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56)作者:寫小說寫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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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56)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7649book18.org

  里番王第56章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手指在她腿根處慢慢揉了揉,那層本就濕透的布料很快被擠得更貼身,伊芙琳立刻發出一聲軟軟的輕喘。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今天是你的侍寢日。」book18.org

  「嗯……」book18.org

  「也是慶功之夜。」book18.org

  伊芙琳心跳快得要撞出胸口,她當然聽懂了這句話里的意思。她是第一次,是還沒被男人碰過的處女。她的血,她的第一次,她今晚這具柔軟又豐滿的蜜色身體,都會成為李藩王大戰得勝之後的慶祝。book18.org

  這個認知羞得她腿都在抖。book18.org

  可與此同時,又有種說不出的發熱和甘願,沿著她脊背一路往下淌。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輕輕說,聲音已經帶了點濕意和顫。book18.org

  「您可以用我的身體……慶祝今晚的勝利。」book18.org

  馬車的搖晃變得更緩了,像夜色本身都在替這小小的車廂守著分寸。燈火垂在一側,柔黃的光落下來,把伊芙琳白色的長髮照得像一層溫暖的霜。她還坐在李藩王懷裡,胸口衣襟凌亂,臉紅得厲害,唇也被親得濕潤發亮,那雙金色的眼睛裡帶著羞、帶著軟、也帶著一點已經徹底放下防備後的迷離。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急著直接操她。book18.org

  儘管他身上的雄性氣息依舊濃得驚人,剛剛大戰得勝後的血氣、力量、支配感,全都還在他骨頭和呼吸里翻著熱意,可落到伊芙琳身上的動作卻反而放得很緩。book18.org

  像是在享用一件柔軟又易碎的珍品。book18.org

  像是他自己心裡清楚,這姑娘跟迪爾芭不一樣,跟那些早就知道如何承受、如何迎合、如何在他身下發浪的女人也不一樣。她太嫩,太軟,才剛剛敢把自己交出來。若是一開始就狠狠乾得太兇,她怕是又會抖得像上次那樣,連呼吸都亂掉。book18.org

  所以他只是抱著她,慢慢地剝。book18.org

  手指從她肩頭開始,把那層早已被揉亂的輕薄衣料一點點往下拉。布料掠過鎖骨,掠過手臂,掠過那對早就彈出來大半的豐滿乳房,最終滑落到腰間,再被輕輕抽開。伊芙琳被脫得越來越少,呼吸也越來越急,臉燙得幾乎不敢抬頭看他,只能咬著唇,任由自己像一枚終於被完全剝開的果子,一寸寸露出真正的模樣。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美。book18.org

  不是那種帶著凌厲侵略性的美,而是柔的,豐的,帶著雌性成熟曲線的美。胸脯圓潤飽滿,乳肉很足,輕輕一托便顫,乳尖因為被玩弄過,早已羞恥地硬著。腰肢細,細得更襯得上面豐,下面也豐。小腹平坦柔軟,往下便是兩條並得有些緊的腿,腿根間那片最私密的地方還被最後一點布料遮著,卻已經因為濕意而微微貼伏,勾得人一眼就知道裡面有多熱。book18.org

  李藩王把最後那點遮掩也扯了下來。book18.org

  伊芙琳頓時發出一聲細細的輕叫,整個人都想縮起來。book18.org

  「呀……別、別這樣全都看……」book18.org

  「都已經坐我懷裡了,還怕看?」book18.org

  「我……我會不好意思的……」book18.org

  她聲音輕得發顫,腿也下意識並了並,想遮住最羞人的地方,可下一刻就被李藩王捏著膝彎輕輕分開了。book18.org

  「這裡也不給看?」book18.org

  伊芙琳的耳朵都紅透了,眼神濕漉漉地躲閃著。book18.org

  「不是不給……只是、只是太羞了……」book18.org

  她實在太容易臉紅,也太容易軟。整個人赤裸著被抱在腿上,連呼吸都不知該往哪裡放,那副楚楚可憐、又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防守的樣子,讓人根本不想立刻狠狠操進去,只想先寵一會兒,慢慢看她被自己玩到徹底化開。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吻她。book18.org

  這次的吻很綿,也更慢,先落在唇上,輕輕摩挲,含住下唇啄了幾下,再探進舌頭一點點試探。伊芙琳原本繃著的肩背就在這溫柔里慢慢松下來,唇瓣也不再僵,只是紅著臉,很小心地回吻他。book18.org

  她的回吻還很生澀,甚至笨拙。book18.org

  可也正因為笨拙,才顯得真——不是學來的手段,也不是故意取悅雄性的伎倆,只是因為真的動了情,所以在被他這樣抱著、親著、寵著的時候,本能地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book18.org

  她試探著用唇去貼他,去碰他,偶爾舌尖也會輕輕縮著碰回來一下,像小獸膽怯地舔人。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細細的淫聲從她唇縫裡漏出來,帶著情動後的潮濕。她一邊被親得腿軟,一邊又忍不住回應,胸脯也在兩人之間輕輕磨蹭著,柔軟的乳肉被壓得微微變形,越發顯得香艷。book18.org

  李藩王順著她的唇往下,開始親她耳朵。book18.org

  他先是含住她小巧柔軟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再用舌尖慢慢舔過邊緣。伊芙琳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脖子立刻縮了起來,肩膀也本能地聳起,像那裡是她最經不起碰的地方之一。book18.org

  「啊……那裡、那裡好癢……♥」book18.org

  「癢?」book18.org

  「不是那種癢……」book18.org

  她慌慌張張地解釋,臉紅得要命。book18.org

  「就是……會發麻,會沒力氣……」book18.org

  李藩王沒說話,只是又舔了一下。book18.org

  伊芙琳立刻軟得更厲害,手都忍不住抓緊了他的衣襟,呼吸一陣陣發顫。book18.org

  「嗯啊……別一直舔……我會受不了的……」book18.org

  「受不了什麼?」book18.org

  「受不了……您這樣弄我……」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小,後半句幾乎埋進了他肩邊。book18.org

  「我會、會變得很淫蕩……」book18.org

  「你現在就挺淫蕩。」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她下意識想辯解,可李藩王的唇已經從她耳邊滑到頸側,一路往下,貼著她纖細的脖頸和鎖骨慢慢親。book18.org

  那裡的皮膚很薄,也很敏感。book18.org

  尤其是鎖骨,凹陷處被他舌尖濕濕地舔過時,伊芙琳只覺得渾身都像被一陣暖流沖了過去,胸口麻,小腹也更熱。她忍不住向後微微仰起頭,把這條漂亮細長的線條更完整地送出來,任由李藩王在她頸邊、鎖骨間留下一串濕熱的吻痕。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殿下……您怎麼這麼會親人……」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她被問得一怔,隨即耳根更燙,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李藩王順勢含住了她的鎖骨,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那力道不重,卻足夠讓伊芙琳又發出一聲細細的顫音。她已經很清楚地感覺到了,他確實在收著,確實不想嚇到她。明明他只要願意,一隻手就能掰開她的腿,狠狠干破她的身子,操得她哭出來都只能受著。可他現在只是吻她,舔她,摸她,讓她一點點自己軟下來。book18.org

  他不是在急著征服。book18.org

  而是在享受她。book18.org

  享受她這具從緊張到放鬆、從羞怯到情動、從害怕到願意完全打開的身體。book18.org

  而伊芙琳現在要做的,也的確很簡單。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用做。book18.org

  不用想該怎麼勾引,不用想該怎麼討好,不用想自己會不會做錯。她只要讓自己的心一點點打開,再讓自己的腿、自己的腰、自己的胸和唇也跟著這個男人的節奏慢慢打開就夠了。book18.org

  剩下的,李藩王自然會拿。book18.org

  這種被照顧、被掌控、被溫柔地引導著沉下去的感覺,讓伊芙琳越來越安心,也越來越沉迷。book18.org

  於是,當李藩王終於低頭含住她乳尖的時候,她已經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只會慌張發抖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伊芙琳的身子猛地繃了一下,緊接著便軟軟地塌回他懷裡。那種奶頭被溫熱口腔整個包住、再被舌頭一圈圈舔弄的刺激,實在比剛剛更狠。她胸本來就大,奶子也敏感,被摸了這麼久早就脹得不行,如今真的被他吃進嘴裡,簡直像把她身體里所有羞恥的快感一下子都勾了出來。book18.org

  「別、別吃得這麼用力……♥」book18.org

  「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裝什麼。」book18.org

  「那是您……您剛才揉的……」book18.org

  她嘴硬到一半,李藩王就故意吮重了一點,伊芙琳頓時又泄了氣,軟軟叫起來:book18.org

  「啊嗯……♥……好、好過分……」book18.org

  李藩王換了另一邊,手上也沒閒著,一邊托著一隻奶子慢慢揉,一邊嘴裡含著另一隻慢慢吃。伊芙琳被弄得胸脯連連起伏,乳肉在他掌心和唇舌間發顫,整個人都像被玩壞了一半,嘴裡只會斷斷續續地漏出小聲淫叫和求憐惜的話。book18.org

  「慢一點……我真的、真的好怕漲……」book18.org

  「殿下,輕點咬……奶頭會壞的……♥」book18.org

  「我、我沒這麼被人玩過……胸都不是自己的了……」book18.org

  她越說聲音越軟,眼睛也越濕。可偏偏那副快被玩哭、卻又捨不得躲開的樣子,比任何刻意學來的浪態都更勾人。book18.org

  李藩王抬起頭時,她兩隻乳尖都已經濕淋淋地亮著,像被含化過一樣。伊芙琳喘著氣,紅著臉看他,那副神情已經不只是羞了,裡面還摻進了更清楚的依戀和情意。她像是真的在被這樣抱著、疼著、親著的過程里,一點點把整顆心都掰開來,遞到了他手裡。book18.org

  於是她湊過去,小心地又親了親他。book18.org

  先是唇角。book18.org

  再是嘴唇。book18.org

  輕輕的,斷斷續續的,像怕唐突了他,卻又實在忍不住。book18.org

  「嗯……我也想親您……♥」book18.org

  「親就是了。」book18.org

  伊芙琳便紅著臉,又啄了幾下,連鼻尖都蹭了上去。她越親越大膽一點點,手也輕輕搭在他肩上,身體貼得更近,胸前那對奶子軟軟壓在他懷裡,隨著她呼吸和動作一下一下磨蹭。book18.org

  「殿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好喜歡您這樣抱我……」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先羞得想鑽進地縫裡,趕緊把臉埋進他頸邊。可這句喜歡一出口,就像什麼東西終於忍不住從心底溢出來了一樣,再也收不住了。book18.org

  「我也喜歡您親我……」book18.org

  「喜歡您摸我……」book18.org

  「喜歡您剛才在戰場上的樣子……」book18.org

  「喜歡您現在看著我的樣子……」book18.org

  她越說越輕,越說越羞,可那份情動卻越來越真。那些原本只敢埋在心裡、甚至覺得自己沒資格碰一碰的念頭,如今順著熱意和依戀一起漏了出來。最後,她終於小聲說出了最完整的一句。book18.org

  「我喜歡您。」book18.org

  這四個字很輕。book18.org

  可車廂里太安靜了,所以它還是被清清楚楚地聽見。book18.org

  李藩王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還托在她腰側,唇邊也還沾著她乳尖的濕意,可整個人確實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她會在這種時候說這個。book18.org

  伊芙琳瞬間嚇壞了。book18.org

  剛才那股一股腦湧上來的熱意一下子冷了半截,她幾乎立刻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book18.org

  她算什麼呢?book18.org

  她不過是今晚被招來的一個侍寢侍女,是因為這場勝利才被放進他懷裡的玩物。姐姐迪爾芭那麼強,那麼忠心,那麼拚命,到頭來也只是脖子上戴著黑曜石項圈的奴隸。就連高高在上的奧莉卡女王,和李藩王之間也更多是政治上的婚姻與合作,是權力、繁衍、秩序交織出來的關係。book18.org

  那自己呢?book18.org

  她一個被家族養來侍奉人的小侍女,一個第一次才剛要交出去的暗精靈少女,一個只是因為今天終於鼓起勇氣才被允許靠近的女人,有資格說「喜歡」嗎?book18.org

  伊芙琳越想越慌,眼圈都快紅了。book18.org

  「對不起!!我、我是不是說錯了……」book18.org

  她聲音發顫,慌忙想解釋:book18.org

  「我不是想要求什麼,也不是想冒犯您……我只是、只是剛才一下子沒忍住……如果您不高興,我就不說了,真的不說了……」book18.org

  她急得連呼吸都亂了,像生怕自己這一句越界的喜歡,會把眼前這點好不容易得來的溫柔全弄碎。book18.org

  可李藩王並沒有冷臉。book18.org

  也沒有斥她。book18.org

  相反,他看著她這副慌慌張張、眼尾都快急紅了的樣子,竟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不重,卻很明顯。book18.org

  伊芙琳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耳邊便忽然一熱。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舔了舔她的耳朵。book18.org

  「呀……♥」book18.org

  她一下子縮起脖子,臉更紅了,整個人都軟得一抖。book18.org

  李藩王像是故意在拿這個打散她的慌,舌尖從耳廓緩緩掃過去,再咬了一下耳垂,聲音低低地落在她耳邊。book18.org

  「繼續說。」book18.org

  伊芙琳怔住。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我喜歡聽。」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說,一邊又輕輕舔她耳後那塊最薄的皮膚,弄得她整個人又羞又麻。book18.org

  「你喜歡我哪裡?」book18.org

  伊芙琳的心一下跳得更快了。book18.org

  她本來就膽怯,這種時候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可既然李藩王讓她說,她便再沒法躲。更何況,現在這種情形里,她也說不出什麼假話。她所有的羞、所有的軟、所有胸口裡滾燙得快要滿出來的東西,都只剩一個最真實的答案。book18.org

  她紅著臉,聲音輕輕發顫,卻還是一點點說了出來。book18.org

  「我喜歡您的強大……」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是真的強大。」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著他,金色的眸子裡有點濕意,也有種單純到近乎虔誠的崇拜。book18.org

  「不是那種只會讓人害怕的強,是像神明一樣的強。您能保護整個暗精靈種族,能讓我們不用怕外敵,能讓這個種族繼續繁衍生息。姐姐、女王大人、大家……都需要您這樣的力量。」book18.org

  她說得並不華麗,甚至很樸素。book18.org

  可正因為樸素,反而更真。book18.org

  「我以前怕您,是因為我只知道您很厲害,也聽了很多……很多關於您床上的傳聞。」book18.org

  她羞得咬了咬唇,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book18.org

  「可今天我在遠處看到您戰鬥,我才明白,您不是單純可怕,您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您越強,暗精靈就越安全。所以我……我崇拜您。」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臉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脖頸和胸口,乳尖都像因為這份羞意而又硬了一點。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像鼓足了更大的勇氣:book18.org

  「我也喜歡現在。」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就是……這樣。」book18.org

  她被他抱著,赤裸著身子,軟軟地貼在他懷裡,整個人都像被燈火和體溫一起暖透了。book18.org

  「像您這樣的人,像神明一樣的人,現在卻抱著我,親我,摸我,對我這麼溫柔……我會覺得,很幸福。」book18.org

  最後這兩個字一出口,伊芙琳自己都覺得心口發燙。book18.org

  可她沒有收回。book18.org

  她只是紅著臉,任由自己那點最真實的心意暴露在他面前,像把一顆還在顫的心小心放到了他掌中。book18.org

  「所以……我喜歡您。」book18.org

  她輕輕重複了一遍,比剛才更清楚,也更堅定。book18.org

  「這不是亂說的。」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眼裡那點本就不多的笑意慢慢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他確實喜歡這種有趣的新鮮感。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因為伊芙琳漂亮,也不只是因為她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漂亮豐滿的女人他見得太多,主動撲到他床上的也不缺。真正讓人覺得有意思的是她身上那股很少見的味道。清純,細嫩,胸和屁股都熟得正好,偏偏心還是軟的,喜歡強者,敬畏強者,會偷偷崇拜,會偷偷動心,卻又因為膽怯和羞恥不敢靠近,非要等到真的被抱進懷裡,被親得軟了才肯把實話一點點吐出來。book18.org

  這種感覺像拆一層很薄很嫩的糖紙。book18.org

  裡面的糖不是假的,不是裝的,是她自己一點點化出來的。book18.org

  伊芙琳被他看得越來越臉熱,睫毛都在輕輕發抖。她當然不知道李藩王此刻具體在想什麼,卻本能感覺到,他現在看自己的眼神和剛才不一樣了,不只是看一個可以拿來慶功的處子侍女,更像是看一個讓他覺得有趣、讓他願意多逗一逗的小東西。book18.org

  她胸口跳得厲害,手指還輕輕抓著他的衣襟。book18.org

  李藩王抬手,指腹在她下唇上按了按,聲音不重。book18.org

  「伊芙琳……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伊芙琳一怔,眼神立刻亂了一下。book18.org

  「藩王大人……」book18.org

  她幾乎是本能地這麼叫出來的。這個稱呼在她心裡已經太根深蒂固了,敬畏、身份、距離、上下尊卑,全都藏在這四個字里。可李藩王聽了,卻只是低低嗯了一聲,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book18.org

  「不是大人。」book18.org

  他看著她,語氣很淡,卻又像在故意往她心裡最軟的地方踩。book18.org

  「只是名字。」book18.org

  伊芙琳呼吸頓時更亂了。book18.org

  只是名字。book18.org

  這句話聽起來輕,可落在她耳朵里,幾乎像某種甜得發暈的許可。她不是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若只是侍女伺候主人,若只是床上的順從和被享用,她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叫他。可他偏偏要她去掉「大人」兩個字,偏偏要她像個被特別對待的女人一樣開口。book18.org

  李藩王又補了一句,聲音更低了些。book18.org

  「就像……我只是你的男友。」book18.org

  這一下,伊芙琳整個人都像被熱水猛地澆了一遍。book18.org

  男友。book18.org

  這個詞對她來說,幾乎比「侍寢」、「初夜」、「被他玩爛身體」還更讓人心慌。因為那是她真正偷偷渴望過、卻從沒敢奢想會落到自己身上的東西。不是單純的女僕伺候主人,不是單純的家族安排和獻身,而是男女之間那種柔軟、私密、能讓她在夜裡一個人胡思亂想到臉紅的關係。book18.org

  儘管暗精靈這個種族因為借種的生物學習性對愛情並沒有什麼奢求,但伊芙琳這個相對年輕的女孩卻一直都渴望兩情相悅的男女關係。book18.org

  就像人類世界的那些小說和喜劇一樣——渴望被喜歡,渴望喜歡別人,渴望自己不是一件被送上床的物件,而是一個被抱著、被看著、被當成女孩子去親去哄的人。book18.org

  現在,這種渴望忽然被李藩王親口點破了。book18.org

  伊芙琳又喜又怕,胸口都在發脹,連乳尖都像因為這陣情動而更加硬挺。她望著他,眼睛濕濕的,像是高興得快要化開,卻又因為太不真實而帶著一點怯。book18.org

  「我、我真的可以這樣叫嗎……」book18.org

  「讓你叫,你就叫。」book18.org

  伊芙琳咬了咬唇,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努力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把那兩個字從唇間輕輕送出來,聲音軟得發顫,像怕被風聽見似的。book18.org

  「……藩王君。」book18.org

  說完這一聲,她自己先受不了了,立刻把臉埋進了他肩窩裡,連耳根都燒透了。book18.org

  可那一瞬間,她心裡那股喜悅是真的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因為這不是「藩王大人」。book18.org

  不是冷冰冰的尊稱。book18.org

  而是只有更親近、更像戀人一點的人,才敢這樣喊出來的名字。book18.org

  李藩王聽著這聲帶著明顯處女小女友味道的稱呼,眼神也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確實喜歡。book18.org

  喜歡她這種青澀的親密感,喜歡她明明羞得快不行了,卻還是因為心裡那點甜乖乖照做的樣子。這樣的伊芙琳,和那些已經學會如何嫵媚、如何浪叫、如何故意把男人勾得更硬的女人完全不同。她像剛剛長成的軟果,連「戀人」這層想像都還帶著稚嫩的香氣,一碰就能讓人心情變好。book18.org

  於是下一刻,李藩王直接扣著她的腰,把人壓到了榻上。book18.org

  軟墊輕輕一陷,伊芙琳低低驚叫了一聲,白色長髮散開在錦褥上,像一大捧鋪開的雪。她赤裸著身體躺在那裡,胸脯因為驚慌和羞恥而更急地起伏,兩條腿也本能地微微收著,整個人都是一副被突然推倒後又慌又軟的樣子。book18.org

  「藩、藩王君……」book18.org

  她這一次再叫出來,已經比剛才更順口了一點,卻也更羞了。book18.org

  李藩王撐在她上方,興奮的再度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像是在獎勵她這句稱呼。然後他的手沿著她大腿內側慢慢滑上去,分開她的腿,讓她那片早已濕透的地方徹底露在燈下。book18.org

  伊芙琳一下子顫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那裡實在太私密,也太陌生。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攤開過,尤其還是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壓在身下看。腿根間那片細嫩的肉已經因為情動和羞恥而微微泛紅,花瓣似的合著,裡面卻早就流出了一層亮晶晶的水,把縫隙潤得濕濕的。明明還是處女,那股清純的幽香里卻已經摻進了明顯的騷意,嫩得厲害,也香得厲害。book18.org

  「別、別一直看那裡……」book18.org

  伊芙琳幾乎快哭出來了,腿想合上,卻被他穩穩按著。book18.org

  「太……太丟人了……」book18.org

  「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清純。」book18.org

  「我本來就是……」book18.org

  她又羞又急,聲音都帶了點哭腔:book18.org

  「只是被你親成這樣的……我自己沒有故意發騷……」book18.org

  李藩王聽了也沒反駁,只是握住她腿彎,把她兩條腿更往上抱了抱。book18.org

  這個姿勢一下就讓她開得更徹底了。book18.org

  伊芙琳頓時倒抽一口氣,腰都繃緊了,胸口那對奶子也跟著一顫。她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根本沒想到,李藩王會先低下頭去。book18.org

  他抱著她的腿,直接把臉埋到了她腿間。book18.org

  伊芙琳整個人當場就懵了。book18.org

  下一秒,舌尖已經重重舔了上來。book18.org

  「呀啊啊……♥♥」book18.org

  那一聲叫得她幾乎立刻想蜷起來,腿都要夾住他頭了。可李藩王手臂一收,反而把她抱得更緊,根本不給她躲。溫熱濕滑的舌頭從那條早就被淫水潤開的嫩縫一路舔上去,像是在品嘗什麼新鮮到讓人滿意的甜果。她那裡本來就嫩,又是第一次被這樣直接舔,簡直像整個人都被狠狠鑿穿了一樣,腦子當場白了一片。book18.org

  「不要……那裡怎麼能這樣吃……♥」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book18.org

  「太、太羞了……那是下面……是騷逼……」book18.org

  她自己說完這個詞都快羞死了,臉和胸一起紅透,偏偏李藩王已經用拇指撐開她的嫩肉,又舔了一口。book18.org

  「清純處女的騷逼,味道可是最棒的。」book18.org

  「啊啊……別說出來……♥♥」book18.org

  伊芙琳被這句話弄得更受不了,腰直發軟,腿也止不住地抖:book18.org

  「我會真的羞死的……你、你不要邊吃邊說這種話……」book18.org

  李藩王根本沒停。book18.org

  他的舌頭比她想像中更會玩,先是順著她濕透的嫩縫來回舔,把她自己流出來的汁水一點點都卷進嘴裡,再故意用舌尖去點最上面那顆早已腫脹起來的小肉粒。那地方一碰,伊芙琳便猛地一抖,整個人都像被電得向上彈了一下,喉嚨里一串斷斷續續的淫叫立刻漏了出來。book18.org

  「嗯啊……啊……♥♥不行、不行……那裡太奇怪了……」book18.org

  「才舔幾下就不行了?」book18.org

  「那也、那也太會爽了……我從來沒這樣過……」book18.org

  她被舔得眼尾都濕了,聲音又甜又亂:book18.org

  「藩王君……求你輕一點,真的太刺激了……♥」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我嗎?」book18.org

  「是喜歡的……♥」book18.org

  「那就好好忍著。」book18.org

  說完這句,李藩王直接更深地吃了起來。book18.org

  他不是隨便舔兩下,而是真把她那裡當成一塊剛拆開的甜點一樣狠狠的吃、狠狠的玩——舌頭頂開花縫,往裡面試探著鑽,又退出來,再反覆去舔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伊芙琳從沒被這樣對待過,甚至都不知道女人下面可以被吃成這樣。她只覺得自己腿間那處地方像被一直點著火,濕意越來越多,快感也一波波堆起來,堆得她連呼吸都不會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等、等一下……我腿要沒力了……」book18.org

  「那裡又被你吸了……不行……真的不行……♥」book18.org

  她求饒得很快,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腿根不斷有新的淫水流出來,把那片原本就嫩的肉越潤越亮。李藩王的手還托著她的屁股和大腿,讓她根本逃不開,只能赤裸裸地攤在那兒,被自己喜歡的男人猛舔騷逼,舔得整個人像要化掉。book18.org

  「這麼愛流水,還說自己不騷。」book18.org

  「我不是……♥我、我是被你弄成這樣的……」book18.org

  「嗯,都是我弄的,那你喜歡不喜歡?」book18.org

  伊芙琳眼神都散了,聲音帶著哭腔,偏偏又甜得發黏。book18.org

  「喜歡……♥喜歡死了……可是太羞了……」book18.org

  「羞什麼,你這小逼都在我嘴裡打顫了。」book18.org

  「呀啊啊……♥♥♥別、別那樣說……」book18.org

  她簡直要瘋了。那種又被戳破、又被吃著最私密地方的感覺,幾乎讓她連靈魂都在發燙。book18.org

  「藩王君……真的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一邊舔、一邊說我這裡……」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李藩王便用舌尖連續幾下快狠地攪過她那顆小核。book18.org

  伊芙琳整個上半身都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像終於被推過了某個自己從沒碰到過的邊界。小腹深處一陣劇烈收縮,腿根徹底失控,整片腿間都像被掀翻了一樣,溫熱的液體猛地一股股噴湧出來,直接濺得李藩王唇邊、下巴和她自己臀下的錦褥都濕透。book18.org

  她噴潮了。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失禁似的漏,而是真正被玩到高潮失控,狠狠的噴了出來。book18.org

  伊芙琳自己都被嚇到了,眼神發直,胸口急劇起伏,腿還被抱著,整個人像剛被一道巨浪狠狠拍散。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這樣,不知道被舔到極處的時候,身體竟然會這麼不聽使喚地往外噴。book18.org

  「我、我是不是太髒了……」book18.org

  她喘著氣,眼睛都濕了,羞得快哭出來。book18.org

  「居然噴成這樣……♥」book18.org

  李藩王抬起頭,唇邊還沾著她剛噴出來的水。book18.org

  「一個小處女,確實挺能噴的,真是撿到寶了。」book18.org

  雖然字面意義上是羞辱,但伊芙琳聽得出李藩王的喜歡——她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埋起來。book18.org

  「不要說……」book18.org

  「事實還不讓說?」book18.org

  「那也太羞了……我第一次這樣……都怪你一直吃、一直舔……♥」book18.org

  她還在哼哼著發軟,李藩王卻已經鬆開她的腿,直起身來。book18.org

  隨後,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那動作不急,卻足夠讓伊芙琳一下子安靜下來。book18.org

  剛才被舔騷逼舔到噴潮的餘韻還在,她的腿還軟著,胸口也還在起伏,腿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可當她看到李藩王真的開始脫褲子時,另一種更明確、更終極的認知還是猛地涌了上來。book18.org

  要來了。book18.org

  她的處女喪失之時。book18.org

  她一直藏著、守著、害怕著、也在今晚終於甘願交出去的那個地方,馬上就要真正作為獻給得勝英雄的祭品,被他狠狠毀掉了。book18.org

  伊芙琳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軟褥,眼神濕濕地望著他,害怕,期待,羞恥,幸福,全都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人都泡得發燙。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也不想再退。book18.org

  車廂里的燈火輕輕晃著,像一簇被夜色捧在掌心裡的金。外面的車輪聲沉悶而有節奏,碾過泥地,碾過碎石,把整輛馬車搖成一個溫軟而封閉的世界。錦褥被伊芙琳噴出的潮水打濕了一片,空氣里都是女人身體剛剛被玩到失控後才會有的甜膩騷香。book18.org

  暗精靈少女赤裸地躺著,腿還分著,白色長髮鋪散在枕褥上,像被誰揉亂的絲緞。她胸口劇烈起伏,臉紅得厲害,眼尾濕漉漉的,腿根處那片最私密的地方還在微微抽搐。剛才被舔到噴潮之後,她整個人都軟得沒有骨頭,連指尖都帶著酥麻,像剛被一股巨浪狠狠掀翻過去,魂都還沒收回來。book18.org

  可當她看見李藩王解開褲子,將那根東西真正放出來的時候,身子還是不可控制地又抖了一下。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不是她聽過傳聞之後在腦海里模模糊糊想像的「大」,而是真正擺在眼前時,讓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會本能發慌的那種大。粗,硬,熱,挺得很兇,帶著男人身體最直白的侵略感。車廂里的燈火照在那東西上,都像給它添了一層過分鮮明的壓迫力。book18.org

  伊芙琳看得呼吸一亂,腿根也跟著輕輕抽了一下。book18.org

  「藩、藩王君……」book18.org

  她的聲音發顫,像一團又甜又軟的棉花,被人輕輕一捏就會塌下去。book18.org

  李藩王沒說什麼,只是俯身下來,重新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比剛才更穩,也更像安撫。伊芙琳被親得微微仰起臉,唇瓣張開,舌尖也很乖地迎著他過來。她確實害怕,可也正因為這樣,這個吻便像一個允許她把害怕慢慢咽下去的過程。李藩王的手還在摸她的臉、她的腰、她的大腿內側,一下一下,讓她始終記得,自己不是要被一個暴君粗魯的撕裂,而是被他抱著、親著、帶著進入今夜最深的那一步。book18.org

  他撐開她的腿,再次分開她已經濕透的花縫。book18.org

  伊芙琳立刻緊張得繃住了腰,連腳尖都微微蜷起來。她明明已經被舔到濕得一塌糊塗,可真到了這一刻,那種對未知的本能畏懼還是一下攥住了她——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腿間那點被噴潮弄得發漲發麻的柔嫩地方,馬上就要被真正破開了。book18.org

  「放鬆點。」book18.org

  李藩王的聲音低低的,掌心壓著她的腿,也壓著她的慌。book18.org

  「……嗯。」book18.org

  伊芙琳點了點頭,卻還是下意識抓緊了褥子。book18.org

  下一瞬,那根炙熱粗硬的龜頭便抵在了她穴口。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book18.org

  太燙了。book18.org

  也太硬了。book18.org

  那種被某種龐大到遠超自己想像的東西頂住最私密入口的感覺,實在叫人無處可逃。伊芙琳的呼吸瞬間亂成了一團,腿也本能地往裡收,可被李藩王穩穩按住,只能紅著眼,顫著身子,等著那一步真正落下來。book18.org

  他很慢。book18.org

  真的很慢。book18.org

  先是頂著她的入口輕輕磨了一會兒,借著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把最初的緊繃一點點化開,然後才開始往裡壓。book18.org

  那一下剛進去一點,伊芙琳便倒抽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渾身都繃緊了,腰往上弓,指尖也狠狠抓住了床褥。她那裡太嫩,也太窄,還是第一次,入口一被這樣粗硬的東西撐開立刻就疼得發顫。那不是剛才被舔弄時那種發麻發爽的刺激,而是真正被撕開的、帶著生澀鈍痛的侵入感。book18.org

  李藩王停了一停,低頭吻她的唇,手掌也順著她大腿輕輕往下撫。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伊芙琳眼裡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鼻尖微紅,聲音也帶著一點啜泣似的顫。book18.org

  「疼……但是、但是我可以……♥」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李藩王已經儘可能溫柔了。book18.org

  若換了別的人類雄性,怕是只會挺腰狠狠干進去,哪管她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會疼得哭。book18.org

  可他沒有。book18.org

  他在等她適應,在親她,在摸她,在讓她用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接納他。正因為知道這一點,伊芙琳心裡的痛就並不委屈,反而混進了一種酸酸軟軟的感動。book18.org

  於是李藩王繼續往裡壓。book18.org

  緩慢,堅定,一寸寸將她那緊得發抖的嫩穴向兩邊撐開。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太、太漲了……藩王君……♥」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帶上細細的哭腔,眼淚也終於從眼角溢了出來。處女的身體在這一刻顯得格外誠實,每往裡進一點,入口便要收緊一次,像在本能地抗拒這份過大的侵入。可偏偏她心裡又是願意的,於是這抗拒和接納糾纏在一起,便讓她整個人都顯得可憐極了。book18.org

  直到最關鍵的那一刻終於到來。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阻礙被他緩慢卻不可逆地頂破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伊芙琳一下子弓起身子,眼淚徹底掉了下來。那一瞬間的痛太鮮明,像有什麼真正屬於少女的、從未被人踏進過的地方,被他狠狠破開,狠狠占有。她能很清楚地感覺到裡面那點脆弱生澀的屏障破了,溫熱的液體也隨之流了出來,沾在兩人相接的地方,又一點點染到褥上。book18.org

  那是她的處女血。book18.org

  屬於今夜,屬於勝者,屬於這個將她抱在懷裡、親手拆開她包裝的男人。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馬上動,只是埋在她體內,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又親她的唇。book18.org

  伊芙琳顫抖著,啜泣著,身體里還殘留著那一下被撕開的鈍痛,可心口卻反而越來越熱。她喘著氣,眼淚濕濕地看著他,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在用自己此刻所有的疼與甜,去確認一個終於成真的事實。book18.org

  「從今以後……我就是藩王君的女人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時,她自己都抖了一下。book18.org

  可說完之後,心裡卻有種奇異的安穩,像漂了很久的小船終於真的靠上了岸。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眼神也緩了一點。他低頭親她,先親嘴唇,再輕輕貼著她臉側吻了吻。那點被喜歡、被接納、被確認歸屬的感覺,就這麼從他的動作里一點點落到了伊芙琳心裡。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慢慢動。book18.org

  一開始很輕。book18.org

  只是很短地往外退一點,再緩緩頂進去,讓她的身體去認識裡面那根東西的形狀、熱度和重量。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明顯的顧惜,不快也不重,更像是在借著最溫和的方式,幫她把剛剛破身的痛慢慢揉開。book18.org

  伊芙琳起初還疼得緊緊皺眉,可幾次之後,她便發現那股最尖銳的痛正在一點點變淡。book18.org

  暗精靈的身體畢竟天生就不是柔弱無用的。book18.org

  她們的基因里本就藏著強烈的繁育本能,豐滿,敏感,容易動情,也容易在真正的交合里快速適應男人。哪怕伊芙琳的性格再靦腆、再羞怯,她的肉體依舊屬於這個種族。為了交配,為了生育,為了更牢地抓住強大的雄性,她的身體會比她的臉和嘴更快地學會取悅。book18.org

  所以,處女之痛只撐了最初那幾分鐘。book18.org

  很快,那種單純被破開的生疼便被另一種更加複雜的感覺替代了。因為李藩王在她體內每一次緩慢進出時,都會把剛才被舔弄得敏感無比的肉壁重新磨到。入口雖然還是脹,可裡面卻開始隱約發癢,發麻,甚至被他磨得有點發熱。再加上他時不時低頭親她,摸她奶子,揉她的腰和屁股,伊芙琳很快就從單純的掉眼淚,變成了一邊掉一點淚,一邊又忍不住夾著腿、收著裡面的嫩肉去迎合。book18.org

  「好一點了?」book18.org

  李藩王問。book18.org

  伊芙琳紅著臉,喘了兩口氣,才小小地點頭。book18.org

  「嗯……沒有剛才那麼疼了……♥」book18.org

  「那想不想要我快一點?」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她整個人又羞得發熱了。book18.org

  可身體騙不了人。book18.org

  她現在確實已經不只是疼,而是開始被他操得有點舒服了。裡面那根東西太存在感十足,每慢慢頂一次,都像把她原本空蕩生澀的身體狠狠填滿。那種被心上人占有、被一下一下搗進去的感覺,在痛感退下之後,便明顯地浮出了甜膩的快意。book18.org

  伊芙琳咬著唇,臉紅得幾乎不敢看他,好一會兒才小聲哀求。book18.org

  「可、可以……稍微快一點嗎……♥」book18.org

  說完這句,她自己都覺得太羞恥,連肩膀都縮了縮。book18.org

  「剛破身就知道催男人狠狠干你了?」book18.org

  「我沒有催……」book18.org

  她急忙辯解,可聲音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book18.org

  「只是……只是現在這樣,我裡面會癢……你慢慢磨,我更受不了……」book18.org

  李藩王聽得笑了一下,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語氣卻故意帶了點壞。book18.org

  「你這小賤狗,倒適應得挺快。」book18.org

  「小賤狗」三個字一落,伊芙琳整個人都呆了一下。book18.org

  那稱呼下流、露骨,又帶著一種被徹底寵幸後的親昵和戲弄。若換在平時,她聽見這種詞大概會羞得捂住耳朵。可現在,當李藩王壓在她身上,一邊輕慢地操她,一邊這樣叫她時,她心裡湧上來的竟然不是難堪,而是一股羞恥得發甜的滿足。book18.org

  因為她忽然覺得這樣也很棒。book18.org

  姐姐迪爾芭是國家的利劍,是軍人,是要在戰場上替女王守住國境的人。奧莉卡女王更不用說,她是王,是要和李藩王一起維繫整個黑之城秩序與繁育的存在。她們都有各自的位置,有各自要承擔的東西。book18.org

  可自己不一樣。book18.org

  自己柔弱,嬌媚,不擅長打仗,也不擅長謀算。她不需要像姐姐那樣披甲流血,也不需要像女王那樣高高坐在王位上思考國家。book18.org

  她只要做一件事就夠了——做那只會讓李藩王覺得舒服、覺得愉快、覺得抱在懷裡很順手的小寵物。book18.org

  做他的小賤狗。book18.org

  這個認知明明下賤,卻讓伊芙琳心裡生出一種近乎幸福的歸位感。像她終於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位置,不需要強,也不需要硬,只要軟軟地、乖乖地,把自己變成讓他享受的東西就夠了。book18.org

  於是她紅著臉,眼神濕濕地看著他,竟輕輕地點了頭。book18.org

  「嗯……我是……♥」book18.org

  她聲音越來越小,卻還是說了出來。book18.org

  「我就是藩王君的小賤狗……」book18.org

  這句一出口,連她自己都被羞得腿根一縮,裡面那層嫩肉也跟著狠狠夾緊了一下。book18.org

  李藩王立刻感覺到了少女的心情。book18.org

  「嘴上承認了,穴也知道夾主人了?」book18.org

  「呀……♥」book18.org

  伊芙琳被說得更羞,偏偏又真的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在討主人歡心,便只能紅著臉,斷斷續續地喘:book18.org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賤狗只是……只是太喜歡被藩王君寵了……」book18.org

  這話說得已經越來越有點騷了。book18.org

  她起初還只是被動承受,可一旦接受了「自己是他的小寵物」這件事,骨子裡那股屬於暗精靈雌性的取悅本能便也越來越明顯。她開始學著在他操進去時微微抬腰,開始學著夾一夾裡面,開始在快意頂上來的時候,用更軟、更甜、更討好的聲音去叫。book18.org

  「藩王君……再狠狠干一點……♥」book18.org

  「小賤狗已經不疼了……真的……」book18.org

  「您想怎麼操我都可以……♥」book18.org

  李藩王也不再一直收著。book18.org

  他抱著她的腿,開始把腰上的力道加深一點。每一下都比先前更滿,更深,進去的時候把她穴里的嫩肉狠狠干撐開,抽出來時又帶出濕漉漉的水聲。伊芙琳被操得胸脯亂顫,兩隻奶子在身前搖啊搖,乳尖都硬得發亮。她白色的長髮凌亂地散在床上,臉卻紅得像熟透了,嘴裡一邊叫,一邊喘,一邊不知羞地把「小賤狗」三個字一遍遍說出來。book18.org

  「啊啊……♥♥小賤狗喜歡……」book18.org

  「喜歡藩王君這樣操……裡面都、都被狠狠干滿了……♥」book18.org

  「小賤狗就是給您玩的……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她越說越騷,連自己都知道這不像平時的自己,可偏偏越這樣說,就越有種被完全接納、完全寵幸的興奮。她的身體也越來越誠實,穴里流出的水更多,夾得也更頻繁。李藩王每干進去一次,她都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頂到更深的地方,把她從剛破身的處女操成一個會主動浪叫、會主動討歡心的雌性。book18.org

  「這麼會叫,還裝什麼靦腆。」book18.org

  「我、我只在藩王君這裡這樣……♥」book18.org

  「是麼?」book18.org

  「真的……小賤狗只給藩王君一個人操……♥♥」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聲音已經發顫了。book18.org

  因為第二波高潮又開始堆上來了。book18.org

  剛才噴過一次之後,她本來就敏感得厲害,如今又是在真正被插入、被狠狠操著的狀態里,快感堆積得比剛才更快,也更凶。小腹開始發緊,腿根發軟,最裡面那塊地方被李藩王一下一下頂得麻到發燙,連腳趾都蜷了起來。book18.org

  「藩王君……♥」book18.org

  她眼尾又濕了,抓著褥子的手指都在發抖:book18.org

  「小賤狗又、又要不行了……」book18.org

  「這就不行?」book18.org

  「不是……是要、要噴了……♥♥」book18.org

  她羞得連脖子都紅透,可到這時候也顧不上臉了,只能哀哀地求:book18.org

  「求您再狠狠干幾下……小賤狗想給您看……」book18.org

  李藩王聽得眼神微沉,下一刻,乾脆把她兩條腿抱得更高,對著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搗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伊芙琳整個人都被這幾下操懵了。她的奶子劇烈起伏,腰也失控地往上抬,裡面的小穴緊緊縮成一團,死死絞住那根正在自己體內不斷快速抽插的肉棒。快感像被徹底打碎了門檻,轟地一下衝上頭頂。book18.org

  下一瞬,溫熱的潮水再次失控地噴了出來。book18.org

  這一次是被真正操噴的。book18.org

  不是單純被舔到失禁,而是在被狠狠插著、狠狠頂著的過程中小穴整個抽搐失控,一邊夾著李藩王,一邊嘩啦啦地往外噴。水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四處濺開,把腿根、床褥和李藩王的小腹都弄得濕淋淋的。book18.org

  伊芙琳幾乎是邊噴邊哭,邊哭邊叫,整個人都像被男人玩壞了。book18.org

  馬車在夜路上安靜前行,木輪碾過泥土與碎石,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車廂里燈火輕晃,錦褥已經被汗、水和凌亂的體溫揉得一塌糊塗,空氣里滿是女人高潮後才會散開的甜膩騷香。book18.org

  許久之後,伊芙琳還在持續的發抖。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是剛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澆透,腿根濕得狼狽,腰也軟,胸口一起一伏地喘著,白色長髮凌亂黏在頸邊和肩頭,眼尾都被快感沖得濕紅。剛才那一陣被操噴的餘韻仍在她身體里一抽一抽地發作,讓她的小腹時不時痙攣一下,腿也跟著輕輕抽筋似的繃起。book18.org

  她實在太鮮嫩,第一次就被男人玩到這種地步,整個人都像半散了一樣,連抬手的力氣都不太夠,只能軟綿綿地攤在榻上,任由李藩王壓著她的腿,任由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熱東西輕輕磨著她最深處。book18.org

  「啊……♥還、還在裡面……♥」book18.org

  她聲音已經啞了,帶著高潮後的細顫,像一塊被水泡透的蜜糖。book18.org

  李藩王低下頭,先含住了她一邊奶子。book18.org

  伊芙琳頓時又是一抖。book18.org

  那對乳房本就豐滿得驚人,如今因為被操爽了,血色和熱度都更往上涌,乳尖硬得發脹。李藩王嘴一裹上去,她便本能地吸了口氣,腿根又抽了一下,剛噴過兩次的身體敏感得過分,連奶子都像跟著腿間那張小嘴一起變得格外好弄。book18.org

  「嗯啊……♥♥別、別又吃……我會又軟掉的……♥」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說,可胸脯卻誠實地往上挺了挺,像捨不得躲。李藩王一邊慢慢吮著她的奶頭,一邊用手掌揉另一邊奶子,掌心將那團豐軟乳肉揉得不斷變形,拇指又故意碾她另一隻乳尖。伊芙琳被這樣前後夾擊,剛才還因高潮而繃緊的身體很快又被安撫得一點點軟下來,腿間那陣誇張的痙攣也漸漸平了。book18.org

  他不急著繼續深入,只是這樣一邊吃奶子,一邊摸她的腰、屁股和大腿內側,像在把她從剛才被操得快斷氣的狀態里一點點摸回來。book18.org

  「好點沒?」book18.org

  伊芙琳喘著,眼神濕濕地看他,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藩王君這樣摸我,就會舒服一點……♥」book18.org

  「還能繼續麼。」book18.org

  這句話並不重,卻讓伊芙琳的心口輕輕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李藩王還沒射。那根東西還又熱又硬地插在她裡面,偶爾輕輕一磨,都讓她小腹發麻。對於一個剛剛破身、又被操到連續兩次噴潮的處女來說,這本該已經足夠讓人求饒了。可偏偏暗精靈的身體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柔軟擺設,她們的血統里就帶著極強的繁衍欲,越是和強大的雄性交合,身體便越懂得怎樣繼續承受,怎樣繼續迎合,怎樣哪怕累得發抖,也要把自己徹底打開,狠狠干到男人盡興為止。book18.org

  因為只要男人還沒射,交配就還沒結束。book18.org

  繁衍的目的還沒完成,雌性便不能休息。book18.org

  這一點甚至不需要誰來教,伊芙琳的身體自己就明白。她臉上雖然還帶著高潮後的虛軟和羞赧,可腿根處那片剛剛被操得亂顫的嫩肉卻已經因為李藩王還沒拔出來、還沒射精,而再次悄悄滲出新的濕意。book18.org

  不是她故意發浪,而是她的身體很清楚,歡愉必須繼續。book18.org

  於是她紅著臉,小聲喘著,乖乖把自己更往他懷裡送了一點。book18.org

  「可以的……我緩過來了。」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羞恥得不敢直視他,卻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book18.org

  「你還沒射……我、我不能休息。」book18.org

  李藩王聽著,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像是對這句話挺滿意。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從榻上翻了過去。book18.org

  伊芙琳「呀」地輕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調整成了跪伏的姿勢。她的臉頰壓著軟褥,胸脯垂下去,豐乳擠在床面上壓得微微變形,腰則被李藩王從後面按著,順勢塌出一條格外淫靡的弧線。最惹眼的還是屁股。她那臀肉本就圓潤飽滿,如今跪著撅起來,白膩蜜色的肉團繃得又翹又肥,燈火一照,幾乎像熟透了的果實,飽得要滴汁。book18.org

  她還不太適應這種姿勢,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book18.org

  「為、為什麼這樣……」book18.org

  「這樣操你看著順眼。」book18.org

  這回答直接得很,伊芙琳一下就更羞了——她低著頭,手指抓著床單,腿根卻在這份羞恥里微微發熱。她當然知道這樣撅著屁股給男人操是很下流很母狗的姿勢,可偏偏一想到自己如今就是藩王君的「小賤狗」,心裡那股發燙的順從感反而更強了。book18.org

  李藩王從後面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重新對準她被操得濕爛的穴口,緩緩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伊芙琳立刻把臉埋進褥子裡,聲音發悶地漏出來。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和剛才完全不同。明明才剛破身沒多久,小穴里還留著處女被操開過後的脹和嫩,可當他從後面重新頂進來時,那種被更深更准地搗開的感覺還是讓她當場腿軟。穴肉被撐開、被碾進去的每一寸都清楚極了,像有人拿著一根又粗又燙的硬物,狠狠的從背後把她整隻小母狗貫穿。book18.org

  「這姿勢喜歡嗎。」book18.org

  「太、太羞了……♥」book18.org

  伊芙琳聲音都在抖,可下一秒李藩王一挺腰,送進去更深一點,她立刻又變了調:book18.org

  「啊嗯……♥也、也舒服……」book18.org

  「屁股撅這麼高,還裝羞嗎?」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撅的……是、是你按的……♥」book18.org

  她嘴上還在辯,可那腰已經不自覺往後送了。暗精靈的身體在這種時候實在太誠實,被插了這麼久之後早就學會了怎樣去迎合那根讓自己發抖的東西。尤其現在還是從後面,李藩王每一下進去,都會把她腰臀撞得輕輕往前一晃,大屁股也跟著盪出讓人心癢的肉浪。book18.org

  下一瞬,「啪」的一聲脆響,在車廂里炸開。book18.org

  李藩王抬手隨意的拍了她一下屁股。book18.org

  那一下不算重,卻足夠讓那團肥美臀肉猛地一顫,白嫩蜜色的皮膚上很快浮出一層發熱的紅痕。伊芙琳整個人都驚得縮了一下,喉嚨里當即漏出一聲又羞又媚的尖喘。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打一下就叫成這樣?」book18.org

  「因、因為……屁股本來就敏感……」book18.org

  她羞得快哭了,可偏偏那一下輕虐似的拍打不只是痛,更多是一種熱,沿著屁股一路竄進腿根,配合著體內那根肉棒的抽插,反而讓她下面更濕了。book18.org

  「而且你還一邊打、一邊插……我會受不了的……」book18.org

  「受不了就夾緊點。」book18.org

  說著,李藩王又狠狠的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伊芙琳這次直接把舌尖都吐出來了半截,整張臉埋在褥子裡喘得發亂,腰反而塌得更低,屁股也更翹,像一隻被玩上頭的小母狗,已經不知道到底該躲還是該更主動地送上去。她手指死死攥著床單,後面那根東西則開始一下一下更有力地從後面狠狠干她,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不斷發顫,床褥也跟著輕輕震。book18.org

  她的確爽透了。book18.org

  處女之身剛破,身體最裡面卻已經被強大的男人徹底開發,連後入這種更羞恥的姿勢都適應得飛快。每一下抽插都比剛才更深,快感也更直接地頂在最裡面,讓她又羞又酥,連腦子都快被慾望掏空了,偏偏李藩王還不許她只是悶著頭爽。book18.org

  「舌頭吐出來。」book18.org

  伊芙琳一愣,臉已經紅透。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扯住她一縷白髮,把她的臉稍稍拽起來一點。book18.org

  「你不是小賤狗?賤狗就該有賤狗樣。」book18.org

  這話一說出來,伊芙琳整個人都又羞又麻。可她已經被操得腿軟心熱,哪裡還拒絕得了。於是她顫著身子,果真乖乖把舌尖一點點吐了出來,紅潤潤、濕漉漉的,配上她眼尾潮濕、臉頰通紅、屁股高高翹起被狠狠乾的樣子,簡直淫得不像話。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手掌揉著她被拍紅的大屁股,語氣裡帶出一點滿意。book18.org

  「這才像樣。」book18.org

  伊芙琳被這樣說,心裡那股小寵物似的幸福感又漫了上來。她一邊被操得輕輕發抖,一邊吐著舌,小聲又斷斷續續地喘。book18.org

  「嗯……♥小賤狗會乖的……」book18.org

  「乖什麼?」book18.org

  「乖乖給藩王君操……乖乖撅著屁股讓主人插……♥」book18.org

  她已經越來越會說了。book18.org

  不是學壞,而是被操爽了之後,身體里那些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淫詞浪語自己就往外冒。她撕扯著床單,屁股也隨著抽插輕輕扭動,像是在討主人歡心。那屁股扭得很生澀,卻也正因為生澀,更有股被玩壞小母狗的淫態。book18.org

  李藩王忽然從後面握住她兩邊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穴口立刻被暴露得更徹底,那根肉棒也因此插得更深,狠狠磨過她最裡面。伊芙琳差點當場又叫散了,腰顫得不像樣,腿根更是軟得一直打顫。book18.org

  「想要我射給你?」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她心口都跟著一熱。book18.org

  想。book18.org

  當然想。book18.org

  暗精靈的本能在這種時候幾乎比腦子更快。身體被狠狠操開,子宮也因為交合太深而一陣陣發熱發脹——她當然想被射,想被灌滿,想讓這個強大到近乎神明的男人把種子全都播撒進自己體內。book18.org

  可真要她說出來,還是羞得要命。book18.org

  「我……」book18.org

  她才剛開口,李藩王就在後面狠狠頂了她一下,逼得她立刻改了調:book18.org

  「啊啊……♥想、想要……」book18.org

  「這麼小聲,誰聽得見。」book18.org

  「你故意欺負我……」book18.org

  「對,就是欺負你這小賤狗。」book18.org

  伊芙琳被這一句弄得腿更軟了,後面又被不斷撞著蜜桃大屁股,整個人幾乎已經到了徹底不要臉的邊緣。她知道李藩王是故意的,故意要她求,要她把那些平時絕不敢說的話全說出來才肯把精液射給她。偏偏她現在被操得太舒服了,身體深處那股渴望也越來越重,實在忍不住。book18.org

  於是她咬了咬唇,臉埋進床褥,聲音發顫地求了出來。book18.org

  「求你……射給我……♥」book18.org

  「射哪兒。」book18.org

  這問題下流得要命,伊芙琳一下子連脖子都紅了。可後面的抽插卻沒停,反而越來越准,越來越重,操得她小腹發緊,腿根抽搐,屁股也本能地更往後送。book18.org

  「射……射進裡面……♥」book18.org

  「裡面哪裡。」book18.org

  「呀……不要這麼問……」book18.org

  「說。」book18.org

  「射、射進小穴里……射進小賤狗的肚子裡……♥♥」book18.org

  這一句一出口,像是某道閘徹底開了。book18.org

  伊芙琳再也顧不上臉了——她被操得爽,羞恥又發熱,整個人都像真的變成了只會求種的小母狗。她開始更加不顧一切地淫叫,開始說那些以前打死都不敢說的騷話,求得一句比一句直白,一句比一句浪。book18.org

  「藩王君……狠狠操我……♥」book18.org

  「小賤狗的屁眼下面這張嘴……都被你操壞了……♥♥」book18.org

  「求你把精液射進來……我想懷你的孩子……想給你生……♥」book18.org

  「姐姐能做你的奴隸,女王能和你生王族公主……我、我也想有我的用處……小賤狗也想被你灌滿……♥♥」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被狠狠乾得發抖,屁股扭得更明顯,像是在主動討精。床單都被她攥皺了,白髮黏在汗濕的背上,整個人淫得徹底。李藩王聽著她這些羞恥到發燙的話,手掌揉著她被打得發紅的屁股,腰上的力道也明顯更重了。book18.org

  伊芙琳很快就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加快,而是一種讓她連呼吸都收緊的終極加速。book18.org

  李藩王真的要射了。book18.org

  因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抽插忽然變得又快又狠,完全不再只是玩弄,而是衝著最後的噴涌發泄而去的。每一下都狠狠搗在她最深處,撞得她子宮口一陣陣發麻發痛,快感卻也因此一下下被頂到最滿。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要、要來了……小賤狗也要被操壞了……♥」book18.org

  「再來……再狠狠干我幾下……求你射……♥♥」book18.org

  她幾乎是哭著在求。book18.org

  而下一秒,李藩王從後面大力按住她的腰,喉間發出一聲低沉得近乎獸吼般的怒吼,整個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頂,一插到底。book18.org

  隨即,炙熱濃重的精液便大量的噴射了進去。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book18.org

  而是一股接著一股,燙得驚人,重得驚人,全部直接打進她最深的地方。伊芙琳能無比清楚地感覺到,那些屬於勝者、屬於強者、屬於李藩王的東西,就這樣在自己體內狠狠爆開,灌滿她的子宮,灌進她剛被男人干開的身體最裡面。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整個人瞬間又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單純被操到噴潮的高潮,而是被男人真正內射、真正灌滿時,從子宮和靈魂一起炸開的那種終極顫慄。她的小穴在肉棒外一陣瘋狂抽搐,像在本能地吮吸、絞緊,把那些滾燙的精液一滴都不捨得漏出去。小腹深處熱得發燙,腿也軟得徹底站不住,眼前發白,嘴裡只剩下破碎又尖細的淫叫。book18.org

  她被徹底灌滿了。book18.org

  被受精了。book18.org

  也被這一下直接送上了男歡女愛最極樂的頂點。book18.org

  伊芙琳是在高潮的餘韻里墜進去的。book18.org

  不是一下子昏過去,而像整個人被那股過於強烈的快感慢慢託了起來,托離了濕熱、凌亂、還帶著男人體溫的馬車軟榻,托離了那種被狠狠操壞、被狠狠灌滿之後全身筋骨都在發軟的現實。book18.org

  她的小腹深處仍殘留著溫熱而飽脹的感觸,像一團熾熱的火安安穩穩地睡在她體內,把她整個人都烘得暖洋洋的。她的耳邊起初還有自己的喘息,還有車輪輕輕滾過地面的聲音,可那一切都漸漸遠了,遠得像沉入了水底,只剩一種很柔很綿的靜。book18.org

  然後,光出現了。book18.org

  不是刺目的白光,而是清晨一樣的光,淡金的,溫柔的,鋪在樹影和石磚路上,像誰把最安穩的日子熬成了薄薄一層蜜,慢慢淋在眼前這個世界裡。book18.org

  伊芙琳睜開眼,看見的不是馬車,也不是黑之城深夜裡那帶著寒意的宮廷與軍營。book18.org

  而是一座院子。book18.org

  院子不大,卻很乾凈,很暖。木製的迴廊在晨光里泛著淺淺的亮,廊下掛著幾盆開得很好的花,有白色的,有淡紫色的,風一吹便輕輕搖動。院中有一棵枝葉舒展的樹,像剛剛到了最好的季節,葉子青得發亮,陽光透過縫隙落在地上,零零碎碎,像撒了一地細碎金箔。book18.org

  空氣里有飯菜的香味。book18.org

  也有衣物晾曬後的乾淨氣息。book18.org

  還有一種極淡、極熟悉的味道——男人身上那種溫熱的、讓她會本能心安的氣息。book18.org

  她低頭,看見自己正坐在迴廊邊,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孩子。book18.org

  是個小女孩。book18.org

  約莫三四歲的模樣,軟軟香香的一團,小臉白嫩,眼睛卻很像自己,金燦燦的,亮得像盛著太陽。她的頭髮帶一點淡淡的銀白,也帶一點黑,軟軟蓬蓬地垂在耳邊。她穿著很簡單的小裙子,裙擺上繡了細小的花,一雙手卻肉乎乎的,正抓著伊芙琳的衣襟,抬起臉很認真地看她。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她開口,聲音糯糯的,甜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糰子。book18.org

  伊芙琳整個人都怔住了。book18.org

  可那不是陌生的怔,而是一種幸福太突然、太滿,以至於心口都微微發酸的怔。她低頭看著孩子,像天生就知道該如何去抱她,如何用掌心托住她的小後背,如何低頭去親她柔軟的額角。她甚至不用問就已經知道,這是自己的女兒。book18.org

  也是李藩王的女兒。book18.org

  這一念頭剛浮起來,院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不急,不重,卻沉穩得讓人一下子就分辨得出來。book18.org

  伊芙琳抬頭,看見李藩王從外面走進來。book18.org

  夢裡的他沒有穿戰場上的血衣,也沒有那種剛殺死強敵後仍未完全散去的兇悍氣息。他只是很平常地回來,手裡甚至還提著點剛買回來的東西,衣著簡單,肩背寬闊,眉眼也仍舊是那副習慣了淡淡的樣子。可偏偏越是這樣尋常,越讓人覺得心安。像不論外面的世界再亂、再險、再大,只要這個男人推門回來,家裡就穩了。book18.org

  小女孩一看見他,立刻開心得扭著身子往下滑。book18.org

  「爸爸回來了!」book18.org

  那一聲「爸爸」像一顆糖,啪地落進伊芙琳心裡,甜得她眼眶都微微發熱。book18.org

  李藩王應了一聲,走過來,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小女兒的頭。小姑娘立刻仰著臉沖他笑,眉眼彎彎的,甜得讓人捨不得挪開眼。然後他才看向伊芙琳。book18.org

  那一眼不算多熱烈,可太熟了。book18.org

  熟得像看了很多年,抱了很多年,睡在一張床上、醒在一間屋裡、一起看過無數個早晨和夜晚之後,連對視都帶著柔軟的默契。伊芙琳一和他目光碰上,臉還是會微微發熱,可那種熱已經不再是怕和羞,而是一種被愛過太多次、親過太多次、寵過太多次之後,仍舊會自然泛起的甜。book18.org

  「怎麼又在發獃。」book18.org

  李藩王問。book18.org

  伊芙琳回過神,抱著女兒,輕輕笑了。book18.org

  「沒有……就是覺得,今天也很好。」book18.org

  李藩王把手裡的東西放下,然後伸手把女兒抱起來,動作意外地穩。那小姑娘在他懷裡一點都不怕,反而用肉乎乎的小手摟住他脖子,撒嬌一樣往他肩上蹭。李藩王由著她蹭了一會兒,另一隻手則很自然地伸過去,輕輕勾了一下伊芙琳的下巴。book18.org

  「早上就這麼看著我,想幹什麼。」book18.org

  伊芙琳臉一下又紅了。book18.org

  她明明已經是他的妻子,是給他生了孩子的人,是日日夜夜都與他躺在一處的人了,可夢裡的自己卻依舊像現在這樣,一被他逗就會有點發軟。book18.org

  「我沒想幹什麼……就是看你回來,會高興。」book18.org

  這話一出,小姑娘立刻在李藩王懷裡咯咯笑起來。book18.org

  「媽媽又在喜歡爸爸。」book18.org

  伊芙琳頓時更羞了。book18.org

  「哪有你這樣說媽媽的。」book18.org

  「本來就是嘛,」小女兒認真得要命,眼睛亮亮的,「媽媽每天早上醒來都抱爸爸,晚上睡覺也抱爸爸,爸爸一回來,媽媽也一直看爸爸。」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數,像在數一件天底下最理所當然的事情。book18.org

  伊芙琳聽得耳尖都紅了,可偏偏心裡又甜得化開。因為這些話全都似乎是真的。在這個夢裡,她真的已經和李藩王成了家——不是短暫的侍寢,不是偷偷摸摸的依戀,也不是今夜才剛獻出去的初夜。而是名正言順地住在一起,醒來能看見他,吃飯能等著他,夜裡能鑽進他懷裡,睏了就抱著他睡,想親就親,想撒嬌就撒嬌。book18.org

  她擁有了他很長很長的一段日子。book18.org

  院子裡有飯香,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小女兒被抱著坐在腿上,一邊吃,一邊嘰嘰喳喳講她昨天抓到的小蟲和今天想去看的花。伊芙琳坐在對面,看著父女兩個,有時給女兒擦一擦嘴角,有時抬眼看李藩王,眼裡都帶著笑。book18.org

  連最普通的日常都美得像會發光。book18.org

  吃過飯,小姑娘就纏著李藩王陪她玩。book18.org

  於是院子裡很快傳來她清脆的笑聲。李藩王平時看著成熟高冷,可對女兒卻明顯寬容得多。小姑娘拿著一根小木劍,非要學著「爸爸厲害的樣子」去比劃,李藩王便站在樹下,看她搖搖晃晃地揮了半天,最後才伸手糾正她握劍的姿勢。她學了一會兒,累了,又跑回伊芙琳身邊,鑽進媽媽懷裡要喝水。book18.org

  伊芙琳抱著她,低頭給她喂水。book18.org

  小姑娘喝完了,忽然仰起頭,小聲又認真地問:book18.org

  「媽媽,我以後也會像你一樣嗎?」book18.org

  「像我什麼?」book18.org

  「像你一樣,被爸爸抱著,親親,晚上還一直黏在一起。」book18.org

  伊芙琳差點被她問得嗆住,臉都紅了。book18.org

  「這、這是誰教你的?」book18.org

  「我看見的呀。」小姑娘眨著眼睛,天真得很,「爸爸晚上會抱你回房間,第二天媽媽有時候走路會慢一點,可是又笑得很開心。姨母也說媽媽現在看起來特別幸福。」book18.org

  「姨母」兩個字一出,伊芙琳便知道說的是迪爾芭。book18.org

  而果然,下一刻,院門處便出現了那道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迪爾芭仍舊是那副幹練鋒利的模樣,紫發束著,腰背筆直,哪怕站在這寧靜的院子裡也依舊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利刃。她顯然是忙完正事才過來的,肩上還有些風塵氣,可目光落到院裡這一家三口時,還是難得地柔了一點。book18.org

  小姑娘立刻朝她揮手。book18.org

  「姨母!」book18.org

  迪爾芭走過來,先摸了摸外甥女的頭,然後才看向伊芙琳。那一眼裡沒有從前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厲色,反而帶著幾分複雜又真實的無奈。book18.org

  「你這日子過得,倒是越來越像個廢人了。」book18.org

  嘴上這麼說,可她看伊芙琳的眼神里,卻分明有一絲藏不住的羨慕。book18.org

  因為伊芙琳現在的模樣,實在太像被人好好疼著、好好養著、好好寵著的女人。膚色柔潤,眼神也軟,連笑里都帶著一種懶懶的甜。那不是失去自我的軟弱,而是因為被愛得太穩了,才會自然生出來的安寧。她不必上戰場,不必管政務,不必籌算軍糧和邊防。她只需要管好家,抱好孩子,等李藩王回來,在夜裡被他抱進懷裡狠狠的溺愛一遍,然後第二天再帶著一點睏倦和甜意醒來。book18.org

  而這種生活偏偏是迪爾芭這種人永遠沒法擁有的。book18.org

  伊芙琳當然也看出來了,忍不住有點不好意思,卻又難掩幸福。book18.org

  「姐姐也可以常來。」book18.org

  「我沒你那麼閒。」book18.org

  「可你剛才在羨慕我。」book18.org

  迪爾芭瞥了她一眼,沒否認,只冷哼一聲。book18.org

  小姑娘卻已經高高興興地插嘴:book18.org

  「姨母明明就是很羨慕媽媽每天都可以和爸爸睡覺!」book18.org

  這一句說得太直接,連迪爾芭都難得噎了一下。伊芙琳臉紅得都快滴血了,趕緊去捂女兒的小嘴,小姑娘卻還在她掌心裡咯咯笑,笑得眼睛都彎了。book18.org

  李藩王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唇角也帶上了很淡的一點笑。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更暖,樹影慢慢挪動。book18.org

  後來小姑娘玩累了,在迴廊邊的小榻上睡著了,臉頰睡得粉撲撲的,一隻小手還抓著她那把小木劍。伊芙琳替她蓋好薄毯,轉身時,李藩王已經站在她身後了。book18.org

  院裡一時很靜。book18.org

  只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book18.org

  伊芙琳剛要說話,腰便被他從後面圈住了。她一下子軟了半邊,低低地笑了一聲,順勢靠進他懷裡。這樣的動作在這個夢裡好像已經重複過無數次了,自然得像呼吸。book18.org

  「女兒睡著了。」book18.org

  李藩王說。book18.org

  伊芙琳聽得心口微微一跳,耳根立刻熱起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我、我沒有要睡……」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說,人卻已經被他半抱半帶地往屋裡領。走過門檻的時候,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院裡的樹影和熟睡的小姑娘,只覺得這一切都好得不真實,好得讓人只想屏住呼吸去護住。book18.org

  房門合上,光線柔下來。book18.org

  夢裡的屋子裡鋪著很軟的床褥,窗邊有風,帳幔輕輕搖。伊芙琳被抱到床上時,心裡升起的不是緊張,而是一種熟悉得發甜的羞。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因為這樣的日子在夢裡早已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他們每天都做愛。book18.org

  不是每一次都像今夜在馬車裡這樣激烈、這樣像一場戰後的慶功與征服。有時候是清晨剛醒,女兒還沒醒來,他就把她抱在懷裡慢慢揉開了弄;有時候是午後這樣,陽光正暖,孩子睡著,院裡安靜得只剩風聲,他便壓著她狠狠操到她只能咬著枕頭低低地叫;更多的時候是夜裡,一家人吃了飯,給孩子洗了澡,哄她睡著,然後房門一關,李藩王便把她按進床里,一邊親一邊摸,把她從妻子、母親,又狠狠干回那個只會在他懷裡化開的小賤狗。book18.org

  而夢裡的伊芙琳,顯然早已習慣,也早已喜歡到骨子裡。book18.org

  她會主動解衣,會抱著他回吻,會在最纏綿的時候輕輕叫他「藩王君」,也會在被干到受不了的時候抱著他撒嬌,求他慢一點,或者更深一點。她身體比現在還要更熟,更會承受,也更會回應。每一次交合都像把日子裡的甜再熬濃一點,再攪進骨頭裡一點。book18.org

  於是此刻,當李藩王俯身下來親她時,她只是很輕地喘了一聲,便主動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女兒會不會醒……」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那姐姐若是忽然回來呢……」book18.org

  「她回來就讓她等。」book18.org

  這話說得太理所當然,伊芙琳忍不住笑,眼睛也彎起來。她一邊笑,一邊被他親得往床里陷下去,心裡滿滿的,全是幸福。book18.org

  夢裡的時光像水。book18.org

  溫的,緩的,又沒有盡頭。book18.org

  她看見了很多很多後來的日子。book18.org

  看見冬天時,一家三口圍在爐邊,女兒趴在李藩王腿上睡著,她則靠在他肩邊,手被他握著,窗外落雪,屋裡卻暖得像春。看見春日裡,女兒在院中追蝴蝶,跌跌撞撞地跑回來撲進她懷裡,笑得臉都紅了。看見夏夜裡,她洗過澡,濕著頭髮坐在燈下,李藩王從身後給她擦頭髮,擦著擦著便把她整個人抱到腿上,最後又抱回床里繼續寵幸。看見秋天時,樹葉金黃,迪爾芭難得來住一晚,嘴上照舊嫌他們肉麻,眼底卻羨慕得掩也掩不住,而她則靠在李藩王懷裡,像個小小的勝利者一樣偷偷甜笑。book18.org

  她甚至看見女兒再大一點,學會了寫字,也學會了賴在李藩王懷裡撒嬌。小姑娘乖得厲害,又聰明,又漂亮,一笑起來簡直像把一家人的光都集中到了那雙眼睛裡。她會在睡前蹭著伊芙琳問,媽媽,你當初是怎麼嫁給爸爸的?伊芙琳便紅著臉輕輕地說,因為媽媽很喜歡爸爸。小姑娘便認真點頭,說,那我以後也要找像爸爸這樣的人。李藩王在一旁聽了,只會淡淡地說一句,不准和媽媽搶。於是母女倆一起笑,笑得整間屋子都暖。book18.org

  這個夢太完整了。book18.org

  完整到不像幻想,而像她本來就應該擁有的一生。book18.org

  沒有誰來打碎,沒有誰來搶走。她不是一夜侍寢後就要退回角落的侍女,也不是政治與權力夾縫裡一點微不足道的柔軟。她是妻子,是母親,是被愛著、被需要著、被心上人每天抱在懷裡疼愛的女人。她有家,有丈夫,有孩子,有一座會在每天傍晚亮起燈火的院子,有姐姐偶爾嘴硬的羨慕,有女兒奶聲奶氣的呼喚,還有無數個可以和李藩王一起醒來、一起吃飯、一起做愛、一起把日子過下去的明天。book18.org

  她永遠都不想醒來。book18.org

  哪怕只是夢,她也想在這夢裡多停一會兒,再多停一會兒。book18.org

  只可惜,夢終究是會醒來的。book18.org

  那場過分溫柔、過分完整的美夢,最後還是像一池被風吹皺的春水,慢慢地散了。陽光、院子、樹影、迴廊,小女兒糯糯地叫她「媽媽」的聲音,李藩王推門回來時那種讓人心安到骨子裡的腳步聲,全都一點點遠了,遠得像隔著一層薄霧。那霧並不冷,只是帶著一種註定無法挽留的柔軟,把她從那個永遠都不想離開的幸福里,一點點送回現實。book18.org

  伊芙琳緩緩睜開眼時,第一感覺不是疼,也不是羞,而是一種很深的餘韻。book18.org

  身體深處仍舊殘留著被狠狠干透、被狠狠灌滿後的發脹感,小腹沉沉熱熱,像藏著一團剛剛熄下去的火。腿根也濕,穴肉還在輕輕抽動,像在無意識地回味那根剛剛被射進去、又把她整個子宮都灌滿的東西。她的臉頰貼著柔軟的錦褥,白色長髮鋪散開來,一半沾在汗濕的頸邊,一半凌亂地落在肩和乳上。整具身體都像被愛壞了,又像被狠狠干壞了,軟得提不起什麼力氣。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起身。book18.org

  夢醒後的悵惘和現實里那種被完全寵幸過後的疲軟交織在一起,讓她只是安靜地側躺著,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下意識側耳去聽。book18.org

  外面有人在說話。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馬車並不算特別寬敞,雖然外側還有一層簾幕與隔擋,可若刻意去聽,仍能聽見就在不遠處說話的人聲。伊芙琳微微一怔,隨即便分辨了出來。book18.org

  是李藩王。book18.org

  還有姐姐迪爾芭。book18.org

  她一下子清醒了些,心口也輕輕一跳。自己還赤裸著,身體里也還殘留著李藩王的精液與熱度,而車廂外,姐姐正在和他談事。這種認知讓她耳根本能地又熱了一點,她甚至能想像出此刻迪爾芭會是什麼樣子——紫色長髮束著,站姿筆直,胸甲與披風上還帶著戰後尚未來得及褪盡的塵土與血味,神情一如既往地幹練利落,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刃。book18.org

  可那把刃,如今也是李藩王戴上黑曜石項圈的奴隸。book18.org

  想到這裡,伊芙琳的心裡竟微微晃了一下。夢裡的那點幸福餘溫還在,而現實里,姐姐與自己的位置卻又如此分明、如此複雜。book18.org

  她安靜地聽了下去。book18.org

  先傳來的是紙張被展開的細微聲響,像是一封信。book18.org

  然後是迪爾芭的聲音,仍舊乾脆,只是壓低了一些。book18.org

  「女王來信了。」book18.org

  李藩王「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王庭那邊已經確定,七盾聯盟並不只是邊境試探,他們確實調動過軍隊,雖然這次被擋下,也被你擊破陰謀暫時不敢再輕舉妄動,但女王的意思很明確——既然對方已經派兵進犯,就沒有隻守不打的道理。她命令你立即出兵,趁這次士氣正盛,直接攻打下一座人類城鎮。」book18.org

  馬車外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伊芙琳躺在榻上,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並不擅長軍政,可也聽得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反擊,趁勝追擊,把邊境線往前推,狠狠咬下一塊人類領地。book18.org

  這當然符合女王一貫的判斷。邊境既然已經見了血,便沒有隻守著不回擊的道理,尤其暗精靈一族如今有了李藩王這樣近乎怪物般的強者,若此時不打,反而容易錯失震懾四方的最好機會。book18.org

  可下一刻,李藩王的回答卻平平淡淡,甚至沒有半點遲疑。book18.org

  「我拒絕。」book18.org

  伊芙琳一下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迪爾芭顯然也沒料到他答得這麼直接,頓了一下,才沉聲問:book18.org

  「你不打?」book18.org

  「我沒興趣。」book18.org

  李藩王的語氣懶得很,像是在談一件和自己無關的雜事。book18.org

  「我和奧莉卡的交易里沒有替她擴張國土這一項。」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太明白了。book18.org

  伊芙琳怔怔地聽著,心裡也慢慢浮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是了,從頭到尾,李藩王和女王之間就不是那種會因為「國家大義」便自然捆死彼此的關係。他們更像是精準的合作。奧莉卡給他位置、資源、名義上的婚姻與暗精靈王庭的通行權;而他則解決暗精靈一族最大的災厄,鎮住邊境,斬斷真正會威脅這個種族存續的東西。book18.org

  如今這場最大的危機已經被徹底的劈開了。book18.org

  暗精靈一族的災厄,黑獸傭兵團的沃爾特,那個和李藩王幾乎一樣強大的男人,被他親手擊殺。book18.org

  所以李藩王對繼續和弱者打仗沒有興趣反而再自然不過——對他來說,這不是自己的戰線,也不是必須繼續背負下去的責任。他出手是因為值得出手,是因為交易如此;可若要讓他為了暗精靈王庭的野心再往人類地盤繼續推進,那就是另一回事了。book18.org

  迪爾芭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她不是不明白李藩王的邏輯。恰恰相反,她明白得太清楚了,所以才無從反駁。若從軍人的立場,她當然支持繼續進軍;若從暗精靈臣子的立場,她也絕不願放過這等反擊良機。可問題在於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屬於軍令鏈條,他也不是能被女王一句「命令」就驅使的人。book18.org

  良久,她才低聲道: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會如實回報女王。」book18.org

  「隨你。」book18.org

  「那軍隊……」book18.org

  「立即返程。」book18.org

  李藩王給出的答案依舊乾脆。book18.org

  「打到這裡已經夠了。該收的屍、該統計的戰損、該補給的東西,回程路上一起做。再往前推既浪費時間,也沒意義。」book18.org

  迪爾芭呼出一口氣。那氣息很輕,卻像把心裡所有無奈都壓了回去。book18.org

  她沒再試圖爭論,只是道:book18.org

  「明白。我會安排反程。邊軍和後勤需要重新整隊,傷兵也得重新分配馬車和照護,還有……」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已經重新恢復了那種熟悉的、有條不紊的軍務節奏。伊芙琳甚至能想像出她此刻微微蹙眉、快速思考的模樣,像一台永不鬆懈的戰爭機器,即便剛贏下一場惡戰,也立刻能把所有心神投入下一步調度。book18.org

  可李藩王顯然並沒有把心思繼續放在這些事上。book18.org

  馬車外安靜了一下,接著,他忽然淡淡說了一句:book18.org

  「回程路上,我還要你繼續侍寢。」book18.org

  空氣仿佛都頓了一拍。book18.org

  榻上的伊芙琳耳根瞬間燒了起來,胸口也輕輕一跳。她幾乎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整個人在被褥里又軟了一點。她當然知道李藩王會這樣說得出口,可問題在於,對面站著的是姐姐,是剛才還在談軍務、談女王來信、談反擊與返程調度的迪爾芭。book18.org

  而迪爾芭的反應,也果然不像平日那樣利落平靜。book18.org

  「王后殿下,這種時候——」book18.org

  她像是明顯噎了一下,嗓音里罕見地摻進了一絲羞惱。book18.org

  「我還要組織軍隊。」book18.org

  李藩王淡淡地回她:book18.org

  「那又怎樣?」book18.org

  「我沒有閒到可以像伊芙琳那樣整段路都待在你床上。」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時,迪爾芭的聲音明顯繃得更緊了,像是因為提到妹妹而更覺羞恥,語氣也更硬了些。book18.org

  「我需要看著傷兵,重新整編斥候,統計戰損,回程路線上還要防著人類殘兵報復。你若想操女人,王車裡又不是沒有——」book18.org

  她後面的話沒說完。book18.org

  因為緊接著,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點布甲被粗暴扯裂的聲音。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衣料,而是更結實、更貼身的甲冑內襯被硬生生撕開的動靜。book18.org

  伊芙琳一下子睜大了眼,整個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心臟跳得更快了。book18.org

  下一瞬,迪爾芭那一向冷硬的聲音果然亂了一下。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她只來得及說這兩個字,後面便被一聲短促又發顫的吸氣打斷。book18.org

  顯然,李藩王已經直接撕開了她部分甲冑,把手伸了進去。book18.org

  伊芙琳幾乎不用看都能猜到會是什麼畫面。姐姐的身材和自己一樣,也屬於那種豐滿到誇張的類型,只是因為她長期披甲、習慣冷臉,又總把自己裹得乾脆利落,才讓人更容易先看到她身上的鋒利和軍人氣。book18.org

  可那副甲冑之下的胸脯從來都不是能被忽視的分量。沉,鼓,圓,穿著軍服時便已經勾得線條很滿,一旦真的被男人的手狠狠抓住,手感自然不會比任何床上女人差。book18.org

  果不其然,李藩王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幾分懶散,也帶著幾分已經上手揉到滿意後的直白。book18.org

  「你這奶子,平日裡裹得倒挺實。」book18.org

  接著是另一聲更清楚的揉捏聲,布料摩擦,乳肉被大手狠狠抓揉時才會有的那種沉悶柔軟的響動。book18.org

  迪爾芭的呼吸一下子亂了。book18.org

  「主人……!請您放開——」book18.org

  她顯然在抗拒。book18.org

  至少在表面上是抗拒的。她的聲音有點緊,有點惱,也有點被突然襲擊後的狼狽,完全不像伊芙琳方才在床上那樣被寵得軟成一團。她仍舊試圖維持那層屬於軍人的秩序感,哪怕胸前的奶子已經被人攥進掌心裡,也還想把話說完、把界限撐住。book18.org

  可正因如此,才讓李藩王有些奇怪。book18.org

  伊芙琳能聽出來。book18.org

  因為姐姐平時雖然嘴硬,骨頭也硬,可面對李藩王時並不是這種抗拒路數。尤其如今她脖子上還戴著黑曜石項圈,身份已定,按理說被摸被操都不是第一次。她頂多會羞,會惱,會嫌他在軍務間隙發情,可不會像此刻這樣,聲音里明顯帶著一種更生硬、更想攔住的意味。book18.org

  外面短暫地靜了靜。book18.org

  像是李藩王也察覺到了這點。book18.org

  接著,他的語氣終於沒那麼散了,反而多了一絲審視般的意味。book18.org

  「你躲什麼。」book18.org

  迪爾芭沒立刻回答。book18.org

  伊芙琳躺在榻上,聽得心裡也跟著緊了一下。她忽然有種很微妙的感覺,好像姐姐此刻的抗拒並不只是因為軍務,也不只是因為在妹妹睡覺的馬車外被突然扯開甲冑、狠狠抓住奶子。book18.org

  而是還有別的東西。book18.org

  某種更私人、更難以啟齒、也更不符合迪爾芭一貫作風的東西。book18.org

  「怎麼,今天性冷淡了?不願意遵守之前和主人定下的誓約?」book18.org

  車廂外的空氣像是一下子凝住了。book18.org

  迪爾芭沒有立刻回答。她呼吸還亂著,胸前那一團被李藩王抓進掌心裡的豐軟乳肉顯然還在被他隨手揉著,甲冑裂開的地方透進夜風,吹不散她皮膚上驟然升起的熱。book18.org

  她本該立刻掙開,立刻恢復那副鐵血將軍般的冷硬神情,把軍務說完,把這段曖昧又狼狽的插曲立即掐斷。book18.org

  可偏偏她沒有。book18.org

  馬車裡,伊芙琳安靜地閉著眼,維持著側躺的姿勢,胸口卻隨著屏住呼吸的緊張而輕輕起伏。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把自己埋在柔軟的被褥和李藩王殘留的體溫里,裝作仍舊昏睡未醒。可她耳朵是醒著的,心也是醒著的,連身體里殘存的精液和熱度,都像在提醒她,外面正在發生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靜,都和自己切身相關。book18.org

  終於,迪爾芭開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每一個字都得先從喉嚨里狠狠干磨過一遍,才肯放出來。book18.org

  「因為我不配。」book18.org

  李藩王沒鬆手,只是淡淡地反問: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迪爾芭的呼吸又重了一點。她像是被逼到了某個自己最不願碰的角落,平時那層堅硬利落的外殼,此刻竟被撬開了一道明顯的裂縫。她在戰場上敢提刀沖陣,敢面對比自己強得多的敵人殊死一博,也敢在女王面前直言利弊,可偏偏現在,這點心事一旦真的要說出口,竟比戰敗和受傷更讓她感到屈辱。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喉嚨發緊,連稱呼都像裹著羞恥。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沒資格繼續做你的女人。」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連馬車裡的伊芙琳都輕輕一顫。book18.org

  李藩王的語氣卻沒什麼變化,反而更直接。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迪爾芭沉默了一瞬,像是再拖下去也逃不掉了,索性直接把最髒的那部分真話剝出來。book18.org

  「因為我……我動搖過。」book18.org

  她頓了頓,像是這幾個字本身就很難啟齒,隨後才繼續往下說,聲音愈發低啞。book18.org

  「在戰場上,看到沃爾特的時候,我動搖過。」book18.org

  這一次,連夜風都像靜了。book18.org

  迪爾芭知道,既然已經開了口,就再也藏不住了。於是後面的話,便像一個本該死死捂住的污點,被她親手撕開,露出最難看的裡面。book18.org

  「那時候局勢還沒徹底定下來。你在和他廝殺,而我傷得很重,腦子也亂。那個男人……太強了,強到像是另一個你。那一瞬間我竟然有過一個念頭。」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不是怕,而是純粹的羞恥。book18.org

  「我想——如果最後贏的人不是你,而是他……那我是不是也該歸他所有。」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說話。book18.org

  迪爾芭卻像已經被自己的話逼到了最深處,索性把最卑劣的那層也全都說了出來。book18.org

  「甚至後來,我腦子裡還閃過更噁心的想法。我想,反正我是奴隸,是被項圈套住的東西,誰贏了誰就該拿走一切。那麼……誰贏,我就做誰的性奴隸。」book18.org

  她幾乎是咬著牙把最後三個字說完的。book18.org

  說完之後,她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一層骨頭裡的硬氣,只剩下那種自知下流、自知卑劣、自知無恥後的羞辱感。她不是伊芙琳那種天生柔軟、會在男人懷裡承認自己是小寵物的小姑娘。她是軍人,是暗精靈的利劍,是被女王倚重的支柱。可越是這樣,她越無法接受自己竟也會在生死邊緣生出這種近乎母狗般的念頭。book18.org

  她艱難地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book18.org

  「這是不忠。」book18.org

  「對您不忠,對女王也不忠,對我自己曾經發過的誓都不忠。」book18.org

  她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像是在給自己判罪。book18.org

  「我明明已經是你的項圈奴隸,明明該死守到底,哪怕被沃爾特砍死也不該生出那種……誰贏就跟誰上床的想法。那種念頭像爛泥一樣,又賤又髒,毫無廉恥,卑劣下流。我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會那麼想,就覺得……」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喉嚨澀得厲害。book18.org

  「就覺得自己不配再讓你碰。」book18.org

  馬車裡的伊芙琳閉著眼,睫毛卻輕輕顫了顫。book18.org

  她忽然明白了。book18.org

  怪不得姐姐方才會抗拒得那麼明顯,怪不得她連被李藩王揉著奶子時都透著一種不尋常的僵硬。那不是單純的羞惱,也不是因為軍務在身不方便被拖去歡愛,而是她心裡真的壓著這件事。對迪爾芭這樣驕傲、剛硬、信條比血還硬的人來說,這樣的動搖幾乎就是一根刺,扎進肉里,表面看不見,實則越壓越深。book18.org

  而李藩王聽完,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聲不高,卻莫名讓人心裡一震。book18.org

  「就這點破事兒?」book18.org

  迪爾芭一僵。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掌仍舊按在她奶子上,甚至還不輕不重地又揉了一把,像是在提醒她,自己如今這副強撐出來的羞恥和自我審判,在他眼裡根本沒那麼值得大驚小怪。book18.org

  「你之所以會這麼想,就是我操得少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直白又霸道,甚至帶著點毫不留情的冷嘲。迪爾芭還沒反應過來,腕子便已經被一把扣住。李藩王根本沒給她重新組織語言的時間,直接拽著她往車廂裡帶。book18.org

  迪爾芭呼吸一亂,下意識就想穩住身形。book18.org

  「等等,主人,我還——」book18.org

  「還要什麼?」book18.org

  「軍隊那邊——」book18.org

  「少一會兒死不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車簾已經被掀開。夜風裹著一點戰場殘留的血腥氣灌進來,又很快被車廂里的暖香和歡愛後的氣息吞沒。迪爾芭被生生拽進了這個剛剛才狠狠幹完伊芙琳的空間裡,眼睛只一掃,便立刻看見了榻上凌亂的錦褥、被浸濕的那一大片痕跡,還有伊芙琳側躺在那裡、似乎還在熟睡的身體。book18.org

  她瞬間僵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沒被人看過,也不是沒經歷過更狼狽的時候,可這一次不一樣。她衣甲半裂,胸前還被抓得凌亂,乳肉甚至有一半仍半露在外,而妹妹就在眼前,就躺在那張剛剛被李藩王肆意寵愛過的床上。book18.org

  「主人……別在這裡——」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於真的變了調,平日裡那點將軍般的冷硬被羞恥壓碎了一塊,露出一點極難得的慌。book18.org

  李藩王卻根本沒理。book18.org

  他把人直接按到了榻上。book18.org

  迪爾芭的身體本就高挑豐美,如今被硬生生壓進這張仍殘留著妹妹體溫和精液氣味的床里,那種羞辱感幾乎一下子衝到了頭頂。她本能地撐了一下,肩背繃起,紫發散落,胸前那對被甲冑長期束得很實的沉重奶子也隨著動作狠狠晃了一下,震得人眼睛都離不開。book18.org

  「我不是說過了麼,」李藩王俯身看她,眼神里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你這點毛病,狠狠操一頓就老實了。」book18.org

  迪爾芭咬緊了牙。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掙扎沒用。項圈在,身份在,眼前這男人又根本不是會被她三兩句話說動的人。可真正讓她難受的不是被操本身,而是被這樣按在榻上,還是在妹妹面前,像是在用最直接、最不講理的方式狠狠戳破她那點可笑的「自我羞恥」。book18.org

  伊芙琳在一旁仍閉著眼,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當然沒有真的睡著。book18.org

  可她不敢睜眼。book18.org

  不是因為好奇,而是因為不忍。姐姐那麼驕傲、那麼強硬,現在卻被直接拖上床,當著自己這個妹妹的面淫辱教訓。若是自己睜開眼,哪怕只是看一眼,迪爾芭都一定會覺得更屈辱。於是她只能裝睡,安安靜靜地側躺著,睫毛低垂,呼吸刻意放得平穩,仿佛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可車廂就這麼大,她躲不開聲音,躲不開氣味,更躲不開榻邊每一下細微的震動。book18.org

  李藩王已經把迪爾芭的甲冑徹底扯開了。book18.org

  布料、皮扣、內襯,接連被粗暴地解開,像一層層剝開一顆外殼太硬的果。很快,迪爾芭那副平日總被軍裝和胸甲死死束住的豐滿身子便露了出來。她的身體和伊芙琳確實很像,同樣是胸大、腰細、屁股圓,肉感豐足得驚人。只是伊芙琳的美是軟的、甜的,一抱就像會化開;迪爾芭卻更結實,線條也更緊,像一匹高傲而健壯的母獸。book18.org

  可再怎麼強,再怎麼像刀,這會兒衣服一脫,奶子一露,腿一分,照樣也只是個會被男人狠狠占有一切的女人。book18.org

  「你每天軍務繁忙,還有心思胡思亂想,看來是我對你花的心思不夠了。」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一把抓住她一邊奶子,狠狠揉進掌心裡。book18.org

  「啊……!」book18.org

  迪爾芭頓時吸了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一點極力壓制也壓不住的狼狽。她的奶子比伊芙琳的更沉,也更有彈性,被這麼突然用力一抓,乳肉立刻從指縫間溢出來,乳尖也因刺激瞬間挺起。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剛要說話,另一隻奶子又被抓住了。book18.org

  李藩王左右一起揉,像在把她這副嘴硬的身體重新認識一遍。迪爾芭的呼吸當場亂了,肩膀也微微繃起。她不想出聲,不想顯得像被這樣摸兩下就軟掉,可越是忍,那些被憋在喉嚨里的細碎喘息反而越明顯。book18.org

  「奶子這麼會發硬,還裝什麼清高。」book18.org

  「我沒有裝……」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李藩王拇指一捻她乳尖,立刻把她後半句碾成一聲短促的吸氣:book18.org

  「不是說自己不想的嗎?那怎麼一摸就這樣?」book18.org

  迪爾芭閉了閉眼,牙關都繃緊了。book18.org

  她最恨的就是這一點。book18.org

  自己的心裡明明因為那點動搖而羞恥得要命,覺得自己髒,覺得自己不配,可身體卻完全不是一回事。被李藩王一抓、一揉、一捻,她照樣會有反應,奶頭照樣會硬,腿間照樣會發熱。這種「精神上自我厭惡,肉體上卻還是會發情」的反差,幾乎比直接承認自己賤更讓她難堪。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也看穿了。book18.org

  所以他沒有繼續給她留任何硬撐的餘地。book18.org

  他解開褲子,握著那根已經重新硬起的肉棒,直接抵到了她腿間。book18.org

  迪爾芭一瞬間全身都僵了。book18.org

  「等等……至少別——」book18.org

  「別什麼。」book18.org

  「伊芙琳還在……」book18.org

  她終於把這點最實在的羞恥說了出來,聲音低而緊,甚至帶著罕見的求緩。book18.org

  李藩王順著她的視線瞥了一眼旁邊「睡著」的伊芙琳,唇角微微一動。book18.org

  「你妹妹睡得挺好的。」book18.org

  迪爾芭當然不信。book18.org

  可正因為不信,臉才更燒,連脖頸都漫起一層薄紅。她幾乎能感覺到,妹妹哪怕閉著眼也一定聽得見。偏偏這種時候,她又不可能真的喊伊芙琳起來證明什麼,那只會讓局面更難堪。book18.org

  下一刻,李藩王已經分開了她的腿。book18.org

  迪爾芭和伊芙琳不同。她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也不是那種一被碰就會軟成一灘水的小姑娘。她的腿間早已嘗過這個男人的進入,甚至被操習慣了。可即便如此,這會兒被這麼強行按著、當著妹妹的面擺開,她的小穴還是控制不住地濕了。濕意並不多麼放浪,卻足以證明她再怎麼羞,再怎麼嘴硬,身體依舊認的李藩王這個唯一的、強大的主人。book18.org

  「看,你自己都知道該張腿歡迎我。」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又冷又准,直戳她最不願承認的地方。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迪爾芭低低罵了一句,尾音卻因為那根龜頭已經頂上來而輕輕一顫。book18.org

  李藩王沒再多廢話,扶著那根肉棒,直接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迪爾芭一下仰起了脖子,手指猛地抓緊了被褥。她明明不是第一次,卻還是被這一下插得渾身一緊。或許是因為剛才那番羞恥的剖白已經把她整個人都剝得太開,或許是因為李藩王此刻明顯帶著一種「狠狠干服你」的霸道,又或許只是單純太久沒被操到位,總之這一插進去,她小穴便本能地收緊了,像一下子把那根粗硬的東西吸住。book18.org

  「夾這麼緊,還說不想要。」book18.org

  「我沒有……嗯……♥」book18.org

  她剛辯一半,李藩王就往裡又送了送,逼得她後半句只剩一聲壓得極低的喘。book18.org

  她真的不敢叫。book18.org

  不是不舒服,而是太不敢。伊芙琳就在旁邊,她寧可把唇咬破,也不願意讓妹妹親耳聽見自己像個發浪女人一樣被操得淫叫。於是她只能死死忍著,把所有聲音都往喉嚨深處壓,哪怕身體已經因為那一下一下的插入而明顯開始發軟。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狠狠操她,一邊低頭去咬她耳朵。book18.org

  「你啞巴了?這麼能裝?」book18.org

  「別吵醒她……」book18.org

  迪爾芭聲音發緊,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那就小聲點爽。」book18.org

  說完,他故意插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迪爾芭整個人都被撞得往上彈了一下,胸前那對大奶子也狠狠顫了顫。她咬著唇,眼尾已經被逼出一點水光,卻還是不肯放開聲音,只在鼻音和喉間漏出一點細碎的、快要斷掉似的喘。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輕、輕點……」book18.org

  「現在不是挺會想男人?」李藩王抓著她腰,抽出來又用力操插回去,「腦子裡都能想到誰贏就給誰當性奴,現在裝什麼貞潔?」book18.org

  迪爾芭一下子被說得羞恥到發抖。book18.org

  「別說……」book18.org

  「怎麼,自己做都敢想,還不敢聽我說嗎?」book18.org

  「我那是……一時糊塗……♥」book18.org

  她後半句都帶上了發顫的啞音。因為李藩王的節奏已經開始明顯加重,每一下都狠狠乾得她小腹發麻,最裡面那塊地方也被頂得又酸又熱。更過分的是,他偏偏一邊操,一邊還要把她最羞恥的念頭攤開來說,像在用肉棒和語言一起褻瀆、羞辱她,把她那點自厭和偽裝都狠狠揉爛。book18.org

  伊芙琳躺在旁邊,手指輕輕蜷了一下。book18.org

  她仍舊沒有睜眼,可光聽聲音,也知道姐姐正在一點點被弄軟。那種極力忍耐卻還是會漏出來的喘息,那種被頂到深處時再怎麼壓也壓不住的發顫吸氣,都太明顯了。book18.org

  車廂里的燈火輕輕搖晃,把錦褥、散亂的衣甲和女人汗濕發熱的身體都照出一種曖昧又狼狽的光。伊芙琳仍舊側躺在另一邊,睫毛垂著,呼吸放得很輕,像是真的還陷在高潮後的倦意里不忍醒來,也不忍去看。她不敢睜眼,也不敢動,只把自己縮在被褥與殘存體溫里,安靜得像一朵被夜色護住的白花。book18.org

  而另一邊,迪爾芭已經徹底被按進了床榻。book18.org

  李藩王對她確實不會像對伊芙琳那樣溫柔。book18.org

  伊芙琳是新剝開的果,細嫩,清純,初夜的血和心都要一點點哄出來;可迪爾芭不是。她骨頭硬,性子狠,嘴上再怎麼認主,心裡那股軍人的鋒芒和自我審判依舊時不時會冒出來,像藏在肉里的刺。book18.org

  對這樣的女人,光靠安撫沒用,必須要男人狠狠的干,干到她所有雜念都散掉,干到她再也想不動什麼「配不配」、「忠不忠」,只能記得自己的身體是怎麼被主人掠奪、征服、操成一條只會在他腿間發熱發顫的母狗。book18.org

  李藩王撐在她上方,抓著她的腰,開始真正的大力干操。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帶著試探和逼問的插入,而是更重、更快、更霸道的抽送。肉棒每一下拔出來,都帶著她穴里被操熱的淫水,重新頂回去時又把那張早已被干慣了的小嘴狠狠撐開。book18.org

  迪爾芭的身體明明結實,可一旦被他這樣毫無顧忌的幹起來,腰還是會發軟,胸還是會顫,腿根也會越來越濕。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她拚命壓著聲音,可越壓,尾音里那點被干到鬆弛的媚意反而越明顯。她胸前那對被扯得半露的大奶子隨著抽插一下一下晃,沉甸甸的,乳肉被震得發顫。李藩王一隻手狠狠抓著她的手腕,一隻手直接掐住她一邊奶子,五指狠狠陷進去,把那團豐軟乳肉揉得發紅髮熱。book18.org

  迪爾芭立刻抽了口氣,腰也跟著一顫。book18.org

  「別……那裡……♥」book18.org

  「哪兒不能碰。」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咬著牙,眼尾都開始泛紅,聲音卻還是努力壓得低:book18.org

  「妹妹還在——」book18.org

  李藩王才不管迪爾芭是否羞恥,抬手一巴掌直接甩在她臉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不算特別重,卻脆得驚人。book18.org

  迪爾芭整個人都被打得偏過臉去,呼吸瞬間一亂。那不是會真正傷到她的力道,更像一種主人對寵物毫不留情的訓誡,專門打她那點還想維持體面的掙扎。book18.org

  她的臉頰迅速浮起熱意,連耳邊都嗡了一下,偏偏下面那根肉棒卻在她發懵的瞬間操得更深,頂得她小腹猛地一縮。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這一次,她終於沒能完全忍住,低低地漏出了一聲明顯帶著快感的喘叫。book18.org

  「我在問你問題,」李藩王掐著她下巴,讓她把臉轉回來,「你是誰的奴隸。」book18.org

  迪爾芭胸口起伏,臉頰一邊火辣辣地熱,一邊又被下面乾得身體發麻。她咬了咬唇,最後還是低聲答了。book18.org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奴隸。」book18.org

  「聽不見。」book18.org

  說完,李藩王狠狠一挺腰,直接干到最深處。book18.org

  迪爾芭整個人都弓了一下,手指死死抓住被褥,紫發散亂,胸口那對奶子也隨著動作狠狠抖了一下。她被這一記爆操乾得後半截脊骨都酥了,羞恥和快感一起湧上來,終於把聲音抬高了一點。book18.org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奴隸……♥」book18.org

  「什麼奴隸。」book18.org

  「我……」book18.org

  她卡了一下,耳根都燒起來。book18.org

  李藩王抓著她大腿往兩邊更分開一點,抽出來又狠狠干插回去。book18.org

  「說。」book18.org

  「性愛奴隸……」book18.org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臉上紅得厲害。book18.org

  「我是你的性愛奴隸……♥」book18.org

  李藩王冷笑一聲,手掌順著她臀線滑下去,突然狠狠拍了她一巴掌屁股。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一下比打臉更響,也更熱。迪爾芭那圓潤肥美的大屁股猛地一顫,皮膚上迅速浮起紅痕。她整個人被打得腰一塌,穴肉也跟著緊緊一縮,把裡面那根肉棒又絞得更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夾這麼緊,你還知道自己是什麼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她喘著氣,臉幾乎埋進褥子裡,聲音已經明顯軟了一層。book18.org

  「我是你的性奴隸……」book18.org

  「再說清楚點。」book18.org

  李藩王俯下去,一口咬住她耳垂,牙齒輕輕一碾,同時下身連續頂操了幾下,乾得她腦子都發白。迪爾芭終於受不住了,原本還端著的那點女將軍的硬氣,在這種不停逼問、不停狠操、不停被打被揉被掐的淫虐里,一點點被磨碎。book18.org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性愛奴隸……♥」book18.org

  「也是你的母狗……♥」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一出來,連她自己都狠狠顫了一下。book18.org

  太羞恥了。book18.org

  她是誰?她是暗精靈的女將軍,是女王手裡的利劍,是平日裡一身軍甲、抬眼就能讓普通士兵噤聲的迪爾芭。可現在她赤裸著大半身體,被按在這張妹妹躺著的床上,一邊被狠操一邊親口承認自己是母狗。book18.org

  那種反差帶來的羞恥感幾乎讓她頭皮發麻,可越是這樣羞恥,下面那張被李藩王操慣了的騷逼就越濕,越軟,越會夾。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母狗?」book18.org

  「是……♥」book18.org

  「什麼母狗?」book18.org

  這問題逼得太過分,迪爾芭簡直羞的想咬死他。可她已經被操得腿軟,胸也被掐得發脹,屁股上還火辣辣地熱,哪裡還有什麼真正的抵抗餘地。她只能在喘息里把更下流的話全都吐出來。book18.org

  「是你的母狗……」book18.org

  「你的……騷逼女將軍……♥」book18.org

  這句一出口,李藩王方才滿意的捏住她乳尖,狠狠的擰了一下。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迪爾芭整個人都差點被這一下刺激到翻過去。奶頭本來就因為羞恥和快感硬得發脹,如今被這樣狠狠掐住一擰,那股麻電似的刺激立刻從胸口一路竄到小腹,逼得她穴里反射一縮,淫水也更多地往外涌。book18.org

  「你倒知道自己是什麼。」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已經喘得快穩不住聲了,平時那種冷而利的音色此刻完全被操得濕了、啞了,變得像一團被熱水泡開的綢子。book18.org

  「我是你的騷逼女將軍……是你的母狗……♥」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停。book18.org

  他就是要她說,要她一遍遍地說。不是為了玩詞,而是為了把這些原本她堅信不疑的東西重新釘進她腦子裡。book18.org

  他要讓她再次記住,甚至終生銘記在這一點——不管她在戰場上多強、多狠,項圈在脖子上時她就只是他的東西;不管她看到什麼樣的強者、腦子裡閃過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她最終也只會趴回到他腿邊,被他干到軟、干到服,再老老實實承認自己是誰的奴隸。book18.org

  於是,李藩王的逼問一輪比一輪更緊。book18.org

  「你是誰的奴隸?」book18.org

  「李藩王殿下的奴隸……♥」book18.org

  「你是誰的母狗?」book18.org

  「李藩王殿下的母狗……♥」book18.org

  「這張騷逼是誰的?」book18.org

  迪爾芭瞬間羞得頭皮都炸了,可下面卻被操得根本沒法思考,最後只能紅著臉、喘著氣,一邊被狠狠干,一邊把最下流的回答說出來。book18.org

  「是你的……是李藩王殿下的……♥」book18.org

  「我的騷逼……只給主人操……♥♥」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說誰贏你就給誰嗎?」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迪爾芭渾身一僵。book18.org

  那是她心裡最羞恥、最不想碰的一根刺。可如今李藩王偏偏在她最軟、最濕、最被乾得神志發亂的時候,把這句話單拎出來。她本能地想否認,想躲,可下一刻李藩王已經抓著她的腰,連續狠操了她十幾下,次次都又深又狠,乾得她呼吸全亂,連反抗的力氣都被狠狠打散。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說!」book18.org

  「不是……不是誰贏都可以……♥」book18.org

  她眼裡都被逼出一點濕光,嗓音也徹底軟下去了。book18.org

  「只有你……只能是你……♥」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已經是你的性愛奴隸……♥」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地喘著,像終於在一次次被逼問、被狠操、被羞辱到極點之後,把那個正確答案也說進了自己心裡。book18.org

  「因為我的身體是你的……我脖子上的項圈是你的……我這條命也是你的……♥」book18.org

  李藩王抬手又甩了她一巴掌屁股。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更響,也更熱。迪爾芭直接被打得往前一撲,胸口壓在床上,大奶子從床褥和身體之間擠得更鼓。與此同時,那根肉棒也干到了底,碾過她最深處。她忍到極限,終於還是漏出了一串連續的淫叫。book18.org

  「啊啊……♥♥♥不行……太深了……」book18.org

  「這就不行?」book18.org

  「那裡會壞……主人……♥」book18.org

  「壞不了,騷逼就該這麼操。」book18.org

  這句又狠又准,簡直像專門往她最軟的地方踩。迪爾芭明明還帶著眼尾泛紅的羞恥,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她開始止不住地迎合,止不住地在每一下深插時微微抬腰,止不住地用那張被狠狠干軟了的小穴去絞、去吸、去迎那根肉棒。book18.org

  李藩王察覺到了,乾脆一把扯住她頭髮,讓她仰起臉來。book18.org

  「自己扭。」book18.org

  迪爾芭腦子都熱了,眼前也有些發白,卻還是本能地照做。她開始隨著他的抽插扭腰,臀肉一下一下地晃,肥美圓潤的大屁股被玩得淫得不像樣。每扭一下,穴口都會更主動地吞吐那根肉棒。她明明最開始還在為自己曾經那點動搖羞恥得覺得「不配被碰」,可現在卻已經在主人一遍遍的狠操和逼問里,被狠狠干成了只會撅著屁股給主人享用的豐腴暗精靈母狗。book18.org

  「再說一遍,你是誰的奴隸?」book18.org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性愛奴隸……♥♥」book18.org

  「說大聲點。」book18.org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性愛奴隸!是你的母狗!是你的騷逼女將軍……♥♥♥」book18.org

  她終於喊了出來。book18.org

  不再只是低低喘著認,而是被乾得徹底失去那層冷硬外殼,在高潮逼近的邊緣,真真正正地把這些身份喊出來。她每說一遍李藩王就狠狠干她一次,每一次都干操得更深、更重、更准;而她的身體也像在這種重複里越來越軟,越來越服,越來越認命。book18.org

  原本扎在她心裡的那根「我曾動搖過,所以我不配」的刺,也在這種不斷被狠操回正、不斷被逼著承認歸屬的過程里一點點鬆了。book18.org

  她忽然明白,自己那時候之所以會亂,不是因為真要背叛什麼,而是因為她骨子裡本就有雌性的本能,會本能地對強者心悸,會在生死線上被那種壓倒性的雄性力量撞亂思緒。book18.org

  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後站著的是誰,最後狠狠操爛她、讓她高潮、讓她承認歸屬的是誰。book18.org

  是李藩王。book18.org

  一直都只能是李藩王。book18.org

  這一認知一旦真正落穩,她反而在羞恥中慢慢鬆了一口氣。那點一直纏著她的自厭像被男人的暴虐揉碎了。她不是不配,她只是需要被干到徹底想明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兒。book18.org

  而此刻,讓她覺悟自己今後人生歸屬的絕頂高潮已經壓上來了。book18.org

  不是最開始那種被羞辱、被打、被問時混亂的發熱,而是一種被狠狠干服、狠狠干軟、狠狠乾得徹底只剩歸屬感之後,真正從小腹深處層層翻上來的高潮。迪爾芭的腿開始發抖,臀也扭得更亂,胸口那對大奶子隨著喘息和抽插晃得越來越厲害。她咬著唇,可最終還是咬不住,那些被憋了太久的叫聲終於不斷漏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主人……太快了……♥」book18.org

  「我的騷逼……要被你操爛了……♥♥」book18.org

  「騷逼是誰的。」book18.org

  「是你的……全都是你的……♥♥」book18.org

  她已經喘得快說不成整句,眼尾和臉頰都紅透了,整個人像一把終於被燒彎的刀,再沒有最開始那種硬撐出來的凌厲。book18.org

  「是李藩王殿下的騷逼……只給你操……♥」book18.org

  「母狗是誰的。」book18.org

  「也是你的……♥」book18.org

  「什麼母狗。」book18.org

  「你的母狗……你的暗精靈女將軍母狗……♥♥」book18.org

  她越說越軟,越說越誠實,越說越像在把自己真實的一面一層層剝開,毫無保留地遞到他手裡。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狠操,一邊狠狠揉奶子,掐乳尖,拍屁股,偶爾還會捏著她臉讓她把那些話再說一遍。每一次逼問都像一根釘子,把她的歸屬釘得更深。book18.org

  終於,在他一手揉著她被掐紅的奶子,另一手又拍了她一巴掌屁股的同時,肉棒也順勢頂進最深處,碾著她最裡面那塊地方故意的磨了兩下。book18.org

  迪爾芭整個人猛地繃住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終於高潮了。book18.org

  那不是伊芙琳那種帶著清純和初夜震顫的噴潮式高潮,而是更成熟、更結實、也更劇烈的高潮。她的小腹一下子狠狠收緊,穴肉在肉棒外瘋了一樣地抽搐,把他絞得緊緊的。兩條腿都軟得要跪不住,腰卻還是被卡著,只能在那種極致快感里發著抖,把臉埋進床褥深處,發出壓不住的、徹底失控的淫叫。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我是你的……我永遠都是你的……♥♥♥」book18.org

  她一邊高潮,一邊斷斷續續地重複。book18.org

  像不是在回答李藩王,而是在回答剛才那個羞恥、自厭、覺得自己不配的自己。迪爾芭終於服了,也終於軟了。她那層最硬的殼被狠狠干碎之後,露出來的不是更深的反抗,而是徹底的屈服。book18.org

  她在李藩王賜予的性高潮中原諒了自己。book18.org

  夜色像一層壓得很低的絨幕,籠在車廂四壁之外,隔開了軍營、馬蹄、甲葉相撞的微聲,也隔開了所有屬於白晝與戰場的秩序。裡面只剩燈火、汗香、精液、女人高潮後發燙的皮膚,還有那張已經被反覆蹂躪得凌亂不堪的床。book18.org

  迪爾芭還伏在榻上喘。book18.org

  她的高潮餘韻尚未徹底退去,身體里那陣被干到發空又發麻的酥軟還纏在骨頭縫裡。紫色長髮亂著,一縷貼在汗濕的臉側,臉頰帶著被扇過的紅,屁股和奶子上也都留著明顯的玩弄痕跡。她平日像鐵一樣的身子,此刻卻真的被狠狠干軟了,像一頭剛被馴服下來的雌獸,胸口大幅起伏,嘴唇也因忍得太久、喘得太急而微微張著。book18.org

  儘管還沒有射精,但李藩王並沒有急於立刻繼續開啟第二回合。book18.org

  他抬眼,視線越過迪爾芭起伏的背與臀,落在另一邊側躺著的伊芙琳身上。book18.org

  那白髮金瞳的妹妹仍舊安安靜靜地縮在被褥里,臉朝里,背過身,呼吸放得很輕,乍一看像是還陷在高潮後的倦意與美夢裡,連睫毛都乖乖垂著。可她太安靜了,安靜得近乎刻意。剛才這張床榻被乾得那樣亂,姐姐的喘息和身體發顫的動靜又那樣近,她若真睡得沉,未免也沉得太像裝出來的了。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一會兒,唇角輕輕一動。book18.org

  「別裝了。」book18.org

  伊芙琳整個人微微一顫。book18.org

  可她還是沒動,只是睫毛輕輕抖了一下,像在最後掙扎著維持那點「我什麼都不知道」的體面。她不是想騙過誰,她只是實在不忍心睜開眼去看姐姐現在那副模樣。book18.org

  她知道姐姐驕傲,知道迪爾芭哪怕被發現軟倒在床上,也還是會在妹妹面前本能地想維持最後一點尊嚴。可偏偏她自己也聽見了太多,聽見了姐姐怎麼被逼問,怎麼承認自己是誰的奴隸,怎麼在高潮里一邊發抖一邊說「我是你的」。這些聲音像熱流一樣,一直燙到她心裡,讓她連呼吸都不敢亂。book18.org

  李藩王卻懶得陪她繼續演。book18.org

  他直接伸手,扣住她纖細的腳踝,往自己這邊一拽。book18.org

  「呀——♥」book18.org

  伊芙琳頓時裝不下去了,低低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從被褥里輕輕拖了出來。她本就還赤裸著,第一次被男人愛過後的身體仍舊蜜里透粉,胸脯飽滿,腰肢細軟,腿根間那處地方還帶著明顯被灌滿、操開過後的痕跡,濕意也未曾徹底收凈。book18.org

  她被李藩王這麼一拽,白髮散亂,眼神慌慌地看過來,耳根和臉頰瞬間一起紅透。book18.org

  「藩、藩王君……」book18.org

  她這一聲叫得又羞又軟,像剛從蜜里撈出來。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聲音很淡。book18.org

  「聽了這麼久,還敢裝睡?」book18.org

  伊芙琳一下子更羞了,眼神都開始亂飄。book18.org

  「我……我不是故意偷聽……我只是,不知道該不該醒……」book18.org

  「現在知道了。」book18.org

  李藩王抬手,勾了勾她下巴,像逗一隻終於被抓包的小獸。book18.org

  「起來吧,一起玩!」book18.org

  伊芙琳頓時整個人都燙了。book18.org

  一起玩。book18.org

  這三個字落下來,她立刻明白了是什麼意思。她並不是完全不懂姐妹共侍這種事,在暗精靈一族裡,強者擁有多個異性伴侶並不稀奇,雖然作為母系氏族的異種族大部分都是女人養多個男寵,但同樣的邏輯放在人類那邊,只要把男女的角色定位調換一下就完全相同了。book18.org

  姐妹、主從、王族與侍女之間的複雜糾纏也並非絕無僅有。可知道歸知道,真輪到伊芙琳和自己的親姐姐在同一張床上一起被李藩王玩,一起在他面前赤裸、發浪、承受他的喜怒與快感,她還是瞬間羞得有些發懵。book18.org

  更何況,她其實……隱約也有那種傾向。book18.org

  不是明目張胆地想去褻玩姐姐,而是一種更柔軟、更纏人的依戀——她從小便跟著迪爾芭長大,姐姐既是家族中最鋒利的刀,也是擋在她前面的樹。她敬她,怕她,依賴她,也偷偷覺得她很美。迪爾芭披甲時像一頭會流血的紫色猛獸,不披甲時,那副比自己更熟、更緊的豐艷肉體也常讓伊芙琳在洗浴、換衣時不敢多看,卻又忍不住偷瞄。只是這種情緒她從未真正碰過,更不敢承認。可如今,所有隱秘、所有羞恥,似乎都被李藩王輕輕一句「一起玩」給挑了起來。book18.org

  迪爾芭也抬眼看了過來。book18.org

  姐妹四目相對,只一瞬,伊芙琳臉就更紅了,幾乎想重新鑽回被子裡。迪爾芭的眼神則很複雜,裡面有殘存的羞恥,也有一點被看穿後的無可奈何,還有一絲很淡的、連她自己大概都不願深究的縱容。她當然也看得出來,妹妹剛才根本沒睡著。可事到如今,再躲也沒意義了。book18.org

  伊芙琳仍舊紅著臉,白髮散在肩頭和胸前,像一層會發光的綢。迪爾芭則側跪在另一邊,紫發凌亂,臉上的紅潮還沒退,胸口和臀上的指痕、掌痕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姐妹兩人一個羞得眼神亂飄,一個強撐著冷臉卻連呼吸都還不穩,偏偏視線一旦真的撞在一起又都像被什麼輕輕燙了一下似的,下意識想躲,卻終究沒能完全躲開。book18.org

  李藩王就坐在她們中間。book18.org

  他像是這個夜晚的主人,也像是把一切邊界都重新寫過的人。兩姐妹之間原本隔著的那些東西——家族裡的長幼,姐姐的威嚴,妹妹的依賴,未曾言明卻微微發燙的好奇與親近——都被他一層層扯開、按近、逼得再也沒法假裝看不見。book18.org

  他抬手,捏著伊芙琳的下巴,讓她稍稍轉過去。book18.org

  「看著你姐姐。」book18.org

  伊芙琳心口一跳,臉頓時更紅了。book18.org

  「藩王君……♥」book18.org

  「剛才不是聽得很認真麼,現在怎麼不敢看了。」book18.org

  她被說得耳根都燒起來,偏偏反駁不了。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朝迪爾芭看去。姐姐也正看著她,那眼神比平時軟了太多,沒有訓斥,沒有冷意,只有一點還未散盡的羞,一點被男人狠狠操噴過後收不起來的熱,還有一點近乎無奈的縱容。book18.org

  李藩王另一隻手則扣住迪爾芭後頸,把她也往前帶了一點。book18.org

  「你也看著她。」book18.org

  迪爾芭喉頭動了動,嗓音還有些啞。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讓你看你就看。」book18.org

  她終於沒再硬撐,只是順著那股力道低下眼,與伊芙琳離得更近。近到能聞見妹妹發間甜軟的香氣,近到能看清她眼尾那一點濕紅,看清她唇上還殘留著被親狠了之後的水潤光澤。book18.org

  姐妹倆就這樣被迫近到只剩一拳不到的距離。book18.org

  伊芙琳先頂不住了,睫毛亂顫,聲音小得幾乎像融在呼吸里。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迪爾芭聽見這一聲,心裡像被什麼輕輕捏了一下。平日裡的伊芙琳太軟,太乖,也太容易叫人拿她當要護著的小東西。可現在她剛剛破了身,剛剛在這張床上被男人干到噴潮、被狠狠灌滿,又在一旁聽完自己被訓成母狗的全過程。她不再只是那個需要被護在身後的妹妹,而是和自己一樣,同樣歸屬於這個男人的女人。book18.org

  這認知怪異,卻也讓兩人之間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同一條鎖鏈輕輕拴到一處的親密。book18.org

  李藩王懶懶靠著軟墊,像是在欣賞她們眼神里那點越來越明顯的發熱和動搖。他抬手,揉了一把伊芙琳的奶子,又順手拍了拍迪爾芭那隻剛被大力撞擊操得發紅的大屁股。兩女同時輕輕一顫,一個軟軟吸氣,一個咬了咬唇,反應竟出奇地同步。book18.org

  「親嘴吧。」book18.org

  伊芙琳幾乎是一下子呆住了。book18.org

  迪爾芭也明顯僵了一瞬。book18.org

  可李藩王只是看著她們,沒再重複第二遍。那種平淡裡帶著絕對意味的眼神,比任何命令都更叫人沒法逃。book18.org

  最後還是伊芙琳先慢慢靠了過去。book18.org

  她確實有那種傾向,只是從來沒被逼到這種明面上。此刻一旦真的順著心裡那點隱秘的喜歡和依戀去靠近姐姐,她反而比想像中更柔順。她抬起手,指尖有些發顫地碰了碰迪爾芭的臉側,像在先試探姐姐會不會躲。book18.org

  迪爾芭沒躲。book18.org

  於是伊芙琳便更靠近了一點,唇輕輕貼了上去。book18.org

  那只是個很淺的吻。book18.org

  像花瓣剛碰到露水。book18.org

  可就是這一下,車廂里的空氣便像陡然變得更黏了。伊芙琳自己先紅透了,迪爾芭的呼吸也亂了一點。姐姐的嘴唇比她想像中更軟,只是因為一直繃著,那種柔軟里也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她剛想退開,後頸便被李藩王輕輕按住。book18.org

  「誰教你這麼親的?」book18.org

  他說得淡淡的,手卻不輕不重地揉著她胸前那對豐滿奶子,揉得伊芙琳腰都軟了。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伊芙琳羞得連眼神都濕了,卻還是乖乖照做。book18.org

  這一次,迪爾芭也被迫被她帶著微微啟唇。姐妹兩人的呼吸終於真正交纏到了一起。伊芙琳起初只會笨拙地碰一碰、蹭一蹭,可很快,那點屬於女人之間天生的細膩便自己冒了出來。她小心地含住姐姐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像是嘗到了一點又陌生又讓人心顫的甜。book18.org

  迪爾芭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一聲低低地從唇縫裡漏出來,立刻讓伊芙琳心裡又熱了一截。她從前總覺得姐姐鋒利、強勢、難以接近,可現在,迪爾芭被她這樣親著,竟也會發出這樣低而柔的聲息。book18.org

  像是那層甲和刀意都暫時褪掉了,只剩一個會被親軟的姐姐。book18.org

  這下伊芙琳便更捨不得退了——她甚至伸出手,輕輕抱住了迪爾芭的肩。迪爾芭最初還繃著,可李藩王的手正一邊揉著她奶子,一邊順著腰線往下摸,揉她屁股上最軟的那團肉,摸得她腿根一陣陣發熱。再加上妹妹的唇柔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純,又帶著一點剛被男人狠狠愛過後的媚,貼著她親的時候,簡直像在她心上來回磨。book18.org

  最終,迪爾芭還是認命般閉了閉眼,抬手扶住了伊芙琳的後腦。book18.org

  這個動作一出來,整個吻便徹底變了味道。book18.org

  不再只是妹妹羞澀地試探,而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回應。book18.org

  伊芙琳立刻感覺到了,呼吸都亂了一點。姐姐的手掌比她大,貼在她腦後時帶著熟悉的力量感,可那股力道現在不再是約束和訓誡,而是安撫,是順從主人安排後的共同沉淪。她們就這麼在李藩王面前親著,唇瓣反覆輾轉,偶爾舌尖也會輕輕碰在一起,惹得兩人都微微發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伊芙琳先忍不住漏出了一聲。book18.org

  迪爾芭聽見這點甜軟的喘,心裡竟也跟著發麻。她睜開眼時,正看見妹妹近在咫尺的臉,眼睫濕潤,臉頰泛紅,唇因為自己剛才的回應而更紅更潤。book18.org

  那模樣太可愛,也太會勾人,她忽然就有點明白,為何李藩王會這樣喜歡伊芙琳。book18.org

  可她也同樣明白,促成這一切的不是她,也不是妹妹。book18.org

  是李藩王。book18.org

  如果沒有這個男人的霸道、征服與安排,她們兩個永遠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在同一張床上被他看著、摸著,再彼此親得心口發熱。book18.org

  正因如此,當這股感情真的被挑開之後,兩人心裡的歸屬反而更清晰了。book18.org

  不是她們自發脫離了他去親近彼此。book18.org

  而是他賞下這份親近,他引出了這份熱,他讓她們知道,連彼此之間這些原本不敢碰的柔軟與曖昧,也都屬於他權力與寵愛的延伸。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也很享受。book18.org

  他看著兩姐妹接吻,一隻手揉伊芙琳那對白嫩飽滿的奶子,拇指不時碾她乳尖,揉得她發軟;另一隻手則沿著迪爾芭的腰和臀一路向下,時而抓一把那隻被干到發紅髮熱的大屁股,時而又扣著她的腿根輕輕揉。兩具截然不同又同樣豐滿誘人的女體就這麼在他身邊發熱、發軟、發顫,而他只需坐在那裡,享受她們為他展露出來的一切。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淡淡開口。book18.org

  「用手幫我擼。」book18.org

  兩姐妹的吻停了一瞬。book18.org

  伊芙琳最先反應過來,臉燙得厲害,卻還是順著他的視線低下頭,看見了那根仍舊硬得驚人的東西。它才狠狠干過迪爾芭,又操開她的處女身,粗長得叫人臉紅,可偏偏依舊精神得很,頂在男人腿間,像一件專門用來掌控和懲罰她們的兵器。book18.org

  迪爾芭也垂下眼,呼吸微微沉了一點。book18.org

  她們都知道,現在該輪到她們來取悅主人了。book18.org

  於是下一刻,兩人幾乎同時伸出手。book18.org

  伊芙琳用的是左手,迪爾芭用的是右手。book18.org

  兩隻女人的手一隻柔軟纖細,一隻修長有力,就這樣一起落在李藩王那根粗硬的大雞巴上,觸感燙得人心裡一跳。伊芙琳剛碰上去,指尖便輕輕一縮,明顯被那種熱和硬驚到了,可很快又因為想讓主人舒服,乖乖重新握住。迪爾芭則更穩些,但掌心貼上的那一瞬,喉頭也還是不自覺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握緊點。」book18.org

  李藩王說。book18.org

  兩姐妹便依言更收了收手。book18.org

  兩隻手一起伺候一根肉棒,感覺自然和單獨完全不同。伊芙琳的手軟,帶著第一次做這種事時的小心和笨拙,動作輕些,卻也因此更顯得憐愛。迪爾芭的手更會握,節奏也更穩,指腹與掌根交替摩擦,帶出一種更成熟的挑逗。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在同一根肉棒上輪流覆蓋,哪怕是李藩王,呼吸也不由得略沉了一點。book18.org

  「這樣嗎……」book18.org

  伊芙琳小聲問,眼睛濕濕地看著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姐姐……我是不是太慢了……」book18.org

  迪爾芭紅著臉,低聲回她:book18.org

  「順著他的節奏就行,別發抖……」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兩人自己都怔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這不像訓誡,更像一種親密的、同在主人床前侍奉時自然而然生出的照應。伊芙琳聽了輕輕點頭,竟真按著姐姐的節奏慢慢學了起來,她們的手時而一上一下,時而一起輕輕擼到底,再從根部一路撫上去。偶爾指尖碰到一起,便又都悄悄一顫,可誰也沒縮開。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這一幕,掌心在兩女身上遊走得更隨意了。book18.org

  他先抓著伊芙琳的奶子揉,揉得她一邊替他擼棒,一邊輕輕喘,胸脯也跟著微微搖。那對乳房本就因為剛剛破身和被狠狠干過後更加漲潤,揉起來格外香軟,乳尖被拇指一碾,伊芙琳立刻就軟下去半邊。book18.org

  「嗯啊……♥藩王君……」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book18.org

  「不是……只是你這樣摸,我手會沒力氣……♥」book18.org

  「沒力氣就讓你姐姐幫你多做點。」book18.org

  這話說得太直,伊芙琳一下又羞了,偏偏迪爾芭的手確實順勢多包上來一點,把她那邊略亂的節奏穩住了。那種被姐姐帶著一起給主人手淫的感覺,叫她整顆心都熱得發顫。book18.org

  另一邊,李藩王也沒放過迪爾芭。book18.org

  他手掌往下一滑,直接揉住了她那隻圓潤肥美的屁股。被狠狠干過後的臀肉正是最敏感的時候,一抓下去迪爾芭幾乎立刻倒抽一口氣,腰也輕輕一塌。book18.org

  「別……那裡剛才已經被你打過了……♥」book18.org

  「打過就不能摸?」book18.org

  「你明知道現在一碰就會麻……♥」book18.org

  李藩王聞言,非但沒收手,反而又狠狠揉了一把。book18.org

  迪爾芭唇邊立刻漏出一聲低低的悶哼。她明明在戰場上是女將軍,此刻卻一邊給主人擼著肉棒,一邊因為被抓屁股而紅了臉,腰也不由自主地發軟。這種反差正是最淫的地方。book18.org

  「還挺會叫。」book18.org

  「那也是你故意……」book18.org

  「故意什麼。」book18.org

  「故意把我和她都弄成這樣……」book18.org

  她後半句越說越低,幾乎像在認輸。李藩王聽得淡淡笑了一下,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像是在獎她終於說了實話。book18.org

  而這時,兩姐妹的唇又被他用眼神示意著重新貼到了一起。book18.org

  這一次她們親得更自然了。book18.org

  不需要再被硬逼著靠近,也不需要重新適應那種羞恥。伊芙琳甚至主動伸手抱住了姐姐的腰,手掌貼著她發熱的側腹。迪爾芭則低下頭,含住了她柔軟的下唇輕輕吮著。她們嘴裡交換著濕熱的呼吸,手上卻仍舊沒有停,仍舊在一起伺候著李藩王。book18.org

  於是車廂里便形成了一幅極其淫靡的畫面。book18.org

  兩個豐滿漂亮、蜜色肌膚的暗精靈姐妹,一個白髮柔軟,一個紫發艷麗,正靠在一起接吻,胸貼著胸,呼吸纏著呼吸;她們各自伸出一隻手共同握著同一個男人的肉棒,輕輕套弄,討他舒服;而男人則坐在她們中間,摸她們的奶子,揉她們的屁股,享受這一切如同享受自己親手馴養出來的景色。book18.org

  伊芙琳漸漸被親得腿根又有點濕了。book18.org

  她明明才剛被狠狠操開、灌滿不久,現在卻還是因為這種新鮮又羞恥的親密感而重新發熱。尤其當姐姐的舌尖真的輕輕碰上來時,她幾乎當場就軟了,腿都不自覺往裡並了一點。book18.org

  「嗯……♥姐姐……」book18.org

  迪爾芭聽見她這樣叫,心口也微微一顫。book18.org

  她也並非全然沒有感覺。妹妹實在太軟、太甜,又太依賴人。被她這樣抱著親,哪怕起因全是李藩王的安排也仍舊讓她心裡升出一種奇異的、帶著占有和疼愛的熱意。像從前那些沒說出口的保護欲,此刻換了種更親密、更貼身的方式流了出來。book18.org

  可越是這樣,她們越清楚,自己此刻的歡愉、親密和放肆,都來自誰。book18.org

  所以當她們終於稍稍分開,呼吸都亂了,眼裡也泛著薄薄水光時,幾乎同時抬頭看向了李藩王。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羞,有熱,有滿足,也有一種越來越清晰的順從與歸屬。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們,眼神略沉了一點。book18.org

  他已經被她們這番侍奉弄得快到邊緣了。book18.org

  那一刻終於還是到了。book18.org

  李藩王靠在軟墊之間,肩背穩穩壓著,呼吸早已比方才重了幾分。兩姐妹一左一右跪伏在他身前,剛剛接過吻的唇都還是濕的,臉上也都帶著被挑逗過頭後的熱意。伊芙琳白髮散亂,金色眼瞳里水光細細地晃,手還因為第一次這樣侍奉男人而微微發顫;迪爾芭則紫發垂肩,眼尾殘著被情虐操哭出來的紅,明明已經被干軟了骨頭,卻還是帶著一點女將軍式的倔勁兒,偏偏這點倔在此刻只會讓她更淫。book18.org

  她們各自伸出一隻手,共同握著那根粗長發燙的大雞巴,一起替他擼。book18.org

  一隻手軟,一隻手穩,交替摩擦的節奏越來越順,越來越黏,龜頭在她們掌心裡被反覆套弄得發亮,筋脈也一根根繃得清楚。伊芙琳有些緊張,指尖偶爾會抖一下,便被迪爾芭輕輕帶著糾正;迪爾芭動作更熟,可當李藩王另一隻手忽然揉住她奶子時,她還是會控制不住地腰一軟,掌根也隨之一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伊芙琳最先受不住,低低叫了一聲。因為李藩王一邊由著她們擼,一邊還在揉她奶子。那對白嫩豐軟的乳房被他握在掌心裡肆意揉捏,指腹從乳肉碾到奶頭,弄得她胸前一陣陣發麻發熱,連帶著剛被操開不久的小穴也跟著輕輕抽動。她不敢停手,只能一邊喘,一邊更乖地伺候。book18.org

  「藩王君……這樣摸我,我會更想讓你舒服……」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又軟又甜,幾乎像撒嬌。book18.org

  李藩王掃了她一眼,手上卻並沒放輕,反而拇指碾住她乳尖,慢慢捻了兩下。伊芙琳立刻繃起肩膀,腿根都發軟,嘴裡漏出來的聲音也更甜更顫。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另一邊,迪爾芭也沒好到哪裡去。book18.org

  李藩王的另一隻手已經滑到她臀後,用力抓住那隻昨夜被拍紅過、褻玩過無數次的肥美屁股。那團圓潤飽滿的臀肉一落進掌心便被他再度毫不客氣地揉開、抓緊,偶爾還帶著懲罰意味地重重一拍。迪爾芭被弄得呼吸發亂,明明還維持著跪姿,可腰已經塌了下去,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也跟著輕輕晃。book18.org

  「你就非要這樣揉……」book18.org

  她聲音低啞,臉卻是紅的。book18.org

  「揉不得嗎?」book18.org

  「昨夜都被你玩成這樣了……」book18.org

  她後半句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可偏偏最後還是帶了點被玩熟之後才有的淫軟:book18.org

  「再抓,我腿都要發軟了……♥」book18.org

  「軟了正好。」book18.org

  李藩王說得平淡,腰腹卻明顯緊了一下。book18.org

  兩姐妹立刻都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根原本已經硬得誇張的大雞巴,此刻更像徹底繃到了極限,在她們手裡一跳一跳地發脹。那種男人真正要射出來前的強烈徵兆,哪怕伊芙琳是第一次這樣伺候也瞬間明白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抬起眼,濕漉漉地看著李藩王。book18.org

  「藩王君……你是不是要……」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一句話落下來,兩人都乖乖沒停。book18.org

  她們反而更加賣力了。book18.org

  伊芙琳紅著臉,用自己那隻柔軟細白的手去更認真地套弄,手心被那份滾燙和粗硬磨得發熱,也磨得她心口亂跳。迪爾芭則穩著節奏,一下下帶著更成熟的力道,把主人的快感狠狠干往上推。她們的手不時相貼,指節碰在一起,掌心也染上彼此留下的濕熱,可此刻誰都沒在意,誰也不捨得縮開。book18.org

  因為她們都感覺得到。book18.org

  主人要在她們面前射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兩人的呼吸都不約而同地更熱了幾分。伊芙琳本就柔軟依賴,此時抬頭望著李藩王的眼神,簡直像在等一份恩賜。迪爾芭嘴上沒說什麼,可那隻手卻同樣沒有絲毫敷衍,反而在快到頂點的那幾下里把那根肉棒擼得又快又重。book18.org

  「好好看著。」book18.org

  李藩王的聲音更低了幾分,姐妹兩人果然都抬起了臉。book18.org

  就在下一刻,他喉間發出一聲壓沉了的喘息,腰腹繃緊,粗長的大雞巴在她們掌中猛地一跳,隨即狠狠射了出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又濃又燙,直接噴上了伊芙琳胸前。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被燙得輕輕一顫,低頭看去時,只見自己雪白豐滿的奶子上已經濺開了一道黏亮的白痕。那精液太熱,落在皮膚上時幾乎像剛從身體最深處噴出來的火,順著她奶溝緩緩往下淌,和她本就因快感發熱的皮膚形成一種淫靡得驚人的反差。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股,又射到了她鎖骨和肩側,星星點點,白得刺眼。book18.org

  迪爾芭也沒躲開。book18.org

  第三股精液直接甩到了她臉側和胸口,甚至有一點落在她唇邊。她一下子僵了僵,紫發之間那張平日冷厲的臉,此刻沾著主人的精液,竟顯得說不出的艷和下流。她抬手想擦,卻還沒動,更多精液便又噴在她奶子上,沿著那對飽滿高聳的乳峰往下滑,留下溫熱黏稠的白線。book18.org

  李藩王射得很暢快。book18.org

  那不是一點半點的敷衍,而是真正被兩女一起伺候到舒服後的盡情宣洩。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狠狠噴出來,把她們的胸、肩、鎖骨和臉頰都弄髒了。伊芙琳白,沾上這些東西後更顯得淫;迪爾芭艷,被這樣射在身上,則多出一種徹底被主人標記過的羞恥。book18.org

  她們卻沒有一個露出嫌惡。book18.org

  恰恰相反,當那份滾燙黏膩真正落在自己身上、臉上、胸前的時候,兩人心裡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那不是單純的射精,而是一種太明確不過的占有。她們以身體、以親吻、以雙手共同取悅了這個男人,而現在,他把快感最直接的結果直接澆在了她們身上。book18.org

  像蓋章。book18.org

  像賞賜。book18.org

  也像在告訴她們,從今往後,她們是被他玩過、射過、徹底收進懷裡的東西。book18.org

  伊芙琳最先輕輕喘出聲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片白濁,臉紅得發燙,眼神卻一點點軟了下來。她忽然覺得很安心。不是被弄髒的狼狽,而是終於被徹底認領後的滿足。她從昨夜開始就已經把自己的第一次、眼淚、高潮、身體最裡面那點血和熱都給了李藩王。如今連這份滾燙的精液也落在她身上,便像最後一層證明也補全了。book18.org

  她是他的。book18.org

  不是一時,不是一夜,而是今後都該是。book18.org

  迪爾芭的反應則更複雜一些。book18.org

  她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唇邊那點精液,動作頓了一下,最終卻沒有擦掉,而是緩緩垂下眼。她臉上還有方才被狠玩後的紅潮,胸口也還在起伏。她本是最不該接受這種「被射一身」的女人,太有身份,太有鋒芒,也太有自己的尊嚴。book18.org

  可偏偏此刻,迪爾芭卻在這份羞恥里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book18.org

  昨夜那根一直扎在心裡的刺,那種「我動搖過,所以不配」的自厭,到此刻仿佛終於徹底散了。book18.org

  因為她現在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自己不需要再去想什麼配不配,也不需要再用軍人的標準審判自己是不是卑劣。她已經被這個男人狠狠干服、狠狠干軟、狠狠干到親口承認了歸屬,如今連他的精液都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她不再是一個懸在忠誠與羞恥之間的女將軍,她是李藩王的奴隸,是他的女人,是會被他弄上床、射髒、玩到下不了床的愛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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