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44)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7971book18.org
里番王第44章book18.org
那是宮島櫻的初吻。book18.org
她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更覺得疼,不是嘴唇疼,也不是舌頭疼,而是某種更深的地方被生生撕開了。她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抱,第一次被這樣親,第一次在一個男人懷裡被摸了屁股,還是在這樣的場合,在母親面前,在滿地血與屍體之間,被殺父仇人拿走。book18.org
而且這個男人,剛剛才同樣用這張嘴、這雙手、這副身體去侵犯過她的母親。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冷水和火同時澆上來,讓她既噁心又發抖。她幾乎能想像得到母親方才也是這樣被他親,被他揉,被他弄得氣息散亂,最後被那根可怕的東西狠狠干進身體里,狠狠干到失神,狠狠干到徹底失守。book18.org
那自己呢?book18.org
自己也會有同樣的命運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宮島櫻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她不願去想,可那種未來感卻像陰影一樣已經落了下來。李藩王既然說她註定會成為他的女兵,那也就意味著她遲早也會像母親一樣,被他玩,被他睡,被他支配,被逼著接受他的一切。book18.org
她的身體瞬間更僵了。book18.org
僵得像真的壞掉了。book18.org
李藩王親她,她不回應。李藩王揉她,她也只是輕輕發抖。她像一隻被硬生生擰斷了發條的人偶,眼淚無聲往下流,神智卻像飄遠了一樣,對一切都顯得茫然而無能為力。不是完全失去知覺,而是太過崩潰之後,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空白的遲鈍。book18.org
宮島椿在旁邊看著,心都在抽。book18.org
她想衝過去,想把女兒護住,想說別碰她。可她自己不久前才被狠狠干到失去反抗,被灌得身體里全是這個男人的東西,此刻連站都站不穩。更何況,她看得出來,櫻現在不是簡單的害怕,而是在信念塌下去之後被活活定在了原地。book18.org
宮島櫻不是不能死。book18.org
對她這種武士之女而言,切腹、自盡、帶著清白和恨意下黃泉甚至是一條更像樣的路。若只是為自己,她說不定真會撿起刀,狠狠干向自己的喉嚨或腹部,寧可死也不讓仇人如此玩弄。book18.org
可她看見了母親。book18.org
宮島椿就跪在不遠處,頭髮散著,衣服亂著,眼裡全是擔憂和哀求。那副模樣太狼狽,也太脆弱了,像一盞已經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燈。宮島櫻只要一想到自己若真的死了,母親一個人會被留下,會被怎樣繼續羞辱,怎樣繼續欺負,怎樣在這群敵人中獨自承受,就怎麼都狠不下心。book18.org
她不能丟下母親一個人走上黃泉路。book18.org
就算活著也做不了什麼,至少還能陪著她。至少將來若真被關進地牢,若真成了俘虜和玩物,她們母女還能彼此看見,還能在黑暗和寒冷里靠在一起取暖。book18.org
這個念頭很可悲,甚至懦弱,可它偏偏比武士的決絕更重。book18.org
於是她既不能死,也承受不了活著被這樣羞辱。book18.org
這種撕裂感幾乎把她整個人都扯壞了。book18.org
而對於李藩王來說,這種狀態反而格外方便。book18.org
一個還有恨、還有骨頭、卻因為敗北和牽掛而暫時失去行動意志的女孩,玩起來像一件還保留著溫度與呼吸的精緻娃娃。她不會主動討好,但也不會亂撞亂咬;她會流淚,會發抖,會用眼神表達憤怒和恥辱,可身體已經僵在那裡,方便他隨意擺弄。book18.org
李藩王慢慢退開一點,嘴唇離開她時還帶出一線曖昧的濕意。他看著宮島櫻失神流淚的臉,像看一朵剛被風雨狠狠乾折下來的花,既殘,又艷。book18.org
「這就不行了?」book18.org
他嗓音低而懶,帶著一種玩弄後的從容,手掌仍舊扣在她腰後,另一隻手還搭在她臀上,像根本沒打算鬆開。book18.org
宮島櫻不說話。book18.org
她眼神空了一瞬,淚珠還在順著下巴往下掉,唇被親得發紅髮濕,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只剩一層緊繃的殼。book18.org
李藩王看她這副壞掉般的樣子,反倒更起了幾分逗弄的興趣。他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把臉抬得更高些,逼她直視自己。少女眼中的恨意還在,只是被更濃的痛苦和茫然泡軟了,像結了薄冰的湖面仍有火在燒。book18.org
「你剛才罵我的勁兒呢?」book18.org
他問得不重,像笑,又像故意拿她先前那股子鋒利來刺激她。book18.org
宮島櫻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可到最後只剩下一點破碎的氣音。她太亂了,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母親就在旁邊,父親的血還沒幹,她的初吻卻已經被這個男人粗暴地奪走,她甚至開始預見自己的未來也要被他一步步吃掉。book18.org
她無論說什麼,都像輸了。book18.org
李藩王見她不吭聲,手掌便順著她的背慢慢往下撫,隔著衣料摸過少女緊繃的腰線與臀弧。那動作並不急色,反而帶著一種掌控感,像在馴服一件戰利品,讓她習慣自己的觸碰,習慣被自己抱著、捏著、親著而無法逃開。book18.org
宮島櫻依舊不動,只在他手掌經過時微微一顫。book18.org
那顫抖太誠實了。book18.org
不是慾望,是怕,是屈辱,是被迫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進入這個男人的掌心。她知道這樣不對,卻沒有力氣把自己從這種境地里拔出去,只能像壞掉的人偶一樣任人擺布。book18.org
而這,恰恰也是最叫人心生玩意的一刻。book18.org
宮島櫻並不是從來沒聽過男女之事。book18.org
恰恰相反,像她這樣的武家之女,自幼被教導禮法、婚配、血脈延續,遲早要被送入某個門當戶對的宅邸,給一個合適的男人做妻子,生下合適的後代。她們不會被明說太多,卻也絕不會對婚後的床笫之事一無所知。尤其是等年紀漸長,身邊一些同齡的女伴陸續出嫁,逢年過節回娘家省親時總會悄悄聚在一起,說些在長輩耳中不莊重、在少女耳中卻帶著隱秘刺癢的話題。book18.org
那些已經嫁人的好友,大多都不算過得幸福。book18.org
倒也不是說夫家如何苛刻。很多男人出身不錯,門第清白,讀書識字,待人也稱得上規矩,甚至有些還稱得上溫和體面。若從旁人的眼光來看,那些婚事都不算差。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勉強就是勉強。兩個從沒見過、也從沒真正渴望過彼此的人,被禮法縫到一張床上,靠責任、靠家族、靠祖訓去過一輩子,能有多少真正的歡喜。book18.org
尤其是那件最私密的事,更無法用道理彌補。book18.org
宮島櫻記得自己曾認真問過她們,婚後的生活究竟是什麼樣。那些女孩先是彼此看了一眼,隨後竟都笑了,笑得有些無奈,也有些輕蔑。有人抿著唇說,只要躺著就好了。有人掩嘴說,數一數樑上的紋路,甚至數一數天花板角落裡的蜘蛛,差不多也就結束了。說到後來,她們越講越放得開,像在嘲笑一樁共同承受過的荒唐命運。book18.org
「一柱香都嫌長呢,真做起來,哪裡要那麼久。」book18.org
「前面摸兩下,下面捅幾下,就喘得不行了。」book18.org
「又短,又急,還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book18.org
「你只要別笑出聲,隨便他折騰,很快就完。」book18.org
她們說這些話時,臉上沒有春意,也沒有回味,只有一種出奇一致的平淡——仿佛性愛從來不是什麼極樂之事,也不是什麼噩夢,不過是一件必須完成的家務。沒有特別的痛苦,卻更談不上快樂。只是一個矮小的丈夫壓上來,用一根不甚起眼的東西在身體里進出幾下,然後草草射完,留下一個可能懷孕的結果和更深一層說不出口的空虛。book18.org
那是宮島櫻一直以來所知的世界。book18.org
也是絕大部分日本女人終生要面對的命運。book18.org
嫁給一個被家族挑中的男人,接受一場談不上相愛的婚姻,被一根不夠強壯、不夠飽滿、不夠真正激起什麼的男性器官敷衍地對待,勉強受孕,然後在寂寞、茫然與禮法的層層包裹里把一生過完。book18.org
她曾以為這就是女人該有的結局。不是好,也不是壞,只是順理成章——母親宮島椿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溫柔,端莊,盡責,像一朵被好好供在枝頭上的花,開得安靜,謝得也安靜。book18.org
可現在,宮島櫻心裡卻有一個念頭像驚雷一樣撞來撞去。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當然不對。book18.org
在見識過李藩王之後,她第一次本能地意識到,那些被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或許根本就不該理所當然。這個來自異邦的男人太高大,太強壯,太像某種專為征服和掠奪而生的雄獸。他剛才徒手擋住了她的刀,一拳把她打翻在地;又用那麼強硬的方式奪走了她的吻,讓她清清楚楚地明白,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差距,大到足以撕碎她原有的一切認知。book18.org
現在,這樣的男人正在慢慢脫她的衣服。book18.org
他的動作並不急躁,甚至稱得上從容,像在拆一件包裝繁複、值得細細賞玩的禮物。宮島櫻身上的和服與巫女服本就因為先前的掙扎有些亂了,此刻被他一層層解開、撥開,那些束縛身體曲線的布料像花瓣一樣被剝離,露出雪白的頸,纖細的鎖骨,起伏明顯的胸脯,和少女腰腹那種既柔軟又繃著力氣的線條。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book18.org
或者說,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掙扎了。book18.org
敗北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胸口,讓她連反抗都失去了意義。她仰面躺著,眼神發空,盯著頭頂昏暗的梁木,幾乎像本能似的準備去數那裡是不是也躲著一兩隻蜘蛛。既然女人的床笫命運不過如此,那就當一切都像那些出嫁女伴說的一樣,忍一忍,挨過去,也許很快就結束了。book18.org
但李藩王顯然不喜歡她這種敷衍。book18.org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看出來這女孩把自己放空,把即將發生的一切都當成一場僵死的刑罰,想靠抽離意識來熬過去。那種態度讓他不悅,像一匹倔強的馬並未真正低頭,只是暫時站著不動。book18.org
於是他忽然抓起了她的手。book18.org
宮島櫻微微一顫,還沒反應過來,那隻握劍練刀、手指纖長而有薄繭的手,就被他拉著按向了自己胯間。book18.org
下一秒,她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那觸感太陌生,也太駭人。book18.org
滾燙,沉重,飽滿得誇張。雖然剛剛宣洩過一次,此刻尚未完全勃起,卻依舊大得離譜,像一團活著的熱鐵,安靜地垂伏在男人雙腿之間。book18.org
宮島櫻的掌心才一碰上去呼吸就亂了——那絕不是她所想像過的、也不是她從已婚女伴口中拼湊出來的任何一種「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她甚至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握住的究竟是男人的性器,還是一把從熔爐里剛取出來的兵刃。book18.org
像一柄熔岩鑄成的劍。book18.org
粗得嚇人,硬得驚人,帶著生命本身的灼熱與威脅,哪怕還未徹底昂揚,也已經有一種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宮島櫻從小練劍,握過木刀,握過竹刀,握過開鋒的佩刃,手掌和虎口都被磨出過繭。她懂得武器的分量,懂得什麼叫鋒芒,懂得什麼叫能在一瞬間切開皮肉、撕裂骨血的危險。book18.org
可她從來沒摸過這麼粗壯的東西。book18.org
那份強烈到近乎荒唐的實感,順著掌心一路竄到她腦子裡,讓她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緊,又像被燙到一樣想往回縮。可李藩王不讓。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穩穩壓著她,像在逼她親手確認一件事——確認她一直以來從女人們口中聽來的那套關於婚姻、關於交媾、關於「忍忍就過去」的認知,在自己這裡根本行不通。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聲音不高,帶著點男人逗弄時的淡淡笑意。book18.org
「從小修煉劍道的女武士,連刀都握得住,這會兒連雞巴都不敢摸了?」book18.org
這句下流到近乎粗暴的話,像一巴掌扇在宮島櫻臉上。她臉頰騰地熱了,羞恥像火一樣燒開,偏偏掌心裡那根東西又熱得可怕,像要和她的血一起燒。她咬緊唇,眼裡立刻浮上一層濕意,想罵,想甩開,身體卻像不聽使喚,只有指尖輕輕發抖。book18.org
李藩王察覺到了那一點戰慄,反而更滿意了。book18.org
「摸清楚點。」book18.org
他把她的手往上帶了帶,讓她更完整地感受那東西的輪廓和尺寸。book18.org
「省得一會兒進去了,你還覺得是做夢。」book18.org
宮島櫻腦子「嗡」的一聲,羞得幾乎要窒息。她從未聽過這樣露骨的話,更別說對象還是自己。可最讓她絕望的並不是這兩句調戲,而是掌心傳來的事實太清楚了。她可以不懂男女情愛,卻不至於蠢到完全沒有判斷。這個尺寸,這種粗度,這種僅僅握著就已經逼得手掌繃緊的分量,和她那些女伴口中輕描淡寫、甚至帶著嫌棄與嘲笑說起的「丈夫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東西。book18.org
如果那些人的婚後床笫像細雨,像無味的例行公事,那李藩王就是暴風雨,是火山,是一把真能把女人身體劈開的重兵器。book18.org
她終於開始明白,為什麼母親會在被他壓住後發出那樣失控的聲音,為什麼會高潮,為什麼會噴出來,為什麼哭得那麼狼狽,卻還是在某些瞬間流露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迎合。那已經不只是強迫或羞辱,而是更直接、更野蠻的生理征服。book18.org
宮島櫻的手還在他掌中,被迫按著那根可怕的東西。她的肩膀繃得很緊,喉嚨發乾,呼吸都有些發抖,像整個人都被推到了某種新認知的邊緣。book18.org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也許沒法像那些出嫁的女伴一樣,只靠數蜘蛛就熬過這一切。book18.org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絕不會讓她毫無感覺地躺著結束。book18.org
李藩王捏著她的手腕,沒有逼得太急,反而像真在教她一件事,語氣里還帶著點近乎散漫的笑意。book18.org
「慢慢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宮島櫻那隻握在自己胯間的手,嗓音壓得低而沉。book18.org
「幫我擼,先適應這個尺寸——能做到吧?」book18.org
宮島櫻臉色一下更難看了。book18.org
那句話太露骨,太不知廉恥,像當眾把她往泥里踩。她明明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男人,恨不得他立刻去死,可偏偏自己的手還被迫按在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上,掌心裡全是它沉甸甸的存在感。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裡還是那種冰一樣的恨,聲音卻因為羞憤和呼吸不穩微微發顫。book18.org
「想做就趕快做,做完就滾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ook18.org
這回應足夠堅決,足夠像她,像那個清冷高傲、哪怕敗了也不肯低頭的武家兒女。book18.org
她嘴上說得狠,甚至帶著要把一切都當成酷刑一併受完的決絕。book18.org
可她的手沒有鬆開。book18.org
不僅沒鬆開,她甚至沒做任何真正能傷到他的事。沒有用力去掰,沒有用指甲狠狠掐進去,也沒有藉機擰扯、報復、弄痛他。她就那樣握著,掌心貼著那灼熱誇張的柱身,手指略帶生澀地環著,像是身體先於意志做出了選擇。book18.org
她不懂技巧。book18.org
畢竟是處女,根本沒人教過她該怎麼碰男人這種地方,更別說眼前這個還是遠遠超出常理的尺寸。可也正因為毫無經驗,她所有動作都顯得特別誠實。她不是在玩花樣,只是本能地順著那東西的輪廓去摸,去感受,去下意識找一個不會太冒犯、也不會立刻惹怒他的方式。book18.org
於是那隻屬於武士之女、會握刀、會拉弓、會按劍禮的手,竟真的慢慢動了起來。book18.org
很輕,很澀,帶著試探,也帶著某種她自己都不肯承認的溫柔。book18.org
她順著柱身往上,掌心被那股熱意燙得輕輕發麻,又慢慢往下退。因為不熟練動作起初有些卡頓,像指節和手腕都在猶豫。但來回幾下後,她竟真摸出了點本能的節奏,力度不重,卻足夠把那根本就驚人的肉棒一點點逗得更硬、更脹。book18.org
宮島櫻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是在用一種近乎愛撫的方式去碰它。book18.org
不是仇恨,不是折磨,而像女人天生就會的那種安撫和順著。像她的身體知道對這樣過於強壯、過於霸道的雄性之物,最不容易出錯的方式就是先讓它舒服。book18.org
這一幕被在場所有人都看見了。book18.org
她嘴裡罵著,眼裡恨著,臉上全是屈辱的紅和淚,卻偏偏握著李藩王的大雞吧,慢慢地、乖順地給他套弄。那種言行不一的反差太明顯,明顯得近乎赤裸。book18.org
黑田光站在一旁,黑髮垂落,湛青色的眼瞳冷冷掃過去,唇角先是輕輕一動,隨後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笑意。那笑里沒有意外,像是早就知道這種高傲的武家大小姐終究也會在主人面前變成這樣,骨頭再硬,身體也會先一步學會怎麼侍奉。book18.org
西園莉愛更是低低哼笑了一聲,金髮在火光下晃出柔亮的色澤。她看著宮島櫻那副嘴硬手軟的樣子,碧色眼眸里滿是譏誚,像在看一個自以為還能維持體面、實則已經開始往泥里滑的女人。book18.org
「嘴倒是挺硬。」book18.org
她抱著手臂,慢悠悠吐出一句,笑意發涼。book18.org
「手卻比誰都誠實。」book18.org
宮島櫻聽見了,臉上一下燒得更厲害,像被當眾扯掉最後一層遮羞布。可最讓她崩潰的是,她竟沒法立刻反駁。因為她確實還在動,她的手確實還圈著那根東西,甚至在李藩王的手微微放開後,也沒有第一時間縮回來,反而下意識又順著那熱得過分的柱身滑了一次。book18.org
宮島椿跪在一旁,看見這一幕,眼神一下就亂了。book18.org
那是她女兒。book18.org
是一向冷傲、寡言、比自己更有骨氣的宮島櫻。可現在這個從小被她一手帶大、教會禮法和規矩的孩子,竟也在男人面前露出了這樣女人的一面。哪怕不是主動的,哪怕是被逼的,可那隻手終究還是在侍弄一個男人的肉棒,還是在讓對方舒服。book18.org
宮島椿慢慢低下了頭。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心裡竟生出一種近乎羞恥的自責,像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哪裡沒教好,才會讓女兒也在同一個男人面前一步步淪陷。可更深處,她又知道這根本不是教育的問題。面對李藩王這種男人,很多東西不是規矩能攔住的,也不是意志能完全壓過的。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很滿意。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宮島櫻那隻發抖卻沒停下來的手,感受著少女生澀卻意外順手的套弄,嘴角慢慢扯起一點笑。那笑不誇張,卻帶著很直白的愉悅。book18.org
「小淫貨。」book18.org
他開口時,嗓音已經因為快感沉了一些,粗糲地擦過空氣。book18.org
「弄得我還挺舒服。」book18.org
這句罵得下流,偏偏又像誇獎。宮島櫻眼神頓時更冷,恨不得拿眼刀子把他剮了,可她掌中的肉棒卻在自己一下一下的套弄里明顯更精神了,熱度和硬度都在往上竄。book18.org
李藩王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發紅的臉掃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落回她那隻還在勉強動作的手上。book18.org
「我也讓你舒服一下。」book18.org
宮島櫻抬眼看他,眼神里沒有期待,只有厭惡和警惕,像一隻已經被按住卻仍在死死盯著敵人的小獸。可李藩王根本不在意她願不願意,他要做的不是和她商量,而是讓她知道,男人能給女人的不只是羞辱和壓制。book18.org
他俯下身,把她重新壓回地上。book18.org
兩具身體貼近的瞬間,宮島櫻整個人又是一僵。男人結實寬大的胸膛壓下來,帶著沉甸甸的熱,像一堵會呼吸的牆把她困在下面。她手裡還握著他的雞吧,被這一壓,手腕都不由自主彎了彎。book18.org
李藩王先親她的臉。book18.org
不是方才那種直接撬開嘴唇的強吻,而是更零碎、更耐心、更像在一寸寸品嘗。鼻樑邊,眼角下,淚痕殘留的地方,都被他低頭含過去,像在舔一隻受了傷卻漂亮得厲害的小獸。宮島櫻偏了偏臉,沒能躲開,只覺得每一下輕碰都帶著一種故意的褻瀆感,仿佛這個男人很享受把她清冷臉上的每一寸矜持都親髒。book18.org
接著是耳朵。book18.org
李藩王的唇貼過去,先碰她耳垂,再順著輪廓輕輕碾過去,熱氣全噴在那片敏感的薄皮上。宮島櫻肩膀一下繃緊,喉嚨里差點漏出聲來。她以前從不知道耳邊被人這樣弄,會有種又麻又癢、一下竄到後頸的怪異感覺。book18.org
「別……」book18.org
她剛吐出一個字,李藩王便低低笑了。book18.org
「不是說讓我快點做?」book18.org
他故意貼著她耳邊說,震得那處更癢。book18.org
「現在才剛開始。」book18.org
宮島櫻咬緊牙,不肯再開口,偏偏手卻因為身體的緊繃反射,又無意識地擼動了一下。那一下不快,卻磨得很實,李藩王的呼吸明顯沉了半分。book18.org
「嘴上不情願,手倒挺會伺候。」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腰,懶懶說了一句,像在欣賞她這種狼狽的自相矛盾。book18.org
宮島櫻恨得眼睛都發紅,偏偏越羞,掌心裡的東西越像燒起來一樣存在感鮮明。book18.org
而後,李藩王終於把重點放到了她的脖子上。book18.org
那是一截極美的脖頸。book18.org
白,細,弧線柔潤,像天鵝高高揚起時最優雅的那一段。因為方才的緊張和屈辱,皮膚表面已經沁出一點很細的汗,在火光下泛著柔濕的微光。那一點潮,讓原本清冷高雅的宮島櫻一下多了幾分活生生的香艷,像冰雕外慢慢融了一層薄水,更顯得誘人。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也看出來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唇直接壓上去。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親,順著頸側一下一下地貼過去,把那片本該屬於少女矜持與呼吸的地方親得發紅。隨後他又張口輕輕咬,牙齒碾住一小塊軟肉,含著,磨著,再鬆開。每一次鬆開都留下一點更明顯的紅痕,像在她雪白脖子上打下屬於自己的印記。book18.org
宮島櫻的呼吸一下比一下亂。book18.org
她最開始還能咬牙撐著,可脖子這地方實在太奇怪,太敏感。那種被熱唇覆蓋、被舌尖舔過、被輕咬後再放開的感覺,像有一串細密的電流順著皮膚往鎖骨、往胸口、往脊椎里鑽。她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應激,只能在每一次被重點褻瀆時輕輕一顫。book18.org
而這種顫抖,又讓她手上的動作變得更斷斷續續,更像無意識地在伺候男人。book18.org
她條件反射地繼續擼著。book18.org
因為整個人都被親得發麻,那隻手甚至比剛才還順了一點。上下滑動時,掌心會本能地去貼合那根肉棒的粗度,會在滑到龜頭附近時輕輕頓一下,再往下包回去。明明腦子裡全是抗拒,可身體像被拆成了兩半,一半僵硬地承受李藩王的愛撫,一半卻誠實地在照顧他胯下那根越來越脹的東西。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宮島櫻終於開始喘了。book18.org
那不是淫叫,還只是夾在牙關和鼻息間的一點呼氣,卻已經暴露了她開始撐不住。胸口起伏變得更明顯,原本冷白的肌膚也慢慢暈開淡紅,尤其脖子那一帶,被親得亂糟糟的,像雪地上被踩出一串濕熱的痕。book18.org
李藩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這就喘上了?」book18.org
他問得輕佻,拇指還順手蹭了一下她被親紅的下唇。book18.org
宮島櫻不想理他,偏偏呼吸已經亂得掩不住。她瞪著他,眼神里還是恨,可那恨已經被生理上的混亂攪得不再純粹,像結冰的湖被人硬砸出裂縫,底下開始有水不受控地漫出來。book18.org
「你……無恥……」book18.org
她艱難擠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李藩王聽了,只低笑一聲,重新埋頭去吻她的脖子,順著線條一路往下親,像根本不打算讓她靠罵人維持最後那點冷靜。book18.org
而宮島櫻,只能一邊喘,一邊在越來越混亂的觸碰里,繼續握著那根男人的肉棒,像一個自己都不願承認已經開始學會取悅男人的俘虜。book18.org
暮色里的神殿像一頭伏臥不動的獸,樑柱沉黑,火光在縫隙里搖搖晃晃,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扯得忽長忽短。宮島櫻仰躺在那裡,呼吸已經被脖頸與鎖骨間連綿不絕的褻玩弄得微亂,胸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像一泓被風撩動的冷泉,表面還勉強維持著清冽,底下卻早被攪開了細細密密的漣漪。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玩夠了那一段漂亮得像天鵝的頸線。book18.org
他唇邊還留著一點方才親弄出來的濕亮痕跡,目光卻已經慢慢往下移,落到她胸前。那目光並不急色,反而像一個挑剔而大膽的掠奪者,在欣賞一件尚未徹底拆封的珍藏,耐心地判斷它到底值不值得更仔細地把玩。book18.org
宮島櫻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本能地繃緊了背,手裡還在被迫握著他胯間那根越來越硬的肉棒,掌心發燙,屈辱像火一樣沿著指尖燒到耳後。可比起下面那根可怕得像兵器一樣的東西,她更清楚另一個層面的危險——眼前這個男人,接下來要碰的是她身體上更明顯、更羞恥、也更能直觀暴露女人特徵的地方。book18.org
李藩王抬手,指節輕輕蹭過她胸前纏得緊緊的裹胸布,像隨手撥弄一層礙眼的包裝。book18.org
「讓我看看……」book18.org
他嗓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說不清是玩味還是審判的笑意。book18.org
「你從你媽那裡,繼承了多少淫亂的東西。」book18.org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宮島櫻的臉色頓時更冷,也更紅了。冷是因為羞怒,紅卻是被當著母親的面拿來比較的難堪。她自然明白他口中的「繼承」是什麼意思。宮島椿那對肥美碩大的乳房方才早已被這個男人狠狠揉過、玩遍了、看透了,連最私密的樣子都不剩半點遮掩。現在,他居然還要拿自己和母親比。book18.org
「無恥之徒……!」book18.org
宮島櫻咬著牙擠出這四個字,眼裡恨意更濃。可那點罵聲壓不住她胸腔里一下重過一下的心跳,像她自己也知道,再罵也攔不住這個男人的手。book18.org
李藩王其實早就見識過宮島椿那副身子。book18.org
那是成熟女人才養得出來的肥美果實,奶子又大又沉,白得晃眼,豐潤得幾乎帶著一种放肆的淫靡感。抱在手裡會沉,壓在胸口會軟,晃起來像熟透的果肉在顫,夾在男人身上時甚至能讓人產生一種快要被埋進去、被柔軟悶到窒息的荒唐滿足。那種分量,那種飽滿,那種屬於熟婦的豐腴感,確實不是尋常年輕姑娘輕易能比的。book18.org
而宮島櫻,是她女兒。book18.org
更年輕,更緊緻,也更像未被完全催熟的花與果。照常理看,發育時間終究短些,就算天生底子再好也未必能長出和母親一樣的成熟肥碩。更何況她平日裡練劍、束胸、穿得利落,胸前總被緊湊的裹胸布束得平整服帖,叫人很難一眼看出下面到底藏了多少。book18.org
至少此刻看上去,還真像沒有太誇張。book18.org
可李藩王從來不信表面的包裹。book18.org
很多東西,非要撕開了看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貨色。book18.org
他隨手一探,抓起了一旁宮島櫻的佩劍。那劍方才被奪下,剛才又被她拿來復仇,如今落在他手裡卻像一件順手的玩具。李藩王連拔劍的認真姿態都沒有,只單手握住刃身,手指發力。book18.org
下一瞬,金鐵斷裂的聲音極其刺耳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喀——!」book18.org
宮島櫻眼睛猛地睜大。book18.org
在她難以置信的注視里,那柄她自幼習練、珍而重之的武器,竟被李藩王徒手硬生生扭斷。不是砸,不是借力,而是像折一根稍硬些的樹枝似的,手腕一轉,劍刃便生生裂開。他又隨意一掰,把斷下來的劍尖摘在手裡,隨手掂了掂,像在試鋒。book18.org
那動作太輕慢,也太侮辱。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在毀她的劍,更像是在當著她的面宣布一件事——你依仗的力量在我這裡脆得像紙。你若敢亂動,傷不了我,只會先把自己劃破。book18.org
宮島櫻看懂了。book18.org
也正因為看懂,她胸口那股悲憤反而更漲,漲得眼底都發熱,卻無計可施。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李藩王捏著那截斷刃,像個極有耐心的拆禮物的人一樣,把鋒利卻不至於太重的劍片貼到了她胸前的裹胸布上。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一碰上布料與皮膚,宮島櫻整個人都繃住了。book18.org
「別亂動。」book18.org
李藩王淡淡說了一句,倒不像威脅,反而像提醒。book18.org
「劃傷了,只怪你自己。」book18.org
那斷刃很鋒,布卻也繃得很緊。他甚至不需要真的用多大力,只沿著布邊慢慢一挑,一送,那層死死纏束著少女胸脯的裹胸布便立刻被切開了一道口子。接著他指尖一勾,順勢往旁邊一扯。book18.org
布料散開。book18.org
像封口被剪開的包裹,像終於斷裂的束縛,裡面被壓抑太久的東西幾乎是在瞬間彈了出來。book18.org
宮島櫻自己都下意識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一刻,連空氣像都停住了半拍。book18.org
李藩王的目光微微一頓,隨即,唇邊露出一點明顯的興味。book18.org
「哦?」book18.org
他低低出聲,像真有幾分意外。book18.org
「居然有這麼大。」book18.org
那不是裝出來的調笑,而是實打實看見謎底後的反應。因為裹胸布之下露出的,並不是他先前估量的那種尚嫌青澀的少女乳房,而是一對誇張得近乎違和的飽滿乳肉。book18.org
白。book18.org
嫩。book18.org
圓潤得驚人。book18.org
那對奶子帶著年輕肌膚獨有的細膩與彈性,乳皮光潔得像新剝出的玉果,連色澤都乾淨得近乎發亮。可它們的形狀,卻完全不像尋常纖瘦少女會有的模樣。不是小巧輕盈,也不是略帶青澀的挺翹,而是異常豐盈,異常充實,像發育過了頭似的,把少女身體原本的利落線條一下衝垮,硬生生生出一種濃艷過分的肉感。book18.org
太滿了。book18.org
也太沉了。book18.org
它們從束縛里一掙出來,便帶著明顯的重量輕輕晃了一下,乳肉在空氣中微顫,底部飽滿圓厚,上半球又因為年輕而挺得很足,整體看上去簡直像兩隻成熟得快要滴汁的白嫩果實,被硬生生安在一個練劍少女的身子上。book18.org
那種反差感強得驚人。book18.org
她有武家女兒的腰背,有持劍少女的清冷與勁瘦,可胸前偏偏生了這樣一對幾乎不遜於熟婦的超級爆乳。若不是親眼看見,誰都會以為這是哪家專門養來取乳的奶牛娘子,或者生來就為男人胸口與雙手準備的一副淫靡軟肉,而不是一位修習劍道的武士身體。book18.org
宮島椿在旁邊看見那一幕,呼吸都亂了一下。book18.org
作為母親,她當然知道女兒發育得極好,也知道櫻這些年束胸束得緊,不肯讓身形太過招搖,仿佛只要遮住就能讓自己仍舊保有武士之女那種偏冷的鋒利感。可就連她也不得不承認,此刻這樣突然被撕開、被徹底暴露出來時,宮島櫻的胸實在太過惹眼了。book18.org
那不是一點「像自己」。book18.org
而是誇張到近乎繼承了自己最麻煩、最引人垂涎的部分,卻又因為更年輕,顯得更嫩,更白,更有一種尚未被人真正揉爛過的淫美。book18.org
黑田光與西園莉愛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book18.org
前者眼神冷,像在重新估量這個剛才還一臉貞烈的劍道大小姐到底藏了多少肉;後者則勾了勾唇,笑裡帶出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與玩味,顯然很樂於看見另一個高傲女人也有這種一旦剝開就顯得色情過頭的身體。book18.org
宮島櫻自己幾乎要瘋了。book18.org
胸前驟然一空時,她就已經本能地想並腿、蜷身、抬手遮擋。可李藩王壓著她,手腕被他拿捏住一隻,另一隻又還握著那根肉棒,根本騰不出能像樣護住身體的動作。她只能胸脯徹底敞著,感受空氣掠過乳尖的涼意,感受眾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裸袒出來的胸上。book18.org
那種羞恥不是薄薄一層,而是像浪一樣拍上來,幾乎要把她淹掉。book18.org
「你看什麼……!」book18.org
她聲音都在發顫,不知是怒還是怕,眼眶紅得更厲害。book18.org
「滾開……別看……」book18.org
可越是這樣,越顯得這一幕活色生香。她羞得發抖,胸前那對奶子也跟著輕顫,乳肉軟而有彈地晃著,明明是氣到極點的反應,卻在男人眼裡成了另一種不受控的誘惑。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依言移開,反而抬手直接託了一把。book18.org
那一下很實。book18.org
掌心往下一兜,立刻就感覺到了分量。不是虛胖,也不是鬆軟下垂的肉,而是結結實實、沉沉甸甸的豐乳,年輕,飽滿,彈性足,偏偏又長得過於過分,以至於一隻手都沒法好好收盡,指間滿是軟肉被托擠時溢出來的弧度。book18.org
他捏了捏,眉梢都像更舒展了些。book18.org
「比看起來還誇張。」book18.org
這一句像是說給她聽,也像是在說給旁邊的人聽。book18.org
宮島櫻被那一下抓得整個身子都哆嗦了,脖頸到耳根一下燙得發紅。她以前束著、藏著、護著,最怕別人把自己和那些胸大無腦、只配成為談資的女人混在一起。可現在,李藩王的手就這麼明明白白地托著、揉著、掂量著她胸前最女人、也最肉慾的部分,像在驗證一件他剛拆出來的戰利品究竟多值錢。book18.org
她想躲,可胸太大,越躲越晃;想夾緊肩背,反而讓那對飽滿的乳房擠得更高更攏,乳溝都被迫壓出來。book18.org
李藩王看得很直白。book18.org
「藏得倒挺嚴實。」book18.org
他拇指沿著乳肉的邊緣慢慢揉過去,語氣里多了點惡意的玩笑。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跟那些練刀練傻了的平胸女人差不多,沒想到布底下藏著兩團這麼肥的奶。」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宮島櫻終於忍不住失聲罵他,聲音卻已經帶了點亂。因為他那隻手太會摸了,根本不是亂抓,而是順著她乳房最飽滿的地方揉,往上托,再往中間擠。她從沒被人這樣碰過奶子,陌生的快感和羞辱一起湧上來,叫她連呼吸都開始發飄。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她,笑意更深了點。book18.org
「長成這樣,還不准人說?」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忽然也搭了上來,兩邊一起托住,稍稍一掂,像在認真稱量這對奶子的份量。book18.org
「你媽的奶是熟婦那種熟透了的肥,你這個倒好,年紀不大,胸先長瘋了。」book18.org
這句更下流,也更狠。宮島櫻羞得幾乎要哭,偏偏身體又誠實得發軟,連原本還在斷斷續續幫他擼的那隻手都因為驚羞交加而不知不覺慢了下來。book18.org
李藩王當即抬眼瞥她。book18.org
「別停。」book18.org
他聲音一沉,不重,卻足夠讓她脊背發緊。book18.org
「奶子給我摸,手就繼續弄雞巴。別兩樣都想偷懶。」book18.org
這命令太羞恥,簡直像把她徹底釘死在了一個取悅男人的姿勢里。宮島櫻氣得眼淚都快掉下來,牙都咬疼了,卻到底還是在那種壓迫下重新動了手。掌心一收一滑,胯間那根粗硬肉棒便又被她生澀地套弄起來。而與此同時,她胸前那對剛剛重獲自由的爆乳也落在李藩王掌中,被他一邊揉,一邊賞玩。book18.org
那畫面實在太難堪。book18.org
高傲的劍道少女胸口敞著,雪白大奶在男人手中晃,自己還得紅著眼一下一下擼他的雞巴。黑田光和西園莉愛看得都笑了,笑意冷而薄,像早已認定她遲早會變成這副樣子。book18.org
宮島椿則低著頭,手指緊緊蜷起,指節都發白。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為女兒心疼,還是該為這副與自己幾乎同樣會招來男人目光的身體感到更深的羞慚。她只知道,從這一刻起,櫻再也沒法把自己裝作那個完全與慾望無關的清冷武家小姐了。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把她出賣得徹徹底底。book18.org
神殿里的火光輕輕晃著,把每個人的影子都烤得發軟又髮長。宮島櫻仰躺在地上,胸前那對剛從裹胸束縛里掙出來的豐乳還在微微起伏,像兩團被月光洗過、卻偏偏落進了慾火里的雪。她臉上全是羞怒,眼神卻因為方才一連串的褻玩而有些散,像一池本來很冷的水,被一隻手一遍遍攪,攪到表面還是清的,底下卻已經渾了。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的胸,竟沒有立刻下手。book18.org
他掌心裡還殘留著那份沉甸甸、軟得驚人的分量,知道這對奶子值不值得玩,也知道該怎麼把它們揉得亂顫、把她弄得喘不上氣。可他偏偏不急,目光在宮島櫻胸前停了一會兒,反而慢慢移開,像忽然想起了更有趣的遊戲。book18.org
他的視線轉向身邊的黑田光。book18.org
黑田光立在一旁,黑髮順著肩線垂下,湛青色的眼瞳在火光里顯得冷而清。她臉上的表情幾乎沒什麼波動,像一張慣於把情緒藏進骨頭裡的面具。她就是這樣的女人,冷漠,寡淡,對周圍大部分事情都提不起真正的興趣。宮島櫻被羞辱,她不意外;宮島椿被狠狠干到崩潰,她也不覺得值得動容。對她來說這世上絕大部分東西都像隔著一層薄冰,不值得投入熱度。book18.org
除了主人。book18.org
更準確地說,除了主人那根大雞吧和圍繞著它展開的一切。那是極少數能讓她眼神真正變化的東西,是她冷漠殼子裡少數會發亮的縫隙。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光。」book18.org
他喚她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像想到什麼就順手招來一個最順手的人。book18.org
「要不要和我打個賭?」book18.org
黑田光微微抬眼,睫毛都沒多動,只是看向他。book18.org
「像剛才莉愛和我打賭那樣。」book18.org
李藩王補了一句,唇邊帶著點玩味,顯然就是想把這場折磨再變成一場更有趣的消遣。book18.org
黑田光安靜了片刻,然後低下頭,回答得一如既往地妥帖。book18.org
「主人若想要光做什麼,光都會照做。」book18.org
她聲音不高,平平的,像一汪不起波瀾的冷水。book18.org
「只是打賭這種事……奴家沒什麼興趣。您戰無不勝,不管做什麼最終都會贏的,沒有懸念和樂趣。」book18.org
這話說得很漂亮,既是臣服,也是事實。她並不是在敷衍,而是真的這麼認為。跟在李藩王身邊越久,就越知道這個男人可怕的地方不止在力量,而在於他對自己能做到什麼有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掌控感。別人需要豪賭,他只是在玩。book18.org
這樣的回答,作為女將、作為奴僕、作為情人,都幾乎無可挑剔。book18.org
可李藩王現在偏偏就是想玩。book18.org
他看著黑田光那副冷冷靜靜、仿佛什麼都打動不了的樣子,忽然拖長了點調子,像故意要把她從那層淡漠裡逗出來。book18.org
「別這麼說嘛。」book18.org
他笑得散漫,帶著點專門逗她的輕佻。book18.org
「我聽說,你最近沒少搜集民間故事集啊——怎麼,帶兵打仗的事看膩了,開始對讀閒書感興趣了?」book18.org
黑田光的表情終於有了點細微變化。book18.org
那變化很淺,甚至只是呼吸頓了頓,可已經足夠說明她被戳中了。對她這樣的女人來說,真正能讓她覺得羞恥的並不多。被主人按著狠狠干不算,被命令跪下舔雞巴也不算,那些都是她甘之如飴的侍奉。可「喜歡讀民間故事」這件事反而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窘意。book18.org
她是女武將,是跟著李藩王攻伐的利刃。按常理她該讀兵法,讀韜略,讀軍勢圖錄,讀那些能讓自己變得更鋒利、更有用的東西。結果她私底下卻在搜羅各地的志怪、傳聞、奇談、逸聞,甚至會為了某個裝訂講究的故事集多看兩眼。這種不夠「武」的嗜好,被主人當場點出來,竟叫她耳根都輕輕熱了一下。book18.org
李藩王把她那點隱秘的窘迫看在眼裡,笑意更深。book18.org
下一刻,他抬手往虛空中一探。book18.org
像會魔法似的,空氣微微一扭,一本書便憑空出現在他掌中。book18.org
那書的封面厚實,包角精緻,紙頁邊緣裁得齊整,連裝訂都透著一種異鄉書冊特有的考究與沉穩。火光落上去時,皮面和燙字都顯出一種難以忽視的質感。李藩王拿著那本書,在黑田光面前慢悠悠晃了晃,像釣魚的人終於亮出了鉤上的餌。book18.org
「和我賭吧。」book18.org
他語氣輕鬆,仿佛一切都只是順便。book18.org
「不管最後是我輸了,還是我贏得開心,這本書都是你的。」book18.org
黑田光的眼神終於變了。book18.org
她沒讀過這本書的具體內容,可她認得那幾個字,也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三國演義》。book18.org
那是李藩王故鄉的書,是天朝上國最有名、也最精彩的一類歷史故事。光是「來自主人故鄉」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它變得珍貴。更別說這本書本身用料考究,封面精裝,紙質細膩,邊角處理得乾淨漂亮,完全不是市面上那些粗糙抄本能比的。對她這種已經開始愛上收書的人來說,這不是普通讀物,而幾乎像一件夢寐以求的收藏品。book18.org
她的呼吸輕輕變了。book18.org
很輕,卻被李藩王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黑田光垂下眼,像想掩飾自己那一瞬間的渴望,可微微收緊的手指和略亂的一點氣息還是把她出賣了。她確實想要,甚至可以說是心動得厲害。那種材質,那種裝訂,那種來自主人故土的分量,她知道自己絕不可能在外面買到。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息,終於還是在這種誘惑前低下了頭。book18.org
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很少見的、近乎嬌羞的順從。book18.org
「主人想賭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話,一邊慢悠悠垂眼看向身下的宮島櫻。女孩還躺在那裡,胸脯雪白地敞著,一對大奶因為呼吸不穩而輕輕起伏,乳肉豐美得幾乎晃眼。她本來就一直在被聽、被看、被拿來當眾把玩,現在又發現自己竟成了另一場賭局的籌碼,眼中的屈辱幾乎要滿出來。book18.org
李藩王卻不管這些,只盯著她,像盯著一件馬上要被他拿來驗證某種趣味的道具。book18.org
「這女孩是處女。」book18.org
他開口,像在陳述一條很重要的前提。book18.org
「沒什麼性經驗,也不像她媽那麼騷、那麼饑渴。」book18.org
宮島櫻聽得渾身一顫,牙都快咬碎了。李藩王當著她的面把這些話說出來,像是要把她和母親一同釘在最羞恥的位置上比較。可黑田光聽得很認真,因為她已經隱隱明白這場賭約的難點在哪裡。book18.org
李藩王繼續說下去,語氣里已經有了點興致。book18.org
「不過……我還是能很快讓她高潮。」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像特意把最關鍵的一句單獨拎出來,讓它更像一記敲在人心上的鼓點。book18.org
「比如,我只玩她的奶子。」book18.org
火光靜了一瞬。book18.org
「只靠玩弄這一對奶子,在一柱香的時間裡把她弄高潮。」book18.org
他抬眼看向黑田光,唇角那點笑意更明顯了些。book18.org
「你信不信?」book18.org
黑田光終於真正沉默了。book18.org
因為這次,的確不同。book18.org
方才李藩王和西園莉愛打賭能那麼輕易贏下來也並不奇怪——宮島椿是成熟女人,身體早被寂寞和空虛磨出了最明顯的弱點,陰道本就是女人最脆、最容易潰敗的地方,而李藩王最大的優勢偏偏就在那根能狠狠干穿女人、狠狠干碎矜持的肉棒上。book18.org
用最強去打最弱,他要是還贏不了那才奇怪。book18.org
可現在不一樣。book18.org
他給自己加了太多限制。book18.org
只能玩奶子,等於主動捨棄了自己最可怕、最壓倒性的武器。不能插,不能狠狠干進宮島櫻身體最深處,不能用那根肉棒最直接地碾碎一個女人的防線。而對手又不是熟婦,不是剛被狠狠干開了胃口的寂寞人妻,而是一個連真正男女之事都沒嘗過的處女。book18.org
一個沒嘗過肉味的女人,身體對這種玩法的反應天然就更陌生,更難被調出來。book18.org
更何況,宮島櫻又不是容易被擺弄出反應的類型。她性子冷,骨頭硬,恨意還在,羞恥也重。要讓這種女孩只靠胸部被玩到高潮,還是在一柱香的時間內,難度幾乎高得嚇人。book18.org
黑田光第一次認真去想:主人這次還能贏嗎?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到宮島櫻胸前。book18.org
那對奶子確實大,確實美,也確實敏感得很有潛力。剛才主人不過稍稍揉捏了幾下,這女孩就已經開始呼吸亂、身體顫。可「有潛力」和「能在一柱香內高潮」完全是兩回事。很多女人的奶子會脹,會癢,會被摸得腿軟,可真要只靠這一處登頂,遠比下面狠狠干出來的快感難得多。book18.org
西園莉愛在旁邊顯然也聽懂了,碧眼一亮,像聞到了新的遊戲氣息。她之前輸給李藩王,並不意味著她會盲目地認為主人這次也一定穩贏。恰恰相反,她很清楚這個賭約有多刁鑽。若主人這次還能贏,那就不只是「厲害」,而是近乎把女人身體當成地圖一樣摸透了。book18.org
宮島椿也聽明白了。book18.org
她臉色微微發白,心裡竟生出一種比「被立刻狠狠干」更複雜的慌亂。因為她知道,若只是單純被操,櫻至少還能把那理解成暴力和蹂躪;可若李藩王真只靠摸奶子、玩胸部就讓櫻高潮,那意味著女兒的身體會以一種更屈辱、更無法辯解的方式向這個男人屈服。book18.org
不是被捅壞,不是被撐開,而是被挑逗,被引誘,被玩得自己發情。book18.org
這比單純的被侵犯還要難堪。book18.org
宮島櫻自己更是幾乎要氣瘋了。book18.org
「你休想——」book18.org
她剛要開口,李藩王便低頭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凶,甚至還帶著點笑,可偏偏叫她後面的話一下卡住。因為她自己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處境里,「休想」這種詞已經沒多少分量。她胸前敞著,奶子被人看得一清二楚,手裡還握著他的雞巴,整個人都已經成了賭桌中央的籌碼。book18.org
黑田光終於抬起頭。book18.org
她看著那本精裝書籍,又看了看宮島櫻,最後視線回到李藩王臉上。冷淡的表情里終於多了一絲真正思考後的認真。book18.org
「這很難,我的主人。」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恭維,也沒有一味附和,而是老老實實說出了判斷。book18.org
「若只能碰她的胸,不能碰別處,甚至不能用您最擅長的方式,這賭局對您很不利。」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嗓音仍舊冷靜,可比起先前那種「主人無論如何都會贏」的篤定,已經多了一層真實的衡量。book18.org
「她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又恨您,心也不順。哪怕胸部敏感,想在一柱香里只靠乳房把她弄到高潮也太勉強了些。」book18.org
這分析很到位。book18.org
正因如此,反而顯得這場賭局更誘人。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不但沒收斂,反而像更高興了點。他喜歡這種有點難度的玩法,太容易的征服只會讓人發困。宮島椿那種身體久旱逢甘霖的熟婦,狠狠干進去贏她,本就沒什麼懸念。可宮島櫻這種又冷、又硬、又年輕、又羞恥心極強的女孩,如果真能在不插進去的前提下,只靠玩胸把她弄到高潮,那才叫真正有意思。book18.org
他晃了晃手裡的書,像在提醒黑田光那份獎勵有多誘人。book18.org
「所以才值得賭。」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卻已經帶上了那種「我會贏」的輕鬆。book18.org
黑田光看著那本書,呼吸又輕輕亂了一點。book18.org
她知道這場賭約確實不容易,也正因此,若主人真贏了,她會更心服口服。而若輸了……那本書照樣歸她。這樣的誘惑和這樣的不確定性混在一起,終於把她那層冷淡里最柔軟的一點慾望徹底勾出來了。book18.org
她緩緩垂眸,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接受了。book18.org
「奴家陪主人賭。」book18.org
那一刻,宮島櫻只覺得胸口都發冷。她知道,從現在開始,自己不再只是被玩弄,而是成了主人與女將之間一場真正賭局的試題。而李藩王顯然已經開始思考,該怎樣只用她那對大得過分、敏感得過分的奶子,把她一步步玩到徹底失守。book18.org
李藩王緩緩俯下身,視線還停留在宮島櫻那雙已經開始失神的眼睛上,像是在欣賞一隻被逼到絕境、卻還不肯完全低頭的漂亮小獸。他的手掌托住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大奶,將兩團乳肉往中間一擠,少女豐盈飽滿的胸脯頓時被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兩個本就因為羞恥、寒意和反覆刺激而微微硬起的奶頭也被迫貼近,紅得像兩粒被含在雪裡的熟果。book18.org
他低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準備好迎接你的第一次高潮吧,小淫貨。」book18.org
宮島櫻的瞳孔微微一縮,像是本能地想罵回去,想用最後一點鋒利來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尊嚴。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李藩王已經低下頭,埋進她那對誇張豐碩的奶子之間,嘴唇一偏,直接把兩個奶頭一同含了進去。book18.org
那一瞬間,所有旁觀的人都清楚地看見,宮島櫻整個人像被無形的電流狠狠貫穿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背猛地繃緊,胸口往上一挺,原本還勉強維持著冷硬弧線的脖頸一下拉得細長發顫。那絕不是普通的被摸了一把、揉了一下的反應,而是某種遠遠超出她預料的刺激,像有人忽然把一簇滾燙的火順著奶頭一路燒進了心口,又從胸腔深處炸成一片又麻又酥的浪。book18.org
她咬死了牙關。book18.org
咬得下頜都在發緊。book18.org
因為她太清楚,只要自己這時候一張嘴,吐出來的絕不會是什麼「滾開」或者「無恥」,而會是一聲自己一輩子都無法接受的淫靡呻吟。那種預感太可怕了,可怕到她寧願咬出血,也不肯讓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因為被人吮奶頭就叫出床上的聲音。book18.org
所以她只能硬撐。book18.org
只能讓所有的羞恥、快感和驚慌一起堵在喉嚨里,憋得胸口都像要炸開。book18.org
李藩王的身體幾乎沒有動作。book18.org
他就那樣穩穩壓著她,雙手托擠著她那對肥美得不像少女該有的爆乳,真正動的只有嘴。可也正因為身體不動,那種專注於奶頭上的攻勢才顯得更加可怕。旁邊的女人們只能看見他的嘴唇在乳肉之間強有力地蠕動、含吮,時而微微收緊,時而又像放緩一點,可裡面舌尖如何卷舔、齒關如何輕磨、唇肉如何一下一下把那兩顆嬌嫩奶頭嘬得發麻發燙,她們並不能完全看清。book18.org
她們只能通過宮島櫻的反應去判斷。book18.org
而宮島櫻,已經快要被這張嘴活活弄壞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先是僵,然後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那不是單純的害怕,而是快感過於猛烈,逼得肌肉一陣陣緊縮。她的手裡還握著李藩王那根大雞吧,原本只是斷斷續續地套弄,可此刻她手腕都在發軟,動作亂成一團,只能本能地越握越緊,像溺水之人抓住手裡唯一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腿也開始亂。book18.org
先是繃直,隨後又因為胸前太爽,神經一路牽扯到腰腹和大腿根,刺激得小腿都輕輕抽搐起來。膝彎時而繃住,時而發軟,腳趾更是一下下蜷起,白嫩的足背都繃出漂亮而可憐的弧線,像連最末梢的地方都被那股奶子上涌開的快感帶得痙攣。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她還是漏了聲。book18.org
哪怕咬得再緊,喉嚨里也還是擠出一點細碎濕軟的氣音,輕得像被夜風擦過,卻在這種場合里顯得格外淫靡。那聲音一出來,宮島櫻自己眼裡的羞恥幾乎瞬間就炸開了,眼角立刻湧上更濃的水意,整個人像被活活剝掉了最後一層遮羞布。book18.org
可李藩王根本不給她緩的機會。book18.org
他知道她的奶子長得有多離譜,也知道這種長得過於豐厚、乳尖又嫩得厲害的身體往往最經不起這種成套的玩弄。他含著她兩個奶頭,一邊吮,一邊用舌尖在中間打轉,偶爾又故意偏一點,把左邊舔得發顫,再立刻帶上右邊。那種「雙邊一起被強攻」的感覺遠比單獨玩一邊更狠,根本不給她留喘氣的縫隙,像胸口同時被兩條火熱的舌頭往身體最深處掏弄。book18.org
西園莉愛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亮了些。book18.org
她當然懂奶頭被玩會爽,可像宮島櫻這樣,只靠一張嘴就被弄得整個人快散架,還是讓她生出一種極細微的驚奇和興奮。她看見少女那對大奶在李藩王嘴邊被揉得不停輕顫,奶頭被吸得亮晶晶的,周圍那圈雪白乳肉都染上了曖昧的粉紅,越看越像一副活生生在男人口下化開的淫圖。book18.org
黑田光也在看。book18.org
她表情依舊冷,湛青色的眼卻明顯專注了些。越看,她心裡越明白,主人這次不是隨口吹大話,而是真的找准了宮島櫻的命門。這個女孩表面冷硬,實際上胸前的反應敏感得嚇人。那種從奶頭一路衝到腰腹、再往下壓到腿間的連鎖快感,已經從她整副身體上寫出來了。book18.org
宮島椿則看得心如刀絞。book18.org
因為她太熟悉那種表情了。book18.org
那是女人明明還想撐、還想忍、還想告訴自己不能壞掉,可身體卻已經被男人揉開、親軟、玩到失神的樣子。只是方才她自己被狠狠玩弄的是下面,現在櫻被狠狠玩弄的卻是那對高高挺著、平日裡被裹胸束得嚴嚴實實的大奶子。book18.org
而且更羞恥。book18.org
因為這是處女的初次高潮。book18.org
不是被插,不是被破身,而是被一個男人當眾叼著奶頭、吮著奶子,一點點逼出來。book18.org
宮島櫻的眼神已經開始散了。book18.org
那不是昏迷,而是神志被太強的刺激沖得一陣陣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口漲得厲害,奶頭像被吸得腫起來,敏感得風一吹都會顫;能感覺到一股又酥又麻的東西從乳尖一路灌進小腹,越積越重,壓得她雙腿都在發軟;也能感覺到自己下身正在發生一些她不願細想的變化,明明沒有被碰那裡,裡面卻像自己熱了,濕了,空得發慌。book18.org
太爽了。book18.org
這念頭一出來,她幾乎要崩潰。book18.org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李藩王是怎麼做到的。旁人也許只能看見他在吮吸,可真正落在她奶頭上的,不只是吸,還有舔、卷、含、磨,輕重變化快得讓人措手不及,像一張濕熱又貪婪的網,把她兩顆最嫩的乳尖從表面一路玩到神經發抖。book18.org
她根本擋不住。book18.org
就在那股羞恥與快感交纏得越來越亂的時候,宮島櫻忽然艱難地偏過頭,看向了一旁的黑田光。book18.org
那目光並不是柔弱無助地隨便向誰求救。book18.org
反而帶著一種急促、近乎本能的結盟意味。book18.org
她伸出手,顫抖地朝黑田光探過去,眼神里寫得很清楚——book18.org
我要是高潮了,你就輸了。book18.org
既然你想贏,現在就幫我一把。book18.org
黑田光看懂了。book18.org
她只停頓了極短一瞬,便俯下身,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緊緊握住宮島櫻的手。book18.org
兩隻女人的手在半空中狠狠扣在一起。book18.org
宮島櫻抓得極重,像要把所有快被玩散的神志都壓回骨頭裡。她用力得手背青筋都隱隱繃起,指節發白,幾乎是把疼痛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黑田光也回握住她,掌心冷靜而穩,任由她抓,任由她借著這份痛覺與發力去抵禦那股越來越洶湧的奶頭快感。book18.org
黑田光當然想贏。book18.org
那本《三國演義》對她誘惑太大,她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雖然她不能明目張胆破壞主人的遊戲,但如果只是握住宮島櫻的手,讓她借著疼痛和意志多撐一會兒,這顯然還在允許範圍內。book18.org
於是那一刻,荒唐又奇異的一幕出現了。book18.org
一個赤裸強壯的男人趴在少女胸前,用嘴狠狠干她的奶頭;而另一個冷漠寡淡的辣妹女將,則半跪在旁邊,和被玩得快壞掉的少女十指交纏,像短暫結盟一般,替她扛住那一點即將崩塌的理智。book18.org
可惜,這點微弱的同盟終究沒能起到太大作用。book18.org
黑田光很快就感覺到,宮島櫻握她的手越來越緊。book18.org
不是重新穩住了,而是恰恰相反——快要到極限了。book18.org
她的掌心全是汗,指尖冰涼又發抖,整條手臂都在繃。身體更是亂得厲害,腰肢不停來回扭,肩膀也時不時顫一下,像體內有一股越來越重的浪在撞,撞得她根本沒法平靜躺著。她的腿早已並不住了,一會兒繃直,一會兒發軟地蹭動,小腿抽得厲害,腳趾時而蜷起,時而猛地蹬開,連足背都在發抖。book18.org
而最要命的是,她一直死死咬著的嘴,終於也開始守不住了。book18.org
最開始只是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隨後是更細、更軟、更明顯帶著濕意的呻吟,被牙縫擠出來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前那種冷傲的鋒芒。book18.org
「嗯……唔……不、不要……」book18.org
她嘴上還想抗拒,可那聲音已經像在床上被狠狠干軟了的少女,尾音發顫,輕得一碰就碎。book18.org
李藩王聽在耳里,反而更慢條斯理地加重了幾分吮吸。book18.org
「還忍?」book18.org
他嘴沒離開,只含混低笑了一聲,震得她奶頭更麻。book18.org
「你這對騷奶子都快被我吃化了,還裝什麼。」book18.org
宮島櫻聞言,眼淚一下又湧出來,羞得幾乎想立刻咬舌自盡。可下一秒,左邊奶頭忽然被李藩王重重一吸,右邊又被舌尖飛快一卷,那股積攢許久的快感終於像堤壩崩塌一樣猛衝上來。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book18.org
手猛地把黑田光抓得更緊。book18.org
黑田光甚至都感到了痛,可她來不及顧這些,因為她看見宮島櫻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徹底渙散了。那不是簡單的失焦,而像一個人被從身體深處猛地炸開,靈魂都被頂得一空。book18.org
她的腰一下抬起,胸口往上挺得極高,奶子在李藩王掌中狠狠顫了起來,雙腿更是猛地繃直,腳趾刷地一下全部勾起,隨後又驟然蹬得筆直。她一直死死壓抑的嘴終於再也封不住了,一聲又媚又嫩、又可憐得讓人心口發麻的淫叫硬生生從喉嚨里沖了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太少女,也太妖。book18.org
像清冷高傲的外殼被徹底碾碎後,裡面最柔軟、最濕、最不知所措的一部分一下全漏了出來。她自己一聽見都像被嚇到了,眼淚掉得更凶,可身體已經不歸她管了。book18.org
下一瞬,潮水猛地噴了。book18.org
明明沒有人碰她下面,可她腿間那處早已被胸口涌下去的快感逼得濕透,這一回高潮一到,竟生生從花唇間噴出一股溫熱透明的淫水,濺在身下的地板上,發出細而清晰的水聲。不是一點點濕,而是實打實地失禁般噴出來,隨著她腰肢發顫又斷續涌了兩下,把她自己都弄得徹底呆住。book18.org
她噴潮了。book18.org
就這樣,在沒有被插入、沒有被直接摸弄下身、只有奶子被李藩王狠狠干到極致的情況下,被活活玩到噴了出來。book18.org
黑田光握著她的手,指尖微微一頓。book18.org
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輸了。book18.org
李藩王從宮島櫻胸前稍稍抬起頭,唇邊還沾著一層濕亮的水光,少女兩個奶頭都被他吮得紅腫發亮,像剛熟透的小果子。他看著宮島櫻那副高潮後徹底失神、胸脯劇烈起伏、腿間還在一抽一抽溢著水的樣子,眼裡浮出一點明晃晃的勝者笑意。book18.org
「嘖。」book18.org
他捏了捏她還在顫的奶子,聲音又低又壞。book18.org
「不堪一擊。」book18.org
李藩王垂眼看著身下的宮島櫻,像在端詳一件剛剛被自己徹底拆穿本質的東西。book18.org
不堪一擊。book18.org
這不是一句氣話,也不是單純為了羞辱她而說出的詞,而是他在短短時間裡對這個女孩做出的完整判斷。她的劍很快,可快不過他;她的技巧很漂亮,可在絕對力量面前沒有任何威脅;她的身體看似清冷高雅,真一碰到命門卻敏感得誇張,乳尖被玩幾下就能被弄到噴潮;她的意志也沒有她自己以為的那樣堅硬,真到了快要守不住的時候,甚至會本能地去抓一個本該是敵人的女人的手,試圖借力求存。book18.org
武力,女人味,精神。book18.org
她在每一層面上都敗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可李藩王並沒有因此覺得無趣。恰恰相反,他很滿意。因為在他看來,這世上原本就沒有哪個女人能真正招架住他的挑逗與支配。那些所謂清高、矜持、忠貞、貞烈,更多時候不過是沒有遇到能把她們徹底剝開的人。只要力夠強,手段夠准,身體就會先一步誠實起來。沉淪,發情,墮落,在他這裡根本不是意外,而是遲早的事。book18.org
宮島櫻只是再一次向所有人證明了這一點。book18.org
他伸手把那本精裝的《三國演義》遞給黑田光,動作很隨意,像隨手交付一件本就該兌現的戰利品。雖然他贏了,可他也確實玩得很開心。不是單純因為征服了一個處女大小姐,而是因為這種帶著限制的遊戲竟然還能被他輕鬆打穿,像在某個無聊的電子遊戲里順手又刷新了一項高難度成就,給人一種輕微卻真實的滿足感。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本書也就理所當然該給出去。book18.org
黑田光伸出雙手,把那本沉甸甸、裝訂精美的書接了過去。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封面,指腹輕輕壓過那份細膩而紮實的質感,連向來冷淡的眼神都不由自主柔了一瞬。可很快,她又把那點情緒收斂回去,重新垂眸,對著李藩王低聲開口。book18.org
「感謝主人的賞賜。」book18.org
她的嗓音還是清清淡淡的,卻比平常更多了一層認真。book18.org
「奴家輸掉了賭約,雖然能讓主人這樣盡興已算有些價值,但這禮物太貴重,仍舊受之有愧。」book18.org
李藩王聽得笑了一下。book18.org
黑田光就是這樣,冷是冷,寡是寡,可該說的話永遠說得很周到。她不會像有些女人那樣得了好處就急著獻媚,也不會假惺惺推拒得過頭,只是很平靜地承認自己輸了,也承認這份賞賜超出了她原本該得的部分。book18.org
李藩王把目光落在她臉上,挑了挑眉。book18.org
「哦?」book18.org
他語氣里有了點興趣。book18.org
「這麼說,你已經想到什麼有意思的法子了?」book18.org
黑田光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先是微微轉過頭,看向地上的宮島櫻。book18.org
少女還沒從方才的高潮里徹底緩過來。那一下噴潮來得太猛,幾乎像把她整個人都掏空了。她的身體還在間歇性發顫,腿根偶爾輕輕抽一下,乳房也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陣陣起伏。她眼神發散,臉上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淚還是汗,唇瓣也還微微張著,像一個剛被玩壞發條的精緻人偶,漂亮,脆弱,又帶著高潮過後極不體面的狼狽。book18.org
黑田光安靜地看著她,像是真的在思考什麼。book18.org
剛才那一刻,宮島櫻抓住她的手時,用的力道很重,重得像把最後一點沒潰散的意志全壓到了掌心裡。那種求助里沒有可憐兮兮的哀求,反而像一種倉皇而短暫的同盟。也許正是那一瞬間,讓黑田光對這個原本並不感興趣的女孩稍微多看了一眼,也因此生出一個頗有趣的念頭。book18.org
片刻後,她低頭開口。book18.org
「如果主人允許的話。」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視線仍舊沒有從宮島櫻身上完全移開,像是已經在心裡替她安排好了一種新的玩法。book18.org
「之後您再侵犯這個女孩的時候,請讓奴家負責勸她投降。」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旁邊的人神色都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黑田光平時對很多事都興趣寥寥。她的臣服很徹底,可很少主動替自己找差事,更少像現在這樣,主動提出要參與對另一個女人的調教和玩弄。她似乎真的因為剛才那次短暫接觸,想到了點什麼,也因此願意把自己拉進這場戲裡,作為收到那本書的回禮。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非但不覺得多餘,反而覺得有意思。book18.org
「你來勸降?」book18.org
他重複了一遍,像在咂摸這個提議的味道。book18.org
黑田光點了點頭,臉上仍舊沒什麼表情,只是語氣比平日更平穩。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剛才在極限時會去抓別人的手,說明她不是完全靠自己扛到底的人。若有人在旁邊順著她的崩潰往下推,她大概會壞得更快,也更徹底。」book18.org
這分析冷靜得近乎鋒利,恰恰像她的性格。她不是出於惡毒,而是出於一種很客觀的觀察,已經看出了宮島櫻那層殼最容易裂開的地方。一個人若在徹底崩盤前本能地向外抓取支點,那這個「支點」就完全可以被人為利用。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聽懂了。book18.org
他本就不介意多一個人來參與,更何況是黑田光這樣的女人。一個冷淡到近乎無趣的人若主動起興,往往比那些本就熱衷取樂的人更有意思,因為她不會亂來,而會精準地選中真正有效的地方去下手。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他答應得很爽快。book18.org
「那就讓你來。」book18.org
黑田光微微垂眸,像是領下了一份新任務。她沒有繼續多說什麼,只是把那本《三國演義》抱在懷裡,動作很輕,像抱著一件真正珍惜的寶物。book18.org
李藩王則重新低下頭,把注意力拉回宮島櫻身上。book18.org
她還在痙攣後的餘韻里,整個人像潮水退去後被留在灘上的貝殼,失神,發軟,身體不時輕輕抽一下。高潮對處女來說本就足夠陌生,更何況還是這樣羞恥、這樣猝不及防、這樣被旁觀著噴出來的一次。她恐怕連自己都還沒來得及理解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急著立即就操她。book18.org
他反而慢了下來,像獵人很清楚獵物剛被箭擦傷後最脆的時刻,不該粗暴地撲上去撕咬,而該先讓它在恐懼和虛弱里多待一會兒,等全身的警惕與力氣都更松,再輕輕去碰最軟的地方。book18.org
於是他把手伸進了宮島櫻的裙擺里。book18.org
巫女和服的下擺本就寬大,此刻又因為先前的掙扎與狼狽而有些散,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手掌便探了進去。裡面的布料早被她剛才那一波噴潮弄得一塌糊塗,濕了很大一片。那濕不只是普通淫水的黏膩,還混著失禁般的熱潮留下的更稀、更亂的痕跡,把貼身的布都泡得發軟發涼。book18.org
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能清楚感覺到那種狼狽的濕。book18.org
宮島櫻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哪怕她還在發懵,哪怕神志都像浸在一層白茫茫的霧裡,可男人的手伸到那種地方,還是立刻喚醒了她本能的羞恥。她腿根下意識想並緊,可高潮後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很可憐地輕輕夾了一下,就又軟了回去。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沒往最裡面鑽,只先隔著被打濕的布,輕輕撫摸。book18.org
很慢。book18.org
也很穩。book18.org
像故意在等。book18.org
他指腹順著那片濡濕的區域一下一下揉過,明明沒真的破開最後一層遮擋,卻已經足夠讓人清楚意識到,那下面到底濕成了什麼樣。每一次撫過,都能帶起一點布料與花唇摩擦的軟響,濕答答的,黏膩得讓人臉紅。book18.org
宮島櫻呼吸頓時又亂了。book18.org
「別……碰……」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虛軟,沙沙的,輕得不像平時那個冷厲的武士之女,反倒像被玩到沒力氣反抗後只能勉強吐出一點拒絕的少女。可她自己也知道,這種程度的阻攔根本什麼都擋不住。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沒回話,手上動作依舊不疾不徐。book18.org
他的指腹隔著濕布輕壓,緩緩抹過她腿間最敏感的輪廓,又稍稍往旁邊蹭了一下,像在確認她高潮之後下面到底腫到了什麼程度。那濕布被他這樣一揉,更緊地貼住了肉,少女花縫的形狀幾乎都在柔軟布料下若隱若現地顯出來,淫靡得厲害。book18.org
黑田光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看著,像已經在等一個恰當的時機開口。book18.org
而宮島椿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book18.org
她太明白那種「等待機會」的意味。比起直接狠狠干進去,這種慢吞吞的前戲反而更折磨。因為被玩壞一次後的身體會變得更空,更虛,也更容易對下一次刺激起反應。李藩王現在不急著動真格,根本不是收手,而是在等宮島櫻從高潮後的恍惚里重新生出一點知覺與羞恥,再把她往下拖。book18.org
神殿里的火光仍舊晃著。book18.org
光影在宮島櫻發紅的奶子、濕透的裙擺和男人探進去的手腕之間跳動,仿佛連空氣都帶著一種將要再次陷落的預兆。李藩王掌心貼著那團被淫水與失禁浸透的柔軟濕布,慢慢揉弄著,像一點也不著急,只是耐心等待著這個剛剛噴過一次的女孩,在最狼狽、最鬆軟的時候,露出新的破綻。book18.org
黑田光的聲音很輕,卻並不飄,像冬夜裡放在火邊的一碗溫水,沒有過分柔軟的熱意,卻也不會刺人。book18.org
「躺好一點。」book18.org
她說著,已經先一步跪坐下來。book18.org
甲冑早就不在身上,此刻她只是以一個極其安穩的姿勢坐在那裡,雙腿併攏,裙擺與布料柔順地鋪開。和這座神殿冰冷堅硬的地面不同,她的大腿是活人的溫度,是同樣年輕的女性身體才會有的白軟與彈性。黑田光伸手扶住宮島櫻的肩,動作不重,也沒有半點討好的意味,更像一種冷靜而不容拒絕的安排,把她慢慢引過去,讓她把頭枕在了自己的腿上。book18.org
宮島櫻的後頸一接觸到那片柔軟,身體就輕輕一顫。book18.org
這太奇怪了。book18.org
剛才她還在冰涼地板上被人按著羞辱,胸口發麻,腿間濕透,整個人像被丟進火里又撈出來浸了涼水,狼狽得幾乎失去知覺。可現在腦後卻忽然多了一片溫暖——那不是男人的壓迫,不是粗糙的木板,也不是刀與血的冰冷,而是另一個女人的大腿,柔軟,乾淨,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體溫與布料香氣。book18.org
無論如何,這裡都比地上暖得多。book18.org
宮島櫻下意識想把頭抬起來,可高潮後的虛軟讓她連這個動作都不利索,最後只是在黑田光腿上微微偏了偏臉,眼裡還殘留著濕意與警惕。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她聲音有些發啞,問得很不穩。book18.org
剛才那短暫的結盟,她當然記得。她在快被玩崩的時候抓住了黑田光的手,想借她之力拖住自己的高潮,結果卻仍舊是失敗。她噴的痛快,丟盡了臉面,黑田光也因此輸了賭約,她們共同抵抗李藩王的嘗試也成了笑話。book18.org
那點臨時起意的合作頂多算得上一瞬間的齊心,並不足以生出什麼真正的情誼。book18.org
所以她不明白。book18.org
為什麼黑田光會突然這樣對她,為什麼會讓她枕在自己腿上,為什麼甚至還主動說出「勸降」這種話。book18.org
她能做到什麼?book18.org
她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做到?book18.org
黑田光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雙湛青色的眼睛依舊冷,像深水裡壓著碎冰,很少有明顯的波瀾。可她的手卻伸了過去,替宮島櫻把沾在額側的一縷亂髮輕輕撥開。那動作太自然了,甚至像某種早已學會的照料,不熱情,卻也不生硬。book18.org
「你不用這麼緊張。」book18.org
她語氣很平。book18.org
「也不用覺得剛才的事有多丟人。」book18.org
宮島櫻眉頭立刻蹙了一下,像被這句話刺到。可黑田光並未停下,反而繼續往下說,聲音始終不大,不像在講大道理,更像在平靜地把一件自己早就接受了的舊事重新翻出來。book18.org
「我以前也這樣過。」book18.org
這句話讓宮島櫻眼神微微一變。book18.org
黑田光垂眸看著她,神色很穩,仿佛不覺得這種自曝其短有什麼值得難堪。book18.org
「在被主人收服之前,我也跟他賭過,賭自己不會高潮。那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撐得住,覺得只要咬牙扛過去,就能證明點什麼。結果我也跟你一樣,在他的挑逗下亂了,慌了,抓住別人的手,想借著那一點疼和支撐熬過去。」book18.org
她說得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在講一件關乎屈辱與淪陷的往事,反而像在描述一場早已塵埃落定的敗仗。book18.org
「最後我也輸了。」book18.org
她看著宮島櫻,語氣沒有半分嘲弄。book18.org
「所以,你剛才那樣沒什麼可特別羞恥的。」book18.org
「我們都一樣。」book18.org
這四個字落下來時,宮島櫻的呼吸輕輕停了一下。book18.org
一樣。book18.org
她本能地抗拒這個詞,因為她不想和這些站在李藩王身邊的女人歸到一處,不想承認自己和她們有任何相似之處。可偏偏,黑田光說出的那些細節太具體了。對賭,不肯高潮,強撐,抓住別人的手,最後還是輸了——那簡直像一面鏡子,把她剛才的狼狽原樣照了出來。book18.org
也正因為太像,她反而沒辦法立刻駁斥。book18.org
宮島櫻躺在她腿上,怔怔看著頭頂搖晃的火光,過了片刻,才低聲擠出一句。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喉嚨發緊,像這一問本身都很難說出口。book18.org
「你也和我一樣,是被他……逼到屈服的嗎?」book18.org
她本來想說「強姦」,可那兩個字在唇齒間滾了一下,最後還是變得更含混。也許是因為她仍舊枕在黑田光腿上,也許是因為對方說「我們都一樣」時那種平靜莫名壓住了她的銳利,總之,這一問里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全是刺。book18.org
黑田光沒有迴避。book18.org
「如果你說的是肉體上的征服,那當然是。」book18.org
她說得直接,連遮掩都沒有。book18.org
「甚至不止如此。」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越過宮島櫻的臉,仿佛看向了某個更遠的、已經被自己徹底走過去的地方。book18.org
「主人也殺了我的家人——我的父母和弟弟。」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宮島櫻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黑田光的聲音還是平的,可越是平,越叫人心口發冷。像她說的不是別人家的慘劇,而是一道已經長死在骨頭裡的舊疤,連再碰都不會出血。book18.org
「我的全家親人都死在了主人的手裡。」book18.org
宮島櫻一下子睜大了眼,她是真正被這句話震住了。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和黑田光之間最多只有一點「都是被玩壞的女人」的屈辱相似,可沒想到,對方身上竟還有比她更深的仇。父母,弟弟,全家被殺,這樣的血海深仇幾乎比她眼下承受的一切更直白、更不可調和。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反抗?!」book18.org
宮島櫻猛地撐起一點身子,哪怕頭還枕在對方腿上,那股震驚與憤怒也幾乎讓她忘了自己現在有多虛弱。book18.org
「他是個殺人魔!你跟在他身邊這麼久,怎麼可能沒有機會?」book18.org
她越說越急,眼裡剛剛被快感衝散的那點神采都像重新燒了起來。book18.org
「你可以下毒,可以趁他睡著的時候動手,可以——」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都頓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這些話聽起來何其熟悉。就在不久前,她也是這樣認定的,覺得只要抓住一瞬的空隙,只要刀夠快,恨夠深,就總有機會報仇。可現實是,她握著刀砍過去,面對赤手空拳的李藩王都沒贏。book18.org
然而情緒一起,宮島櫻還是不甘心,還是咬著牙往下說。book18.org
「總會有機會的!只要你真的想殺他,怎麼會一點辦法都沒有?你卻站在他身邊,替他說話,替他玩弄別人,甚至還……」book18.org
她呼吸亂了亂,聲音里已經不只是憤怒,還有一種幾乎無法理解的混亂。book18.org
「甚至還叫他主人。」book18.org
這一句出來,空氣像靜了一瞬。book18.org
黑田光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低頭看著宮島櫻,等她把這股激烈、破碎、帶著不甘和不懂的情緒發泄出來。她的神色始終很冷靜,沒有被冒犯的不悅,也沒有被戳穿的狼狽。像她早就預料到,任何一個剛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會這樣問,也早就見過太多類似的反應。book18.org
等宮島櫻終於因為氣息不穩而停下來時,黑田光才慢慢開口。book18.org
「說完了?」book18.org
宮島櫻胸口起伏著,沒答。book18.org
黑田光的手指輕輕壓在她發邊,動作仍舊平穩,像某種奇怪的安撫。book18.org
「那現在,你就先躺著。」book18.org
她語氣淡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打斷的篤定。book18.org
「慢慢體會,主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才微微抬眼,看向李藩王。book18.org
李藩王此刻正半俯著身,手已經探進宮島櫻的裙擺里,隔著那片被淫水與失禁浸透的濕布,緩慢而有耐心地撫摸著。那動作一點都不粗暴,甚至可以說從容得過分,像一個極懂得控制節奏的人,明知道獵物已經半癱在網裡,卻偏要再用指腹慢慢把它最脆弱的地方揉熱、揉軟。book18.org
黑田光收回視線,重新落到宮島櫻臉上。book18.org
「我會把我的事一點點講給你聽。」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冰水流過石面,冷,卻很清。book18.org
「你可以一邊聽,一邊看,一邊感受——等你搞明白了一切,也就會理解為什麼抵抗這種事,從一開始就是徒勞。」book18.org
宮島櫻心裡猛地一緊。book18.org
她想反駁,想說不可能,想說自己和她不一樣。可就在這時,李藩王的手指隔著濕透的里布慢慢往上蹭了一下,正好碾過她腿間最腫最軟的那一小塊。高潮後本就敏感到發疼的地方被這麼輕輕一擦,她整個人瞬間一抖,話一下卡在喉嚨里,只剩下一點壓不住的喘息。book18.org
「呃……!」book18.org
她下意識並腿,卻只是徒勞地夾了夾李藩王的手腕,反而讓那片濕布更緊地陷進肉縫裡。那種又濕又黏又清楚地暴露出自己已經徹底失守的觸感,羞得她臉一下發熱。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瞥了她一眼,唇邊勾起一點笑。book18.org
「才緩過來,又有感覺了?」book18.org
他故意說得很散,像在欣賞她這副一碰就抖的樣子。book18.org
宮島櫻咬住唇,惡狠狠地瞪他,可那眼神已經沒了最初的銳度。黑田光的腿托著她的頭,給了她一點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里的溫暖,而李藩王的手則還在裙底慢條斯理地揉她的狼狽,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把她夾在中間,叫她莫名生出一種更危險的無措。book18.org
黑田光垂著眼,手指仍舊很穩地托著宮島櫻的後腦,讓她枕在自己腿上。那雙湛青色的眼睛裡沒有刻意做出來的憐憫,也沒有故作高深的冷酷,只有一種近乎無機質的平靜,仿佛她接下來要講的並不是一段能把人活活撕開的舊事,而是一場已經被海風吹乾了血跡、只剩下鹽粒與余灰的往昔。book18.org
「我的事,其實和你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李藩王的手並沒有停。book18.org
男人的手還在宮島櫻裙底,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粘爛的布,緩慢地揉著她腿間最狼狽的地方。先是掌根輕輕壓著,沿著花縫的輪廓來回蹭磨,弄得那片被高潮沖得發腫發軟的嫩肉一陣陣發麻;接著中指又慢慢往上,像是無意,實則精準地找准了那一粒被布料半掩著的小肉珠,隔著濕布輕輕一點。book18.org
宮島櫻的身體立刻繃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輕呼被她死死壓住了尾音,硬生生擰回喉嚨里,只剩一口亂掉的喘息。她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潮紅,眼角濕著,胸前兩團雪白豐乳也隨著這一下刺激輕輕一顫,奶頭早被吮得紅腫發亮,此刻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更顯得淫靡。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她,像在看一件一碰就會自己發顫的玩具,唇角懶懶一勾,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胸側探上去,熟門熟路地握住她那隻過分飽滿的奶子,掌心一攏,手指往中間擠,頓時把那團軟肉捏得從指縫裡鼓出來。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book18.org
他嗓音不高,帶著點逗弄的笑,拇指還故意在她奶頭邊緣蹭了一圈。book18.org
「剛才不是還能嘴硬麼。」book18.org
宮島櫻咬住唇,眼裡閃過一絲羞怒,脖頸繃得細長。可她沒有立刻罵回去,只是在那種下身被慢慢磨、胸口又被揉捏的雙重夾擊下,呼吸越來越亂。她知道黑田光的話還沒說完,甚至本能地想聽下去,想弄明白這個明明背著血仇的女人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還能如此平靜地站在李藩王身邊。book18.org
於是她硬撐著,把所有呻吟都往牙關後面壓,偏過一點臉,艱難地看向黑田光。book18.org
黑田光像是知道她在強忍,聲音沒有停頓,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我們那個地方只是個靠海的小漁村,離大城很遠,天晴的時候,海面會亮得像一整張被抖開的銀布。村裡人不懂什麼天下大勢,也不懂你們這些武家、神社、門第之間的名分與榮耀。日子很簡單,出海,收網,曬魚,修船,冬天攢鹽,夏天防颱風,誰家有喪事大家都去幫忙,誰家嫁了女兒也會把最好的魚拿出來辦酒。」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平,畫面感反而越清晰,像一幅被海風吹得微微卷邊的舊畫,在火光里一點點攤開。book18.org
「我原本覺得,那樣過一輩子也沒什麼不好。」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可主人的艦隊來了。」book18.org
這一句落下時,神殿里的火光都像跟著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宮島櫻的眼睫顫了顫。book18.org
而李藩王像是覺得這故事配上她現在這副忍得發抖的樣子很有意思,低頭貼近她脖頸,先用鼻尖輕輕蹭了一下那片被自己親出過痕跡的白嫩皮膚,隨後張口含住她頸側一小塊軟肉,不輕不重地吮了一口。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宮島櫻身體猛地往後一縮,卻因為頭枕在黑田光腿上,退無可退,只能被迫把脖子更完整地送出來。那種溫熱的含咬落在她脖頸上,像一枚火燙的印記,麻意順著鎖骨一路竄進胸口,讓她本就被揉著的奶子都跟著發緊。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也順勢更狠了些。book18.org
握著她乳房的那隻手不再只是托擠,而是開始一下一下地揉,五指陷進那團豐厚的乳肉里,往上拋,再往中間搓,粗暴地把那對少女卻過分碩大的奶子玩得亂晃。另一隻手則在她裙底加快了速度,指腹隔著濕布反覆撥弄那粒早已發腫的小陰蒂,濕答答的布料被來回蹭動,發出細小而淫猥的聲響。book18.org
宮島櫻一下就亂了。book18.org
她腰肢本能地輕輕彈了一下,腿也想夾緊,可高潮後的虛軟讓她根本夾不住,只能任由那層濕透的布更緊地貼進腿縫,被他撥得一陣陣發麻。book18.org
「別、別這樣……啊……你……」book18.org
她呼吸斷續,聲音里已經摻進了明顯的顫意。可偏偏她又真的沒再大聲反抗,只是死死忍著,一邊承受,一邊豎著耳朵聽黑田光說話,像想從那段舊事裡找出某種能夠解釋一切的答案。book18.org
黑田光低頭看了她一眼,看見她睫毛都濕了,唇也被自己咬得發紅,便繼續開口。book18.org
「主人帶來的不只是戰船,還有跟隨他攻伐的那些女兵。她們上岸的時候,像海潮倒灌進村子。火把,刀,馬蹄,喊叫聲,還有哭聲,混在一起。木頭房子最先被點著,漁網和乾草很快跟著起火,火星一飛,整片村子就像被誰扔進了灶膛里。」book18.org
她說得太平靜了。book18.org
平靜到那些字眼本身都帶出一種更重的冷意。book18.org
「有的人被殺,有的人被拖走,有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踩斷了脖子。女人被按在地上扒光,男人被砍翻在自家門口,老人和孩子哭也沒用。那些女兵就跟在主人後面,一邊攻進來,一邊把還活著的人往外拖,像收撿海灘上的魚。」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眼神終於有了一絲很淡的變化,像某種早就乾涸的情緒在深處輕輕一動。book18.org
「我的村子就是那樣被褻瀆掉的。」book18.org
宮島櫻聽得呼吸發緊。book18.org
這段故事裡的骨架,和她眼前經歷的何其相似。突如其來的強敵,根本無法抗衡的暴力,家園被撕裂,秩序被踐踏,女人被玩弄,男人被屠殺——只是她所在的宮島家還有一點家名與武骨可撐,而黑田光的漁村連這點遮羞的皮都沒有,一旦被踩進泥里,便徹底碎了。book18.org
她還想繼續聽,可李藩王這時偏偏又抬起頭,在她耳邊低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聽得挺認真。」book18.org
他聲音擦著她耳廓過去,帶起一陣讓人發麻的熱意。book18.org
「下面都被我弄得這麼濕了,還能分神?」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指尖猛地一重。book18.org
隔著濕布,那粒小陰蒂被他準確地用指腹快速揉了兩下,力道不算重,卻因為位置太准,像有人用火星直接燙在最嫩的神經上。宮島櫻整個人一下弓起了腰,胸前奶子也跟著狠狠顫了一下,喉嚨里硬是被逼出一串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book18.org
「啊……嗯♥……不、不要……那裡……!」book18.org
她聲音都發飄了,尾音軟得像被水泡開,聽得旁邊西園莉愛眼裡都浮起一點看熱鬧的笑。book18.org
李藩王卻像嫌她還不夠亂,低頭繼續親她脖子,從頸側一路往鎖骨下舔,舌尖偶爾還會有意無意地蹭到胸口,被他揉著的大奶子便隨之更明顯地抖。那對乳房長得實在太淫,太滿,太不適合出現在這樣一個清冷劍道學姐的身體上,此刻又被揉又被親,軟肉在掌心裡不斷變形,乳尖挺著,汁水似的光澤在火光下若隱若現,簡直像天生就該給男人狠狠干弄。book18.org
宮島櫻被玩得發抖,卻仍舊沒把視線從黑田光臉上完全移開。book18.org
她要聽。book18.org
她必須聽。book18.org
黑田光見她這副模樣,也像是默認了這種一邊被玩一邊聽故事的狀態,聲音仍舊平緩地往下落。book18.org
「後來,村裡死得只剩下我們一家四口。」book18.org
「我,父親,母親,還有弟弟。」book18.org
「不是因為我們特彆強,也不是因為我們跑得快,只是主人在那時候,剛好對我們生出了一點別的興趣。」book18.org
宮島櫻眼神微微一緊。book18.org
黑田光繼續說:book18.org
「我的父母只是平民,識不了幾個字,一輩子沒見過什麼大人物。對他們來說,不管頭頂上坐的是誰,不管稅糧最後送進哪座城,只要還能活,還能捕魚,還能有口飯吃,便算是天大的恩典。今天給這個領主繳稅,明天給另一個霸主繳稅,都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若主人真的要接管那片海,他們大概也只會低頭,老老實實把魚乾和海鹽交上去,若嫌不夠,多交一份也行,總比死了強。」book18.org
這幾句話說得極其樸素。book18.org
沒有高尚,也沒有慷慨,甚至帶著一種庸常得近乎卑微的求生邏輯。book18.org
可偏偏正是這種邏輯,反而更真實。book18.org
「他們根本沒有抵抗主人的意思——對他們來說,活著就是最大的道理。」book18.org
李藩王聽到這裡,像是覺得有趣,終於稍稍從宮島櫻脖頸間抬起臉,捏著她奶子的手卻半點沒停,還故意用指腹夾著她奶頭輕輕一碾。book18.org
宮島櫻頓時又是一抖。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慌忙咬住後面那點聲,眼裡已滿是羞惱。李藩王看著她那副明明被玩得快要漏水,卻還要強裝清醒的樣子,懶懶開口。book18.org
「聽見沒?」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手指在她奶頭上又轉了一圈。book18.org
「你們嘴裡的氣節、忠義、尊嚴,很多時候在平民眼裡還不如一袋米實在。」book18.org
宮島櫻眼睫輕顫,想反駁,可偏偏黑田光接下來的話堵死了她。book18.org
「但我弟弟不一樣。」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連李藩王的動作都像故意放慢了一點,像等著她把最關鍵的那個人提出來。book18.org
黑田光的聲線冷了些。book18.org
「他是個讀書人。」book18.org
「一個家裡好不容易湊出錢,送去城裡念了書的窮書生。腦子裡裝滿了忠君、報國、綱常、禮法。忠於天皇,忠於幕府,也忠於這個國家被塑出來的一切尊嚴與名分。明明手無縛雞之力,肩也挑不動海貨,刀也舉不穩,偏偏覺得自己讀過幾本書,心裡就該裝著整個大和。」book18.org
宮島櫻怔了怔。book18.org
黑田光說這些話的時候,並沒有太濃的恨,也沒有眷戀,只有一種已經看穿之後的冷淡。book18.org
「他看見主人的艦隊,第一反應不是求活,而是怒。」book18.org
「他覺得主人這個來自異邦的侵略者是在違逆天皇,是在踐踏幕府,是在褻瀆整個民族的體面。哪怕他只是個書生,哪怕他一隻手都未必按得住一個漁村潑婦,他也要硬著脖子說絕不投降。」book18.org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個愚蠢到可笑、卻又因愚蠢而格外真實的瞬間。book18.org
「他罵得很響,辱罵主人是大不敬,是反賊,是該被天誅的逆徒。」book18.org
李藩王聽到這裡,忽然笑出了聲。book18.org
他像是又想起那天的場景,手上撥弄宮島櫻陰蒂的速度微微加快,嗓音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興味。book18.org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小子確實挺有意思。」book18.org
他低頭,舌尖在宮島櫻耳垂上輕輕舔過。book18.org
「人都嚇得站不穩了,嘴還能念聖賢書。」book18.org
宮島櫻被這句調笑弄得耳根發熱,腿間又因為那根手指加速撥磨而一陣陣抽,濕布摩擦著陰蒂,快感越來越密,逼得她呼吸都有些短促起來。book18.org
「哈……啊……停、停一下……」book18.org
她終於還是漏了軟聲,額角都沁出細汗。可李藩王根本沒理她,只是捏著她奶子的手稍稍往上一提,讓那對豐乳更明顯地從衣襟間鼓起,隨後低頭親了親她鎖骨。book18.org
「繼續聽。」book18.org
他說得像哄,又像命令。book18.org
「這才剛講到有意思的地方。」book18.org
黑田光像沒看見宮島櫻已經被他玩得有些失神,仍舊不急不緩地往下講。book18.org
「主人就是在那個時候,對我們家起了興趣。不是因為仁慈,也不是因為憐憫,只是因為一個窮書生在滿地死人和火里,還敢站著罵他,這件事本身讓他覺得好玩。」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李藩王,也沒有刻意用什麼刺人的語氣,反而平得像在陳述天氣。book18.org
「所以主人沒有立刻殺掉我們。」book18.org
「他把我和弟弟留下,讓我們看著剩下的村民一個個死。」book18.org
宮島櫻喉嚨一緊。book18.org
「看著那些本來可以活下來的人,被拖出來,砍死,燒死,或者在反抗里被殺光。」book18.org
「然後他命令我弟弟,把這一切都記下來。」book18.org
這一下,宮島櫻連喘息都頓住了半拍。book18.org
黑田光的眼神終於更冷了。book18.org
「不是只記個大概,而是如實記。誰先死,誰怎麼死,火是從哪一排房子燒起來的,老人怎麼跪,女人怎麼哭,孩子怎麼被踩進泥里,全都要寫。」book18.org
神殿里一時間只剩下火光的噼啪聲,和宮島櫻那因為下身被不停撥弄而越來越亂的呼吸。book18.org
「我弟弟當時整個人都傻了——因為他直到那時才明白,這裡本來不該死這麼多人的。」book18.org
黑田光的聲音低了些,像在把某種最殘忍的真相慢慢推到宮島櫻眼前。book18.org
「不該抵抗的。」book18.org
「不該嘴硬的。」book18.org
「不該拿什麼天皇、幕府、民族尊嚴去碰主人的刀。」book18.org
「村裡人原本只是想活,原本只想交稅,原本根本沒有誰真要為那套高高在上的東西赴死。可偏偏因為他的倔強,他的清高,他那點讀書人的骨頭和嘴,整座村子都陪著他一起燒了。」book18.org
宮島櫻呼吸發緊,臉色都微微變了。book18.org
這故事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她心裡某些還硬著的地方。因為她太容易聽懂裡面的對應。她自己不也正是那個拿著武家尊嚴、清白、復仇之名去硬碰李藩王的人麼?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把更多人拖進去,便先被狠狠干碎了。book18.org
黑田光的聲音仍舊很平,像寒夜裡貼著礁石滑過去的潮水,沒有嘶吼,也沒有拔高,可越是平靜,越顯得她說出的東西帶著一種已經無法撼動的沉重。book18.org
「我那愚蠢的弟弟,他以為自己能靠道德、靠皇權、靠那些高高懸在頭頂上的名字來給主人套上枷鎖。」book18.org
她垂著眼,指尖輕輕撥開宮島櫻額前被汗沾住的一縷髮絲,動作仍舊安穩,甚至稱得上溫和。可她說出的話,卻像刀背一下下壓著人的喉嚨。book18.org
「可主人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李藩王在這時低頭,唇貼上宮島櫻的脖頸,慢慢吮了一口。那一處本就被親弄得發紅,此刻又被他含住,熱而濕的觸感像火星落在細雪上,宮島櫻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男人的手掌還包著她那隻又白又滿的大奶子,五指陷進乳肉里,揉得極深,指縫間都是被擠出來的軟嫩弧度;另一隻手則隔著她濕透的里布繼續撥她陰蒂,速度比剛才更快了些,黏濕的布面被指腹反覆蹭磨,發出細小、羞恥、又格外勾人的水聲。book18.org
「啊……嗯♥……別、別碰那裡……」book18.org
宮島櫻咬著唇,還是沒咬住,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尾音發軟,帶著處女高潮後那種根本藏不住的敏感與狼狽。她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過分豐碩的乳房在李藩王手裡一陣陣亂顫,兩個奶頭又紅又腫,只輕輕蹭一下都像會炸開麻意。可她偏偏還忍著,不肯徹底放棄,眼睛發濕地望著黑田光,像是一定要從她口中聽完那個答案。book18.org
黑田光繼續說了下去。book18.org
「主人讓他毫無顧忌的寫——不是寫成胡亂疊加罪名的討賊檄文,更不是替自己辯白洗刷罪孽,而是原原本本地寫,看到什麼就寫什麼,心裡恨什麼也照樣可以將情緒寫進去。」book18.org
「村子怎麼燒起來,誰先死,誰後死,屍體怎麼堆,火怎麼卷過屋頂,女人怎麼被拖走,孩子怎麼哭,全都寫在文檔里。」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像是看見了當年那個握著筆、手抖得幾乎連墨都蘸不穩的弟弟。book18.org
「主人甚至告訴他,若是你恨我,也可以把那份恨如實記下來。把你覺得我殘暴、滅絕人性、惡貫滿盈的話全都寫進去,然後把它交給我的史官保存。」book18.org
宮島櫻的呼吸亂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而李藩王像是故意要讓她在聽見最可怕之處的時候,身體也跟著一起亂。他的手指猛地一壓,隔著濕布狠狠碾了一下她那粒早被蹭得發燙髮腫的小肉珠,宮島櫻腰一下彈起來,腿根無力地想並,又只能軟軟夾住他手腕一點點,反而讓布料更深地陷進花縫。book18.org
「啊啊……不、不要……♥」book18.org
她的聲音都快碎了,眼尾一下更紅,淚珠顫著掛在睫毛上。李藩王低笑了一聲,嘴唇擦過她耳邊,聲音又沉又壞。book18.org
「還聽得進去?」book18.org
他揉著她奶子,拇指慢慢搓過奶頭,故意把那粒挺起來的小紅豆搓得更硬。book18.org
「下面都給我弄得一塌糊塗了,還裝得像個認真聽課的好學生。」book18.org
宮島櫻羞得臉都燒起來,胸口發麻,下身也麻,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裙底濕透,奶子被抓在男人手裡揉,陰蒂還隔著布被撥得不停抽搐,偏偏頭卻枕在另一個女人腿上,像個一邊被狠狠干弄、一邊還想強撐著聽故事的蠢貨。可她真的停不下來,也沒辦法不聽。book18.org
黑田光的聲音,仍舊一絲不亂。book18.org
「所以我弟弟終於明白,主人根本不怕罵名,也不怕歷史的控訴。」book18.org
「他不在乎後世怎麼說,不在乎別人給自己安什麼惡名,更不在乎所謂的道德裁斷。因為在主人眼裡那不過是一群活著時無力反抗、死了後只剩幾行字的人,想怎麼恨都行,想怎麼罵也都行。」book18.org
她抬眼,目光在神殿內慢慢掃過。book18.org
李藩王身邊那些女兵女將,沒有一個露出懼色。相反,她們的神情裡帶著一種近乎明亮的東西。西園莉愛唇角含著笑,碧眼發亮,像是每次聽到這種往事都會覺得血液發熱;有的人站得更直,眼底甚至有種不加掩飾的驕傲,仿佛那場把漁村燒穿的征服並非罪孽,而是一段值得被一再傳講的戰功。book18.org
那不是簡單的崇拜,而是一種更可怕的認同。book18.org
她們認同他的強。book18.org
認同他的不在乎。book18.org
認同他凌駕於秩序、道德、罵名與後果之上的那種姿態。book18.org
仿佛主人不是在做一件殘暴的事,而只是在某場龐大征途里隨手捏碎了一枚不合時宜的石子。血很多,火很大,哭聲很尖,可落在他那裡,也不過是一點意外發生的、小小的、甚至帶著幾分興致的插曲。book18.org
宮島椿跪坐在一旁,手指已經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攥得骨節都泛了白。她胸口發冷,冷得像冬水一寸寸往骨頭裡浸。她並不是不懂戰爭,也不是沒聽過殺伐,可真正讓她惶恐的不是「有人會殺人」,而是眼前這個男人殺人之後的樣子。book18.org
太輕了。book18.org
太不費力了。book18.org
太像根本沒把那一切放在同一個層面上去衡量。book18.org
宮島櫻也同樣在發抖,只是她此刻的發抖里還混著肉體的抽搐。李藩王的手指還在撥她陰蒂,越撥越熟練,越撥越准,像在專門挑她最繃不住的那個點狠狠干磨。她下身的濕已經把里布徹底浸透,每次一蹭都像把她最柔嫩的那團肉磨開,爽得發麻,羞得發瘋。可她心裡另一部分卻在發寒,寒意甚至比快感更深。book18.org
因為黑田光說的那個東西,她也聽懂了。book18.org
戰爭本來的確不是這樣。book18.org
征服的本質本該是收稅,是統治,是讓更多活人繼續替勝利者耕種、捕魚、砍柴、納貢,讓山川、田地、港口與百姓都變成手裡的資源,讓贏家坐得更高、更穩,享受萬民匍匐。book18.org
若不是瘋子,誰會在戰爭里特意屠殺不抵抗的人?book18.org
把種地的農夫殺光了,把砍柴的樵夫殺光了,把撒網的漁民殺光了,就算贏下一片土地又能吃什麼,喝什麼,拿什麼去維持所謂的統治?book18.org
這種事太蠢,也太浪費。book18.org
所以正常的霸主不會這樣做。book18.org
可也正因如此,能毫無負擔做出這種事的人,才顯得格外可怕。book18.org
宮島櫻腦海里一陣陣發緊。她甚至在這一瞬間本能地想明白了另一層——李藩王並不是因為缺東西才去殺,恰恰相反,他是因為什麼都不缺,才不在乎這些人能不能繼續給他產糧、納稅、供奉物資。book18.org
他不靠他們活。book18.org
他不需要他們才能坐穩。book18.org
他甚至連史書里的名聲都不在乎。book18.org
李藩王這時像是察覺到了她腦子裡正發著顫地轉著這些念頭,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笑意很淡。book18.org
「想明白了?」book18.org
他說話時,手指還在她腿間打圈,隔著濕布把她那粒小肉豆揉得幾乎快要從布下凸出來。宮島櫻腿根一陣陣發軟,臀都不自覺輕輕抬了抬,像被那股快感頂得要往他手上送。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她喘得已經有些收不住了,胸口的大奶子被揉得輕輕晃,雪白的乳肉上還留著被抓捏出來的紅印。她想說什麼,可一張口先漏出來的卻是一聲發軟的淫喘,氣得她眼裡都浮起羞恨。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模樣,手上又快了一點。book18.org
「你現在下面這副賤樣,倒是比你腦子硬的時候可愛多了。」book18.org
「閉……閉嘴……嗯啊♥……!」book18.org
宮島櫻一下羞得脖子都紅了,可那句怒罵根本沒能撐住氣勢,反而被中途打斷成了更淫的調子。她夾不住腿,只能任由自己在黑田光腿上輕輕發抖,像一條被架在火上烤得發軟的魚。book18.org
黑田光沒有理會這邊的調情,只繼續把最冷的那個結論說出來。book18.org
「所以我後來懂了。」book18.org
「一個什麼都不缺、也完全不懼後果的人,已經不能再用普通人的尺度去衡量。」book18.org
「他不需要百姓提供稅收,不需要平民維持供給,不需要別人替他粉飾功績。甚至把最惡毒的憎恨如實記下來,他也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她看著宮島櫻,聲音仍舊不高,卻一字一字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內心強大到這種地步的人,就已經不再像人了。」book18.org
「更像神。」book18.org
這一個字落下時,宮島椿的背脊都輕輕一麻。book18.org
不是供奉在神龕里、被焚香禱告的那種神,不是溫柔賜福、庇佑風調雨順的神,而是更古老、更冷漠、更不在乎眾生生死的東西。那種東西若是發怒,村莊會沉,田地會裂,雷火會落;若是高興,也許順手會給一點活路,可那活路從來不是出於憐憫,而只是它一時興起。book18.org
凡人對那樣的存在來說,本來就只是螻蟻。book18.org
踩死了,不需要解釋。book18.org
留著,也不過是因為眼下還算順眼。book18.org
宮島櫻的瞳孔輕輕顫了一下。她明明還在被李藩王撥弄得快要發情,身體里一波波麻熱正順著陰蒂往小腹里沖,可腦子卻越來越清醒地意識到這件事的可怕。book18.org
她原本還能把李藩王當成一個「人」來恨,一個強大但仍可被詛咒、被討伐、被視作仇敵的人。可若他真的已經強到什麼都不缺,連後世評價、統治邏輯、戰爭成本、罵名與敬畏都可以一併踩在腳下,那她先前所有建立在「人會怕什麼、在乎什麼、失去什麼」的判斷,就全都錯了。book18.org
一個凡人可以被利誘,被威脅,被指責,被歷史約束。book18.org
可神不會。book18.org
神只會俯視。book18.org
神只會決定踩不踩。book18.org
李藩王像是很滿意她此刻這種一邊被自己玩得濕透、一邊又在心裡慢慢被更大的恐懼壓塌的樣子。他低頭親了親她發紅的臉側,手掌猛地捏緊她奶子,揉得那團乳肉都在指間發顫,另一隻手隔著濕布連續快速地撥了幾下她的陰蒂。book18.org
「啊啊……♥♥不、不要……又、又來……!」book18.org
宮島櫻瞬間弓起腰,腿猛地一抖,腳趾都繃了起來。那股快感來得又快又狠,把她剛剛生出的寒意和思考一下撞得亂七八糟,只剩下身體最誠實的反應——濕,麻,軟,空,小腹深處一陣陣抽,像又要被逼到第二次高潮邊緣。book18.org
李藩王在她耳邊低笑,語氣像逗弄一隻已經被嚇壞卻又被操得很濕的小動物。book18.org
「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東西了?」book18.org
「那就乖一點。」book18.org
「別總想著用你那點骨頭和我碰。」book18.org
宮島櫻張了張嘴,最後卻只是泄出一串斷斷續續、羞恥得她想死的喘息。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黑田光垂著眼看她,目光依舊安靜。book18.org
宮島椿也在看自己的女兒。她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惶恐,心疼,羞恥,害怕,混在一起,像一鍋被強行煮沸的苦酒。因為她知道,櫻此刻恐怕已經開始真正明白了。book18.org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不在「仇人」的範圍里了。book18.org
而是一種更高、更重、更讓人無從落手的存在。book18.org
一種會讓武士的刀、書生的筆、母親的淚、平民的命,全都一起失去原本意義的存在。book18.org
在這樣的東西面前,凡人的掙扎真的太小了。book18.org
小得像螻蟻在鞋底下抬腿。book18.org
而最讓人絕望的是,那雙鞋底甚至未必是出於惡意才落下來。也許只是路過,也許只是順手,也許只是覺得踩碎的時候,聲音有一點樂子。book18.org
火光在神殿深處輕輕搖晃,像被風吹皺的血色水面。黑田光垂著眼,指尖仍搭在宮島櫻發邊,聲音不高,卻比火光更穩定,像一根細而冷的針,慢慢刺進舊日的傷口裡,把那一夜從記憶深處重新挑出來。book18.org
「主人當時沒有殺我弟弟。」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眼神像越過了眼前的神殿,望回了很久以前那個滿地灰燼、海風裡都帶著焦臭的漁村夜晚。book18.org
「不是因為仁慈,也不是因為他有什麼憐憫,只是因為他想讓那個蠢書生活著,替他記史。」book18.org
「而沒有殺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更低了一些。book18.org
「是因為他看上了我。」book18.org
這一句落下來,空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壓了一下。宮島櫻的呼吸本就因為腿間那隻手而凌亂,此刻更是微微發緊。她枕在黑田光腿上,看著這個冷漠高傲得像一塊深海寒玉的女人,忽然有一瞬間真切地意識到,那些現在看上去穩如冰霜的東西,也曾在血和火里被人赤手撕開過。book18.org
黑田光像是真的回到了那個夜晚。book18.org
她緩緩抬手,去解自己上半身的甲冑。book18.org
動作很慢。book18.org
不是刻意拖延,也不是故作挑逗,而像在莊重地把一層層覆蓋在回憶表面的鐵片卸下來,讓底下真正的東西重新暴露在火光里。金屬扣帶一一解開,護肩、胸甲、系帶,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細的碰撞聲,像某種緩慢而克制的剝離。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母女都看著她。book18.org
西園莉愛也看著,碧眼裡掠過一絲熟悉的玩味,像已經猜到了她要做什麼。book18.org
終於,黑田光把上半身最後一層遮擋也解開了。book18.org
布料落下。book18.org
她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火光里。book18.org
雪一樣白。book18.org
嫩得幾乎發光。book18.org
而最驚人的,是她胸前那對奶子。book18.org
碩大。book18.org
飽滿。book18.org
圓得發脹,沉得發軟,又因為年輕而挺得很足,乳肉飽滿得像快要從胸口漲出來,乳皮白嫩細膩,幾乎能映出火色。那不是尋常辣妹那種靠打扮襯出來的性感,而是一種更直接、更肉慾、更沒法掩飾的豐腴。她分明有一張冷得不近人情的臉,偏偏胸前卻長著這樣一對淫得發過頭的爆乳,強烈的反差感幾乎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她和宮島櫻一樣,都是爆乳型少女。book18.org
甚至在這種徹底裸露出來的時候,那種相似感比任何話都更直白。清冷的臉,年輕的骨架,卻偏偏胸口鼓著兩團沉甸甸、白嫩嫩、專門為了男人掌心與嘴準備似的肥美大奶,光是呼吸時輕輕一伏一顫,都帶著濃得化不開的肉感。book18.org
李藩王的眼神掃過黑田光胸前,笑意很淡,卻顯然很受用。book18.org
而下一刻,他終於直起了身體。book18.org
宮島櫻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他要插了。book18.org
那根剛才還在她掌中、熱得發燙、粗得不像人類該有的雞巴,終於不再只是威脅和預感,而是要真正狠狠干進她身體里,狠狠干開她這個處女的肉穴,狠狠干破她最後那點還能勉強維持的邊界。book18.org
她身體本能地繃緊,腿也下意識想並起來。book18.org
「別……!」book18.org
她聲音發緊,眼神里驟然浮起真正的驚恐。哪怕剛才已經被玩到噴潮,哪怕奶頭、陰蒂、全身都在男人手裡丟盡了臉,可「要被插進去」依舊是另一重更直接、更無法挽回的東西。book18.org
但就在她想掙的時候,黑田光忽然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握得很穩。book18.org
不重,卻帶著不容她亂動的安定力道。book18.org
宮島櫻猛地看向她。book18.org
黑田光也低頭看著她,那雙湛青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極其清晰的關切。不是偽裝的同情,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憐憫,而像一個真從同樣地方走過來的人,在最關鍵的時刻,用目光告訴她——別亂動,越亂越糟。book18.org
她沒有說太多。book18.org
只是輕輕搖了一下頭,示意她不要掙。book18.org
宮島櫻呼吸一滯。book18.org
而黑田光的聲音,也恰好在這一瞬繼續了下去,像用自己的往事壓住她的恐懼。book18.org
「當時,主人命令我弟弟看著。」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李藩王已經一手扶住宮島櫻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慢慢抵到了她腿間。book18.org
光是碰上去,宮島櫻就渾身一顫。book18.org
太燙了。book18.org
也太粗了。book18.org
那龜頭抵在她早已被前戲玩得濕透、軟透的花縫口,像一塊滾燙的鐵塞在最嫩的地方,哪怕還沒進去,光是這種頂住的壓迫感,就已經讓她小腹深處一陣發空發麻。book18.org
「他開始脫我的衣服。」book18.org
黑田光的語氣仍舊平穩。book18.org
「準備強姦我。」book18.org
宮島櫻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李藩王握著那根粗壯得嚇人的雞巴,慢慢往前送了一點。碩大的龜頭頂開她濕軟的花唇,分開那兩片早已被淫水泡得發亮的嫩肉,擠進入口最緊的那一圈。book18.org
「啊——!」book18.org
宮島櫻終於還是叫了出來。book18.org
那一聲里有怕,有羞,有突然被異物狠狠擠開的慌亂。她身體猛地繃住,手也本能地想往回抽,可黑田光還握著她,眼神緊緊看著她,不讓她掙。book18.org
「我當時也哭。」book18.org
黑田光低聲說。book18.org
「玩命地哭,玩命地喊。我當時其實根本不懂男人到底要對女人做什麼,可我知道那一定是很壞、很髒、很可怕的事。」book18.org
李藩王的雞巴還在繼續往裡送。book18.org
慢,卻極穩。book18.org
前面那一段最粗的地方一點點撐開宮島櫻那個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小穴。她已經濕得厲害,入口也因為剛才被玩得發情而軟了很多,所以並沒有她想像中那種撕裂般的尖銳劇痛。反而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緊,脹,滿,像有一根滾燙粗壯到誇張的肉柱硬生生擠進了她身體最深處,把裡面原本空著的每一寸都迅速塞滿。book18.org
「哈……啊……不……不行……太……太粗了……♥」book18.org
她聲音都發顫,胸前那對大奶子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兩個紅腫奶頭輕輕亂顫,看上去淫靡得幾乎發燙。她咬牙想忍住,想把這當成酷刑、當成羞辱、當成必須熬過去的刑罰,可身體給她的反饋卻混亂得讓她自己都害怕。book18.org
因為真的沒有那麼痛。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在最開始那一點被撐開的慌亂過去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幾乎把脊椎都震麻的充實感。book18.org
太滿了。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像整個身體最隱秘的洞被一根為此而生的粗大雞巴狠狠堵住,前面撐得發緊,裡面漲得發燙,小腹深處甚至都像被頂得沉了下去。那種從肉壁一路被撐開的感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隨著進入越來越深,慢慢變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爽。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唇邊帶著點惡劣的笑。book18.org
「不是說讓我快點做?」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往裡送,像故意讓她聽著這些淫亂的話一起被狠狠干進身體。book18.org
「現在真做了,怎麼又怕成這樣。」book18.org
宮島櫻眼角都濕了,羞怒得恨不能咬死他,可那根雞巴卻還在往裡擠,一寸寸,穩定又霸道地往她身體最深的地方鑽。她的小穴明明緊得要命,卻偏偏因為前戲做得太足,濕得厲害,肉壁在被撐開的時候甚至會本能地發顫、發軟,像一邊抗拒一邊又在下意識地順著它打開。book18.org
黑田光還在說。book18.org
「那個時候,我弟弟已經徹底被主人的霸道嚇傻了——什麼儒生的尊嚴,什麼文人的骨氣,什麼忠君報國,全都沒了。」book18.org
她垂著眼,看著宮島櫻被侵犯身體時那副驚慌又發軟的模樣,聲音穩得像要把過去和現在疊在一起。book18.org
「他跪在地上給主人磕頭。」book18.org
「磕得很重,很響,額頭都出血了。」book18.org
「他求主人放過我,放過他唯一還活著的親人,放過他最愛的姐姐。」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藩王終於把整根雞巴狠狠干到底了。book18.org
「唔啊啊——!」book18.org
宮島櫻整個人都繃直了。book18.org
那根大雞吧長驅直入,粗暴又穩當地狠狠干穿了她那個濕得發燙的小穴,一路頂開、撐滿、塞深,最後重重地抵在最裡面。那一下頂到底的時候,她甚至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小腹最深處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酸,麻,脹,燙,所有感覺一起炸開,直衝頭頂。book18.org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疼得尖叫,會被狠狠操的裂開,會像母親那樣哭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可事實卻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太爽了。book18.org
真的太爽了。book18.org
那根東西實在太粗、太長、太熱,插到底時像把她身體里原本所有空虛、所有沒被觸及過的地方一下狠狠干滿了。處女穴緊緊絞著那根巨根,裡面嫩肉被擠得滿滿當當,甚至因為太滿、太深,生出一種近乎窒息的滿足感。她明明沒有經驗,沒有做過這種事,也不像宮島椿那樣是被慾望和寂寞浸過的熟婦,可光是這根肉棒插在陰道里,她就已經知道——這東西爽得離譜。book18.org
爽得不講道理。book18.org
爽得像身體天生就在等它。book18.org
她咬死了牙,不讓自己發出更淫的聲音,可喉嚨里還是泄出了細碎顫抖的喘息。book18.org
「哈……哈……嗯……♥」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那副被狠狠干到底後眼神都開始發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手掌又順勢託了一把她的大奶,把那團沉甸甸的軟肉往上掂了掂。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他嗓音低沉,故意問得輕佻。book18.org
「我這雞巴插進去,舒不舒服?」book18.org
宮島櫻臉一下更紅,眼神里滿是羞恥和驚怒。她想罵,想說噁心,想說去死,可她身體里的那根雞巴卻實打實地插得她腿都發軟。那種滿脹感太強,太鮮明,太讓人無法否認,她連說謊都說不硬氣。book18.org
黑田光卻像沒聽見這句調笑,只繼續往下講,語氣甚至更冷了幾分。book18.org
「但主人當然沒有放過我——他看著我那跪在地上的書生弟弟,說得很平淡。」book18.org
她的眼神微微一深,像複述那句話時,連自己都還記得它落下來時的重量。book18.org
「他說,我是他最近一段時間得到的最好的戰利品。」book18.org
「說他屠了十幾個村子,才得到我這麼一個極品的,可以作為美少女戰士培養的璞玉。」book18.org
「他說,他要得到我,培養我,褻玩我,奴役我,讓我爽,讓我沉醉,讓我迷上他,永遠為他效命。」book18.org
宮島櫻聽得心頭髮緊。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她又猛地意識到,自己的注意力竟真的被黑田光的講述分散了很多。那種最開始對破身的恐懼和對「被插入」的驚慌,被故事裡更久遠、更血腥也更屈辱的畫面壓住了一部分。而另一方面,李藩王的前戲實在做得太足——奶頭被玩腫,脖子被親麻,陰蒂被撥到幾乎快要提前高潮,小穴早就濕得一塌糊塗,肉都軟了,熱了,發情了。book18.org
所以這一插進去,竟真的沒有她想像中那麼痛。book18.org
甚至幾乎可以說——不痛。book18.org
只有撐。book18.org
只有滿。book18.org
只有那種粗大雞巴狠狠干到底後,整個陰道都被塞滿、被頂透、被填得像要化掉一樣的爽。book18.org
她越意識到這一點,就越覺得羞恥。book18.org
因為這意味著,她不是在單純受刑。book18.org
而是在被操得舒服。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宮島櫻死死咬著牙,喉嚨里的聲音卻還是越來越軟。她努力不讓自己像宮島椿那樣淫叫,不讓自己像個被男人狠狠干到發情的下賤女人,可她的身體根本不聽。小穴里那根巨大的雞巴就那樣插著,什麼都不做,光是存在在那裡,就已經讓她深處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發緊。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感覺到了。book18.org
他輕輕笑了一聲,挺胯很淺地頂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一下。book18.org
卻足夠讓宮島櫻眼睫猛地一顫,腿都輕輕發抖。book18.org
「還挺會夾。」book18.org
他故意壓低聲音,像專門要把她羞恥心一點點碾碎。book18.org
「你這小穴明明爽得要命,還在裝。」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宮島櫻終於擠出一句反駁,可那聲音虛得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尾音還因為他那一下淺頂而發顫,聽上去反倒更像是被操爽了之後不甘心的嘴硬。book18.org
黑田光低著眼,雪白豐碩的胸脯赤裸在火光里,乳肉飽滿得像兩團被夜色托著的月,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她並不急著遮掩,像連這副本該最私密、最羞恥的少女胴體,也已經被她視作某種可以平靜陳列在主人面前的事實。她的目光落在宮島櫻臉上,語氣冷靜得近乎殘忍,卻又帶著一種只有親身走過那條路的人才會有的確定。book18.org
「我是處女。」book18.org
她說得太直白,太平,沒有絲毫扭捏,也沒有刻意賣弄那份貞潔在男人慾望里的價值。book18.org
「莉愛也是,主人身邊那些女兵也全都是。」book18.org
西園莉愛站在一旁,碧眼微微彎了一下,像默認,又像在回味什麼。她金髮垂在肩頭,豐潤成熟的身段與那句「處女」結合在一起,反而更顯出一種奇異的淫艷。黑田光卻沒去看她,只繼續看著宮島櫻。book18.org
「沒有任何性愛經驗,從小被教導那是髒的,是羞恥的,是不能說出口的。或者乾脆什麼都不知道,只會在第一次被扒開腿的時候發抖、哭、害怕。」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更低了一點。book18.org
「主人喜歡的,就是這種女孩。」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掌還按在宮島櫻腰側,那根粗壯滾燙的大雞吧也依舊深深插在她的小穴最裡面。剛才那一下徹底頂到頭之後,他並沒有立刻動起來,只是讓那種滿得幾乎過分的侵入感持續地存在著,像故意要讓她一點點適應,也一點點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此刻已經被一根男人的雞巴完完整整地占據了。book18.org
宮島櫻被插得腿根發軟,花穴最深處還在因為那種過滿的頂脹感而輕輕抽搐。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身體被塞成這樣,會爽成這樣。不是溫柔,也不是舒服那種輕飄飄的詞能形容的,而是一種粗暴、直接、根本不講道理的快樂。小穴緊緊絞著那根肉棒,內壁嫩肉一圈圈包住它,熱烘烘地收縮、痙攣,像一張從出生起就空著的嘴,終於被最合適也最過分的東西狠狠干滿。book18.org
「唔……哈……啊……」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牙,可喘息還是從喉間漏出來。胸前那對雪白大奶子顫得厲害,被剛才反覆玩弄後的奶頭仍舊紅腫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搖晃,看起來簡直像專門為了這種被狠狠干到失神的姿態而長出來的。book18.org
黑田光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book18.org
「只有這種女孩才有資格被主人調教——什麼是快感,什麼是沉淪,什麼是服從,什麼是離不開他。」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聲音像冰刃一樣貼著宮島櫻的耳膜滑過去。book18.org
「宮島櫻,你也一樣。」book18.org
「無論你的出身,還是你的將來,都和我們沒有區別。」book18.org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宮島櫻心口。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眼,臉上那種因為被操得舒服而浮出來的恍惚瞬間裂開一條口子。她想反駁,想說自己不一樣,想說自己是宮島家的女兒,是劍道少女,是武家出身,是還有仇恨、還有意志、還有不該被這樣歸類的尊嚴的人。可她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出來,李藩王便在她身體里緩緩抽出了一小截,又穩穩地重新頂了進去。book18.org
那一下很深。book18.org
也很慢。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刮著她嫩得發顫的內壁,退出時帶出一陣濕熱黏滑的吸附感,再進去時又把每一寸被抽空的地方重新狠狠干滿。那種節奏不快,卻因為太清楚、太完整,反而更加致命。宮島櫻的身體一下繃緊,背都弓起來,終於失聲尖叫。book18.org
「不要——呀!!!!」book18.org
那聲尖叫裡帶著真正的恐懼,可已經不是對被插入、被侵犯的恐懼了。book18.org
事到如今,少女的淫穴潤滑已經足夠,小肉穴被前戲玩得發熱發軟,裡面又緊又濕,李藩王的大雞吧插進來時甚至比她想像中舒服太多。book18.org
她真正害怕的,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她在蛻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一點點往下掉。book18.org
最開始是恨,是羞,是死都不肯承認的抵抗。可現在那些東西正被這根雞巴帶來的快感一點點磨碎。她的小穴在爽,子宮口在麻,小腹里像藏著一團又一團不斷炸開的熱流,快樂強得近乎野蠻,逼得她腦子裡很多本來堅硬的東西都開始發軟、發空。book18.org
她居然在慢慢忘記恨。book18.org
慢慢忘記此刻的屈辱。book18.org
慢慢忘記那些本該死死抓住她不放的痛苦。book18.org
只剩下這根插在她身體里的大雞吧,像無窮無盡的快樂源頭,一下下把她推向某個她最害怕的地方。book18.org
宮島櫻從小過的是禁慾的武士生活。練劍,守禮,束身,克制,忍耐,冷著臉,壓著慾望,連笑得太多、放縱一點、鬆懈一點都像是某種錯。她的成長像一把被反覆打磨的刀,鋒利,筆直,冰冷,漂亮,卻也因此缺少了很多尋常人會有的縱慾與快樂。book18.org
所以現在,身體里驟然涌開的多巴胺才會如此猛烈。book18.org
太爽了。book18.org
真的太爽了。book18.org
那種快樂不是一點點,而是像江河決堤,直接灌進四肢百骸。她甚至恍惚覺得,過去那些年裡所有被壓住、被犧牲、被稱作修養與堅強的東西,在這一根雞巴面前竟顯得如此貧瘠。因為它帶來的快樂太龐大,太直接,太不講道理,像一口就能把人整個人生里所有稀薄的甜都吞沒。book18.org
這就是很多女人會說的那種感覺。book18.org
若是這一生能被這麼狠狠乾爽一次,好像這輩子吃的一切苦難都值了——這個念頭像一縷最危險的毒煙,剛從她腦子裡升起來,宮島櫻就被自己嚇到了。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不可以。book18.org
父親的仇怎麼辦?book18.org
那些死掉的鄉親們怎麼辦?book18.org
母親在她眼前被欺負、被凌辱、被狠狠干到崩潰的人生又怎麼辦?book18.org
她怎麼能就這樣墮落?book18.org
她怎麼能因為一根男人的雞巴插得太爽,就把這些全都忘掉?book18.org
她的眼神驟然發顫,像最後一點瀕死的火重新亮起來。那念頭也許只存在了一秒,甚至還不到一秒,可它畢竟出現了,是她最後一點還想站穩的堅持。book18.org
然後下一刻,李藩王的腰猛地往前一送。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試探,也不是故意磨人的淺頂,而是扎紮實實、狠狠干到頭的一記深撞。那根粗得離譜的大雞吧穿過她已經濕透發燙的小穴,一路狠狠干穿到底,最前端狠狠頂上她子宮口。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宮島櫻整個人都炸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爽,是一種近乎殘暴的刺激,像有人用最粗、最燙、最硬的東西狠狠干碎了她身體深處最後那塊還沒被占領的地方。子宮口被重重一頂的瞬間,她眼前都白了,小腹深處抽得發麻,脊椎像被一股電從下往上整個打穿,所有矜持、所有咬牙、所有還想維持的清冷高雅,都被這一頂狠狠乾得粉碎。book18.org
她喉嚨里當場就衝出一聲完全不像人的浪叫。book18.org
「咿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又尖又軟,亂得徹底,帶著一種被干穿到腦子都壞掉的母豬般的淫氣,根本不是平日裡那個冷傲學姐會發出來的聲音。她自己都被這叫聲嚇得瞳孔發顫,可身體已經失控了。小穴一下絞得死緊,像快被狠狠干瘋的淫肉一樣瘋狂夾住李藩王的雞巴,腰也不受控制地輕輕往上送,像被操得本能地想迎合。book18.org
李藩王聽得笑了,手掌一把抓住她一側奶子,狠狠干揉了一把。book18.org
「這不是叫得挺騷?」book18.org
他故意低頭看她,語氣里全是惡劣的逗弄。book18.org
「剛才還一副要守貞節牌坊的樣子,現在被操到子宮,叫得比誰都浪。」book18.org
「不、不是……啊啊♥……別、別頂那裡……」book18.org
宮島櫻想否認,可聲音一出口就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尾音發顫,甚至還帶著高潮邊緣才會有的哭腔。她羞恥得想立刻死掉,可子宮口剛才被狠狠干中的餘韻還在一陣陣發麻,爽得她腿都快合不攏。book18.org
黑田光看著她,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聲音卻依舊平靜。book18.org
「別掙扎了。」book18.org
「我當初也是一樣。」book18.org
「覺得羞恥,覺得噁心,拚命反抗,拚命不肯承認自己會被這種事弄得發情。」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宮島櫻那張已經被快感衝散了大半理智的臉上,像在看從前的自己。book18.org
「那時候我抓著弟弟的手,流著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還對他說,姐姐永遠愛你,姐姐不會屈服,姐姐絕不會被這個男人毀掉。」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時,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越是沒有表情,越能讓人感覺到那份回憶的真實。book18.org
「我也以為自己能撐住。」book18.org
「我也以為只要還記得那些話,還記得自己是誰,還記得仇恨和羞恥,就不會壞掉。」book18.org
她微微俯下身,黑髮順著肩頭垂下來,掃過宮島櫻臉側。那雙湛青色眼睛近在咫尺,安靜得像一面把未來照給她看的鏡子。book18.org
「可只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我就主動抱住主人纏著他和我接吻,扭著屁股讓他那根大雞吧操得更深一點。」book18.org
宮島櫻的瞳孔一下收縮。book18.org
她想說不可能,想說自己不會,想說她和黑田光不一樣。可她現在的小穴正緊緊裹著李藩王的雞巴,甚至在對方沒有動作的空隙里,都還在一抽一抽地夾。那是最直接的背叛,是她身體在替黑田光作證。book18.org
李藩王像是聽得心情很好,故意又慢慢抽出一些,再狠狠干進去。book18.org
「噗嗤……啪。」book18.org
濕透的小穴被雞巴進出時帶出清楚的淫水聲,黏,濕,響,光是聽都讓人臉熱。宮島櫻腰猛地一彈,胸前兩團白嫩大奶子也跟著狠狠一晃,乳尖亂顫,整個身體都被那一下操得發抖。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操得舒服嗎,櫻?」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問她,手上還不忘揉著她奶子,把那團豐軟乳肉揉得變形。book18.org
「你這小穴都快夾著我不讓走了,還想裝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宮島櫻眼裡全是水光,嘴唇都咬得發白。她心裡最後那點堅持還在拚命掙扎,可身體已經越來越不像她自己的了。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快樂得發暈,每一次頂到底都像在把某種更深的服從狠狠干進她骨頭裡。她不想承認,可她的確在被這根雞巴操得一點點沉下去。book18.org
火光在殿中微微搖著,像風裡一層不肯熄滅的血色薄紗。黑田光垂著眼,看著宮島櫻在她腿上發顫,那張原本總帶著清冷鋒意的臉,此刻已經被潮紅、淚水和快感沖得支離破碎。她伸出手,指腹很輕地撫過宮島櫻的臉側,把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一縷一縷理開,動作溫柔得近乎殘忍,像在安撫一隻已經落進陷阱里、卻仍舊本能掙扎的小獸。book18.org
「主人有很多我們難以想像的手段。」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像夜海拍在礁石上的潮聲,不高,卻一下一下浸進人的骨縫。book18.org
「他能用法術左右人的心神,能用藥物揉碎一個人的意志,也能借著權勢讓人低頭,讓人覺得自己除了屈服之外再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可這些東西,他其實並不常用在我們身上。」book18.org
宮島櫻的身體因為話音和肉體上的衝撞一起發著抖。李藩王的腰已經開始真正動起來,那根粗壯得過分的肉棒在她穴里反覆抽送,退出時帶出一層淫靡發亮的水光,重新送入時,又將她裡面那些被撐軟、被磨熱的嫩肉一寸寸頂開。每一次都深,每一次都沉,每一次都讓她小腹深處發緊,連胸口都跟著一塊發麻。book18.org
「啊……嗯……不……♥」book18.org
她死死搖頭,藍色長髮貼在臉邊,睫毛濕得發亮,聲音卻軟得發顫。明明是在抗拒,可那調子一出口,就已經像被操迷糊了的女人,根本沒有一點真正能擋住人的硬氣。book18.org
黑田光繼續說著,掌心順著她耳邊一路滑到頸側,像在替她順氣。book18.org
「因為主人最喜歡的,還是不用那些花哨東西,直接把一個女人征服下來。」book18.org
她微微俯身,赤裸的上身在火光里浮出柔亮又淫艷的輪廓,那對豐碩雪白的奶子隨著動作輕輕一晃,乳肉柔軟而沉,和她冰冷冷的神情形成一種過於鮮明的反差。book18.org
「這種方式,最開始也許最痛苦,最讓人難堪,最像毀掉一切。可也正因為沒有什麼機關,沒有什麼咒術,沒有什麼藉口,所以才最難抵擋。」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聽,一邊握住宮島櫻的腰,往前又送了一記。那一下比之前更深,龜頭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震得她整個人都往上一彈,腿根猛地收緊,花穴深處一陣發麻地抽搐。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她終於叫得更響了,聲音尖得發軟,像細瓷被熱水一澆,裂出顫抖的紋路。宮島椿在一旁聽得心頭髮亂,眼神里全是羞懼與酸楚,可她同樣看得清清楚楚,女兒此刻的身體已經徹底被快感帶偏了。book18.org
黑田光低頭看她,語氣還是那麼平靜。book18.org
「它像山塌在面前,像海浪拍過來。不是靠機巧贏你,也不是靠誘騙贏你,而是直接壓過來。只要我們還是女人,只要我們的身體還是會軟,會濕,會在被填滿的時候發抖,就擋不住。」book18.org
她說得太肯定了。book18.org
像在陳述一個她早已用眼淚、羞恥和高潮親自驗證過的真理。book18.org
「我擋不住,莉愛擋不住,你母親也擋不住。」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到宮島櫻那雙已經開始恍惚的眼睛上。book18.org
「你更擋不住。」book18.org
宮島櫻猛地搖頭,像被什麼東西當面撕開,終於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尖叫。book18.org
「不——!!!」book18.org
可她這句「不」甚至沒來得及撐住氣勢,就被李藩王下一記頂撞撞得支離破碎。肉體從來比語言誠實,她現在已經太舒服了,舒服得連自己都開始發毛。最初破身時那一點本該尖銳的疼,被長時間充足的前戲與身體失控的濕熱稀釋得只剩一點模糊印記,穴口溢出的那點血也早被大量淫水沖開,融在腿間,顯得狼狽而淫靡。如今那陣不適徹底過去,留在她身體里的,只剩下越來越強烈、越來越不受控制的快感。book18.org
她從來沒想過,男人的侵犯可以這樣。book18.org
這根來自異邦的肉棒,比她曾從其他女人口中聽來的那些丈夫、未婚夫、門當戶對的郎君都要更粗,更長,更重,帶著一種近乎兇悍的雄性壓迫感。可最讓她發瘋的並不是它的尺寸,而是它附著在這具身體上的一切——李藩王結實寬闊的胸膛,壓下來時像山一樣穩;手臂與腰腹的線條緊硬得驚人;呼吸沉下去時像獸一樣有力;連他的臉,都和她平時見過的那些矮小、寡味、空有禮法的日本男人完全不同。book18.org
那張臉帶著一種更直接、更堅硬的英俊。book18.org
不是塗抹出來的體面,不是禮教修飾出來的溫文,而是像風吹日曬和力量本身雕刻出來的輪廓。眉眼壓下來時有種讓人膽寒的掌控感,笑起來時又壞得讓人心悸。宮島櫻越看,越驚恐地發現自己竟在沉迷。book18.org
她居然在這種時候、這種處境下,開始沉迷這個男人。book18.org
沉迷在他的侵犯里。book18.org
沉迷在他壓住自己時的重量,沉迷在他捏著自己奶子、操進自己身體時的強橫,沉迷在這場本該只剩羞辱的強姦之中。book18.org
這太可怕了。book18.org
可怕得像認知本身被硬生生扭斷。book18.org
明明是被強迫,明明是仇人,明明該恨,該怕,該死死抓住恥辱與憤怒,可她的身體卻在把這一切理解成另一種東西——像是男人對女人最徹底、最霸道,也最不容拒絕的寵愛。book18.org
那快樂扭曲得令人發寒。book18.org
像一個人某天忽然覺得麻繩比米飯更香,碎石比果子更甜,明知道不對,明知道荒謬,甚至光是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可舌頭和胃偏偏就真的被那種錯誤的認知迷惑了。book18.org
宮島櫻現在就是這樣。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錯的,知道自己在被侵蝕,知道這不是愛,不是憐惜,不是該被美化的任何東西。可這根插在她身體里的雞巴,卻一下一下把無可否認的快樂送進她四肢百骸,讓她根本抵消不掉。book18.org
「啊……哈……別、別這樣……求你……♥」book18.org
她開始呻吟,開始漏出淫叫,開始帶著哭腔地哀求。頭一偏一偏地躲,腰卻在不受控制地迎,腿想併攏又並不住,只能發軟地輕輕打顫。她一邊搖頭,一邊發出更軟、更碎的聲,像整個人都在告訴旁人她還想守住什麼,可身體偏偏把那份堅守拆得只剩空殼。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被她這種又怕又爽、又哭又濕的樣子弄得更起勁。他扶著她的腰,抽送的節奏越來越穩,也越來越重。每次退出都帶得她小穴空落落地抽一下,再進來時便重新把那種滿脹與快感狠狠灌回去。她的淫水越來越多,穴肉也被操得越來越滑,每一下進出都帶出清晰的水聲,黏答答地迴蕩在神殿里,像在一遍遍替她承認——她已經爽到不行了。book18.org
「嘴上還在倔,穴倒是吃得挺香。」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她,笑意散漫,嗓音卻已經因為興奮而沉了幾分。他一隻手揉著她那對又白又大的奶子,五指陷進豐軟乳肉里,搓得奶頭一陣陣發硬發麻,另一隻手牢牢控著她的腰,叫她根本躲不開。book18.org
「你自己摸摸,下面都浪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閉嘴……啊啊……♥不要說……不要說出來……」book18.org
宮島櫻幾乎要哭出來。她太羞恥了,羞恥得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腿間現在到底濕成什麼樣。可越羞,身體反而越敏感,小穴深處收縮得越厲害,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夾得緊緊的,簡直像在貪婪地吮吸。book18.org
西園莉愛在旁邊抱著手臂,碧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像在欣賞一場極其有趣的馴化。宮島椿則低著頭,指尖幾乎快陷進掌心。她不敢再多看,可耳邊全是女兒被操出來的喘息與水聲,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她心裡,讓她羞得想逃,又心疼得發酸。book18.org
黑田光卻仍舊平穩。她看著宮島櫻在快感和恐懼里不斷搖頭,仍舊像在對她、也像在對從前的自己說話。book18.org
「你現在怎麼叫,怎麼躲,怎麼求,都沒有用了。」book18.org
她替她把被汗濡濕的長髮撥到肩後,動作帶著一種奇怪的體貼。book18.org
「這些只會讓主人更盡興。」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