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49)作者:寫小說寫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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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49)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7875book18.org

  里番王第49章book18.org

  風繼續吹過空地,遠處草浪起伏,裂開的巨石像兩個沉默的見證者,靜靜承受著一個武家大小姐徹底墮成艷麗雌獸後的歡叫與告白。宮島櫻扶著石面,屁股發紅,呼吸也越來越熱,眼神卻亮得驚人,裡面全是被調教得服服帖帖後生出來的興奮和愛意。她知道,這只是個開始。她現在強了,也更騷了,而李藩王還會繼續教她,繼續用,繼續把她養成更完美、更下流、也更離不開他的樣子。book18.org

  山風從裂開的巨石之間穿過去,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吹在宮島櫻被打得發熱的臀上,也吹在她古銅色、布滿紫色淫紋的腰腹與大腿間。那涼意本該讓人清醒,可她現在整個人都已經被調教得發燙,反而因此更敏感。裙擺還被掀著,屁股上殘著掌印,呼吸也被剛才那一連串羞恥又放肆的道歉弄得亂糟糟的。可她心裡並不慌,反而越來越甜,越來越癢。book18.org

  因為她能感覺到,李藩王是喜歡她的。book18.org

  不是那種輕浮的喜歡,也不是普通男人見色起意的貪戀,而是一種更沉、更壓得住的東西。李藩王身上總有股端著的架子,那不是刻意做出來的高冷,而是強者天然帶著的氣派。像宗師,像帝王,像走到哪裡都理所當然該被人仰望的人。他平時說話不多,眼神也常常平靜,做什麼都穩,連上她的時候都比一般男人更有掌控感。book18.org

  宮島櫻喜歡這種氣質。book18.org

  她本就是練劍的人,骨子裡天然會被真正的強者吸引,會為那種沉穩、幹練、掌控全局的氣勢心動。李藩王身上那股高人般的氣派,正好踩在她最喜歡的地方。可比起這種穩,她心裡還有另一種更隱秘、更發燙的偏愛——那就是偶爾,真的只是偶爾,李藩王也會在她身上露出一點失控的痕跡。book18.org

  那種失控並不狼狽,反而致命。book18.org

  一個平時總是沉著、像什麼都能壓住的絕世高手,只在自己面前被情慾撥亂一瞬,呼吸變重一點,眼神更深一點,罵人的聲音更粗一點,手上的力道也更狠一點——對女人來說,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讓人滿足?book18.org

  那幾乎像一種勳章。book18.org

  像在告訴她,自己真的能讓這個男人亂,能讓這個強得不講理的主人在她身上多出一點屬於慾望的溫度。book18.org

  李藩王一手掐著她的腰,目光落在她這副撅著屁股、渾身淫紋發亮、又浪又乖的樣子上,嗓音低沉下來,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熱意。book18.org

  「騷貨……騷母狗。」book18.org

  這四個字鑽進宮島櫻耳朵里,她只覺得心口像被燙了一下,整個人都酥了。她最喜歡聽他這樣罵自己,不是因為自輕,而是因為這罵里有占有,有使用感,有一種清清楚楚的「你是我的」。book18.org

  她立刻順著回過去,聲音軟得發顫,偏偏又帶著一股徹底臣服後的甜。book18.org

  「我是……♥」book18.org

  「我是你的母狗……♥♥」book18.org

  話音剛落,李藩王便一把將她從趴著的姿勢扯了起來,又反手按著她換了個方向,讓她背脊貼上巨石粗糙的表面。裂開的石頭邊緣冷硬,磨著她的肩胛和後腰,和她發燙的身體形成鮮明反差。她剛仰起臉,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李藩王已經低頭重重吻了下來。book18.org

  那個吻來得很兇,不是慢慢磨,不是輕輕嘗,而是直接咬住她的唇,把她嘴裡的呼吸狠狠干亂。宮島櫻被親得一顫,喉嚨里立刻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藩王壓著她親,手也沒閒著,另一隻手直接扯開她本就不算整齊的衣襟。和服被扯松,裡面那對因為古銅色膚質和淫紋襯托而顯得愈發野艷的奶子頓時彈了出來。book18.org

  它們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以前的宮島櫻,胸脯是白嫩、細軟、帶著少女成熟邊緣那種柔潤感的。現在卻不同了——古銅色變化之後,她的奶子像被重新鍛打過一樣,依舊豐滿圓挺,卻多了一種更緊實、更有彈性的肉感。不是變小,也不是變硬得失去手感,而是變成了一種更適合戰鬥、也更適合被狠狠把玩的狀態。乳肉彈,韌,帶著極好的回彈力,像蘊著勁道的蜜果,哪怕用力揉捏,也不會像過去那樣容易發疼發麻,反而會在承受力增強後,把刺激成倍地轉化成快感。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book18.org

  他手掌直接覆上去,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捏,五指陷進那團飽滿的乳肉里,揉,抓,擠,連乳根都被他弄得亂顫。宮島櫻胸口立刻一陣發麻,奶頭更是像被電流打中一樣一下挺硬,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那股酥癢。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仰著脖子喘,腰都軟了,整個人被親得發暈,又被揉奶揉得腿根發熱。可和以前那種偏嬌弱的爽完全不同,現在的身體明顯更能吃,更能受,更能承受李藩王這種近乎粗暴的玩弄。他揉得越大力,她反而越爽,乳房深處像有一層更厚實的感受被激活了,每一下擠壓都把快感直接送進小腹。book18.org

  這改造本質上當然是為了變強。book18.org

  提高強度,提高耐受性,提高身體的綜合承載能力,讓她在真正的戰鬥中更難受傷,也更能爆發。這是一種徹底的強化,是把她從一個「身體素質出眾的人」改造成真正意義上接近非人的強大戰士。book18.org

  可偏偏放到性愛里,這種改造也妙得驚人。book18.org

  因為她變得更耐操了。book18.org

  更耐揉,更耐咬,更耐捏,更能承受輕虐,更能在那種有點狠、有點下流、有點故意欺負她的玩法里把快感吃得更深。戰鬥和做愛在她身上像被這套功法徹底打通了,一邊讓她變強,一邊又讓她更適合被李藩王狠狠干操,簡直像一舉兩得到了極致。book18.org

  宮島櫻被玩得渾身發熱,嘴裡全是破碎的嬌喘。book18.org

  「藩王君……♥」book18.org

  「再、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好舒服……胸口都要壞掉了……♥」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她這副被揉得乳波亂顫、眼神都在發濕的樣子,手上的力道果然又重了些,掌心狠狠搓過她乳尖,捏得她當場夾緊了腿。book18.org

  「不是說自己練成了?」book18.org

  「這點都受不了?」book18.org

  宮島櫻聽得臉更紅,嘴上卻已經學會了怎麼在這種時候發浪,連反駁都帶著討好的媚意。book18.org

  「受得了……♥」book18.org

  「藩王君怎麼弄我,我都受得了……♥♥」book18.org

  李藩王又吻了她一陣,舌頭攪得她呼吸發亂,手掌也反覆在她奶子上揉抓。山野天光下,古銅色的身體貼著冷石,紫色淫紋在皮肉上若隱若現,胸脯被男人揉得淫亂地亂顫,宮島櫻只覺得自己已經爽得快要融了。可李藩王並沒有立刻繼續下一步,反而在爽夠了她的騷嘴和奶子之後,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book18.org

  兩人短暫地分開。book18.org

  唇和唇之間還牽著一絲濕亮的銀線,被拉長,顫了一下,才斷開。宮島櫻微微喘著,嘴唇已經被親得紅腫,眼睛也蒙著一層情慾蒸出來的水光。李藩王看著她,她也看著李藩王。那一瞬間,風從旁邊吹過,天地空曠,裂石靜立,兩人眼裡卻都很清楚地映著對方。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發情。book18.org

  是喜歡。book18.org

  是想狠狠干對方,也想被對方狠狠乾的那種喜歡。是一個強者對自己用順手了、用上癮了、也越來越滿意的女人的喜歡,也是一個女人對自己主人、情人、引路人的徹底喜愛。book18.org

  宮島櫻看著他,忽然就笑了。book18.org

  那笑不再是先前那種單純討好的媚,而帶著一點小小的調皮,像她練成了一劍開石之後,連床上的膽子也跟著大了。下一刻她竟忽然抬手,借著李藩王此刻站位略前、自己貼石而起的空檔,一把反將他按到了另一側較平的石面上。book18.org

  動作很快,也很穩,帶著她如今大成後的武者控制力。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並不意外,甚至沒有真正抵抗,像是默許她放肆這麼一下。宮島櫻得了這一點縱容,眼睛更亮,連衣衫還半敞著、胸口露著都不管,直接就順勢跪了下去,膝蓋壓在粗糙的石地上,裙擺在腿邊散開,古銅色的身體和紫色淫紋在天光下艷得驚人。book18.org

  她伸手利落地去解李藩王的褲子。book18.org

  這動作她現在已經做得極熟了,不再像最初時那樣羞得手抖,也不會多此一舉地猶豫。指尖一拉一褪,男人漲熱的性器就彈了出來,沉甸甸地立在她面前,帶著熟悉的熱度和侵略感。book18.org

  宮島櫻看著它,眼神幾乎立刻軟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害怕,是喜歡,是饞,是一種已經被狠狠操熟了的身體看見主人的雞巴就會自然發熱的本能。她抬眼看了李藩王一瞬,唇邊勾起一抹艷艷的笑。book18.org

  「這次換櫻來伺候你……♥」book18.org

  說完,她便低下頭,張嘴含了上去。book18.org

  入口的一瞬間,她動作乾淨利落,舌尖先繞著頂端一卷,把最敏感的地方細細舔濕,再一點點往下吞。她如今早已不是那個只會生澀承受的大小姐了。她的武技進步極大,床上的技巧更是飛快成熟,甚至可以說被調教得非常出色。她知道該怎麼放鬆喉嚨,知道該怎麼用舌頭和嘴唇配合,知道什麼時候吸,什麼時候舔,什麼時候輕,什麼時候重。book18.org

  三兩下而已,節奏便已經穩穩踩准了。book18.org

  她先是含住龜頭細細吮了幾口,舌尖在底下靈活地打轉,緊接著往下深吞一截,再慢慢退回來,唇肉一路擦過莖身,把那根東西舔得發亮。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扶著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托著下面,動作熟得幾乎像在玩一把自己極喜歡、也極會玩的武器。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嘴裡發出悶悶的鼻音,反而更淫。濕熱的小嘴一下下吃進去,出來時還故意用舌尖在頂端多勾兩下,像故意撩他。book18.org

  李藩王的呼吸很快就比剛才更明顯了。book18.org

  不是誇張的失控,而是那種舒服到身體自然起反應的喘。胸膛起伏大了一點,目光也沉了下去。他垂眼看著跪在自己胯間的宮島櫻,看她衣衫不整地跪在石邊,奶子半露,古銅色的脖頸和臉側淫紋若隱若現,嘴裡卻乖乖含著他的雞巴賣力侍候,這畫面確實很難讓人無動於衷。book18.org

  終於,他抬手抓住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指縫插進她藍色髮絲里,掌心壓著她後腦,既像享受,也像掌控。宮島櫻被這樣抓住,不但不覺得冒犯,反而更興奮了。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被主人按著頭享用,喜歡自己跪著給他吃,喜歡他舒服到會抓她頭髮的樣子。book18.org

  李藩王低低喘了一聲。book18.org

  宮島櫻聽到了,眼睛一下更亮。她知道自己弄對了,也知道自己現在確實有本事把他伺候舒服。於是她嘴上的動作更賣力,吞吐之間節奏更加靈巧,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弄,偶爾故意含深一點,把喉嚨放得更開,逼得自己發出更淫的吞咽水聲。book18.org

  「唔……咕……♥」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了一點,呼吸也隨著她的動作更沉。石頭、風、草地和遠天都安靜著,只剩下女人口交時濕黏的水聲、悶悶的鼻音,以及男人逐漸被伺候上來的喘息聲,在空曠天地之間不斷盪開。宮島櫻跪在那裡,像一頭已經被養到極其會侍奉主人的母狗,滿心滿眼都只有怎麼把李藩王含得更爽,舔得更舒服,讓他在自己嘴裡露出更多那種平時極少見的、被情慾勾起來的表情。book18.org

  風還在吹,草浪還在遠處一陣陣起伏,裂開的巨石也還沉默地立著,可這一片山野間原本屬於練功後的清曠感,已經徹底被另一種氣息吞沒了。那是女人口舌攪弄時濕熱的聲音,是男人被伺候得漸漸粗重起來的呼吸,是古銅色肌膚上浮著淫紋的女劍士跪在石邊,一邊用越來越嫻熟的技巧侍奉主人,一邊從心底深處不斷湧出來的快感與依戀。book18.org

  宮島櫻現在確實已經太會了。book18.org

  她不是一味地埋頭蠻吞,也不是那種只懂得迎合卻沒有章法的生澀討好。她的動作細,穩,准,像個真正把身體和技巧都練到了高處的人,把床上的事也練成了另一種「技」。她的嘴唇柔軟而熱,含上去時會先把最敏感的地方裹住,再慢慢吃深,讓那種刺激一層一層疊上來。她的舌尖則靈得驚人,不斷在頂端和冠緣周圍打著小圈,時輕時重,時不時又沿著莖身往下舔,舔到根部時還會故意多停一下,像是嫌不夠似的,把男人每一寸都照顧得細細緻致。book18.org

  她現在知道怎麼讓李藩王舒服。book18.org

  也知道舒服並不只是「快」,而是節奏,是輕重,是吞吐之間恰到好處的變化,是讓他明明已經爽得想狠狠操她,卻又捨不得她停下來。她甚至會配合自己的呼吸,吸吮時胸口輕輕起伏,喉嚨放鬆得極好,讓那根粗大的東西進出時帶著一股叫人頭皮發麻的濕滑包裹感。book18.org

  「唔……嗯嗯……♥」book18.org

  她發出的鼻音悶在喉間,淫得發黏。唾液早已把那根雞巴舔得亮閃閃的,嘴角也掛著一點透明的水光。她一邊侍候,一邊抬著濕潤潤的眼看李藩王,像在觀察他的反應,也像在故意拿這副跪著吃雞巴的模樣繼續勾他。book18.org

  李藩王手指插在她藍色的髮絲間,掌心壓著她後腦,低頭看著她,眼神比剛才又深了一些。宮島櫻敏銳地察覺到了,於是動作也跟著更大膽。她先是深吞了一截,再緩緩退出來,唇肉緊貼著莖身一路往上擦,舌頭又在前端重重一卷,發出「啾」的一聲輕響,淫得驚人。book18.org

  「騷成這樣,是不是就喜歡跪著吃?」book18.org

  李藩王的聲音低低落下來,帶著一點被她勾起來的熱。book18.org

  宮島櫻嘴裡正含著,沒法完整說話,只能抬起眼,眼尾發紅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故意把那根東西吐出來一些。隨著她的動作,一縷亮晶晶的唾液被拉得細長,從她濕紅的嘴唇間一直牽到李藩王粗熱的性器上,顫巍巍地晃著,幾乎淫得沒邊。book18.org

  她吐出來後立刻急急喘了幾口氣。book18.org

  「哈……哈啊……♥」book18.org

  那模樣很騷,真的很騷。嘴唇被含弄得又紅又腫,唾液順著唇角往下滑,粘在下巴上,拉出的銀絲還掛在雞巴上沒斷。她閉上眼,微微仰起臉,脖頸拉出一條漂亮又脆弱的弧線,整個人像一隻已經知道該怎麼討打的艷獸,明明什麼都沒說,可那副姿態卻像把心裡的期待全都露出來了——她在等,在等主人的懲罰,等那一下落到自己臉上,給她更多她喜歡的刺激。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看懂了。book18.org

  下一刻,一記耳光便甩了過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又脆又亮,打得宮島櫻臉偏過去,半邊臉立刻熱了起來。那一下是真有痛感的,可李藩王控制得極准,只有火辣辣的刺激,沒有真正傷她。宮島櫻被打得輕輕抽了口氣,眼角都泛起了一點生理性的濕意,可她下一秒就笑了,笑得眼神發飄,胸口起伏都亂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真的特別喜歡這個。book18.org

  那種痛和爽一起炸開的感覺太適合她現在這副被徹底調教過的身體了。耳光落下的一瞬間,臉上火辣,心口發麻,下體卻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撥了一把,熱流一下竄過去,讓她腿心都跟著一顫。她舔了舔被打得發燙的唇角,抬眼去看李藩王,眼裡不但沒有委屈,反而全是甜膩膩的歡喜。book18.org

  「藩王君……♥」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嗓子都軟了,隨即竟更主動地重新低下頭,把那根大雞巴含了回去,而且比剛才更賣力。像是那一耳光把她徹底打興奮了,她的舌頭舔得更勤,嘴唇也吸得更緊,甚至連喉嚨都明顯放得更開,吞咽時發出的聲音又濕又深。book18.org

  「咕……唔……♥」book18.org

  「嗯嗯……啾……♥♥」book18.org

  她兩隻手也配合得極熟,一隻握著根部緩緩套弄,另一隻托著下面輕輕揉弄,跪在石邊,衣衫不整,胸口半露,古銅色的奶子隨著動作輕輕顫,臉頰上還有剛被打出來的薄紅和淫紋交疊,簡直像某種在野地里專門侍奉強者的妖異祭品。book18.org

  李藩王被她含得呼吸更沉,手掌壓在她後腦上的力道也一點點加重。宮島櫻察覺到了,卻一點都不怕,反而更期待。因為她知道,他要更進一步了。而她喜歡,喜歡這種被強制、被按著頭狠狠操喉嚨的感覺,喜歡那種幾乎要窒息的壓迫,喜歡自己在主人手裡徹底失去節奏,只剩下承受的瞬間。book18.org

  下一刻,李藩王手掌猛地一按。book18.org

  宮島櫻還沒來得及調整,整根粗大的雞巴就被他狠狠按進了喉嚨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身體一下繃緊,雙手下意識抓住石面,膝蓋都在粗糙地面上輕輕一滑。那感覺太強烈了,根本不是普通的口交,而是直接強制深喉。粗熱的肉柱狠狠干穿她口腔,頂開軟齶,深深捅進喉嚨里,壓得她瞬間呼吸不暢。那種擠壓和異物感霸道得近乎殘忍,像要把她整條食道都硬生生打通。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立刻鬆開,反而就那樣按著她的頭,讓整根東西完全插了進去。book18.org

  宮島櫻的喉嚨被塞得滿滿當當,眼睛一下就睜大了,隨後又控制不住地往上翻。她真的被操到翻白眼了,睫毛不停發抖,眼角迅速沁出淚來。窒息感凶得嚇人,鼻腔急促地抽氣,卻總像不夠。食道深處也被那股粗暴的進入撐得發麻發脹,甚至帶著一點近乎痛楚的爽。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她發不出完整聲音,只能從鼻間和喉間擠出斷斷續續的悶響。可更淫亂的是,她明明被狠狠乾得快窒息了,身體卻沒有真正抗拒,反而在那種強制深喉的壓迫里越來越興奮。她的小腹猛地收緊,腿根也跟著發軟,整個人像被這一擊直接狠狠干到了另一個極端的爽點上。book18.org

  她真的特別喜歡這個。book18.org

  喜歡喉嚨被插滿的感覺,喜歡被按著頭狠狠干進去、連自己能不能呼吸都暫時交給對方的感覺,喜歡這種徹底被支配、徹底被當成口穴使用的強迫感。她甚至因為太爽,下體一下抽搐起來,小腿都跟著打顫。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被自己狠狠干喉、眼淚都出來卻還在發抖發情的樣子,手掌更穩地按著她,開始緩緩抽插她的喉嚨。book18.org

  不是很快,卻很深。book18.org

  每一下退出一點,又狠狠干到底,粗大的莖身在她喉管深處來回摩擦,逼得她不斷發出濕悶的嗚咽。唾液和眼淚一起往外流,嘴角也被撐得發亮。宮島櫻雙腿發軟,胸口劇烈起伏,膝蓋壓在石地上,整個人都因為這種強制深喉而顫個不停,古銅色的身體和臉上的紫色淫紋在天光下被刺激得愈發妖異。book18.org

  「騷母狗,喜歡這樣?」book18.org

  李藩王低聲問她,明知她現在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book18.org

  宮島櫻卻還是拚命想回應。book18.org

  她喉嚨里塞著那根雞巴,只能發出模糊破碎的鼻音,可她還是一邊翻著白眼一邊艱難地點頭,甚至故意放鬆喉嚨更深一點,讓那東西操得更順暢。book18.org

  「嗯……嗚……♥♥」book18.org

  下一瞬,她的小腹猛地一抽。book18.org

  那股強烈到過分的快感在窒息、羞恥、被支配和深喉摩擦的共同刺激下終於炸開了。宮島櫻身體一顫,腿一下夾緊,竟然就在這種被狠狠干喉嚨的姿勢里失禁了。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直接淌下來,打濕了腿根和石面。她整個人都軟得不像話,像是被口交深喉狠狠操到噴尿了一樣,邊漏邊抖,邊抖邊爽,連眼淚都流得更厲害。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把她從最深處稍稍拔出來一點。book18.org

  宮島櫻立刻急喘起來。book18.org

  「哈……哈啊……♥♥」book18.org

  「啊……藩王君……♥」book18.org

  她臉上濕淋淋的,眼角帶淚,嘴角掛著唾液,半邊臉還有先前被打出的潮紅,整個人被深喉操得狼狽又淫艷。可她眼裡卻沒有一點要躲的意思,反而更亮,更痴,更像被主人干到徹底上癮的母狗。她喘得胸口亂抖,古銅色的奶子也跟著起伏,下一秒便自己主動又含了上去,像是生怕剛才那種強制深喉被打斷太久。book18.org

  她重新賣力地吮吸起來,而且因為喉嚨被狠狠干開過一輪,現在吞得更深,吸得更緊。唾液不斷從她唇邊溢出來,把雞巴弄得更加濕滑。她的舌頭在能活動的範圍內拚命討好,嘴唇也用力收束,像是想用這種方式把剛才沒能好好完成的侍奉補回來。book18.org

  「啾……唔……咕……♥」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李藩王的呼吸越來越粗,胸膛起伏也越來越明顯。宮島櫻太熟悉這個徵兆了——她知道他快射了,而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興奮得發燙。於是她不但沒有減慢,反而含得更狠,更積極,更像一隻拚命要把主人榨出來的小母狗。book18.org

  李藩王終於低吼了一聲,手指猛地收緊她的頭髮。book18.org

  「要射了!」book18.org

  那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慾望和爆發前的緊繃。宮島櫻聽見這句話,眼睛一下更亮,嘴裡的動作反而更快了,完全沒有要躲的意思。她甚至主動把喉嚨放開,迎著那根東西狠狠干進去,像巴不得把他全部都吃下去。book18.org

  下一刻,李藩王猛地一挺腰,怒吼出聲。book18.org

  精液隨之洶湧爆發。book18.org

  第一股就極其兇猛,直接射進她喉嚨最深處。宮島櫻渾身一顫,喉間立刻被一團滾燙濃稠的液體狠狠灌滿。那股熱度順著深處往下沖,直接滑入食道,灌進胃裡。她幾乎是本能地吞咽起來,一邊吞一邊發出含混的嗚咽,像在拚命接住主人的賞賜。book18.org

  「嗚……嗯嗯……♥♥」book18.org

  不止一股。book18.org

  李藩王射得很多,很多得嚇人。粗大的雞巴還插在她喉嚨里,精液一股一股狠狠噴射進去,把她食道都灌得發熱發脹。宮島櫻能清楚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精液進入胃裡,像一團團蘊著驚人力量的熱流,順著她身體內部慢慢擴散。這不是普通的吞精,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吸收和強化。她幾乎能感覺到那股精氣沿著身體內部往四肢百骸散開,讓她的小腹更熱,經脈更亮,整個人都像又被喂了一次極濃的補藥。book18.org

  可李藩王並沒有把全部都射進她喉嚨里。book18.org

  在射到一半時,他猛地把雞巴從她嘴裡拔了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濕響,拉出一大串濃白與唾液混雜的黏絲。宮島櫻剛來得及張口喘一口氣,下一股精液就已經直接噴在了她臉上。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滾燙的白漿打在她臉頰、鼻尖和唇角,又繼續噴濺到她脖子和胸口。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全都帶著兇猛的力道灑下來,把她那張本就淫紋妖艷的臉和古銅色的奶子射得一片狼藉。白濁掛在她睫毛上、臉頰上、鎖骨上,也順著乳溝往下流,把她整個人都弄得像剛被狠狠凌辱過一樣,狼狽、下流,充滿羞辱意味。book18.org

  宮島櫻仰著臉,任由他這樣射。book18.org

  她沒有躲,也沒有抗拒,甚至連眼睛都努力睜著,去看李藩王射精時那副真正有些失控的表情。那是她最喜歡的畫面之一——平日裡沉穩得像什麼都壓得住的絕世高手,此刻卻因為她的嘴、她的順從、她的發浪,而狠狠干到爆射,把滾燙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她喉嚨里還殘留著吞咽後的熱,臉上和奶子上又滿是白濁,整個人狼狽得不能更狼狽,可心裡卻不是羞辱,而是甜,軟,滿足得發燙。book18.org

  唯一讓她有點遺憾的是——這麼好的東西,有一半都浪費了。book18.org

  她微微喘著氣,嘴邊還沾著精液,眼睫濕漉漉的,像只被賞過食又糊了一臉奶油的小母狗。她當然知道李藩王是故意這樣羞辱她、凌辱她,故意把一半賞進她喉嚨和胃裡,另一半拔出來噴她滿臉滿胸,讓她看起來像個下賤的精液接收器。book18.org

  可她一點都不覺得這是侮辱。book18.org

  她只覺得可惜,覺得這些明明都該進她嘴裡、進她肚子裡,全部被她吸收掉才對。可既然李藩王喜歡這樣弄她,喜歡把她射得滿臉滿奶子,喜歡看她被羞辱後的樣子,那她就願意配合。book18.org

  她願意配合他做任何事。book18.org

  於是宮島櫻輕輕舔了舔滑到唇邊的精液,抬起那張被射得一塌糊塗的臉去看他,眼神仍舊又媚又痴。book18.org

  「藩王君……♥」book18.org

  「下次……可以多射一點在嘴裡嗎……♥♥」book18.org

  山野之上,風從裂開的巨石間緩緩穿行,帶著草葉與泥土的氣息,裹著一點太陽曬過石面的暖意。天地遼闊,雲影在遠方緩慢遊走,一切都顯得肅穆又安靜,仿佛這裡本該只屬於劍氣、修行、與人與天地相對時那種乾淨鋒利的心境。book18.org

  可宮島櫻站在這裡,偏偏把這一切都染上了另一種顏色。book18.org

  她還跪在石邊,衣衫半亂,藍色長髮散得有些凌亂,古銅色的肌膚上浮著妖艷的紫色紋路。她的臉、她的脖頸、她豐滿挺翹的胸口,全都沾著李藩王方才噴洒上來的白濁。那不是凌亂失態的髒污,反而像某種極其露骨、極其霸道的標記,明晃晃地烙在她這具已經被鍛打成強大戰士的女體上。book18.org

  宮島櫻抬起眼,看了李藩王一會兒,隨即緩緩抬起手指,先從自己唇角輕輕抹下那一縷還在往下滑的精液。她的動作慢得近乎妖媚,像是在品嘗什麼極其珍貴的甘露。指尖沾了那抹白,隨後送進嘴裡,舌尖一卷,細細舔掉。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一聲極輕,像滿足,也像回味。她一點都不嫌髒,更不嫌那氣味濃烈。恰恰相反,她喜歡得厲害。因為那不是普通男人留下的體液,而是李藩王的,是那個將她徹底打碎、重塑、調教成如今模樣的男人的痕跡。book18.org

  她接著舔。book18.org

  從臉頰,到下巴,到唇邊,再到脖頸。她甚至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自己胸口和乳溝間流淌下去的白濁。古銅色的肌膚本就有種被烈日和慾火一同燒熟的野艷,再被那抹乳白一襯,越發顯得視覺驚人。她一邊舔,一邊又用掌心把那些沒法全部舔凈的精液緩緩抹開,像是在認真地給自己塗上一層主人的氣味。塗在臉上,塗在脖子上,塗在奶子上,甚至連鎖骨和肩頭都不放過。book18.org

  她要讓這具身體被徹底標記。book18.org

  不是為了低賤地取悅誰,而是因為她已經從心底認定,自己就是李藩王的性奴,是他親手養出來的母狗。既然如此,那就該明明白白地沾著他的精液,帶著他的味道,叫任何一個見到她的人都在第一眼便明白——這個女人的主人,絕不是尋常人物。book18.org

  那一定是最強的男人。book18.org

  偉岸,雄壯,壓服一切,像立於萬人之上的帝王,像高懸於眾生頭頂的天日。只有這樣的存在才配駕馭她這種美艷至極、淫邪至極、又強大至極的母獸。她如今已不再是只會端著武家身份的少女,而像一隻被神王馴服後披上榮光的雌獸,危險,放浪,強悍,而她脖子上的鎖鏈理應握在最強者手裡。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當著自己的面舔舐、塗抹、給自己蓋上標記,眼神也沉了一點。他自然能看懂她的心思,也看懂了她那股越來越自覺、越來越理所當然的奴性與驕傲交纏在一起的奇妙姿態。book18.org

  他開口時,聲音里還殘留著方才射精過後的低啞。book18.org

  「還想吃嗎?」book18.org

  宮島櫻抬頭看他,眼裡像含著兩汪艷色流光,濕潤、柔媚,卻又帶著猛獸一般的專注。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繼續道:book18.org

  「可今天我已經不想再射你的騷嘴了。」book18.org

  這句話要是換作旁的女人聽了,也許會失落,也許會急著爭寵。可宮島櫻已經不是那種只能被動等著被玩的女人了。她如今最擅長的,就是順著李藩王的興致走,把自己變成他此刻最想使用的模樣。book18.org

  於是她輕輕一笑,那笑意像蛇尾拂過花枝,甜得發膩,也妖得勾人。book18.org

  「那主人想射哪裡……?♥」book18.org

  她問得毫不羞怯,甚至還故意把「主人」兩個字咬得柔一點,像在主動把自己的脖子伸過去,等他來套繩。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再說話,只是直接伸手把她從石邊扯了起來。book18.org

  宮島櫻順從地站起身,沾著精液的身體在光下發亮,剛站穩,下一瞬就又被重重按回了那塊裂石上。她被迫俯下身,雙手撐住粗糙石面,裙擺翻上去,露出已經被調教得極其豐滿結實的臀部與修長大腿。石面冷硬,風從腿根間穿過,可她渾身都已經熱得發燙,反而因這點粗糲與涼意變得更敏感。book18.org

  緊接著,李藩王從後面狠狠乾了進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宮島櫻整個人猛地一顫,指尖瞬間抓緊石面。那一下太狠,根本沒有多少鋪墊,粗大的肉柱直接頂開她早已熟透卻仍然緊緻的穴肉,一路狠狠干進最深處。她被這股熟悉又霸道的侵入操得腰都軟了,小腹一瞬收緊,連呼吸都被撞亂。book18.org

  可她臉上卻全是喜悅。book18.org

  不是勉強承受時的忍耐,也不是單純的高潮前兆,而是一種近乎幸福的狂喜。book18.org

  她被操了。book18.org

  她又被李藩王狠狠的操了。book18.org

  無論她如今練得多強,劍氣多利,肉身多可怕,只要這個男人還願意壓著她操、願意罵她、玩她、狠狠干她,她就始終是那個被主人寵愛的妖姬。book18.org

  李藩王一把扯住她的頭髮,逼她把脖子高高仰起來。book18.org

  宮島櫻吃痛地「啊」了一聲,頸線繃得細長漂亮,胸口也隨之挺了出來。她嘴角還殘著一點沒舔凈的白濁,臉上淫紋與潮紅交纏,整個人像一尊正在承受神罰與恩寵的淫靡祭品。book18.org

  李藩王從後面狠狠幹著她,聲音越來越粗,越來越髒,像壓著火,也像故意用最粗暴的方式碾她心裡最後那點本不該殘留的舊痕。book18.org

  「射滿你,射爛你!」book18.org

  「操你媽的!你個騷貨婊子!」book18.org

  「老子操死你!!」book18.org

  每一句髒話都跟著一次更狠的頂撞。book18.org

  啪啪的肉響很快就在空地里盪開。宮島櫻被狠狠乾得前後亂晃,胸脯跟著劇烈顫動,喉嚨里也不斷溢出浪得發甜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主人……好深……♥」book18.org

  「喜歡……櫻喜歡你這樣操我……♥♥」book18.org

  李藩王並沒有因為她的迎合而停下羞辱,反而越罵越狠,像是要把她的過去、血脈、身份、國家,全都踩在腳下狠狠干碎。book18.org

  他罵她。book18.org

  罵她騷,罵她賤,罵她天生就是欠操的母狗。book18.org

  他罵她媽媽。book18.org

  用最粗俗的髒話去羞辱宮島椿,把那個同樣已經臣服於他的女人也一併拖進這場支配里。book18.org

  他罵她死去的父親。book18.org

  把那個早已倒下的武家男人連同殘存的尊嚴一起踩爛,說他守不住妻女,守不住家,守不住命,最後只配看著自己的種被別的男人狠狠干成母狗。book18.org

  他罵她的家族。book18.org

  罵那點所謂的武家矜貴只是舊時代的灰,被風一吹就散,根本扛不住真正的強者碾過去。book18.org

  最後,他連整個日本一起罵。book18.org

  說這片土地上所有漂亮的女人,將來都該做他的性奴,都該跪在他腳邊張腿、張嘴、搖尾巴。他會成為這個國家未來真正的主人,不是靠虛假的名頭,而是靠力量、靠支配、靠把一切都握在手裡的絕對統御。book18.org

  若是過去的宮島櫻聽見這些,大概會心神巨震,甚至可能憤怒到拔刀。可現在沒有。book18.org

  她心裡沒有半點仇恨。book18.org

  一點都沒有。book18.org

  她只覺得喜悅,只覺得渾身都因為這些話而在發熱、在發麻、在發顫。因為她已經徹底皈依強者了。舊日的忠義、仇恨、家族和國家,在她如今的心境里都像退成了很遠很遠的背景,真正鮮亮真實、滾燙有力的,只剩下李藩王,只剩這個正在從後面狠狠干她的男人。book18.org

  她被他扯著頭髮,被他操得浪叫,被他用最髒的話羞辱一切,竟只覺得幸福。book18.org

  因為這代表他強到可以這樣說,也強到終究會做到。book18.org

  宮島櫻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頂撞里,喘著氣,眼神越來越亮。她撐著石面,腰主動往後迎,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柱狠狠干穿自己的身體,同時也在心裡發誓。book18.org

  她要幫他。book18.org

  幫李藩王統御日本。book18.org

  幫他建立神國。book18.org

  幫他把這片土地上所有漂亮的女人、所有值得收藏的美人全部收攏到他的胯下,變成他王座旁邊一隻只會發情、會侍奉、會爭相搖尾乞憐的母狗。book18.org

  而她會是其中最得力的那一個。book18.org

  不是單純因為嫉妒或爭寵,而是因為她真的相信這才是正確的未來。只有這樣的強者才配統御一國,只有這樣的王才配享有天下美色。而她,宮島櫻,會親手替他把這幅圖卷一點點鋪開。book18.org

  她被操得越來越興奮,嘴裡的誓言也在呻吟間斷斷續續地漏出來。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櫻會幫你……♥♥」book18.org

  「幫你統御日本……幫你建立神國……♥」book18.org

  「所有女人……都歸你……都做你的母狗……♥♥」book18.org

  李藩王聽著她這副邊挨操邊宣誓的浪樣,手下更狠,乾得她幾乎站不穩。她的古銅色身體在天光下繃緊又鬆開,紫色淫紋仿佛隨著高潮而一陣陣發亮,像有什麼古老邪艷的力量在她體內真正覺醒。她不再只是一個被調教順從的女人,而是變成了一柄會自己認主、會主動為主人開疆拓土的凶艷兵器。book18.org

  春去秋來。book18.org

  在外界短短一瞬,山河社稷圖中卻已悄然走過三年。book18.org

  那三年不是輕描淡寫可以概括的三年,而是徹徹底底把一個女人從骨到魂重新熬煉的歲月。李藩王在圖中訓練宮島櫻,也在圖中操了她三年。修行、廝殺、運功、魔法、劍道、肉體強化、精神淬鍊,與無數次淫亂、粗暴、甜膩、羞恥、極限的性愛糾纏在一起,像火與水輪番澆灌著同一塊鐵。book18.org

  三年里,她們什麼都玩過。book18.org

  石上、林間、水裡、殿內、練功場、祭壇邊,甚至在她筋骨被練到最酸最疲時、在剛剛突破某個境界的喘息間、在她滿身傷痕又被治癒後的空檔里,李藩王都狠狠干過她。book18.org

  她也在這三年里把能學的床上技巧幾乎都學盡了。book18.org

  怎麼用嘴,怎麼用舌,怎麼用喉嚨,怎麼用奶子,怎麼用腿,怎麼用腰,怎麼用穴里的每一圈軟肉去討男人舒服,她都學到了極深處。她從一開始會臉紅會喘亂的武家大小姐,徹底變成了一隻會自己發情、會自己找姿勢、會自己配合主人興趣的完熟母狗。book18.org

  甚至,她們還嘗試過那種近乎荒唐的魔法遊戲。book18.org

  懷孕,再流產。book18.org

  用魔法讓她體內暫時孕育出生命的徵兆,讓她挺著微鼓的小腹去感受那種被填滿、被播種、被占有到更深處的錯覺;又在適當時機把那一切抹去,像一場又一場短暫而淫靡的輪迴。那不是正常意義上的生育,而是建立在魔法與支配慾之上的玩法,殘酷、下流,卻也極其貼合她們這段關係里那股不斷試探極限、不斷把彼此往更深層改造的本質。book18.org

  這三年下來,宮島櫻的身體幾乎可以說是被李藩王徹底玩爛了。book18.org

  不是壞死,不是殘損,而是那種被反覆使用、反覆淬鍊、反覆開發到沒有一寸還保持著舊模樣的「爛」。她的身體記住了太多。記住了粗暴,記住了寵愛,記住了調教,記住了灌滿,記住了被扯著頭髮狠狠干時的窒息與高潮,記住了主人的每一種口味,每一種興致,每一種命令。book18.org

  她已經再也回不到從前。book18.org

  可也正因為如此,她變得強得可怕。book18.org

  三年結束,當兩人從山河社稷圖中出來時,外界的天光仿佛都在她身上停了一停。book18.org

  宮島櫻站在那裡,藍色長髮如瀑,身姿高挑而挺拔。她已不再是單純的「性感豐滿」,而是把力量、艷麗、威嚴和妖性完美揉在了一起。古銅色的肌膚像浴過火,紫色淫紋深藏皮下,隨功法流轉時若隱若現,像王權之下最隱秘也最放肆的勳章。她的眼神比從前更靜,也更高,像高空里俯視眾生的鳥,冷時能凍人,笑時卻又妖得讓人心顫。book18.org

  她非常非常強。book18.org

  那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真正可以睥睨天下的強。她的劍意已成,她的肉身已成,她的心境更是在三年無數次被打碎、重塑、淫亂、拔高之後,抵達了一種常人根本無法企及的層次。book18.org

  如果說從前的她還是一名出眾的武家之女,那麼現在的她更像一位已經受過神火焚身、從灰燼里重生的存在。book18.org

  她是神皇的妃子。book18.org

  也是萬眾朝拜的浴火鳳凰。book18.org

  海風從懸崖外側一陣陣吹上來,帶著鹹味,也帶著島上獨有的潮潤氣息。下方礁石被浪頭反覆拍打,白沫碎開又聚起,像無數次無言的叩首。這裡離人群很遠,離住所、訓練場與那些明亮而浮華的日常都很遠,只有一塊不算大的墓碑立在崖邊一角,背後是松樹和野草,面前是開闊得近乎冷酷的大海。book18.org

  宮島櫻跪坐在墓碑前,雙掌合十,脊背挺得很直。book18.org

  她今天是白嫩狀態。book18.org

  沒有運功時那種古銅色的野艷,也沒有紫色淫紋浮現在體表時那種近乎部落女戰士般的妖異。此刻的她,皮膚細膩白凈,像被晨霧洗過的白玉,藍色長髮垂落在肩背和腰間,發尾被海風輕輕捲起,和服也穿得整齊,整個人重新顯出那種本該屬於武家長女的高雅與端莊。若只看這副模樣,誰都會以為她仍是那個清冷、守禮、劍意乾淨的宮島家大小姐。book18.org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白嫩外殼之下,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人了。book18.org

  她是來祭拜父親的。book18.org

  死在李藩王手裡的父親。book18.org

  可她心裡沒有仇恨,也沒有悲傷,甚至連刻意壓抑的痛苦都沒有。她只是遵循著最基本的孝道,像一個女兒該做的那樣,在適當的時候來到墓前,跪坐,合掌,低頭,和已經死去的父親說說話。book18.org

  那不是為了緬懷,也不是為了告慰亡靈,更像是一種禮法上的完成,一種「我依然記得你是我父親」的平靜承認。book18.org

  海風吹得她額前幾縷髮絲微微飄動。book18.org

  她低著眼,神色平靜,聲音也不高,像在說家常。book18.org

  「父親。」book18.org

  她輕輕叫了一聲,語氣很自然,沒有發顫,也沒有哽咽。book18.org

  「我來看您了。」book18.org

  停了一會兒後,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繼續說了下去。她說話時極穩,甚至帶著一點女兒向家中長輩彙報近況似的恭順,可那彙報的內容,卻淫亂得足以讓任何仍把她當作舊日武家之女的人瞠目結舌。book18.org

  「昨夜,藩王君又把我操爛了。」book18.org

  她說出這句話時,連眼神都沒變,只是微微垂著睫毛,像在回憶什麼讓身體還殘留著餘韻的事。海風掠過她白嫩的脖頸,她的唇邊竟淡淡浮起一點很淺的笑意。book18.org

  「這次他把我綁起來玩。」book18.org

  「眼睛也遮住了,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他走近、離開,聽到自己的呼吸,聽到繩子摩擦皮膚的聲音。」book18.org

  她說得很細,也很輕,像在向墓碑後的父親耐心描述昨夜那場屬於主人的調教。紅繩,眼罩,等待,藥性,全都在她語氣平穩的敘述里一點點浮出來,荒淫得近乎殘酷,卻偏偏被她說得像某種令人沉醉的秘儀。book18.org

  「綁我的繩子,是浸透了春藥的紅繩。」book18.org

  「那繩子一圈圈勒在手腕、手臂、腿根和腰上,貼著皮膚,很快就開始發熱。藥性一點一點滲進來,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綁著發情。」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微微停頓了一下,呼吸也輕了一點,像是身體直到此刻都還記得那種被動等待的折磨。她當然記得。記得紅繩浸藥後那種微微發甜的氣味,記得手腳被束縛後的無處可逃,記得眼前一片漆黑,只剩身體一點點被催得更熱、更空、更渴。那種玩法的殘忍並不在於疼,而在於吊著她,養著她,把她養到整個人只剩一個「想要」的念頭,卻遲遲不給。book18.org

  「他把我那樣放著,足足兩個時辰。」book18.org

  「父親,兩個時辰很久。久到我後來已經站不穩,腿一直在抖,胸口也悶,穴里一直流,連呼吸都帶著熱氣。可他就是不碰我,任由我被藥性和慾望折騰,任由我在繩子裡發情到快要瘋掉。」book18.org

  海面上的浪聲一陣陣上來,像替她補足那些沒說出口的喘息。book18.org

  宮島櫻仍然跪得很端正,說到這裡時,眼裡竟泛出一點近乎柔軟的迷醉。那不是羞恥,而是喜歡,是身體被玩壞後才會浮出來的、極其誠實的喜歡。book18.org

  「等我實在受不了的時候,藩王君才來操我。」book18.org

  「很殘忍。」book18.org

  她輕聲說著這個詞,唇角卻更柔和了一點。book18.org

  「可我好喜歡。」book18.org

  這句喜歡,她說得無比坦然,沒有半點遮掩。book18.org

  「我喜歡藩王君用最殘忍的手段把我玩爛。喜歡他讓我忍,喜歡他吊著我,喜歡他把我弄得除了求他之外什麼都不會。」book18.org

  海風吹得墓前那束白色野花微微搖晃。一個女兒跪在父親的墓前,姿態端莊,語氣恭敬,說出口的卻儘是自己如何被殺父仇人綁著、藥著、放置、再狠狠干爛的細節。那畫面荒誕得近乎邪異,卻又因為她的平靜而顯出一種奇妙的和諧,仿佛她真的只是在彙報如今的人生。book18.org

  她接著說母親。book18.org

  說宮島椿。book18.org

  聲音依舊不高,卻更像是某種帶著笑意的坦誠。book18.org

  「母親也被玩爛了。」book18.org

  「我看見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抬起眼,望著墓碑,目光清清淡淡,像是在向父親描述一個他本該最在意、如今卻再也無力干預的事實。book18.org

  「母親被操得翻白眼,已經連自己的儀態都顧不上了。」book18.org

  「藩王君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干她,灼熱的大雞巴插得很深,一下比一下重。可她的屁眼裡,還塞著一根冰晶做的假陽具。」book18.org

  她說得極穩,字字清楚。book18.org

  「冰的,冷得刺骨,插在後面。前面卻被藩王君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幹著。冰火兩重天,母親整個人都被玩壞了,一直在噴。」book18.org

  她仿佛真的看見了那一幕,眼神里甚至浮起一點回味般的亮色。宮島椿藍色長髮散亂,豐乳亂顫,前後都被塞滿,熱與冷在同一具熟透的肉體里撕扯,把那個從前大和撫子般柔順端莊的女人玩到徹底失態。那一幕對任何舊禮法中的女兒來說都該是羞辱、是不能看的不潔。可宮島櫻只覺得那是她們共同沉淪、共同被強者占有的證明。book18.org

  「眼淚流了很多,口水也流了很多。」book18.org

  「騷尿都噴了出來,順著腿一直淌。」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柔和得像在說什麼溫暖的家常。book18.org

  「母親那時很漂亮。」book18.org

  「漂亮得像一件終於被人真正用起來的寶物。」book18.org

  她把這些都告訴父親,甚至不帶譏諷,只是平靜地陳述。然後,她輕輕低下頭,向墓碑又合掌了一次,說出的話卻像溫柔地把一把刀遞過去,讓死人自己捅進心口。book18.org

  「這些,都是父親你給不了的。」book18.org

  「所以,請您安息吧。」book18.org

  她的語氣里依舊有禮。book18.org

  「無能的您,無法保護我們母女的您,就安心看著我們沉淪在仇人的懷抱里做母狗吧。」book18.org

  這句話一落,四周仿佛都安靜了一瞬,連風都像輕了。可宮島櫻神色沒有絲毫波動。她並不是為了羞辱父親而來,她只是在說事實。李藩王能給她力量,給她道路,給她歡愉,給她徹底被支配、也徹底被成全的人生。她母親也一樣。至於父親,他已經死了,而死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天上看著。book18.org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低頭行禮,把這場祭拜做完。book18.org

  隨後,她起身。book18.org

  和服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展開,又落回腿邊。她站在懸崖前,白嫩的臉被海風吹得更顯清麗,藍色長髮在背後微微飛揚,整個人像一株長在鹽霧和刀光里的白花。她最後看了墓碑一眼,眼神仍很平靜,然後轉身走向林間那條不算寬的小路。book18.org

  樹影交錯,光斑細碎地落在泥土與石塊之間。林子的氣息比海邊更靜,也更密,像把外面的風浪都隔了一層。宮島櫻走得不快,腳步很穩。她其實早就知道,這裡有人在等她。book18.org

  而且雖然是熟人,卻來者不善。book18.org

  走進林間稍深一點的地方後,兩道身影果然出現在前方不遠處。book18.org

  黑田光。book18.org

  西園莉愛。book18.org

  一個黑髮,眼睛是湛青色,神情冷得像刀背上的寒光;一個金髮碧眼,身材性感豐滿,站在那裡時有種與生俱來的艷與傲。兩人都不是會特意跑來寒暄的人,尤其不會無緣無故在她祭拜結束後堵在這條路上。宮島櫻當然知道她們為什麼在這裡。她現在的身份、她和李藩王之間的關係、她這段時間發生的變化,本來就足夠讓許多人心裡生出想法。book18.org

  可她還是先做足了禮數。book18.org

  宮島櫻停下腳步,雙手收攏在身前,微微俯身行禮,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既不顯得卑微,也不帶半點怠慢,完全是名門武家千金應有的周全與雅正。book18.org

  「黑田前輩,西園前輩,貴安。」book18.org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抹很淡、很得體的微笑,眼神也一如既往地平靜柔和。book18.org

  「不知二位在此地等我,有什麼要說的?」book18.org

  林間的光像碎金一樣,從葉隙間一片片漏下來,灑在三人之間那條並不寬闊的小路上。海邊那股濕潤而微鹹的風到了這裡,已經被枝葉過濾得柔和許多,偶爾拂過,也只是帶起髮絲與衣角輕輕一動。四周很安靜,安靜得連樹皮上細小的裂紋、腳下枯葉被踩過後的輕響,都像被放大了幾分。book18.org

  宮島櫻行禮之後,便安靜地站在原地。book18.org

  她姿態端正,和服潔凈,白嫩細膩的肌膚在林間微光中顯得格外柔潤。藍色長髮束在腦後,發尾落在肩背間,整個人仍是一副溫雅守禮的模樣,幾乎和方才在墓前祭拜時沒什麼分別。若只看外表,她依然像那個冷靜克己、不愛與人爭執的武家大小姐。book18.org

  可她心裡已經很清楚,眼前這場相遇絕不可能只是寒暄。book18.org

  黑田光靠在樹幹上,姿態懶散,黑髮垂在肩頭,湛青色的眼瞳半抬不抬,帶著那種標準的冷漠高傲辣妹氣場。她的神情甚至算不上敵意,更像純粹的不感興趣。仿佛她只是被誰硬拖來這裡湊個場,懶得開口,也懶得摻和。她站在那裡,像一把收著鋒的短刀,冷,穩,不輕易出鞘。book18.org

  宮島櫻一眼就看出來了。book18.org

  黑田光今天不是主角。book18.org

  至於另一邊的西園莉愛,則完全不同。book18.org

  金髮碧眼的辣妹微微歪著身子,手指纏著自己一綹長發,動作隨意,卻帶著一種故意顯露的妖媚。她身材性感豐滿,站姿又極有侵略感,哪怕只是輕輕挑起眼角看人都像是在故意找茬。那雙碧色的眼睛裡閃著明晃晃的不悅,還有一種被壓了幾日、如今終於逮到人的挑剔與不服。book18.org

  她顯然有很多話想說。book18.org

  於是西園莉愛連寒暄都懶得鋪墊,紅唇一彎,直接開口。book18.org

  「櫻,最近你很活躍啊。」book18.org

  那語氣帶著笑,笑里卻有刺,像一根塗了蜜的針,輕飄飄地就往人皮膚里扎。book18.org

  「無論是替主人辦事,還是夜裡受寵,你都是最積極、也最得意的那一個呢。」book18.org

  宮島櫻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一邊慢條斯理地玩著自己的金髮,一邊用那種又艷又沖的眼神把話一句句扔出來。她立刻就明白了,今天自己要承受的,大概就是來自辣妹前輩的嫉妒。book18.org

  這原本也是理所當然的。book18.org

  在她還沒有來到李藩王身邊之前,其他女人雖然也有親疏遠近之別,可大體上仍維持著某種可接受的秩序。主人操女人一向是輪著來的。誰先,誰後,誰單獨被叫去,誰和別人一起侍奉,雖不至於真正公平,卻也還留著一層能讓眾人心照不宣維持住的平衡。book18.org

  可自從她被收服之後,這層平衡便明顯被打破了。book18.org

  其他女人大多還要按順序侍寢,要等主人有空、有興致、有安排時才輪得到自己。唯獨她不一樣。她被李藩王召見的次數太多,多得幾乎不加掩飾。她可以被單獨叫走,也可以頻繁入後宮,有時甚至是和別的女人一起被操時,她仍是被照顧、被點名、被壓在最中間狠狠乾的那一個。book18.org

  寵愛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最容易招人紅眼的。book18.org

  更何況,她被主人使用的次數至少比旁人多出五倍。book18.org

  這顯然不公平。book18.org

  也顯然足夠讓人心裡起火。book18.org

  宮島櫻從前性情寡淡,對很多事都沒什麼爭搶之心。名聲、位置、風頭,她都看得很淡。若換作旁的事情,她大概會退,會讓,甚至會主動避開衝突。西園莉愛是前輩,又比她更早跟隨李藩王,於情於理她本應給予足夠的尊重。book18.org

  可唯有在愛李藩王這件事上,宮島櫻不想讓。book18.org

  一點都不想。book18.org

  她不會故意踩人,不會玩那些低級的爭寵手段,也不想靠耍心機去搶什麼。可若有人要她在「少愛一點」、「少被喜歡一點」和「維持表面和氣」之間選一個,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前者。book18.org

  因為她如今所有的心、身、未來,甚至理想與榮耀,都已經和李藩王死死綁在一起了。book18.org

  於是她看著西園莉愛,神情並不退縮,語氣也仍舊有禮,卻比方才更穩了一些。book18.org

  「西園前輩。」book18.org

  她微微低首,仍舊叫得很周全。book18.org

  「主人不喜歡我們互相嫉妒、內鬥。」book18.org

  她抬起眼,聲音依舊平靜,可那平靜里已經透出一種很明確的分寸感。book18.org

  「還請您不要找我的麻煩。」book18.org

  這句話並不鋒利,甚至可以說還算客氣。可也正因為客氣,才更顯得不肯退。她不是在求對方高抬貴手,而是在陳述一個原則——主人不喜歡,所以她不接受這種無意義的找茬。book18.org

  西園莉愛聽完,唇角笑意反而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那笑並不溫柔,反而帶著一種被輕輕頂了一下之後更加不快的艷色。她慢慢鬆開纏在指尖的那縷金髮,眼神從宮島櫻臉上一路掃到她的肩、腰、手,再重新落回她眼睛裡,像在重新評估這個最近風頭太盛的後輩。book18.org

  「那你今後願意老實一點,守規矩嗎?」book18.org

  這話說得很輕,卻帶著不容誤解的意味。book18.org

  所謂老實一點,當然不是指行為舉止,而是要她收一收鋒芒,少往主人跟前湊,少顯得那麼受寵,最好懂事一點,把已經吃進嘴裡的那部分寵愛吐出一些來,重新還給眾人一個能喘息的平衡。book18.org

  宮島櫻聽得懂。book18.org

  所以她連一息的猶豫都沒有。book18.org

  「主人喜愛我。」book18.org

  她回答得很平穩。book18.org

  「他的命令,便是規矩。」book18.org

  這一句,說得比先前任何一句都要清楚。book18.org

  不是挑釁,不是炫耀,也不是故意拿寵愛刺激人。她只是在陳述自己如今真正信奉的準則。她不認旁人的潛規則,也不認什麼後宮裡誰先誰後、誰該讓誰三分的私下秩序。book18.org

  一切都是李藩王說了算。book18.org

  李藩王想見她,她就去;李藩王想操她,她就張開腿;李藩王想她多做事、多陪著、多出現在身邊,那她就理所當然地去做。book18.org

  這不是她主動搶來的規矩,而是主人定下的規矩。book18.org

  她忠於主人,所以不可能為了安撫別人的嫉妒而擅自退讓。book18.org

  西園莉愛臉上的笑,這下終於淡了。book18.org

  金髮辣妹靜靜看著她,眼底那層艷麗的光像突然涼下去,露出更清晰、更直接的鋒芒。那不是少女間小打小鬧的醋意了,而是真正被觸到逆鱗後的危險。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她慢慢開口,聲音反而更柔,柔得像蛇信子擦過葉片。book18.org

  「看來你真是欠教訓了。」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林間的空氣仿佛也跟著一緊。book18.org

  黑田光原本還靠在樹邊,聞言終於稍稍抬了抬眼,像是知道事情到這裡,已經不再只是讓她來旁觀湊熱鬧那麼簡單了。book18.org

  她仍沒說話,可那雙湛青色的眼瞳里明顯多了一點冷靜的注意。book18.org

  而西園莉愛則已經把最後一句話輕輕吐了出來。book18.org

  「那麼今天你死在這裡,也別有怨言哦。」book18.org

  那聲音並不高,甚至稱得上輕巧,可那裡面透出來的殺意卻是真的。book18.org

  金髮掠過她肩頭,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朵突然裂開花瓣、露出尖牙的艷色毒花。她不是嚇唬宮島櫻,也不是虛張聲勢。她是真的動了手的念頭。嫉妒、屈辱、被壓過風頭的不甘,還有那股「憑什麼她能這樣得寵」的火,已經燒到她不想只靠嘴上找回場子了。book18.org

  宮島櫻卻沒有後退。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站在原地,看著西園莉愛,臉上的表情依舊很淡。那並不是輕視,而是一種近乎成熟的平穩。她當然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也明白對方此刻的怒氣並不全是無理取鬧。畢竟寵愛不均,本就是所有女人最敏感的傷口。book18.org

  可知道歸知道,她依然不打算在李藩王的愛上讓步。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擺出拔刀的架勢,只是輕輕把手收回身側,站姿比方才更直了一些。白嫩安靜的外表下,某種已經被淬鍊到極深處的力量正安靜伏著,像雪地下的火,海面下的潮。book18.org

  風從林間吹過,枝葉沙沙作響。book18.org

  三個人誰都沒有再立刻出聲。book18.org

  空氣像一張被拉緊的弓,下一瞬便可能徹底繃斷。book18.org

  林間的風忽然更急了一點,樹葉彼此摩擦,沙沙作響,像有人在暗處竊笑,也像刀鋒出鞘前那一息最輕的顫音。光斑在地上碎開,搖晃,像某種即將被踏碎的平衡。book18.org

  她們本就是李藩王的女人。book18.org

  也是他的女兵。book18.org

  在這層關係里,床笫與戰場從來就不是涇渭分明的兩件事。她們都很美,都有各自驚人的姿色和氣場,也都被調教得足夠會侍奉人。若只論身段、美艷、服侍主人的態度與技巧,論床上放得開、床下辦得成事,黑田光和西園莉愛並不在宮島櫻之下。book18.org

  她們也都不是花瓶,而是被李藩王拎出來用過、養過、磨過的女人,知道什麼時候該軟,什麼時候該狠,知道怎麼把自己變成最有價值的刀,或最可口的肉。book18.org

  可受寵就是受寵。book18.org

  李藩王就是偏愛宮島櫻。book18.org

  這種事情從來沒有絕對的道理可講。不是誰更早跟隨,誰就一定被愛得更多;也不是誰更懂事,誰更懂服侍,誰就一定能穩穩壓住後來的新人。有些時候,喜歡這種東西就是沒有辦法,偏了一寸,便是偏了,偏了一步,後面就可能步步都偏。book18.org

  而當這種偏愛明晃晃地落在一個女人身上時,其他女人若不甘心,便不會只靠嘴上陰陽幾句來消火。book18.org

  她們會爭。book18.org

  會搶。book18.org

  會用更激進、更直接的方式去爭寵。book18.org

  戰鬥,便是其中一種。book18.org

  西園莉愛眼中的笑意早已徹底冷了下去。她不再只是那個玩著金髮、站在林間陰陽怪氣找茬的辣妹前輩,而像是終於決定把那層表面艷麗撕開,露出真正鋒利的那一面。book18.org

  她動了。book18.org

  快得像一道金色的閃光。book18.org

  只一瞬,她的手上便憑空多出了一對指虎,金光耀目,像兩團驟然凝固的烈日被她握在掌中。那指虎並非普通器物,光芒中帶著一種壓迫性的魔性,邊緣的符紋微微發亮,仿佛只要一握緊,連空氣都會被軋得發出細碎哀鳴。book18.org

  下一刻,西園莉愛已經一拳轟了過來。book18.org

  拳風先到。book18.org

  那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風壓炸開。她的拳頭尚未碰到人,前方的枝葉便已經被這股無形力量震得往後猛然一翻,泥土與碎葉也被帶著向兩邊掀去。那股無上的氣勢裹著辣妹本就強橫的身段,像一頭披著金光撲殺而來的母獸,目標明確,直取宮島櫻的頭。book18.org

  這一拳若真砸中臉,不可能只是疼。book18.org

  她會破相。book18.org

  甚至連顱骨都可能被打裂。book18.org

  宮島櫻當然不可能不擋。book18.org

  可她沒有拔劍。book18.org

  她甚至連刀鞘都沒離手,只是在那一拳逼近的瞬間,手腕一翻,直接橫起還帶著鞘的武士刀,穩穩迎了上去。book18.org

  「鏘——!」book18.org

  一聲沉重而銳利的金屬震響,猛地在林間炸開。book18.org

  西園莉愛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刀鞘上,金光與氣浪一同爆開。宮島櫻腳下泥土被震得微微下陷,和服下擺也被拳風吹得向後揚起,藍色長髮一瞬散出數縷凌亂的弧線。可她人沒有退半步,握刀的手穩得驚人,竟硬生生把這一拳接了下來。book18.org

  緊接著,她手臂發力,順著西園莉愛拳勢一震一轉,竟直接借力把人振飛出去。book18.org

  西園莉愛身形一偏,腳尖急點地面,連退數步才重新穩住。她碧眼裡那股怒火一下更亮,咬牙的力道都清晰得幾乎能從臉側看出來。book18.org

  宮島櫻卻只是平靜地收回刀,仍舊沒有出鞘。book18.org

  這一幕反而把西園莉愛刺激得更狠。book18.org

  因為這不是「勉強擋住」,而是帶著明顯餘裕的應對。宮島櫻甚至連拔劍都不願意,仿佛自己還不值得她真正動刀。book18.org

  這種留手本身就像一種無聲的輕慢。book18.org

  西園莉愛眼角一抽,怒意幾乎要燒出來,下一秒便再次撲上。book18.org

  「絕對領域力量……30%!!」book18.org

  她一聲厲喝,聲音在林間猛地盪開。book18.org

  隨著這句宣告,她周身氣息驟然一變。原本便已強橫的壓迫感像被什麼無形的閥門一下擰開,肌肉線條在衣料之下更明顯地緊繃起來,血氣翻湧,呼吸都像裹著灼人的熱度。她的動作更快,拳更重,整個人像進入了某種遠高於尋常人類上限的狀態。book18.org

  絕對領域力量。book18.org

  那是身體開發程度的另一種體現,是把肉體潛能真正逼向非人層面的技法。尋常人的大腦最多也只能開發到極低的程度,五個百分點就已經是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逾越的天花板。而西園莉愛此刻直接把力量推到百分之三十,這意味著她已經遠遠越過常人範疇,強得駭人。book18.org

  這樣的狀態下,她的每一拳都不再只是拳。book18.org

  是真正足以一拳打死一頭牛的恐怖力量。book18.org

  轟!book18.org

  她第二拳砸來時,拳路比先前更直更凶,連空氣都像被她硬生生撕出一條肉眼看不見卻能清晰感知的裂痕。宮島櫻仍舊不出劍,只是用刀鞘格擋,斜帶,卸力,再擋。book18.org

  鏘!鏘!鏘!book18.org

  連續數聲撞擊,火星般的金色碎光不斷在林間閃開。西園莉愛的拳壓一波比一波沉,樹枝被震得亂顫,落葉紛紛灑下,地面石塊甚至在交鋒餘波里裂出細紋。可宮島櫻依舊穩。book18.org

  她眼神寧靜,腳步輕移,和服下身形如流水般轉開,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得近乎苛刻。她不主動進攻,不拔刀,不傷人,只把那些足以把普通人轟成碎骨的拳頭一一攔下。book18.org

  因為她確實不想傷西園莉愛。book18.org

  今日這一場,歸根結底還是後宮內爭。她們之後還要在同一個體系里做事,還要一起服侍李藩王,甚至將來夜裡都可能同榻承歡,一左一右被主人按著狠狠干。若在這裡真把關係打爛,打出血仇,實在沒必要。book18.org

  宮島櫻想留一點餘地。book18.org

  可西園莉愛根本不想退。book18.org

  她越打越火,越打越覺得宮島櫻這份不出劍的從容簡直刺眼得厲害。她明明已經激發到百分之三十,拳拳足以轟穿普通人骨骼,可對方卻只拿帶鞘的武士刀擋她,像是在陪練,像是在忍讓,像是在說——就算你認真起來,也還不足以讓我拔劍。book18.org

  這對一個驕傲又性感、向來自詡強勢的辣妹而言,簡直比被當面扇一巴掌還讓人惱火。book18.org

  她猛地後撤一步,金髮被氣浪掀得一甩,碧色眼睛裡怒火濃得幾乎發亮。book18.org

  「不進攻嗎?」book18.org

  她冷笑了一聲,嗓音里全是壓不住的火氣與譏意。book18.org

  「我看你還能傲慢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下一瞬,她猛地把力量再往上推。book18.org

  「絕對領域力量……50%!!!」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一次,不只是氣勢變了。book18.org

  她腳下的地面都猛地炸開細碎裂紋,一圈實質般的氣浪以她為中心向外橫掃出去,連附近細一點的草葉都被壓得齊齊伏低。西園莉愛整個人像被更熾烈的金光裹住,皮膚表面隱隱發熱,筋肉的輪廓更清晰,站在那裡時簡直像一頭真正進入獵殺狀態的金毛雌豹。book18.org

  她再次衝來。book18.org

  這一次的拳頭已經不能簡單稱為「重」,而是帶著近乎恐怖的威壓。每一擊都像要連刀帶人一併轟碎,拳風撲面而來時,宮島櫻的藍色長髮都被吹得凌亂起來,原本整齊束著的馬尾劇烈飛揚,和服袖擺也在風壓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宮島櫻終於不再像剛才那麼輕鬆了。book18.org

  她的神色仍穩,可眼底那一點純粹從容被收了起來,眉頭輕輕鎖住,顯然已經不得不更認真一些。因為西園莉愛如今的每一拳,都已不是單靠最基礎的卸力便能完全化解。book18.org

  鏘!!book18.org

  又是一拳,砸得刀鞘都發出沉悶而巨大的震鳴。宮島櫻手腕一麻,腳下終於向後滑了半步,木屐邊緣在泥土上犁出一道淺痕。她抬起眼,看著西園莉愛那張因為怒火而顯得愈發艷麗、也愈發危險的臉,終於不再單純被動承受。book18.org

  她微微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體內力量像深海下的暗流,在這一瞬真正甦醒。book18.org

  「絕對領域力量——60%!!!」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一刻,宮島櫻周身的氣場轟然變化。book18.org

  那不是西園莉愛那種張揚外放、近乎爆裂的威壓,而是一種更凝、更深、更內斂卻更可怕的爆發。像原本平靜無波的雪山,忽然在內部裂開一道通天火脈;又像一口深井,表面無波,底下卻連著整片沸騰岩漿。book18.org

  她的白嫩肌膚在這一刻仿佛都亮了一瞬,長發與衣帶無風自揚。握著刀鞘的手不再只是單純防守,而是帶上了真正足以壓制對方的絕對力量。book18.org

  西園莉愛一拳砸來。book18.org

  宮島櫻正面迎上。book18.org

  下一瞬,刀鞘與金色指虎再度碰撞,可這一次結果完全不同。book18.org

  「轟——!」book18.org

  巨響震林。book18.org

  宮島櫻手中的刀鞘像突然成了一道沉重到無法撼動的鐵壁,不僅把這一拳完整擋下,甚至反震回去一股更霸道的力。西園莉愛只覺手臂猛然一麻,整個人竟被硬生生逼退,腳下連退數步,最後才勉強站住。book18.org

  她抬頭看向宮島櫻,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驚怒。book18.org

  因為她很清楚地感覺到了——宮島櫻比她更強。book18.org

  不是技巧上討巧,不是靠刀術補足,而是純粹的修為強度、肉體開發與領域掌控,宮島櫻都已經壓過了她。book18.org

  這就像一個後入師門的小師妹,原本該乖乖叫前輩,低頭行禮,跟在後面學,可短短時間裡卻憑著驚人的天賦和更多的師門偏愛,硬生生在修為上完成反超,站到了原本屬於師姐的位置上。book18.org

  這種感覺,足以把西園莉愛心底所有的不甘一次性全部點炸。book18.org

  力量的強度,不只是強度。book18.org

  它代表修為。book18.org

  也代表李藩王的寵愛。book18.org

  宮島櫻本就天賦出眾,悟性極高,而更讓人眼紅的是,李藩王在她身上用的心思明顯更多。那些夜裡頻繁的召見,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內射,那些對身體、經脈、潛能的改造,最後都在她此刻的強大里變成了最直白的證明。book18.org

  她比西園莉愛更強。book18.org

  也就意味著,主人真的把她養得比西園莉愛更高。book18.org

  這讓西園莉愛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book18.org

  「賤人!」book18.org

  她罵了一聲,胸口劇烈起伏,金髮都像被這股怒氣燙得更亮。book18.org

  「臭婊子!」book18.org

  她盯著宮島櫻,眼神已經不只是找茬,更像恨不得狠狠干爛這張平靜漂亮的臉,把對方從如今這個高高在上的得寵位置上拽下來。book18.org

  而隨著怒火上涌,西園莉愛的身體也開始進一步變化。book18.org

  那變化並不詭異,反而帶著一種極辣、極野的視覺衝擊。她原本白皙艷麗的肌膚,竟在氣血與力量的推動下,一點點變深,染上更成熟、更熱烈的色澤,像被太陽和戰火同時舔過。不是髒,也不是粗糙,而是一種更加古銅、更加辣妹化的狀態。book18.org

  她看起來更像一頭真正被激怒的母獸了。book18.org

  性感。book18.org

  兇悍。book18.org

  身材曲線因為發力而更明顯,胸脯起伏,腰線繃緊,大腿和手臂都透出驚人的爆發感。那股屬於辣妹的高傲與不良氣場在這一刻被拉到極致,讓她整個人都顯得越發認真,越發危險。book18.org

  黑田光靠在樹邊看著,終於稍稍眯了眯眼。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西園莉愛這下是真的打出火了。book18.org

  而宮島櫻,則依舊站在原地,手中武士刀未曾出鞘,藍色馬尾在風裡緩緩落回肩後,白嫩的臉上神情安靜,卻比剛才更多了一層真正開始應戰的沉靜。book18.org

  她不想傷人。book18.org

  可她也不可能繼續任人胡鬧。book18.org

  林間的空氣已徹底繃緊,像下一瞬就會被更猛烈的力量撕成碎片。book18.org

  林間的風像被什麼無形的手猛地按住了一瞬,枝葉仍在搖,卻再沒有先前那種散漫的沙沙聲,反而像在為某個即將降下的結果屏息。西園莉愛的氣息還在灼燒,金色指虎上的光芒跳動著,像她眼裡那股越燒越烈的火。黑田光靠著樹,湛青色的眼瞳已不再懶散,冷冷看著這一幕,知道事情已經到了該收束的時候。book18.org

  宮島櫻也知道。book18.org

  不能再拖了。book18.org

  她不想傷人,可照這樣打下去,西園莉愛只會越陷越深,越打越瘋,到最後不是她控制不住力量誤傷對方,就是西園莉愛在極怒之下把自己逼到更危險的境地。book18.org

  她必須儘快結束這場鬧劇。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強,而是必須讓西園莉愛真正看清差距,明白後宮女人彼此爭寵可以有,可爭到這種地步是不智,是魯莽,更是危險。book18.org

  於是,宮島櫻不再保留。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白嫩細膩的面容在林間碎光下安靜得近乎無情,藍色馬尾卻在一股陡然升騰的氣流里輕輕揚起。她握著還未出鞘的武士刀,目光筆直看向西園莉愛,聲音不高,卻像一枚釘子,穩穩釘進這片空氣里。book18.org

  「完全境界……絕對領域力量……100%!!」book18.org

  那一瞬,四周像被重錘砸過。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氣勢暴漲,而是整個場域都變了。若說先前的西園莉愛像一團熾烈外放的金色火焰,那麼此刻的宮島櫻便像一整個世界忽然睜開眼。她周身沒有誇張炸裂的金光,也沒有駭人的轟鳴,只有一種完整到無法撼動的壓制感無聲鋪開,像海面平靜時看不見底下的深淵,像雪山巍峨時不需要證明自己的重量。book18.org

  這是差距。book18.org

  真正的差距。book18.org

  一個能把自身力量毫無損耗、毫無破綻地運轉到完整境地的人,本身就近乎無敵。進,可以攻得摧枯拉朽;退,可以守得滴水不漏。甚至就算她現在不想打,只想轉身離開,這裡也不會有人留得住她。book18.org

  可宮島櫻沒有逃。book18.org

  她一步踏出。book18.org

  砰!book18.org

  地面猛地炸開一圈碎葉和細土,樹影都被這股瞬間爆發的速度拉得扭曲。西園莉愛瞳孔一縮,她甚至只來得及捕捉到一抹驟然逼近的藍與白,那道原本站在幾步外的身影便已經衝到她面前。宮島櫻的速度快得不像「移動」,更像直接撕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西園莉愛本能抬臂,金色指虎帶著怒氣悍然迎上。book18.org

  可下一刻——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巨響在林中炸裂,震得枝頭葉片簌簌墜落。book18.org

  宮島櫻手中的刀鞘已經壓住了西園莉愛的攻勢,不是單純格擋,而是以一種絕對蠻橫、絕對精確的姿態,直接打穿了她所有反應的空隙。西園莉愛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重壓迎頭砸下,整個人驟然失衡,後背重重撞在地上,泥土和草屑被震得飛濺開來。book18.org

  她被壓住了。book18.org

  宮島櫻單膝穩穩壓制,刀鞘橫在她頸側與肩前之間,姿勢並不誇張,卻精準到令人發寒。那柄刀仍舊沒有出鞘,可只要宮島櫻願意,下一瞬便能拔刀,把她的喉嚨、心口,或者任何一處要害一刀切開。book18.org

  西園莉愛僵了一瞬。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無法置信。她不敢相信自己認真到這一步,甚至已經打出真火,居然會在宮島櫻全力出手後連一招都撐不住。book18.org

  宮島櫻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垂眼看著她,目光沉靜,平直,像一泓沒有波紋的深水。可那份沉靜本身就已經是最直接的威脅。book18.org

  別再招惹我。book18.org

  你不是我的對手。book18.org

  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西園莉愛卻看懂了。也正因為看懂了,胸口那團火才猛地炸得更狠,更烈,更叫人受不了。book18.org

  「臭婊子!」book18.org

  她被壓在地上,仍舊掙扎著罵,胸脯因為劇烈呼吸而急促起伏,金髮凌亂地散在泥土和草葉之間,碧色眼睛又怒又恨,幾乎要燒出血來。book18.org

  「賤貨!就知道勾引主人!」book18.org

  她聲音發顫,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得太狠。book18.org

  「主人只是被你迷惑了……他最喜歡的是我!!」book18.org

  這句喊出來的時候,她眼角已經見了濕意。book18.org

  那一點淚光很刺眼,落在她這樣一個平日裡高傲又艷麗的辣妹臉上,反而顯得更狼狽。可這狼狽並不叫人輕視,反而讓她那份感情顯得更真,更烈。因為她是真的喜歡李藩王,喜歡得不摻假,喜歡得願意為他去死。book18.org

  其實所有女兵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若只論對李藩王的愛,誰都不比誰淺。她們沒有高下之分,都是最極端、最痴纏、最肯把自己整個人連骨帶肉都獻出去的愛。西園莉愛會因為受寵不均發瘋,不是因為她淺薄,恰恰是因為她太深了,深到無法接受自己在那個人心裡被壓了一頭。book18.org

  她開始啜泣。book18.org

  先前還是帶著火氣的罵,到後面聲音已混進壓不住的抽噎。她偏過頭,像不願讓人看見自己哭,可眼淚還是從眼角滑下來,沾在臉側的碎發和泥土上,狼狽得不像那個總愛抬著下巴看人的西園莉愛。book18.org

  宮島櫻心裡一軟。book18.org

  那不是勝利者的憐憫,而是一種很自然的惻隱。book18.org

  她們之間哪有什麼真正的血仇?歸根結底,不過都只是愛著同一個男人罷了。她連李藩王這個親手殺了自己父親的人都能原諒,甚至能在那種毀滅一切舊執念的支配里獲得幸福,那對西園莉愛,又還有什麼不能諒解的?book18.org

  她微微收了一點壓制的力道,卻沒有立刻起身,只是低頭看著西園莉愛,聲音重新放輕,像在安撫一隻被逼急了才亮爪子的母獸。book18.org

  「西園前輩。」book18.org

  西園莉愛咬著牙,不肯看她。book18.org

  宮島櫻卻仍舊把話說了下去,語氣很真誠,沒有半點作態。book18.org

  「我至今都在感謝您。」book18.org

  這話讓西園莉愛一怔,連抽噎都滯了一下。book18.org

  宮島櫻垂著眼,神色安靜,像是在說一件她早就放在心裡、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講出來的事。book18.org

  「感謝您陪同主人來到這座島上,幫助主人征服了我和母親。」book18.org

  林間的光落在她白嫩的臉上,那神情平穩得沒有一絲虛假。book18.org

  「我那時不懂事,傲慢,矜持,不知道主人的好,也不懂該怎樣去接受他給的一切。是你們陪著他一起調教我們母女,幫我們慢慢適應主人的恩寵。」book18.org

  她說這些時,既沒有羞恥,也沒有刻意的謙卑,只是平靜承認。承認自己曾經的遲鈍和抗拒,也承認西園莉愛這些更早追隨李藩王的女人,的確在她和母親被拉進這個世界時,起過實際而重要的作用。book18.org

  「這份恩情,我永遠記得。」book18.org

  她說得很認真。book18.org

  「但……今後請不要再做這種事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終於直視西園莉愛的眼睛,聲音更柔了一點,卻不軟弱。book18.org

  「我會幫你在主人面前說好話,讓主人也多寵幸你……」book18.org

  這句話剛落,西園莉愛像被狠狠踩中自尊一樣,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她眼裡還帶著淚,可那份屈辱和惱怒卻一下沖了上來,把眼淚都燒得滾燙。她像被宮島櫻這番示好激得更難堪了,仿佛戰敗已夠丟人,結果還要聽這個後來者像個寬容大度的正宮似的來安慰自己、許諾自己。book18.org

  「誰要你這個大小姐的施捨!」book18.org

  她幾乎是咬著牙把這句話擠出來的,聲音都在抖。book18.org

  「給我滾開!」book18.org

  西園莉愛被這句「施捨」刺得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猛地抬手,一把撥開宮島櫻壓制著她的刀鞘,自己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她起身時動作很狼狽,金髮沾了草屑,膝側和手肘也染了泥,胸口因為剛才那場敗得太快、太徹底的交鋒而劇烈起伏。她眼裡的怒火依舊在燒,燒得眼眶發紅,燒得那張原本明艷得像盛夏烈日一樣的臉都繃緊了。book18.org

  可她終究沒有再出手。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明白了,再打下去沒有意義。宮島櫻不是險勝她,也不是靠什麼花巧的手段壓住她,而是真真正正強過她,強得足夠在認真起來的一瞬就把她按在地上。更讓人難堪的是,對方從頭到尾都在留手,都在憐憫她,都在試圖把事情體面地收住。book18.org

  再動手,只會是自取其辱。book18.org

  西園莉愛死死咬著牙,碧色眼睛裡那股憤怒和屈辱幾乎要衝出來,可越是如此,她就越無法忍受自己繼續留在這裡,留在宮島櫻和黑田光面前像個敗犬一樣站著。book18.org

  她盯著宮島櫻,聲音都因為壓抑過頭而發顫。book18.org

  「你給我等著!」book18.org

  那一句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近乎失控地拔高了,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有一天」究竟是什麼時候,究竟要靠什麼去實現,可她必須說,必須留下這句狠話,才能勉強護住自己已經搖搖欲墜的驕傲。book18.org

  說完之後,西園莉愛轉身就跑。book18.org

  她跑開的背影很快,幾乎像在逃。金髮在林間一甩一甩地掠過樹影,身形卻不再有來時那種咄咄逼人的艷和傲,而像一頭斗敗了的母狼,帶著狼狽,帶著屈辱,也帶著不肯讓人看見的哭意。她抬起袖子胡亂在臉上擦了一下,像是不想讓後面的人看見自己哭,可那動作反而更暴露了她此刻的委屈。book18.org

  她不想當著她們的面掉淚。book18.org

  可她確實已經難受到了極點。book18.org

  林間很快只剩下她跑遠時踩斷枯枝、撥開枝葉的細碎動靜,隨後一點點消失在更深的樹影里。book18.org

  宮島櫻站在原地,手中刀仍未出鞘。book18.org

  她看著西園莉愛離去的方向,神色並沒有因為勝了而生出半點輕鬆喜悅,反而更安靜了一些。那安靜裡帶著一點無奈,也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柔軟。因為她能明白西園莉愛的難堪,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委屈從何而來。只是感情這種事,從來不能靠理解來平分。book18.org

  而黑田光,從頭到尾都站在一旁看著。book18.org

  她沒有插話,也沒有制止,更沒有像西園莉愛那樣把情緒全都掛在臉上。她只是靠著樹幹,黑髮安靜地垂在肩側,湛青色的眼瞳冷而清亮,像把所有細節都收入眼底,又像始終隔著一層誰都看不穿的靜。book18.org

  她比西園莉愛冷靜得多。book18.org

  也比她更睿智,更沉穩。book18.org

  正因如此,她全程目睹了這一切,卻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西園莉愛衝上去時她沒攔,西園莉愛落敗時她也沒過去扶。她像是很清楚,有些火不真燒過一次,是不會死心的;有些難堪不親自撞上去,也永遠學不會收斂。book18.org

  現在西園莉愛已經走了,林間便只剩下她和宮島櫻兩個人。book18.org

  風從樹葉間穿過,沙沙作響,方才因為戰鬥而揚起的草屑和塵土也慢慢落下。宮島櫻收了勢,周身那股可怕的完整壓制感也隨之內斂回去,白嫩清麗的模樣重新顯出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可她並沒有因為黑田光沒出手就真的放鬆。book18.org

  因為她不知道,黑田光留下來是不是另有打算。book18.org

  於是宮島櫻轉過身,面對這個仍舊靠在樹邊、沒有離開的黑髮辣妹,微微頷首,語氣仍然客氣而周全。book18.org

  「黑田前輩。」book18.org

  她停了停,才繼續問下去。book18.org

  「您也打算動手嗎?」book18.org

  黑田光卻沒有接這個話。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宮島櫻臉上停了一會兒,又很淡地掠開,像是在衡量什麼。她顯然並不打算打。甚至比起動手,她現在更像是在猶豫另一件事——該不該說,該不該把某些並不輕易示人的過去翻出來。book18.org

  這種猶豫在她臉上停留的時間很短,卻仍被宮島櫻看見了。book18.org

  最終,黑田光還是開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並不高,也不帶什麼煽情意味,依舊是那種偏冷的調子,像是只在陳述事實。book18.org

  「我和莉愛,是在一個村子裡被主人收服的。」book18.org

  她說出這句話時,目光並沒有一直看著宮島櫻,而是落在前方斑駁的樹影間,像是在看一段已經走遠、卻並未真正褪色的舊事。book18.org

  「和你一樣。」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語氣依舊平直。book18.org

  「主人殺光了村子裡的人,只留下我、莉愛,還有花音三個女孩。」book18.org

  林間的風輕輕一拂,樹葉的影子便在她冷白的臉上晃了一下。book18.org

  「從那之後,我們就追隨主人。替他征戰,替他暖床,做女兵,做性奴,和你的成長軌跡其實差不了多少。」book18.org

  宮島櫻靜靜聽著,沒有插口。book18.org

  因為這話里已經帶出了她先前不知道的一層東西。她一直知道黑田光和西園莉愛是較早跟隨李藩王的那批女人之一,卻並不完全清楚她們最開始究竟是如何被收服的。book18.org

  如今聽黑田光這樣說,才知道她們的起點竟與自己和母親隱隱有某種相似——同樣是血色鋪開的開端,同樣是在屍體和崩塌之後,只剩下幾個被留存的女人,最終歸屬於那個把一切打碎的人。book18.org

  黑田光繼續說了下去。book18.org

  「不過,莉愛和你我不一樣。」book18.org

  她終於轉過眼,看向宮島櫻,湛青色的眸子裡沒什麼波瀾,卻有種近乎鋒利的明白。book18.org

  「她在主人操進去之前,就已經屈服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上一句。book18.org

  「甚至,是在那之前就愛上了主人。」book18.org

  宮島櫻聽到這裡,終於真切地露出了一絲驚訝。book18.org

  那驚訝不是表面上的禮貌反應,而是她真的沒有想到。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是極有魅力的男人,這一點宮島櫻比很多人都更清楚。那種力量、意志、統御感,還有他偶爾流露出來的冷靜與直接,確實極容易讓被他征服過的人最終沉溺進去,甚至心甘情願俯首稱臣。宮島櫻自己也是如此。可她很清楚,自己最開始有多恨他。book18.org

  恨到骨子裡,恨到恨不得他立刻死。book18.org

  她是後來才一點點在被調教、被改造、被性愛和力量雙重馴服的過程中愛上李藩王的。那是一個漫長、反覆、充滿拉扯的過程。她完全可以理解「後來愛上」,卻很難理解「剛被殺光親友就立刻愛上」。book18.org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book18.org

  她看著黑田光,眼底那點驚訝清晰可見,像在無聲地問:怎麼可能?book18.org

  黑田光當然看懂了。book18.org

  她輕輕扯了下唇角,卻不像在笑,更像是對某種早已習慣卻仍覺得荒誕的命運做了個極淡的回應。book18.org

  「你會覺得不可能,很正常。」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很穩。book18.org

  「因為你不知道她從前過的是什麼日子。」book18.org

  黑田光靠著樹,目光漸漸沉下去,像把一層舊傷重新剝開。book18.org

  「我們那個村子裡,有武士家族。」book18.org

  「是當地的貴族,大名。」book18.org

  「他們世代盤踞在那裡,壓著百姓,抽高稅,把人逼得活不下去。莉愛的父親就是因為交不起稅,被活活打死的。」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林間的空氣仿佛都沉了一下。book18.org

  宮島櫻沒有動,臉上的驚訝卻慢慢收了,只剩更專注的聆聽。book18.org

  黑田光繼續說:book18.org

  「她母親長得漂亮,所以被那家人盯上,後來被大名肆意凌辱,姦淫。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只能忍著,也只能屈服。」book18.org

  她說得很平,沒有替誰渲染悲慘,因為那種事本身就已經夠難看、夠噁心,不需要再添什麼修飾。book18.org

  「再後來,貴族家那個肥得流油的兒子看上了她,想把她強行納成妾。」book18.org

  「不是娶,只是收進去玩玩。」book18.org

  「她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樹葉在頭頂簌簌響著,像無數細小的低語。宮島櫻的呼吸很輕,卻漸漸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黑田光的聲音依舊冷靜。book18.org

  「就在那個悲劇即將發生的時候,主人來了。」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時,眼神里終於有了一點很微妙的變化,不濃,卻很深,像記憶最底下埋著的一道火光。book18.org

  「他殺光了貴族。」book18.org

  「但也殺光了別人。」book18.org

  這句話一落,事情便徹底完整了。book18.org

  李藩王不是為了替誰伸冤而來的正義之士。他來了,殺了該殺的,也殺了不該殺的。他像暴風,像魔神,像一把不會只挑惡人砍的刀,降臨時順手把整座村莊都卷進血里。可對於西園莉愛來說,那個瞬間首先發生的,不是恐懼,而是另一種更直接的東西。book18.org

  黑田光替她說了出來。book18.org

  「她根本不在乎別人死不死——只要那些她恨之入骨的貴族死掉就夠了。」book18.org

  黑田光看向宮島櫻,目光清清冷冷,卻把西園莉愛最深的一層剖得很明白。book18.org

  「她就是因此愛上主人的。」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溫柔,不是因為他後來操了她,也不是因為她天生就賤得愛仇人。是因為那個少女在最絕望、最骯髒、最走投無路的時候,日夜咬牙切齒恨著的人被李藩王一口氣全都殺了。book18.org

  那一刻,他不是毀掉她世界的人。book18.org

  而是替她把早該毀掉的東西狠狠干碎的人。book18.org

  這種感情當然扭曲,也當然極端,可對於當時的西園莉愛來說,那就是救贖。book18.org

  黑田光繼續道:book18.org

  「最開始,她的資質其實不夠資格做主人的近衛。無論戰鬥、性魅力、待人接物還是別的資質,她都還差一點。」book18.org

  「但她不肯走。」book18.org

  說到這裡,黑田光的語氣里甚至多了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意味。book18.org

  「她軟磨硬泡,什麼都做,求著留在主人身邊。說自己一輩子都要追隨主人,做母狗也好,做女兵也好,做什麼都行,只要能幫上他,能待在他身邊。」book18.org

  宮島櫻安靜地聽著,心裡的那點疑惑終於一點點散開,化成一種更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她現在明白,為什麼西園莉愛會這麼嫉妒自己,為什麼會嫉妒到幾乎發瘋。book18.org

  因為對西園莉愛而言,李藩王不是後來才讓她沉迷的主人,而是最早就把她從泥沼和絕境里拽出來的人。她對他的愛本來就和別人不一樣,更原始,也更像是拿命系上去的一根繩。這樣的人,一旦察覺到自己在他心裡被後來者壓過去,當然會痛,當然會瘋。book18.org

  暮色一點點落下來,海島上的風也從白日那種帶著鹹濕熱意的吹拂,變成了更柔、更靜的晚風。天邊還余著一點沒褪乾淨的金紅,屋舍的檐角與廊柱被那層將熄未熄的光描出淡淡輪廓。院中燈火已經點起,紙燈溫潤,光暈像一層薄蜜,慢慢鋪進室內,把木地板、屏風、矮案和坐墊都浸得暖了。book18.org

  宮島櫻站在廊下片刻,才緩步走進屋裡。book18.org

  她一路上都在回想黑田光說的那些話。現在,她終於全都明白了。book18.org

  西園莉愛為什麼會恨那些貴族,為什麼會那麼痛,那麼瘋,那麼容不下自己。除了李藩王給她的「救贖」之外,另一個原因也早已寫在她和自己各自的出身里。book18.org

  因為宮島櫻,本來就是貴族的女兒。book18.org

  她的父親是這座島嶼上的武士,是領主,是大名,是統治階級的一員。誠然,宮島家並不算那種魚肉百姓、荒淫暴虐到天怒人怨的惡家。她的父親比起那些殘虐腐敗的地方豪族,至少還保留著武家該有的儀態和某種自我約束。可這並不意味著階級剝削不存在。book18.org

  存在的。book18.org

  一直都存在。book18.org

  宮島家的財富,宅邸的梁木,倉中的米,節慶時燈火通明的排場,她從小讀的書,穿的衣,練劍用的木刀與真刀,母親神道巫女身份所維繫的莊嚴與權勢,所有這些,歸根結底都不是憑空落下來的。book18.org

  那是農民交上來的稅。book18.org

  是漁民從海里搏命換來的貨。book18.org

  是樵夫一擔一擔從山上背下來的木。book18.org

  是底層百姓把自己的辛苦,一點點累給了像宮島家這樣的家族,才供出一個大小姐可以端端正正長大的世界。book18.org

  宮島櫻享受過這些。book18.org

  她無法否認。book18.org

  她享受過父親作為武士和領主帶來的庇護,也享受過母親身為神道教巫女、近乎卑彌呼女神代言人般的尊榮所帶來的光輝。她從前站在神社廊前時,是被人仰望的;她跪在祭台邊時,是不需要考慮柴米與稅賦的人。book18.org

  所以,從階級上說,她和西園莉愛、黑田光,本就站在對立面。book18.org

  哪怕她自己年幼時並未直接傷害誰,這層出身也已經足夠成為一道天然的界線。book18.org

  黑田光或許可以不在乎。book18.org

  她比莉愛冷,也更能把私怨和現實分開,所以她可以平靜地看著這一切,把舊日的傷放在心裡,不時時翻出來。book18.org

  可西園莉愛不一樣。book18.org

  宮島櫻現在幾乎完全能想像那種情緒。一個從小看著父親被稅賦逼死,母親被貴族凌辱,自己差點也淪為權貴少爺玩物的少女,怎麼可能會喜歡貴族的女兒?她巴不得所有貴族家的孩子都被李藩王殺死,巴不得像宮島椿、宮島櫻這樣的母女被李藩王狠狠干爛、玩壞,然後像用舊了的玩具一樣隨手扔掉。book18.org

  這樣她才會痛快。book18.org

  才會覺得世界終於公平了一點。book18.org

  可偏偏,李藩王喜歡她們母女。book18.org

  這才是最讓西園莉愛氣得發狂的地方。book18.org

  宮島櫻明白了這一層之後,心裡反倒更平靜了。明白並不等於歉疚,她並不覺得自己虧欠西園莉愛什麼。出身不是她選的,父輩的階級也不是她自己一手建立的。她能理解對方的怨,卻沒有必要為此把自己放到該受懲罰的位置上去。book18.org

  她能做的,大概只有適當的忍耐。book18.org

  只要西園莉愛不再像今天這樣鬧到拔拳相向,那麼她即使日後對自己冷著臉,臭著脾氣,偶爾陰陽幾句、甩幾分顏色也無所謂。book18.org

  她很慘。book18.org

  這是她報復世界的特權。book18.org

  這樣想著,宮島櫻終於把心思慢慢壓了下去,抬眼看向室內。book18.org

  晚飯已經擺好了。book18.org

  屋裡燈火明凈,案上菜肴熱氣裊裊,海島上的食材總是鮮得很直接,蒸魚、炙肉、白米、清湯,還有剝好的貝類與新鮮的大蝦,一樣樣擺得很整齊。李藩王的近衛女兵們分坐在周圍,各自占著位置,氣氛並不沉悶,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定——像戰後歸營,也像後宮聚宴,既有家常的煙火氣,又始終隱隱繞著李藩王這根絕對的軸心在轉。book18.org

  李藩王正坐在主位,神色照舊平靜,像白日裡那些明爭暗鬥、修行廝殺、女人之間的風浪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回來吃飯,像一頭真正位於鏈條最上端的雄獸,踏進自己的領地,便自然擁有一切溫順與服從。book18.org

  宮島椿就陪侍在他身邊。book18.org

  她今日氣色極好。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梳洗妥帖、妝容合宜,而是整個人都被滋潤透了的好。藍色長髮柔順披在肩背間,膚色白潤,眼尾和臉頰都帶著一層極淡卻藏不住的春色,像剛剛飲過什麼極其補人的甘露。她豐乳高聳,身段成熟溫婉,舉手投足間全是大家閨秀與大和撫子的柔順氣韻,卻又被一種更深的淫靡打濕了邊角。book18.org

  這女人一看就是被男人操爽了。book18.org

  被狠狠干透了。book18.org

  也被補滿了。book18.org

  她如今坐在那裡,真有種像卑彌呼女神下凡的神性——溫柔,母性,聖潔,像被人供在神龕上的巫女神妃,周身都籠著淡淡的光。可偏偏這樣的神性在李藩王面前並不高不可攀,反而顯得格外放蕩、格外妖媚。她越端莊,越順從,越像從祭台上被拖下來按在榻上狠狠干過的巫女。book18.org

  她正細細地服侍李藩王用飯。book18.org

  替他夾菜,喂飯,為他剝蝦,把蝦肉蘸好醬汁再送到他嘴邊;又把肉細細拆開,剔骨,挑去不便入口的部分,再安安穩穩送過去。她動作極熟,溫柔得沒有一點停滯,像把全部心思都化進這種服務里了。book18.org

  她為他做一切。book18.org

  沒有半分勉強,反而帶著一種母性與奴性的甜軟融合,仿佛能這樣照顧他本身就是一種值得滿足的榮耀。book18.org

  李藩王一手攬著她的腰,掌心大大方方落在那成熟柔軟的身體上,毫不掩飾地把她圈在懷裡。周圍坐著的女兵都看得見,他也根本不避諱,像當眾摟著一件本就屬於自己的美艷器物。book18.org

  宮島椿被他攬著,腰肢微微發軟,臉上浮起一點緋色,卻沒有掙開,只是更柔順地依著他。book18.org

  然後,李藩王便當著眾人的面,毫不客氣地開始褻瀆她。book18.org

  他先是偏過頭,直接吻住了她。book18.org

  那不是蜻蜓點水的親,而是實打實地含住她的唇,慢慢磨開,再探進去。宮島椿猝不及防地輕輕「嗯」了一聲,眼睫都抖了抖,手裡原本捏著給他剝蝦的小竹籤也微微一顫。book18.org

  「唔……老爺……」book18.org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被當眾親吻的羞意。可李藩王根本不在意這點羞,反而按著她後頸,把這個吻親得更深。book18.org

  宮島椿的唇很軟,舌也軟,被他一卷一勾,便亂了節奏。她剛給他喂過東西,唇舌間還殘著一點淡淡鮮甜的蝦肉香氣,被他這樣吃進去,又攪回來,簡直像把「喂飯」這件溫順至極的侍奉也玩弄出了曖昧下流的意味。book18.org

  「嗯……啾……啊……♥」book18.org

  她被親得臉更紅了,肩膀也輕輕縮了一下。可李藩王還不算完,他從她剛剝好的蝦肉里咬了一半,含在嘴裡,再貼過去,硬是用舌頭頂進她口中,一邊親一邊逼她和自己分食。book18.org

  宮島椿哪裡受得住這樣淫穢的玩法,當即從喉嚨里溢出一點帶著羞恥的細喘。book18.org

  「啊……不、不要這樣……還有人在看……♥」book18.org

  「看著怎麼了。」book18.org

  李藩王聲音很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手掌在她腰上揉了一把,像在提醒她,她就是該這樣被看。book18.org

  「你不就是伺候我的?」book18.org

  宮島椿聽得心口一顫,羞意更濃,偏偏身體卻誠實得厲害。她被他攪著舌尖,唇齒間交換著那口蝦肉與津液,舌頭被逗得發軟,喉間都不由自主帶出了更甜一點的呻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爺……好壞……♥」book18.org

  她嘴上這樣軟軟地嗔,手卻還是乖乖給他繼續剝蝦,真像一尊白玉雕出來的成熟神女,被更高等級的戰神摟在懷裡一邊喂飯一邊輕薄,偏偏還得順從地繼續侍奉。那種反差叫她整個人都艷得驚人。book18.org

  李藩王又低頭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像嫌逗得還不夠,直接把剝好的整隻蝦送到她唇邊。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宮島椿乖順地張開一點。book18.org

  可李藩王卻沒立刻喂進去,只是故意拿那隻蝦在她下唇上輕輕蹭了蹭,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顫,眼神都亂了。book18.org

  「老爺開恩……別這樣戲弄奴家……♥」book18.org

  「戲弄你怎麼了。」book18.org

  他終於把蝦塞進她嘴裡一點,卻沒讓她全吃,而是自己也咬住另一端。宮島椿呼吸一急,下一刻便又被他含著一起吃了進去。兩個人的唇再度碰在一起,舌尖絞纏,蝦肉被咬碎,混著津液在彼此口中轉來轉去,親得又濕又膩。book18.org

  「啾……嗯……啊……♥♥」book18.org

  宮島椿被他弄得眼尾都濕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她穿著衣服,端莊地跪坐在那裡,可胸前那對豐乳已因為這場當眾調情而悄悄起了反應,乳尖在布料底下慢慢頂硬,把薄薄衣襟撐出一點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她自己也察覺到了,臉頓時更紅,連耳根都燙了。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也看見了。book18.org

  他低頭掃了一眼,嘴角似有若無地勾了一下,掌心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摩挲,像隨時都能再往上,去揉她那對已經發脹的奶子。book18.org

  宮島椿被他這目光和動作逼得腰都更軟了,只能低低喚他。book18.org

  「老爺壞死了……♥」book18.org

  那一聲里,三分羞,七分媚,甜得發黏。book18.org

  周圍一同用飯的女兵們都看著這一幕,有人神色平靜,有人眼裡有火,有人唇邊帶笑,可誰都不會真的不明白——李藩王就是在當眾宣示、當眾玩弄、當眾享用宮島椿這位原本高高在上的巫女夫人。book18.org

  這本身就是一種帶著王權意味的褻瀆。book18.org

  也是一種賞心悅目的淫靡。book18.org

  宮島櫻站在稍後的位置,安靜地看著,心裡卻沒有不快。恰恰相反,她很熟悉母親現在這副模樣,也明白那層紅潤與滋澤從何而來。母親確實被主人滋養得極好,像一塊常年被甘泉與體液一同浸潤過的玉。她越被褻玩,反而越顯得溫潤通透,連骨子裡的寂寞和枯槁都被操沒了。book18.org

  她甚至覺得,這樣的母親,比過去更活著。book18.org

  就在這份帶著飯香、燈影、潮濕吻聲與柔媚低喘的歡愉氣氛里,李藩王忽然像想起了什麼,偏頭看向宮島櫻。book18.org

  他一隻手還摟著宮島椿,另一隻手懶懶搭在案邊,神色平常得像只是隨口一問。book18.org

  「櫻。」book18.org

  宮島櫻立刻微微低首,應聲。book18.org

  「主人,奴在。」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問得不疾不徐。book18.org

  「今天下午,你去做什麼了?」book18.org

  宮島櫻在聽見李藩王問出那句「路上遇到誰了」的時候便已經明白,這件事不可能靠一句輕描淡寫就徹底揭過去。book18.org

  可她仍舊選擇了最穩妥、也最溫和的說法。book18.org

  因為她很清楚,今天下午那件事若被直接定性成後宮爭寵、私下械鬥,那麼首當其衝挨罰的只會是西園莉愛。她自己未必會輕鬆,但西園莉愛一定更慘。主人的女奴,本質上都是他的私有之物,是他麾下的女兵,也是他床上的器物。只有李藩王允許她們才有資格互相試手、互相碰撞;若沒有命令就擅自動手,不論是傷了別人還是傷了自己,本質上都等於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損耗主人的財產。book18.org

  這不是誰委屈不委屈的問題。book18.org

  而是規矩。book18.org

  李藩王的規矩。book18.org

  所以宮島櫻寧願自己說得平一點,也不想把事情推到更壞的方向去。book18.org

  她跪坐得很端正,背脊筆直,雙手收於腿上,姿態里始終帶著那種軍人和武家結合出的克制感。她私下裡當然不是這樣,私下裡她叫他藩王君,是情人,是愛人,是會被他抱在懷裡揉著頭髮、被寵得連眼尾都發軟的嬌媚未婚妻,可那是只有兩個人獨處時才會露出來的模樣。book18.org

  在公共場合,她從來知道收著。book18.org

  得寵不能張揚。book18.org

  越得寵,越要會做人。book18.org

  否則只會平白招來更多嫉妒,把自己和他都拖進無意義的麻煩里。book18.org

  於是她只低頭,語氣恭順而平穩。book18.org

  「回主人,奴家今天下午去祭拜父親了。」book18.org

  這原本確實算不上錯事。book18.org

  祭拜先人只是習俗,是女兒對死者盡的最後一點禮,並不意味著她還惦記著舊日恩義,也不意味著她對過去那種貴族生活有任何留戀。何況李藩王自己也不在乎這個,他甚至不是第一次知道她去祭拜。上一次她去墓前的時候他還跟著一起去了,最後更是當著她父親的墳墓狠狠乾爽了她,把她操得腿軟發抖,連對著墓碑磕頭時膝蓋都在打顫。book18.org

  那時候他都不介意,現在自然更不會為了「祭拜父親」這件事本身發難。book18.org

  所以他真正問的,從來都不是這一段。book18.org

  李藩王摟著宮島椿,手掌還懶洋洋地壓在她腰側,眼神卻落在宮島櫻身上,繼續往下問。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這三個字很淡,卻像把所有表面上的平靜都往裡掀了一層。book18.org

  宮島櫻微微垂眼,回答得依舊不急不緩。book18.org

  「後來,奴就回來了。」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她一會兒,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又問了一句:book18.org

  「路上遇到誰了?」book18.org

  這一下,屋裡的氣氛便有了極細微的變化。book18.org

  周圍坐著一同用飯的女兵們,原本有些人還帶著幾分看宮島椿被當眾輕薄的微妙情緒,此刻卻都像嗅到了另一種更緊的氣息。問到這裡,已經不是閒聊,而是審問了。不是大張旗鼓的拷打式質詢,而是李藩王坐在飯桌邊,抱著女人,嘴邊還殘著方才親吻和吃食留下的淡淡濕意,便隨口把一件下午的風波拎了出來,要看她怎麼答。book18.org

  宮島櫻神色沒有大變,可眼底還是微微一緊。book18.org

  她知道,矇混不過去了。book18.org

  李藩王已經知道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現在這番問話,並不是為了獲取信息,而是在看她如何表述,看她是否忠誠,是否會借題發揮,是否會踩著別人去討好主人,還是會把事情往更穩妥的方向上收。book18.org

  於是她沒有再試圖迴避,而是選擇如實說到最關鍵的一層,只在動手的緣由上做了柔化。book18.org

  「回主人。」book18.org

  宮島櫻微微伏低一點,聲音一如既往地清穩。book18.org

  「路上,奴遇到了黑田光前輩和西園莉愛前輩。」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我們最近一段時間在武學上都有進步,於是奴和莉愛前輩友好地切磋了一下,彼此學習,點到為止。」book18.org

  這已經算是實話實說了。book18.org

  她承認了確實動了手,承認了女兵之間私下有過交鋒,只是沒有說那是因為爭寵和嫉妒,而是解釋成了習武之人的切磋。這樣的說法既給了事實交代,也給西園莉愛留了一條退路。若李藩王願意順著這個台階下去,那這件事最多便是一次未經報備的私下較量,不至於變成後宮女人撕破臉爭寵的惡性內鬥。book18.org

  她不想加深和西園莉愛的仇。book18.org

  今天下午那場交鋒已經夠了,再往後推,只會越來越爛。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沒有立刻接話。book18.org

  他當然不信。book18.org

  或者說,他不可能真的把「友好切磋,彼此學習」這套表面文章當真。西園莉愛那個性子,宮島櫻又是如今這樣受寵的狀態,兩人撞上能擦出什麼火星,根本不難猜。可他也沒有當場戳穿,只是神色很平常地轉了轉目光,落向另一邊。book18.org

  「莉愛。」book18.org

  他叫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聲音不重,卻像一把鉤子,直接把藏在座中、還試圖把自己埋進陰影里的西園莉愛鉤了出來。book18.org

  「櫻說的屬實嗎?」book18.org

  一瞬間,西園莉愛渾身都繃緊了。book18.org

  她下午在林子裡還能罵,還能哭,還能狼狽地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就跑,可現在坐在李藩王面前,她才真正知道怕。那不是單純擔心挨罵,而是某種深入骨頭的規矩感在這一刻全部浮了上來。book18.org

  因為她太清楚了。book18.org

  她們這些女奴,本質上就是主人的私人財產。book18.org

  沒有主人的允許,她們沒有權利動手損害彼此,更沒有權利損害自己。她下午去找宮島櫻麻煩,本來就是在主人沒點頭的情況下擅自行動,若真被戳穿成了「爭寵發瘋,私下襲擊」,那她不只是丟臉,而是犯了規矩。book18.org

  是要被重罰的。book18.org

  而且是理所應當的重罰。book18.org

  西園莉愛的背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book18.org

  那層汗不誇張,卻來得極快,順著脊背一點點涼下去,把她下午那點還未徹底平息的火都壓成了另一種發顫的懼意。她白天再怎麼氣,再怎麼恨宮島櫻搶了寵,也絕不敢真的挑戰李藩王的支配。和後宮裡的嫉妒比起來,主人的懲戒才是真正能讓人跪下去的東西。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指尖都不自覺攥緊了衣料,喉嚨也有些發乾。book18.org

  宮島櫻沒有抬頭去看她,卻能想像她此刻的樣子。book18.org

  那大概是白天那個張牙舞爪、像被嫉妒燒得發亮的金髮辣妹完全不同的一面。再驕傲、再凶,也終究是李藩王養在身邊的女人,是被馴過、也知道自己該怕什麼的人。book18.org

  晚飯的燈火依舊溫暖,桌上的菜還散著香氣,宮島椿也依舊溫順地坐在李藩王懷裡,可此刻整個屋子裡最鮮明的,已經不是方才那種帶著吻與調情的曖昧,而是一種不動聲色的審判感。book18.org

  李藩王並未催她。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她,等她自己開口。book18.org

  燈火在屋內安靜地燃著,明明是吃飯的時辰,暖黃的光卻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住了,顯出幾分曖昧又危險的沉。桌上的菜還熱著,魚湯的白氣裊裊往上升,蝦肉鮮甜,酒液泛光,宮島椿身上還殘著方才被親吻挑逗出來的潮潤氣息,乳尖隔著衣料鼓著一點細小又羞恥的硬,可這一切都在李藩王接連幾句問話之後,被攏進了另一種更叫人心口發緊的氛圍里。book18.org

  西園莉愛坐在那裡,背脊微僵,掌心已經沁出了冷汗。book18.org

  她知道怕了。book18.org

  白日裡在林間,她還能像一頭被嫉妒燒瘋的母獸,金髮凌亂,碧眼發紅,罵宮島櫻賤人、婊子,哪怕被壓在地上也不肯服。可現在不一樣。現在她坐在主人的飯桌邊,周圍都是同樣侍奉李藩王的女人,李藩王懷裡還摟著宮島椿,用過她的嘴,親過她的舌,一邊吃飯一邊隨口問起下午的事。這種輕描淡寫才更可怕,因為那意味著他早就知道,只是在等她們自己說。book18.org

  她若說錯一句,便不只是丟臉,而是犯規。book18.org

  西園莉愛咬了咬牙,終究還是低下頭,順著宮島櫻遞來的台階往下走。book18.org

  「回主人……」book18.org

  她開口時,聲音里那層平日刻意維持的艷與傲已經明顯淡了,反而多出一點被壓制後的緊繃。book18.org

  「奴、奴確實和櫻切磋了一下。」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目光很平,像只是隨口確認。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西園莉愛被這兩個字逼得後背更涼,眼角餘光下意識瞥了宮島櫻一眼。那一眼裡有屈辱,也有不甘,甚至還有一點白日裡還沒散盡的怒,可她最終還是強忍著噁心,順著宮島櫻方才那套說辭往下圓。book18.org

  「櫻學妹跟隨主人不過幾天時間,卻已經功力大進,進步神速。」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時,幾乎每個字都像在磨牙。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宮島櫻厲害,簡直和逼她吞針差不多。可她還是說了,因為不說不行。book18.org

  「我很羨慕她的成長,決心向她討教,因此才和她切磋,接受指點。」book18.org

  話說得圓滑,也很識相。她甚至主動把自己擺在了「請教」的位置上,等於變相承認下午那場交鋒不是互毆,而是自己主動求教。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唇邊似有若無地動了一下,也不知是笑,還是單純覺得有趣。book18.org

  「是嗎?這麼說,你們關係很好了?」book18.org

  這一句一出來,西園莉愛的指尖便猛地一蜷。book18.org

  她知道,這才是刀。book18.org

  關係很好?book18.org

  她和宮島櫻?book18.org

  若不是現在坐在李藩王面前,她幾乎想冷笑出聲。她恨不得把那個後來的大小姐按進泥里,最好永遠別再出現在主人床邊,怎麼可能關係好。可她剛才既然已經順著「友好切磋」往下說了,現在就只能繼續把謊圓到底。book18.org

  西園莉愛深吸了一口氣,壓住胃裡翻上來的噁心感,低頭答道:book18.org

  「正是如此。」book18.org

  她喉頭微動,聲音維持著恭順。book18.org

  「大家都是閨中姐妹,都是伺候主人的性奴,若關係不好,豈不是讓主人憂心煩惱?」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甚至可以稱得上很會說。她把「關係好」直接上升到了「為主人分憂」的層次,既表了忠心,也把後宮內鬥的口子硬生生堵住了。book18.org

  宮島櫻安靜地跪坐著,臉上看不出太多變化,心裡卻也清楚,西園莉愛這回算是被自己硬按著低了一次頭。以她那種性子,若不是怕李藩王罰,絕不可能說出這種話。book18.org

  而李藩王顯然不信。book18.org

  他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知道西園莉愛下午是去找麻煩的,知道宮島櫻是在替她兜著,知道黑田光多半在旁邊全看了,甚至也知道這兩個女人心裡對彼此都沒什麼好感。可他沒有去撕。book18.org

  因為有些東西,一旦當眾撕開,就不只是懲戒那麼簡單了。後宮裡的裂痕有時需要壓,有時需要磨,有時卻不必非得拿刀剖給所有人看。傷口擺在那裡是一回事,非要把皮肉掀開給人看,又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所以他沒有戳破,只是順著她們自己編出來的話,輕輕往下一推。book18.org

  李藩王的目的其實很簡單。book18.org

  懲戒西園莉愛。book18.org

  讓她記住分寸,別再去找宮島櫻的麻煩。book18.org

  既然她親口承認關係好,那就用這個「好」給他做點實在的證明。book18.org

  他端起酒盞,抿了一口,語氣仍舊平靜得像在說一件極尋常的小事。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西園莉愛的心卻猛地一沉。book18.org

  下一瞬,李藩王看著她們,淡淡道:book18.org

  「既然你們關係好,那現在就給我表演一下吧。」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手臂仍摟著宮島椿,甚至還漫不經心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把那位成熟柔媚的巫女夫人逗得身子輕輕一顫,才繼續把後半句說完。book18.org

  「我想看你們互相親昵,給我下酒。」book18.org

  這話一落,屋裡頓時靜了靜。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西園莉愛和宮島櫻幾乎同時抬眼,驚訝脫口而出。book18.org

  她們都臉紅了。book18.org

  這一聲驚訝不是裝的,而是真被李藩王這句命令打了個措手不及。她們太清楚李藩王有多荒淫了——臥室里、浴池邊、練功房、深夜燈下,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什麼花樣都使得出來。口交,乳交,屁眼被狠狠干開,按著腰操到盡情內射,和別的女人一起被擺弄,互相接吻、互相舔弄、給主人看女同親熱助興,這些事情她們都經歷過。book18.org

  她們不純情,也不是什麼沒見過世面的處子。book18.org

  可問題不在「有沒有玩過」,而在「和誰玩」。book18.org

  她們從沒有彼此這樣親昵過。book18.org

  若李藩王想看女同表演,西園莉愛通常會找黑田光。她們是同村出來的閨蜜死黨,很多羞恥事在彼此之間都更做得出來,哪怕嘴上罵著噁心也能在主人命令下互相親吻、揉奶、舔到水聲發黏。宮島櫻則不同,她若要陪演這類花樣,往往會和另一個辣妹女兵倉敷玲奈搭著來,兩人至少沒有這麼深的嫌隙,演起來雖也臉熱,卻不至於心裡發堵。book18.org

  至於宮島櫻和西園莉愛——book18.org

  她們關係是真的很差。book18.org

  所以才從不互相搞這種事。book18.org

  可現在,李藩王偏偏就是要她們證明剛才自己說出口的話。不是說關係不錯嗎,不是說只是友誼切磋嗎,不是說大家都是給主人分憂的閨中姐妹嗎?book18.org

  那為了給他下酒,互相撫慰親昵一下,當然也該沒問題。book18.org

  這邏輯直白得殘忍,也荒淫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宮島櫻沉默了。book18.org

  她白嫩的臉在燈下泛起一層很淺的紅,倒不是不懂,只是這命令實在讓人難免生出羞意。她能服從,甚至不會拒絕,可她到底是武家出身,心裡自有一套克制與體面,被李藩王當眾命令去和一個明明互相不順眼的女人做這種親昵表演,還是會臉熱。book18.org

  而西園莉愛的表情就更難看了。book18.org

  那真像吃了蒼蠅一樣。book18.org

  她本來就剛在下午敗給宮島櫻,又被對方兜著,在飯桌上還不得不順著說什麼「關係很好」,現在轉頭主人便要她和這個最嫉妒、最看不順眼的女人互相親熱給他看。這不是單純的荒淫取樂,分明也是懲罰。book18.org

  是拿她剛才那套圓滑話術反過來狠狠抽她的臉。book18.org

  可她們沒得選。book18.org

  李藩王既然說了,她們就只能同意。book18.org

  西園莉愛咬緊了牙,胸口起伏了一下,最後還是慢慢從坐席上起身。她起身時動作有點僵,金髮垂下來,遮了半邊臉,耳根卻已經燒紅了。宮島櫻也起身,動作要穩得多,只是眼睫低垂著,顯出一種克制的順從。book18.org

  宮島椿還在李藩王懷裡,臉頰紅潤,眼神濕軟,顯然也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胸前那點硬挺的乳尖像更明顯了些。她偷偷看了宮島櫻一眼,又看了看西園莉愛,神情里有一點屬於成熟女人的羞,也有一點作為性奴早已被調教出的順從接受。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們,沒催,只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兩女便只能一前一後走到他案前不遠處,在眾目睽睽之下停住。book18.org

  距離近了,西園莉愛才更清楚地看到宮島櫻此刻的模樣。白嫩,清麗,藍發垂肩,臉上那層被逼出來的紅意反倒把她襯得更艷。下午在林間把自己一招按倒在地上的那股強大還壓在記憶里,現在她卻又這樣安安靜靜地站著,像一朵開在刀鞘邊的花。西園莉愛心裡那股複雜情緒一下更亂了,嫉妒、屈辱、煩躁,和一點更說不清的被逼近後的緊繃,全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宮島櫻也抬眼看她。book18.org

  金髮碧眼的辣妹臉色很臭,神情發僵,分明一萬個不願意。可那副艷麗又惱怒的模樣,在燈火下卻也別有種被強按著順從的辣味。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她們片刻,淡淡道:book18.org

  「不是說關係好嗎,站那麼遠做什麼。」book18.org

  西園莉愛臉更熱了,咬著牙挪近一步。book18.org

  宮島櫻也往前一點。book18.org

  兩人近到呼吸都能撲到對方臉上時,同時頓住,誰都沒先動。周圍的視線太多,李藩王的目光又太直接,壓得她們連這一刻的沉默都顯得格外曖昧。book18.org

  「怎麼,還需要我再教你們一次?」book18.org

  李藩王的聲音一沉,已帶了幾分不耐。book18.org

  這一下,誰也不敢再拖。book18.org

  宮島櫻先低下頭,抬手很輕地扶住西園莉愛的手臂。那動作本身並不淫靡,甚至還殘留著一點像在安撫的溫和,可落在此時此地,卻像替這場表演開了頭。西園莉愛身子一繃,本能就想甩開,可到底忍住了,只是呼吸更重了一點。book18.org

  下一瞬,宮島櫻把臉慢慢湊了過去。book18.org

  西園莉愛也僵著沒有躲。book18.org

  兩人的唇終於碰在一起。book18.org

  起初只是很輕的一貼,像試探,又像完成任務似的敷衍。可她們都知道,這樣絕不可能讓李藩王滿意。果然,李藩王端著酒,看著這邊,語氣淡得很。book18.org

  「這也叫親昵?」book18.org

  宮島櫻眼睫一顫,臉更紅了些,終於稍微用了點力,重新吻上去。這一回不是碰一下就開,而是停住了,柔軟的唇與唇相貼,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溫度。西園莉愛起初渾身發硬,碧色眼睛甚至還睜著,像完全接受不了自己居然在和最不爽的女人接吻。可宮島櫻的唇很軟,動作也沒有挑釁意味,只是認真地在完成主人的命令,反倒把她那股炸毛似的牴觸一點點壓了下去。book18.org

  李藩王又開口。book18.org

  「用舌頭。」book18.org

  這句一出,兩女耳根都紅透了。book18.org

  可還是得做。book18.org

  宮島櫻輕輕啟唇,舌尖先試探地探出去一點,碰到西園莉愛的唇縫。西園莉愛整個人都麻了一下,那種感覺太怪了,怪到她後背都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可李藩王還在看,她只能咬著牙張開一點,讓宮島櫻的舌頭探進來。book18.org

  一進來,味道和感覺便全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單純的「表演一下」,而是真正的交換津液,真正的唇舌糾纏。宮島櫻的舌尖柔而穩,帶著一點小心,也帶著一點武家出身女子特有的克制優雅,哪怕是在做這種事,也不顯得下流粗糙,反而因為認真而更叫人臉紅。西園莉愛起初完全不會配合,像被迫含著什麼恥辱,舌頭亂躲,呼吸也發緊,喉間甚至擠出一點含糊的低喘。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宮島櫻被她這生澀抵抗弄得也有點亂,可還是順著她的節奏,慢慢勾住她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西園莉愛頓時像被燙到似的,肩膀都抖了一下,鼻間溢出一絲更明顯的羞惱喘息。book18.org

  「哈……別、別太過分……」book18.org

  她這句話幾乎是貼著宮島櫻唇邊漏出來的,聽上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更像被逼急了的嗔。book18.org

  「主人在看。」book18.org

  宮島櫻低聲回她,也不知是提醒,還是安撫。book18.org

  這句反而讓西園莉愛更噎得慌。她當然知道主人在看,正因為知道,才更羞恥。可她到底還是沒再躲,反而在下一次宮島櫻舌尖探來時,咬牙回舔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很生硬。book18.org

  甚至帶著點賭氣。book18.org

  可已經足夠讓場面從單向命令式的表演,變成真正互相親昵的模樣。book18.org

  李藩王這才滿意了些,喝了口酒,看著她們在燈下唇舌交纏。宮島椿靠在他懷裡,也忍不住輕輕咬住下唇,呼吸都柔了。她看著女兒和西園莉愛在眾人眼前這樣接吻,心裡那股羞恥和興奮竟奇異地混在了一起,乳尖更硬,小腹也隱隱發熱。book18.org

  兩人吻了好一陣才分開些許。book18.org

  唇邊都帶了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西園莉愛的臉紅得厲害,連脖頸都染了色,眼神又惱又亂,像被逼著做了什麼極其羞恥的事,卻偏偏已經做出去了。宮島櫻也臉熱,呼吸略微不穩,可仍舊維持著體面。book18.org

  她們剛想停,李藩王卻並未就此放過。book18.org

  「只有接吻?」book18.org

  他把酒盞放下,目光從她們臉上一路掃到胸口,意味太明顯。book18.org

  「繼續做,我不說停下,誰也不許停止。」book18.org

  在這個後宮裡,女人和女人之間的親密,從來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book18.org

  李藩王並不排斥這種關係,甚至稱得上樂見其成。她們本就是女兵,是跟著他殺伐、征戰、暖床、受寵、受罰的一群女人。戰場上能把後背交給彼此,床榻間也能把身體交給彼此,這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麼不對。若幾個女孩之間真的生出了柔軟的依戀,習慣在他操她們的時候互相安撫,接吻,撫摸,含著淚又含著欲地纏在一起,那只會讓他更興奮。book18.org

  因為那依舊是圍著他轉的。book18.org

  只要沒有別的男人介入,只要她們所有的愛與肉慾最終都歸攏到他身上,他就喜歡看。他喜歡操女同性戀,喜歡看兩個女孩明明也對彼此有好感,卻仍在他胯下發情,互相親,互相舔,一邊做姐妹,一邊做他床上被狠狠干透的母狗。book18.org

  而他的女人實在太多了。book18.org

  每到一處,他便會殺光所有男人,再從女人中挑出年輕的、漂亮的、性感的、值得調教的尤物納入麾下。一路征服至今,他的私兵早已有數萬人。若只算最核心、最得他寵愛、真正有資格在這座宅邸中與他同席同榻的後宮,也有幾十個之多。book18.org

  這樣龐大的女人堆里,有關係好的,當然也有關係不好的。book18.org

  李藩王有本事讓每一個女孩都愛上他,都願意為了他張腿、下跪、流淚、拚命,卻沒興趣也沒必要讓每個女孩都喜歡其他姐妹。有人親如手足,有人暗中較勁,有人互相欣賞,有人彼此厭惡,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至少宮島櫻和西園莉愛之間那種不對付,根本已經寫在臉上了。book18.org

  宮島櫻再會做人,再會收著鋒芒,終究掩不住她如今的受寵。西園莉愛再圓滑,再會強壓情緒,也掩不住她眼底那股被壓著的嫉火。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看得出來。book18.org

  可他根本不在乎這層暗涌。book18.org

  既然她們已經當著他的面撒了謊,既然西園莉愛親口說了什麼「閨中姐妹」,宮島櫻也順勢替她圓了場,那就用身體來把這個謊圓完整。book18.org

  說關係好?book18.org

  那就好給他看。book18.org

  屋內燈火溫暖,菜肴香氣未散,方才那個被逼出來的濕吻還殘留在空氣里。宮島櫻和西園莉愛站在案前,唇邊帶著一點曖昧的水色,呼吸都還沒完全穩下去。她們本就尷尬到了極點,結果李藩王那句「繼續做」又把局勢往更淫靡的方向推了一步。book18.org

  兩人都遲疑了。book18.org

  不是不懂該怎麼做,而是太懂了,才更知道下一步會把她們逼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她們一會兒,眼神里沒什麼溫柔寬宥,反倒生出一點漫不經心的玩味。book18.org

  「放不開是吧?」book18.org

  他淡淡開口,像早就料到了。book18.org

  然後他偏頭,叫了一聲。book18.org

  「光,給她們賜酒。」book18.org

  一直坐在一旁、沉默看著這齣戲的黑田光聞言抬眼。她的神情仍舊很冷,黑髮貼著臉側垂下來,湛青色眼瞳里也沒有太多起伏,仿佛不管是白日裡西園莉愛找宮島櫻麻煩,還是現在這兩個女人被主人逼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演女同取樂,她都能平靜地接受。book18.org

  她起身走來,步子不快,端起旁邊早已備好的兩杯酒,遞到宮島櫻和西園莉愛面前。book18.org

  那酒液顏色略深,在燈下微微發亮。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的酒。book18.org

  宮島櫻和西園莉愛都認得,也都很熟悉。那是晚上侍寢時才會喝的東西,是一種藥性極重的春酒,入口不算辛辣,後勁卻黏得厲害,會很快化進血里,把人的身子一點點點燃。book18.org

  平時若李藩王想狠狠干她們,想看她們更放浪、更發情、更會扭著腰求操,才會叫人準備。book18.org

  可現在,他竟讓她們在彼此互相玩弄的時候喝。book18.org

  這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book18.org

  今晚,他是鐵了心要看她們搞在一起。book18.org

  西園莉愛的臉色變了變,顯然更難堪了。宮島櫻也抿了抿唇,眼睫微垂。可她們都不敢拒絕。book18.org

  黑田光把酒杯遞到她們手邊,聲音平平的。book18.org

  「喝吧。」book18.org

  那語氣不像勸,更像陳述結局。book18.org

  宮島櫻先接了過去,雙手捧杯,低聲道:book18.org

  「謝主人賜酒。」book18.org

  西園莉愛咬著牙,最後也還是接了,跟著低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酒液滑進喉嚨時,起初只是一線暖意。book18.org

  可不過片刻,那股暖就開始在腹中化開,像有一縷細小卻陰毒的火順著胃一路爬上來,先舔過胸口,再往四肢百骸里鑽。宮島櫻最先感覺到的是耳根發燙,隨後呼吸也慢慢變熱了,白嫩的臉上浮起更明顯的紅暈。西園莉愛則更直接,她本就情緒激烈,氣血浮動得厲害,這藥一進體內,簡直像往火里又澆了一勺油,胸口頓時起伏得更快,碧眼裡那層本來刺人的冷意也慢慢融出一點濕潤迷離。book18.org

  屋裡的氣氛隨之變化。book18.org

  那不是立刻失控的淫亂,而是一種很緩慢、卻註定要把一切往慾望里拖下去的侵蝕。book18.org

  她們看向彼此。book18.org

  這一眼已經和剛才不同了。book18.org

  剛才還有尷尬、排斥、羞恥和對抗,現在那些情緒沒有完全消失,卻被藥性浸得發軟。對方還是那個自己不想親近的人,可在酒勁和春藥的作用下,那份「討厭」像被隔了一層水,變得沒那麼堅硬了。取而代之的,是對彼此身體更直接的感知。book18.org

  宮島櫻看見西園莉愛金髮垂肩,臉頰緋紅,胸口起伏時那豐挺的輪廓比平日更顯眼。西園莉愛也看見宮島櫻雪白的頸、發紅的唇、還有那副明明清冷高雅,卻已經被藥性染得眼底起霧的模樣。book18.org

  李藩王靠在主位,看得喉結輕輕滾了一下。book18.org

  他懷裡的宮島椿也察覺到氣氛變了,身子更軟,像一隻被主人摟住腰肢的成熟母獸,既羞,又忍不住跟著發熱。book18.org

  「脫。」book18.org

  李藩王只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宮島櫻和西園莉愛同時一顫。book18.org

  然後,她們開始解衣。book18.org

  沒有誰敢拖沓,也沒有誰敢矯情地遮遮掩掩,只是動作都慢,慢得像一場刻意拉長的凌遲。宮島櫻先解開了衣襟,手指因為藥性微微發軟,卻仍保持著端正從容。衣料一點點鬆開,露出雪白的鎖骨和胸口,隨後是被布料束著的豐乳。她的身子是那種白得發亮的艷,胸脯飽滿,腰線收得細,臀胯曲線卻充足,既有清冷高雅的底色,又有已經被主人狠狠干熟後才會有的肉感和柔潤。book18.org

  西園莉愛那邊也一樣。book18.org

  她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時,動作明顯更僵,可脫著脫著,藥效越來越重,臉也越來越紅。布料從肩上滑下去,露出她更帶辣味的豐滿身體。金髮辣妹本就性感,奶子挺,腰細,腿長,皮膚在燈下泛著蜜似的光,下午那場戰鬥留下的凌亂早被收拾過了,現在只有一種被強迫剝開後的狼狽艷色。book18.org

  她們慢慢把自己脫成全裸。book18.org

  衣物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柔軟的聲響。兩個年輕女人赤裸裸站在燈下,身上已沒了一絲遮掩,胸乳、大腿、小腹、臀線,全都被一室暖光照得清清楚楚。藥性燒得她們皮膚泛紅,呼吸發急,眼睛裡都含著薄薄水霧。book18.org

  她們彼此對視。book18.org

  那一眼,已經有了明顯的發情意味。book18.org

  她們知道自己不該去抵抗這藥。李藩王要看,便意味著她們必須順著藥性往下沉,越發情,越沉淪,越能討他高興。抗拒只會讓場面更難堪,順從反而還能讓自己少吃些苦頭。book18.org

  所以她們都沒有去壓。book18.org

  不去運氣,不去穩神,不去克制那一點點從小腹深處翻上來的癢和熱。book18.org

  她們任由自己發情。book18.org

  然後,再次抱住了彼此。book18.org

  這回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只是為了交差的碰唇了。宮島櫻先伸手摟住了西園莉愛的腰,掌心碰到對方赤裸肌膚的一瞬,兩人都同時抖了一下。那感覺太直接了,溫熱、細膩、活生生。西園莉愛也被藥弄得發軟,幾乎是本能地抬手回摟住她的肩背。book18.org

  下一刻,兩個女人又吻在一起。book18.org

  唇一碰上,呼吸就亂了。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這次誰都沒有保留。藥性讓舌頭都變得更敏感,只要一舔一纏,就會從脊背一直麻到腿根。宮島櫻的吻起初仍偏柔,帶著一點順從的認真,可很快也被那股熱意侵蝕得更深,舌尖探進去,卷著西園莉愛的舌慢慢吮。西園莉愛呼吸發顫,本來就紅的臉更是燙得厲害,被吻得受不住,竟也開始回吻,甚至帶著一種平日很少示人的急切。book18.org

  「哈……櫻……」book18.org

  這一聲愛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怔了一下。book18.org

  她平時根本不會這樣叫。可藥性混著羞恥,把稱呼都泡軟了。book18.org

  宮島櫻眼睫一顫,也低低回了一聲。book18.org

  「莉愛前輩……」book18.org

  聲音輕得像嘆。book18.org

  兩人抱得更緊了。她們不只是親嘴,還去親耳朵,親臉側,親脖子。宮島櫻的唇落在西園莉愛耳後時,金髮辣妹幾乎立刻就繃住了,那裡明顯是敏感點,被這樣輕輕一舔,便從喉嚨里漏出一聲發軟的喘。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自己都覺得丟臉,偏偏藥效正盛,身體比臉面誠實得多,耳垂被含住輕輕吮了兩下,腿都快並不緊了。宮島櫻呼吸也亂了,因為西園莉愛不肯吃虧,轉頭就咬住了她的頸側,不是真咬,而是帶著點報復似的輕輕磨,再用舌尖舔過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宮島櫻頓時也悶哼了一聲,白嫩脖頸迅速浮起薄紅。book18.org

  動作越來越激烈。book18.org

  原本只是擁抱和接吻,漸漸變成了更熱、更黏的磨蹭。她們的奶子因為彼此緊貼而擠在一起,柔軟地壓扁,再隨著呼吸摩擦,乳尖本就因藥性發硬,這樣一蹭,麻意立刻直往小腹鑽。宮島櫻忍不住輕輕喘息,西園莉愛也開始發出壓不住的鼻音,呼吸間全是濕熱的女體香氣。book18.org

  「嗯……櫻……別這樣蹭……♥」book18.org

  「是莉愛前輩在蹭我……」book18.org

  「你、你還敢說……」book18.org

  她們嘴裡這樣低低地拌,卻誰都沒有鬆開。稱呼也開始變得柔軟,像原本硬邦邦隔著刀鋒的關係,被藥和欲硬生生泡開了一層。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這一切,呼吸已經明顯沉了。book18.org

  他最喜歡的從來不是單純的脫衣或交媾,而是這種支配感——兩個原本不對付的年輕女孩,現在卻赤裸著身體,在他的命令和藥物支配下互相擁吻,互相撫慰,連彼此的愛稱都叫出來了。這比尋常女同取樂還更叫他興奮,因為這證明了他對她們的完全掌控。book18.org

  他伸手,直接掐揉起宮島椿的奶子。book18.org

  「啊……老爺……♥」book18.org

  宮島椿一下軟在他懷裡,豐乳被握住時,整個人都像一汪成熟的春水晃了晃。李藩王的手掌大,揉上去毫不客氣,指腹直接捏過那已經硬挺起來的乳尖,隔著薄薄衣料用力一碾。book18.org

  「嗯啊……♥♥別、別當著孩子們……♥」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求,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懷裡靠,臀肉也輕輕蹭了蹭。她今天本就被操得很爽,體內還殘著被狠狠干開過後的綿軟餘韻,此時再看著宮島櫻和西園莉愛在下頭這樣抱吻撫摸,整個人都更淫了。book18.org

  而李藩王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胯下硬得厲害。book18.org

  那漲起的肉棒在褲中頂得明顯,沉甸甸地發熱。宮島椿稍一挪動,就察覺到了,頓時臉更紅,呼吸更亂。她知道主人現在很爽。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在看女同性戀表演。book18.org

  更是因為他正在徹底玩弄、支配這兩個女孩。book18.org

  哪怕是仇人,只要成了他的性奴,也得脫光了在他面前抱在一起,親在一起,發情給他看,討好他,給他做盛宴的配菜——這種對人心和身體的支配,才是最叫他痛快的地方。book18.org

  而下方,宮島櫻與西園莉愛還在繼續。book18.org

  她們已經不滿足於接吻和蹭奶。西園莉愛呼吸急促,眼神濕得發亮,手終於按上了宮島櫻的胸。那一捧上去,她自己先一怔。宮島櫻的奶子比想像中更軟,也更彈,掌心幾乎被那團溫熱飽滿的肉整個填滿。乳尖硬硬地頂在手心裡,輕輕一碰,宮島櫻便低低吸了口氣。book18.org

  「啊……莉愛前輩……♥」book18.org

  西園莉愛聽得耳根更燙,卻像被這聲催著,手指不由自主地揉了揉。奶肉在指間變形,沉甸甸地彈回去,再被揉開。宮島櫻原本還努力維持著一點體面,這下徹底亂了,腰都微微軟下來,胸口更明顯地往前挺,像自己也在求對方多摸幾下。book18.org

  「嗯……別……那裡……♥」book18.org

  可她的手也沒閒著,已經滑到西園莉愛的乳房上,同樣用掌心握住那對屬於辣妹的豐挺大奶。西園莉愛的奶更有一種熱辣飽滿的感覺,抓起來帶著肉彈的實感,一揉就發顫。宮島櫻的指尖不小心蹭過她乳尖,她當即倒抽一口熱氣,聲音都變尖了點。book18.org

  「哈啊……♥你故意的吧,櫻……」book18.org

  「前輩不是也在揉我麼……」book18.org

  她們一邊互相揉奶,一邊喘,一邊還用帶著水意的眼神彼此瞪視,可那瞪視早已沒什麼兇狠意味,反而越來越像調情。book18.org

  燈火像一層被熱酒蒸軟的薄紗,浮在大殿之中,把木樑、漆案、酒盞、雪白赤裸的女體,全都罩進一種溫暖又黏膩的光里。晚膳的香氣還沒有散盡,魚鮮、炙肉、酒液與女人身上漸漸發出來的甜腥體香混在一起,叫空氣都像微微發熱。外頭夜色正沉,裡頭卻像一鍋被慢慢熬開的蜜,甜,濃,緩緩往下墜。book18.org

  殿中此刻有兩處熱意同時翻湧,像兩股不同的火,在同一片屋宇下彼此映照。book18.org

  一邊,是宮島櫻與西園莉愛。book18.org

  另一邊,是李藩王與宮島椿。book18.org

  而這兩股火,都歸攏在同一個男人的目光和意志里。book18.org

  宮島櫻與西園莉愛仍抱在一起。book18.org

  她們剛剛彼此揉過奶子,藥力正沿著血脈緩緩往深處燒,燒得肌膚泛紅,乳尖硬挺,小腹又酸又癢。可她們之間那點舊怨並沒有因為春藥就徹底消失,反而像被柔化後沉在水下,變成一種更微妙、更黏連的情緒。book18.org

  她們不是突然就親熱無間了,只是在主人的命令下,在藥物和慾望的雙重浸泡里,帶著一點彆扭,一點不情不願,也帶著一點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玩味,開始真正去碰對方的身體。book18.org

  西園莉愛被宮島櫻掌心揉著乳房,已經有些氣喘,碧色眼睛裡原本那層驕橫的冷意被水汽泡開,眼尾和鼻尖都紅了。她咬了咬唇,像不甘心總被宮島櫻占先,手掌便更認真地覆上對方飽滿雪白的胸乳。宮島櫻的奶子柔軟得過分,掌心一陷進去,像抓住一團溫熱細膩的乳脂,輕輕一揉,乳肉便在指縫裡緩緩變形,彈著、顫著,又帶著一種被馴養得很好的順從感。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宮島櫻被她揉得肩膀一顫,細白脖頸微微仰起,胸也不自覺往前送了一點。那不是故意勾引,而是身體已經被藥性弄得敏感,乳房被這樣握弄,便本能地想多貼近一點,多蹭一點。西園莉愛察覺到這細微的反應,心裡竟莫名泛出一點帶怨氣的快意。book18.org

  下午不是很強嗎,不是一招就把她壓在地上了嗎。book18.org

  結果奶子被一揉,還是會軟成這樣。book18.org

  她唇邊幾乎要翹起來,手指還故意夾住那顆已經脹硬的乳尖,輕輕一捏。book18.org

  「啊……莉愛前輩……別……♥」book18.org

  宮島櫻瞬間就軟了腿,聲音也跟著變甜了。她平日那股清冷高雅像薄雪一樣被一點點烤化,底下露出來的是早已被李藩王操熟了的、柔軟又聽話的肉。西園莉愛聽著她這樣低低叫自己,喉嚨里也熱得發緊,嘴上卻故意輕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很會裝正經麼,櫻學妹。」book18.org

  「前輩……現在說這種話,很壞……」book18.org

  「壞?你下午把我按在地上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壞。」book18.org

  她們在這種時候還帶著一點小怨氣,偏偏又誰都沒有停手,這種細小的針鋒相對反而給親昵添了一層奇異的趣味。宮島櫻臉紅得發燙,明知西園莉愛是在藉機報復,也只能軟軟受著。可她也不是一味吃虧的人,她被揉著奶,手便順著西園莉愛的肋側緩緩往上滑,指腹蹭過那片被熱意蒸得細膩發燙的皮膚,最後也握住了那對屬於金髮辣妹的飽滿胸乳。book18.org

  西園莉愛的奶更挺,也更有彈性,揉起來有一種年輕性感的辣味。宮島櫻的手沒她那麼帶刺,卻更會撫。她先是整團包住,溫溫柔柔地揉了幾下,把西園莉愛揉得呼吸都亂了,才故意用拇指在乳尖上一轉。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西園莉愛一下瞪她,碧眼濕漉漉的,根本沒什麼威勢,倒像只被逗狠了的貓。book18.org

  「你故意的……」book18.org

  「是前輩先欺負我的。」book18.org

  宮島櫻回得很輕,帶著一點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西園莉愛聽出來了,更覺得臉熱。她原以為宮島櫻在這種事上會全程端著,沒想到春藥上來以後,這女人骨子裡竟也有這種軟中帶壞的東西。book18.org

  她們的動作漸漸慢下來,不再只是揉和捏,而是抱著彼此繼續接吻。那吻比先前更黏,更細。宮島櫻先去碰她的唇,輕輕含住下唇舔了一下,再把舌尖送進去,一點點勾纏。西園莉愛起初還是會下意識咬緊,像不願輸,片刻後卻又被舔得發麻,只能張開一點讓她進來。兩人的舌尖在彼此口中慢慢攪,津液在唇邊拉出細絲,呼吸交錯得越來越燙。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她們親得不急,甚至有些溫柔。宮島櫻的手仍托著她的胸,掌心時輕時重地揉,偶爾指尖刮過乳尖,便惹得西園莉愛輕輕顫一下。西園莉愛也不甘示弱,摟緊她的腰,把那具白嫩柔潤的身子更往自己懷裡按,讓她胸前那對奶子緊貼著自己擠壓摩擦,乳尖對著乳尖,磨得兩人都一陣陣發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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