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39)作者:寫小說寫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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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39)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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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第39章-女僕瑪麗婭的侍奉-瑪麗婭book18.org

  他埋下去的時候,宮島椿幾乎立刻就把手臂收攏了,像本能一樣把他往自己懷裡護。book18.org

  她低下頭,藍色長髮垂下來一點,貼著他額角,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團豐乳就那樣柔軟地把他臉夾在中間。汗後的奶子摸起來有種油潤的滑感,蹭在臉側時甚至讓人有種輕微陷進去的錯覺。book18.org

  李藩王悶在她奶溝里,聲音也顯得低低的。book18.org

  「今晚就這麼睡吧。」book18.org

  他頓了頓,掌心順手覆上她腰側,又在她豐滿的屁股上慢慢摸了一把。book18.org

  「你們都爽透了吧?」book18.org

  宮島椿被他摸得輕輕顫了一下,唇邊卻浮出一個很柔的笑。她實在太像真正意義上的大和撫子了,哪怕床上已經被他玩成了淫亂狼狽的樣子,高潮時也叫得發軟發顫,下面被操得一塌糊塗,可一旦到了這種安靜下來的時刻,她又會重新流露出那種溫柔、包容、會把人穩穩接住的氣質。book18.org

  她低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發,手掌從他後腦一路撫到背。book18.org

  「寶貝兒子,媽媽今晚爽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高潮太多次後的慵懶鼻音,聽起來軟得像溫水。book18.org

  「媽媽也想這樣抱著你睡。」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稍微停了一下,指尖還在一下下摸著他的背脊,像安撫,又像哄。book18.org

  「不過……如果兒子現在還有心情的話,可以和媽媽說說話嗎?」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李藩王才終於從她奶溝里稍微抬了抬頭。book18.org

  他眼裡有點懶,有點饜足,也有點罕見的松。正因為如此,這一絲疑惑就顯得格外明顯。book18.org

  宮島椿平時幾乎不會對他提要求,更不會多問什麼。她一向是最順、最柔、最懂事的那個,李藩王說什麼她就做什麼,讓張腿就張腿,讓跪就跪,讓被狠操受精就乖乖被狠操受精,幾乎從不在性之外索取任何東西。book18.org

  除了在床上被玩到失態的時候,她會露出那種熟婦徹底淫亂起來後的狼狽和放蕩,平時她總是包容的,安靜的,不多嘴,也不讓人為難。book18.org

  所以此刻她忽然說「想說說話」,確實有些少見。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手還搭在她腰上,語氣倒不冷,只是帶著一點實打實的意外。book18.org

  「你想聊什麼?」book18.org

  宮島椿沒有急著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更輕地抱住了他,讓他繼續靠在自己胸前。那對豐滿乳肉隨著她呼吸輕輕擠壓著他的臉側,柔軟得近乎母性的陷阱。她的手掌依舊在他背上慢慢撫著,從肩胛到後腰,一遍遍理順他身上那點尚未散盡的疲倦。book18.org

  她的想法其實很簡單。book18.org

  她並不打算直白地盤問,也不準備冒失地觸碰他的逆鱗。那樣太蠢,也太不符合她一貫的方式。她只是想知道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邊角。想知道眼前這個強得過分、平時幾乎無所不能的少年最近到底在煩什麼,心裡又到底卡著什麼事。更具體地說,她想知道,那個叫小穹的女孩子為什麼會這樣吸引他,為什麼會讓他在某些時刻流露出不同於往常的在意。book18.org

  宮島椿不嫉妒,也不天真。book18.org

  她只是愛得太柔了,於是自然會想去摸一摸他心裡有沒有傷口。book18.org

  她低下頭,唇輕輕貼了一下他的額角,像安慰,也像試探。book18.org

  「寶寶。」book18.org

  她叫他的時候,嗓音像裹了蜜。book18.org

  「媽媽隨時都可以讓你舒服。你想怎麼抱媽媽,怎麼操媽媽,媽媽都願意。只要你高興,媽媽什麼都可以給你。」book18.org

  她說著,手掌慢慢滑到他胸口,輕輕撫摸那片還帶著熱汗的皮膚,像把每個字都變成真正能落在身體上的安慰。book18.org

  「可媽媽也想多了解你一點。」book18.org

  「想知道你的過去,想知道你的家人,想知道你以前是怎麼長大的。」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腹緩緩揉著他的胸口,語氣越來越柔,像故意不讓這場談話顯得沉重。book18.org

  「你總是那麼強,什麼都能扛,什麼都能處理,大家都會理所當然地覺得你不需要被照顧。可媽媽有時候會想,越是這樣的人,心裡可能越是藏了很多不願意說的東西。」book18.org

  李藩王沒立刻出聲。book18.org

  他還靠在她懷裡,眼皮微垂,像是在聽,又像是在想。宮島椿便繼續輕輕撫著他,不催,不逼,像一位很知道分寸的女人在門外輕輕敲著,而不是闖進去。book18.org

  「媽媽不是要讓你為難。」book18.org

  「也不是非要知道什麼秘密。」book18.org

  她笑了笑,那笑意很淺,卻很暖。book18.org

  「媽媽只是想,如果你願意說,哪怕只說一點,媽媽也會很開心。想了解你,想撫慰你,也想……試著幫幫你。」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年主人,眼神里沒有半點算計,只有柔軟得近乎無底的愛戀。她當然知道自己能給他的首先是身體,是順從,是在床上被他操到哭、到亂、到張著腿迎合的那種快樂。可她不滿足於只做那樣的工具。她更想成為能托住他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小會兒。book18.org

  李藩王沉默了一陣。book18.org

  寢宮裡很安靜,只有三人交纏後的呼吸聲,和床褥被身體壓著發出的輕微摩擦聲。宮島櫻還貼在一邊,安靜地靠著他,顯然也聽見了這番話。她沒有插嘴,只是輕輕把手搭在李藩王手臂上,像一種無聲的陪伴。book18.org

  他終於開口。book18.org

  「突然問這個做什麼?」book18.org

  聲音不重,也沒什麼責備,只是仍帶著一點不解。因為在他看來,宮島椿一直都太省心,省心得像不會往這些方向想。她突然提出這種問題,確實有點反常。book18.org

  宮島椿聽了,也不慌。book18.org

  她反而輕輕笑了一下,乳溝還故意更柔地蹭了蹭他的臉,像把這個問題先化開一點。book18.org

  「因為媽媽心疼你呀。」book18.org

  她說得很自然,甚至有些理所當然。book18.org

  「不是那種看到你太強、太耀眼的心疼,而是……有時候媽媽抱著你,會覺得你明明還這麼年輕,卻已經習慣什麼都自己咽下去。」book18.org

  她的指尖從他胸口移到下頜,輕輕抬了一點,讓他能更直接地看見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而且,媽媽也有點好奇。」book18.org

  她說到這兒,聲音更輕了些,幾乎像是在哄。book18.org

  「最近讓你格外在意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最近為什麼你再床上的興致起伏這麼大。」book18.org

  這句沒有說得很直,卻也足夠明白了。book18.org

  宮島椿不是在審問,她是在繞著圈,把那個真正關心的問題輕輕送到他面前。她想知道小穹,也想知道與之相連的那部分李藩王。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book18.org

  這個總是溫柔順從、幾乎從不多嘴的女人,此刻依舊很溫柔,可溫柔里多了一點少見的主動。那不是冒犯,而是一種帶著愛意的靠近。像她終於鼓起勇氣,把手探向他平時不輕易讓人碰的地方。book18.org

  宮島櫻在旁邊終於也輕輕動了一下,靠近了些,臉還帶著被親到小噴後的紅,聲音卻很輕。book18.org

  「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係。」book18.org

  她把這句話補得很小心。book18.org

  「我們只是……想更懂你一點。」book18.org

  兩具被他狠狠干透的女人身體一左一右貼著他,汗香、奶香、精液和皮膚的熱度全裹在一起。一個像母親,一個像戀人,都在這時候放下了最明顯的情慾,轉而把那種柔軟的、會讓人放鬆的東西往他懷裡遞。book18.org

  這種場面,對李藩王來說反而比純粹的淫亂更少見。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他並沒有立刻推開。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宮島椿那句話像一隻手,輕輕摸到了他平常不會給別人碰的地方。不是秘密本身,而是秘密外面那層殼。李藩王靠在她豐軟潮熱的懷裡,額角還沾著汗,呼吸也沒完全平下來,剛剛狠狠干過母女兩人的餘韻還在身體里慢慢晃。可那點被情慾喂飽後的鬆弛,偏偏讓他此刻沒有馬上把話堵回去。book18.org

  他只是忽然抱緊了宮島椿。book18.org

  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著一點報復似的小彆扭。手臂一收,就把這位端莊柔順的熟婦狠狠干按進懷裡,另一隻手順勢滑到她屁股上,五指一張直接掐住那團剛剛被自己狠狠干肏紅、還殘留著指印的豐肉,用力一捏。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宮島椿輕輕一顫,腿根立刻酥了一下。她本來就被狠狠乾得全身發軟,穴里滿滿的,奶子脹著,奶頭也又敏又挺,這會兒被他忽然這麼一掐,反而像被點中了一處最熟悉的開關。她低頭看他,眼裡竟沒有半點委屈,只有一種軟得要化開的寵愛,甚至還帶著一點藏不住的歡喜。book18.org

  李藩王埋下頭去,直接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顆被玩得發亮發硬的奶頭。book18.org

  「唔……啊、兒子……輕一點……❤️❤️」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說,腰卻下意識往前送,奶子也故意往他嘴邊挺。熟婦雪白飽滿的乳肉被他一隻手抓住,掌心一揉,整團奶都在指縫裡發顫。他含著奶頭用力吮,舌尖頂著乳尖來回舔弄,時不時還用牙輕輕一咬,把宮島椿咬得肩膀都在微微發抖,胸口起伏越來越快。book18.org

  「你還挺會問的。」book18.org

  他聲音發悶,吐息全落在她濕熱的奶子上,下一口又狠狠干咬住了另一邊奶頭。book18.org

  「啊啊……❤️壞孩子……真是壞孩子……」book18.org

  宮島椿被他咬得渾身發軟,手卻始終在他背上慢慢撫著——她太喜歡他現在這個樣子了。喜歡他不高興,喜歡他拿身體來發脾氣,喜歡他這種有點任性、有點不講理、甚至帶著一點少年人才有的彆扭反應。book18.org

  這才對勁兒。book18.org

  這才像一個這樣的年紀該有的男孩子。book18.org

  而不是平日裡那個太穩、太強、太冷靜的少年,像是因為魔道修煉把心都磨平了,強得像一尊年輕外表下藏著古老意志的怪物,什麼都能處理,什麼都不說,跟誰都隔著一層。book18.org

  宮島椿倒也並不討厭那樣的李藩王,她愛他的一切。可她更喜歡現在這樣會鬧小脾氣、會因為被問到心裡事就掐人屁股咬人奶子的「親兒子」。book18.org

  這種不懂事、不理性、不沉穩才而可愛得要命。book18.org

  「嗯……再咬一點,兒子……❤️媽媽受得住……」book18.org

  她低聲哄著,藍發散在肩上,眼神柔得像要把他整個人都裹進去。李藩王抬眼看了她一下,像是被她這副越教訓越舒服的樣子弄得有點沒脾氣,手上卻沒放鬆,反而又掐了一把她屁股。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不重,可在這種黏熱安靜的床帳里格外清脆。宮島椿被打得臀肉輕輕一顫,腿心又本能地縮了一下,穴里那團被狠狠干進去的精液都像跟著輕輕往外一涌。她呼吸亂了一瞬,唇邊那點笑意卻更深,眼睛都濕潤了。book18.org

  「真任性呀,我的寶貝。」book18.org

  她說得很輕,像在夸。book18.org

  宮島櫻在旁邊看著也沒吃味,反倒被這一幕弄得心裡發軟。她太熟悉李藩王那種平時總是什麼都壓著的樣子,所以此刻見他像鬧脾氣似地抱著自己母親撒野,竟也覺得有些新鮮,還有些可愛。她湊過來,從旁邊抱住他的手臂,臉頰輕輕貼著他肩膀,聲音也放軟了。book18.org

  「別只欺負媽媽。」book18.org

  她輕輕說。book18.org

  「夫君要是煩,也可以欺負我呀。」book18.org

  李藩王側頭看了她一眼,順手伸過去在她屁股上也揉了一把。宮島櫻臉一熱,腰都軟了,卻沒躲,反而更貼近了些。book18.org

  鬧了一會兒,那點用身體發泄出來的小彆扭像真的被揉散了。book18.org

  李藩王重新靠回宮島椿懷裡,呼吸慢慢勻下去。宮島椿便把他抱得更穩一點,手臂環著他的肩,另一隻手在他頭髮里輕輕穿梭,一下一下梳理著,像在替他把心裡那些沒說出口的東西也一起慢慢理順。book18.org

  過了片刻,他終於開口。book18.org

  「我是中國人,來日本這邊踢球的。」book18.org

  聲音不高,也不快,像是在從一個很遠的地方往回撈話。book18.org

  「這個你們知道吧。」book18.org

  「當然知道了。」book18.org

  宮島椿立刻應了,嗓音輕柔得像生怕驚跑了什麼。她沒有催,只是繼續愛撫他,手掌從後腦滑到脖頸,再順著肩膀往下摸,耐心得不像是在聽一段故事,更像是在接住一個終於肯慢慢鬆口的人。book18.org

  「媽媽知道你是為了足球才來日本的。」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她問得很輕,很柔,像在鼓勵,又像在邀請。book18.org

  李藩王望著前方某一點,眼神卻沒有落在寢宮任何實物上。他像是真的看見了另一個地方。一個更遠、更舊、更灰撲撲的地方。book18.org

  「我家裡很窮。」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宮島母女都安靜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那種嘴上說說的窮,是真的窮。在山溝里,村子很偏,出門走很遠才有像樣的路。家裡靠種地過活,父母都是農民,沒什麼別的本事,也沒什麼別的指望。」book18.org

  他說得很平,沒刻意賣慘,也沒故意輕描淡寫。就是那樣一件一件往外說,反倒比誇張的敘述更真實。book18.org

  「我從小就跟著父母幹活。挑東西,搬東西,掰玉米,割草,喂牲口,能幹的都干。手上起繭起得早,力氣也長得快。別人還在玩的時候,我很多時候都在地里,或者在院子裡幫忙。」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聲音本身帶著一種奇異的牽引力,又或者是他順手用了點細微得幾乎察覺不到的魔術。宮島椿和宮島櫻都忽然像透過他的講述,看見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畫面。book18.org

  那不是完整的幻境,更像是被他語言牽出來的碎片。book18.org

  山很遠,路很窄,泥土是黃的,天也高得空蕩。一個還沒長大的男孩跟在年邁勞累的父母身邊,身上穿著舊衣服,褲腳沾著土,手上卻已經有了不屬於那個年紀的粗糙和力氣。他幫著扛東西,幫著提水,幫著收拾地里殘留下來的秸稈,太陽曬在後頸上,一整天都是汗。book18.org

  那畫面里沒有什麼激烈的悲情。book18.org

  正因如此,才更讓人覺得心口發緊。book18.org

  宮島椿看著看著,手臂下意識收緊了些,把李藩王更深地抱進懷裡。她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胸口泛起一種又酸又軟的疼。book18.org

  「真可憐……」book18.org

  她不是可憐他弱,而是心疼他那麼小的時候,就已經那麼能忍,那麼會扛。book18.org

  宮島櫻也抱緊了他,手掌貼在他手臂上,指尖輕輕收攏。她以前只知道李藩王很強,知道他像天生就什麼都會、什麼都能贏。她很難想像這樣一個人少年時竟是那樣長大的。那種艱苦不是戲劇性的悲慘,而是漫長、結實、帶著土氣的貧窮,像一天一天磨出來的。book18.org

  「你從來都沒說過這些。」book18.org

  她輕聲說,眼裡也有些發澀。book18.org

  李藩王倒沒什麼表情變化,只是繼續道:book18.org

  「中國那邊是九年義務教育,讀書不用交太多。我那時候其實挺想多在家裡幹活的,覺得自己去學校就是少一個勞力,家裡會更難一點。」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竟笑了一下,很短。book18.org

  「但還是得去。我爸媽再窮,也沒說不讓我上學。」book18.org

  宮島椿聽得心裡更軟了,手掌在他背上輕輕撫著。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就去讀唄。」book18.org

  李藩王的語氣還是很平,卻慢慢多了一點回憶里才有的鮮活。book18.org

  「讀著讀著發現,我學東西挺快的。課本看一遍差不多就記住了,題目做過幾次後面就都會了。考試也經常第一,很多時候我還得曠課幫家裡幹活,沒那麼多時間像別人一樣專門埋頭苦讀,但成績照樣能壓過去。」book18.org

  宮島櫻聽得有點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學得快』了吧。」book18.org

  「這根本就是誇張。」book18.org

  李藩王不置可否,只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書讀得快也就算了,山溝里出神童雖然僥倖,倒也不是沒有先例,反倒是我在體育上的天賦更離譜一點——小時候我其實沒什麼正經訓練,也沒人教,就瞎跑,瞎鬧,爬山下溝,搬東西搬多了,力氣和爆發力自己就長出來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裡終於浮出一點很淡的、屬於少年的神氣,像回憶里某個瞬間真的很荒唐,也真的很有意思。book18.org

  「記得有一次上體育課,老師拿出足球,讓大家踢著玩。」book18.org

  宮島椿已經有些預感似的,嘴角也跟著彎起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李藩王說:book18.org

  「我第一次踢,根本不懂規則。」book18.org

  「我那時候以為,誰踢得最狠,誰把球弄壞,誰就算贏。」book18.org

  宮島櫻一下沒繃住,噗地笑出聲來。連宮島椿也忍不住笑了,胸口都輕輕震起來,帶得他臉側那團豐乳也跟著輕顫。book18.org

  「所以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宮島椿笑著問,手指摸著他的下巴,眼神里全是喜歡。book18.org

  李藩王很平靜地回答。book18.org

  「我一腳就把球踢爆了。」book18.org

  這次連宮島櫻都笑得更厲害,整個人倒在他肩上,笑得呼吸都亂了些。宮島椿也是,眼角帶笑,低頭看著懷裡的他,像在看一個小時候就力氣大得亂來的壞孩子。book18.org

  「踢爆了?」book18.org

  她帶著笑意重複了一遍,聲音又柔又寵。book18.org

  「乖兒子小時候就這麼調皮?」book18.org

  李藩王側頭看她,淡淡回道:book18.org

  「我第一次踢球,根本不懂規則,以為誰能踢爆就算誰贏。」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一左一右地貼著他,懷裡仍舊是剛剛歡愛後的熱意。被褥里殘存著汗、體香、精液混合後的黏膩氣味,像一鍋熬得過了火的甜酒,馥郁得有些發暈。李藩王靠在宮島椿柔軟豐腴的胸口,神情松懶,像在久違的疲憊里終於肯把自己放下來,而母女二人嘴上還在輕聲哄他,眼神卻都在那一刻悄悄變了。book18.org

  不是戒備,也不是懼怕,而是一種被巨大異常輕輕攥住心臟的怔然。book18.org

  她們剛才順著他的講述看到的那些畫面,過於真實,真實得不像是想像出來的碎影,而是某種被不經意間牽引出來的舊日記憶。越真實,就越顯得裡面那些細節詭異。book18.org

  宮島椿仍舊在撫摸他的頭髮,指尖溫柔,像什麼都沒察覺到似的,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語調柔軟得像夜風吹過水麵。book18.org

  「原來寶寶小時候就那麼厲害了……」book18.org

  她說得很自然,甚至還帶著一點哄孩子般的笑意。book18.org

  宮島櫻也靠著他,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像個溫順的戀人,只在唇邊浮起一點淺淺的笑。book18.org

  「難怪夫君後來會踢成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她們的聲音都平穩極了。book18.org

  可心裡卻在翻江倒海。book18.org

  因為那畫面里最先刺激到她們的,根本不是「窮」,也不是「苦」,而是李藩王本人。book18.org

  幻想畫面里的他並不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他的父母都很瘦小,是真正鄉野間被貧苦、勞作、年歲一點點磨矮了的老人。肩背窄,手臂細,面容枯槁,像兩株被風霜打蔫的老樹,骨頭和皮肉都透著營養不足的乾癟。可站在他們身邊的男孩,卻完全不是同一種質地。book18.org

  一個八歲的稚嫩孩子。book18.org

  可身高已經逼近成年人,甚至幾乎和那對父母平了。那不是高挑的瘦,而是結結實實的壯,胳膊腿都帶著一種過於紮實的厚度,像山里長出來的一頭小牛犢,骨架沉,肩背寬,連站在田埂上時投下來的影子都比同齡孩子大得多。book18.org

  八歲。book18.org

  一米五上下。book18.org

  壯得像頭牛。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長得快」可以概括的東西了。book18.org

  宮島櫻甚至能想起剛才那一閃而過的某個片段:那個年幼的李藩王扛起一大捆沉重的東西,動作竟然沒有半點吃力,像只是順手把本該屬於大人的負擔從地上拿起來,然後轉身就走。那不是逞強,不是咬牙硬撐,而是一種再自然不過的效率,一種連喘都不會多喘一下的從容。book18.org

  這太詭異了——在沒有任何現代補劑,甚至吃個雞蛋都很奢侈的窮山溝農民家庭里,每天吃糠咽菜,喝玉米糊糊,李藩王是怎麼長出這樣強壯的身體的?book18.org

  她心底甚至滑過一個幾乎失禮的念頭——若這真的全都是真實回憶,那麼眼前這個男人從很早開始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人」。book18.org

  宮島椿也想到了同樣的地方。book18.org

  只不過她沒有把這份震驚露出來,反而更溫柔地把李藩王抱緊了些,讓他的臉更深地陷進自己汗後微熱的乳間。她太清楚現在不能驚訝,不能打斷,不能露出那種「你很可怕」的表情。她想知道更多,而想知道更多,就必須讓他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更何況,她心裡的情緒本身也複雜得很。book18.org

  震驚是真的。book18.org

  心疼也是真的。book18.org

  哪怕那個記憶里的孩子強壯得過分、怪異得驚人,他也依舊是在貧困中長大的孩子,依舊是那個跟著瘦小父母沉默勞作的小小身影。那種不協調反而更讓人難受,像一頭本該在荒野中獨自成長的幼獸,被塞進了狹窄貧寒的人間。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沒有在意她們心裡的起伏,只繼續慢慢說著。book18.org

  「那時候家裡活多,我乾得也多。」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一件再小不過的事。book18.org

  「天亮就起,跟著出去,能做的都做。回來吃得多,睡得也快,第二天接著干。」book18.org

  宮島櫻聽著這幾句,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把剛才那些零散的景象重新拼接起來。book18.org

  那個強壯男孩真的像一台機器。book18.org

  不是誇張修辭,而是真的像。動作快,力氣大,效率高,一件接一件地做,仿佛完全不會累。挑、扛、搬、跑、翻地、提水,連停下來擦汗的次數都少得可怕。他吃飯時也很兇,像身體里有個深不見底的爐子,咽下去多少都能立刻燒成力量;睡覺更像某種野獸式的恢復,一沾床就沉下去,第二天又是滿滿的精力。book18.org

  普通孩子絕不可能這樣。book18.org

  如今的李藩王做到這些當然不稀奇,甚至可以說是理所當然。可那時候呢?那時候他還沒觸碰到後來那些黑暗、惡魔、魔法與傳承,按理說不過是個山溝里的男孩。一個普通人類孩子,怎麼可能有這種身體?book18.org

  宮島櫻心頭髮緊,卻只是更柔順地往他身邊靠了靠,像是單純被他的過去吸引住了。book18.org

  「夫君小時候……一直都那麼有力氣?」book18.org

  她語氣拿捏得很穩,聽起來像隨口問問,又像是在帶著一點崇拜地確認。book18.org

  李藩王點了點頭。book18.org

  「差不多吧。」book18.org

  他沒多解釋,仿佛自己從小就這樣是一件很自然的事。book18.org

  「我那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正乾得動就干。家裡缺人,能多做一點就多做一點。」book18.org

  宮島椿聽到這裡,心口一軟,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book18.org

  「乖孩子……」book18.org

  她柔聲說著,掌心還在輕輕摩挲他的背脊,像真的是在撫慰一個曾經早熟得過分的小男孩。book18.org

  可她心裡同樣在想另一件事。book18.org

  那不只是「能幹得動」。book18.org

  那幾乎像是生來就被某種未知的力量灌注過的肉體——太早熟,太結實,太經用,像一顆種子落在最貧瘠的地里,卻長出了完全超出土壤承受範圍的怪物般枝幹。book18.org

  更詭異的還不是這些。book18.org

  而是那個踢爆足球的小故事。book18.org

  李藩王剛剛說起那件事時,宮島母女都還只是當成一個有點荒唐、卻很符合「天生神力的鄉下孩子」的趣聞來聽。可回想起剛才那隨之浮現出來的細節,兩人心裡才真正一陣發涼。book18.org

  那並不是正規學校里嶄新的皮質足球。book18.org

  那所山裡的學校太窮了,窮到連給小孩玩的器材都帶著一種寒酸的粗糙。所謂「足球」,其實不過是個破舊到快散架的舊球殼,裡面塞了砂子、泥土之類的東西,沉甸甸的,只是勉強拿來給孩子們踢著玩,消耗他們多餘精力的道具。book18.org

  那玩意兒根本不像球,更像個被縫補過的硬包沙袋,重量和硬度都遠比正常足球可怕的多。book18.org

  而那個年幼的李藩王,根本不知道規則。book18.org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了看腳邊的東西,然後照著自己的理解狠狠干出了一腳。book18.org

  下一秒,那東西就炸開了。book18.org

  不是破一點,不是裂一條縫,而是真的被一腳踢得崩散,外層裂開,裡面的砂子揚出去,像被什麼重器狠狠干砸碎了一樣。book18.org

  宮島櫻想到那一幕指尖都微微一涼。book18.org

  倘若那不是球,而是人的頭呢?book18.org

  若那一腳不是踢在一團砂子上,而是踢在骨頭、皮肉、顱腔上呢?book18.org

  那恐怕真的會像西瓜一樣爆開。book18.org

  她下意識看了看李藩王此刻安靜靠在宮島椿懷裡的臉。少年,俊朗,剛剛還在她們身上狠狠干發泄過慾望,此刻卻像一隻終於吃飽、懶得再動的大貓。可她知道,這具身體里藏著的力量遠比剛才那種床上的粗暴更可怕得多。book18.org

  宮島椿也在同一瞬間想到了幾乎相同的畫面。book18.org

  她甚至能想像出那一腳若落在人頭上,會是多麼輕而易舉。對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那種危險太超過了,超過到幾乎不該被歸入「天賦異稟」的範疇,而應該被叫做別的什麼。book18.org

  怪物。book18.org

  這兩個字在她腦海里浮了出來。book18.org

  可緊接著,又被另一股柔軟得近乎母性的情緒吞掉了。book18.org

  即便是怪物,那也是她懷裡的孩子。book18.org

  她沒有露出半點異樣,只更輕地環住他,像要把自己身體的溫度穩穩貼給他,語氣仍舊溫柔包容。book18.org

  「怪不得你會記住這件事。」book18.org

  她笑了笑,像是在聽他小時候淘氣的趣事。book18.org

  「把學校的球一腳踢壞,老師一定很頭疼。」book18.org

  李藩王似乎也想起了那時候,嘴角有一點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book18.org

  「頭疼倒不是很頭疼,再縫上就行了……主要是他們當時都看傻了。」book18.org

  宮島櫻差點笑出來,卻強行把笑意壓得很自然,只讓眼裡帶出一點柔和的光。book18.org

  「那後來呢?老師沒有罰你?」book18.org

  「也沒怎麼罰。」book18.org

  李藩王說。book18.org

  「他們先是嚇一跳,後來覺得我挺適合踢球。畢竟能把那種東西一腳踢炸的小屁孩也不常見。」book18.org

  他語氣平靜,像仍不覺得那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宮島母女卻都清楚,這何止是不常見,幾乎已經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book18.org

  可她們誰也沒有戳破。book18.org

  只是不約而同地把這份震驚深深藏好,換成更柔、更穩的回應。宮島椿的手仍在他背上輕輕撫著,像在哄一頭終於肯趴下來休息的猛獸。宮島櫻靠在另一邊,腿還纏著他,腿根間那點被激發出來的黏膩熱意也沒散,床褥里滿是交媾後的氣味,沉甸甸地壓在夜色中。book18.org

  李藩王沉默了片刻,才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後來我那個體育老師,是真的把我當寶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講別人的事,可隨著那些字句往外慢慢落,宮島母女眼前那種若有若無的畫面感又更深了些。那不是清晰到能摸見細節的幻境,卻像月下井水裡浮出的舊影,一圈一圈盪出來。book18.org

  「他一開始只是覺得我力氣大,跑得快,爆發也離譜。後來教我規則,發現我學得也快。腳法、停球、傳球、對抗、節奏,很多東西給我講一遍,我自己回去練就能練出樣子來。」book18.org

  他頓了頓,唇角似乎有一點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那時候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真的在山裡挖到金子差不多。」book18.org

  宮島椿輕輕笑了,手指滑進他的發間,溫柔地替他理順被汗打濕的發梢。book18.org

  「難怪。」book18.org

  「誰見到那樣的你,都會捨不得放手。」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語氣並不誇張,只是陳述。因為她們剛才看到的那些碎片已經足夠說明問題。那不是一個普通孩子被老師偶然看中,而像是一頭從窮山惡水裡撞出來的幼獸,粗糙、蠻橫、天賦可怕,偏偏還肯學。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否認,只繼續道:book18.org

  「他開始拚命練我。先糾正最基本的東西,站姿、發力、跑動方式,再教我怎麼保護身體,什麼時候該放鬆,什麼時候該拉伸,怎麼吃,怎麼睡,怎麼避免把自己練廢。」book18.org

  「我以前根本不懂這些。只知道狠狠干,狠狠幹完了吃飯睡覺,第二天接著狠狠干。」book18.org

  宮島櫻聽得輕輕眨了一下眼,忍不住接了一句:book18.org

  「這倒是很像你。」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先紅了點臉。因為這話說出來,多少有點別的意味。眼前這個男人在床上玩弄她們的時候也同樣帶著那種近乎野蠻的「狠狠干到底」的勁頭,發泄完了抱著女人就能直接睡。book18.org

  李藩王側頭看了她一眼,手掌順勢探過去,在她腿根外側那片白嫩豐滿的肉上摸了一把。宮島櫻腰肢一顫,腿心立刻又酥了,嘴裡輕輕漏出一聲軟喘。book18.org

  「嗯……別亂摸……」book18.org

  「剛剛才弄完……」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說,腿卻並沒有躲開,反而更松地分開了一點,讓他掌心能更舒服地卡進腿間。李藩王手指擦過她腿根,沾到一點仍未乾透的滑膩,隨手一抹,語氣淡淡的。book18.org

  「你不就喜歡我這樣。」book18.org

  「哼……夫君真壞……」book18.org

  宮島櫻臉更熱,咬了咬唇,輕輕哼了一聲,卻沒反駁。book18.org

  宮島椿看著他們這一來一回,只更柔地抱著李藩王。她知道這正是最好的時候——他願意說,身體又放鬆,情緒也鬆了。這樣的夜晚很少,少到她必須把每一句都接穩。book18.org

  「後來呢,寶寶?」book18.org

  她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額角。book18.org

  「老師一直帶著你練?」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藩王應了一聲。book18.org

  「他挺上心的。一個窮地方學校的體育老師,自己也沒什麼資源,沒什麼背景,但他還是想把我往外推。覺得我這種人不該爛在山溝里。」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宮島椿和宮島櫻都安靜了些。book18.org

  「爛在山溝里。」book18.org

  這幾個字並不煽情,卻帶著很重的分量。像一個人早早看見了一塊本來能發光的鐵,不甘心讓它繼續埋在泥里生鏽。book18.org

  李藩王繼續道:book18.org

  「初中的時候他就開始給我找路子。聯繫外面的人,找球探,想讓我試試去踢職業。」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語氣第一次微微沉了一點。book18.org

  「但中國那邊,足球這東西太黑了。不是你踢得好就有機會。你得有錢,有門路,有人幫你說話,最好還得認識貴人。光有本事不夠,甚至很多時候最不值錢的就是本事。」book18.org

  宮島櫻聽到這裡,眉心輕輕蹙了起來。她出身優渥,自然知道很多領域都有看不見的門檻,可知道是一回事,從李藩王嘴裡聽見又是另一回事。尤其一想到那個山溝里走出來的少年,拿著遠遠超出常人的天賦,卻一次次被擋在門外,心裡就忍不住發緊。book18.org

  宮島椿的手掌緩緩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撫,像無聲地安慰。book18.org

  「你碰壁了很多次,是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藩王說得很簡單。book18.org

  「去過,試過,被晾過,也被明著暗著拒過。看你一眼,問幾句話,便可以知道你沒錢沒背景,之後就沒下文了——就算有人說你踢的不錯也只是不錯而已,不錯在職業比賽里可值不了多少錢。」book18.org

  他這番話說得平靜,越平靜越顯出那些事當時有多冷。book18.org

  「老師一開始還挺不甘心。後來跑久了,也明白了。靠他自己推不動,再怎麼覺得我是塊料,也沒法憑空給我造一條路出來。」book18.org

  宮島椿把他抱得更緊了些。她能感覺到,李藩王說這些時並沒有委屈,也沒有憤怒,像是在講一段已經過去的現實。可正因如此才更讓人心疼。一個太早學會不抱怨的人,往往都是真的吃過那種無處可說的苦。book18.org

  「那位老師……」book18.org

  宮島櫻輕聲開口。book18.org

  「最後還是幫了你,對嗎?」book18.org

  李藩王點頭。book18.org

  「他放棄繼續在那邊給我找機會了,但他沒放棄我。」book18.org

  李藩王說到這句時,聲音終於比之前更緩了一點,像那個人在他記憶里仍有分量。book18.org

  「他給了我一筆錢。不算多,但對他那種人來說已經很多了。他讓我出去,別死守在那地方。說去別處看看,怎麼都比在山溝里耗著強。」book18.org

  寢宮裡靜了一會兒,只剩細微的呼吸聲。book18.org

  宮島椿輕輕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光更柔了。她幾乎能看見那個畫面——一個窮地方的體育老師,把自己攢下來的、不知道壓縮了多少生活後才擠出來的錢塞給眼前的少年,硬把他往外推。那不是華麗的提拔,只是一種近乎笨拙的成全。book18.org

  李藩王繼續說:book18.org

  「我那時候準備走之前,還想回家見我爸媽一面。」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book18.org

  宮島母女都沒有插話,只更安靜地聽。book18.org

  「結果他們在電話里直接拒絕了。」book18.org

  「說不用回來,也別回來。讓我拿著錢走,去外面闖。既然出去了就別再被家裡牽住,說我不是該困在那個地方的人,既然有機會就去外面狠狠干出一片天。」book18.org

  他的語氣仍然平,可這段話本身已經足夠讓人心裡發酸。book18.org

  「他們還說得挺狠的,像是故意跟我斷關係一樣。讓我以後都別回去了,別惦記家裡,別軟弱,也別回頭。」book18.org

  宮島椿呼吸輕輕一滯,幾乎下意識就把臉貼在了他的頭髮上。她當然聽得懂這種狠話里的愛。越窮的人有時越不敢讓孩子回頭。因為回頭一次,心就軟了;心一軟,翅膀也就折了。book18.org

  「他們是捨不得拖累你。」book18.org

  她很輕地說。book18.org

  「嗯,我知道。」book18.org

  李藩王閉了閉眼。book18.org

  「後來我就走了。」book18.org

  「到了日本,先學語言。一個月差不多就會了。之後一邊打工,一邊找能落腳的學校。兜來轉去,最後就留在這邊了。」book18.org

  他說得簡單,像跨國、謀生、學語言、找學校這幾件事都只是順路。可宮島母女都明白,那裡面到底有多少普通人做不到的東西。一個月學會語言,獨自在異國奔波,一邊掙錢一邊找路,還能最終站穩腳跟——這已經不是努力就能解釋的事了。book18.org

  是天賦,也是某種幾乎不講道理的適應力。book18.org

  像把任何環境扔給他,他都能狠狠干穿過去。book18.org

  宮島櫻靠得更近了些,手臂輕輕摟住他,眼神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和愛意。book18.org

  「夫君一個人過來的時候,肯定很辛苦。」book18.org

  李藩王卻只是笑了一下。book18.org

  「還行,總比留在那邊沒路強。」book18.org

  這句話聽得宮島椿心口一陣發緊。她太清楚這種「還行」里藏了多少東西。越是這樣輕描淡寫,越說明那些年他根本沒把辛苦當成值得一提的事。因為從小到大,他的世界大概就是這樣——扛著,忍著,然後找機會狠狠干過去。book18.org

  她低下頭,重新親他的額頭,親他的鬢角,像要把他這些年沒說的苦都一點點親散。book18.org

  「苦過頭了,我的寶寶。」book18.org

  她輕聲說。book18.org

  「以後可以不用總是一個人硬扛。」book18.org

  李藩王沒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她奶溝里。熟婦汗後的乳肉依舊飽滿溫熱,擠成深深一道軟溝,把他的臉半埋進去。宮島椿順勢收攏雙臂,把他整個人夾得更緊,奶子軟綿綿地包著他的臉,帶著一股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暖香。book18.org

  宮島櫻在旁邊看著,心裡也軟得厲害。她本來已經被情郎操得很透,小穴里全是他的精液,腿間黏糊糊的,奶子和屁股也還帶著他玩弄過後的熱。但聽到這裡,她胸口那股對男人的慾念反而又慢慢變了質,摻進了濃濃的憐愛。book18.org

  她忍不住湊過去,從側面親了親李藩王的臉。book18.org

  「那後來呢?」book18.org

  「你來了這裡,進了學校,踢了球,然後……」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臉忽然微微一紅。book18.org

  李藩王抬眼看她。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宮島櫻耳根發熱,卻還是小聲說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就遇到了我們,把日子過得像神仙一樣……」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連宮島椿都被逗得笑了。那笑意溫柔得像水,卻也帶著一點剛被性愛暴雨侵襲過的女人才有的潮潤。book18.org

  「櫻……你這孩子,怎麼說得這麼直白。」book18.org

  宮島櫻臉更紅,忍不住輕輕掐了下被子邊。book18.org

  「本來就是嘛……」book18.org

  她小聲嘟噥著,眼睛卻看著李藩王,裡面全是軟綿綿的情意和一點點被操熟後的羞。book18.org

  李藩王聽了,也低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差不多吧。之後就進了秀盡學院,站穩了腳跟,球踢出來了——遇到小幡、倉敷、你們……就像櫻說的,過上了神仙一般的日子。」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很淡,偏偏內容粗得要命。宮島櫻被他一說,腿心又像被撩了一下,明明穴里都還是滿的,還是忍不住輕輕夾了夾腿。book18.org

  宮島椿更是被這句弄得奶子都微微一脹。她把人抱在懷裡,手掌慢慢摸著他的後背和腰,語氣柔得不像話。book18.org

  「那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的日子,寶寶喜歡嗎?」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先是動了動,忽然抬手抓住宮島椿胸前那對已經被狠狠乾得格外敏感的爆乳,五指一收,狠狠干揉了一把。成熟奶肉頓時從指縫裡鼓出來,乳尖也被擠得更硬。宮島椿猝不及防,輕輕啊了一聲,身子跟著一顫。book18.org

  「嗯啊……怎麼又來……❤️」book18.org

  「剛說著話呢,兒子……」book18.org

  她嘴上帶著一點嗔,可聲音里根本沒有拒絕,反而全是被摸爽後的濕軟。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直接含住她一邊奶頭,用力嘬了一口,嘬得乳尖都發痛發麻。宮島椿腿根一軟,穴里那團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熱意頓時又更明顯了。book18.org

  「啊……❤️好壞……又咬媽媽奶子……」book18.org

  宮島櫻在旁邊看得腿都發熱了,忍不住小聲道:book18.org

  「別只吃奶子,也摸摸我呀……」book18.org

  李藩王另一隻手順勢伸過去,探進她腿間,隔著那一層濕得亂七八糟的滑膩摸上去,指腹輕輕一壓,宮島櫻整個人立刻抖了一下。book18.org

  「啊啊……!哥哥……那裡、那裡還都是你的東西……❤️❤️」book18.org

  她被摸得臉都燒起來了,穴口本就被乾得微張,這會兒被手指一蹭,裡面積著的白濁都輕輕晃出來一點,順著腿縫往下滑,黏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吸咬宮島椿的奶頭,一邊用手指在宮島櫻穴口來回抹,把那些從自己狂暴內射進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抹勻,粗糙又下流。book18.org

  「這不就是你們母女想要的嗎?」book18.org

  他鬆開宮島椿的乳尖,抬眼看向宮島櫻。book18.org

  「每天被我爽完,裡面裝滿,黏糊糊地躺在一起。」book18.org

  宮島櫻被這話說得小腹都一麻,低低嗚了一聲,臉埋到他肩上。book18.org

  「夫君別總把話說得這麼髒……人家都已經被你羞成這樣了……」book18.org

  宮島椿也被他們這幾句騷話撩得有點喘,胸口微微起伏,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她看著李藩王在自己和女兒之間懶洋洋地動手動嘴,心裡卻升起一種更深的滿足。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他說了過去,說了自己的來路,說了那些從不輕易出口的東西。說完之後,不是把自己重新關起來,而是順勢又回到她們懷裡,吃奶,摸穴,掐屁股,像個終於能在女人堆里任性撒嬌的男孩。book18.org

  這才像活著。book18.org

  這才像他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李藩王靠在兩個女人之間,身體是熱的,呼吸是緩的,眼神卻在某一瞬間顯得很遠。book18.org

  那種遠,不是因為回憶還沒說完,也不是因為今夜的歡愉已經散了,而像是某種更深、更長久的東西在他心底緩緩浮起來。book18.org

  宮島椿最先察覺到了。book18.org

  她抱著他,能感覺到這個少年主人此刻明明躺在最柔軟、最淫亂、最聽話的溫香肉堆里,明明剛內射過她們母女,明明已經把過去那些從不輕易出口的東西都說出來了,可胸口深處仍舊有一塊地方沒有真正鬆開。book18.org

  他如今當然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山溝里悶頭幹活的小男孩了。book18.org

  那些日子的確苦,苦得像荒年的土,乾裂、堅硬、沒什麼多餘的水分,可今時今日也確實算苦盡甘來。他有名氣,有力量,有女人,有讓無數人仰望和畏懼的資本,床上床下都像活在某種誇張得近乎不真實的順遂里。book18.org

  放眼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和他相比?book18.org

  可偏偏越是這樣,宮島椿越能感覺到,他心裡還有一點不滿足。book18.org

  那不滿足不是貪,甚至不是欲,而是一種更難填上的空。book18.org

  像這世上沒有真正和他站在同一層面的存在。book18.org

  他的父母生他,卻不像能理解他的同類。他們太瘦小,太普通,太像凡塵里隨時會被風吹折的老樹,而他從孩提時代起就已經顯出過於沉重、過於誇張的生命力,強得像另一個物種。那個把他從山溝里往外推的體育老師已經算最先看到他未來的人,可看見之後也只是震驚、珍惜、竭力托舉,依舊不是「同類」,只是一個仰望奇蹟的信徒,一個不忍看到馬王用來拉磨的伯樂。book18.org

  後來到了日本,到了更大的舞台上,他收服了那麼多女人。JK性奴,熟女妖姬,魔法侍女……臣服在他腳邊或胯下的女人有著一張張漂亮的臉,一具具柔軟的身體,一個個對他百依百順、任他操弄、任他支配的靈魂。她們愛他,怕他,崇拜他,依賴他,被他狠狠干透了就更離不開他。book18.org

  可這些也都不是同類。book18.org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和他並肩站著,一抬眼就彼此知道「你和我是一樣的怪物」。book18.org

  沒有一個。book18.org

  所以李藩王還是孤獨的。book18.org

  那孤獨和熱鬧並不衝突,甚至正因為熱鬧太多,才更顯得那一點孤獨像石子沉在心底始終沒有消失。宮島椿把這些都看明白了,明白之後,心裡那股柔軟得發疼的愛憐便更深一層。book18.org

  她終於能懂李藩王為什麼會對今夜這種混亂的親密如此放鬆。book18.org

  他對父母,幾乎從來沒有真正體會過「被照顧」的感覺——就像他從嬰兒時期呱呱落地,哭聲就沒能吸引到任何一個成年人的憐愛。book18.org

  不是他們不愛他,而是他們根本沒機會照顧他。因為他太早發育、太過強悍、太能扛了,從很小開始,反而是他在護著那個貧寒的家,替他們幹活,替他們撐著。book18.org

  這樣的男孩子心底會渴望什麼?渴望埋進媽媽懷裡,渴望被奶子和體溫包住,渴望有一個能懂他的血親同齡人,可以不必一個人頑強,不必獨自強撐,不必總是孤零零的站在最前面頂住一切。book18.org

  這再正常不過了。book18.org

  宮島椿沒有把這些話直白地說出來。她只是更深地抱住了他,像夜色里一條溫柔的河,慢慢把他包容進去。她低下頭先親了親他的額頭,再親他的嘴角,吻得很細,很輕,不是剛才那種被狠狠干到失神後的亂吻,而是帶著一種真正的溺愛。book18.org

  「寶貝。」book18.org

  她輕輕叫他,聲音軟得像絲絨。book18.org

  「媽媽在這裡。」book18.org

  李藩王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冷,也不凶,像有點倦,也有點懶。宮島椿卻從裡面看見了一點很少出現的鬆動。於是她便繼續捧著他的臉,和他慢慢親嘴。book18.org

  唇碰唇,鼻尖蹭鼻尖,氣息輕輕纏在一起。她的吻溫柔得過分,像故意不讓他有任何被逼問、被戳穿的感覺,只讓他知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抱著你;就算你心裡有塊地方誰也進不去,我也願意坐在門口陪著你。book18.org

  親了一會兒,宮島椿的手慢慢往下滑。book18.org

  沿著他結實的腰腹,摸到小腹,再往下,覆住他那根先前操碎了她們母女的矜持臉面、此刻終於半軟半硬地伏著的雞巴。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亂弄,只先輕輕握住,像握住什麼貴重又熟悉的東西,掌心一合,溫熱柔軟地包裹上去。那根東西在她手裡沉甸甸的,哪怕剛剛囂張的很是盡興,疲態盡顯,卻也仍舊比尋常男人飽滿得多,像稍微哄一哄就又會精神起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藩王喉結輕輕一滾,呼吸沉了一點。book18.org

  宮島椿抬眼看他,唇邊帶著很淺的笑意。那笑里沒有一絲淫賤,反而溫柔得像真正的母親在哄鬧脾氣的兒子睡覺,只是她做這件事的方式偏偏淫亂得要命。book18.org

  她開始慢慢擼。book18.org

  不是急著把他弄硬、弄射的那種快弄,而是很耐心的從根部輕輕推到前端,再慢慢滑回來。掌心裡沾著她自己身上的汗和黏液,滑度正好,於是每一下都帶著一種綿長的、潮乎乎的摩擦感。龜頭被她擼過時輕輕發亮,馬眼邊緣還殘留著先前爽過後的濕痕,被她拇指一抹,李藩王的腹肌便微微繃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又要把你哄硬了。」book18.org

  她輕聲說,像在講一件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book18.org

  「誰讓我的兒子心裡委屈了呢?」book18.org

  宮島櫻在旁邊看著,臉也慢慢紅了。她本來就被李藩王玩得腿軟,穴里裝滿了他的東西,此刻見母親這樣抱著他、親著他、用手慢慢伺候他的雞巴,心裡竟沒有絲毫排斥,反而升起一種更黏更熱的情動。她湊近了些,從旁邊抱住李藩王的手臂,也輕輕親了親他的肩頭。book18.org

  「別光顧著媽媽。」book18.org

  她小聲說,尾音有點軟。book18.org

  「我也在陪你。」book18.org

  李藩王側頭看她,宮島椿卻已經把他的臉重新掰回來,低頭吻住了他的嘴。book18.org

  「小櫻,先讓媽媽哄寶貝。」book18.org

  她含著笑,吻得溫柔又帶著一點不容置疑。book18.org

  李藩王原本還只是任她動作,親了一會兒終於也張嘴回應了。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宮島椿心口都軟了一下。她太喜歡這種時刻了,喜歡他不再像平時那樣永遠掌控,而是被她抱著、哄著、親著,任由她用自己的乳房、嘴唇、手掌去一點點安撫。book18.org

  她一邊和他纏綿親吻,一邊繼續慢慢擼他的雞巴。book18.org

  那根肉棒果然一點點在她手裡抬起頭來,越來越硬,越來越脹,青筋也慢慢浮了出來。她手法雖柔,速度卻穩,握著根部輕輕套弄,再用指腹在冠溝邊緣多磨幾下,磨得李藩王呼吸漸漸發沉,靠在她懷裡的身體也更放鬆了。book18.org

  「舒服嗎,寶貝?」book18.org

  她終於鬆開他的嘴,唇還貼得很近,聲音低低的。book18.org

  「媽媽這樣伺候你,你喜不喜歡?」book18.org

  李藩王沒立刻答,只是抬手掐了一把她的屁股。掌心一落上去,就是一團飽滿綿彈的臀肉,被激情浸透之後的熟女媚肉比平時更熱,更軟,也更適合拿來抓。宮島椿「啊」地輕喘了一聲,屁股本能地往他手裡送了送,手上擼動卻沒停。book18.org

  「你們娘倆還挺會享受。」book18.org

  他嗓音有點啞,像被她這份太過縱容的溺愛弄得有點想笑。book18.org

  宮島椿被他這麼一說,反而笑得更柔了。book18.org

  「當然要會呀,媽媽本來就是拿來給你舒服的。」book18.org

  她低頭,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唇角,手上又緩緩一轉,故意讓掌心更緊地包住龜頭擼下去。那一下摩擦感特別鮮明,李藩王的腰都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宮島櫻在旁邊看得腿心發熱,忍不住開口,聲音軟乎乎的,帶著一點撒嬌。book18.org

  「夫君別只對媽媽有反應,明明人家剛剛也一直抱著你。」book18.org

  李藩王轉頭,伸手把她也拉近了些。宮島櫻順勢倒進他懷裡,被他抱著接了一個纏綿的吻。她的嘴本來就軟,被親幾下便又有點發暈,乳房壓在他胸前,腿也情不自禁地重新纏了上來。book18.org

  「嗯……哥哥……」book18.org

  她喘著氣,臉頰潮紅。book18.org

  「你一邊讓媽媽擼,一邊還要親我……你怎麼這麼壞……」book18.org

  「壞你不也喜歡。」book18.org

  李藩王說著,手掌探到她屁股後面揉了一把。宮島櫻被揉得腰一軟,小穴都跟著輕輕縮了一下,裡面存著的白濁又慢慢往外擠出一點。book18.org

  宮島椿看著他重新被自己哄出反應,心裡那股愛意越發泛濫。她沒有加快,只還是那麼慢慢地擼,像在故意拉長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book18.org

  她低頭把唇貼在他耳邊,輕輕說:book18.org

  「不管外面有沒有人能懂你,媽媽都可以先抱著你。你想撒嬌就撒嬌,想發脾氣就發脾氣,想狠狠乾媽媽也可以狠狠干。」book18.org

  「奴家宮島椿,會永遠做你的騷貨媽媽,永遠愛你。」book18.org

  這句話像溫熱的酒,緩緩灌進李藩王耳朵里。他眼神微微一頓,像有什麼東西在心底被輕輕碰到了。宮島椿卻沒有停,她只是用自己一貫最溫柔、最順從、也最淫亂的方式繼續包裹他。手掌輕擼,紅唇慢吻,奶子故意蹭著他的胸口和手臂,豐滿成熟的身體像一團會呼吸的軟肉,把他的情緒慢慢熬化。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輕輕擠開一點,把自己那片被狠狠干過後仍舊濕熱的腿根露出來給他看。book18.org

  穴口還微微腫著,嫩肉翻紅,縫隙里全是剛才留下的白濁和淫水,黏亮得一塌糊塗。她沒立刻求插,只是這樣袒給他看,語氣柔得不像在勾引,倒像在哄。book18.org

  「媽媽一直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樣都行。」book18.org

  宮島櫻被這一幕弄得呼吸都燙了。她靠在李藩王另一邊,輕輕夾著腿,腿根早就黏得不行,卻還是忍不住跟著小聲說:book18.org

  「我也是……夫君要是覺得孤單,就隨便玩弄我們。玩到舒服了,玩到不想難受了……再爽快的睡。」book18.org

  她說到後面,自己耳根都紅透了,聲音也越來越小。可李藩王聽見了。book18.org

  他看了看母女兩人。book18.org

  一個成熟豐腴,乳肉雪白,穴口紅腫著攤開給他看,手裡還握著他的雞巴慢慢擼;一個年輕白嫩,眼眸濕潤,腿根間還裝滿著他的精液,卻還是紅著臉說讓他褻玩自己。book18.org

  她們當然不是他的同類,也永遠不可能是。可在這個時候她們卻用最女人、最肉慾、也最忠順的方式盡力去填他那一點點說不出的空。book18.org

  這種填補也許不徹底,卻很有效。book18.org

  因為他確實被哄得舒服了。book18.org

  李藩王伸手,一把將宮島椿重新扯進懷裡,激烈的親住了她。這個吻不像剛才那樣被動接受,而是帶上了熟悉的掠奪感。舌頭頂進去,粗暴野蠻,含著她的唇咬了咬,宮島椿頓時被親得腿都軟了,握著雞巴的手也忍不住更用力了些。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對……就這樣……親媽媽……」book18.org

  她被吻得雙眼都泛起水色,屁股卻還往他掌心裡送,像恨不得整個人都嵌進他懷裡。book18.org

  李藩王鬆開她時,宮島椿嘴唇都被親得更紅更潤了,氣息亂得不成樣子。可她笑得卻很滿足,甚至有些幸福得發暈。book18.org

  「兒子……媽媽最喜歡你現在這樣了……」book18.org

  李藩王沒理她,只是低頭一看,自己那根雞巴已經被她慢慢擼得徹底硬了。又粗又燙,精神抖擻地挺著,在她掌心裡一跳一跳的,龜頭脹得發亮。book18.org

  宮島椿垂下眼看著,喉嚨都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真大……」book18.org

  她聲音又軟又媚,拇指在馬眼邊緣輕輕抹了抹。book18.org

  「每次媽媽握著,都覺得像握著一根專門拿來降伏媽媽的寶具。」book18.org

  宮島櫻在旁邊聽得臉熱心跳,忍不住輕輕說:book18.org

  「你還說我直白,媽媽你自己也很淫亂……」book18.org

  宮島椿聞言,轉頭看了女兒一眼,眼神里卻沒有羞,反倒帶著種成熟女人被男人干透之後才有的柔艷。book18.org

  「因為現在不用裝呀,在兒子面前,媽媽本來就可以是最騷的那個。」book18.org

  她這麼說著,手上又慢慢擼動起來,另一隻手則捧住李藩王的臉,再次輕輕吻了上去。book18.org

  唇分開時,她望著他,眼裡全是溺愛的光。book18.org

  「記住,寶貝。你就算沒有同類也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至少在媽媽懷裡,你可以什麼都不用撐。」book18.org

  「你只要舒服,只要享受,只要把自己交給我就好。」book18.org

  她說完,重新把李藩王的頭按進自己奶溝里。那對成熟豐滿的爆乳立刻將他臉側緊緊包住,汗香、乳香、女人身體最柔軟的熱氣一股腦湧上來,軟得像要把人溺死。她的手還在下面慢慢擼著那根硬挺的雞巴,上面用奶子夾著他的臉輕輕磨,整個人都像一個最溫柔、也最下流的母體。book18.org

  「嗯……媽媽的寶貝……媽媽會一直這樣愛你。」book18.org

  「唔……繼續……就用手……幫我弄。」book18.org

  李藩王吃奶間隙的低聲嗚咽讓宮島椿怔了一下,隨即笑意淺淺地浮上來,像一瓣被溫水泡開的花。book18.org

  她當然明白眼前這個少年若真想再狠操一次,她和櫻今晚恐怕也還是會張開腿,咬著唇,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把穴和奶都送上去,任他隨意折騰到天亮。可她們現在是真的沒什麼餘力了,身體已經像被翻來覆去榨過的蜜果,軟透了,熱透了,連腿根里都還留著剛才那陣陣發麻的空顫。book18.org

  所以他沒有去逞強她們,她們也沒有故作媚態地再求插求操。book18.org

  她只是以淫奴母親的身份繼續抱著他,繼續溺愛,繼續用唇和手一點點不知疲倦地哄著他。母女二人就像兩隻已經趴伏下來,卻仍舊把最柔軟的肚皮露給主人撫摸的母獸。哪怕做不了更激烈的事,只要她們還活著,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想方設法讓李藩王舒服。book18.org

  親吻沒有停。book18.org

  宮島椿的唇一直在他臉側、額角、唇邊流連,時輕時重,帶著那種熟婦特有的綿軟耐性。她的吻從來不急,像知道這時候他要的不是挑逗,而是被含著、被陪著、被無條件接納著。宮島櫻也靠在另一邊,一會兒親他的肩,一會兒親他的手背,一會兒又忍不住和他碰碰嘴唇,像個已經被操熟、被寵熟的年輕女人,羞歸羞,黏也是真的黏。book18.org

  而宮島椿的手,則始終沒有離開那根雞巴。book18.org

  她掌心裡已經沾滿了混雜的滑意,有自己的汗,也有剛才蹭在他身上的潮膩,握上去時連摩擦聲都變得細細的,濕濕的。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清心寡欲的部位,哪怕他本人偶爾對性事顯得興致平平,只要被這樣抱著、哄著、捧著,那根粗壯得不像話的東西還是會在她手裡一點點抬頭,慢慢變熱,慢慢變脹,像一頭被溫柔撫平毛髮後又重新甦醒的獸。book18.org

  宮島椿輕輕地擼。book18.org

  從根部到冠溝,從溫吞到略微緊實,速度始終不快,卻綿長得磨人。她的拇指總在最敏感的地方多停一下,指腹繞著龜頭邊緣打圈,再緩緩套下去,把那股子慾火一點一點揉出來。她甚至不需要費什麼花招,只憑這份全然順從的耐心,就足夠讓男人的呼吸慢慢沉下來。book18.org

  「舒服一點了嗎,寶貝?」book18.org

  她貼著他的耳邊問,聲音像裹了奶油。book18.org

  李藩王沒回答,只是抬手摁住了她後腰,把她更貼近了些。宮島椿被他這一按,豐滿的奶子便更深地壓在他胸口,軟得發顫。她唇邊笑意更柔,主動把身體送得更實在,乳肉隔著皮膚擠著他,手上的套弄也沒停。book18.org

  宮島櫻看著母親這樣哄他,心裡有點發熱,也有點酸軟。不是嫉妒,而是另一種更細密的理解。她自己今晚也已經被操透了,穴肉腫著,腿根酸著,連被子裡都還是黏糊糊的一片。再讓她抬腿去迎、去夾、去讓那根東西干操進來,她倒不是不願意,是身體真的快融掉了。book18.org

  可哪怕如此,她也還是想讓他舒服。book18.org

  於是她湊近了一點,把臉貼在他肩頭,輕輕蹭了蹭。book18.org

  「媽媽一個人太辛苦了。」book18.org

  她小聲說,帶著一點剛被疼愛過後的黏膩鼻音。book18.org

  「我也陪你。」book18.org

  說完她伸手輕輕覆上宮島椿的手背,沒有搶,也沒有亂打節奏,只是貼著一起。兩雙女人的手,一成熟一年輕,疊在同一根粗硬發燙的肉棒上,共同包裹著,共同套弄著。那感覺和單獨一雙手完全不同,更豐,更柔,也更像某種奇異的共同服侍。book18.org

  李藩王喉結輕輕一滾。book18.org

  「你們倆現在這樣,倒是會伺候人。」book18.org

  「本來就會。」book18.org

  宮島櫻紅著臉回了一句,卻沒躲開他的目光。book18.org

  「都被你操成這樣了,不會也得會。」book18.org

  宮島椿聽得低低笑了一聲,笑意輕輕震在胸口,奶子也跟著微微一晃。她把唇貼到李藩王嘴邊,和他慢慢地吻了一下,又一下,然後輕聲道:book18.org

  「今晚做不了更多了,寶寶……可只要你還想舒服,媽媽就一直給你擼。」book18.org

  「小櫻也一樣。」book18.org

  宮島櫻被點到名字,耳根更熱,卻還是乖乖點頭,唇輕輕碰上他的下巴。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只要夫君舒服就行。」book18.org

  寢宮裡重新靜下來,只剩下唇舌偶爾交纏的水聲,和手掌在雞巴上慢慢套弄時那種黏濕的細響。夜像一匹很厚的綢,慢慢把這床上的溫熱和淫靡都包進去。李藩王被她們這樣一左一右抱著,靠著,哄著,心裡那股原本說不清的空也似乎暫時沉下去了一點。book18.org

  而宮島椿,手上動作不停,思緒卻像被某個念頭輕輕牽開了。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了他那龐大後宮裡一些地位格外微妙的女人。book18.org

  其中最先浮上來的,是小幡家的那對母女。book18.org

  小幡優依與小幡夏美。book18.org

  她們出身並不顯赫,甚至可以說很普通,不過是尋常會社職員的妻子與女兒。沒有貴氣出身,沒有豪門底蘊,也沒有什麼天生高高在上的光環。按理說在李藩王身邊那樣多漂亮、豐艷、各有能耐的女人里,她們本不該格外突出。book18.org

  可偏偏,她們就是很特殊。book18.org

  因為李藩王對那對母女的寵愛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偏多。去的次數多,抱的次數多,玩的花樣也多。不是單純把人當成方便發泄的肉器狠狠幹完就丟,而是帶著一種明顯更黏、更縱容、更反覆回頭的意味。book18.org

  尤其最近那對母女一起懷上了他的種之後,他更是幾乎把注意力都分過去了一層。book18.org

  宮島椿想到這裡,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更輕柔了些。book18.org

  她知道那段日子。李藩王用魔法手段穩住了她們的胎,讓孩子保得安穩,然後便繼續毫不留情地的用大雞吧狠狠玩她們,完全無視了孕期做愛的各種禁忌——別人或許會覺得這殘酷,可宮島椿身為女人、身為同樣被他狠狠操爛到熟透的熟女人妻,她反而明白那裡面其實也有他的偏愛。book18.org

  正因為重視所以才會費心去保,才會在安全之上繼續把她們玩到爽,干到軟,弄到徹底離不開為止。這對尋常出身的母女,偏偏被他握在手裡寵得像別樣的珍藏。book18.org

  宮島櫻也像猜到母親在想什麼,輕輕抬眸看了她一眼。兩個女人眼神一交,就已經懂了幾分。她們沒把話說出來,可同樣想起了另一對母女。book18.org

  倉敷家的那一雙。book18.org

  倉敷玲奈與倉敷麗華。book18.org

  那是一種和小幡母女完全不同的組合。一個是艷得過頭、名聲也不太乾淨的辣妹,一個則是鋒利、漂亮、能力極強的商業女強人。尤其作為媽媽的麗華,那可不是什麼隨便誰都能拿捏的角色,外表再美也是有稜角、有手腕、有壓迫感的女人。像一匹高貴又危險的野馬,不是普通男人配騎的。book18.org

  可李藩王都降伏了。book18.org

  不僅降伏,還能花費大力氣讓她們心甘情願地留在自己那張大得離譜的後宮網裡,成為他隨時可以召來、又並非只是「召來就操」的一部分。book18.org

  宮島椿想到這些,心裡便更軟了幾分。book18.org

  她越來越覺得,李藩王會那麼偏愛「母女」這種共寢關係並不只是因為一起玩的時候更刺激,也不只是因為身份疊加起來的禁忌更容易激起男人那種粗暴的征服欲。book18.org

  那當然也是一種原因,卻絕不是全部。book18.org

  更深一層,大概還是因為他太想要一個「家」。book18.org

  不是字面上有屋頂有桌椅的家,而是那種被親人圍住、被稱呼牽住、被血緣或名義穩定包裹的感覺。他太早就失去了普通人能順理成章擁有的依靠,所以才會在後來用自己的方式拚命收集那些和「家人」相似的關係。book18.org

  媽媽。女兒。姐姐。未婚妻。岳母。book18.org

  表面上是性奴,是後宮,是跪著聽命、張著腿等他肆意操爛內射的女人。可若只把她們當性奴,又太淺了。真正把她們留在他身邊的從來不只是被徹夜爽透之後的服從,而是愛。是真正會心疼他、會想抱住他、會想在他強大到不像人的外殼之下,摸一摸他心口還有沒有軟肉的那種愛。book18.org

  多可憐的孩子啊。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來,宮島椿差點連眼眶都要微微發熱。book18.org

  她低下頭重新親吻李藩王,不是敷衍的嘴碰嘴,而是更深的那種,唇舌含著,慢慢舔,慢慢磨。她在用這種方式把心裡的憐愛都送過去。吻了一會兒,她的手也跟著變了節奏。book18.org

  不再只是穩穩擼動,而是更有技巧地時緊時松。拇指輕輕壓過龜頭下沿,指腹在冠溝邊緣反覆磨,掌根則在根部穩穩壓住,讓每一下套弄都更清楚地把快感往上堆。那根雞巴在她和宮島櫻疊著的手裡早已徹底硬透,滾燙粗壯,青筋都一條條浮著,像隨時會狠狠干射出來。book18.org

  「媽媽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關係。」book18.org

  宮島椿在吻的間隙里輕輕說,聲音柔得發顫。book18.org

  「不是只想看女人亂掉,你是想要有人真的屬於你,真的愛你。」book18.org

  她說著,手上又緩緩一套到底,把龜頭整個裹進去。李藩王呼吸一沉,掌心已下意識抓住了她的大腿。book18.org

  宮島櫻聽見母親這話,心裡也像被輕輕戳了一下。她靠過去,更緊地抱住李藩王的手臂,臉頰挨著他,聲音帶著一種年輕女人獨有的直白。book18.org

  「那夫君也可以把我們當家人——反正我和媽媽早就是你的了。」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名義,我們都給你。」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臉紅得更厲害,語氣卻沒退。book18.org

  「未婚妻也好,妹妹也好,壞女人也好,隨你怎麼叫。」book18.org

  「只要你別一個人難受就行。」book18.org

  李藩王聽著她們的話,眼神終於有了點細微的波動。他沒接這些顯得過於柔軟的字眼,只是抬手掐了掐宮島櫻的臉,又在宮島椿腰上重重摸了一把。book18.org

  「一個比一個會說。」book18.org

  「會說才好呀。」book18.org

  宮島椿笑著接住,順勢低下頭去,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唇縫。book18.org

  「我和媽媽不但會說,也會做。」book18.org

  說完,她又開始更認真地給他擼。宮島櫻也終於不只是把手搭著了,她學著母親的節奏,指尖輕輕沿著根部幫忙揉弄,偶爾又用指腹擦過最敏感的那一圈。兩個女人像在共同完成一件細密又虔誠的事,把所有殘餘的體力都用在這一根雞巴上。book18.org

  「嗯……慢一點……」book18.org

  宮島櫻自己都被這種畫面撩得腿心發軟,聲音也越來越濕。book18.org

  「夫君硬得好厲害……剛剛明明都已經快睡著了……」book18.org

  李藩王看她一眼,語氣帶著點輕淡的粗魯。book18.org

  「你們抱著我,奶子貼著我,嘴又親個沒完,還這麼摸,硬了不是正常?」book18.org

  宮島櫻被他一句話說得耳朵都紅透,偏偏又無法反駁,只能低低嗚了一聲,繼續乖乖幫忙。book18.org

  宮島椿則笑著貼近他耳邊,像哄,也像誘。book18.org

  「硬了又如何,媽媽就是要把你哄到又硬又脹,再讓寶貝兒子舒服的射在手裡。」book18.org

  「今晚不能再讓你插了,就讓媽媽這樣把你榨出來。」book18.org

  她說得那麼溫柔,內容卻下流得厲害,像把母性和淫亂攪成了一鍋最濃的蜜。李藩王的喉結動了一下,手指也在她臀上收緊了些。宮島椿被他掐得「啊」地一聲輕喘,奶子跟著一顫,卻一點都不躲,反而把腰送得更近,讓他想怎麼抓就怎麼抓。book18.org

  「掐吧。」book18.org

  她輕聲說。book18.org

  「兒子想怎麼撒嬌都行。媽媽的屁股、媽媽的奶子、媽媽的嘴,全都是拿來給你舒坦的。」book18.org

  這話一出來,連宮島櫻都被說得臉熱心跳。可她心裡更多的,是一種同樣柔軟的認同。她看著李藩王被母親抱著、親著、擼著,竟覺得這一幕比任何更激烈的交媾都更讓人心裡發軟。book18.org

  因為這裡面全是愛。book18.org

  淫亂得很,露骨得很,卻真切得沒有一絲虛假。book18.org

  宮島椿也越來越沉浸。她一邊想起小幡母女、倉敷母女,一邊越發確信自己猜得沒錯。這個強得像怪物的少年,骨子裡其實一直都在追逐「被愛」的實感。不是高高在上的崇拜,不是聽命時的臣服,而是家人一樣的愛,是哪怕你不需要任何人照顧,我也還是想抱住你,想喂你,想替你把那點沒人能碰的孤獨慢慢舔化。book18.org

  於是她的唇又落下來,親得更深,手上也更賣力了些。book18.org

  那根雞巴在她手裡已經燙得驚人,龜頭像要脹裂,前端滲出的水光越來越多,被她用拇指反覆抹開,越抹越滑,越抹越淫。宮島櫻在旁邊看得呼吸發顫,忍不住低聲道:book18.org

  「是不是快了……」book18.org

  「媽媽,他是不是要射了……」book18.org

  宮島椿沒有停,只抬眸看了看李藩王的臉。少年依舊沒太多誇張表情,可呼吸已經沉了,眼底也有了那種被哄到發熱、被服侍到舒服時才會浮起來的暗光。book18.org

  她知道差不多了。book18.org

  於是她更溫柔、更溺愛地貼上去,把最後的話送進他耳邊。book18.org

  「射吧,寶貝……射在媽媽手裡。」book18.org

  「媽媽會一直愛你,一直讓你舒服。」book18.org

  夜已經很深,可寢宮裡的熱意還沒有散。book18.org

  床褥凌亂,絲被半垂,空氣里浮著汗、精液和女人皮肉蒸出來的潮香。宮島椿與宮島櫻一左一右地擁著李藩王,像兩團已經被徹底干透、卻還在本能地往主人懷裡貼的香軟肉體。她們的力氣確實所剩無幾了,腿根發酸,腰肢發軟,奶頭和小穴都還殘留著被狂風暴雨侵襲過後的敏感餘震,可抱著他的手沒有松,嘴唇沒有停,覆在那根粗壯雞巴上的手掌也沒有停。book18.org

  宮島椿依舊在慢慢擼。book18.org

  她的手法柔得像一層溫水,掌心包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緩緩上下套弄。宮島櫻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偶爾幫著在根部揉一揉,偶爾又用指尖擦過龜頭邊緣,把那一點一點滲出來的黏液抹開,讓整根東西都透著淫靡的濕亮。book18.org

  李藩王的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胸膛起伏稍深一些,後來便慢慢化成了帶著灼熱慾火的喘息。那喘息壓在喉嚨里,低沉、粗啞,像野獸在深夜裡一點點被女人的手和嘴撫醒了更深的本能。book18.org

  宮島椿當然知道他快了,她太熟悉這具身體,也太熟悉這根東西被自己一點點哄到臨界點的模樣。book18.org

  她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嘴角,聲音柔得要命。book18.org

  「快要射了是不是,我的寶貝?」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喉結滾了一下,手掌本能般掐緊了宮島椿的屁股。熟婦那團被蹂躪得發熱發軟的臀肉在他掌心裡輕輕一顫,宮島椿「啊」地輕輕喘了一聲,腿根都跟著微微一麻。book18.org

  「嗯……用力掐吧,兒子……❤️媽媽喜歡你這樣……」book18.org

  宮島櫻也湊過來,親著他的下巴和頸側,年輕柔軟的身體貼著他,聲音因為腿心發熱而帶上一點輕顫。book18.org

  「夫君要是快射了,就別忍……」book18.org

  「我們一直都在。」book18.org

  她說著,指尖從龜頭下沿輕輕抹過,那一下像火星濺進油里。李藩王腹肌驟然繃緊,呼吸也更亂了些。book18.org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眼神開始有些發飄。book18.org

  不是失神,而像某種熟悉的、被情慾催起來的幻想又在腦子裡迅速生根——李藩王並非一個只會順從女人命令的男人,可一旦真的被哄舒服了,被伺候到這種渾身發熱、雞巴發漲的狀態,腦子裡反而更容易浮出那些最深、最髒、也最真實的執念。book18.org

  他盯著眼前的母女。book18.org

  一個成熟豐腴,一個年輕白嫩。一個乳房大得能埋臉,一個身段柔潤得像剛熟的果。她們都被他狠狠操爛過,穴里都裝過他的精液,此刻又都乖順地抱著他、哄著他、替他擼雞巴。book18.org

  於是那些無恥下流的葷話,便在他越來越沉的喘息間一句句往外冒。book18.org

  「給我懷上……」book18.org

  嗓音低啞,像裹著火。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都微微一顫,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只是看著他。book18.org

  李藩王盯著她們,眼神越來越暗,像已經不止是在看眼前這一床亂糟糟的春色,而是在看更遠、更淫蕩的一幕。book18.org

  「都給我懷上……媽媽也好……妹妹也好……都得給我懷上孩子!」book18.org

  宮島椿聽見「媽媽」兩個字心尖都酥了一下。她本來就是靠母性與柔順把他整個人裹在懷裡,這會兒被他用這樣粗暴而執拗的語氣點名,體內那股本就被操熟的淫意幾乎一下被拽得更深。book18.org

  她呼吸亂了,手掌卻更穩地擼著他的肉棒,唇邊甚至浮出一種近乎幸福的微笑。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她低低地應,嗓音發濕。book18.org

  「媽媽給你懷……」book18.org

  宮島櫻也被這一幕和這句話刺激得臉都燒紅了,可她同樣沒有退。也許是今夜早已把關係和羞恥都撕扯的支離破碎,也許是李藩王此刻那股近乎病態的渴求太直接,直接得讓人心疼又心熱。她靠得更近,胸口貼著他的手臂,小聲卻清楚地說:book18.org

  「櫻也給夫君懷……你想讓我生,我就生……」book18.org

  這兩句一出來,像油澆進火里。book18.org

  李藩王的呼吸重得更厲害了,雞巴在她們掌心裡一跳一跳地脹大,硬得發狠。他明顯已經沉進了自己的幻想里,說出來的話也越來越下流,越來越直白。book18.org

  「你們之後懷著大肚子也得讓我操……兩人一起挺著大肚子……一樣張著腿等我狠狠干……」book18.org

  「你們就這樣天天在我面前晃……天天引誘我……永遠愛我……永遠都別離開……」book18.org

  他說得又粗又狠,像在命令,又像在索求。那裡面不只是性慾,還有一種更深的執念——他不是只想讓女人替他生孩子,他是想把「媽媽」和「妹妹」這種關係永遠綁在自己身邊,讓她們肚子裡裝著他的種,身體歸他,愛也歸他,連未來都歸他。book18.org

  宮島椿幾乎一下就被這份執念擊中了。book18.org

  她望著李藩王,看見的不是一個正在射精邊緣說淫話的少年,而是一個強得不像人的怪物在最軟的時候暴露出的、最幼稚又最深重的渴求。book18.org

  他需要她們,需要「媽媽」和「妹妹」真的懷上他的孩子,需要那份血肉與身份都纏死的親密來填補他心裡始終沒有同類、沒有真正歸宿的空。book18.org

  太可憐,也太可愛了。book18.org

  宮島椿心口發酸,身體卻更騷。她低頭直接親住他,乳房貼著他胸膛,手上擼動也更深更緊,邊親邊含糊地應著他那些淫賤的幻想。book18.org

  「好……都聽你的……❤️媽媽挺著肚子也給你操……你想怎麼操都行……」book18.org

  「只要是你的孩子,媽媽就天天懷著、天天讓你操媽媽的孕肚騷逼……」book18.org

  她越說越軟,越說越淫。熟婦那張平日裡溫柔端莊的臉此刻全是被愛與欲一起泡開的柔艷——宮島椿仿佛已經真的看見了自己挺著肚子,被李藩王用魔法護住胎兒,然後照樣壓在床上肆意的姦淫。巨大的雞巴不斷捅進來,肚子高高隆起,子宮深處卻依舊因為那根肉棒的撞擊而一陣陣痙攣。每一次深頂都頂得她眼前發白,下面失控地濕透,甚至因為太刺激而噴出溫熱的尿液,混著淫水流滿大腿。book18.org

  光是想到這裡,她小穴就又輕輕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宮島櫻也被拖了進去。book18.org

  年輕女人的想像力本就比她自己願意承認的更淫蕩,此刻一旦被李藩王粗暴地點燃,便再也收不住。她仿佛真的看見了自己和母親一起懷著他的孩子,被同一個男人輪流寵幸。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乳房漲大,走路都帶著孕婦特有的柔軟和沉重,可李藩王還是會在用魔法確認胎兒安全之後把她拖回床上,掰開腿狠狠操爛她。book18.org

  那根大雞巴因為魔法與體魄而粗壯得嚇人,強插進來時整個小腹都在發麻,子宮被頂得一下一下發顫,顫到深處甚至像抽筋,穴里淫水和尿水一起失控地噴涌,床褥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而她會哭,會叫,會被操到神魂顛倒,卻還是會紅著臉把腿張得更開,求他再狠狠干深一點。book18.org

  這幻想太瘋,也太刺激。book18.org

  宮島櫻喘得整個人都軟了,臉頰貼在李藩王肩頭,聲音顫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嗯啊……我、我也會的……❤️」book18.org

  「懷著夫君的孩子也給夫君玩……天天勾著你、纏著你……」book18.org

  「只愛你一個……」book18.org

  李藩王聽著她們一左一右的迎合,喘息更重,眼底那股暗色幾乎要燒起來。他像徹底陷進去了,手掌一會兒掐宮島椿的屁股,一會兒抓宮島櫻的腰,像真要把這兩個女人連同她們肚子裡的未來都一把攥在掌心。book18.org

  「就是這樣。」book18.org

  「都給我懷,懷了還得發騷。」book18.org

  「天天在我面前晃著肚子勾我,奶子漲著,穴也漲著,逼我狠狠操你們。」book18.org

  他的語氣粗得下流,偏偏每一個字都像直直扎進母女二人的心口和胯下。宮島椿已經完全沉浸了,她不再只是機械地擼,而是像真的在侍奉一個正在向自己索取「家」和「愛」的孩子。她親他的唇,親他的喉結,親他的臉側,邊親邊哄。book18.org

  「好……」book18.org

  「媽媽永遠懷你的孩子,永遠是你的騷貨媽媽……❤️」book18.org

  「肚子大了也爬上你的床,奶頭脹得你一捏就出水,穴被你狠狠操得天天發顫……」book18.org

  宮島櫻在旁邊聽得雙腿都快夾不住了。她明明今夜已經被狠狠乾得沒有餘力,可這會兒還是被這些話和幻想刺激得腿心發麻,甚至忍不住把手伸向自己腿間,隔著滿是黏液和精液的濕滑,輕輕摸了一把。那一下讓她喉嚨里立刻漏出一聲甜得發顫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夫君……不,哥哥……我、我會當個最乖的孕婦騷貨……」book18.org

  「哥哥想什麼時候操我,我就什麼時候把腿張開……」book18.org

  她說著,臉紅得快滴血,偏偏越說越停不下來。那種和母親一起被他幻想、一起懷孕、一起繼續當他的肉穴和家人的錯亂感,刺激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熱。book18.org

  李藩王被她們兩個人這樣一哄、一迎合,整副身子都徹底進了射精前的繃緊狀態。雞巴在她們掌心裡硬得像鐵,龜頭脹亮,馬眼已經一下一下往外滲著水光。宮島椿知道他真的要來了,手上不但沒停,反而更有技巧地加重了刺激。她拇指反覆搓過最敏感那一圈,手腕輕轉,套弄時忽緊忽松,讓快感一層層往上卷。book18.org

  「射出來,寶貝……」book18.org

  她聲音低得發媚,眼裡卻全是愛。book18.org

  「射給媽媽和櫻看。」book18.org

  「把你想要的、想愛的、想留下的一切,都射出來……」book18.org

  宮島櫻也在這時候一起靠過來,抱緊了李藩王的手臂,眼神濕潤,臉頰發紅。book18.org

  「射吧……」book18.org

  「我們都在……」book18.org

  「以後也一直都在……」book18.org

  這幾句話像終於把那根弦徹底扯斷。book18.org

  李藩王猛地繃緊了腰,呼吸幾乎化成了一聲壓不住的低吼。下一刻,那根被母女兩人一起鬨硬、一起擼到極限的雞巴狠狠干抽搐起來,精液兇猛地射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溫吞的流,而是真正有力的噴。book18.org

  「呃——!」book18.org

  第一股就很燙,很稠,直接噴進宮島椿與宮島櫻交疊的掌心裡。白濁黏厚,帶著濃重的腥臊味和男人射到極限時才有的灼熱衝勁,一下就把她們的手心、手指、指縫都燙滿了。第二股更狠,彈在宮島椿手背上,又濺到宮島櫻腕間,黏糊糊地拉出細絲。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像他腦子裡那些關於懷孕、家人、永遠被愛與被需要的執念,統統在這一刻狠狠干噴了出來。book18.org

  宮島母女都被這份猛烈刺激得齊齊一顫。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宮島椿低低叫了一聲,幾乎像自己也被狠狠射進了裡面。她捧著那根正在射的雞巴,掌心被精液一陣陣沖得發燙,手指間儘是黏稠腥臭的白漿,濕熱得驚人。那股味道並不高雅,甚至可以說很髒,很雄性,很直接,卻偏偏讓她心裡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這是她兒子主人的精,是被她和櫻一起鬨出來、一起接住的東西。book18.org

  宮島櫻也被濺得手背和指尖都是,甚至有一滴彈上了她小臂。她看著那白濁厚重的精液在她和母親手裡一陣陣堆起來,心跳都快得發麻。太猛了,真的太猛了。那不只是量多,更是射得凶,射得像身體深處壓著的什麼都狠狠干翻了上來。book18.org

  「好燙……❤️」book18.org

  她喘著氣,小聲喃喃,眼裡儘是被這一幕刺激出來的濕亮。book18.org

  「他射得……好厲害……」book18.org

  李藩王還在抽搐。book18.org

  最後幾股精液斷斷續續地擠出來,黏膩地糊滿她們掌心,把那片本就交疊的手弄得一塌糊塗。空氣里那股腥臭味也更重了,與汗香、淫水味、被操熟的女人體香混在一起,構成一種近乎淫亂祭壇般的氣息。book18.org

  宮島椿沒有立刻鬆手。book18.org

  她依舊包著那根射後還輕輕發顫的雞巴,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上李藩王的臉。她看著他射完後那副呼吸沉亂、眼神微散的模樣,心裡的愛憐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她低頭,輕輕吻住他的唇。book18.org

  「乖……」book18.org

  「都射出來了……」book18.org

  她像在哄一個終於把委屈和慾望都哭出來的孩子。book18.org

  宮島櫻也湊過去,先吻了吻他的臉,再低頭看著自己和母親手裡那片黏糊糊的白濁。精液真的很多,稠得發亮,黏在掌紋和指縫間,甚至帶著一點難以忽視的沖鼻氣味。可她一點都不覺得噁心,反而莫名有種被賞賜了什麼的感覺。book18.org

  「我們接住了。」book18.org

  她輕聲說。book18.org

  「全都接住了。」book18.org

  李藩王緩緩吐出一口氣,肩背終於松下來,像剛才那一陣猛烈的噴發把體內那股積壓的慾火和執念都狠狠宣洩掉了一部分。宮島椿便重新把他抱進懷裡,讓他的臉靠在自己胸口,繼續像之前那樣慢慢撫摸他。book18.org

  她知道,今夜還沒有徹底結束。book18.org

  可這一刻,她只想先這樣抱著他,抱著這個強得像怪物、卻仍會在最深處渴望「媽媽」和「妹妹」、渴望被愛、渴望被接住的孩子。她的手還沾著他的精,黏糊糊的,熱度也還沒散。宮島櫻的手同樣如此,年輕白嫩的手指間滿是他剛剛洶湧射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兩個女人就這樣捧著那份黏稠腥臭的白濁,一左一右貼著他,像捧著他最狼狽、最下流、也最真實的一部分。book18.org

  夜色散盡時,天邊像被誰用極細的銀刀緩緩剖開一道口子,晨光沿著窗紙的邊緣滲進來,淡而柔,像還沒醒透的水。book18.org

  昨夜那一場情慾與低語終於徹底沉了底。床榻上的凌亂仍在,散開的長髮,揉皺的被褥,殘留在空氣里的淡淡汗香與肉體親昵過後的餘溫,都像一場秘密歡宴遺下的證據。book18.org

  可最中心的人卻已經睡熟了。book18.org

  李藩王的呼吸深而穩,像終於肯把壓在心裡的那些沉塊暫時放下。宮島椿與宮島櫻一左一右地摟著他,幾乎整夜都沒有真正合眼,只是在半夢半醒間輕輕拍撫,吻他的額角,摸他的背,像兩片柔軟的潮水,一點一點把他往安穩的深處送。book18.org

  等他真正睡沉以後,宮島椿便幾乎不再動了。她怕驚醒他,只讓自己維持著那個會讓他舒服的姿勢,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胸前最軟的一處。宮島櫻也很安靜,臉貼著他的肩,手搭在他的腰上。她們像在守著什麼珍貴又脆弱的東西。這個平時強得近乎可怕的少年,此刻睡著時反而顯得非常安靜,眉眼舒展開,不再有白日裡那種鋒利和疏離,甚至有一點年紀該有的年輕感,像一個終於被人哄順了的小獸。book18.org

  窗外晨鳥啁啾的時候,他還沒有醒。book18.org

  再後來,日光從淡白轉成了真正清亮的金色,他依舊沒醒。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很長,長得像把過去幾天積攢的煩悶和疲憊都狠狠的沉進了夢裡,一覺壓到底,直到天色徹底明起來,直到整座宅邸都換上休息日的安靜節奏,他才終於在溫暖的被窩裡動了動。book18.org

  宮島椿最先察覺。book18.org

  她本就在淺眠里守著他,這時候感覺懷裡的人肩背輕輕一繃,便低下頭去看。李藩王還沒完全睜眼,只是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像身體先醒了,神智還在更深的地方往上浮。book18.org

  宮島椿忍不住笑了,低頭輕輕親了一下他的額頭。book18.org

  「早呀,寶貝。」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清晨獨有的柔,像溫過的牛奶,熱氣輕輕拂過人耳邊。book18.org

  宮島櫻也醒了,藍色馬尾在睡亂之後顯得沒那麼冷艷,反而多了點慵懶。她仍縮在被窩裡,望著李藩王慢慢睜開的眼睛,也靠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book18.org

  「夫君睡了很久呀。」book18.org

  李藩王完全醒過來後,眼神里那種殘存的睡意像晨霧一樣一點點散掉。他看了看一左一右還跟自己纏在一起的母女,又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態,胸口那股前一晚尚未徹底理順的陰鬱確實已經被沖淡了大半。book18.org

  昨夜一開始,他狀態其實算不上好。心裡有事,慾望起得遲,也不夠純粹,像一團被陰影裹住的火。可後來宮島母女一點一點把他哄順,陪他說話,讓他發泄,讓他撒嬌,讓他狠狠操爛,也讓他像少年一樣被抱著、被寵著、被接住。那之後,心裡很多積壓著的煩躁都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不至於完全消失,卻至少沒再堵得發悶。book18.org

  他抬手先在宮島椿的安產型碩大臀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啪地一聲,力道不重,聲浪卻響。book18.org

  宮島椿本來還在笑,被這一掐頓時輕輕一顫,睡得發暖發軟的屁股肉在他掌下微微抖了抖。她低低「啊」了一聲,眼裡卻沒有半點不滿,反而泛起熟悉的柔艷笑意。book18.org

  「又欺負媽媽。」book18.org

  李藩王沒理宮島椿這句妖媚的抱怨,又轉手在宮島櫻屁股上也掐了一下。宮島櫻正貼著他,被這麼一掐,腰都縮了縮,臉立刻熱起來。book18.org

  「夫君!你、你怎麼一醒就這樣……」book18.org

  她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的軟,聽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book18.org

  李藩王半撐起身,低頭在宮島椿唇上親了一口,又轉過去親了親宮島櫻。兩個吻都不長,卻帶著一種非常自然的親近,像這已經是他們之間再熟悉不過的晨間動作。book18.org

  親完,他才開口。book18.org

  「起了,穿衣服。」book18.org

  宮島椿聽出他語氣里那點已經重新收攏好的決斷,眼神便微微一動。她到底比宮島櫻更敏銳一些,立刻意識到主人今天恐怕已有打算。book18.org

  「寶寶今天要出門?」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藩王翻身坐起來,裸著的上身在晨光里顯得很結實,肩背線條像被光勾出來的一樣。昨夜那些迷亂和柔軟已經退去不少,白天的他又重新回到了那種收束、冷靜、近乎鋒利的狀態。book18.org

  「還有事沒處理完。」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宮島椿與宮島櫻便都安靜了下。她們知道昨夜的安撫雖然有用,卻只是暫時把他的情緒托住了。真正的問題還在,想徹底解決當然不能只靠床上的撫慰。book18.org

  李藩王的眼神沉了沉。book18.org

  他知道那股違和感究竟來自哪裡,也知道真正該處理的核心還沒碰到。想把隱患徹底連根拔掉光在外圍觀察已經不夠了,必須重新去接觸那個女孩,近距離地看,仔細地看,在不被刻意引導、也不受旁人牽制的情況下,直接確認她身上到底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最關鍵的是,這一次不能讓局面被旁人掌控。book18.org

  某些人太聰明,也太會看臉色。若是在對方隨時能插手、隨時能調整場面的狀態下接近,很多細節都會被遮掩,很多本該自然流露出來的反應也會被壓住,那樣沒有意義。book18.org

  所以今天他要親自去小園家一趟。book18.org

  宮島櫻很快也明白了,坐起身來,散亂的長髮滑過肩頭,神色已經從方才的晨起慵懶里慢慢清醒過來。book18.org

  「你是打算現在就去?」book18.org

  「今天是休息日,人最鬆懈的時候,正合適。」book18.org

  李藩王語氣平平,卻顯然早有決定。book18.org

  宮島椿望著他,片刻後輕輕嘆了一口氣,倒沒有阻攔。她只是抬手替他理了理睡亂的頭髮,動作溫柔得近乎寵溺。book18.org

  「那媽媽和櫻陪你一起去吧。」book18.org

  宮島櫻也點頭,沒有半分遲疑。book18.org

  「我們總能幫上一點忙。」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眸光微微一凝,帶上了劍道部主將平日裡少見的那種認真與端正。book18.org

  「若是需要神道術方面的探查,或者需要更細的感應,我和媽媽多少還能出些力。」book18.org

  宮島椿也跟著笑了笑,柔聲接住。book18.org

  「是呀,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哪怕只是小忙,也該讓我們盡一盡心。」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她們一眼,沒拒絕。於是宮島母女眼裡都泛起一點很淺的喜色,像被允許站在他身邊本身就是值得高興的事。book18.org

  他重新伸手,一左一右又在她們臀上各捏了一把,像是某種簡單粗暴的默認。宮島椿被捏得輕輕一顫,宮島櫻則耳根微熱,卻都沒有躲。book18.org

  「那還不趕緊起床?」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宮島椿故意用一種柔得發甜的語氣答了,惹得宮島櫻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可下一刻,櫻自己也低低補了一句: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三人這才從床上起身。book18.org

  晨間的寢室里還浮著昨夜的餘溫,地上的衣物散著,屏風後備好的清水微微冒著熱氣。宮島母女就在李藩王面前更衣,沒有遮掩,也沒有刻意賣弄。熟婦與少女各自赤裸著站在晨光里,皮膚都白,身段卻截然不同。宮島椿飽滿豐腴,成熟得像被歲月養得最好的花,胸脯與臀線都有一種已完全盛開的柔艷;宮島櫻則更收束些,曲線同樣白嫩豐滿,卻仍保留著年輕女人那種利落與緊緻,像一柄包著柔潤外鞘的細劍。book18.org

  她們一點點將自己裹進和服里。book18.org

  層層布料壓下去,先把昨夜被玩弄到發紅的皮膚遮住,再把那份屬於女人身體的豐軟曲線也謹慎地包起來。外面穿的是極有分寸的料子,色澤穩重,紋樣雅致,沒有一絲輕浮。腰帶一束,領口一合,轉眼間床上那對被他狠狠干透、會在他面前乖乖張腿的母女,就都成了矜持端莊、儀態高貴的大和撫子。book18.org

  尤其宮島椿,藍發挽整後,那種大家閨秀與寂寞人妻並存的氣質更明顯了。宮島櫻則把散開的長髮重新理好,束起馬尾,和服一上身,清冷高雅的氣場便又回來了。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們,沒說什麼,只是眼神淡淡一掃。那一掃里有審視,也有熟悉後的滿意。兩個女人自然都讀懂了,心口微熱,動作也更利落了些。book18.org

  等一切收拾妥當,外面的車已經備好。book18.org

  一輛加長轎車靜靜停在院外,車身漆黑,像一截拋了光的夜色。司機早已候著,車門一開,裡面寬敞安靜,連皮革與木飾都透著一種不動聲色的昂貴。book18.org

  三人上了車。book18.org

  車窗外的風景緩緩後退,晨間街道乾淨,休息日的城市少了平日的急促,多了一種稍顯空曠的鬆弛。宮島椿坐在李藩王一側,宮島櫻坐在另一邊,兩人都沒有多話,只安靜陪著。只是偶爾宮島椿會替他整理一下袖口,宮島櫻會垂眼想一想等會兒若要出手該怎麼配合,車內氣氛並不沉重,反倒透著一種臨行前的安靜專注。book18.org

  隨著車子駛入更開闊、更肅靜的地段,周圍景致也慢慢變了。高牆、林木、寬闊的前庭與足夠容納多輛車同時進出的車道,都昭示著此處主人家勢力不小。book18.org

  車停下時,門外已經有保鏢列隊。book18.org

  他們一如既往地恭謹,訓練有素,見車門打開便整齊迎候,陣列筆直,姿態沒有半點敷衍。那種氣氛像某種無形的門檻,把宅邸內外分成了兩個世界。book18.org

  只是今日與過往略有不同,並沒有那位熟悉的大小姐親自現身。book18.org

  李藩王下車後,眼神只輕輕一抬,便先察覺到了這一點。往常這種時刻總有人會提前一步出現,把一切都安排得體面又恰到好處。今天卻沒有。book18.org

  宮島櫻也看出來了,眉心極輕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人不在?」book18.org

  宮島椿沒出聲,只是靜靜望向宅邸深處,像在從空氣里分辨某些細小的異常。book18.org

  不多時,一道身影從門廳方向緩緩走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金髮女人。book18.org

  晨光照在她身上,幾乎把她整個人都照得有些耀眼。她高挑,膚色白得細膩,近乎白瓷,卻並不冷,反而透著一種極健康、極潤澤的淡粉,像奶油里暈進了玫瑰汁。她穿著標準而精緻的女僕長制服,黑白分明的剪裁把身段裹得極好,腰收得很細,胸前卻鼓得飽滿,裙擺之下臀線也圓潤豐挺。不是輕浮的暴露,卻因為過於成熟、過於艷麗,反而讓每一寸得體都顯得更勾人。book18.org

  她的金髮梳理得一絲不亂,眉眼深邃,五官屬於那種一眼就能看出異國出身的美艷,連微笑都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高雅。book18.org

  她走近後,先是極標準地行禮。book18.org

  「藩王少爺貴安,宮島夫人、宮島小姐貴安。」book18.org

  她的聲音也很美,帶著一點不明顯的異國口音,反而讓那份恭謹里生出一種別樣韻味。請安結束後女僕抬起眼,目光準確地落在李藩王身上,分寸拿捏得極好,不算冒犯,也不刻意迴避。book18.org

  「大小姐今日不在宅內,未能親自迎接,實在失禮。」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唇邊笑意仍是得體的。book18.org

  「初次見面。我名叫瑪麗婭,一直在此侍奉本家,如今暫代內務與迎賓之責。」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這個女人漂亮得太扎眼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青澀少女的美,而是已經被歲月與規矩共同打磨過的、成熟而豐艷的美。高雅是真高雅,侍女的姿態也無可挑剔,可那副身子又實在是太艷了,奶子大,臀也大,站在那裡像一枚被好好包裹起來的熟果,哪怕一動不動也自有一股濃艷的風情往外滲。book18.org

  更奇異的是,她那種風情並不廉價,反而因為和女僕長的端麗身份疊在一起,顯出一種別樣的危險感。像一把鑲金的餐刀,漂亮、潔凈、禮貌,卻也鋒利。book18.org

  李藩王望著她,眼神沒有立刻移開。book18.org

  「奈美她不在家?」book18.org

  「是。」book18.org

  瑪麗婭微微垂首,回答得十分平穩。book18.org

  「臨時有事外出,歸期尚未確定。不過諸位既然到了,宅中自會以最高規格接待,不會怠慢。」book18.org

  她說話時,神情沒有絲毫慌亂,仿佛早已習慣替主人家應對一切突發局面。那份沉穩近乎老練,和一般意義上的「漂亮女僕」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宮島椿卻從她那張過於平靜的臉上品出了一點很淡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破綻,只是一種藏得很深的審視。book18.org

  這個女人在觀察李藩王。book18.org

  而且觀察得非常認真。book18.org

  宮島櫻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站得更穩了一點,目光淡淡落過去,像不動聲色地把對方也納入了自己的警戒範圍。book18.org

  瑪麗婭卻仿佛毫無所覺,依舊只是笑。book18.org

  「請隨我來。」book18.org

  她轉身在前引路,步子不疾不徐。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曳,那種豐腴成熟的臀線便在端莊之中露出一點難以忽視的韻味。走廊深處安靜,宅邸內部陳設極講究,光線從高窗落下,將她的金髮照得像某種貴重絲線。book18.org

  李藩王邁步跟上。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也隨之進入這座比往常更安靜的宅邸。今日這裡明明一切都井井有條,卻偏偏因為少了那個原本該站在中心的人,而顯出一種說不出的空。像舞檯布置齊整,演員也都各安其位,唯獨最重要的主角不見了。book18.org

  李藩王跟著瑪麗婭往裡走的時候,心裡那點原本壓著的謹慎反而慢慢鬆開了些。book18.org

  小園奈美不在,對別人來說或許意味著撲了個空,對他卻未必——恰恰相反,這種暫時的缺席甚至更方便。他本就不是第一次踏進這裡,對這座宅邸的格局、氛圍、下人的反應都已經有了足夠的熟悉感。說得直白一點,他在這裡早就不只是個單純的客人,而是一個地位極特殊的存在。book18.org

  無論是規矩、資源、還是態度,這座宅邸都默認該向他敞開。如今少了那個平時總會在他面前用嫉妒、恭順、慾念和算計交織出複雜表情的女人,他反而更方便做事。book18.org

  沒有人需要他顧忌。book18.org

  也沒有誰能在旁邊用眼神、語氣、身份去暗暗牽引局面。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李藩王心裡那條原本繃著的線慢慢順了一點,他一邊往前走,一邊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宅邸依舊安靜,秩序也依舊井然,女僕、侍從、保鏢各司其職,連空氣里的薰香都和上次來時差不多。可越是這樣平靜,他心裡那種若有若無的直覺就越清晰。book18.org

  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一直隔在自己和那個叫穹的小女僕之間。book18.org

  不是距離,不是規矩,也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主僕差別,而更像是一層被刻意鋪好的紗,薄薄的一層,卻總能剛好擋住他真正想看見的東西。每次當他的注意力要落到那女孩身上時,旁邊總會有別的人、更強的氣場、更明確的目的,把視線重新拉走。像有人知道他可能會對什麼起興趣,於是提前一步把通道堵住,哪怕堵得很溫柔,也依舊是堵。book18.org

  現在那個人不在了。book18.org

  於是那層紗也像跟著鬆動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藩王的眼神更淡,也更沉。他不急著立刻做什麼。反正人已經到了,這裡又無人敢攔,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看,慢慢問,慢慢把那些細節摳出來。book18.org

  瑪麗婭在前面引路,步伐始終從容。book18.org

  她把人一路帶進了內宅更深處的會客廳。那裡顯然不是普通訪客能輕易進來的地方,空間很大,裝潢卻並不浮誇,牆上掛著帶有家紋意味的裝飾,木料與織物都顯得克制而考究。天光從高處落下來,把廳中每一件器物都照得很乾凈,像連陰影都被修剪過一遍。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一同落座,姿態都穩。她們在外人面前總是有那種收得很好的貴氣和分寸,昨夜床上的糜艷早已被嚴絲合縫地藏進和服之下,只剩端莊和冷靜。book18.org

  李藩王坐下後,瑪麗婭便親手去沏茶。book18.org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非常安靜,也非常熟練。纖長白皙的手指捏著茶具,動作不快,卻每一步都準確得挑不出毛病。她彎腰、抬腕、注水,女僕長制服在動作間微微收緊,將她那副過分成熟妖艷的身段勾勒得更鮮明。胸前飽滿得幾乎要把布料頂出弧度,腰卻細,轉身時臀部的曲線又沉甸甸地壓住了裙擺。那是一種很危險的美,不露骨,卻讓人無法裝作看不見。book18.org

  宮島櫻目光淡淡掠過去,很快又收回。宮島椿則輕輕端坐著,只在心裡無聲地記住了這個女人。book18.org

  茶香很快起來了,細細地漫在空氣里,沖淡了宅邸本身那股安靜得有些發冷的氣息。book18.org

  瑪麗婭將茶分別奉到三人面前,隨後微微欠身,語氣恭敬而恰到好處。book18.org

  「今日藩王少爺親臨,不知有何吩咐?」book18.org

  她問得很標準,標準得像在執行一項早已熟練到近乎本能的職責。可那雙眼睛裡並不空,她在看,在聽,在等。book18.org

  李藩王端起茶,先喝了一口。book18.org

  他喝茶時動作並不刻意,甚至有點懶散,像真只是來這裡坐坐的。茶水入口,溫度正好,回味也不錯。他放下茶盞,這才慢悠悠開口。book18.org

  「沒什麼太緊要的事,只是最近對奈美有點興趣。」book18.org

  這話說得平平,像是在說天氣。可廳中幾個心思稍微靈一些的人,幾乎立刻就能聽懂裡面真正的意味。book18.org

  他繼續道:book18.org

  「修煉上的事,我也想看看她最近有沒有偷懶。除此之外……既然她人都是我的,我當然也該多疼愛她一點。」book18.org

  這句依舊嚴肅,甚至可以說毫不曖昧。但正因為如此,反而更直白。book18.org

  宮島椿低頭抿了一口茶,唇邊幾不可察地彎了彎。宮島櫻耳根略微發熱,卻強行維持著面上的清冷。book18.org

  瑪麗婭當然也聽懂了。book18.org

  她身為這宅中的女僕長,顯然遠比一般人更明白「多疼一點」在這種場合下意味著什麼。可她臉上沒有絲毫異樣,只有極恰當的歉意浮上來。book18.org

  「實在失禮。今日事務來得突然,大小姐必須親自去處理,一時無法抽身,未能在宅中等待少爺,是我們的過錯。」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微微垂首,那種姿態並不卑賤,反而因為過於優雅,顯得像在替整個宅邸承擔責任。book18.org

  「不過,請少爺放心。無論小姐是否在此,您始終是這裡最尊貴、也最不可替代的客人。宅中上下自當盡心服侍,不敢怠慢半分。」book18.org

  李藩王點了點頭,沒有立刻接這句話。book18.org

  他本來正在思索,接下來該從哪裡把話題慢慢引過去。要怎麼問才能不顯得過於刻意;要怎麼試探才能在不驚動太多人的情況下,讓某些人自己露出該有的反應。book18.org

  然而,他還沒開口,瑪麗婭那邊卻已經繼續了。book18.org

  她將茶具收攏,動作依舊從容,仿佛剛才那番略帶暗示意味的交談完全沒有讓她失去節奏。等一切歸位之後,她才重新抬眼,帶著極其自然的溫順笑意問:book18.org

  「既然少爺今日是來散心的,不如由在下為您安排些節目,聊作消遣,如何?」book18.org

  這話一出,連宮島椿都稍微抬了抬眼。book18.org

  李藩王則是真的有一點意外。book18.org

  這不是因為宅邸招待客人本身有多奇怪,而是因為這種主動本身不符合他之前對這裡的印象。book18.org

  他不是沒來過這裡。恰恰相反,他已經來過不止一次。每一次基本都是先談該談的正事,正事講完,氣氛一變,便很快落到最實際也最直白的層面。那時候的宅邸雖然不會阻攔,可大多數時候,真正被允許陪在他身邊、也真正能被他碰的,往往只有那一個人。book18.org

  其餘的女僕不是沒有姿色,也不是沒有被安排進來服侍的機會,但那種服侍大多停在外圍——添茶、備水、收拾、更衣。偶爾若真被卷進更深的場面里,也多半只是短暫的陪襯。book18.org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這裡的女主人占有欲太強。book18.org

  小園奈美表面上當然可以順從,甚至會為了讓他高興,主動把某些下人推出來一起湊熱鬧。可那種讓步很多時候並不真是大度,而更像一種咬著牙做出來的表演。她會在他面前裝得賢順、會看他的興致安排人進退,可一旦過後情緒失控,便很容易把那股妒火發泄到那些無辜的人身上。book18.org

  李藩王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正因為知道,他後來才對這宅中其他送到面前的女人失了興趣。不是不能碰,而是懶得造那種沒必要的孽。對他來說操誰都能爽,沒必要因為一時興致去害個下人平白遭一頓折騰。book18.org

  可那一切都是在那女孩出現之前。book18.org

  自從那個叫穹的小女僕冒出來以後,這座宅邸里原本的平衡就開始有了微妙變化。最明顯的一點便是,小園奈美居然不再像從前那樣本能排斥他去碰身邊所有的女人了。不是完全不在意,而是某種更複雜、更讓人摸不透的容忍。像她明明嫉妒得要命,卻還是咬著牙接受了一些事,甚至在某些時刻表現出了近乎放任的態度。book18.org

  這就很奇怪。book18.org

  而今天,她人不在,眼前這個金髮女僕長卻又主動提出「安排節目」。book18.org

  這份主動,便顯得更怪。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馬上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他只是靠在座位里,看著瑪麗婭,像在重新評估這個女人。book18.org

  「節目?」book18.org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你們這裡什麼時候有這種習慣了。」book18.org

  瑪麗婭唇邊笑意不變。book18.org

  「習慣談不上,只是總要盡心盡力,別讓少爺白來一趟。」book18.org

  她說得很輕,像只是出於待客周全。可話里那種分寸感,偏偏拿捏得讓人很難輕易駁回。book18.org

  宮島櫻在旁邊淡淡開口:book18.org

  「你倒是很會說話。」book18.org

  她這句不像誇獎,也不像諷刺,只是在確認對方到底有幾分膽量。book18.org

  瑪麗婭很自然地朝她微微一禮。book18.org

  「只是職責所在,宮島小姐。」book18.org

  宮島椿則在這時輕輕放下茶盞,笑意柔和。book18.org

  「那不知你所謂的節目,具體指什麼?」book18.org

  她問得溫柔,卻並不鬆散。作為一位早已習慣在溫順表象下保持警覺的女人,她比誰都明白,越是這種看起來妥帖周全的安排,越要看清背後的意圖。book18.org

  瑪麗婭面對她的追問,倒也沒有閃躲。book18.org

  「若少爺只是想放鬆,自然有合適的人與事供您消遣。若少爺更喜歡安靜些,也可以只是讓人過來作陪。」book18.org

  「總歸,不會讓少爺無聊。」book18.org

  她這番話一落,廳內氣氛便多了一層含而不露的曖昧。book18.org

  作陪。book18.org

  消遣。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每個詞都說得很雅,可懂的人自然都懂。更何況,李藩王來這裡本就不是為了裝聖人。他手裡握著茶盞,眼神輕輕一偏,心思卻比剛才更活了。book18.org

  因為這女人的主動,來得太巧。book18.org

  巧到像有人故意在他準備繞彎子的時候,先一步替他把門推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而這條縫,通向的很可能正是他本來就想碰的地方。book18.org

  李藩王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並不明顯,只是嘴角淡淡動了動,帶著一點看透了什麼之後反而更有興趣的意味。book18.org

  「看來今天你們準備得挺充分。」book18.org

  瑪麗婭微微垂眼,金髮垂在耳邊,燈下像有一層細碎的光。book18.org

  「少爺能來,本就值得好好準備。」book18.org

  這話依舊得體,甚至無懈可擊。book18.org

  可李藩王心裡那點疑惑並沒有因此減少,反而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他太清楚這宅中的舊規矩,所以更知道現在這一切有多反常。若只是單純的待客,沒必要由女僕長親自來試探這種方向。若不是單純待客,那便說明,這場「安排」本身也許另有意味。book18.org

  是投石問路。book18.org

  還是故意示好。book18.org

  又或者,是某種被提前準備好的引導。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反而徹底不急了。book18.org

  因為越是這樣,越說明今天這一趟來得值。只要有人願意主動把線頭遞到他手裡,他就總能順著往下扯。無非是看這根線最後牽出來的,到底是一個乖巧可憐的小女僕,還是更深一層的東西。book18.org

  宮島椿靜靜看著李藩王,已經從他眼裡看出那種熟悉的、準備順勢而上的興趣。她沒有阻止,也沒有插嘴,只是繼續溫柔地坐在一旁,像一支收在鞘里的釵。宮島櫻也同樣沉默,只微微收攏了袖中的手指,神色冷靜。book18.org

  李藩王終於放下茶盞,開口時語氣很隨意。book18.org

  「行啊。既然你這麼有心,那就讓我看看你們都準備了什麼。」book18.org

  會客廳里靜了一瞬。book18.org

  那一瞬並不長,卻像火星落進了絲綢里,表面上無聲,底下卻已經慢慢燒開。瑪麗婭得到李藩王的許可之後,臉上的笑意沒有多一分,也沒有少一分,只是極輕地拍了拍手。book18.org

  掌聲清脆,在寬闊而幽靜的大廳里迴蕩開來。book18.org

  下一刻,側門被無聲推開。book18.org

  一群女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們像一陣帶香的風,又像一隊被精心豢養過的艷鬼,出場的方式安靜得不可思議,可一旦出現在光里,整座會客廳的空氣就立刻變了。她們都穿著極輕極薄的紗衣,布料像霧一樣纏在身上,遮得住輪廓,遮不住肉感。腰細,腿長,身段柔韌,高挑得很統一,顯然不是隨便從哪處拉來的雜色女人,而是被長期挑選、訓練、喂養出來的尤物。book18.org

  更顯眼的是她們的胸和臀。book18.org

  奶子都大,吊在胸前,隨著步伐輕輕顫。不是青澀少女那種剛鼓起來的弧度,而是恰好到了最勾人的成熟點,沉甸甸地墜著,飽滿而不垮,像只要伸手一托就會從指縫裡擠出來。臀部也都豐挺圓翹,紗裙一裹,肉感反而更明顯,走動時臀線搖出一種故意訓練過的誘惑感,軟裡帶著彈,勾得人目光難移。book18.org

  她們很漂亮。book18.org

  不是宮島櫻那種冷艷到發清光的高雅,也不是小園奈美那種骨子裡帶刺帶毒的華貴,更不是宮島椿那種溫柔熟婦被情慾浸潤之後才會溢出來的媚。她們是一種更直接、更職業化、也更妖嬈的美。像被專門養來勾引男人的花,花瓣厚,香味重,顏色烈,開得明目張胆。book18.org

  幾乎是在她們站定的同時,會客廳四角隱蔽的音響里便流出了樂聲。book18.org

  不是日式的雅樂,也不是普通宴會常用的輕曲,而是一段充滿異域腔調的旋律。鼓點一下一下敲出來,帶著沙與火的氣味,纏綿的弦音像蛇,從地毯邊緣悄悄往上爬。book18.org

  很快,整支舞便隨著那音樂展開了。book18.org

  她們開始扭腰。book18.org

  不是單純擺姿勢,而是真正懂得怎麼把女性身體里最淫靡的部分單獨拆出來慢慢展示。腰肢柔軟得近乎沒有骨頭,一圈一圈地轉,胯隨之晃動,帶著被訓練過無數次的節奏。胸脯在輕紗下微微起伏,乳肉搖晃,偶爾一個側身,布料貼上去,便能清楚看見奶尖頂出來的小小突起。腿也在動,足踝踩著拍子,紗裙時分時合,露出一截截修長白腿,像一群會在夜裡吸男人精氣的東西。book18.org

  宮島椿看著這一幕,眼神先是微微凝住,隨即安靜下來。book18.org

  宮島櫻也蹙了下眉。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動,手指只在茶盞邊緣輕輕一敲,眼神卻明顯深了些。book18.org

  因為這場面的確太意外了。book18.org

  不是說他沒見過女人跳這種勾人的舞,也不是說這種水準的肉體表演本身多值得驚異,而是因為這一切出現在這裡便是最不對勁兒的情況。book18.org

  小園家的底色本來就不算乾淨,祖輩一路延續下來的某些習氣,他也並非不知道——那些盤根錯節的黑道關係里確實有過把女人、酒色、宴席當作交易潤滑劑的時代。更早的時候,小園家的宅邸里豢養一批懂歌舞、懂服侍的女人,用來招待身份對等、利益相關的客人,不是什麼稀奇事。book18.org

  如果這是上一個時代的殘影,倒還能理解。book18.org

  可問題在於,如今這裡的主心骨根本不是會沿用這套東西的人。book18.org

  李藩王太清楚那女人是什麼脾性了。book18.org

  在遇見他之前,奈美對男人甚至沒什麼像樣的興趣,家裡若真有什麼好看的女人只會被她先看上——她先挑,先玩,先占盡了女孩們的一切,等她玩膩了、煩了、夠了,才可能把剩下的東西當成恩典一樣往外丟。book18.org

  她的占有欲從來不是表面上的驕橫,而是一種極強的本能,尤其在女色這一塊,幾乎到了不肯讓別人碰一分的程度。book18.org

  後來李藩王把她的性取向硬生生扳正了,奈美便開始徹底把自己拴在李藩王身上,那股強烈的占有欲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偏執。book18.org

  她要爭寵,要獨占,要在他面前永遠維持「最值得被寵愛」的位置。她不喜歡有人比自己更漂亮,更騷,更容易勾得男人失控。於是這座宅邸里的女僕即便也年輕、整潔、臉蛋不差,整體上卻都控制在一個安全的水準。好看歸好看,但絕不是會讓人一見就起意的那種極品。book18.org

  和她自己比更是差得很遠。book18.org

  她不可能容許身邊養著一群足以和她爭風頭的尤物四處晃蕩,更別說專門調教成這種能在客廳里跳異域艷舞、光靠扭腰擺胯就讓男人褲襠發緊的水準。book18.org

  更何況——book18.org

  李藩王眼底的疑色愈發清晰。book18.org

  更何況在如今這種局面下,日本地下世界也已經沒什麼人敢再把她當作普通的黑道千金來看待了——奈美手裡掌著的東西遠不是槍械、保鏢、家產那麼簡單。咒術,暗殺,各種魔法層面防不勝防的手段都足夠讓任何嘴賤的男人死得不明不白。哪怕是最霸道、最不講理的地方頭目,如今見了她也只會謹慎說話,誰敢在她面前像對付舊時代的風月場那樣,開口就要她準備幾個女人作陪?book18.org

  恐怕只有嫌命長的蠢貨才會這麼干。book18.org

  所以說,現在出現在李藩王眼前的這一幕,根本不可能是隨手從舊規矩里掏出來應付他的東西。book18.org

  這群女人,是後來才有的,甚至可以說是最近才有的。book18.org

  且絕不為普通的客人準備。book18.org

  這一念頭剛一冒出來,李藩王心裡那股被引誘起的燥意便和疑心一起擰緊了。會客廳里的舞已經跳開了,鼓點越來越密,女人們赤著腳在厚軟的地毯上挪移、旋轉,手臂高舉,紗衣隨著動作飄起來,勾出腰窩,勾出奶下那一線陰影,勾得她們像從沙海深處走出來的妖精。book18.org

  其中一個舞女忽然下腰。book18.org

  那一下極深,胸口的輕紗險些滑開,雪白飽滿的乳肉重重一顫,乳溝被擠得深得幾乎能埋進男人的手。另一個則在鼓點轉折時向前一步,胯部細密地震起來,肚臍和小腹的線條一陣一陣地發顫,仿佛身體最下賤的那部分慾望被單獨挑出來,專門衝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搖晃。book18.org

  宮島櫻看得耳根有點熱,卻更多是警惕。book18.org

  「這些人,不像是臨時叫來的。」book18.org

  她聲音很低,只讓身邊的人聽見。book18.org

  宮島椿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仍落在前方。她年紀更長,見識也更雜,自然更能看出這群女人不只是會跳,她們連看男人的眼神都是被教過的。什麼時候抬眼,什麼時候低頭,什麼時候用肩頸去送出一種「只要你開口我就過來」的意味,全部都有章法。book18.org

  「是養熟的。」book18.org

  她輕聲說。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接話,只是看著瑪麗婭。book18.org

  金髮女僕長就站在一旁,姿態依舊端正優雅,像眼前這群扭腰擺臀、幾乎要把會客廳變成淫宴前奏的舞女只是尋常助興。她連呼吸都沒亂,唇邊那點笑也仍舊穩得住。book18.org

  這才是最怪的地方。book18.org

  若這只是一次試探,她未免太篤定;若這背後另有安排,她又太從容。仿佛無論李藩王是感興趣、起欲、還是起疑,她都早已把下一步準備好了。book18.org

  音樂更纏,舞女們也越跳越近。book18.org

  一開始她們還保持著表演的距離,後來隨著拍子一轉,隊形便慢慢散開。有人旋到李藩王正前方,半跪下去,雙臂柔軟地往頭頂抬,像在無聲獻祭自己的身體。有人繞向側邊,裙擺貼著大腿一擦而過,那層紗一透,隱隱能看見腿縫間更深的陰影。甚至還有一個女人停在離他只有幾步遠的位置,低頭時故意讓胸前那兩團飽肉輕輕盪了一下,再抬眼時,目光已經帶了明晃晃的勾引。book18.org

  李藩王的確被撩到了。book18.org

  這很正常,他又不是太監,眼前這一群高挑、奶子大、屁股翹、腰軟得像蛇的妖媚賤貨在異域舞曲里一邊搖一邊看著你,任何正常男人都會被點起一點火來。更別說這些女人明顯知道自己哪裡最騷、哪裡最容易撩人,扭起來的時候連空氣都仿佛帶著一股發黏的熱。book18.org

  可越是這樣,他心裡的疑問就越強。book18.org

  這不是簡單的色誘,而像一隻白嫩的手在你胸口最癢的地方慢慢撓。撓得你起反應,撓得你忍不住想順勢伸手,但同時又讓你清楚知道,手背後一定還有東西沒擺出來。book18.org

  他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這些女人是誰養的?」book18.org

  聲音不高,卻足夠讓音樂間隙里的人都聽見。book18.org

  瑪麗婭微微側身,禮貌地回答:book18.org

  「自然是宅中原本便有的資源,只是平日不常示人。」book18.org

  「平日不常示人?」book18.org

  李藩王輕輕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我來過這裡不止一次,倒是第一次看見你們還有這種花樣。」book18.org

  瑪麗婭面色不變,只淡淡笑道:book18.org

  「少爺往日來的時候,多半目的明確,宅中也不敢擅作主張。今日不同,小姐不在,奴家便想著總該讓少爺盡興一些。」book18.org

  這話說得漂亮。book18.org

  漂亮得像一塊磨得圓潤的玉,摸上去沒稜角,砸下去卻很沉。book18.org

  宮島櫻冷冷看她一眼。book18.org

  「你倒是敢替主人拿主意。」book18.org

  「若是奴家安排失當,之後自有責罰。」book18.org

  瑪麗婭回答得溫順極了。book18.org

  「但在那之前,若能讓貴客滿意,也算是奴家的本分。」book18.org

  說話間,舞還在繼續。book18.org

  最前頭那個半跪的舞女已經開始用膝蓋緩緩向前挪了,動作輕得像貓。她的腰還在擺,胸口也還在抖,紗衣邊緣隨著呼吸微微開合,那兩隻奶子豐挺得讓人很難不去看。她挪到距離李藩王更近的位置時,忽然抬起一隻手,指尖在自己鎖骨往下一點點滑,滑過乳溝上方,停在胸前最飽滿的地方邊緣,沒真碰上去,只差一點。book18.org

  那一點反而讓她顯得最騷。book18.org

  另一邊的幾個也配合得很好。她們時而轉圈,時而停下,時而齊齊把腰往下一沉,讓臀部往後上方送出一個極放蕩的弧度。每個動作都像在明著說:來操我,狠狠操我,把我當成地毯上的淫貨徹底干爛。book18.org

  李藩王腿間的火更明顯了些。book18.org

  他沒表現得太露骨,只是往後靠了靠,眼神卻深得像浸了墨。宮島椿敏銳地察覺到這點,倒沒有吃醋,只輕輕側目看了他一眼。她很清楚這種時候自己不該擾他的興致,何況真正讓他在意的,恐怕並不只是眼前的肉色。book18.org

  「你心裡已經有數了,是嗎?」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像一句無關緊要的閒話。book18.org

  李藩王淡淡道:book18.org

  「有數還談不上,只能說越來越怪了。」book18.org

  「怪在哪裡?」book18.org

  宮島櫻也低聲問。book18.org

  李藩王沒立刻回答。book18.org

  因為太多地方都怪。book18.org

  怪在這群女人出現得太及時,像專門踩著他起意的邊緣進來;怪在她們的質量和宅邸以往展現出來的人事配置完全不符;更怪在瑪麗婭的態度——她不只是敢安排,簡直像等這一刻等了很久,終於能名正言順把這份「節目」端上來。book18.org

  這群舞女,到底是專門為他養的?book18.org

  還是說,原本就是為某種更隱秘的用途準備的,而今天只是恰好拿來試探他?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藩王又把視線投回場中。book18.org

  一個身材尤其火辣的舞女正在轉身。她背對著他,紗衣貼著屁股,臀肉圓得很滿,轉到一半時她忽然回頭,紅唇微張,眼神里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順從意味。不是對男人普遍的勾引,而像被人訓練過如何在某種權力面前低頭。book18.org

  這讓李藩王眸色更暗。book18.org

  他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涼下去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會客廳里一點點堆起來的燥熱。他的目光從舞女們的奶、腰、屁股上掃過,像在欣賞,也像在審問。book18.org

  瑪麗婭捕捉到了這一點,便溫溫柔柔地開口。book18.org

  「少爺若喜歡誰,盡可留下。」book18.org

  會客廳里的香氣已經被另一種更曖昧的熱意悄悄頂了上來。book18.org

  那群舞娘確實都很不錯,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出色。她們每一個拎出來都是會讓尋常男人看得喉頭髮緊、褲襠發脹的貨色。腰軟奶大屁股肥,眼神和動作都被調教得騷得恰到好處。要是換了旁人,今天在這裡多半就順水推舟了,隨手挑幾個留下來狠狠操上一輪,把正主不在家的空檔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可李藩王沒有。book18.org

  他的眼睛雖然看著那群搖腰擺臀的騷貨,心思卻根本沒落在她們身上。那一點被撩起來的火終究只是火星,不是他今天真正要找的東西。book18.org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消磨時辰,也不是為了隨便找幾個肉感十足的舞娘瀉火。他要看清的是那個總像隔著一層霧、始終碰不實的小女僕。可偏偏每次到了臨門一腳,總會有東西橫在前面。book18.org

  而今天,那道最明顯的橫木就站在他眼前。book18.org

  瑪麗婭。book18.org

  這個金髮的女僕長從頭到尾都太穩了,穩得不像一個普通的侍女,更不像只是會看眼色、懂規矩的下人。她懂得太多,也太會順勢推局。小園奈美不在家,她卻像早就料到會有這樣一天,早早把一切都鋪好,只等李藩王自己點頭。book18.org

  這樣的女人要麼是阻礙,要麼就是鑰匙。book18.org

  而如果她既是阻礙,又是鑰匙,那麼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當然就是狠狠操服她,讓她在被操爛、被操透、被狠狠干到心神都發軟之後,自己把嘴張開,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一點點吐出來。book18.org

  李藩王這樣想著,目光便不再落在舞娘們身上,而是慢慢移向瑪麗婭。book18.org

  那目光很直接。book18.org

  不算凶,也不算多熱烈,可裡面的意思太明確了——像一個慣於掌控的人忽然把視線真正壓在你身上,不再是看、而是選;不再是評估,而是要把你從外殼一路扒到骨頭裡。男人的慾望從來不一定需要張牙舞爪地表現出來,有時候只是這麼淡淡一瞥,反而更叫人腿軟。book18.org

  瑪麗婭立刻就察覺到了。book18.org

  她原本還站得很穩,像一支插在花瓶里修剪得過分整齊的金色花枝。可當那股目光真正壓上來時,她細長的睫毛還是輕輕一顫,眼神也有了極短暫的一絲羞意。book18.org

  那羞意不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年紀確實已經不算最鮮嫩的那一檔了,和廳里那些專門練過腰胯、只負責展示肉體媚態的年輕舞娘不同,她更成熟,骨架也更大,氣質里有那種已經歷過足夠歲月與規矩打磨後的艷。若單論年歲她和宮島椿差不太多,已經是成熟婦人的範圍。這樣的女人面對年輕男人赤裸裸的挑選目光時,哪怕再穩,也總會有一點本能的在意——尤其對方是李藩王,是這樣一個連最驕傲最挑剔的女人都會忍不住想把自己最好的部分送上去的男人。book18.org

  她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明白了。book18.org

  明白李藩王已經對那些舞娘沒了興趣,明白這個男人此刻真正想看的不是成群的表演,而是她自己。book18.org

  明白之後,她的臉頰竟真的微微熱了些。book18.org

  那一點淺淺的紅暈落在她白得近乎晃眼的皮膚上,格外分明。白人女性的膚色本就比東方女人更透更亮,這點害羞一浮上來,就像雪面上被人輕輕抹了一層玫瑰色,反而襯得她整個人更艷。book18.org

  可她的害羞只停了一瞬,很快就被她極強的察言觀色能力壓了下去。book18.org

  瑪麗婭沒有問得太直白,也沒有擺出任何不體面的受寵若驚,只是略略垂眼,輕聲開口:book18.org

  「奴家明白了。」book18.org

  話音很輕,卻穩。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朝那群舞娘做了個退下的手勢。book18.org

  舞娘們顯然訓練有素,見狀並沒有露出絲毫錯愕,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她們只是順著旋律最後一個柔媚的轉身,將本來已經撩得人心口發癢的腰胯動作慢慢收住,再像退潮一樣無聲退出了廳中。book18.org

  只是艷舞停了,音樂卻沒有停。book18.org

  原本那種更強烈、更鼓譟、更像勾著人胯下往前走的異域鼓點漸漸褪了下去,留下更柔的旋律。像沙漠深夜裡燃著香的帳篷,風吹過時輕紗微動,火光在酒液上輕輕晃。那音樂不再催促,反而更曖昧,更適合一個女人單獨慢慢地脫。book18.org

  會客廳忽然變得空了許多。book18.org

  群舞一散,所有的視覺中心都自然而然地落到瑪麗婭身上。她站在那片被燈光和晨光共同籠罩出的空地中央,像終於被推到台前的真正主菜。宮島椿輕輕眯了下眼,宮島櫻則安靜坐著,脊背稍稍繃緊。book18.org

  李藩王沒說話,只是靠在座位里,望著她。book18.org

  瑪麗婭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一口氣吸進去,胸口便立刻顯出驚人的起伏。她原本就豐滿得過分,女僕長制服剪裁再克制也壓不住那副天生偏厚、偏大的身材。此刻呼吸一提,胸前那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幾乎把布料繃出更鮮明的弧度,像熟透的果實被勒在層層布料里,隨時都可能彈出來。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脫,而是先抬手碰了碰領口。book18.org

  那動作很慢,慢得近乎在故意給人看。book18.org

  細白修長的手指搭上喉前的系帶,一點一點鬆開。黑白分明的女僕裝最先鬆掉的是最端正的那一部分,像她把平日裡最緊最規矩的一層皮先剝了。領口一開,鎖骨便露出來了。她的鎖骨很漂亮,線條清晰,白得發亮,下面是被布料牢牢裹著卻依舊呼之欲出的乳溝陰影。book18.org

  然後是胸前的扣子。book18.org

  第一顆解開的時候,她的神情還有些克制。第二顆解開時,那點輕微的羞恥和被注視感終於更明顯了些,耳垂都泛了淺紅。可她沒有停,反而繼續下去,一顆、一顆地往下解。book18.org

  隨著扣子鬆開,制服前襟慢慢分開。book18.org

  先露出裡面的一抹黑。book18.org

  那不是尋常的貼身衣物,而是明顯為了情趣與勾引設計過的款式。黑色蕾絲極薄,包不住多少東西,只能說勉強兜住。乳房太大,於是被那塊小得過分的布料硬生生托得更圓、更挺、更擠。尤其是中間那一道深不見底的溝,被蕾絲邊沿往內一收,簡直像要把男人的視線整隻吞進去。book18.org

  她把前襟徹底掀開了。book18.org

  那一刻,宮島椿都在心裡輕輕嘆了一聲。book18.org

  確實很誇張。book18.org

  瑪麗婭本就高挑,骨架比東方女人更大,胸乳與臀肉也天然更豐。若說宮島椿的豐滿是成熟東方式的柔軟和白膩,那瑪麗婭便是另一種更張揚、更帶異族壓迫感的飽滿。她的奶子不是單純大,而是又大又白,像兩團被冰雪和奶油一起喂養出來的軟肉,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可因為底子好,哪怕如此飽滿也並不垂散,反而有種驚人的彈韌感。黑色蕾絲罩在上面,完全像一層沒有意義的裝飾,除了故意把乳肉勒得更滿、更淫,便沒有別的作用。book18.org

  她輕輕把制服往肩下一拉。book18.org

  布料順著她白得晃眼的肩頭滑下去,落到手肘處。肩膀與上臂的皮膚一大片露出來,白得像剛切開的牛乳糖,細膩得幾乎看不見瑕疵。與宮島椿那種潤澤柔和的白不同,瑪麗婭是帶著某種冷光的白,可偏偏肉感又足,於是那種「冷」反而更襯得淫。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book18.org

  至少相對於上身那兩團大奶和下身那隻看裙擺就能猜到不小的屁股來說,腰細得像故意被誰掐過。於是胸臀的比例就被撐得格外誇張,看上去整個人像一個天生適合被男人從後面掐腰狠狠操爛的尤物模具。book18.org

  她把上半身的制服完全褪下,順手疊好似的放在一旁,動作甚至還是有修養的,偏偏越是這種不慌不忙的得體,越襯得她現在只穿著情趣內衣的身體有多騷。book18.org

  音樂緩慢流淌著。book18.org

  瑪麗婭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跳。book18.org

  不是剛才舞娘們那種更職業、更統一的編排動作,而是屬於她自己的,更慢,也更有女人味。她抬起手,指尖從自己脖頸一路輕輕滑下,滑過鎖骨,滑過乳溝邊緣,停在胸前那兩團大奶上方,隔著蕾絲輕輕一壓。book18.org

  只是這麼一下,那對碩大的乳房便肉眼可見地輕輕顫了顫,像果凍一樣彈,又像被擠出的奶麵包,飽得嚇人。book18.org

  她慢慢扭動身體。book18.org

  高大白皙的身形在柔和樂聲里顯得格外顯眼,胯一擺,臀便跟著微微晃開。直到這一刻,人才真正看清她下半身的輪廓。她的屁股是真的大,不是誇張的肥,而是一種歐美女人很典型的豐厚圓翹。圓得很實,翹得很滿,像兩團被收在黑色內褲里的白肉,光是想像抓上去時的手感都已經足夠淫靡。book18.org

  那情趣內褲比胸罩還更過分,細細的帶子勒在胯骨兩側,中間那點布料窄得幾乎只能算遮羞。她轉身的時候,臀縫被勾勒得尤其清楚,屁股肉因為動作輕輕晃,白得發膩,肥得發騷,看得人很容易生出把她壓在地毯上狠狠操進那兩瓣大白屁股中間的衝動。book18.org

  瑪麗婭半側著身,回頭看了李藩王一眼。book18.org

  這一眼已經不是單純的恭敬,而是女人明知自己正在被看、正在被挑選之後,忍不住送出的那種帶著羞與誘的試探。book18.org

  「藩王少爺……」book18.org

  她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更軟,像胸口那團熱意已經燒進嗓子裡。book18.org

  「這樣的我……您還滿意嗎?」book18.org

  她問得太巧妙了。book18.org

  不是問「奴家美嗎」,也不是問「少爺要不要我」,而是直接把自己擺在「供您評判」的位置上。她知道李藩王看中的不是扭扭捏捏,也不是故作清高,所以她乾脆把自己的羞恥連同肉體一起送出來。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上往下掃過一遍,慢得像刀子刮肉。掃過她金色的發,掃過那張美艷得過頭、如今帶著淺淺紅暈的白人臉孔,掃過被蕾絲勒得快爆開的奶,掃過細腰,最後停在她那對又圓又大的屁股上。book18.org

  他眼底那層欲色已經不再遮了。book18.org

  瑪麗婭看見了,心口一跳,雙腿間竟也有一點細微的發熱感慢慢湧出來。她不是沒被男人看過,可李藩王這樣的人看你便和普通男人完全不同。那不是純粹的迷戀,而是某種更強勢、更帶掠奪意味的打量,仿佛你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會真的被他拖過去狠狠干透。book18.org

  宮島椿靜靜看著這一幕,表情溫婉,眼底卻有一絲瞭然。book18.org

  宮島櫻則抿了抿唇,沒說話。book18.org

  瑪麗婭像是等不到回答,便又動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她把手放到了裙腰。book18.org

  女僕裝的下擺層層疊疊,被她一點一點提起,先露出纖長雪白的小腿,再往上是膝蓋、大腿。她的腿不像舞娘那樣單薄修長,而是更有肉感一些,尤其大腿內側白得驚人,帶著非常典型的成熟女人的豐潤。裙擺被提到胯上時,那條黑色情趣內褲便完全顯出來了。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把裙子脫掉,而是像故意逗人似的,先扭著胯走了兩步。book18.org

  這一扭,屁股的存在感便更誇張了。大,肥,圓,實。每一下擺動都像在說「來抓,來掐,來狠狠干我」。裙布摩擦著包裹在外面的臀肉,發出輕輕的窸窣聲,光聽那動靜都讓人心口發癢。book18.org

  然後她才把裙子慢慢褪下。book18.org

  裙擺滑落到地上的時候,廳里便只剩下她穿著那一身黑色情趣內衣站在那裡。高大的白人美女,金絲卷髮,美艷無比。胸是誇張的,屁股也是誇張的,偏偏神情里還有一點成熟女人特有的自知與羞意。那種反差讓她看上去比單純騷浪的淫婦更勾人。book18.org

  她抬手將一縷金髮別到耳後,又輕輕轉了半圈,把自己整個身形毫無遮擋地送到李藩王面前。book18.org

  「奴家年紀不小了,比不得那些年輕鮮嫩的女孩子。」book18.org

  她低聲說,像有點難為情,又像在故意把這份難為情遞給男人品。book18.org

  「可若少爺不嫌棄……奴家也願意盡心盡力地服侍您。」book18.org

  這話落下時,她胸口那兩隻大奶還在隨著呼吸輕輕顫。蕾絲邊把乳肉勒出一圈淺痕,看上去又淫又下流,像只要男人一伸手扯開,那對白得驚人的奶子就會整團彈出來,狠狠乾地在掌心裡抖。book18.org

  李藩王這才終於開口。book18.org

  「你倒是很會。」book18.org

  語氣不咸不淡,卻明顯已經比剛才更低了幾分。book18.org

  瑪麗婭聽見這句,眼睫輕輕垂下去,唇邊浮出一點極淡的笑意。她沒退,反而往前走近了一些。高跟鞋踩在地毯邊緣,幾乎沒什麼聲音,可每近一步,那股成熟白嫩女人的肉感與香氣就更明顯一分。book18.org

  她停在一個不會太冒犯、卻已經足夠曖昧的距離里,再次望向李藩王。book18.org

  「那少爺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我這樣脫給您看嗎?」book18.org

  她問這話的時候,聲音輕得像羽毛,偏偏每個字都帶著勾子。她很聰明,知道這種時候不該把自己說得太賤,也不該裝得太聖潔,只要讓男人明確知道——你現在看到的這一切,都是我主動展示給你看的;你若要,我就會繼續。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立刻回答瑪麗婭那句輕得像羽毛、卻勾得極深的問詢。book18.org

  他只是慢慢向後靠進座椅里,像一頭並不急著撲殺的獸,在真正張口之前先舒展了一下骨骼與筋肉。肩背放鬆,長腿微微岔開,整個人的姿態明明算不上張揚,卻天然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據感。book18.org

  那不是隨便哪個男人坐在主位上都能有的氣場,而是強者習慣於被服侍、習慣於讓人圍繞自己旋轉時,骨子裡自然流露出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他攤開了手臂。book18.org

  那動作甚至帶著幾分懶散,卻像一個再明確不過的信號。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立刻就懂了。book18.org

  她們沒有猶豫,也沒有任何一點多餘的遲疑。一個成熟豐腴,一個年輕高雅,前一刻還端正坐著,此刻已經極自然地起身,一左一右挨進了李藩王懷裡。宮島椿先坐下去,柔軟豐饒的身體貼進他胸膛與手臂間,和服層層包裹也壓不住她的熟美,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一下便在懷裡硌出了存在感。宮島櫻則坐在另一邊,腰肢更收束些,白嫩漂亮的臉蛋依舊冷雅,可一落進他懷裡,便自然而然地軟下來,像一柄早已歸鞘、只會在主人手裡發亮的細劍。book18.org

  李藩王手臂一收,將她們一起抱緊。book18.org

  那一下抱得很實,像把兩件早已屬於自己的東西穩穩圈回懷裡。宮島椿低低呼出一口氣,藍發在肩頭微微晃了晃,宮島櫻耳根也悄悄熱了幾分。下一刻,李藩王的手便很不客氣地動了起來。book18.org

  先是宮島椿。book18.org

  隔著和服布料,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胸前,五指張開,狠狠乾地攥了一把。熟婦飽滿的乳房即便包裹在層層衣料里,仍舊軟得驚人,被他這麼一捏,肉感立刻從掌心裡鼓出來。宮島椿身子一顫,唇邊卻浮起順從的淺笑,只低低地「嗯」了一聲,像一隻被主人熟練拿捏住乳房的母獸,痛也好,羞也好,最後都會化成更濃的柔順。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落到宮島櫻身上,先掐她腰,再順勢滑到胸前,揉捏她年輕豐滿卻比母親更緊實的乳肉。宮島櫻抿了一下唇,眼尾都微微發紅了,卻依舊任由他玩弄,只把身子更往他懷裡貼近了些。book18.org

  「夫君……」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被當著外人面這樣抱著、摸著的羞恥。book18.org

  「很羞恥嗎?」book18.org

  李藩王嗤了一聲,手上反而捏得更重。book18.org

  「你們兩個昨晚不是最會伺候?現在在這裡裝什麼?」book18.org

  宮島椿立刻柔柔接住,甚至主動把胸脯又往他掌心裡送了送。book18.org

  「寶貝兒說的沒錯,媽媽和櫻本來就是你的。」book18.org

  她說得極自然,仿佛自己和女兒一起坐在男人懷裡被當玩物般揉弄,本就是再順理成章不過的事。book18.org

  「壞壞兒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啊~♥」book18.org

  這一幕落在瑪麗婭眼裡,含義太清楚了。book18.org

  這是示威,也是篩選——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缺女人,尤其不缺漂亮、順從、會在他懷裡乖乖發軟的女人。宮島母女無論是姿色、氣質還是對他的服從程度都已經足夠耀眼。尤其宮島椿那種成熟和豐腴,宮島櫻那種清冷與白嫩,同時被他收進懷裡隨手把玩,足以說明太多事。book18.org

  所以瑪麗婭若想繼續站在他面前,就必須證明自己有獨一無二的價值。book18.org

  不是臉夠媚,不是胸夠大,不是屁股肥就行。book18.org

  而是你能不能用你的本事,讓我覺得你值得被留下來做我的肉玩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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