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51)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8815book18.org
里番王第51章book18.org
可後半段的夢就不是遊戲了。沒有李藩王,沒有龍精,沒有寵愛,沒有功法,沒有那種被需要、被渴求、被當成寶物一樣狠狠占有的熱度。只有一個叫她們臭老太婆的丈夫,一個把她們當物品送出去的家族,一場沒有愛情的婚姻,一把藏在枕頭下的剪刀,一口吞沒她的冰冷海水。每一天都那麼痛苦,每一天都那麼難熬,每一天醒來唯一的希望就是再也別醒。那種滋味,她們在夢裡只過了半年,卻覺得像過了大半輩子。book18.org
宮島椿摟著女兒,感受著她的身體在自己懷裡一陣一陣地發抖,忽然有了一種極其清晰的、像刀子一樣鋒利的領悟。book18.org
昨晚她們太放肆了。她們在小園奈美的家裡,趁著主人不注意到處走動,到處尋找,試圖窺探這座豪宅里隱藏的秘密。然後她們就被瑪麗婭堵住了,被她教訓,施加了擅闖罪行的懲罰。book18.org
然後她們就做了這場夢。book18.org
這不是巧合。夢裡那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的落差,那種被抽走一切寵愛和庇護之後的絕望,那種失去真龍之後一個女人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的處境——不是巧合,而是警告,是這座宅邸真正主人給出的警告,它的意思很清楚,清楚得不需要任何人來解釋:你們現在得到的一切,都可能會像一場夢一樣消散。只要我想,你們什麼都得不到。book18.org
她們抱在一起啜泣了很久。book18.org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而是兩個被嚇壞了的女人的低聲嗚咽。宮島椿把臉埋在女兒的頭髮里,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打濕了宮島櫻的劉海。宮島櫻則把臉死死貼著母親的鎖骨,雙手攥著她的睡衣後背,指節發白,像一個怕被大人丟下的小女孩。book18.org
她們哭得肩膀發抖,呼吸斷斷續續,偶爾有幾句含混的呢喃從嗚咽里漏出來,無非是「不要」、「不要走」、「別不要我們」。蠶絲被滑到腰際,露出兩具仍舊帶著昨夜歡愛痕跡的身體——鎖骨上的吻痕,乳尖周圍淡淡的牙印,大腿內側被掐過的紅印。那些痕跡是真實的,可她們還是怕。怕現實世界裡也會發生同樣的事。book18.org
李藩王突然消失,突然把她們丟回原來的生活。變成一個沒有人庇護的寂寞寡婦,變成一個被當成籌碼嫁出去後死在陌生人家裡的年輕女人。book18.org
那種事真的會發生嗎?李藩王真的會因為某些原因拋棄她們母女,讓她們在現實中也體驗噩夢裡的那種滋味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她們不知道。book18.org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更怕。book18.org
宮島椿先止住了眼淚。她深吸一口氣,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臉,然後把女兒從懷裡輕輕扶起來,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痕。她的聲音還有些發顫,但已經比剛才穩多了。book18.org
「走。」她說,「去找少爺。」book18.org
宮島櫻看著她,藍色眼瞳里還汪著水光,但她點了點頭。母女兩人從床上爬起來,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就赤著腳踩在溫熱的木地板上,推開客房的門,沿著走廊快步往外走。她們的腳步很急,呼吸很亂,頭髮也沒梳,臉上還掛著淚痕和沒擦乾淨的胭脂。book18.org
客廳在走廊盡頭。小園奈美家的豪宅很大,但她們昨晚已經走過這條路,知道怎麼走。推開那扇雕花木門時,她們看到了這一幕——book18.org
客廳里陽光正好。不是夢裡江戶時代那種乾燥微涼的秋光,而是現代都市清晨的淡金色日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鋪滿整間屋子。李藩王坐在正中間的沙發里,手裡攤著一份報紙,面前的小茶几上擺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早茶。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褲,姿態懶散又隨意,一隻腳還翹在另一隻膝蓋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在周末早上享受閒暇時光的年輕男人。小園奈美坐在他旁邊,藍紫色單馬尾卷髮垂在肩側,金色眼瞳半眯著,像一隻吃飽了的貓,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偶爾斜眼看一下自家主人,嘴角帶著那種她特有的、居高臨下的愉悅微笑。女僕長瑪麗婭女士站在兩人身後,身姿筆挺,金色長髮盤得一絲不苟,雙手交疊在圍裙前,表情平靜得像一座大理石雕像。book18.org
而在瑪麗婭身後,還站著另外三個女僕。她們穿著和小園奈美家其他女僕一樣的制服,黑裙白圍裙,領口繫著精緻的蝴蝶結,手戴白色蕾絲手套。第一個是黑髮的,湛青色眼瞳,表情冷,站姿標準,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第二個是金髮的,碧眼,馬尾扎得高高的,身材豐滿得幾乎要把女僕裝的胸口撐開,站姿卻仍舊規矩。第三個是粉色長髮的,紫色眼眸,嘴角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看人的眼神帶著一種妖媚的打量,像在評估一件有趣的藝術品。book18.org
宮島母女從來沒有在現實世界裡見過這三個人,但她們認識她們。黑田光、西園莉愛、宮下花音——在夢裡,她們是李藩王身邊最親近的女兵,是大殿里看著她們被操得死去活來的旁觀者,是在宮島櫻被按在柱子上操屁眼時默默遞上潤滑劑的人,也是在宮島椿被干到翻白眼時,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記錄「灌精量」的人。她們出現在這裡,穿著女僕裝,站在李藩王身後,絕對不是巧合。book18.org
這是一種訊息。一種不需要任何人開口解釋就一清二楚的訊息——昨晚的夢是我們安排的,我們隨時可以再讓它發生一次。如果你們再有任何不規矩的舉動,下一次就不只是半年的折磨,可能是十年,可能是一輩子。我們隨時可以再把你們丟回那個沒有主人的地獄裡,讓你們再嘗一遍絕望的滋味。book18.org
宮島椿只看了她們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不需要確認更多,也不需要質問任何人。她現在只想做一件事。book18.org
「藩王少爺……」book18.org
她快步走過去,沒有猶豫,沒有矜持,沒有在意自己還穿著睡裙、臉上還掛著淚痕、這裡還站著三個陌生的女僕。她走到李藩王的沙發前,雙膝一軟就跪了下去,跪在他的腳邊,仰起臉看他。那雙藍色眼睛裡還有沒幹的淚,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發著抖,整張臉都寫著同一種情緒——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命,是給我安全感的一切,我不能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了,一秒都不行。book18.org
宮島櫻跟在她身後,也跪了下去,跪在母親旁邊,同樣仰著臉,同樣紅著眼眶,同樣用那種快要碎掉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李藩王從報紙上抬起眼,垂眸看了腳邊這對藍發母女一眼。他的表情沒怎麼變,只是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種弧度既溫柔又壞,像一個隨手逗弄心愛寵物的主人,明知它被嚇壞了,偏還要再輕輕揪一下它的耳朵。book18.org
「怎麼,我的小母狗岳母。」他把報紙折起來隨手丟在茶几上,伸手捏住宮島椿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嘴唇,語氣輕佻又親昵,「今天一大早就這麼發情,想要女婿的疼愛了?」book18.org
宮島椿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不是傷心,是安心。是終於聽到了這個聲音,終於被他的手碰到了,終於確認了他是真實的、還在的、沒有消失的。她拚命點頭,點得眼淚都甩到了他的手背上,嘴唇蹭著他的拇指,聲音嗚咽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要……要的……少爺……奴家要您的疼愛……♥」book18.org
李藩王笑了一聲,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不是扶,是拉,一把拽進懷裡。宮島椿整個人都跌在他胸口,還沒來得及穩住身體,他的嘴就壓了下來。不是溫柔的早安吻,是霸道的、帶著茶香和男人清晨熱氣的深吻。舌頭直接頂開她的嘴唇,攪進她嘴裡,把她所有的嗚咽和啜泣都堵了回去。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手指下意識抓緊他胸口的T恤,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一團被火烤化的糖。李藩王一邊親她,一邊手也沒閒著,大掌直接從她睡裙的領口伸進去,握住她胸前那對豐滿白嫩的大奶子,五指一收,狠狠一揉。宮島椿被他揉得渾身一顫,乳頭蹭過他的掌心,連帶著小腹都抽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住,只漏出一點尾音。book18.org
李藩王摟著宮島椿親了一會兒,手還在她睡裙里揉著那對肥白的奶子,指尖夾著乳尖慢慢碾轉,感覺到她在自己懷裡抖得越來越厲害——但不是怕,是爽,是被他的溫度和力道從恐懼中一寸寸拽回來的那種本能的酥軟。他把舌頭從她嘴裡退出來,唇還貼著她的下唇,低低"嗯?"了一聲,算是讓她緩口氣。book18.org
心裡卻覺得有點奇怪。book18.org
昨晚他整晚都在操小園奈美。那個藍紫色單馬尾卷髮的傲慢婊子在他床上浪了一整夜,叫得嗓子都劈了,把客房隔壁幾個女僕聽得腿都夾不緊。可他下過的命令她並沒有忘——他讓宮島母女去探查這座宅邸的秘密,摸一摸小園家的底。這兩條母犬是他親手喂出來的,無論是床上的配合還是床下的執行力,他都太清楚了。按她們的性子,找到了線索,或者遇到了危險會立刻捏碎金色沙漏給他發求救信號,找不到至少也會在清早悄悄摸進他房裡,跪在床邊因為一無所獲祈求責罰。book18.org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沒有信號,沒有回報,只有兩個人穿著一身皺睡裙、臉上掛著沒幹的淚痕衝進客廳,跪在他腳邊發抖。那副樣子他是認得的——不是犯了錯後被發現的慌張,而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嚇過、嚇到骨子裡、嚇到只剩下本能地來找主人的可憐。不是背叛,不是隱瞞,不是不忠。book18.org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們被教訓了。book18.org
李藩王抬起眼,視線越過宮島椿的肩膀,落在了一旁沙發上的小園奈美身上。他沒有開口,一個字都沒說,就那麼看過去。小園奈美端著咖啡的手頓了一下,金色眼瞳從咖啡杯沿上滑過來,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有傲慢,有聰明,有那種"我做了,但我知道你不會真生氣"的篤定——她和瑪麗婭,這座宅邸,昨晚絕對對這兩個女人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冷哼一聲,也沒追究。book18.org
秋後算帳這種事不急,現在他的兩隻母犬還在發抖,還跪在他腳邊,還紅著眼眶等他一句準話一個擁抱一口一個奶子揉進掌心裡,身體還沒完全從噩夢的恐懼里緩過來。他李藩王的女人的身子是只能為他發軟、為他發騷、為他高潮的,不能因為別的事這麼冷冰冰地縮著。book18.org
於是他不再看小園奈美,嘴角一扯,兩隻手直接動了。book18.org
他一把將宮島椿從懷裡調了個方向,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坐在腿上,手臂從後面環過去,雙手一左一右握住她胸前那對大白奶子,十指張開,抓了個滿掌。宮島椿發出一聲又軟又驚的嗚咽,後背撞上他結實的胸膛,屁股剛好陷在他兩腿之間,隔著睡裙都能感覺到那根大肉棒的存在。李藩王下巴擱在她肩上,手指開始揉,不是輕揉,是那種帶著力道和節奏的揉捏,像揉兩團剛發好的白面,五指一收一放,乳肉從指縫裡擠出來,乳尖被他掌心反覆碾磨。book18.org
"嗯……少爺……啊啊……♥"book18.org
宮島椿的聲音一下就軟了,不是剛才那種怕綿綿的哭腔,而是被快感從骨頭裡往外頂的呻吟。她後腦勺靠在他肩窩裡,嘴唇半張,胸口起伏得厲害,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腿心裡已經濕了一片。book18.org
跪在一旁的宮島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藩王伸出一隻手扣住後頸,把她整個人拽了過來。他沒廢話,低頭就堵住了她的嘴。宮島櫻發出一聲細細的悶哼,嘴唇被他的舌頭撬開,口水交混的濕潤聲混著她鼻子裡漏出來的喘息,鑽進他耳朵里。她手指本能地抓住他T恤的側縫,攥得死緊,整個人被他親得像過電一樣發顫——不是怕,是終於被主人碰了,被主人親了,被主人納回他的掌控里了。book18.org
李藩王親了宮島櫻幾口,鬆開她的嘴,又轉頭親懷裡宮島椿的脖子,從耳後一路啃到肩窩,舌尖舔過她鎖骨上那個昨晚留下的牙印,咬了一口。宮島椿尖叫出聲,身子在他懷裡扭得像條發情的母蛇,屁股隔著睡裙蹭著他鼓脹的褲襠。李藩王一邊咬她脖子,一邊大手從宮島櫻背上滑下去,順著她的腰摸到她緊緊裹在睡裙下的肥屁股,五指一掐,狠狠捏了下去。book18.org
"啊啊——♥♥主、主人……♥"book18.org
宮島櫻被他掐得整個人都弓了一下,藍發散開,眼角那顆懸了好久的淚終於掉下來——不是因為害怕了,是因為被主人碰了,被主人疼了,被主人那隻滾燙的大手捏得屁股肉都發麻了。book18.org
李藩王輪流親吻,左邊親一下宮島椿的嘴,舌頭伸進去攪一下,把她的呻吟全堵回喉嚨里。右邊親一下宮島櫻的嘴,咬一下她的下唇,再用舌尖頂開她的牙齒。手也不停——左邊揉椿的奶子,右邊掐櫻的屁股,然後把兩個人一起往自己懷裡摟,摟到她們母女倆臉對臉、奶子貼胸口、腿纏腿地全擠在他身上。兩個藍發女人都被他揉得喘不上氣來,一個在左邊哼,一個在右邊叫,身上睡裙皺得不成樣子,臉上淚痕還沒幹就已經被潮紅蓋住了。book18.org
兩個藍發女人被他輪流親嘴、掐屁股、揉奶子,寵了足足一刻鐘,才終於從那種被噩夢凍僵的狀態里慢慢緩過來。像兩隻掉進冰水裡被人撈起來裹進毛毯里的小動物,李藩王的手掌就是那個暖源,灼熱、粗糲、霸道,貼著她們的皮膚一寸一寸地碾過去,把恐懼從骨頭縫裡擠出去,換成酥麻和潮熱。book18.org
宮島椿不再發抖了,癱在他懷裡,睡裙被揉得皺成一團,奶子還被他一隻手鬆松地握著,乳尖蹭著他的虎口,時不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宮島櫻也好多了,跪在他腿邊,腦袋靠在他膝蓋上,藍發散開鋪在他大腿上,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呼嚕聲。book18.org
李藩王看她們緩過來了,低頭在宮島椿額頭上親了一口,又伸手揉了揉宮島櫻的後頸,語氣隨意得像在問早飯吃什麼。book18.org
"怎麼了這是,做噩夢了?"book18.org
宮島椿和宮島櫻同時僵了一下。她們輕輕點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宮島椿垂下眼睫,宮島櫻把臉埋進他膝蓋里,兩個人都不敢多說一個字——她們不敢違抗李藩王的問話,不敢對他說謊,但也不想、不敢、不能得罪那個真正掌控小園家宅邸的神秘存在。book18.org
昨晚那個夢太真了,真到她們現在想起來還會發抖,而製造那個夢的東西,此刻依舊存在於這座豪宅里,可能正用那雙恐怖的眼睛看著她們。book18.org
李藩王把她們的反應全看在眼裡。他一隻手攬著宮島椿的腰,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宮島櫻的後頸,結實的胸膛貼著椿的背,透過薄薄的T恤傳出一陣一陣的熱力。那具身體對女人來說就是一座移動的堡壘——寬肩、厚胸、硬邦邦的腹肌,心跳沉穩有力,像某種大型猛獸在休憩時的呼吸。宮島椿靠在他懷裡,感覺自己像被一頭龍圈在爪子裡,外面再大的風雨也刮不到她身上。book18.org
但他看向小園奈美的眼神就沒有這麼溫柔了。book18.org
他偏過頭,視線越過宮島椿散開的藍發,落在沙發上的小園奈美身上。那眼神里有不滿,有不悅,但又有一種微妙的克制——他知道這座宅邸有問題,知道昨晚的事不是偶然,但現在不是掀桌子的時候。他的兩隻母犬被嚇成這樣,他卻不能直接替她們出頭,因為對手不是一個能被他一拳揍飛的雜魚,而是藏在暗處、手段詭異、連他的魔道弟子都能馴服的存在。book18.org
於是他開口,語氣聽著隨意,字裡行間卻藏著刺。book18.org
"看來,你這宅子裡的怪東西還挺多呢——我這兩個賤貨晚上在你這兒散散步,都能被嚇成這樣。"book18.org
小園奈美正在喝咖啡。藍紫色單馬尾卷髮垂在肩側,金色眼瞳從咖啡杯沿上抬起來,聽到李藩王把話題轉過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放下杯子,雙手一攤,表情切換得行雲流水——從懶洋洋的貓變成了被冤枉的大小姐,眉毛挑得高高的,語氣里全是委屈的驚訝。book18.org
"師尊啊——"book18.org
她把"啊"字拖得長長的,帶著撒嬌式的抱怨:book18.org
"您這是在怪奴家嫉妒,騷擾了宮島阿姨和櫻妹妹了?這話從何說起嘛……奴家昨晚可是一直被師尊您寵著呢,您那根寶貝整晚都在奴家的身子裡,奴家哪有功夫去做這種事兒啊?"book18.org
她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故意夾了夾腿,仿佛在回味昨晚那條被操得發脹的穴。然後她面色一轉,放下咖啡杯,恢復了她作為小園家大小姐的嚴肅面孔,回頭看向站在身後的瑪麗婭。book18.org
"昨晚發生什麼事兒了?"她語氣變得凌厲,金色眼瞳冷下來,直視著女僕長,"咱們家有什麼東西驚到我的好姐妹了?"book18.org
瑪麗婭雙手交疊在圍裙前,金色長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臉上的表情冷靜得像一面鏡子。她微微欠身,回答的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字都精確得像用尺子量過。book18.org
"十分抱歉,大小姐。還未及時向您稟報——昨晚宅內飼養的烈性犬,在兩位貴客散步時意外掙脫了束縛,驚嚇到了她們。但請大小姐放心,沒有任何人因此受傷,我們的人在第一時間就控制住了局面。"book18.org
小園奈美聽完,眉頭皺起來,表情變得非常不悅——不是裝的,是她作為主人,對下人辦事不力的真實不滿,但不滿的方向和李藩王想的顯然不一樣。book18.org
"那也不行!"她提高了聲音,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宮島阿姨和櫻妹妹是師尊的寵妃,是咱們家的貴客,在宅子裡散個步都能被狗嚇到,傳出去我小園家的臉往哪擱?這是嚴重的失禮!你怎麼能犯下這種低級的錯誤呢——"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一下,金色眼瞳骨碌一轉,嘴角浮起一絲只有李藩王才能讀懂的笑。那笑的含義很簡單:師尊,我給你台階了,你接不接?book18.org
"真是該罰。"book18.org
她站起來,轉過身,用主人對僕人的嚴厲語氣指著瑪麗婭。book18.org
"去,祈求師尊原諒你。他要是願意原諒你這事兒就算了,要是不願意——"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李藩王,語氣里多了一層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懂的曖昧。book18.org
"你就等著吧。"book18.org
瑪麗婭點頭應是。金色長髮隨著她欠身的動作從肩頭滑落一縷,她沒有抬手去挽,只是轉過身,踩著女僕長那雙黑色低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李藩王面前。她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仍交疊在圍裙前,姿態端莊得像要去完成一項日常的侍奉——倒茶,遞報紙,整理茶几上的杯碟。book18.org
然後她在李藩王膝前跪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女僕對客人那種單膝微屈的行禮,而是雙膝著地,端正跪坐,白色圍裙鋪在腿間,黑裙在身後展開。她抬起那雙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指尖搭上李藩王的褲腰,動作不疾不徐,像在解開一件需要妥善保管的貴重衣物。褲扣被解開,拉鏈拉下,她手指勾住褲腰往下褪,把那根已經在睡褲布料下撐出猙獰輪廓的大肉棒釋放出來。book18.org
那東西彈出來的力道打在瑪麗婭的臉上,發出一聲悶悶的肉響。book18.org
她沒有躲。金色眼睫甚至沒有顫一下,只是雙手規矩地放在自己膝蓋上,上身微微前傾,張開了嘴。不是敷衍的含,不是象徵性的道歉,而是一種鄭重其事的、以口舌為祭禮的贖罪。她先用嘴唇碰了碰龜頭頂端,像在親吻一尊神像的腳,然後舌頭從唇縫裡探出來,從龜頭的冠狀溝開始舔,舌尖沿著那道敏感的稜線慢慢地、紮實地繞了一圈,再順著莖身上的青筋往下拖,一路舔到根部,舔過卵蛋,連兩顆睪丸之間的褶皺都仔仔細細地舔濕了。book18.org
"十分抱歉,藩王少爺。"book18.org
她停下來,嘴唇貼著那根青筋盤結的棒身,聲音平穩而恭順,像在述職,而不是在做世界上最下流的事。book18.org
"昨晚的事是奴婢失職。請您責罰。"book18.org
說完她又張開嘴,將那根大肉棒重新含進去。這次不是淺嘗輒止,而是把整顆龜頭都吞進嘴裡,嘴唇箍成緊窄的圓環,含住之後便開始吸,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咕咕水聲。她的口交技術好得驚人,不是那種一味求深的蠻幹,而是極有章法的伺候——舌尖在含進去的時候墊在莖身下,退出時繞著龜頭掃一圈,嘴唇裹著冠狀溝收緊鬆開,像一張訓練有素的嘴在拆解一道精密的美味。她一邊吸一邊抬眼看著李藩王,那雙眼睛裡沒有羞澀,沒有抗拒,只有一種冷感的恭順,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精密機械,唯一的功能就是用嘴讓主人爽。book18.org
吸了十幾口,她忽然吐出來,讓那根濕漉漉亮晶晶的大雞巴從嘴裡滑出,嘴唇上還掛著涎液拉出的銀絲。她低下頭,繼續往下,舌尖點上他的睪丸,把一顆含進嘴裡吮了一下,又換另一顆,然後舌尖順著會陰往下走了一寸——book18.org
李藩王本來也沒什麼怒火——雖然宮島母女是他最喜歡的母狗,昨晚也確實在這裡吃了虧,但歸根結底是她們自己學藝不精。這座小園家的宅邸連他自己都還沒摸清底細,她們奉命行動被教訓了,只要沒真的受傷,對他來說就不算什麼過不去的事。book18.org
但瑪麗婭的嘴實在太他媽爽了,那張一貫溫柔冷靜得像大理石雕像的臉,此刻埋在他胯下,嘴巴被撐成誇張的圓形,鼻子裡斷斷續續喘著熱氣,喉嚨里全是口水和雞巴攪在一起的黏膩聲響。這種反差——一個端方刻板的年長女僕,一個被他弟子呼來喝去的女僕長,跪在他腿間用最下賤的方式舔他屁眼,這確實比任何道歉都有用。book18.org
他靠在座位里,兩條手臂一左一右把宮島椿和宮島櫻一起撈進懷裡。左腿坐一個,右腿坐一個,兩個藍發女人被他面對面摟著,奶子貼著他的胸口,大腿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他左手伸進宮島椿的睡裙領口,握著那團肥白的大奶子慢慢地揉,右手從宮島櫻的睡裙下擺伸進去,順著光滑的大腿內側摸上去,掐住她飽滿的臀肉揉捏。兩個女人被他揉得同時呻吟出聲,一高一低,一軟一脆,像兩把音色不同的琴被人撥了弦。book18.org
"嗯……♥少爺……♥"book18.org
宮島椿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嘴唇貼著他脖子上突突跳的頸動脈,輕輕地蹭,慢慢地親。宮島櫻也不甘落後,湊過來吻他另一側的脖子,舌尖怯怯地舔他耳垂後方那個敏感的小凹陷,呼吸熱熱地噴在他耳廓里。母女兩人一邊親他的脖子一邊扭腰,屁股在各自的大腿上蹭來蹭去,腿心裡早就濕成一片,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熱乎乎潮乎乎的濕意。book18.org
李藩王被瑪麗婭的騷嘴伺候著,脖子上又被兩對嘴唇同時親吻,懷裡摟著兩具豐潤白嫩的嬌軀,屁股底下的沙發墊都快被他坐塌了。瑪麗婭感覺到嘴裡的雞巴跳了一下,知道主人快到了,立刻加快速度,嘴吸得更緊,舌頭墊得更穩,一隻手從下面托住睪丸輕輕揉捏。李藩王悶哼一聲,伸手按住瑪麗婭的後腦,腰往上一挺,把那根大雞巴深深頂進她喉嚨最深處——雞巴抵著咽喉,睪丸繃得死緊,濃稠的白濁猛地噴出!一股接一股,全灌進瑪麗婭那張方才還在用恭敬語氣彙報"烈性犬"事宜的嘴裡。book18.org
她喉嚨滾動,一下一下地吞咽,沒有漏出一滴,嘴唇仍緊緊地裹著棒身,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波,才慢慢把嘴退出來,舌頭從裡面把殘留的精液推出來,當著他的面咽了下去。book18.org
李藩王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手還鬆鬆地擱在兩個女人身上。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他擺了擺手,聲音還帶著射精後的慵懶和沙啞,垂眼看著跪在地上、嘴角還沾著一點白濁的瑪麗婭:book18.org
"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代替她們原諒你了。"book18.org
小園家一定有古怪。book18.org
李藩王靠在沙發里,手臂懶洋洋地搭在宮島椿肩上,指尖還在她圓潤的肩頭畫圈,腦子裡卻已經把今天早上的事翻來覆去捋了好幾遍。宮島母女被嚇成那樣,瑪麗婭嘴裡那套「烈性犬」的說辭編得滴水不漏,以及最近小園家突然多出來的各種妖艷女僕們……book18.org
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這座宅邸,或者說宅邸里的某個人擁有某種他還沒摸清的力量。book18.org
可究竟是什麼古怪?是小園奈美本人?還是那個他短暫接觸過的,名叫小穹的未成年小女僕?book18.org
那孩子身上有一種讓他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可具體是什麼他又說不上來。book18.org
宮島母女沒查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他自己也沒抓到什麼實質性的線索。而小園奈美——這個傲慢陰險又對他絕對奴順的二弟子——顯然對眼下的局面早有準備。book18.org
「師尊啊——」book18.org
小園奈美從沙發上站起來,藍紫色單馬尾在她肩後晃了一下,金色眼瞳裡帶著一種她已經醞釀了好一會兒的篤定。她繞過茶几走到李藩王面前,雙手交握在身前,姿態恭敬,嘴角卻彎著那個她獨有的、既討好又算計的笑。book18.org
「奴家這小家小院,招待師尊已經算盡心盡力了。可昨晚還是發生了怠慢貴客的事,瑪麗婭那蠢貨居然犯了這麼低級錯誤——實在是不好意思。」book18.org
她欠了欠身,語氣聽起來像在誠懇道歉,可那雙金色眼瞳里一點歉意都沒有,只有冷靜的計算。book18.org
「還請師尊,另尋其他地方縱享歡愛吧?」book18.org
客廳里的空氣頓了一下。宮島椿在李藩王懷裡僵了一瞬,宮島櫻也抬起了頭。母女倆都沒說話,但驟然繃緊的肩線暴露了她們的緊張——她們剛剛從噩夢的恐懼里被李藩王的寵愛拽回來,現在聽到有人要趕他走,心臟差點又跳到嗓子眼。book18.org
李藩王的表情沉了一瞬。他不是那種會被一句軟話繞進去的人,手指從宮島椿肩上抬起來,指尖敲了一下沙發扶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book18.org
「你這是要趕我走了?」book18.org
「奴家哪敢啊——」book18.org
小園奈美立刻接話,雙手一攤,表情切換成受冤枉的樣子,金色眼瞳睜得圓圓的,語氣又快又委屈:book18.org
「師尊您這話說的,奴家哪敢趕您?您是奴家的天,奴家的命,奴家巴不得您天天在這住著,把奴家這張臉操爛在床上才好呢。奴家敢說這句話——讓您換個地方——那完全是因為奴家有把握找到更好的地方給您消遣,才開的這個口。」book18.org
李藩王靠在沙發背上,手臂重新圈回宮島椿腰間,下巴微微抬起,看她的眼神裡帶著審視和一點被勾起來的好奇。book18.org
「還有什麼好消遣的地方?」book18.org
他語氣懶散,帶著一種見慣了大場面的男人特有的倦怠感。book18.org
「這日本大大小小的地方我都差不多玩遍了。東京的大廈頂層套房,京都的百年老鋪旅館,沖繩的私人海灘別墅——都差不多,換個地方操女人而已。日本的女人也快操盡了,從小偶像到女社長,從劍道冠軍到議員家的小姐,還有什麼我沒嘗過的。」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宮島椿的藍發里深吸了一口,像在聞一朵花,然後抬起來看著小園奈美,眼神里寫了一行大字: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樣來。book18.org
小園奈美等的就是他這一問。她的笑意在嘴角彎起來,不是那種大小姐式的端莊微笑,而是她作為魔法弟子、作為心機婢女、作為一個在師尊面前總能拿出好東西的下屬,最得意的弧度。book18.org
「那——異世界呢?」book18.org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輕飄飄的,像說「晚上吃法國菜」一樣稀鬆平常。book18.org
李藩王愣了一下。他這人極少發愣,上一次愣住可能還是他一腳踢爆惡魔的狗頭,發現那頭叫渣渣斯的惡魔在他面前不堪一擊。book18.org
可他此刻確實愣了一下,因為「異世界」這兩個字從一個一貫務實、精明、從來不做白日夢的小園奈美嘴裡說出來實在太不靠譜了,比從任何一個二次元死宅嘴裡說出來都更違和。book18.org
小園奈美是什麼人?是黑道家族的大小姐,是從小在帳本、地契、商業談判和家族權斗里泡大的繼承人,她的腦子比大多數企業高管都務實。她說「幻術改造的密室」他或許願意相信,她說「特殊調製的催情藥」他也可以接受,她甚至說「我買了一座島開發成淫樂莊園」他都不會有什麼質疑。book18.org
可她現在卻在說「異世界」?那不是動畫片里才有的東西嗎?book18.org
他盯著她的金色眼瞳看了好幾秒,確認她沒有在開玩笑,然後哼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半真半假的嘲諷。book18.org
「什麼異世界?你該不會說的是動畫片里那種,有什麼精靈、女神、魅魔那種神奇的異世界吧?」book18.org
他把臉從宮島椿頭髮里抬起來,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用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斜睨著她:book18.org
「怎麼,你想找一輛大卡車來撞我,給我直接送過去,好徹底繼承我的衣缽是嗎?」book18.org
小園奈美一聽他這話,立刻擺出一副被冤枉透了的委屈表情,雙手往胸前一合,金色眼瞳里水光瀲灩,像一隻被主人踢了一腳的小母貓。book18.org
"哎呀師尊——瞧您說的,您怎麼總是把奴家想得那麼壞啊!"book18.org
她跺了一下腳,動作嬌嗔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您總懷疑奴家想害您、繼承您的衣缽——天地良心,奴家就算是壞女人,但在您面前永遠都只是最奴順的母狗而已啊!這輩子只想被您騎、被您操、被您的龍精灌滿肚子,哪有什麼用卡車撞您的歪心思?"book18.org
她說得理直氣壯,眼眶還配合地紅了一圈,仿佛李藩王的懷疑真的刺痛了她的心。身後站著的三個辣妹女僕——黑田光面無表情,西園莉愛嘴角抽了一下,宮下花音則直接輕輕笑了一聲,顯然對這個大小姐的表演功力早已見怪不怪。book18.org
李藩王冷哼一聲,靠在沙發靠背上,不吱聲。他不是不想追究,而是太了解小園奈美的套路了——這個傲慢陰險的魔道女弟子在他面前永遠能用撒嬌和討好把任何質疑都滑過去,滑不去的就用她那張騷嘴和那個緊得離譜的小穴來抵帳,從來不給他正面答案。book18.org
小園奈美見他沒被哄住,金色眼瞳轉了半圈,立刻換了個策略。她往前走了一步,膝蓋幾乎要碰到他的膝蓋,上身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上了一種哄小孩似的甜膩誘哄。book18.org
"要不然——奴家也像瑪麗婭那樣,跪著給您哄開心了?奴家的口活您是知道的,雖然不如瑪麗婭老練,但勝在熱忱……您就躺著,奴家給您含出來,含到您滿意為止,怎麼樣?"book18.org
她說著,真的就準備往下跪,膝蓋彎了一半,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膝蓋。book18.org
李藩王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跪到一半的動作止住了。他的力道不重,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那片軟肉按得微微發白,語氣平淡但帶著不容商量的命令。book18.org
"用不著,接著說你的異世界吧。"book18.org
小園奈美被他捏著下巴,嘴被按得微張,吐字有點含糊,但嘴角立刻彎了起來。她等的就是這個——他不吃套路的時候,反而說明他是真的被勾起了興趣。失敗了兩次的討好反而是最好的開場。book18.org
"遵命,師尊。"book18.org
她從他的手指間退開,站直了身體,轉身對身後拍了拍手。book18.org
黑田光和西園莉愛同時鞠躬,轉身悄無聲息地走出了客廳。她們的步伐輕而快,女僕裙擺輕輕擺動,白色蕾絲手套在門邊一閃就不見了。宮島椿和宮島櫻仍坐在李藩王腿上,藍發母女倆此刻也好奇地轉過頭去,看著那兩個辣妹女僕消失的方向。book18.org
不多時,兩個人回來了。book18.org
她們抬著一個一人高的畫框,一左一右,四隻手穩穩地扶著雕花木框的兩側。畫框本身看起來就有些年頭了,木質深黑泛著老舊的光澤,邊框上刻著看不懂的文字和符號,每一道刻痕都似乎用金粉填過,在晨光下暗暗地發亮。畫面上蒙著一層深色的絨布,讓人看不清裡面是什麼。book18.org
黑田光和西園莉愛把畫框豎在李藩王面前,然後退到兩側,垂手站好。宮下花音歪著頭打量了一眼畫框,紫色眼眸里閃過一絲好奇。book18.org
小園奈美走上前去,伸手捏住了絨布的一角。她沒有立刻掀開,而是回頭看了李藩王一眼,金色眼瞳裡帶著講故事的人準備抖包袱時特有的神采。book18.org
"師尊,您先別急著笑話奴家……有些東西可不能只用眼睛看。"book18.org
她手腕一揚,絨布被扯了下來。book18.org
畫框里的東西讓客廳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那不是一幅畫,或者說,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畫。畫布上沒有任何具體的形象——沒有人物,沒有風景,沒有靜物,甚至沒有任何可以被識別的輪廓。只有顏色。各種各樣、彼此毫不相關的顏色,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抓住,在一種難以形容的怪力中攪拌、扭曲、拉扯,最後凝固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深紅纏著暗紫,暗紫卷著墨綠,墨綠里又滲出絲絲縷縷的金色,像一團被凍住的混沌,又像一個正在緩慢旋轉的深淵。book18.org
那漩渦有一種詭異的吸引力。不是心理層面的"好看"或"震撼",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生理性的吸引,像站在高樓的邊緣往下看時那種既恐懼又被拉拽的衝動。宮島椿發現自己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身子,宮島櫻也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沒看清——但揉完之後發現不是自己看不清,是那畫本身就不讓人看清。book18.org
它是要把人吸進去。book18.org
李藩王盯著那幅畫,眉頭不自覺地擰了一下。這種感覺——這種被什麼東西從意識層面輕輕觸碰了一下的感覺他很熟悉。book18.org
是魔力,或者某種與魔力同源的東西。book18.org
小園奈美站在畫旁,一隻手搭在畫框上,姿態像個給貴客展示私人收藏的富家千金,語氣卻帶著一種只有他們師徒之間才有的狡猾與曖昧。book18.org
"師尊,這是奴家前幾天在拍賣會上買下來的。藏品名目上寫的是——'異世界傳送門'。"book18.org
她故意頓了頓,讓那幾個字在空氣里多飄了一會兒,然後歪了歪頭,藍紫色馬尾滑過肩頭。book18.org
"您看這畫,有沒有點那個意思了?"book18.org
李藩王往後靠了靠,眯起眼睛。小園家有的是錢,這一點他完全不會懷疑。這個小園家的名號在日本金融界和地下勢力的雙重滋養下富得流油,小園奈美就算是把整棟樓買下來堆滿垃圾他也不想管。但眼前這幅畫——除了那種詭異的吸引力之外,和什麼異世界、傳送門,一點兒都不搭邊。沒有魔法陣,沒有門框,沒有任何在超自然世界裡應該看到的儀式裝置。就是一團顏色漩渦,說不定連街頭藝人賣的裝飾畫都比它畫得認真。book18.org
他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胳膊從宮島椿肩上抬起來,手指朝那幅畫一指。book18.org
"哼,搞不好你這是被騙了——這畫在街邊可能連五十塊都不值,卻被你當寶貝一樣買回來……"book18.org
他的話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那幅畫突然發光或者發出聲音。而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從那團顏色漩渦的最深處,從那些亂七八糟糾纏在一起的深紅暗紫墨綠金絲里,傳出了一種氣息。book18.org
那種氣息極其微弱,像是隔著一扇緊閉的門,只從門縫裡滲進來一絲風,但那絲風裡有鐵鏽、有火焰、有不知名的花香、有某種龐大生物的呼吸迴音。book18.org
還有魔力。book18.org
純粹而陌生的魔力,不是他修煉出的那種,不是他吞噬惡魔後得到的魔法體系,而是一種完全屬於另一個世界的、陌生的、帶著某種規則感的能量,和他所知的任何一種力量體系都不一樣。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李藩王從沙發里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輕輕拍了拍腿上宮島椿的屁股,示意她從自己身上下來。宮島椿有些不情願地哼了一聲,但還是順從地挪開了自己豐滿白嫩的身體,和女兒一起退到沙發旁邊。宮島櫻也站了起來,藍色眼瞳緊緊追著他的背影,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睡裙的裙擺。book18.org
李藩王走到那幅畫前,離它只有一步之遙,抱起了胳膊,歪著頭盯著畫框里那團扭曲的顏色漩渦,表情像是在看一件他既嫌棄又挪不開眼的東西。book18.org
他依舊不覺得這幅畫有什麼了不起——畫得爛,裝裱也普普通通,賣相甚至不如東京街頭那些賣藝學生擺攤賣的裝飾畫……但那股從漩渦深處滲出來的氣息卻因為他的靠近而越來越濃了。book18.org
不是花香,不是藥味,不是任何可以用現世詞彙描述的氣味,而是一種更抽象的、直接作用於他魔道感知的東西,像一道從門縫裡漏出來的光,來自一個他從未去過的房間。book18.org
那根本不像是人的魔力。book18.org
身為一個浸淫魔道的男人,一個擊殺過惡魔、吞噬過惡魔全部魔法傳承的超級強者,李藩王對魔力的感知就像一條嗅覺靈敏的獵犬分辨森林裡各種各樣的氣味一樣,絕不會將不同的味道搞混。雖然都叫魔力,但來源不同,質地就不同。人類的魔力平緩而渾濁,像舊書頁上的灰塵,帶著貪慾、恐懼和有限壽命釀出的酸澀。惡魔的魔力,他吞過的那個就有一股濃郁的硫磺和烈酒混合的氣息,像熔岩裂縫裡噴出來的灼熱蒸汽。book18.org
但人類和惡魔終究都屬於這個世界的造物。它們的氣息有區別,卻共享著某種同源的底層規則,就像貓科動物——獅子和家貓大小懸殊,但骨子裡的東西是通的,是人類和野獸的糞便和牛馬的糞便,氣味近似,但絕對不同。book18.org
可這幅畫里透出來的氣息既不是人類的,也不是惡魔的。它完全來自另一個譜系,另一套規則,另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生命形態。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異類,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book18.org
但究竟是什麼東西的魔力呢?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他真的不知道——這種陌生的感覺對他來說太罕見了。自從吞噬惡魔之後,他在魔法領域幾乎全知全能,任何東西他看兩眼就能分析出門道。可現在他站在這幅畫面前,腦子裡只有一個巨大而空白的問號。book18.org
小園奈美站在畫框旁邊一言不發,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藍紫色馬尾垂在肩上,金色眼瞳半眯著,像一個在看自家養的猛虎第一次聞到陌生獵物氣味時反應的主人。book18.org
她不解釋,不補充,不給任何信息。book18.org
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引誘和邀請。book18.org
李藩王發現自己已經抬起了手,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時候抬起手的——右手從抱著的胳膊里鬆開,伸出去,手指張開,朝著那團顏色漩渦的中心探過去。book18.org
他根本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不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是另一個時空,是某個未知存在的巢穴,還是比惡魔更可怕的深淵——但他的手已經伸了過去。book18.org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畫布上那一層層旋轉攪動的顏色時,一隻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藩王君……不要!」book18.org
是宮島櫻。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腕,五指收緊,指節發白,力道大得不像平日裡那個端莊矜持的大小姐。李藩王側頭看她,發現她的臉都白了,藍色的眼瞳里全是恐懼。book18.org
她不是在為自己害怕,而是在為心上人害怕。book18.org
她剛才在夢裡嘗過失去他的滋味了——沒有他的世界,沒有他的庇護和寵愛,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被當成籌碼丟進一段冰冷的婚姻,最後連活著都變成一種浪費。book18.org
那種滋味她足足品嘗了半年,她不敢再嘗第二次。book18.org
李藩王被她這一抓,腦子忽然清醒了一瞬。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手,又看了看那幅近在咫尺的畫——那團顏色漩渦還在慢慢轉動,像一個正在裝睡的深淵,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他剛才的狀態很不對勁兒,不是正常的「好奇」,而是一種被引誘的狀態,像飛蛾被燈火吸引,不受控制地拍著翅膀往火里沖。book18.org
這種感覺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他知道很多人用類似的低階魅惑魔法誘捕凡人,但他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引誘的一天,更沒想到這種引誘隱蔽得幾乎沒有痕跡。book18.org
他有點生氣了。book18.org
他收回手,轉頭看向小園奈美,眼裡的審視變成了不悅。book18.org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book18.org
他罵得很直接,聲音不大但語氣極重,每一個字都咬著後槽牙擠出來:book18.org
「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引誘我——你的目的是什麼?」book18.org
小園奈美被罵了,不惱反笑。她笑了笑,金色眼瞳彎成好看的月牙,嘴角翹起來的弧度帶著一種奸計得逞的狡黠。她歪了歪頭,藍紫色馬尾晃了一下,雙手交握在身前,姿態恭敬,語氣卻輕快得像在聊天氣。book18.org
「這個嘛……就等您從異世界冒險回來,奴家再跟師尊解釋咯——♥」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那幅畫忽然變了。畫布上那團原本緩慢旋轉的顏色漩渦忽然加速,轉速快得讓人的眼睛完全跟不上,所有的深紅暗紫墨綠金絲在一瞬間全糊成了一片灰濛濛的虛無。然後,那片虛無猛地向外膨脹——不是畫布的物理膨脹,而是那團灰色從畫框里沖了出來。它像活物一樣伸展,像漲潮的海水漫過沙灘,瞬間吞沒了空間。那不是風,不是光,也不是任何可以被五官捕捉的物質形態,而是一種更純粹的、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身的潮汐。book18.org
李藩王只來得及皺一下眉。他的龍威在體內本能地炸開了一瞬,灼熱的魔力像鎧甲一樣裹住他的身體,但那股吸力並不攻擊他——它只是溫和而不可抗拒地將他裹了起來。溫和得讓他甚至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灰色的漩渦吞沒了進去。book18.org
宮島櫻發出一聲尖叫,她的手還沒放開李藩王的手腕,所以當那股吸力拽走他的時候,她也一起被拖了進去。藍發和睡裙的布料在空氣中一閃,她的身影就和他一起消失在了那片灰色里,像兩個人同時跌進了一口深不見底的井,連落地的聲音都沒有。book18.org
「櫻!」book18.org
宮島椿衝上前一步,伸手去抓女兒飄起的長髮,卻只握住了一縷空蕩蕩的空氣。book18.org
很快,一切恢復了正常。畫框還立在那裡,畫布上那團扭曲的顏色漩渦也恢復了原本緩慢旋轉的樣子,深紅纏著暗紫,暗紫卷著墨綠,墨綠里滲出絲絲縷縷的金色。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客廳里的智能燈帶仍在安靜地發著暖白色的光,茶几上李藩王的早茶還沒涼,沙發墊上還殘留著兩個藍發女人剛才坐出的凹痕。book18.org
只是李藩王和宮島櫻憑空消失了。book18.org
小園奈美站在原地,看著那幅安靜的畫,金色眼瞳里的笑意漸漸加深。她抬起戴滿戒指的右手,用食指的指尖輕輕敲了敲畫框的邊緣,敲出了三聲清脆的木頭響。黑田光、西園莉愛、宮下花音三個人站在她身後,表情各異——黑田光面無表情,西園莉愛皺了一下眉,宮下花音則吹了一聲低低的口哨。book18.org
「大小姐……」book18.org
宮下花音先開了口,粉色長髮晃了晃,紫眸裡帶著一絲好玩的笑:book18.org
「您這麼干,藩王少爺回來會不會把您的屁股操爛呀?」book18.org
小園奈美回過頭,金色眼瞳白了她一眼,嘴角卻還是彎著的。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她收回手,轉過身來,看著沙發邊還在失魂落魄盯著那幅畫發獃的宮島椿,語氣隨意得像在安慰一個丟了錢包的朋友:book18.org
「師尊是什麼人?你們不會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他吧?就算是異世界也沒有——至於櫻妹妹嘛……有師尊在,她比在哪兒都安全。」book18.org
她走近宮島椿,伸手拉住她的手,語調放柔了幾分:book18.org
「椿阿姨,您就別擔心了。奴家跟您保證,等師尊回來的時候,他不僅要好好操爛奴家的屁股,還會好好疼您的。現在嘛……咱們先去吃早飯?」book18.org
宮島椿轉過頭來看她,藍眼睛裡還汪著沒幹的淚,但小園奈美那張笑吟吟的臉上有一種奇異的篤定,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四周的光線從混沌的灰變成了幽暗的紫。book18.org
李藩王的腳踩到了一片堅硬而冰冷的石面——不是小園家客廳里那種溫熱的實木地板,而是一種被打磨得極其光滑、卻仍舊保留著岩石本質寒意的巨大石板。他穩住身形,龍威在體內本能地炸開了一瞬,灼熱的魔力像一層看不見的鎧甲裹住全身,右手下意識地攥緊了宮島櫻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後一帶。book18.org
「唔……藩王君……!」book18.org
宮島櫻跌撞著貼上了他的後背,另一隻手抓住他T恤的後擺,藍色眼瞳在昏暗中慌張地睜大。book18.org
「站著別動。」book18.org
李藩王低聲命令,目光已經掃了出去。book18.org
這裡似乎是一個地下宮殿。book18.org
舉架極高,高得離譜——頭頂的穹頂隱沒在一片深紫色的氤氳里,根本看不到頂,只有幾縷不知從何處垂下的暗紅色帷幔從半空中垂落,像凝固的血柱懸浮在空氣里。牆壁用的都是非常大的石頭,每一塊都至少有三四人高,切割得極其精密,石縫之間甚至連刀片都插不進去,表面布滿了被歲月侵蝕出的細密紋理,在一些角度下反射出幽微的磷光。book18.org
那不是人類的建築。book18.org
以人類古代的科技水平,搬運和堆砌這麼大的石頭不能說絕對不可能,但絕對需要傾國之力、耗費數萬民夫——除非那個建造者根本不把「浪費人力物力」當成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這裡的主人建的不是一座遮風擋雨的宮殿,而是一座神殿,一座刻意用巨大的尺度碾壓一切來訪者自尊心的奇觀,一個用來彰顯威嚴、施加壓迫感、讓任何踏足者本能地想要跪下去的地方。book18.org
空氣是涼的,但那種涼不是地下室的陰冷潮濕,而是一種乾燥清爽的涼,帶著某種陌生的香料氣味——像沒藥,又像月桂,還混著一點點皮革和金屬的味道,好聞,但好聞得讓人更加警惕。book18.org
宮殿的光源來自牆壁上鑲嵌的發光礦石,幽暗的紫光和深藍色的螢光交織在一起,把整個空間染成一片迷離的黃昏色調。book18.org
在李藩王正對面,十幾級台階之上,立著一座王座。book18.org
王座的尺寸倒不算誇張——顯然不是給什麼巨人用的,而是和他體型差不多的人形生物使用的座位。但它的造型極其張揚。黑色的金屬骨架扭曲成某種既像火焰又像荊棘的紋樣,椅背高聳,頂端嵌著一顆拳頭大的深紫色寶石,寶石內部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動。王座上鋪著某種深紅色的絨墊,在幽光下看起來像乾涸的血。book18.org
「這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宮島櫻從他身後探出半個頭,聲音發顫,但手已經鬆開了他的T恤,本能地摸向腰間——可惜她穿的是睡裙,沒帶劍。book18.org
李藩王張開嘴正要回答,尖銳的破空聲就從四面八方同時炸響。book18.org
「有入侵者!全體警備!立即集合——!!」book18.org
是女人的聲音。不是一道,是至少七八道,從宮殿四周看不見的通道里同時傳來,命令用語和語調都高度統一,顯然是訓練有素的軍事組織。book18.org
緊接著,密集的腳步聲像暴雨打在地面上一樣從各個方向湧出來——不是人類穿著皮靴踩在石頭上的悶響,而是更輕、更快、更脆的聲響,像貓科動物在疾奔。book18.org
她們來得極快。從幽暗的柱廊後、從高處的石台上、從王座兩側的陰影里,一群持械的女兵幾乎是轉瞬間就完成了合圍。她們排列成扇形,把李藩王和宮島櫻死死堵在宮殿中央的空地上。book18.org
李藩王眯起眼睛,借著幽暗的紫光打量最近處的一個女兵——她站在隊伍最前排,雙手握著一柄彎刀,刀尖指向他的咽喉,姿態警惕而兇悍,但那張臉……book18.org
那張臉相當漂亮,膚色不像人類,而是一種帶著熱力的小麥色,像月光在某種細膩的絲綢上鋪開的顏色。顴骨高而精緻,下巴尖削,五官輪廓極深,帶著一種不屬於東亞也不屬於歐羅巴的異樣美感。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大,瞳仁是淡金色的,沒有眼白——或者說,人類眼白的部分在她眼眶裡是淺灰紫,而瞳孔是深沉的紫黑,像兩顆紫水晶。她的頭髮是一種介於銀白和淡紫之間的顏色,和她膚色融合得恰到好處,束成利落的高馬尾,從腦後直直垂到肩胛骨之間。book18.org
最讓李藩王多看了一秒的是她的耳朵。那不是人類的耳朵,比人類的更長,更尖,從頭部兩側斜向上伸展,尖端微微後翹,像兩柄精緻的小彎刀。在他的認知里,這種耳朵屬於地底精靈類,而那雙耳廓和臉部皮膚一樣是淺灰色的,在幽光下幾乎能看到皮下淡淡的血管紋路。book18.org
她的身材在緊身的暗色皮甲下被勾勒得一覽無餘——腰細得驚人,胸口的曲線卻在皮甲的束縛下仍舊鼓脹出飽滿的弧度,大腿修長有力,皮褲緊緊裹著渾圓的臀部。她身邊的幾個女兵也都是類似的體型,每一個都又美又辣。book18.org
他又掃了一眼其他女兵。膚色和發色略有差異,有的是近乎銀白的淺灰,有的是偏冷的紫灰,還有幾個深得接近炭灰。但所有人都共享同一種特徵——尖耳、金瞳、小麥色色皮膚,以及一種在幽暗中隱隱發光的生物螢光感。book18.org
是傳說中的暗精靈。book18.org
李藩王在心裡下了結論。雖然他對這種族群的了解幾乎都來自遊戲動畫,但眼前這些女兵的外貌特徵實在太吻合了。尖耳、深膚、金瞳、夜視能力極強、生活在地下宮殿里,這他媽就是暗精靈的標配。book18.org
他被那幅畫傳送到暗精靈的腹地了。book18.org
「站在原地!不許動!」book18.org
領頭的女兵厲聲喝道,彎刀又往前逼了半寸,深紫色眼睛死死鎖定李藩王的身體,同時用餘光掃了一眼縮在他身後的宮島櫻:book18.org
「通報身份——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擅闖黑之城?!」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動。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還處在新鮮感里。他皺眉掃了一圈周圍這些身材火辣的暗精靈女兵,又看了看身後還在發抖、睡裙下光著兩條白生生大腿的宮島櫻,然後轉回頭,低聲說了一句完全不合時宜的話。book18.org
「他媽的,小園奈美這賤貨還真給我傳到異世界來了……真有暗精靈?還長還算不錯,值得一玩。」book18.org
儘管被一群全副武裝的暗精靈女兵持械包圍,李藩王的臉上卻連一絲緊張都找不到。他站在那片幽暗的紫光下,隨意的打量了一圈周圍這些尖耳朵、深膚色、身材火辣的女戰士,嘴角掛著一個男人進了新鮮獵場後特有的、懶洋洋的玩味微笑。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右手,隨意地在空中一抓。book18.org
空氣在他指尖撕開了一道細長的裂縫,像燒紅的刀划過薄紗,裂縫邊緣翻卷著暗金色的火星。他從裂縫裡抽出了一把武士刀——刀刃明亮而冷冽,刀身有著優美的弧線,刀柄纏著黑色的防滑繩,柄頭上刻著一個他隨手打上去的龍紋印記。book18.org
這把刀不是什麼有名的神器,只是他在日本某個古董店裡隨手收下的備用品,但在這個世界裡,它的出現方式已經足夠讓周圍那圈暗精靈女兵集體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空間魔法,憑空取物。book18.org
眼前這個穿著奇怪布料衣服的雄性絕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闖入者。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用那把刀去戰鬥,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刀刃,只是反手將刀柄一轉,遞給了身後的宮島櫻。book18.org
"拿著。"book18.org
他的語氣隨意得像在給她遞一杯水。book18.org
"保護好自己就行,不用主動出手——我要跟她們好好玩玩。"book18.org
宮島櫻接過刀。她的手指觸到刀柄的瞬間,那種熟悉的、冰冷的、讓人安心的觸感像一道電流從指尖竄上手臂,直達後腦。book18.org
她本能地將刀握緊,手腕一轉,刀刃斜向下,重心微沉,雙腳自然地擺出了劍道的中段姿勢,動作行雲流水,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她回答的聲音平穩而順從,和自己預想中的顫抖完全不同——雖然宮島櫻只是一個女高中生,加入劍道部是因為家傳,拿過的最好的成績是縣大賽的第三名,說實話算不上什麼高手。但此刻站在這座幽暗陌生的地下宮殿里,被一群非人類的尖耳女兵包圍,手裡握著這把重量恰到好處的武士刀,她的身體卻異常地穩定。book18.org
心臟在跳,但節奏平緩。手心沒有汗,呼吸深淺均勻,像一塊被投入水中的石頭,沉得很快,但沉到水底就不再晃了。book18.org
她在那個夢裡經歷了李藩王的凌辱和調教,除了性愛外,當然還少不了對武技的訓練——那是不能偷懶和逃避的痛,但骨頭被磨過之後,反而變得更硬了。她現在的身體很適應戰鬥,或者說,很適應在極端情況下保持冷靜。book18.org
她未必能一一人之力擊敗眾多暗精靈女兵,但或許自保不是問題——更何況李藩王也根本不打算讓她出手。book18.org
就在她把刀架好的同時,對面的暗精靈女兵動了。book18.org
不是所有女兵一起衝鋒,而是站在最前排的那個領頭者率先發難。她和其他暗精靈一樣擁有深色皮膚和淡金色瞳仁,紫色長髮,但肩甲上多了兩道金色的條紋——顯然是某種軍階標識。她雙手握著一柄比她自己還高的長矛,矛尖是三棱形的,每一道棱槽里都泛著幽綠色的冷光,明顯淬了東西。她出擊的速度極快,從靜止到突刺幾乎沒有任何過渡,長矛像一條毒蛇從黑暗中彈射而出,矛尖直取李藩王的心臟位置。book18.org
這一刺角度刁鑽,力道兇狠,帶著要把這個口吐污言穢語的人類雄性一擊斃命的殺意。book18.org
李藩王站在原地沒有動,甚至沒有擺出任何戰鬥姿態。他只是等那柄長矛刺到胸前不到三寸的距離時,右手突然抬起來,五指張開——他赤手空拳,一把抓住了矛尖下方的矛杆。不是格擋,不是撥開,是抓住。一根刺過來的長矛,被他像抓住一根扔過來的樹枝一樣,五指一收矛杆就焊在了他的掌心裡,再也無法前進分毫。book18.org
女兵首領的瞳孔猛地收縮,那雙深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她從戎以來從未體驗過的情緒——她的本能告訴她不對,可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李藩王手腕一翻,連矛帶人一起甩了出去。book18.org
「呀!!」book18.org
那個女兵首領整個人被一股她完全無法抵抗的巨力從地面上拔起來,雙手還死死握著矛杆,身體卻已經像被扔出去的布娃娃一樣凌空飛了出去。她在空中翻轉了整整兩圈,紫色馬尾甩成了一道弧光,然後重重地摔在十幾步外的石板上。金屬鎧甲撞擊石面的刺耳聲響徹整個神殿,她的長矛脫手飛出,哐啷啷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住。book18.org
整個神殿安靜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恐懼像某種無聲的潮水,從李藩王站立的那個中心點向外擴散,漫過每一個暗精靈女兵的腳踝、膝蓋、胸口,灌進她們的喉嚨里,讓她們握著武器的手指不自覺地發軟。book18.org
她們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在黑之城的守衛軍團里服役多年,經歷過無數次與地下魔獸的廝殺、與敵對氏族的巷戰,曾經在斷糧斷水的圍城中堅守過四十天。book18.org
她們不怕失敗,不怕死亡,按理說應該什麼都不怕。可此刻她們對這個男人感到了一種無法解釋的、刻進骨髓里的恐懼。這很不合理——她們是暗精靈,是天生的掠食者,不該對一個人類男性產生這種被天敵盯上一般的本能戰慄。book18.org
可她們的身體比腦子更誠實:膝蓋在發抖,手指在痙攣,有幾個後排的女兵甚至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矛尖都垂了下來。book18.org
李藩王連看都沒看周圍那圈僵住的暗精靈女兵。他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向那個被他摔倒在地上的女兵首領。她的長矛丟了,頭盔也在撞擊中滾到了一邊,長發散亂地鋪在石板上,胸口在破損的鎧甲下劇烈起伏。她試圖撐起身體,手肘剛支起一半,就被一隻灼熱的大手掐住了脖子,重新按回了冰冷的石板上。book18.org
那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她喘不上氣,卻又不會昏過去。她的金色眼睛被迫向上看著那張俯視她的男人面孔——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卻有一種比殺意更讓人發軟的東西。book18.org
"名字。"book18.org
李藩王的聲音不響,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的意識里。book18.org
"告訴我你的名字。"book18.org
他的手微微鬆了一點,讓她能夠說話。女兵首領的嘴唇在發抖,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嗚咽,但她的嘴說出的不是咒罵,而是她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回答,她只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她自己的命令。book18.org
"迪爾芭……迪爾芭·克雷布利安……"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嘴角一咧,露出一個讓周圍所有暗精靈女兵心頭一顫的笑容。然後他用另一隻手抓住迪爾芭胸口的金屬胸甲——那東西可是實打實的暗精靈軍用甲冑,三重鍛造,刻了防禦符文,能在近距離擋住重弩的正面射擊。可他的手指摳進鎧甲縫隙,像掰一塊巧克力一樣往外一撕,咔嚓一聲脆響,整片胸甲連同下面的皮襯一起被他撕成了兩半,隨手丟在一旁。book18.org
金屬碎片落地的聲音清脆而荒謬,像一個笑話的結尾——暗精靈鎧甲在他手裡和甜品的錫紙包裝沒有區別。迪爾芭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了幽暗的紫光下,一對豐滿挺翹的深小麥色奶子彈跳出來,乳尖是略淺的淡紫色,在冷空氣中迅速硬挺。她發出一聲又驚又羞的悶哼,下意識想用手臂去遮,可脖子還被掐著,手臂只抬到一半就軟了下去。book18.org
周圍暗精靈女兵們恐懼更深了,但恐懼里開始滲透出一種潮濕而灼熱的東西。她們被這個男人深不可測的力量震懾得不敢動彈,可正是這種絕對的碾壓力,這種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雄性暴力,在暗精靈的本能里激起了另一重反應——她們在暗淡的紫光下悄悄夾緊了腿,咬住了下唇,金色的瞳仁底部開始浮現出一些她們不想承認卻無法壓制的朦朧。book18.org
一個強到可以徒手撕開軍用甲冑、隨手甩飛她們最強戰士、全身散發著某種非人氣息的雄性,在她們的文明里,在她們的血脈深處,這種東西不需要敬畏,不需要憎恨——它只需要服從,只需要被膜拜,只需要被用身體去侍奉。book18.org
李藩王掐著迪爾芭的脖子,低頭看著這個被自己按在冰冷石板上的暗精靈女兵首領,眼神裡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輕蔑和興味。她那對深小麥色的奶子正暴露在神殿幽紫色的光里,因為呼吸急促而不斷起伏,淡紫色的乳尖已經徹底硬了。周圍那些持械包圍他們的暗精靈女兵們還僵在原地,沒人敢上前,但她們的眼神已經變了,不再只是警惕和敵意,而多了某種潮濕黏稠的東西,像火焰下緩慢融化的樹脂。book18.org
李藩王笑了一下,笑得很壞,也很直接。book18.org
「我聽說……」book18.org
他用空著的那隻手拍了拍迪爾芭的臉,拍得她臉頰輕輕發顫。book18.org
「暗精靈這個種族,在精靈里算是最騷、最賤、最認強者當主人的一支——誰把你們打趴下,誰就有資格狠狠的操爛你們,是不是這樣?」book18.org
迪爾芭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把臉扭開了,尖長的耳朵微微發抖,嘴唇緊緊抿著,像是想維持住最後一點作為女兵首領的矜持。可她的矜持明顯撐得很辛苦,因為她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鼓脹得厲害,喉嚨里壓著一絲細微的顫音。book18.org
那不是憤怒,也不是哭腔,而是某種更讓她羞恥的東西。book18.org
她發情了。book18.org
李藩王說得沒錯,暗精靈內部確實有這種規矩,或者說那根本算不上規矩,而是她們這個種族最根本的生存邏輯——沒有人類社會那種複雜的倫理,沒有冠冕堂皇的道德外衣,只有強和弱,贏和輸。book18.org
能打敗她們的雄性當然是強者,讓強者的種流進族群,讓後代更強盛,這在她們看來天經地義,甚至談不上羞恥。book18.org
迪爾芭以前也說過這樣的話——她不僅說過,還說得很狂,很欠操。面對那些偶爾闖入黑之城外圍、妄圖覬覦地下寶藏的人類冒險者時,她曾無數次用軍靴踩著他們的胸口,用靴底碾過他們兩腿之間那團無用的軟肉,在他們痛苦扭曲的臉上俯視著嗤笑。book18.org
想操我?至少先贏過我再說,你們這種廢物連讓我張開腿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那時她是高高在上的,是勝利者,是拿著長矛和軍靴決定別人尊嚴與生死的那一個。可現在她像條被按住的獵犬一樣躺在地上,鎧甲被撕爛,防禦被粉碎,在這個突然闖入神殿的人類男人手裡連一招都走不過。book18.org
李藩王看得很明白。book18.org
他能看出她的羞恥不是假的,也能看出那份羞恥和發情糾纏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更加鮮嫩、更加讓人想狠狠蹂躪的味道。book18.org
迪爾芭看起來很成熟,肩膀線條利落,胸部豐滿,腰臀比例辣得驚人,眼神平時想必也鋒利得像一把刀,可她那種不自然的矜持、扭頭時耳尖發熱的模樣、連被看見奶子都會僵一下的反應,全都說明了一件事——這個暗精靈女兵首領,還是個沒被男人操開過的處女。book18.org
那份嬌羞,就是她性格上的一層膜。薄,脆,漂亮,一捅就破。book18.org
李藩王很滿意。book18.org
能在異世界剛落地就碰上這麼個身材火辣、身份不低、還是處的暗精靈女戰士,對他來說確實算個不錯的開局。book18.org
宮島櫻站在他後面,握著刀,藍色眼瞳裡帶著緊張和一點說不清的異樣。她知道李藩王接下來要做什麼,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更不會阻止。她只是看著,看著那個高大強悍的男人在異世界的神殿里,像一頭剛找到新獵物的猛獸。book18.org
李藩王沒再廢話。book18.org
他低下頭,直接親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試探,也不是調情式的磨蹭,而是徹底的、霸道的強吻。他一口咬住迪爾芭那兩片緊繃的嘴唇,粗暴地撬開,舌頭長驅直入,狠狠攪進她嘴裡。book18.org
迪爾芭整個人都繃住了,眼睛猛地睜大,喉嚨里擠出一聲悶悶的嗚咽,雙手本能地想推他胸口,可李藩王掐著她脖子的手微微一緊,她立刻就沒力氣了。book18.org
「唔……唔嗚……!」book18.org
她從沒被這樣親過。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安撫,像一場突襲,一場強制占領。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掃過她的上顎,勾住她的舌根,把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和呼吸都攪成一團發燙的混亂。她越想閉嘴,他越親得深,越想維持住首領的尊嚴,那種被強行侵入的羞恥就越往她小腹下方燒。book18.org
周圍的暗精靈女兵全都看見了。book18.org
她們的首領,迪爾芭·克雷布利安,那個在訓練場上從不敗北、能一矛捅穿魔獸眼窩、平日冷酷得連笑都很少笑的女人,現在被一個陌生的人類男人掐著脖子按在地上,當著所有部下的面狠狠的操著嘴。book18.org
有幾個女兵下意識夾緊了腿,金色眼瞳里浮起越來越濃的潮色。她們的世界裡,力量就是春藥,絕對的壓制比任何情話都更有煽動力。迪爾芭的狼狽沒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像祭品一樣,把這個場面推向了某種近乎宗教性的興奮。book18.org
李藩王足足親了她十幾秒,才猛地把嘴從她口中扯開。book18.org
兩人的唇間拉出一縷黏亮的銀絲。迪爾芭大口喘息,臉頰已經染上了一層明顯的紫紅,耳尖更是燙得厲害。她那雙深紫色的眼睛濕了,不是哭,是被親狠了之後激出來的生理性水光。她胸口起伏得很快,奶子跟著一顫一顫,乳尖在冷空氣里硬得像兩粒小石子。book18.org
「媽的,果然是處女嘴,清純的很。」book18.org
李藩王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唇邊的唾液,又故意抹回她嘴角,語氣戲謔:book18.org
「剛才不是還挺凶嗎,怎麼現在連舌頭都不會躲了?」book18.org
迪爾芭咬住下唇,不說話,眼神卻明顯更亂了。book18.org
她想罵他,想啐他,想掙扎,可她的身體已經在背叛她。李藩王的吻像一把燒紅的楔子,硬生生砸進了她一直沒被真正碰過的慾望里。她可以承認強者有操她的資格,但「承認」和「正在被操」是兩回事。book18.org
尤其是第一次,第一次就這樣被壓在自己守衛的王座前,被當著部下的面撕光、掐住、強吻,她從皮膚到內臟都在羞恥地發熱。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給她緩神的時間。他的手從她脖子上滑下來,一把抓住她一側奶子,五指收攏,狠狠抓了個滿掌。那團深小麥色的乳肉飽滿而富有彈性,被他一捏就從指縫裡鼓出來。迪爾芭當場弓起腰,嘴裡擠出一聲短促又甜膩的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還給老子裝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手指直接夾住她的乳尖一擰:book18.org
「奶子都硬成這樣了,你這婊子現在心裡怕是已經在想等會兒要被我怎麼狠狠操爛了吧?」book18.org
「你……住口……」book18.org
迪爾芭終於擠出一句不算駁斥的反抗,聲音卻啞得發軟,完全沒有半點威懾力。book18.org
李藩王嗤了一聲,另一隻手直接往下,抓住她腰間剩下那點破布和內襯,一把扯爛。布料碎裂的聲音在神殿里格外清楚,像把她最後那點遮掩也徹底撕碎。她的大腿修長結實,腿根內側卻比外面的灰膚更細嫩一點,雙腿之間那片本該隱秘的地方也完整暴露在了空氣里。book18.org
迪爾芭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了。book18.org
沒有鎧甲,沒有內衣,沒有內褲。她那具成熟、結實又性感的暗精靈女戰士身體,被異世界來的人類男人當眾剝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想合腿,可李藩王一條腿直接擠進她雙膝之間,輕輕一頂,就把她腿縫頂開了。那地方生得很漂亮,陰阜鼓鼓的,裂縫緊閉,卻已經泛出了一層濕亮的水光。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更紅,連脖頸都開始發熱。book18.org
「都他媽的濕透了。」book18.org
李藩王故意說給所有人聽,手指在她腿根旁邊輕輕颳了一下,把那點濕意抹開,再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你自己看看,剛被我親兩口,摸兩把奶子,下面就流水了——你們暗精靈確實夠騷。」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迪爾芭終於忍不住了,羞得眼眶都微微發紅,可那聲怒斥裡帶著顫,像被掐著嗓子逼出來的嬌音。book18.org
她越是這樣,周圍那些暗精靈女兵就越躁動。她們不敢上前,可呼吸都明顯急了,有幾個甚至偷偷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緊並的雙腿。book18.org
首領濕了,被打敗之後在強者手底下發情了。這種事在她們的文化里不算丟臉,甚至某種程度上是順理成章的,可真正看到這一幕,還是刺激得她們頭皮發麻,小腹發熱。book18.org
李藩王懶得再逗她,拽著她的下巴讓她重新看著自己,眼神兇狠得像在宣布所有權。book18.org
「看著我,迪爾芭——我贏了你,你就是我的。你的嘴,你的奶子,你這條還沒被男人狠狠干開過的騷穴,今天都得給我老老實實張開。」book18.org
迪爾芭胸口劇烈起伏,嘴唇抖了抖,最後還是沒有反駁。她的沉默已經不是反抗,而是默許。強者的資格,她願賭服輸。只是第一次就這樣被壓得毫無還手之力,被迫以這種姿態接受,仍讓她羞恥得幾乎要發抖。book18.org
宮島櫻站在後方,握著刀,靜靜看著這一幕。她心裡有些酸,有些亂,但更多的是一種熟悉的、臣服於李藩王強大支配力的戰慄。這個男人到了異世界,也還是一樣。只要他站在那裡,規則就得重新寫。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迪爾芭那張發紅髮燙、明明發情卻還想維持尊嚴的臉,忽然又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像在蓋章。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他笑了笑。book18.org
「我就喜歡操這種表面硬氣、裡面已經濕透了的處女婊子。」book18.org
李藩王可不只是隨便說說。book18.org
他不是只想羞辱她,不是只想過過嘴癮,他是真的要操她。在這座幽暗華麗的地下神殿里,在暗精靈的王座前,在所有女兵的包圍下,把這個處女首領按在冰冷的石板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你輸了,你就是我的。book18.org
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褲扣,拉下拉鏈,把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巨物從褲子裡釋放出來。那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灼熱的、雄性的腥臊氣,粗得像成年女人的小臂,青筋盤繞在棒身上,龜頭漲得發紫發亮,頂部的小孔里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整根雞巴高高翹起,幾乎貼著小腹,像一柄剛從熔爐里取出來的肉矛,霸道、猙獰、熱力十足。book18.org
迪爾芭的呼吸瞬間就亂了。她那對深紫色的眼睛直直瞪著那根巨物,瞳孔猛地收縮,嘴唇不自覺地張開又合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嗚咽。book18.org
她見過雄性器官——暗精靈一族雖然沒有男性,繁殖靠的是從其他種族借種。但作為女兵首領,她見過軍中飼養的牲畜,見過豬、牛、羊那些低等雄性的生殖器,那些東西不過是肉管,醜陋而無用,看一眼只會讓人想吐。可眼前這根不一樣,這根本不是同一個概念的東西。它的尺寸,它的形狀,它散發出的那種讓她小腹發麻的氣息,全都寫著兩個字——危險。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比我的長矛還粗……這種東西要是插進去的話……」book18.org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她的表情已經說完了——恐懼,慌亂,還有藏在這兩樣東西底下的、她已經壓不住的生理性的渴望。book18.org
周圍的女兵們可沒有她這麼糾結。她們的恐懼已經被李藩王那一撕一甩碾得粉碎,剩下的是純粹的、被力量激發的雌性本能。當她們看到那根超級大雞巴時,神殿里的氣氛像被人點了一把火——二十幾個暗精靈女戰士幾乎同時吸氣,金色瞳仁集體擴大,握著武器的手不自覺地垂了下去,有幾個甚至往前湊了小半步,尖耳朵豎得筆直,鼻孔微張,像在捕捉空氣里那股雄性荷爾蒙的氣味。book18.org
「天啊……這也太大了……」book18.org
一個後排的年輕女兵用手背捂住嘴,聲音顫抖得厲害,金色眼睛死死盯著李藩王高昂的胯下,完全挪不開目光。book18.org
「這就是真正頂級強者的性器嗎?」book18.org
另一個女兵咽了口唾沫,手指悄悄攥緊了自己腰間的皮帶,腿根不自覺地夾了一下。book18.org
「比軍牧場裡的種馬還要……」book18.org
第三個女兵說到一半,被旁邊的人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但她沒有收回目光,反而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種馬?那是什麼垃圾,她們現在看到的是一條巨龍。一條貨真價實的、會噴火、會撕甲、會把人按在地上操到求饒的雄性巨龍!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迪爾芭那張寫滿了恐懼和壓抑渴望的臉,一隻手握住自己雞巴的根部,把那根暴漲的巨物壓下來,龜頭對準了她雙腿之間那道已經濕漉漉的裂縫。book18.org
熾熱的頂部觸到她最外側那兩片飽滿的陰唇時,她像被燙到一樣全身彈了一下。然後他把龜頭向前頂了一寸,剛好嵌進她緊窄的陰道口,停在那裡。book18.org
「賤人,」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輕佻又兇狠,「濕得這麼厲害,我可不會跟你客氣。」book18.org
他腰一沉,猛地操了進去。book18.org
迪爾芭的尖叫劃破了神殿的空氣——那聲音不是演戲,不是誇張,是一個二十多年沒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處女身體,被一根超出常理的巨物一口氣捅穿處女膜、撐開緊窄陰道直達宮頸時,從喉嚨最深處炸出來的原始悲鳴。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暗精靈女將軍的處女膜在那一瞬間被撞得粉碎,緊窄的肉壁被強行撐開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李藩王那根粗得不講道理的大雞巴碾平。她的腰弓得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小麥色的腳趾痙攣般地蜷起又張開,指甲在光滑的石板上刮出尖銳的聲響。book18.org
可她的尖叫只持續了半秒。李藩王俯下身,一口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溫柔的堵,是霸道的、懲罰式的強吻。他的舌頭狠狠進到她嘴裡,把她的悲鳴、喘息和所有未說出口的求饒全都攪成一團,用唇舌吮吸著她的舌頭,吸得她舌根發麻、大腦缺氧,連視線都開始模糊。book18.org
迪爾芭的雙手在空中亂抓了一通,最後不自覺地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收緊,指甲陷進他T恤布料下的結實肌肉里——她不是在推他,是在抓他,是怕自己被這陣從未體驗過的、鋪天蓋地的快感和痛楚攪碎,本能地抓住了唯一能抓住的東西。book18.org
李藩王在享受這個女人,享受他從未享受過的暗精靈女人。她的肌膚是小麥色的,在幽紫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像塗了油一樣發亮,那種顏色和觸感和人類女人完全不同——更緊緻,更有彈性,帶著一種野性的生命力。book18.org
迪爾芭是一個處女,一個戰士,一個在戰場上從不低頭的好強巾幗,但在他的雞巴下,她的清純、堅毅和暗精靈骨子裡的淫亂,正在被一點點地拆開、攪拌、融化成同一種東西。book18.org
「操,真他媽緊。」book18.org
李藩王鬆開她的嘴,直起身,雙手掐住她腰胯兩側,開始真正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透明的體液,每一次撞入都把整根雞巴全塞進去,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迪爾芭被他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喉嚨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被沖碎的淫叫。book18.org
「啊啊……♥不……太深了……嗚嗚……♥♥」book18.org
「深嗎?」book18.org
李藩王冷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把她整個下身拍得往前一蹭,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book18.org
「這才剛開始,你就受不了了?你們暗精靈不是強者的婊子嗎,這點操都挨不住,還當什麼首領?」book18.org
「啊啊啊……♥♥主、主人……!」book18.org
她終於叫出了那個詞——不是被命令的,是被操出來的,她的嘴和大腦都已經斷開連接,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的臣服本能直接接管了她的聲帶。book18.org
李藩王本以為這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他在日本操過的女人無數,宮島椿那種熟透了的岳母耐操耐干,白木里香那種性奴徒弟能在床上纏他一整夜,小園奈美更是練過魔法的身體怎麼都操不壞。他以為這個暗精靈女兵首領至少能扛一陣子,能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征服的快感。可迪爾芭的身體遠比他想像的要敏感,她的每一條神經末梢都像是被放大過,每一次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褶皺,她都整個人痙攣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跳動。book18.org
才被他壓著操了幾十下,她的聲音就忽然變了——從破碎的呻吟變成了一聲接一聲的、壓抑不住的高亢嗚咽。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向上彈起,陰道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一大股滾燙的液體從宮頸口噴涌而出,澆在李藩王的龜頭上,順著棒身被擠出來的縫隙滋射出去,濺濕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她高潮了,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種徹底失控的、整個人都像被電擊一樣抽搐的崩潰式高潮。嘴巴張著,眼白翻出,舌尖從嘴角滑出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悠長的、近乎哭泣的呻吟。book18.org
實話實說,這裡根本不是什麼對女性友好的溫柔環境。book18.org
黑之城的神殿是莊嚴肅穆的場合,每一塊巨石都代表著威嚴與禁忌,空氣中瀰漫著沒藥和月桂的香料氣味,暗紫色的幽光從牆壁上鑲嵌的礦石中滲出,把一切染成冷峻而神聖的色調。book18.org
地面是冰冷堅硬的石磚,迪爾芭赤裸的後背就貼在那上面,每一次李藩王撞進來時她的身體都會被頂得往上蹭一截,肩胛骨在粗糙的石面上磨得發紅髮痛。book18.org
她的手下全在場——二十幾個受她訓練、聽她號令、曾與她並肩作戰的暗精靈女兵正圍成扇形,眼睜睜看著她們的首領被一個陌生的人類男人壓在王座前的石地上,雙腿大張,騷穴被一根超級強悍的大雞巴粗暴地進出。book18.org
這是最極致的侮辱。book18.org
不應該高潮,不可能高潮,不允許高潮——她的軍人自尊、她的首領威嚴、她作為暗精靈最強戰士的驕傲,全都在她腦子裡尖聲嘶吼著同樣一句話:你不能在這種時候丟臉!book18.org
可迪爾芭的身體根本不聽她的話——那道防線早在李藩王掐住她脖子、撕碎她鎧甲、用舌頭霸占她口腔的那一刻就已經裂了,此刻龜頭正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撞上她宮頸口,把裂痕撞成碎片,把碎片碾成粉末,連同她的理智、尊嚴和所有武裝一起,全攪成一團濕漉漉的漿糊。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失去了焦點,淡金色的虹膜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張到了最大,喉嚨里擠出第一聲高亢到破音的淫叫。book18.org
「咿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在神殿高聳的穹頂下來回彈跳,撞碎了原有的肅穆,每一個角落裡回彈的殘響都是她的崩潰。女兵們面面相覷,有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有人雙腿發抖,其中那個最年輕的、留著銀白色短髮的女兵更是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到了地上,金色眼瞳死死盯著自家首領高潮時的失態模樣,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但迪爾芭已經顧不上她們了,她什麼都顧不上了。book18.org
李藩王的大雞巴猛地拔出又狠狠撞入,每次都整根全進,龜頭重重碾過陰道上壁那道粗糙的敏感帶,撞到宮頸時把她整個人都頂得往上一竄。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先是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跳動,然後是整個小腹劇烈抽搐,最後連腰都失控了。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宮頸口猛噴出來,澆在李藩王的龜頭上,被雞巴堵住的穴口撐到極限,潮水被擠成細密的水霧從縫隙里激射出去,在她小麥色的小腹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噗呲!噗呲!噗呲!book18.org
每一次龜頭拔出時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體液,像被捅破的水袋,濺在李藩王的睪丸上,濺在她自己痙攣的大腿上,濺在神殿冰冷的石板上,積成一小攤晶瑩的水窪。book18.org
「咿……咿咿……♥♥咿嗚嗚……♥♥♥」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能稱之為叫床了,那是一種完全崩潰的、沒有任何意義的嗚咽,嗓子啞得像被砂紙擦過,嘴唇合不上,艷紅的舌尖從嘴角滑出來,和口水一起垂在下巴上。濕漉漉的銀紫色長髮凌亂地散在石板上,有幾縷黏在她汗濕的額頭和脖子上。那張原本英氣逼人的精緻面孔此刻完全崩壞了——臉頰上全是高潮催出來的紅潮,鼻樑上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眼眶裡蓄滿了失控的淚水,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流進她尖長的耳朵里。book18.org
「主人的大雞巴……♥不行了……♥要死了……嗚嗚嗚……♥♥♥」book18.org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什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叫誰。主人?她連這個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叫他主人了。book18.org
這就是被強者征服的感覺嗎?這就是被大雞巴降伏的快樂嗎?book18.org
迪爾芭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宮在瘋狂地收縮,貪婪地嘬吸著那個不停撞擊宮頸口的龜頭,像一張飢餓的嘴在拚命索要更多。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腦子裡的念頭被炸成碎片,又在下一次撞擊里被炸得更碎,碎到最後只剩下純粹的、赤裸裸的、填滿整個意識的肉慾快感。book18.org
她爽透了。book18.org
爽到小麥色的皮膚從里往外泛出一層紅,爽到腳趾蜷起又張開、張開又蜷起,腳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來。爽到高潮還沒結束,緊接著又被操出了第二次更猛烈的噴潮,潮水不是流不是涌而是噴射,像女人撒尿一樣激射出去。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這個被自己操到完全失態的暗精靈女兵首領,嘴角一扯,腰上的動作不但沒停反而加快了。他一隻手按住她痙攣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肌肉層感受到自己龜頭在她體內的進進出出,另一隻手捏住她一顆硬挺的淡紫色乳尖狠狠一擰。book18.org
「嘖嘖,剛才不是挺能罵人嗎?現在這副樣子,別說當首領了,連拉去配種的母畜都比你體面。」book18.org
他一邊加速操她,一邊低頭湊近她濕熱的臉頰,語氣輕佻又惡劣:book18.org
「怎麼樣?被我從裡到外操開的滋味好不好受?處女膜沒了,連同你的驕傲、你的矜持,全都碎在我雞巴上了,你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book18.org
迪爾芭聽到了李藩王的羞辱,但卻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的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轟鳴聲,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響——離不開他,離不開這個把她操成這樣的男人,一秒都不行。book18.org
「主人……主人……♥♥♥」book18.org
她嗚咽著,抬起發抖的雙臂環住了李藩王的脖子,把臉埋進了他汗濕的頸窩裡,嘴唇貼著他的皮膚,發出含混而虔誠的呢喃。book18.org
「迪爾芭是主人的……♥全部都是主人的……♥♥求您……求您繼續用迪爾芭……♥♥嗚嗚……」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懷裡這個被自己操到失神卻又重新纏上來的暗精靈女兵首領,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他一隻手托著她汗濕的後背把她從冰冷的石板上撈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雞巴還深深地嵌在她緊窄的穴里,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那張被眼淚、口水和潮紅糊滿的臉抬起來,對準自己。book18.org
「迪爾芭·克雷布利安。」book18.org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不是「賤人」,不是「婊子」,不是任何羞辱性的代稱,而是她完整的、正式的、刻在軍籍冊上的名字。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音節都像在石板上刻字一樣清晰有力。book18.org
迪爾芭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點,深紫色的眼睛透過淚霧看著他,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她的意識還泡在高潮的餘韻里,腦子像一鍋煮開的漿糊,但她的名字被這個男人念出來時,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是一種和肉慾無關的、更深的悸動。book18.org
「你確實很了不起。」book18.org
李藩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掛著的口水,動作隨意而粗糲,語氣卻帶著真心實意的讚嘆:book18.org
「你的體力非常好,超乎我的想像。被我操成這樣——處女膜剛破,血還在流,高潮噴了不知道多少次——你居然還清醒著,還能自己扭屁股往我雞巴上蹭。這很厲害。暗精靈這個種族耐力確實不是吹的。」book18.org
他說的是實話。迪爾芭的身下石板已經被處女血和潮水混成一片粉紅色的淺窪,她的大腿內側全是黏滑的濕痕,陰唇被操得充血腫脹,穴口還在不停痙攣。book18.org
但她沒有昏過去——不僅沒有昏,她的身體還在本能地迎合,腰還在微微擺動,穴肉還在一下下地嘬吸著他嵌在裡面的龜頭。book18.org
這種耐受力,這種恢復能力,李藩王在人類女人身上從沒見過。而眼前這個暗精靈女兵首領沒有魔法,沒有改造,純靠種族天賦和軍人日常訓練培養出的素質,被他這根超級大雞巴在處女穴里狂暴抽插了這麼久,居然還能抬起眼看他,還能用發抖的手指抓住他的衣領。book18.org
「被窩操到高潮噴尿並不丟人,你的身體會為了生育索取快感,為了繁衍後代潤滑甬道,這是正常的生物現象。」book18.org
李藩王捏著她的下巴搖了搖,語氣像在訓兵又像在表揚:book18.org
「而被這種銷魂蝕骨的快感爽到失去意識,像塊死肉一樣癱在地上任由敵人宰割,那才丟人——你沒有,你還在動,還在想要。所以——」book18.org
他提高了聲音,像是不止對迪爾芭一個人說,而是讓整個神殿里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全都聽見。他的聲音在穹頂下迴蕩,像一道詔令。book18.org
「我很欣賞你,迪爾芭·克雷布利安——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book18.org
神殿里響起了一陣壓抑的騷動。女兵們彼此交換眼神,金色瞳仁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震驚、羨慕、嫉妒、釋然。book18.org
首領被突然出現的強者征服了,被徹底征服了,而且征服她的這個雄性當眾宣告了對她的所有權。這在暗精靈的法則里,是一場公開的、正式的、具有約束力的占領。book18.org
她們的迪爾芭首領,不再只是她們的指揮官,她現在是這個人類強者的私人物品了。book18.org
迪爾芭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但這次不是因為被操得太狠。她吸了一下鼻子,用發抖的雙臂撐起自己的上身,在跨坐的姿勢里艱難地直起腰,然後把右手握拳貼在左胸口——那是暗精靈軍禮的標準動作,但此刻做出來,不是向上級致敬,而是向主人宣誓。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但每一個字都用力咬著說清楚:book18.org
「迪爾芭·克雷布利安……♥從今往後,身體、靈魂、這把長矛、這條命……全都是主人的東西了♥……求主人……求主人把您的種灌進迪爾芭的子宮裡……讓迪爾芭懷上您的後代……♥♥」book18.org
「嘴倒是很會說。」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指順著她濕滑的小腹往下,按在她陰阜上方那片痙攣的肌肉上,隔著薄薄的腹壁感受到自己龜頭的形狀在輕輕跳動。book18.org
「想要種子是吧?那就老實跪好,把屁股撅起來——我這就給你。」book18.org
他把迪爾芭從自己腿上抱下來,翻了個面,讓她雙膝跪在石板上,上半身伏低,渾圓飽滿的小麥色屁股高高撅起,對著王座的方向,也對著所有女兵的視線。book18.org
迪爾芭的腿還在發抖,膝蓋跪都跪不穩,只能用雙手死死撐住石板,指甲刮在石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但她把屁股撅得很高,腰塌得很低,滿是淫水和血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幽紫的光線下,還在一下下地往外吐著透明的體液。book18.org
李藩王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滿處女血和潮水的超級大雞巴,龜頭對準了她還在痙攣的陰道口。他沒有慢慢推進去,而是一口氣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開宮頸口,直接搗進了子宮。book18.org
「嗚啊啊啊——!!♥♥♥」book18.org
迪爾芭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又被李藩王強按著腰壓回去。他不再控制節奏,不再說什麼羞辱或讚美的話,而是沉默著、專注地、狂暴地開始衝刺。book18.org
每一下都把雞巴全根拔出再全根撞入,睪丸拍在她紅腫的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龜頭每一次都強行貫穿宮頸插進子宮最深處,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整個神殿都在迴蕩著那種原始的、沒有任何修飾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要射了。」book18.org
他咬著牙低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磅礴的、火山爆發前的壓抑:book18.org
「迪爾芭·克雷布利安,我的第一條暗精靈母狗——給老子接好了!!」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她散亂的銀紫色長髮,把她的上身從石板上拽起來,讓她後背貼著自己的胸膛,同時腰猛地往前一頂,把整根雞巴埋在她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龜頭頂端的污濁馬眼在對準暗精靈處女軍官的宮頸內膜的瞬間猛地張開,一股滾燙到近乎灼人的濃稠精液狂暴地噴涌而出——不是射,是灌,是像洪水衝破堤壩一樣直接灌進她從未被任何東西到達過的子宮腔。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迪爾芭發出了一聲在這一生中從未發出過的、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發出來的尖叫。那不是被操的呻吟,不是高潮的嗚咽,而是被占領、被填滿、被徹底摧毀之後的原始嘶吼!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股灼熱在子宮裡爆開,像有人在她小腹最深處倒了一桶滾燙的岩漿,灌滿她的子宮底,淹過她的輸卵管口,撐滿她整個子宮腔,甚至還有多餘的從宮頸口的縫隙里倒灌出來,混著潮水一起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一瞬間炸成了無數碎片。眼前先是一片白光,然後白光碎成五顏六色的星點,星點又碎成一片完全的黑暗。book18.org
可憐的迪爾芭,腦子裡什麼念頭都沒有了——她的軍銜、她的神殿、她的手下、她自己是誰,全都被那股灌進子宮的熱流燒成了灰燼。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瘋狂痙攣,像一張貪婪的嘴拚命嘬吸著還在持續噴射的龜頭,陰道內壁絞緊雞巴瘋狂蠕動,每一道褶皺都在高潮的衝擊下抽搐。book18.org
她的身體失控到了極點——雙手在空中亂抓了一通然後軟軟地垂下去,小麥色的後背在李藩王汗濕的胸口劇烈起伏,脊柱一節節地痙攣抽搐,臀部肌肉瘋狂跳動,大腿內側的筋都在抽,腳趾蜷得緊緊的,腳背上青筋全浮了出來。book18.org
潮水從她被撐滿的穴口縫隙里激射出去,混著白濁的精液,噴在神殿的石板上,濺在幾步之外那排女兵的小腿上。她的嘴大張著,喉嚨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有嘶啞的氣流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眼淚和口水一起淌進鎖骨窩裡,眼睛翻得只剩下淺灰紫的眼白,舌尖耷拉在下唇上抖得厲害。book18.org
李藩王死死掐著她的胯骨,胸膛壓著她的後背,像一頭完成了交配的巨龍一樣貼著她的身體,把自己最後一滴精液也全灌進了她的子宮。他就這麼抱著她,感受她的痙攣一波一波地順著陰道傳到他的雞巴上,持續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減弱。book18.org
迪爾芭還醒著——她的眼睛雖然翻著白,嘴唇雖然合不上,身體雖然還在間歇性地抽搐,但她沒有昏過去。book18.org
她只是被徹底摧毀了。book18.org
不是摧毀她的生命,而是摧毀了她過去二十多年構建出來的一切身份和武裝。暗精靈女兵首領迪爾芭·克雷布利安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李藩王的母狗,是他的私有財產,是他用大雞巴和濃精在異世界標記的第一個暗精靈性奴。book18.org
李藩王射了很久。book18.org
他抱著迪爾芭汗濕的腰,精壯的腹肌緊貼著她的後背,每一次精液的噴射都像一次小型的火山爆發,從睪丸到龜頭的整條輸精管都在劇烈痙攣,把灼熱濃稠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灌進那個從未被任何雄性踏足過的暗精靈子宮。book18.org
他渾身的肌肉上都覆著一層晶亮的汗,在神殿幽暗的紫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胸肌隨著粗重的喘息起伏,腹肌溝壑里汗水匯成細流往下淌。book18.org
終於,他暢爽的射完了最後一波精,大腿根和小腹上全是精液和潮水混合的濕黏,粗大的雞巴還在迪爾芭將軍的穴里跳動了最後幾下,然後他掐著她的胯骨,緩緩把自己那根還在硬著的巨物從她體內拔了出來。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一聲又濕又響的拔塞聲,龜頭從宮頸口拔出的瞬間帶出一大股白濁,緊接著整根雞巴從陰道口滑出來,被堵了半天的精液失去了最後的阻礙,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還在痙攣的穴口狂涌而出。濃稠的白色混著淡紅的處女血和透明的潮水,順著她小麥色的大腿內側嘩啦啦地淌下來,全滴在神殿的石板上。book18.org
「啊……!主人的精液……♥」book18.org
迪爾芭驚慌地尖叫了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騷逼,五根手指死死按在陰阜上,指縫把紅腫的陰唇壓得變了形,想堵住那個正在不停往外倒灌的穴口——她的小腹里還漲得厲害,子宮裡全是李藩王灌進去的種,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沉重還在她體內晃蕩。book18.org
這麼多、這麼濃、這麼燙的龍精,在她們暗精靈的認知里簡直就是最珍貴的寶物,是能讓種族延續的聖液,她怎麼捨得讓它流出來,哪怕一滴都是天大的浪費!book18.org
「不……不要流……嗚嗚……♥主人的……好浪費……♥♥」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手指拚命捂住逼口,可精液還是從指縫裡滲出來,白濁順著她的手指淌到手腕上,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那張還掛著淚痕的精緻面孔上寫滿了心疼和懊惱,嘴唇癟著,淡金色的眼睛抬起來看他,滿是無聲的哀求和委屈。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這個剛才還被他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暗精靈女軍官,此刻居然用手堵著逼不讓他的精液流出來,那副又心疼又焦急又捨不得的模樣讓他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book18.org
他伸出赤裸的右腳,用腳背輕輕踹了踹她堵在穴口上的手背——力道不重,像教訓一隻護食的小母狗。book18.org
「堵什麼堵!鬆開,以後有的是精液給你吃。」book18.org
他語氣懶洋洋的,帶著射精後的饜足和沙啞,腳趾在她手背上碾了碾。book18.org
「聽見沒有?現在是先讓主人繼續爽的時候,不是讓你攢貨的時候——以後你跟了我,這輩子都有吃不完的龍精,急什麼!」book18.org
迪爾芭被他的腳輕輕一踹,手本能地鬆開了,穴口重新湧出一大股白濁,在地上積了一小攤。book18.org
她聽完李藩王的話,那張寫滿心疼的臉上忽然綻開了一個無比喜悅的笑容。book18.org
以後有的是精液吃——她以後天天都能被主人操,天天都能被灌滿,天天都有濃精吃!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啞著,但每個字都帶著浸透骨髓的馴服和甜蜜。book18.org
迪爾芭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渾身都在抖,骨頭像被人拆散了又拼回去一樣又軟又酥,膝蓋跪久了青了一片,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淌。但她不在乎,她只覺得爽——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舒爽,從子宮裡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滿足,像做了一整天的力量訓練後又泡了個熱水澡,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酸軟中呻吟卻又無比充實。book18.org
她站起來時用手扶了一下自己酸軟的腰,另一隻手扯掉身上僅剩的那幾片破銅爛鐵——護腕、腰帶、掛在肩頭搖搖欲墜的肩甲碎片——全部扯下來丟在旁邊,金屬碎片落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此刻她一絲不掛,小麥色的肌膚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濕痕,那對飽滿豐挺的奶子上還留著李藩王剛才揉捏出的紅色指印,乳尖硬翹翹地挺在冷空氣里。book18.org
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走到李藩王面前,重新跪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被掐著脖子按下去的,是她自己心甘情願跪下去的。book18.org
她跪得很端正,脊背挺直,膝蓋併攏,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像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捧起李藩王那根還沾著自己處女血和濃精的超級大雞巴。book18.org
那東西剛從她穴里拔出來,整根棒身濕漉漉亮晶晶的,青筋還在微微跳動,龜頭紅得發紫,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臊氣和她自己潮水混合的淫靡味道。迪爾芭的鼻翼微微翕動,吸了一口那股複雜的氣味,金色瞳仁底部浮起一層迷醉的水光。book18.org
「主人……迪爾芭……迪爾芭還從沒做過這個……♥」book18.org
她說完又立刻搖頭,像怕他誤會自己在拒絕一樣,急急補充:book18.org
「但迪爾芭會用舌頭!一定會讓主人舒服的!♥♥」book18.org
她的確沒有技巧。從她捧雞巴的動作就能看出來——手指太緊了,指甲差點刮到棒身。她自己意識到之後立刻鬆開重來,把五指張得更開,用掌心托著睪丸,手指小心翼翼地握著莖身底部,抬頭看了李藩王一眼,像在看他的臉色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然後低下頭,虔誠地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先用舌尖輕輕碰了碰龜頭頂端的馬眼。book18.org
那一碰輕得像羽毛,帶著試探和敬畏。她嘗到了一股又咸又腥又微微發甜的液體,是她自己的淫水、處女血和李藩王精液混合的味道。她的喉嚨咕嚕了一聲,不是噁心,是本能的吞咽反應,像是身體在告訴她——這是好的東西,是能讓你懷孕的主人種子,要珍惜。book18.org
然後她正式開始舔。從馬眼開始,舌尖沿著龜頭的冠狀溝慢慢繞了一圈,把每一道稜縫里的體液都刮進嘴裡,仔細地吞下去。接著順著雞巴背面的青筋往下舔,舌尖壓著血管的凸起一點一點往下走,像一條虔誠的小蛇從樹冠游到樹根。舔到棒身底部後她沒有停,頭往下探,舌尖勾上李藩王的睪丸,把一顆睪丸小心翼翼地含進嘴裡,嘴唇嘬著,舌頭在裡面輕輕地攪,像是在用口腔感受這顆製造精液的器官到底有多大、有多重。book18.org
「唔……♥主人這裡也好大……♥」book18.org
她含含糊糊地呢喃,睪丸在她嘴裡被舌頭推得滾了一下,然後她吐出來,換另一顆,同樣的虔誠和細緻。舔完睪丸後她的舌頭繼續往下走,從會陰一直舔到肛門周圍,舌尖在那片褶皺上輕輕打轉,把每一道紋路都用唾沫塗得濕亮。book18.org
她舔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回到上面,張開嘴,嘗試著把龜頭含進去——只含了龜頭,牙齒不會收,輕輕颳了一下,她自己先嚇得縮回去了,趕緊抬頭看李藩王的臉色,發現他沒有生氣才鬆了口氣,重新低頭,把嘴張到最大,用手壓著牙齒,努力不讓牙齒碰到,把整個龜頭吞進嘴裡,然後模仿交配的動作輕輕前後晃動腦袋。book18.org
她的嘴巴里又熱又濕,雖然完全沒有深喉技術,但那種生澀的、全力以赴的虔誠反而別有一種滿足感——不是生理上的極致快感,而是一種占有稀有品的心理爽快。book18.org
李藩王享受著她的口交,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壓了壓示意她可以再深一點。然後他轉過頭,朝站在幾步外的宮島櫻招了招手。book18.org
「櫻,過來。」book18.org
宮島櫻正抱著那把武士刀站在原地,藍色長馬尾垂在肩前,睡裙外露著兩條白生生的修長小腿。她一直很乖——在被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包圍、在李藩王當眾操迪爾芭操到天翻地覆的整個過程中,她一個字都沒說,沒催沒攔沒出聲,就站在原地握著刀,安靜得像一個影子。book18.org
可她握著刀柄的手指指節都是白的,藍色眼瞳一直追著李藩王的背影,在看到迪爾芭高潮翻白眼時她的呼吸明顯快了半拍,在看到李藩王最後狂暴內射時她悄悄咽了口口水,大腿內側輕輕夾了一下又鬆開了。book18.org
她剛才一直在看著,看了全場。book18.org
「是,夫君。」book18.org
聽到他的召喚,她立刻應聲,抱著刀邁著克制的步子走了過來。她的步伐端莊而平穩,和平時那位劍道部主將的從容一模一樣,可她的心跳卻已經快得不行——她知道李藩王叫她過來肯定不是為了下達什麼作戰命令。走到他面前時,她垂下眼睫,抱刀的手微微收緊,姿態恭敬而順從,像一名隨時準備聽候調遣的侍者。book18.org
但李藩王根本就沒有給她語言命令。他一隻手從迪爾芭後腦上抬起來,一把摟住宮島櫻的細腰,直接把她整個人拽進懷裡。宮島櫻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武士刀還抱在胸前,身體卻已經被迫貼上了他汗濕的胸膛。book18.org
緊接著李藩王低下頭,一口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是深深的、帶著自己雄性霸道的濕吻,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猛吸了一口。book18.org
「唔……♥♥夫君……!」book18.org
宮島櫻被親得腿都軟了半截,武士刀差點從手裡滑下去,勉強用一隻胳膊夾住。李藩王一邊親她,一邊把另一隻手從她睡裙的領口伸進去,粗糲的掌心和布滿硬繭的手指貼著鎖骨往下滑,抓住她一隻飽滿白嫩的奶子就開始揉。不是輕攏慢捻的風月揉法,是大開大合、五指收放、乳肉從指縫裡擠出來的霸道揉法,掌心碾著乳尖,把它磨得硬挺起來,又在下一瞬間鬆手讓它彈回去再重新抓滿。book18.org
宮島櫻被他揉得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渾身發燙,睡裙下的乳頭已經硬得頂出了兩個小凸起。book18.org
「唔嗚……♥夫君……別……別在這兒……唔唔……」book18.org
她嘴被親著,奶子被揉著,含含糊糊地從鼻子裡擠出帶著顫音的求饒,但她沒有推開他,抱著刀的那隻胳膊反而輕輕鬆了,讓刀柄抵在自己小腹上,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李藩王揉夠了她睡裙下的奶子,手指從領口裡抽出來,兩指捏住睡裙的前襟往下一扒——睡裙的布料輕薄柔軟,被他一扯就從肩頭滑落,連同裡面那層細棉內襯一起,整件和服睡裙順著手臂往下滑。宮島櫻發出一聲又驚又羞的尖叫,肩膀本能地縮起來,但睡裙已經堆在了腰間,整個上半身完全赤裸了。book18.org
她的皮膚比身為暗精靈的迪爾芭白了好幾個色階,在幽暗的紫光下像溫潤的白玉,胸前那對少女式的高挺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乳暈是極淡的粉色,乳尖已經因為興奮和冷空氣硬成了兩粒粉色的小豆子。book18.org
周圍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的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她們見過自家首領被操,見過首領高潮翻白眼,但那是深色皮膚野性美的首領——這個人類雌性不一樣,她白得像牛奶,身體線條柔軟流暢,奶子高挺精緻,腰細得能一把掐住,整個人像一尊被剝光了的東方瓷器,羞得連脖子根都成了粉色。book18.org
「啊……!不要看……♥夫君……!」book18.org
宮島櫻用抱刀的那隻手試圖遮住胸口,手腕卻被李藩王一把扣住按在身側。他低頭打量她赤裸的上身,眼睛眯起來,嘴角掛著那個她最熟悉的壞笑。book18.org
「你未婚夫厲害不厲害?嗯?」book18.org
他故意當著所有暗精靈女兵的面,用下巴朝還跪在地上給他含雞巴的迪爾芭點了點:book18.org
「這群騷貨看見我的雞巴,一個個呆若木雞,簡直就是一群看見雄性大雞吧就走不動路的騷貨……」book18.org
宮島櫻被他扣著手腕,上身赤裸地貼著李藩王汗濕火熱的胸膛,旁邊就是跪在地上的迪爾芭,周圍是二十幾個圍觀的暗精靈女兵,武士刀還擱在她小腹前。她的羞恥感幾乎要把她的頭頂燒穿了,但她的藍色眼瞳抬起來看著李藩王時,裡面不是委屈和抗拒,而是一種早已被訓練出來的、深深紮根在骨頭裡的奴順和渴望。book18.org
「夫君……♥自然就是這般厲害♥……」book18.org
她聲音發顫但字字真誠,被她最崇拜的男人這樣摟在懷裡當眾羞恥,她的身體比嘴上更誠實,乳頭硬得快爆炸,小腹深處開始發麻發酸。她微微側過頭,掃了一眼那排還呆立著的暗精靈女兵,又低頭看了一眼正跪在主人胯下虔誠口交的迪爾芭,再抬起來時嘴角彎起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帶著同情的笑。book18.org
「不必懷疑……從今往後,她們也都是咱們的性奴了♥。」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不是什麼需要靠女人吹噓來自我膨脹的自戀狂。book18.org
恰恰相反,他非常務實。他的手還摟著宮島櫻赤裸的細腰,指尖在她乳尖上漫不經心地畫著圈,胯下迪爾芭正虔誠地含著他的龜頭用舌頭一圈一圈地舔,兩個女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伺候著他——換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種情境下,注意力大概都會被眼前的肉慾享受吸走。但李藩王的眼睛並沒有停留在懷裡白嫩的女高中生身上,也沒有低頭去看胯下那個剛被自己開了苞的暗精靈女軍官。book18.org
他的目光一直在掃,掃過神殿幽紫光芒下那一圈沉默的暗精靈女兵,從左掃到右,從後排掃到前排,眼神看似隨意,實則銳利得像一把正在清點獵物的刀刃。book18.org
他在評估——評估自己的霸道和雄性魅力有沒有真正做到一件事:震懾住所有人。book18.org
大部分女兵確實被他征服了。book18.org
站在前排的幾個已經把武器垂到了地上,矛尖磕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響聲,她們的金色眼瞳黏在他身上,眼神里混合著敬畏、渴望和一種雌性面對絕對強者時本能的臣服。後排一個銀白色短髮的年輕女兵甚至已經把膝蓋並得緊緊的,手指攥著腰帶,胸口的皮甲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臉上糊著一層明顯的情慾潮紅。另一個女兵把手悄悄按在了自己小腹上,嘴唇翕動著,看口型像是在念什麼祈禱詞,不知是在請求寬恕還是在請求賜予。book18.org
這些都沒問題——他已經完全拿下了這些女人,她們會在適當的時候自己爬過來求操。book18.org
但有一個似乎不太合群。book18.org
李藩王的目光停留在包圍圈最邊緣、靠近柱廊陰影處的一個身影上。book18.org
那是一個小個子,比其他暗精靈女兵矮了將近一個頭,身形纖細玲瓏,站在陰影和光線的交界處,肩膀縮著,頭低著,正在一點一點地、幾乎微不可察地往後退。book18.org
她的腳後跟已經踩到了通往側廊的台階邊緣,身體側過去的角度表明她不是在調整站位,而是在找逃跑路線。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在飄,飄來飄去,就是不敢看他。book18.org
其他女兵都盯著李藩王挪不開眼,只有她在躲避他的視線,像一隻嗅到了猛獸氣味的小型貓科動物,渾身的本能都在尖叫著「快跑」。book18.org
她剛把一隻腳挪進柱子的陰影里,神殿的空氣中忽然炸開了一道低沉的、不容反抗的男聲。book18.org
「你——給我過來!」book18.org
李藩王的命令不是請求,不是商量,甚至不是威脅——而是吐字即生效的法令。他體內的深淵魔法隨著他的語音同時發動,空氣中無聲地裂開一道暗金色的裂縫,一條虛空鎖鏈從那個裂縫裡像活物的觸鬚一樣猛地彈射出去,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book18.org
「咔咔!!」book18.org
「呀!!!」book18.org
鎖鏈的末端在她的左腿上纏了兩圈,又繞上她的右臂,繃緊,拉伸,收緊。小個子暗精靈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整個人被鎖鏈從地面直接拽了起來,浮空掠過她面前幾個女兵的頭盔,像一件被吊車鉤住的貨物一樣被拽到李藩王面前。book18.org
女兵們嘩地散開一片,沒人敢攔。book18.org
鎖鏈懸停在半空,把她吊在李藩王面前一臂遠的距離——左腿被拽得高高抬起,右臂被扭到身後,整個人在空中呈一個狼狽的、毫無反抗餘地的拉伸姿勢。book18.org
李藩王上下打量目標,是個金髮小美人,她和其他暗精靈一樣有著小麥色的皮膚和尖長的耳朵,但她的頭髮不是銀白不是銀紫,是真正的金色,一種偏冷的、近乎白金色的淡金,後發梳成幹練的馬尾辮,碎發散則在額前和耳側,襯得她那張小臉更加小巧精緻。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紅色的——不是迪爾芭那種琥珀般的眼瞳,而是真正的、像鴿血寶石一樣的紅,瞳孔是豎的,在這種距離下能看到虹膜里細密的紋理。小東西的體型偏向瘦小,肩窄腰細,四肢修長,肌肉線條不是迪爾芭那種顯露在外的結實,而是藏在薄薄皮膚下的精瘦,像一把被摺疊起來的細刃。book18.org
她也穿著暗精靈女兵的制式盔甲,但款式和迪爾芭不同——不是重裝步戰型的胸甲肩甲,而是更輕便的、近乎比基尼款式的皮甲,黑色皮革緊貼著她小巧的胸部曲線和纖細的腰肢,肩部只有兩條交叉的細皮帶,露出整片鎖骨和肩膀,下身是同樣緊窄的皮短褲,大腿裸露,只在小腿上纏著綁帶和匕首鞘。book18.org
這身裝備的定位很明確——不是在前排扛線的重裝戰士,而是側翼遊走的斥候或刺客。book18.org
但李藩王對她盔甲款式的興趣只持續了半秒。更讓他注意的是她那對紅眼睛裡盛滿的不是敬畏,不是痴迷,不是任何其他女兵臉上的那種發情的迷濛,而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厭惡。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被鎖鏈吊在空中卻沒有求饒,而是用那雙鴿子血一樣的紅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兩條腿在空中徒勞地掙扎了一下,腳尖繃得筆直。book18.org
李藩王笑了。不是被激怒的笑,而是終於發現了有趣東西的笑。他一隻手還搭在宮島櫻的奶子上,另一隻手抬起來,用指尖挑起小個子暗精靈的下巴,讓她那雙燃燒著厭惡的紅眼睛不得不直視自己。book18.org
「臭小鬼,你好像看我很不爽啊?」book18.org
李藩王挑著那小個子暗精靈的下巴,近距離看著她那雙鮮紅色的眼睛,忽然又在心裡重新評估了她一遍。book18.org
從身材上來說,眼前這個暗精靈小婊子其實並不能真算什麼臭小鬼。她只是比迪爾芭小了一號,遠遠沒到「沒長開」的程度。迪爾芭那種身材屬於爆乳肥臀級別的成熟戰士款,胸前那對大奶子至少有人類標準里的G罩杯,腰臀又辣又厚,撅起來的時候像一匹適合整夜干操玩到天亮的母獸。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金髮紅眼的小東西顯然也不差,她胸前沒有迪爾芭那麼誇張,但也有相當可觀的弧度,按照人類標準來算怎麼也有C罩杯左右,絕不是那種青澀乾癟的平胸。那兩團奶子被暗精靈那種暴露得近乎比基尼的輕甲束著,輪廓圓潤緊實,乳溝不深卻很漂亮,像兩隻被黑色皮革托住的半熟果實。book18.org
她的腰細得過分,大腿線條又繃得很利落,屁股雖然不大,卻翹得很精,是典型的刺客型身材,輕、快、玲瓏,真要把那層皮甲剝乾淨了放到床上狠狠操一次,想必也會是不同於迪爾芭和宮島櫻的另一種滋味。book18.org
讓李藩王覺得她是「臭小鬼」的,根本不是身體,而是她看人的眼神。book18.org
那雙紅眼睛裡明明有恐懼,有畏縮,被虛空鎖鏈吊在半空的時候肩膀都僵了,腿也在發抖,可在這些東西底下還壓著一層很明顯的不屑。book18.org
是那種不想承認你強、不想服你、明明已經害怕得要命卻還是從眼角和唇角里流出來一點輕蔑的感覺——成年人在這個世界上活久了,最基礎的本領就是戴面具。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心裡罵你一百遍,臉上也照樣能笑著給你倒酒,這是社會的常識,就算是暗精靈也不可能不明白。book18.org
她能在暗精靈神殿里穿著刺客輕甲,想來不是什麼溫室里養大的花瓶,按理說更該懂這些。book18.org
可她偏偏沒學會,或者說,她根本不屑學這些東西。book18.org
就算真的不爽李藩王,此時此刻也不該擺在臉上。迪爾芭已經被操成了他的母狗,其他女兵也都被嚇得發情,這種時候她哪怕低一下頭、軟一句話,也還能給自己留條退路。book18.org
可她沒有。book18.org
她把那點不服表現得太明顯,明顯到幾乎是在主動把自己送到李藩王面前,做一隻最適合用來殺雞儆猴的出頭鳥。book18.org
她真的不懂新王立威必見血這個道理嗎?book18.org
或許吧。book18.org
又或許她懂,但就是咽不下這口氣。book18.org
被虛空鎖鏈吊著的小個子暗精靈猛地掙扎了兩下,鎖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錚鳴,把她的左腿繃得更高,右臂也被反扭得更緊。她吃痛地吸了口氣,嘴唇都白了一瞬,可還是咬住牙,仰著那張漂亮的小臉死死盯著李藩王。book18.org
「哼,你就盡情鬧吧。」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比迪爾芭細一些,帶著刺客那種偏冷的銳利感,語氣卻很硬,像是一把薄刀強行插進石縫裡。book18.org
「等女王陛下閉關出來,她會輕而易舉地殺了你這個擅自闖入黑之城的混蛋。」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時,眼裡的恐懼並沒有消失,反而更明顯了。那說明她不是不怕死,也不是不怕李藩王,她只是還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暗精靈的女王。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眉頭輕輕一挑。book18.org
神殿,王座,暗精靈腹地,這地方有統治者本來就不奇怪。奇怪的是對方說的不是「國王」,而是「女王」。book18.org
他腦子裡掠過從惡魔「渣渣斯」的殘缺記憶里翻出來的一些古舊典籍片段——暗精靈是純雌性族群,依靠外族借種繁衍,內部權力結構由最強大的女性掌控。那曾經只是惡魔典籍里的一條傳聞,一種地下種族學派里連渣渣斯都不怎麼在乎的偏門記錄,現在看來居然是真的。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裡真的是一個只有女性的種族國度,而此地宮殿、王座、還有這些女戰士們的主人,正是一位女王。book18.org
這個消息讓李藩王的興趣更濃了一點,但也僅此而已。他沒急著追問女王的名字、實力或者閉關原因。眼前還有更直接的樂子。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還跪在自己胯下的迪爾芭。book18.org
迪爾芭正捧著他的雞巴,努力用生澀卻無比虔誠的方式舔弄。她的舌頭還有點笨,不會什麼高明的技巧,可那份熱情和投入是實打實的。她幾乎是在膜拜自己的主人的性器,像對待聖物一樣舔每一道青筋,含每一寸龜頭,睫毛上還掛著淚,臉頰和耳尖都紅得發燙。book18.org
李藩王忽然一笑,抬手抓住迪爾芭散亂的紫色長髮往後一拽。book18.org
「唔……!♥♥」book18.org
迪爾芭的嘴被迫鬆開,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帶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從她嘴裡「啵」地一下拔了出來。她下意識抬頭,紅腫的嘴唇微微張著,金色瞳孔里還殘留著口交時的迷醉,一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又害怕被嫌棄的模樣。book18.org
「別用嘴了。」李藩王懶洋洋地命令她,「用你的奶子夾。」book18.org
迪爾芭一怔,隨即臉上的不安立刻變成了順從和一點微妙的自豪。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她乖乖把腰往後坐了一點,雙膝依舊跪得很穩,然後雙手抬起,托住自己胸前那對飽滿得誇張的大奶子,從下往上一擠。那對剛剛還在空氣里輕輕晃蕩的爆乳被她雙臂一夾,立刻堆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乳肉雪崩似地往中間擠壓,把本就堅挺的淡紫色乳尖擠得幾乎碰在一起。book18.org
暗精靈熟女將軍的尺寸實在驚人,擠起來後比旁邊那個小個子暗精靈的腦袋都大了一圈,厚軟、彈韌,又帶著戰士長期訓練過後的結實感。book18.org
李藩王把雞巴往下一按,直接塞進她那道深深的乳溝里。book18.org
「啊……♥」book18.org
迪爾芭本能地吐出一聲甜膩的輕喘,雙手夾緊奶子,把那根巨物死死困在乳肉之間。她的奶子足夠大,擠起來幾乎能把整根棒身包進去大半,濕潤的唾液和她剛剛口交時留下的津液塗在乳溝里,隨著她笨拙卻努力的上下套弄,發出一種淫靡又黏膩的摩擦聲。book18.org
啪唧,啪唧。book18.org
每動一下,迪爾芭那對大爆奶子都會從上下兩邊夾住他的雞巴,把龜頭從乳尖間頂出來一點,再吞回去一點。那種感覺的確舒服——不是陰道那種濕熱的緊緻,也不是嘴巴那種黏膩的包裹,而是一種肉感十足的、綿軟厚實的摩擦。迪爾芭胸前那對奶子大得過分,乳肉包裹著青筋暴起的雞巴,像兩塊剛蒸好的軟糕在伺候一根燒紅的鐵杵。book18.org
「對,就這麼夾。」李藩王一隻手搭在她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這對奶子總算還有點用。」book18.org
「是……主人喜歡就好……♥♥」book18.org
迪爾芭紅著臉,越夾越賣力,肩膀、手臂和胸肌一齊發力,努力把自己的大奶子用到極致。她顯然是真的高興,能夠繼續用身體的某個部位讓主人爽,對剛剛被徹底征服的她而言就是恩賜。book18.org
至於那個被鎖鏈吊在空中的金髮紅眼小個子,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book18.org
她當然看得出來,李藩王這個舉動根本不只是換個花樣享受。book18.org
他是在故意做給她看。book18.org
神殿里的光像一層冷紫色的薄紗,靜靜覆在每一張面孔上,把慾望、羞恥、憤怒和恐懼都照得格外清楚。迪爾芭跪在李藩王面前,雙臂緊緊夾著自己那對碩大的奶子,讓乳肉堆成一道深而軟的溝壑,把他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包裹在中間來回摩擦。她每往上套弄一下,胸前那對誇張的爆乳就會被擠得輕輕變形,乳尖擦過青筋鼓起的棒身,擠出一層濕亮的光澤。book18.org
而被虛空鎖鏈吊在半空中的那個小個子暗精靈,臉色一點一點難看了下去。book18.org
她當然感覺得到,這根本不是單純的取樂。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一時興起才讓迪爾芭用乳交伺候他,他是在故意做給她看。他在用最直白、最下流也最有效的方式羞辱她——你不是看不上我嗎?你不是拿那雙紅眼睛冷冷地瞪著我嗎?那你就睜大眼看清楚,看清楚你們的首領是怎麼被我操爛、怎麼跪在我胯下夾著奶子討好我,而我甚至懶得碰你。book18.org
你被抓住了,被鎖住了,被懸在半空毫無尊嚴,可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book18.org
這比直接被撕了衣服都讓她惱火。book18.org
她當然不想被李藩王羞辱,不想被這個闖進神殿的人類男人玷污,不想像迪爾芭那樣被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干成一條發情的母狗。可現在這種方式同樣讓她難堪得發狂——她像一件沒人想要的次品,被吊起來供人觀賞,而他卻用行動告訴她,你連讓我起興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金髮紅眼的小個子暗精靈猛地咬緊了牙,臉頰繃得發白,纖細的身體在鎖鏈里掙了一下,嗓子裡擠出一聲充滿怒火的罵聲。book18.org
「混蛋……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話只出來了前半截。book18.org
李藩王連頭都沒回,眼神仍舊落在迪爾芭被擠得變形的奶子和懷裡宮島櫻泛紅的臉頰上,只是手指在空氣里很隨便地一勾。一圈暗金色的魔法紋路在克洛伊嘴邊一閃而逝,下一秒,她的嘴就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封住了似的,唇瓣還在張合,喉嚨也在用力,卻只能發出模糊沉悶的「嗚唔」聲,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字句。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更紅了,不是發情,是純粹的怒火燒上來。暗精靈刺客女孩惡狠狠地瞪著李藩王,像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撕碎。book18.org
可惜眼神就算再兇狠也沒用。book18.org
虛空鎖鏈把她固定在半空,魔法封住了她的嘴,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那雙紅眼死死剜他,而李藩王甚至根本沒把她當回事。book18.org
他沒必要和這種無法對話的小東西浪費口舌。book18.org
迪爾芭既然已經徹底服了,從她嘴裡問情報比什麼都省事——一個已經被狠狠干開、滿腦子只剩下主人的暗精靈女軍官,可比一個渾身是刺、還想拿女王壓人的半精靈小刺客好用多了。book18.org
他繼續玩迪爾芭和宮島櫻。book18.org
迪爾芭的乳交越來越熟練了,雖然她還是沒什麼高明技巧,但勝在夠賣力,也夠虔誠。她跪得端端正正,腰背挺直,只有雙臂和胸前那對大奶子在不斷運動。每一下夾擠都用足了勁,把柔軟而沉重的乳肉儘量往中間擠,好讓主人那根大雞巴能陷得更深一點。她時不時抬眼看李藩王,眉眼含春,眼尾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濕意,金色的眼瞳里一片痴迷崇拜,像在看自己的神。book18.org
「這樣……這樣可以嗎,主人……♥」book18.org
她說話時不敢停下,奶子仍在不停地上下一夾一夾,聲音又甜又啞,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動作搖晃,擠出來的乳溝深得發暗。book18.org
李藩王嗯了一聲,伸手按在她頭頂,掌心壓著她柔軟凌亂的長髮,像在摸一條剛剛馴服的大型母犬。他另一隻手則沒閒著,正摟著宮島櫻的腰,把這個白嫩高雅的女高中生未婚妻半抱在懷裡。book18.org
宮島櫻的和服睡衣已經被他扯到腰間,上半身徹底赤裸。她膚色雪白,在這片暗色調的地下神殿里白得幾乎發光,胸前那對高挺圓潤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淡粉色的乳頭因為冷空氣和興奮硬挺著,顯得格外顯眼。她還抱著那把武士刀,刀鞘壓在小腹上,手指卻已經有些軟了。李藩王低頭親她的時候,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嘴,吻得深而黏,直把她親得呼吸發亂,藍色眼眸都蒙了一層水汽。book18.org
「唔……嗯……♥夫君……」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帶著一貫的克制和順從,可身體已經軟進了他懷裡。李藩王含著她的下唇吮了一下,指尖隨即下滑,重新握住她一邊白嫩的奶子,用掌心整個包住,五指一收,把那團柔軟的乳肉捏得從指縫裡鼓出來。宮島櫻悶哼一聲,膝蓋都微微發軟,抱刀的姿勢變得更加勉強,肩膀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這麼快就軟了?」李藩王貼著她的唇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剛才看我操別的女人,不是看得挺認真?」book18.org
「我、我沒有……」book18.org
宮島櫻下意識想辯,可才說了半句,李藩王的拇指就碾過她的乳頭,那粒粉色的嫩肉在他指腹下被揉得又硬又敏感,她的辯解立刻變成了一聲失控的輕喘。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沒有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笑了笑,又在她脖頸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濕熱的印子:book18.org
「沒有看,還是沒有想?」book18.org
宮島櫻耳根都紅透了,卻還是低低地說:book18.org
「夫君想怎樣都可以……」book18.org
這句回答實在太順,讓李藩王心情不錯。他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讓迪爾芭繼續伺候,神殿里只剩下乳肉摩擦肉棒的黏膩聲、宮島櫻被親揉出來的淺淺喘息,還有克洛伊被封住嘴後壓抑憤怒的嗚唔聲。三個女人,三種完全不同的姿態,卻都被他壓在掌中,像一場被他隨手擺開的活春宮。book18.org
直到他覺得差不多了,才低頭看向迪爾芭,語氣懶散地開口。book18.org
「行了,說說這個小賤貨的事。我讓你用奶子伺候可不是讓你閉著嘴裝啞巴的——就是要你一邊伺候一邊給我吐情報。」book18.org
迪爾芭立刻抬起臉,眼神里沒有半點猶豫,只有被點到名字時的受寵若驚。book18.org
「是,主人,奴家這就彙報。♥」book18.org
她說完又低下頭,繼續用那對大奶子夾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動作不敢停,嘴裡卻已經順從地開始解釋。她一邊說,一邊不時抬眼仰視李藩王,臉頰因為持續的伺候和主人就在眼前的壓迫感微微發紅,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被狠狠干服之後的柔媚氣息。book18.org
「她叫克洛伊……」book18.org
迪爾芭說著,看了一眼被鎖鏈吊著、正怒視自己的金髮小個子,語氣里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陳述:book18.org
「是個半精靈,也就是暗精靈和人類的混血。」book18.org
宮島櫻靠在李藩王懷裡,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聽到這裡微微一怔。她雖然是現代日本長大的女孩,但既然都已經被卷進異世界了,自然也明白「半精靈」這種詞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迪爾芭繼續道:book18.org
「這種情況很少見,非常少見。暗精靈一族沒有男性,繁衍向來都要從其他種族借種。可如果每一次借種懷孕都只能生下半精靈,那我們這個種族早就消失了,早在幾百年前就會被雜血吞沒。」book18.org
她的手臂更用力地夾緊胸口,乳溝把李藩王的雞巴磨得濕亮,語氣卻依舊穩定,像在軍議上做彙報。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暗精靈的母親在懷胎期間會用自己的魔法和血脈力量同化腹中的孩子。無論最開始借的是人類、獸人還是別的什麼種,最終生下來的都會被強行完全轉化成暗精靈。這是我們的天賦,也是我們種族延續至今的根本。」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掃向克洛伊。book18.org
「但克洛伊的母親……不是正常懷孕。」book18.org
半空中的克洛伊身體驟然一僵。book18.org
她嘴被封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可那一瞬間,她紅色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像被人當眾撕開了什麼不願觸碰的舊傷。book18.org
迪爾芭沒有停。book18.org
「她的母親當年外出執行任務時,被一支人類奴隸商隊抓住了。不是普通的俘虜,是被當成性奴隸處理。他們廢了她的魔法迴路,鎖住她的精神印記,把她從一個高貴的暗精靈戰士改造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貨物——沒有魔法,血脈同化就發動不了。」book18.org
神殿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就連那些已經被李藩王震懾得滿眼發熱的暗精靈女兵,在聽到這段往事時,臉上的神色都微妙地沉了一點。顯然,這在暗精靈的集體記憶里並不是什麼光彩的舊事。book18.org
迪爾芭的聲音低了一些,卻更清晰。book18.org
「後來,那名暗精靈奴隸被人類輪流強暴,強行受孕。她失去了用魔法改造腹中胎兒的能力,最終生下來的孩子就不是純粹的暗精靈,而是混著人類血的半精靈——也就是克洛伊。」book18.org
克洛伊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她拚命想說什麼,喉嚨里擠出一串沉悶混亂的嗚唔聲,身體在鎖鏈里繃得很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羞恥、憤怒、被當眾揭開的難堪和長年積壓的怨氣,全都在她那張小巧漂亮的臉上翻湧。book18.org
可她還是說不出來,魔法封著她的嘴,讓她只能被迫聽著迪爾芭把這一切像宣讀檔案一樣,一字一句講給李藩王聽。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在克洛伊身上多停了兩秒。book18.org
半精靈。book18.org
人類和暗精靈的混血。book18.org
母親是被廢掉魔法、當作奴隸輪姦後懷上的她。book18.org
這樣的出身,難怪她既有暗精靈的尖耳和紅眼,又明顯帶著一股與這裡所有人都不太一樣的刺。book18.org
她不僅僅是因為不服李藩王才瞪他,更因為她從出生開始,恐怕就一直站在這個種族邊緣,被人看,也被人定義。book18.org
看來這個叫克洛伊的半精靈女孩沒什麼可挖掘的了——李藩王瞥了一眼被虛空鎖鏈束在半空中的克洛伊,淡淡開口,將話題轉移到另一邊:book18.org
「聽她剛才那意思,她很崇拜你們那個女王?」book18.org
迪爾芭低下頭,恭敬答道:book18.org
「回稟主人,是的。我們暗精靈一族的女王,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確實是一位出眾的王者。她強大、冷靜、優秀,是族中最頂尖的魔法師,精通最神秘的暗黑魔法,甚至能夠與傳說中的惡魔溝通借取深淵之力。無論是力量、威望還是統御力,女王完全的都凌駕於我等之上。」book18.org
說到這裡,迪爾芭頓了頓,又看了一眼克洛伊,那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book18.org
「不過,克洛伊崇拜女王,並不只是因為臣下對君主的忠誠,更因為女王曾經憐憫並拯救了她。」book18.org
半空中的克洛伊身體驟然繃緊,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極深的情緒。她的嘴仍被封住,只能發出壓抑的嗚聲,可那股情緒卻比言語更明顯。book18.org
迪爾芭繼續道:book18.org
「克洛伊的母親曾長期淪為人類手中的奴隸,遭受折辱,最終死在那樣的命運里。後來,克洛伊也快到會被那些人盯上的年紀。就在那時女王親自出手,斬盡奴隸販子,將她帶回了暗精靈的領地。從那一天起,克洛伊便將女王視作唯一的救贖。她對女王的敬仰已經近乎信仰。」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眼神微微一動,像是終於在這座陰冷神殿里聽見了些真正值得在意的內容。book18.org
「一個封閉排外的種族,居然肯接納血統不純的子民回歸。」book18.org
他低低笑了一聲,語氣里難得帶了幾分真實的評價。book18.org
「看來這位奧莉卡女王,倒確實不是個眼界狹隘的蠢貨——能有這種胸襟,難怪坐得穩王位,這樣的人的確有資格成點事業。」book18.org
宮島櫻安靜地靠在他身側,沒有插話,只在聽到「奧莉卡」這個名字時微微抬眼。她很熟悉李藩王這種口氣——當他真正對某個人生出興趣時,反而會先給出一兩句像樣的評價。book18.org
李藩王緩緩抬起頭,看向神殿更深處那片幽暗的長廊與高牆,目光像是要穿透石壁,直接落到那位閉關中的女王面前。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卻在空曠殿堂中盪開。book18.org
「我都已經在這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把你們的神殿攪成這樣,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怎麼還不出來?按你們的說法,她不是最擅長暗黑魔法嗎?那她怎麼不親自現身,試試能不能收拾我?」book18.org
迪爾芭垂首答道:book18.org
「回稟主人,克洛伊剛才說的是真的。女王確實正在閉關。」book18.org
她的語氣嚴肅了些,顯然這不是什麼尋常小事。book18.org
「從上個月中旬開始,女王便封閉了自己的寢宮與冥想塔,拒絕一切覲見。連我們這些直屬親衛也不得靠近。她為什麼這樣做,我們並不完全清楚,只知道她曾提過,暗精靈一族或許即將遭遇某種危險,某種足以動搖整個族群根基的危難。她似乎正在冥想、推演,試圖尋找解決之道。」book18.org
李藩王聽到這裡,眸子裡反而浮出一絲更濃的興味。book18.org
「哦?不只強,還知道替自己的族群謀生路。」book18.org
他慢慢笑了起來,那笑意裡帶著掠奪者特有的鋒芒與惡意,像看見了一塊真正合心意的獵物。book18.org
「那我倒是更欣賞她了。」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時,迪爾芭心裡忽然一顫。她太熟悉李藩王此刻的表情了——那絕不是單純對一個賢明統治者的讚許,而是一種更危險、更直接、更具侵略性的興趣。像猛獸嗅到了同類王者的氣息,不是退讓,不是敬而遠之,而是想親手將對方拉下王座,踩進自己的領地里。book18.org
克洛伊也看懂了。book18.org
她那雙紅眼猛地睜大,掙扎著發出含混不清的怒聲,鎖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震響。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眼前這個男人露出這種神情,絕不會只是嘴上說說。book18.org
他是真的盯上了奧莉卡。book18.org
李藩王在迪爾芭那對濕滑柔軟的大奶子裡又挺動了幾下,然後一手按住她的肩,腰往後一撤——那根被乳肉和香汗裹得發亮的大雞巴從她深深的乳溝里啵地一聲拔了出來,棒身上全是她皮膚分泌的細汗和之前殘留的唾液,在神殿幽紫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他摟著宮島櫻的腰轉過身,赤裸的腳掌踩過冰冷的石板,一步一步走向神殿中央那座高踞於台階之上的王座。宮島櫻被他半拖半抱地帶著走,睡裙還堆在腰間,上身赤裸,白嫩的奶子上留著他剛才揉捏出的淺紅指痕,武士刀抱在懷裡,藍色眼瞳看著越來越近的王座,又看了看李藩王那張毫無猶豫的側臉,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book18.org
王座很大,通體由一種深黑色的石頭雕成,椅背高聳,頂端嵌著那顆深紫色的寶石,扶手上刻滿了她看不懂的暗精靈符文。book18.org
李藩王走到它面前後並沒有欣賞,沒有猶豫。他轉身,坐下——動作自然得像這位置本來就是他的。book18.org
屁股剛落到座面上,他就皺了一下眉。book18.org
不舒服。book18.org
王座是石頭一體雕砌而成的,又硬又涼,涼意隔著褲子都能透進大腿,椅背的角度也不符合人體工學,靠上去硌得後背生疼,和他小園家客廳里那張義大利真皮沙發比起來,這玩意兒簡直像是刑具。book18.org
但這些都不重要。book18.org
這張椅子不是用來舒服的——它是權力和威嚴的象徵,是暗精靈一族最高統治者的專屬座位,是整個黑之城神殿里唯一一個能讓所有人跪下去的位置。他坐在這裡已經不是單純地在褻瀆這些暗精靈女戰士的身體了,而是在褻瀆她們的女王,褻瀆整個暗精靈王國的王權。book18.org
效果立竿見影。book18.org
那些從剛才起就一直用發情的金色眼瞳盯著他看的女兵們,臉色幾乎在同一瞬間變了。她們原本潮紅的臉頰上浮現出了明顯的難色,握著武器的手重新收緊,有幾個甚至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金色瞳仁里翻湧著不安和抗拒。book18.org
迪爾芭還跪在剛才那個位置,嘴角掛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擔憂,連乳溝里被磨出來的紅痕都顧不上遮。book18.org
不要看這些女戰士剛才對著他發情,被他的霸道和雄性力量震懾得腿都軟了,一個個都像是在等著被他操的騷貨——但女王在她們心中的地位同樣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那不是身體本能可以被壓制的,而是一種刻在骨頭裡的、世世代代被灌輸的信仰。book18.org
她們對李藩王發情,是身體對強者的誠實反應;她們對女王敬畏,是靈魂對最高權力的歸屬。這兩樣東西在她們心裡本來並不衝突。book18.org
包括迪爾芭在內,在場所有的暗精靈女兵腦子裡的理想劇本其實都一樣——在她們最希望看到的未來里,暗精靈女王奧莉卡和李藩王可以共同治理這個王國。女王繼續執政統御一切,掌控內政外交和種族命脈;李藩王負責播種,用他那根超級大雞巴和強悍的性能力讓暗精靈不斷繁衍壯大。book18.org
權力平行,誰也壓不過誰,誰也不褻瀆誰,這是她們認知里最完美的共贏。book18.org
當然,在這個相對女權的暗精靈社會裡,誰當國王誰當王后是不用討論的——國王是奧莉卡,李藩王才是不干涉政治、只管陪女王睡覺和給全族女兵配種的王后角色。book18.org
雖然說起來有點不合適,但在暗精靈看來這是天經地義——強者歸強者,王權歸王權,作為外來者,異種族,你不能因為能打就想當王,不然這個世界早就被一群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野獸統治了。book18.org
可現在,李藩王一屁股坐到了女王的王座上。book18.org
這一坐便把她們的理想劇本撕成了碎片——他不是來當「王后」的,他是來坐王位的。他坐下去的那一刻,褻瀆就已經開始了,而且他顯然不打算只褻瀆這一把石椅。book18.org
克洛伊的掙扎猛地劇烈了起來。虛空鎖鏈發出刺耳的金屬錚鳴,她被吊在半空中像個被激怒的小貓一樣拚命扭動,纖細的四肢在鎖鏈里掙得關節發白,金色短髮甩得亂成一團,紅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唔唔唔!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她的嘴被封得死死的,只能發出這種含混而激烈的悶響,但從她漲紅的臉頰和幾乎要瞪出眼眶的紅眼睛裡可以看出來,如果李藩王沒有用魔法封住她的嘴,此刻她必然會對他破口大罵,用最狠的話詛咒他,用最難聽的詞問候他的祖宗十八代。book18.org
她這輩子最崇拜最感激的人就是奧莉卡女王,而眼前這個人類男人,不僅褻瀆了神殿、操了衛兵首領、封了她的嘴,現在居然還敢直接坐到女王的座位上——在她眼裡,這比殺了她還難接受。book18.org
但李藩王根本就不管她,他甚至沒多看她一眼。book18.org
他坐在王座上,兩腿微微分開,那根剛從迪爾芭乳溝里拔出來、還硬挺挺翹在小腹前的大雞巴在幽紫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book18.org
他抬起右手,朝迪爾芭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過來,繼續讓我爽。」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叫服務員加水。book18.org
迪爾芭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她跪在原地沒有動——這是她被李藩王征服之後第一次沒有在第一時間執行他的命令。她在發抖,是那種不想讓任何人看出來的、從心底深處湧出來的顫抖。她的金色眼瞳抬起來看著王座上的李藩王,然後又移到王座本身——那張椅背高聳、嵌著紫色寶石、刻滿符文的黑石王座,她在它面前跪過無數次,接受過無數次女王的命令和注視。book18.org
現在,那個位置上坐的是一個人類男人。book18.org
「主、主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嘴唇抖了幾下才擠出完整的字句。然後她就那麼跪著,雙手撐著冰涼的石板,把額頭磕了下去,磕在那片還殘留著剛才她的處女血和精液的濕漬上。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一聲悶響,額頭抵著石面,聲音恭敬而顫抖。book18.org
「迪爾芭……懇求主人……王座是女王陛下的象徵……是暗精靈一族世代傳承的聖地……求您……求您至少不要在這裡繼續褻瀆……迪爾芭可以用身體為主人做任何事,在黑之城任何地方都可以,唯獨……唯獨這個王座,求主人高抬貴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