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55)作者:寫小說寫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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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55)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8649book18.org

  里番王第55章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說,一邊故意緩緩地往裡頂,把她剛剛才勉強喘勻一點的身體再次撐開。book18.org

  奧莉卡睫毛一顫,喉嚨里差點立刻漏出呻吟,只能死死忍著。book18.org

  他親住她的耳側,又輕輕吮了一下,像情人一樣溫柔,嘴裡的話卻壞得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的愛人啊,請你多看我一眼,多在乎我一些吧。」book18.org

  這一套他玩得越來越熟了。book18.org

  越是假裝自己在向她索愛、向她祈求,越像是在褻瀆她的王座,越像是在把高高在上的女王拽進床上的淫亂泥沼里狠狠干。那種反差本身就帶著強烈的刺激,而一旦李藩王真的把自己帶入進去,他自己的雞巴也會跟著更硬、更脹,更想狠狠干透她。book18.org

  奧莉卡當然聽得出來這裡面的惡趣味,偏偏就是抵抗不了。book18.org

  因為這話太像情話了。book18.org

  哪怕她知道這個混蛋是在借著「求愛」的姿態狠狠干她、褻瀆她,可當他用那種低沉纏綿的聲音貼著她耳朵說「我這麼愛你」、「請你多在乎我一些」的時候,她心裡還是會不可避免地軟一塊。羞恥和快感之外,那點真實存在的愛意也被一起勾了出來。book18.org

  而李藩王已經徹底沉進去。book18.org

  他幾乎是在催眠自己。book18.org

  今晚就是和奧莉卡女王的最後一晚。她那麼忙,肩上壓著帝國、軍隊、預言、未來,她不會經常這樣留在床上陪他胡鬧。所以這一夜必須狠狠干,狠狠干夠,狠狠干到不留遺憾,狠狠干到把這個清冷高貴的女王從頭到腳都操爛一遍。book18.org

  這種自我催眠簡直像往火上潑油。book18.org

  因為奧莉卡他媽的怎麼可能扛得住李藩王全力干操!book18.org

  下一瞬,他腰胯猛地加速。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奧莉卡整個人當場就繃了起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加快,而是一下子從先前那種還能讓人勉強跟上呼吸的節奏,直接躍進到一種近乎殘暴的抽插頻率。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頓時密了起來,響在被帷帳和暖燈包裹的寢宮裡,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淫靡。book18.org

  太快了。book18.org

  太猛了。book18.org

  也太爽了。book18.org

  奧莉卡幾乎是本能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得連唇瓣都要破開。她是真的差點把嘴唇咬掉。因為那根大雞巴一旦這樣全力干操起來,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承受的。李藩王的肉棒粗得驚人,稜角分明,柱身每一次狠狠搗進來都把她裡面那圈最嫩的軟肉徹底頂開,再一路侵犯到底,龜頭一下下頂到子宮口,頂得她小腹都在痙攣。book18.org

  這個混蛋。book18.org

  這個健壯得像怪物一樣、體力無窮、胯下那根雞巴粗硬得過分、每次操女人都非得狠狠干到最深處的混蛋,為什麼非得這麼折磨她!book18.org

  奧莉卡腦子裡剛冒出這句近乎惱怒的罵,下一秒就被更猛烈的快感狠狠干散了。她腰幾乎要離開床面,胸前那對大奶子被撞得一陣亂晃,乳肉白花花地顫,乳尖早就挺得發硬,每一次顛動都像在跟著一起受辱。book18.org

  李藩王卻還在貼著她耳朵,一邊狠狠干她,一邊低低地、近乎痴情地念:book18.org

  「女王……我好愛你啊……」book18.org

  他喘息漸重,聲音里那股沉迷也越來越真。book18.org

  「真的好愛你啊……」book18.org

  這種呢喃,配上那根讓人根本無法抗拒的大雞巴,簡直壞得讓人發瘋。book18.org

  啪啪啪啪的抽插節奏越來越響,像鼓點一樣干在她身體里,刺在她耳膜上,爽得她整個人都麻了。奧莉卡一開始還試圖保持表情,至少別在這個時候徹底被他看光自己的崩壞模樣,可現在李藩王沉醉其中,幾乎是貼著她耳邊說情話、狠狠操她,沒有立刻去盯著她的臉看。book18.org

  這短短一點空隙,終於給了奧莉卡一點喘息,也給了她放鬆表情管理的機會。book18.org

  然後,她徹底露餡了。book18.org

  她爽得吐出了舌頭。book18.org

  不是刻意賣弄,而是被操得太狠、太深、太快,嘴裡那點僅存的矜持一松,舌尖就無意識地從唇間滑了出來一點,濕潤,發紅,帶著一種完全失控的淫態。她眼白也不受控制地微微翻了上去,金色豎瞳被快感沖得發散,像被狠狠干懵了的母獸。雙臂更是本能地抱緊了李藩王,十指死死抓住他結實寬闊的後背,鋒利的指甲直接在那一片緊繃滾燙的肌肉上抓出幾道血痕。book18.org

  她已經不太像女王了。book18.org

  至少這一刻不像。book18.org

  更像一頭被徹底姦淫到發情失態的雌獸,正死死扒住壓在自己身上的雄獸,想逃又逃不掉,只能邊挨操邊抓撓。book18.org

  而她嘴裡,終於還是擠出了那種她最不想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哦……齁……齁齁……♥♥」book18.org

  那不是正常的呻吟。book18.org

  更像被狠狠干壞了呼吸節奏後,喉嚨深處不斷冒出的母畜似的喘鳴。她明明已經在盡力抑制,明明還想把那聲音咽回去,可李藩王操得太狠了,她越壓,越壓不住,到最後只能斷斷續續地從唇齒間漏出來。book18.org

  「哦齁……哈啊……齁齁齁……♥♥♥」book18.org

  這聲音一出來,奧莉卡自己都快羞死了。book18.org

  可事實已經擺在這裡。book18.org

  她被操成母豬了。book18.org

  和別的女人沒有什麼兩樣。和那些被李藩王狠狠干到翻白眼、漏口水、只會喘叫的女人一樣,她也在他的胯下被狠狠干成了只懂得夾腿、流汁、迎合抽插的發情母豬。她的王冠、理智、清冷、自製,在這個男人全力開火的肉體碾壓下,真的沒有比別人強上多少。book18.org

  李藩王最享受的,也正是這一刻。book18.org

  不是單純地征服一個女人,而是征服奧莉卡這樣一個女人。看著她從白日裡高貴冷靜的女王,變成此刻懷裡這頭吐著舌頭、翻著眼、抓破他後背、喉嚨里發出母豬喘的淫亂雌獸,那種快感幾乎頂得他自己都發麻。book18.org

  他操得更凶了。book18.org

  每一下都狠狠干穿她。每一下都狠狠干到她子宮口,讓她小腹一陣陣抽,屁股和大腿根都因為力道而發麻。床單皺得不像樣,花瓣被汗、水和撞擊揉爛,黏在她腰側、臀下、腿根,像被狠狠干亂的一場春色。book18.org

  「女王……♥我真的好愛你……」book18.org

  李藩王還在念,聲音都因為慾望而有些啞了。book18.org

  「這麼高貴……這麼漂亮……這麼冷,我真是愛死你了……」book18.org

  奧莉卡哪裡還回得出完整的話。她只能斷斷續續地喘,抱緊他,指甲越掐越深,喉嚨里那種羞恥至極的喘鳴也越來越壓不住。book18.org

  「哦齁……啊……♥♥別、別這樣……操……♥」book18.org

  「齁齁……太快了……♥♥」book18.org

  「啊啊……子宮……♥♥♥」book18.org

  她被狠狠乾得整個人都亂了。體內每一寸軟肉都在跟著抽插發抖,小穴更是像徹底活過來了一樣,死死絞著李藩王的雞巴,不停往外咕啾咕啾地冒水。book18.org

  那不只是興奮,更是徹底進入了被配種、被強制受精前的狀態。她的身體誠實到近乎下賤,仿佛已經完全懂了今晚的終點是什麼,懂了這根大雞巴接下來要狠狠幹著射進來,把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裡。book18.org

  李藩王自己也已經快到頂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股灼熱沿著脊背往上竄,雞巴硬得發脹發疼,龜頭更是一陣陣發麻。奧莉卡的穴太緊、太濕、太會夾,偏偏還在他懷裡被操得像只發情母豬一樣又叫又喘,這種刺激讓任何男人都扛不住,更別說他本來就迷戀她迷戀得厲害。book18.org

  他即將射精了。book18.org

  李藩王貼在她耳邊,呼吸滾燙,胸膛與臂膀上的肌肉都因為逼近極限而繃得像鐵。他抱著她狠狠的操著,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她身體里去,聲音在最後關頭完全失了平時那種沉穩,反而帶上了一種近乎幼稚、近乎撒嬌、卻又凶得要命的執拗。book18.org

  「奧莉卡……奧莉卡!」book18.org

  他一邊喊她,一邊狠狠干到底,龜頭重重頂著她最深處,像是在粗暴的敲門。book18.org

  「我好愛你……好愛你啊!!給我生孩子……給我懷上吧!!」book18.org

  奧莉卡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真的抵抗不了這種樣子的李藩王。book18.org

  平時的他在政治上太冷靜了,冷靜得幾乎像一座難以撼動的山。軍議上、談判時、面對王國利益與外敵局勢的時候,他總是沉穩、清醒、果斷,像連情緒都能被他收束進掌心裡。可偏偏到了這種時刻,到了快要射精、快要徹底把慾望徹底噴湧出來的時候,他又會露出另一面——發狂,宣洩,幼稚,執拗,像一個抱著世上最危險武器的孩子,明明強到可怕,卻又只知道本能地向她索取愛,索取身體,索取一個孩子。book18.org

  這太犯規了。book18.org

  你明知道應該講道理,應該維持冷靜,應該勸他、哄他、甚至呵斥他,可那根本沒用。他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用他的力量、熱度和愛意狠狠干碎你的拒絕。他就是想愛她,就是想狠狠干射在她裡面,就是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book18.org

  她能怎麼辦?book18.org

  她沒有辦法。book18.org

  她只能接受。book18.org

  接受自己在床上被他要求去演那種羞恥的戲碼,接受他因為自己而被刺激得發狂,接受這種近乎狂暴的性愛把自己狠狠干到噴尿,狠狠干到意識發白,接受那股已經在身體里翻騰到極致、馬上就要炸開的無與倫比的性高潮。book18.org

  而且說實話,正因為李藩王平時太冷靜,太可靠,太少流露這種純粹又蠻不講理的情緒,他在這種時候的撒嬌與失控,反而讓奧莉卡根本無法拒絕,甚至連一句真正帶著責備意味的呵斥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他沒造成任何損失——除了她快被爽死了。book18.org

  「你……啊啊……♥別這麼說……♥♥」book18.org

  奧莉卡聲音已經散了,喉嚨像被快感操鬆了,字句全都帶著顫。她明明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一定狼狽極了,偏偏還是被他這近乎孩子氣的索求弄得心口發軟,腿心發麻,連子宮深處都在一抽一抽地發緊。book18.org

  李藩王卻根本不聽。book18.org

  他抱著她的腰和後背,把她整個人死死摟在懷裡,像是生怕這頭已經被操得快要軟成水的女王會在最後一刻逃走。肉棒仍在狠狠抽插,頻率又快又猛,啪啪的聲響在暖色帷帳里震得人心臟發麻。每一下都狠狠干到最裡面,狠狠撞她子宮口,撞得她大腦一陣陣發空,小腹像有無數細小電流在炸。book18.org

  「奧莉卡……看著我。」book18.org

  他聲音都啞了,眼底那股狂熱卻越來越濃。book18.org

  「給我懷上,聽見沒有?我要你懷我的孩子。」book18.org

  這話太直,太下流,也太沉重。book18.org

  奧莉卡一邊被操得眼神發散,一邊還是努力抬眼去看他。她看見李藩王額角微微鼓起的青筋,看見他因為興奮和忍耐而有些發紅的眼尾,也看見那種藏都藏不住的、滾燙得近乎孩子氣的占有欲。那一瞬間,她忽然又覺得命運也許真不是在懲罰她。book18.org

  至少,不完全是。book18.org

  她被操成這樣,羞恥是真的,狼狽是真的,可愛也是真的。這個男人要她,不只是要她的國家和女人,不只是要她能生育的子宮和漂亮高傲的身份,他還要她這個人,要她給他一個孩子,要她真正屬於他。book18.org

  她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book18.org

  她只能含著眼裡的水光,喘得發顫,斷斷續續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可李藩王聽見了。book18.org

  他像是被這一聲徹底點著,猛地低頭親住她,幾乎是又凶又急地吻她,舌頭狠狠挑進去,像要把她那一點點順從和答應徹底吃下去。與此同時,他腰胯狠狠干到底,整根雞巴幾乎全沒進她體內,粗暴的釘在她最深處。book18.org

  奧莉卡當場就被這一記眼膜子宮弄得尖叫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抱緊了他,指甲幾乎發狠地摳進他後背。快感已經不再是潮水,而像山崩,像被積壓到極限的堤壩終於轟然炸裂。她根本擋不住,腦子裡白得厲害,眼前一陣一陣發閃,身體最深處那團肉瘋狂痙攣,像是在哭著求種。book18.org

  「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book18.org

  李藩王還在喘,還在低聲呢喃,像徹底失控了一樣狠狠操著她。book18.org

  「給我生……給我生一個……」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射精。book18.org

  而是徹底意義上的超級射精。book18.org

  奧莉卡只覺得那根一插到底的肉棒猛地一脹,下一瞬,一股滾燙到近乎誇張的濃精就狠狠灌了進來。那感覺不像普通體液,更像一團團滾熱的岩漿,帶著驚人的數量和衝擊力,一股接一股直接衝進她子宮口,把她本就已經敏感到發瘋的內部燙得再次炸開。book18.org

  「哦齁齁齁——!!♥♥♥♥」book18.org

  奧莉卡徹底母豬叫了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尖得發顫,又帶著被男人姦淫崩潰後的渾濁喘鳴,完全不是一個女王該發出的聲音。可她控制不了,真的控制不了。那精液太燙,太多,太滿,脹得她小腹都鼓脹發麻,像整個子宮都被人直接塞滿了。她高潮得渾身一陣陣抽搐,穴肉瘋狂絞緊,可越絞越被灌,越灌越覺得自己要被狠狠干壞了。book18.org

  「哦啊啊……齁啊……♥♥♥不行……太多了……♥♥♥」book18.org

  可李藩王抱著她,還在哆嗦著最後幾下,把每一股精液都狠狠射進最深處,像真的要一滴不漏地把她灌成懷孕的樣子。奧莉卡被灌得腿直抖,胸口那對大奶子亂顫,喉嚨里除了母畜似的喘叫什麼都擠不出來。快感太猛烈,太高,太長,她最後甚至連叫都叫不利索了,只能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整個人像被高潮淹沒了魂。book18.org

  她暈過去之前的樣子難看極了。book18.org

  翻著白眼,穴里往外噴著被注滿溢出的精液,黏白滾燙,順著她腿根和臀縫往下流。book18.org

  先前失控漏出來的尿還在,混著汗、水和精液,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她舌尖半吐在唇外,呼吸短促急亂,皮膚從臉到胸到大腿全都泛著被操透後的熱紅,整個人都像一頭剛被狠狠配種完的母獸,渾身燥熱,渾身狼狽,渾身都寫滿了被男人徹底享用過的痕跡。book18.org

  可就在意識沉下去的最後一瞬,奧莉卡忽然清清楚楚地意識到——book18.org

  這畫面,和她當初在預言水晶球里看到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個未來里的自己,就是這副樣子。book18.org

  被一個強大淫邪的男人操到翻白眼,操到失禁,操到穴里流精,操到徹底墮落成一頭被配種的雌獸。她曾經對那畫面恐懼過、排斥過,也曾一遍遍試圖鑽命運的空子。可到了此刻,她終於明白,她不是逃開了預言,而是走進了它,完成了它。book18.org

  一切都吻合了,命運順從預言回到了正軌。book18.org

  而李藩王,就是那個被命運模糊掉臉孔、最終仍舊來到她身邊的男人。book18.org

  李藩王,就是女王的真命天子。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寢宮內的光線還很柔,帷幕外侍女輕輕進來,小心翼翼地喚醒了女王。book18.org

  奧莉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被拆散了重新裝回去一樣。渾身酸痛,尤其是腰、腿和小腹深處,簡直像剛經歷過一場高強度戰爭。可與此同時,那種被狠狠干透後殘留在骨頭縫裡的滿足感又實在濃得厲害,甚至讓她恍惚有種「爽得要死」的疲憊。book18.org

  她真的是又累得要死,又爽得要死。book18.org

  「陛下,該起床沐浴了。」book18.org

  侍女聲音放得極輕,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book18.org

  奧莉卡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卻只動了一下,腿根就發軟得厲害,腰也跟著一酸。她立刻就知道,今天自己根本洗不了。昨夜被操得太過分了,別說自己洗,能不能穩穩站好都是問題。book18.org

  於是,侍女們上前伺候她。book18.org

  她們把她扶進浴室,替她解開發絲,褪去身上殘餘的凌亂寢衣,再用溫熱的水一點點替她清洗。也正因為是這樣,侍女們自然什麼都看見了。book18.org

  看見她脖頸和鎖骨上的吻痕。book18.org

  看見胸口那對被揉咬得微微發紅的豐滿乳房。book18.org

  看見大腿內側凌亂曖昧的痕跡。book18.org

  看見那種屬於「被男人狠狠玷污、狠狠寵幸過一整夜」的疲軟和饜足。book18.org

  也看見一個從未在臣民面前如此展露過的女王——幸福的,狼狽的,被愛過也被弄壞過的女王。book18.org

  奧莉卡被伺候著清洗的時候,終究還是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倒不是害怕她們知道什麼。黑之城裡,誰都知道王后侍寢意味著什麼。可知道歸知道,親眼看見她這副被狠狠干透後幾乎站不穩、連洗澡都得人扶著的樣子,終究還是讓她耳根有些發熱。book18.org

  她輕輕咳了一聲,努力把那點不自在壓下去,隨後問道:book18.org

  「王后去哪了?」book18.org

  幾個侍女對視了一眼,都極力把嘴角那點忍不住的笑意藏住,回答時依舊謹慎而恭順。book18.org

  「回稟陛下,王后殿下已經出發了。」book18.org

  奧莉卡微微一怔。book18.org

  「出發了?」book18.org

  「是。」侍女低聲道,「王后殿下與迪爾芭將軍一同離開,去執行任務了。具體做什麼,我們並不知曉。」book18.org

  浴池中的水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奧莉卡安靜了片刻,隨後緩緩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昨夜那個抱著她狠操、撒著嬌求她懷孕的男人,今早已經恢復了那種冷靜果斷的模樣,直接動身去軍中隨行了。想到這裡,她心裡竟生出一種微妙得有些發軟的感覺,像夜裡被玩爛的地方還沒完全合攏,白日裡又被人輕輕碰了一下。book18.org

  奧莉卡坐在溫熱的浴池裡,任由侍女們用浸過香露的柔軟布巾替她擦拭肩背、手臂與腿根。清水輕輕晃蕩,映著晨間偏白的光,把她那一身昨夜被狠狠干透之後的痕跡照得格外清楚。脖頸與鎖骨殘著吻痕,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仍微微發脹,乳尖因為昨夜被反覆含弄和揉捏,此刻甚至還帶著一點碰不得的酥麻。大腿內側最不堪,蜜色的軟肉上滿是曖昧的紅印,腿心深處更是一片濕軟發麻,像還殘留著那根粗壯肉棒狠狠干到底的形狀。book18.org

  李藩王是天下無敵的。book18.org

  至少在奧莉卡的認知里是這樣。book18.org

  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正面戰鬥里,她都想不出這世上還有什麼怪物能真正威脅到他。那種強悍不是虛張聲勢,更不是靠神話堆出來的誇耀,而是她親身體會過、親眼見識過的碾壓。昨夜他在床上狠狠干她時,那種仿佛無窮無盡的體力、過分誇張的力量、連她這樣的女王都能狠狠干到翻白眼暈厥的統治感,已經足夠說明他不是普通男人。book18.org

  而在戰場上,他更是無法形容的大殺器,是可以抹除一個國家,甚至一個文明的終極災厄。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奧莉卡還是控制不住地在心裡為他祈禱。book18.org

  祈禱他不要出事。book18.org

  這種情緒其實有些可笑。她自己都知道,這幾乎像在為一顆不會墜落的太陽擔憂風雨——但愛這種東西本來就不講道理。她越是清楚李藩王強得離譜,越是明白他大機率什麼事都不會有,心裡那一點柔軟的挂念卻越是拂不去,反而像晨霧一樣,輕輕纏在胸口。book18.org

  刀劍無眼。book18.org

  哪怕只是隨軍督戰,哪怕這次出征更多是一種保險,哪怕真正要動手的人是迪爾芭與她麾下的精銳部隊,她還是會想:最好不要讓他親自出手。book18.org

  最好是迪爾芭把一切都解決掉。book18.org

  把那三千泥腿子僱傭兵們凈利落地切碎,平原也好,山道也好,邊境也好,全部收拾得乾乾淨淨。然後李藩王只需要在馬車中看情報、下命令,像握著一把不會出鞘也足夠壓人的劍,安安穩穩地跟著軍隊回來。book18.org

  回到黑之城。book18.org

  回到王宮。book18.org

  再回到她的寢殿里。book18.org

  然後……再和她做愛。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奧莉卡原本因為熱水而微紅的臉頰頓時更熱了一層。她幾乎能想像得到李藩王勝利歸來的樣子——風塵未散,鎧甲或衣袍上帶著邊境的風,神色卻還是那樣沉穩,進門時先看她一眼,像在確認她一直在等。然後夜幕一落,他那點白天被收束得很緊的慾望就會徹底露出來,把她抱進懷裡,按到床上,再像昨夜那樣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高貴的外殼一寸寸碎掉,只剩一個被他操得渾身發熱、腿心發軟的女人。book18.org

  侍女正在為她清洗大腿內側。book18.org

  奧莉卡腦子裡偏偏又浮起李藩王勝利之後回宮,把她扯到懷裡親吻、壓住雙腿的畫面,腿心便不受控制地一抽。她本就還殘著昨夜被灌得過滿的餘韻,此刻這麼一走神,深處微微收縮,淫穴竟噗呲一聲,毫無徵兆地又擠出一股更多的精液。book18.org

  濃白,黏熱,混著她自己一夜未散的淫水,從穴口往外一吐,順著腿根滑進洗澡水裡,暈開一道曖昧得發渾的痕跡。book18.org

  奧莉卡整個人頓時僵住了。book18.org

  下一刻,臉紅得簡直要燒起來。book18.org

  那東西昨夜被灌進去時滾燙得像岩漿,如今過了一夜,味道自然也不可能多好,帶著一種很明顯的腥膻與肉慾發酵後的氣味。再加上她現在正被侍女們圍著清洗,這一下噴出來,簡直像把女王昨夜被王后寵幸到什麼程度全都赤裸裸地攤在了人前。book18.org

  她更嬌羞了,指尖幾乎都輕輕蜷了起來。book18.org

  可侍女們誰也不敢說什麼。book18.org

  她們甚至連表情都不敢亂動,只是更加小心、更加恭敬地替她繼續清理,把那一點狼狽穩穩接住,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只是那份小心本身,反倒讓奧莉卡更清楚,她們全都知道,全都看見了。book18.org

  她只能抿著唇,微微別開臉,裝作自己仍有幾分女王的鎮定。book18.org

  而另一邊,此時的李藩王,確實已經不在王宮之中。book18.org

  暗精靈軍隊正在向邊境推進。book18.org

  與過去那些披重甲、攜輜重、大部緩慢壓進的傳統軍團不同,現在這支由李藩王親手改過結構的暗精靈部隊,行動方式已經完全換了模樣。得益於他對軍制和編隊的改組,軍中如今能夠使用的斥候數量極多,而且是成系統地多。她們不再只是前方放幾支眼睛,而是真正像一張撒開的網,在大軍前進路徑的四面八方持續鋪開。book18.org

  平原、矮林、丘陵、廢棄驛道、河邊淺灘、舊哨塔、牧道與山脊線上,全都有暗精靈斥候在活動。book18.org

  她們輕裝,迅捷,熟悉地形,配合密集而高效的回報體系,使得整支軍隊對前方環境的掌控達到了誇張的程度。正面戰鬥力或許因為輕裝簡行和壓縮輜重,在絕對硬碰硬上略有削弱,可情報能力卻被直接拉滿了。book18.org

  逆天。book18.org

  幾乎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book18.org

  敵軍紮營在哪一片緩坡後,哨騎換班的時間如何,林地里有幾條能讓騎兵繞過去的小路,沿途的泉水是不是被動過手腳,甚至連他們路過的那片平原上有幾隻狐狸、狐狸往哪邊跑,軍中都能很快知道。book18.org

  這正是李藩王想要的效果。book18.org

  他不喜歡靠運氣打仗。book18.org

  能提前看清楚的東西,就沒必要留給臨場的混亂去碰。book18.org

  此時此刻,他正坐在一輛行進平穩的馬車裡,看著一份份剛送到手中的情報紙卷。車廂內並不狹窄,布置也簡潔實用,沒有太多花哨擺設,只有一張固定得很穩的矮案、幾隻裝捲軸與地圖的匣子,以及供他休息與處理事務的位置。book18.org

  他翻著情報,神色很淡,卻能從眉眼間看出一絲滿意。book18.org

  斥候回傳的速度快,內容清楚,重點明確,足夠讓他在腦子裡迅速拼出前方戰場的輪廓。敵人的位置、補給狀態、警戒範圍、行軍速度,甚至連他們有沒有因為深入邊境而開始鬆懈都一點點落在他眼裡。book18.org

  而在這份沉穩與高效的軍務節奏里,還混進了另一種完全屬於男人的享受。book18.org

  迪爾芭正跪在他腿間。book18.org

  她沒有穿那身將軍甲,而是換了一身更方便行動、也更貼身的輕裝。衣襟收束,腰身紮緊,露出的皮膚是暗精靈特有的深蜜色,肌肉流線漂亮而結實,既有女戰士的銳利,也有成熟婦人的淫艷。她高高束起的發在行軍途中顯得利落,此刻卻因為低頭的動作,有幾縷垂到了頰邊,給那張原本英氣逼人的臉添上一層不該在軍中出現的淫靡。book18.org

  她正為李藩王口交。book18.org

  她已經替他解開了褲子,那根東西正沉甸甸地橫在她掌心裡,粗大,發燙,帶著男人剛剛被喚醒慾望時那種極具壓迫感的硬度。book18.org

  迪爾芭抬眼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李藩王沒看她,只隨手翻了一頁情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軍務。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迪爾芭低低應了一聲,隨即張嘴含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唇肉柔軟,卻帶著一種訓練有素般的穩定,不急著亂舔亂吞,而是先把龜頭完整地包進去,舌尖慢慢打著圈,把前端最敏感的地方一點點潤開。她很清楚怎麼侍奉這個男人。含得太急會顯得下賤又拙劣,含得太輕又不足以真正取悅他,所以她一開始就拿捏住了分寸,讓嘴裡的濕熱和喉間若有若無的吞咽感一點點往上攀。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細細的鼻音從她喉嚨里漏出來,悶在肉棒周圍,震得發麻。book18.org

  李藩王翻看著情報,沒有立刻給太多反應,只是腿略微分開一些,讓她更方便動作。迪爾芭得了這點默許,舌頭也更大膽起來,從冠溝舔到馬眼,再往下用舌面貼著肉棱一路掃過。她是戰場上習慣用力的人,握住肉棒的手也有一股屬於女戰士的勁,可真到了服侍的時候,這股力量反倒成了另一種刺激,穩,緊,揉捏時能把男人血氣都逼得更熱。book18.org

  紙卷上的內容一條一條清晰地排列著。book18.org

  斥候已經把敵人的輪廓摸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這次的對手不是正規軍,而是一群人類男性僱傭兵。粗野,放蕩,紀律鬆散,營地布置也談不上嚴整,更多是一夥擅長趁亂撈油水的狼崽子湊在一起,靠刀、酒和女人維持向前的慾望。他們已經進入了暗精靈帝國的境內,但還遠沒到核心區域。因為奧莉卡提前通過預知危險做了布置,附近百姓早就被疏散撤走,這幫人一路撲了幾次空,只搜剿到一些來不及帶走的補給物資,沒抓到什麼活口,也沒造成太大損失。book18.org

  李藩王看到這裡,手指在紙邊輕輕點了一下。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沒有百姓落到那群男人手裡,就意味著不需要在清剿的時候分心顧忌人質,也不需要額外處理那些會拖慢推進的變數。這樣的對手,最適合直接殺個乾淨。book18.org

  迪爾芭還在埋頭侍奉。book18.org

  她已經不滿足於只用嘴了,一邊吞吐,一邊把胸前衣襟拉開些許。輕裝之下,那對屬於成熟暗精靈女性的乳房立刻擠了出來,飽滿,結實,帶著女戰士常年鍛鍊之後的挺實和彈性。她的膚色是深蜜一樣的,襯得乳溝更深,乳肉的弧線也更淫。她先把肉棒從嘴裡退出來,嘴角拉出一絲亮亮的唾液,隨後把兩團奶子並起來,將那根粗硬的大雞巴夾進深深乳溝里。book18.org

  「將軍也會這個?」book18.org

  李藩王終於垂眼看她。book18.org

  迪爾芭臉頰微熱,卻沒有躲避他的視線,反而低頭更用力地夾緊胸口,讓那根肉棒陷進她豐腴柔軟的乳肉之間,再用雙手托著下方,緩緩上下套弄。book18.org

  「為了侍奉您……我自然要學。」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聲音不高,卻有一種暗精靈女性特有的沙啞質感,聽起來比單純的乖順更勾人。book18.org

  「而且,您喜歡胸大的女人,不是嗎?」book18.org

  李藩王笑了笑,沒回答,但迪爾芭知道自己說對了。她於是低下頭,用舌尖去舔被自己奶子夾住的龜頭,一邊乳交,一邊時不時啾地親一下前端,把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含得發亮。乳肉隨著動作一上一下地磨,軟中帶彈,唾液把龜頭和乳溝都塗得濕亮,視覺上淫得要命,觸感也極好。book18.org

  車廂里滿是輕微而黏膩的聲音。book18.org

  啵,啾,咕啾,乳肉被擠壓的悶響和唾液拉絲的細聲混在一起。李藩王一隻手繼續拿著情報,另一隻手則按在迪爾芭頭頂,偶爾揉一下她的發,偶爾掐一把她後頸,像是在試她的服侍是否足夠賣力。book18.org

  他重新看回卷宗,開口時語氣依舊像在議事。book18.org

  「他們紮營的位置找到了。」book18.org

  迪爾芭嘴裡含著雞巴,不方便說話,只抬眼示意自己在聽。book18.org

  「離前方那片低丘不遠,旁邊有一條幹河床,西側林地不厚,東邊視野開闊。白天看著像是容易警戒,晚上反而會讓他們自己放鬆。」book18.org

  他說完,將紙卷放到一邊,又換了另一份。迪爾芭趁這個空檔把肉棒重新吞進喉嚨,開始更深地口交。她不像那些單純靠浪叫取悅男人的雌性,她更實在,喉嚨能吞,舌頭會纏,節奏也會自己調整。李藩王翻一頁情報,她就順著那個停頓往下吞一點,再慢慢退出來,用舌頭把整根都舔濕。book18.org

  「唔……咕……嗯♥」book18.org

  悶在喉嚨里的呻吟感不明顯,卻很騷。book18.org

  李藩王掃過第二份回報,得出的結論和前一份相互印證,敵軍人數、巡邏頻次、哨位方向都被摸透了,連他們夜裡哪幾隊人會先喝酒、哪一圈火堆最旺都記錄得很細。book18.org

  這正是他想要的軍隊。book18.org

  正面硬推或許少了些重火力和重甲加持,可情報能力已經誇張到一種近乎噁心的地步。對方還在自以為偷偷摸摸地往前鑽,暗精靈這邊卻已經連他們褲襠里有幾根毛都快數明白了。book18.org

  李藩王把捲軸合上,低頭拍了拍迪爾芭的臉。book18.org

  「出來說話。」book18.org

  迪爾芭立刻乖乖退出來,肉棒離開嘴唇時發出濕亮的一聲啵。她嘴角掛著一縷唾液,胸口衣襟敞著,乳溝里也沾滿了剛剛蹭開的水光,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在軍中時淫亂太多,偏偏眼神依然是清醒的。book18.org

  「晚上行動,你有沒有信心?」book18.org

  這問題一出口,她臉上的曖昧便收斂了一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將軍的篤定。book18.org

  「有。」book18.org

  迪爾芭抬起臉,語氣利落。book18.org

  「暗精靈本就極擅夜戰。若是在白天,我有七成把握;可若換成夜裡,那就是十成。對付這種鬆散的人類傭兵,不可能輸。」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沒有誇張,也沒有討好,就是單純在陳述事實。夜色、林地、迅捷、埋伏、無聲接近,這些全是暗精靈吃飯的本事。對方若是正規大軍,還能靠厚陣和重裝硬撐幾個來回,可一群靠酒肉撐膽的傭兵,在夜裡遇上成體系的暗精靈突襲,和被割喉的羊群沒有本質區別。book18.org

  李藩王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好。現在情報已經完全透明了,我們就直接接近他們。晚上由你指揮,突襲營地,做得到吧?」book18.org

  迪爾芭幾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book18.org

  不必拖,不必繞,也不必把問題想複雜。直接壓到足夠近的範圍,等夜色一落,就狠狠扎進去。她們沒帶重炮,也沒帶厚得像城牆一樣的重甲,可那又如何?夜襲本來就用不上這些。真正要緊的是速度、方向、靜默和第一波撕開營地時的狠勁。只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這仗就已經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不過是如何更快地殺乾淨。book18.org

  迪爾芭不覺得這是什麼難事。book18.org

  她的唇角甚至不自覺地勾起一點帶著鋒芒的笑。book18.org

  「一定會贏。」book18.org

  她說著,重新低下頭,手掌握住那根已經被自己服侍得更硬的肉棒,聲音壓低了些。book18.org

  「一定會讓您看到,我是怎麼贏的。」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伸手掐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一抹,把那點濕亮唾液蹭開。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迪爾芭目光一熱,像是既被他這份信任刺到了戰意,也被那一點點不算明顯的賞識撩起了更多慾望。她沒有再說廢話,乖乖俯下身去,這一次重新把雞巴含進嘴裡時,比剛才更深,也更主動。像是她已經把今夜的勝利先押在這場口交里,想提前從主人身上討一點獎賞。book18.org

  她的喉嚨收得很緊,吞咽時喉口一陣陣蠕動,連肉棒根部都被含得濕透。李藩王靠在車壁上,手指偶爾翻一翻最後幾份情報,更多時候則是按著她的後腦,順著她主動服侍的節奏輕輕往前頂。book18.org

  「唔……嗯嗯……♥」book18.org

  迪爾芭喉嚨被頂得發酸,卻越含越賣力。她喜歡這種感覺,一半是性,一半是臣服。一個足夠強大的雄性,一個自己願意追隨、也願意向他張嘴的男人,本就能讓暗精靈骨子裡某種危險而原始的衝動發熱。book18.org

  口交做到後面,她又把胸口貼了上來。book18.org

  一邊含,一邊用那對大奶子繼續夾磨。嘴,舌頭,喉嚨,乳肉,全都一起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埋在她的奶子之間,前端進出她濕熱的嘴,視覺上幾乎淫穢到極點。她的呼吸都亂了,唾液不斷往下淌,把乳溝和下巴都弄得亮晶晶的,偏偏眼裡還有股不服輸的勁,像是在和誰比試似的,非要把他伺候到盡興。book18.org

  李藩王的呼吸終於重了一點。book18.org

  他放下最後一份情報,手掌按住迪爾芭的頭,低聲開口:book18.org

  「張大。」book18.org

  迪爾芭立刻明白了。book18.org

  她把肉棒從胸口間托起來,重新用雙手扶住根部,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一點,乖乖等著。那樣子又淫又順,從將軍變成了專門給主人承接精液的母狗。book18.org

  「射嘴裡嗎,殿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會全吃下去。」book18.org

  她說完,便更深地吞了進去。book18.org

  李藩王沒再收著,手掌穩穩壓著她後腦,腰也往前送了幾下。迪爾芭被頂得眼尾發紅,喉嚨深處泛起生理性的酸麻,可她不退,反而努力放鬆咽喉,讓整根都能狠狠干到最裡面。馬車還在前進,外面是軍隊行進的聲響,裡面卻只有她含著肉棒發出的濕悶吞咽聲,淫靡得幾乎像另一場戰鬥。book18.org

  片刻之後,李藩王身體微微一緊。book18.org

  迪爾芭立刻察覺到那是要來的前兆,雙腿不由自主並緊了一下,胸口也更快地起伏起來。可她沒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把嘴和喉嚨都當成承接獎賞的容器。book18.org

  下一瞬,李藩王射了。book18.org

  滾燙濃厚的精液猛地衝進她嘴裡,第一股就重得讓她喉嚨一震。迪爾芭眼睫狠狠顫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含混而興奮的悶哼。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太燙了。book18.org

  也太多了。book18.org

  那不是一點點能慢慢品的量,而是一股接一股狠狠噴進去,濃得像熬出來的漿,熱得像帶著魔力的火。迪爾芭幾乎是本能地開始吞咽,一口接一口,把那些射進她喉嚨里的濃精儘量往下咽。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一部分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胸口淌,掛在那深深的乳溝上,白得刺眼。book18.org

  李藩王沒立刻抽出,還壓著她繼續承接後續的噴發。book18.org

  迪爾芭被灌得眼神都開始發飄,喉頭一陣陣滾動,吞得急,喘得也急。那精液裡帶著極其明顯的魔力反應,剛一入腹,她就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胸腔和小腹散開,像把她整個人從內里烘熱了一層。book18.org

  這是大補。book18.org

  不是比喻,是真正意義上的魔力滋養。book18.org

  她咽完最後幾口,才把肉棒慢慢吐出來,嘴唇早已被干腫了一點,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舔凈的白濁。她抬手抹了一下,竟下意識把指尖上的也送進嘴裡,全都吃了。book18.org

  「很好吃嗎?」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book18.org

  迪爾芭喘了一口氣,臉紅得發熱,卻還是老老實實點頭。book18.org

  「嗯……很補。」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太像發情的母狗,可那種被魔力充盈的滿足感又讓她捨不得改口。她胸口微微起伏,眼裡甚至多了一點被滋養後的亮,連身體都像比片刻前更有勁了一些。book18.org

  李藩王伸手替她把嘴角最後一點精液抹掉,淡淡道:book18.org

  「那今晚就狠狠贏給我看。」book18.org

  迪爾芭看著他,心口像被什麼一下子按熱了。她立刻挺直了腰,哪怕衣襟還敞著,胸口和唇邊都寫滿剛剛被狠狠干服侍過的痕跡,眼神卻重新鋒利起來。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穩。book18.org

  「今晚,我會把他們全部留在那片營地里,一個都不會放走。」book18.org

  夜色落下來時,平原像一塊被人緩緩蓋上的黑布。book18.org

  白日裡那些起伏並不明顯的地勢,在月光與薄霧裡忽然都生出了牙齒。低丘投下沉默的陰影,乾涸河床像一道伏在地上的裂口,疏林間偶爾有風穿過,拂動葉片,聲音細得像有人在悄悄磨刀。book18.org

  人類僱傭兵的營地就扎在這樣一片地形里。book18.org

  他們選址不算完全愚蠢,背著緩坡,臨著空曠地,營火一圈圈點開,外圍還象徵性地插了些拒馬和木樁。若是對付尋常流寇,甚至對付那些訓練鬆散的邊境盜匪這樣已經夠了。book18.org

  可問題在於,他們今夜面對的是暗精靈。book18.org

  而且是一支被李藩王親手改過、把斥候與夜戰能力拉到極致的暗精靈精銳。book18.org

  營地里酒氣很重。book18.org

  許多傭兵在喝酒,在賭錢,在女人身上發泄一路撲空的火氣。她們沒搶到暗精靈女人,沒抓到活口,連像樣的財物都只搜到一些邊角料,心裡本就窩火,便只能把火燒在酒囊和隨軍妓女身上。營火邊有人光著膀子大笑,有人已經醉得靠著木箱睡過去,哨兵倒也站著,只是站得懶散,長槍拄在地上,眼神發飄,隔一會兒還要回頭看一眼火堆邊吵鬧的人群。book18.org

  這樣的營地,簡直像一塊切好了擺在盤中的肉。book18.org

  迪爾芭伏在一處低坡後的草影里,身後是她親自挑出來的斥候與突襲精銳。她的呼吸很穩,眼神也很穩,像一頭已經看見獵物咽喉的母豹。夜色對暗精靈來說從不是遮蔽物,而是朋友,是披在身上的第二層皮。她抬手,輕輕做了個手勢。book18.org

  沒有聲音。book18.org

  沒有多餘命令。book18.org

  隊伍便像黑色的潮水一樣,從不同方向無聲地鋪了出去。有人沿著干河床低伏前進,有人貼著疏林邊緣繞向營地東翼,還有幾支更輕更快的小隊已經先一步摸向外圍哨位。book18.org

  第一個哨兵死得幾乎沒感覺。book18.org

  他還在半醉不醒地打著呵欠,眼睛往火光方向飄,下一瞬,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從背後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裡的短刃從頸側貼進去,輕輕一划。血熱乎乎地湧出來,卻沒噴太遠,整個人已經被拖進陰影里。連盔甲碰撞聲都沒響起來。book18.org

  第二個哨兵更蠢一些。book18.org

  他聽見身後草葉有點動靜,皺了皺眉,剛想轉頭,黑暗裡一支短箭已經釘進了他喉嚨。他雙手捂著脖子,眼睛暴突,張嘴發出的卻只是漏氣一樣的嗬嗬聲,幾步沒走穩,便軟軟跪了下去。book18.org

  營地外圈的哨位,被拔得比割草還快。book18.org

  沒有驚叫,沒有號角,沒有哪怕一絲足以驚動大營的動靜。暗精靈們像一群耐心到極致的夜鬼,把這群不專業的守夜人一個個從世界上抹掉。等到外圍幾道警戒線全被吃乾淨時,營火邊那些喝得東倒西歪的傭兵還在拍著酒桶大笑,絲毫不知道夜色已經長出刀鋒,貼到了她們喉嚨上。book18.org

  迪爾芭看著營地,唇角極輕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時機到了。book18.org

  她再次抬手,這一次,手勢落下得像斬首。book18.org

  下一瞬,暗精靈們從黑暗裡撲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衝鋒。book18.org

  更像一場精確而兇狠的收割。book18.org

  最先遭殃的是營地邊緣那些靠著木樁和車輪睡著的傭兵。她們甚至沒睜開眼,就被短刀刺穿心臟或割開喉嚨。稍遠一點的幾個醉鬼聽見了什麼,剛抬頭,月色里冷光一閃,箭便從眉心或眼窩直直扎進去,仰面就倒。book18.org

  真正的騷亂發生在中央火堆附近。book18.org

  有個還算清醒的老傭兵最先意識到不對,猛地推開懷裡的女人站起來,張口就想喊。可他的聲音只冒出第一個音節,一柄細長彎刃已經從側後方抹過,直接把半截喊聲和半截喉嚨一起切斷。血噴到火堆邊,火焰噼啪一響,周圍幾個醉漢這才後知後覺地跳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們看見了暗精靈。book18.org

  黑膚,長耳,眼神冷得像夜裡的獸,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她們在火光與陰影的邊緣穿梭,短弓、匕首、彎刀、投矛輪番上手,出刀時安靜,見血時更安靜。人類傭兵還沒來得及整理隊形,就已經被打得四分五裂。book18.org

  有個大鬍子壯漢赤著上身,酒勁還沒散,抓起戰斧就朝一名暗精靈猛撲過去,嘴裡罵得又髒又響。那名暗精靈連正面硬接都懶得接,身子往側面一滑,像一抹黑影從他斧刃邊擦過去,手中短刀先割斷了他握斧的手筋,第二刀直接捅進腋下。壯漢慘叫著踉蹌兩步,剛想轉身,身後又有一箭釘進他後頸,整個人轟然撲倒,把身前的酒壺都砸碎了。book18.org

  另一個還算機靈,知道夜襲最怕亂,趕緊扯著嗓子叫人去拿盾、去集合。可他話才喊到一半,營帳上方忽然落下一道身影。那是從繩索與木架間輕巧翻過去的暗精靈斥候,人在半空時刀已經下來了,一刀剁進鎖骨,接著整個人借力一扭,把刀往下狠狠一拖。那傭兵胸前當即開出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連叫都沒叫完整。book18.org

  整座營地開始徹底崩盤。book18.org

  喝醉的人起不來,起得來的看不見敵人在哪,勉強披甲抓刀的又找不到同伴。火光本該給她們安全感,此刻卻成了最大的破綻——誰在亮處,誰就先死。暗精靈們根本不貪殺得多熱鬧,只貪殺得准,殺得快,殺得讓對方永遠組織不起來。book18.org

  有人想騎馬突圍,可馬廄那邊早被另一支小隊摸過去了。韁繩被割斷,幾匹馬受驚亂沖,把本就混亂的營地踩得更亂。衝出柵欄的人還沒跑遠,黑暗裡便飛來數支箭,乾淨利落地把人射下馬背。book18.org

  也有人縮進大帳,企圖靠厚布和木架暫時擋一擋。可迪爾芭根本不給她們喘息的時間,抬手就是一輪燃著暗色火焰的短矛擲進去,帳篷布簾瞬間燒穿,裡面的人尖叫著往外沖,剛一露頭,便被守在外面的刀鋒整齊地迎上。book18.org

  整場戰鬥打得不像戰爭。book18.org

  更像屠宰。book18.org

  不是蠻橫粗暴地砸爛,而是冷靜、高效、無聲地把每一個活口從棋盤上拿掉。暗精靈們幾乎沒有任何損失,有幾個在近身廝殺時衣袖和肩甲蹭破了些,另有兩三人手臂見了點血,也只是皮肉輕傷,連真正意義上的減員都算不上。book18.org

  而人類僱傭兵則一片片地倒。book18.org

  她們終究不是正規軍,沒有那種在黑夜襲營中依然能迅速靠攏成陣的素質。再加上酒精、輕敵、紀律鬆散與情報完全透明,這場仗從開始那一刻就沒有懸念。她們甚至沒能把「反擊」兩個字真正組織起來,就已經被暗精靈們乾淨地按死在營地里。book18.org

  等到後半夜風勢略轉,火堆小了些,營地里的廝殺聲也已基本停下。book18.org

  只剩些零碎的呻吟、火焰燒木頭的噼啪聲,以及暗精靈們在屍體和營帳間迅速確認是否還有漏網之魚的腳步聲。book18.org

  迪爾芭站在中央,輕輕甩掉刀刃上的血。book18.org

  她身上也沾了些,臉頰一側,甲裙邊緣,護腕與膝甲,都有一層剛剛殺出來的腥氣。可她的呼吸仍然很穩,眼神更穩。她環視一圈,很快就確認了結果。book18.org

  幾乎全拿下了。book18.org

  敵營從外圍到核心,已經被撕得乾乾淨淨。三千精銳散開成網,再收攏回來時,像一道徹底閉合的閘。她們一個都沒少,而對面的人則幾乎死光了。book18.org

  現在只剩下主帥的帳篷。book18.org

  那一座帳篷比周圍其他營帳更大,也更結實,用的是較厚的防風布,門口原本該有近衛把守,可此刻早已倒成一片。燈火從簾縫裡透出來一點,穩穩的,竟透著一種不合時宜的平靜。book18.org

  迪爾芭眯了眯眼,帶人圍了過去。book18.org

  她先抬手示意周圍人封死出口,再親自挑了幾名最精悍的親隨,一把掀開帘子,直接闖入。book18.org

  帳內暖得很,酒氣、脂粉氣和男人睡過的沉沉體溫混在一起,像一個與外面屍山血海完全割裂的小世界。地上扔著空酒壺、半脫的靴子和女人的薄紗。床榻上,一個高大的人類男人正赤裸著上身側躺著,懷裡還摟著個衣衫不整的妓女。那女人睡得迷迷糊糊,臉上還帶著未乾的酒意,而男人竟也像是睡得很沉,外頭一整座營地都被殺穿了,竟然還沒醒。book18.org

  迪爾芭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她竟有些驚訝。book18.org

  因為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非常像李藩王。book18.org

  不是長相像,也不是氣息完全一樣,而是那種更深的東西。強大,霸道,不拘小節,對一切都帶著一種根本懶得放在眼裡的無視感。仿佛只要他還活著,這世上的任何騷亂都不足以驚醒他,哪怕手下已經死光了,營地已經被屠空了,他依舊能安然睡在女人懷裡,睡得像外頭只是起了一陣無關緊要的風。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現,連迪爾芭自己都覺得荒誕。book18.org

  可她還是忍不住想——就好像……原本應該是這個男人征服黑之城,征服暗精靈,征服整個世界,結果陰差陽錯被李藩王截胡了一樣。book18.org

  那感覺很微妙,像命運本來在另一個岔口準備了別的答案,卻在真正落筆前,被更強、更蠻橫的那隻手直接改掉。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太久,隨手抄起桌上一壺還剩大半的酒,抬手就朝男人臉上潑了過去。book18.org

  嘩啦一聲。book18.org

  冰涼酒液迎頭澆下,那男人眉峰一皺,幾乎在睜眼的瞬間就本能地伸手去摸床邊武器。動作快得不像剛睡醒的人,可迪爾芭更快,刀鋒已經先一步落在他喉前,幾名暗精靈親隨也同時進位,短弓和刀尖一起對準床榻。book18.org

  懷裡的妓女這才尖叫出聲,嚇得從床上滾到地上,縮成一團瑟瑟發抖。book18.org

  男人卻沒有立刻掙扎。book18.org

  他睜開眼,酒水順著臉頰滑下,目光在帳內一掃,先看見迪爾芭,再看見那些冷靜得像獵手一樣的暗精靈親兵,最後又看見門帘外那一片已經徹底安靜下來的夜色。book18.org

  他很快就明白髮生了什麼。book18.org

  但他居然沒有露出普通人那種驚慌失措,反而只是緩緩吐了口氣,眼神里甚至帶著一點被打擾了睡眠後的不耐煩。book18.org

  迪爾芭看著他,更加確定了那種古怪的相似感。book18.org

  可她很快把這點念頭壓了下去,唇角抬起一絲勝利者該有的冷意。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她手中的刀穩穩貼著他喉結,聲音不高,卻鋒利得很。book18.org

  「你手下已經死光了,只剩你一個。老老實實起來,或許還能多活一陣。」book18.org

  直接殺了當然也可以。book18.org

  可這場仗她們已經贏得太乾淨了。敵軍全滅,只剩主帥,抓活的顯然比立刻抹脖子更有意思。說不定還能問出些什麼,譬如是誰雇的她們,從哪條線進來的,後面是否還有別的勢力在推波助瀾。book18.org

  更何況,迪爾芭的底氣太足了。book18.org

  她這三千斥候精銳,一個都沒少。book18.org

  而對方已經全滅。book18.org

  這樣的局面之下,怎麼可能還翻盤?book18.org

  迪爾芭的刀還貼在男人喉前,冷得像一線月光。book18.org

  帳中翻倒的酒壺還在滴,地上的妓女縮成一團,肩膀抖得像風裡的破布。帳外是已經收束下來的殺意與夜色,三千暗精靈的包圍像一隻合攏的黑手,按在這片被屠空的營地上。按理說,局勢已經徹底定了,連一絲波瀾都不該再起。book18.org

  可那男人只是看了迪爾芭一眼,就慢慢舉起雙手。book18.org

  「行。」他嗓音剛醒,低啞裡帶著點粗糲,像砂紙擦過鐵面,「我投降。」book18.org

  他說得很識趣,甚至近乎配合。迪爾芭盯著他,刀鋒沒有退開半寸,只冷冷揚了揚下巴,示意他按照命令站起來。book18.org

  男人沒有耍嘴皮子,也沒有故意拖延。他掀開壓在腰間的被子,起身的動作平穩得令人不快。原本蓋在他下半身的厚毯順著動作往下滑落,於是那具赤裸的身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迪爾芭眼前。book18.org

  就是這一眼,讓她呼吸微微一滯。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身體健壯得過分。book18.org

  不是那些貴族男寵靠保養堆出來的漂亮線條,也不是劍士那種刻意修飾過的挺拔勻稱,而是一種真正意義上從殺戮、野地、酒、血和女人堆里滾出來的強壯。肩背寬得像能直接把人壓進床褥里,胸膛厚實,腹肌並不誇張得刻意,卻結實得像一層層疊起的鐵。手臂和腰胯更是充滿了猛獸般的爆發力,只看骨架和肌肉的比例,就知道這人一旦撲上來,會像山崩一樣重。book18.org

  而他的胯間,更是粗大得驚人。book18.org

  那根肉棒半軟不軟地垂著,長度和分量都不像普通男人該有的東西,哪怕還沒徹底抬頭,也已經顯出一種極其強烈的雄性攻擊性。它上面還殘留著剛剛和女人做過後的濕膩痕跡,混著汗、酒、體味和精液乾涸後發出的那股腥臭氣,濃烈,野蠻,髒得明目張胆,卻偏偏散發出一種讓雌性本能警覺的男性魅力。book18.org

  不是柔美的。book18.org

  不是風流的。book18.org

  而是野性,狂暴,征服。book18.org

  像是只要被這男人狠狠干進去,早晚會被操得腦子發白,腿軟發情,最後徹底墮落成只會夾腿搖尾的母狗。book18.org

  這一點,竟也和李藩王極其相似。book18.org

  迪爾芭自己都惱火於這瞬間的聯想。可它就是來了,快得像一道電,直接劈進她腦海里。強壯的身體,駭人的壓迫感,對局勢近乎輕蔑的態度,還有那種仿佛天生就該把女人狠狠干服、狠狠干軟、狠狠干成自己的東西的氣質。book18.org

  她驚訝,恍惚,甚至有一絲來不及壓住的羞恥,幾種情緒幾乎同時在那一瞬間撞上來。book18.org

  而這個瞬間,對真正的凶獸來說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男人眼神一沉,驟然出手。book18.org

  他沒有去搶刀,也沒有先撲迪爾芭,而是一拳狠狠砸向她持劍的手腕與劍身交界處。那拳頭又快又重,根本不像赤手空拳的人該打出來的力度。迪爾芭反應已經極快,想收劍變線,可那一下還是太突然,砰的一聲悶響,震得她虎口發麻,細長戰劍竟被硬生生盪開。book18.org

  下一瞬,男人已經順勢一矮身,整個人像一頭撲地翻滾的熊,從床榻另一頭直接滾了出去。book18.org

  「攔住她!」book18.org

  迪爾芭厲喝出聲,人也立刻追上。book18.org

  可他更快。book18.org

  床邊那把原本擱著的巨劍被他一把抄起,動作自然得像拾起一根路邊樹枝。那把劍重得驚人,厚重得幾乎不像兵器,而像一塊被磨出鋒線的棺材板,普通人兩隻手抬都未必穩,可落在他手裡,卻只是腕子一擰,肩背一帶,隨意得甚至透出一點輕慢。book18.org

  然後,他一劍就朝迪爾芭劈了下來。book18.org

  沒有花哨。book18.org

  沒有技巧炫耀。book18.org

  只有純粹到蠻橫的力量。book18.org

  迪爾芭幾乎是本能地橫移閃避,她的動作快得像夜風貼地掠過,原本足夠避開絕大多數重劍斬擊。可那男人這一劍帶起的根本不只是刃,而是一整股沉重得誇張的氣浪。劍鋒還沒真正擦到她,爆開的衝擊已經狠狠撞了過來。book18.org

  轟的一聲,像平地起了一道小型龍捲。book18.org

  迪爾芭整個人都被那股怪力帶出的衝擊波掀飛了出去,腳下幾乎失去平衡,身體重重撞上帳柱與帆布。後背一麻,胸口氣血翻湧,她借勢翻身落地時,臉色已經變了。book18.org

  這一劍太重了。book18.org

  重得不像人。book18.org

  男人立在原地,赤裸,全身只握著那把厚重得駭人的大劍。帳篷被他剛才那一記劍風直接撕開了一道大口,布簾狂亂翻卷,夜風與月色灌了進來,也把外面一圈圈圍死這裡的暗精靈女戰士全都顯露出來。book18.org

  三千人包圍。book18.org

  外面是屍橫遍地的營地,裡面是一個全裸提劍的人類男人。book18.org

  按理說,這畫面該很滑稽,甚至可憐。手下全滅,部隊崩盤,自己還被從床上拎起來,連褲子都沒穿,怎麼看都不可能有翻盤機會。book18.org

  可偏偏,迪爾芭從他身上看不出半點心態崩盤的樣子。book18.org

  他只是有點沒睡飽。book18.org

  有點惱火。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那種惱火不像敗軍之將對屠營仇人的憤怒,也不像將死之人最後的瘋狂,反而更像一頭被人半夜闖進洞穴、強行從交配和睡眠里叫醒的猛獸,煩,燥,想狠狠干點什麼發泄出來。book18.org

  迪爾芭握緊劍柄,警惕地盯著他。book18.org

  然後,她看懂了他的眼神。book18.org

  不是想報仇。book18.org

  不是想拚死帶走幾個。book18.org

  甚至不是想乾脆殺穿一條血路逃走。book18.org

  這個混帳……竟然是想操她們。book18.org

  不是一個,也不是幾個,而是想狠狠的把這整整三千個把他包圍起來的暗精靈女戰士全操一遍。book18.org

  那念頭荒謬得像發瘋。book18.org

  可迪爾芭偏偏看懂了。那男人的目光掃過她,掃過帳外那些持弓提刀、渾身帶血的暗精靈女人時,裡面沒有多少「仇」,更多的是一種被惹煩之後湧上來的、赤裸又蠻橫的性慾與占有欲。像是這群女人吵醒了他、殺了他手下、打斷了他睡覺和玩女人的興致,於是他接下來就該狠狠干她們,把她們一個個按在地上操老實。book18.org

  這太荒謬了。book18.org

  他現在被包圍了。book18.org

  沒有甲冑,沒有軍陣,沒有親兵,沒有後路,手裡不過一把破劍。就算他再強,她們三千人磨也能磨死他。更別說現在只要一聲令下,亂箭齊發,他就算是鐵打的也得被釘成刺蝟。book18.org

  他怎麼敢有這種想法?book18.org

  怎麼能有這種想法?book18.org

  而就在這股荒謬感衝上迪爾芭心頭的同一時間,她腦海里卻又不受控制地閃過了另一個畫面——那一天,李藩王突然通過傳送來到黑之城,孤身一人,被無數禁軍和宮廷法師層層包圍。book18.org

  那時的他,也是這樣。book18.org

  不慌,不怒,懶得解釋,甚至帶著一種讓人又恨又心驚的淡漠。仿佛眼前這些刀槍、法陣和女人都不是真正的威脅,只是一些稍後要處理、也可能順便狠狠操一遍的麻煩。book18.org

  像。book18.org

  太像了。book18.org

  不是一個人的複製,而是一種本質上的近似,像兩頭原本都會闖進雌性王國、狠狠干碎秩序的雄獸,其中更強的那個已經先一步落下爪子,於是另一個只好來遲了,踩進一個已經被改寫過命運的局裡。book18.org

  迪爾芭抹掉嘴角那一點被夜風吹冷的血,重新站穩,眼裡那股鋒利反而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她已經明白了。book18.org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敵軍主帥。他不是靠運氣坐到這個位置上的酒鬼,也不是仗著傭兵手下多就敢亂闖邊境的蠢貨。他是真正的怪物,是那種單獨拎出來就足夠讓一支軍隊頭疼的異常個體。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在這種局面下仍舊沒有絲毫慌色,甚至還能站在原地,用那種讓人火大的目光掃視她們,像是在挑選一會兒打贏之後該先操哪一個。book18.org

  迪爾芭胸口起伏了一下,隨後猛地揚聲。book18.org

  「誰斬下他的首級,賞黃金千兩,軍銜連進三級!」book18.org

  她的聲音裹著魔力,像刀鋒一樣劈開整片夜色,傳遍營地四周。book18.org

  這是戰場上最常見、也最直接的激勵。沒有遮掩,沒有委婉,就是把血和獎賞擺在一起,讓每個還握著刀的戰士都明白,今晚這裡站著的不是單純的獵物,而是一塊足夠大、足夠肥、足夠讓人眼紅的戰功。book18.org

  果然,四周暗精靈女戰士們的眼神頓時都亮了。book18.org

  她們本就剛剛乾凈利落的碾碎了一整座營地,士氣高得像燒起來的火。現在又聽見迪爾芭親口拋出這樣重的封賞,血一下子就更熱了。book18.org

  黑夜裡,一張張美艷卻帶煞的臉都繃緊起來,握刀的手更穩,拉弓的手指也更緊。甚至有幾個本就悍勇得近乎不怕死的精銳,幾乎是在聽見命令的瞬間就直接撲了上去。book18.org

  「拿他的頭!」book18.org

  「殺了他!」book18.org

  「別讓將軍久等!」book18.org

  幾道黑影同時從不同方向切進帳口的破洞與側面裂簾,身法極快,刀鋒角度也刁鑽。有人直取男人持劍的手腕,有人砍腿,有人直接衝著脖子去,配合稱得上狠辣老練。若換成普通高手,這一輪突襲已經足夠把人絞成碎肉。book18.org

  可那男人只是冷哼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聲很輕,卻滿是不耐煩。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沒用那把重得誇張的大劍。book18.org

  面對最先撲到面前的那名暗精靈女戰士,他只是側了側身,抬手一拳。沒有花樣,就是正面狠狠揍出去。拳頭砸在刀背與手臂交界的瞬間,發出的不是普通碰撞聲,而像鐵錘狠狠砸中甲片。那女戰士手中短刃當場脫手,整個人也被這股力道擊得橫飛出去,撞翻了一整片木架和酒桶。book18.org

  第二個更慘。book18.org

  她從側後方想切他肋下,可男人頭都沒回,反手就是一記肘擊撞在她胸口。甲片凹陷,悶響入肉,那名女戰士整個人被乾得倒捲起來,喉間噗地噴出一口血,人還沒落地就已經昏死過去。book18.org

  第三個從上面翻落,刀尖幾乎已經碰到他肩頸。男人卻猛地抬腿,一腳踹在她小腹上。那一腳重得駭人,竟把她踹得從半空中倒射出去,砸進帳外泥地里,滾了好幾圈才停下,狼狽得像被攻城錘狠狠砸中。book18.org

  他就這樣拳打腳踢。book18.org

  沒有半點所謂高手風度,更沒有精細得像繡花一樣的技巧展示,就是粗暴、蠻橫、近乎侮辱性地把撲向自己的女人一個個狠狠揍飛。book18.org

  最讓迪爾芭惱火的是,他根本沒想殺她們。book18.org

  他完全有能力下重手干碎骨頭、打裂腦袋,可他沒有。他只是打,揍飛,乾得她們狼狽吐血、滿地翻滾,卻始終收著那條真正會要命的線。那種分寸感比殺人更討厭,像一個體型巨大、力量誇張的成年人在教訓一群頑皮的小孩,打一頓讓她們老實,卻不捨得真的打死。book18.org

  因為他再勝利之後還想操她們。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迪爾芭腦海里,讓她眼底怒意更深。她幾乎能從他那副懶得遮掩的神態里讀出來——這些女人是來打擾他睡覺的,等教訓夠了,狠狠干服了,也就該輪到床上的事了。book18.org

  荒唐。book18.org

  又噁心。book18.org

  而且最關鍵的是,迪爾芭心裡根本不允許失敗。book18.org

  她這次出征不只是為了邊境,不只是為了弄死這群闖入帝國境內的人類傭兵,更是為了給李藩王帶回一場漂亮得無可挑剔的勝利。她想讓他看到,自己不只是會跪在馬車裡為他含雞巴、吞精液的女人,更是能把戰爭打贏給他看的將軍。book18.org

  所以,她絕不能在這裡丟臉。book18.org

  「放箭!」book18.org

  迪爾芭厲聲下令。book18.org

  幾乎在她出聲的同一瞬,外圍已經拉滿弓弦的暗精靈們同時鬆手。箭矢密密麻麻地撕開夜風,像一陣漆黑暴雨,朝著帳篷中央那道高大赤裸的身影狠狠罩下。book18.org

  男人終於抓起了那把大劍。book18.org

  他單手提起,橫在身前,動作竟然不算慌。厚重劍身在他手裡一轉,像直接立起了一面鐵牆。箭雨噼里啪啦射在劍身上,火星與碎裂木屑亂飛,偶爾有漏過去的,也被他側身、偏頭、挪步一一讓開。那副樣子根本不像一個被圍殺的敗軍主帥,反而像個站在暴雨里任人隨意挑釁的怪物。book18.org

  下一瞬,他大劍猛地一揮。book18.org

  轟——book18.org

  劍風狠狠爆開。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揮斬,而像有人把一整片空氣擰成了鞭子,連帶著地上的灰土、碎布、木片與殘火一起抽了出來。強風和壓力迎面撞上外圍暗精靈陣線,最前排的女戰士們甚至來不及站穩,就被這股怪力逼退,衣袍、髮絲與披風全都向後狂舞,腳下泥土都被劃出長痕。book18.org

  迪爾芭咬了咬牙。book18.org

  她看出來了,這男人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book18.org

  果然,下一刻,他不再站樁硬接,而是主動出擊。book18.org

  那具赤裸卻強壯得像野獸雕像一樣的身體瞬間向前壓來,速度竟與體型完全不符。大劍只是開路,真正用來殺人的仍然是他的拳腳和肩背。一個女戰士撲上去想纏住他腿,他膝蓋一提頂在她胸腹之間,直接把人頂得雙腳離地。另一人從身後刺來,他連回身都懶得回,手肘往後一撞,那女人便像被重錘掃中下巴,整個人向後翻飛,牙和血一起噴出來。book18.org

  還有一個更勇,幾乎貼到他側腰了,短刀也已經進了半寸。可男人只是反手狠狠干抓住她的手腕,一擰一送,那名暗精靈女戰士便整個人被他隨意甩了出去,像一團被丟開的黑色布偶,連帶撞翻兩三個同伴。book18.org

  他一路打飛一個又一個女人,氣勢越來越凶,仿佛這不是三千人包圍他,而是三千個女人排著隊來給他熱身。book18.org

  而他的目標,極其明確。book18.org

  迪爾芭。book18.org

  他就這樣一路狠狠干穿圍攻,踩著碎裂的帳布與屍體直逼過來,眼神沉得像要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干一頓,先干碎她這個帶頭的,再去處理剩下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母狗。book18.org

  迪爾芭當然不會退。book18.org

  她心裡那點火已經燒到了最旺的時候。她猛地提劍,身形一閃,整個人像一支貼地掠出去的黑箭,主動迎上。book18.org

  兩人終於正面撞在一起。book18.org

  第一回合,迪爾芭以快打重,劍鋒在月色下拉出一道冷亮弧線,直切他持劍手肘與喉頸之間。那男人卻只是肩膀一沉,大劍粗暴地橫拍過來。不是格擋,而像拿門板狠狠拍人。迪爾芭被震得手臂發麻,借力翻身,從他側肩上方掠過去,劍尖仍舊在他臂膀上割開了一道血口。book18.org

  血是出了。book18.org

  可那傷口淺得像給野獸舔了一下皮。book18.org

  第二回合,男人猛地前踏一步,地面都像被他踩得一震,大劍由下往上狠狠撩起。迪爾芭不敢硬接,只能再閃。她人剛避開那道足以把自己連人帶甲全部乾裂的劍光,男人的左拳卻已經跟著到了。太快,也太近,她只來得及橫起前臂一擋。book18.org

  砰!book18.org

  這一拳砸得她整條手臂都失去知覺,身體向旁邊連退數步,肩甲邊緣甚至已經出現了細碎裂紋。book18.org

  第三回合來得更狠。book18.org

  迪爾芭知道再被這樣壓著打就完了,索性一咬牙,主動前沖,把速度提到極限,劍勢連點數下,專挑他眼、喉、腹與胯間去。她像一條真正的夜蛇,刁,快,狠,每一劍都奔著要害。book18.org

  可男人竟然迎著她沖了上來。book18.org

  他連大劍都沒來得及完全提起,索性直接棄開角度,硬頂著她兩記擦傷,闖進了她的中線。迪爾芭心頭一沉,立刻意識到糟了,可已經晚了。book18.org

  男人的拳頭已經砸了過來。book18.org

  不是沖臉,而是衝著她胸甲中心最容易受力的地方。book18.org

  那一拳像李藩王當初降伏她時一樣,沒有半點憐香惜玉,更沒有故意避開女人身體的念頭,就是朝著最能幹碎你尊嚴和抵抗的地方揍過去。book18.org

  轟的一聲。book18.org

  迪爾芭只覺得胸口像被一頭狂奔的魔獸撞上,呼吸瞬間斷掉,視野都白了一下。她整個人向後狠狠飛出,胸前甲冑在半空中就發出刺耳碎響,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隨後嘩啦一聲,前胸護甲竟被這一拳狠狠干碎開。book18.org

  她落地時單膝砸進泥里,喉頭一甜,嘴角立刻溢出血來。book18.org

  而胸前碎裂的甲片散落一地,裡面被束緊的布料也撕開了些,露出一大片被干紅了的深蜜色胸口和起伏急促的乳溝。狼狽,恥辱,又讓她腦海一陣發暈。book18.org

  因為這感覺真的太像了。book18.org

  就和當初李藩王狠狠干降伏她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夜風卷著碎裂的帳布,在營地中央打旋。book18.org

  火堆已經被踩得七零八落,只剩半明半滅的紅,像一隻只快熄掉的眼睛。屍體、酒桶、折斷的木樁和散開的兵器鋪了一地,混著血腥、汗臭、劣酒與女人脂粉的味道,讓這片地方既像剛打完一場仗,也像剛爛完一場荒唐的宴席。book18.org

  而在這一切的中心,那個男人仍然站著。book18.org

  全身赤裸,手裡只拎著那把厚得像門板一樣的大劍,肩膀、胸膛與腹側帶著零碎的擦傷和血痕,卻連呼吸都沒有真正亂掉。那種強大已經不是「勇猛」二字能形容的了。他不畏箭矢,不畏包圍,不畏作為主將的迪爾芭,甚至在這場混戰里徒手擊倒了上百個暗精靈女戰士,卻偏偏一個都沒殺。book18.org

  這反而比乾淨利落地屠掉幾十人更讓人心裡發寒。book18.org

  因為那意味著,他不是拼盡全力才撐到現在,而是從頭到尾都留有餘地。那些本該以夜襲聞名、以狠辣和精銳自傲的暗精靈戰士,在他眼裡好像真的只是一群還能留著以後慢慢玩的母獸,打飛,打服,打到怕,卻不急著立刻取命。book18.org

  這種強大,已經足夠讓她們在心裡把他和李藩王放到同一個高度了。book18.org

  於是,圍著他的包圍圈竟開始自己往外退。book18.org

  沒有人下這個命令,可人人都在退。那些一向好戰、平時最瞧不起人類、動輒把「剝皮」、「砍頭」、「弔死」掛在嘴邊的暗精靈女戰士,這時竟都被他的勇武硬生生嚇得發抖。有人握弓的手在出汗,指節打滑,弓身都快拿不穩;有人提著短刀,刀尖卻在細細發顫;更有人明明身上還沾著剛剛狠狠殺穿敵營時的血,眼神卻已經從兇狠變成了本能的警惕和懼意。book18.org

  她們在怕。book18.org

  怕得很真實,甚至連靠近都不敢。book18.org

  男人踩過一地碎甲與破木,慢慢朝迪爾芭走近。book18.org

  他走得輕描淡寫,像剛剛乾翻上百名精銳、打碎主將胸甲的事只是活動了一下筋骨,完全沒有任何疲態。那張線條粗硬的臉在火光與月色交錯里顯得格外野蠻,眼神也沉,沉得像剛睡醒的大型猛獸,看誰都像在看肉。book18.org

  等走到足夠近的距離,他才開口。book18.org

  「你們認輸嗎?」book18.org

  聲音不高,甚至沒有刻意壓迫,可越是這樣,越顯得他胸有成竹。仿佛眼前這三千暗精靈根本不是軍隊,只是一群已經被狠狠干服了、正等著低頭的女人。book18.org

  迪爾芭單膝撐地,胸前碎裂的甲片掛在身上,裡面緊束的內襯被拳勁震裂了不少,露出大片深蜜色皮膚與起伏凌亂的乳溝。她喉間發甜,呼吸也還沒完全順回來,可眼神卻死死盯著對方,像一頭被弄傷了卻仍想咬人的母豹。book18.org

  「我絕不認輸……」book18.org

  她一字一字地說,嗓音因為受傷而微啞,卻仍硬得很。book18.org

  「死也不會。」book18.org

  男人看著她,唇角慢慢扯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里沒有欣賞,更多是種被逗到的輕蔑。book18.org

  「你哪來的勇氣?」他拎著劍,繼續往前半步,劍尖斜斜垂著,卻比架在喉嚨上還讓人有壓迫感,「真當我不敢殺你?」book18.org

  迪爾芭胸口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此刻若真要下殺手,她大機率會死。哪怕外面還有數千精銳,哪怕亂箭齊發也未必不能把他一起射死,可至少她自己多半等不到那一刻。這個距離,這種力量差距,這種連胸甲都能一拳狠狠干爆的蠻橫力量,不是逞強兩句就能抹平的。book18.org

  可她仍沒有低頭。book18.org

  「或許我會死。」book18.org

  她抹掉嘴角的血,眼神反而更亮了些,像瀕危時反而點燃的火。book18.org

  「但我的主人……一定會為我報仇。」book18.org

  這句話出口,男人眉頭挑了一下。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他這才更仔細地打量迪爾芭,然後很快就看見了她脖子上那條黑曜石項圈。book18.org

  那東西在暗精靈帝國算不上常見,卻又有一種足夠明確的意味。黑沉沉的石面貼著她修長脖頸,在火光下泛出一點冷冷的光澤,像一道沉默而無法否認的印記。對人類那邊來說,這種東西的意味更直白——主奴之間,所有物與歸屬,服從與占有。book18.org

  男人盯著那項圈,眼神里掠過一絲瞭然,也掠過一絲很真實的不快。book18.org

  「暗精靈的女將軍,居然已經有主人了。」book18.org

  他哼了一聲,像是覺得這事頗為掃興,隨後目光又掃過外圍那些臉色發白卻還勉強維持陣型的暗精靈女戰士,最後越過她們,似乎直接看向了她們身後更深處的黑之城、王宮和王座。book18.org

  「看來,是有人先我一步下手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變得更冷,也更粗野。那種原本就不加遮掩的雄性慾望與征服感,在這時越發赤裸。book18.org

  「真可惜。本來我還想帶隊征服黑之城,把你們這群賤貨一個個操爛,再狠狠干你們那位高傲的女王。等我干開了她的腿,再叫我手下那幫兄弟排隊來嘗嘗暗精靈女人到底是什麼肉味。」book18.org

  這話一出,四周空氣都像冷了一層。book18.org

  暗精靈女戰士們本就被他的強悍壓得心驚,此刻又聽見這樣赤裸、這樣下賤、這樣把她們和女王一起拖進淫辱里的話,不少人眼裡立刻重新湧起怒火。可怒火歸怒火,腳卻還是沒敢立刻往前邁,因為剛才那一輪狠狠干飛上百人的畫面還燙在她們腦子裡,誰都知道貿然撲過去是什麼下場。book18.org

  男人卻根本不在乎她們的憤怒。book18.org

  他繼續說,聲音粗糲得像刀子在石頭上磨。book18.org

  「可惜,我那群兄弟全都被你們殺光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臉上終於浮起一點真正的殺意,不再只是煩躁、不耐和想狠狠乾女人的慾火,而是帶了血。book18.org

  「為了他們,我就破戒一次。」book18.org

  他看著迪爾芭,像在看今晚該砍下來的祭品。book18.org

  「先殺了你,給她們報仇。」book18.org

  他終於動了真殺心。book18.org

  那股殺意一起來,周圍本就緊繃的氣氛頓時像被擰到了極限。迪爾芭只覺得自己後頸都微微發涼,本能知道這一擊大機率和先前那些「教訓」完全不是一個層級。先前他還收著手,像逗弄,可現在,他是真的準備斬斷她的命。book18.org

  男人抬起了劍。book18.org

  厚重得誇張的劍身在他手裡依舊隨意,可那一絲隨意里已經裹上了真正會要命的東西。只要斬下來,迪爾芭很清楚,自己未必還有第二次站起來的機會。book18.org

  可她沒退。book18.org

  也退不了。book18.org

  她只是握緊了劍柄,背脊繃直,胸前碎甲下的乳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眼神卻硬得像釘子。哪怕死,她也不想在這種時候露怯。book18.org

  然而,就在男人即將出手的那一刻——book18.org

  另一股氣息,突然在迪爾芭身後出現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人靠近時會帶起的風聲,也不是任何戰士快步奔來時會有的腳步震動。它更像一種「存在」本身忽然壓進了這片空間,像夜幕里又升起了另一輪太陽,只不過這太陽是黑色的,沉靜的,強大得近乎不講道理。book18.org

  迪爾芭眼神一顫。book18.org

  四周本就已經被嚇住的暗精靈們,更是像同時被什麼抓住了心臟,呼吸齊齊一滯。book18.org

  她們太熟悉這股氣息了。book18.org

  熟悉到幾乎像刻進了血里。book18.org

  那是李藩王。book18.org

  迪爾芭甚至還沒回頭,脊背便先一步鬆了一瞬。那種感覺很奇妙,明明她自己也是統軍的將領,明明剛才還死撐著不肯認輸,可當這個男人真的出現在身後,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還是本能地緩了一下。因為她知道,只要他來了,這局面就不再是「自己也許會死」。book18.org

  而是「對面完了」。book18.org

  夜風掀起更多碎帳,火光晃動。book18.org

  李藩王從她身後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來得並不聲勢浩大,沒有鋪天蓋地的魔力光華,也沒有刻意擺出什麼救世主般的姿態。他只是那麼平靜地走來,衣袍在風裡輕輕動了一下,臉上也沒太多表情。可偏偏就是這種平靜,比任何誇張出場都更有分量。因為所有人都明白,他不需要虛張聲勢。book18.org

  他本人站在這裡,就已經是最大的壓迫。book18.org

  那男人看向他,目光第一次真正凝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終於碰見了同類。book18.org

  真正的同類。book18.org

  空氣里的火藥味忽然變得更微妙了。兩頭本該各自闖進世界、狠狠干掀翻秩序的雄獸,終於在這片被鮮血和碎火照亮的營地里,面對面地站到了一起。book18.org

  李藩王先看了迪爾芭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短,卻足夠讓她胸口發熱。沒有多餘安慰,也沒有責備,只是一掃而過,像在確認她還活著,還能站。隨後,他才把視線移到那名赤裸持劍的人類男人身上。book18.org

  男人剛才那些話,他顯然全聽見了。book18.org

  李藩王神色淡淡,語氣卻冷得很。book18.org

  「如果是我。」book18.org

  他開口時,嗓音不重,卻清清楚楚地壓過了風、火和四周所有人的呼吸。book18.org

  「我就絕不會把自己的女人分給手下。」book18.org

  夜風在碎裂的帳篷邊緣來回穿行,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把火星、血腥氣和酒味都攏在這片慘烈的營地中央。book18.org

  迪爾芭半跪在後方,胸甲碎裂,呼吸仍舊發燙。她沒有出聲,只是抬頭看著那兩個男人。book18.org

  他們之間隔著大約七步。book18.org

  不遠,近到真正出手時一個呼吸就能撞上;也不算近,因為這七步之內,仿佛橫著兩種完全不同的命運。一個是從屍山酒肉里滾出來的人類傭兵團長,一個是從異界闖來、硬生生坐穩黑之城中心的繁育親王。兩人都高大,都強橫,都有種把世界當成可征服之物的氣質。book18.org

  更微妙的是,他們竟然都沒有立刻動手。book18.org

  那男人拎著那把厚重大劍,臉上那點先前的殺意沒有散,可眼神里卻多了一層極其少見的興味。像獵手在荒野中終於看見另一頭足夠大的猛獸,第一反應不是撲殺,而是先嗅一嗅,對方究竟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先開口,聲音依舊粗礪,卻沒有方才那種專門衝著羞辱來的惡意,反而像在認真談一件自己真正關心的事。book18.org

  「好東西分給手下,本來就是統御人心最基本的道理。酒、肉、錢、女人,都是這麼用的。他們活著的時候都叫我好團長,忠心得很,也從沒想過背叛。我能帶他們狠狠干一票,他們也肯為我賣命。就算今夜死光了也無所謂,只要我還活著,還能找到新的獵物,遲早就會有更多人跟著我。我很快又能拉起一支新隊伍。」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神態極自然,像是在談一門已經被自己證明過無數次的生意。他的邏輯並不淺薄,甚至很有實戰經驗的味道。傭兵不是貴族家臣,更不是血緣軍隊,能把一群刀口舔血的人捏成一團,靠的從來不是高尚,而是能不能讓她們吃飽、發財、發泄、覺得跟著你有肉可分。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竟還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說的沒錯。」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平的,沒有故意抬高自己,也沒有立刻反駁。正因為這點承認,反倒讓這場對話顯得更像兩個真正懂統御的人在交談,而不是單純地互罵。book18.org

  「錢,權,地盤,軍功,封賞,甚至名聲,這些都可以拿來分。你用它們去養手下、捆手下、喂出忠誠,這很正常——可女人不行。」book18.org

  男人眯了眯眼。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他一會兒,眼神很沉,像在看一個確實夠格交流、但還沒走到那一步的人。book18.org

  「因為你沒碰上真正厲害的女人。」book18.org

  他說得很直。book18.org

  「有些女人不是單純給人泄火的肉,她們像會引人墮落的妖花。聰明,懂人心,擅長纏,也擅長挑。她們會腐蝕你的手下,會引誘你的手下,會在枕邊輕輕吹幾句風,就讓原本還能並肩喝酒的人開始互相猜忌。誰多得了她一晚,誰少看了她一眼,誰覺得自己在她那裡更像個男人,誰又受不了她昨天還在別的男人胯下叫。你手下那點本來還能拿去狠狠干仗的心氣,很快就會被這種東西啃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營地里很安靜。book18.org

  周圍那些暗精靈女戰士本來還被壓得心驚,此刻聽見李藩王不緊不慢地說這些,竟都不自覺地聽了進去。連那個男人都沒插嘴,只是看著他,像真在琢磨。book18.org

  李藩王繼續道:book18.org

  「再往下,她們會榨乾普通人的體力。不是一晚兩晚,而是天天如此。你分出去的不是一個發泄口,而是一團會黏住人的慾望。許多普通男人早上起來,就只會想著她昨天怎麼叫、今天還能不能再狠狠干一次,會開始懶,開始虛,開始見不得她跟別的男人混在一塊兒,更見不得她還對別人笑。妒忌、占有、虛榮、體力透支,全都裹在一起,軍心就這麼爛了。」book18.org

  男人摸了摸自己下巴。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粗,指節上全是老繭和舊傷,這動作落在他身上也不顯得文氣,反而像一頭熊在認真思考新道理時本能地撓了撓臉。book18.org

  「你這麼說,倒也有點意思。」book18.org

  他並不嘴硬,反而很坦誠地承認自己聽進去了。book18.org

  「可如果真有這種亂軍心的妖女,我狠狠乾脆直接殺了她,不就完了嗎?」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他,淡淡笑了笑。book18.org

  「要是處理得及時,確實能補回來一點。」book18.org

  「那不就行了。」book18.org

  「問題在於,既然你自己也承認這種東西會壞事,為什麼還要從一開始就把女人分下去?」book18.org

  李藩王語氣不急,卻一層層壓得很穩。book18.org

  「金錢比女人聽話得多。土地不會嫉妒,軍功不會吹枕邊風,名位也不會躺在帳里挑撥你手下互相仇殺——女人不一樣,她們有腦子,有心思,有妒恨,也有想往上爬的本能。你把這種東西當成普通獎品往下發,甚至還當成某種公共資源給整個團隊共享,本身就是在給隊伍里埋刺。」book18.org

  男人聽著,眼神里的那點興味更深了。book18.org

  而李藩王最後一句,更是說得很輕,卻很有分量。book18.org

  「既然明知道麻煩,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只分錢?」book18.org

  他說著,唇角微微動了一下,那笑意並不算多,卻有種男人之間一眼就能懂的鋒利自負。book18.org

  「難道我們,是那種連幾個賤貨婊子都應付不來的男人嗎?」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那男人先是一愣。book18.org

  下一瞬,他竟大笑起來。book18.org

  不是禮貌地笑,也不是表面敷衍,而是發自肺腑地笑。胸膛震動,喉音粗重,笑聲裡帶著一種被真正說中了心思的痛快。book18.org

  李藩王也笑了,笑得沒他那麼放肆,卻一樣帶著清楚的認同。book18.org

  兩人的笑聲在這片剛死過無數人的營地里聽起來甚至有點詭異。book18.org

  他們分屬敵對陣營,腳下還踩著彼此死去、受傷部下的血,可偏偏在這一刻,他們又確實是同一種人。同樣強大,同樣霸道,同樣不會把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分給別人,也同樣把「能不能駕馭慾望與人心」視作男人本事的一部分。book18.org

  笑聲漸漸落下。book18.org

  男人看著李藩王,眼神已經從先前單純的殺與操,變成了更複雜的欣賞。book18.org

  「你簡直像我兄弟。」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時,沒有半點玩笑意味。book18.org

  「我叫沃爾特。黑獸傭兵團的主人,傭兵之王。」book18.org

  他說出名號的時候,語氣也不誇耀,只像報出一塊舊牌匾。那牌匾上刻的不是出身,而是一路殺、搶、睡、吞併活出來的名字。book18.org

  說完,他頓了一下,目光更直接地落在李藩王身上。book18.org

  「還沒請教?」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立刻答,先往前走了半步。book18.org

  那半步不大,卻像把空氣都壓低了一層。book18.org

  他此時衣袍整潔,神情平淡,和對面那個赤裸提劍、渾身野氣的男人形成了極鮮明的對照。可誰都知道,真要說危險,恐怕還是他更危險。因為沃爾特的強,是明著壓人的獸性;李藩王的強,則像一口深井,表面平,下面深不見底。book18.org

  「李藩王。」book18.org

  他終於開口。book18.org

  「黑之城的繁育親王。」book18.org

  這個名號落下來,四周暗精靈們幾乎都本能地挺直了一點。那不只是因為尊崇,也因為「繁育親王」這四個字本身已經在黑之城有了過於濃烈的現實意味。王座、子嗣、女王、宮廷、項圈、侍寢,還有那些被他狠狠干服的女人,全都拴在這個稱呼之後。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沃爾特,聲音仍舊沉靜,卻又比剛才多了一層鋒利的情緒。book18.org

  「我是你來自異世界的兄弟,朋友,同志……」book18.org

  這幾個詞,幾乎說得像真誠。book18.org

  像是他確實承認,面前這個男人與自己有某種罕見的相似。他們都像不該被普通秩序框住的人,都有把一群女人、一片地盤、甚至一整個世界狠狠干收進手裡的天性。book18.org

  可緊接著,他便把最後一句接了上去。book18.org

  「也是今天要殺死你的人。」book18.org

  這句話一落,風都像靜了片刻。book18.org

  迪爾芭在後面聽著,只覺得胸口一熱,連方才被狠狠干碎甲冑的狼狽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穩穩托住了。四周那些原本已經被沃爾特弄得心生懼意的暗精靈女戰士,眼神也再次亮了起來。因為她們聽得出來,李藩王不是在逞強,也不是在放狠話。book18.org

  他只是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book18.org

  而沃爾特盯著他,臉上的笑意竟沒有完全散去。book18.org

  反而更濃了些。book18.org

  像一個終於遇上值得干打一場的對手。book18.org

  夜色像一頭伏低了身子的巨獸,靜靜趴在血與火的營地外圍。碎裂的帳布被風扯得獵獵作響,零散未熄的篝火映著地上的屍體、盔甲和酒液,把這片地方照得像一張被狠狠干爛的宴席桌。剛才還在廝殺、尖叫、奔逃的人都倒下了,剩下還站著的,只有包圍圈裡的暗精靈女戰士,以及包圍圈中心那兩個男人。book18.org

  擁有相似性格的人,會成為好朋友嗎?book18.org

  未必。book18.org

  若只是脾氣相近,愛好相近,甚至連看待世界的眼光都頗為一致,那確實可能並肩而行,成為能把後背交給彼此的夥伴。兩個足夠強大、足夠聰明的人,一起去咬下更大的地盤,一起狠狠干翻擋路的敵人,這種故事並不少見。book18.org

  可問題在於,有些人天生不是為了「並肩」而存在的。book18.org

  尤其當這種人的理想是站到世界最頂端的時候。book18.org

  王只能有一個。book18.org

  所以,沃爾特和李藩王剛才那番對話聽起來像英雄惜英雄,像隔著不同陣營互相認可,甚至帶著一絲難得的惺惺相惜。可實質上那更像兩頭雄獅在爭奪領地之前發出的低吼。不是為了言和,而是為了確認,眼前這頭東西究竟有沒有資格被自己去親手殺死。book18.org

  有資格,所以就更要狠狠幹掉。book18.org

  沃爾特慢慢抬起了那把巨劍。book18.org

  那東西太重了,重得已經不像正常意義上的武器,厚闊得像從棺材板上直接切下來的鐵塊,再硬生生磨出鋒線。普通人別說揮舞,能雙手拖動它就不錯了,可在他手裡,這半噸似的怪物卻能被輕而易舉地拎起,肩背一轉,劍身便發出低沉的風壓轟鳴。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抽劍。book18.org

  他本來也不靠劍。book18.org

  他只是微微活動了一下手指,夜色中便有幾縷極細的魔力光痕在他指間浮現,像看不見的蛇悄悄抬起頭來。那不是華麗炫技,而是一種真正被錘鍊到實戰深處的控制力。火,風,力場,強化,偏轉,感知,護壁,壓縮爆裂,種種魔法結構在他身邊若隱若現,仿佛只要他想,周圍整片空氣都能被他隨手擰成兵器。book18.org

  誰也沒覺得這不公平。book18.org

  沃爾特不會抱怨對方會魔法,李藩王也不會覺得對方那把怪劍算作弊——強者從不拿命運當藉口,真正的強者只會狠狠干翻命運,把手伸進去,把它掰成自己喜歡的樣子。book18.org

  而他們恰好都是這種人。book18.org

  都覺得自己夠強。book18.org

  強到足以擁有世上的一切。book18.org

  都覺得自己夠猛。book18.org

  猛到足以讓任何女人在自己身下翻白眼、漏水、發情、最後死死抱著自己不肯鬆手。book18.org

  於是,他們必須戰鬥。book18.org

  為了征服而戰。book18.org

  為了得到而戰。book18.org

  為了把另一個和自己過於相似、過於危險、過於不該活在同一片天底下的男人殺死而戰。book18.org

  迪爾芭半跪在後方,看著這一幕,胸口不自覺繃緊。她能清楚感覺到,空氣已經不一樣了。像暴雨落下前最後那一層沉悶,像兩座山正在彼此逼近,明明還沒真正撞上,可僅僅是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就足夠讓旁觀者連呼吸都發澀。book18.org

  四周的暗精靈女戰士們也都安靜下來。book18.org

  沒有人敢插手。book18.org

  沒有人敢再貿然往前。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們怯,而是她們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已經不是她們能介入的級別了。那是屬於怪物和怪物之間的撕咬,普通士兵若是強行擠進去,和一片被卷進磨盤裡的樹葉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沃爾特先動。book18.org

  他踏出第一步的時候,腳下泥地竟像被一頭重獸狠狠踩中,發出沉悶的一聲震響。第二步更快,第三步幾乎已經是衝鋒,那具高大赤裸的身體帶著難以置信的爆發力撲向李藩王,巨劍在半空中拖出一道厚重得令人頭皮發麻的軌跡,光是風壓就先一步把周圍殘破的木片和火星掀飛。book18.org

  李藩王眼神沒變。book18.org

  他只是微微抬手。book18.org

  一面透明得近乎看不見的力場護壁瞬間在身前張開。book18.org

  下一秒,沃爾特的大劍狠狠砸了上去。book18.org

  轟!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兵器碰撞,更像整座帳篷廢墟被巨石狠狠撞中。護壁劇烈扭曲,空氣里甚至爆開了一圈肉眼可見的震紋,周圍最近的幾個暗精靈女戰士被這股衝擊逼得後退數步,耳膜都在發痛。可李藩王竟硬生生接住了這一擊,腳下連半步都沒退。book18.org

  沃爾特咧嘴笑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這個字剛出口,他手腕一翻,竟不等巨劍收滿力道,便靠蠻力強行擰出第二記橫斬。那劍來得太蠻橫,像一扇鐵門橫拍過來,若是人被碰實了,怕是當場就要被撕成兩截。book18.org

  李藩王身影一淡,像被夜色直接吞了一下。book18.org

  閃現。book18.org

  他整個人瞬間錯開兩丈,出現在側後方,指尖一點,一串壓縮火彈已經在空氣中排成弧線,機槍散射一般轟向沃爾特的肋下、後腰和腿彎。book18.org

  那不是為了華麗,而是純粹的殺招,每一發都往發力節點和關節去,意圖打斷他的節奏。book18.org

  沃爾特卻連頭都沒回,巨劍順勢往地上一插,再借劍為軸,整個人帶著那股蠻得不像話的力量強硬一轉。轟出的風壓直接把幾顆火彈攪偏,剩下沒偏的砸在他身上,也只炸開一片焦黑和血痕,竟沒能真正干塌他的動作。book18.org

  他硬頂著魔法轉身,一把將巨劍從地里抽出,再度朝李藩王擲了過去。book18.org

  那根本不像投劍。book18.org

  更像把一根正在飛的攻城梁直接丟過來。book18.org

  李藩王眉梢微微一動,雙手交錯,前方空間瞬間扭曲。巨劍衝進那片扭曲區域時速度明顯被撕扯削弱,可即便如此,還是帶著嚇人的慣性貫穿了後方一座半塌的帳架,把木架和殘布狠狠干絞成一團。book18.org

  而就在李藩王處理巨劍的瞬間,沃爾特本人已經到了。book18.org

  太快。book18.org

  這個體型的男人,本不該有這樣的啟動速度。可他偏偏像一頭徹底掙開鎖鏈的黑熊,幾步就近了身,拳頭高高掄起,衝著李藩王面門砸下。book18.org

  李藩王沒躲,反而也出了一拳。book18.org

  兩個拳頭在半空中狠狠撞到一起。book18.org

  砰!book18.org

  衝擊像在空氣中炸開一圈透明浪潮,周圍地面細砂和血水都被震得彈起。迪爾芭看得眼神一顫,因為她非常清楚沃爾特這一拳有多重,自己的胸甲就是被這樣的力量狠狠干碎的。可李藩王竟然正面接住了,而且不只是接住,他的拳上還疊著強化魔法與卸力結構,那股力量碰撞之後,真正吃虧的反而像是沃爾特——他的手臂肌肉明顯繃了一下,腳下也頓了半瞬。book18.org

  而這半瞬已經夠了。book18.org

  李藩王肩膀一沉,第二拳更快,直衝沃爾特下頜。沃爾特抬臂格擋,李藩王卻在半路變線,手掌一張,掌心瞬間炸開一道近距離衝擊魔法。book18.org

  轟!book18.org

  沃爾特的上半身被轟得向後一仰,胸口焦痕炸開,連赤裸的結實肌肉都被撕出了一片血口。他卻非但沒退,反而在受衝擊時繼續向前撲了一步,雙臂張開,像是想抱住李藩王,直接把人拖進最適合自己蹂躪的貼身距離里。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明白他的意圖,腳下魔紋一閃,人再次滑開。book18.org

  沃爾特撲空,卻一把抓住了旁邊被卡住的巨劍劍柄奮力拔出,然後笑著罵了一句:book18.org

  「你小子……真油滑!」book18.org

  這句叫罵意外地不帶多少惡意,反而像是被李藩王打的興奮起來了。book18.org

  李藩王沒答,只是一抬手,三道不同性質的魔法同時成形。左側是壓縮風刃,右側是高熱火槍,腳下則是束縛用的重力陷域。三種攻擊在同一瞬從不同方向包夾過去,任何一個落在人身上都足夠讓高手焦頭爛額。book18.org

  沃爾特卻癲狂的大笑,雙手掄起巨劍,以一種近乎無法理解的蠻力狠狠往地上一砸。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地面直接被砸裂,泥土和碎石如浪翻起,重力魔法被強行擾亂,風刃被泥牆帶偏,火槍則被他拿劍身狠狠拍碎。爆炸的火光把他的赤裸身軀照得更加野蠻,汗水、血水和戰意一起掛在他身上,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雄獸。book18.org

  「痛快呀!」book18.org

  沃爾特咧開嘴,牙齒雪白,眼神卻野得發亮。book18.org

  「你這樣的傢伙,不親手殺死太可惜了!」book18.org

  李藩王終於也有了點更明顯的情緒,他眼底那層平靜被壓薄了,露出裡面真正的鋒。book18.org

  「我也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下一刻,兩人再度狠狠撞上。book18.org

  一個揮舞著半噸重、每一劍都足以干碎骨斬甲的巨劍,招式粗暴得像山崩,卻偏偏准得離譜,快得離譜。另一個則靠魔法與身體強化把自己變成一台精密而兇狠的殺戮機器,近戰、中距、控場、偏轉、爆裂,全都在呼吸之間切換,像在用整個世界的規則圍殺眼前這個不講理的蠻物。book18.org

  他們誰都沒覺得這樣有何不妥。book18.org

  因為強者不需要公平。book18.org

  強者只需要贏。book18.org

  沃爾特覺得自己足夠強,強到連黑之城這樣的地方都該被他狠狠征服,女人、土地、王冠、軍隊,全都該在他腳下張開腿或者低下頭。李藩王也一樣,他不是會把看上的東西讓給別人的人,無論是權力、榮耀,還是那些被他干服過、往後也只該圍著他轉的女人。book18.org

  他們都太像了。book18.org

  像到根本沒有共存的餘地。book18.org

  一山不容二虎。book18.org

  尤其當這兩頭虎,不只是靈魂一樣強硬,就連胯下那根東西都像是在和對方較勁似的充滿侵略性。那不是下流玩笑,而是最原始、最雄性的本能:當你看到另一個和自己一樣能狠狠干服女人、能狠狠戰翻男人、能狠狠搶走一切的傢伙時,心裡湧上來的不是親近,而是怒火,是占有欲,是渴望把對方腦袋擰下來、證明這世上只能有一個真正雄主的衝動。book18.org

  所以他們戰鬥。book18.org

  像怒吼的雄獅撲向彼此。book18.org

  像兩道完全不肯後退的洪流撞在一起。book18.org

  像命運自己都被這兩股力量暴虐的撕扯開來。book18.org

  夜色越壓越低,仿佛整片天穹都被這場廝殺拖著往地面墜。book18.org

  最開始的時候,這仍是一場有章法的決鬥。沃爾特握著那把厚重得近乎荒謬的巨劍,像揮舞一塊能把山門都劈開的鐵碑,始終在用兵器長度、重量和壓迫範圍逼李藩王不得不移動。每一次橫掃、每一次劈斬、每一次借著腰背力量干出去的重擊都在努力把李藩王趕進自己最舒服的距離里。book18.org

  那不是無腦亂掄,而是帶著明顯大劍使用經驗的壓迫,像一頭體型巨大卻懂得利用地勢與撲擊角度的老獅子。book18.org

  李藩王這邊也一樣。book18.org

  他沒有和沃爾特拼蠻力,而是把自己那一身複雜得近乎過分的魔法手段運用到了極致。護壁、偏折、短距閃現、局部強化、壓縮爆裂、束縛陷域、風壓引導、火焰牽制,一種接著一種,像在半空中鋪開一張無形大網,不斷拆沃爾特的節奏,拆他的發力,拆他的步伐和呼吸。book18.org

  他不是在正面硬頂,而是在一邊戰鬥一邊改寫戰場本身,讓風向偏,地面陷,空氣滯,爆點提前出現,所有細節都站到自己這一邊。book18.org

  所以,在最初的那段時間裡,儘管殺意已經濃得能從兵器和拳頭上滴下來,他們的戰鬥里仍舊還殘留著一點理智。book18.org

  一點屬於高手的克制。book18.org

  一點屬於真正怪物的計算。book18.org

  沃爾特知道什麼時候該用劍壓,什麼時候該讓開火彈的核心爆點,什麼時候該硬吃擦傷換貼身。李藩王也知道什麼時候不該貪一記更大的法術,什麼時候該先保節奏,什麼時候該借著對方蠻橫前沖的慣性狠狠干回去,把人直接扔進自己預設好的魔力陷阱里。book18.org

  他們打得很兇,卻依然像兩頭還在互相試探牙口的猛獸。book18.org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之後,這一點理智終於被戰鬥的慾望徹底燒沒了。book18.org

  不是某一方先失控。book18.org

  而是兩個人同時厭了。book18.org

  厭了這種還要靠技巧、算計、距離和手段層層鋪墊的打法。厭了隔著劍風和魔法去衡量彼此。厭了明明已經殺得渾身是血,心口那股更原始、更粗暴、更像野獸本能的怒火卻還沒真正發泄出來的感覺。book18.org

  於是,某個瞬間,沃爾特忽然甩開了手裡的巨劍。book18.org

  那把如同棺材板一樣厚重的怪物被他掄著甩出去,砸在一旁已經半塌的營帳木架上,轟然一聲,把木頭、布簾和斷樁狠狠砸得四分五裂。下一瞬,他仰起頭,發出了一聲近乎巨熊一般的怒吼。book18.org

  那吼聲里已經沒有技巧了。book18.org

  沒有傭兵之王戰鬥經驗豐富的算計,沒有統帥的冷靜,只剩一個徹底被敵人逼出兇惡的雄獸。book18.org

  他赤裸著上身,肩背和胸口到處是燒痕、擦傷與被魔法撕開的血口,汗和血混在一起,在火光下泛著一種粗暴又驚人的光。可他越是這樣,越顯得可怕。像一頭在雪原上斗贏了十頭狼、終於瘋起來的黑熊,已經不想用爪子慢慢玩,只想抱住眼前這另一個雄性,把他脊骨勒斷。book18.org

  而李藩王看到這一幕,眼神也徹底變了。book18.org

  他沒有退。book18.org

  沒有拉開距離繼續施法。book18.org

  反而像被這一聲怒吼點燃了身體里同樣的東西。那些原本環繞在他身邊、層層疊疊的魔法光痕開始迅速壓縮、收束,不再像之前那樣張成一整片戰場優勢,而是瘋狂向他自己的身體匯聚。肌肉、骨骼、神經反應、爆發、抗打、速度、五感——所有強化全都狠狠壓進肉身本體里。book18.org

  然後,他也撲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魔導師。book18.org

  不是王族。book18.org

  更不是高高在上的繁育親王。book18.org

  他像一頭猛虎。book18.org

  一頭真正被另一頭雄獸狠狠激起殺性的猛虎。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撞在一起。book18.org

  沒有兵器。book18.org

  沒有花哨。book18.org

  就是最原始、最野蠻、也最能證明誰更像真正怪物的近身廝殺。book18.org

  沃爾特一拳砸向李藩王側臉,拳風重得讓空氣都發出爆裂聲。李藩王不閃,肩膀一偏,硬吃半邊衝擊的同時反手一肘狠狠頂回去,撞在沃爾特肋下。悶響入肉,像有人拿重錘狠狠砸進濕牛皮里。沃爾特胸口一震,下一瞬膝蓋已經抬起,撞向李藩王小腹。李藩王抬腿一格,腳跟卻順勢踹在他站立腿膝彎上,兩個人頓時一起失去平衡,滾進泥地里。book18.org

  地上的血、酒、水和碎泥被他們狠狠的攪起來。book18.org

  他們在泥里翻,狠狠的抱,狠狠的壓,狠狠的掐脖子,狠狠的扯頭髮和後頸,狠狠的往對方臉上、胸上、腹上、肋上砸拳頭。book18.org

  每一下都沒有保留,每一下都衝著干碎骨頭、打爛內臟而發力。book18.org

  李藩王一拳狠狠干砸在沃爾特眉骨,血立刻炸開,順著他眼皮往下流。沃爾特卻像沒知覺,反手狠狠掐住李藩王手腕往泥地里一按,另一隻拳頭連著兩下狠狠砸在他肩頸和鎖骨附近,砸得地面都在震。李藩王喉間悶哼一聲,腰卻猛地發力,整個人像虎一樣從側面翻身,把沃爾特壓到了下面,雙膝卡住他胯部,拳頭像雨點一樣往他臉和喉上招呼。book18.org

  沃爾特偏頭避過最致命的一下,張口竟像野獸一樣咬住了李藩王的前臂。book18.org

  這一口下去,血立刻出來了。book18.org

  李藩王眼神一沉,另一隻手揪住他頭髮,把那張滿是血和汗的臉拽起來,然後一頭撞了上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頭骨和頭骨狠狠的相撞,聲音聽得外圍所有暗精靈都頭皮發麻。book18.org

  可裡面那兩個人卻像根本感覺不到疼。沃爾特被撞得鼻樑都歪了一下,牙關一松,李藩王立刻抽出手臂,順勢一記上勾拳打進他下巴,把那具高大身體打得仰起。可沃爾特在仰頭的同時,雙臂也狠狠抱住了李藩王的腰,把人從自己身上掀下去,接著整個人像翻山的熊一樣撲上來,兩人再次抱著滾作一團。book18.org

  泥土被他們的廝殺掀得像浪。book18.org

  風沙和碎灰一陣陣捲起來,夾著火星、斷木屑、布片和血沫,把他們的身影越來越深地吞了進去。book18.org

  外面的人已經越來越看不清了。book18.org

  只能看見那團混亂的煙塵里,不斷有沉悶可怕的撞擊聲傳出,像兩頭髮狂的魔獸在狠狠的互毆。砰,轟,咚,骨肉與地面不斷相撞,拳頭與胸腔撞擊,腳跟踹中側肋,手肘砸進後背,時不時還有低沉的怒吼從煙塵中爆出來,讓人幾乎分不清那到底是人聲還是獸吼。book18.org

  漸漸地,連迪爾芭都看不清他們誰壓著誰了。book18.org

  她只能看到一大片翻湧的塵土和硝煙,不斷在營地中央狠狠干鼓動,偶爾透出兩道人影糾纏、翻滾、暴起又倒下的輪廓,下一瞬便又被遮住。book18.org

  可就在這種完全插不上手、完全看不見結果的混亂里,包括迪爾芭在內,周圍那些暗精靈女戰士心裡卻一點點爬起了一個極其不忠誠、極其詭異、甚至讓她們自己都覺得羞恥得發抖的念頭。book18.org

  不管誰贏……book18.org

  似乎都會成為她們的主人。book18.org

  這念頭一冒出來,很多人臉色都變了。book18.org

  因為她們效忠於黑之城,效忠於女王,也效忠於軍人的忠義與秩序。李藩王贏了當然是最好的結果,是王庭的勝利,是她們追隨的強者殺死了闖入國境的敵人,然後帶著血與戰果回去,接受女王和黑之城的一切榮耀。book18.org

  可如果——book18.org

  只是如果——book18.org

  沃爾特贏了呢?book18.org

  這個問題原本根本不該被想起。可他實在太強,強得已經超過了她們對「人類男性」的舊認知。這個赤裸著身子、滿口粗話、渾身腥臭與野性的傭兵之王,竟然真的能和李藩王撕咬到這種程度。那就意味著他不是玩笑,不是偶然,更不是只能靠數量和詭計取勝的下等男人。book18.org

  他是和李藩王同一類的雄獸。book18.org

  而正因為如此,一些更羞恥、更雌性的幻想,便在她們腦海里泛了出來。book18.org

  如果最後站著的是他……book18.org

  如果他真的贏了李藩王……book18.org

  如果他用那種蠻橫粗暴的力量把她們一個個按在地上,扒開腿,狠狠的操進來……book18.org

  那感覺,會不會比李藩王還要更猛,更野,更讓人發瘋?book18.org

  會不會被他操得更爽,操得更刺激,操得更像真的被一頭野獸狠狠征服?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毒。book18.org

  一旦生出來,就讓她們自己都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可偏偏,越羞恥,越難壓下去。book18.org

  有幾個年輕些的暗精靈女戰士甚至已經不自覺地夾緊了腿,呼吸也微微亂了。她們明明是在看自己主君與敵人搏命廝殺,是在等一場足以決定她們今後命運歸屬的生死戰,可小腹和腿心卻偏偏因為這種過於原始、過於雌性的聯想而微微發熱。book18.org

  那不是愛,也不是背叛,更像是一種深埋在血里、連理智都管不住的母獸本能。book18.org

  就像母獅子看著公獅子們爭奪領地。book18.org

  她們無權插手。book18.org

  也無法左右。book18.org

  她們只能在一旁看著,看誰會把另一個咬死,看最後誰會帶著滿身傷和滿嘴血站起來,成為新的支配者,成為她們之後必須低頭、必須歸屬、也可能必須張開腿去迎接的那個主人。book18.org

  迪爾芭也一樣。book18.org

  她最痛恨自己心裡竟然也生出了這種念頭。她明明那麼渴望李藩王贏,明明方才還在為了不給他丟臉而死撐,明明項圈就在脖子上,連靈魂都已經知道自己屬於誰。可煙塵中那頭咆哮著撲殺的沃爾特,還是在她心裡撕開了一道極其原始的口子。book18.org

  她甚至一瞬間荒唐地想像——book18.org

  若是那種身體、那種怪力、那種把上百個暗精靈當孩子一樣狠狠打飛的野蠻雄性,真的把她按倒在泥地里狠狠干操……book18.org

  她會不會比現在想的更快濕掉,更快被玩壞,更快在屈辱和快感里徹底軟下去?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迪爾芭臉色都白了一瞬,像是被自己背叛了。book18.org

  可她終究無法否認,自己確實也和其他女人一樣,只能站在外面,胸口起伏,眼神發燙地看著那團翻滾不止的塵煙,看著兩頭雄獸在裡面兇殘撕咬,看著自己的未來究竟會歸屬於誰。book18.org

  一聲極其粗暴的裂響,終於從那團翻滾不休的煙塵深處爆了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單純的拳頭砸中骨肉,更像有什麼結實而頑強的東西被人用最野蠻的方式硬生生擰斷、撕裂。像肩骨脫榫,像頸椎被扭斷,像一頭至死都不肯低頭的凶獸,終於在另一頭更強的凶獸手裡,被狠狠砸碎了最後一口咬人的力氣。book18.org

  緊接著,一切都靜止了。book18.org

  風還在吹。book18.org

  遠處還殘留著火焰焚燒濕木時那種斷斷續續的噼啪聲。book18.org

  地上的血還在順著泥溝緩慢流淌。book18.org

  可營地中央那團讓人分不清誰是誰的硝煙,卻像忽然被什麼按住了喉嚨,再沒有翻滾,也再沒有傳出怒吼與撞擊。剛才還一陣接著一陣把地面都震得發麻的廝打聲,就這樣戛然而止,仿佛整個夜晚都被這一瞬的安靜給掏空了。book18.org

  所有暗精靈女戰士都在等。book18.org

  沒有人出聲。book18.org

  沒有人敢輕舉妄動。book18.org

  連那些先前因為本能幻想而臉色發熱、心裡發顫的女戰士,這時也把一切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只剩下喉間發緊的期待與恐懼。book18.org

  因為她們知道,接下來走出來的那一個,就是勝者。book18.org

  就是她們最終要效忠的主人。book18.org

  就是這片夜色、這片土地、甚至今後黑之城命運將圍繞其旋轉的男人。book18.org

  說得更可怕一點——book18.org

  像是在等待這個世界新誕生的王。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還是他?book18.org

  迪爾芭只覺得自己胸口被什麼狠狠攥住了,連呼吸都不敢太重。她身上的碎甲還掛著,胸前被沃爾特一拳狠狠乾裂的護具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傷還在疼,血氣還在翻,可這些都比不上此刻心裡的那一陣陣緊繃。book18.org

  煙塵開始一點點散開。book18.org

  先是露出一隻腳,踩在滿是血泥的地上。book18.org

  然後是一截小腿,結實,帶著被蹭破的傷口與泥痕。book18.org

  再往上,是一片肌肉隆起的膝與大腿輪廓,野蠻,粗糲,像從血和灰里直接生出來的岩石。book18.org

  隨後,臉也慢慢浮現出來了。book18.org

  那是一張粗礪、野蠻、骯髒的臉。滿是血,滿是灰,眉骨硬,眼窩深,輪廓像刀削斧鑿出來的野獸。那張臉在剛剛散開的煙幕里一點點變得清晰,像一個最壞的答案正在從命運里站起來。book18.org

  是沃爾特。book18.org

  至少最先露出來的像是沃爾特的臉。book18.org

  那一瞬間,迪爾芭的心跳幾乎停了。book18.org

  她甚至覺得自己後背都涼了一層。book18.org

  如果真是他贏了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根本來不及阻止,就直接衝進她腦子裡,帶來一陣近乎窒息的空白。book18.org

  她該怎麼辦?她該擺出什麼表情面對這個男人?她剛才還在為李藩王拚死撐著,剛才還把「我的主人一定會為我報仇」說出口,可若最終倒下的是李藩王,那她是該立刻拔劍衝上去,用一個將軍該有的方式為主君復仇,哪怕明知只是在送死?還是該立刻傳訊黑之城、傳訊女王,告訴她們今夜遇見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傭兵,而是一個比李藩王還要強大、還要兇猛、還要可怕的支配者,告訴她們黑之城也許將再次易主,告訴她們預言里的末日或許不是別的什麼,而就是這個赤裸提劍、能用拳腳贏下李藩王的男人?book18.org

  太多念頭擠到一起,讓她眼前都微微發黑。book18.org

  可她的掙扎和煩惱,只持續了極短的一會。book18.org

  因為煙終於散盡了。book18.org

  四周所有人,也終於真正看清了中央的景象。book18.org

  不是沃爾特站著。book18.org

  而是李藩王站著。book18.org

  他渾身也很狼狽,衣袍早已被乾得破碎不堪,手臂、肩背和臉側全是泥、血和擦傷,身上甚至還有幾處極深的咬痕與拳傷,像是剛從一頭髮瘋的巨獸肚子裡爬出來。book18.org

  可他就是站著,站得很穩,像山一樣穩。book18.org

  而在他手裡提著的——book18.org

  是一顆人頭。book18.org

  沃爾特的人頭。book18.org

  那張剛才從煙中最先顯露出來的粗野臉孔,此刻已經和身體徹底分家,被李藩王抓著頭髮提在手中。沃爾特雙眼還沒有完全失神,臉上的血與泥也還沒幹,甚至殘留著一種死前都沒有徹底認輸的凶性。只不過這份凶性,現在已經只剩一顆孤零零的頭顱,再也沒有辦法怒吼,再也沒有辦法揮拳,再也沒有辦法用那種讓所有暗精靈都心驚肉跳的眼神去看誰。book18.org

  迪爾芭看見這一幕,胸口那股幾乎要把她壓碎的窒息感瞬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到近乎發軟的熱意。book18.org

  贏了。book18.org

  是李藩王贏了。book18.org

  四周的暗精靈們,也在短暫死寂之後齊齊變了臉色。先前那股被壓住的懼、那股羞恥的雌性幻想、那股不敢承認的動搖,全都像被這一幕狠狠抽碎了。book18.org

  剩下的,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震顫與臣服。book18.org

  因為她們已經看見了結果。book18.org

  兩頭雄獅撕咬到最後,真正站起來的那一個,仍然是她們原本的主人。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顆頭顱。book18.org

  他的呼吸不算急,可也絕不輕鬆。這場廝殺顯然比此前任何一場都更野、更狠,也更耗盡了最原始的體力與殺意。可他沒有顯出疲憊,只是神色淡淡地看著沃爾特那張死後仍顯桀驁的臉,像在看一個已經結束的答案。book18.org

  隨後,他開口了。book18.org

  「安心去吧,我的兄弟。」book18.org

  這話說得很平靜,甚至有一點很難得的認真。book18.org

  英雄惜英雄。book18.org

  好漢重好漢。book18.org

  他們確實是敵人,是你死我活、從一開始就不可能並存的敵人。可越是這樣,當最後一個真正足夠分量的敵人死在手裡時,那種認同反倒越重。不是憐憫,也不是虛偽的惺惺作態,而是承認你夠資格讓我親手殺,夠資格讓我在贏了之後,還願意叫你一聲兄弟。book18.org

  可這點敬重,並不影響李藩王接下來的動作。book18.org

  因為死了就是死了。book18.org

  而王者的敬意,從來不妨礙王者用最直接的方式昭告勝利。book18.org

  於是,在眾多暗精靈的注視之下,李藩王提著沃爾特的人頭,一步步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沒有把這顆頭隨手丟開,也沒有讓人收走,而是就這麼親自拎在手裡,讓每一個還站著的暗精靈都看得清清楚楚。看清這是誰的腦袋,看清它怎麼離開了身體,看清那個剛才還強得像怪物、幾乎把她們乾得心神失守的傭兵之王,最終還是被誰擰下了頭。book18.org

  他提著那顆頭,緩緩走過包圍圈前方。book18.org

  像展示獵物。book18.org

  像展示戰果。book18.org

  也像展示一條最簡單、最蠻橫、最不容置疑的事實——無論外來者多強,無論那人多像另一位註定會征服世界的王,只要這裡還是黑之城的疆域,只要李藩王還站著,那最終被拎在手裡示眾的,就只會是別人。book18.org

  暗精靈女戰士們呼吸越來越亂。book18.org

  有的人看得眼神發亮,有的人看得雙腿發緊,還有的人明明握著兵器,指尖卻在不受控制地輕顫。book18.org

  不是怕。book18.org

  而是那種混合著慶幸、崇拜、臣服與某種更深層慾望的震動,已經沿著脊柱一路竄進了小腹。book18.org

  迪爾芭更是幾乎要把嘴唇抿破。book18.org

  她剛才的惶恐,她剛才那一瞬甚至不敢承認的動搖,在這一刻都被狠狠干碾成了羞恥。可也正因為如此,當她再看向李藩王時,眼神反而比先前更熱,更亮,更像一頭終於再次確認自己歸屬的雌獸。book18.org

  李藩王走完一圈,停下。book18.org

  然後,他沒有把沃爾特的頭顱交給任何人。book18.org

  而是當著所有暗精靈的面,五指猛地收緊。book18.org

  那隻手本就強得可怕,此刻在強化魔力的灌注下,力量更是直接飆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沃爾特那顆本該象徵著兇猛與不屈的頭顱,在他掌中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擠壓聲。顱骨,面骨,牙床,眼窩,全都在這股蠻橫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book18.org

  下一瞬——book18.org

  砰!book18.org

  整顆頭,竟被他狠狠捏碎了。book18.org

  不是裂開一道縫,不是單純地壓塌臉骨,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爆碎。骨片、牙齒、血漿、腦漿混在一起,像一枚被生生捏爆的熟透果實,在他手中猛地炸開。book18.org

  猩紅和乳白的液體狠狠干飛濺出去,灑在泥地上,灑在碎裂的帳布上,也灑在離得近的幾個暗精靈女戰士甲片和臉頰上。溫熱,腥,帶著剛死不久的鮮烈氣味。book18.org

  可沒有人後退。book18.org

  反而有不少人看著這一幕,眼底的光更亮了。book18.org

  因為這已經不只是「打贏」。book18.org

  而是登頂。book18.org

  是把另一個足以稱王的男人親手殺死,再把他的頭顱當眾捏爆,讓他的驕傲、凶性和存在本身都變成一攤血漿。沒有任何比這更直接的加冕儀式,也沒有任何比這更野蠻、更男人、更適合黑夜與戰爭的王者宣告。book18.org

  血漿飛濺。book18.org

  新王登基。book18.org

  馬車重新行進起來時,夜已經深得像一池濃墨。book18.org

  外面的道路並不平,車輪碾過碎石和泥地,時輕時重地搖晃,像一隻疲憊卻仍穩穩前行的獸。車簾隔開了營地里殘留的血腥和風聲,把裡面圍成了一個溫暖、安靜、帶著淡淡酒氣與香料味的私密空間。燈盞懸在一側,火焰不大,柔柔地晃,把木壁、軟榻、錦毯,還有那把倚在角落裡的大劍都照出一種沉沉的光。book18.org

  那把劍太醒目了。book18.org

  厚,闊,沉,劍脊像一塊被人硬生生打磨成兵器形狀的鐵碑。它只是靠在那裡,就像一頭已經死去卻仍殘留威懾的猛獸,把整個車廂都壓得更低了幾分。book18.org

  沃爾特活著的時候,它在他手裡像樹枝;如今他死了,它便成了李藩王的戰利品,靜靜待在這裡,像一段剛被切下來的勝利。book18.org

  戰爭就是如此。book18.org

  贏者享受一切。book18.org

  沃爾特出身卑微,一路流浪、廝殺、搶掠著活到今天,身上並沒有多少像樣的財產。傭兵之王的名號聽著嚇人,可翻開他的行囊,除了劣酒、舊傷藥、女人用過的廉價香膏、幾件破爛卻順手的裝備,以及零零碎碎幾個銅幣,實在沒什麼值得真正放進眼裡的東西。book18.org

  手下死光了,營地被蕩平,所謂黑獸傭兵團轉眼就散成了屍體和灰。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李藩王還是得到了他的一切。book18.org

  不是那些銅幣。book18.org

  也不是那幾件用舊了的兵器。book18.org

  而是更核心、更像命根子一樣的東西——血肉,意志,力量,靈魂里那股狂悍得幾乎不講理的生命性。book18.org

  在戰鬥結束後的第一時間,李藩王體內那顆繼承自惡魔「渣渣斯」的魔核便已經開始了魔法層面的吸附——沃爾特的殘軀、血氣,乃至還未完全散去的靈魂碎片,都像被無形的漩渦捲住了一樣,悄無聲息地被那顆深藏於他體內的惡魔核心一點點吞下、碾碎、消化,然後化作最純粹的養分,流回李藩王的身體里。book18.org

  這不是表面上的吞噬。book18.org

  而是更深層的掠奪。book18.org

  把一個足夠強的男人徹底殺死之後,再連他的強悍都一併拿走。book18.org

  所以,回程這一路上,李藩王其實一直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正在不斷沉實下去的變化。魔法方面倒沒什麼明顯提升,畢竟沃爾特根本不會法術,他的強不在咒文、不在元素、不在構築,而是全都長在骨頭、肌肉、肺腑和最原始的戰鬥本能里。可也正因為如此,這次的增益便全數砸在了肉體上。book18.org

  而結果就是——恐怖。book18.org

  不是誇張,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恐怖。book18.org

  像是他原本就已經極其強悍的體魄,又被生生被疊加上了另一個強者的一切。骨骼更重,肌肉更密,臟腑更穩,爆發、抗打、耐力、反應,全部都被推到了一種近乎過分的高度。不是簡單翻一成兩成,而是那種一旦真正動起來,就會讓身邊人清楚意識到「這已經不是普通強者的身體了」的程度。book18.org

  就像李藩王和沃爾特兩個人,真的在某種意義上加在了一起。book18.org

  力量翻倍。book18.org

  甚至還不止翻倍。book18.org

  李藩王半靠在榻上,長腿隨意伸著,一隻手搭在膝上,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地轉著酒杯。燈火落在他側臉上,把下頜和眉骨的輪廓照得很利落。他身上的傷已經處理過,大部分嚴重處都被魔力和藥物快速穩定下來,只剩一些淺的劃痕和淤青仍然留著,反倒讓他整個人多了種剛狠狠打完一場惡戰後的慵懶凶氣。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那把大劍上,看了很久。book18.org

  原本把它帶回來也只是留個紀念,就像獵手會留下最兇猛那頭獵物的角,或者君王會把最難殺那個敵人的頭骨嵌進戰利品陳列里。沃爾特足夠強,也足夠像另一個可能性的自己,所以李藩王才把這把劍帶了回來。book18.org

  可現在,看著它,他忽然又有了點別的念頭。book18.org

  他想試試。book18.org

  想找個空地,把它提起來,揮一揮,看看在如今的自己手裡,這把原本屬於沃爾特的怪物兵器會是什麼感覺。會不會比想像中更順手,會不會揮出去的時候,連風都被劈開,會不會有種把另一個強者的獠牙也裝到自己身上的快意。book18.org

  他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帶出一點並不明顯的笑。book18.org

  「就留在身邊吧。」book18.org

  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打定主意後的隨意。book18.org

  「當個玩具也不錯。」book18.org

  說完,他抬起手,食指微微一勾。book18.org

  那動作不重,甚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根本不容誤解的召喚意味。book18.org

  侍立在一旁的暗精靈少女立刻動了。book18.org

  她不是普通侍者。book18.org

  而是迪爾芭的妹妹,伊芙琳·克雷布利安。book18.org

  白色長髮順著肩頭垂下,在燈影里像一匹細細流動的銀。她的眼睛是金色的,顏色很淺,像酒液表面映著燭光時那一點柔亮的波紋。和迪爾芭那種鋒利、驕傲、像刀子一樣的美不同,伊芙琳更柔一些,也更嫩一些。她臉上還帶著一種不算完全褪去的羞怯,可那份羞怯偏偏又和她看向李藩王時的迷戀混在一起,讓她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她明顯是精心打理過的。book18.org

  長發梳順,耳墜細小,脖頸與鎖骨間甚至還抹了極淡的香。身上的衣料也輕薄,像是為了方便侍奉而專門換上的,裹在她蜜色的身體上,反倒比完全脫光更有點勾人的意味。胸脯飽滿,腰細,臀肉圓潤,走過來時裙擺輕輕貼著腿根,線條軟得讓人很難不去看。book18.org

  伊芙琳走到榻邊,腳步明顯放得很輕。book18.org

  她抬眼看李藩王時,那眼神里有點緊張,也有點期待,像一隻終於被主人點名的小寵物,既怕自己做不好,又壓不住心裡那股快要漫出來的歡喜。她沒有多說話,只是微微屈膝,低頭靠近,姿態既恭順,又帶著一種主動獻上的意味。book18.org

  李藩王伸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人拉進了自己懷裡。book18.org

  伊芙琳低低「呀」了一聲,身體頓時軟了一下,整個人都貼到了他胸前。她身上帶著洗浴後的暖香,還有暗精靈皮膚本身那種略深的蜜色光澤。隔著輕薄布料,柔軟的乳肉先一步壓上來,擠在他胸膛與手臂之間,像兩團溫溫軟軟的熟果。book18.org

  她耳尖一下就紅了。book18.org

  「殿下……」book18.org

  聲音也輕,發顫,帶著點藏不住的羞和甜。book18.org

  李藩王垂眼看她,沒有回話,只是手掌順著她腰側往上滑,掠過肋線落在她胸前。那隻手大,熱,也有力,隔著那層不算厚的衣料一握下去,伊芙琳整個人都明顯顫了一下,唇瓣輕輕張開,呼吸也亂了。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胸很軟,乳肉飽滿得幾乎能從指縫間溢出來。李藩王握住後並不溫柔,像是在確認手感似的揉了幾下,拇指也很自然地壓在乳尖的位置慢慢碾過去。那點本就敏感的凸起很快就在摩擦下硬了起來,隔著布料頂出小小的形狀,讓伊芙琳的腰都開始發軟。book18.org

  「那裡……好、好敏感……」book18.org

  她忍不住小聲說,臉已經紅得有點燙,眼神也濕了些,卻沒躲,反而更乖地把胸往他掌心送了一點,像生怕自己伺候得不夠好。book18.org

  李藩王這才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來得直接,也不算纏綿試探,就是很明確地把她的嘴占住。伊芙琳先是本能地僵了一瞬,隨即便紅著臉張開唇,笨拙又努力地去迎合。她不會像那些更放得開的女人一樣一上來就用舌頭又纏又勾,只會小心翼翼地貼著、蹭著,偶爾被他舌尖頂進來時,才慌慌地輕顫一下,然後乖乖讓他更深地親。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喉間溢出細細的喘音,甜得像剛化開的蜜。那點羞怯並沒有讓她顯得掃興,反而讓她整個人都更嫩,更容易讓人起一點逗弄的念頭。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吻她,一邊繼續揉她的奶子。book18.org

  不只揉一邊,兩隻手漸漸都用了上去。指根托,掌心壓,拇指揉著乳尖慢慢打圈,把那對豐腴的乳房玩得一點點變形。布料被蹭得亂了,胸口也被抓得起伏不穩。伊芙琳被弄得氣都快喘不勻,嘴裡含含糊糊地發出一些自己都不好意思聽的細聲,身子更是越貼越緊,像想把自己整副軟綿綿的蜜色肉體都塞進他懷裡。book18.org

  「喜歡這樣?」book18.org

  李藩王終於鬆開她的唇,淡淡問了一句。book18.org

  伊芙琳眼神都迷了,喘著氣點頭,又覺得太直白,羞得立刻垂下眼睫。book18.org

  「喜、喜歡……殿下摸得我……好奇怪……」book18.org

  「哪裡奇怪?」book18.org

  他問得隨意,手上卻故意又重了些,狠狠捏了她一把。book18.org

  「啊……♥」book18.org

  伊芙琳一下子縮了縮肩,奶子在他掌中顫得更厲害。book18.org

  「就、就是會軟掉,腿也發熱……胸口也麻……」book18.org

  她說到後面,聲音已經小得像蚊子。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輕輕一動,另一隻手則從她後腰慢慢滑了下去,落在了臀上。book18.org

  她的屁股很翹。book18.org

  不是那種單薄緊窄的翹,而是很飽滿、很有肉感,像成熟過頭的蜜桃,托在手裡時沉甸甸的,彈性也足。李藩王掌心一落上去,就直接整團抓住,指節陷進臀肉里,順著那圓潤的弧度狠狠干揉捏了幾下。book18.org

  「呀……!」book18.org

  伊芙琳整個人都像被電了一下,腰瞬間繃緊,腿也跟著並了並。book18.org

  那地方比胸口還讓她羞。book18.org

  因為實在太像在把她當成一個可以隨手揉弄、隨時按下去狠狠操爛的女人看待了。可偏偏這種羞恥一旦和他身上的氣息、和今晚這場大勝之後的兇悍餘韻混在一起,又讓她止不住地心口發燙,甚至連腿根都悄悄軟了。book18.org

  「屁股倒挺會長。」book18.org

  李藩王說。book18.org

  伊芙琳被說得耳朵都紅透了,低著頭小聲囁嚅:book18.org

  「姐、姐姐說……您會喜歡豐滿一點的……」book18.org

  「她連這個都跟你說?」book18.org

  「不是、不是明說……是我自己猜的。」book18.org

  她羞得快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了,聲音軟得發黏。book18.org

  「姐姐每次從您那裡回來……看起來都像被寵幸得很厲害,所以我想,您應該更喜歡肉多一點的女人……」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手上又拍了拍她的屁股,那聲響並不重,卻叫伊芙琳渾身更燙了。book18.org

  「你倒會琢磨。」book18.org

  伊芙琳被這句說得心裡發甜,明知道自己這樣像是在討好,還是忍不住更往他懷裡鑽了一點。她被揉得胸軟腿熱,唇也被親得發紅,此刻整個人都像一顆已經開始出汁的熟果,帶著青澀和甜膩混在一起的味道。book18.org

  車廂輕輕搖晃。book18.org

  燈火也輕輕搖晃。book18.org

  角落裡那把剛收來的重劍沉默地倚著,像上一場廝殺留下的陰影。而軟榻上,李藩王懷裡則換成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戰利品——柔軟的,溫熱的,會臉紅,會輕喘,會主動把自己那具蜜色豐滿的身體一點點獻上來的暗精靈少女。book18.org

  伊芙琳的呼吸已經越來越亂了,胸口被他揉得發脹,屁股也被抓得發麻。她抬起眼,小心又迷戀地看著李藩王,那雙金色眼眸濕漉漉的,像浸了蜜的酒。book18.org

  「殿下……我還能,再讓您高興一點嗎……」book18.org

  伊芙琳和迪爾芭,確實不像親姐妹。book18.org

  若只看出身、看姓氏、看家族紋章,她們當然一脈相承,都是克雷布利安家養出來的暗精靈女人,都是能讓人一眼看出血統優良的美貌種子。可若是真把她們擺在一起細看,便會明白這兩個人的氣質幾乎是從同一棵樹上長出來的兩種完全不同的果實。book18.org

  迪爾芭是紫色長髮,眼神銳利得像被長期磨過的刀刃,哪怕只是安靜站著,肩背也帶著一股藏不住的戰場氣息。她的美從來不柔弱,甚至有時根本不需要「美」這個詞去點綴。她像真正的鐵血將軍,強,穩,狠,做事從不拖泥帶水。若不是先後遇上了李藩王和沃爾特這種已經不能用常理去衡量的怪物,換到其他任何正常層級的戰場裡,迪爾芭的強大都毋庸置疑。別說普通暗精靈戰士,便是其他種族裡那些自詡有名有號的勇士,在她面前也照樣會被乾脆利落地砍翻。book18.org

  她是女王的利劍,是守住這個國家邊境、軍令和體面的支柱,骨頭裡都像淬著冷鐵。book18.org

  可伊芙琳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也漂亮,也豐腴,也有那種暗精靈貴族女子特有的精緻輪廓,可整個人卻更軟。白色長髮,金瞳,臉蛋柔美,肩線和腰身都帶著一種更適合被抱住、被哄、被欺負得眼淚汪汪的味道。她不是那種會拔刀指著別人喉嚨說話的女人,也不是會渾身是血還硬咬牙撐著的那一類。她更嬌,也更媚,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坐在那裡安靜低頭,都會讓人覺得這姑娘該被柔軟的布料裹著,被暖香熏著,被人按在懷裡慢慢玩。book18.org

  奇怪的是,她們的身材偏偏又都一樣地豐滿得驚人。book18.org

  胸脯鼓,腰細,臀圓,肉感充足,都是那種只要往男人懷裡一送,就會立刻讓掌心和視線都不捨得挪開的身段。可或許正因為性格差得太遠,李藩王看著迪爾芭時,腦子裡浮上的更多是「壓服」、「打碎她那股硬勁兒」、「讓她在屈辱和快感里低頭」;而看著伊芙琳時,浮上的卻是另一種更直接、更懶散也更天然的念頭——book18.org

  她很軟。book18.org

  軟得像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蜜團。book18.org

  也很好欺負。book18.org

  此刻她就在李藩王懷裡,輕得像一捧會發熱的香雪,身上的布料已經被揉得有些凌亂,胸口起伏也越來越急。她本來就不算會勾引人的類型,偏偏一緊張,一害羞,反而更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味道。她的唇被親得潤紅,眼睛濕濕的,耳尖也是紅的,整個人都像一顆熟透了卻還不知道怎麼自己裂開的果子,只能乖乖等著人來吃。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又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次比剛才更深,也更不容她躲。伊芙琳本來就已經被揉奶子揉得身子發軟,再被他這麼一壓一親,幾乎當場就沒了招架的餘地。她不會纏人的吻法,也不懂得故意用舌尖去撩,只能笨拙地張開嘴,被他頂進來,卷著舌頭狠狠乾親,偶爾想換一口氣,卻又立刻被重新堵住,只能從鼻音里漏出一串細細碎碎的輕喘。book18.org

  「唔……嗯……殿、殿下……慢一點……」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到這種時候就更軟了,像帶著水,尾音輕輕打顫,活像一隻被按住的小獸在求饒。book18.org

  李藩王卻並沒有如她所願。book18.org

  他一隻手扣著她後腰,防著她往後躲,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地繼續揉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掌心一托一捏,乳肉就在手裡軟軟變形,沉甸甸地滑動著,連衣料都快兜不住。那兩團東西實在長得好,分量足,形狀圓,揉起來手感極佳,像是天生就為了讓男人一手一邊狠狠干玩弄而存在的。book18.org

  伊芙琳被這麼雙重夾擊,嘴裡一下子就更亂了。book18.org

  「啊……嗯♥……不、不要那麼用力……會、會變奇怪的……」book18.org

  她一邊哀求,一邊卻根本不捨得躲,反而因為腿軟和害羞,越發往他懷裡縮,胸口也越貼越實,於是那對奶子被擠壓得更明顯,乳縫深深地陷出來,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起伏,看得人心裡發癢。book18.org

  「哪裡奇怪?」book18.org

  李藩王鬆開她一點,語氣仍舊淡淡的,拇指卻故意碾了碾她已經立起來的乳尖。book18.org

  「呀……♥」book18.org

  伊芙琳整個人輕輕一抖,眼淚都快被那一下刺激出來,聲音更可憐了。book18.org

  「就是……胸口麻麻的,腿也軟……嘴裡也說不清……殿下您、您別一直欺負我……」book18.org

  「這就算欺負了?」book18.org

  「還、還不算嗎……」book18.org

  她紅著臉小聲說,鼻尖都因為急促呼吸染了一點粉。book18.org

  「您親得太兇了,手也……手也一直亂摸,我根本受不住……」book18.org

  她這副模樣,實在很難不讓人想再多欺負一點。book18.org

  李藩王便順著她的話,把她吻得更深了些。book18.org

  伊芙琳立刻又「唔」了一聲,手都不自覺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料。她被吻得暈乎乎的,腦子裡像是糊了一層熱蜜,連該怎麼喘都不會了,只能任由他含著她的唇肉啃咬、吮弄,再把舌頭頂進來狠狠攪動。book18.org

  她那點原本就羞怯的性子,在這種毫無退路的享用里簡直脆得不堪一擊,沒一會兒便只剩下細細弱弱的淫叫和求憐惜的聲音。book18.org

  「嗯啊……♥……輕、輕一點……我真的不會……」book18.org

  「殿下……親太久了……我、我喘不過來……」book18.org

  「別這樣咬我……好羞……♥」book18.org

  李藩王聽著,非但沒停,反而順手扯開了她胸前本就有些亂的衣襟。book18.org

  布料一松,那對白嫩又帶著蜜色光澤的乳房便猛地彈了出來,顫巍巍地晃在燈下。它們實在豐腴,乳肉飽滿得像能擠出汁來,乳暈也不算小,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上一層,乳尖早已硬硬翹起,被燈火一照,簡直像熟透了的果尖。book18.org

  伊芙琳低頭看見自己胸口被這樣扒開,羞得幾乎要哭。book18.org

  「殿下……不要這樣看……」book18.org

  「怎麼,長成這樣還怕人看?」book18.org

  「不是……我、我只是……」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臉上熱得厲害,只能小聲補一句。book18.org

  「太淫亂了……」book18.org

  「你倒知道自己淫亂。」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伊芙琳本能地想辯解,可話一出口,連自己都心虛。因為她此刻被摸得胸乳發脹,腿也越夾越緊,連小腹都在一陣陣發熱,那副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清白無辜。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伊芙琳差點整個人從他腿上彈起來。book18.org

  那一下太突然了,溫熱的口腔一裹上來,再加上舌頭故意繞著那點敏感肉粒一舔,簡直像電流從胸口一路竄到腿根。她兩隻手立刻慌張地搭在李藩王肩上,像想推又不敢真推,只能腿軟地往後仰,胸口卻又本能地往前送。book18.org

  「那裡不行……真的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book18.org

  「太、太奇怪了……奶頭被您吃著,我下面都、都……」book18.org

  她又說不下去了,咬著唇,羞得脖頸都泛起了薄紅。book18.org

  李藩王抬眼看她,聲音很平。book18.org

  「都什麼了?」book18.org

  伊芙琳被逼得沒辦法,只能低著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book18.org

  「都濕透了……」book18.org

  這回答倒很誠實。book18.org

  她的確已經濕了。book18.org

  不是被誰碰到了下面才濕,而是從親吻、揉奶子、被抱著欺負開始,身體就自己一寸寸熱起來,直到腿心慢慢變得黏膩。那種羞恥感讓她幾乎不敢承認,可又實在騙不了自己。她原本還以為自己會更怕,會像上次那樣只會發抖逃開,可這一回不一樣了。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親眼看過李藩王在戰場上的樣子。book18.org

  她從遠處看見他和沃爾特廝殺,看見他是如何站在暗精靈軍陣最需要的地方,用絕對的強大鎮住局勢,最後又把另一個足以稱王的男人直接殺死,提頭示眾。book18.org

  那一幕太震撼了,震撼到足以把她對「男人」的陌生與恐懼狠狠沖碎,換成另一種更深、更甘願的理解。book18.org

  她明白了,李藩王的力量不是懸在暗精靈頭上的刀。book18.org

  而是守住暗精靈的牆。book18.org

  他越強,對這個國家就越好。book18.org

  越強,就越值得她們靠近、依附、獻上。book18.org

  也正因為如此,她心裡的防備才終於一點點鬆開。過去那些關於「繁育親王操女人很暴虐」、「被他睡過的女人第二天都像被狠狠干壞了」的傳聞,雖然還殘留著些許令人臉紅心跳的畏懼,可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恐懼。它們反而和今晚的勝利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讓她發顫、卻又甘心邁進來的期待。book18.org

  所以,今天才成了她侍寢的日子。book18.org

  其實在更早之前,迪爾芭就已經替她規劃好了路。book18.org

  伊芙琳這種性格,本來就不可能像姐姐那樣去當軍人。她不夠狠,不夠穩,也沒有那種在戰場上見血還會更興奮的天性。於是從很小的時候起,迪爾芭便默認了另一個方向——把她當侍女養。學禮儀,學侍奉,學如何在王族和貴族面前低頭得體,如何端茶、鋪床、侍浴、伺候起居。原本按家族的打算,將來若能送進王宮,貼身服侍女王或者重要輔政大臣,對克雷布利安家同樣有利。book18.org

  只是後來李藩王來了。book18.org

  於是這條路便變得更直接,也更現實。book18.org

  只要送到李藩王床上就行了。book18.org

  本來伊芙琳是抗拒的,甚至可以說是害怕。她從未真正接觸過男人,對所謂「男人的身體」只有一些模糊又下流的傳聞印象。更何況,李藩王這個名字在黑之城女人口中,實在很難和「溫柔」聯繫在一起。人們私下議論他,說他乾女人的時候毫不手軟,說被他玩過的女人第二天都腰軟腿抖,爽是爽得厲害,可也狼狽得像被玩壞了一遍。伊芙琳一聽這些就怕,怕得連心口都發緊。book18.org

  有一次李藩王確實召過她侍寢。book18.org

  那時她被送進房裡,光是站在床邊看他一眼,就已經抖得控制不住身體,臉白得像紙,連呼吸都亂了。她不是裝,也不是故作矜持,而是真的怕得快哭出來。而李藩王不喜歡勉強,看了一眼就讓她回去了,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book18.org

  那次回去之後,迪爾芭狠狠的把她的親妹妹罵了個狗血淋頭。book18.org

  沒出息,廢物,家族給你鋪好了路你都不敢走,連上床都做不到,你還能幹什麼——那頓罵重得幾乎把伊芙琳罵哭。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怕到了骨子裡,不是被罵幾句就能突然不怕的。book18.org

  但這次不同。book18.org

  真的不同。book18.org

  因為這一次,她不是被推過來的。book18.org

  而是自己走過來的。book18.org

  她想起戰場上李藩王提著沃爾特頭顱的樣子,想起他站在所有暗精靈面前時那種讓人心口發燙的強大,想起迪爾芭哪怕胸甲碎了也仍要撐著說「我的主人一定會為我報仇」的那股信任。那些畫面混在一起,把她心裡最後那點僵硬的殼慢慢磨軟了。book18.org

  所以現在,她坐在他懷裡,雖然還羞,雖然還軟,雖然仍舊被親得快招架不住,可已經不會像之前那樣想逃了。book18.org

  李藩王感受著她細細的發顫,享受那種能接受一切,但仍舊帶著一點最後緊張的處女感,並沒有發表什麼感想。book18.org

  他只是輕輕掐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臉來,然後又低頭吻了她一下。book18.org

  這一吻不算太重,卻像種確認。book18.org

  伊芙琳眼眶微微發熱,像是終於被徹底接納了,連身子都比先前更軟,乖乖靠在他懷裡,任他摸,任他親。她那副被養來做侍女的順從,在這一刻倒是全派上了用場。不會頂嘴,不會躲,也不會裝模作樣地賣弄,只有一種笨拙卻足夠誠懇的奉獻感。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沿著她腰腹一路下滑,停在她腿間。book18.org

  伊芙琳渾身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也正因為知道,呼吸才更亂,臉也更紅。她下意識並了並腿,可力氣不大,更多像是一種羞怯的本能。李藩王稍一用力,便把她的腿分開了些。隔著最後那層柔軟布料,他已經能很清楚地摸到裡面那處地方的濕熱。book18.org

  「今天還怕不怕了?」book18.org

  他問。book18.org

  伊芙琳咬著唇,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半晌才輕輕點頭。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那你還想跑嗎?」book18.org

  她立刻搖頭。book18.org

  「不跑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您贏了。」book18.org

  她聲音輕輕的,卻很認真:book18.org

  「而且我也看見了,您是為了保護暗精靈才變得這麼強——我以前只是害怕被您弄壞,可現在我知道,如果是您要我,我就應該把自己給您。」book18.org

  這話說得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直白得發笨,可偏偏又很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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