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43)作者:寫小說寫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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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43)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8333book18.org

  里番王第43章book18.org

  那群女人是異界降臨的女武神,也是最妖艷的屠夫,島上的男人們剛剛列陣,她們便已殺了上來。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神風,沒有奇蹟,沒有上天翻覆海船來護國。只有女將女兵們踏著海水與鮮血沖入陣中,刀槍齊出,像一群從西方天幕落下來的凶艷神靈。鐵器切開骨頭,戰矛扎穿胸膛,頭顱滾落在岸邊,血沿著礁石往下淌。那些原本以為自己會被神明庇佑的日本男人,在她們面前像一捆捆被砍斷的蘆葦。book18.org

  屠殺開始了。book18.org

  非常快,也非常徹底。book18.org

  女兵們顯然接到過明確命令——她們不濫殺得沒有章法,反而像在執行某種清洗:男人全殺,女人大部分留下。於是島上的壯丁、武士、侍從、家臣,一個接一個倒下,屍體堆在院門、神社台階、海邊沙地和演武場。鮮血把原本潔白的鳥居染紅,連供奉神靈的石階都被血浸得發黑。book18.org

  至於女人們則被抓了起來。book18.org

  年輕的、年長的、出身好的、出身低的,統統被從屋裡、神殿里、倉房裡拖出來,捆住手腕,押到一旁。她們哭喊,哀求,發抖,可那些女兵連眼都不眨。仿佛她們早已習慣這樣的事,甚至很清楚這些日本女人接下來會被送到哪裡去。book18.org

  ——獻給主人。book18.org

  夢裡的宮島母女還沒真正意識到那句話會意味著什麼時,宮島家主終於坐不住了。book18.org

  那是這座島的主人,是宮島一族依仗的男人,是她們的丈夫與父輩,也是這個夢裡所謂「戰無不勝」的戰神。他身著重甲,騎著戰馬,臉上儘是怒意與不信。神風沒有來,家臣在死,女人被抓,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榮光像忽然被人一腳踩進泥里,這足以逼得任何一個主君發狂。book18.org

  他持刀出陣。book18.org

  要與那位天朝來的藩王大將單挑決勝負。book18.org

  這一幕本該很壯烈——殘陽沉在海邊,風卷戰旗,地上儘是屍體與未乾的血。宮島家最後的男人騎馬衝出去,怒喝著神名與祖先的威光,刀鋒反射出慘澹的光。對面那位藩王大將卻只是看著他,眼裡沒有太多情緒,像看一頭終究要倒下的困獸。book18.org

  然後,兩人交鋒了。book18.org

  只有一個回合。book18.org

  真的只有一個回合。book18.org

  宮島家主的刀剛剛劈下,那男人的兵刃便已經先一步掠過去。動作不花,也不慢得能讓人看清,只是精準得像早已知道這一刀會從哪兒來,該往哪兒去。金鐵碰撞只響了一聲,隨後世界像被切得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緊接著,頭顱飛了起來。book18.org

  宮島家主被當場梟首。book18.org

  血從斷頸里猛地衝出來,像一口被踹翻的井,濺在馬鬃、甲片與地面上。那具曾被視作戰神化身的身體還坐在馬上挺了片刻,才重重栽下去。滾落的頭顱在地上翻了兩圈,停住時,眼睛還睜著,像至死都不肯相信自己竟會敗得這樣輕易。book18.org

  夢中的宮島母女在那一瞬間全身都冷了。book18.org

  她們最後的依仗碎了。book18.org

  戰場邊的風忽然顯得很大,吹得人發抖。女兵們的屠殺也在此時停了大半,像大家都知道大局已定。活著的男人所剩無幾,倖存的女人全被押在一旁,哭聲和抽噎在風裡顯得很細。整座島像一隻被剝了皮的祭品,赤裸裸攤在外來征服者的視線里。book18.org

  那位來自天朝的藩王大將,終於抬起眼,看向了剩下的宮島母女。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時,不像看俘虜那麼簡單。book18.org

  那是一種帶著占有意味的打量。book18.org

  先看宮島椿。成熟,美艷,身段豐潤,哪怕在巫服與禮法裡,也藏不住那副成熟婦人的肉感與溫婉。再看宮島櫻。年輕,冷艷,腰肢緊,臉上還殘留著高門巫女與武家之女特有的那點矜貴與鋒利。母女並立,一個像熟透的果,一個像尚帶寒霜的花,偏偏都是美人,偏偏都落到了這片已被攻陷的土地上,落到勝者眼前。book18.org

  那男人看著她們,忽然笑了。book18.org

  不是輕佻的調笑,而是一種勝者的、毫無遮掩的淫笑。book18.org

  他前一刻還像統軍征伐的一方藩王,下一刻眼神里卻清清楚楚多了男人看女人時的欲。那欲不下流得猥瑣,反而因為堂皇和直接,更顯得可怕——像他根本不需要掩飾,也不需要徵求誰的許可。因為此時此地,他已經贏了,而贏的人自然有資格索取戰利品。book18.org

  他抬起兵刃,輕輕指了指宮島母女。book18.org

  聲音穿過海風,落得極清楚。book18.org

  「你們,歸我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冰冷又滾燙的釘子,直接釘進夢裡。book18.org

  宮島椿臉色發白,下意識後退半步,寬大的巫袖微微一顫。宮島櫻則握緊了拳,眼神里儘是強撐出來的怒與不屈。可她們身後已無人可護,身前則是殺光了全島男人的軍隊。那些美艷的女武神們站在四周,安靜地看著這一幕,像早就知道主人會這樣說,也像早就等著收拾這兩件最珍貴的戰利品。book18.org

  夢裡的空氣,忽然就變了味道。book18.org

  從亡國、喪夫、滅門的寒,緩緩滲出一種更令女人骨縫發冷的東西。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死亡威脅。book18.org

  而是一個征服者,對敗者母女的肉慾宣告。book18.org

  海風裡全是血腥味。book18.org

  宮島家主的頭顱還滾在不遠處,斷頸噴出的血把礁石、沙地和被踩碎的白色祭紙染得一片猩紅。島上的男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屍體橫在神社外、院門前、迴廊下,像一場祭祀後被神明遺棄的貢品。剩下的女人被驅趕在一旁,哭聲低低地顫著,像一群被暴雨打濕翅膀的白鳥,再也飛不起來。book18.org

  宮島椿與宮島櫻站在血泊邊,面前是那個來自西方海上的征服者。book18.org

  他的甲冑還沾著剛剛斬首時濺上的熱血,眼神卻已經落在她們身上,像看兩件已經貼上自己名字的戰利品。那種視線很直接,也很下流,根本不把她們當作巫女後裔、名門主母或高門之女,而只是兩個遲早要被扒開衣服、按在身下狠狠褻玩的女人。book18.org

  他開口時,聲音不高,卻讓周圍所有女兵都立刻繃直了背。book18.org

  「抓住她們。」book18.org

  話音一落,四周響應得乾脆利落。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答話的是那些跟隨他而來的女將與女兵,嗓音清脆,帶著服從命令時特有的短促與整齊。下一瞬,兩道身影幾乎同時前沖。book18.org

  很快。book18.org

  快得像兩道從血色暮光里掠出來的影子。book18.org

  其中一人是黑髮黑長直,身材性感豐滿,眉眼冷艷中帶著一點辣妹式的高傲,短甲包裹著她起伏鮮明的身體曲線,行動時腿長腰細,胸脯卻壓得甲冑都微微發緊。另一人則是金髮碧眼,明顯帶著異國血統的混血美人,輪廓更立體,神情也更冷,嘴角那點輕蔑幾乎像刻在臉上的。她們看上去都騷得厲害,也冷得厲害,像會讓男人很想壓在身下服的那種辣妹女將。book18.org

  可真正動起來時,她們卻一點也不曖昧。book18.org

  只有利落。book18.org

  狠,快,准。book18.org

  宮島櫻剛想拔刀,黑田光已經切入她的身前,一手扭住她手腕,一手直接掐向她肩肘發力的節點。那動作沒有一絲花哨,像訓練過成百上千次,只聽一聲悶響,宮島櫻整個人的重心就被卸掉,膝彎被狠狠一踢,當場被壓得跪倒下去。book18.org

  另一邊,西園莉愛更直接。book18.org

  她一把扣住宮島椿的後頸,另一隻手擰住她的手臂,借著她身體一瞬失衡的空當猛地往前一帶。宮島椿穿著巫服,本就不利近身搏鬥,被這一抓一扯,整個人直接撲倒在地。莉愛膝蓋壓住她後腰,動作毫不留情,卻穩定得像釘進地里的鐵釘,把這位端莊豐滿的貴婦死死按在血跡未乾的地面上。book18.org

  一瞬間。book18.org

  僅僅一瞬間。book18.org

  宮島母女便都被擒拿了。book18.org

  宮島櫻咬著牙,額角發亂,半張臉被按在冰冷的土與血里,胸口急促起伏。宮島椿也睜大了眼,呼吸亂了,羞恥和憤怒一起從她眼底漫出來。她們驚訝的不只是這兩名女將竟有這樣狠辣利落的身手,更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剛剛那一聲「主人」,還有她們彼此之間的呼應,用的竟都是帶著生澀痕跡的漢語。book18.org

  不是不會說,而是那口音太明顯了。book18.org

  那不是天朝本地人的母語腔調,而像是後學的。book18.org

  她們真正習慣的發音應該是日語。book18.org

  宮島母女心中都是一震。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兩個將她們擒倒、替天朝藩王屠殺本國男人、抓捕本國女人的女將,根本不是天朝人,而是日本人。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日本女人會站在這支軍隊里,穿著敵國戰甲,喊著「主人」,用這樣的姿態幫著外來征服者屠滅自己的土地?book18.org

  這個問題在她們心裡只閃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根本沒有人打算解釋。book18.org

  也根本不需要解釋。book18.org

  很快,她們就會用自己的身體明白,這兩個女人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李藩王站在前方,目光慢慢掃過她們。book18.org

  他的眼神先停在宮島椿身上。book18.org

  成熟,豐潤,雪白,端莊,哪怕此刻被按在地上,仍有一股高門主母似的溫婉氣質。那不是少女的青澀,而是熟透了的女人味,奶子鼓,腰肢軟,臀肉豐,和服和巫服底下藏著一副極會讓男人起火的成熟婦人身子。book18.org

  他眼裡浮起一點明顯的淫意,嘴角也挑了起來。book18.org

  「老子今天先玩人妻。」book18.org

  這話說得粗,像刀子上忽然沾了精液,直接把戰場上那一點最後的肅殺都染髒了。book18.org

  隨後他偏了偏頭,聲音更低了一點,卻帶著命令。book18.org

  「莉愛,給老子抓緊了。」book18.org

  按著宮島椿的金髮女將立刻垂下頭,方才面對宮島母女時那種冷漠輕蔑竟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她看向那男人時,碧眼裡充滿了赤裸裸的崇拜、討好和奴順,像一條本來只會冷冷俯視別人的母狗,終於看見了自己唯一願意搖尾巴的主人。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莉愛的聲音都帶上了興奮。book18.org

  她一邊更用力地按緊宮島椿,一邊幾乎迫不及待地獻上自己的戰利品。book18.org

  「這個不要臉的老騷貨已經被奴家死死抓住了,請您隨意處置。」book18.org

  另一邊,黑田光也壓著宮島櫻,黑長直發從肩頭垂下來,眼神對誰都冰冷輕慢,唯獨抬眸看向前方那位主人時,眸子裡像忽然燒起了火。book18.org

  她唇角微微一翹,帶著一種邀功似的恭順。book18.org

  「主人,這個嫩貨看著也還挺乾淨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被自己按著的宮島櫻,語氣里甚至帶了點酸。book18.org

  「多半還是個處女,請您在之後隨意享用。」book18.org

  宮島櫻聽到「處女」兩個字,臉上血色都像被抽走了一層。宮島椿更是渾身一顫,手指在地上攥緊了。她們不是聽不懂這話里的意思——恰恰是太懂,才更覺得一種巨大而骯髒的羞恥感正像潮水一樣灌進肺里。book18.org

  李藩王卻沒再看宮島櫻。book18.org

  至少現在沒有。book18.org

  他朝宮島椿走了過去。book18.org

  一步一步,靴底踩過沙地和屍血,發出沉穩的悶響。那聲音越近,宮島椿的心跳就越亂。她想掙扎,可莉愛的手像鐵一樣壓著她肩背和腰,讓她根本抬不起身。她只能偏著臉,用那雙滿含憤怒與戒備的眼睛死死盯著走來的男人。book18.org

  她看見他在自己面前停下。book18.org

  看見那雙帶著征服者倨傲與雄性慾望的眼。book18.org

  看見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自己,像在估價一塊即將入口的肉。book18.org

  宮島椿咬緊唇,眼裡明明有怒,也有怕,卻還是強撐著不肯示弱。她這副樣子反而更像在勾人,像一塊明明知道會被咬碎、卻還硬撐著不肯露怯的軟肉,叫人更想徹底干爛她。book18.org

  只見那男人忽然抬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打在宮島椿臉上。book18.org

  那一下並不輕。book18.org

  她白嫩的臉頰被打得猛地偏過去,唇角一下子破了,血瞬間沁出來。宮島椿悶哼一聲,腦中嗡地炸開一片白,臉上火辣辣地疼,眼底都被打出了淚光。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喘息是亂的,胸口也因為痛和羞恥而劇烈起伏。那一絲血順著唇角淌下來,在她雪白皮膚上紅得刺眼,像花瓣尖上忽然被人掐破的一滴汁。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眼神更暗了。book18.org

  下一秒他竟俯下身,直接親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吻。book18.org

  而是帶著侵略意味的啃咬與吮吸。他一口含住她帶血的唇,舌頭強硬地頂進去,把那一點鐵鏽般溫熱的血腥味全卷進口中。宮島椿被迫睜大了眼,身體都繃住了,想躲卻躲不開,只能在莉愛的鉗制下被他按著親。book18.org

  她唇上的血被一點點舔走。book18.org

  那吻里混著她的痛,她的血,她的屈辱,也混著這個男人越來越明顯的興奮。book18.org

  他終於鬆開一點,低頭看著她發紅出血的嘴唇,笑得極邪。book18.org

  「巫女的血果然香甜。」book18.org

  他的聲音啞下去,眼神往下掃了一眼自己身下。book18.org

  「光嘗這麼一點,老子下面就硬得要死了。」book18.org

  這句下流話像一盆滾燙的髒水,直接澆到宮島椿臉上。她瞬間明白,他說的不是比喻,而是真的。這個剛剛斬了她丈夫、滅了她一族的男人,僅僅是打破她的嘴,舔了她一點血,就已經對著她起了這麼粗暴的欲。book18.org

  莉愛聽到這話,眼裡竟然浮起一種近乎嫉妒的興奮。她一邊死死按著宮島椿,一邊低低地、像獻媚一樣附和:book18.org

  「主人喜歡就好。我們日本這種巫女騷熟婦最會勾男人了,您狠狠干她,她肯定很快就浪起來。」book18.org

  黑田光那邊也眯著眼,看著主人去碰宮島椿,眼底閃過一絲不滿,卻還是壓著宮島櫻,冷淡地開口補了一句:book18.org

  「她這副身子看著就耐操,奶子大,屁股肥,穴里肯定全是水。」book18.org

  「主人要是想狠狠干到她哭,我也可以幫您把她按得再開一點。」book18.org

  宮島椿聽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既憤怒,也驚駭,更多的卻是一種被徹底剝光了身份、禮法和尊嚴後的巨大羞恥。最可怕的是,說這些話的人偏偏還是女人,還是日本女人。她們不像被迫附庸,反倒像是真心實意在討好這個男人,恨不得把自己國家的女人剝好了送到他胯下去操。book18.org

  李藩王伸手,一把捏住宮島椿下巴,逼她重新看向自己。book18.org

  「瞪什麼?」book18.org

  他笑得放肆,拇指還故意蹭過她被打破的唇角,把剩餘一點血抹開。book18.org

  「都成老子的俘虜了,還當自己是神女後代,還是家主夫人?」book18.org

  他低頭,聲音更貼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臉側。book18.org

  「老子待會兒把你衣服扒開,讓你這身巫女皮和人妻骨頭都浪透了,你就知道怎麼在我胯下做條會叫的母狗。」book18.org

  宮島椿眼眶都紅了,嗓音發顫,卻還硬撐著:book18.org

  「你……休想……」book18.org

  「休想?」book18.org

  他像聽到什麼有意思的話,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男人腦袋都在那邊滾著了,你還跟老子裝烈婦?」book18.org

  這時候,莉愛忽然按著宮島椿的肩,低頭在她耳邊冷冷補了一句,聲音輕,卻像刀子。book18.org

  「別裝了,老騷貨。」book18.org

  「主人願意第一個玩你,是你命好。」book18.org

  「換別人,跪著把穴掰開都輪不到。」book18.org

  宮島椿渾身一僵。book18.org

  宮島櫻在旁邊聽得臉色蒼白,拚命掙扎了一下,卻只換來黑田光更狠地扣住她的手臂。黑田光垂眼看著她,臉上還是那副誰都瞧不起的冷漠樣,只是嘴角卻帶了點壞。book18.org

  「急什麼?」book18.org

  「待會兒輪到你。」book18.org

  她湊近宮島櫻耳邊,低低地笑。book18.org

  「你這種裝清高的嫩貨,被主人狠狠干開苞的時候,肯定叫得比你媽還大聲。」book18.org

  宮島櫻咬緊牙關,眼底幾乎冒火,可手腕被擰得發痛,膝蓋陷在帶血的泥地里,根本反抗不了半分。book18.org

  而李藩王,已經把目光重新落回宮島椿身上。book18.org

  他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嘴角的血、因為驚怒而起伏更明顯的豐滿胸脯,眼裡的欲色越來越濃。那不是單純想占有一個女人,而是想狠狠干碎她身上那層端莊和尊嚴,想看這位巫女後裔、家主遺孀,最後被操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浪得滿身發軟,還得在自己胯下哭著求饒。book18.org

  甲冑落地的聲音很沉。book18.org

  一塊,又一塊,像鐵石砸進宮島椿和宮島櫻的耳膜里。那不是單純的脫衣,而像一頭猛獸在獵物面前一點點卸下偽裝,把真正屬於雄性的身體從戰場與兵器之下露出來。book18.org

  先是肩甲,隨後是胸甲,護腕,護腰,護腿。book18.org

  那些沾著血的金屬件被隨手丟在地上,壓進泥里,撞出冷硬的悶響。等到最後一層沉重的外甲脫落,那男人的輪廓便更完整地立在了暮色與血色之間。接著,他抬手抓住裡面被汗和熱氣濡濕的襯衣,毫不在意地一把扯了下來,隨意丟到一邊。book18.org

  布料翻落在血泥旁邊。book18.org

  宮島椿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拍。book18.org

  她幾乎是本能地想把臉偏開,想不看,想把這個侵略者、屠殺者、剛剛斬掉自己丈夫頭顱的男人從眼裡剔出去。可她頭才剛偏動一點,莉愛便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啊——」book18.org

  宮島椿痛得慘叫出聲。book18.org

  金髮女將的手極穩,也極狠。她就這麼拽著宮島椿的髮根,把這位成熟貴婦的臉重新扯回來,逼她睜著那雙充滿羞恥與憤怒的眼,看向面前的男人,看向那副已經徹底暴露出來的雄性軀體。book18.org

  西園莉愛垂著眼,神情照舊冷漠,語氣里卻帶著一種故意往傷口上撒鹽的惡毒。book18.org

  「老騷貨,好好看著。」book18.org

  她幾乎是貼著宮島椿耳邊說的,聲音冷得像刀背。book18.org

  「主人的神軀,可比你那個死鬼丈夫強太多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鞭子一樣抽在宮島椿臉上。book18.org

  她眼神里頓時全是恥辱。book18.org

  可恥辱之外,還有一種更殘忍的東西——她知道,莉愛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她的丈夫,宮島家主,當然不算弱。能在這座島上統御武士、壓服諸家,被尊為戰無不勝的主君,已足夠證明他是個猛將。book18.org

  可說到底,再怎麼雄偉光榮,也只是這座小島上的「村長」罷了——再往外推,也不過是能威脅周邊幾塊土地之間的小領主。book18.org

  一座島能有多少人?book18.org

  幾萬之數,或許便已到頭。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男人不同。book18.org

  他來自天朝上國,那是一個巨大到幾乎讓島國之人無法想像的帝國。能在那種地方割據一方,成為統兵征伐、踏海而來的藩王霸主,絕不是靠祖上餘蔭,也不是靠運氣撿來的位置。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從無數人里殺出來的。是幾億人中活到最後、站到最前面的那一個。book18.org

  這兩者之間不只是強弱的差距。book18.org

  而是選拔數量級上的鴻溝。book18.org

  宮島椿看著他,眼神越是抗拒,越是能把這種差距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丈夫大約一米七出頭,在這島上已算高大魁梧。可眼前這男人卻接近兩米,那種高度不是虛張聲勢,而是配合著寬闊的肩、厚重的胸背、結實而流暢的腰腹,一起形成了一種近乎壓迫的體型優勢。若說宮島家主只是一個久經戰陣、比普通男子更強壯些的武人,那麼眼前這個男人,便是真正意義上被錘鍊到極致的雄獸。book18.org

  他的肌肉並不笨重。book18.org

  反而極其協調,像每一塊都長在了最該長的地方。胸肌厚實,肩臂飽滿,腹部收緊,腰線穩,腿更是修長有力,像天生就是拿來沖陣、奔襲、碾殺敵人的。那不是為了好看才練出來的軀體,而是在實戰與強度里反覆打磨後,形成的近乎完美的戰鬥之身。book18.org

  更殘忍的是年齡。book18.org

  宮島家主已四十有餘,再英勇的男人,身體也已開始走下坡路。反應、恢復、精力、性慾、爆發,都會在年歲里一點點被偷走。可這個男人不一樣。他正年輕,正值十八,血和骨都還在最巔峰的盛期里,像一把剛出爐便已見血無數的刀,鋒利、灼熱、狠,且帶著一種怎麼揮霍都還剩下大把精力的生猛。book18.org

  無論從哪一方面比較。book18.org

  身高,體魄,年紀,殺出來的層次,甚至男人身上那股壓得住場的生命力——book18.org

  他都徹底碾壓了宮島椿的丈夫,宮島櫻的父親。book18.org

  這種比較本身就足夠粗暴,而更加粗暴的是它不需要任何人明說,女人的眼睛和身體便能自己做出判斷。book18.org

  宮島椿咬著唇,眼底發紅,胸口卻開始失控地起伏得更厲害。book18.org

  她羞恥。book18.org

  她憎恨。book18.org

  她仇視。book18.org

  她絕不會在精神上屈服於這個男人,絕不會在心裡承認他取代了自己的丈夫,絕不會原諒這個踏上海島、屠滅家族、斬首主君的侵略者與劊子手。book18.org

  可女人的身體從來不是完全講道理的東西。book18.org

  尤其當它長期饑渴、長期空著、長期沒有被真正強壯的雄性喚醒時,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早地意識到了眼前這個男人是怎樣一種規格的雄性。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太直接,太原始,也太野蠻。book18.org

  她腿根開始一寸寸發熱。book18.org

  那並不是她願意的。book18.org

  甚至不是她來得及阻止的。book18.org

  只是看著他的胸膛、肩臂、腰腹、胯下那片即將顯露更多的陰影,她的呼吸就已經更亂,腿間也開始有了不該有的濕意。那濕意並不多,卻真實得像當著她的面打了自己一記耳光。book18.org

  宮島椿的臉更白,也更紅了。book18.org

  她像自己都察覺到了,眼裡幾乎要溢出羞恥的淚。book18.org

  而當那男人再往下,徹底把最後的遮掩也處理掉時,她身體的反應便更徹底地出賣了她。book18.org

  她看見了他的性器。book18.org

  那不是宮島家主那種已經衰下去、久未強盛、在夫妻床笫之間早已只剩下敷衍與疲態的男人傢伙。她看見的,是一根真正年輕、充血、粗硬、帶著兇猛生命力的巨物。根部粗,柱身挺,長度驚人,青筋順著漲硬的肉麵微微繃起,龜頭像一顆漲滿熱意的果,光是看著就能想像那東西狠狠干進女人身體時會有多撐、多脹、多粗暴。book18.org

  宮島椿喉嚨發緊。book18.org

  她甚至屈辱地吞咽了一下口水。book18.org

  這個細小的動作連她自己都意識到了,於是下一瞬,她眼中的恥辱幾乎要把整個人都淹沒。book18.org

  因為這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渴望。book18.org

  她不想承認,可她的肉體已經在對這個比自己丈夫更年輕、更高大、更強壯、也更具壓迫力的男人產生反應。尤其是在看到那根大得過分的雞巴後,那種屬於成熟婦人的饑渴和空虛,被近乎暴力地從身體深處翻了出來。book18.org

  原因其實再清楚不過——宮島家主早就不行了。book18.org

  不是徹底廢了,而是老了,衰了,性慾和體能都在往下掉。最初那幾年夫妻間尚且還有房事,哪怕次數不多,至少還算正常。可隨著年歲上去,戰事、政務、舊傷和男人身體的衰老疊在一起,他越來越力不從心。到後來,所謂夫妻歡愛不過是幾次草草了事,更多時候連開始都沒有開始。book18.org

  算下來,宮島椿已經有近十年,沒有真正享受過夫妻之間的性愛了。book18.org

  不是沒有被碰過。book18.org

  而是沒有被真正滿足過。book18.org

  沒有被狠狠干到軟,狠狠干到腿抖,狠狠干到胸口發喘、穴里發燙、整個人像泡進熱水裡那樣酥軟過。一個三十多歲、正處在身體最熟、最會渴、最懂得想要什麼的成熟婦人,被硬生生晾了十年,那種積壓在身體深處的空曠和渴意,本來就像埋在灰底下的炭。book18.org

  平時它不燒。book18.org

  可一旦有一團足夠大的火靠近,就會瞬間復燃。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火。book18.org

  還是最旺、最凶、最不講理的一團火。book18.org

  莉愛一直按著宮島椿,自然也察覺到了她身體極其細微的變化。這個金髮混血辣妹女將最懂女人,也最懂怎麼看出一個女人是不是在發情。宮島椿腿根的繃緊、呼吸的錯亂、胸口更明顯的起伏,還有那一瞬吞咽口水時喉嚨的滾動,全部都落進了她眼裡。book18.org

  她唇角輕輕一勾,帶著點譏誚。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莉愛故意拉了拉她頭髮,逼她把臉抬得更高一些。book18.org

  「看傻了?」book18.org

  她碧色的眼睛涼涼掃過宮島椿的胸口和腿間,語氣毒得發甜。book18.org

  「你這不要臉的老騷貨,不會是看主人看得下面都濕了吧?」book18.org

  「你胡說……」book18.org

  宮島椿聲音發顫,明明在反駁,卻一點底氣都沒有。book18.org

  莉愛聽得想笑。book18.org

  「哈哈哈!還裝……你以為我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貼近宮島椿耳邊,像故意要把她僅剩那點臉皮也一點點剝掉。book18.org

  「十幾年沒被狠狠乾爽過了吧,看到主人這種貨真價實的男人,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宮島椿渾身都繃緊了。book18.org

  她最恨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她精神上明明還在抵抗,身體卻偏偏背叛得這麼快。這種分裂感讓她羞恥得幾乎發瘋,也讓她對眼前的一切更恨。她狠狠咬著牙,像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也不想讓別人看出半點軟。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不會說謊。book18.org

  風從海面吹來,帶著鹽腥和血味,也帶著一點被挑起的肉慾氣息。她跪伏在地上,胸脯沉甸甸地起伏,腿根不自覺地夾了夾,和服下那片私密地方已經微微潮了。那不是泛濫的淫水,只是成熟婦人被真正刺激到後,從身體最深處悄悄滲出來的一層濕。book18.org

  越不想要,越讓她痛恨。book18.org

  另一邊,被黑田光按著的宮島櫻同樣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她臉色難看至極,既為母親受辱而憤怒,也因這場景本身而感到一種巨大的衝擊。她還年輕,尚未像母親那樣嘗過婚後多年欲求不滿的空曠,但她同樣能分辨出,眼前這個男人的確是種極強的存在。book18.org

  黑田光壓著她的手臂,冷淡地瞥了她一眼。book18.org

  「別看你媽了。」book18.org

  她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book18.org

  「再看,你待會兒輪到自己的時候,怕是腿都軟得更快。」book18.org

  宮島櫻狠狠瞪她,卻換來黑田光更壞的一句。book18.org

  「主人這種男人,哪個女人看了不想被狠狠干?」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眼裡卻還是冷的。book18.org

  「連你媽那種熟婦都看得濕了,你這種嫩的,嘴上再裝,裡面也不會比她好多少。」book18.org

  宮島櫻咬緊牙,不肯出聲。book18.org

  而李藩王,已經一步步朝宮島椿更近地站定。book18.org

  他當然看得出來。book18.org

  看得出這個成熟婦人臉上全是恥辱和憎恨,可腿根已經發潮;看得出她嘴上不服,呼吸卻在亂;看得出她在拿死去的丈夫、家族和尊嚴死死撐著自己,身體卻已經先一步被他的體魄和性器勾出了本能反應。book18.org

  這種反差,最讓男人興奮。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宮島椿,眼神里全是明目張胆的欲。book18.org

  「怎麼,老子這身子,比你那死鬼男人強吧?」book18.org

  這句話問得極粗。book18.org

  也極准。book18.org

  宮島椿唇發白,不肯答。book18.org

  李藩王卻根本不在意她說不說。他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故意重重按過她被打腫的唇角,語氣又低又髒。book18.org

  「瞧你這眼神,明明恨得要死,偏偏還看得挪不開。」book18.org

  他順著她的臉往下掃,眼神掠過她豐滿的胸口和被和服裹著的下半身。book18.org

  「你男人十年沒把你操舒服了吧?」book18.org

  「現在看到老子這根雞巴,是不是下面都空得發癢了?」book18.org

  宮島椿眼眶一下就紅了,像是被他一句話當眾扒掉了最後一層遮羞布。她羞憤得聲音都在抖: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他笑了,笑得很壞,也很篤定。book18.org

  「老子偏不。」book18.org

  「你這種奶子大、屁股肥、守了十年活寡的人妻,最欠的就是狠狠干。」book18.org

  「待會兒把你穴狠狠操開,你這張嘴就知道是用來罵人,還是用來在老子胯下浪叫了。」book18.org

  李藩王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book18.org

  他不是那種會花很多時間去哄、去騙、去等待女人自己發軟的男人。尤其在這場夢裡,他更像一頭剛從戰場熱血里走出來的猛獸,渾身都帶著剛殺完人的鋒利與亢奮。他不在乎宮島椿恨不恨自己,也不在乎她會不會愛上自己,甚至不在乎她以後會不會夜夜做噩夢,記住這場羞辱。book18.org

  他現在只想操她。book18.org

  於是,他就真的那麼乾了。book18.org

  西園莉愛站在一旁,眼底帶著一種冷冷的興奮。她抓住宮島椿的手臂,乾脆利落地一扯一擰,直接把這位還在顫抖著試圖維持最後尊嚴的巫女後裔狠狠摔到了地上。宮島椿驚叫一聲,身體重重撞在血與泥的地面上,巫服下豐滿成熟的肉體都被震得發顫。還沒等她掙紮起身,莉愛已經把她兩隻手都擒住,生生扯過頭頂,像釘獵物一樣按死。book18.org

  「嗚……放、放開——!」book18.org

  宮島椿發出了帶著怒意和驚恐的哀鳴,可她這點掙扎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實在太輕了。book18.org

  李藩王赤裸著身子,帶著滾燙得過分的體溫和壓迫感,直接俯身壓了上去。book18.org

  那不是試探。book18.org

  也不是溫柔的占有。book18.org

  而是純粹的、粗暴的覆蓋。book18.org

  他整個人壓下來時,像一塊熱而沉的鋼鐵砸在宮島椿身上,胸膛、手臂、腹部、大腿,全都帶著年輕雄性最旺盛的生命力,硬生生把她困在自己身下。宮島椿的呼吸一下被壓亂了,胸口沉甸甸地起伏,腿也下意識繃緊,明明想反抗,身體卻被牢牢控制住,半點都動彈不得。book18.org

  下一秒,他低頭就親。book18.org

  嘴唇直接堵住她的唇,把她罵人的話都堵回了喉嚨里。book18.org

  「唔……!你、你這——」book18.org

  宮島椿拚命偏頭,想躲,想罵,想咬他,可每一次張口,不是被他舌頭頂進去狠狠卷得發麻,就是被他更凶地含住嘴唇重重吮吸。那吻完全不講理,像要把她整張嘴都吃進去。她只能在斷斷續續的喘息里漏出一點支離破碎的罵聲:book18.org

  「畜生……唔、滾開……你這、侵——唔啊……」book18.org

  她已經只剩罵人的力氣了。book18.org

  身體上,卻幾乎沒有任何真正能反抗的空間。book18.org

  而這份抗拒偏偏讓李藩王更興奮。book18.org

  他一邊堵著她的嘴肆意濃吻,一邊伸手抓上她胸前。隔著巫女和服的布料,那對成熟豐碩的乳房已經足夠勾人,等真正抓在掌心時,手感更是軟得驚人,像兩團被養得極好的溫熱奶肉。他大手毫不客氣地揉上去,揉得整團乳肉都在他掌心裡變形、顫動,布料之下的重量感和彈性幾乎讓人上癮。book18.org

  「唔……啊、住手……!」book18.org

  宮島椿被揉得渾身一顫,脊背都繃緊了。book18.org

  可李藩王根本不聽。book18.org

  他手勁重,動作又乾脆,抓住她衣襟一扯,布料便發出撕裂聲。巫女和服原本整潔、莊重,此刻卻像一層脆弱的紙,三兩下就被他撕開了前襟。雪白的胸口頓時大片暴露在冷風與血腥氣里,那對被裹藏著的成熟巨乳也終於徹底彈了出來,白花花地晃在暮色中,乳肉飽滿,線條豐潤,沉甸甸的,一看就是極品熟女才有的那種爆乳。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了一眼,眼神都更亮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笑了,手掌直接包住那團奶肉,狠狠干揉了一把。book18.org

  「沒想到這麼嫩。」book18.org

  他拇指壓過那枚已經被空氣和緊張逼得微微挺起的乳頭,眼裡滿是下流的打量。book18.org

  「你那被我砍了腦袋的男人,看來真沒怎麼用過你。」book18.org

  他故意捏了一下,宮島椿立刻抽著氣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們看,這奶頭都還是粉的。」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鐵鉤,狠狠勾住了宮島椿最不想被揭開的地方。book18.org

  她極度羞恥。book18.org

  因為他說中了。book18.org

  丈夫與她房事極少,這是真的。十年空著、十年寂寞、十年沒有被狠狠干舒服過也是真的。可這種事她自己都不肯面對,更不願承認自己是個會為此空虛、會為此饑渴、會在被侵略者壓著操時也生出反應的賤女人。book18.org

  她不想承認。book18.org

  絕不想。book18.org

  可事實從來不會因為人的羞恥而改變。book18.org

  她呼吸越來越急,乳房被揉弄後泛起一層細膩的紅,脖頸和臉頰也一點點染上熱色。那不是羞怒的反應,而是實打實的亢奮。血液循環在加快,心跳在變亂,皮膚在升溫,連腿根最隱秘的地方都在不斷湧出更真實的濕意。book18.org

  她在發情。book18.org

  這具被晾了太久、空了太久的成熟婦人身體,在這樣年輕強壯、粗暴又毫不猶豫的男人壓制與愛撫下,被硬生生點燃了。book18.org

  「沒有……你胡說……!」book18.org

  宮島椿眼裡含著淚,聲音又啞又抖,像是在反駁他,也像是在拚命反駁自己。book18.org

  可她越這樣,越顯得徒勞。book18.org

  李藩王根本懶得跟她爭。他像真的得到了一個新鮮又讓人愛不釋手的玩具,對這具成熟又白嫩的身體充滿了一種近乎幼稚的大男孩式興奮。他低下頭,繼續親。book18.org

  從嘴唇開始。book18.org

  先把她還在顫的唇重新含住,舌頭狠狠探進去,攪得她喘息都亂了,再一路親向她的臉頰。剛挨過巴掌的那邊臉還發燙髮紅,他便故意舔、故意親,像要把那塊被自己打出來的痕跡也吃進嘴裡。再往下親她耳邊,親她脖子,唇一路貼著滑到鎖骨,像一頭嘗到了甜味便停不下來的大獸。book18.org

  宮島椿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氣味。book18.org

  不是少女那種輕薄的甜,也不是濃艷到俗氣的香,而是一種成熟、溫潤、像百合花被體溫蒸過後泛出來的汗香。乾淨,柔軟,又帶著熟婦肉體被興奮催熱後才會有的微微膩意,簡直能把人勾得發瘋。book18.org

  李藩王像聞到了更喜歡的味道,親得更肆意。book18.org

  「媽的,真香。」book18.org

  他低聲罵了一句,像越玩越上頭,手也不老實,一邊繼續揉她另一邊奶子,一邊低頭猛地含住一邊乳尖。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宮島椿整個人都繃直了。book18.org

  被男人含住乳頭這件事,對一個空了十年、又本就豐乳敏感的熟女來說刺激太重了,更何況李藩王根本不是溫吞試探,他一上來就吮,舌尖在那點粉色嫩肉上狠狠打轉,像要把那粒小小的奶頭從她奶子上吸出來。偶爾牙齒還會輕輕碾過一下,叫她從乳尖一路麻到腰窩。book18.org

  「別、別舔那裡……唔、啊……!」book18.org

  宮島椿嘴裡還在抗拒,可嗓音已經開始變調。book18.org

  那種屬於成熟女人的哀鳴里,已經摻進了更多說不清的濕和顫。book18.org

  李藩王卻越玩越高興。book18.org

  他先是左邊一口,右邊一口,來回交換著吮吸,像真在玩新得到的寶物。每一邊都要狠狠舔到她軟,每一邊都要舔到乳頭髮亮、吮到發紅,手掌還在下面托著那沉甸甸的大奶子不斷揉。乳肉在他掌中溢開、回彈,像活的,像在發熱。那種年輕男人得到豐滿熟女裸體後的興奮,幾乎全寫在了他的動作里——粗糙,直接,玩得投入,甚至有種不知輕重的快樂。book18.org

  宮島椿被他親得越來越亂。book18.org

  嘴被親腫了,臉被舔濕了,脖子鎖骨上全是他留下的熱印,胸口更是被玩得一塌糊塗。她還在恨,還在羞恥,還在抵抗,身體卻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像迎接侵犯前的預熱。book18.org

  這時,一旁一直看著的西園莉愛忽然輕輕開口。book18.org

  她聲音帶著一點妖媚的提醒,像一個很懂怎麼給主人加菜的貼身侍從。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微微偏頭,目光落在宮島椿被自己拉高的手臂與側身上。book18.org

  「這個老騷貨的腋下,您也可以好好玩玩。」book18.org

  李藩王正埋頭在宮島椿胸口玩得起勁,聽到這句,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莉愛。book18.org

  他確實有點意外。book18.org

  腋下這種地方,在尋常人的概念里,並不是特別常拿來玩的區域。至少比起奶子、屁股、穴這些地方,它顯得更偏、更隱秘,也更像某種額外的嗜好。book18.org

  「哦?」book18.org

  他眯了眯眼,倒真生出了點興趣。book18.org

  「這裡有什麼說法?」book18.org

  莉愛聽見主人發問,眼底頓時浮起一種被需要到的愉悅。她壓著宮島椿,姿態仍舊恭順而冷艷,解釋時卻像在獻上一件自己早就發現的寶貝。book18.org

  「主人有所不知,咱們這個日本島上的巫女,都有祭祀舞的職責。」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將宮島椿的手臂又往上拉了一些。book18.org

  「跳舞時,袖擺會展開,腋下是必須露出來的地方。這裡若有汗漬、毛髮、暗沉,或任何不夠精緻的瑕疵,都是對神明的大不敬。」book18.org

  這話說完,宮島椿那片被完全暴露出來的腋下,便徹底落入視野。book18.org

  毫無疑問,那是極品。book18.org

  白。book18.org

  非常白。book18.org

  不是慘白,而是細嫩、柔潤、像一小片被藏在袖下從未曬過太陽的玉肉。肌理平滑得驚人,沒有一根雜毛,也看不見任何色澤不勻的地方,乾淨得近乎神聖。甚至因為她此刻正被壓著發熱、身體也在興奮,那片腋下還浮著一點細微的濕潤與暖意,更顯得嫩,顯得軟,顯得像一塊不該被碰、卻特別適合被人惡狠狠糟蹋一番的地方。book18.org

  莉愛說得一點沒錯。book18.org

  這地方顯然是被精心保養過的。book18.org

  它不是偶然長成這樣,而是作為巫女儀式的一部分,被日復一日地修飾、照看、維護,才養出這種毫無瑕疵的光潔感。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去,眼神頓時更有味道了。book18.org

  「還真挺漂亮。」book18.org

  他評價得很直接。book18.org

  宮島椿聽見,臉幾乎燒了起來。她現在連腋下這種本該最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都要被男人這樣明目張胆地評頭論足,像看牲口一樣從奶子看到皮膚、從嘴唇看到腋窩。那種羞恥幾乎讓她想死。book18.org

  「不要……別看……」book18.org

  她聲音發顫,甚至帶著一點哭腔。book18.org

  可這種哀求在此刻,反而只會讓男人更有興致。book18.org

  李藩王低笑了一聲,手掌還在她奶子上揉,眼神卻已經落在了那片被舉高的白嫩腋下上。那眼神像是剛剛發現了新鮮玩法的猛獸,帶著赤裸裸的好奇和慾望,仿佛下一秒就會低頭狠狠咬上去,把這塊原本只該獻給神看的精緻玉肉也玩成專屬於他味道的一部分。book18.org

  李藩王低下頭,舌尖還沒碰到那片腋窩,宮島椿就已經像被燙到一樣劇烈掙紮起來。book18.org

  「不、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她的聲音幾乎是撕裂的,比剛才被撕開衣襟、被揉奶子、被親嘴時都要悽厲得多。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羞恥,而是一種更深層、更近乎本能的恐懼與抗拒。她拚命扭動身體,想把手從莉愛掌中掙脫出來,想把自己嬌嫩腋下肌膚藏回去,可莉愛只是冷冷地加了一分力,便把她所有掙扎都壓得死死的。book18.org

  「躲什麼,老騷貨。」book18.org

  莉愛垂著眼,語氣裡帶著輕蔑和幸災樂禍。book18.org

  「主人肯舔你這種地方,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宮島椿這副反應,反而更興奮了。他不是傻子,從剛才莉愛特意提起巫女腋下的宗教意義時,他就知道這地方不簡單。此刻宮島椿的崩潰更印證了這一點——對這位巫女後裔而言,被侵犯腋下絕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褻玩。book18.org

  那是瀆神。book18.org

  乳房是女人的身體,陰道是女人的身體,哪怕被粗暴地占有、被強姦,說到底也只是她這個人受辱。可腋下不同,那是她在祭祀中展露給神明看的地方,是她作為巫女與神靈之間最直接的連接點之一。她曾經無數次在神殿前高舉雙臂,袖擺滑落,將這片精心保養的白嫩肌膚毫無遮掩地呈給卑彌呼女神,呈給天地,呈給祖先之靈。那是她最潔凈、最神聖、最不容玷污的部位。book18.org

  而現在,一個渾身沾著她族人鮮血的侵略者,正把臉埋進那片聖潔的腋窩裡,張開了嘴。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book18.org

  宮島椿的聲音已經從哀鳴變成了哭喊,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把她臉上的血痕沖得更亂。book18.org

  「卑彌呼女神……救救我……求您救救我……」book18.org

  她真的在向神明祈禱。book18.org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李藩王的舌頭已經貼了上去。book18.org

  那一瞬間,宮島椿整個人都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一股濕熱、柔軟又蠻橫的觸感,從她最精心保養、最不容褻瀆的那片嫩肉上炸開,沿著神經一路燒進腦髓。她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不忍聽的哀嚎,像是靈魂被活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裡不行……那是給女神看的……嗚啊啊♥……」book18.org

  李藩王才不管什麼女神不女神。book18.org

  他只覺得這塊肉太他媽嫩了。book18.org

  舌尖貼上去的第一下,觸感就像舔在一塊被體溫捂暖的白玉上。沒有汗味,沒有咸澀,只有一種極淡的、近乎花蕊深處才能聞到的清甜香氣。那不是香水,也不是脂粉,而是長年累月用花瓣水、細絹布和某種近乎儀式感的虔誠養護出來的乾淨體香。皮膚光滑得不像人的皮膚,更像某種被反覆打磨過的絲帛,連最細微的紋理都摸不出來。book18.org

  他用舌面整個蓋上去,從腋窩的下緣慢慢往上舔,像在品嘗一道需要細品的珍饈。舌尖故意在那片嫩肉上畫圈,一圈,兩圈,三圈,越舔越慢,越慢越深,最後乾脆把整個嘴都貼上去,用力一吸。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聲濕漉漉的吮響,在暮色與血腥氣里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宮島椿的慘叫聲幾乎破了音:book18.org

  「嗚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失控了。腰肢在抽搐,大腿在發抖,連腳趾都蜷了起來。那種感覺太複雜了——噁心,屈辱,憤怒,絕望,還有一股從腋下直接竄到乳尖和下腹的酥麻電流,讓她的乳頭硬得更厲害,也讓她的腿心湧出了更多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液體。book18.org

  「嘖嘖嘖……」book18.org

  李藩王舔得咂咂有聲,像是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一邊舔還一邊含含糊糊地評價:book18.org

  「真他媽香……你這巫女當得不虧,連胳肢窩都比別人臉乾淨。」book18.org

  他換了個角度,用嘴唇含住那片嫩肉輕輕啃咬。牙齒不重,卻足夠讓宮島椿感受到被野獸叼住脆弱部位的恐懼。然後他又伸出舌頭,從腋窩的最內側一路舔到外側,像在用口水給她重新洗一遍澡,把原本屬於神明和祭祀的潔凈全部覆蓋成他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不要了……求你不要再舔了……嗚……女神大人……為什麼……」book18.org

  宮島椿的祈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book18.org

  卑彌呼女神沒有降臨,沒有天罰,沒有神風,沒有任何力量來阻止這一切。她的腋下被舔得濕漉漉的,全是那個男人的口水,從光潔如玉變得淫靡不堪。而她除了哭喊和發抖,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這種無力感,比身體的侵犯更讓她絕望。book18.org

  李藩王終於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濕亮的唾液絲。他看著宮島椿那張哭得亂七八糟的臉,眼裡的慾火不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哭什麼。」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臉掰正。book18.org

  「老子還沒開始干你呢。」book18.org

  說完,他的手直接往下探去。book18.org

  宮島椿的巫女服下擺還勉強遮著下半身,但已經被之前的掙扎弄得凌亂不堪。李藩王根本沒耐心去解什麼帶子,五指抓住布料猛地一扯——「嘶啦」一聲,整片下擺被從中間撕開,露出裡面雪白的大腿和緊緊裹著私處的兜襠布。book18.org

  那兜襠布原本是素白的,此刻卻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潮,而是整片布料都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緊緊貼在她腿心,把那兩片肥嫩陰唇的形狀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布料邊緣甚至已經開始往外滲水,黏亮的水痕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她白嫩的腿根上畫出好幾道淫蕩的亮線。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一看,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哈……」book18.org

  他伸手在那片濕透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層黏稠透明的液體。他把手指舉到宮島椿眼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開,拉出一道細細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你看看,這是什麼?」book18.org

  宮島椿閉上眼睛,不肯看,不肯認。可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腿根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夾緊又鬆開,像在偷偷摩擦什麼。book18.org

  她太寂寞了。book18.org

  十年的空床,十年的冷淡,十年沒有被真正滿足過的成熟肉體,就像一片被曬得乾裂的土地。而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年輕、強壯、肌肉完美、雞巴大得嚇人的征服者——就是一場暴雨。book18.org

  她恨這場雨,恨它來得如此粗暴,恨它澆在自己最不想被觸碰的時候——可她的身體不恨,她的身體在瘋狂地渴望被澆透。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濕的樣子,倒不急著進去了。他把兜襠布往邊上一撥,那口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淫穴便徹底暴露在空氣里。陰毛修得整齊,陰唇飽滿肥嫩,顏色是熟女特有的深粉,此刻正因為充血而微微翻開,穴口像一張餓極了的小嘴,不停翕動著往外吐水。book18.org

  他握著自己那根粗硬得發紫的大雞巴,用龜頭對準她的穴口,卻不插進去,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book18.org

  龜頭從陰唇底部碾上去,擠開兩片肥嫩的肉,狠狠蹭過陰蒂,再滑到穴口,在入口處淺淺地頂一下又退開。每一下都帶出一聲濕黏的水響,每一下都讓宮島椿的身體彈一下。book18.org

  「嗯……啊……別、別磨……♥」book18.org

  宮島椿咬著唇,卻還是漏出了呻吟。那聲音又啞又顫,明明是想忍住的,卻被身體的反應出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用雞巴慢慢磨她的穴,一邊偏過頭,漫不經心地問旁邊的西園莉愛:book18.org

  「你說,這個老騷貨能堅持幾分鐘?」book18.org

  西園莉愛一直跪在旁邊按著宮島椿的手臂,眼神冷漠地看著這一切,聽到主人發問,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輕蔑又妖媚的笑。book18.org

  「這種隨便摸幾下就流這麼多水的淫婦巫女,還守了十年活寡,怕是穴里早就癢得不行了吧。」book18.org

  她故意頓了頓,碧色的眼睛斜斜掃了宮島椿一眼,語氣里全是嘲弄。book18.org

  「要我說,主人只要一炷香的時間就能把她玩爛。」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笑得更加猖狂。那笑聲在海風裡傳得很遠,混著血腥味和淫水的味道,囂張得不像話。book18.org

  「一炷香?」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宮島椿穴口磨蹭的大雞巴,又抬眼看向莉愛,眼裡滿是年輕雄性的自負和張狂。book18.org

  「莉愛,你這可是小看我了。」book18.org

  他的腰往前頂了一點點,龜頭剛好淺淺陷進宮島椿的穴口,又立刻退出來,把那口饑渴的肉穴逗得一陣痙攣。book18.org

  「敢不敢跟我打個賭?」book18.org

  莉愛的眼睛亮了一下,顯然對這種遊戲極有興趣。book18.org

  「主人請說。」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繼續用龜頭磨著宮島椿的陰蒂,一邊笑得極壞:book18.org

  「我不用一炷香。只要這根雞巴插進去,瞬間就能讓她噴個痛快。」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極其自信,極其下流,也極其刺激。book18.org

  宮島椿聽得渾身發抖,想罵,卻被下身持續不斷的磨蹭弄得連氣都喘不順。她想說他胡說八道,想說自己絕不會在他身下高潮,可她的穴卻在聽到這句話時狠狠地縮了一下,又吐出一大泡淫水。book18.org

  莉愛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又冷又騷,像一個看著獵物掉進陷阱的女獵手。book18.org

  「好啊,那奴家就跟主人賭一次。」book18.org

  她微微低下頭,姿態恭敬,眼神卻亮得驚人。book18.org

  「如果主人贏了——奴家就在主人享用這個老騷貨的時候,跪在主人身後,用舌頭好好伺候主人的屁眼。」book18.org

  這話說得又恭順又下賤,偏偏從她這張冷艷高傲的混血辣妹臉上說出來,反差大到讓人頭皮發麻。一個剛才還在戰場上殺伐果決、對誰都一臉冷漠的女武神,此刻卻在主動請求為主人舔屁眼,這種絕對的臣服和奴性,簡直比任何春藥都更催情。book18.org

  李藩王挑了挑眉,顯然很滿意這個賭注。book18.org

  「行。那要是你贏了呢?」book18.org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西園莉愛的表情忽然變了。book18.org

  她方才還是那副冷靜、妖媚、什麼都敢說的樣子,此刻卻忽然頓住了。她垂下眼睫,嘴唇抿了抿,那張英姿颯爽又冷艷的臉龐上,竟然浮起了一絲極不協調的羞赧。book18.org

  「如果奴家僥倖贏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像蚊子在哼。book18.org

  「……還請主人,讓奴家懷孕。」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她連脖子都紅了。book18.org

  一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對誰都冷眼俯視的辣妹女將,一個剛才還在用最惡毒的話羞辱宮島椿的冷酷女人,此刻卻像個懷春少女一樣,因為說出了「想為主人懷孕」這句話而羞得不敢抬頭。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李藩王眼裡的火又旺了幾分。book18.org

  他看著她,嘴角慢慢咧開一個極其滿意的弧度。book18.org

  「想給老子生孩子?」book18.org

  莉愛低著頭,耳根通紅,卻還是用力點了點頭。book18.org

  「是……奴家想為藩王殿下繁衍子嗣。」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聲音雖然輕,卻沒有半分猶豫。那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早就埋在心底的渴望。book18.org

  李藩王大笑起來,笑聲在海風裡滾得很遠。book18.org

  「好!這賭局老子接了!」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宮島椿。這位巫女後裔此刻滿臉是淚,嘴唇咬得發白,眼神里全是憎恨和羞恥,可她的穴卻像一口被撬開的泉眼,正不停地往外冒水。book18.org

  李藩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把龜頭重新對準她那口濕淋淋的淫穴入口,腰微微下沉,龜頭淺淺陷進去半寸,正好卡在穴口最緊的那一圈嫩肉上。book18.org

  「聽見沒有,老騷貨?」book18.org

  他俯下身,貼著宮島椿的耳朵低低地說。book18.org

  「你女兒還在旁邊看著呢。老子這一下干進去,你要是直接噴了,可別怪老子不給你留面子。」book18.org

  宮島椿渾身都在發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正頂在自己最私密、最空虛、也最渴望被填滿的入口。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抗拒,她的身體卻在瘋狂地收縮穴口,像一張餓極了的嘴拚命想去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完了。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一聲濕黏、沉悶又乾脆的貫穿聲,在暮色與血腥氣里炸開。book18.org

  征服者那根粗硬滾燙的大雞巴,整根操進去了。book18.org

  宮島椿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像有人在她腦子裡猛地拔掉了所有線路,思維、理智、羞恥、仇恨、祈禱、抗拒——全部在那一瞬間被碾成齏粉。她的瞳孔驟然散開,那雙原本含著淚、帶著怒的黑曜石眼睛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瞪著天空,像被一槍捅穿了靈魂。book18.org

  她甚至連呻吟都沒來得及發出。book18.org

  嘴唇張著,喉嚨里卻像被什麼東西堵死了,一絲聲音都擠不出來,只有身體在說話——她的身體在用最誠實、最失控的方式,替她做出回答。book18.org

  那根插進她體內的究竟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剛強、堅硬、灼熱無比。不是普通男人的肉莖,而是一桿形狀近乎誇張的巨龍長槍。龜頭碩大,柱身粗長,青筋盤繞,每一寸都硬得像燒紅的鐵,每一寸都燙得像是剛從熔爐里夾出來的。它撐開她十年未曾被真正填滿過的陰道時,那種感覺根本不是「被插入」,而是被占領、被統治、被一根活著的權杖釘穿了整個下體。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人類的性器官了。book18.org

  比起男人的雞巴,它更像是神明用來統御世界的權柄,是戰神用來征服土地的兵器,是一頭遠古凶獸用來標記所有物的烙鐵。任何女人都抵擋不了這種東西,更何況是一個守了十年活寡、身體熟透、饑渴到骨子裡的成熟婦人。book18.org

  宮島椿的身體,在一瞬間就崩潰了。book18.org

  不是漸漸高潮,不是慢慢攀上去,而是像一座被洪水衝垮的堤壩,轟然決口。她的陰道內壁在龜頭剛剛完全沒入的那一刻就瘋狂痙攣起來,整條肉穴像一張受驚的嘴死死咬住那根巨物,又像一條餓了十年的蛇終於吞到了獵物,絞緊、收縮、吮吸,恨不得把整根雞巴都吸進子宮裡去。book18.org

  然後,她噴潮了。book18.org

  不是流,不是淌,不是滲。book18.org

  是字面意義的噴。book18.org

  淫汁混著尿水,從她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邊緣猛地炸出來,像一道被壓到極限後驟然釋放的高壓水箭。第一股直接噴在李藩王小腹上,第二股濺上他的大腿,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地往外沖,把她自己腿根、臀縫、身下的泥土和破碎的巫服布料全部澆得濕透。book18.org

  那場景淫蕩得近乎荒謬——一個端莊高貴的巫女後裔,一個被全島尊崇的大家主母,此刻雙腿大張,穴里插著征服者的巨根,下身像失禁一樣瘋狂噴水,水柱一股接一股,停都停不下來。就像一個喝了幾升水的人下肢突然癱瘓失控,膀胱徹底失守,腎臟爆裂,激射四濺。book18.org

  直到這時,宮島椿的嗓子才終於被沖開了。book18.org

  「不要——!不行——!不能尿——!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尖叫得撕心裂肺,聲音又尖又媚又慘,混著哭腔和呻吟,在海風裡傳出很遠。她意識到自己在噴,意識到自己當著女兒的面、當著這些女兵的面、當著這個殺了她丈夫的男人的面,被一根雞巴插進去的瞬間就高潮到失禁了。這種羞恥比死更可怕,可她越羞恥,身體就噴得越厲害,穴就絞得越緊,水就流得越多。book18.org

  她的慘叫,只能給這場淫水噴泉助興而已。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自己身下這副景象,眼睛都看直了。他那根大雞巴還整根插在宮島椿穴里,被她痙攣的陰道絞得一跳一跳的,小腹上全是她噴出來的熱液,順著腹肌往下淌。他愣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極其放肆的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book18.org

  他笑得毫不遮掩,聲音里全是雄性徵服後的張狂和得意。book18.org

  「這也太他媽賤,太他媽會噴了吧!」book18.org

  他故意把腰又往前頂了一下,宮島椿立刻又噴出一小股水,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彈起來。book18.org

  「你看看你,老子才剛插進去連動都還沒動,你就噴成這樣?你到底有多饑渴啊,嗯?」book18.org

  宮島椿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book18.org

  「嗚……不、不是……我沒有……啊啊啊——♥♥」book18.org

  她想否認,想說自己不是自願的,想說自己是被強迫的。可她的身體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她那口十年沒被喂飽過的淫穴此刻正像一隻餓瘋了的母獸,死死咬著那根雞巴不肯鬆口,每一次痙攣都擠出更多的水,每一次收縮都把那個侵略者的肉棒含得更深。book18.org

  李藩王完全勝利了。book18.org

  就像他碾壓了這個島上所有的男人一樣——一刀斬首宮島家主,軍隊屠盡島上武士,女將俘虜所有女人——現在他又用這根雄壯無比的雞巴,瞬間征服了這個島上最尊貴、最高不可攀的女人。book18.org

  他甚至還沒有開始抽插。book18.org

  僅僅是插進去,僅僅是憑著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灼熱,就把這位巫女後裔、家主遺孀、卑彌呼女神血脈的繼承者,送上了她結婚以來從未體驗過的超級性愛高潮。book18.org

  宮島椿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神采。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不再叫罵,甚至不再祈禱。她只是躺在那裡,渾身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泡混著白漿的淫水。她的嘴唇在發抖,眼角不停有淚滑下來,但臉上那種表情卻不是純粹的痛苦——那是被操傻了、被干穿了、被推上從未到達過的巔峰後,理智徹底崩塌的茫然。book18.org

  「夫君……」book18.org

  她忽然喃喃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聲音很輕,很啞,像是在跟一個很遠很遠的人說話。book18.org

  「對不起……我已經是個不幹凈的女人了……」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淚流得更凶了。可她的陰道卻在同一時間又狠狠地絞了一下,絞得李藩王悶哼一聲,差點被她夾射。book18.org

  莉愛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碧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嫉妒,又閃過一絲輕蔑。book18.org

  「嘖,嘴上說著對不起丈夫,下面這張嘴倒是咬得比誰都緊。」book18.org

  她俯下身,貼著宮島椿的耳朵,語氣又冷又毒。book18.org

  「老騷貨,你現在知道你這副身子到底有多賤了吧?主人肯操你,是你十輩子修來的福分。你那死鬼丈夫能給你這種高潮嗎?能讓你噴成這樣嗎?」book18.org

  宮島椿聽見了,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反駁。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里抽搐,陰道還在不知疲倦地吮吸那根把她送上天堂又推下地獄的巨物。她閉不上腿,也合不上穴,更堵不住自己那一聲比一聲更淫蕩的喘息。book18.org

  莉愛眼裡的狠意,幾乎已經藏不住了。book18.org

  那不是裝出來的惡毒,也不是為了羞辱宮島椿才擺出的冷臉,而是一種真真切切、幾乎要從眼底淌出血來的陰狠。她剛才和主人打了賭,明明說得輕佻妖媚,像在玩一場最淫蕩的遊戲,可她心底那點渴望卻不是假的。為主人舔屁眼對她來說當然也是無上的榮幸,是作為奴婢、作為寵愛女將才能得到的親密恩典,可那和懷上主人的孩子終究不一樣。book18.org

  後者更重。book18.org

  更深。book18.org

  更加尊貴無比,也更叫她如痴如醉。book18.org

  因為那意味著血脈,意味著烙印,意味著不只是被玩、被寵、被睡,而是能真正把主人的種裝進肚子裡,長成骨肉。那是她這種對旁人永遠冷若冰霜、唯獨對主人搖尾獻媚的女人最深、最本能的渴望。book18.org

  可偏偏宮島椿這個老騷貨這麼不爭氣,真的被主人一插就操噴了。book18.org

  她輸了。book18.org

  這個結果像一根細而毒的針,狠狠扎進莉愛胸口最敏感的地方。她還維持著半跪在旁的姿勢,唇角也仍帶著點笑,碧眼裡卻已經升起了一層極冷的東西。那眼神簡直像要殺人,像只要主人一句允許,她下一秒就會擰斷宮島椿的脖子,把這具礙眼又壞事的熟婦屍體扔進海里喂魚。book18.org

  宮島椿此刻還躺在那裡喘,腿根濕淋淋的一塌糊塗,穴里還插著李藩王的大雞巴,整個人像被衝垮的堤壩,軟得發抖。她並不知道自己只是噴了一次,竟已惹來了另一個女人如此赤裸而兇險的殺意。book18.org

  空氣在那一瞬都像繃緊了。book18.org

  黑田光在另一邊按著宮島櫻,顯然也察覺到了莉愛的情緒,微微挑眉卻沒說話。她知道莉愛是真的會動手的,這個金髮混血辣妹女將,一旦被嫉妒和占有欲燒起來,骨頭裡那點狠比誰都重。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李藩王開口了。book18.org

  他太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女人的性子,也太知道莉愛現在那眼神意味著什麼。他正操著宮島椿,興致高得很,當然不可能讓這種殺氣敗了氣氛。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他聲音不大,卻壓得住場——那聲音一出來,莉愛眼底那股幾乎要溢出來的殘忍頓時一滯。李藩王隨便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笑,也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他從來不需要大吼大叫去馴服這些女人,因為她們本來就屬於他,只要一句話就知道該收爪還是該搖尾。book18.org

  「雖然這次是老子贏了。」book18.org

  他嘴角勾著,語氣很隨意,卻又帶著絕對不容置疑的獎懲意味。book18.org

  「不過你擒敵有功,老子也不是不賞人的主。」book18.org

  莉愛呼吸一下屏住了,眼神里的陰冷被生生壓了下去,轉而浮起一種本能的期待。那種期待甚至比剛才賭局開始時更亮,因為這句話從主人嘴裡出來,就意味著事情還沒到頭。book18.org

  李藩王繼續道:book18.org

  「西園莉愛,我准你停藥一個月。」book18.org

  這話一落,連黑田光都偏頭看了過來,而莉愛則像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都僵了一瞬。book18.org

  停藥一個月。book18.org

  這不是隨口的玩笑,也不是無足輕重的小賞賜。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一整個月里,她在伺候主人時都不需要避孕,不必再服那些壓制受孕的藥,不必再眼睜睜感受主人的精液射進來卻只能空流出來。這是實打實的機會,是一張真正被遞到她眼前的入場券。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一字一句都很直白。book18.org

  「這一個月你伺候老子不用避孕,至於能不能抓住機會……就看你自己本事了。」book18.org

  莉愛臉上的殘忍殺意瞬間就消失了。book18.org

  像冬夜裡結了滿窗的冰花忽然被一把火全部融化,那張剛才還冷艷得近乎可怕的臉,一下子鮮活起來,眼睛亮得驚人,連唇角都控制不住地揚了上去。那不是普通的高興,而是接近狂喜,接近被天恩砸中的眩暈。book18.org

  她幾乎立刻就跪伏下去,動作快得沒有半分遲疑,雙膝重重落地,額頭都壓低了。book18.org

  「謝主人恩典!」book18.org

  聲音里全是感激和激動,甚至有點發顫。book18.org

  「謝主人垂憐!奴家一定……一定不會辜負主人的封賞!」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連肩膀都在輕輕發抖。那不是恐懼,是喜得發顫。她剛才還恨不得撕了宮島椿,此刻卻像整個人都重新活過來一樣,眼裡只剩下對主人的崇拜和感恩,像一條被主人重新摸了摸腦袋、又賞了一塊最想吃的肉骨頭的母犬,尾巴都要搖瘋了。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樣子,顯然很滿意。book18.org

  他一邊還把雞巴插在宮島椿身體里,一邊很自然地命令道:book18.org

  「不用按著她了。」book18.org

  他低頭瞥了眼身下這位已經被大雞吧操傻了的貴婦,語氣裡帶著毫不遮掩的占有意味。book18.org

  「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又霸道得不容辯駁。book18.org

  宮島椿聽見,身子輕輕一顫,眼角又滾下一滴淚。她想反駁,想否認,想說自己不是。可那根粗大灼熱的雞巴還深深插在她體內,正穩穩頂著她最深處,提醒她現實比嘴硬更殘忍。book18.org

  李藩王抬了抬下巴,示意莉愛:book18.org

  「過來……來我後面舔吧。」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莉愛的聲音都軟了幾分,帶著一種被寵幸般的甜順。book18.org

  她立刻鬆開了按著宮島椿的手。book18.org

  這並不是她不在意主人的安全。恰恰相反,作為護衛和貼身女將,她比誰都清楚該在什麼時候防,什麼時候不必防。而此刻便是根本不需要防的時候。book18.org

  李藩王的所有親兵女禁衛都清楚一點:任何女人,只要被李藩王這種規格的大雞巴狠狠操住,別說反抗,連神智都很快會被乾得稀碎,只剩下在肉慾和失控中發抖的份。book18.org

  她們都用自己的身體體驗過主人的威猛,而宮島椿現在就是最好的例子。book18.org

  西園莉愛順從地繞到李藩王身後,姿態低伏,像一隻被允許靠近食盆的漂亮母獸。她金髮垂落,手先很規矩地扶住主人的腿和臀,動作里全是恭順。隨後她微微張開嘴,舌尖試探著貼上去,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舔得很巧。book18.org

  不輕不重,溫熱濕滑,專挑最能讓男人起反應的角度。book18.org

  李藩王腰微微一繃,顯然很受用。book18.org

  莉愛察覺到了,眼底立刻浮起一點邀功似的媚意,隨即更賣力地侍奉起來。她的舌頭靈巧得驚人,時而打圈,時而直直從下往上舔,偶爾還故意用唇輕輕吮一下邊緣最敏感的地方。她舔得專注,舔得投入,像在供奉一件自己最珍惜的神器,又像一隻終於得到了資格、在主人身後拚命獻媚求歡的騷母狗。book18.org

  濕潤的水聲很輕,卻很勾人。book18.org

  「哦……」book18.org

  李藩王低低出了口氣,嘴角笑意更濃,顯然莉愛的侍奉極合他胃口。book18.org

  而這種來自後方的精巧舔弄,再加上宮島椿體內那口已經被狠狠操開、正一抽一抽痙攣著的熱穴,讓他的興致一下又漲了上來。book18.org

  他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回宮島椿臉上。book18.org

  這位大家閨秀出身的巫女後裔此刻已經狼狽得不成樣子。嘴唇是腫的,眼眶是紅的,臉上還掛著淚,胸口裸著,乳房上全是被揉捏、吮咬出來的濕痕和紅印。破碎的巫女布料被她勉強拉了一點回來,遮在胸腹和腿邊,像無用的最後一層體面。book18.org

  李藩王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一切,眼裡只覺得更有趣。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他開口,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點明顯的淫邪笑意。book18.org

  「剛才我好像聽見了——你是不是還在想你那個被我砍了腦袋的死鬼丈夫?」book18.org

  這話一下戳得極准。book18.org

  宮島椿眼睫狠狠一顫,立刻就別過頭去,像不願再和他對視。她死死拉了拉身上那點破碎的布料,試圖遮住更多,卻只顯得更可憐、更無力。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肩膀輕輕發抖,喉嚨里壓著啜泣,整個人像一朵被踩爛了、還想勉強收攏花瓣的花。book18.org

  李藩王看她這副樣子,反而更想欺負。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再多說,只是腰往前輕輕一送。book18.org

  不是狂暴的抽插。book18.org

  只是一記很短、很準、很壞的輕操。book18.org

  可那根東西實在太大了。哪怕只是這樣微微往前一頂,也足夠把宮島椿那口剛剛被狠狠崩過一次的肉穴再次撐開,粗長的柱身磨過層層褶肉,最後龜頭重重頂上她最深處。book18.org

  直接頂到了子宮口。book18.org

  宮島椿整個人猛地一彈。book18.org

  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驟然斷開,她腰都弓了起來,眼睛也瞬間睜大,喉嚨里衝出一聲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叫聲。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太媚了。book18.org

  不是她平時那種壓得很穩的端莊聲線,也不是被打痛時的慘叫,而是一種真正從女人最深處被頂出來的嬌媚淫叫。聲音發顫,尾音發軟,像水化開了一樣,甜得發膩,媚得發燙,簡直像一個被男人寵愛慣了、已經很會浪叫的騷婦才發得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連宮島椿自己都呆了一下,她簡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叫出來的。book18.org

  她猛地咬住唇,像想把剩下的聲音都咬回去,可身體根本不聽話。子宮被那顆滾燙粗大的龜頭一頂,整條陰道都跟著抽搐起來,乳房發顫,腿根發軟,喉嚨里又接連漏出幾聲壓不住的媚喘。book18.org

  「嗚……不、不是……啊……♥」book18.org

  她羞恥得整張臉都紅透了,甚至連耳根和脖頸都燒了起來。book18.org

  因為她從沒想過自己居然能發出這麼下賤的聲音。像被狠狠干壞了,像徹底成了靠雞巴活著的淫婦。可偏偏這聲音就是從她身體里出來的,騙不了人,堵不住,也收不回去。book18.org

  李藩王一聽,頓時笑了。book18.org

  「哼。」book18.org

  他低頭盯著她,眼神都更深了。book18.org

  「想不到……你還挺會叫的。」book18.org

  他故意又在她體內輕輕磨了一下,讓那顆龜頭卡著她子宮口緩緩碾過,欣賞她瞬間又軟下去的反應。book18.org

  「你叫的很好聽,有一股子櫻花味兒……我很喜歡。」book18.org

  李藩王那句話像一根細細的針,扎進她耳朵里,怎麼也退不出去。book18.org

  什麼叫櫻花味兒?book18.org

  宮島椿不知道。她不懂那到底是怎樣一種形容,也不願去懂。可她聽得出來,這個男人很喜歡,很滿意,甚至因為她那一聲被頂出來的淫叫而愉悅得更明顯了。那種滿意比直白的羞辱還讓她難受,因為那意味著她剛剛發出來的聲音不只是失態,更像是在主動取悅男人。book18.org

  叫床本來就是女人討好男人的一種表現,男人會喜歡太正常了。book18.org

  正因如此,宮島椿才更覺得無地自容。book18.org

  她不該叫的。book18.org

  她應該咒罵,應該詛咒,應該用最冰冷的眼神看著這個斬了丈夫首級的侵略者。她應該挺直脊背,哪怕被操爛也不該從喉嚨里漏出一點像樣的呻吟。她應該用帶血的嘴唇和牙齒去咬他,去撕扯他,去一遍遍告訴他——我一定會為我的丈夫報仇,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book18.org

  這才像一個新晉寡婦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這才叫貞烈。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最後一根浮木,讓宮島椿拚命抓住。她閉了閉眼,強行整理自己早已亂掉的情緒,壓下喉嚨里的喘,想把那種被操得發媚的感覺重新按回身體深處。她甚至努力把嘴角繃緊,想重新撿回一點大家閨秀、名門主母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真的想罵他時。book18.org

  「你這——」book18.org

  可話才剛剛出口一半,李藩王的腰就動了。book18.org

  不是很重的發力,只是帶著一種壞心眼的試探,接連頂了她兩下。book18.org

  第一下,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段褶肉,帶著滾燙的熱和粗暴的硬,把她好不容易凝起來的一點意識瞬間撞散。第二下則更深,直接把那根大雞巴往前送了一截,重新頂上她最裡面那處脆弱又發軟的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宮島椿整個人一抖,嘴裡那句咒罵頓時斷成了不成樣子的媚叫。book18.org

  她又失敗了。book18.org

  一次又一次。明明想罵,想恨,想表現得像個烈婦,可身體卻像是早就被這個男人裝上了開關,只要他輕輕一頂,只要那根東西在她身體深處稍微動一動,她的聲音、呼吸、肌肉、神經,都會瞬間背叛她,像一具失去主權的軀殼,被敵人輕而易舉掌控。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半途而廢、罵著罵著就又軟下去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貞烈是好事。」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語氣里居然有種漫不經心的欣賞,像真在夸一件漂亮東西。book18.org

  「我就喜歡玩貞烈的女人。」book18.org

  他的手掌扣著她的腰,指節穩而有力,說話的時候那根雞巴還故意在她體內緩緩磨了一下,逼得宮島椿渾身一顫。然後他低下頭,盯著她那雙濕漉漉、又恨又羞的眼睛,笑得極邪。book18.org

  「既然你不服,那就給我好好忍著,好好想你的丈夫吧。」book18.org

  他一點也不在乎。book18.org

  甚至根本不需要她愛他,不需要她屈服,不需要她嘴上求饒。他要的只是她這具身體的反應,要的只是能狠狠干她。她越恨,越烈,越想守住什麼,反而越能勾起他的興致。book18.org

  「我無所謂的,只要能操你就行。」book18.org

  他說得很直接,粗俗,毫無掩飾。book18.org

  「說不定你越是這樣瞪著我,老子反而越興奮。」book18.org

  這份淫邪,赤裸得近乎殘忍。book18.org

  宮島椿聽得耳根發燙,心裡卻冷得發顫。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不是那種會在征服後要求女人愛上自己的男人,也不是會用甜言蜜語粉飾暴行的人。他甚至懶得偽裝任何溫情,只是直白地告訴她——你恨不恨我都沒關係,我就是要操你。book18.org

  這比單純的掠奪更羞恥。book18.org

  因為它連她精神上最後那點「至少我不愛他」的堅持都被輕飄飄地放到一邊,當成根本不值一提的東西。book18.org

  而李藩王真的開始動了。book18.org

  最開始確實有點慢,不是剛才那種專挑她最軟處去戳的使壞,而是真正開始操她。那根過於粗長的雞巴在她身體里一點點往後退,再一點點往前送,動作並不快,卻因為太硬、太熱、太大了,哪怕只是這種緩慢的推進與抽離,也已經足夠叫成熟婦人的陰道內壁被磨得發麻。book18.org

  宮島椿咬緊牙,逼著自己去忍。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必須忍住。book18.org

  身體背叛是遲早的事,她已經明白了。那是肉,是穴,是被晾了十年後忽然遇到這種可怕雄性的生理反應,她控制不了太多。book18.org

  但至少……至少她還能守住精神,還能守住一點心裡的東西。book18.org

  只有信仰能救她。book18.org

  只有愛能救她。book18.org

  她閉上眼,在那根大雞巴緩慢地進出時,拚命逼自己去想丈夫——想他年輕時也曾有過的意氣風發,想他在島上統御眾人的模樣,想他過去對自己露出的笑,想他們曾經有過的那些溫和、平靜、似乎也曾帶著些情意的相處。book18.org

  她想像他們的恩愛。book18.org

  她想像上一回的溫存。book18.org

  她想把自己拽回那個還沒有被侵略、沒有被屠殺、沒有被按在地上狠狠羞辱欺凌的世界裡,想靠那一點所謂夫妻之愛給自己築起一層最後的牆。book18.org

  可很快,她的幻想就塌了。book18.org

  因為她根本想不起什麼真正甜蜜的房事回憶。book18.org

  不是不想,而是真的沒有。book18.org

  她逼著自己去回憶「上一次」的溫存,腦子裡卻只浮出一個短得近乎諷刺的片段——丈夫在她身上動了沒多久呼吸就亂了,然後草草結束,帶著男人常有的那種尷尬與疲憊低聲道歉,隨後翻過身捲起被子,很快就睡去。book18.org

  房間裡剩她一個人醒著,胸口空著,腿間也空著,聽著丈夫已經平穩下來的呼吸,自己在黑暗裡流眼淚,最後只能偷偷把手伸到下面,咬著唇自慰。book18.org

  她記得的只是這個。book18.org

  不是愛,不是滿足,不是兩情繾綣。book18.org

  而是短,空,冷,和無處說的寂寞。book18.org

  這個回憶一浮上來,連她自己都像被人猛地扇了一耳光。她拚命想抓住「夫妻恩愛」這四個字,可到手的卻只是十年沒被真正填滿過的空殼,是一次次被敷衍過去的夜,是自己獨自流淚收拾慾望的難堪。book18.org

  她沒有足夠強的信仰。book18.org

  至少,沒有強到能抵禦這根大雞巴的信仰。book18.org

  更沒有足夠充實的愛情回憶,能在這種時刻把她從肉體的崩潰里拉出來。book18.org

  於是她只能無助地哭。book18.org

  眼淚一顆顆往下掉,肩膀也跟著輕輕發抖。那根粗長滾燙的雞巴還在她身體里慢慢地抽插,像一柄沉重的攻城槌,一下下撞進她最深的地方。每一次退開,都像把她腦海里丈夫那點模糊的影像扯裂一塊;每一次再頂進來,又像直接把那影像往地上砸。book18.org

  砸碎。book18.org

  砸爛。book18.org

  砸得再也拼不回原樣。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不是比喻,而是某種極真實的心理崩塌。丈夫的形象、夫妻的體面、她努力想像出來的溫情,在這根大雞巴面前顯得那麼蒼白、那麼不堪一擊。這個男人的每一次推進,都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你那點回憶太弱了,你那點愛太薄了,你守了十年的空和寂寞,現在都在這根雞巴面前化成水。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宮島椿哭得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到最後只剩下一句機械重複的話。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起初她是在對死去的丈夫說。book18.org

  後來那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亂,像連她自己都說不清,到底是在向誰道歉。是對丈夫,對祖先,對卑彌呼女神,還是對那個她一直以為自己還能守住的貞潔與體面。她一遍遍說「對不起」,像一個在罪孽前不斷叩首的人,仿佛只要這樣重複,就還能給死去的丈夫最後一點安慰,還能給他最後一點身為丈夫的尊嚴。book18.org

  「夫君……對不起……」book18.org

  她哭著,喘著,被操著,話都斷斷續續。book18.org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操她,一邊聽她這樣機械地認罪般低語,竟也不惱,反而覺得有趣。他喜歡這種反差:身下的女人明明已經被自己的雞巴乾得腿軟穴緊,嘴裡卻還在向另一個男人道歉。那種精神還想守、肉體卻早就丟了盔甲的樣子,實在太能勾起征服欲。book18.org

  他不急著加快,只是保持著那種穩定、緩慢卻極有存在感的節奏,一下下把宮島椿操得更深。book18.org

  每一下進去,雞巴都帶著滾燙的體溫和誇張的粗度,把她陰道撐到飽脹發酸;每一下出來,穴口都被帶得微微外翻,拉出一絲絲亮晶晶的淫液,像這具身體根本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似的。她下面那張嘴太久沒被好好喂過,現在一旦喂上了,簡直饞得沒有樣子。哪怕她哭得厲害,陰道也還是會本能地收縮、吮吸,把他的雞巴越含越緊。book18.org

  這份肉體上的誠實,比她嘴裡的「對不起」更刺眼。book18.org

  「你倒是會贖罪。」book18.org

  李藩王低低笑了一聲,手捏著她下巴,逼她微微抬起臉來。book18.org

  「嘴上跟你丈夫道歉,下面卻把老子的雞巴夾得這麼緊。」book18.org

  宮島椿被說得臉色發白,眼淚卻流得更凶。book18.org

  「不是……我沒有……」book18.org

  她想否認,可李藩王恰好又往裡送深了一點,龜頭一下頂到她深處,她立刻渾身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被逼出來的媚喘。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連反駁都顯得那麼沒說服力。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眼裡的笑越來越重。他知道這女人快撐不住了,不只是身體上,而是心裡那點拿來抵擋的東西也快被磨碎了。她現在還在道歉,不過是因為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抓著這句話給自己找一點活下去的理由。book18.org

  但她終究抵不住。book18.org

  她越這樣,越說明她心裡的牆已經裂了,才會不斷用「對不起」去堵那些裂縫。可裂縫不是靠道歉就能堵住的。尤其當那根雞巴還在她身體里,一下下、穩穩地,繼續把裂縫鑿得更寬。book18.org

  海風吹過,破碎的巫女服輕輕抖動。book18.org

  宮島椿伏在地上,像一件仍在被反覆使用的祭品。她胸口裸著,乳房晃著,腿根濕著,臉上有淚,有殘餘的紅印,有被迫高潮後還未散盡的迷亂。而那根來自征服者的巨物,正像一把活著的戰錘,不緊不慢地繼續把她身體里最後那點屬於亡夫的殘影,一點點砸爛。book18.org

  暮色像一層浸了血的紗,慢慢罩下來。book18.org

  李藩王的動作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帶著試探意味的緩慢推進,而是真正開始發力了。先前那一點近乎殘忍的「仁慈」不過是給宮島椿這具空了太久、又被第一次徹底操開到幾乎崩潰的身體一點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若他一開始就用最重、最快、最凶的力道狠狠干進去,以他這根大得誇張的雞巴和壓倒性的腰力,她那口十年沒吃過好貨的肉穴十有八九會當場被狠狠撕裂,甚至真有可能死在這片血泥里。book18.org

  死亡對宮島椿來說也許反倒是一種解脫,可李藩王不要那樣的結局。book18.org

  他費了這麼大勁從天朝上國來此征服這個島國,殺盡男人,壓住女人,又親手把這個島上最尊貴的婦人狠狠壓在身下,可不是為了讓她像一件脆弱的器物一樣碎在第一次操弄里。book18.org

  他要她活著,活著被操,活著去感受,活著在羞恥、仇恨和高潮之間一寸寸爛掉。book18.org

  而現在,火候終於差不多了。book18.org

  宮島椿的肉穴已經逐漸適應了那根過於巨大的東西,最開始的撕裂感和脹痛還在,可已經不再是會把人逼瘋的主調。更多的是被雄壯陽氣浸透全身之後的麻、熱、酸、軟,像一口本來緊閉著的深井硬生生被一根攻城槌砸開了入口,井壁深處的水已經開始被一層層震出來。book18.org

  她下面已經徹底泛濫了。book18.org

  穴口紅透,濕透,陰唇被反覆撐開後微微腫脹,邊緣掛著亮晶晶的淫液,一抽一送之間儘是濕黏的水聲。那水不只是前面潮噴後殘留的失控,更是她身體真正被激活後持續不斷滲出來的淫水。像這具成熟婦人的身體終於從長期空曠和壓抑里醒過來,意識到眼前這根大雞巴不是片刻掠過,而是要狠狠干透她,於是本能地開始分泌,開始潤滑,開始迎合,開始為更深、更重、更快的侵犯做好準備。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感覺得到。book18.org

  他每一次抽出來,都能感覺到那條熱穴像舌頭似的貼著自己往回卷;每一次頂進去,都能感覺到裡面的軟肉比先前更濕、更滑,也更會夾了。那不是宮島椿自己學會的,而像是她身體里某種更古老、更野蠻的東西被喚醒了。book18.org

  所以他開始加速。book18.org

  「噗嗤……啪……噗嗤……」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在熟婦的身體里開始更完整、更有力地進出。不是亂來,而是很穩,很準,像一個真正擅長操女人的年輕雄獸掌握住了節奏後,自然而然地把速度提上去。每一下都沉,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帶著結實腰腹和腿根的爆發力,把那根滾燙的大雞巴狠狠干進宮島椿體內最深的地方,再利落地拔出來,留下被狠狠干開的空虛,逼得那條肉穴自己張嘴追上來。book18.org

  宮島椿的聲音,頓時就亂了。book18.org

  「啊……啊啊……不、慢一點……♥」book18.org

  「嗚……太深了……要壞掉了……啊啊♥♥」book18.org

  「呀……別、別這樣操……嗯啊……♥」book18.org

  她的淫叫,浪叫,嬌喘,一股腦全被逼了出來。剛開始她還在咬牙,還在試圖壓著喉嚨,不想讓自己發出太不像樣的聲音。可當李藩王的腰真正開始發力操她時,那點勉強維持的體面就像紙一樣被撕碎了。她的胸口被震得亂顫,奶子一晃一晃地拍打著自己胸前,乳尖因為先前被狠狠玩過還硬著,此刻隨著每一下撞擊都在空氣里發著細細的抖。她的腰開始自己往上抬,腿也不受控地發軟張開,喉嚨里那些甜膩發媚的聲音更是壓都壓不住,像被操出本能似的一串串往外漏。book18.org

  最殘忍的是,她自己能感覺到。book18.org

  能感覺到身體里那些原本以為不會屬於自己的東西,正一層層被喚出來。book18.org

  她作為女人,作為妻子,根本不想討好丈夫之外的男人。她不想對這個屠了自己家、殺了自己夫君的侵略者露出半點像樣的迎合,更不想用自己的聲音、姿態、體溫去服侍他、滿足他。book18.org

  可她作為雌性,作為正在被更強雄性狠狠干透的戰利品,那副肉體卻像天生就會這些。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教她。book18.org

  教她什麼時候該放鬆腰,讓那根東西進得更順;教她什麼時候該收緊腿根,讓雄性更清楚地感受到被夾住的爽;教她如何在每一次被頂到深處時用喘息和顫抖表達刺激,如何在實在受不住時用拉長的媚叫把雄性的興奮往上推;甚至連她那些不經意的動作——手指抓地、腰肢輕輕迎上去、胸口因為劇烈呼吸而主動往男人胸前蹭——都像是雌性基因刻進骨頭裡的順從與磨合。book18.org

  這一切發生得無比順利,順利得讓宮島椿自己都覺得悲傷。book18.org

  因為這種來自身體最深處、像基因在教學一樣的東西,她的丈夫從來沒有觸發過。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這份認知比任何一句羞辱都更刺心。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自己十幾年的婚姻像一個錯誤。不是說丈夫一定不愛她,而是他們在最私密、最原始的那件事上從未真正咬合過。就像一把尺寸不對的鑰匙被反覆插進一把精緻的金鎖里,轉了很多年,也發出過聲響,甚至勉強能動一動,可它從來沒有真正插到底,從來沒有精準地卡住那些需要被觸發的機關,更沒有真正「打開」什麼。book18.org

  所以鎖一直是關著的。book18.org

  關著她的身體,關著她作為女人真正會發燙、會發軟、會發浪的那一部分。book18.org

  而現在,不是鑰匙來了。book18.org

  是一把鐵錘。book18.org

  一把又粗又硬、灼熱滾燙、毫不講理的大鐵錘,以最暴力的方式狠狠砸進來,根本不講什麼溫柔與體面,幾下便把那把一直矜持、一直上鎖的禁慾之門砸得粉碎。book18.org

  什麼抵抗,什麼貞潔,什麼仇恨,在這具身體被狠狠干開之後好像全都變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宮島椿越是感覺到自己的肉穴越來越會含、越來越會吸、越來越會在李藩王狠狠操進來時自動分泌更多淫水,心裡那種恥辱和悲哀就越深。她想說這不是她,她想說自己沒有喜歡,沒有沉淪,沒有屈服。可身體里的每一寸褶肉都像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反駁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就是喜歡這種大雞吧。book18.org

  不僅喜歡,甚至渴慕,甚至飢餓。book18.org

  一個被晾了十年、正熟到最會渴最會饞的成熟婦人身體,遇上這樣強壯年輕的男人,遇上這樣把陰道完全塞滿、把子宮操到發顫的大肉棒,怎麼可能沒有反應。她腦子裡有再多禮教,再多身份,再多血仇,都抵不過下體這張嘴被狠狠操開之後的誠實。book18.org

  她甚至在某幾個瞬間,腦子裡掠過一個可怕又原始的念頭——任何女人,其實都想要為足夠強的男人生孩子。那不是道德,不是立場,不是教化,而像埋在血肉里的動物本能,像雌性見到能狠狠干倒自己、能給出最強種子的雄性時,子宮深處自然浮起來的一點熱和軟。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現,宮島椿幾乎想哭出來。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book18.org

  可子宮被頂得一顫一顫的時候,那種被狠狠干到最深處、像連生育本能都一併喚醒的感覺又實在太強了。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別……別這樣……太、太裡面了……」book18.org

  「嗚……不行……我會壞掉的……♥」book18.org

  她越來越爽了。book18.org

  宮島椿的腰,已經不再是被動地承受了。book18.org

  最開始她還在僵,還在躲,還在被那根過於誇張的東西狠狠干開時下意識發抖。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被操得太深,太透,太滿,那些本該屬於羞恥和抗拒的地方反而像被翻過來,露出了另一層隱秘而滾燙的本性。book18.org

  她越來越會迎合。book18.org

  不是出於理智,不是出於屈服,而是身體自己在學,自己在適應,自己在為更大的快感尋找最順的角度。李藩王每一下往裡狠干,她的腰就會在下一瞬自己送上去一點,像怕那根大雞吧不能更深地進來。她的腿根發軟,屁股卻本能地收緊,像要把那根巨物咬得更牢,夾得更深。她的奶子在撞擊里一顫一顫地晃,乳尖硬得發亮,連胸口起伏的節奏都開始和李藩王的抽插合到一起。book18.org

  她的叫聲也變了。book18.org

  不再只是被逼出來的破碎呻吟,而是真正帶了纏綿的尾音,帶了濕意,帶了發黏的媚。每一下深頂,她喉嚨里都會溢出一聲長長的、發軟的喘叫,像春水被攪開,一圈圈盪出漣漪。book18.org

  「啊……啊啊♥……那裡……」book18.org

  「嗯啊……好深……♥♥」book18.org

  「別、別停……嗚……♥」book18.org

  甚至連她看向李藩王的眼神,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雙原本盛著羞恥、憤怒和仇意的眼睛,此刻被一層厚重的水霧浸得迷濛。她還在哭,睫毛上還掛著淚,唇也還在發抖,可那目光卻已經痴纏起來,像被操得失了神的花,連看人的方式都帶了溫軟的依戀。她仰著臉去望他,眸光潮濕,臉頰緋紅,唇瓣被親得發腫,竟生出一種近乎濃情蜜意的錯覺。book18.org

  像她不是在被侵奪,而是在被盛放。book18.org

  而就在那樣迷離的快感里,宮島椿忽然有了一瞬近乎恍惚的明悟。book18.org

  她仿佛明白了,李藩王先前說的「櫻花味兒」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地說她叫得媚,也不是說她像尋常浪婦那樣甜膩。那是一種更微妙、更貼合她本質的東西。櫻花從來不是四季常開,它需要漫長的忍耐,漫長的收攏,漫長的靜默。平日裡樹枝是冷的,是克制的,是不輕易示人的。可一到時節,它就會一口氣全開,開得滿堂彩一般,開得鋪天蓋地,開得整座島都像被粉色的雲燒起來。book18.org

  她的人生也一直像那樣。book18.org

  要禁閉,要矜持,要端莊,要做名門主母,要做神前巫女,要做丈夫身邊溫順而守禮的大和撫子。她一層層把自己關起來,把熱收起來,把欲壓下去,把真正柔軟、絢爛、淫艷的那部分藏在最深的枝頭裡,年復一年,不許開,不許亂,不許落。book18.org

  而現在,李藩王來的這個時間,正好就是她綻放的時刻。book18.org

  不是春風喚開的。book18.org

  是被這頭來自大海另一邊的凶獸狠狠操開的。book18.org

  可開了就是開了。book18.org

  一旦開了,便攔不住。book18.org

  宮島椿的腰一下比一下扭得更明顯,像整棵被壓抑太久的樹都在抖著撒花。她胸前那對豐碩的奶子跟著撞擊上下顫晃,肉感十足,白得發亮,乳尖一點點地彈著。她屁股繃緊,腿根夾得發顫,整個人像真在那一瞬間徹底盛放了,所有被壓住的顏色和氣味都從身體里湧出來。book18.org

  她高聲媚叫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要、要壞掉了……嗯啊啊♥!」book18.org

  「太、太爽了……嗚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高得發顫,軟得發燙,像盛到極點的花瓣終於承不住露水,整朵炸開。book18.org

  然後……她又噴了。book18.org

  不是先前那種一插進去就被尺寸和刺激強行干到崩潰、像失禁一樣噴出來的狼狽噴潮,這一次她的身體和精神幾乎是同時抵達了頂點。那根大雞吧狠狠干進來時,她腰自己迎上去,穴自己吸上去,深處猛地一縮,整條陰道像被一把火從裡面燒穿,下一秒熱流就從她腿間猛地沖了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淫水一下噴濺而出,澆在李藩王小腹和大腿上,也濺濕了她自己的腿根和臀肉。她整個人都跟著抖,屁股死死夾緊,奶子亂顫,喉嚨里的叫聲已經不成句了,只剩下一連串被高潮徹底推翻後的媚音。book18.org

  這一次,她心裡的屈辱感明顯少了很多。book18.org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被更兇猛的快感壓了下去。她的身體太舒服了,舒服到精神也像被一併拖進那片洶湧里,甚至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像一條堵了太久的河終於被決堤沖開,像一間封了太久的屋子終於被推開門窗,風和光一起灌進來。book18.org

  超級爽。book18.org

  爽到她整個人都像輕了,軟了,暢快得幾乎發暈。book18.org

  李藩王的呼吸也明顯重了起來。book18.org

  他操她操得正起勁兒,額角帶了汗,胸膛起伏得更厲害,腰腹發力的線條一繃一繃的,顯然也被宮島椿這副徹底盛開、噴得一塌糊塗的模樣勾得更狠。他俯下身來,貼近她耳邊,呼出的熱氣都灼人,聲音低而啞,帶著臨近爆發時那種毫不掩飾的興奮。book18.org

  「我要射了。」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一道更燙的電流,直直竄進宮島椿腦子裡。book18.org

  她渾身猛地一緊。book18.org

  子宮深處那塊被狠狠干到發麻發熱的地方竟在聽見這句話時本能地縮了縮,像一朵已經徹底打開的花,又忽然更深地張開花心,渴望著什麼滾燙的東西灌進來。book18.org

  她想說話。book18.org

  想求他別拔出去,想求他就這麼射在裡面,射得越深越好,射得越滿越好。她的身體在高潮餘韻里發顫,子宮像一隻飢餓的小口,渴望得到她幻想中那種濃稠、滾燙、豐沃的種子,想被填滿,想被灌透,想用那種最原始也最徹底的方式,得到這個強壯男人的一切。book18.org

  可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太羞恥了。book18.org

  她再怎麼被操開,被操浪,被操得盛放,也終究還是宮島椿。那點端莊,那點矜持,那點屬於大家閨秀和寡婦身份的最後殘殼還死死貼在她靈魂邊上,不肯讓她張嘴去求一個殺了自己丈夫的男人狠狠操射在自己子宮裡。book18.org

  於是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她只是無言地抱緊了李藩王。book18.org

  雙臂纏上他寬厚滾燙的背,手指抓緊他的肌肉。雙腿也猛地收緊,纏住了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死死夾在自己身上,不讓他有半點後退和拔出的餘地。那動作比任何語言都誠實,甚至比「求你內射」還要貪婪。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懂。book18.org

  他低笑了一聲,笑意裡帶著徹底的滿足和雄性徵服後的狂妄。book18.org

  下一秒,他狠狠的頂到了最深處,然後放肆地在她子宮裡噴射。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衝進去的時候,宮島椿幾乎覺得自己被燙得魂都麻了。那不是普通男人零零碎碎、短暫發虛的射精,而是一種真正強壯雄性才有的猛烈噴發。滾燙,濃厚,量大得驚人,每一下射出都帶著實打實的衝擊力,像岩漿從火山口一股股噴出來,狠狠懟在她最裡面,狠狠的衝撞她的子宮壁。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宮島椿頓時發出一聲嬌媚到近乎發甜的淫叫,整個人又被射得高潮了一次。book18.org

  那快感太兇了。book18.org

  她下腹一陣陣發熱發脹,子宮像真的被滾燙的漿液徹底灌滿,深處不斷被精液沖刷、拍打、占據。她能清楚感覺到那些東西一股接一股灌進去,灌得她裡面滿滿當當,甚至從交合處被擠得微微往外溢。那種被填滿、被徹底占有、被一個強壯男人的種狠狠干透的感覺,瞬間把她最後一點能維持住體面的意識也沖爛了。book18.org

  如果說她丈夫的內射只是半天就停的小雨,溫溫吞吞,細細薄薄,留下的存在感都弱得可憐,那李藩王這一場就是火山爆發。book18.org

  不是雨。book18.org

  是熔岩。book18.org

  量大,極熱,衝擊力強到發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子宮裡原本殘留過的所有痕跡全洗掉,全覆蓋掉,全燙爛掉。那是一種近乎粗暴的占有,不給她留下任何能回頭的餘地。她的深處、她的子宮、她身體最裡面那塊本該屬於丈夫的地方,此刻都被這男人腥熱濃稠的精液狠狠乾了個遍。book18.org

  宮島椿抱著他,指尖都在抖,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髒了。book18.org

  不只是名義上的玷污,而是更深層的、肉體里的改寫。她的身體里已經滿是這個男人的味道,這個男人的溫度,這個男人的液體。那種腥、熱、黏的感覺從最深處一點點往外漫,像烙印,像咒,像永遠洗不凈的污漬。book18.org

  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book18.org

  不是嘴上承認的那種,不是名義冊封的那種,而是更原始、更殘酷的那種——她的身體已經被重新占領、重新灌滿、重新書寫,再也留不住丈夫任何微弱的痕跡。哪怕她心裡還在哭,還在愧,還在對著亡夫說對不起,也沒有用了。book18.org

  因為她的子宮,已經先一步做出了選擇。book18.org

  宮島椿幾乎想讓這一刻永遠停住。book18.org

  不是因為愛,不是因為原諒,更不是因為她忘了地上的血、死去的丈夫和被推倒的神龕。恰恰相反,正因為這些東西還都在,才讓這一刻顯得更像一場不該存在的奢侈。她被強壯的男人壓著,雙腿發軟地纏在他腰間,子宮最深處還殘留著被干爛、被熱流灌滿後的發脹與酥麻,整個人像泡在一汪滾燙的泉水裡,骨頭都被那股遲來的滿足泡得發懶、發白、發輕。book18.org

  那種高潮後的餘韻,像一層白茫茫的霧,把恩怨情仇都隔在了遠處。book18.org

  在這個短暫的意識發白時刻,她可以什麼都不想,不去想自己是誰,不去想他是誰,不去想那些該死的禮教、忠貞、仇恨和身份。她只需要舒服,只需要貪婪地把這一切再多嘗一點。她甚至本能地夾著腿,想把男人的熱和重多留一會兒,想讓那種被徹底占有的充實感晚一點散。book18.org

  可李藩王沒有陪她沉溺的興趣。book18.org

  他做事向來乾脆。操完了,爽夠了,射進去了,這一輪對他來說就算結束了。他沒有像別的男人那樣在女人身上流連回味,也沒有低頭安撫這個剛剛被自己狠狠干到盛開又射滿的貴婦。他只是一隻手扶著她腰,利落地把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那根粗長滾燙的東西離體時,帶出一線亮晶晶的白濁與淫水,順著宮島椿紅腫的穴口往外淌。驟然失去填滿感的瞬間,她身子輕輕抽了一下,下意識想夾回去,卻只夾到一團空。那口剛剛被狠狠吃飽、狠狠操透的肉穴像不甘心似的痙攣了一下,又慢慢把混著精液的熱液往外擠。book18.org

  宮島椿喉嚨里不由自主漏出一聲輕而軟的喘。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聲音很小,卻透著明顯的失落。book18.org

  李藩王卻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他只是隨手拍了拍身後西園莉愛的小臉,動作隨意,卻帶著點主人獎賞寵物的意味。book18.org

  「做得不錯。」book18.org

  莉愛原本一直跪伏在後面,金髮有些凌亂,唇角還沾著濕意,聽見這一句誇讚後,那雙眼睛一下亮得發燙。她仰起臉,像一條終於被摸到頭的艷麗母犬,眼底全是痴纏又恭順的光。book18.org

  「能伺候主人,是奴家最大的榮幸。」book18.org

  她聲音發軟,卻不膩,反而帶著一種極其自然的臣服。book18.org

  「奴家願意給主人舔一輩子。」book18.org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不像發誓,倒像祈求。像她真把這當成自己後半生最值得抓住的恩典,恨不得日日夜夜跪在他身後,靠一張嘴和一條舌頭換來多一點寵愛。book18.org

  說完,莉愛便熟練地俯下去,雙手扶住李藩王的大腿,把那根剛從宮島椿體內退出、還濕亮沾滿污液的雞巴重新含進嘴裡。book18.org

  她清理得極認真。book18.org

  先是舌尖輕輕卷過龜頭邊緣,把混著精液、淫水和幾絲白沫的液體一圈圈舔凈,再含住頂端輕輕吮吸,發出濕潤細密的聲響。隨後她又用舌頭貼著柱身一路往下舔,把那些殘留在青筋和根部的污穢一點點卷進嘴裡。她動作溫順而精巧,沒有半點嫌惡,反而像在侍奉一件無比神聖的武器,把主人的污穢也當成值得細品的賞賜。book18.org

  宮島椿還躺在那裡,腿根濕透,腹內空虛又發燙,迷迷糊糊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她的視線帶著高潮後的白霧,一時間有些聚不攏,只能看見那個男人高大挺拔的輪廓立在暮色里,肩線寬,腰腿結實,赤裸的身體上還帶著方才狠狠干她時留下的汗和光。那種年輕雄性的力量感,直到此刻看上去仍舊鋒利得驚人。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會害怕,會羞憤,會巴不得他立刻離遠一點。book18.org

  可當她發現李藩王的目光根本沒再停在她身上時,心口竟然輕輕沉了一下。book18.org

  像被什麼東西細細擰了一下,不重,卻清楚。book18.org

  失落。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她剛剛才被強迫、被羞辱、被狠狠干到身體和精神一起失守,按理說此刻該慶幸他終於結束了、終於厭了、終於不再盯著自己了。可那目光一撤開,她還是不由自主生出一種像被用完就丟到一邊的空落感。book18.org

  那個男人臉上的神情很冷靜,冷靜到近乎無情,仿佛剛才那場把她玩到盛開的交媾只是順手做完的一件事。那張臉甚至像在說——結束了,你可以滾了。book18.org

  這毫無疑問是一種解脫。book18.org

  短時間內,她不用再被壓,不用再被迫張開腿,不用再被那根可怕的大雞吧狠狠干進身體最深處。再怎麼愉悅,那也終究是強迫。book18.org

  宮島椿理應鬆一口氣。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他的目光,究竟又落向了哪裡?book18.org

  宮島椿怔怔地順著那道視線看去。book18.org

  然後她整個人猛地一個激靈。book18.org

  像有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剛才還裹著她神智的高潮白霧瞬間被澆散了。那點懶,那點軟,那點想繼續沉在男人體溫與精液餘熱里的貪婪,在這一刻全都碎了。book18.org

  答案是——宮島櫻。book18.org

  她的女兒。book18.org

  她唯一的女兒,宮島家的血脈,自己拼了命也想護住最後一點清白和命運的櫻。book18.org

  只這一念便把宮島椿整個從男歡女愛與肉體餘韻里拽回現實。book18.org

  她終於看清了,看清李藩王依舊是那個斬了她丈夫頭顱、殺進這片土地、把所有秩序踩碎的征服者。剛才自己在他身下得到的那些快感,那些被填滿、被泡透、被狠狠操開後的暢快不是溫情,也不是救贖,只是他殘忍的一部分。book18.org

  這個男人從來不止要她,他想要整個宮島家,想要她們母女,想要所有最美、最高貴、最值得征服的女人都在他面前低頭。book18.org

  母愛在這一瞬間像刀一樣劃開她身體里所有殘餘的沉溺。book18.org

  宮島椿顧不上自己腿還軟著,腰也酸得發抖,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她幾乎是撲著爬起來,破碎的巫女服勉強掛在身上,大片白嫩皮膚和被操弄後的紅痕全都露在外面。腿間還有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可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book18.org

  就在李藩王邁步走向宮島櫻的前一刻,宮島椿跌跌撞撞地擋到了他面前。book18.org

  她沒有強硬地伸手阻攔。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沒用。book18.org

  她也沒有擺出什麼貞烈赴死的姿態,因為她比誰都清楚,眼前這男人根本不會被這種姿態打動——她只是跪了下去,膝蓋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她俯身磕頭,額頭貼在沾著泥和血的地面上,像一隻徹底放下尊嚴、只求獅子轉移食慾的綿羊。book18.org

  那姿勢卑微得近乎可憐。book18.org

  吃掉我。book18.org

  別碰她。book18.org

  這句話幾乎寫在她整個脊背的彎曲里。book18.org

  「藩、藩王大人……」book18.org

  宮島椿開口時,聲音還帶著方才被狠狠干過後的沙啞和微顫,連稱呼都變得低順了許多。她不敢抬頭,只能維持著磕伏的姿勢,額角碰著地面,雙手發抖。book18.org

  「求求您……」book18.org

  她喉嚨一緊,後面的話像刀刮著嗓子才艱難擠出來。book18.org

  「櫻她還小……還不能……」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她自己心裡都像被什麼狠狠戳了一下。book18.org

  宮島櫻當然已經成年了,在這片土地上早就到了可以談婚論嫁、可以承擔家族命運、甚至可以作為戰利品被男人選擇的年紀。可作為母親,哪怕到了這一刻,宮島椿心裡也還是本能地覺得她「小」。那不是年齡,而是一種想把女兒永遠護在羽翼下、不讓她過早接觸這世界上最骯髒暴烈之物的執念。book18.org

  她知道這個理由未必站得住腳。book18.org

  可她已經沒有別的話可以用了。book18.org

  她只能磕頭,只能求,只能把自己方才剛被狠狠干過、還在發燙髮顫的身體再一次獻出來,當成某種求饒的祭品,乞求眼前這頭雄獅先吃飽自己,放過旁邊那隻她無論如何都不想交出去的小羔羊。book18.org

  暮色壓得更低,海風裡有血、有鹽,也有尚未散盡的淫靡熱氣。book18.org

  宮島椿那一聲帶著哭腔的哀求才剛落地,李藩王便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只淡淡吐出一句:book18.org

  「滾一邊去。」book18.org

  那語氣太平了,平得像在叫人挪開一塊擋路的石頭。可正因為太平,反而更顯得不容違逆。宮島椿心口猛地一涼,幾乎是本能地又往前挪了半步,跪著去攔他的腿,破碎的巫女服拖在泥地里,額發凌亂,胸口和腿根還殘留著被狠狠干過後的狼狽痕跡。book18.org

  「不要……求求您……啊!!」book18.org

  她的哭求沒能換來李藩王的出手,甚至沒能讓他多費一分力氣。因為在主人那句話落下的下一瞬,最先動的不是男人,而是西園莉愛。book18.org

  這個金髮碧眼、妖媚又狠辣的性奴女兵幾乎像聞到號令的獵犬,反應快得驚人。她方才才溫順地跪著給主人清理污穢,此刻一聽見命令,眼底那種臣服的甜意幾乎瞬間就翻成了凌厲的興奮。高靴抬起,帶著毫不留情的勁道,猛地一腳踢在宮島椿的側腰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宮島椿本就腿軟腰酸,被狠狠干過後的身體哪經得起這一腳,整個人立刻被踢得歪倒出去,狼狽地滾到一旁,手肘在地上擦出一片紅。她疼得倒吸一口氣,才掙扎著想爬起來,頭皮便驟然一緊。book18.org

  莉愛已經一步上前,惡狠狠地抓住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宮島椿被扯得被迫昂起頭,纖長雪白的脖頸繃出一道可憐的弧度。那頭藍色長髮在莉愛手裡像一團任人揉拽的綢緞,被扯得凌亂不堪。西園莉愛俯下身,姿態像一條艷麗又歹毒的蛇,紅唇幾乎貼上她耳邊,吐出來的字卻帶著惡意的笑。book18.org

  「剛才你這個老騷貨不是被主人操得很爽嗎?」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聲,手指又狠狠往後一拽,逼得宮島椿把視線直直抬向前方。book18.org

  「怎麼,輪到自己的女兒就不行了?」book18.org

  碧色的眼睛裡全是輕蔑和玩味,像在欣賞一場自相矛盾的丑戲。book18.org

  「你這麼護食?」book18.org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宮島椿耳膜里,她渾身一抖,眼淚立刻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她不是因為捨不得分享這個男人,不是因為嫉妒,不是因為占有欲。可偏偏莉愛這句惡毒的耳語正好踩中她方才最不願承認的那一點——自己被操完後竟有過一瞬不舍,一瞬失落,一瞬想讓時間停住的沉溺。book18.org

  正因為有過那一瞬,現在才更羞恥。book18.org

  「不是……不是的!」book18.org

  宮島椿幾乎是尖聲否認,眼淚順著被迫仰起的臉往鬢邊滑,聲音亂得發顫。book18.org

  「櫻她還小!還是處女啊!藩王大人!求求您!」book18.org

  她顧不得尊嚴,也顧不得措辭,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攔住,哪怕用盡一切也要攔住。book18.org

  「她還要嫁人!她……她已經被許配給別人了!」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連她自己心裡都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謊言。book18.org

  徹頭徹尾的謊言。book18.org

  宮島櫻根本沒有真正嫁出去,也沒有和誰定下實打實的婚約。宮島椿只是在這一刻,像快要溺死的人胡亂抓住一塊木板似的,拚命往外拋出一個聽上去能擋一擋的由頭。她不知道對眼前這個男人有沒有用,不知道會不會因此得罪某些她根本得罪不起的人,也不知道這話若將來傳出去會引來什麼後果。book18.org

  可她已經顧不上了。book18.org

  只要能給女兒換來一線生機,她什麼都敢說。book18.org

  李藩王本來已經邁開的步子,果然停了一停。book18.org

  他微微偏過頭,似乎終於從「眼前有個障礙」變成了「眼前這障礙說了句有點意思的話」。那眼神沒有被威脅到的怒意,倒像獵人聽見草叢裡冒出個意外動靜時,漫不經心地多給了一眼。book18.org

  「哦?」book18.org

  他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宮島椿呼吸都跟著發緊。book18.org

  「她被你許配給誰了?」book18.org

  海風掠過,捲起地上碎布與細沙。宮島椿的心跳得厲害,幾乎能聽見自己胸腔里那顆心在亂撞。她知道自己必須把這個謊撒得像一點,必須拋出一個足夠大、足夠沉、足夠讓人忌憚的名字。否則這種臨時編出來的藉口只會像薄紙,一戳就破。book18.org

  而她能想到的最厲害的人,也只有那一位。book18.org

  遠在京都、江戶城中,挾天子而令諸侯,掌握天下武士兵馬的幕府將軍。book18.org

  在她的認知里,那已經是這片國土上最不可觸犯的存在。強龍尚且不壓地頭蛇,更何況這是日本的天,是所有武家的主。就算李藩王再強,再狂,再像一頭從海外撲進來的猛獸,總也該對這樣的權勢有所顧忌。book18.org

  於是宮島椿咬了咬唇,硬著頭皮把這套謊話說了出來:book18.org

  「櫻她……已經準備參與幕府將軍妃嬪的選秀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開始還發抖,到後面卻像因為不斷說下去,反而給自己生出了一點虛假的底氣。book18.org

  「已經登記名冊,上報德川幕府……」book18.org

  她盯著李藩王,像在拚命把「這是真的」四個字塞進他耳朵里。book18.org

  「她是將軍的女人。若被發現不潔,是要殺頭的!而且……而且您也會被牽連!」book18.org

  宮島椿說到最後,已經近乎帶了點倉皇的急切,像恨不得這番話立刻長出爪子來,真正擋在自己女兒身前。book18.org

  「還請您不要一時衝動……」book18.org

  她說完後,胸口起伏得厲害,連被莉愛扯著的頭髮都忘了疼。她在等,等李藩王哪怕露出一絲遲疑,哪怕皺一下眉,哪怕只是因為幕府將軍這四個字而有片刻權衡。book18.org

  可李藩王聽完,只是冷哼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聲極輕,卻像一巴掌把她心裡剛燃起來的那點僥倖直接抽滅。book18.org

  他臉上沒有被唬住的陰沉,也沒有半分顧慮,只有一種近乎懶散的輕蔑,像聽見了什麼不值一提的笑話。幕府將軍、江戶城、德川家的權威,在宮島椿眼裡或許是能壓住海潮的大山,在他眼裡卻似乎連絆腳石都算不上。book18.org

  宮島椿心口一涼,臉色頓時更白了。book18.org

  下一刻,李藩王甚至沒再跟她多費口舌,而是直接抬手,朝遠處勾了勾指。book18.org

  「來人。」book18.org

  命令剛落,一名女傳令兵便立即快步趕來。她穿著利落的甲冑,身形英氣,步伐乾淨迅疾,像一支離弦的箭在這片混亂里劃出一道筆直的線。到了近前,她單膝一跪,頭一低,聲音清脆利落:book18.org

  「請主人吩咐。」book18.org

  李藩王站在那裡,神情平靜得近乎無聊,仿佛剛才討論的不是幕府將軍,而是一個名字都記不清的路人。他抬眼望向遠處晦暗的天幕,語氣隨意得像在安排晚飯前的一件小事。book18.org

  「派出飛行部隊。」book18.org

  女傳令兵頭更低了些,認真聽令。book18.org

  李藩王連眉都沒動,淡淡道:book18.org

  「把那個什麼幕府將軍抓來見我。」book18.org

  他說「那個什麼」的時候,輕慢得像根本懶得記對方頭銜。宮島椿聽得瞳孔都縮了一下,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可李藩王接下來的話比前一句更像驚雷。book18.org

  「今天晚飯之前,把人帶到。」book18.org

  他頓了頓,像是終於想起還需補一句處置細節。book18.org

  「先不殺他,留活的。」book18.org

  空氣一時竟像靜住了。book18.org

  連海風都仿佛停了一瞬。book18.org

  宮島椿呆呆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轟鳴。她原本是想搬出天下最重的名頭來嚇退他,結果那名頭在他嘴裡,竟只是「那個什麼幕府將軍」。而更可怕的是,他說要抓人時的語氣太自然,太理所當然,像不是要去京都擄一國之權臣,而是差人去院子裡牽條狗。book18.org

  女傳令兵卻沒有半分遲疑,仿佛這命令並不荒唐,也並不誇張。她只利落應聲:book18.org

  「是!」book18.org

  隨後起身轉向,快步退去,整個人像一道被放出去的軍令,瞬間便融進了暮色與軍陣之間。book18.org

  宮島椿渾身發冷。book18.org

  她第一次真切意識到,自己方才試圖搬出來壓人的那座「大山」,也許在這個男人面前當真不算什麼。這個想法比剛才被狠狠干透、被迫承認身體沉淪還更叫她絕望。因為那意味著她能想到的所有秩序、所有威懾、所有「他總該顧忌一點吧」的底牌,都可能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錯覺。book18.org

  大殿外的天色已經沉得像一塊巨大的鐵,海風從殘破的門扉里猛灌進來,捲起地上的灰塵、血腥與尚未散盡的香火氣。就在這片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死寂中,門外忽然炸開了一陣從未有人聽過的轟鳴。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戰鼓,不像雷鳴,也不像千軍萬馬踏地而來的馬蹄。book18.org

  它更尖,更硬,更像某種鋼鐵巨獸在咆哮,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暴烈震顫,猛地撕開了整座神殿外的空氣。宮島椿被那聲音震得耳膜發麻,肩膀都本能地縮了一下。她從未聽過類似的聲響,那轟鳴仿佛能鑽進骨頭縫裡,叫人心口發顫,連呼吸都被壓住。book18.org

  緊接著,幾十道黑影已經從她眼前一掠而過。book18.org

  快。book18.org

  快到像黑色的箭,像夜色里驟然被放出去的一群凶鳥,又像從地獄裡衝上天空的惡鬼。她甚至來不及看清那些人的面孔與甲冑,只能看到他們背後拖出的一道道急掠殘影,挾著那震耳欲聾的轟鳴,直奔日本本土、江戶城所在的方向衝去。book18.org

  李藩王真的派出了他說的飛行部隊。book18.org

  宮島椿呆住了。book18.org

  飛行部隊。book18.org

  這四個字她方才只當成某種誇張說法。按她的理解,無非就是能藉機關、借妖術、借風帆在半空掠行的武士,或是什麼她未曾聽過的異國戰法。可剛才掠過去的那些東西,根本不像她所知的一切兵種。太快了,太兇了,太像某種超出常識的戰爭怪物。book18.org

  他們真能在晚飯前把德川大人抓來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冰針一樣扎進腦子裡,叫宮島椿渾身發冷。她臉色一下白得更厲害,心裡甚至生出一種近乎崩潰的悔意。若非此刻連力氣都散了,她幾乎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個耳光。book18.org

  她究竟乾了什麼?book18.org

  她本想用幕府將軍的名頭嚇退李藩王,給女兒爭得一線喘息之機,結果卻像親手把一頭最強大的惡魔、最可怕的夢魘引到了國家的中心。book18.org

  若那位將軍當真因此被擄、若幕府因此震怒、若這男人乾脆順勢把整個日本的秩序都掀翻,那這場禍端的源頭,豈不正是她方才那幾句倉皇扯出來的謊話?book18.org

  宮島家早已完了,可現在她竟可能把整個日本都拖進火里,給宮島家陪葬。book18.org

  這個念頭重得幾乎叫她想吐。book18.org

  可緊跟著,另一個念頭又像更卑微、更軟弱的藤蔓一樣悄悄攀上來。book18.org

  但……如果這樣能救下櫻呢?book18.org

  如果天下因此大亂,可她的女兒能因此逃過眼前這一劫……book18.org

  這念頭才剛冒出,宮島椿便自己都覺得羞恥。可一個母親到了這種地步,本就沒什麼可體面的了。她願意認罪,願意遭報應,願意日後被祖宗和神明一同唾棄,只要櫻能被留下。book18.org

  然而,現實幾乎立刻就把她那點可憐的僥倖碾碎了。book18.org

  那飛行部隊確實被打發出去替她那句謊話善後,可李藩王本人,壓根沒有被拖住半步。book18.org

  他已經走到了宮島櫻面前。book18.org

  宮島椿的心口猛地一緊,幾乎連呼吸都停住。她想撲過去,腿卻還在發軟,腰也酸得發顫,方才被狠狠干過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狼狽地半撐起身子,眼睜睜看著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在女兒面前慢慢蹲下。book18.org

  那姿態並不急迫,甚至稱得上從容。book18.org

  像獵人終於走到自己看中的獵物跟前,先不急著下刀,而是先看一看,逗一逗,掂量掂量它到底有幾分骨頭。book18.org

  宮島櫻抬著臉,馬尾早已散了幾縷,藍色長髮落在肩側,臉上有灰,有淚痕風乾後的細線,也有方才掙扎留下的凌亂。可她的眼神依舊冷,依舊硬,像一柄還沒折斷的刀。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從剛才開始就沒哭過。」book18.org

  他的語氣里沒有戲謔,也不算溫柔,更像一種帶著興趣的審視。他喜歡骨頭硬的,也欣賞真正頂得住場面的女人,尤其是在這種滿地狼藉、人人崩潰的時刻,還能把脊樑撐住的人,總會更入他的眼。book18.org

  「我很欣賞你。」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眼裡的興趣似乎更明晰了一點。book18.org

  「要不要做我的女兵?」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來,大殿里靜了一瞬。book18.org

  宮島椿腦子裡嗡的一聲,忽然像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原來李藩王身邊這些女人,並不全是單純被掠去的玩物。她們是被他看中、被他挑出來、被他留下的人。有武士資質的女子,有夠狠、夠美、夠能打、也夠會屈服的女人,都能留在他身邊,做侍妾,做性奴,做女兵,跟著他攻城拔寨,征伐天下。book18.org

  西園莉愛是這樣來的。book18.org

  黑田光也是這樣來的。book18.org

  也許他身邊其他那些英姿颯爽、又在私底下卑順得像母犬的女人,全都是這樣來的。book18.org

  這竟叫宮島椿心裡泛起一種更複雜的感覺——若櫻真被這男人看上、留下,而不是當場玩死,不是丟給兵卒糟蹋,而是以「女兵」的身份留在身邊……book18.org

  那或許真的不算最壞的結局。book18.org

  可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宮島椿自己都恨不得掐死自己。她到底在想什麼?丈夫屍骨未寒,女兒生死未定,她竟已經在衡量「被哪個男人收下會好一點」的後路了。她覺得自己又髒又軟弱,像一株被暴風吹彎了腰的草,連站直都難。book18.org

  她根本不知道李藩王究竟強到何等程度,不知道幕府在他面前算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該選擇報仇、隱忍,還是徹底順從。若此刻有個真正有謀略的智囊在旁也許還能替她分析局勢,教她該如何說話、如何求情、如何為宮島家爭出一條殘路。book18.org

  可她只是個婦道人家。book18.org

  她會占卜,會祭祀,會跳神前之舞,會歌頌神明,會把一切都維持得柔和、端莊、符合禮法。可當真正擁有神明般力量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時,這些本事都像紙一樣薄。book18.org

  她軟弱,無力,心思搖擺,甚至剛才還被狠狠干到當眾潮噴、抱著仇人高潮、哭著求饒。book18.org

  她比自己想像中還要不堪。book18.org

  但櫻不一樣。book18.org

  宮島櫻似乎並沒有像她這樣被現實壓彎。book18.org

  就在宮島椿心裡亂成一團的時候,宮島櫻已經緩緩抬起了頭。她那張原本清冷高雅的臉此刻繃得很緊,下頜線鋒利,眼裡的恨意不加掩飾,像冰面下燃著火。她直勾勾盯著李藩王,仿佛要把這男人的臉刻進骨頭裡。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只吐出三個字。book18.org

  「強姦犯。」book18.org

  這三個字說得不高,卻足夠清晰。book18.org

  在這樣安靜得近乎死寂的大殿里,這三個字像一枚驟然擲下的火石,瞬間就讓所有人的呼吸都跟著一滯。book18.org

  李藩王微微挑了下眉。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一聲很輕,尾音里甚至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思,像沒聽清,又像在給她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book18.org

  可宮島櫻沒有退。book18.org

  她看著他,唇角甚至勾起一絲極冷的弧度,像在逼自己把最狠、最能激怒男人的話一口氣全吐出來。book18.org

  「我說你是個無恥的強姦犯。」book18.org

  一句比一句更狠。book18.org

  「是個只會欺凌女人的弱者。」book18.org

  她的胸口因激動微微起伏,聲音卻越說越穩,越說越冷,像劍刃在石上磨出寒音。book18.org

  「是男人中的廢物,是只能在孤兒寡母面前逞威風的垃圾。」book18.org

  最後那兩個字,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來的。book18.org

  空氣一下繃緊了。book18.org

  西園莉愛的眼神瞬間變了,原本還帶著玩味的臉色一下沉下去,碧眼裡閃出冰冷的怒意。她是最不能容忍別人這樣侮辱主人的人,何況還是當著她的面。她的手幾乎已經本能地按上了腰間武器,像下一瞬就會撲上去狠狠干碎宮島櫻那張嘴。book18.org

  宮島椿也嚇得心臟幾乎停跳。book18.org

  「櫻——」book18.org

  她失聲叫了一半,又生生咽回去。她太清楚這些話有多危險了。李藩王不是一般男人,不是那些被激怒後只會暴起打人的莽夫,而是一個真正手握生殺予奪的人。他越是強,越可能厭惡這種當面的挑釁。book18.org

  可偏偏宮島櫻說得無比痛快。book18.org

  像一口氣把自己胸中的怒、恨、屈辱和鄙夷全都劈頭蓋臉砸了過去。她的眼神沒有閃躲,沒有後悔,更沒有半點求饒。她像是認定了,哪怕今日死在這裡,也要讓這個男人知道——她看不起他。book18.org

  李藩王卻沒有立刻發怒。book18.org

  至少,他沒有像西園莉愛預想的那樣當場給她一耳光,也沒有拔刀,更沒有露出被冒犯後的羞怒。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宮島櫻,眼神里的東西慢慢變了。book18.org

  那不是被刺傷尊嚴的陰沉。book18.org

  更像是……興趣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他看慣了俯首帖耳的,看慣了哭哭啼啼的,也看慣了外強中乾、嘴硬一兩句後就散掉的。可宮島櫻不同。她是真的冷,真的恨,真的敢罵。而且罵得准,罵得狠,罵得連自己母親都嚇白了臉。book18.org

  這樣的人,折起來才更有意思。book18.org

  西園莉愛已經忍不住了,向前半步,聲音里全是壓著火的狠勁。book18.org

  「主人,讓奴家撕了她的嘴。」book18.org

  李藩王卻抬了抬手,示意她別動。book18.org

  這一抬手,輕描淡寫,卻比任何喝止都有效。莉愛立刻停住,只是那雙眼睛仍陰冷地盯著宮島櫻,像記下了這筆帳。book18.org

  李藩王重新看向宮島櫻,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笑聲不響,卻聽得宮島椿後背更冷。book18.org

  因為那不像生氣時的冷笑,反而像男人看到某種很合心意的獵物時,本能漏出來的一點愉快。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他這三個字說得慢,像真在細品。book18.org

  「你比你媽硬氣多了。」book18.org

  「把她放開。」book18.org

  黑田光沒有半點遲疑。book18.org

  她聽見主人的命令,立刻收手,乾脆利落地鬆開了壓制宮島櫻的力道。那動作並不粗暴,反而帶著一種極有分寸的服從,像一把剛出鞘又立刻歸鞘的刀。隨後她俯身拾起先前被奪下的佩劍,雙手奉上,遞還給宮島櫻。book18.org

  刀重新回到掌中時,宮島櫻的手指微微一緊。book18.org

  那熟悉的重量讓她紊亂的呼吸頓了一瞬,像溺水之人終於摸到一塊硬物。她抬起頭,藍色長髮有些凌亂,馬尾散了幾縷,臉色發白,卻仍舊繃著那股冷硬的勁。她穿著貼身的和服與殘損的巫女服,身段修長,握刀而立時竟真有幾分降妖除魔的凜然俠氣。只是她眼前要斬的不是尋常妖邪,而是一個站在屍山血泊里、赤身裸體、卻比任何甲冑武士都更有壓迫感的男人。book18.org

  李藩王就那樣站在她對面。book18.org

  古銅色的肌膚在暮色與火光里泛著一種結實、滾燙的光澤,胸膛寬闊,肩背厚實,腰腹精悍,渾身都透著強壯年輕男子才有的爆發力。他剛剛才狠狠操過宮島椿,身上還留著汗與女人的濕痕,那根大雞吧雖暫時疲軟下來,卻依舊大得過分,垂在兩腿之間,毫無遮掩,粗暴到幾乎讓人不敢細看。book18.org

  這樣荒誕的對峙,簡直像神話。book18.org

  一邊是握刀而立、眼中燃著血仇的巫女家千金。book18.org

  一邊是赤裸著身體、卻像披著無形王威的裸男暴君。book18.org

  沒有護衛插手,沒有盾牌,沒有鎧甲,也沒有任何能遮掩危險的緩衝。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竟真的像在給她一個機會。book18.org

  「來。」book18.org

  他抬了抬下巴,語氣平靜得近乎挑釁。book18.org

  「試試看,報仇。」book18.org

  他知道她父親死了,知道這女孩眼裡那股火從哪來,也知道這種仇若不讓她親手砍一刀,她永遠不會真正服。於是他索性把這個機會扔到她面前。book18.org

  「我殺了你父親。」book18.org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沒有一絲愧意,反而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實。book18.org

  「你現在應該滿腔怒火。」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她握刀的姿勢,眼裡甚至帶著一點近乎興致盎然的審視。book18.org

  「讓我看看,你的刀有多快。」book18.org

  宮島椿整個人都看傻了。book18.org

  她跪在一邊,頭髮凌亂,衣衫破碎,腿間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的濕痕,剛被狠狠干到站都站不穩。可這一刻,所有肉體上的狼狽都被更大的震駭壓住了。她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剛剛才泄過欲,剛剛才把體力消耗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現在手無寸鐵,赤身裸體,毫無遮擋。book18.org

  在任何正常人的判斷里,這幾乎都該是最容易被刺殺的時刻。book18.org

  可他卻主動把刀還給櫻,還要逼她出手。book18.org

  這不是狂妄,簡直像是瘋。book18.org

  宮島椿心裡只剩下兩個答案——要麼這個男人是個不知死活的蠢貨,要麼,在他眼裡,宮島櫻苦練多年的劍道真的連一點威脅都算不上。book18.org

  而宮島櫻自己,顯然不會浪費這個機會。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多說一句廢話。book18.org

  那股從胸口一路燒到手臂的怒火,早在刀柄重新回掌的一刻就已經被點到了最旺。父親的死、母親的屈辱、家族的崩塌、自己方才被壓制的無力,所有情緒都在一瞬間灌進了她的脊骨和手腕里。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猛地怒吼出聲,腳下發力,整個身子如離弦之箭般撲了出去。book18.org

  是居合。book18.org

  極快,極利,帶著劍道主將千錘百鍊出的爆發。book18.org

  刀光在昏暗裡驟然一閃,鋒刃帶著空氣被撕開的寒鳴,直直斬向李藩王的脖子。那一刀沒有半點留情,也沒有姑娘家的猶豫,完全是奔著取命去的。宮島櫻在那一刻甚至已經想像到利刃切開血肉、斬斷喉骨、讓這個惡魔頭顱落地的畫面。book18.org

  可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縮緊了。book18.org

  李藩王只是抬起了手。book18.org

  動作甚至稱得上隨意。book18.org

  沒有閃避,沒有後撤,沒有驚慌,像只是在面前攔一下風。可就是這樣一隻赤裸的手臂,竟「鐺」地一聲硬生生擋住了刀鋒。book18.org

  聲音刺耳得像金鐵相撞。book18.org

  宮島櫻整個人都僵了一瞬。book18.org

  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握刀的手都被震得發麻。那分明是人的血肉,是皮膚,是筋骨,可刀鋒砍上去的觸感卻像砍在鋼鐵上。李藩王的手臂甚至連明顯的傷口都沒有,只留下一道淺淺白痕,連血都沒怎麼見。book18.org

  這個男人……book18.org

  竟然用肉體擋住了刀。book18.org

  這個認知還沒來得及在她腦子裡完全成形,李藩王的反擊就到了。book18.org

  快得可怕。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握拳,腰腹發力,整個人的力量像被一根線瞬間貫到拳峰上。沒有花哨的技巧,就是直來直去的一拳,卻因為太快、太准、太狠,簡直像炮彈一樣直接轟進宮島櫻腹部。book18.org

  「砰!」book18.org

  拳頭砸中的悶響甚至讓旁邊的人都跟著心口一沉。book18.org

  宮島櫻悶哼一聲,身子頓時弓了起來,握刀的手一下鬆了力,整個人被那股強橫力量打得往後踉蹌,隨後重重倒地。她的刀滑到一旁,腹部像被燒紅的鐵錘狠狠砸中,劇痛一瞬間炸開,疼得她眼前都發黑。book18.org

  「咳……!」book18.org

  她捂著肚子,呼吸幾乎被打斷,蜷在地上艱難喘息。book18.org

  宮島椿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口,差點撲過去。可她又不敢,只能跪在原地,渾身發冷地看著那個男人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站在那裡,甩了甩擋刀的手臂。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倒地的宮島櫻,臉上沒有怒容,只有一種極其平靜的陳述感。book18.org

  「我給過你報仇的機會。」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甚至沒有任何高高在上的炫耀,反倒像在講一條很公道的規則。book18.org

  「也是公平地和你比試。」book18.org

  他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此刻一身赤裸,連最基礎的防護都沒有。book18.org

  「我沒穿鎧甲,沒拿武器。」book18.org

  他看著她,語氣淡淡,卻字字都戳得很深。book18.org

  「既然你修習劍道,現在總該明白,我不是那種只會欺負孤兒寡母的雜碎。」book18.org

  宮島櫻捂著腹部,艱難地吸著氣。book18.org

  那一拳太重了,疼得她腸胃都像絞到一起,可她確實沒受重傷——李藩王明顯控制了力道,夠讓她清楚差距,夠讓她明白自己有多弱,卻又沒有一拳打廢她。正因為如此,這種羞辱感反而更強。book18.org

  她緩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抬起頭,眼裡依舊是怒,只是那怒里第一次摻進了真正的驚駭。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嗓子發啞,呼吸也不穩。book18.org

  「你這個殺人魔……」book18.org

  她咬著牙,還是把後半句擠了出來。book18.org

  「還在乎我們的看法嗎?」book18.org

  這話說得有幾分狼狽,卻也鋒利。因為她是真的不明白,一個已經強到能徒手擋刀、屠盡全島男人、命令飛行部隊去抓幕府將軍的人,為什麼還要在意她們這些敗者怎麼看他。book18.org

  李藩王聽了,竟笑了笑。book18.org

  那笑意不大,卻很直接。book18.org

  「當然在乎。」book18.org

  他回答得毫不猶豫。book18.org

  「廢物我才殺。」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語氣里有一種極其清晰的價值判斷,冷酷,卻邏輯分明。book18.org

  「至於值得收編的璞玉,我卻不會浪費。」book18.org

  他看宮島櫻的目光,不像在看一具屍體,也不像在看一個隨時可丟的玩物,更像在看一把尚未開鋒、但已經讓他起了占有心的刀。book18.org

  「被我砍掉的垃圾怎麼看我,我無所謂。」book18.org

  這一句說得極輕,卻把地上那些已經死去的男人和失敗者全部歸進了一個冰冷類別里。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像是把自己的位置擺得更明確。book18.org

  「身為將軍,得到士兵的尊敬和認可卻是必須的。」book18.org

  宮島櫻怔了一下。book18.org

  連宮島椿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們忽然明白,這個男人並不只是單純地享受征服和占有。他確實把自己放在統帥者、征服者、未來君王的位置上,而不是一時興起的暴徒。他要的不只是女人的身體和敵人的頭顱,還要那些值得留下的人心服口服地站到他旗下。book18.org

  這比單純的殘忍還更可怕。book18.org

  因為這意味著他不只是來掠奪,而是真的有建立秩序的野心。book18.org

  李藩王往前走了半步,站到宮島櫻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影子落下來,把她半個身子都罩住。book18.org

  「你註定會成為我的女兵。」book18.org

  他把這話說得太篤定,像在宣布一件已經寫好的事實。book18.org

  「宮島櫻。」book18.org

  他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不高,卻莫名壓得人心口發緊。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命運。」book18.org

  宮島櫻還半跪在地上,腹部殘留著那一拳帶來的鈍痛,呼吸不穩,胸口輕輕起伏。她手邊的刀已經落下,鋒刃映著昏暗的火光,像一條失去主人的冷魚。方才那一擊,已經把一切都說明白了。book18.org

  她敗了。book18.org

  不是被暗算,不是被人按住手腳,不是中了毒,也不是在不公平的規則里被碾碎。她握著刀,面對一個赤手空拳、連鎧甲都沒穿的男人仍舊敗得徹徹底底。那一刀砍不進去,那一拳卻能把她像孩子一樣打翻。對於武士的女兒而言,這種敗北比單純的疼痛更沉,更冷,更難堪。book18.org

  所以當李藩王站到她面前,俯下身,伸出手時,宮島櫻只是下意識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碰到她的臉。book18.org

  不是打,也不是掐,只是用帶著體溫和薄繭的手指輕輕托住她的下頜,指腹碰了碰她的臉側。宮島櫻渾身微不可察地一顫,像被烙鐵貼上來似的,肩膀僵住,背也跟著繃緊。那是很本能的畏懼,是身體在見識過絕對力量之後,對更進一步侵犯的預感。book18.org

  可她沒有抵抗。book18.org

  她只是僵在那裡,眼睫輕輕發顫,唇線繃得很緊,冷白的臉上還掛著沒幹透的淚痕。她依舊在恨,依舊在想若有機會一定要報仇,可她心裡已經明白,這一刻自己沒有繼續戰鬥的資格了。book18.org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book18.org

  敗了,就是敗了。book18.org

  對於她這種從小被武士規訓養大的女孩來說,失敗從來不是可以靠憤怒掩過去的東西。敗者天然就要承受敗者的後果,無論是羞辱,支配,還是被勝者拿走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她不接受也得接受,至少在此時此刻,她連掙扎都顯得多餘。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並不急躁,甚至有幾分耐心。他像在確認一匹烈馬是不是真的低下了頭。然後他俯得更近一些,呼吸落在她臉上,帶著男人的熱氣和若有若無的腥鹹味,下一刻,直接吻了上去。book18.org

  宮島櫻全身一下繃得更緊。book18.org

  那不是她幻想里會有的初吻,沒有花樹,沒有月色,沒有同心之人的溫柔試探。她甚至剛剛才親眼看見,這張嘴,這個男人,這副身體,是怎麼去壓著自己的母親,怎麼去親,怎麼去操,怎麼把母親狠狠干到失神流淚,最後又在她身體最裡面灌進去的。book18.org

  而現在,同樣的男人,轉過頭來吻她。book18.org

  宮島櫻沒有配合。book18.org

  她唇關死死閉著,頭也不主動迎過去,整個人像一塊被迫立在原地的冷木頭。可她也沒有躲,甚至沒有偏頭。她只是直直受著,像接受一個已經判下來的刑罰。李藩王的嘴唇壓著她的,帶著壓迫感和明確的占有意味,不容她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他起初只是貼著她磨,碾,慢慢加重力道,像在試她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宮島櫻不張口,睫毛顫得厲害,眼角又慢慢泛起水光。她不想讓他的舌頭進來,不想讓這種更深、更濕、更像真正情人的動作發生在自己身上。那樣的感覺太糟了,像某種更徹底的越界。book18.org

  李藩王很快就察覺到了她這點死撐。book18.org

  於是他不再客氣。book18.org

  一隻手猛地抱緊她的腰,直接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另一隻手下滑,狠狠抓上她的屁股。隔著貼身的布料,那一下揉捏得極重,毫不留情,把少女飽滿柔軟的臀肉整塊攥進掌心,指節陷進去,像在檢查一件戰利品的手感。book18.org

  「唔——!」book18.org

  宮島櫻猝不及防,腰一下發軟,嘴裡被逼出一聲短促的叫。book18.org

  就這一瞬間,李藩王抓住了機會。book18.org

  他的舌頭強硬地闖了進去。book18.org

  不是溫柔試探,而是掠奪。滾燙的舌尖直接頂開她的抵抗,侵入她口腔里,狠狠進來,勾住,掃過,逼著她適應另一個人的味道。宮島櫻整個人都懵了一下,眼睛驀地睜大,鼻間的呼吸一下亂掉,喉嚨里發出含混而屈辱的悶音。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李藩王親得很深,很放肆,像一點點把她嘴裡的空氣都奪走。他親她的時候手也沒停,仍在她臀上揉抓,時而用力捏緊,時而往中間壓,把那處本該矜持收攏的少女曲線玩得狼狽不堪。宮島櫻沒有經驗,更沒有這種被男人抱在懷裡強吻的經歷,很快就被親得呼吸發軟,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被動承受那種濕熱而粗暴的侵犯。book18.org

  眼淚終於從她眼角滑下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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