯出一種近乎妖異的反差感。book18.org
李藩王垂眼看著,手隨意地搭在她頭頂,像撫弄一隻聽話的寵物。book18.org
等宮島椿的話落完,他才淡淡反問:book18.org
「你之前不是說,她參加了你們日本幕府將軍的妃子選秀麼?」book18.org
他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譏誚。book18.org
「既然已經準備做將軍的妃子,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這句話簡直像一記耳光,直接扇在宮島椿臉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因為這無恥得太理直氣壯了,反而讓人一時連反駁的話都接不上來。她心口發堵,嘴唇動了動,滿腦子都是一句最直白的控訴——若不是你這強姦成性的魔物壞了我女兒的貞潔,她又怎麼會淪落到如今還要擔心以後能不能嫁人、能不能有歸宿?book18.org
可這句話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book18.org
她只能焦急地抱緊女兒,喉頭髮澀,臉上甚至浮起一層被逼出來的尷尬。那種尷尬比哭更折磨人,因為它來自一個母親明知真相,卻還得吞下去,甚至得繼續低頭求人。book18.org
宮島櫻也聽懂了這層無恥,眼裡一下掠過屈辱和羞怒,可那點情緒很快又被現實壓回去。她現在連抬頭質問的力氣都沒有,腿間的異樣還在,小腹還脹著,整個人像一隻被玩透了之後又丟回巢里的小獸,只剩發抖的份。book18.org
不過,李藩王並沒有讓她們難堪太久。book18.org
黑田光已經將他清理乾淨,順從地退開些許。李藩王在她的侍奉下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系好,動作從容得像只是收拾一件日常瑣事。等他重新站直,整個人又恢復了那種近乎隨意的平靜,仿佛方才那場把母女倆都逼進絕境的性與屈辱,對他來說連餘韻都算不上。book18.org
他看向宮島椿和宮島櫻,語氣居然稱得上氣定神閒。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book18.org
宮島椿呼吸一緊,像驟然在深水裡抓住了一截浮木。book18.org
李藩王繼續道:book18.org
「既然你說她屬於幕府將軍,那我就把他請過來,讓他割愛好了。」book18.org
暮色早已沉透,天邊最後一線暗紅被海風捲走,整片天地像被鐵水澆鑄過一般,黑得深沉,冷得發亮。神殿之外,遠處山嶺與海面的輪廓都融進夜色,只剩營地中零散的火把與甲板上的燈火,如浮在黑暗中的殘星。可就在這片夜色之上,一陣並不屬於人世的尖銳破風聲由遠而近,像什麼東西正從高處切開夜幕,筆直落來。book18.org
李藩王先前下過命令。book18.org
要在入夜之前,把幕府將軍「請」過來。book18.org
飛行部隊領命而去,而現在,她們真的做到了。book18.org
先是殿外傳來一連串極具金屬質感的降落聲,沉,穩,帶著機械咬合後的餘震。隨即,一隊身形苗條的鐵甲女兵從夜裡走了進來。她們步伐整齊,甲靴落地時發出清脆而冷硬的撞擊聲,像一串串有節奏的鐵錘敲在石板上。那一身裝甲並不笨重,反而極為貼體,貼著她們修長的腰線、胸口與大腿一路收束下來,銀黑交錯的甲片在火光里泛出暗金色的邊。肩甲與背甲之下隱約還能看見複雜的縫隙與連接結構,像許多精密的金屬關節彼此扣合,把人類少女的纖細身體包在一副專為殺伐與飛行而造的軀殼裡。book18.org
而她們中間,拖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那男人雙手被反綁,衣袍凌亂,腳步踉蹌,幾乎是被半拖半押著往前帶。他一路跌跌撞撞,臉色慘白,髮髻都散了大半,哪裡還有半點將軍該有的威儀,倒像是深夜裡被鬼兵從宅邸里生生拘來的活人,神魂還丟了一半在路上。book18.org
隊伍來到殿中,立刻停下。book18.org
為首的女兵上前一步,動作利落,朝李藩王單膝跪了下來。book18.org
就在她屈膝落地的下一刻,包覆在她身上的鐵甲開始解離。book18.org
不是簡單地脫卸,而像整副甲本身擁有意志。肩部的甲片先自邊緣裂開,沿著極細的光線般的縫隙向外滑退,貼著皮膚的弧度無聲分開;胸前的金屬護板隨即從中央向兩側摺疊,層層回縮,像一朵冷硬的鋼鐵之花瞬間收攏了花瓣;臂甲、腿甲、腰側與背後的結構也依次開啟,一片接一片沿著原本看不出的軌跡彈起、翻折、收束,發出密集而輕巧的咔噠聲。那些金屬部件並沒有散亂墜地,而是順著她的身形向後流動,最後在背部與腰後聚攏,摺疊成數塊規整的厚重裝置,像羽翼收束成一枚冰冷的鋼匣。book18.org
不過片刻,她便從那副飛天殺人的甲殼裡脫了出來。book18.org
露出的是一具年輕女人的身體輪廓,纖細,挺直,帶著長期訓練過的緊緻與輕盈。她仍穿著貼身內襯,黑色布料勾勒出腰臀與胸口的弧線,鬢邊有幾縷汗濕的髮絲貼著臉側,呼吸卻並不亂。她低著頭,單膝跪地,聲音清晰利落:book18.org
「藩王大人,人已帶到,幸不辱命。」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淡,卻帶著極自然的掌控意味。book18.org
「飛行部隊有功。」book18.org
他語氣平穩,像隨口決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賞罰。book18.org
「今夜開酒宴,另賞你們侍寢一夜。」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殿中幾個原本就立在兩側的女兵神色微微一動,卻不是羞恥,也不是恐懼,而是那種毫不掩飾的欣喜。為首那名剛剛卸甲的女兵更是眼睛一亮,立刻俯首得更低,聲音里透出真切的歡悅:book18.org
「謝藩王大人賞賜。」book18.org
她是真的高興。book18.org
因為那不是單純的陪寢,不是舊貴族拿來打發下人的恩寵,而是一種更赤裸、更高位也更殘酷的賜予。被李藩王壓在身下,被他用那具強壯得近乎非人的身體狠狠操開、狠狠干透,在她們這些女兵眼裡這種事根本不是刑罰,而是榮耀。那意味著主人記得她們的功,也願意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慾望和精力來獎賞她們的忠誠。那種近似於強姦的狂暴性愛對旁人是災厄,對她們卻是最珍貴的偏愛。book18.org
她謝恩之後,隨即站起身來。book18.org
而那副方才已退開的甲裝仿佛受了召喚,瞬間重新啟動。腰後的金屬結構率先展開,沿著她的脊背與肩胛向前攀附,像一層活過來的鋼鱗重新貼上皮膚;肩甲扣回鎖位,胸甲自兩側合攏,臂甲與腿甲沿著她抬起手臂、挺直脊背的動作一寸寸覆上,關節處嚴絲合縫,最後只剩一聲清脆的鎖定聲,整副裝甲再度嚴整地包裹住她。她重新變回那副冷硬而修長的鐵甲姿態,仿佛剛才那個跪地領賞、因「侍寢」而喜悅的女人只是裝甲里一瞬裸露的心跳。book18.org
這就是李藩王的女兵。book18.org
能飛,能戰,能殺人,也能張腿承恩,且每一件都做得毫不猶豫。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那被押來的男人,終於露出一點極淡的輕蔑。book18.org
「你就是幕府將軍?」book18.org
那男人喉結狠狠滾了一下。book18.org
直到現在,他的臉色都還是白的。因為今晚發生的一切早已經超出了他作為這個島國最高權勢者之一所能理解的範疇。能飛天的鐵甲,像山一樣浮在海上的巨艦,黑黝黝對著城池與山林的巨大艦炮,還有眼前這個站在火光中、仿佛根本不屬於凡世的男人——這些東西加在一起,直接把他過去所有關於權勢、軍隊、天皇、諸侯的認知碾了個粉碎。book18.org
他本是如今日本最有權勢的人物之一,挾天子以令諸侯,視天皇如供奉於高處的空名,在自己的地盤上說一不二。可現在,他還是怕得厲害。book18.org
不是因為別的。book18.org
只是因為他站在李藩王面前,忽然直觀地感受到了何為「差距」。book18.org
他只有一米六二,身形甚至算不上健壯,平日靠的是身份、禮法、家臣與刀兵替自己撐出威勢。可李藩王不同。那男人接近兩米,肩膀寬闊,胸膛厚實,往那裡一站就像一堵活著的城牆。火光擦過他眉骨和下頜,連影子都帶著一種逼人的重量。那不是單純的高大,而是一種讓同為男人的人本能覺得窒息的雄壯,像神像忽然從供台上走了下來。book18.org
幕府將軍德川嘴唇發乾,聲音抖得厲害:book18.org
「我……我就是。」book18.org
他本能地以為,李藩王如此大費周章把自己深夜擄來,必然是為了更大的事。要權,要錢,要朝廷承認他的統治,要諸侯的歸順,或者要某種只有自己這個將軍才能調動的資源與名義。總之,該是能動搖天下的大事。book18.org
可李藩王並沒有提這些。book18.org
他只是微微偏了下頭,目光落到宮島櫻那邊。book18.org
宮島櫻此時還縮在宮島椿懷裡,母女倆哭過一陣,眼眶和臉頰都還是紅的。她髮絲微亂,裙擺也不整,整個人像一塊被摔裂後又勉強拾起來的白玉,脆弱得讓人一看就知道遭過什麼。可李藩王的語氣卻輕飄飄的,像在問一件家常小事。book18.org
「這個女孩。」book18.org
他抬手指了指宮島櫻。book18.org
「她母親說,曾將她送去你那裡參加妃子選秀。你有印象嗎?」book18.org
德川愣住了。book18.org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被一支能飛天的鐵甲部隊從將軍府里捆來,竟然是為了這樣一個問題。book18.org
他順著李藩王所指看過去,看見宮島櫻,又看見宮島椿,眼裡全是茫然與驚懼。那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毫無印象。他的後宅、名錄與送入待選的女子太多太雜,地方豪族、神社巫女、武家小姐、商人之女,什麼樣的人都想往將軍府送,名冊厚得像一本帳冊。他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兩個女人,更別說對此刻的她們有什麼記憶。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他連忙搖頭,聲音更急,像生怕自己答慢一點就會招來什麼不測。book18.org
「我不認識她們,我完全沒有印象,真的沒有!」book18.org
這答案一出,宮島椿的臉色瞬間變了。book18.org
她原本還抱著女兒,心裡殘存著一點卑微的盼頭。可現在,那點盼頭直接被這句話打得粉碎。因為這意味著,她剛才為了替女兒爭個體面去處而搬出來的說辭,徹底站不住腳了。book18.org
李藩王自然也聽明白了。book18.org
他看著宮島椿,嘴角一扯,露出一絲並不掩飾的冷笑。那笑意里沒有真正的怒,只是一種「果然如此」的輕慢與嘲弄,像早就猜到了女人在窮途末路時會編造怎樣可憐的藉口。book18.org
宮島椿被那一眼看得臉上一陣發燙,羞恥與焦急一起翻上來,連抱著女兒的手都微微發緊,卻又根本無從解釋。因為她確實撒了謊,而她撒謊的原因也廉價得可憐——不過是想給女兒求個保全,求個不至於徹底爛掉的人生。book18.org
李藩王卻沒有繼續為難她。book18.org
他只是重新把目光落回德川身上,淡淡說道:book18.org
「很好,那這裡沒你的事了。」book18.org
德川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胸口驟然一松,像一直勒在脖子上的繩索終於鬆開。他幾乎是本能地長出一口氣,整個人都有種死裡逃生的虛脫感。book18.org
雖然被抓來的緣由荒誕得近乎可笑,可不管怎麼說,問題已經問完了,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也說了「沒你的事了」。那麼,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能活著回將軍府了?是不是這一切真的就到此為止了?book18.org
他甚至下意識地抬起頭,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的試探,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那……我能回——」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就頓住了。book18.org
因為他看見,旁邊那名已經重新覆甲的女兵首領,手已經搭上了腰間的佩劍。book18.org
下一瞬,長劍出鞘。book18.org
那聲音冷而薄,像月光從冰上輕輕划過。book18.org
德川的臉瞬間慘白到底,方才那口劫後餘生般的氣還沒完全吐乾淨,就重新卡死在喉嚨里。他終於明白,李藩王那句「沒你的事了」並不是恩赦,只是表明問話結束了。問題問完,一個已無用處的俘虜,當然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book18.org
他難逃一死。book18.org
血是熱的。book18.org
比火光更鮮,比酒更濃,也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說明一件事——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的命,真的輕到只需要別人一個念頭,就會像桌角的塵埃一樣被隨手拂掉。book18.org
德川的頭飛出去時,宮島椿甚至沒有立刻反應過來。book18.org
那一劍太快了。book18.org
快得像夜裡一道看不見起點的冷電,劍鋒起,光一閃,脖頸處便驟然裂開一圈猩紅的線。下一瞬,血柱猛地噴上半空,潑灑在牆面與地磚上,燭火一映,紅得發黑,黏得發亮,像有人把一盆燒開的血漿兜頭潑進了這座神殿。無頭的屍身還保持著半跪不跪的姿勢晃了半瞬,才「撲通」一聲栽倒,砸得地面發出沉悶迴音。book18.org
而那顆頭,則咕嚕嚕地滾了出來。book18.org
滾過石磚。book18.org
滾過一條蜿蜒開的血線。book18.org
最後停在宮島椿腳邊不遠處。book18.org
那張臉上的表情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完整變化。驚懼還在,困惑也還在,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那句「我能回——」只說了一半,剩下半句便永遠卡死在喉嚨里,再沒有出口的機會。book18.org
這個可憐的倒霉蛋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李藩王,也根本不明白為什麼會因為這樣一個荒謬的問題被深夜綁來,又當場斬首。book18.org
可不明白也沒有用了。book18.org
他就是這麼莫名其妙地死了。book18.org
像一盞燈被掐滅。book18.org
像一隻蟲被隨手踩碎。book18.org
沒有審判,沒有斥責,沒有鋪墊,沒有任何會讓人覺得「合乎邏輯」的怒意與理由。李藩王甚至沒有為此多費一絲情緒,仿佛斬掉日本最有權勢的男人之一,和碾碎一粒礙眼的砂礫並無不同。book18.org
這也正印證了黑田光之前說過的話。book18.org
李藩王殺人,從來不需要像凡人那樣被情緒推著走。他不是因為恨才殺,不是因為怒才殺,不是因為貪婪、慾望、權術、復仇這些常見的東西才殺。他只是會在某一刻隨意地決定——這個人該死。book18.org
決定完了,人也就死了。book18.org
也許宮島椿的丈夫今天會在陣前被一刀斬掉,不過是因為他叫罵得太吵,惹得李藩王耳朵煩。book18.org
也許眼前這個德川會被砍下腦袋,只是因為李藩王懶得再讓女兵們押著他回將軍府,覺得他的一條命抵不上飛行部隊往返的燃料錢。book18.org
於是,他們就都死了。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宮島椿看著那顆滾到自己腳邊的人頭,整個人都像被釘在原地,連抱著宮島櫻的手都僵住了。她胸口發堵,胃裡一陣陣發冷,喉嚨也發乾,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她知道自己該恐懼,該內疚,該為這一幕感到徹骨的惡寒。book18.org
事實上她也確實怕了。book18.org
因為她害死了這個人。book18.org
日本眼下權力最重的男人,挾天子以令諸侯、連天皇都敢不放在眼裡的幕府將軍,竟然因為她之前維護女兒的一句謊話就被抓來、問話、砍頭,像一件微不足道的雜物一樣被清理掉。book18.org
而最荒謬的是,她和他本不相干。book18.org
他們沒有仇,沒有怨,沒有任何要死要活的因果。她只是情急之下胡亂編了一句,說女兒被送去參加他的妃選,想藉此為櫻尋找脫身的機會。結果李藩王真的把人帶來了,問完一句就讓人把他的頭砍了。book18.org
一個國家最有權勢的人,因她隨口一說而死。book18.org
這本該只讓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可宮島椿跪坐在那裡,抱著女兒,心裡除了內疚和恐怖,竟還慢慢翻出一絲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異樣快感。book18.org
那感覺來得很輕,很細,像一縷從裂縫裡鑽出來的熱氣。她想壓住,卻壓不住,因為它真實地存在著。book18.org
她不是變態。book18.org
她從不喜歡看人流血,也從不以殺戮為樂。她是神社裡侍奉神明的巫女,是為眾人祈求豐收、平安與福祉的女人,是在祭祀和鈴聲里長大的人。她這雙手本該只拿御幣、神樂鈴與凈水,本該只負責禱告與溝通。book18.org
可這麼多年,她從未真正得到過回應。book18.org
她曾無數次跪在神前,焚香,獻供,舞神樂,低頭祈問。她向女神卑彌呼祈過求,求神明給一個預兆,給一點眷顧,給一點哪怕極其細微的迴音。可神明從未開口。她的虔誠像投入古井裡的石子,沉下去,只有一圈圈冷寂的波紋,沒有任何迴響。book18.org
她始終只是一個空有名號的神巫女。book18.org
能替別人向神明轉述願望,卻從沒真正感受過「神聽見了自己」的滋味。book18.org
可現在,她忽然嘗到了。book18.org
不是來自天上的神。book18.org
而是來自眼前這個男人。book18.org
這個比她所侍奉的一切神像都更強、更真實、更可怕的男人,竟因為她一句話而行動了。她說了一句,李藩王便真的把幕府將軍抓來;她編了一個理由,他便真的讓那個理由對應的人頭落地。book18.org
那種力量太直接了。book18.org
太粗暴了。book18.org
也太令人戰慄。book18.org
宮島椿心裡那一絲隱秘的爽,正是從這裡生出來的。她仿佛第一次真正嘗到「神巫女的權力」是什麼感覺——不是虛無縹緲地替別人求神,不是跪在香火里等待看不見的回應,而是自己一句話,就能讓真正強大的存在替她動手、替她裁決、替她改變別人的命運。book18.org
這感覺危險得像毒。book18.org
可又美得讓人腿軟。book18.org
她抱著宮島櫻,臉上還有淚,眼底還有驚懼,心裡卻忍不住生出更多更亂的念頭。更何況,這份快感並不只有「言出即應」的權柄感,還有更私密也更羞恥的一層——她是被這個男人占有過的女人。book18.org
被這樣強壯、這樣隨意決定生死、這樣連將軍都視若螻蟻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干開、狠狠干透、狠狠乾得丟掉禮義廉恥,被他逼出淫叫、逼出求饒、逼出沉淪的快樂,這種事一旦和「權力」聯在一起,便會變得格外可怕。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那種被真正強大的男人得到、按住、據為己有的感覺,居然讓她從骨頭裡泛出一股隱秘的酥麻。book18.org
這是之前的丈夫絕對給不了她的。book18.org
她那位死去的丈夫,哪怕身份上是武家男主人,也不過是個活在舊秩序里的男人。會發號施令,會擺男人的架子,會用妻子該守禮、該克制、該端莊這種話把一個女人釘在框里,卻從來沒有能力給她真正的震撼,也沒有能力給她真正的滿足。床笫之間乏味,性事稀薄,像草草了事的舊例行公事,連她身體深處最基本的渴都點不起來。book18.org
可李藩王不同。book18.org
他高大,強壯,像天神下凡。book18.org
他不講那些繁瑣可笑的規矩,也不需要任何名分和禮法替自己塗金。他就是力量本身,慾望本身,征服本身。他要的時候,女人就得軟;他要殺的時候,男人就得死;他決定什麼,什麼就立刻發生。book18.org
這種男人太危險了。book18.org
也太令人沉迷。book18.org
德川死了。book18.org
那位幕府將軍的頭還在腳邊,血也還在牆上往下淌,腥味一陣陣鑽進鼻腔。book18.org
可宮島椿活著。宮島櫻也活著。book18.org
是的,她們被強姦了,被玩弄了,被內射了,被推入了最不願面對的屈辱里,可她們至少還活著。活著,就意味著還有之後,意味著還有可能被留在這個人身邊,意味著還能繼續接觸這種權力,這種快感,這種讓人恐懼又讓人上癮的庇護。book18.org
一個念頭像蛇一樣緩緩纏上她心口。book18.org
或許……book18.org
或許留在他身邊侍奉他,也不是全無出路。book18.org
不,不是「出路」這麼簡單。book18.org
而是可能得到更多。book18.org
更多安全。book18.org
更多權勢。book18.org
更多別人一生都摸不到的東西。book18.org
甚至,更多快樂。book18.org
宮島椿的呼吸悄悄亂了一拍。她自己都覺得可恥,因為這念頭升起來的時機是如此不堪——就在一個無辜男人因她一語而死、而自己女兒剛被內射得腿還發軟的時候。可人的心就是這樣,恐懼與慾望、罪惡感與依戀、羞恥與快意,往往不是一條一條分開的,而是像亂麻一樣糾纏著生長。book18.org
她垂下眼,抱緊懷裡的女兒。book18.org
宮島櫻仍舊縮在她胸口,身體時不時會因為方才留下的餘韻而輕輕一顫。她顯然也看見了德川的死,看見了那顆頭滾落,看見了李藩王一句話就結束一個天下權臣的性命。只是她還太亂,太痛,太羞恥,整個人仍舊陷在被侵犯與被灌滿的餘波里,一時根本消化不了更多。book18.org
宮島椿的手指輕輕撫著她的發。book18.org
火光照著母女二人的側臉,也照著地上的血。book18.org
不遠處,李藩王神情平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黑田光與西園莉愛站在他身側,一個冷,一個艷,都那麼自然地接受了這場死亡,像接受晚風吹過一盞燈。book18.org
而宮島椿就在這樣的光影里,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一件事——她已經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個只會向神像祈禱、等待虛無回應的自己了。book18.org
因為她見過真正會回應的「神」了。book18.org
而且,這個神不在高天之上。book18.org
這個神有體溫,有精液,有讓女人發軟的雞巴,也有隨意屠人如草芥的手。book18.org
一旦嘗過這樣的存在,再讓她回到那種寡淡、無力、守著空床與神龕熬日子的舊生活里去,簡直像把一個嘗過烈酒與蜜的人重新關回只配喝冷水的牢房。book18.org
她甚至不敢細想,自己究竟已經被改變到了什麼地步。book18.org
可那個念頭仍舊在她心裡越長越清晰——book18.org
留在他身邊。book18.org
侍奉他。book18.org
也許會比自己想像中,得到更多。book18.org
月色像一層被泉氣熏軟的銀紗,輕輕覆在神社後的露天浴池上。夜風從杉木與石燈之間緩緩吹來,帶著一點濕潤草葉的氣味,也帶著被晚間酒宴與縱慾殘留下來的熱。遠處的殿舍里,十六位受寵的女兵早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她們先前還在燈下飲酒,臉頰緋紅,甲冑脫去後露出一具具年輕而嬌媚的身體,纖腰,長腿,白嫩的奶子,被酒意和主人寵幸一同熏得發燙。到後來,一個個都被操得爛透了——有人仰著身子倒在榻邊,腿還沒併攏,穴里被灌進去的濃精正緩慢往外淌;有人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翹著,臀縫和腿根都掛著白濁,嘴裡還殘留著淫蕩的喘息;還有人酒醉得神志發軟,抱著同伴的腰蜷在角落,子宮被灌得滿漲,肚皮都微微鼓了一點,整個人像被炭火從裡面燒著,汗水把發梢和鎖骨都打濕了。book18.org
她們全都被同一個主人內射過。book18.org
全都被李藩王的精液灌得渾身發熱,像吞進了岩漿。那種熱不只是留在小穴和子宮深處,而是順著脊椎、血管和每一寸皮膚往外燒,燒得她們呼吸發顫,乳房起伏,腿根輕輕抽搐,餘韻還在一陣陣追著身體跑。有人閉著眼,嘴裡還含糊地漏出一兩聲醉軟的呻吟,像夢裡都在回味方才的性愛;有人指尖發顫地按著自己小腹,像在感受那裡面被主人留種後的沉甸重量;更多的則橫七豎八地癱在席間、榻上和地毯間,白花花的身子倒得到處都是,像一場酒宴最後開成了淫靡盛放後的花冢。book18.org
李藩王從那群女人里走出來時,身上也帶著熱。book18.org
汗水順著他脖頸、胸膛與結實的腰腹往下滑,在燈火下泛著微亮的光。他顯然也出了不少汗,皮膚發熱,氣息里還帶著酒氣與女人身體留下的香腥味道。可他並不顯得疲憊,甚至連步子都還是穩的,像剛才只是做了一場對他而言不值一提的體力活動。那種近乎蠻橫的精力,反而讓人更清楚地意識到,他和常人終究不一樣。book18.org
宮島椿被人帶到他面前時,心口還在輕輕發緊。book18.org
她已經洗過澡了。book18.org
因為她如今是俘虜,是性奴,是一個隨時可能被召去張開腿、被主人享用的女人。她幾乎已經沒有所謂的人權,只剩下「是否合用」的價值。也正因如此,她必須時刻保持身體乾淨、氣息清爽,不能有病,不能衰弱,不能讓皮膚失去光澤,不能讓乳肉和腿臀失了柔潤的手感。女兵們會督著她沐浴,會給她送來從未見過的食物和水果。book18.org
有些果子外皮薄得發亮,一掐就淌蜜水,果肉清甜得像神話里才有的供品;有些顏色絢麗得近乎妖異,咬下去汁液冰涼,香得讓舌尖都發麻。宮島椿從未在日本本土見過這些東西,她最開始甚至不敢吃,後來才明白,這些不是恩賞,而是飼養。book18.org
她要被養得健康,柔軟,漂亮,方便李藩王隨時提起興致就能把她拖到身下狠狠干透。book18.org
這個念頭每次一升起來,都會讓她耳根發熱,心口發羞。可更可怕的是,羞恥之外,她竟又真的會生出一絲隱秘的悸動。因為她已經見識過那種被真正強大的男人占有的感覺了,見識過只憑一句話就能決定他人生死、又能憑一根雞巴把女人操到神魂顛倒的存在。於是,「為他保持嬌媚乾淨」這種近乎牲口般的飼養邏輯,竟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她心裡某個角落接受了。book18.org
她垂著眼,跟在李藩王身後。book18.org
步子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像一隻被馴服得還不算徹底、卻已經學會察言觀色的雌獸。羞恥和興奮在她身體里緩慢地攪著,一會兒涼,一會兒熱,讓她連呼吸都輕了許多。book18.org
兩人一路來到神社的露天浴池。book18.org
這裡曾是她極熟悉的地方。book18.org
石砌的池沿,池邊常年受水汽浸潤而微微發暗的木欄,石燈里映著月色的輪廓,還有夜風裡隱約飄過來的山林氣息。最開始新婚的時候,她和丈夫也曾在這裡一起洗浴過。那時她還年輕,臉皮薄,又剛出閣,哪怕只是被男人在水裡摟住腰,都會羞得臉紅心跳。那幾年裡他們也確實在這裡做過愛,水聲晃著月光,身體交疊在石與泉之間,雖然現在回想起來不過是些平庸溫吞的夫妻情事,但在當時,也算有過屬於新婚的熱。book18.org
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book18.org
後來日子久了,激情散了,丈夫對她的身體不再有太多興致,她對丈夫也只剩下禮法與義務般的順從。再往後,連一同洗澡都少了。男人洗男人的,女人洗女人的,仿佛「共浴」這種事都只適合剛成婚時的浮薄歡好。至於互相擦背、說笑、在泉氣里親近,更是連影子都不剩了。book18.org
宮島椿以前還覺得,那就是夫妻生活最終會變成的模樣。book18.org
現在她才知道,不是。book18.org
不是所有男女之間的熱都會這樣死掉,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在嘗過妻子的身體後便逐漸冷卻。只是她過去的人生太狹窄,見過的男人太無力,才讓她誤以為寡淡就是常態。book18.org
李藩王先下了池子。book18.org
原本夜裡的池水是涼的,帶著山泉天然的清冷,月色映在水面上,薄薄一層,如銀片浮著。可李藩王剛一坐進去,水面便輕輕一顫,像有一股無形的熱從他身體里散開。先是離他最近的那一圈水開始發暖,緊接著整池泉水都像被什麼看不見的火脈緩慢煮過,寒意一點點退去,蒸汽從水面升起來,薄霧似的漫在夜裡,把他肩頭與胸膛的輪廓都熏得有些模糊。book18.org
宮島椿站在池邊看著,心裡一震。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她能用常識理解的事了。不是把熱石放進池水,不是人身上的餘溫,而是更純粹、更不講道理的改變。水因為他坐進去就自己變得溫熱舒適,像整座浴池都在順從他的體溫與意志。book18.org
李藩王靠在池壁邊,蒸汽繞著他結實的肩背緩緩升騰,抬眼看她,語氣淡淡。book18.org
「下來,給我搓背。」book18.org
宮島椿低低應了一聲,脫了身上最後一點遮掩,慢慢走下水去。book18.org
腳尖剛試探著碰到水面時,她還以為自己會被冷得縮一下,可真正入水後,她卻輕輕吸了口氣。水溫恰到好處,約莫三十七八度,溫軟得像最好的溫泉,不燙,不涼,像一雙看不見的手從腳踝往上輕輕捧住身體,讓人渾身繃緊的筋骨都慢慢鬆開。book18.org
太舒服了。book18.org
舒服得幾乎不像凡間的池水。book18.org
蒸汽溫柔地舔著她的肩、胸與脖頸,水流繞過她的大腿和腰,連被夜風帶來的寒意都被妥帖地隔絕在外。宮島椿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水面,那些霧氣在月色里纏繞浮動,讓這池子像神話里才有的浴泉。book18.org
她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種近乎本能的感慨。book18.org
李藩王的神力,果然無敵。book18.org
念頭剛起,她又微微一怔。book18.org
因為她很清楚,這個男人確實殺了她的丈夫,殺了德川,毀了她母女原本的人生,甚至就在不久前,還把她按在羞恥與快感里狠狠乾得丟掉了所有體面。她本該恨,本該怕,本該日日夜夜詛咒這個男人。book18.org
可她終究只是個普通女人。book18.org
普通到會怕,普通到會軟,普通到會在絕對力量與絕對雄性面前產生搖擺的依附本能。book18.org
女人,原來真的是慕強的。book18.org
至少她是。book18.org
她不願承認,卻騙不了自己。無論是方才殿中德川的人頭,還是現在這一池因為他而自動溫熱的泉水,抑或那具高大強壯得近乎神像的身體,都在一點點改寫她心裡的許多東西。book18.org
宮島椿走到李藩王身後,拿起池邊準備好的巾布,開始給他擦背。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也很細緻。book18.org
先是肩,再到後背。巾布浸透溫水後擦過那片厚實結實的背肌,能清楚感覺到皮膚之下那種充滿力量的起伏。她以前也替丈夫擦過背,可那時更多是一種夫妻間的例行公事,觸手所及不過是一個尋常男人的骨肉。現在卻完全不同。李藩王的身體讓她幾乎不敢多看,寬闊,緊硬,帶著年輕雄獸一樣旺盛的熱氣,哪怕只是這樣隔著一方濕布擦過去,宮島椿都能感覺到自己掌心發熱。book18.org
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畢恭畢敬。book18.org
肩胛間、脊柱兩側、腰背、手臂,她都擦得很周到,像一個真正訓練有素的侍女,不敢有絲毫敷衍。後來她又順著他肩膀和胸膛往前擦去,池水微微晃動,那些溫熱的霧氣拂在她睫毛與嘴唇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浸在一場濕潤的夢裡。book18.org
她擦過他的胸口。book18.org
擦過他腹部緊實分明的肌理。book18.org
再往下,便只剩最後一個地方沒碰了。book18.org
胯下。book18.org
宮島椿的手一下頓住。book18.org
那處東西半浸在溫水裡,輪廓卻仍舊極明顯,哪怕此刻並未像先前在她身體里那樣猙獰地撐脹起來,只是安靜地沉在水下,也依舊透著一種令人臉熱的存在感。她方才已經服侍過後半夜女兵們被寵幸後的殘局,也知道今晚李藩王到底用了多少次這根東西,把多少女人操得子宮滾燙、腿根發軟。如今她站在這裡,要給他洗身子,其他地方都擦過了,唯獨這裡還空著。book18.org
她該不該繼續?book18.org
水汽繚繞里,宮島椿的耳尖一點點紅起來。book18.org
她的羞恥像池水底慢慢升起的暖流,沿著腿根與小腹往上爬,讓她指尖都微微發顫。若放在從前,她根本不會有這種猶豫。那時她是正經武家之妻,是巫女,是守禮的婦人,男人的胯間之物不是她該細看、細碰、細侍奉的東西,尤其不是在這種一對一、四下寂靜、月色落進水裡的時候。book18.org
可現在,她是性奴。book18.org
是俘虜。book18.org
是一個必須把自己收拾得乾淨漂亮,供主人隨時起意享用的女人。book18.org
所以這件事似乎又是她該做的。book18.org
宮島椿捏著巾布,站在溫熱的池水裡,心跳一點點快起來。她不敢抬頭,只能看著水面被蒸汽熏得半明半暗的波紋,仿佛只要盯著那裡,就能暫時不用去看那處正等著她去清洗的男人部位。book18.org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樣停著。book18.org
宮島椿的手停在水裡,指尖被溫熱池水浸得微微發軟,捏著巾布,像捏著自己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矜持。蒸汽從水面緩緩浮起,貼著她頸側與鎖骨,像一層濕熱的紗,讓她本就發燙的皮膚更敏感了幾分。她不敢往下看太久,可視線偏偏又像被什麼拖住了,反覆落到那團沉在水裡的男性存在上。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不會允許她一直這樣遲疑。book18.org
他靠在池壁邊,肩背在蒸汽里像一尊沾著水光的神像,嗓音不高,卻天然帶著一種讓人下意識想服從的力量。book18.org
「繼續洗。」book18.org
這三個字沒有白日裡那種冷酷到讓人腿軟的兇殘,甚至稱得上平靜,可偏偏正因為平靜,才更顯得不容置疑。仿佛一個男人真正掌控一切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大聲威脅,只要開口,女人的身體和心就會先一步低頭。book18.org
宮島椿微微一顫,像被那聲音直接壓過脊背。她回過神來時,手已經慢慢伸了下去。book18.org
溫水晃開一圈輕紋,她的手指終於碰到了那根東西。book18.org
哪怕李藩王此刻並未完全硬起來,只是經歷了一整晚的酒宴、征服和內射之後稍稍有些疲軟,可那尺寸依舊大得驚人。握在掌中時肉龍沉甸甸的,帶著一種無法忽略的分量感,根本不像她從前碰過的男人東西。book18.org
宮島椿幾乎是在觸到的第一瞬間,心口就狠狠一跳。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哪怕不是它最猙獰的時候,也依舊粗得讓她掌心發麻。那種肉感和熱度透過池水傳進手裡,像握住了一截剛從獸身上取下來的熾熱骨肉。上面還殘留著今晚縱慾後的痕跡,黏膩的液體裹在莖身與冠溝之間,有女兵們嘴裡的唾液、陰道里的淫水、還有乾涸未凈又被泉水浸軟的精液,混在一起,氣味腥濃,摸起來滑而粘,確實需要仔仔細細洗一遍。book18.org
宮島椿的耳根瞬間紅透。book18.org
她低著頭,臉側藍發被蒸汽打濕了一點,軟軟貼著頸邊。那副神道巫女和武家遺孀才會有的端莊外殼此刻被這個動作狠狠戳穿了。她竟真的在替男人清洗那裡,還是用手握著,一點點揉搓著,把那上面的淫液洗下來。book18.org
水聲細細的。book18.org
她動作很慢,慢得像每一次滑動都得先說服自己。book18.org
巾布根本不好使,她最後還是只能用手。掌心沿著莖身往上抹,拇指擦過濕滑的邊緣,再從根部往下揉開那些被水泡得發軟的黏液。她擦得越仔細,就越清楚地意識到這根雞巴今晚到底狠狠干過多少女人。那些痕跡不是抽象的,而是黏在她手裡、落在她鼻息間的現實。每一道濕滑都像在提醒她,這個男人一晚上把十幾具年輕嬌媚的女體狠狠干到腿軟、子宮灌滿,最後還能這樣氣定神閒地坐在這裡,讓她這個新收服的熟婦俘虜替他清洗。book18.org
他……太猛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熱水一樣灌進她腦子裡。book18.org
她丈夫一年做的次數,恐怕都抵不上李藩王這一夜。book18.org
不,不止是次數的問題。book18.org
是力量,是慾望,是精液,是體力,是一種讓女人只要稍微想一想身體就會發軟的雄性壓制感。她之前還在殿里看過那十六個女兵被操完後的樣子,個個喝得醉醺醺,奶子和腿都在發顫,腿根白濁淌得到處都是,子宮像真的被灌進滾燙岩漿,渾身汗透,高潮後的痙攣還一陣陣往上抽。一個男人,一個晚上,把那麼多慾望旺盛的女兵喂得滿滿當當,自己卻還像沒事一樣。book18.org
宮島椿越想,呼吸越亂。book18.org
她原本只是清洗,可揉著揉著,身體卻先一步熱起來。那不是池水的溫度,是她自己體內湧出的熱。小腹慢慢發空,胸口發悶,乳尖也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挺了起來,被蒸汽和夜風一撩,麻麻地發癢。更羞恥的是,她腿間也開始一點點濕了。book18.org
陰毛根部先是潮,隨後那股濕意慢慢往裡蔓延。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那是女人發情時最無法遮掩的徵兆。偏偏她越意識到自己在發情,就越止不住地發熱,像一具年久失修、原本早該安分的熟婦身體,忽然被人重新點起了火。book18.org
因為她腦子裡反覆出現的,全是這個男人有多強,有多能操,有多像天神一樣超越尋常男人。book18.org
這種念頭本身,就足夠把一個女人的心緒攪亂。book18.org
李藩王自然看穿了。book18.org
他垂眼看她,目光從她低垂的臉一路掃到胸前。宮島椿本就豐滿,乳肉柔白而沉,在溫泉水裡半浮半沉,此刻因為呼吸亂了,那對豐滿奶子也跟著輕輕起伏,乳尖硬得明顯,像兩粒從柔軟雪肉里冒出來的紅梅。再往下,池水雖然遮住了太多,可女人發情時那種姿態騙不了人。腿根會不自覺收緊,腰會有一點細微的繃,呼吸會潮,連眼睫都像帶了濕意。book18.org
李藩王嘴角扯了一下,語氣直接得帶著羞辱意味。book18.org
「賤貨,想要了?」book18.org
宮島椿幾乎像被人當面扯掉遮羞布,整個人猛地一僵。她抬起眼,美目里全是本能的羞慚與慌亂,聲音也低得發虛。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可這句反駁太無力了。book18.org
無力得連她自己都知道沒什麼說服力。因為她胸前硬著的奶頭是真的,陰毛被泉水泡開後仍藏不住那片濕潤也是真的。她這具成熟又寂寞的女人身體,早就替她把答案交代得明明白白。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嗓音裡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壞。book18.org
「嘴倒是會裝。」book18.org
他隨意往後靠了靠,讓那根仍被她握著的大雞巴更明顯地壓在她掌心裡,像故意要她意識到自己現在摸著什麼。book18.org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給我弄乾凈就行。用手或者用嘴,我都無所謂。」book18.org
這話一出來,宮島椿心頭重重一跳。book18.org
因為他太狡猾了。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命令她跪下口交,沒有粗暴地扯著她頭髮把雞巴塞進她嘴裡,也沒有像白日裡那樣用純粹的力量狠狠干穿她的抵抗。他只是把選擇權輕輕一推,丟到她面前,平靜地告訴她——你可以自己選。book18.org
可也正因如此,這個選擇反而更讓人心亂。book18.org
如果是命令,宮島椿還能把一切都歸咎於被迫,歸咎於俘虜與性奴的身份,歸咎於自己毫無反抗餘地。可現在不同。現在若她真的張開嘴,真的跪下去用唇舌去侍奉他,那就不再只是「被命令」,而是她自己做出的動作。book18.org
她自己願意。book18.org
這個認知,比任何直接的脅迫都更讓她羞恥。book18.org
可羞恥之下,另一股更濃、更隱秘的慾望卻也跟著翻上來。book18.org
她真的想。book18.org
非常非常想。book18.org
想跪在這個男人面前,仰著臉,雙手扶著他的腿,把那根巨大的東西含進嘴裡。不是作為妻子侍奉丈夫,不是為了完成什麼床笫之間的義務,而是像一個巫女在神前奉上自己的口唇和呼吸,侍奉一個真實擁有神力的存在。book18.org
那種感覺光是想一想,就讓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身為巫女的宮島椿這一生從未真正侍奉過回應自己的神明。可現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卻像把所有虛妄都替換成了現實。他有力量,有威勢,有體溫,有能讓泉水變熱、讓將軍斷頭、讓女人子宮被滾燙精液灌滿的真實能力。若能跪在他面前,為他口交,為他把那根天神一樣的大雞巴含進嘴裡、舔凈、侍奉凈,她心底某個空了很多年的地方,竟有種近乎虔誠的滿足感在緩慢張開。book18.org
而除此之外,她也真的想吃。book18.org
這念頭粗俗得讓她臉上發燒,可越燒越清楚。她想用嘴唇碰它,想用舌頭舔凈那些殘留的淫液和精痕,想嘗一嘗這個男人的味道。那不只是侍奉,不只是禮拜,更是一個發情的成熟女人對雄性器官最原始、最下流的貪念。book18.org
她想淫蕩地把天朝武神大人的雞巴含進嘴裡。book18.org
這想法一升起來,宮島椿呼吸都顫了。book18.org
水汽中,她低著頭,手裡還握著那根大肉棒,指尖因為緊張和發情都輕輕發軟。片刻後,她終於像認了什麼命,又像順從了自己體內更深的渴望,慢慢地蹲了下去。book18.org
池水頓時漫到她胸口。book18.org
她仰臉時,那對豐碩雪白的奶子在水面微微一浮,乳尖硬挺,帶著熟婦特有的柔潤與成熟艷色。她一隻手還扶著李藩王的大腿,另一隻手托著那根雞巴,動作小心得近乎恭敬。然後她低下頭,先是用唇極輕地碰了一下頂端。book18.org
那一下輕得像試探。book18.org
溫熱柔軟的唇瓣碰上去的瞬間,宮島椿自己先抖了一下。她像是徹底跨過了最後一道坎,心臟怦怦跳得厲害,臉也越來越熱。緊接著,她閉了閉眼,舌尖輕輕探出來,沿著冠溝邊緣舔了一圈。book18.org
咸,腥,帶著男人氣味,也帶著今晚無數女人留下的淫靡餘韻。book18.org
宮島椿臉上更紅了,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卻沒有停。book18.org
她開始一點一點含進去。book18.org
嘴唇收攏,舌頭裹上去,先吞進最前面一截,再慢慢往下送。哪怕李藩王此刻不算完全勃發,那根東西也依舊大得驚人,塞進她嘴裡時撐得兩頰都有些發酸。她只能放慢動作,邊舔邊含,喉間發出一點很輕的水聲,像一個初次認真學著侍奉男人口器的婦人,在羞恥與快感中慢慢摸索。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很輕的鼻音漏出來,連她自己聽著都淫靡得發羞。book18.org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沒催,沒夸,只讓她自己做。偏偏這種近乎放任的俯視,比直接命令還更讓宮島椿有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她知道,他一定看出來了——看出她正在發情,看出她心裡那點下流而虔敬的興奮,看出她其實含得越來越認真,越來越沉迷。book18.org
她越是意識到這些,嘴上的動作就越沒法停。book18.org
舌尖細細舔著,唇肉慢慢吮著,把莖身上的每一點粘液都吃進嘴裡。她甚至開始本能地用舌頭去照顧那些更敏感的地方,像是怕漏掉哪一點沒舔乾淨。池水輕輕晃著,她跪在水裡侍奉,藍發貼著肩頸,雪白的肩頭和豐潤奶肉半浸半露,整個人都帶著一種熟婦巫女墮落後的淫艷。book18.org
她是真的想這樣侍奉他。book18.org
也是真的,越侍奉越濕。book18.org
月色落在石緣、竹影與溫泉浮起的白霧上,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撫平了稜角。夜風從神社後的山林間緩慢穿過,拂動檐角懸著的風鈴,卻只帶起極細極輕的一聲響。池中的水溫軟得近乎不真實,蒸汽悠悠升騰,把這處露天浴池和外界隔開,隔出一個古意幽深、靜謐到仿佛只剩呼吸和心跳的世界。book18.org
這種景致本該只適合凈身、祈禱、或在月下對著神前水面悄悄訴說凡人心事,可今夜,它偏偏盛著一場更曖昧、更墮落的侍奉。book18.org
宮島椿跪在池水裡,藍色長髮半濕,貼著肩頸,臉被蒸汽熏得發紅。她唇邊含著男人的肉莖,雙手扶著,眼睫低垂,那副成熟豐潤的身子浸在溫泉與月色里,竟生出一種奇異的神性。不是聖潔到不可碰觸的神性,而是古老祭儀中以肉身供奉神明、以口唇與體液完成獻祭的那種神性。她是巫女,也是熟婦,是母親,也是俘虜,這些身份層層疊在一起,讓這一幕顯得格外複雜,也格外淫艷。book18.org
李藩王似乎也被這氛圍感染了。book18.org
他靠在池壁邊,肩膀寬闊,胸膛與腹肌在月色和霧氣間半明半暗,像一尊坐進泉中的戰神像。自從宮島椿開始侍奉他之後,他就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享受,眼神低低落在她身上,偶爾呼吸沉一點,胸口便跟著起伏。那呼吸最開始還很穩,漸漸地,卻一分分重了起來。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做得很好。book18.org
很好,且越來越好。book18.org
宮島椿不是少女。book18.org
她有侍奉男人的經驗,哪怕從前的丈夫在這方面遠不能和李藩王相提並論,哪怕那根東西的尺寸與硬度都根本沒法拿來比,她也終究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少女。婚後的歲月,床笫間再寡淡也讓她學過如何用手、用嘴、用身體的柔軟去配合一個男人;同居、共枕、服侍、甚至後來習慣了男人身上氣味和作息的那些經驗,都不是白白度過的。book18.org
有些事,女人一旦跨過去,就回不去了。book18.org
有沒有結過婚,對女人來說就是一道坎——曾經和男人赤裸相對過、同床共枕過、知道一個男人在什麼時候會舒服、什麼時候會皺眉、什麼時候喉頭一緊就是快忍不住了,這些東西會一點點沉進身體里,變成一種近乎本能的經驗。哪怕從前侍奉的對象不夠強,不夠好,不夠值得回味,那些經驗也依舊存在。到了眼下,只要稍微調整,稍微觀察,再慢慢適應李藩王這根大得超出常理的雞巴,她學起來就會比少女快得多。book18.org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book18.org
最開始她含進去時還有些生澀,主要是因為太大,撐得她嘴角發酸,舌頭都不知該怎麼擺。可沒過多久她就找到了適合的節奏,唇肉怎樣收緊會更舒服,舌尖怎樣打轉會更敏感,哪一段該含得深一點,哪一處該用濕軟的舌面慢慢舔抹,她都在侍奉的過程中迅速拾了回來。book18.org
她甚至會照顧男人的呼吸。book18.org
李藩王吐氣沉了,她便含得更深些;他胸膛一緊,她就放緩,沿著冠溝細細舔一圈,再把積在邊緣的唾液抹開;他腿根稍有繃起,她就會用手掌扶穩根部,一邊口交,一邊輕輕揉搓,讓這根巨物在她嘴裡始終處於最被舒服包裹的狀態。book18.org
這種細膩,不是少女憑一腔羞澀能給出來的。book18.org
熟婦就是熟婦。book18.org
熟過,嘗過,嫁過人,也在一個男人的屋檐下活過。她知道如何把自己的柔軟變成一種讓男人沉下來的伺候。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在這種地方,宮島椿的抵抗心也遠沒有之前那麼強。book18.org
白日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李藩王強行占有,那是另一回事。誰在那種情況下都會本能掙扎,都會羞恥,都會想把僅剩的一點體面護住。book18.org
可現在不同。book18.org
現在四下無人,月色和霧氣把世界都隔遠了,只剩下池水、石壁、竹影,以及她和這個男人。沒有旁觀者,沒有女兒在身邊,沒有別人聽見她唇齒間發出的細碎淫音,也沒有人盯著她熟婦之身如何一點點墮進侍奉的快感里。book18.org
在這樣清凈優雅的地方,宮島椿反而放鬆了許多。book18.org
她沒有背著丈夫偷情過。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正因為沒有,所以這一切才顯得格外刺激。她明明是已嫁過人的武家夫人,是本該守禮守節的巫女遺孀,卻在丈夫屍身未涼之際,跪在曾經只和丈夫共浴過的露天池子裡,含著那個勇猛無敵的殺夫仇人的大雞巴,用口唇和舌頭侍奉得越來越嫻熟。book18.org
這種感覺像極了年幼時背著父母偷吃東西。book18.org
不是正大光明坐在堂中吃飯,而是悄悄溜進廚房,踮著腳,從食盒裡偷出一塊剛蒸好的桂花糕,藏在掌心,心跳怦怦地塞進嘴裡。那滋味當然是甜的,可真正讓人念念不忘的,除了甜,還有那份「瞞著誰」、「犯著規矩」而來的刺激。book18.org
宮島椿現在便是如此。book18.org
李藩王比桂花糕凶得多,也烈得多。book18.org
她越是想到自己過去從沒這樣做過,越是想到這裡本該屬於夫妻舊憶,越是覺得一種難以啟齒的快感從骨頭縫裡慢慢滲出來。book18.org
她在偷嘗一種不該屬於自己的滋味,而這滋味恰恰美得驚人。book18.org
於是她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不僅停不下來,反而越來越熟,越來越知道怎樣取悅男人。她先用嘴含,含得唇肉濕紅,再用舌頭細細照顧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後來她偶爾會稍稍抬起臉,含著他最頂端那一圈,用舌尖快速地輕抖,喉間發出曖昧的吞咽聲;有時又退開一些,用整片舌面自下而上舔過去,把那根粗長的肉棒舔得滿是亮晶晶的唾液,再重新吞回去。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喉間時不時漏出一點輕軟的鼻音,低得像怕夜色聽見,卻又淫得發酥。那聲音不是刻意討好,更像一個熟婦自己也在享受侍奉的過程,享受到呼吸都軟了。book18.org
她的奶子隨著動作在水面輕輕晃。book18.org
那對豐滿雪白的乳房本就沉而軟,跪姿一低,便在池水裡半浮半沉,乳尖因為發情和夜風硬得明顯。有時她俯得深了,胸脯還會碰到李藩王的大腿,柔軟乳肉壓上去,帶來另一種濕熱的摩擦。她像是無意,卻又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真的無意,還是熟婦天生會侍候,知道讓男人在口裡舒服時,腿邊還要再蹭一點奶子的嫩軟。book18.org
李藩王始終沒出聲。book18.org
只是在她越來越嫻熟的侍奉里,呼吸一點點沉下去,快下去。book18.org
蒸汽浮動間,宮島椿其實能感覺到那根雞巴正在她嘴裡慢慢變化。先前只是洗過後略顯鬆弛的狀態,可被她含著、舔著、吮著,血與熱便一點點往裡聚。莖身在她掌中和唇間逐漸漲大,變硬,脈搏也更明顯。每一次變化都讓她心驚,也讓她更深刻地意識到——這個男人的東西究竟有多可怕。book18.org
她嘴裡都快塞滿了,腮幫發酸,喉嚨也被頂得微微發緊,卻偏偏捨不得退開。book18.org
因為這東西在她口中甦醒的過程,竟也讓她有種近乎荒唐的滿足。像她親手用唇舌把一尊沉靜的神像喚醒,讓那原本安坐的雄性器官重新抬起頭、重新挺起身,變得又硬又燙,準備再次狠狠干穿女人。book18.org
這種感覺太下流。book18.org
也太讓她濕。book18.org
池水下,她腿間早已不只是微微發情。隨著侍奉越來越深入,陰唇縫裡一陣陣往外泛潮,淫水無聲地滲出來,和溫泉水混在一起。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軟得不像話了,像一朵被熱霧和雄性氣味熏開的花,在水裡悄悄張著,流著。book18.org
她不敢承認自己有多想要。book18.org
卻又在每一次抬眼看向李藩王時,都看見他胸膛起伏更深,喉結輕滾,知道自己正在把他侍奉得越來越舒服。book18.org
終於,在某個呼吸明顯收緊的瞬間,宮島椿也跟著心頭一顫。book18.org
她知道差不多了。book18.org
月色把池面照得像一層流動的白銀,蒸騰的霧氣在竹影和石燈之間緩緩遊走,像舊神社裡未散的香火。夜是靜的,山風也是靜的,只有溫泉水被身體輕輕撥開的聲音,和宮島椿越來越亂、越來越熱的呼吸。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說自己要射。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可宮島椿已經感覺到了。book18.org
男人胸口起伏得更深了,呼吸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平穩悠長,而是帶上了一種壓抑過後的急促,像一頭強大雄獸終於被侍奉到了興頭,血氣與慾望都在往下腹聚。她唇齒間那根巨大的肉棒也在微微跳,像一團被壓住的火在她嘴裡一下一下搏動,熱得發燙,硬得驚人。book18.org
直到這時,李藩王的手才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之前一直沒怎麼碰她,只是由著她侍奉,像是要看她會主動做到哪一步。可現在那隻寬大有力的手終於落了下來,先是搭在她發頂,隨後慢慢往後滑,插進她濕潤散亂的藍色長髮里,手指穿梭時帶起一點輕微卻極明確的拉扯感。book18.org
宮島椿幾乎瞬間就軟了。book18.org
那不是痛,甚至算不上粗魯,只是抓揉。可正因為那動作帶著一種再自然不過的掌控意味,反而比真正的拽扯更讓她渾身發麻。像一隻被主人摸慣了、訓慣了的母狗,終於又得到了那隻手的撫弄,頭皮、後頸、脊背,連同小腹和腿根都跟著酥了。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她含著肉棒,喉間漏出一點低軟的鼻音,水汽一熏,連那點聲音都帶著熟婦特有的濕潤與發燙。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掌很大,揉她頭髮的時候,幾乎能把她後腦與髮絲一併攏在掌中。那種被男人支配著頭顱、卻又並非受刑,而是被玩弄、被享受、被當成侍奉之物的感覺,讓宮島椿舒服得近乎頭暈。book18.org
她甚至在這一瞬間荒唐地覺得,自己真像一條在主人腳邊吐著舌頭、等著被摸的母狗。book18.org
而且……這種感覺爽透了。book18.org
爽得她腿心發軟,穴里一陣一陣湧出淫水,混進池水裡無聲無息地擴散。book18.org
她腦子裡甚至閃過一個更下流、更徹底的畫面——如果李藩王願意更進一步,不是這樣抓揉,而是直接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前按,讓巨龍之槍狠狠操進喉嚨深處,干到她流淚、窒息、食道都被頂得發顫,然後就那樣狠狠的帶著怒火把精液射進去,灌進她喉嚨,灌進她身體最深的咽道里,她大概也不會有絲毫怨言。book18.org
她甚至會很高興。book18.org
高興自己能被天神一樣的男人這樣盡情的使用。book18.org
可李藩王沒有。book18.org
他沒有在這個夜裡重新化作白日裡那種暴烈到近乎殘酷的支配者,沒有按著她狠狠干穿她的喉嚨,沒有用最蠻橫的方式逼她承受。不是他沒了那種凶性,也不是他忽然溫柔了,只是今夜這池月色、泉霧、神社遺韻和女人跪在水裡侍奉他的姿態,讓他生出另一種興致。book18.org
他想看看宮島椿自己會怎麼做。book18.org
這個白日裡還在眾目睽睽之下羞恥掙扎的巫女寡婦,在四下無人、只剩月夜和溫泉的時候,會不會自己一點點低下頭,自己一點點把臉湊上來,自己把嘴張開,自己問他想把精液射在哪裡。book18.org
這種等待一個女人主動露出屈服、主動表現出淫意的過程,本身就很刺激。book18.org
而李藩王心裡其實已經有答案了。book18.org
只是他要親眼看見。book18.org
而宮島椿也確實沒有讓他失望。book18.org
她被抓揉著頭髮,喉間含著那根越來越發燙跳動的巨物,整個人都像被那隻手摸得更軟、更淫了。她開始吃得更深。book18.org
最開始她還顧忌尺寸,怕嗆,怕吞得太深喉嚨受不住,可現在她像是反而被那種臨近射精的徵兆刺激得發了狠。她扶著李藩王的大腿,唇肉更努力地張開,舌頭讓得更順,喉頭也一點點放鬆,把那根大雞巴往更深的地方吞。book18.org
「咕……嗯……唔嗚♥……」book18.org
水聲、吞咽聲、鼻息聲混在一起,濕得發黏。book18.org
每多吃進去一點,她眼角就更紅一點,睫毛也會因為喉嚨被頂到而輕輕發抖。可她沒有退,反而越發認真地往下含,像真的想用自己這張熟婦的嘴,把男人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一口一口全接住。book18.org
她抬起眼,隔著蒸汽看向李藩王。book18.org
那眼神里還有羞,可更多的是一種隱晦而柔軟的渴求,像一個明明已經濕透了、也被玩透了,卻仍想再進一步討主人歡心的女人。她把嘴稍稍退開些許,唇邊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呼吸很亂,聲音也低得發顫。book18.org
「藩王大人……」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臉又紅了一層,似乎連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出口太過下賤。book18.org
「您……想射在哪裡?」book18.org
這一問,幾乎把她所有的羞恥都壓成了獻媚。book18.org
她沒有問「要不要射」,沒有問「能不能放過自己」,而是主動問他,要把精液給她哪裡。book18.org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手指仍勾在她發間,目光裡帶著很淡的笑意和更深的審視。book18.org
「你自己安排。」book18.org
宮島椿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這回答比直接命令更讓她慌,也更讓她軟。book18.org
因為這意味著,怎麼接,接多少,怎麼讓自己沾滿這個男人的東西都得由她自己決定——她若吞下去,那是她自己張嘴接的;她若讓精液淋在臉上奶上,那也是她自己選擇了這樣被弄髒。book18.org
她羞得耳根都紅透了,卻偏偏因為這份「自己選」的權利,心底生出一種更濃的墮落快感。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只是重新低頭,繼續服侍。book18.org
而且比剛才還要賣力。book18.org
她像是已經在心裡做了決定,只是還不好意思太早暴露出來。於是她一邊更深地吞,一邊用舌頭裹著、吮著,把那根火熱的大肉棒服侍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接近失控。她一會兒含得深,深到喉嚨發緊,眼裡泛出薄薄水光;一會兒又退出來,只用唇舌反覆照顧頂端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把男人逼得呼吸更急。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李藩王終於低低說了一句,嗓音已經帶上了射精前的熱啞。book18.org
這簡單兩個字卻讓宮島椿心裡一陣發顫,像被主人誇了一句的母狗,連屁股都想搖。book18.org
她臉紅得不成樣子,嘴上動作卻更淫了。她似乎很想把這一刻再拖長一點,既為了多享受一會兒這樣安靜、私密的侍奉,也為了讓李藩王更舒服、更離不開自己。book18.org
可男人身體的反應已經越來越明顯,她知道已經到極限了。book18.org
那根雞巴在她掌中猛地又漲了一分,熱得近乎燙手。book18.org
李藩王胸口起伏,喉結重重滾了滾,抓著她頭髮的手也終於收緊了些。那不是強迫,只是一種提醒,一種男人在高潮逼近時很自然的控制欲流露。book18.org
宮島椿立刻明白了。book18.org
她沒有退開。book18.org
相反,她竟先把臉微微仰起來,像是在配合那隻手。然後,她很會來事兒地抬起一隻手,輕輕拉住李藩王的手腕,把那隻原本抓揉自己長發的手更明確地按到自己後腦上。book18.org
像在求他抓穩。book18.org
像在求他別客氣。book18.org
她仰著臉,唇邊還濕,眼裡卻帶著一種熟婦特有的柔順和獻媚,聲音發啞,發軟,像被慾望和羞恥一起煮過。book18.org
「請您……再粗暴一點。」book18.org
這句話太低賤,也太主動。book18.org
幾乎是在親口告訴他——我願意被你更用力地擺弄。book18.org
李藩王眼神一沉。book18.org
而宮島椿已經自己湊了上去,再次張口,把那根大雞巴狠狠嗦進了嘴裡。她含得很深,唇肉緊緊裹著,喉嚨努力張開,整個人跪在溫泉里,任由他手掌握著自己後腦和長發。下一瞬,李藩王終於順著她這份請求,稍微發了力。book18.org
就算不是失控的暴虐,卻也絕不輕。book18.org
他按著她的頭,讓她更深地吃進去。那根熾熱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頂進喉嚨最深處,把宮島椿乾得眼角都濕了。她被頂得輕輕嗚咽,鼻息凌亂,乳房隨著身體前後的動作在水面顫抖,雪白豐軟的奶肉搖晃著,乳尖硬得發紅。book18.org
「嗚……嗯嗯……♥♥」book18.org
她被操得喉頭髮麻,非但沒有退,反而在每一次被按下去時都更主動地吞。熟婦的身體和心都在這一刻徹底打開了,她既在侍奉,也在求一個更徹底的被占有。book18.org
終於,李藩王到了。book18.org
沒有預告,沒有提醒。book18.org
只是那根雞巴猛地在她喉口深處一跳,緊接著,第一股精液就狠狠的噴射了出來。book18.org
太熱了。book18.org
熱得像真的岩漿一樣,滾燙、濃厚、帶著驚人的衝擊力,直接射進宮島椿喉嚨最深處。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眼睛瞬間睜大,喉頭本能地痙攣,可下一股、再下一股已經接連轟了進來。book18.org
「唔……!唔嗚嗚……♥♥♥」book18.org
宮島椿被射得頭皮發麻,眼角一下就湧出淚來。她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那些濃稠滾熱的精液一股股灌進自己咽喉,像真正的火雨砸進身體里。量太大了,她拚命吞,喉嚨不斷咕咚咕咚地往下咽,可還是接不住全部。那股熱流太兇,太猛,把她整個人都灌得發燙髮暈,像胃裡都要被燒開。book18.org
她吃下去很多。book18.org
真的很多。book18.org
熟婦的喉嚨和胃口比少女強,她也足夠賣力,足夠放得開,所以最初那幾股幾乎都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可李藩王射得實在太多,像這整夜寵幸十幾位女兵後的餘裕都還沒盡,精液源源不斷地噴出來,滾燙又濃厚,逼得她根本吞不過來。book18.org
於是剩下的,便開始溢出來。book18.org
先是從她唇角溢出一道,順著下巴滑落,再是他拔出來些許時,更多精液狠狠的噴射在她臉上、額角和發間。宮島椿被射得低低喘著,睫毛和臉頰上都沾了白濁,藍色長髮被打濕成一綹一綹,竟有種凌亂又淫艷的美。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停。book18.org
最後幾股更是直接直接噴涌在她的胸前。book18.org
宮島椿那對豐滿雪白的大奶子本就半浮在溫泉水面上,此刻被滾燙濃精一股股潑上去,乳溝、乳尖、圓潤的上緣,全都被白濁塗滿。熱精沿著奶肉弧度往下淌,和溫泉水珠混在一起,順著她鎖骨、肩頭、手臂一路滑落,簡直像一場專屬於她的淫靡淋浴。book18.org
她被射得發愣,跪在水裡,唇紅,眼濕,臉上、頭髮上、奶子上、身上,全是李藩王的精液。book18.org
像被真正的神罰或神恩淋過一場。book18.org
可她是因為吃不下,所以才把這些精液都浪費掉,弄到了身上嗎?book18.org
好像並不是——如果她拚命一些,再更貪婪一點,她其實還能繼續吞。她的喉嚨雖然被灌得發疼發熱,卻並非真的接不住。這些剩下來淋到她臉上奶上的精液,某種程度上倒更像是她默許的。book18.org
她內心深處喜歡這樣。book18.org
喜歡被李藩王的岩漿精液狠狠玷污在身上,狠狠噴發得滿臉滿胸都是,像整個人都被他的體液重新標記、重新洗過一遍。book18.org
宮島椿抬起臉,呼吸亂得厲害,喉嚨因為剛才吞得太急還在發熱發緊。她舌尖輕輕舔過唇角,把那一點殘留的白濁卷進嘴裡,隨後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滿滿的精液,眼神竟有些發怔。book18.org
這一幕讓她莫名聯想到神話傳說里須佐之男毀滅世界的火雨。book18.org
不是毀滅性的災厄,而是一種帶著懲罰意味的洗禮。火從天而落,燒去舊的污穢,燒去過去的身份、過去的禮法、過去身為誰的妻子、誰的巫女、誰的母親所背負的一切,只留下一個被神明重新弄髒、也重新占有的女人。book18.org
她好像在用這一場精液淋浴洗自己。book18.org
把自己洗得更髒,也洗得更沒有退路。book18.org
這樣她就更有理由留在李藩王身邊了。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被弄成這樣了,臉、頭髮、奶子、喉嚨、身體里外,全都沾了他的東西。她已經是一個被徹底玷污、徹底做過記號的女人了。book18.org
若再被丟下,被拋棄,那她就真的什麼都不剩。book18.org
於是她低下頭,手還輕輕扶著李藩王的大腿,整個人都濕得發亮,白濁順著發梢和奶尖往下滴。她沒有把話說出來,可那副模樣已經把心思暴露得太明顯。book18.org
我已經被您弄髒了。book18.org
請您不要拋棄我。book18.org
月色靜靜照著她,溫泉的霧氣還在升。book18.org
而宮島椿就這樣跪在水裡,帶著一身滾燙精液與熟婦最柔軟的羞恥,安靜地向這個男人獻上了自己徹底留下來的願望。book18.org
夜裡的溫泉還在緩緩吐著白霧,月色像一層被揉碎了的銀箔,鋪在水面,也鋪在宮島椿那具剛剛被精液淋透的豐滿身體上。她跪在池中,臉上、發上、胸口和鎖骨間還掛著男人留下的白濁,整個人都像是被某種褻瀆又莊嚴的洗禮浸過一遍,狼狽,淫艷,又透著一種令人挪不開眼的熟美。book18.org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神色裡帶著剛剛盡興後的鬆緩,也帶著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滿意。book18.org
他確實很滿意。book18.org
宮島椿不是那種青澀得只會臉紅髮抖的少女。她會看男人的反應,會侍奉,會在羞恥和慾望之間自己找出最讓男人舒服的方式,更會在關鍵的時候把自己擺到最合適的位置上,連「該怎樣被弄髒才更討男人喜歡」這種事,她都像是本能一般明白。book18.org
所以李藩王爽夠之後,抬手便給了她一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聲音在水汽和月夜裡並不響,卻清脆得很。book18.org
宮島椿的臉被打得微微偏過去,濕潤的藍發從頰邊滑下來一縷,貼在她泛紅的臉側。她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住似的,狠狠跳了起來。下一瞬,李藩王已經扯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的臉重新拽回來,讓她仰著頭看自己。book18.org
他俯視著她,目光直接,嗓音也懶散而強勢。book18.org
「趕緊洗乾淨。」book18.org
他扯著她頭髮,語氣里沒什麼溫情,只有徹底的支配。book18.org
「我還要繼續玩。」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宮島椿竟幾乎有種要被巨大的歡喜沖昏過去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因為那個耳光不疼,而是因為這一下根本不是白日裡那種帶著摧毀意味的暴力。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打。book18.org
白天的時候他也打過她。book18.org
那時一個耳光下去,她嘴角都裂了,血腥味在唇齒間漫開,整張臉火辣辣地痛,連神志都被打得發懵。那一下是真正的壓服,是把她抵抗的骨頭一寸寸敲碎,讓她在劇痛和驚懼里徹底失去反抗的力氣。隨後她就被按在神殿里,當著女兵,當著自己女兒的面,被狠狠乾得什麼體面都不剩。book18.org
可現在這一下不是。book18.org
絕對不是。book18.org
這耳光的力道被控制得極妙,落下來時確實帶著一點痛,那點痛像一顆很小的火星,精準地落在皮肉上,刺激得她臉頰發燙,心口發顫。可緊隨其後的,卻不是受傷、不是眩暈、不是屈辱到想死的痛楚,而是一股沿著脊椎躥上去的戰慄快感。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微妙了。book18.org
像主人看見貪嘴的寵物狗趴在腳邊舔得太得意,於是抬腳輕輕踢一下,算是教訓,也算是逗弄。裡面有控制,有絕對支配,也有一種讓人完全明白「你是我的東西」的意味,卻唯獨沒有真正的殘忍。book18.org
宮島椿太清楚這兩者的區別了。book18.org
所以她才會在這一瞬間欣喜若狂。book18.org
李藩王扯著她頭髮,逼她抬頭時,她看見男人眼裡那種懶得掩飾的掌控欲,也看見他打完自己之後毫無負擔,像賞賜一件順手玩具似的自然。那種自然,反而讓宮島椿心裡更熱。book18.org
因為這意味著,他已經把她視作可以玩、可以碰、可以教訓、也可以繼續留著享用的女人。book18.org
不是一次性的俘虜。book18.org
不是玩完就丟的髒東西。book18.org
而是已經納入自己掌中的物件。book18.org
這認知比耳光本身更讓她濕。book18.org
她甚至敏銳地察覺到,李藩王是故意控制了力道的。他那雙手能扛鼎,能殺人,能像捏斷一根樹枝一樣擰斷成年男人的脖子。要他在這種力量基礎上打下一個耳光,卻只讓一個女人感到少許疼、大量酥麻,既不留下傷,也不真正損傷皮肉,這絕不是什麼輕鬆的事。book18.org
太難了。book18.org
也太說明問題了。book18.org
這說明他在乎她這具身體的承受極限,甚至已經開始清楚她能承受到哪裡,怎麼打會讓她發軟,怎麼碰會讓她興奮,怎麼支配才會讓她徹底往下陷,卻不至於弄壞。book18.org
這不是懲罰。book18.org
這是獎勵。book18.org
是調情。book18.org
是主人在滿意時,順手給自己新馴熟的母狗一下帶著力度的愛撫。book18.org
宮島椿腦子裡剛閃過這層認知,下腹便猛地一熱,腿心更像是忽然鬆了一下。她本就被溫泉、精液、口交和剛才那場噴射折騰得慾火難平,此刻被這個認知一刺激,濕意頓時涌得更厲害,甚至因為太過興奮,尿意都被帶出來一點,竟輕輕泄出了一小股,立刻散進溫熱的池水裡。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自己都快羞死了。book18.org
她竟然因為被打而更濕了。book18.org
還爽得幾乎要失禁。book18.org
她心裡發顫地想,自己怎麼會賤到這個地步——明明眼前這個男人殺了她的丈夫,把她按在神殿里狠狠的羞辱、強姦,逼她丟掉了作為妻子、作為巫女、作為母親的一切體面。可現在她卻因為這個男人打她一巴掌而心花怒放,甚至小穴濕得發癢,連尿都快忍不住。book18.org
太賤了。book18.org
簡直是最下賤的女人。book18.org
丈夫才剛死,她就已經在殺夫仇人面前被操爽了,被玩爽了,被一個耳光打得渾身發軟,甚至還在心裡偷偷把那一下當成獎勵。book18.org
這種下流和無恥,連她自己想起來都臉頰發燙,心口發麻。book18.org
可她又忍不住替自己找了一個軟弱得可笑的藉口——這種男人,換了哪個女人在他面前,又真的能忍得住呢?book18.org
他那樣強。book18.org
那樣會操。book18.org
那樣掌控一切。book18.org
那樣連一記耳光都能打得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捅開女人體內最隱秘、最羞恥的快感機關。book18.org
誰扛得住?book18.org
至少宮島椿扛不住。book18.org
她被扯著頭髮仰臉看了好一會兒,才低低應了一聲,嗓音軟得不像話:book18.org
「是……藩王大人」book18.org
李藩王鬆開她。book18.org
宮島椿便開始在池水裡清洗自己。book18.org
她先洗臉,手掌抹過頰邊,把精液和水珠一起帶下來。她的動作很細,像生怕哪裡洗得不夠乾淨,會耽誤主人之後繼續玩自己。她又把髮絲攏到身前,一縷一縷地捋,白濁順著藍色發梢滑進池水裡。接著是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上還掛著不少精液,乳溝里積得最深,她用掌心慢慢揉開,柔軟乳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尖還硬著,怎麼看都不像只是單純在清洗,倒像是在用自己的奶子做一場無聲的挑逗。book18.org
她一邊洗,一邊又忍不住偷偷看李藩王。book18.org
那偷看的動作帶著一點女人天生的隱秘,像明知不該太貪,卻又怎麼都忍不住。她看見李藩王仍舊靠在池邊,氣息已經平穩下來,肩背和胸膛在蒸汽里像被重新洗亮的青銅,充滿年輕、結實、毫無疲憊的力量感。book18.org
最讓宮島椿心驚的,是他的狀態。book18.org
明明剛剛才又射過一回,量還那麼大,灌得她喉嚨、臉、奶子都是滾燙精液,可現在這男人居然還是一副完全沒有被榨乾的模樣。別說疲憊,就連一點空虛都看不出來。相反,他下腹仍舊緊實,腰身仍舊穩定,連胯下那對卵蛋都依舊飽滿沉實,像裡面還蓄著無窮無盡的東西,等著被女人一遍遍榨取,又永遠榨不空。book18.org
宮島椿光是看著,就覺得腿心發軟。book18.org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book18.org
一夜能狠狠干爛十幾個女兵,灌滿她們的子宮和小腹;在她口裡又狠狠噴出一場岩漿似的精液,現在竟還能好整以暇地坐在這裡,等著下一輪繼續享用女人。book18.org
他像永遠不會枯竭。book18.org
像一口裝著慾望和精液的深井,不論多少女人圍著他取,都取不幹凈。book18.org
這樣的男人,簡直會把女人逼瘋。book18.org
宮島椿看著看著,心裡竟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也不過是那些圍在井邊、想從他身上汲取點什麼的女人之一。book18.org
那些女兵是。book18.org
黑田光、西園莉愛她們也是。book18.org
她自己,同樣也是。book18.org
她們都會想被他玩,想被他狠狠干開,想要他的精液,想要他的目光,想在這種絕對強大的男人身上分一點屬於自己的寵愛與使用權。也許有人圖的是權勢,有人圖的是快感,有人圖的是安全感,有人圖的是一種被怪物般的雄性徹底占有的滿足。book18.org
而她宮島椿,也已經是其中一個了。book18.org
她一邊洗著自己豐潤的身體,一邊偷看那個男人,心裡發熱,腿間發潮,甚至隱約還帶著一點卑微的期待——下一輪,他會怎麼繼續玩她?book18.org
光是想到這個問題,她那被打過的臉頰就又酥又熱,小穴里也跟著輕輕一縮。溫泉水繞著她白嫩的腿和豐潤的腰流過,蒸汽托著她濕透的長髮與成熟的身體,而她在這夜色里越來越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經不只是被他奪走了什麼。book18.org
她還開始主動想從他那裡再討一點什麼了。book18.org
月色像一層薄銀,靜靜覆在和室的榻榻米邊緣,也覆在宮島椿剛剛沐浴過後的皮膚上。她的身體仍殘著濕潤的水汽,白嫩豐腴,像剛從溫泉里撈出來的一塊暖玉,連鎖骨和肩頭都泛著柔潤的光。她知道李藩王正在看她,那種注視並不浮躁,也並不急切,卻帶著極強的存在感,像一隻手不碰人,只靠目光就能把人身上的衣帶、體面與遲疑一層層剝開。book18.org
宮島椿已經學會看懂他的眼色了。book18.org
這個年輕得過分、卻又強得讓人不敢違逆的男人,很多時候甚至不需要開口。他看她時視線停留在哪裡,停多久,冷淡還是滿意,都會變成一種清晰的命令。宮島椿起初還會因為這種沉默的支配而慌亂,如今卻漸漸習慣,甚至會在他還未真正露出不悅之前,先一步去猜、去迎合、去把他想看的模樣送到他眼前。book18.org
她拿起柔巾,將自己最後一點水痕擦凈,原本想把長發繼續那樣散著。book18.org
披散的頭髮方便伺候男人,這一點她早就知道。髮絲會垂在胸前,垂在腰後,也方便在榻上被抓住、被攥緊、被順手扯著迫使她仰頭或者低下身。她過去從不覺得這算什麼羞恥,畢竟嫁做人婦,臥房中的柔順與服侍本就是理所當然。book18.org
可當她抬眼看向李藩王時,卻發現他眼中的興味並不算濃。book18.org
不是厭惡,只是有一點淡。book18.org
那種微妙的冷淡像針尖一樣輕輕刺了她一下,讓宮島椿手裡的動作也頓住了。她的心口忽然發緊,像個正在獻藝卻發現客人沒被取悅的女人。book18.org
披頭散髮不是他喜歡的樣子,那麼……是不是應該再添一些別的,叫自己顯得更精緻,更體面,也更像他想看的女人?book18.org
她轉過身,打開不遠處那隻首飾盒。book18.org
盒蓋掀開的那一瞬,裡面細碎的光輕輕晃了一下。那是她新婚時帶來的嫁妝、丈夫當年的聘禮,還有婚後自己陸陸續續添置的一些小玩意。簪釵、步搖、耳墜、小巧的口脂盒、細頸的香膏瓶,都安安靜靜躺在那裡,像被歲月溫存過的一小匣舊夢。book18.org
她的丈夫並不喜歡她在床笫間佩戴頭飾。book18.org
他說那樣不好,靠得太近時容易扎痛彼此,若在濃情蜜意之中被金屬尖端刺一下,什麼旖旎氛圍都會毀了。宮島椿一直把這話記得很牢,因此從前在臥房裡,她總是卸得乾乾淨淨,像把自己還原成最樸素、最順從的妻子模樣。book18.org
可李藩王不同。book18.org
她幾乎是立刻察覺到,在自己打開首飾盒的那一瞬,這個年輕男人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絲變化很輕,卻足夠叫她心口發熱。book18.org
她忽然就明白了。book18.org
他喜歡的並不是一上來就卑微匍匐、搖尾乞憐的姿態。比起一隻已經被馴熟、只會趴著喘氣的母狗,他更喜歡先看貴婦人是貴婦人。看她保留著端莊、禮教、體面與矜持,看她穿戴整齊,看她被精心雕琢得美艷端麗,然後再一點點將這層高貴剝爛,踩碎,叫她自己伏下來,露出被玩弄得淫亂的真相。book18.org
宮島椿明白這一點之後,耳根都慢慢熱了。book18.org
這讓她有種極隱秘的羞恥。book18.org
她讀書不算太多,可女為悅己者容這個道理她當然也懂——一個女人為了男人梳妝,為了男人去挑選釵環、口脂、髮式與顏色,不就是在承認自己想取悅他嗎?不就是在承認,自己渴望被那個人多看幾眼,渴望在他的心裡留下更深一點的位置?book18.org
這念頭讓她手指發緊,胸口也像被什麼輕輕壓住。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借著月色與銅鏡,安安靜靜地坐下來,一點一點開始打扮自己。book18.org
先是頭髮。book18.org
宮島椿的發本就長,藍得溫柔,洗凈之後更顯柔順。她細細梳開,指尖穿過髮絲,動作輕慢得像在安撫另一個自己。她沒有將它重新披散,而是挽出一個端麗而不會太拘謹的式樣,留出幾縷柔軟鬢髮垂在臉側,使她那張本就溫婉豐潤的臉更多幾分柔情。隨後她挑了一支簪,又拿起一枚小巧精緻的髮飾,猶豫片刻,最終一併別上。book18.org
鏡中的女人一下子就更不一樣了。book18.org
不再只是洗凈身體、等待男人處置的婦人,而像某種被夜色和心事慢慢養出來的艷色。那艷不是輕浮,也不是誇張,是藏在端莊外殼裡一點點沁出來的媚。book18.org
接著是面頰。book18.org
她用指腹蘸了極淡的胭脂,輕輕揉開在臉上,原本因為沐浴熱氣而微微發紅的肌膚,便被這一層淺色襯得更活,更有種難以言說的春意。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竟有一點不敢長久直視。book18.org
再是唇。book18.org
宮島椿取出口脂,小心抿開。那一點濕潤的亮色覆上唇瓣後,她整個人都像被點了睛。她本就生得母性而柔美,嘴唇豐潤,現在唇上帶著微亮的釉色,竟像一顆熟透了、正等人採擷的果實。她輕輕抿了抿,心裡那股羞恥竟更重了一些,像每塗一層顏色,便多承認一分自己想被看、想被誇、想被按住狠狠操爛的心思。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在伺候丈夫的時候,像現在這樣精細地裝點過自己。book18.org
過去她總覺得這些太下作。book18.org
像江戶城裡那些歌伎與花魁,用髮釵、胭脂、香氣與眼波去勾男人,是不端莊的,是淫蕩的,是騷的,是沒了廉恥才會做出的手段。book18.org
一個正經人家的夫人,怎麼能把自己打扮得像等人買笑的女人?book18.org
可奇怪的是,她心底卻從未真正排斥過這種事。book18.org
那份隱秘的渴望一直埋著,像埋在春泥里的種子,從不見天日,卻從未死去。她其實很早就想過,若哪一天,自己的丈夫能在關上臥房門後,看著她,低聲對她說一句——今天我想看你騷一點的樣子。book18.org
她一定會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會臉熱,會腿軟,會在那句話里一下子濕得不成樣子。她會因為那種赤裸裸的期待而春心蕩漾,會覺得自己整副身體都被男人一句話點燃,連雙腿之間都要不知羞地滲出水來。她會渴望被撲倒,被揉亂,被侵犯,渴望那份白日裡絕不能示人的羞與浪,在夜裡被自己的男人一寸寸逼出來。book18.org
只是她從未等到過那句話。book18.org
可現在,李藩王就在看著她。book18.org
他沒有說。book18.org
可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說這樣的話。book18.org
那目光落在她發間,落在她臉上,落在她嘴唇與頸側,像在無聲命令她再騷一點,再艷一點,再像個披著高貴外皮、卻已經從骨子裡開始發浪的貴婦。宮島椿被他看得呼吸都有些亂,胸前那對豐滿的乳肉隨著吸氣與吐氣輕輕起伏,和服未整,裡衣之下的曲線本就柔軟豐腴,此時更像被這沉默的鼓勵催出了熱意。book18.org
她抬手,又給自己添了一點香。book18.org
香膏輕輕抹在耳後、頸側、鎖骨下方,淡淡的幽香與沐浴後的水汽混在一起,立刻便有了種只屬於夜晚與臥房的曖昧。她塗香時,指尖不經意擦過自己的胸口,那裡軟綿綿的,溫熱,乳肉飽滿得驚人。宮島椿手指一顫,像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是在為出門赴宴打扮,而是在為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做準備。book18.org
而那準備,本身就已經很淫亂了。book18.org
她低著頭,繼續收拾自己,像不敢讓李藩王立刻看清她眼裡的波動。可她越是這樣安靜、克制、細緻,就越有一種讓人想直接伸手過去掐她下巴、逼她抬頭的誘惑。那不是風塵味,而是端莊人家的女人被慾望慢慢泡軟之後,露出來的、最讓人上火的那種騷。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催。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book18.org
可正因為他不催,宮島椿才更覺得自己像被他徹底掌控。她挑哪一支髮飾,抹多少胭脂,口脂是深一點還是淺一點,甚至鬢邊留幾縷髮絲,都像在這沉默注視下完成了一場無聲的調教。book18.org
等她終於停下手時,鏡中的自己已完全不是剛才的模樣了。book18.org
仍舊是宮島椿,仍舊是那個大家閨秀出身、舉止溫婉、肌膚白嫩、身段豐滿的婦人。可現在的她,明顯更美艷,也更會勾人。發間有釵,鬢邊有柔絲,臉上春色淺淺,唇上水光瀲灩。她像一朵原本養在深宅中的花,被人忽然移到了月下,逼她在最不該盛放的時刻,開出一身濕潤又香艷的顏色。book18.org
她不敢立刻回頭。book18.org
只是透過銅鏡,看李藩王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依舊灼熱,依舊帶著男人看獵物時的強勢與審視,可裡面多了點她剛才最想要的東西——滿意。book18.org
宮島椿的心一下子跳得很重。book18.org
一種近乎卑微的歡喜從她胸口漫上來,叫她自己都覺得難堪——她竟真的在意他怎麼看自己,竟真的會因為他的滿意而覺得歡喜,甚至會想,如果他再多看一會兒,再露出一點更明顯的喜歡,自己會不會當場軟了腿,連裡衣底下都要濕出一片痕來。book18.org
她慢慢站起身,轉過去面對他。book18.org
月色里,她像終於完成供奉的祭品,又像即將被拖上床榻的貴婦。她的頭飾在發間微微顫,香氣從頸側和胸前幽幽浮出來,微紅的面頰與潤澤的唇讓她看起來既端莊又放蕩,像一隻正在學著如何為男人開屏的雌鳥,明明羞得不行,卻還是忍不住要把最美的一面送出去。book18.org
她輕輕攥了攥衣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那語氣太輕了,輕得像怕驚擾誰,可其中那點隱忍的期待卻幾乎藏不住。她問的是打扮,可真正想問的顯然不是這個。book18.org
她想問的是,這樣的我夠不夠騷,夠不夠艷,夠不夠讓你想把我按在地上狠狠干成一條沒了體面的母狗。book18.org
李藩王依舊沒急著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她,從發間,看到唇,再看到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宮島椿被他看得腿間漸漸發熱,甚至有一點發軟。她忽然覺得自己今晚這番梳妝,比脫光衣服跪下去還要羞恥,因為這代表她不僅身體願意,連心都在主動獻媚。book18.org
可她偏偏並不後悔。book18.org
甚至,心底有一絲極隱秘的甜。像她等了很多年,都沒等到丈夫開口說的那句「騷一點」,如今終於被另一個男人用眼神說給了她聽。而她也確實,按照他的心意,把自己打扮成了最適合被掀翻、被玩爛、被狠狠操得妝都亂掉的樣子。book18.org
月色沉靜,像一層薄薄的霜,落在宮島椿發間的釵飾上,也落在她低垂的眼睫邊。她已經把自己收拾得足夠妥帖了,衣衫完整,髮式端麗,妝容柔媚卻不過分,整個人像一朵被月光細細描過邊的貴婦之花,豐潤、端莊、含蓄地散發著香氣。除了手與肩頭,幾乎沒有多餘的肌膚暴露在外,所有成熟豐盈的肉體都還被布料和禮法包裹著,像藏在錦緞深處的暖玉。book18.org
可她知道,還差最後一樣。book18.org
不是釵,不是胭脂,也不是那點恰到好處的唇色。book18.org
而是一種姿態。book18.org
一種能讓她在不失去這份端莊的前提下,將自己的忠誠、卑微、臣服與奉獻安安靜靜送到李藩王眼前的姿態。她不能粗暴地跪趴,不能像街巷裡的下作妓女那樣用低俗的方式去表白自己的順從。那樣太髒,也太廉價,不是李藩王現在想看的樣子。book18.org
他喜歡的是貴婦低頭。book18.org
像鳳凰向更高等的巨龍收起翅膀,保留羽毛的華美,也保留臣服的事實。像皇妃在帝王面前屈身問安,仍有體面,仍有風骨,可那一低頭,就已經把自己交出去了。book18.org
宮島椿緩步走向他。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木屐早已褪去,赤足踩在浴池的石磚上沒有聲響,只有和服下擺與地面輕輕摩擦的細弱窸窣,像夜風撥過絹緞。她每一步都走得極穩,腰背挺直,豐腴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發間珠釵微顫,讓她看起來既是位端莊的大家閨秀,也是一位即將把自己奉到男人面前的女人。book18.org
來到李藩王面前時,她停住了。book18.org
然後,宮島椿依照自己記憶里最端正的禮數,緩緩行了侍女禮,向他請安。book18.org
動作恭敬,規矩,挑不出錯。她垂著眼,不敢直視李藩王的臉,只將那份尊敬與服侍用最安靜、最體面的方式呈現出來。那不是卑賤的匍匐,而是一種出身良好的婦人才能做出的順從——她仍舊是貴婦,仍舊有她的風儀,可她此刻確實是在侍奉。book18.org
月光沿著她低下的側臉滑下去,停在她微紅的耳根邊。她心裡亂得厲害,偏偏面上還要穩,越穩,越顯得那份藏在體面之下的羞與騷動讓人心癢。book18.org
她看不見李藩王的表情。book18.org
也不知他此刻是否滿意。book18.org
可她垂下的目光卻偏偏避不開他赤裸的身體。視線一低,便看見了他腿間那根已經勃起的大雞吧。粗,硬,熱,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雄性存在感,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豎在她眼前,像一句比任何話都更直接的回答。book18.org
他的身體滿意極了。book18.org
非常喜歡。book18.org
光是那根大雞吧此刻的模樣,就足夠說明她剛才這一番梳妝、禮數與端莊臣服沒有白費。宮島椿臉一下子熱了,連呼吸都微微一滯。一個成熟婦人的羞澀在這一瞬間來得格外具體——她被男人的慾望肯定了,被他身體最赤裸、最下流的反應認可了。那比一句誇獎更叫她心慌,也更叫她發軟。book18.org
李藩王抬起手,輕輕托起她的臉。book18.org
宮島椿沒有躲,也沒有掙扎。book18.org
她只是順著那力道抬起頭,眼裡有羞恥,也有興奮。她被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心口竟有種難以啟齒的酥麻感。像自己真的成了被帝王挑起下巴審視的女人,所有端莊、禮教、母性與體面都被這隻手輕輕一抬,露出底下那團發熱的春意。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語氣不重,卻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壓迫感。book18.org
「怎麼,白天還那麼抵抗我,罵我罵得厲害,現在倒想通了?」book18.org
這話一落,宮島椿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當然記得白天的自己是怎樣的。抗拒,辱罵,憤怒,像最後一層被逼到絕路的清高和自尊還在掙扎。她當時有太多理由可以抓著不放:丈夫剛死,家中傾覆,子民被屠……自己本該守住婦德,本該恨這個強勢闖入她生活的男人,本該為過往的身份、為亡夫、為女兒、為自己那點搖搖欲墜的體面而抵死不從。book18.org
可現在,她已經站在這裡了。book18.org
打扮得這樣精緻,這樣柔媚,這樣恭順地向他請安。book18.org
她其實一直在給自己找理由。book18.org
好死不如賴活著。book18.org
自己若出事,宮島櫻就無人照顧。book18.org
一個婦人家沒有報仇的能力,想活下去只能依附強者。book18.org
她和亡夫之間的感情本就不似年輕時那樣濃烈,婚姻早已被年月磨得平淡,甚至帶著些她自己都不願細想的冷清。book18.org
這些理由零零碎碎,亂七八糟,卻被她拿來一層層包裹自己的選擇,像非要用一堆別的東西遮住最核心的那個答案。book18.org
因為那個答案她不敢承認——李藩王的那次當眾強姦,給了她這一輩子都沒得到過的性快感。book18.org
不是溫吞,不是例行公事,不是婚姻里日復一日的配合,而是真正把她的身體狠狠喚醒,讓她知道自己原來可以濕成那樣,可以爽到那樣,可以像一隻被掐住命門的母畜一樣,邊羞恥邊貪,邊哭邊想再多要一點。book18.org
她就是喜歡這個。book18.org
她貪戀這個。book18.org
她渴望這個。book18.org
甚至為這個,叫她做很多事,她都願意。book18.org
宮島椿喉嚨發緊,嘴唇輕輕動了一下,卻終究說不出話來。她沒法把這麼淫亂、這麼下賤、這麼讓自己都覺得無地自容的理由親口承認給他聽。book18.org
她的沉默,其實已經是一種答案。book18.org
李藩王卻並不逼她。book18.org
他像早就知道她說不出口,也像覺得逼她把那些羞恥心思講出來反而沒意思。於是他只是伸手一帶,將宮島椿拉進了懷裡。book18.org
那一下並不粗暴。book18.org
甚至有點輕柔。book18.org
可宮島椿一撞進他懷中,整個人還是像被熱流兜頭澆了一遍。年輕男人的胸膛結實而有力,帶著直接的體溫與壓迫感,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一下子貼上去,胸前那對飽滿沉甸甸的奶子立刻被擠壓得變了形,軟肉貼著他的胸腹,隔著衣料都像要化開。book18.org
李藩王低下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調笑,漫不經心,卻格外撩人。book18.org
「既然你不會說話,那這張嘴就用來接吻吧。」book18.org
宮島椿心裡「咚」地一沉。book18.org
還沒等她反應,他就已經吻了上來。book18.org
那不是淺淺一碰的試探,也不是帶著憐惜的溫柔,而是極有存在感的、濃烈的親吻。嘴唇剛壓下來,宮島椿就覺得自己像被什麼火熱的東西正面堵住了呼吸。李藩王的吻很深,很直接,像根本不打算給她任何退避和矜持的空間。她剛塗過唇釉的嘴唇被他含住,舔弄,吮咬,連那層刻意描出來的嫵媚都像在他嘴裡迅速變得凌亂。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宮島椿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一下子就軟了。book18.org
她本來還想維持住那點大家閨秀的端莊,可這種實打實的親吻太讓人發麻。李藩王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臉,唇舌便長驅直入地探進去,把她口中的氣息和克制一併攪亂。book18.org
「唔、嗯啊……♥」book18.org
她呼吸全亂了,手指本能地抓住他胸前,像想撐住自己,又像怕自己整個人都軟下去。book18.org
這吻極其舒服。book18.org
舒服得宮島椿幾乎要發抖。book18.org
原來接吻也可以這樣。不是夫妻間禮貌而熟悉的靠近,不是燈滅後的順水推舟,而是像男人在認真品嘗她,把她嘴裡的甜、她的喘、她的羞,全都當成什麼珍貴又下流的東西一樣吃進去。她的唇被親得發熱,舌尖被捲住時甚至整個脊背都麻了一下,連腿根都隱隱開始發潮。book18.org
「嗯……哈啊……藩、藩王大人……」book18.org
她好不容易從糾纏里漏出一點氣音,聲音已經帶上了濕意。李藩王卻沒有放過她,反而又扣住她後腦,重新壓下來吻她。這一次比剛才更深,更黏。宮島椿的唇被反覆吮吸,舌頭被他攪得發軟,連口水都開始順著唇角往外溢了一點。她臉頰潮紅,眼裡浮起水光,發間步搖也因為她氣息不穩而輕輕搖晃,整個人都像被吻得快散了架的貴婦花瓶,外頭還精緻,裡頭已經被撞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這一聲終於帶出了點淫意。book18.org
宮島椿自己都羞得發燙,可她控制不住。她的小腹在發熱,雙腿之間也慢慢濕潤起來。那種濕不是因為被摸了,而是光靠這個吻就被勾出來的。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這麼容易就被一個男人親成這樣,更不知道原來嘴唇和舌頭被玩弄到這種程度時,穴里會軟,會癢,會發騷得想夾緊腿。book18.org
李藩王貼著她的唇,低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剛才不是還不會說,現在倒知道叫我了?」book18.org
宮島椿被他這樣一逗,臉更紅了,眼神也亂。她想解釋,又覺得張口只會更丟臉,結果一抬眼,正撞進他那副明明看透了她、卻偏偏還要繼續玩她的目光里,心裡又是一陣發麻。book18.org
「我……我沒有……」book18.org
她話才說一半,李藩王的拇指便輕輕擦過她被親得濕潤發紅的下唇,像在欣賞自己剛剛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沒有什麼?」book18.org
他語氣淡淡的,卻像故意逼她難堪。book18.org
「沒有被親舒服,還是沒有被我親得發浪?」book18.org
宮島椿呼吸一頓,整個人幾乎要燒起來。book18.org
這種話太露骨,太下流,偏偏又說中了她此刻最不敢承認的狀態。她胸口起伏著,豐熟的乳肉在衣襟里輕輕顫,明明還穿戴整齊,可那種從里往外漫出來的淫氣已經遮不住了。book18.org
「別、別說了……」book18.org
她嗓音發顫,輕得像求饒。book18.org
李藩王卻只看著她,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臉上,又掃過她被吻得發亮的唇。book18.org
「為什麼不說,你這副樣子,不就是喜歡聽?」book18.org
宮島椿腿一軟,幾乎真要站不住。book18.org
是,她喜歡。book18.org
喜歡他這樣把她看穿,喜歡他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口氣調戲她,喜歡自己明明還是貴婦打扮、頭上帶釵、嘴上塗著口脂,卻被他說得像一條已經在主人腳邊發浪的母狗。book18.org
而更糟的是,她不僅喜歡聽,還被說得更濕了。book18.org
「嗯……♥不要、不要這樣……」book18.org
她低低喘著,話都說得斷斷續續,聽上去一點威懾都沒有,反而更像撒嬌。book18.org
李藩王重新低頭吻她,這次卻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故意讓她更清楚地感受每一下唇舌交纏。宮島椿被他親得渾身發軟,頭腦昏沉,發間釵飾輕響,整個人都像一朵插好了金簪、抹了胭脂、卻在帝王懷裡被親得花瓣亂顫的花。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他低聲說。book18.org
宮島椿幾乎是本能地照做了。book18.org
下一瞬,李藩王的舌再次探進去,把她親得唔唔輕哼。她的口脂被吃得更亂,唇瓣水亮,呼吸也越來越急。她原本還想維持的端莊,在這種反覆的深吻里一點點碎開,變成一種很明顯的、成熟婦人才有的柔媚與濕熱。book18.org
「唔……嗯啊……♥♥」book18.org
「好、好暈……」book18.org
這不是裝的。book18.org
她真的被親得有點暈了。腦子裡亂成一團,只剩下舌頭被捲住時那種酥麻感,和胸口被壓、腰被摟時泛出來的軟。她甚至開始覺得,若李藩王此刻把她直接按倒,掀開衣擺,扒開底下早就濕透的內里狠狠干她,她也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book18.org
因為這個吻,已經把她親成了一個徹底發情的女人。book18.org
月色洗過和風浴場,木製迴廊、溫熱池水、石燈與疏竹都像被浸出了一層朦朧的銀輝。夜風很輕,吹過水麵時只掀起細碎的漣漪,也吹動宮島椿鬢邊垂下的髮絲。她被李藩王抱在懷裡,整個人像一株剛被從水邊折下來的豐潤花枝,發間釵飾微晃,唇上口脂還帶著被深吻過後的濕亂光澤,胸口起伏不定,連呼吸里都透著被男人玩熱之後的酥軟。book18.org
李藩王全身赤裸,身形高大,結實得像一尊被夜色和熱氣一起鍛出來的鋼鐵雕像。年輕,精壯,肌肉線條清楚卻不過分誇張,正因為那副身體沒有一絲多餘,反倒更顯得壓迫感十足。他抱著宮島椿時手臂稍一收攏,就像能把這位豐腴美艷的成熟貴婦整個鎖在胸膛與臂彎之間,讓她連呼吸都只能貼著他的節奏亂。book18.org
剛才那陣親吻已經把宮島椿親得腿軟,唇舌間還殘留著被深入糾纏過的麻意。李藩王卻沒有停,而是順著她微微仰起的臉,將唇慢慢移到了她耳邊。book18.org
先是耳垂。book18.org
他含住那一點軟肉輕輕一抿,再慢慢吮咬,舌尖貼著耳廓細細舔過去。宮島椿本就敏感,耳邊這種地方平日裡幾乎沒有被這樣認真碰過,如今被年輕男人溫熱的氣息和濕滑的舌頭一卷,整個人都猛地顫了一下,肩膀無意識地縮起來,胸前那對肥美的奶子也隨著這一顫輕輕抖動。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忍不住從喉嚨里漏出一聲,聲音又輕又媚,像夜裡被風吹開的一朵花忽然露了蜜。book18.org
李藩王貼在她耳邊,呼吸帶著熱意,聲音低沉,像在故意捉弄她。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宮島椿耳根燒得通紅,嘴上還在勉強守著那點羞恥與體面,氣息亂亂地抗拒。book18.org
「別、別這樣……耳朵……很怪……♥」book18.org
可她說歸說,身體卻根本沒有要躲的意思,反而軟得更明顯了。她被他抱在懷裡,像一隻被猛獸銜住後頸的綿羊,明知自己遲早要被吃干抹凈,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在發抖和發熱里越來越順著他。book18.org
李藩王像是很滿意她這種嘴硬身軟的模樣,手掌穩穩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攏住她後腦,方便自己繼續玩她。他又親她的耳後,沿著那一小片白嫩柔軟的皮膚一路往下,細密地吮,慢慢地舔,像故意要把她這塊端莊溫潤的皮肉一寸寸親出淫氣來。book18.org
宮島椿呼吸急了,身子也越來越軟,腿間早就濕得厲害,偏偏此刻衣衫還整齊,越是整齊,越顯得布料底下那副成熟肉體的騷動無處遁形。book18.org
「嗯啊……♥不要……那裡……好癢……♥」book18.org
她這一聲帶了點哭腔似的軟,自己聽了都覺得羞,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李藩王的舌頭和嘴唇太會折騰人,不快,不粗暴,卻每一下都精準得叫她心口發顫。book18.org
從耳後到側頸,再到脖子。book18.org
宮島椿的脖頸生得很漂亮,屬於成熟婦人特有的柔美,不是少女那種纖薄單薄,而是帶著一點豐潤和溫柔的弧度。李藩王的唇落下去時,她幾乎本能地仰起了頭,像自己主動把最脆弱也最色情的地方送到他嘴邊。book18.org
他親得很深。book18.org
不是啄,不是蹭,而是實打實地埋上去,唇壓著皮膚,舌尖慢慢掃過脈搏跳動的地方,再稍微用力留下一點吮痕。那感覺又熱又麻,像有火星被一顆顆按進皮肉里。宮島椿被親得腰都微微發軟,胸口起伏更大了,和服布料下那兩團飽滿肥熟的乳肉隨著她呼吸一顫一顫,像藏在包裹里的甜果,光是看著都叫人口乾。book18.org
「哈啊……藩王大人……您、您別總咬我……」book18.org
她這樣說,聲音卻一點都不硬,反而濕得像在撒嬌。book18.org
李藩王抬眼看她,目光里有點笑,也有那種毫不掩飾的占有意味。book18.org
「看你這反應……你不是很喜歡麼。」book18.org
宮島椿一下子就被這句話戳中了。她臉更熱,眼神也更亂,嘴唇抿了抿,偏偏說不出像樣的反駁。因為他說得太准了,她嘴上嫌,身體卻真的喜歡。每一下親咬都讓她有種被男人重視、被男人看作值得細細品嘗的女人的感覺。book18.org
而這正是最要命的地方。book18.org
李藩王從來沒有明確說過「你很美」、「我喜歡你」、「我欣賞你」之類的話,可他的動作里全是這些意味。他不是像無處發泄獸慾那樣粗暴地撲上來把她當個洞用,而是在認真地褻玩她,品嘗她,享受她。那種從容而專注的碰觸本身就像在一遍遍告訴她,她不老,不醜,也絕不是沒了魅力的寡婦殘花。book18.org
他是欣賞她,喜歡她,想要她,才會這樣抱著她慢慢玩。book18.org
至少……此時的宮島椿是這樣相信的。book18.org
而一旦這樣去想,她胸口裡那份原本還帶著懼怕和羞辱的情緒,便漸漸被另一種更熱、更軟、更甜的東西取代了。她覺得自己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次,像一個被忽視了很多年的女人,忽然又被男人認認真真地看見了。book18.org
李藩王繼續往下親。book18.org
他的嘴唇離開她脖子時,宮島椿甚至有一瞬間生出一點不舍,仿佛那塊皮膚剛剛才被他的熱度燙軟,現在驟然失去碰觸,反而空得厲害。可下一秒,他的唇已經落到了她肩頭。book18.org
肩膀與鎖骨之間那一片,本就白嫩得像雪,經過月色與熱氣一映,更顯得柔膩。李藩王先是貼著她肩膀親了親,然後慢慢往內側挪,沿著鎖骨線一點點舔過去。舌尖滑過骨頭邊緣,再用嘴唇輕輕含住最凹陷的地方,緩慢地吸吮,動作裡帶著一種並不急躁的霸道。book18.org
「嗯……啊♥那裡……不行……」book18.org
宮島椿被玩得頭皮都發麻,手指不自覺抓緊了他手臂,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他懷裡。她的抗拒越來越像某種徒勞的呻吟,既沒有真正阻止他,也沒有半點讓氣氛冷下來的效果,反而因為她這副又羞又軟的模樣,顯得更騷,更像一隻已經發情卻還在裝模作樣抗拒的熟母羊。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也沒閒著。book18.org
他一邊親她肩頸和鎖骨,一邊不輕不重地揉她的腰,掌心隔著衣料壓著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偶爾往上,擦過她背後的系帶與圓潤飽滿的背肉,偶爾往下,扣住她後腰,讓她更緊地貼向自己。宮島椿被這種抱法弄得渾身發熱,尤其當她感覺到他那根勃起的大雞吧就頂在兩人之間時,臉上的潮紅更是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你……你故意的……」book18.org
她顫著聲音抱怨,眼裡已經泛了濕。book18.org
李藩王卻像不覺得這有什麼,貼著她鎖骨又親了一口,才慢悠悠回她。book18.org
「故意什麼,你不是已經知道我要做什麼了?」book18.org
這話太壞,也太直白。book18.org
宮島椿心裡狠狠一顫,腿根立刻更濕。她真的快被這個男人調戲壞了。他不是她之前認為的那種只會靠蠻力壓人狠狠干爛對方的糙漢子,哪怕李藩王的身上有那種與生俱來的強勢與支配感,他也懂怎麼慢慢玩,怎麼讓女人在一次次又羞又癢又熱的刺激里自己發軟發浪。book18.org
她寂寞了十幾年。book18.org
丈夫過去從來沒有耐心給她做這種前戲,也不管她究竟有沒有被調動起來,很多時候只是點了名叫她過去伺候,自己爽完便睡,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也在中途有過快活。宮島椿從前甚至以為夫妻之事本就如此,女人只要忍著、順著、配合著過日子就好了。book18.org
可李藩王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白天她已經被他狠狠得徹底滿足過,按理說一個只靠蠻力的男人,哪怕體力再好,能給的也不過是衝撞和粗暴。可到了現在,他居然還能讓她這麼舒服,這就絕不是單憑蠻勁能做到的了。book18.org
他手指有力,舌頭也有力,耐心十足,不知疲倦,花樣還多。更壞的是他一邊弄她,一邊還會說那些讓她羞得抬不起頭的話。那種調戲和羞辱並不是把她貶得一文不值,而像是往情慾里不斷添火,把她的情緒也一起卷進去,讓她一邊覺得自己太不知廉恥,一邊又更想被他繼續這樣欺負。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知道她最受不住什麼。book18.org
親完鎖骨之後,他的目光終於落到了她胸前。book18.org
宮島椿今晚穿戴得端莊,布料層層疊疊,把她一身熟透了的肉感都包在裡面,唯有胸口那處因為實在太豐滿,哪怕裹得嚴實,也還是鼓脹得驚人。那不是少女的挺翹,而是成熟婦人被年月和母性一併養出來的肥美,沉甸甸,軟綿綿,哪怕衣襟整齊,也擋不住那深深擠出來的一道乳溝,像白肉之間裂開的一線暖玉。book18.org
李藩王盯著那裡,宮島椿立刻就察覺到了,心臟也重重一跳。book18.org
她的小嘴還想撐最後一點羞恥。book18.org
「別……別總看這裡……」book18.org
可她的話剛落,李藩王已經低下頭,把臉埋進了她胸前。book18.org
那一瞬間,宮島椿幾乎整個人都麻了。book18.org
不是簡單地親,而是埋進去,像一頭嘗到香氣的猛獸終於把鼻尖探入最柔軟肥沃的地方。她那對肥美的大奶子被衣料和男人的臉一起擠壓,乳溝頓時更深更白,軟肉被頂得往兩邊鼓開,豐膩得幾乎晃眼。李藩王的唇和舌頭就順著那道溝壑一路往裡親,呼吸噴在被捂熱的皮膚上,燙得宮島椿腦子都發白。book18.org
「啊啊……♥不、不要這樣埋……」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無意識地扶住了他肩膀,像是怕自己站不穩。book18.org
李藩王根本不理她那點無力的拒絕,反而更惡劣地在她奶溝里來回褻玩。時而用嘴唇重重壓上去,時而用舌頭慢慢舔弄被乳肉擠熱的那片嫩皮,偶爾還會從溝里抬起一點,含住胸口邊緣的軟肉輕輕吮咬。book18.org
宮島椿被玩得全身都在發顫。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下流,也太舒服了。奶子是她最豐饒、最富有熟婦意味的部位,過去丈夫卻從沒有這樣珍惜地玩過,最多粗略摸兩把,或者在完事時順手捏兩下,遠遠談不上「品嘗」。可現在,李藩王卻像把她這一對肥美乳房當成了什麼香甜的果實,埋頭進去,細細地吃,慢慢地享。book18.org
「嗯啊……♥♥你、你怎麼……總喜歡……弄這裡……」book18.org
李藩王埋在她奶溝里,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點笑。book18.org
「因為這裡肉多,軟,你也騷得最厲害。」book18.org
宮島椿被他說得差點腿一軟,當場要往他懷裡塌下去。book18.org
「胡說……我、我才沒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李藩王抬起頭,看著她已經泛了水光的眼睛和被玩得潮紅的臉,拇指輕輕蹭過她胸前鼓脹的弧度。book18.org
「那你抖什麼。」book18.org
宮島椿羞得幾乎想把臉藏起來,可偏偏他的手和嘴都太會玩。她根本不需要承認,身體早就把她賣了個乾淨。她小穴里熱得發癢,腿心濕得發黏,胸前被這樣埋頭褻玩時,連奶頭都在衣料底下悄悄硬起來,一陣陣發脹。book18.org
「嗯……♥你別說了……♥」book18.org
她聲音越來越軟,像真的快不行了。book18.org
李藩王卻沒有收手,反而繼續低頭埋在她肥乳之間,用舌尖一下下往深溝里鑽,濕熱得讓人受不了。宮島椿被他弄得香肩輕顫,釵飾都跟著晃,原本還勉強挺直的背也漸漸彎出一點更柔順的弧。book18.org
這種感覺,比起之前那種硬生生的強奪,快樂得多。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仍舊帶著霸道,仍舊有他天生的強權意味,甚至在某些動作里還帶著一點故意羞辱她的壞。可正因為他不是單純發泄,而是在享受她,褻玩她,逗她,看她一點點發軟發浪,宮島椿反而更容易沉進去。book18.org
她甚至覺得,自己若不是內心最後一點東西還沒完全放開,還在顧忌著身為寡婦的身份、顧忌著那點殘存的婦德與廉恥,此刻早就已經徹底被他玩到噴發了。book18.org
畢竟,她真的已經很想了。book18.org
她想被他繼續這樣抱著,親著,摸著,逗著。想讓他把自己這身端莊體面的包裝一點點剝爛,再露出裡面那具濕透了、發熱發騷的成熟肉體。想讓他知道,自己嘴上再怎麼羞恥抗拒,身體也早就已經在他懷裡軟成了一灘發情的水。book18.org
「藩王大人……♥」book18.org
宮島椿終於忍不住輕輕叫了他一聲,聲音帶喘,軟得發黏。book18.org
李藩王從她奶溝里抬起頭,唇邊還沾著一點被親濕的水光,眼神卻沉沉地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怎麼,又想說不要?」book18.org
宮島椿咬了咬唇,臉紅得厲害,眼裡那點羞與欲混成了一團。她的小嘴張了張,像還想保留一點體面,最終說出來的卻只是輕飄飄、軟綿綿的一句:book18.org
「你……你別太欺負我……」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知道,哪是什麼拒絕,分明更像是在討他繼續。book18.org
夜色像一層溫柔卻不真實的薄紗,籠住了整片和風浴場。石燈在遠處投下朦朧的暖光,竹影輕搖,風裡帶著潮濕的溫泉氣息,蒸汽一縷縷從池面升起,把原本就清幽的庭院熏得像脫離塵世的秘境。溫熱的水面時不時泛起細碎波紋,映著天上的月,像一池被揉碎的銀。book18.org
宮島椿被李藩王抱在懷裡,胸口還殘留著方才被親吻玩弄過後的發麻感。她發間釵飾未亂盡,卻已隱隱有了幾分被情慾蒸軟的媚色,臉上胭脂暈開似的,唇也更潤,像一朵本來規規矩矩插在瓶中的名花,忽然被男人的手指揉皺了幾片花瓣,反而更艷。book18.org
李藩王貼著她,唇邊帶著一點淡淡的笑,眼神卻並不溫柔,反而有種理所當然的支配意味。他的手掌還穩穩扣在她腰後,那種結實而灼熱的力度讓宮島椿根本不敢忽視自己此刻正被一個怎樣危險的男人抱著。book18.org
他低低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壞,又帶著點戲弄她的輕蔑。book18.org
「賤貨,現在還會嘴硬,等下你就知道有多爽了。」book18.org
這話說得下流,粗魯,甚至帶著幾分侮辱的意味。若是白日裡,宮島椿必定會被這樣的話刺得臉色發白,羞憤得渾身發抖。可偏偏此刻,她已經被他親得腿軟胸熱,連小穴里都濕得難受,再聽到這種帶著命令和調戲的話,竟只是耳根一燙,心口狠狠一縮,連下腹都跟著酥了一陣。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不說話,目光卻忍不住朝周遭掃去。book18.org
這裡實在太適合做愛了。book18.org
風景好得過分,月光清,池水暖,蒸汽繚繞,連空氣都像被熏得柔軟下來。若是一男一女在這裡相擁交纏,身子泡在熱泉里,喘息和水聲混在一起,定然比臥房中更添幾分野與艷。宮島椿不是不明白這一點,恰恰因為明白,她才更覺得此刻的氣氛危險。book18.org
只是這地方有一個最明顯的缺點。book18.org
沒有軟床。book18.org
她方才進來時,原本只穿了簡單浴衣,那種輕便單薄的衣裳,脫了便是赤裸,若真被李藩王按在池邊或水裡操弄,也不過是事後重新披上,並不算太麻煩。可現在不同。現在她為了討他喜歡,為了保留那份貴婦姿態,特意穿戴得體面,層層和服裹住豐腴身體,發間還簪了飾物,整個人既端莊又妖艷。book18.org
這身打扮是為了讓他玩得更有趣,卻也讓眼下的情境變得為難起來。book18.org
這樣厚重的和服,一旦沾水,立刻就會吸飽水汽,沉得厲害,拖著裙擺連抬腿都困難,更別說在溫泉池裡被男人抱著胡來。那不是風雅,是狼狽。布料吸足了水,貼在胸口和腰臀上,固然會顯得淫靡,可真正折騰起來反而處處礙手礙腳。book18.org
宮島椿遲疑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是該自己解衣,把這身好不容易打點出的貴婦模樣脫下來,再柔順地送進李藩王懷裡,讓他在水裡肆意玩她;還是該低聲勸他回臥房,回到有床榻、有被褥、有足夠空間讓人盡情翻弄的地方繼續。book18.org
她抬起眼,正要開口,李藩王卻像早就看穿了她的猶豫。book18.org
他根本沒有半點要遷就環境的意思。book18.org
這個男人,向來不是會被條件束縛住興致的人。若眼前沒有路,他就自己開出一條路;若眼前沒有器物,他便憑自己的本事造出器物來。強者大抵就是如此,既不等待,也不將就。book18.org
只見他一隻手依舊圈著宮島椿的腰,另一隻手卻像變戲法似的,從身側隨意拈出了一顆種子。book18.org
那種子不大,顏色沉暗,躺在他指間時甚至顯得普通。可李藩王捏著它,神色卻很從容,像捏著的根本不是一粒種,而是一道即將顯形的神跡。book18.org
他偏頭看了宮島椿一眼,忽然問得很隨意。book18.org
「你喜歡荷花嗎?」book18.org
宮島椿愣了一下。book18.org
「哎?嗯……還、還算喜歡吧。」book18.org
她答得有些發怔,可這話其實並不敷衍。book18.org
她確實喜歡荷花。book18.org
或者說,像她這樣日復一日守著大宅、守著寂寞、守著無處消磨的漫長歲月的女人,對花木總會生出格外深的感情。四時更替,庭前花落花開,便成了她少數真正能握在手裡的東西。她喜歡侍弄花草,喜歡看幼芽破土,喜歡替一盆盆花修枝、澆水、換土,看它們在自己手裡慢慢長成,像給空虛的日子添一點活物的氣息。book18.org
可荷花到底不同於尋常花卉。book18.org
梅蘭竹菊也好,山茶芍藥也好,只要有一方院落,一處花壇,便可種養。可荷花是水生花木,需要大面積的水域,需要池泥,需要穩定的水溫與環境,最好還要有一個完整的池塘生態。宮島家的庭院足夠大,丈夫當年也許肯撥一塊地讓她作花園,可那終究只是地,不是池。想專門挖出一個像樣的大池塘來養荷,對那時的條件而言,實在不現實。book18.org
更何況,荷花原是中土的花。book18.org
在這個時代的日本,連氣候、土壤和養護方式都難以十全十美地仿造。就算皇室想要移植、培育這類名貴水生花卉也未必能真正養得好。民間貴族偶有收藏,多半也是費盡周折,小心侍候,稍有不慎便爛根、敗葉,遠比尋常花木更難伺候。book18.org
所以宮島椿一直只是喜歡,卻從未真正擁有過。book18.org
她曾在畫卷里見過,在詩文里讀過,也從遠處看過少數權貴府邸中精心養著的一兩方殘荷與新葉。那花開時,清麗高雅,出水而立,像從泥里長出來卻一點不染污濁,叫人一見便會生出幾分嚮往。她也曾想過,若自己的庭院中也有一池荷,該是多好的事。到了夏日,池裡浮葉田田,晨昏可看花開花閉,風一吹,滿池清香,寂寞大概也能被那片碧色消磨得柔和一點。book18.org
可她到底沒能種成。book18.org
現在,李藩王忽然問起這個,倒叫她心裡生出一點模糊的期待和不解。book18.org
她正愣著,李藩王已經隨手將那顆種子拋進了浴池裡。book18.org
動作很隨意。book18.org
像只是把一枚小石子投入水中。book18.org
可接下來發生的變化,卻讓宮島椿幾乎忘了呼吸。book18.org
種子入水的一瞬,池面先是輕輕一盪,像月光被誰用指尖撥了一下。緊接著,那片被種子落入的水面開始浮起一圈一圈細密的波紋,漣漪不是向外擴散後消失,而像被某種無形力量重新牽引著往中央回攏。溫泉里的熱氣在那一片驟然濃了起來,白霧翻湧,仿佛池心忽然睜開了一隻看不見的眼。book18.org
宮島椿下意識屏住呼吸,睜大了眼。book18.org
她看到那粒沉入水中的種子像是在瞬間甦醒了一樣,先是裂開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縫,然後,一縷嫩得近乎透明的綠意從水底鑽了出來。那速度根本不像正常植物生長,更像有人把春天藏在水裡,此刻只需輕輕一點,它便整個爆發了。book18.org
細嫩的莖在水下抽長,穿過清亮溫熱的泉水,帶著微微彎曲的韌性向上攀升。隨後是第一片葉。那葉子起初還卷著,像嬰兒握緊的小拳頭,表面覆著一層淺淺的水光。它浮出水面後,便在宮島椿眼前一點一點舒展開來,葉脈清晰,嫩綠欲滴,邊緣圓潤而完整,像一枚剛剛攤開的翡翠圓盤,輕輕托在池面之上。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book18.org
一片片蓮葉接連從水裡生出來,像有人在池中鋪開了一張天然的碧色錦毯。圓葉或高或低,有的平貼水面,有的微微抬起,葉面上的水珠因為熱氣和月色而滾得發亮,像細碎珍珠在上面遊走。水波托著葉片輕輕搖晃,那種青翠在溫泉白霧裡顯得極清,極活,像把一整個夏夜都提早捧到了眼前。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