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54)作者:寫小說寫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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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54)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8713book18.org

  里番王第54章book18.org

  殿中的空氣已經不再只是曖昧,而像被某種更深、更黏、更不可逆轉的東西徹底污染了。book18.org

  芙蕾雅還坐在他腿上,整個人都像從熱浪與洪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金髮被汗浸得微微黏在頸側,豐熟的小麥色身體泛著高潮過後的潮紅,胸口與乳溝覆著一層晶亮水光。她那對被狠狠揉過、舔過、咬過的大奶子仍在隨著急促呼吸不斷起伏,乳頭硬挺得像熟透果肉上最敏感的一點尖,連輕輕擦過空氣都能讓她哆嗦。她下面還火辣辣地發脹,內里殘留著被狠狠干透、又被滾燙濃精狠狠灌滿後的餘韻,整個人都還在細細痙攣,時不時從腿根、腰窩、穴深處竄上一陣餘波,電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book18.org

  可真正讓她開始害怕的,已經不是性快感本身了。book18.org

  而李藩王的霸道和變態,也正在這一刻露出更深的一層面目。book18.org

  一切都還沒有結束。book18.org

  他根本沒有因為剛才那場盛大內射而滿足,也沒有因為她已經被狠狠乾得快化掉就生出半點憐惜。恰恰相反,他像是剛剛玩到最有意思的階段,手臂一收,便將芙蕾雅從自己懷裡整個抱了起來。book18.org

  芙蕾雅低低驚喘了一聲,軟得不像樣子的腿本能地夾了一下,卻根本使不上力氣。她還沒來得及弄明白他想做什麼,下一刻,身體已經被他翻了過去。book18.org

  她被迫背對李藩王,面朝殿下那群跪著的暗精靈高官。book18.org

  這一翻轉,幾乎像把她所有狼狽、淫亂和幸福過頭的痕跡,一股腦攤開在眾人面前。她腿根是濕的,腰肢是軟的,胸脯因為姿勢變化而越發沉甸甸地垂墜晃動,整具豐熟的身體都還在斷斷續續地發抖。高潮殘留的紅暈從脖頸、鎖骨一路染到胸口,甚至連小腹都帶著某種被狠狠干過後的淡淡熱粉色。她的眼神是散的,瞳孔里還浮著一層沒徹底退乾淨的水霧,像剛從極樂和窒息邊緣被扯回來,神志都沒有完全拼攏。book18.org

  這副模樣,誰都看得出來。book18.org

  她爽透了。book18.org

  不是裝出來的,也不是單純被操哭的狼狽,而是那種真的被狠狠干到了骨子裡,爽得神魂發飄、連站都站不住的艷態。她奶頭硬得發亮,腰腿還在輕輕抽,連穴口深處殘餘的那一陣陣收縮似乎都能從她大腿根部不自然的繃抖里看出來。book18.org

  幸福、淫蕩、狼狽,這三樣原本不該同時出現在一個端莊母性的農業部長身上的東西,如今卻全都堆在她身上,濃得像要滴下來。book18.org

  可她又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那不是高潮後的餘震,而是另一種更真實、更讓人不安的難受。她呼吸發亂,喉嚨里偶爾會泛起壓不住的反胃感,眉心輕輕蹙著,手下意識想往自己小腹按去,又因為被李藩王抱著而動彈不得。book18.org

  這下,下面跪著的暗精靈們都看明白了。book18.org

  不管有沒有生育經驗,她們都看懂了她的反應。book18.org

  有過生育經驗的,自然一眼就能認出那種妊娠初期才會有的本能不適;沒生過的,就算看不懂那些細節,也很快看懂了更直接的東西——芙蕾雅的肚子。book18.org

  她原本柔軟平坦的小腹,正在一點點鼓起來。book18.org

  不是吃撐了那種脹,也不是被狠狠干滿之後單純的鼓脹感,而是帶著明確弧度的變化。那變化起初還很輕,像有什麼在內部靜靜拱起,可不過幾個呼吸間,就已經明顯到連遠處跪著的女人都能肉眼分辨。book18.org

  她在膨脹。book18.org

  妊娠在加速。book18.org

  就好像原本該緩慢爬過十個月的路,被某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扯直、壓縮、推進,要在極短時間內把一個完整的孕育過程直接推進到盡頭。book18.org

  殿中一下子靜得可怕。book18.org

  沒人敢出聲,可那種壓抑的震驚已經在每一雙眼睛裡炸開。納婭的眉頭死死擰起,刀疤邊的臉色都變了。梅麗珊鏡片後的目光驟然收緊,幾乎是失去一貫冷靜地盯著芙蕾雅的小腹。艾絲蒂爾張了張唇,卻連一絲氣音都沒發出來,只覺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們終於真切地意識到,剛才那場內射並不只是下流的性愛結果。book18.org

  那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book18.org

  芙蕾雅自己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份熟悉又陌生的孕感隨著小腹變化一起迅速加重,噁心感、發熱感、內臟被什麼輕輕拉扯著的怪異感覺一股腦湧上來。她有過懷孕經驗,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現在發生的事根本不正常。太快了,快得不像生命自然生成,更像某種強制性的改寫。book18.org

  一種荒謬而古老的恐懼忽然攥住了她。book18.org

  就好像,她懷裡的根本不是一個喜歡叫媽媽、會撒嬌索吻的壞孩子,而是傳說中的邪神之子。那種能輕易讓女人沉淪,讓她們在極樂中受孕,再用無法抗拒的力量催熟胎兒,讓混著異種血脈的怪異生命在血肉里瘋長的邪神血脈。book18.org

  李藩王抱著她,手掌依舊不老實。book18.org

  他一邊把她展示給所有人看,一邊低頭去舔她的脖子,舌尖沿著她汗濕的頸側慢慢掃過去,像在品嘗一件剛被自己拆開、現在又出現了新變化的珍稀玩具。另一隻手則抬起,直接掐上她那對還在發顫的大奶子。book18.org

  「啊……!♥」book18.org

  芙蕾雅痛得也麻得一抖,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奶頭更是被掐得挺立發硬。她本來就因為未知的孕感而心裡發慌,如今又被這樣霸道地捏住、舔舐,整個人更像被逼到角落裡。book18.org

  而李藩王的氣息就在她耳邊,低,熱,帶著不容抗拒的淫邪意味。book18.org

  「媽媽別怕……」book18.org

  他舔了舔她耳廓,手指又故意揉了一下她的乳頭,聲音像哄,也像命令。book18.org

  「交給寶寶……」book18.org

  他抱得更緊,像徹底要掌控她此刻的身體變化。book18.org

  「寶寶讓你生……」book18.org

  這句話鑽進耳朵里時,芙蕾雅是真的怕了。book18.org

  剛才的性快感再怎麼強烈,再怎麼誇張,再怎麼讓她銷魂蝕骨,說到底都還在「她能夠理解的範圍」里。那是交媾,是被操,是高潮,是女人身體確實會有的狂亂失控。book18.org

  可現在不一樣。現在她的肚子在變,妊娠周期真的在開始,以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速度往前推進。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做愛了。book18.org

  是某種超越常識、越過邊界的支配。book18.org

  她嘴唇發抖,眼眶一下子濕了。book18.org

  那不是剛才被操哭時的淫淚,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害怕。她怕疼,怕失控,怕自己身體里那個突然被種下、又被強行催長的存在,更怕自己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迫走完一個本不該這麼快、不該這麼暴烈的生產過程。book18.org

  於是,這位平時溫柔賢惠、像熟麥穗一樣暖和柔軟的農業部長,終於忍不住啜泣起來。book18.org

  不是嚎啕,是壓著嗓子的小聲啜泣,肩膀一聳一聳,淚珠順著眼角滾下來,砸在自己泛紅的胸口與乳肉上。她哭起來也不難看,反而更惹人憐,眼尾紅著,鼻尖也紅著,像只被逼到陌生境地的小動物,溫柔、嬌羞,又帶著一點天生膽小的無助。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很喜歡她這副樣子。book18.org

  他低頭去舔她臉上的淚。book18.org

  舌尖從眼尾一路卷下來,把那點咸熱濕意舔進嘴裡,動作親昵得過分,也霸道得過分,像她連眼淚都只是他可以享用的一部分。book18.org

  然後,他貼著她耳邊呢喃。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情話,卻讓人骨頭髮涼。book18.org

  「再來一次吧。」book18.org

  芙蕾雅一下子僵住了。book18.org

  她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帶著淚的眼睛睜大,呼吸都亂了。book18.org

  再來一次?在這種時候?在她已經被搞到快虛脫、肚子還在詭異鼓脹的時候?book18.org

  她慌亂得說話都結巴起來。book18.org

  「還、還要來嗎?」book18.org

  聲音細得發顫,裡面全是驚惶。book18.org

  李藩王的回答卻沒有半點玩笑意味。book18.org

  「再來一次。」book18.org

  他看著殿下那些跪著的女人,嘴角帶起一點近乎惡劣的弧度,像忽然決定把某場私人享樂變成一出公開展示。book18.org

  「讓她們都看清楚。」book18.org

  他抱著芙蕾雅,掌心仍扣著她乳房,拇指慢慢碾過硬挺奶頭。book18.org

  「看清楚媽媽是怎麼給寶寶生孩子的。」book18.org

  這句話比任何命令都更讓人發寒。book18.org

  下面那些暗精靈高官們,剛才還沉在嫉妒、情慾、震驚里,現在則幾乎要被另一種混雜的情緒吞沒。荒謬、恐懼、發熱、戰慄,所有東西糾纏在一起。她們眼睜睜看著芙蕾雅的肚子繼續變化,又眼睜睜看著李藩王像玩上癮一樣,竟然還要繼續操。book18.org

  而最可怕的是,他真的又硬了。book18.org

  那根剛剛才狠狠射精、把芙蕾雅內里灌得滾燙髮滿的大雞巴,居然再次在她腿間抬起頭來。火熱、粗碩、猙獰,像一條才剛吃完還不滿足、又重新昂首吐信的凶龍。它頂著她腿根和穴口,帶來一種熟悉到令人絕望的灼熱壓迫感。book18.org

  芙蕾雅低頭看見,整個人都像被冰水澆了一下,驚恐與羞恥一起炸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夾雜著恐懼的尖叫。book18.org

  那不是淫叫,而是真的嚇到了。她本能地想躲,腰想縮,腿想並,可她此刻被李藩王抱得死死的,又虛弱得根本沒有多少反抗力。book18.org

  李藩王卻不給她退。book18.org

  他伸手揪住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不是毫無章法地亂扯,而是穩穩抓住她後腦和髮根,迫使她仰起臉來。芙蕾雅淚還掛在睫毛上,臉上儘是怕意,下一刻,李藩王就低頭狠狠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和之前的不一樣。book18.org

  不再是要她溫柔哄著的黏,也不是奶子間纏綿的親,而是帶著十足掠奪意味的壓吻。嘴唇撞上去,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蠻橫地探進去,捲住她的舌,吸走她的喘息和嗚咽。她被吻得發懵,眼淚更快地淌,鼻尖發紅,喉嚨里只能發出細弱破碎的嗚聲。book18.org

  「唔……嗚……」book18.org

  而在這粗暴親吻的同時,李藩王已經重新開始了。book18.org

  那根堅硬如火的大雞巴沒有一絲遲疑,直接頂開她仍舊紅腫濕爛的穴口,再度狠狠干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芙蕾雅的尖叫幾乎立刻變了調。book18.org

  驚恐、疼、麻、快感,還有那種被再次強行進入的崩潰感,一股腦攪在一起。她的身體本來就被乾得敏感過頭,裡面還殘留著濃精的熱和灌滿後的脹,結果此刻又被這根重新勃起的巨物狠狠干開,簡直像在一處剛被燒化的地方又生生插進第二根燒紅鐵柱。book18.org

  她的奶子猛地一顫,乳頭硬得發痛,腰一下繃緊,小腹也因為那重重一記再入而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下面跪著的女人們全都看得清清楚楚——這位溫柔可愛的人妻媽媽,正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邊顯露著加速妊娠的異狀,一邊又被主人扯著頭髮親嘴狠狠干。book18.org

  李藩王抱著她,不讓她滑下去,也不讓她逃。book18.org

  他的手仍然掐著她的奶,親吻結束後,嘴角還牽著她唇上的濕亮水絲,眼神卻已經完全進入了那種壞得發邪的狀態。再下一下挺入時,他甚至故意狠狠乾得更深,像真要用這場二次粗暴抽插,把她肚子裡那場非人的孕育狠狠干向更無法回頭的地方。book18.org

  芙蕾雅哭得不成樣子,聲音里全是怕和軟。book18.org

  「別……別這樣……♥我、我害怕……♥♥」book18.org

  可她越哭,越抖,越顯出那種溫柔又膽小的可憐勁兒,李藩王眼底那股興味就越重。book18.org

  於是,他就這麼抱著她,在滿殿暗精靈的注視下,重新開始了第二輪更加霸道、更加淫邪、也更加不容抗拒的姦淫。book18.org

  黑曜石大殿里的空氣,已經像被某種看不見的爐火燒得發黏。book18.org

  芙蕾雅被李藩王抱在懷裡,面朝滿殿跪伏的暗精靈高官,身體卻已經徹底不屬於她自己。她的小麥色皮膚還掛著汗,高潮後泛起的紅暈在胸口、乳房、腰腹上漫成一片柔艷的潮色,仿佛熟透麥田上壓了一層晚霞。那對豐碩的大奶子因為被干過、揉過、舔過,早已脹得驚人,隨著喘息和抽泣一起起伏亂顫,奶頭硬得發亮,像兩顆沾了露水的粉果尖。她腿根仍舊濕淋淋的,穴里還塞著那根重新抬頭、滾燙堅硬得過分的肉棒,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像在她體內重新點燃一把火。book18.org

  而她的肚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正繼續鼓起來。book18.org

  那不再是隱約的變化,而是肉眼可見的擴張。小腹緩緩拱起,先是柔軟的一團弧度,隨後越來越明顯,像一顆種子被扔進沃土之後,轉眼間就破土、抽芽、瘋長,把整個季節都壓縮成幾次呼吸里的奇蹟。她的腹部皮膚被撐得發亮,原本豐熟柔和的腰腹線條開始呈現出清晰的孕態。book18.org

  那種膨脹不是病,不是腫,而是生命本身在猛烈推進,像有兩個小小的存在在她身體最深處一起醒來,一起伸展,一起索要被生出來的權利。book18.org

  李藩王的動作沒有停。book18.org

  他像真的要把這場孕育也一併操到完成。book18.org

  他的手箍住芙蕾雅的腰與大腿,繼續狠狠干她。那根大雞巴本就粗碩得像兇器,此刻在她被催熟、被改造、被強行推進妊娠周期的身體里更顯得可怕,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帶著一種仿佛要把精液、魔力與意志一起灌進血肉的霸道。book18.org

  啪啪的撞擊聲在大殿中迴響,沉悶、厚實、淫邪,像戰鼓,又像某種原始祭祀里的交媾號角。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芙蕾雅已經哭得不成樣子,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頰一路淌到脖頸與乳溝里。她怕得渾身發抖,可又被操得控制不住地發軟、發熱,嘴裡泄出的每一聲喘和泣都帶著被快感狠狠干開的顫。book18.org

  「寶、寶寶……慢一點……♥我肚子……肚子好奇怪……♥♥」book18.org

  她不是裝嬌,也不是拿這種反應去勾人,是真的怕。她能感覺到肚子裡有什麼在變重,在下墜,在貼著她的宮腔內壁生長。那種感覺太陌生,也太快了,快得完全超出了她對懷孕和生育的認知。book18.org

  李藩王卻貼著她耳邊,像在獎勵她這種驚惶里的柔軟。book18.org

  「媽媽乖。」book18.org

  他說話時還狠狠往上頂了一下,直插得芙蕾雅腰一折,奶子都甩得亂顫。book18.org

  「再忍一會兒,寶寶讓你生得漂漂亮亮的。」book18.org

  這一句話,瞬間讓她更怕,也更濕。book18.org

  下面跪著的暗精靈們早已完全看呆了。先前的嫉妒和發熱還沒散乾淨,現在又被一股更龐大的震撼直接壓住。她們看著芙蕾雅那明顯鼓起、還在持續變化的肚子,看著李藩王一邊狠狠干她、一邊像在操控某種神跡般推進她的孕育,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生出了一種近乎眩暈的認知——這個男人不只是能毀滅。book18.org

  他還能創造。book18.org

  而且是如此輕易,如此霸道,如此不容任何生命規律反抗地,創造。book18.org

  梅麗珊鏡片後的瞳孔已經縮成一點。納婭的手死死扣著地面,指節都泛白。艾絲蒂爾張著唇,呼吸發燙,眼神里又敬又懼,連嫉妒都在這一刻顯得渺小。奧莉卡坐在一旁,金色豎瞳靜靜看著這幕,眸底深處像有某種更古老、更冷靜的光在流動。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眼前的意義。book18.org

  暗精靈是純雌性種族。book18.org

  她們能繁衍,卻不是這樣繁衍。book18.org

  而李藩王,卻輕而易舉地越過了她們整個種族固有的邊界,像一隻外來的神之手,直接改寫了生育本身。book18.org

  芙蕾雅已經被操了不知多久。book18.org

  在她的主觀感受里,時間幾乎碎成一片片發熱的白光。每一次抽插都像把她身體再鍛一次,把她原本柔軟而普通的成熟婦人體質狠狠操開、重新熔化,再灌入某種新的力量。她的小腹越來越重,可同時,體內那種最初的噁心與不適,反而在不斷減弱。李藩王的雞巴像一根滾燙的魔力之柱,每一次進出都把新的熱流送進她深處。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精液。book18.org

  而像是凈化,是洗鍊,是改造。book18.org

  她的骨頭在發熱,血肉在發熱,子宮、乳房、腰腹、四肢,全都在發熱。最初那種會被玩壞、會被撐裂、會被這種非人方式生育吞掉的恐懼,竟一點點被另一種更強壯、更豐盛的充盈感取代。她原本因過度高潮而發軟抽筋的小腿漸漸不再失控,反而有了新的力氣;她酸痛的腰臀也像被什麼溫暖的力量從內部托住;連胸口的呼吸都順暢了些,像整具身體正在被拋進爐中鍛打,而鍛打的結果不是毀壞,而是鍛成適合承載生命的器皿。book18.org

  李藩王在操她。book18.org

  也在重鑄她。book18.org

  重鑄成一個真正足夠強健、足夠豐饒、足夠承受生產與母職的身體。book18.org

  芙蕾雅哭著哭著,漸漸連那哭聲里都多出一種奇異的鬆弛感。她還是怕,還是抖,可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得結實、健康、充滿力量,像一片原本已經豐沃的土地,被更深的魔力重新翻耕、澆灌,讓它擁有足夠支撐一整個季節豐收的資格。book18.org

  「啊……裡面……裡面熱……♥」book18.org

  她喘著,眼神已經迷得發濕。book18.org

  「寶寶……你對媽媽做了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咬了一下她耳垂,又狠狠干進去。book18.org

  「給你做媽媽的資格。」book18.org

  他的話直白、霸道,像在宣布希麼理所當然的賜予。book18.org

  「媽媽不是最喜歡小孩嗎?那就給你能生、能養、能活得好好的身子。」book18.org

  這句話聽得芙蕾雅渾身又是一顫。book18.org

  她原本最深的恐懼,就是怕自己真的被玩死,怕自己在這種瘋掉的生產里再也看不到兩個女兒,也怕自己變成一個只會承受快感和生產的工具。可現在,隨著那股凈化與鍛造般的熱流不斷灌進身體,她竟真的慢慢相信了。book18.org

  李藩王不是要毀掉她。book18.org

  他是在強行把她帶進另一個層次。book18.org

  讓她能承受,讓她能成為母親,而且是更完整、更充沛、更適合孕育生命的母親。book18.org

  這一認知讓她的眼淚流得更厲害,卻不全是因為怕了。book18.org

  「壞寶寶……♥」book18.org

  她哭著罵了一聲,聲音又軟又抖。book18.org

  「嚇死媽媽了……♥」book18.org

  李藩王聽見這聲「壞寶寶」,竟低低笑了一下。下一刻,他忽然抱緊她的腰,操得更凶了。book18.org

  那不是無意義的發泄,而像最後的衝刺。十幾分鐘里,他像在用持續不斷的抽插,把某種龐大而精純的生命能量一層層灌進她宮腔與腹中那兩個迅速成形的胎兒里。芙蕾雅的肚子越發明顯地隆起,已經不是初孕,而是近乎足月臨盆的模樣。她腰背被托著,豐熟的身體因為孕肚的出現而顯出一種更驚人的母性美感——奶子更大、更沉,腰更柔,臀更圓,肚腹隆起得飽滿而神聖,偏偏下面還被狠狠幹著,淫靡得讓這份神聖都浸了肉慾的汁水。book18.org

  終於,李藩王要射了。book18.org

  他抱著芙蕾雅,雞巴狠狠頂在她最深處,手指把她乳房掐得發紅,呼吸也重了些。芙蕾雅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那股熟悉的緊繃與脈動,整個人都一抖,喉嚨里溢出發顫的呻吟。book18.org

  「啊……又、又要來了嗎……♥」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親她的側臉,聲音壓著火。book18.org

  「媽媽,最後一波了。」book18.org

  下一秒,他狠狠頂到底,開始一股腦地內射。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芙蕾雅當場尖叫。book18.org

  那不是先前那種單純被燙到的感覺了,而像一整條熔金的河流突然衝進她最深處。濃稠、灼熱、帶著龐大得近乎神性的生命力,狠狠干噴進她子宮與宮腔之間的每一處縫隙,把原本已經被催熟的孕育過程瞬間補足了最後也最關鍵的大量能量。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住。book18.org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些精液不只是灌進去,而是在被兩個尚未出世的小生命瘋狂吸收。像旱地遇到暴雨,像幼苗貪婪吞下最後一輪最飽滿的日照與養分。她的子宮在抽,宮口在發緊,腹中的重量忽然變得真實到驚人。book18.org

  「太、太多了……♥肚子……肚子在動……♥♥」book18.org

  她驚得聲音都變了。book18.org

  而下面那些女人也看得頭皮發麻。芙蕾雅隆起的肚子上,竟真的顯出細微卻明確的胎動痕跡。那不是錯覺,而是兩個生命在裡面一起回應,一起完成最後的成形。book18.org

  李藩王這一射,像給生產按下了最後的開關。book18.org

  他又狠狠送了幾波,直到芙蕾雅整個人都被灌得幾乎站不住,腹部沉得發墜,腿根控制不住地輕輕打顫。然後,他才終於把雞巴慢慢抽了出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芙蕾雅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失控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要、要生了……!!♥♥」book18.org

  隨著肉棒離體,黏稠的白濁與濕液一併從她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可更劇烈的變化已經在她腹中開始。宮縮像潮水般襲來,一波比一波更重。她的肚子緊得發硬,腰後發酸發麻,腿根發軟得幾乎要跪下,整個人被一種本能的力量逼著往生產的方向推去。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讓她倒下,只是抱著她,任由她在眾目睽睽之下進入分娩。book18.org

  這場面震得整個黑曜石大殿鴉雀無聲。book18.org

  暗精靈們見過戰爭,見過血,見過魔法炸毀城市,見過邊境屍山血海,卻沒有見過這樣一幕——一個外來的男人,在王座前狠狠干大了她們的農業部長的肚子,又在十幾分鐘里讓她足月臨盆,當眾生產。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力量展示。book18.org

  而是神性。book18.org

  統御毀滅與創造兩端的神性。book18.org

  芙蕾雅抓著李藩王的手臂,哭著、喘著、發抖著。她的肚子一陣陣發緊,宮口徹底打開,身體自發進入了最原始也最偉大的節奏。她平時溫柔穩重,如今卻在生產劇痛里完全顧不上體面,只能大聲哭叫,用最本能的方式把身體里那兩個已經成熟的生命往外送。book18.org

  「嗚啊……出來了……♥好脹……好疼……♥♥」book18.org

  「寶寶……媽媽真的要生了……!!」book18.org

  她的腿分開著,豐滿的大腿因用力而繃緊,汗順著小腹和乳溝往下淌,奶子劇烈起伏,奶頭堅挺,整個人像被疼痛與母性一併推上了極限。很快,第一聲真正意義上的新生啼哭,像一道細細的光,劃開了大殿里濃重到近乎污濁的空氣。book18.org

  一個女嬰出生了。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波宮縮幾乎沒有給她多少喘息的餘地。芙蕾雅哭著用力,在李藩王的扶抱和眾人失神的注視下,又將第二個孩子生了出來。book18.org

  兩名暗精靈女嬰。book18.org

  她們小小的,濕漉漉的,啼哭卻很有力氣,皮膚帶著新生命特有的柔嫩光澤,耳朵纖長,五官還未完全舒展,卻已能看出是暗精靈的血統。她們是雙胞胎姐妹,是在極端的神秘與淫靡之中,被李藩王以近乎神跡的方式直接帶到這個世上的生命。book18.org

  芙蕾雅幾乎癱軟了下去。book18.org

  可她沒有垮掉。book18.org

  恰恰相反,被李藩王鍛造過的身體在生產之後迅速穩住了她的狀態。她雖然虛脫、腿軟、眼裡還掛著淚,可呼吸是順的,脈搏是穩的,腹部的收縮也沒有撕裂她。她只是像一個真正經歷過分娩的母親那樣疲憊、發熱、柔軟,卻依然活生生、好端端地抱得住孩子。book18.org

  目睹眼前一切的奧莉卡終於起身。book18.org

  這位暗精靈女王走下王座側階,黑色禮服曳地,王冠在燈火下冷冷泛光。她沒有多說廢話,也沒有在這時顯出任何多餘的震撼表情。可她親自走到芙蕾雅面前,本身就是某種極明確的態度。book18.org

  她接過侍從迅速遞上的凈刃,親手替芙蕾雅剪斷了兩名女嬰的臍帶。book18.org

  動作利落,穩,帶著王者主持儀式般的莊嚴。book18.org

  隨後,她伸出手,掌心輕輕拂過兩個嬰兒的額頭。金色豎瞳微斂,嘴唇間吐出低沉古老的暗精靈祝福語。那祝福很短,卻像把女王的認可、族群的庇護與未來的路一起輕輕落在這對雙胞胎姐妹身上。book18.org

  然後,奧莉卡為她們賜名。book18.org

  「姐姐,名為伊萊娜。」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座大殿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妹妹,名為露緹婭。」book18.org

  兩個名字落定時,殿中的暗精靈們不由自主地俯下了頭。book18.org

  她們都明白了。book18.org

  奧莉卡不需要再說更多。book18.org

  從今以後,暗精靈一族必須依附李藩王而活。不是因為簡單的畏懼,而是因為他的力量已經同時掌控了她們最不能失去的兩件事:生存,與繁衍。book18.org

  她們抵抗不了他的力量。那記核爆般的射門已經證明了這一點。book18.org

  她們也抵抗不了他的寵愛。因為只要被他看上、被他抱進懷裡、被他狠狠干過,哪怕被玩到哭、玩到失禁、玩到生產,最後得到的也不僅是屈辱,還有極樂、改造、撫摸與某種難以拒絕的滿足。book18.org

  她們更抵抗不了他帶來的繁盛生育能力。對於一個純雌性的種族來說,這幾乎等同於掌握命運本身。book18.org

  奧莉卡抱著那兩個剛剛降生、又剛被賜名的孩子,金色豎瞳低垂,像在衡量一件已經落定、卻仍有餘波要處理的國事。book18.org

  大殿里那股淫靡與血脈初生交疊的氣味還未散去,黑曜石地面上仍殘留著分娩與交媾的痕跡,燈火把一切都照得發亮,也照得人心底那點震顫無處可藏。芙蕾雅半靠在李藩王懷裡,金髮黏在汗濕的脖頸和鎖骨上,產後的豐熟身體還沒從劇烈消耗里完全緩過來。她的奶子因生產與激素變化而愈發飽滿沉甸,乳頭紅潤挺立,小腹已經在神性力量的修復下緩緩回收,不再是剛才那副足月鼓脹的模樣,卻仍帶著生產過後的柔軟弧度。她眼睛裡有疲憊,有淚痕,還有一種剛把孩子生下來後天然浮起的溫柔空白。book18.org

  奧莉卡沒有立刻把孩子交過去,只是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book18.org

  「芙蕾雅,你想享受撫養孩子的時光嗎?」book18.org

  這句話來得很突兀。book18.org

  芙蕾雅怔了一下,眼裡掠過一絲茫然,她一時沒明白女王到底想問什麼。享受撫養孩子的時光——這當然不是一個空洞的問題,因為她有過經驗,她不是第一次做母親。可也正因為有經驗,她反而更知道這問題背後藏著多少真實、具體、沉重又柔軟的東西。book18.org

  她望著奧莉卡。book18.org

  奧莉卡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並不解釋,那雙金色豎瞳像兩片豎起的刀鋒,平靜、尊貴,也帶著某種習慣了讓別人自己想明白的高位者氣度。book18.org

  於是,芙蕾雅只能自己去回想。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之前那兩個女兒。book18.org

  那並不是雙胞胎,而是相隔五年先後出生的姐妹。她記得第一次把孩子抱進懷裡時那種胸口都要融掉的感覺,記得乳汁漲滿時的酸脹與期待,記得小小的嘴巴含住乳頭用力吮吸時,那種無法對任何人言說的幸福。她也記得孩子稍大一點,學會伸手要抱、跌跌撞撞朝她跑來,軟乎乎地撲進她懷裡,叫她「媽媽」時,她整個心都被泡得發軟發甜。book18.org

  是的,哺乳她們,喂養她們,照料她們,她確實快樂,也確實享受。book18.org

  那不是虛偽的母職神話,而是真正存在過的、細碎而具體的甜。孩子喝飽奶後在懷裡睡著時的重量,嬰兒皮膚和乳香混在一起的味道,小手握住她一根手指時那種脆弱又完整的依賴感——這些都是真實的幸福,芙蕾雅從不否認。book18.org

  可幸福之外,也有累。book18.org

  而且是真的累。book18.org

  暗精靈是母系社會,沒有男人。雖然種族天賦出眾身體強壯,魔法天賦融入日常生活,社會運行也自成一體,可再怎麼強壯、再怎麼擅長法術,一個女人既要工作、又要帶孩子,終究不是輕鬆的事。book18.org

  何況芙蕾雅不是普通的民眾、士兵或者官僚,她是農業部長。她不是坐在宮裡等人彙報的閒職官員,她常常要跑基層,要去看菌田和灌溉,要去檢查畜欄、藥圃、儲糧和培育場,很多事情都得她親自下去盯。book18.org

  孩子哭了要抱,餓了要喂,夜裡發熱要守;白天還要趕赴田地與倉場,在泥土、作物和報表之間來回奔波。book18.org

  那段時間,她幾乎是抱著孩子在工作,喂奶、哄睡、再去處理事務,回來又繼續喂,繼續抱。別人看她溫柔,誇她賢惠,讚嘆她作為母親和部長都做得很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幾年真的累得她像脫了一層皮。睡不夠,休息不夠,身體在魔力的滋養下可以恢復,可精神上的消耗像一條細長又不斷拉緊的線,日夜都沒有真正松過。book18.org

  她是偉大的母親。book18.org

  這一點,她自己都不會否認。book18.org

  可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把最難熬的前幾年完整重來一遍了。book18.org

  不是不愛孩子,而是太愛,也太累。那種甜蜜和勞苦纏在一起,像一根擰得發緊的絲線,拉得胸口都酸。她願意為孩子承受辛勞,可若能有選擇,誰不想在少受些苦的情況下依舊得到孩子最軟最熱的愛?book18.org

  芙蕾雅沒把這些全說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沉默了一會兒,眼神微微飄遠,手臂本能地朝兩個孩子的方向抬了抬,隨後又有點遲疑地落下去。那一點點猶豫和複雜已經足夠讓奧莉卡看懂。book18.org

  女王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像確認了她真實的心思,才終於開口解釋。而她這一解釋,不只是說給芙蕾雅聽,更是說給整個大殿里所有雌性暗精靈聽。book18.org

  「我的愛人,暗精靈一族的繁育親王,你們的主人,李藩王殿下的精液里蘊含著極強的生命能量。」book18.org

  奧莉卡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柄冷靜的權杖,穩穩敲在每個人心上。book18.org

  「這種能量不只會在做愛時強化母體,讓產後的損耗迅速修復,讓身體更加健康、結實,足以承擔孕育與分娩。它同樣也會成為胎兒成長的養分,推動她們發育,補足所需的一切。」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金色豎瞳掃過殿下眾女,目光平直得近乎嚴酷。book18.org

  「換言之,只要再加上一點合適的魔法引導,生命的早期階段,可以被大幅壓縮。」book18.org

  這話一出,大殿里許多人呼吸都微微一緊。book18.org

  壓縮生命早期階段。book18.org

  對於已經習慣了魔法的眾多暗精靈來說,這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聽得明白。book18.org

  芙蕾雅也明白了,眼裡頓時掠過一絲震驚,隨即又本能地浮起一點難以言喻的期待。她看向自己剛剛生下來的兩個女兒,胸口跳得快了些,像已經模模糊糊猜到奧莉卡要做什麼。book18.org

  奧莉卡沒有再多解釋。book18.org

  她抱著伊萊娜與露緹婭,微微抬手,掌心向上,指尖浮起一圈細密、暗金與墨紫交織的咒文光流。那光不像普通法術那樣炫目,而更接近某種古老王權才能調動的深層祝福,像月影沉入古井,像王冠邊緣流下液態的夜色。book18.org

  她開口念咒。book18.org

  咒文不是日常的暗精靈語,而是一種更加古老、音節更圓潤低沉的王庭法言:book18.org

  「AveclesouffledelaNuitMèrecommecorde,book18.org

  aveclesangabondantcommerivière,book18.org

  avecletrônetémoindelanaissance,avecleclairdelunenourrissantfleursetfruits.book18.org

  L'osengendrelaforce,lachairlachaleur,lecœurlasagesseetl'espritlalumière.book18.org

  Deslangesàtraverslabrumematinale,book18.org

  duparfumdulaitàtraverslalonguenuit,book18.org

  puisselebourgeonrecevoirleventdelamoussonetlesailesnaissantesprendreformerapidement.book18.org

  Grandis,héritantdelagloiredupèreetdel'amourdelamère,book18.org

  àpartird'aujourd'hui,entredanslesannéesoùtupourrasembrasser,parleretrire.」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兩個嬰兒身上同時亮起柔和光芒。book18.org

  那光不是爆開的,而像水一樣從她們體內慢慢漫出來,把那兩具小小的身體溫柔包住。光里有生命伸展的氣息,有骨骼輕輕拔長的細碎聲音,有血肉發育時近乎花苞綻開的靜謐律動。整個過程並不恐怖,反而有種奇異的美感,像在眾目睽睽之下觀看一場被壓縮的歲月流逝。book18.org

  兩個剛降生不久的嬰兒,肉眼可見地長大了。book18.org

  手臂變長,腿變長,臉頰的嬰兒肥慢慢退成更靈動柔軟的輪廓,耳朵纖長而精緻,頭髮也漸漸豐盛起來。她們不再是只會啼哭的小嬰兒,而是迅速跨過了最脆弱、最無力、最需要日夜照料的階段,變成了五六歲左右的模樣。book18.org

  姐姐伊萊娜先睜開眼,那雙眼睛澄澈得像新洗過的夜空,怔怔看了看四周,又立刻被某種天然血脈里的依戀牽引,轉頭望向芙蕾雅。book18.org

  妹妹露緹婭慢了一拍,下一刻也跟著反應過來。book18.org

  然後,兩姐妹幾乎同時朝芙蕾雅伸出手,聲音軟軟甜甜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媽媽抱!」book18.org

  這一下,芙蕾雅整個人都像被箭射中了心口。book18.org

  不是疼,是甜到發麻的那種中箭。book18.org

  她本來還因為生產後的疲憊和方才那些不可思議的變化而恍惚著,可這兩聲奶甜奶甜、又比嬰兒哭聲更完整、更有互動感的「媽媽」,一下子就把她整顆心都勾起來了。book18.org

  出現在眼前的正是孩子最可愛的時候,是已經會認人、會說話、會撒嬌、會撲進懷裡的年紀。不是只會哭鬧、吃奶、夜裡反覆醒來的嬰兒期,而是最黏人、最軟、最會主動表達愛意的階段。book18.org

  兩個小姑娘在奧莉卡懷裡掙了掙,顯然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找母親。book18.org

  奧莉卡把她們交還給芙蕾雅。book18.org

  芙蕾雅下意識張開雙臂,把兩個小女孩一起摟進懷裡。那一刻,她的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涌了上來。孩子已經不再是剛出生時那樣脆弱的一團,而是帶著溫熱體溫、柔軟手臂和細細髮絲的可愛小人兒。她們會抱她,會往她懷裡蹭,會用軟乎乎的聲音不停叫她。book18.org

  「媽媽,喜歡媽媽。」book18.org

  「媽媽香香,媽媽抱得好舒服。」book18.org

  伊萊娜更安靜一點,卻抱得很緊,像生怕自己會掉下去。露緹婭則更活潑,趴在芙蕾雅懷裡抬頭看她,眼睛亮晶晶的,還伸手去摸她汗濕的臉和金髮。book18.org

  「媽媽怎麼哭啦?」book18.org

  「不要哭,我們陪媽媽。」book18.org

  這兩句一出,芙蕾雅眼淚徹底止不住了。book18.org

  她笑著哭,哭著又忍不住低頭去親她們,一會兒親額頭,一會兒親臉頰,整個人都亂了。那不是狼狽,是徹底被幸福打散了。她當然知道,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離奇,太超過常識,可孩子抱在懷裡的手感是真的,聲音是真的,撒嬌和依賴也是真的。book18.org

  她跳過了那些最累、最折磨人的年月,直接來到了自己最愛、也最會沉溺進去的階段。book18.org

  她不用再一邊抱著襁褓中的孩子一邊趕往田地,不用夜裡反覆起來喂奶拍嗝,不用在工作和新生兒照護之間被撕成兩半。book18.org

  李藩王讓她懷上、讓她生下了女兒。book18.org

  奧莉卡則用王庭的魔法,替她剪去了最辛苦的前幾年。book18.org

  留給她的,是最柔軟、最甜、最粘人的時光。book18.org

  她現在就可以享受了。book18.org

  享受女兒會說話、會撒嬌、會撲進她懷裡蹭蹭的階段,享受那種只要張開手臂就有兩個小可愛爭著往自己身上掛的幸福,享受「媽媽」這個稱呼真正被完整而頻繁地叫出來時,胸口一陣陣發燙髮軟的感覺。book18.org

  芙蕾雅把兩個孩子抱得緊緊的,像抱著兩團會呼吸的小太陽。她原本就因為生產和激烈交媾而泛紅的小麥色肌膚,此時更像被幸福蒸出了一層潤澤光亮,整張臉都柔和下來,疲憊還在,可那疲憊里已經沒有了被未來重擔壓住的苦,而只剩一種來得太突然、以至於讓人眼眶發熱的滿足。book18.org

  「媽媽在,媽媽在這裡。」book18.org

  她一邊親,一邊輕聲哄,聲音里還帶著哭過後的濕意,卻溫柔得幾乎能滴出來。book18.org

  「媽媽抱你們,媽媽最喜歡你們了。」book18.org

  兩個小姑娘頓時更黏了,一左一右賴在她懷裡,一會兒蹭她臉,一會兒摸她頭髮,親熱得像從未分開過。她們剛被加速成長到五六歲,正是最愛黏母親的年紀,那種天生血脈里的依戀被放大得格外明顯,看得殿中許多暗精靈都心頭髮熱。book18.org

  因為太明顯了。book18.org

  這不只是神跡,也是一種極端直接的繁盛示範。book18.org

  李藩王不僅能征服女人的身體,能讓她們臣服、受孕、生產;他還能給她們一個幾乎不必熬過最苦前段、就能立刻享受孩子陪伴的結果。對於長期缺乏高效率生育模式的暗精靈社會來說,這種能力的誘惑,甚至比純粹的暴力統治還要強得多。book18.org

  奧莉卡站在一旁,看著芙蕾雅與兩個小姑娘抱成一團,臉上依舊沒什麼多餘表情。她並不需要煽情,也不需要總結什麼,事實本身已經足夠形成一種新的秩序。book18.org

  暗精靈們會懂的。book18.org

  她們會明白,依附李藩王不只是臣服於強者,更是依附於一種前所未有的繁盛方式。她們一族過去靠自身體系艱難維持人口與傳承,未來卻可能因為這個男人,而真正迎來開枝散葉的時代。book18.org

  大殿里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只有孩子軟軟的笑聲,和芙蕾雅斷斷續續、帶著淚意的溫柔回應,像春水一樣,一點點漫開。book18.org

  黑之城自那一日之後,像是被某種無形而不可逆轉的潮汐徹底改了河道。book18.org

  最先變的當然是宮廷。book18.org

  那些曾經心思深、手段狠、把權力和利益攥得像毒蛇纏枝一樣緊的高層暗精靈們,在親眼見過李藩王展露的種種神跡之後,已經再也生不出真正意義上的抗拒。不是單純的懼怕,雖然懼怕當然也有;那種感覺更複雜,也更致命。她們見識過他一腳就能踢塌一座要塞的毀滅,也見識過他把女人狠狠干到懷孕、分娩、又賦予孩子驚人天賦的創造。毀滅與繁育,鐵血與寵愛,暴烈與神性,竟然全都落在一個雄性人類身上,這種衝擊感幾乎徹底擊碎了暗精靈高層原本的價值判斷。book18.org

  她們不敢反對。book18.org

  也漸漸不想反對。book18.org

  因為一旦真的靠近,真的被他看一眼、摸一下、抱進懷裡、點中名字,她們就會發現,抵抗這件事本身變得空洞而無聊。那種想要更靠近一點的慾望,比理智更快,也更誠實。book18.org

  她們開始渴望他,渴望和他說話,渴望被他注視,渴望被他命令,甚至渴望被他玩弄、被他播種、被他賦予那種足以改寫一生的意義。book18.org

  她們想接觸他。book18.org

  想得到他。book18.org

  想享用他,也想反過來被他享用。book18.org

  想讓他的力量、精液、寵愛、甚至隨口一聲「媽媽」、「乖一點」、「過來」,把自己的人生徹底填滿。那已經不是單純的床笫慾望,而是一種更深的歸附,像整片族群的雌性本能都在這位突然降臨的雄性面前找到了新的方向。book18.org

  而底層民眾不知道這麼多。book18.org

  黑之城的普通暗精靈百姓,接觸不到王座前那場近乎神話般的淫宴,也不知道宮廷之中具體發生了多少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們只隱隱約約感覺到,最近一段時間宮廷里似乎發生了巨變。命令來得更快,調度更直接,一些過去互相掣肘、充滿暗流的部門忽然變得異常一致,就連女王陛下本人的態度,也平靜得像是已經默許了某種無人敢質疑的新秩序。book18.org

  然後,正式的通告傳向全城,乃至整個暗精靈帝國。book18.org

  一位強大的雄性人類來到黑之城,成為女王奧莉卡陛下的配偶,成為王后,同時被賜予了一個前所未有、卻又格外直白的封號——繁育親王。book18.org

  這個封號在最初引起了巨大的議論。book18.org

  暗精靈的宮廷歷史中從未出現過這樣的職位,也從未有誰將「繁育」二字如此公開、如此堂而皇之地寫進權柄和儀軌之中。可奇怪的是,越討論,越沒有人真能提出有效反對。因為它雖然陌生,卻又異常精準,精準地指向了李藩王在這個帝國中真正獨一無二的意義。book18.org

  他沒有其他權力。book18.org

  他不掌軍,不掌財,不掌法,不掌政。女王依舊是奧莉卡,所有行政命令、所有國家機器的最終意志,仍然只歸於那位高坐王座的暗精靈女王。book18.org

  可李藩王獲得了一種更特別,也更壟斷的權力。book18.org

  繁育權。book18.org

  不是象徵性的,不是禮儀上的,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帝國層面認可的繁育壟斷。今後,所有暗精靈帝國中進入適婚年齡、符合宮廷規範的女子,都要接受繁育親王的「恩賜」。說得直白一點,就是都要由他享用、播種,然後生下他的孩子。book18.org

  這命令若在過去,足以掀翻半個帝都。book18.org

  可現在,帝國高層對此居然沒有任何異議。book18.org

  不但沒有異議,許多高層官員甚至已經率先以身作則,成了最有說服力的樣板。book18.org

  她們不是嘴上擁護,而是真正先一步躺進了李藩王懷裡,讓他狠操,讓他播種,讓他把她們的肚子弄大,再親眼看著自己生下帶有驚人潛質的女兒。book18.org

  於是,流言開始以一種比官方詔令更快的速度蔓延。book18.org

  先是將軍府。book18.org

  那位平日裡殺伐果決、鎧甲不離身的女將,在為繁育親王生下女兒後,沒過多久,那孩子就已經能握著小木劍在庭院裡揮得有模有樣。她還沒完全褪去奶氣,眼睛卻亮得驚人,嘴裡最喜歡喊的是「我是英雄」、「我來保護媽媽」,走路虎虎生風,連摔倒了都不怎麼哭,只會爬起來繼續揮劍。將軍府的士兵們私下都說,那小姑娘像是天生就帶著某種為戰而生的火,一看就不是尋常孩子。book18.org

  緊接著是財政部。book18.org

  財政部長本就是個精明到骨子裡的女人,平日算盤似的腦子轉得比誰都快。她生下來的女兒更是奇得驚人,小小年紀就戴著一副細邊小眼鏡,鼻樑上架得端端正正,坐在桌案前時整個人比同齡孩子都顯得更認真。別的孩子還在數手指,她已經能把一疊基礎帳卷翻得飛快,筆尖點點停停,沒一會兒就把練習卷全算完了,甚至還指出老師有一道題出的有邏輯漏洞,驚得財政部內那些以嚴苛著稱的文書官都一陣失語。book18.org

  再往後,是武裝部長的孩子。book18.org

  那孩子生來就比尋常暗精靈幼童更強壯,皮膚里像藏著暖烘烘的火,冬日抱起來像抱一塊烘熱的石頭。她性子熱烈,跑起來像風一樣,最喜歡鑽鍛造工坊。別人避之不及的熔爐熱浪對她來說像曬太陽,她甚至能頂著爐房裡滾燙的空氣跑來跑去,給媽媽和一眾鐵匠下屬們送水、送冰塊,小臉被烤得通紅卻一點不覺得難受。工坊里的老匠人們又驚又笑,說這小東西簡直像火里長出來的精靈。book18.org

  這樣的例子,一個接一個。book18.org

  有的孩子天生擅長植物親和,剛會走路就知道哪片藥圃里的嫩芽缺水;有的孩子耳朵敏銳得驚人,隔著幾條長廊都能聽見母親腳步聲,提前撲到門邊等;有的孩子對魔法元素反應極強,還沒正式啟蒙,掌心裡就已經會冒出細碎好看的光。book18.org

  這些孩子像是一批批被神跡篩過的種子。book18.org

  落在哪個家庭,哪個家庭就幾乎立刻能感受到不同。不是單純「可愛」,而是優秀,過於明顯的優秀。她們聰明、健康、強壯、靈氣充沛,而且往往在很短時間內就能跨過最辛苦的養育前期,直接長到最討人喜歡、最能讓家庭體驗成果與幸福的階段。book18.org

  普通民眾自然搞不清楚王庭深處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們不知道李藩王的精液里究竟蘊含何等層次的力量,也不知道奧莉卡女王又用了怎樣的王庭秘法去加速幼兒成長。book18.org

  她們只看結果。book18.org

  而結果就是,凡是和繁育親王有關的孩子,幾乎都好得驚人。book18.org

  於是,最樸素也最直接的念頭開始在黑之城的大街小巷蔓延。book18.org

  誰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優秀?book18.org

  誰不想讓女兒天資過人、身體強健、未來可期?誰又不想少熬幾年襁褓夜哭與疲憊勞作,早點得到一個會叫媽媽、會抱人、會說聰明話、會展露天賦的小寶貝?book18.org

  沒有人不想。book18.org

  於是,原本看上去像宮廷政治的新秩序,迅速變成了整個帝國都在關注的頭等大事。民間的態度甚至比高層更直接、更火熱。高層還會裝裝矜持,還會給自己的順從包一層「為帝國繁榮」、「為族群未來」的外衣,底層民眾則坦率得多——既然這個雄性人類真的能讓人懷上這麼好的孩子,那還等什麼?book18.org

  排隊去啊。book18.org

  通往黑之城繁育院的登記處開始日夜有人。book18.org

  最初只是幾位膽子大、消息靈通的年輕女子,後來人數越來越多,甚至排成了長長的隊伍,從院外石階一直延到街口。有人特意把自己拾掇得漂漂亮亮,髮絲梳得發亮,耳飾也挑最精緻的一對,生怕見到繁育親王時顯得不夠討喜;有人嘴上裝得平靜,實際上手心裡全是汗,一邊排隊一邊偷偷打聽「王后殿下喜歡什麼樣的」、「會不會很兇」、「是不是真的像傳聞里那樣一下就能讓人腿軟」;還有人乾脆拉著閨中好友一起報名,彼此臉紅耳熱地互相壯膽,笑罵著說誰先懷上優秀女兒誰就請全街喝酒。book18.org

  黑之城的氣氛,於是變得前所未有地古怪而熱烈。book18.org

  街頭酒館裡開始出現關於繁育親王的無數版本傳聞。有的說他高大得像山,胯下的東西比暗河中的岩蟒還可怕;有的說他其實平時話不多,根本不怎麼主動碰女人,只是被挑中的人一旦進了門,就會被狠狠操得三天都下不來床;還有的說他根本不像人,而像掌握生死與子嗣的古神,誰若能被他抱一次,這輩子的命就要改。book18.org

  這些流言越來越誇張,偏偏沒人能徹底否認。book18.org

  因為那些已經生下「奇蹟之女」的家庭,全都過得太好了。book18.org

  她們自己狀態變好,孩子也出眾,連整個家族都因這份新生力量而受益。漸漸地,連原本最愛陰陽怪氣、最喜歡挑刺的老婦人們都沒什麼話說了。面對能直接改善血脈與人口的現實,老資格和老偏見都變得沒那麼硬氣。book18.org

  從上到下,整個暗精靈帝國對李藩王的態度,終於徹底完成了轉變。book18.org

  不再有人想把他當成一個外來的雄性危險分子,不再有人試圖探究「這樣是否會動搖傳統」,也不再有人真心實意地覺得他只是一時的新鮮玩意。事實已經擺在眼前,這位來自異族、以征服為志向、又背負惡魔傳承的超級強者,已經成了整個暗精靈族群命運的一部分。book18.org

  他是奧莉卡的配偶,是名義上的王后,是繁育親王,也是她們未來無數孩子的父親。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他讓整個種族看見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繁盛可能。book18.org

  過去,暗精靈的延續是緩慢的,是辛苦的,是母系體系獨自扛著的;而現在,繁衍本身成了一件帶著神跡光澤的事,一件不僅不會削弱族群,反而會大幅增強她們未來的事。book18.org

  於是,所有牴觸都被淹沒了。book18.org

  剩下的只有期待。book18.org

  期待被選中,期待被享用,期待肚子鼓起來,期待生下天賦異稟、健康可愛的小女兒,期待自己在這場席捲整個帝國的繁育浪潮里,也能分到屬於自己的那份豐收。book18.org

  黑之城最常出現的一句話,也漸漸從「最近宮裡又出了什麼事」變成了更直接、更熱氣騰騰的內容。book18.org

  「你登記了嗎?」book18.org

  「還沒?那還等什麼。」book18.org

  「快去排隊,接受繁育親王的播種!」book18.org

  黑之城的宮廷,在表面上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繁盛與安定。book18.org

  殿宇深處,香霧不絕,政令順暢,軍政各部都像被一隻更高處的手理順了骨節,不再有從前那些相互撕咬、互相設障的暗流。各大貴族府邸中,天賦驚人的幼女接連誕生,年輕官員們臉上的神情也不再只是緊繃的算計,而是多了一種近乎發熱的振奮。book18.org

  她們真的覺得自己正活在帝國最好的時候。book18.org

  而這份謹慎,恰恰也是因此才更濃。book18.org

  並不是對李藩王生出戒備。book18.org

  恰恰相反,在高層看來,李藩王的強大已經超出了「警惕」這類情緒所能企及的範圍。那已經不是可以提防、試探、制衡的對象,而是一種近乎神話級別的存在。她們對他只有敬畏,只有慶幸,甚至還有一種深深的、難以掩飾的幸運感。她們覺得自己撞上了國運暴漲的時代節點,像一整個種族被突然從陰冷地下拖到了太陽底下,第一次看見未來竟然可以這樣明亮。book18.org

  許多人私下都這麼想。book18.org

  奧莉卡會成為千古一帝。book18.org

  而李藩王,會成為萬眾精靈之父。book18.org

  這不是諂媚,不是誇張,而是她們在見識過一連串神跡之後,發自心底形成的共識。一個能鎮壓帝國高層、復活死者、改造種族繁衍模式、讓無數優秀後代在短時間內接連誕生的雄性,已經不屬於通常意義上的「王室配偶」。book18.org

  他是帝國命運本身的一部分,是會被後世史書用金字刻在起源章節中的人。book18.org

  可正因如此,奧莉卡的神情才顯得愈發刺眼。book18.org

  女王依舊高坐於王座,依舊冷靜,依舊命令明確,依舊在每一項政務決斷中展現出令眾人安心的鋒利與清醒。可她眼底的陰影並沒有消退。她不是那種會把憂慮直接寫在臉上的女人,因此她稍稍收斂眉目時,那一點極淡的疲憊與沉思,反而更讓人心裡發冷。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眼下局面明明這樣好,她卻依舊愁眉不展?book18.org

  高層們不是沒想過旁敲側擊,可每次話頭將起,奧莉卡便會像一塊冷鐵那樣把所有試探盡數擋回去。她從不發怒,也不解釋,只是沉默。那沉默本身,比任何訓斥都更讓人不敢再追問。book18.org

  可大家都記得她之前提起過。book18.org

  暗精靈帝國不遠的未來,有一場即將到來的劫難。她在預言水晶球中看見了大災厄,看見了某種會撕裂帝國根基、甚至可能將這片黑暗國度整個吞沒的東西。book18.org

  問題就在這裡。book18.org

  那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連現在的李藩王都對付不了嗎?book18.org

  沒人知道。book18.org

  因為女王什麼都不說。book18.org

  而李藩王在來到這裡之後,對帝國政務真正主動提出的要求其實只有一條。book18.org

  改組軍隊。book18.org

  不是擴軍,不是煉出更強的重裝軍團,不是加固邊境工事,也不是打造更鋒利的制式兵刃。他的要求從頭到尾都很明確,而且明確得近乎粗暴——讓所有暗精靈軍人加速訓練特務技能,全員轉向情報搜集,淡化甚至取消正面戰場的大規模對抗能力,大幅度加強隱蔽滲透、追蹤、偵察、監聽、伏擊、暗殺與戰場外部信息整合能力。book18.org

  不少老將一開始聽得直皺眉。book18.org

  暗精靈的軍隊雖然以機動、游擊、夜戰聞名,可畢竟仍是一支軍隊。如今卻要被李藩王幾乎強行拔掉一部分傳統的「軍」味,朝著全員情報單位的方向改去,這怎麼看都不像正經打仗的準備。book18.org

  可他的理由極其簡單。book18.org

  她們需要情報。book18.org

  只需要情報。book18.org

  先找到敵人在哪,知道威脅從哪裡來,然後——一腳踢爆那些雜種。book18.org

  這就是他全部的戰術概括。book18.org

  野蠻,直接,甚至近乎荒誕。book18.org

  可偏偏沒人能反駁。book18.org

  因為她們已經親眼見過,一腳踢爆這種事對他來說根本不是比喻,而是客觀描述。對普通軍隊而言,情報的價值在於輔助調兵、排兵布陣、搶占要點;對李藩王而言,情報的價值在於讓他知道該往哪裡踢。book18.org

  於是,改組開始了。book18.org

  過去負責正面列陣的軍官被拆散,重新納入情報鏈路。邊境巡防體系被打碎重組,以城鎮、礦井、商路、河道、山脈和地下通路為節點,鋪設出一張立體的信息網。過去被視為輔助的密探、巡夜人、偵查騎隊與暗巷線人,開始被抬到前所未有的重要位置。訓練場裡不再只迴蕩弓弦與刀劍的碰撞聲,更多的是潛行、擬態、語言模仿、地圖記憶、毒素辨識、簡報整合和跨區域聯絡的訓練。book18.org

  整個帝國像是被迫眯起了眼,開始朝黑暗更深處看。book18.org

  然後,就在這一天,新的情報整合終於送達了王庭。book18.org

  那不是一份普通的邊境巡報,而是由多個來源交叉比對後整合出來的高優先級情報。信息從商路口岸、地下情報站、僱傭兵酒館、海運帳冊、北部邊境的驛站密信一路匯聚過來,最後由暗紋封蠟的黑色情報匣裝入主殿。book18.org

  空氣仿佛都因此沉了幾分。book18.org

  奧莉卡展開情報卷宗時,殿中無人出聲。book18.org

  捲軸上記載的內容並不冗長,卻足夠讓所有看清的人眼神發緊。book18.org

  人類七國同盟——也就是被外界稱作「七盾聯盟」的國家聯合體——已經決定開始對暗精靈帝國動兵。book18.org

  不是邊境騷擾,不是小規模貿易封鎖,也不是過去那種試探性的代理衝突。book18.org

  而是戰爭意志正在成形。book18.org

  聯盟內部的會議已經結束,若干與軍費、通路和後勤相關的議案被緊急通過。名義上仍未正式宣戰,可前置行動已經開始。更關鍵的是,七盾聯盟並沒有打算一上來就正面壓境,而是依照慣常的人類國家作風,先投出一枚試探的棋子。book18.org

  一支僱傭兵小隊,已經被派往暗精靈帝國邊境。book18.org

  她們的任務並不只是「作戰」那麼簡單。book18.org

  更準確地說,是滲透、試探、破壞與定位。book18.org

  這支小隊成員複雜,來源分散,既有北方山地國家擅長追蹤與地形適應的傭兵,也有教會背景模糊、卻掌握神術干擾的戰地斥候,還有從舊戰場上活下來的爆破專家與法術蠻族。他們不屬於某一國正規軍,所以即便失敗,七盾聯盟也能輕易撇清關係,說那不過是「不受控制的邊境傭兵活動」。book18.org

  這正是最煩人的地方。book18.org

  他們像一根探進水面的針,不大,卻足夠尖。book18.org

  奧莉卡把捲軸緩緩捲起,目光冷得幾乎沒有波瀾。book18.org

  殿下眾臣卻已經開始意識到,這也許就是風暴真正吹進門縫的第一陣冷氣。不是因為這支僱傭兵小隊本身有多強,而是因為他們的出現,意味著七盾聯盟已經開始動了。那七塊人類的盾牌正在緩慢合攏,準備把暗精靈帝國視作一場可以瓜分、可以削弱、可以剷平的戰爭對象。book18.org

  黑曜石王庭的大殿里,空氣像一張繃緊的弓。book18.org

  方才還沉浸在繁育神跡與帝國新秩序中的高層暗精靈們,此刻已經重新收束心神,層層簇擁在王座之前。她們站位分明,袍角、甲片、佩刀、法杖與文書匣在燈火下反出冷色的光。沒有人喧譁,也沒有人失態,因為她們早已習慣了服從奧莉卡的判斷。book18.org

  那位女王曾無數次在風暴來臨之前看清方向,她的睿智像一柄從不失手的細刃,總能在最複雜的局勢中直接切到最要命的骨頭。book18.org

  而現在,王座旁邊多了一個李藩王。book18.org

  這並沒有削弱奧莉卡的權威,反而讓整個局勢像多了一塊更沉、更穩、更可怕的壓艙石。女王仍然是決策者,是帝國理性與秩序的中心;李藩王則像一顆被她握在手裡的隕星,一旦落下,就只會把前方連地皮一起砸碎。book18.org

  眾人等待著她們的決定。book18.org

  奧莉卡接過情報卷宗,金色豎瞳低低掃過其中的數字與路線標註,聲音平靜得近乎冰冷。book18.org

  「這支僱傭兵,有多少人?」book18.org

  情報部長立刻上前一步,捧著補充卷冊,低頭回稟:book18.org

  「回稟陛下,約三千人。」book18.org

  這個數字說出口時,大殿中許多人心裡其實都微微鬆了一下。book18.org

  三千。book18.org

  確實不算多。book18.org

  若是放在邊境摩擦里,三千名裝備精良、經驗豐富的僱傭兵當然足夠兇惡,足以屠掉幾個村寨,打穿一兩座小型據點,甚至狠狠干碎一支普通地方駐軍的防線。可這裡不是普通國家,這裡是暗精靈帝國。就算近來軍隊正在整編,重心朝情報與特務方向傾斜,常備兵力的底子依然擺在那裡,十萬常備軍不是擺設,更不是這區區三千泥腿子能正面碰瓷的存在。book18.org

  而且,他們還是僱傭兵。book18.org

  這意味著他們雖然單體裝備可能不錯,甚至會因為七盾聯盟暗中輸血而拿到一些超出常規規格的武器和甲具,可他們終究不是正規軍。他們沒有穩定後勤,沒有攻城器械,沒有完整補給鏈,也沒有國境線內隨時可接應的深層兵站。他們是被丟進來的試探刀子,鋒利是鋒利,卻短,也脆,一旦卡在骨頭上,斷掉也就斷掉了。book18.org

  許多高層心裡都是同樣的判斷。book18.org

  實話實說,這群人類雜種算不上什麼威脅。book18.org

  原因太明顯了。book18.org

  第一,人數少得可憐。三千人,和暗精靈帝國的十萬常備兵力相比,根本就是一撮沙子。哪怕這撮沙子裡有幾粒鐵,也不夠看。book18.org

  第二,他們是長途跋涉而來。陌生地形,陌生氣候,沒有穩定補給,沿途只能靠掠奪維持行動。反觀暗精靈帝國以逸待勞,後方穩固,地形熟悉,情報網絡又早早鋪開,怎麼看都沒有輸的道理。book18.org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奧莉卡本人就是頂級戰力。女王的魔法天賦在整個帝國都堪稱神話,尋常強者根本沒資格和她相提並論。更別說這裡還有一個李藩王。這個男人的存在本身就像戰場規則外的一隻腳,誰敢說自己比他強?至少在場這些高層沒有一個人這麼想。book18.org

  更何況,軍隊整編之後,暗精靈對情報搜集的效率暴漲,這支僱傭兵幾乎從踏進帝國外圍時開始,一舉一動就在暗精靈斥候和線人的眼皮子底下。book18.org

  她們已經掌握了不少細節。book18.org

  這群傭兵行軍粗野,紀律極差,沿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把掠來的糧食和牲畜隨手拆了就烤。他們燒殺搶掠,碰見反抗的就砍,碰見男人就殺,碰見女人就拖走狠狠干,狠狠幹完再丟在泥地里。村倉被洗劫,車隊被劫掠,幾處邊緣定居點甚至連地基都被放火燒黑了。book18.org

  說得更直白一點,這根本不是什麼高貴的戰爭先鋒。book18.org

  這就是一群被詔安、被包裝、被七盾聯盟拿來探路的土匪。book18.org

  他們唯一比土匪更麻煩的地方,是背後站著國家機器。book18.org

  可就算如此,眾人仍然想不通。book18.org

  這樣一群東西,有什麼可怕的?book18.org

  她們難道就是大災厄真正來臨前的前兆?book18.org

  大殿里安靜了一會兒,眾人的目光最終還是回到了王座前方。book18.org

  奧莉卡沒有立刻給出命令,而是微微偏過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李藩王。book18.org

  她的語氣少了幾分對臣下發問時的冷,更多了一種只在極親近之人面前才會流露的、壓得很低的柔意。book18.org

  「親愛的,你要出手嗎?」book18.org

  這一句出口,大殿中很多人呼吸都輕了一瞬。book18.org

  她們已經見慣了女王與李藩王之間這種關係。那不是尋常夫妻式的黏膩,也不是刻意在人前表演恩寵,而是一種極高位者之間已經形成默契後的自然交流。奧莉卡問他,不是示弱,不是推責任,而是在認真徵詢另一位頂級強者的判斷。book18.org

  李藩王坐在那裡,神情倒是很平常。book18.org

  他不是緊張,也不是被戰爭消息點燃了什麼熱血,更不像殿中不少暗精靈軍官那樣已經開始在腦子裡推演包圍路線。他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奧莉卡,語氣很淡: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這反問讓奧莉卡嘴角極細微地動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麼答。book18.org

  「從保險角度看,」她說,「應該先讓迪爾芭將軍帶人過去試探一下。」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幾名主戰派軍官都微微挺直了背。book18.org

  這才像正常決策。book18.org

  先派先鋒接觸,摸清敵軍結構、領隊構成、法術配置和真實戰力,再決定是絞殺、誘敵還是直接拔掉。謹慎,又穩妥,也符合奧莉卡一貫的風格。book18.org

  可李藩王連思考停頓都沒有,直接就給了結論。book18.org

  「她們不是對手。」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大殿里的空氣明顯緊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聲音多重,而是因為這句話太直、太硬,也太不給面子。book18.org

  迪爾芭本人就在殿中。book18.org

  這位暗精靈帝國最富盛名,最善戰的禁軍護衛一身深色甲冑,肩線寬,腰卻收得緊,胸甲根本壓不住她那對成熟結實、充滿戰士力量感的豐滿乳房,長腿包在護甲與皮革之間,像兩柄漂亮又危險的長刀。她是那種常年在軍營和戰場裡泡出來的女人,皮膚不是芙蕾雅那種豐潤柔和的小麥色,而是一種更健康、更緊實的戰地蜜銅色。她眼神銳,氣質烈,哪怕之前已經被李藩王狠狠操、上周還為他生下過出色的英雄系女兒,那股屬於名將的鋒味依舊沒被完全磨掉。book18.org

  她可以接受在床上被李藩王侮辱。book18.org

  甚至說得更露骨一點,她不但接受,還在某些夜晚被他狠狠干到腿軟、狠狠干到哭著叫主人時真的會從那種被壓制、被命令、被狠狠操透的羞辱里生出極其猛烈的快感。李藩王罵她、掐著她屁股玩她、讓她像條母獸一樣撅著屁股挨操,她都能咬著牙硬撐,然後在高潮里尿濕一床。book18.org

  可那是床上。book18.org

  那是她心甘情願獻上的另一面,是只對他敞開的雌性與母性的臣服。book18.org

  戰場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軍功、統兵、勝敗、部署、衝鋒和收網,那是她迪爾芭最不能被輕視的地方。她能忍受李藩王用大雞巴狠狠干她,說她是欠操的母將軍;可若有人當著全軍高層的面,說她帶兵會輸給這麼一群垃圾僱傭兵,她的血立刻就熱了。book18.org

  迪爾芭抬起頭,眼神幾乎帶著火。book18.org

  她先是看了奧莉卡一眼,確認女王並未阻止自己開口,才將視線轉向李藩王,聲音壓得很穩,可越穩越聽得出裡面翻湧的怒氣。book18.org

  「王后殿下。」book18.org

  她用了正式稱呼。book18.org

  這本身就說明她現在非常認真。book18.org

  「我不介意你在寢殿里怎麼折辱我,也不介意你操到我認輸,可若是帶兵作戰——」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指節都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緊。book18.org

  「要說我會輸給這群砸碎,我絕不同意。」book18.org

  這番話一出來,殿中不少軍方官員的心都提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太直了。book18.org

  她沒有失禮,卻也絕對談不上柔順。她幾乎是在正面質疑李藩王的判斷。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沒有人覺得這很愚蠢。book18.org

  反而有不少軍官心裡隱隱認同。book18.org

  是啊,迪爾芭怎麼會輸給一群土匪一樣的傭兵?哪怕對方背後是七盾聯盟,哪怕其中可能有精銳、術士和特殊戰力,單從現有情報看,也完全沒到「迪爾芭帶隊都打不過」的地步。book18.org

  李藩王轉頭看向迪爾芭。book18.org

  那一眼落過去時,大殿里原本還翻湧著的那點爭論氣息忽然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了。迪爾芭站在軍列之前,肩背筆直,深色肌膚在黑曜石燈火下泛著一層冷潤而緊繃的光澤,像被夜色細細打磨過的金屬。她的臉是冷的,輪廓鋒利,眉眼間壓著身經百戰之人才有的殺氣;可那雙眼睛深處,卻又明明白白燒著一團炙熱的火,野性,強烈,好戰,像一頭明知前方有血,卻仍會主動撲上去撕咬的母獸。她那一頭紫色長髮束在身後,發尾順著甲片和披風垂落下來,帶著一種與殺氣並存的飄逸與瀟洒,像戰場夜風裡掠過的一面暗紫軍旗。book18.org

  她很美。book18.org

  不是芙蕾雅那種豐熟溫柔的美,也不是奧莉卡那種高位壓迫感極強的冷艷,而是一種充滿力量感的、會讓人聯想到彎弓、戰馬、鎧甲和熱血的美。她的胸脯飽滿結實,裹在軍甲里依舊撐出引人注目的弧度,腰身卻收得緊,往下是修長有力的腿,整個人像一柄被反覆淬鍊過的女將軍之槍,直、硬、烈,立在那裡就自帶壓迫感。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神色並不怒。book18.org

  可他身上的霸氣偏偏就在這種平靜里更顯得不怒自威。像一座不會因為浪花拍打而發出聲音的山,真正可怕之處從來不在咆哮,而在於它只是存在,就足夠讓人意識到自己有多小。book18.org

  他開口時,語氣並不高,卻一下子壓住了整個殿內的心跳。book18.org

  「迪爾芭。」book18.org

  他叫了她的名字,沒有前綴,沒有多餘修飾,像是在把她從「將軍」這個身份里單獨拎出來,正面看她這個人。book18.org

  「我記得之前你宣誓過,會無條件服從我,信任我。」book18.org

  這句話一落,迪爾芭的呼吸微微一緊。book18.org

  她當然記得。book18.org

  不是口頭上的模糊表態,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宣誓。在那個男人狠狠干她、碾碎她的驕傲,又在床榻與戰場邊緣一併征服她之後,她確實跪在他面前說過這種話。她會服從,會信任,會把自己的身體和部分命運交到他手裡。那誓言不是虛偽的,更不是一時淫亂沖昏頭腦的胡話。book18.org

  所以此刻,他用這句話來問她,分量就變得很重。book18.org

  迪爾芭沉默了短短一瞬,然後抬起頭,正面迎上李藩王的目光。book18.org

  「現在也是如此,王后殿下。」book18.org

  她回答得沒有遲疑。book18.org

  不是倔強地頂嘴,而是先把最核心的立場放穩。她依舊服從,依舊信任,依舊承認他的地位和自己曾說過的話。只是,說到這裡,她眼裡的火併沒有滅,反而更亮了一點。book18.org

  「我只是希望,您能給我機會證明我的價值。」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穩,字句卻越來越硬,像一把刀一寸寸推出鞘口。book18.org

  「我只帶三千人,和他們公平作戰。若我戰敗——」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那一瞬間,殿中許多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集中到了她身上。book18.org

  「我願意服從您的一切處置。」book18.org

  這話出口後,大殿中那種本已繃緊的氣氛,頓時像被添了新的火星。book18.org

  「一切處置」。book18.org

  這四個字說得太重,也太曖昧。book18.org

  在場的人都知道,迪爾芭不是那種只會空喊口號的女人。她既然說了,就真的認。若她贏了,她會把勝利捧到李藩王腳邊;若她輸了,她也會真的跪下來,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任憑這個男人按著她處置。那裡面既有軍令如山的意味,也隱隱帶著一點只屬於他們之間的、被許多人心照不宣的下流曖昧。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立刻回她。book18.org

  他只是側過臉,看了奧莉卡一眼。book18.org

  奧莉卡似乎早就知道事情會走到這裡。她坐在王座旁,金色豎瞳輕輕閉上了,居然直接不去看他。不是迴避,也不是反對,更像一種極其微妙的默認——她不打算插手,她知道這件事接下來會朝什麼方向滑去,也懶得管,只想靜靜看李藩王最後會怎麼做。book18.org

  那一幕很短,卻讓許多人心裡都泛起一點說不出的意味。book18.org

  女王明明什麼都沒說,卻像已經把這一步讓了出去。book18.org

  李藩王收回視線,再次看向迪爾芭時,眼裡終於帶上了一絲近乎審視後的定奪。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他這一聲不重,卻像當場拍了板。book18.org

  「迪爾芭·克雷布利安。」book18.org

  他把她的全名念出來時,迪爾芭脊背都微微繃直了一分。那是被正式點名的感覺,像將軍受命,也像獵犬被主人解開鏈索前的最後一聲確認。book18.org

  「你帶三千人出戰。」book18.org

  迪爾芭眼底立刻掠過一絲鋒利亮意。book18.org

  但李藩王的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再帶上維奧拉和克洛伊——她們負責給你看路,盯死敵人的每一步。出發之前,女王會給你們暗精靈的祝福,增強你們的戰鬥力。」book18.org

  這話出口,殿中不少人眼神都變了變。book18.org

  女王親自加持祝福,維奧拉和克洛伊隨軍,三千精銳由迪爾芭親自統領——這樣的配置,已經不是給她挖坑,而是真正把能給的優待都給足了。甚至可以說,這是在最大限度上保證她有機會幹凈利落地把這群傭兵收拾掉。book18.org

  然後,李藩王給出了最後一句。book18.org

  「我會作為隨軍督軍,一起去。」book18.org

  迪爾芭瞳孔微微一縮。book18.org

  不少高層也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隨軍督軍。book18.org

  這意味著他會親眼看著這場戰鬥,不會在遠處等戰報,也不會把勝敗全交給她自己去扛。book18.org

  可下一刻,李藩王又補上了更關鍵的限制。book18.org

  「我儘量不干涉戰鬥。」book18.org

  他說得很平靜。book18.org

  「但如果你們有戰敗的徵兆,我會出手。」book18.org

  這安排已經給得近乎完美了。book18.org

  迪爾芭可以盡情證明自己,不會被說成是靠李藩王親自上陣才贏;可一旦真出了超出預料的問題,李藩王又會兜底,確保這支試探性的敵軍不可能掀出真正的浪。既保留了她的舞台,也壓住了風險。book18.org

  他看著她,最後問了一句: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迪爾芭幾乎沒有猶豫。book18.org

  她向前一步,行了一個標準得近乎鋒利的軍禮,甲片與護腕輕輕碰響。她抬起頭時,那雙眼裡已經沒有先前那種被質疑後的火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到正式認可後的昂揚與興奮。book18.org

  「很榮幸。」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亮,也更穩。book18.org

  「您能在第一時間見證我的勝利,為您帶來榮耀,再好不過了。」book18.org

  這不是嘴硬。book18.org

  她是真的這麼想。book18.org

  在迪爾芭看來,眼下這配置已經足夠豪華。她自己帶三千人,對面也是三千人,人數上公平;己方地形熟悉,以逸待勞;帶上維奧拉和克洛伊這對頂級斥候母女,敵人的行蹤幾乎無所遁形;臨戰前還有女王的祝福加持,能將她們的魔法和身體能力進一步拔高。book18.org

  這種局怎麼輸?book18.org

  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會輸。book18.org

  其他人也大多不覺得。book18.org

  因為暗精靈的魔法天賦本就極高。哪怕在最保守的估計里,暗精靈士兵與普通人類傭兵在近身肉搏上勉強持平,只要再往上疊一點魔法優勢,局面就足以被狠狠干翻過去。幻術、夜視、迅捷加持、林地隱遁、短程咒殺、遠程壓制,這些能力單獨拎出來未必誇張,可一旦成建制地投入局部戰場,對人類僱傭兵來說幾乎就是噩夢。book18.org

  從很多人的角度看,這甚至不像戰爭,更像熱兵器打冷兵器。book18.org

  毫無懸念。book18.org

  如果說迪爾芭還會輸,那只能說明敵軍里埋著什麼完全不符合當前情報的怪物。可若真是那樣,李藩王就在現場,反而更讓人安心。book18.org

  奧莉卡睜開眼,目光在迪爾芭、李藩王以及殿中眾人之間平靜掃過,確認所有關鍵節點都已經落下之後,終於給出了最終裁決。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靜與確定。book18.org

  「那就這麼決定了。」book18.org

  沒有拖泥帶水,沒有再來一輪無意義爭辯,也沒有給任何人繼續分辯的空間。王命落下,便是定局。book18.org

  「散會。」book18.org

  隨著這兩個字出口,原本繃緊的大殿秩序立刻開始流動。文官準備去整理命令與調配,軍官則在心裡迅速排開人手和時間節點。維奧拉與克洛伊對視一眼,已經在無聲確認出發前需要補足的裝備與地圖。迪爾芭胸口那股熱意沒有退,反而越燒越亮,她甚至已經開始想像自己怎樣狠狠乾淨利落地把那三千雜碎碾碎在邊境線外,再帶著勝報回到李藩王面前。book18.org

  然而,奧莉卡的話並沒有就此結束。book18.org

  她偏頭看向李藩王,唇角極淺地勾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卻足夠讓熟悉她的人看出其中那點只在私下才會流露的占有與倦意。book18.org

  「親愛的……」book18.org

  她叫他時,大殿里還沒完全散去的人群腳步都不由自主輕了一瞬。book18.org

  「今晚你來侍寢吧。」book18.org

  這一句落下,整座大殿里原本還殘留著的軍議氣味,忽然就被另一種更曖昧、更成熟、更讓人耳根發熱的意味輕輕攏住了。book18.org

  沒有人敢抬頭多看。book18.org

  可也沒有人聽不懂。女王陛下是在召她的王后回寢宮,而那語氣里既有命令,也有一種極淡卻異常明確的親昵。像她已經處理完帝國最重要的一件軍事決策,接下來便理所當然地要把自己的男人帶回去,鎖進夜色與帷幕之間。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而奧莉卡已經從王座邊緩緩起身,黑色裙擺沿著台階流下來,像一片即將吞沒整夜的深海。她眼中那點白日裡壓住的憂色沒有完全消失,可在這一刻,至少暫時被別的東西覆蓋住了——一種高位女王在風暴來臨之前,依舊要將自己最強大的配偶攬回身邊的本能與意志。book18.org

  夜已經徹底沉進了黑之城最深處。book18.org

  王座之上的冷意、軍議中的鋒利、情報卷宗里那股帶血的風聲,都被一道道垂落的黑絲帷幕隔在了門外。女王的寢宮比白日裡更安靜,也更柔軟,像一頭在幽暗深處收起利爪的巨獸,只將最溫熱的腹心留給一個人踏入。book18.org

  奧莉卡與李藩王並肩走進臥室時,那種感覺尤其明顯。book18.org

  她們不像剛從軍議中抽身出來的君主與王后,反倒真的像一對相處已久、在外人面前各自強硬,回到寢殿里卻能自然並肩的恩愛夫妻。奧莉卡沒有走在前面半步去維持她高高在上的威儀,也沒有刻意落後,像個順從的女人。她只是與李藩王並行,裙擺擦過地面的聲音極輕,黑色禮服的線條沿著她成熟而優美的身體流下去,腰收得很穩,胸口高挺飽滿,步伐裡帶著一如既往的高貴從容。book18.org

  而這間臥室,也確實不像普通女王的臥室。book18.org

  太精緻,也太懂得勾人了。book18.org

  燈光並不亮得刺眼,而是用一層一層深淺不同的暖色壓出來,映得牆壁上的金屬紋飾微微發紅,像夜裡被手掌捂熱的寶石。空氣里浮著花與酒的香氣,卻不是單一的甜,而是那種會讓人神經松下去、皮膚卻慢慢發熱的混合香。床榻寬大,帷帳輕垂,床邊和床單上都散著花瓣,顏色濃深,像是有人故意挑了最接近曖昧和慾念的色彩鋪開。床頭几案上燃著細香,煙霧裊裊升起,和水晶盞中折出的光混在一起,讓整間房都蒙上了一層高雅又隱隱淫靡的霧。book18.org

  這不是單純的奢華。book18.org

  而是一個原本清冷端莊、近乎聖潔的女王,在成婚之後學會了如何把自己的寢宮一點點布置成能與愛人同歡的地方。那股情調是克制的,不至於低俗,可越是克制,越能看出裡面藏著的催情意味。像一株本該開在雪裡的花,被人悄悄移進了溫室,從清寒里生出一點濕熱的艷。book18.org

  侍女們無聲地上前,為兩人斟酒。book18.org

  酒盞是一樣的,細長、瑩潤,邊緣薄得近乎透明,但裡面的酒並不一樣。book18.org

  李藩王那杯只是普通的酒。醇厚,微烈,能暖胃,也能讓夜色更鬆快一點,卻沒有其他多餘手腳。book18.org

  而奧莉卡那杯,顏色更深一層,酒液在盞中晃動時,帶著一種幾乎要黏住燈光的緩慢感。裡面加了不少東西,若是旁人聞不出來,奧莉卡自己卻再清楚不過。book18.org

  提神的藥物,能讓她在事後也不至於精神崩塌。book18.org

  催情的藥物,能讓她在承受那種幾乎會撕開身體的交歡時更容易濕、更容易張開、更容易把快感與疼一起吞下去。book18.org

  滋補的藥物,則像最後一道護欄,儘量讓她不會在李藩王的寵愛之後被徹底掏空。book18.org

  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可恥。book18.org

  因為她太清楚了,如果沒有這些輔助,她真遭不住。book18.org

  李藩王的愛,從來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溫柔鄉」。這個男人一旦真的寵她,抱她,狠狠干她,那股力量、熱量和幾乎帶著神性的壓迫感,足以把任何一個女人玩爛、干壞。book18.org

  有芙蕾雅的例子在前,哪怕是她,哪怕是暗精靈女王,哪怕魔力強大、身體也比尋常女人結實許多,真要赤裸裸地硬吃下來,也只會被他寵到發昏、發軟、發抖,最後連王冠下的神智都被狠狠操散。book18.org

  她端起酒杯,指尖很穩,喉嚨卻在咽下第一口時輕輕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酒是熱的。book18.org

  那熱沿著喉管緩慢滑下去,像一條細長的小火蛇,鑽進胸口,窩進腹部,很快就和她本就壓著的那一點疲憊混在一起,燒成一層柔軟卻危險的暖。她的臉上並沒有立刻露出什麼明顯變化,依舊是那位矜貴端麗的女王,只是眼尾那一點本就漂亮的紅,像被輕輕抹開了一些。book18.org

  李藩王也喝了一口自己的酒,隨後便伸手把她攬了過來。book18.org

  動作自然得像已經做過無數遍。book18.org

  奧莉卡沒有抗拒,只是順勢靠近了一點,黑色髮絲貼著肩頭滑下去,帶來一點冷香。下一刻,李藩王低頭吻她。book18.org

  這個吻來得並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溫柔。唇碰上去時,像先試了試她此刻的狀態,舌尖再慢慢探進去,把她剛喝下去的藥酒味道一起卷出來。奧莉卡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手指下意識按住了他的手臂,呼吸也微微亂了些。book18.org

  李藩王抱著她,貼著她的唇低聲說:book18.org

  「親愛的,讓我好好寵幸你一下。」book18.org

  這句帶著占有意味的話,一下子就讓奧莉卡耳尖熱了。book18.org

  她不是沒有聽過更露骨的,不是沒有在床上被他狠狠乾得說不出話,也不是沒有在高潮里失控地叫過他的名字,可在這種才剛進寢宮、燈光還溫柔、侍女也才退下不久的時刻,被這樣一聲「親愛的」接著一句「好好寵幸」,她骨子裡那點屬於清純與矜持的東西,還是會本能地浮起來。book18.org

  她有些嬌羞。book18.org

  但她終究還是維持著女王的矜持,沒有躲,也沒有發軟得太明顯,只是用那雙漂亮得近乎危險的金色豎瞳看了他一眼,眼底帶著一層被酒意和期待慢慢熏開的水光。book18.org

  「別太亂來……」book18.org

  她這樣說,聲音卻不夠冷,反而有一點軟。book18.org

  像明知道這句話根本攔不住什麼,卻還是要以女王的身份,象徵性地說上一句。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回嘴,只是笑了一下,隨後便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奧莉卡的身子並不輕,畢竟她豐胸細腰,臀腿也飽滿成熟,可在他懷裡卻顯得異常順手。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禮服裙擺從膝彎和小腿邊緣流下來,像一大捧夜色被他整個端起。李藩王走到床邊,把她輕輕放倒在那張鋪滿花瓣的大床上。book18.org

  花瓣被她的身體壓得微微陷下去,床墊柔軟,帷幕外的光和香一起圍攏上來。奧莉卡仰面躺著,黑髮散開,像一朵終於從王座上被摘下來、放進掌心把玩的夜之花。book18.org

  李藩王俯身繼續親她。book18.org

  從唇,到下巴,到頸側,吻一路往下,像在慢慢拆她的高貴。奧莉卡的呼吸逐漸發熱,胸口也起伏得更明顯。她那身禮服本就為了襯託身材而裁得貼身,此刻被他手掌順著腰線撫過去,再往上握住胸口時,布料里的乳肉幾乎是立刻就被托得漲了一些。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很大,隔著衣料揉捏她時,那種成熟乳房獨有的沉甸和彈軟很快就被逼出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奧莉卡終於泄出一聲輕輕的鼻音。book18.org

  不大,甚至還努力收著,可越是這樣,越顯得撩人。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咬了一下她鎖骨,手掌繼續往下,滑過她平坦柔軟的小腹,再停在大腿外側,像是有意把節奏放慢。奧莉卡卻在這種慢里更加恍惚。藥酒開始真正起效了,血流在加快,皮膚表層一陣陣發熱,身體像一塊明明還維持著外形,內部卻已經開始融化的冰。book18.org

  她神志微微發飄。book18.org

  而這一飄,竟讓她不由自主開始回想自己這一生。book18.org

  她出生時就是魔法天才。book18.org

  不是靠後天資源堆出來的「優秀」,而是從最初便註定異於常人的那種天賦。她對魔力的感知太敏銳,像別的孩子還在摸索火苗是什麼時,她已經能看見空氣里元素流動的紋路。後來她也從未辜負這份天資,學習刻苦,近乎苛刻,從不允許自己憑藉天賦偷懶。book18.org

  她在魔法一道上幾乎沒有偏科。book18.org

  冰、火、風、雷,這些常規元素系法術,她全都精通,而且不是淺嘗輒止,而是每一門都能做到高階運轉。很多暗精靈法師終其一生只能把某一系練到極致,再勉強兼修一兩項,可她不是。她像有一座異常寬闊而堅韌的魔力迴路,能把不同體系都一併容納進去,再細細打磨,直到每一種力量都聽她的。book18.org

  可真正讓她站到今日位置上的,甚至還不是這些。book18.org

  而是一種連暗精靈歷史上都幾乎沒人真正掌握過的能力。book18.org

  預言魔法。book18.org

  她能看到未來。book18.org

  不是含糊的徵兆,不是占卜師嘴裡那些模稜兩可的話,不是夢境里破碎的象徵,而是真正意義上會發生的未來。那些畫面會來,像刀一樣切進她的腦海,告訴她某件事必然出現。book18.org

  可預言最大的殘酷也恰恰在這裡。book18.org

  它可以預見,卻不能改變。book18.org

  未來一旦被她清楚看見,那個結果本身就已具備某種不可動搖的性質。她能知道明日會發生什麼,卻不能直接讓那件事「消失」。book18.org

  這是許多人一旦得到這種能力後遲早會被逼瘋的原因——看得見災厄,知道它會來,卻無法正面阻止,那和慢慢等刀落下來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可奧莉卡太聰明了。book18.org

  聰明得像一隻會鑽進規則縫隙里的冷血蛇。book18.org

  她很早就發現,預言本身不能被打破,但她可以繞過去,可以讓它以最輕、最可控、最無害的方式發生。她不反抗命運的字面,而是操縱它落地的形式。book18.org

  比如,預言告訴她明天會摔倒。book18.org

  那她就提前在地上鋪上厚厚的毯子,甚至故意在安全的時候主動摔一下。摔倒這件事發生了,預言沒有被打破,可她不會受傷。book18.org

  又比如,預言告訴她明天會流血。book18.org

  她不會愚蠢地等著未知傷口從哪裡來,而是會提前用消毒過的細針刺破手指,流一點血。預言成真,而真正可能更危險的傷勢就被規避掉了。book18.org

  她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從命運的嘴裡搶回主動權。book18.org

  像有人告訴她前方一定會有一塊石頭砸下來,她不會試圖把天空撕開,而是先把頭盔戴好,再讓那塊石頭落在她準備好的地方。她不打破必然發生的未來,卻讓必然發生的未來變得不那麼可怕。book18.org

  就這樣,她躲過了無數災厄。book18.org

  幼年時的暗殺,少年時的魔力反噬,繼位前後的政變,邊境的戰爭,宮廷里的毒與刀,還有那些原本足夠讓她死上幾次的陰謀與意外。她沒有一次真正掉以輕心,也沒有一次依賴天賦而驕傲自滿。她始終像一個走在懸崖邊的人,提前看見哪裡會塌,就先把落腳點換掉。book18.org

  於是,她活到了現在。book18.org

  不僅活著,而且穩定、強勢、極少出錯地治理著暗精靈王國。她把帝國捏在掌心裡,像捏住一匹野獸的後頸,不讓它失控,也不讓它被別人奪走。她之所以能成為今日的奧莉卡,不只是因為魔法強大,更因為她懂得如何和「不可改變的未來」打交道。book18.org

  奧莉卡微微仰著臉,黑髮散在花瓣與錦緞之間,胸口起伏已經有些亂了。book18.org

  李藩王的吻與手掌都沒有停,唇從她耳側一路吻下去,落到鎖骨,又沿著那片雪白而高貴的肌膚往下。她那對被禮服包裹著的豐滿乳房,在他的揉捏與撫弄之下,已經開始明顯發脹,像兩團被慢慢燒熱的軟玉。藥酒在身體里發揮作用,讓她比平時更敏感,也更難維持徹底的冷靜。她努力想把那點失態壓回去,可一旦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揉到最敏感的尖上,她的氣息還是細細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點被她自己強行壓住後的沙啞,像冷夜裡一縷不肯承認自己正在融化的霧。可也正因為輕,反而更勾人。她的膝蓋不自覺並了一下,腿根深處已經被那股藥力和被愛人玩弄的羞恥感烘得發熱,明明什麼都還沒真正開始,身體卻先一步軟了。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咬開她胸前的衣襟,露出裡面大片白膩成熟的乳肉。奧莉卡平日裡總是被王袍、禮服和威嚴包著,哪怕知道她身材極好,真正這樣近距離看,依舊會讓人心裡一熱。她的奶子很美,豐滿,高挺,皮膚細得像會透光,乳溝深而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兩座被月光撫過的雪丘。李藩王一手托住一邊,拇指往上按,指腹立刻就摸到了已經悄悄硬起來的乳頭。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奧莉卡終於漏出一聲更清楚的輕吟,眼睫一顫,臉頰也開始泛紅。她還是維持著一點女王式的矜持,連呻吟都不願意太大聲,可身子已經誠實地在他手裡發燙。李藩王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舌頭一卷一舔,吸得她肩膀都輕輕一縮,另一隻手則揉著另一邊,把那對大奶子玩得發紅髮脹,越發淫艷。book18.org

  「親、親愛的……♥」book18.org

  她聲音有些散了,連叫他的時候都帶著一層被舔麻後的濕意。book18.org

  「你今晚……興致很好啊?」book18.org

  李藩王抬眼看她,唇邊還沾著她乳尖上的一點濕亮痕跡,語氣卻自然得近乎理所當然。book18.org

  「不是你叫我來侍寢的嗎?」book18.org

  奧莉卡被這句話堵得耳根更熱,只能偏開一點臉,低低喘了一聲。book18.org

  「那也不許太兇……嗯……♥」book18.org

  她剛說完,李藩王就故意又重重吸了一下她的乳頭,直吸得她腰都繃了起來,腿根一陣發麻,嘴裡當即溢出一聲更細的輕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下,她是真的被玩得有些舒服了。book18.org

  那種舒服不是粗暴的,而是被一點點拆開、撫軟、挑起身體里最隱秘的潮意。可也正是這種舒服,讓她腦海深處那根繃了很多年的弦緩緩震出一片舊日迴音。book18.org

  奧莉卡一直以來的好運,似乎也終於走到頭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任由李藩王吻她、揉她、把她的身體一寸寸玩熱,思緒卻不受控制地滑回了三個月前那一次閉關預言。book18.org

  那是她最後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長時間預言。book18.org

  她將自己獨自封入王庭最深處的預言室,切斷一切政務與外界接觸,只留下水晶球、咒環、月石和一整套供她凝視未來的儀軌。她原本只是想確認帝國未來十年最關鍵的幾道命脈,看看會不會有邊境戰爭、王室變故、魔力潮汐失衡之類的災難。book18.org

  可她看到的,不是普通災禍。book18.org

  而是滅國級別的「大災厄」。book18.org

  那不是火山,不是洪水,不是瘟疫,也不是任何能用軍隊和法術直接抵擋的外敵。book18.org

  她看見的是一個男人。一個淫邪、強勢、如同命運本身一般無可反抗的男人。book18.org

  在那個未來里,她的國家會被他整個納入掌中。book18.org

  不只是王庭,不只是軍隊,不只是資源與領土,而是黑之城從上到下,所有女性都會被一個雄性人類收服。她們會被他操,會被他命令,會在他的身下呻吟、受孕、墮落。無論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還是驕傲冷艷的女將,還是貴族、官員、平民,所有暗精靈女性都會成為他的性奴。book18.org

  那景象之可怕,不在於血。book18.org

  而在於這個預言幾乎沒有其他取巧解讀的方式。book18.org

  她一遍遍看見自己,看見其他女人被那個男人按在床上、牆上、王座前、祭壇邊,被狠狠乾得翻白眼,乳房亂顫,腿根濕透,嘴裡發出毫無尊嚴的浪叫,最後徹底沉淪,變成只會追逐快感、渴望被內射、渴望被操到懷孕的騷貨母豬。book18.org

  她們挺著大肚子,眼神迷離,已經不再思考王權、尊嚴和秩序,只想著怎麼更好地取悅那個男人,怎麼再被他寵愛一次,怎麼再給他生更多孩子。book18.org

  那預言太具體,也太羞恥。book18.org

  即便是奧莉卡,在第一次完全看清後,也幾乎有一種想要把水晶球當場砸碎的衝動。book18.org

  可她不能。book18.org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預言不是用來逃避的。越是厭惡,越要看清。book18.org

  所以她逼著自己一遍遍去看。book18.org

  可越看她越絕望。book18.org

  因為這一回她找不到鑽空子的辦法。book18.org

  過去的預言,無論多危險,她總能在字面和結果之間找到一絲縫隙,提前布置,讓「必然發生」的事以最輕的代價落地。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的核心不是某個單一事件,而是一整個命運方向。她無法像「摔倒」那樣提前墊一張毯子,也不能像「流血」那樣用針輕輕刺破手指替代。book18.org

  「被一個淫邪男人征服,整個種族成為他的性奴」——這種預言要怎麼修正?book18.org

  怎麼躲?book18.org

  怎麼取巧?book18.org

  她想不到。book18.org

  她冥思苦想,幾乎把自己所有關於預言繞行的經驗都翻了一遍,還是找不到辦法。那未來像一座完整落下的籠子,沒有明顯的鎖,也沒有明顯的縫,只有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確定感。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那個男人的身影始終是模糊的。book18.org

  她看不清他的臉,看不清他的出身,只知道那是個雄性人類,身體強壯,性慾與支配慾都可怕到近乎神明。他可能是任何人——可能是某個泥腿子僱傭兵團的團長,帶著一群粗野的手下衝進黑之城,把她按住輪姦,讓女王淪為供人肆意享用的戰利品;也可能是一個成熟、霸道、占有欲極強的男人,誰也不許碰她,只允許自己把她狠狠干成只屬於他的母狗。book18.org

  這兩種未來,她都設想過。book18.org

  前一種讓她噁心得發冷,後一種則詭異地沒那麼無法接受。book18.org

  這也是她第一次,在預言中感受到一種極不體面的、卻又異常清晰的暗示。命運仿佛並不只是在恐嚇她,而是在提醒她——你該嫁人了。book18.org

  就算不嫁也會有男人來。book18.org

  而且一定會來。book18.org

  與其被一群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下賤男人狠狠玩壞一輩子,不如自己選。選一個中意的、強大的、足以鎮住整個帝國、也足以在未來真正庇護她和種族的男人。book18.org

  預言本身改變不了,那就只能改變自己委身的對象是誰。book18.org

  這一層意思,讓奧莉卡在閉關結束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沉默異常。book18.org

  她當然不甘心。book18.org

  可她比誰都理智,也比誰都清楚自己終究要做出決定。book18.org

  而就在那時,李藩王來了。book18.org

  不是她召來的,也不是某種刻意設計的政治聯姻,而是近乎巧合地,他在小園奈美的家裡,通過那張傳送畫卷突然來到黑之城。book18.org

  奧莉卡被壓在那張鋪滿花瓣的大床上,藥酒的熱意早已徹底化開,順著血液往四肢和腿心深處一陣陣漫。她的禮服被李藩王解開大半,胸前蜜色豐挺的乳肉暴露在暖色燈火中,被玩弄過後泛著一層柔亮的紅,乳頭已經硬得發挺,像兩粒在夜裡悄悄熟透的果尖。她呼吸發亂,金色豎瞳半闔,平日裡那種高高在上、冷靜得近乎殘酷的女王神色,正被一寸寸揉散、舔化,露出裡面那層原本就存在、只是從不輕易示人的成熟女人氣息。book18.org

  她一邊被李藩王吻著、摸著、玩得身子發軟,一邊在心裡又一次回到那個讓她無法逃開的結論上。book18.org

  她打算遵從預言。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真的甘心,不是因為她生來就渴望被某個男人征服,而是因為她別無選擇。那場大災厄離得越來越近了,像一片黑得看不見邊的潮水,已經在地平線後抬起了頭。她可以繼續拖,可以繼續賭,也可以繼續用她過去那些和命運鑽空子的手段想辦法繞,可這一次她看不見任何足夠安全的縫。book18.org

  問題已經變得格外現實,也格外殘酷。book18.org

  若她一定要嫁一個男人,被一個男人占有、征服、納入命運,那個人是李藩王嗎?book18.org

  他會是最優解嗎?book18.org

  他會是那個能給她後半生帶來幸福的男人嗎?book18.org

  奧莉卡不知道。book18.org

  她是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因為李藩王太強,太野,也太不像一個會被常規情感邏輯束縛住的人。他的肉體無比強大,不管是戰鬥還是上床,都是絕對意義上的支配者,主導者。他不貪權,卻也絕不溫吞。他可以漫不經心地說出足以讓帝國改換根基的話,也可以在床上狠狠干碎一個女人自以為最堅硬的部分。book18.org

  他未必是傳統意義上的良配。book18.org

  他甚至未必懂得什麼是細水長流的溫柔。book18.org

  可奧莉卡沒有時間等了。book18.org

  如果不選李藩王這個尚且有一點點良知,不會把女人當成兩腳羊宰殺吃肉的傳統霸道帝王,她就要承受未知。她就得拿整個黑之城、整個暗精靈帝國去賭,賭下一個出現在她命里、那個預言中的強勢、強壯、霸道、終將征服她的男人,身上也能有哪怕一絲對黑之城百姓的憐憫。book18.org

  這太蠢,也太危險。book18.org

  因為預言里那個模糊的男人,完全有可能是個徹頭徹尾的下等貨色。一個靠戰爭和掠奪上位的泥腿子團長,一個會把王宮當成妓院、把女王當成公用母畜狠狠干到爛的惡棍,一個只知道用胯下那根東西和身後的兵鋒一起蹂躪整個種族的雜種。book18.org

  和那種可能相比,李藩王已經好得近乎奢侈。book18.org

  他向她索取的東西其實簡單得可怕。book18.org

  全國女子的交配權。book18.org

  全國女子的生育權。book18.org

  換成任何一個真正野心膨脹的征服者,這根本不夠。王權、軍權、財政、礦脈、神殿、城防、稅收、貴族的封地,這些才是奪國之人最先伸手去抓的東西。book18.org

  可李藩王沒有。book18.org

  他只要女人。book18.org

  只要播種。book18.org

  只要讓這個國家未來的新生兒里流淌他的血。book18.org

  可與此同時,他能提供的東西卻多得驚人。絕對武力,碾壓性的威懾,繁育能力,改造母體與後代的神跡,甚至某種讓整個帝國運勢都像被強行拔高的庇護。book18.org

  所以奧莉卡不能等了。book18.org

  李藩王就是她的真命天子。book18.org

  至少,是命運擺在她面前、她必須抓住的那個最優答案。book18.org

  她選擇了屈服。book18.org

  不是在朝臣和百姓面前失掉女王的體面,而是在只屬於他們的那條最隱秘的線里,主動把自己交出去。她親手給自己戴上了黑曜石項圈,那圈深黑色的、冰涼又漂亮的東西貼上脖頸時,她心裡清楚,那不是普通首飾,而是她對他做出的終身承諾。book18.org

  從那一刻起,在床上、在私下、在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領地里,她會是一輩子屬於他的性奴。book18.org

  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情趣遊戲,而是某種被她自己理智分析後認可、並徹底接受的身份。book18.org

  可在政治上,兩人的位置卻又奇異地顛倒著。book18.org

  她依舊是女王。book18.org

  黑之城的王位、帝國的法理、軍政的最終決斷,全都還握在她手裡。李藩王只是她的王后,封號尊貴,權勢特殊,地位極高,可終究在名義上仍低於她。book18.org

  這就是她最後給自己留的一層外殼,也是李藩王沒有拆掉的那層外殼。book18.org

  她曾經問過他。book18.org

  那是在更早之前的某個深夜,也是這樣的寢宮,也是這樣被他狠狠乾得渾身發軟之後,她靠在他懷裡,脖子上還戴著黑曜石項圈,嗓子啞啞的,眼尾紅著,整個人像一隻剛被狠狠操爛、狠狠滿足的高貴母獸,偏偏還不肯完全丟了體面。book18.org

  「為什麼你不索要整個黑之城?」book18.org

  她那時確實想不通。book18.org

  以他的力量,他完全做得到。book18.org

  「為什麼不奪走我的王權呢?」book18.org

  那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疑問。因為她已經看透了,李藩王要是真想當這個國家的主人,沒人攔得住他,連她也不行。book18.org

  可李藩王給她的回答,卻粗野直接得讓她當場耳根發燙。book18.org

  他說:book18.org

  「因為操女王比操女奴爽得多。」book18.org

  那一瞬間,奧莉卡整個人都僵了一下。而李藩王看著她,又補上了後半句:book18.org

  「你要不是女王,玩起來就沒意思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釘子,狠狠扎進了她最深的羞恥里。book18.org

  因為她一下子就明白了。book18.org

  他不要她失去王位,不是出於仁慈,也不是懶得掌權,而是因為她頭上還頂著女王的王冠、還維持著那份高高在上的威儀時,被他壓在床上狠狠干到潮噴、狠狠干到哭喊、狠狠干到淫叫失態,這件事本身對他來說更有趣,也更爽。book18.org

  一個仍然統治帝國的女王,卻在寢殿里戴著項圈,被她的王后男寵玩得失神、失禁、高潮、求饒,這種反差本身就是最下流也最致命的玩物價值。book18.org

  她想到這裡,胸口一熱,腿心也隨之發緊。book18.org

  李藩王此刻就在她身上,當然看得出她情緒和身體的變化。他的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摸進她已經散開的裙擺里,掌心直接貼住她大腿內側那片發燙的肌膚。奧莉卡頓時一顫,本能地並腿,卻被他輕輕一壓膝蓋,又給分開了。book18.org

  「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問她,聲音不重,卻貼著她耳邊,帶著一點故意的低。book18.org

  奧莉卡耳尖立刻更紅,偏偏被他捏著腿根,躲也躲不掉。她咬了一下唇,金色豎瞳里泛起被慾望和羞恥一同熏開的水光,最終還是低聲開口:book18.org

  「在想……你以前說的話。」book18.org

  「哪句話?」book18.org

  李藩王明知故問。book18.org

  奧莉卡被逼得呼吸都熱了些,胸前那對大奶子因為喘息而輕輕起伏,乳尖在空氣里挺得更顯眼。她遲疑了幾秒,還是在他的逼視下吐出了那句讓她至今想起都腿軟的話。book18.org

  「你說……操女王,比操女奴爽得多……」book18.org

  李藩王聽得笑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手指直接探進她兩腿之間,隔著已經濕透的薄布狠狠揉了一把。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奧莉卡當場就叫了出來,腰猛地一弓,整個人像被一股電從腿心打上頭皮。她本來就被藥酒和前戲弄得濕得厲害,這一下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內褲那點布料幾乎是立刻就被黏熱的愛液浸得發亮。book18.org

  「這麼有感覺?」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她,眼神里有點壞。book18.org

  奧莉卡咬著唇,不肯承認,可那副被揉了一下就紅著臉發抖的樣子,比什麼承認都更誠實。book18.org

  李藩王也不等她辯解,三兩下就把她腿間最後那層礙事的布料扯開。那一處高貴又私密的地方終於完全露出來,巧克力色的細嫩大腿分開著,中間那道已經濕得不像樣,陰唇因充血而顯得豐潤發亮,花瓣一樣微微張著,裡面的嫩肉被汁水泡得紅紅的,正一抽一抽地輕輕發顫。book18.org

  女王的騷穴,此刻已經被他玩得徹底發情了。book18.org

  奧莉卡羞得肩膀都縮了一下,下意識想合腿遮住,卻被李藩王一把掐住大腿根,強行按住。book18.org

  「躲什麼?」book18.org

  他拇指分開她濕滑的縫,直接把那片淫靡不堪的潮濕攤開給她自己也看清。book18.org

  「你自己看看,都騷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奧莉卡聽得臉頰滾燙,喉嚨里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輕吟。book18.org

  「別這樣說……♥我沒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李藩王手指往裡一捅,噗嗤一下就沒進去了半截,帶出一串黏亮的水聲。book18.org

  「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book18.org

  「啊……哈啊……♥♥」book18.org

  奧莉卡哪裡還說得出完整話,腿根被這麼突然地狠狠玩弄,整個人都顫了起來。她的穴被情藥和前戲養得敏感無比,一根手指都像能挑逗出大片快感,更別說李藩王還故意往裡勾,專挑最讓她受不了的地方蹭。book18.org

  「親愛的……慢一點……♥」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和白日裡發號施令的女王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李藩王卻只低頭舔她胸口,又添了一根手指進去,把她裡面攪得咕啾亂響。book18.org

  「慢不了。」book18.org

  他一邊摳,一邊看她被玩得發抖。book18.org

  「誰讓你是女王,操起來就是比普通騷奴帶勁兒!」book18.org

  這句話狠狠干戳中了她最羞恥的點。book18.org

  奧莉卡本來就因為那個回答而記了很久,如今又被他一邊摳著濕穴、一邊這樣明目張胆地說出來,她腦子裡那根繃著的弦終於啪地一下斷了。她夾著他的手,腰不停地往上送,潮水一樣的快感在小腹里翻上來,逼得她眼尾都濕了。book18.org

  「啊……啊啊……♥別、別說了……♥♥」book18.org

  「怎麼,女王陛下聽不得這個?」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那就是喜歡聽了?」book18.org

  李藩王說完,直接把她禮服最後一點束縛也扒開,將她徹底剝光。book18.org

  奧莉卡整具成熟豐艷的身體終於無遮無掩地攤開在花瓣床上。她的肌膚細嫩無比,潤得像月光下最細的瓷,可又不是那種尋常貴族女子的單薄蒼白,而是帶著肉感與血色的巧克力色。book18.org

  暗精靈的深色膚質賦予了她熱帶女性才有的活力與健康——胸大,腰細,臀圓,腿長,腹部平坦柔軟,恥丘飽滿,腿心那朵被汁水泡開的花紅得淫靡。book18.org

  她這樣的人,本該穿著王袍坐在高處,被萬人仰望;可現在卻只能被他分開腿,赤裸裸地擺在床上,任由一個強壯無比的男人觀賞、撫摸、褻玩、侵占。book18.org

  李藩王俯下身,先含住她一邊乳頭吸了幾口,另一隻手掐著她腿根揉那隻已經濕爛了的小穴。奧莉卡被同時伺候兩處,徹底撐不住了,細長的脖子揚起來,喉嚨里接連漏出壓都壓不住的淫聲。book18.org

  「嗯啊……♥啊哈……♥♥」book18.org

  「別、別舔那裡……我受不了……♥」book18.org

  「受不了還夾我手?」book18.org

  李藩王從她奶子上抬頭,故意捏她乳頭。book18.org

  「你這騷穴都要把我手吃進去了。」book18.org

  「我沒有……啊啊……♥♥」book18.org

  她嘴上還想維持一點最後的矜持,可下面的穴肉卻已經誠實得不像話,李藩王手指一進一出,它就追著絞,像餓狠了的小嘴一樣拚命含,水更是順著他指縫往外流,把她臀縫和床單都打得濕亮。book18.org

  「說,想不想被我操?」book18.org

  這句話問得直白又下流。book18.org

  奧莉卡渾身一顫,明明早就想得不行,嘴唇卻還是抿著,過了兩秒才帶著哭意別開臉。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的……♥」book18.org

  「我想聽你說。」book18.org

  李藩王手指忽然狠狠扣挖到底,直捅得她腰都彈了起來。book18.org

  「說,女王想不想被粗野的大雞吧男人操?」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奧莉卡被這一記狠狠扣得眼前發白,胸口那對大奶子都猛地一跳。她再也撐不住那點女王架子,抓著床單,聲音發顫地吐出最羞恥的承認。book18.org

  「想……♥」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被男人操……♥♥」book18.org

  「誰操你?」book18.org

  奧莉卡閉上眼,臉上全是被羞辱後湧上的紅,顫著嗓子說:book18.org

  「你……我的王后……♥」book18.org

  「錯了。」book18.org

  李藩王抽出手指,直接把自己褲子扯開,那根早就頂得發硬發熱的大雞巴彈出來,沉甸甸地垂在她腿間上方,粗得嚇人,肉棱清晰,龜頭已經脹得發紫發亮,馬眼滲著水。book18.org

  奧莉卡一看見它,呼吸都亂了。book18.org

  她不是第一次見,可每次看都還是會心口發緊。因為她太清楚了,這根東西狠狠干進來時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輕鬆承受的。若沒有藥,沒有提前被玩濕、玩軟,她這種高傲又敏感的女王只會被一瞬間就干到哭著求饒。book18.org

  李藩王扶著肉棒,在她濕穴口重重蹭了兩下,把黏糊糊的汁水都抹開。book18.org

  「重說。」book18.org

  奧莉卡被龜頭頂著穴口,整個小穴都本能地一縮,聲音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想被強大的主人操……♥」book18.org

  這回李藩王滿意了。book18.org

  他按著她大腿,一下子狠狠操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奧莉卡當場就淫叫出聲。book18.org

  那不是裝的,也不是誇張的浪叫,而是身體被這根粗碩滾燙的大雞巴狠狠干開時,根本無法控制的本能尖叫。她雖然早被玩濕了,可那一下還是太滿、太深、太霸道,像一根燒紅的巨柱直接頂穿了她身體最深處。她小腹猛地一抽,腿一下繃直,腳趾都蜷了起來,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白光。book18.org

  她的處女,就是這樣被他直接奪走的。book18.org

  那層本該屬於女王最後純潔象徵的薄弱屏障,在他胯下一下就破了。疼是有的,可更多的是一種被狠狠干碎身份、狠狠干透身體後的巨大羞恥與快感混合。book18.org

  那一夜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真的從這一刻起,再也不是那個無人染指的清純女王了。book18.org

  她被操了。book18.org

  被她自己選中的男人狠狠干開穴,狠狠干成了他的女人。book18.org

  奧莉卡有時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慶幸,還是該絕望。book18.org

  她被李藩王按在花瓣散亂的大床上,長發披開,胸口雪色起伏,腿間那道剛剛被狠狠干開的嫩肉還在輕輕抽搐,濕亮的愛液與破處後那一點淡紅混在一起,把她身下的錦緞染得曖昧又狼狽。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操得發熱,神智也有些飄,卻偏偏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會想起最初那段幾乎已經決定了她命運的相遇。book18.org

  因為事實就是,在李藩王剛剛穿越到黑之城時,許多事情就已經不再受她控制了。book18.org

  那時她還在閉關。book18.org

  黑之城深處的預言室大門緊鎖,外界的一切都被隔開,只有她獨自坐在水晶球與咒環之間,反覆咀嚼那場大災厄的輪廓。而就在她閉關的那段時間裡,李藩王已經憑著一種近乎粗暴的雄性魅力,在她尚未察覺、尚未出關之前,就征服了黑之城裡許多女性衛兵。book18.org

  不是那種靠花言巧語勾來的征服,也不是靠單純權勢壓下去的服從,而是一種更直接、更原始的碾壓。強大的身體,壓倒性的氣場,隨手就能踢碎常理的力量,再加上那根能狠狠乾哭任何女人的東西,足夠把長期生活在純雌社會裡的暗精靈們沖得頭暈眼花。book18.org

  包括迪爾芭。book18.org

  那個後來會一臉驕傲地請戰、會在軍議中與他正面對話的女將軍,實際上在最初就已經被他狠狠操服過了。她身上的鎧甲、傲骨、軍功與鋒芒,根本沒能擋住這個突兀闖入黑之城的雄性。他甚至不需要費太多心思,只要站在那裡,只要伸手、命令、狠狠干,很多東西就會自己塌下去。book18.org

  奧莉卡知道這件事時,心裡第一反應甚至不是憤怒。book18.org

  而是清醒。book18.org

  因為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沒有和他真正談判的資格。book18.org

  她不是他的對手。book18.org

  不管是力量,還是局勢。book18.org

  她沒有能威脅他的底牌。沒有足以壓住他的軍隊,沒有能一擊制敵的秘密術式,也沒有任何「若你不答應我,黑之城就會怎樣」的籌碼。她所擁有的一切——王權、城池、軍隊、宮廷、子民——在一個能直接改變規則的強者面前都顯得危險地脆弱。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李藩王還是接受了她的談判。book18.org

  那不是擺在桌案上的文書,不是朝堂上的來回試探,而是在他們第一次真正面對面時,就已經完成了一大半。book18.org

  奧莉卡仍記得那一幕。book18.org

  她出關之後,在王庭深處見到李藩王。那時宮燈冷亮,他身上還帶著一種剛從另一個世界闖過來的陌生與鋒利,肌肉線條結實得近乎野蠻,站姿卻穩,眼神更穩。他不是在仰視她,也不是在炫耀自己,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她也看著他。book18.org

  就是那一眼。book18.org

  兩人根本沒說多少多餘的話,魔法卻先一步在視線里搭起了一座無形的橋。不是正式咒術,更像兩種足夠強大的意志在碰撞時自然而然溢出的交流。book18.org

  李藩王腦子裡的欲求,像一支帶著熱度和重量的箭,直直射進了奧莉卡的意識里。book18.org

  他對女人的慾望,他對強壯、豐滿、黑皮、充滿野性與生育力的暗精靈女性的興趣,他那種並不文雅、甚至相當赤裸的想法全都沒有怎麼掩飾。book18.org

  不是虛偽地說什麼愛與責任,而是很直接——他想要很多女人,想要大開後宮,想要能被肆意狠操、能懷孕、能給他生下優秀後代的暗精靈黑皮婊子。book18.org

  那股念頭強得像火,粗糲,雄性,坦白得近乎下流。book18.org

  而奧莉卡也沒有藏。book18.org

  她心裡那份更冰冷也更絕望的欲求,同樣藉由魔法回射進了李藩王的腦海。她想打破預言,至少想以最小代價承受預言;她不想讓黑之城毀滅,不想讓整個種族在一個未知的惡劣男人手中被徹底玩壞、踩爛;她需要一個足夠強的征服者,來替她頂住那個命運中的位置。book18.org

  這兩股欲求一碰上,結果幾乎是瞬間就出來了。book18.org

  一拍即合。book18.org

  女王需要一個符合預言的征服者作為愛人。book18.org

  而李藩王需要一個數量龐大、身體豐美、能滿足他性慾、也能給他生育後代的暗精靈後宮。book18.org

  這份契合,粗暴得像一把鑰匙正好插進鎖眼。book18.org

  他當然也可以不用談。book18.org

  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直接動手,用暴力狠狠征服一切,把不服的砸碎,把反抗的踩進地里,把整個黑之城都變成他胯下的戰利品。奧莉卡從不懷疑這一點。book18.org

  可那樣做終究會見血。book18.org

  會死人。book18.org

  會有很多本該盛開在黑之城裡的性感尤物變成地上的屍體、廢墟里的斷肢,或者在混亂與踩踏中失去本該延續的生命。book18.org

  對於一個想要女人、想要繁衍、想要享受的男人來說,這種浪費並不划算。book18.org

  所以談判成立了。book18.org

  她們都拿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李藩王得到了合法的入口,得到了整座帝國在繁育意義上的開放,得到了無數暗精靈女性會主動向他張開腿的未來。book18.org

  奧莉卡則得到了一個她能接受的征服者,一個至少不會把黑之城燒成廢墟、不會讓百姓淪為被屠宰的牲畜、不會讓自己的王國落進最糟糕的那種命運里的男人。book18.org

  從一開始,這對她而言其實只是政治婚姻。book18.org

  像歷代一些暗精靈女王做過的那樣,找個男人不是為了純粹愛情,而是為了血脈、為了王室後代、為了穩定某種更大的秩序。男人只是工具,是種子,是一項安排。她原本以為自己也會如此,冷靜地挑選,冷靜地委身,冷靜地完成該完成的一切,不需要太多感情。book18.org

  可李藩王給她的感覺不同。book18.org

  很不同。book18.org

  她現在被他狠狠幹著,腿根濕透,胸口被撞得一陣陣亂顫,偏偏越是被操,越明白這一點。book18.org

  她愛上他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曾讓她自己都沉默很久。因為她不是會輕易說愛的女人,更不是那種被操舒服了就錯把慾望當深情的蠢貨。她分得清激情、依賴、臣服、利益交換與愛之間的區別。正因如此,當她最終承認自己真的愛上李藩王時,那件事就再沒有迴旋餘地。book18.org

  她愛他強大。book18.org

  不是空有蠻力的強,而是那種不需要張揚也會讓所有人自動讓路的強。book18.org

  她愛他沉穩、鎮定,哪怕在大殿上面對敵情、面對整個帝國的注視,也總像一根沉到海底的鐵柱,不會亂,不會慌。book18.org

  她愛他霸道,有力量,卻不輕易濫用。不是那種逮著誰就亂踩的低劣暴君,而是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必然見血,所以平時反而懶得在無意義的地方炫耀。book18.org

  她還愛他那幾乎過分旺盛的性慾——因為做他的女人真的很幸福。book18.org

  白天的時候,他並不把女人踩在地上羞辱。他對女性有起碼的尊重,哪怕已經把她們狠狠干過、按著腦袋射進去過,到了白日的政治與日常里,他也會給她們體面,給她們位置,像真正的伴侶和合作者那樣相處。奧莉卡和他在白天相處時,甚至真的能感到一種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穩定。book18.org

  可一到晚上,一切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李藩王會像徹底換了個人。book18.org

  或者說,不是換了一個人,而是把白天藏起來的那部分最污穢、最淫邪、最像魔王的慾望徹底放出來。他會撕開她的矜持,扯住她的頭髮,把高高在上的女王狠狠干成床上的母狗。會讓她爽,讓她疼,讓她屈辱,讓她羞得耳根發燙,又在下一刻被更狠的快感狠狠干透。book18.org

  而這種反差,恰恰就是奧莉卡最沉迷也最離不開的地方。book18.org

  此刻,李藩王像是察覺到她走神,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不是殘忍到要扯斷的那種力道,卻足夠讓她頭皮一陣發麻,被迫仰起臉來。奧莉卡悶哼一聲,金色豎瞳里立刻湧起一層濕熱的光。她本就散亂的黑髮被抓在他掌心裡,整個人像一頭被攥住鬃毛的高貴母獸,明明羞恥得厲害,身體卻因為這種掌控感更快地發熱。book18.org

  「怎麼,失神了?」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掐著她頭髮讓她看自己。book18.org

  奧莉卡喘了一口氣,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沒有……嗯……♥」book18.org

  他不信,直接低頭堵住她的嘴。book18.org

  這個吻和前面那些慢慢玩弄她的吻不一樣,帶著更強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她腦子裡那些散開的思緒統統吸走。舌頭頂進去,狠狠干攪,吮得她唇舌發麻。奧莉卡被扯著頭髮接吻,脖頸繃出一道漂亮的線,胸前那對被玩得發紅的大奶子隨著呼吸不停起伏,乳尖硬硬地蹭著他胸膛,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屈辱是真的。book18.org

  她堂堂女王,被人這樣拽著頭髮狠狠褻瀆,像按住一隻漂亮又倔的母狗,哪裡有半點王座上的體面。book18.org

  可太爽了。book18.org

  爽得她腦子發空,腿心一抽一抽地往外流水,連反抗都像是在幫自己添興。book18.org

  她想叫,可李藩王把她嘴堵得很死,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些悶悶的、發顫的聲音。book18.org

  「唔……唔嗯……♥♥」book18.org

  那點含混的聲音鑽在吻里,反而更淫。她被親得眼神發散,手指抓著床單,肩膀微微聳起,像要躲,又像主動把自己送得更深。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狠狠享用她的嘴,一邊繼續在她體內抽插。book18.org

  噗嗤,啵,濕肉被干開的聲音一下比一下清楚。他那根又粗又熱的肉棒早已把她操得半熟,每次進去都能把她軟嫩的穴肉撐開一圈,再狠狠干到底,頂得她小腹都鼓出一截明顯弧度。奧莉卡被乾得身子一彈一彈,髮絲亂晃,胸脯也跟著劇烈搖,乳肉被撞得左右亂顫,白得晃眼,淫得驚人。book18.org

  她掙扎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認真想逃,而是那種快感太滿了,身體本能想躲,手腕抬起來推了推他的肩。可李藩王那一身強壯結實的肌肉壓下來,根本不是她這種掙扎能撼動的。她的動作落在他身上,輕得像小動物拿爪子扒拉兩下,甚至更像在撒嬌。book18.org

  李藩王鬆開她的唇,看著她被親得濕亮發紅的嘴,笑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女王還想反抗?」book18.org

  奧莉卡剛緩過一口氣,立刻又被下一記重頂操得腰都弓起來了。book18.org

  「啊……♥不、不是……♥」book18.org

  「不是反抗,那就是賤的求操了。」book18.org

  他故意把話說得很髒,腰往前一送,乾得她穴里咕啾一聲。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奧莉卡臉一下更紅,羞得想偏頭,卻又被他拽著頭髮掰回來。她被迫看著他,看著這個白日裡沉穩得像山、夜裡卻壞得像魔王的男人,感受他的大雞巴一下下狠狠干進自己最深處,那種羞恥和快感簡直像兩股浪一起卷上來。book18.org

  她抵抗不了暴力。book18.org

  因為他的力量太強,太穩,根本不是她能用身體去扛開的。book18.org

  她更抵抗不了快感。book18.org

  因為李藩王太懂怎麼玩弄女人了,懂她哪裡最敏感,懂她怎樣會一邊羞得想哭,一邊又爽得渾身發麻。她的大腿早就軟了,穴里水也多得不像話,甚至連小腹深處都開始發緊,像有什麼東西被狠狠干鬆了閘。book18.org

  「唔……嗯啊……♥別、別這麼……♥」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地喘,腿在他腰側輕輕發抖,聲線里已經帶了快要失控的哭意。book18.org

  李藩王一手扯著她頭髮,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低頭貼著她耳邊問:book18.org

  「別怎麼樣?」book18.org

  奧莉卡被問得羞恥極了,明知道他是故意,還被那一下下抽送狠狠乾得腦子發白,說出來的句子都碎了。book18.org

  「別、別這樣親我……又這樣……操我……♥」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李藩王說著,又猛插了幾下,故意每一下都頂得更深更滿。book18.org

  「你不是暗精靈中最強大的女王嗎,怎麼這點場面都吃不住?」book18.org

  「啊啊……♥♥不是……不是那樣……♥」book18.org

  她嘴上還想辯,身體卻徹底露餡了。穴肉絞得緊,腿也夾得更用力,連奶頭都因為太興奮而硬得發疼。她被乾得越來越亂,越來越軟,原本還能端著一點的清冷高貴此刻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一個被男人操得渾身是汗、眼眶發紅的成熟女人。book18.org

  李藩王看她這副樣子,低頭又咬住她下唇,一陣之後狂暴抽插之後突然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點。book18.org

  姿勢一變,肉棒進去的角度也跟著變了。book18.org

  這一回,直接干到了她最受不了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奧莉卡當場尖聲叫了出來,整個人都像被電打了一樣猛地繃直。那一瞬間,她只覺得從穴里深處一路麻到脊椎,連腳趾都蜷得發疼。她甚至顧不上女王的體面,腿軟得直抖,小腹一陣猛烈痙攣,眼淚都差點被頂出來。book18.org

  「就這兒,對吧。」book18.org

  李藩王掐著她腰,盯著她被操到失神的臉,語氣篤定得近乎壞。book18.org

  奧莉卡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話,只能搖頭,又被下一下乾得點頭,整個人亂得不像樣。book18.org

  「嗯……啊……♥不是……就是……啊啊……♥♥」book18.org

  這種混亂的否認簡直比求饒還浪。book18.org

  李藩王乾脆不再逼問,直接照著那個角度繼續操——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干進她深處那團最嫩的肉里,把快感打得又重又密。奧莉卡徹底撐不住了,頭髮被扯著,嘴也時不時被吻住,身體在床上不停亂顫,乳房亂晃,大腿內側都被流下來的水浸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而終於,在某個被深入到底、整個人都發僵的瞬間,她身下忽然猛地一熱。book18.org

  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控制不住地漏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很多,卻足夠明顯,沿著她臀下和床單暈開一片更深的水痕。book18.org

  奧莉卡自己都愣了一瞬,緊接著整張臉紅得幾乎要滴血。book18.org

  她輕易就噴尿了。book18.org

  被操到失控,被快感狠狠干壞了那根最後的控制神經,就這樣在李藩王懷裡尿了出來。book18.org

  奧莉卡幾乎是在那股失控的溫熱漏出來的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李藩王停了,恰恰相反,他那根粗硬滾燙的大雞巴還插在她體內,仍舊把她最深處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輕微的抽送都帶起她穴里濕滑發黏的水聲。而正因為他還在她身體里,正因為高潮後的餘韻還在一陣陣地沖刷她,腿間那點不受控制的泄露才顯得更加明顯,也更加羞恥。book18.org

  動靜其實不算大。book18.org

  不像某些徹底被操壞的女人那樣,失禁得狼狽不堪,一邊翻白眼一邊從喉嚨里擠出徹底崩壞的浪叫。奧莉卡畢竟是女王,她的身體與意志都比尋常女人更強,哪怕在這種被操到神智發恍的狀態下,也仍舊本能地繃住了大半控制。book18.org

  可就算只有那麼一點點,李藩王也不可能察覺不到。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臀下那片新暈開的濕痕,又看了看她瞬間紅透的臉,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不大,卻壞得很。book18.org

  下一刻,他低頭親住她,先親她嘴角,再沿著她臉頰親到耳邊,像故意要把那份羞恥放大似的,貼著她發燙的耳廓低聲開口:book18.org

  「尿了?」book18.org

  奧莉卡渾身都麻了一下。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她幾乎是下意識否認,聲音卻虛得厲害,連自己都騙不過。那副強撐著不承認的樣子,反而讓她更像一隻被抓了現行、偏偏還想保留最後一點體面的母獸。book18.org

  李藩王直接親她耳垂,舌尖卷了一下,帶著笑意繼續逗她。book18.org

  「還嘴硬,我都看見了。」book18.org

  他說著,竟又故意挺腰,往她身體深處送了一下。奧莉卡剛從高潮上下來,裡面又軟又敏感,被這一頂頓時細細地抽了一口氣,腿都跟著抖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里已經有了那種再怎麼克制也擋不住的羞恥意味。李藩王掐著她腰,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像在哄,又像在嘲笑。book18.org

  「女王陛下竟然被我操到漏尿了,怎麼這麼騷啊。」book18.org

  「別說……♥」book18.org

  奧莉卡閉了閉眼,耳根燙得幾乎要燒起來。她覺得羞恥,真的羞恥。堂堂暗精靈女王,被自己的王后男寵狠狠干到小便失禁,這件事本身就足以讓她想把自己埋進床褥里。book18.org

  可與此同時,快感是真的。book18.org

  那種被男人徹底掌控、徹底玩透、身體連最隱秘的控制都被狠狠干松的感覺,像一柄極鋒利的刀,直接挑開了她最深的羞恥,也順勢把快感送了進去。book18.org

  她一邊覺得自己荒唐又下流,一邊又因為李藩王發現了、知道了、還用這種壞到極點的語氣說出來,而渾身發軟。book18.org

  更荒唐的是,愛也是真的。book18.org

  如果不是愛,她不會在這種時候還因為他的親吻而心口發熱,不會在被嘲笑的時候還能從他掌心和目光里分辨出那層只給她的縱容與喜歡。book18.org

  李藩王確實在笑她,也確實在故意戳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可他的動作仍舊沒有失控得太過分。他甚至在這種時候都還記得分寸,記得她是奧莉卡,記得她並不是那種隨便狠狠弄兩下就能丟到一邊去的女人。book18.org

  事實上,他已經對她儘可能溫柔了,這一點奧莉卡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如果換成別的女人,尤其是那些身體底子沒有她這樣強、魔力也沒她這樣深厚的女人,此時此刻大機率早就已經被操壞了。她們會翻白眼,會被乾得口水順著嘴角往外流,會發出極其粗野、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母獸般的叫聲,胸脯亂顫,腿亂蹬,整個人像被按在地上強制配種的雌獸。那不是誇張,而是李藩王的力量本就足以把大多數女人干到那種程度。book18.org

  她奧莉卡還能保留一點女王的矜持,還能在高潮與羞恥里勉強說出完整的話,還能用那雙含著水光的金色豎瞳看著他,而不是徹底崩成一灘只會叫的肉,這裡面當然有她自身意志強的緣故,可更大的原因其實是李藩王的愛和仁慈。book18.org

  他知道她喜歡什麼,也知道她最受不了什麼。book18.org

  他喜歡玩她這種類型的女人。book18.org

  高傲,端麗,聰明,白天裡坐在高處俯視眾生,夜裡卻被他按在床上乾得腿軟眼紅。若一下子就把她操成只會哼哼叫的母豬他自己反而不會滿足,甚至會覺得沒意思——對李藩王來說,奧莉卡最迷人的地方之一,恰恰是她那點始終不肯完全丟掉的尊嚴和矜持。正因為她還有,每次干碎的時候才更爽。book18.org

  他看著她還在害臊,忽然抬手摸了摸她被汗浸濕的髮絲,語氣竟然一下子變得有些意味深長。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唇角帶著那種她一看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的笑。book18.org

  「現在,到『那個』的時間了。」book18.org

  奧莉卡腦子還浸在高潮後的餘波里,神志本就恍惚,被他這樣突然一說,更是怔了一下。她呼吸微亂,胸口還在輕輕起伏,下意識望向他:book18.org

  「你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笑得更壞了些,俯身啄了啄她的唇,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近乎逗弄的曖昧。book18.org

  「就是那個啊。」book18.org

  他故意停了停,眼神像鉤子一樣看著她。book18.org

  「第一天晚上你做的那個。」book18.org

  第一天晚上。book18.org

  這幾個字一落下,奧莉卡的睫毛就顫了一下,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擊中。book18.org

  她當然不可能忘。book18.org

  那是她的處女之夜,也是她真正意義上把自己交給李藩王的第一晚。那時的她和現在不同,雖然已經決定接受這樁婚姻、接受這個男人成為符合預言的征服者,可感情並不深,更多的還是理性計算。她甚至在和李藩王抱在一起之前,就已經先一步給自己的子宮施加了容易受孕的魔法,刺激排卵,讓身體進入最適合受精、最適合懷上的狀態。book18.org

  她那時的打算極其冷靜,甚至近乎功利。book18.org

  效率優先。book18.org

  如果能一次就懷上孩子最好。等生下王室所需的後代之後,兩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擾。她繼續當她的女王,治理帝國,處理政務;李藩王有他的慾望、有他的後宮和力量,也不必整天纏著她。book18.org

  政治婚姻嘛。book18.org

  在她原本的設想里,傳宗接代之後,沒有深厚感情基礎的男女本就不會對床笫之事生出太多額外留戀。交配是一項任務,生育是結果,完成之後,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這很合理。book18.org

  可她錯了。book18.org

  而且是當天晚上就錯得很徹底。book18.org

  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被李藩王狠狠操成那樣——第一次破處交合就被操得快感連連,高潮一個接一個,冷靜和理智被狠狠干碎在床褥里。更可惡的是,她那種「快點做完我還要去忙別的事情」的態度,非但沒有讓李藩王覺得被輕視,反而不知怎的,正正好好戳中了他的癖好。book18.org

  他喜歡女人在被操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點冷漠,還想維持理智,還試圖擺出「這不過如此」的樣子。book18.org

  可現實是,他從來不允許女人真的做到。book18.org

  女人在他身下,最終呈現給他的,永遠不是冷漠。book18.org

  而是崩潰。book18.org

  這就苦了奧莉卡。book18.org

  因為從那一晚開始,李藩王每次和她做愛,到了快射精的時候,都要她表演那個。不是裝純,也不是裝乖,而是去演回那天晚上最開始那個還沒真正被他玩壞的奧莉卡——那個冷靜、從容、試圖把交配當成公務處理、甚至想讓他趕緊做完別耽誤正事的女王。book18.org

  而他最喜歡的,就是看她根本做不到。book18.org

  這一次,顯然也不例外。book18.org

  奧莉卡想到這裡,耳尖還沒從剛才漏尿的羞恥里緩過來,就又被新的羞恥燙了一層。她已經知道李藩王想幹什麼了。book18.org

  「你又要我……」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就被李藩王用手指輕輕按住了唇。book18.org

  「嗯。」他很乾脆地承認,眼裡甚至帶了點興味,「快點,我要來了。」book18.org

  這一句出口,奧莉卡小腹立刻就本能地收緊了一下。她太熟悉這代表什麼。每當他這樣說的時候,往往就是最難熬也最容易被干到崩掉的時候。book18.org

  李藩王鬆開一點壓著她的力道,讓她能稍微調整呼吸,卻並沒有把那根肉棒抽出來。他只是故意緩了緩抽插的速度,讓她有那麼一點點喘息與恢復神智的空間,好去做那件每次都讓她羞恥到想躲開的事。book18.org

  「來。」他看著她,像個壞心眼的考官,「演給我看。」book18.org

  奧莉卡咬了咬唇。book18.org

  她努力讓呼吸平穩一點,努力收住自己眼尾被操出來的紅,甚至試圖把微微發抖的腿併攏一些,找回一點最初那個高貴冷靜女王的影子。可問題是,她現在的狀態和第一晚一開始根本完全不同。她已經被乾得渾身發軟,奶頭硬得發痛,穴里濕得一塌糊塗,甚至剛剛還被操到輕微失禁。讓她在這種時候裝出冷淡、理智、無所謂的樣子,簡直就是故意折磨她。book18.org

  但她還是試著做了。book18.org

  奧莉卡偏開一點臉,逼著自己用平穩些的語調開口,雖然聲音里還殘留著喘息,但她已經盡力壓下去:book18.org

  「……快一點吧。」book18.org

  李藩王盯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她被看得更羞恥,只能繼續硬著頭皮演。她努力把表情收冷一點,把那雙帶著濕意的金色眼睛撐出一點白日裡處理政務時才有的淡漠。book18.org

  「趕緊弄完,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book18.org

  這一句出來,她自己都覺得臉上發燒。book18.org

  因為太假了。book18.org

  明明她現在整個人都被他操得快站不穩,腿心還濕漉漉地發燙,結果嘴裡卻要說出這種像是把他當成無關緊要例行公務的話,簡直像主動把自己的羞恥擺出來給他看。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果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意帶著一點幾乎稱得上愉悅的殘忍。book18.org

  「再像一點。」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忽然往前送了一下。明明不是最重的一記,卻因為時機卡得太壞,剛好把奧莉卡本來勉強維持的那點演技狠狠干散。她肩膀一顫,喉嚨里差點立刻漏出呻吟,只能死死咬住牙關,才沒當場叫出來。book18.org

  「我……唔……」book18.org

  李藩王眯了眯眼。book18.org

  「這就不行了?」book18.org

  奧莉卡臉紅得厲害,只能再次努力板起臉,明明腿都在發顫,嘴裡卻還要裝作冷淡:book18.org

  「王后殿下,如果只是為了……傳宗接代,就不要浪費太多時間。」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李藩王眼裡的光明顯更深了。book18.org

  因為這味兒對了。book18.org

  就是這種一本正經、好像真把他當成一個工具人來處理的冷淡腔調,就是這種想維持高傲又掩不住身體已經被操得亂七八糟的反差,最能勾得他發瘋。book18.org

  「不錯。」他低聲誇了一句,隨後大手掐住她的腰,「繼續。」book18.org

  奧莉卡知道自己又把他撩起來了,心裡又羞又悔,卻也只能繼續演下去。她抬起下巴,儘量擺出冷靜從容的樣子,胸口卻仍舊因為呼吸不穩而微微起伏,那對蜜色大奶子也跟著輕輕顫。book18.org

  「希望……你能儘快讓我受孕。」book18.org

  「嗯,還有呢?」book18.org

  「之後我們可以……各不打擾,各過各的了。」book18.org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像在重演那晚最初那個天真的奧莉卡。那個以為自己能掌控節奏、以為交配結束就可以若無其事離開的女人,後來被李藩王狠狠乾得哭著抱住他,求他慢一點、輕一點、別再弄了。如今再去扮演,簡直像親手把當初那份自以為是的體面重新擺出來,然後等著他狠狠干碎。book18.org

  果然,李藩王聽完之後,眼底那點笑已經徹底壓不住了。book18.org

  「女王陛下。」book18.org

  他故意用極正式、極尊敬的稱呼叫她,手上卻掐著她的腰和大腿,完全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你演得我很想操爛你。」book18.org

  奧莉卡臉上的「冷漠」幾乎當場就要繃不住。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李藩王就驟然加重了抽插的力道。剛才還帶著一點放水似的緩慢,此刻一下子又變得兇狠、深重、充滿侵略性。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才剛勉強擺出來的冷臉立刻裂了,聲音里那點裝出來的平靜瞬間被頂成一團碎亂的氣音。李藩王卻偏偏不許她徹底亂掉,一邊狠狠干她,一邊還命令:book18.org

  「繼續說。」book18.org

  「我、我說不出來……♥」book18.org

  「剛剛不是挺會裝嗎。」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干到底,故意讓龜頭重重磨她深處最嫩的地方。book18.org

  「快,快說你只是想快點懷上,懷上了就不需要我了。」book18.org

  奧莉卡被他操得腰都發麻,眼角一下就潮了。可她知道這就是他的惡趣味,越逃越會被玩得更狠,只能斷斷續續地配合,聲音已經軟得發顫,卻還要硬撐出冷淡的意思:book18.org

  「我……只是……♥想要個孩子……」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等懷上之後……你就……可以去找別的女人了……」book18.org

  李藩王聽著她斷斷續續把那些話說出來,眼底那點火慢慢燒得更深。book18.org

  奧莉卡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合他的胃口了。book18.org

  她明明已經被乾得渾身發軟,胸口那對飽滿的大奶子隨著喘息不停起伏,腿心濕得一塌糊塗,連聲音都帶著快要散掉的顫,可她還是在拚命維持那份清冷、那份高貴、那份像是根本沒有被情慾玷污過的冷靜。她像一尊仍然坐在王座上的神像,心思永遠掛在國家、政務、統治與魔法之道上,肉體卻赤裸裸地躺在花瓣凌亂的床上,被一個男人狠狠干到渾身亂顫。book18.org

  李藩王太迷戀她這一點了。book18.org

  不是迷戀單純的順從,也不是迷戀一碰就哭的柔弱,而是迷戀這種本該高高在上、清心寡欲、像永遠不會被慾望吞掉的女人,被他一點一點弄髒、弄軟、弄得崩壞失態的過程。book18.org

  也正因為迷戀,他才更想玩壞她。book18.org

  那種想法並不複雜,甚至稱得上直接而粗暴。越是高貴,狠狠干碎的時候越爽;越是克制,狠狠干到吐舌翻白眼的時候越叫人上癮。奧莉卡身上有一種別的女人沒有的珍貴感,她像一塊最冷的玉,最好的玩法從來不是遠遠欣賞,而是捂在手裡,讓她一點一點熱起來,軟起來,最後在掌心裡徹底發燙。book18.org

  李藩王笑了一下,隨後整個人更近地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的身體本就強壯結實,肌肉和熱量一起覆下來時,簡直像一頭活生生的雄獸把她徹底按進了床里。奧莉卡本能地輕輕一顫,剛想維持住臉上那層勉強重新拾起來的淡漠,耳邊卻忽然一熱。book18.org

  李藩王貼著她的耳朵,親她,吻她發紅的耳垂和側臉,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纏綿的呢喃。book18.org

  「女王陛下,您怎麼能這樣呢?」book18.org

  奧莉卡呼吸頓時一亂。book18.org

  她太熟悉了——他又要開始了,那種最讓她受不了、也最讓他自己興奮的戲碼。book18.org

  李藩王像是真的把自己帶進了某種稍微卑微一點的男寵角色里,聲音低沉而親昵,甚至有幾分令人心口發熱的委屈:book18.org

  「我這麼愛你,這麼喜歡你,你怎麼能對我無動於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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