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40)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8155book18.org
里番王第40章book18.org
瑪麗婭讀懂了。book18.org
她不是那些只會賣弄腰臀的年輕舞娘,她擅長看局,也懂得什麼時候該退、什麼時候該進。所以她沒有露出半分不快,也沒有強撐著去爭什麼所謂的體面。相反,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非常自然、非常奴順地屈下膝蓋。book18.org
她跪了下來。book18.org
高大的白人美女穿著黑色情趣內衣跪在地毯上,本就已經極具衝擊力。那雙腿折下去時,這女人骨架大的優勢反而被徹底放大了——她不是纖細到一折就碎的那種女人,而是豐滿、結實、肉感充足,跪在男人面前時會讓人清楚感覺到這是一頭本來應該很有分量、很有存在感的雌獸,如今卻低下頭、收起利齒、摒棄所有的貞潔和廉恥把自己送到了主人的胯下。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靠上去,而是先往前爬。book18.org
手掌撐著地毯,膝蓋緩緩前移,屁股微微抬著。那對圓大得驚人的臀肉在黑色情趣內褲里被繃得幾乎要滿出來,隨著爬行的動作一顫一顫,白嫩而淫。胸前那兩團大奶也因為這個姿勢沉甸甸地往下墜,蕾絲邊被撐得更緊,每動一步都輕輕晃,像兩團會自己震顫的奶油。book18.org
她爬得不快,像故意讓每一下接近都顯得更清楚,更臣服。book18.org
直到爬到李藩王雙腿之間。book18.org
宮島母女還在他懷裡,一個被他捏著奶,一個被他揉著腰和胸,整副場景奢靡又上位。瑪麗婭仰起頭,金髮柔順地滑在肩上,眼神濕而不亂,先低低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請少爺允許我來服侍。」book18.org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終於鬆開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宮島椿的腿。book18.org
「看你本事了。」book18.org
只這一句,就夠了。book18.org
瑪麗婭立刻伸手,去碰他的褲子。她動作非常利落,也非常專業。不是慌亂地扯,也不是故意磨蹭,而是用最恰到好處的速度替男人解開束縛。指尖先解扣,再拉開拉鏈,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卻又熟得像早已做過無數次。book18.org
很快,李藩王的褲腰鬆開了,她雙手扶住兩邊微微下拉。book18.org
主人胯下的那根恐怖東西便慢慢露了出來——即便還沒有完全硬到最誇張的地步,那根雄壯肉棒的分量也已經足夠驚人。粗,長,帶著明顯的存在感,像一截會呼吸的兇器。瑪麗婭一看到眼底便微微一晃,不是驚慌,而是某種混合著本能敬畏與職業興奮的火光。book18.org
她當然懂,眼前這種男人不是靠臉蛋和撒嬌就能糊弄過去的。想讓他記住你,身體就得拿出真本事。book18.org
她的手先握了上去。book18.org
掌心包住肉棒的時候,分量立刻壓了下來。那根東西熱得快,手感也硬得快,皮膚下的血管像在一點點鼓起。瑪麗婭先不急著低頭,而是用手熟練地套了兩下,讓那根本就已經被她的艷舞和眼前場面勾起欲意的肉棒更快地抬頭。book18.org
宮島椿還在男人的懷裡被他肆意的捏著奶,呼吸都有點亂了,輕聲發顫。book18.org
「嗯……寶貝被伺候得很舒服呢……」book18.org
宮島櫻也偷偷瞥了一眼,臉又紅了幾分。她看見瑪麗婭那雙白皙漂亮的手套弄著李藩王的肉棒,而李藩王的神情確實比剛才鬆了幾分,眼裡那點審視變成了更純粹的享受。book18.org
下一刻,瑪麗婭低下頭去。book18.org
她先是輕輕親了一下龜頭。book18.org
一下不夠,又親了一下。柔軟濕潤的唇輕輕碰上去,像在做某種前奏般的問候。然後舌尖探出來,先舔掉頂端那一點潤澤的液體,再沿著邊緣很細緻地繞了一圈。book18.org
這一下很準。book18.org
李藩王呼吸立刻沉了一點,手指也猛地掐緊了宮島櫻胸前的肉。宮島櫻被捏得輕輕「啊」了一聲,臉紅得更厲害,卻也知道他這是被伺候爽了。book18.org
瑪麗婭沒有停。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龜頭慢慢含了進去。book18.org
唇很軟,舌很熱,那種強烈的包裹感一上來就知道不是新手。她的嘴不是那種只會生硬吞吐的擺設,而是真的懂得如何用舌尖、口腔和呼吸一起取悅男人。先含住最敏感的前端,舌面壓上去輕輕一卷,再慢慢往裡吞。吞的時候喉頭放得很松,角度也找得准,讓那根粗得不像話的肉棒一點點順進嘴裡,既有包裹感,又不會顯得狼狽。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口中被塞著東西,喉嚨里只泄出些發黏的鼻音,反而更淫。book18.org
她吐出來一點,再重新含進去,節奏不急,帶著非常老練的控制力。每一次上來都故意讓舌尖擦過冠溝,每一次下去都讓嘴唇把那圈最敏感的地方壓得又緊又濕。那不是單純的吃,而是在勾,在套,在一寸寸把男人的快感往上拽。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終於哼笑了一聲。book18.org
「確實會伺候。」book18.org
瑪麗婭抬眼看他,嘴裡還含著,眼神里頓時多了一點被誇獎後的亮。她沒有說話,只是更賣力地吞吐了幾下,用實際行動回應。book18.org
這下連宮島椿都看得有點發熱了。她靠在李藩王懷裡,被他抱著、揉著,一邊看另一個成熟豐滿的女人跪在胯下賣力的舔著兒子主人的雞巴,心口和腿心都慢慢熱起來。她低聲道:book18.org
「真專業……像專門給男人養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媽媽吃醋了?」book18.org
李藩王掐著她乳房笑問。book18.org
「哪敢呀。」book18.org
宮島椿柔柔地回,眼尾都染了些媚。book18.org
「只要寶寶爽,媽媽就高興。」book18.org
瑪麗婭此時已經把節奏提起來了。book18.org
她的口交技巧最厲害的地方在於「穩」。嘴穩,手穩,呼吸也穩。不是幾下就亂,也不是只會靠喉嚨硬吞。她一隻手握著根部,一隻手騰出來去輕輕托住睪丸,指腹熟練地揉,輕輕捏,再順著陰囊下方一路往後摸去。book18.org
那是很多女人根本不敢碰、也不懂怎麼碰的位置。book18.org
可瑪麗婭懂。book18.org
她舔雞巴的時候,手指已經先摸到了會陰,再往後一點,輕輕按了按男人的後穴邊緣。沒有貿然戳進去,只是用指腹隔著皮肉很輕地揉,像在試探,也像在故意勾出更深層的刺激。book18.org
李藩王眼神更暗了。book18.org
「你連這都懂。」book18.org
瑪麗婭把肉棒吐出來一些,唇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拉絲,嗓音因為剛剛吞吐過而顯得更濕更啞。book18.org
「只要少爺喜歡,我什麼都可以學得很好……」book18.org
說完,她居然真的俯下去,舌尖從睪丸底下一路舔過,舔得又慢又濕。那地方本來就敏感,被她這樣細細地舔,連李藩王都不由得微微收緊了腹部。book18.org
她舔完睪丸,還不滿足,金髮一垂,又繼續往後。book18.org
宮島櫻看得呼吸都停了一瞬,低聲道:book18.org
「她……」book18.org
宮島椿則已經看明白了,眼裡都有點驚訝。book18.org
「真的什麼都會。」book18.org
瑪麗婭跪得極低,像把自己整個埋進了男人腿間。她一手托著李藩王沉甸甸的囊袋,另一手輕輕分開一點臀肉,然後舌尖準確地舔上了那枚緊閉的後穴。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又一下。book18.org
不是敷衍地碰,而是真正會舔。舌尖先打濕,再沿著褶皺邊緣緩緩打圈,濕潤而溫熱,把那塊平日裡本不該輕易被人碰的地方一點點舔得發麻、發熱。偶爾她還會故意把舌尖頂上去一點,輕輕一鑽,再迅速退開,像條知道哪裡最能勾人發顫的小蛇。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藩王的呼吸明顯更重了。book18.org
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加大,狠狠掐住宮島母女的奶子。宮島椿被掐得低低喘了一聲,胸前那對飽滿的大奶都在和服里顫;宮島櫻則是眼尾一紅,差點直接軟在他懷裡。book18.org
「夫君竟然爽得這麼厲害……」book18.org
宮島櫻聲音發顫,帶著一點羞,也帶著一點莫名的熱。book18.org
「她舔得確實好。」book18.org
李藩王淡淡一句,手卻還在她乳肉上揉捏不止。book18.org
瑪麗婭聽見誇獎,整個人都像被馴獸師丟了一塊肉的狗,立刻更積極了。她重新抬頭把雞巴含回嘴裡,同時另一隻手繼續揉著睪丸,偶爾指尖還回到後穴周圍輕輕打轉。嘴、手、舌、指同時用上,幾乎沒有一個地方閒著。book18.org
而她的體力也確實極好。book18.org
這種持續性的口交最耗人,不只是嘴酸、脖子酸,跪姿久了連腰背都要發僵。可瑪麗婭從頭到尾都沒亂。骨架大的優勢在這種時候反而被發揮到了極致。她跪在那兒,背脊直得住,臀部穩得住,胸口那兩團沉重的大奶隨著吞吐動作一晃一晃,整個人像一頭經過嚴格馴養後伏在主人面前的雌性巨獸。豐滿,強壯,白得晃眼,卻徹底臣服。book18.org
她越伺候越順手,甚至開始發出更明顯的吞咽聲。book18.org
「唔……啾……啵……嗯、唔……」book18.org
濕亮的水聲在會客廳里擴散開來,混著柔和的樂曲,竟形成一種非常荒淫的和諧。她的唇邊被唾液和前液弄得一片狼藉,透明的水絲掛在下巴和肉棒之間,拉開又斷掉,再重新積起來。每一次深吞時喉嚨都會鼓起一點,退出來時還故意讓舌尖刮過整根雞巴下側,把男人最容易失控的地方一遍遍舔得發脹。book18.org
李藩王的快感被她穩穩架住了。book18.org
這不是一時新鮮,而是真的舒服。舒服到他已經懶得再去裝若無其事,呼吸徹底沉下來,手指也一次次掐揉宮島母女,把兩個女人都弄得氣息亂掉。book18.org
「還真是個淫蕩的女僕。」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瑪麗婭,語氣裡帶了點玩味。book18.org
瑪麗婭含著他的肉棒,抬眼看他,竟還從喉間擠出一點模糊的應聲: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那聲音根本聽不清,卻偏偏淫得很。像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現在這副把嘴塞滿、像母狗一樣跪著舔主人雞巴的樣子有多下賤,反而只在乎這樣能不能讓男人更舒服。book18.org
李藩王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不是先前那種還帶著審視和玩味的鬆散,而是真正被口腔里那股濕熱包裹、被懷裡兩具香軟女體磨蹭刺激到臨界點時才會出現的沉重喘息。他靠在座位里,胯下那根被瑪麗婭含弄得濕漉漉發亮的粗壯肉棒已經硬得發漲,青筋在表面一跳一跳地鼓起,像被她那張專業而淫靡的嘴徹底激活了凶性。book18.org
宮島椿最先察覺到了一切。book18.org
她本來就貼在他懷裡,被他揉胸掐乳,早已熟悉這男人要射之前身體會先怎麼緊繃。她抬眼看了看李藩王,見他喉結滾動得更頻,眼神也更暗,便立刻明白了。book18.org
「寶貝快到了呢。」book18.org
她聲音很柔,像在耳邊吹氣,偏偏每個字都帶著熟婦天生的媚。說完她主動仰起臉,把唇送過去親他——不是蜻蜓點水一下就退,而是很會哄男人的那種親法,先蹭,再貼,最後把舌尖輕輕探進去,慢慢勾著吻。她的唇肉軟,呼吸也熱,混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香氣,讓這個吻一上來就很纏人。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便含住了她。book18.org
手上動作也更重,五指抓進她胸前的豐肉里狠狠的揉,哪怕隔著和服宮島椿那對熟透了的大奶也照樣軟得驚人,被他這麼粗暴地攥捏,肉都從指縫邊鼓出來。她被弄得輕輕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喘。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另一邊,宮島櫻也意識到了。book18.org
她看著男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又看見瑪麗婭埋在他腿間、正越發賣力吞吐的模樣,臉頰熱得發燙,身體里卻也同時升起一股說不清的興奮。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於是當宮島椿在親他的時候,她便貼近他的耳邊,輕輕地說,聲音又低又軟,卻帶著一種年輕女人特有的清甜勾引。book18.org
「夫君……要射就射在她嘴裡吧。」book18.org
「讓這位女僕長女士好好吃乾淨,一滴都不許剩。」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時,自己都覺得羞恥,可正因為羞,反而更刺激。李藩王聽得呼吸更沉,手掌一下捏住她胸前那團年輕而緊實的乳肉。宮島櫻被掐得腰都微微縮了一下,臉更紅了,卻還是硬撐著繼續誘哄。book18.org
「夫君一定要射得她滿嘴都是……讓她知道,伺候您的騷嘴到底該怎麼用。」book18.org
宮島椿這時已經被李藩王鬆開唇,微微喘著,又接上櫻的話。熟婦的調子更綿,更會往男人骨頭縫裡鑽。book18.org
「是呀,全都射給她。媽媽和櫻都看著你射……射得她吞都吞不及才好呢。」book18.org
懷裡一左一右兩個女人,一個成熟豐腴,一個年輕清冷,卻都乖乖靠著他,用最順從最放浪的方式哄著他把精液噴進另一個女人嘴裡。這樣的景色本就足夠催情,更別說胯下還有瑪麗婭那張又淫又會伺候的嘴。book18.org
她顯然也聽懂了。book18.org
不需要別人再多吩咐,瑪麗婭已經開始加快節奏。她原本就穩如泰山,此刻突然提速也絲毫不亂,反而更顯出那種訓練有素的可怕。嘴唇裹著龜頭來回吞吐,舌尖則像小蛇一樣專門往最敏感的地方鑽。先在頂端細細一點,再沿著冠溝繞一整圈,最後故意把舌頭往包皮翻起的縫隙里鑽,捲走裡面積著的黏液和氣味。book18.org
那動作明明很髒,很下流,可從她手裡做出來卻偏偏異常熟練,像她知道任何一丁點主人雞巴上的東西都值得被好好品嘗。她卷著那些滑膩膩的東西吞進嘴裡,唇邊水光更重,下巴也濕了,透明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答一聲落在她胸前那對被情趣內衣勒得極滿的大奶上。book18.org
白得發亮的乳肉,沾著她自己飛濺出來的唾液,頓時就多了種格外淫靡的狼狽。book18.org
可她本人根本不在意。book18.org
她一邊繼續吸,一邊抬眼看李藩王,眼神濕潤又專注,像整個人都只剩一個念頭——把主人這根粗壯大雞巴徹底伺候到爽透。book18.org
「唔……啾……嗯、唔……」book18.org
水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她的嘴像長在那根肉棒上似的,吸,吞,含,舔……每一下都把男人的快感拽得更高。舌尖不斷去挑逗最敏感的前端,偶爾還會故意把整個龜頭含在嘴裡深深一吸,吸得李藩王腹肌都猛地繃緊。book18.org
「哦……操!」book18.org
他終於低低罵了一聲,呼吸也亂了。book18.org
這聲出來,宮島母女便都知道他是真的要到了。宮島椿立刻捧住他的臉,又主動送上一個更深的吻。她吻得纏綿,柔軟,像要把男人射精前最後那一點躁意也全攏進自己嘴裡。book18.org
宮島櫻則貼著他另一邊臉頰輕輕親,邊親邊說:book18.org
「要射了吧?她那麼會吃,夫君儘管狠狠射進去吧。」book18.org
宮島椿從唇齒糾纏間退開一點,眼尾泛紅,輕喘著接道:book18.org
「都給她……別留著……媽媽想看你狠狠射出來……♥」book18.org
李藩王一手摟著一個,一邊被懷裡兩張唇輪流親,一邊還被那雙手感完全不同的乳房磨蹭著胳膊與胸膛,下面又有瑪麗婭賣力到近乎完美的口交伺候。快感一層層堆上來,堆得太滿,終於把那根弦崩到了頭。book18.org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驟然加重。book18.org
「要射了。」book18.org
這句低啞得厲害,幾乎像從胸腔深處壓出來的。book18.org
瑪麗婭一聽,眼神頓時更專注了——她非但沒有退,反而把嘴更深地壓下去,手掌穩穩握住根部,另一隻手去托那對沉甸甸的睪丸,熟練地輕輕揉弄,像是在替即將噴發的雄性身體把精液往外逼。book18.org
下一瞬,李藩王腰腹猛然繃緊。book18.org
那根粗壯肉棒在瑪麗婭口中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第一股精液便猛地射了出來。book18.org
很燙。book18.org
也很猛。book18.org
瑪麗婭喉嚨立刻一鼓,像被那股滾燙濃稠的白漿狠狠打進了口腔深處。承受如此強烈的口爆射精她竟半點沒亂,反而順勢收緊嘴唇,把整根雞巴含得更死,硬生生將第一股精液完整接住。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一聲悶在喉嚨里,淫得發麻。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也接連噴了出來。量很足,勁也大,像李藩王體內壓著的雄性衝動終於被徹底榨開,一股接一股,持續不斷的灌進她嘴裡。瑪麗婭的喉頭不停起伏,咕嚕、咕嚕地往下吞,連停頓都控制得極好。她不是被動地挨射,而是在主動吞精——每來一股,她就配合著咽一下,把濃厚滾燙的精液穩穩吞進肚裡。book18.org
宮島櫻看得呼吸都停住了,眼神發燙。book18.org
「她吞得……好厲害……」book18.org
宮島椿也看得微微發熱,手輕撫著李藩王胸口,柔聲道:book18.org
「寶貝射得好兇……真的全讓她吃下去了呢……♥」book18.org
李藩王此時已經完全進入射精狀態,腰間一陣一陣發緊,肉棒在瑪麗婭嘴裡連連抽搐,每一下都伴隨著更燙更稠的精液噴發。他低著頭,親吻宮島椿,親完又轉過去咬住宮島櫻的唇,手掌還在她們胸前狠狠抓揉,像射精的快感太猛,必須同時從別的地方也狠狠的發泄出去。book18.org
宮島椿被親得喘,宮島櫻被揉得軟,兩女一邊挨著他的吻和褻玩,一邊還不斷言語刺激。book18.org
「都射進去……」book18.org
「讓她吞,一滴也不准漏……」book18.org
「夫君,好多……射得她嘴裡全是你的精了……♥」book18.org
瑪麗婭則把服務做到了極致。book18.org
她不只是吞,還在李藩王每次噴完一股的間隙里,繼續輕輕吸吮龜頭,用舌尖去掃最敏感的那一圈。那種做法極狠,因為男人明明已經在射,最脆弱的時候被這樣一舔,反而更容易逼出下一股。與此同時,她托著睪丸的手也沒停,指腹熟練地按摩、輕揉,從根部往下順著壓,像在幫他把剩餘的精液全部榨出來。book18.org
於是本該逐漸減弱的射精,硬是被她輔佐得更持久了些。book18.org
「舒服……你還真會吃啊。」book18.org
李藩王爽的滿頭大汗,聲音都啞了。book18.org
瑪麗婭沒法完整回話,只能抬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喉頭又是一下明顯的吞咽。咕嚕。book18.org
又一股被她咽了下去。book18.org
精液的味道濃,腥,滾燙,甚至沖得嗓子發麻,可她連眉都沒皺。那種毫無保留的專業感和服侍欲,反而讓這一幕變得更刺激。像她不是在忍耐,而是真的把吞下主人的精液當作值得驕傲的獎賞。book18.org
最後幾股終於慢了下來。book18.org
不再是最開始那種兇猛的噴,而是一下一下的擠。瑪麗婭便更細心地用舌尖貼著馬眼,把殘留的一點點都舔走,再連同嘴裡的精液一起慢慢咽下。她甚至在李藩王雞巴還在射後輕輕發顫的時候,仍舊保持著溫柔又不失刺激的含弄,確保沒有哪怕一滴白濁從唇邊漏出來。book18.org
等到徹底結束時,她才緩緩把那根肉棒從嘴裡退出來。book18.org
唇邊仍舊濕得厲害,唾液與精液的痕跡在嘴角和下巴邊緣泛著亮。她抬起手指,很自然地抹了一下,再把那點殘餘送回自己口中,輕輕舔乾淨。book18.org
然後她仰頭,向李藩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口腔。book18.org
乾乾淨淨。book18.org
吞得一點不剩。book18.org
「這樣……少爺還滿意嗎?」book18.org
她聲音發啞,帶著剛深喉和吞咽過後的濕潤,聽起來反而更騷。book18.org
宮島椿輕輕笑了,帶著點欣賞,也帶著點女人之間才懂的瞭然。book18.org
「真能幹呢。」book18.org
宮島櫻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服侍確實漂亮得挑不出毛病。乾淨,利落,淫蕩,又極懂怎麼把男人捧上去。book18.org
李藩王呼出一口長氣,身體總算慢慢放鬆下來。射精後的餘韻還在筋骨里輕輕發麻,他懷裡仍摟著宮島母女,眼睛卻一直落在瑪麗婭身上。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金髮微亂,胸前大奶沾著口水,嘴也被狠狠的用過了,可奇怪的是,她看起來並不狼狽。book18.org
這才是最讓人不滿足的地方。book18.org
按理說,伺候這樣一根粗得驚人的大雞巴,哪怕技巧再好,也該被操出一點難堪才對。瑪麗婭的唇該更腫些,呼吸該更亂些,眼神該更散些,最好連喉嚨都被頂得微紅髮啞,整個人像被雄性徹底摧殘過那樣癱一點、亂一點、淫一點。book18.org
可這位女僕長沒有。book18.org
她當然濕,她當然亂了一點,可那種亂還在可控範圍內。她的呼吸雖然深,姿態卻沒散,甚至跪姿都依舊穩定。像剛才那場吃雞巴吞精液的服侍,對她來說只是完成了一項拿手工作,而不是被狠狠干到失態。book18.org
她太遊刃有餘了。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是太輕鬆了。book18.org
這種輕鬆反而讓李藩王心裡升起一種更明顯的征服欲。不是因為不爽,恰恰相反,正因為她伺候得太好、太穩、太專業,才讓人更想看她真正被狠狠干亂、狠狠乾哭、狠狠干到再也穩不住的樣子。book18.org
李藩王抬手,指節輕輕挑起瑪麗婭的下巴。book18.org
他的眼神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單純的欲,而是更深一點,帶著明確的占有和掠奪。book18.org
「嘴是很好用。」book18.org
他淡淡地說。book18.org
「可你這樣還不夠。」book18.org
李藩王指尖還挑著瑪麗婭的下巴,眼神卻已經往下沉了。book18.org
那種沉,不是單純射完之後餘韻未散的懶,也不是對一個會口交的女僕生出的淺薄興趣,而是一種更冷靜、更有掠奪意味的判斷——這女人嘴巴確實好,技巧也確實漂亮,可她太穩了,穩得幾乎像一面打磨過的鏡子。你把慾望砸上去,她會如數接住,甚至能給你反光,可鏡子本身並沒有裂。book18.org
這樣不行。book18.org
他想看她裂開、碎掉。book18.org
想看這個從頭到尾都端得住、吞得下、伺候得專業漂亮的女僕長在自己胯下真正散開、狂亂、露出藏不住的狼狽。book18.org
於是他鬆了手,隨意往前一推。book18.org
瑪麗婭像是早就讀懂了他接下來要什麼。那一下推力並不重,她卻極配合地發出一聲柔媚的短叫,身子順勢向後跌去。金色的卷髮在半空輕輕揚了一下,豐滿高大的白皙身體像一朵被突然推倒的艷花,落下去時卻不顯慌亂,反而帶著某種訓練有素的順從感。她撐住地面,膝蓋自然分開,腰肢一擰,幾乎是行雲流水地擺出了最適合從後面狠狠操進去的姿勢。book18.org
雙膝著地,上身微伏,臀部高高抬起。book18.org
那一下,整個會客廳里最扎眼的地方就只剩她的屁股。book18.org
確實太大了。book18.org
不是松垮臃腫的肥,也不是刻意整形出來的假翹,而是種天生骨架與豐腴肉感共同堆出來的壯觀。宮島椿本就已經是很典型的豐臀熟婦,肉厚,圓潤,抱在懷裡會沉甸甸壓手,可瑪麗婭比她更高,骨架也更大,於是同樣程度的豐腴擱在她身上視覺衝擊就更誇張。那兩瓣白得發亮的大屁股從腰下鼓出來,飽滿而碩大,像兩團結實的乳脂,被那條細窄到幾乎不成體統的黑色情趣內褲死死勒著。book18.org
那條情趣內褲本是為了勾人設計,此刻卻反而像在做一件蠢事——它太小了,小得根本兜不住這對誇張的臀肉,只能可憐兮兮地卡在臀縫間,把那圓白豐厚的形狀襯得更淫,更欠操。book18.org
而在腿間,那點更隱秘的地方也已經露出明顯的痕跡。book18.org
黑色布料貼著她的胯下,那裡濕透了。book18.org
並不是淺淺一層水意,而是真正被勾起來後的濕黏。布料緊貼著逼縫,顏色因浸濕而更深,甚至能看見內里飽脹後的輪廓。那些被她自己口交時勾起來的騷水,和方才跳舞、脫衣、跪地、吞精一路堆起來的情慾全都老老實實積在那條小小的情趣內褲里,把她這副本來還算能裝體面的女僕長樣子徹底染髒了。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那一處,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這騷貨,下面倒是濕得挺快。」book18.org
瑪麗婭維持著那個撅臀跪姿,回頭看向他。那張本來高雅美艷的臉此刻帶著一點潮熱後的紅,金髮散下來幾縷,眼神卻依舊會看、會遞。她沒有裝清白,也沒有裝害羞,反而很順從地認了。book18.org
「奴家是騷……」book18.org
她聲音有些啞,像剛吞過太多東西,喉嚨里還沾著熱意。book18.org
「少爺想怎麼教訓奴家,都可以……♥」book18.org
李藩王走過去,站到她身後,手掌毫不客氣地拍在她屁股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一聲脆得很,豐腴的白肉跟著一顫,內褲邊緣都輕輕抖了抖。宮島椿坐在一旁看著,不由得眼睫輕輕一動。宮島櫻更是呼吸微微發緊。這樣一副高大、雪白、豐滿得近乎過分的白女身體跪伏在地上挨打,本身就像某種極具異族風情的下流畫卷。book18.org
「知道自己騷就好。」book18.org
李藩王五指掐進那團屁股肉里,狠狠的揉了一把,肉感又彈又厚,手指幾乎陷進去。book18.org
「那就乖乖讓我調教一番吧。」book18.org
瑪麗婭被他掐得腰一軟,喉間漏出一聲帶顫的媚叫。book18.org
「啊……是,少爺……請您調教我……♥♥」book18.org
她這話說得順,甚至太順了,像不止一次說過類似的話。李藩王眸色更深,直接伸手把那條細得礙事的情趣內褲往旁邊一扯。布料卡在臀縫裡,本就難受,這一下被粗暴撥開,裡面那道已經濕得發亮的肉縫便整個露了出來。book18.org
白人女性的肉色比一般東方女人更淺、更粉,那裡也一樣。兩瓣肥白的大臀中間,陰唇已經被騷水浸得濕漉漉的,亮晶晶地分開些許,裡頭軟肉泛著潮熱後的嫣紅。淫水順著縫隙慢慢往下淌,把她大腿內側都沾濕了一點。那樣子分明就是穴里早就癢爛了,恨不得男人立刻狠狠操進去。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了兩眼,手掌直接壓上她後腰。book18.org
「給老子跪穩了。」book18.org
然後他也跟著壓下身,膝蓋落地,扶著自己那根剛射過一輪卻又因為眼前這幕迅速抬頭的肉棒,對準了她濕透的穴口。book18.org
龜頭先頂上去的時候,瑪麗婭腰猛地塌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甜膩的喘。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下面真的很會吞。穴口明明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可當那根粗得過分的肉棒頂上去時,軟肉還是本能地往裡一縮,像活的一樣,先夾,再吸,隨後才被頂開。book18.org
李藩王緩緩往裡送。book18.org
最開始進去的一截就已經足夠誇張,那東西太粗,摩擦著陰道內壁一點點撐開時,連穴口周圍的嫩肉都被帶得微微外翻。淫水被擠得「嘖」一聲從縫邊冒出來,順著根部和她腿間往下流。瑪麗婭伏在那裡,手指都在地毯上抓緊了,嘴裡卻沒有發出狼狽的痛叫,而是控制得極巧的喘和呻吟。book18.org
「啊……好深……♥」book18.org
「少爺的……好粗……♥」book18.org
李藩王沒停,腰往前再送。book18.org
越往裡越能感覺到這個熟女的不同。她顯然不是沒被男人碰過的生嫩處女,所以當然沒有什麼生澀的阻隔,也沒有血。可緊是真的緊,不是那種純粹靠未開發帶來的僵硬,而是一種更成熟、更聰明的緊。陰道里的軟肉像會思考似的,一層一層往上裹。尤其當肉棒推進更深處時,裡面某些地方甚至會主動收縮、抽動,像在用穴肉去試探、去包、去擠壓男人的形狀。book18.org
這就很要命。book18.org
因為這不是被動承受,而是會伺候的穴。book18.org
李藩王一下就感覺出來了,眼裡那點滿意也終於真正浮上來。book18.org
「怪不得嘴那麼會吸,原來你的騷逼也這麼懂事啊。」book18.org
他說著,扶住她腰,狠狠地把最後一截也頂了進去。book18.org
「唔……啊啊——♥」book18.org
瑪麗婭這回的叫聲明顯拉長了些,可還是沒有散。她的身體隨之向前一衝,屁股肉重重顫了一下,那根快到三十厘米的恐怖肉棒竟真被她全部吃了進去,整根沒入,只剩根部死死的抵著她濕滑的穴口。光看這一幕就已經足夠驚人——李藩王那玩意兒太長太壯,哪怕是經驗豐富的女人第一次被狠狠干到底照理都該疼得發懵,至少也會露出一種被貫穿後的失控痙攣。book18.org
可瑪麗婭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深深吸了口氣,背脊微微發抖,隨後便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節奏。穴肉甚至在最初那一下深頂之後,立刻開始一陣一陣收縮,像知道該怎麼配合男人,讓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時得到更強的擠壓感。book18.org
李藩王自然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居然還會用裡面夾我?」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手掌更用力地扣住她腰臀。book18.org
瑪麗婭回過頭,眼尾發紅,卻仍有餘力送出一個嫵媚的眼神。book18.org
「奴家當然要讓少爺舒服……♥本來……奴家就是服侍您的……啊……♥」book18.org
說話間,瑪麗婭的穴肉竟又夾了一下。李藩王被這一夾弄得胯下都更熱了,頓時不再只是停著品,腰一動便開始大力的狠操。book18.org
第一下就操的很沉。book18.org
粗壯肉棒從塞滿的穴里往外一抽,帶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水,穴口被撐得明顯張開,緊接著又狠狠頂回去。「啪」的一聲悶響立刻在會客廳里盪開。book18.org
肉撞肉,水撞水,又重又色。book18.org
「啊♥……嗯……啊……♥」book18.org
瑪麗婭開始叫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好聽,成熟,發媚,吐字裡帶著點異國口音後更顯柔軟。每一下被頂到深處,她都會很恰當地喘出聲,長短高低都拿捏得精準,甚至連尾音里的顫都像被訓練過,足夠騷,足夠勾人,卻不過分尖利狼狽。book18.org
李藩王越操越覺得爽。book18.org
這女人的穴確實好——濕,熱,緊,而且不是死緊,是會動、會吸、會夾。每次他往裡狠狠操進去,裡面的軟肉都會順著他的形狀一點點絞上來,像一張知道該怎麼取悅男人的嘴長在了胯下。這樣的感覺比單純的緊更高級,也更讓人上癮。book18.org
他扶著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狠狠幹起來。臀肉在他胯下被撞得亂顫,那兩瓣大屁股本來就誇張,現在每次撞擊都要向外抖開一些,肥白的肉浪蕩起又落下,看得人火更旺。穴口更是被狠狠乾得淫水亂濺,順著肉棒根部和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流,已經把地毯邊緣都弄出一片濕亮。book18.org
「賤貨……你騷不騷?」book18.org
李藩王操著她,語氣冷裡帶笑。book18.org
「騷……奴家就是騷……♥」book18.org
瑪麗婭立刻應,腰還很配合地往後迎了一點。book18.org
「少爺喜歡奴家怎麼騷,奴家就怎麼騷……」book18.org
她的順從沒有半點遲疑,甚至太熟練了。宮島椿在旁邊看著,原本只是帶著一點女人間的審視,如今神色卻慢慢變了。宮島櫻也同樣察覺到了什麼,眼神凝住。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真的不對。book18.org
李藩王那根東西有多誇張她們都太清楚了。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大」,而是已經到了會把女人干壞程度的兇惡——尤其現在他跪著從後面插,角度深,力道重,整根送到底時幾乎就是直接頂進女人最深處。換成第一次吃這根雞巴的女人,哪怕是已經熟透的熟婦也該被狠狠乾得散架,至少聲音、姿勢、呼吸都會亂得很厲害。book18.org
可瑪麗婭卻沒有。book18.org
她當然在叫,當然也在喘,屁股也確實會被撞得發顫,穴里流出來的水更不是假的。可她的叫床太「標準」了,標準得像舞台上完美踩點的樂句。哪一下該短喘,哪一下該拖長,哪一下該哼得更甜一點,全都恰到好處。那不是自然被狠狠干到失控後發出來的狼狽聲音,而像一個極擅長取悅男人的女人,在清醒地表演「我被你操得很爽」。book18.org
最詭異的是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在配合,但那種配合同樣近乎技術化。穴肉會夾,腰會送,臀會穩穩地接,每一個細節都在讓男人更爽。可如果真正是第一次吃這樣一根雞巴,再怎麼經驗豐富身體也不可能這麼從容,總會有本能的抽搐、躲閃、收緊,甚至失控地往前爬一點、喊痛一點。她卻像只是把這一切都吸收了,然後轉化成更漂亮的侍奉。book18.org
宮島櫻終於低聲道:book18.org
「她……是不是根本沒被操到難受?」book18.org
宮島椿輕輕蹙眉,聲音更低。book18.org
「像有感覺,但又不像真正受衝擊。」book18.org
兩人都看出來了,李藩王當然也不可能沒發現。book18.org
他正狠狠操在興頭上,胯下的爽感確實足,穴也確實上乘,可他越操,征服欲就越重。因為這女人太穩了。她像一頭被馴服的豐饒母獸,跪在那兒任你狠狠干,叫也叫,夾也夾,濕也濕,可就是不露那種最真實、最狼狽、最藏不住的崩塌。book18.org
那種感覺這就像揮刀砍進一池溫熱的膠質,明明也有阻力,也有包裹,也有回應,可就是砍不碎那層核心。book18.org
李藩王眼神微沉,手掌突然抓緊她腰,兩下極重的猛頂將完全勃起的大雞吧狠狠操到底。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瑪麗婭立刻也把叫聲拔高,甚至臀部還很乖地往後送,像在迎合這兩下突如其來的狠操。book18.org
可那種「恰到好處」反而更刺眼了。book18.org
如果她真被操的狠了,這兩下本該至少把她撞得亂掉一點,哪怕只是叫聲破一下、腰塌一下、呼吸錯一下也好。可她依舊穩,穩得叫人火大。book18.org
李藩王盯著她後頸那縷被汗打濕的金髮,忽然笑了。book18.org
笑意卻有點冷。book18.org
「你還真能裝。」book18.org
瑪麗婭呼吸一頓,回過頭,臉上仍帶著被操熱後的紅潮與媚意。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她剛開口,李藩王便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又響又脆。book18.org
「叫得雖然挺像那麼回事,可你這騷貨,根本還沒被我操爛吧?」book18.org
瑪麗婭被那一巴掌拍得臀肉一顫,白生生的大屁股上迅速浮出一層淺紅。她伏在地上,背脊微弓,金髮垂落在肩側,穴里還死死含著那根粗壯得驚人的肉棒。李藩王的指控並不輕,她卻沒有慌,也沒有裝出被戳破後的狼狽,只是把喘息稍微放重了一點,讓呼吸更明顯地從喉間漫出來。book18.org
「少爺說得沒錯……」book18.org
她聲音已經被狠狠乾得帶上了濕意,尾音輕輕發顫,聽起來更媚了些。book18.org
「是奴家失禮了。」book18.org
李藩王按著她的腰,沒動,只冷冷看她還想怎麼解釋。book18.org
瑪麗婭便回過頭來,眼角微紅,臉頰潮熱,卻依舊維持著那種奇異的沉著。她不是不知羞,而是把羞與穩妥都一起揉進了自己的侍奉里,所以即便現在被主人拆穿,也仍舊顯得像一件正在被緩緩剝開的精緻器物。book18.org
「我從很多年前開始,學的就不是怎麼自己舒服。」book18.org
她低低地說,身子還伏著,穴肉卻極輕地裹著那根插在體內的肉棒縮了一下,像無意識的討好。book18.org
「奴家學的是怎麼讓主人舒服,怎麼讓主人高興,怎麼無論面對怎樣的男人,都不能亂,不能失態,不能把場面弄得難看。」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都安靜地聽著。她們此時已經沒有再靠在李藩王身邊,而是坐在一旁,看著這頭高大雪白的金髮母獸被壓在地上,一邊被狠狠幹著,一邊用柔媚又規整的口吻解釋自己的「罪」。book18.org
瑪麗婭繼續解釋道:book18.org
「少爺當然是天下第一等的猛男人物——奴家還算有些見識,但就魅力和實力而言,幾乎沒有任何人能與少爺您相比。」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眼裡甚至真的浮起一點熾熱的敬意,不像虛言。book18.org
「但奴家受訓到今天,原本就是為了服侍像您這樣雄霸天下的男主人——不是為了裝模作樣,也不是為了逞強,而是不能因為自己的狼狽掃了主人的興致。」book18.org
她說完,輕輕喘了一聲,臀部往後送了送,讓那根肉棒又更深地磨進自己最裡面。book18.org
「我該讓您盡興,而不是讓您費心照顧我——作為天下霸主的肉便器和劍鞘,奴家怎麼能不耐操的玩幾下就壞掉呢?」book18.org
這幾句話一出來,李藩王心裡那股不滿並沒有完全消失,卻也確實被挑起了別的東西。這個女人太懂事,也太懂怎麼把自己擺在最恰當的位置上。她不是簡單地說「我能忍」,而是在說「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更好地承接你的慾望」。book18.org
這種說法本身就很勾人。book18.org
更別說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還被他從後面狠狠的插著,身子濕,穴也緊,大屁股高高撅著,一副徹底臣服的樣子。book18.org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你對我來說很有用?」book18.org
李藩王終於開口,聲音低沉。book18.org
瑪麗婭立刻點頭,連語氣都放得更軟。book18.org
「是。」book18.org
「若只論發騷,奴家未必能比得過那些天生髮情的女孩子。可若論怎麼承受、怎麼配合、怎麼讓您玩得更久、更盡興……」book18.org
她喘著,抬手往後摸,竟輕輕拉住了李藩王一隻手,往自己胸前帶。book18.org
「奴家有信心,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呀。」book18.org
那一下來得突然,李藩王原本一手按著她腰,一手撐在地上,身體重心是往後的。被她這樣一拉整個人便順勢向前傾了一些,胸膛壓近她後背,手掌也正正按上了她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book18.org
入手的一瞬,連他都微微眯了下眼。book18.org
太大,也太軟。book18.org
瑪麗婭這對奶子和宮島椿的飽滿不相上下,可因為她個子更高,骨架也更闊,於是從視覺到手感上都更多出一種強烈的誇張感,掌心壓上去時的肉感幾乎是洶湧著湧出來的。book18.org
那不是少女的彈嫩,而是成熟女人被歲月和人種共同養出來的豐盛乳肉,厚,軟,沉甸甸,像兩團會在掌中緩緩化開的奶油。book18.org
而李藩王此時正從後面插著她,前胸貼上她發熱的後背,一雙手卻陷進她前面那兩隻大奶里,這種姿勢本身就格外曖昧。像他不是單純在操一個女僕,而是在駕馭一頭體型豐碩的雌獸,前面有足夠豐饒的乳,後面有飽滿的大臀,胯下還有一隻會夾會吸的騷穴。book18.org
李藩王確實被這一抱一握分走了不少心神。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掌中的兩團乳肉,五指一收,狠狠的揉弄起來。瑪麗婭立刻發出一聲更真切些的媚叫,胸被捏住的滋味顯然比剛才單純被操更容易撬開她一點偽裝。book18.org
「啊……♥少爺……那裡……♥」book18.org
「怎麼,奶子比逼還敏感?」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說,一邊又故意重重捏了一把乳尖所在的位置。即便隔著情趣胸衣,那一點敏感的小核也被他抓得很準。瑪麗婭腰都跟著輕輕抖了一下,呼吸比剛才更亂了一些。book18.org
「那裡會、會更容易被您欺負……♥」book18.org
這話倒比先前那種標準得體的呻吟更像她自己的反應。book18.org
李藩王壓在她背上,手裡狠狠揉捏著她的大奶,肉棒還插在她身體最深處。這樣的姿勢讓他一時間也有點沉溺進去——前面滿手都是她白軟滾熱的乳房,揉一下就抖,抓一下就顫;後面屁股高高抬著,穴里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濕得發黏。連氣味都混了,乳香、汗味、騷水味和她身上那股異國女人特有的濃郁甜香疊在一起,把人往更下流的地方帶。book18.org
瑪麗婭察覺到了這一點,眼底便浮起一絲細微的得色,卻並不張揚。她只是繼續用那種既柔順又妖媚的調子引著他。book18.org
「少爺身邊已經有那麼多寶貝了——有會懷您尊貴龍種的良配佳麗,有願意被您狠狠操到肚子隆起來的母豬,也有見了您就搖尾巴張腿的下流母狗……」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時,並非輕蔑,反倒像是在認真給自己找一個不同的位置。宮島椿與宮島櫻在旁邊聽見「母豬」、「母狗」這樣的稱呼竟也沒有生氣。因為她們都聽得出來,瑪麗婭不是在侮辱她們,而是在以一種極下流、卻也極符合眼下場面的方式,把自己擺進李藩王收藏里的另一個類別。book18.org
果然,下一刻她就微微抬起頭,眼神濕潤地看向他。book18.org
「可奴家不一樣。您若願意,奴家可以做您的馬……」book18.org
她呼吸輕了輕,像連自己說出這句話也覺得發燙,卻偏偏又更興奮。book18.org
「真正能讓您騎、讓您用、讓您怎麼折騰都不耽誤別的花樣的母馬。」book18.org
這句一落,連宮島櫻都微微睜大了眼。book18.org
李藩王則是真的笑了。book18.org
不是冷笑,而是那種發現了新玩意兒之後發自本能的興致。book18.org
「母馬?」book18.org
他貼在她背上,手掌還掐著她一隻大奶,聲音貼著她耳邊落下去。book18.org
「你倒是挺敢說——你想怎麼做老子的母馬?」book18.org
瑪麗婭被他這樣壓著耳語,腿間更濕了,穴里也輕輕抽搐起來。她像受了鼓勵,竟真的開始嘗試動作。book18.org
先是雙手往前爬。book18.org
然後膝蓋也跟著挪。book18.org
她沒有把李藩王從自己身上頂開,反而維持著被強壓插著的狀態,一點一點往前爬。高大的骨架、飽滿的胸、碩大的臀,在這一刻居然真的有某種獸類般的強壯和順服感。她爬得並不狼狽,腰背發力很穩,四肢也很有韌性,像是平日裡不只是學會了怎麼跪、怎麼舔、怎麼脫,還真的學會了怎麼用自己的身體去「馱」一個男人。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還在她胸前,隨著她往前爬,他整個人便也被帶著一起往前。book18.org
這感覺確實不一樣。book18.org
不是單純壓著一個女人狠操,而像真騎在一頭馴順雌獸背上。瑪麗婭的背寬,腰有力,屁股又大得誇張,馱起他來竟真的穩。肉棒依舊插在她穴里,隨著她的爬行和身體起伏,一下一下磨著內壁,帶出另一種和站樁抽插完全不同的快感。像她自己整副身子都成了配合他享樂的工具,不只是下面那隻穴,連背、腰、腿、胸,全都在參與取悅。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瑪麗婭一邊往前爬,一邊輕輕喘著。book18.org
「奴家這樣動……您會更舒服嗎?」book18.org
李藩王已經被她帶得起了更濃的興致,手掌狠狠揉了一把她胸前大奶,胯也順勢往前一頂。book18.org
「繼續給老子爬。」book18.org
「是……♥」book18.org
瑪麗婭立刻應了,爬得更穩,也更會找節奏。她不是亂動,而是故意讓自己腰臀的起伏與李藩王的頂撞形成配合。有時她往前一步,穴肉便順勢把雞巴往裡更深地吞;有時她微微停頓,臀往後一送,便讓男人狠狠干到底。那種主動馱著主人、同時又讓主人能在自己背上盡情發力的感覺,的確很像一匹懂事到過頭的淫蕩母馬。book18.org
宮島椿看著這一幕,眼神都柔媚了些。book18.org
「還真會玩呢。」book18.org
她輕聲感嘆。book18.org
宮島櫻則抿了抿唇,臉有點熱,卻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確拿出了和她們不一樣的本事。不是更會叫,也不是更會裝可憐,而是她有一種被徹底工具化後仍能維持美感和體面的特殊能力。她甚至不是單純給男人洩慾,而像在為男人開發新的享樂方式。book18.org
會客廳里的音樂仍舊柔和地流淌著,和眼前這副景象組合在一起,顯出一種近乎奢靡的荒淫。book18.org
金髮雪白的女僕長四肢著地,在地毯上緩慢爬行,屁股後面被一根雄壯粗長的肉棒狠狠幹著。她一邊爬,一邊喘,一邊還在用胸前那兩團被男人抓揉得亂顫的大奶和穴里會收縮的軟肉去伺候。李藩王壓在她背上,像駕馭著一頭專門為自己而養的淫獸,感受她如何馱著自己,如何主動把每一下摩擦都送到更舒服的位置。book18.org
這種快樂確實新鮮。book18.org
也確實容易讓人沉迷。book18.org
李藩王壓在瑪麗婭背上,已經不只是單純地狠狠干她了。book18.org
那種姿勢在她一點點往前爬的時候,越來越像真正的騎乘——男人的重量落在她寬闊有力的背與後腰上,胯下那根粗壯肉棒還深深捅在她騷熱發緊的穴里,隨著她的前進一下一下磨擦、抽送。瑪麗婭骨架大,腿也長,大腿豐潤有力,撐著身體往前爬時並不顯得狼狽,反而真的像某種被馴養得極好的雌獸,皮肉豐美,耐力驚人,懂得怎麼穩穩把主人馱住。book18.org
李藩王興致更濃,索性把雙腿更纏上去。book18.org
他的腿從瑪麗婭身體兩側勾住,腳背貼著她大腿外側向後滑,最後勾住她的膝彎,腳掌則踩上她小腿一帶。那姿勢若說雅觀,自然半點都不雅觀,甚至可以說有些荒唐,可偏偏正因為荒唐,才更淫亂。男人上身壓著她,腿繞著她,腳又卡住她腿部發力的位置,整副樣子看起來就像真坐在什麼活物背上操控方向。book18.org
有點像騎摩托車,又比騎摩托車更貼身、更肉慾。book18.org
或許……如果有韁繩的話,更像騎馬。book18.org
尤其瑪麗婭那對誇張的大屁股隨著爬行與操弄不斷左右微晃,背脊起伏,雙腿沉穩地往前送,白皙豐厚的身體像專門給男人騎上去狠狠乾的東西。她的穴里又實在太會咬,李藩王只需要順著她的節奏偶爾往前一挺、往後一抽,就能感到整根雞巴都被她裡頭的軟肉纏得發麻。book18.org
「哼……還真是越來越像匹馬了。」book18.org
李藩王低笑著說,手臂一抬,從後面勾住她脖子,將她整個人往後輕輕扯了一點。book18.org
瑪麗婭被這一下拉得脖頸後仰,金髮從肩頭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頸側。李藩王低頭便親了上去,不是多溫柔的吻,而是帶著玩弄意味的咬與磨。先咬她耳後,再親到下頜邊緣,最後吻上她唇角。book18.org
瑪麗婭輕輕喘了一聲,呼吸比剛才更急。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她被勒著脖子、按著頭親,身體卻還是穩穩撐著,一邊撐,一邊繼續往前爬。book18.org
李藩王索性把她脖子扭得更側一點,好讓自己能更方便地吻住她的嘴。瑪麗婭非常順從地張開唇,任他含住。吻里還帶著剛才吞精後的餘溫與濕氣,舌尖一勾,竟有種說不出的淫靡親密。李藩王親著她,一隻手又慢慢收緊些許,掐住她脖子側面。book18.org
不是真要她窒息,只是一種明確的控制——就像給馬套上嚼子,確認騎手的掌控。book18.org
瑪麗婭的呼吸因此更短更急了,胸口起伏都明顯了些。那雙被情趣胸衣包裹著的巨乳隨著呼吸與爬行動作一起晃,乳肉沉甸甸地抖,簡直讓人想一把扯開狠狠揉爛。book18.org
她終於帶著一點發媚的抱怨,低低說:book18.org
「少爺……真過分……♥都這樣了還要欺負奴家……」book18.org
語氣里有一點被欺負後的軟,一點故意撒出來的嬌,一點被掐著脖子還得往前爬的羞恥,卻唯獨沒有真正的狼狽。book18.org
這反而讓她更像一匹馴順又高貴的汗血母馬,被主人揪著韁繩狠狠馳騁,還能一邊喘一邊繼續馱著人前進。book18.org
「過分你也沒停不是嗎?」book18.org
李藩王說著,胯往前狠狠一送,整根雞巴再次猛捅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瑪麗婭被頂得身子微微一顫,隨後又穩住了,甚至還很配合地把腰臀的動作調整得更適合他發力。她膝蓋向前挪,手掌撐地,竟就這麼繼續慢慢往前爬。地毯摩擦著膝下與掌心,發出細微聲響,而她身體深處那根粗壯肉棒抽插時帶出的水聲與撞擊聲,也隨著爬行一下一下在廳里散開。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都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熟婦眼底有種微微發熱的欣賞,少女則臉頰紅著,神色複雜。瑪麗婭這種服侍方式和她們完全不同,她不是靠情愛,也不是靠單純的羞恥獻身,而像一件被精心鍛造過的玩物,目的明確,就是讓男人玩得盡興。book18.org
而她現在,居然真的還能馱著李藩王一路爬到門口。book18.org
會客廳本就寬闊,她四肢著地、被狠狠幹著,從中央一路往門那邊爬,居然始終節奏不亂。到了門前,她還微微喘著抬起一隻手,指節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篤、篤。book18.org
門外很快傳來其他女僕恭敬的聲音。book18.org
「瑪麗婭大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這一問,竟讓門內的淫亂場面更添了一層荒謬的刺激。會客廳里她正被主人騎在背上狠狠操,穴里全是粗壯肉棒,嘴唇也被剛親得發紅,呼吸亂著,胸脯晃著,屁股後面還不斷被撞得發顫。可門外的人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女僕長的回應。book18.org
瑪麗婭略微整理了一下呼吸,卻顯然仍舊帶著掩不住的喘。她聲音依舊溫柔,甚至很體貼,像只是在處理日常家務。book18.org
「藩王少爺今天心情很好。」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李藩王正好又狠狠干進來一下,撞得她眼睫都輕輕抖了一下,可她還是把語氣穩住了。book18.org
「中午少爺和宮島家的夫人、小姐會在這裡用餐,你們提前準備。」book18.org
門外女僕立刻應道:book18.org
「是,請問需要準備什麼類型的午膳?」book18.org
瑪麗婭沒有馬上答,而是微微側過臉,被主人掐過又親過的白皙脖頸在光下泛著點淡紅。她很自然、也很體貼地問:book18.org
「少爺中午想吃什麼?」book18.org
這句問得太妙。book18.org
她還被狠狠幹著,穴里全是男人的大雞巴,姿勢也像匹淫蕩母馬,可語調卻一如既往溫柔妥帖,像個再合格不過的女僕長。偏偏正因為此,那份淫亂和端莊混在一起,才更讓人想狠狠玩壞她。book18.org
李藩王一聽就笑了,笑意裡帶著很明顯的下流惡意。book18.org
「吃什麼?」book18.org
他手指掐著她脖子輕輕摩挲,胯下又狠狠地頂了她一下。book18.org
「我現在就想吃母馬的騷奶子。」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宮島櫻耳根立刻一熱,宮島椿則輕輕笑出了聲。瑪麗婭更是整張臉都浮起一層嫣紅。她明明已經夠騷,夠會接話,可被這麼直白地點著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身體來點菜,還是難免有一瞬間的嬌羞。book18.org
「少爺真壞……♥」book18.org
她低低地叫了一聲,像想嗔,又不敢真嗔,只能把那點羞與順從一起吞進聲音里。book18.org
門外女僕還在等候。book18.org
於是瑪麗婭只好硬著頭皮、帶著臉上尚未褪去的紅暈,繼續用那種恭敬而溫和的語氣下令:book18.org
「為少爺單獨準備馬肉料理。」book18.org
她停了停,像在斟酌措辭,可耳根分明更紅了。book18.org
「精選母馬乳房部位,做成醬汁燒肉。」book18.org
門外女僕顯然愣了一瞬,但訓練有素,並未多問,只恭敬答道:book18.org
「明白了。」book18.org
瑪麗婭又補了一句,聲音輕得有點發顫,不知是被李藩王騎著操得發顫,還是因為這道菜本身太貼著她此刻的身份。book18.org
「少爺……點名要吃這個……你們要用心招待……嗯……♥」book18.org
「是。」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book18.org
門內一時又只剩下音樂、喘息、淫水和肉體撞擊的聲響。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瑪麗婭那副明明羞得臉紅,卻還能若無其事替自己把「母馬乳房醬汁燒肉」這種菜吩咐下去的模樣,興致又被勾得更高了幾分。book18.org
「不管是做馬還是做僕人,你真的都很出色。」book18.org
他掐著她脖子笑了笑,瑪麗婭輕輕咬了下唇,回頭看他,眼神濕潤,白得晃眼的臉蛋上仍帶著羞紅。book18.org
「只要少爺高興……奴家什麼都願意為您做,什麼身份都可以扮演……」book18.org
李藩王確實開始更喜歡瑪麗婭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一時興起,覺得這個女人會玩就順手多操兩下的喜歡,而是更實在的、帶著占有欲的欣賞——他見過太多會伺候人的騷貨了,尤其是身邊那些被他親自調教過、豢養過的侍女,單論日常起居、穿衣進食、沐浴更衣、跪地口奉,全都是符合他標準的一流貨色。book18.org
就比如他從高柳家巧取豪奪來的那對婆媳姐妹花,已經被他任命為女僕長的熟女性奴,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在日常服侍細節上也不見得比瑪麗婭差。她們同樣懂規矩,會看臉色,知道什麼時候低頭,什麼時候獻媚,什麼時候把自己當成一件剛剛擦拭乾凈的器具送到他手邊。book18.org
用起來當然舒服。book18.org
可那對婆媳姐妹花的問題也很明顯。book18.org
一旦真的被他的大雞巴干進去,在插入的一瞬間就完全不行了——嘴上再乖,平日再穩,雞巴一插深,沒幾下就崩。她們的性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里一陣亂夾,身子發軟,尿也跟著不停的噴,就像一輛被油門踩到底,瀕臨散架的汽車,整個人很快就被操得癱成一灘濕漉漉的肉。book18.org
對李藩王來說女人的那種反應當然也有意思,甚至很淫蕩,很適合拿來干操泄火,可玩過頭就不耐折騰。往往他還沒盡興她們就先塌了,胯一抖,腰一軟,哭著發顫,什麼花樣都接不住,只剩下任他擺布的份。book18.org
李藩王已經受夠了對手太弱的低級遊戲,和足球場上一樣,他更渴望一些有價值的對手。book18.org
瑪麗婭就和高柳家的女人不一樣。book18.org
這個高大白嫩、豐乳肥臀的金髮女僕長,像一件為了服侍強者而特別打造出來的高級器物。日常能端茶,能傳話,能察言觀色,能把宅邸內外打理得滴水不漏;到了床笫之間,嘴也好,穴也好,腰腿耐力也好,居然全都是頂格。最關鍵的是她承受得住——不是死扛,不是麻木,而是能把主人的侵犯、凌辱、命令,全都柔軟地接住,再轉化成更多配合,更多服從,更多讓人想狠狠干壞她的餘地。book18.org
這樣的女人當然很棒,也當然更讓人想真正得到她。book18.org
不是讓她跪下舔一舔、爬一爬、馱一馱就算了,而是狠狠干進她身體深處,把這副高大豐饒又穩定得過分的女僕長身體一點點操出失控的裂縫,讓她終於露出那種真正屬於「被征服」的狼狽。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藩王的眼神就更深了。book18.org
他騎在瑪麗婭背上,腿還卡著她的大腿,胯下的肉棒穩穩插在她騷穴最深處,手卻已經從她脖子滑回下巴,捏著她的臉把人扭過來。book18.org
「你還真讓我有點捨不得放手。」book18.org
他說著,低頭便再次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比剛才更重,也更有掠奪意味。不是淺嘗,而是狠狠地含進去,舌頭長驅直入,把她嘴裡的空氣、呼吸和那些殘存的甜膩氣味一併捲走。瑪麗婭被他吻得頭微微後仰,喉間溢出含混的輕喘,卻還是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繼續穩穩承受。book18.org
「嗯……少爺……♥」book18.org
李藩王邊親邊動,胯下不斷抽插,每一下都很深,像是故意要用這種接近騎乘的姿勢狠狠干透她。女僕長的穴里濕得厲害,雞巴進出時帶出一連串發黏的水聲,像在她身體深處攪著一鍋滾燙的淫水。瑪麗婭的臀肉被撞得一陣陣發顫,那對誇張的大屁股左右晃動,肉浪一樣抖開又合上,白得晃眼,淫得發膩。book18.org
「還撐得住嗎?」book18.org
李藩王鬆開她的唇,手指掐住她的下頜,聲音裡帶著點戲弄。book18.org
瑪麗婭喘著,臉頰微紅,唇被親得比剛才更濕更艷。book18.org
「只要少爺喜歡……」book18.org
她話還沒說完,李藩王已經忽然揪住她的頭髮。女僕長柔順的金髮被主人攥在掌中,整個頭被迫向後扯。瑪麗婭頸線立刻繃出來,白皙修長,像一截緊繃的緞子,這回終於發出一聲稍顯急促的媚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可她仍舊沒有塌,反而順著那股扯力把喉嚨更乖順地暴露給他。李藩王另一隻手立刻掐上去,虎口卡住她脖頸側面,力道不重,卻足夠明確。頭髮被扯著,脖子被掐著,下面的穴還在被狠狠操著,這種近乎無休止的凌辱終於開始一點點逼近她身體承受的邊緣。book18.org
「現在還專業得起來嗎?」book18.org
李藩王貼著她耳邊,嗓音低沉,帶著明顯惡意。book18.org
瑪麗婭被他掐著喉嚨,呼吸開始有些不穩,胸口大幅起伏,胸前那對奶子在情趣胸衣里晃得越發厲害。可她還是勉強擠出一句帶喘的回應:book18.org
「少爺……想看我壞掉嗎……♥」book18.org
「我當然想。」book18.org
李藩王笑了一聲,胯下陡然加重。book18.org
接下來便不再是之前那種還帶著玩味的享受,而是真正放開了操。抽,送,捅,撞,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沉。瑪麗婭被玩得根本沒法繼續像之前那樣慢慢爬,只能撐在原地,膝蓋和手掌死死抵著地毯,屁股高高抬著承受那根恐怖肉棒無休止地進出。每一下都把她體內最深處狠狠操出震顫,每一下都把穴口周圍的嫩肉撞得微微外翻,淫水從縫隙里不斷往外冒,順著大腿淌得更多。book18.org
她開始不斷發出喘息和叫聲。book18.org
「啊……嗯……少爺……♥好深……又頂到了……♥♥那裡……那裡太裡面了……!♥♥♥」book18.org
這些聲音依舊好聽,可終於不再像先前那麼完美無瑕了。聲線裡面開始有了斷裂,有了吸氣不及的顫,有了某一兩下被狠狠乾得尾音發虛的失控。book18.org
宮島椿和宮島櫻都看出來了。book18.org
李藩王也看出來了,於是笑意更深,手上的凌辱也更過分。他扯著她頭髮逼她仰頭接吻,吻到她喘不過氣又推開;掐著她脖子逼她發出更悶的呻吟;有時甚至故意停一瞬,等她穴肉不安地絞緊再狠狠干到底,專挑她剛想穩住的那一刻狠狠操碎她的節奏。book18.org
瑪麗婭終於有點跟不上了。book18.org
不是立刻崩塌,而是那種很細微、卻足夠真實的亂。她的膝蓋開始輕輕打顫,手掌撐地時指尖也會抓緊,呼吸不再總能整理得那麼溫柔平穩。有兩次甚至因為主人從後面乾得太狠,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點,胸脯都重重晃了一下。book18.org
「少爺……慢、慢一點……♥」book18.org
她終於說出了這種更像求饒邊緣的話。book18.org
可李藩王聽了,只是更興奮。book18.org
「你不是很能耐嗎?不是說專門訓練來服侍我這種男人的?」book18.org
他狠狠的頂進她,逼得她嗓子裡溢出一聲發顫的長音。book18.org
「那就給我繼續受著!」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被這樣說,竟也沒有反駁,只是眼尾終於真有了點水光。不是哭,而是一種身體被狠狠操弄過頭後本能沁出來的濕。那雙總能從容看人的眼睛此刻終於被慾望和衝擊攪亂了些。book18.org
李藩王操了一陣,忽然一把將她從背後翻了過來。book18.org
瑪麗婭猝不及防地低呼一聲,整個人便從四肢著地的姿勢被掀翻成仰躺。金髮散開,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動作狠狠一顫,幾乎要從黑色蕾絲胸衣里彈出來。她仰面躺在地毯上,雙腿還來不及併攏,穴口便仍舊濕漉漉地張著,肉棒半退不退地卡在裡面,場面淫得厲害。book18.org
李藩王俯身壓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騎在背上馴馬,而是像猛獸撲住了終於被他掀翻在地的獵物。瑪麗婭被壓得發出一聲悶喘,背脊陷進地毯,胸前那對大奶卻因為上方的重壓而往兩側鼓得更滿,白皙柔軟的乳肉幾乎在男人胸膛與自己之間被壓扁、攤開,觸感好得驚人。book18.org
李藩王一隻手立刻抓住她一邊奶子狠狠的揉。book18.org
「媽的,你這奶子真夠軟!」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粗,也直接。瑪麗婭被抓得乳尖發麻,腿間更是一陣收縮,臉紅得更厲害。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喜歡我摸嗎?」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她這次承認得更快,也更發自本能。book18.org
「喜歡您這麼使用我……」book18.org
話音剛落,李藩王又狠狠的插了進去。book18.org
從這個姿勢進來,角度和剛才完全不同。她的腿被迫分開,穴里那根粗長雞巴從下往上狠狠頂入,直接碾向最深處。瑪麗婭的腰立刻弓了起來,嘴裡終於漏出一聲比剛才更失措的叫。book18.org
「啊啊……不、不一樣了……♥」book18.org
「這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李藩王壓著她,一邊操一邊低頭在她耳邊咬。牙尖輕輕碾過耳垂,再往耳廓里含進去咬一口。那地方本來就敏感,又在這種被狠狠幹著的當口被這樣折騰,瑪麗婭的身體終於很明顯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少爺……耳朵……♥」book18.org
「你渾身上下,哪兒不是給我玩的。」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把她腿往上抬了抬,讓自己插得更深。肉棒每次到底都把她胸前的大奶震得亂顫,她的乳肉在他掌中、胸膛下、空氣里一起抖,像兩團被狠狠乾熱、狠狠干軟的白奶糕。book18.org
他貼在她耳邊,咬著那隻耳朵繼續操,呼吸也越來越沉。book18.org
瑪麗婭這時終於開始顯出高潮前真正的狼狽了。她的喘息越來越亂,穴里的肉也不再總是穩穩服務式地絞動,而是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緊。腿根發抖,腳尖繃直,胸口也因為快感一波波衝上來而劇烈起伏。book18.org
「少爺……裡面、裡面麻了……♥♥」book18.org
「要到了?」book18.org
李藩王故意問她,手掌大力的揉著她奶子上的肉。book18.org
瑪麗婭咬著唇,眼神都濕了,偏偏還想撐最後一點體面,可聲音已經完全軟下去。book18.org
「我……奴家不想在您面前太難看……」book18.org
「晚了。」book18.org
李藩王低笑一聲,用盡力氣向裡面激烈衝刺。book18.org
「你現在就挺好看的!」book18.org
這一下之後,他便明顯加快了節奏。抽得更猛,撞得更深,乳房揉得更狠,耳朵也咬得更過分。瑪麗婭被壓在地上,終於再也維持不住那種高級女僕般的從容,腰不住地往上頂,腿也夾不上來,只能任由自己在地毯上被狠狠乾得四散發熱。book18.org
「啊……啊啊……少爺……♥♥♥那裡……不要一直頂那裡……我會……會……啊!!♥♥」book18.org
她後半句直接斷在一聲高高揚起的呻吟里。book18.org
因為李藩王在她最亂的時候,狠狠幹著狠狠幹著,終於將整根雞巴一次插到底,最後在她耳邊咬著那塊發熱的軟肉,低低喘著把精液射了進去。book18.org
「給老子接好了!」book18.org
男人的內射來得洶湧澎湃。book18.org
滾燙的白漿一股一股灌進瑪麗婭體內深處,本就被操得酥麻發脹的穴肉立刻被燙得瘋狂收縮。瑪麗婭整個人像被那股熱流徹底擊中,終於再也撐不住,腰猛地一弓,雙腿繃直,眼神都散了開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還能精確控制的叫,而是真正被徹底玩到失神後的失控呻吟。胸前大奶劇烈起伏,乳尖都透過蕾絲頂出來一點,臉頰潮紅得厲害,眼角也終於真的濕了。她穴里一陣陣發狠地夾,像要把那根還在自己體內微微抽搐的肉棒死死鎖住,連身體深處都在一陣陣打顫。book18.org
李藩王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終於失控的高潮,嘴角慢慢挑起來。book18.org
這才像樣。book18.org
這才是他想看到的東西——不是完美侍奉,不是訓練有素,而是這個白嫩高大的女僕長終於在自己胯下露出一點真正被操爛玩壞後的狼狽。book18.org
雖然只是「一點點」,還遠沒到徹底崩潰的程度,可那一點已經夠勾人。book18.org
瑪麗婭還在餘韻里輕輕喘,胸口起伏,眼神迷離,整個人比剛才散了不少。她看著李藩王,唇微張,像還沒完全從那股內射與高潮一起砸下來的快感里緩過來。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她聲音啞得厲害,甚至帶著一點剛剛失態後的羞。book18.org
「您終於……把奴家弄得有點難看了……♥」book18.org
而那一點難看,落在她這副高大白嫩、豐滿淫艷的身體上,反而顯得更美。book18.org
李藩王還壓在瑪麗婭身上,胯下那根肉棒並沒有立刻軟下去,而是在她身體最深處繼續一下一下地抽搐著,把剩下的精液也慢慢擠進去。book18.org
不是猛然爆開的噴發,而是更黏、更綿、更深地往裡灌。每一次細微的痙攣都會帶出一聲濕黏的「咕嘰」輕響,像她體內那隻已經被狠狠干開、狠狠乾熱的騷穴正在一邊抽搐著高潮餘韻,一邊把男人的陽精往更深處含。book18.org
瑪麗婭仰躺在地毯上,雙腿還微微發顫地張著,穴里緊緊咬著那根雞巴,咬得太實,於是那股持續的內射感便顯得尤其鮮明,尤其淫亂。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她還在輕輕喘著,高潮已經在往下落了,可身體並沒有立刻從那陣潮水般的快感里退出來。她剛才確實被這位強大的主人操得失了控,穴肉瘋狂絞著,乳房亂顫,腿都繃直了,連底下也終於沒能守住,在最頂上那一下真真正正噴了出來。book18.org
並不狼狽到不堪入目,卻也足夠明顯。熱液在地毯與腿根間洇開的時候,李藩王當然感覺到了。book18.org
可奇妙的是,那一刻他心裡最後一點「非得狠狠干壞她」的不滿,反而被徹底澆熄了。book18.org
因為太恰到好處了。book18.org
就像官場上陪領導踢球的下屬們不會一上來就裝弱,也不會故意在前面全程放水讓比賽失真,而是一路跟得住節奏,懂得對抗,懂得進退,甚至讓領導覺得對面足夠有分量。等到最後關鍵時刻,再給他留出一個最舒服、最漂亮、最能讓他把那一腳絕殺踢得酣暢淋漓的破綻窗口。book18.org
這樣的玩法才能讓上位者贏的盡興,輸的一方也不丟體面,沒有那種蓄意討好的諂媚。book18.org
瑪麗婭給他的就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不是一碰就碎,不是兩下就崩,不是在一開始時就哭哭啼啼地癱成一灘廢肉,不是讓男人爽的太快,卻總覺得像在欺負一件不耐用的玩具。book18.org
她從頭到尾都接得住,穩得住,配合得上,直到最後才在最該亂的地方亂了一點,在最該失神的時候失神,在最該噴出來的時候噴出來,就好像整場侍奉的每一寸火候都被她自己算過,卻又不讓人覺得被算計。book18.org
這就很可怕了。book18.org
因為這意味著她不是單純「會伺候」,而是已經把「讓主人始終舒服、始終滿意、始終不留遺憾」這件事修煉成了近乎本能的藝術。book18.org
她完美得甚至有點恐怖。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金髮散著,臉頰潮紅,唇濕得發亮,藍白混著黑的情趣內衣已經被狠狠乾得有些凌亂,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大奶因為汗與喘而起伏不停。她當然不再像最開始那樣一絲不亂了,耳邊發亂了,眼角濕了,腿根也亂了,甚至身體深處還塞著他的精液與慾望的餘溫。book18.org
可偏偏就是這點「終於亂了」,讓她顯得更成熟、更淫糜、更值錢。book18.org
李藩王由衷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可真他媽的完美。」book18.org
這句誇獎很直,也很重。book18.org
瑪麗婭原本還在喘,聽見這句話,眼裡微微一亮。那不是小女孩得了讚許後的雀躍,而是一種終於把自己價值完整交出去、並確實被主人承認之後的滿足。她唇邊輕輕動了動,像想說什麼,喉間卻還殘著高潮後的啞,最後只變成一聲輕輕的回應。book18.org
「能讓少爺滿意……是奴家的榮幸……♥」book18.org
李藩王抬手,在她汗濕的胸前狠狠掐了一把。那一下捏得不輕,五指陷進她奶肉里,熟透了的乳房立刻顫了一下。瑪麗婭低低吸了口氣,乳尖都像在布料下硬了一點,顯然還敏感得很。book18.org
「啊……♥」book18.org
「既然如此……」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語氣裡帶著點滿意後的玩味。book18.org
「那你就親自來,繼續把尾巴收乾淨。」book18.org
他說完便撐起身子,從她身上起來。隨著肉棒慢慢從她穴里抽離,那種被狠狠操爛、撐滿之後驟然空掉的感覺讓瑪麗婭腿根本能地一縮。緊接著,穴口輕輕一張,裡頭滾燙黏稠的陽精便順著她被狠狠操紅的肉縫慢慢淌了出來。book18.org
白濁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穴口拉出一小縷黏絲,再一滴滴往下滑。那畫面本身就足夠淫,像她身體深處還在悄悄證明剛才那場征服有多徹底。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只是提了提腰。book18.org
瑪麗婭卻已經反應過來了。book18.org
她剛剛才高潮完,腿還有點軟,腰腹也還殘留著內射後的酥麻。可一看見那精液從主人剛剛狠狠干過的地方流出來,她幾乎立刻就掙扎著撐起身子。高大的身體跪起來時明顯有一瞬發虛,可她還是穩住了,金髮微亂地披在肩頭,隨後很快挪到李藩王胯前。book18.org
她跪好,仰頭,眼神濕潤得幾乎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請讓奴家為您清理。」book18.org
沒等李藩王回應,她已經低下頭,含住了那根剛從自己體內抽出來、還沾著淫液與精液的肉棒。book18.org
「唔……♥」book18.org
舌頭先很仔細地從根部往上舔。她舔得很慢,也很認真,不像剛才那種純粹為了刺激高潮的口交,更像在做一種帶著敬意與儀式感的收尾。把主人留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舔乾淨,把他從自己穴裡帶出來的痕跡一點不剩地收回嘴裡。舌尖卷過棒身上的水光,連根部和囊袋都沒漏,甚至連肉棒與腿根交界那點最容易殘留的地方,也被她細緻地抿舔乾淨。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忍不住又笑。book18.org
「剛被我狠狠操爛,體力恢復得倒挺快。」book18.org
瑪麗婭嘴裡含著東西,沒法好好說話,只能抬眼看他,輕輕眨了眨,那眼神里竟還有種理所當然的認真。她又舔了幾下,才將肉棒半吐出來,低聲道:book18.org
「主人的東西,可不能浪費。」book18.org
「尤其是……賞在我身體里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又有點紅了。不是因為羞於被看見自己口交,而像是對「被內射」這件事本身生出了一種格外鄭重的態度。book18.org
她繼續含弄、清理,把剩餘的精液全都卷進嘴裡咽下去,直到那根東西被她舔得乾乾淨淨,連一點多餘的水光都只剩她口中的濕潤,而不再是凌亂的污跡。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端端正正跪好,雙膝並著,背也直了些。哪怕胸口還在喘,臉還紅,眼神也潮,她依舊努力把姿態整理回一個得體又順從的女僕長模樣。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低頭,輕聲問:book18.org
「少爺剛才是……賞了奴家留種嗎?」book18.org
這句話問得極輕,卻不輕浮。book18.org
像她不是在撒嬌爭寵,而是真的要確認接下來的處理方式。李藩王看了她一眼,自然明白她在問什麼。book18.org
他懶懶地伸手,捏了一下她下巴。book18.org
「以後有機會再讓你留吧,這次就算了。」book18.org
這句話一落,瑪麗婭眼睫輕輕一顫,隨即溫順地點頭。book18.org
「我明白了。」book18.org
沒有失望,也沒有多餘的痴纏。她只是很自然地轉身,從一旁自己脫下的衣物與隨身物件中取出一小板藥片。動作平穩,神情也穩,仿佛在主人面前口交清理、詢問是否應該受孕、然後立刻處理後續本來就是一整套必須完美完成的流程。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都安靜看著。book18.org
瑪麗婭取出一粒,放入口中,又拿起旁邊未被碰翻的水杯,仰頭吞了下去。book18.org
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book18.org
吃完之後,她甚至還用舌尖輕輕抿了一下唇,把殘留的微苦也壓下去。然後她重新跪回李藩王面前,低頭說道:book18.org
「這樣就不會誤事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柔。book18.org
「等少爺哪天心情好,真的想讓奴家留種,奴家會提前準備好一切。」book18.org
這話說得平靜,卻已經足夠說明太多東西。book18.org
她不是拒絕,也不是抗拒,她只是永遠把主人的便利與滿意放在最前面。今天他說不要,那她立刻處理得妥妥噹噹;將來他說要,她也會提前為那個「要」騰出最穩妥、最舒服、最不會惹麻煩的位置。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心裡那種「完美得恐怖」的感覺又深了一層。book18.org
這女人像水,也像刀。book18.org
軟的時候能把你浸得舒服透徹,利的時候又能把一切瑣碎都切得乾淨利落,不給你留半點不爽的餘地。她不是單純的淫,也不是單純的忠順,而是把「服侍」這件事徹底活成了自己存在的方式。book18.org
會客廳里,音樂還在柔柔地流。book18.org
門外女僕們已經去準備午餐,空氣里混著汗、香、精液與花香。宮島母女坐在一旁,衣裙整潔卻眼神發熱,像旁觀了一整場極奢靡的調教與篩選。book18.org
而瑪麗婭跪在地上,金髮微亂,嘴唇紅濕,胸前汗意未退,腿根深處還藏著方才被狠狠干開的餘韻與被徹底使用過的空落感。可即便如此,她也已經把自己重新整理回「完美侍者」的模樣。book18.org
李藩王伸手,拍了拍她的臉。book18.org
不重,像一種認可後的隨意撫弄。book18.org
「行,那就先這樣——吃飯吧。」book18.org
瑪麗婭輕輕應聲,眼神安靜而順從。book18.org
「是,少爺,奴家這就安排。」book18.org
午餐被送進來的時候,會客廳里那股淫亂過後的熱意還沒有完全散去。book18.org
空氣中仍殘留著香氛、汗意、女體和精液混合過後的暖膩氣味,可女僕們進門時步伐依舊安靜而整齊,銀質餐具、漆木餐盤、溫熱的瓷盅與雕花托盤在她們手中穩穩噹噹,仿佛這裡剛才並沒有發生過什麼荒唐事,只是主人與貴客正等待一場規格極高的午宴。book18.org
這就是大宅邸可怕的地方。book18.org
再淫亂的事,只要主人還端坐著,下一刻也照樣能被包進絲絨、銀器與禮法裡,顯得像某種奢侈生活天然的一部分。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面前擺上的料理相對常規得多。book18.org
說是常規,也只是相對而已。無論是時鮮海貨、細切魚生、炭烤和牛、松茸清湯,還是那些點綴得近乎工藝品的冷盤與果物,樣樣都精緻,樣樣都名貴。宮島椿這樣的大家閨秀自然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分量,宮島櫻也並非沒見過世面,可即便如此她們還是能感覺到這頓午餐的規格高得很誇張。book18.org
但她們桌前這些東西,和李藩王那邊比起來,就顯得甚至有點「普通」了。book18.org
因為擺到李藩王面前的,是一對奶子。book18.org
確切地說,是一盤被處理得極漂亮的母馬乳房照燒料理。book18.org
那東西被完整保留了雙邊對稱的形狀,刀工極好,肉麵細細改過花刀,醬汁濃亮,色澤深紅里透著一點蜜色,在燈光下泛出油潤誘人的光。旁邊配著少量烤蔬、黑胡椒碎與一點清爽果泥,用來中和肉脂與醬香。可無論配菜如何講究,任何人第一眼看過去,都很難不把視線落在那對過於鮮明的「形狀」上。book18.org
實在太像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一塊肉,也不是抽象的一道菜,而是真的像一對女人的奶子被端上了餐桌——飽滿,圓潤,甚至因為烹調後的柔亮質地而顯得更加淫靡。尤其在剛剛才經歷過那樣一場奢靡淫亂的會客廳里,這道菜幾乎帶著一種刻意到過分的下流。book18.org
宮島椿只看了一眼,耳根就微微熱了。book18.org
宮島櫻也抿了抿唇,眼底有些異樣的波動。book18.org
李藩王卻來了興趣。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道菜,眼裡浮起一點毫不掩飾的玩味。因為這本來就只是他先前隨口生出的興致,一時下流,一時惡趣味,一時想看瑪麗婭怎麼接。book18.org
畢竟馬這種東西……實話說,不算多好吃——肉質偏柴,纖維感明顯,哪怕某些部位能做得不錯,也談不上多細嫩。book18.org
至於乳房這種部位,就更少會讓人抱什麼高期待。book18.org
可當第一刀切下去的時候,李藩王就挑了挑眉。book18.org
刀鋒入肉並不艱澀,反而順得出奇。book18.org
切開的斷面泛著微微濕潤的光澤,醬汁已經完全吃進了肉理里。夾起來送入口中,齒尖輕輕一咬,竟不是預想中那種韌硬發柴的口感,而是一種很奇怪的軟彈。不是牛舌那種彈,也不是豬蹄筋那種膠,而是更接近某種被蒸過、燉透、再最後收汁燒亮的豐腴肉感。book18.org
像先用溫火把內部蒸鬆了,再用醬燒把表層收出一層薄薄的黏亮外衣。book18.org
所以入口先是照燒醬汁的咸甜與焦香,隨後便是肉本身那種柔韌卻不費牙的彈,再咀嚼兩下,甚至會有點不可思議的錯覺——這東西不像馬的奶子,倒像女人的奶子。book18.org
不是比喻。book18.org
而是真的會讓人忍不住聯想到那種被掌心揉過、被牙齒輕咬過、會在舌尖下微微彈回來的女性乳肉。book18.org
尤其還是一個很性感、很豐滿的女人的奶子。book18.org
李藩王又吃了一塊,眼神更有意思了些。book18.org
「做得不錯。」book18.org
他評價得不重,卻已經足夠說明滿意。book18.org
旁邊侍立的女僕們低著頭,神情不變。顯然宅邸里不是第一次接到這種荒唐又刁鑽的命令,她們的烹調體系甚至已經成熟到足以把這種隨口點出的下流菜色,做成真正能擺上頂級餐桌的東西。book18.org
瑪麗婭此時已經重新整理好自己。book18.org
女僕裝穿回去了,金髮也重新束攏得相對整齊,臉上的潮紅褪了大半,整個人再次恢復成那個從容、端莊、效率完美的女僕長。若不是李藩王知道她裙底下剛剛才被自己狠狠乾得一塌糊塗,恐怕真會以為那場騎在她背上狠狠干母馬的淫亂歡愛只是一場幻夢錯覺。book18.org
可也正因此,她此刻站在餐桌邊的模樣,才更顯得有趣。book18.org
一個剛剛被狠狠乾哭、狠狠干噴、狠狠干到腿軟的女人,此刻卻能替主人布菜、斟酒、調整餐盤角度,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李藩王越看,越覺得瑪麗婭真是件高級玩物。book18.org
他繼續吃。book18.org
那對照燒母馬乳房被做得確實出色,醬汁濃厚卻不死咸,甜味壓得恰當,還帶一點煙燻後留下的幽微苦香。肉塊切開時邊緣會掛著一層淺亮的汁,送入口中時,那種軟彈豐盈的口感幾乎讓人產生錯覺,仿佛自己正在咬什麼不該被端上餐桌的女性部位。book18.org
李藩王吃到後來,嘴邊都沾了些醬汁。book18.org
一點深色亮潤的痕跡留在唇角,倒讓他原本就顯得強勢的臉上多了幾分饜足後的隨意。宮島椿看見,幾乎是本能地想抬手替他拭去。book18.org
她畢竟已經習慣這種溫柔體貼的服侍方式,作為熟婦,也很自然會在這種細節上對自己的男人流露出照顧與親昵。book18.org
「寶貝,嘴邊……」book18.org
她剛剛抬起手,話還沒說完,另一道身影卻已經更快地靠了過來。book18.org
是瑪麗婭。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急,卻恰好搶在了宮島椿之前。她走近李藩王身邊,俯下身,角度恭敬得無可挑剔,金髮順著肩頭滑落一點,帶來一陣淡淡的香。然後,她抬手,輕輕拉開了自己女僕裝胸前的部分。book18.org
動作不大,卻足夠讓人立刻明白她想做什麼。book18.org
黑白規整的女僕制服被撥開之後,裡面那對白得過分、豐得過分的大奶便立刻露出了一部分。不是全脫,只是恰好拉到一個極妙的程度——足夠讓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從衣料中半擠出來,像最奢侈最淫蕩的一塊白綢。胸線深,乳肉滿,甚至因為她剛才才被狠狠操過,此刻皮膚還帶著一點尚未完全散凈的潮熱粉意。book18.org
她保持著微微俯身的姿勢,聲音溫柔,恭敬,像在提出一項最理所當然的建議。book18.org
「少爺,請用奴家的奶子擦嘴。」book18.org
會客廳里靜了一瞬。宮島椿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隨即輕輕笑了。宮島櫻耳根又有些發熱,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種事恐怕只有瑪麗婭做得出來,而且做得如此自然。book18.org
李藩王抬眼看她。book18.org
近距離之下,那對奶子更誇張了。女僕裝被拉開後,乳房幾乎像自己要從衣領里溢出來,白嫩、柔軟、豐滿,深深的乳溝近在眼前。因為她彎著腰,乳肉自然下墜,便顯出一種尤其適合被拿來擦拭、揉弄、甚至埋進去聞一聞舔一舔的柔膩感。book18.org
這種場面太奢靡,也太下流。book18.org
可偏偏它又並不顯得粗暴或粗鄙,反而帶著一種被調教到極致後的優雅淫逸。仿佛對真正驕奢淫逸的主人來說,尋常布巾、絲帕都太普通了。既然面前正站著一個高大白嫩、豐滿柔軟、剛剛才被狠狠干服的女僕長,那麼拿她的奶子來為主人拭去嘴角醬汁,才算合乎身份。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笑出了聲。book18.org
「你倒真懂事。」book18.org
瑪麗婭臉上有一點極淺的紅,眼神卻依舊安靜順從。book18.org
「這是奴家的本分。」book18.org
她說完,又把身體往前送了半寸,讓那對半露的乳房更貼近他。乳肉在衣料邊緣被輕輕擠壓,柔軟得幾乎像要流出來。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不會客氣。book18.org
他抬手,直接按住了她胸前那對大奶。掌心一壓,便清楚感受到那種誇張的柔軟與豐厚。瑪麗婭呼吸輕輕一亂,卻仍維持著姿勢,沒有退。李藩王便順勢將她一邊乳房往自己嘴邊送,用那團溫熱滑嫩的奶肉慢慢擦過唇角。book18.org
醬汁被一點點抹掉,留下的卻是女人皮膚上溫暖微香的觸感。book18.org
比絲帕好太多了。book18.org
因為絲帕不會軟,不會熱,不會在你按上去的時候輕輕變形,也不會在擦過嘴唇時讓你想順勢張口咬一口。可奶子會。book18.org
李藩王擦了一下還不夠,乾脆又用另一邊擦了擦。兩團大奶被他按在自己唇邊來回揉弄,醬汁抹開一點,反倒讓那白皙乳肉上留了幾道曖昧的深色亮痕,像把這對極品奶子也一起拖進了午餐的享用範圍。book18.org
瑪麗婭低低吸氣,聲音輕得像羽毛。book18.org
「夠乾淨了嗎,少爺?♥」book18.org
李藩王又在她奶子上抹了一下,才道: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然後,他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忽然低頭,在她乳肉上把剛剛殘留的一點醬汁舔了去。book18.org
舌尖一卷,熱而濕,帶著太明確的褻玩意味。book18.org
瑪麗婭身子微微一顫,終於漏出一聲很輕的媚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宮島椿看著這一幕,唇邊笑意更深了。她輕聲道:book18.org
「這才像樣。」book18.org
宮島櫻也垂了垂眼睫,沒有說話,只是耳尖明顯更紅。book18.org
李藩王鬆開手,瑪麗婭便極自然地將衣襟重新攏好,把胸前那片被用作「餐巾」的豐白皮肉重新藏回端莊的女僕裝里。可那點被碰過、揉過、擦過、舔過的痕跡,卻讓她此刻的「端莊」顯得格外淫。book18.org
她退回原位,繼續站在一旁侍奉,好像剛才被主人抓著奶子擦嘴,不過是上流宅邸午餐禮儀中再正常不過的一環。book18.org
李藩王指間還沾著一點照燒醬汁的甜咸氣,餐刀落回盤邊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窗外午後的光線像融開的金,從高處靜靜潑進來,映在銀器、瓷盤和酒液表面,連空氣都顯得奢華而懶散。可他眼裡那點懶,並不妨礙腦子裡繼續轉著別的事。book18.org
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會被幾場床笫歡愉徹底泡軟了骨頭的人。剛才瑪麗婭已經把他下面伺候得很舒服,內射、高潮、噴濕地毯,這些都讓人滿意,正因為滿意,反而更適合在這時候開口問點正事。book18.org
李藩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沒怎麼抬,只像隨口一問:book18.org
「現在奈美這個宅子裡,到底養了多少人?」book18.org
瑪麗婭立在一旁,女僕裝重新規整,胸前被拿來擦嘴的那點醬痕已經不見了,仿佛那副極品奶子生來就該兼任主人餐巾與玩物。她聽見問話,立刻微微低頭,語氣依舊恭敬而清晰。book18.org
「回少爺的話,目前宅邸外圍常駐保鏢接近百人。」book18.org
她說數字時不急不慢,像在彙報帳冊。book18.org
「這些人平日主要負責奈美小姐的安保、車隊、出行護衛與外部聯絡。若小姐外出處理事務,他們也會隨行調配。比如這次奈美小姐出門帶走了四十人左右,因此眼下宅內剩餘的外圍武裝,大約還有半數以上。」book18.org
李藩王聽著,手裡叉起一塊肉送進嘴裡,沒打斷。book18.org
瑪麗婭繼續道:book18.org
「負責園藝、維修、採購、倉儲、廚務雜工之類的下人加起來約三十人。這些人多做粗活,不常進入主樓核心區域。」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才說到更關鍵的那部分。book18.org
「至於貼身伺候奈美小姐,在您蒞臨時負責接待的侍女,當前人數在六十上下。其中一部分負責主樓內務,一部分負責茶點、衣飾、寢居與接待,還有少數被單獨訓練,預備將來應對更特別的需求——奈美小姐近期仍有繼續擴充的打算。」book18.org
宮島椿輕輕放下湯匙,眼底掠過一點細微波瀾。宮島櫻也不由得抬眸看了一眼。外圍保鏢、雜役、廚工,這些都不奇怪,真正讓人覺得突兀的,還是那個數字——六十名女僕侍女,而且還想繼續招。book18.org
李藩王也覺得這個數目不太對。book18.org
別的都還好說,奈美本來就喜歡鋪排,宅邸做大、排場做足,保鏢和雜役多一些很正常。可女僕數量這麼誇張,就不是正常的「大小姐講究」了,尤其是結合奈美那個人以前的性子來看,更顯得古怪。book18.org
他太了解那個女人了。book18.org
小園奈美傲慢,惡毒,記仇,控制欲強得像蛇纏住獵物。她以前最煩的就是漂亮女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晃著引誘師尊,更別提把一群年輕、好看、身材各異的侍女往宅子裡招。按她的本性,她只會防,會趕,會挑最不起眼最不勾人的留在身邊,絕不會主動把一群具備「性魅力」的女人塞進自己的地盤。book18.org
現在卻反過來了。book18.org
不但招了,而且看樣子還是刻意朝著「供男人享用」的方向去篩。book18.org
這不符合她以往的做事風格。book18.org
所以李藩王把刀叉一放,直接問得更明白一點。book18.org
「她還想繼續招?」book18.org
他看向瑪麗婭,眼神平靜,卻明顯認真了幾分。book18.org
「按什麼標準招?」book18.org
瑪麗婭像是早預料到他會問這一層,沒有遲疑,柔聲答道:book18.org
「奈美小姐親自定過一個大致方向。外貌必須出眾,至少要有讓人一眼留下印象的資本。可以是美艷型,可以是清純型,也可以是冷感、端莊、甜美,甚至有些異域氣質都可以。」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微微垂下眼睫。book18.org
「但有一項要求幾乎不會變——必須有性吸引力。」book18.org
李藩王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杯壁,沒有出聲。book18.org
瑪麗婭便繼續說下去,語氣里甚至帶著一點替主人家辯白的意味。book18.org
「有的女孩身材豐滿,乳臀出眾;有的則偏纖細修長,腰腿好看;也有的是氣質動人,哪怕不算特別成熟豐腴,也能讓男人生出遐想。奈美小姐的意思是,無論路線如何,都必須是能讓少爺您看得順眼、甚至願意碰一碰的那種。」book18.org
宮島櫻的睫毛輕輕一顫。book18.org
宮島椿則露出一點若有所思的表情,像已經聽出這套標準後面明顯的指向性。book18.org
李藩王扯了下嘴角,帶著點諷意。book18.org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面出來了——這賤貨怎麼突然懂事了?」book18.org
瑪麗婭聽出他話里那點不信,依舊柔順地接著解釋:book18.org
「奈美小姐後來確實提過,她知道自己從前做錯了。」book18.org
她說得很小心,卻又儘量保持客觀。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以前太任性,也太嫉妒,不該總想著獨占少爺,不讓您接觸其他女人,更不該把這種情緒帶進宅邸安排里。她說,既然已經明白自己的身份和位置,那就該改。」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李藩王。book18.org
「所以,這裡才有了奴家,也有了後來這些被挑進來的年輕侍女。她想讓這裡變成一個更適合您休息、享樂、使用女人的地方。」book18.org
「使用女人……哼。」book18.org
李藩王把這四個字淡淡重複了一遍,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瑪麗婭低聲道:book18.org
「正是如此。」book18.org
他說不出信不信,只是心裡那點懷疑半點沒減。book18.org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book18.org
奈美如果哪天忽然學會不嫉妒、不控制、不發瘋,那她就不是小園奈美了。她嘴上承認錯誤,面上學著柔順,這些都可能是真的,可真要說她會高高興興主動給自己宅子裡塞滿年輕漂亮、性魅力十足的侍女,只為了讓李藩王挑著玩——這種話,說給別人聽也許還有人信,說給李藩王,未免太把人當傻子。book18.org
她一定有別的算盤。book18.org
可能不是惡意,也可能惡意極深,總之裡面肯定藏著他暫時還沒摸到的線頭。book18.org
平時他未必在乎。book18.org
畢竟一個女人怎麼折騰自己的宅子,怎麼布置自己的侍從體系,只要別煩到他頭上,他懶得管。可這次不一樣,他本來就帶著明確目的過來,既然已經問開了,就沒理由在這時候停。book18.org
李藩王又吃了一口那盤做得柔軟到詭異的「母馬乳房」,慢慢咽下去,才像隨意轉了個話頭。book18.org
「說起來,之前我見過的那個叫小穹的侍女——」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瞥向瑪麗婭。book18.org
「奈美說,是她親戚家的孩子,過來混口飯吃。」book18.org
「真有這回事?」book18.org
李藩王這句話一出口,連會客廳里原本流動得十分順滑的空氣,都像是被誰用指尖輕輕掐住了一瞬。book18.org
很不尋常的,一向成熟穩重,挨操時都遊刃有餘的女僕長瑪麗婭,面對這個問題突然侷促起來。book18.org
「實不相瞞……少爺,小穹她……」book18.org
她站在桌邊,原本始終從容、始終拿捏得恰到好處的神情,終於第一次露出了某種真正意義上的「難以啟齒」。那不是先前被主人拿奶子擦嘴時的嬌羞,也不是床笫之間刻意添進語氣里的媚,而是一種更私人、更不屬於「侍奉」這個範疇的遲疑。book18.org
她微微垂著眼睫,唇動了動,像在想這句話該如何說出口才不顯得荒唐。book18.org
「她其實……是奴家的女兒。」book18.org
李藩王手裡的刀叉都停住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聲不是故作誇張,是真的意外。book18.org
他確實想過小穹的來路,也不是沒懷疑過。那種懷疑甚至從第一次見到那女孩的時候就埋下了——一個看起來柔軟、雪白、像精緻人偶一樣的小姑娘,站在一群訓練有素的宅邸女僕之間,本來就已經足夠惹眼;更別說她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根本不像普通的底層侍女。book18.org
她對男人的誘惑並不來自那種成熟的騷,也不是單純漂亮而已。book18.org
而是一種很古怪的、幾乎像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珍貴感」。仿佛那女孩不是被生養在粗糙現實里的,而是被誰小心翼翼地藏在絲絨盒裡,養到今天,才忽然抱出來給人看了一眼。book18.org
所以他當然想過她的背景。book18.org
也許真像奈美說的,是某個沾親帶故的鄉下親戚家孩子。家裡窮,送來大戶人家做女僕,混口飯吃,順便賺點錢回去貼補家用——這種事不算少見,尤其在許多枝枝蔓蔓的人情體系里,拿來遮掩一個人的來歷也足夠順口。book18.org
又或者,她根本不是那麼簡單。book18.org
來路不明,身份有問題,甚至可能與奈美暗中在布置的什麼局有關。真要認真查,或許能查出一些更深的東西。book18.org
李藩王唯獨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是瑪麗婭的女兒。book18.org
這一下確實太出乎意料。book18.org
他抬起眼,仔仔細細地看向瑪麗婭。book18.org
金髮,雪膚,骨架高大,身材極度豐腴成熟,胸臀都像被西方神話里司掌肉慾與母性的神明格外偏愛過。無論怎麼看,這都是個典型的東歐白人熟女。哪怕她現在穿著規整的女僕裝,把自己打理得重新像一把擦拭乾凈的銀器,也掩不住那種濃艷、成熟、極有分量的女性氣息。book18.org
而小穹……book18.org
李藩王腦中立刻浮現出那個女孩的樣子。book18.org
奶白色的長髮,像雪又像月光,深紅色的眼睛有種說不出的脆弱與妖異;整個人纖細、安靜,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氣質里卻又混著楚楚可憐與若有若無的貴氣。她看起來像某種典型的日本漫畫里會被供在中心位置的嬌貴少女,像小公主,像精緻而柔軟的珍品。book18.org
甚至宮島椿都親眼見過,小園奈美在放學時替她拉開車門,而她理所當然地先坐了進去。book18.org
那不是尋常女僕會有的待遇。book18.org
也不是一個「親戚家來混飯吃的孩子」會自然呈現出來的氣場。book18.org
這種矛盾本來就已經夠多了,現在又忽然加上一層「她是瑪麗婭的女兒」,簡直像在原本就撲朔迷離的迷霧裡,再添了一道更加不講道理的裂縫。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瑪麗婭,直白地說了出來:book18.org
「你們娘倆……看著可一點都不像啊。」book18.org
這已經算很客氣的說法了。book18.org
要說是完全對應不上才更準確。book18.org
一個像被大理石雕出來再拿牛奶澆養大的東歐熟女,成熟、豐饒、高大、淫艷;一個像從日本某個虛構童話里走出來的雪發少女,纖細、清冷、脆弱、精緻。book18.org
李藩王根本無法想像小穹再長十年二十年,會不會長成瑪麗婭這個樣子。book18.org
不,他甚至覺得根本不可能。book18.org
小穹身上的那種氣質並不是「未成熟」那麼簡單,而是從根子上就和瑪麗婭不同。她更像某種被妥善包裹起來的、天生帶著貴氣與病弱感的小生靈,而瑪麗婭則像一匹被精心馴養的白色母獸,懂規矩,懂取悅,懂承受,也懂如何用自己豐盛的身體去包裹主人的慾望。book18.org
這兩個人怎麼看都不該出現在同一條母女譜系裡。book18.org
宮島椿也輕輕蹙起眉,顯然同樣被這個消息驚了一下。宮島櫻則安靜地看著瑪麗婭,眼神越發清醒而謹慎。book18.org
瑪麗婭被這樣看著,耳根竟慢慢染上了一點淺紅。book18.org
這一抹紅來得十分稀有。book18.org
她之前在李藩王胯下被狠狠乾的時候都能保持體面,如今卻因為一句「她是我女兒」而顯得不自在。這恰好證明,此刻觸碰到的,確實是她那層完美侍者外殼下面更私人的部分。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口氣,像是在整理措辭。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承認得沒有迴避。book18.org
「您會覺得奇怪,也是理所當然的。」book18.org
李藩王沒接話,只盯著她,等她繼續。book18.org
瑪麗婭於是微微低下頭,看著桌邊瓷盤與銀器映出的碎光,聲音比平日更輕了一些。book18.org
「這件事……牽涉到奴家年輕時的一些經歷。」book18.org
她說得很克制,像是只願意把門推開一條縫,卻並不想立刻把裡面所有東西都曝在光下。book18.org
「並不是能三言兩語說明白的事情,而且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女人年輕時候犯下的一點舊錯罷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露出一絲很淡的苦笑。book18.org
「少爺大概不會想聽。」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有資格繼續追問。book18.org
孩子的父親是誰,瑪麗婭當年是怎麼和那個男人認識的,中間有沒有婚姻關係,為什麼如今她會帶著女兒一起待在小園奈美的宅子裡做事——這些問題他如果真要壓下來問,瑪麗婭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book18.org
因為她是奈美的女僕。book18.org
而奈美則是他的性奴,是他的弟子,是早已把一切支配權親手遞到他面前的女人。book18.org
從這層關係往上推,李藩王的命令當然才是最高的那一道。book18.org
只要他開口,瑪麗婭就得答,哪怕不想答,也得把那些舊事一件一件剝開來,擺在桌面上,讓他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可他沒有。book18.org
不是沒興趣,而是沒必要急在這一刻。book18.org
午後的光照在餐盤邊緣,像一層淡金色的溫火。會客廳里一切都很安靜,只有細微的餐具聲和衣料摩擦聲偶爾響起。李藩王看著瑪麗婭,眼底那點探究並未消失,卻也沒有變成逼迫。他只是順著她剛才的話,換了個角度去問。book18.org
「這樣啊。」book18.org
他語氣平平,手指在杯壁上輕輕點了一下。book18.org
「她是你女兒,奈美卻說她是親戚家的孩子。那這麼看,你和小園家有親緣關係?」book18.org
瑪麗婭聽到這句話,神情稍稍鬆了一點。book18.org
她大概也明白,李藩王這是沒有打算當場把她的過去整個撕開。可即便如此,她的回答依舊謹慎,像在走一條窄橋,每一步都放得很輕,卻又不能露怯。book18.org
「並沒有。」book18.org
她微微低頭,金髮從肩邊垂下,柔順得像垂落的淺色綢緞。book18.org
「奴家並不是小園家的親族,只是……小穹生父那邊,和奈美小姐或許有一點舊時淵源。」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隨即又補了一句,把最直觀的疑點先解釋掉。book18.org
「如少爺所見,奴家並非日本女子,小園家歷來也沒有白人血統。若要說得簡單些,也不過是一個歐洲女人,年輕時嫁過日本男人,後來生下了一個更像父親的孩子而已。」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很圓。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圓得幾乎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瑪麗婭是歐洲人,金髮碧眼,骨架高大;孩子像父親,所以長相偏東方,又繼承出截然不同的氣質——這本來就是說得通的。更何況小穹那種奶白長發與紅眼,放在正常邏輯里固然詭異,但若真要硬往某些複雜家系、病弱體質或特殊血統上扯,也不是全然沒有迴旋空間。book18.org
她沒有正面撒謊的痕跡,也沒有慌到破綻百出。book18.org
相反,她把一切都解釋得合情合理,連那點因為涉及私事而流露出的羞恥和遲疑,都顯得恰如其分。book18.org
簡直無懈可擊。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沒立刻說話。book18.org
他本來確實有另一個打算。book18.org
如果瑪麗婭和小穹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比如女僕長和新來的侍女,或者頂多只是稍微照顧一點的前後輩,那他完全可以順手一句,讓瑪麗婭把那個女孩叫出來,帶到自己面前,再單獨看看,再單獨問問,甚至再親自掂量掂量她身上那些說不清的矛盾與吸引力究竟從哪裡來。book18.org
可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現在他知道,那不是個普通侍女。book18.org
那是瑪麗婭的女兒。book18.org
而瑪麗婭今天已經被他狠狠干透了——從嘴到穴,從背到奶,從端莊體面一直操到最後失神高潮、噴水、口交清理、跪地聽命。作為母親的她已經被他徹底用過,在這種情況下再讓那個還帶著青澀感的女兒出來見自己,多少就顯得有點太霸道了。book18.org
不是做不到,而是難免過分。book18.org
尤其是這種事,李藩王自己都能想像——如果換成小園奈美那個女人,怕是也未必真能面不改色地干出來。book18.org
她陰險歸陰險,惡毒歸惡毒,可某些時候,她對這些「安排」的尺度感未必比他更寬。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藩王心裡竟莫名生出一點說不清的微妙。book18.org
本來今天過來,他確實是想見一見小穹的。book18.org
結果半路撞上瑪麗婭這匹白嫩、溫柔、會馱人、會吞雞巴、還會把一切都安排到恰到好處的母馬,狠狠乾爽了一場,反倒把原本想說的話頂得有點卡在喉嚨里,不太好意思立刻接著往下說了。book18.org
這感覺並不常見。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不是會輕易對誰生出「顧忌」的男人,可眼下這點停頓,卻確實不是出於外界阻攔,而是他自己懶得在剛操完人家母親之後,馬上把女兒叫出來放到自己眼前。book18.org
會顯得太急,也太像故意踩線。book18.org
瑪麗婭顯然比誰都更會察言觀色。book18.org
她在李藩王短暫沉默的那幾秒里,已經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她沒有馬上避開,反而主動把這層意思接了過去,聲音依舊溫柔,甚至比先前更多了一點屬於「母親」這個身份的微妙柔軟。book18.org
「少爺是……對小穹有興趣嗎?」book18.org
這話問得很輕,也很穩,沒有半點逼問意味,更沒有試探主人的冒犯感,反倒像只是順著他的心思,替他把不好明說的話攤開。book18.org
宮島椿端著茶盞的手稍稍停了一下,眼裡浮起一點淡淡的玩味。book18.org
宮島櫻則抬眸看向瑪麗婭,像在確認這女人究竟是故作大方,還是已經把自己母親與女僕長的身份都揉成了另一種更複雜的服從。book18.org
瑪麗婭卻很自然,甚至自然得過了頭。book18.org
她微微笑了一下,那笑意不媚,也不低賤,只是帶著一點被主人關注到自己孩子後的安靜欣慰。book18.org
「若少爺能喜歡小穹,作為母親,奴家其實很高興。」book18.org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頰甚至浮起一點很淺的紅。book18.org
可下一刻,她便把分寸拿了回來。book18.org
「只是……那孩子到底還小,心性單薄,也還不懂這些事。」book18.org
她斟酌著詞句,儘量說得委婉,卻沒有模糊意思。book18.org
「她不通世故,更不會服侍人。若您真想現在去碰那樣一顆還發青的小果子,入口時只會覺得酸,甚至發澀。中間未必能讓您盡興,反倒可能掃了興致。」book18.org
這番比喻很巧。book18.org
沒有直接說「不行」,也沒有擺出母親護犢子似的姿態,而是完全站在李藩王的角度說話——不是她捨不得,不是她不願意,而是「現在拿來給您用,恐怕體驗不好」。book18.org
這就是瑪麗婭厲害的地方。book18.org
她太知道該怎麼替主人拒絕一些其實還不適合立刻端上來的東西,而且能拒絕得完全不讓主人生氣。book18.org
不但不讓人生氣,還會讓人覺得她說得對。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淡淡哼了一聲。book18.org
瑪麗婭便順勢往下說,聲音更柔了一點,甚至帶出一絲隱隱的獻媚。book18.org
「不過,奴家既然是做母親的,也更該替少爺想到這些。」book18.org
她輕輕抬眼,那雙眼睛被午後的光照得很潤。book18.org
「若您只是想圖個新鮮,想嘗嘗不同滋味,未必非要急著摘那顆還沒熟透的小果子。為了讓您快活,奴家反倒可以替您安排更多別的節目。」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日午後該換哪套茶具,偏偏內容卻愈發露骨。book18.org
「無論您想看什麼,玩什麼,要什麼類型的女人,什麼類型的服侍,奴家都可以替您安排。」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臉上的那點淺紅更明顯了些,卻沒有退縮。book18.org
「若少爺喜歡青澀一點的味道,宅里有年輕、乾淨、身段纖細的侍女;若少爺偏好豐滿、會侍奉的,也有受過調教、懂得承歡的女人。若您只是想看些特別的花樣,不願親自動手,奴家也可以替您布置得妥妥噹噹。」book18.org
她垂下眼,嗓音更低。book18.org
「只要您開心,奴家什麼都能替您準備。」book18.org
會客廳里一時很靜。book18.org
這幾句話如果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或許會顯得油滑、諂媚,甚至讓人覺得這個當母親的未免涼薄得過了頭。可偏偏瑪麗婭說出來,卻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合理。book18.org
因為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book18.org
一個把「讓主人滿意」刻進骨頭裡的女人,一個能被狠狠干到失態後,轉眼就重新整理衣裙、口服避孕藥、繼續站在桌邊侍餐的完美女僕長。她會為了保護女兒而輕輕攔一下,但她攔的方法不是反抗,而是給出更好的替代選項。book18.org
既讓主人不空手,也不讓話題在這裡硬碰硬地難看住。book18.org
宮島椿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感慨,又像是無聲地承認一件事——這個女人,確實太會了。book18.org
宮島櫻則看著瑪麗婭,眼神複雜。她並不贊同這種近乎把自己和周圍所有女人都資源化、節目化的順從,可她也清楚,這正是瑪麗婭能在這樣一個宅邸里坐穩位置的原因。book18.org
李藩王靠在椅背上,指腹慢慢蹭過杯沿。book18.org
他當然聽得懂瑪麗婭的潛台詞。book18.org
小穹現在不適合端上來,但如果他只是想要新鮮、想要漂亮、想要不同口味的女人,她可以立刻把別的東西送到他手裡。她甚至不是在單純擋,而是在用一種極高明的方式,把他的注意力從「那個女孩」身上,往更寬、更軟、也更好消受的方向輕輕帶開。book18.org
這手法,真是又體貼,又老練。book18.org
也正因為太老練,反而更讓人難以完全放下對小穹那件事的疑心。book18.org
不過李藩王沒有在這時候揭破。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瑪麗婭那張高大白嫩、此刻卻因為談及女兒而微微泛紅的臉,忽然伸手,勾了勾她的手指。book18.org
「你這張嘴,平時吞東西厲害,替人圓話也一樣厲害。」book18.org
瑪麗婭輕輕一顫,知道這是調情,也知道這是主人沒有真正動怒的信號,便順從地讓他勾著,低聲答道:book18.org
「奴家只是……不想讓少爺不快。」book18.org
「是麼?」book18.org
李藩王似笑非笑,看著她。book18.org
「那你這個做母親的,準備拿什麼節目來哄我?」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午餐的餘溫和會客廳里的旖旎氣息都漸漸沉進了大宅的深處。book18.org
小園家的宅邸很大,大得像一座被層層禮法、財富與秘密包裹起來的私人王國。李藩王以前來這裡,幾乎每一次都有小園奈美親自迎接。她會站在玄關或者大廳里,帶著那副傲慢又馴順的矛盾神情,把人一路引向會客廳、書房、臥室,或者更私密的地方。哪怕偶爾玩些荒唐下流的花樣也多半只在室內打轉,最多到廊下,或者靠近主樓的近庭一帶,不會真的往豪宅更深、更廣的區域去。book18.org
所以他以前從也不知道這地方到底鋪開到了什麼程度。book18.org
現在,奈美不在,換成瑪麗婭帶路。book18.org
而她帶來的不只是路線。book18.org
更是節目。book18.org
宅邸正門外通向前庭的大道被打理得極整齊,淺灰色石板一塊塊鋪進地面,邊緣嵌著細金屬線,午後的光打下來時,石縫間像流著一層安靜的銀。再往前是一整片層次分明的花園,不是那種單純為了貴价而堆砌珍奇植物的炫耀式庭院,而是很明顯經過人精心規劃,既有歐式莊園那種對中軸與開闊感的執著,也混了日本豪門慣有的收束、借景與微縮秩序。book18.org
瑪麗婭站在最前面,引著眾人沿主路慢慢往前走。book18.org
她的聲音仍舊溫柔,職業,清晰,正在盡力把自己固定回「女僕長」的角色里,可那份端穩之下,又始終繃著一種極其鮮明的羞恥。book18.org
因為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正常女僕長該穿的衣服。book18.org
不是那種能把脖頸、手臂、腰腹和雙腿都妥帖包起來的規整制服,也不是高門大宅里用來待客的莊重黑白套裝。她現在穿著的是一套情趣女僕裝——簡直像成人電影里專門為了勾引男人而設計的下流戲服。裙擺短得可笑,胸口低得過分,腰身被勒得極緊,薄薄的布料只是勉強遮住該遮的地方,領口、胸線、乳側、肩頭和大腿全都暴露得太多。book18.org
這衣服若穿在普通日本女孩身上,大概只是顯得輕佻、色情,方便男人一把扯開。book18.org
可穿在瑪麗婭身上,就成了另一種更加危險的東西。book18.org
她是典型的白人高大骨架,肩線寬,胸大,腰豐,臀也極厚。情趣衣料本來就不結實,尺寸又明顯不是給她這種體型準備的,套在她身上之後幾乎就像拿一層廉價蕾絲和薄布去捆一頭過分豐滿的白色母獸。胸口被撐得太滿,乳肉擠得幾乎要從邊緣溢出來;腰間繃得像稍一吸氣就會斷;裙擺則可憐地貼在大腿根部,隨著每一步邁動都危險地上竄。book18.org
她走路時,甚至能隱隱聽見一點細微的「嘶啦」聲。book18.org
像哪裡的布線正在被她豐滿的身體硬生生撐開。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卻比直接走光還要讓人臉熱。因為它讓每一個看見她的人都明白,這套衣服根本兜不住她,只是在勉強維持一個「尚未完全露點」的邊界。book18.org
李藩王故意要求的節目就是這個。book18.org
不是單純讓她露。book18.org
而是讓她在「還沒完全露出來」的懸線上,被迫以女僕長的身份繼續工作、繼續講解、繼續接受旁人的目光。對一個把體面修煉成習慣的女人來說,這比直接剝光了狠狠干更磨人。book18.org
宮島椿和宮島櫻跟在後面,都能清楚看到瑪麗婭背影里的緊繃。book18.org
她走得很穩,儘量不讓步幅太大,可即便這樣,那過短的裙擺也還是總在危險的邊緣摩擦。白皙豐潤的大腿在絲襪與弔帶之間露出大片肉色,隨著她行走而輕輕晃動。她每邁一步,臀肉都會在薄薄布料下顯出驚人的存在感,圓、滿、軟,又因為衣料太差、包裹太勉強,連臀線都像下一秒就要把後片撐裂。book18.org
而最要命的還是胸前。book18.org
那對大白奶子實在是太壯觀了。book18.org
情趣女僕裝的胸口開得本就放肆,到了她身上,簡直像兩團被硬塞進去的白奶幾乎要把整件衣服漲破。乳溝深得嚇人,乳側被壓得往外鼓,一點點微妙的粉意藏在陰影里,若隱若現。她每次呼吸,胸前布料都會明顯地被頂起又回落;每次轉身,衣緣都像在勉強抓住那兩團即將外溢的乳肉。book18.org
她的矜持已經被逼到極限了。book18.org
可她還是得領路,還得說話。book18.org
「藩王少爺,請看前面這一片。」book18.org
瑪麗婭努力讓聲音平穩,可尾音還是帶著一點發緊的輕顫,像不僅是羞恥,也像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不久前被狠狠干過的餘韻。她抬起手,向前方示意,動作儘量端莊,可那隻手一抬,胸口就跟著一晃,乳肉在衣里重重彈了一下,布料又發出一絲極細微的拉扯聲。book18.org
她耳尖都熱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介紹。book18.org
「正門前庭採用的是對稱式布局,中軸從主路一直延到中央噴水池。兩側花壇並不是單純做成平鋪式,而是用了階梯狀的高低差,讓遠看時會有更飽滿的層次。」book18.org
順著她所指的方向,可以看見前庭中央有一座白石噴水池,池心立著一尊身姿修長的女神雕像。雕像本身並不誇張,甚至帶著一點古典的克制,只是持瓶傾水的姿態讓整座噴泉有種持續流動的生命感。水柱並不高,更多是細細的弧線,從不同層級落回石盆,再沿隱藏水道往外分流,滋潤周圍環繞的花壇。book18.org
花壇分成幾大塊,顏色安排極細。book18.org
外圈偏冷,種著低矮銀葉植物、白色與淡紫的小花,讓視覺先沉靜下來;內圈則逐漸轉暖,從淺粉、杏色到深紅,越靠近主噴泉越濃艷。像一幅從清晨過渡到黃昏的油畫,被平鋪在庭院中央。邊緣還嵌著修剪得極整齊的黃楊矮籬,把那些豐盛顏色收得很穩,不至於散亂。book18.org
「春夏兩季,主花壇以月季、繡球、香石竹和洋牡丹為主,秋天則會更換成深色大麗花與晚開玫瑰。」book18.org
瑪麗婭繼續說著,聲音漸漸找回一點專業節奏。book18.org
「外圍低矮植物主要起過渡與襯托的作用,所以葉色多選冷灰、銀白、深綠三類。這樣無論中間換什麼花,都不會顯得突兀。」book18.org
陽光落在她側臉上,把她本就白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可那種透明又和她身上過分淫艷的裝束形成了極強烈的反差——像一位本應站在帳冊和茶具後面的女總管,被人強行塞進了最下流的誘惑服裝里,還要繼續一本正經地談花壇結構和視覺層次。book18.org
恰恰因此,才更美妙。book18.org
前庭兩側並不只是花。book18.org
更遠一點的區域,各有一片修剪得近乎苛刻的草坪,草色平整得像厚絨。草坪邊緣點綴著成排的白樺與日本楓,樹冠高度被控制得很統一,形成一種既開闊又不會失去邊界感的空間秩序。樹下擺著幾組長椅與石桌,但並不靠得太近,彼此間留足了距離,方便主人散步、停留,或在天氣適宜的時候把茶點搬出來。book18.org
再往前走,主路左側出現一座玻璃花房。book18.org
花房不是完全歐式的鐵藝大溫室,而是做了相當細的改良。屋頂弧度更輕,金屬框架線條克制,玻璃則用了帶些霧感的材質,遠看不會過於刺眼。裡面養著一些不適合暴露在季節變化中的珍稀花卉,也有專門供宴會和室內陳設使用的切花。花房旁邊還接著一小段碎石路,通往培育區和工具屋,那邊更偏實用,不對訪客完全開放。book18.org
「這裡平時由三名園藝師負責主要規劃,其他園丁則輪值養護。」book18.org
瑪麗婭說到這裡,前方剛好有幾個正在修剪灌木的男人注意到了他們,立刻停下動作,摘下手套,向這邊鞠躬。book18.org
「藩王少爺,女僕長大人,午安。」book18.org
「夫人,小姐,午安。」book18.org
他們態度很好,恭敬,規矩,完全是下人面對主人和貴客時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本該如此。book18.org
可他們低頭問安之後,眼神卻幾乎無可避免地會抬一下,瞥見瑪麗婭此刻的模樣。book18.org
那種瞥,不是故意冒犯,卻也絕不是全然無波。book18.org
因為太顯眼了。book18.org
女僕長平時是什麼樣,他們大概都知道——高大,漂亮,穩重,做事利落,永遠體面得像一柄拋光過的銀制裁紙刀。book18.org
誰都知道她身材好,可她向來包得嚴整,那種好是隔著規矩和距離的。現在卻不同了——她像突然從莊重神壇上被人拖下來,塞進一套一碰就會撕開的廉價色情戲服里,胸大腿長,屁股渾圓,白皮膚幾乎暴露在風裡。book18.org
任何一個男人只要看一眼,都不可能裝作沒看見。book18.org
其中一個年輕些的雜役甚至在看見她胸口那條過深的乳溝時,下意識喉結動了一下,隨即才慌忙更低地垂下眼。book18.org
瑪麗婭自然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腳步有一瞬輕輕僵住,臉上那點熱意頓時更深了。那不是被主人狠狠干時的騷熱,而是一種真正暴露在眾多男性下人視線下的羞恥。她可以在李藩王面前張腿,跪地口交,甚至做一匹母馬被騎著狠狠干,因為那是主人的命令,是私密房間裡被允許的淫亂。book18.org
可現在不一樣,現在她在工作,她在介紹宅邸,她在一群熟悉她「體面」形象的下人面前,穿著一身幾乎要裂開的情趣女僕裝,努力假裝一切正常。book18.org
這太難了。book18.org
她只好輕輕吸氣,逼自己繼續。book18.org
「主花園最前端強調迎賓與展示,所以觀賞性最強。再往內,會逐步過渡到更適合休憩與私密活動的區域。」book18.org
她引著眾人沿石道往右側走。右庭比正面中軸少了幾分恢弘,多了些曲折。這裡做了半圍合式的灌木廊,種的是帶香氣的白玫瑰、忍冬和攀緣月季,拱架下方垂著細小花朵,盛開時會把整條步道都染出一種層層疊疊的甜香。腳下石板也從整齊大塊變成了更自然的碎拼,邊緣故意留出少許青苔與低草,看起來比正門前的儀式感更柔和。book18.org
「這邊適合傍晚散步。」book18.org
瑪麗婭說著,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講解上。book18.org
「夏季這裡會點夜燈,香氣在傍晚最明顯。往裡還有一小片藤架休息區,坐席做成半開放式,可以擋風,也能保留視野。」book18.org
她話音才落,忽然一陣風吹過。book18.org
不大,卻剛好掀起她本就危險的裙擺。那薄薄一層布料立刻往上翻了一寸,露出更多白得耀眼的大腿內側與吊襪帶邊緣。後面的雜役和園丁雖然都不敢直視,可還是有人眼角餘光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肉色。瑪麗婭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一把按住裙擺,臉頰一下燒得通紅。book18.org
與此同時,胸前衣料也因為她這個動作被猛地一扯,發出更清楚的一聲「嘶」。book18.org
宮島椿忍不住笑了一下,笑意裡帶著成熟女人對這種局面的微妙欣賞。book18.org
宮島櫻則移開一點視線,可耳尖也跟著紅了。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瑪麗婭那副明明羞得厲害,卻還得按著裙子繼續介紹花園的樣子,心情顯然很好。book18.org
這就是他要的節目。book18.org
不是把她摁倒狠狠干,而是讓她穿著最不合適的騷衣服,在最正經的工作場景里,維持那點可憐的體面。她越努力維持,越顯得那層體面底下全是淫亂。book18.org
瑪麗婭被他那樣看著,更知道自己不能亂。她只能紅著臉,低聲繼續:book18.org
「右側這一片花木偏柔,選得多是香型植物與可作切花的種類。左側則更偏觀葉與結構感,會放置一些姿態特殊的針葉樹、小型石景和耐陰灌木,用來平衡整體觀感。」book18.org
他們又走了一段,來到前庭靠近主樓側面的位置。這裡有一整片修剪成波浪狀的灌木群,中間散插著幾株開花喬木,高低錯落,層層推進。再往深一點,便能看見一片水景淺池,池邊鋪著細白石和幾塊天然立石,水面漂著少量睡蓮葉,四周則是些細葉鳶尾和低垂的觀賞草。風吹過去時,草浪與水紋會一起動,讓這片地方顯得格外安靜。book18.org
「這裡更多是給主人從室內望出去時借景用的。」book18.org
瑪麗婭說。book18.org
「尤其是二樓書房和起居室,從那個角度看,水面能把天色和樹影都收進來,景會顯得很深。」book18.org
她講解得越細,就越顯出她的專業。可正因為專業,才越讓人難以忽視她此刻荒淫的裝束。幾個搬運花盆的男工從遠處經過,看見她後立刻駐足行禮,頭是低著的,可誰都知道他們腦子裡不可能毫無雜念。book18.org
一陣更明顯的拉裂聲又響起來。book18.org
這回是腰側。book18.org
那套情趣女僕裝的側縫終於在她持續行走與轉身的拉扯下微微崩開了一小段。裂口不大,卻足以讓側腰一大片白皙皮膚直接露出來,連內里的黑色細帶都更清楚地顯現。book18.org
瑪麗婭身子輕輕一顫,幾乎要停住。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無措的羞,像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李藩王走近她,手掌按上她那片剛露出來的側腰,感受到她皮膚因羞恥而繃緊的溫度,嘴角微微一揚。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就兩個字。book18.org
瑪麗婭睫毛一顫,呼吸都亂了一下,只能咬著那點快要溢出來的羞意,低低應聲。book18.org
「是……♥」book18.org
瑪麗婭說的很詳細,很周全,但李藩王其實並不怎麼在意她口中那些關於花壇、噴泉、拱架和借景的細緻介紹。book18.org
他又不是園藝師,也不是來做什麼宅邸審查的。花園修得漂亮,他看得見;路修得平穩,樹栽得整齊,水景與花色搭得舒服,他也感受得到。book18.org
對他來說這就夠了。book18.org
這裡以後若還能讓他和小園奈美偶爾過來散步,吹吹風,消磨點閒暇,再順手找個地方狠狠乾女人,那這個花園就已經算修得有價值。book18.org
所以他真正看的從來不是景。book18.org
而是瑪麗婭。book18.org
看她穿著那身廉價、騷浪、根本不合身的情趣女僕裝,在宅子裡最尋常、最公開的工作場合中一步步維持體面;看她那副過分豐滿高大的白人身體,如何把本該屬於纖細日本女孩的挑逗戲服撐到極限;看她被眾多男性下人的餘光刺得臉熱耳紅,卻又不得不繼續挺直腰背,為主人講解花園格局。book18.org
這才是節目。book18.org
是羞辱,也是調教。book18.org
讓她在熟悉的下人面前露出自己從未露出的一面,讓她一邊羞恥,一邊隱隱發熱,一邊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主人玩到這種地步——比單純狠狠干她更有意思。book18.org
李藩王的目光從她腰側那道已經崩開的細縫滑過,又掃過遠處正在搬運花土和修枝的男人們,忽然抬手,朝旁邊一指。book18.org
「那邊那個年輕的小伙子,過來。」book18.org
聲音不高,卻很清晰。book18.org
被點到的是個年輕園丁,看起來也就比李藩王小一兩歲的樣子。因為常年做體力活,肩膀和胳膊都很結實,手背曬得發黑,脖頸和額角也帶著勞動後的汗。不是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漂亮肌肉,而是更實在、更粗糙的結實體格,站在一群園藝工具和花木中間,有種非常明顯的「幹活的人」的氣味。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隨即趕緊放下手裡的剪枝鉗,快步跑過來。book18.org
越靠近,這年輕園丁就越不敢亂看。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看見了女僕長。book18.org
而且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那身衣服太驚人了,驚人到他哪怕只瞥過一眼,腦子裡都還殘留著那種白膩豐滿、布料繃緊、仿佛隨時會裂開的印象。所以他走到李藩王面前時,頭是低著的,視線死死壓在地上,生怕多看一寸就算冒犯。book18.org
「藩王少爺,請問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李藩王瞥了他一眼,神情很隨意。book18.org
「你們平時一天干多久?」book18.org
那園丁老老實實答道:book18.org
「回少爺,我們每天大概工作八個小時,主要看季節和當天安排。天氣熱的時候會稍微早一點開始,避開中午最曬的時候。」book18.org
「辛苦嗎?」book18.org
李藩王又問。book18.org
年輕園丁明顯有點緊張,不知道為什麼主人會突然關心這個,只能更恭敬地答:book18.org
「會有點曬,也會累一些,不過大體還好,不算特別辛苦。」book18.org
這回答很規矩,也很像底下人慣常的說法。book18.org
不喊累,不叫苦,不搶著訴功,只儘量把話說得穩當,不給人留下抱怨主家的印象。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也不用這麼謙虛。」book18.org
他說著,視線往他肩膀和後背上掃了一眼。book18.org
「我看得見你身上的汗水——我是運動員,明白這東西不會說謊,流出來多少,就是乾了多少活。」book18.org
那年輕園丁怔了一下,臉上甚至露出一點不知所措的受寵若驚。book18.org
對他這種人來說,大人物多看他一眼都算稀奇,更別說這樣平靜地認可他的勞動。book18.org
而下一刻,更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book18.org
李藩王抬起手,像是隨手往旁邊虛空里一探。動作輕描淡寫,甚至有幾分漫不經心,可當他把手收回來時,掌中已經多了兩疊嶄新的日元鈔票。每疊都是厚厚一捆,一百張萬元紙鈔整整齊齊壓著,捆帶未拆,紙邊鋒利,錢味都像剛從銀行保險柜里取出來一樣新。book18.org
兩捆加起來,正好兩百萬日元。book18.org
陽光落在那鈔票上,連空氣都像被這份突如其來的財富撞得輕輕發亮。book18.org
年輕園丁一下愣住了。book18.org
不只是他,附近幾個本來還假裝專心幹活的雜役和園丁也都微微僵了一下,顯然看見了那邊的動靜,卻誰都不敢轉頭直看。book18.org
宮島椿看著李藩王掌中憑空出現的鈔票,神色倒還平靜。她早知道這個男人遠不只是球場上的明星,許多常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在他手裡都可以顯得理所當然。宮島櫻則安靜地站著,目光從鈔票掠過,又落回瑪麗婭身上。book18.org
因為誰都能看得出,錢不是重點。book18.org
重點是接下來要怎麼給。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親自把錢遞過去。book18.org
他側過頭,把那兩捆錢交到瑪麗婭手裡。book18.org
兩百萬日元壓進女僕長掌中時,瑪麗婭本能地接住,微微一怔,隨即便從李藩王那一眼裡明白了意思。book18.org
主人的意思是讓她送過去——讓她親自走近那個年輕的園丁,拿著主人的賞錢,遞到一個汗淋淋、年輕力壯、顯然還沒怎麼碰過好女人的底層男孩手裡。book18.org
這當然不是單純的賞賜。book18.org
而是羞辱,是刺激,是一場更細的調教。book18.org
錢對李藩王來說從來不算什麼。別說兩百萬,更多也不過就是個數字。可讓瑪麗婭這個剛剛還被他狠狠干過、現在又穿著一身幾乎要走光的騷衣服的女僕長,去近距離面對另一個年輕男人,感受對方不敢抬頭卻必然在發熱的呼吸,感受自己這副樣子被底層下人看進眼裡,那種滋味,才是錢買不到的。book18.org
在外面,兩百萬日元可以買很多東西。book18.org
酒,女人,車,面子,一段短暫的逍遙。book18.org
可買不到現在這種快樂。book18.org
買不到一個高大豐滿、慣於體面的白人女僕長,穿著廉價情趣衣,在自家花園裡紅著臉,把主人的恩賜送給另一個年輕男人時的難堪和發熱。book18.org
瑪麗婭顯然也明白這一點。book18.org
她手裡捧著那兩捆錢,臉上的熱意瞬間更深了些。那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她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必須過去,必須靠近,必須在那種距離里,讓那個年輕園丁聞見她身上殘留的香氣,甚至可能還會看見她胸前那道誇張的乳溝、側腰裂開的衣縫、還有裙擺下危險得過分的大腿。book18.org
可她沒有違抗。book18.org
只是微微低下頭,嗓音輕得發緊。book18.org
「是,少爺。」book18.org
她邁步往前走。book18.org
那兩百萬日元被她捧在手裡,厚厚的鈔票和她那雙白凈修長的手形成了很奇怪的對比。年輕園丁原本低著頭,看見女僕長真的朝自己走來,呼吸明顯亂了,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肩膀都繃得比剛才更緊。book18.org
因為這距離太近了。book18.org
近到他即便再不敢抬頭,也能看見她的大腿。book18.org
那套情趣女僕裝的裙擺短得可憐,近距離之下,幾乎只要稍微一偏視線,就能看到更多不該看的東西。更別說她身上的布料還在持續發出某種隨時會裂開的危險信號,腰側已經露了一片白肉,胸前更是鼓得太滿,像再多一步路都可能把那點可憐的遮擋撐開。book18.org
瑪麗婭走到他面前時,那年輕園丁連呼吸都屏了一下。book18.org
他聞到了她身上的氣味。book18.org
不是尋常洗衣粉或皂角那種乾淨,而是更複雜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香。帶著淡淡香水味,也帶著一點暖烘烘的體溫氣息,甚至仿佛還混著某種說不清的、剛被男人狠狠干過後的綿軟熱意。book18.org
那當然只是他的錯覺。book18.org
可對一個大概沒怎麼碰過女人的年輕男人來說,這種錯覺就足夠致命。book18.org
瑪麗婭站定,努力讓聲音恢復成平日裡那種恰到好處的端莊。book18.org
「這是少爺賞給你的。」book18.org
她把錢往前送了送。book18.org
那園丁頓時更慌了,連忙抬起雙手去接,卻依舊不敢抬眼,只能盯著她手中的鈔票和她指尖下方那一點點近得過分的白嫩手背。book18.org
「這、這太多了……」book18.org
他說話都開始磕絆。book18.org
李藩王站在後面,淡淡開口:book18.org
「我說給你,你就拿著。」book18.org
「我看見了你們的辛苦,也看見了今天這院子被收拾得讓我順眼。讓我心情好的人,我從不虧待。」book18.org
「和你的工友們拿去喝酒,別推來推去。」book18.org
最後這句說得很隨意,像真只是順手賞點零花。可越是這樣,越顯得這兩百萬來得輕飄飄,又重得嚇人。book18.org
年輕園丁臉都紅了,趕緊雙手把錢接過去,彎腰鞠躬。book18.org
「謝謝藩王少爺!真的非常感謝!」book18.org
李藩王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年輕園丁已經做得夠規矩了。book18.org
他雙手接錢,姿態低,聲音穩,哪怕臉紅得明顯也沒敢多瞟一眼,更沒說半句不該說的話。那點臉紅,與其說是失態,倒不如說是一個年輕男人在靠近成熟艷婦時本能生出的侷促和羞澀。他處理得甚至稱得上得體,沒讓場面難看,也沒冒犯到任何人。book18.org
這很正常。book18.org
畢竟這裡是小園奈美的宅邸。book18.org
在這種地方培養下人,管理者們不需要學習太多寬厚仁慈的管理學——奈美本人從來不是會耐心教人如何「進步」的性子,對她來說下屬若有冒犯、不識相、看不清高低,那就沒必要留。悄悄弄死,沉進東京灣,也不過是一樁處理垃圾般的小事。留下來的自然全都是會察言觀色的,會低頭的,會在該閉嘴時立刻閉嘴的。book18.org
換句話說,這宅子裡還能活著站在這裡幹活的人,多半都有一副天生就知道怎麼不惹怒主人的腦子。book18.org
可這就讓李藩王覺得有點無趣了。book18.org
太規矩,太順,太沒有波瀾。book18.org
他剛剛扔出去兩百萬日元,不是為了看一場平平淡淡的「主子體恤下人、下人感恩戴德」的正經戲碼。錢對他不值什麼,他要的是更有意思的反應,是瑪麗婭在別人面前被玩,是一個年輕男人近距離面對這頭豐滿白母馬時藏不住的血氣和窘迫。book18.org
不然這錢豈不是白花了?book18.org
於是,就在那年輕園丁雙手捧著鈔票、還在彎著腰道謝的時候,李藩王忽然往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他動作很自然,像只是上前看一眼。book18.org
下一刻,手臂卻直接從側面攬住了瑪麗婭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摟。book18.org
「呀……!」book18.org
瑪麗婭猝不及防,喉嚨里頓時泄出一聲很輕的尖叫。book18.org
那聲音壓得極低,像她本能地想忍住,可還是漏出來一點。她的腰本來就因為那身緊繃騷衣被勒得很細,被李藩王這一把摟住,整個人立刻就往他胸前偏了過去。胸前那對本就被情趣女僕裝擠得快炸開的奶子頓時重重一晃,乳肉在薄薄布料下彈得厲害,連領口都差點被頂開更多。book18.org
年輕園丁原本就不敢抬頭,這一下更是只敢死死盯著自己手裡的錢,連呼吸都憋住了。book18.org
可不敢看臉,不代表什麼都避得開。book18.org
因為李藩王摟住瑪麗婭之後,另一隻手已經毫不客氣地落到了她屁股上。book18.org
不是拍,也不是輕輕掐一下逗趣。book18.org
而是大大方方地抓,狠狠地揉。book18.org
瑪麗婭那屁股本來就肥,豐潤圓挺,歐洲女人的骨架和肉感讓她下盤格外飽滿。那身不合尺寸的廉價情趣女僕裝穿在她身上,後臀布料早就被撐得薄而緊,幾乎像貼在肉上。李藩王五指一張,直接把她一邊屁股抓進掌心,掌根重重碾進去,指頭陷進那團又軟又厚的臀肉里,毫不收斂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唔……少爺……♥」book18.org
瑪麗婭身子一下繃緊。book18.org
她當然忍得住。被狠狠干都能忍住的女人,哪會因為幾下揉屁股就當場失態。可問題不在「忍不忍得住」,而在於場合。book18.org
這裡不是臥室,不是會客廳,不是能讓她四肢著地被操成母馬的私密空間。book18.org
這裡是前庭花園,是下人們來來往往幹活的地方。book18.org
而且,就站在她面前的,還是個年輕結實、明顯血氣方剛的園丁小伙子。book18.org
李藩王揉得很過分,一點都不顧忌。手掌在她臀縫上方來回摩挲,時而往下壓,時而往裡摳,隔著那點薄布把她屁股肉揉得都在顫。那布料質量本來就差,被這樣反覆抓扯,立刻又響起一陣細細的拉裂聲,像隨時要從她屁股上整片崩開。book18.org
瑪麗婭覺得自己臉上燒得厲害,連腿根都忍不住發軟了一下。book18.org
可她不能退,也不敢掙扎得太明顯,只能維持著那副勉強端穩的站姿,任主人當著下人的面揉玩自己肥大的屁股。book18.org
年輕園丁卻是真有點受不住了。book18.org
他年紀輕,正是火氣最旺的時候,平日裡乾的又都是出汗出力的活,身體壯,精力足,女人緣卻八成很一般。像他這種人怕是連真正摸過幾個女人都難說,更別提像瑪麗婭這種高大成熟、胸大屁股肥、渾身都是香味和熟婦風情的極品女僕長。book18.org
現在這女人就在他眼前,被主人摟在懷裡,屁股還被抓得肉都在抖。book18.org
他再怎麼懂規矩,也終究是個年輕男人。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揉著瑪麗婭的大肥屁股,一邊看著那小子紅得越來越厲害的臉,嘴角勾起了一點。book18.org
「瑪麗婭跟我說,你們平時幹活辛苦,所以我今天才過來看看。」book18.org
他說得很平靜,像在陳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手上卻還在揉,揉得瑪麗婭臀肉一陣陣發熱。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筆錢,不只是我心情好,也是她替你們爭來的。」book18.org
李藩王偏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摟在懷裡的女僕長,語氣裡帶了點調侃意味。book18.org
「明白了嗎?」book18.org
年輕園丁喉嚨發緊,趕緊低頭更深。book18.org
「明、明白!」book18.org
他說完,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就顯得不夠恭敬,立刻又補上一句:book18.org
「多謝瑪麗婭大人!」book18.org
這一聲謝,反而讓瑪麗婭更羞。book18.org
因為她明明正被李藩王摟著腰、掐著屁股,衣服緊得要裂,臉熱得發燙,連身子都被揉得微微發軟。偏偏在這種情況下,她還得扮演那個「替下人爭取賞錢的女僕長」。book18.org
這感覺太怪了。book18.org
像是體面與淫亂同時壓在她身上,硬要她一起撐著。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口氣,拚命穩住聲音,可一開口還是泄出一點被揉得發顫的軟意。book18.org
「不、不用客氣……」book18.org
李藩王手掌忽然又重重揉了一把,把她整團屁股肉都捏得往內陷,瑪麗婭眼睫一顫,尾音差點變了調,只能趕緊往回收。book18.org
「你們……確實辛苦……♥」book18.org
那一聲最後還是帶出了一點發軟的顫音。book18.org
年輕園丁聽見,耳根都快燒起來了。book18.org
他不敢抬頭,可光聽那聲音也知道不對勁。那不像平時女僕長訓話或安排工作時的冷靜嗓音,而是更軟、更媚、更像剛剛被男人狠狠干過後還沒徹底緩過來的狀態。book18.org
他腦子裡一陣陣發熱,幾乎連眼前的錢都快拿不穩了。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他這樣,笑意更濃,故意又往前逼了一點。book18.org
「這小子看著還有別的難處啊。」book18.org
他像在認真觀察似的,語氣卻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戲弄。book18.org
「臉紅成這樣,怎麼,曬中暑了?」book18.org
年輕園丁頓時慌了。book18.org
「不是……我……我只是……」book18.org
他當然不可能真是中暑。book18.org
可要他說自己為什麼臉紅,他又根本不敢。book18.org
因為原因就站在他面前——是瑪麗婭太騷,太勾人,太有熟婦魅力了。偏偏這話哪是一個下人能隨便說出口的,尤其還是當著主人的面。book18.org
李藩王卻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book18.org
「吞吞吐吐幹什麼。」book18.org
他手還放在瑪麗婭屁股上,五指懶洋洋地揉著,那團肥臀在他掌中一下一下變形,連薄布下的臀線都被玩得淫得過分。book18.org
「我喜歡聽實話。」book18.org
他盯著那園丁,聲音不重,卻很有壓迫感。book18.org
「你說得讓我高興,我繼續加錢。」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年輕園丁心裡頓時像被兩隻手同時拉扯。book18.org
一邊是恐懼,一邊是誘惑。book18.org
恐懼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太冒犯。誘惑則更直接——主人剛才隨手就給了兩百萬,像扔兩張紙一樣,若真讓他高興,再加錢也絕不是玩笑。book18.org
更何況,對方都說了,喜歡聽實話。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