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52)作者:寫小說寫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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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52)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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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第52章book18.org

  李藩王坐在那張並不舒服的黑石王座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還摟著宮島櫻半裸的腰,那根剛被迪爾芭用大奶子夾過的大雞巴硬挺挺地翹在小腹前,整個人姿態隨意而慵懶,像個剛打完一場無聊勝仗就擅自坐進敵軍帥帳的年輕暴君。book18.org

  他看著王座下方磕頭不起的迪爾芭,又掃了一眼神殿里那些面色複雜的暗精靈女兵,忽然笑了一聲。book18.org

  「迪爾芭,抬起頭來。」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這片幽暗裡像石子投入靜水,泛開一圈讓所有人神經一緊的波瀾。迪爾芭肩膀抖了一下,緩緩直起上身,那雙深紫色的眼睛裡還掛著懇求時湧上來的水霧,嘴唇翕動著,像想說什麼又不敢說。book18.org

  李藩王的視線越過她,掃向她身後那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也掃過被吊在半空中仍在掙扎的克洛伊,最後又落回迪爾芭臉上。book18.org

  他的語氣不像是質問,更像是在提一個他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book18.org

  「就因為這是你們女王的座位,所以我就不能坐——為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輕輕敲了敲,發出篤篤篤的悶響。book18.org

  「因為她是你們的女王?還是因為……你們覺得我不夠強?」book18.org

  神殿里安靜了一瞬,安靜得像所有人都同時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暗精靈女兵們面面相覷,金色的瞳孔在幽光下閃爍著不安的光斑。她們互相遞眼神,有人在用指尖悄悄戳同伴的腰側,有人咬著下唇把臉別到一邊去,還有人偷偷看了李藩王一眼又迅速低頭,像做了虧心事被當場抓住的小偷。book18.org

  沒有人敢說真話。book18.org

  不是不想說,是被一種根植在這個異世界骨血里的固有概念給死死困住了,困到連嘴巴都張不開。book18.org

  她們是暗精靈,暗精靈天生就是精靈中的戰鬥種族,天賦異稟、壽命漫長、魔法親和力遠超人類。人類在她們眼裡不過是一群靠拚命繁殖來彌補個體孱弱的短命螻蟻,即便偶爾蹦出幾個能打的,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book18.org

  而女王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不僅僅是暗精靈,更是暗精靈中的頂點——她精通最神秘的暗黑魔法,能與深淵惡魔溝通,隨手就能召喚隕石焚城、一支咒語就能讓千軍萬馬化為枯骨。在她們的認知體系里,魔法師永遠比戰士高貴,腦力永遠比蠻力強大。book18.org

  李藩王到目前為止展現出來的東西包括徒手撕甲冑、隨手甩飛女兵首領、用一根超級大雞巴操到迪爾芭翻白眼噴潮——這中強悍的力量出現在一個人類雄性的身上確實駭人聽聞,也讓她們這些女兵的肉體本能地濕了內褲,但在她們最底層的價值判斷里,這仍舊是「戰士」的範疇。book18.org

  戰士,武夫,莽夫。李藩王和她們這些拿矛握刀的暗精靈衛兵沒什麼本質區別,只不過他更強壯一些,更霸道一些,雞巴更大一些。book18.org

  而女王卻是高貴的魔法師,是智者和賢者的化身,是能用知識武裝自己、用魔法改變戰局、用頭腦統御整個種族的存在。book18.org

  一個只會用肉體囂張的莽夫怎麼可能打得過魔法師?這是常識,是鐵律,是她們從會說話開始就被灌輸的真理,就像太陽從東邊升起、水往低處流一樣不容置疑。book18.org

  李藩王和女王誰更強?他們又沒打過,誰知道呢。但如果此時有人在黑之城裡開盤賭博,讓所有暗精靈押注,在場的這二十幾個女兵,包括跪在王座前瑟瑟發抖的迪爾芭,全都會毫不猶豫地把全部身家壓在女王身上。book18.org

  不是她們不認可李藩王的實力,是他的實力在她們的認知體系里天生就矮了一頭——種族上矮一頭,人類比不過暗精靈;職業上又矮一頭,戰士比不過魔法師。兩層天花板壓下來,他在她們眼裡註定只能是配角,一個最適合的身份是女王身邊的親王加配種工具。book18.org

  如果李藩王只是想操奧莉卡女王,那倒沒什麼大不了的——女王也需要繁衍,也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雄性來提供最優質的精種。他在這裡想操誰就操誰,天天把暗精靈女兵乾得腿軟,這是好事,是雙贏,是她們最樂意看到的局面。book18.org

  可如果他要染指政治王權,要坐在這張王座上以統治者的姿態俯視她們,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他會觸怒女王。book18.org

  而觸怒女王的結果只有一個——死。book18.org

  暗精靈女兵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畫面:閉關中的奧莉卡女王感應到神殿里的褻瀆,從冥想塔里走出來,周身環繞著深淵的黑焰,抬手就是一道滅世的禁咒,把這個狂妄的人類男人燒成灰燼。book18.org

  然後她們就再也看不到這根超級大雞巴了,再也感受不到那種被絕對力量碾碎後又被灌滿精液的極致快感了,再也沒機會懷上這種頂級強者的後代了。book18.org

  迪爾芭第一個覺得這畫面太可惜了,可惜得讓她心口發酸。她才剛剛被這個男人操開,剛剛在人生第一次高潮里學會叫主人,剛剛品嘗到被征服和被填滿的雙重極樂,子宮裡現在還沉甸甸地裝著他的濃精。book18.org

  如果李藩王就這麼被女王殺了,那她怎麼辦?她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被他打上了烙印,他不是可以替代的——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讓她心甘情願跪下叫主人的男人。book18.org

  她身後的一個銀白色短髮女兵也咬了咬嘴唇,金色眼瞳里閃過一絲不甘。她還沒被他操過,但她已經濕了兩次了,從迪爾芭被撕碎鎧甲開始就濕到現在。如果這個男人就這麼死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早知道剛才就主動衝上去,哪怕被他一拳打飛也好歹挨過他的拳頭,也好過現在站在人群里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另一個女兵偷偷攥緊了長矛,矛杆在她掌心被握得咯吱響。她更年輕,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剛才看到迪爾芭被內射到翻白眼的時候差點自己把自己夾高潮了。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也許李藩王真的能打贏女王?不,不可能,這個念頭太荒謬了,她趕緊把它壓下去,但壓下去的同時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看他坐在王座上的樣子,那麼隨意,那麼理所當然,好像那張椅子本來就該是他的一樣。book18.org

  克洛伊被吊在半空中,紅眼睛裡的怒火已經燒到了極點。她沒有發情,沒有濕,沒有對這個男人的任何生理反應——她的腦子裡全是女王救她那天,那隻冰冷而有力的手把她從人類奴隸販子的繩索里拽出來的記憶。女王是她的神,是她的救贖,是她活到現在的唯一理由。而眼前這個男人竟敢坐在女王的王座上——她的憤怒幾乎要從被封住的嘴唇里炸出來,渾身都在鎖鏈里瘋狂掙動,金色短髮甩得亂七八糟,鼻腔里發出一聲聲悶啞的嘶吼。如果她的嘴沒被封住,她會用最難聽的暗精靈古語咒罵他,詛咒他的血被深淵吞噬,詛咒他的骨頭被女王碾成粉末。book18.org

  整個神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局。所有人都在等他做出下一步動作,而他偏偏不著急,就那麼懶洋洋地坐在王座上,像一隻占據了別人巢穴的巨龍,明知道原來的主人還在,卻連尾巴都懶得挪一下。book18.org

  李藩王坐在那張黑石王座上,懷裡摟著宮島櫻半裸的身子,手指漫不經心地在她的乳尖上打著圈,讓那粒粉嫩的乳頭在他指腹下硬得發顫。book18.org

  她被他揉得渾身發軟,白嫩的身子靠在他胸口輕輕發顫,嘴裡溢出細碎的喘息,但那雙藍色的眼瞳卻一直抬著看他的臉,裡面盛著的東西早已超越了情慾——那是一種近乎信徒仰望神明式的崇拜,篤定、熾熱、毫無保留,仿佛在她眼裡,這個摟著她隨意玩弄她身體的男人根本不是人,而是降世的神祇。book18.org

  李藩王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了一下,手指從她乳尖上移開,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拍了拍,然後抬起眼,看向王座下那些還在糾結「戰士不如魔法師」的暗精靈女兵們。book18.org

  「就算是在你們這個世界,也有神明偽裝成人類、行走在大地上的老故事吧?人們不信神,不相信那個出現在他們面前、跟他們吃一樣的東西、說一樣的話的人就是救世主,於是神明就只能做一些人做不到的事來證明自己的偉大——這種事,你們應該比我更懂。」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被某種力量托著,清晰得穿透了神殿幽紫的空氣,在每一個暗精靈女兵的耳膜上落定時都帶著一層微微的壓迫感。那些還在面面相覷、偷偷交換眼神的女兵們全都不說話了,金色瞳孔齊刷刷地轉向他,就連吊在半空中的克洛伊也忽然停止了掙扎,纖細的身體在鎖鏈里微微僵住,紅眼睛裡翻湧的怒火被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壓了下去——她在等,想聽清楚這個狂妄的男人到底還能說出什麼來。book18.org

  「我這個人,說實話不是什麼好說話的性子,今天在這裡鬧成這樣,本來也用不著跟你們解釋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左腿搭在右腿上,胯下那根還在半硬不硬狀態的大雞巴隨意地擱在腿側,整個畫面荒誕得不像樣——一個坐在女王寶座上的男人,摟著個半裸的人類女高中生,前面跪著個剛被他操爛的女兵首領,周圍站著一圈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場景的暗精靈女戰士。book18.org

  「但為了讓你們這群婊子稍微安安心,今後踏踏實實地奴順我,承認我就是你們暗精靈一族的救世主,我就破個例——在這裡,當面許諾你們三件事。」book18.org

  神殿里的空氣像被人拿棍子攪了一下。book18.org

  暗精靈女兵們幾乎同時愣住,然後那種從剛才起就被壓著的騷動重新翻湧了起來,只不過這次不是發情的騷動,而是震驚和懷疑混在一起的騷動。迪爾芭跪在最前面,聞言猛地抬起頭,深紫色眼瞳里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克洛伊在鎖鏈里身體一繃,紅眼睛死死盯住李藩王的臉。她本來在掙扎,本來在憤怒,而現在她的憤怒被人打斷了一拍——她要聽完。book18.org

  「第一件事。」book18.org

  李藩王豎起一根手指,指節隨意地朝半空中的克洛伊一點:book18.org

  「我要洗去這個半精靈小鬼身上的污穢之血,讓她恢復成純血暗精靈——你們覺得,我能做到嗎?」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神殿炸了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改變血統?!這種話也敢說出口,他瘋了嗎!」book18.org

  驚呼聲此起彼伏,在場的每一個暗精靈女兵臉上都寫滿了「不可能」三個字。她們的反應不是被威脅後的恐懼,也不是被感動後的欣喜,而是一種根植在她們世界觀最深處的、被觸碰到了核心認知時自然而然的反彈——book18.org

  一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血統就已經定下來了。龍生龍,鳳生鳳,暗精靈的母親生出暗精靈的女兒,豬圈裡的母豬生下永遠只能被宰來吃肉的豬崽。book18.org

  這是自然的秩序,是世界運轉的根基,是所有高等種族之所以高貴、低等種族之所以低賤的根本原因。book18.org

  如果連一個個體的血統都能被說改就改,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是不會崩塌的?如果半精靈可以這樣變成純血暗精靈,那暗精靈的種族純血還有什麼意義?她們從小就被教導要維持血統純凈、鄙夷一切混血雜種,這個觀念已經刻進了骨頭裡,現在李藩王一開口就要把它連根拔掉——她們接不住這個命題,腦子直接當機。book18.org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一個前排的暗精靈女兵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金色眼瞳里寫滿了混亂。她剛才還因為被李藩王的雄性力量震懾而濕著內褲,現在連濕意都退了一半,只剩下純粹的震驚。她旁邊的同伴拉了一下她的手腕,但嘴唇也是抖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半空中的克洛伊沒有掙扎。她像被什麼東西點了穴一樣,整個人懸在鎖鏈里一動不動,紅眼睛裡翻湧著比剛才更劇烈、也更混亂的情緒。憤怒還在,但底下浮上來的是一種她可能在心底埋了十幾年的、從來不敢對任何人承認的東西——渴望。book18.org

  她作為一個半精靈在暗精靈族群中受到的冷遇、排擠、明里暗裡的鄙夷和憐憫,那些每一句「女王對你真好可惜血統不純真是可惜」的潛台詞,全都在李藩王這句輕飄飄的話里變成了一根針,扎在她胸口最不敢碰的地方。book18.org

  但李藩王根本沒等她消化。他才不管她們吃不吃得消。book18.org

  「第二件事。」book18.org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明天早上吃什麼。book18.org

  「我要讓死人復生,以此證明我的偉大。」book18.org

  神殿里的譁然聲驟然拔高了八度。book18.org

  如果說第一件事是「顛覆認知」,那第二件事就是「摧毀認知」。改變血統雖然不可思議,但好歹還是在生物的範疇里打轉——血液、魔法、肉體變化,這些聽起來再難也還是能讓人勉強想像一下。book18.org

  可讓死人復生?那是神的領域,是只存在於上古神話和創世史詩里的情節,是連奧莉卡女王這位最頂級暗黑魔法師都不可能做到的禁忌中的禁忌。這不是魔法,這不是力量,這不是任何種族天賦可以去定義的範疇——能做到這種事的存在,根本不需要去跟誰爭王座,因為他本來就是神。book18.org

  「不……不可能……」book18.org

  這回連迪爾芭都下意識地喃喃出聲了。她跪在地上,淡金色的眼瞳第一次在看李藩王的時候沒有崇拜,沒有發情,而是敬畏——是一種她在神殿里跪了一輩子都沒體驗過的、連骨頭縫都在發冷的顫抖。她的理智告訴自己李藩王在吹牛,可她的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了,因為她能感覺出來,他的語氣里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book18.org

  而李藩王能感覺到周圍那些暗精靈女兵看他的眼神在改變。而且不是往好的方向改——有幾個剛才還在對他發情的女兵,此刻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明顯的輕蔑。那種表情很微妙,不是反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原來如此」的冷漠鄙夷。其中後排那個之前濕得最厲害的銀白色短髮女兵,甚至嘴角都撇了一下,金色的眼瞳從李藩王身上移開,閃出一抹失望和嘲諷。book18.org

  是的,她在對著他嗤之以鼻。她們已經被神殿壓抑了太久,被這個陌生男人的強悍震懾了太久,她們怕他,崇拜他,渴望他,願意為他發情、為他夾腿、為他高潮,但她們無法接受他開始吹牛。book18.org

  在她們的世界觀里,強者的標配是謙遜和自知。你可以強,可以霸道,可以隨便操她們這些女兵,但你不能褻瀆神明,不能說你能做到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當李藩王說出「讓死人復生」這句話時,她們心裡對他的認知就發生了一個微妙卻致命的轉變——從「一個強大但不懂規矩的人類強者」,變成了「一個滿嘴跑火車的狂妄者」。book18.org

  前者她們可以接受,甚至願意為之張開雙腿;後者再強也只是沒腦子的瘋子。如果他被女王殺了,她們雖然惋惜,但那是他自找的。book18.org

  只有宮島櫻沒有變。她靠在李藩王懷裡,上身赤裸,奶子上還留著他揉捏出的指痕,但她仰頭看他的眼神反而更加堅定了。那雙藍色的眼瞳里裝著一種暗精靈女兵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她見過他的手段,見過他那些被她們認定為「戰士蠻力」的招式背後的真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李藩王那句「讓死人復生」不是在吹牛。book18.org

  李藩王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然後他豎起了第三根手指。這一次,他收起了臉上那點懶洋洋的玩味,語氣嚴肅了一些,不多,就那麼一點,但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的話不是玩笑。book18.org

  「第三件事——只要你們暗精靈一族從今往後真心奴順我,我會庇佑你們,讓你們從未來的災厄中倖存。你們的女王不是正在為即將降臨的災難閉關冥想嗎?等她出來,她就是我的女奴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們暗精靈一族的麻煩,將由我親自解決。」book18.org

  李藩王說完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還豎在空氣中,三件事,三個許諾,每一個都比上一個更荒謬,更狂妄,更像從遠古神話里撕下來的片段,被這個坐在女王王座上的年輕男人用一種在菜市場點菜的語氣平淡地念了出來。book18.org

  神殿里安靜了整整三個呼吸。book18.org

  然後那種安靜不是被打破的,是被融化的。從後排開始,一點一點往前蔓延,像是冰面下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在往上涌。book18.org

  那些幾分鐘前還在心裡給李藩王判了"不過是個莽夫"死刑的暗精靈女兵們,此刻一個接一個地變了臉色。她們的金色瞳孔里那些輕蔑和失望沒有完全消失,卻像退潮一樣被另一種東西覆蓋了——不是信服,不是敬畏,而是一種她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渴望。book18.org

  因為他說得對。book18.org

  這三件事,別說全部做到,哪怕只做到任何一件,他就不只是配坐這張王座——他配和奧莉卡女王並肩共治整個暗精靈王國,甚至配統御她們所有人想像不到的更廣闊的疆域。book18.org

  他許諾的事情可比用幾條魚幾塊餅喂飽幾千人的神跡厲害太多了,這是從根本上改寫自然法則、顛覆生死邊界、庇護一個種族免於滅亡的神之手筆。book18.org

  可問題是——他真的能做到嗎?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們那一張張既懷疑又忍不住期待的臉,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book18.org

  "哼,很好,看來你們還是不信。"book18.org

  他把懷裡的宮島櫻往大腿上摟了摟,左手仍舊漫不經心地覆在她一側白嫩的奶子上,五指收攏又鬆開,讓那團柔軟的乳肉在指縫間變形又彈回,乳尖被他掌心碾得硬挺挺地抵著他的指根。宮島櫻被他揉得悶哼一聲,藍發垂散在鎖骨上,咬著下唇不敢出聲,眼神卻愈發痴迷地黏在他臉上。book18.org

  然後李藩王抬起了右手。book18.org

  "那就先把第一件事兌現了吧。"book18.org

  他的右手伸向前方,五指張開,對準了半空中被鎖鏈吊著的克洛伊。那隻手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是體育生常年訓練出來的結實手掌,但此刻他開始在空中畫什麼的時候,那些原本還在懷疑的暗精靈女兵們幾乎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空氣中划過的地方留下了痕跡——不是光,不是火焰,而是一種純粹的、吞噬一切的黑色,像是把深淵本身從某個不可名狀的維度里撕了一道口子引到了現世。空氣在他指尖周圍扭曲,黑色的紋路像活物一樣在虛空中蔓延伸展,勾勒出一道道複雜而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閃爍時發出低沉的嗡鳴,震得神殿石壁上的礦石都在微微共振。book18.org

  "魔……魔法?!"book18.org

  迪爾芭跪在地上,深紫色的眼瞳驟然收縮,嘴唇不自覺地張開卻合不上。她作為暗精靈女兵首領,見過女王施法無數次,太熟悉這種氣息了——這是暗黑魔法,而且是和奧莉卡女王同一個路數的、來自深淵的惡魔系魔法!book18.org

  其他女兵的反應比她更劇烈。前排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年輕女兵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長矛差點從手裡滑落,金色眼瞳里裝滿了震驚過度的呆滯。她身後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兵捂住了嘴,耳朵尖都在抖,因為她比年輕人們更清楚這種魔法的級別——女王奧莉卡能與深淵惡魔溝通、借取惡魔之力,已經是暗精靈一族千年難遇的天才,而眼前這個被她們認為是"只會肉搏的人類莽夫"的男人,指尖流出來的魔力波動竟然和女王的氣息如出一轍,甚至更加純粹,更加原始,像是直接從深淵源頭裡抽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他也會魔法。book18.org

  他不是戰士,或者說他不只是戰士。他是一個和女王同級別的暗黑魔法使用者,而他之前對付迪爾芭的時候甚至根本沒動用過魔法。book18.org

  克洛伊被吊在半空中,紅眼睛死死瞪著李藩王指尖的黑色符文,瞳孔縮成了針尖。她能感覺到空氣里的魔力在向她聚攏,像無數隻看不見的手正在從四面八方向她的身體伸過來,那種感覺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寫在她混血基因里的預感。book18.org

  李藩王開始念咒了。book18.org

  "DurchdasBlutdesAbgrunds,durchdieFlammederReinigung——entferneichdenMakeldesfremdenBlutes!"book18.org

  咒語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重量,落在空氣里時神殿的石板都在微微發顫,嵌在牆上的紫色礦石瘋狂閃爍,像是不堪承受這股魔力的壓迫。李藩王的手指在空中畫完了最後一個符文,五指猛地一收,像是在虛空中抓住了什麼東西然後狠狠捏碎。book18.org

  "KehrezurückzudeinerwahrenNatur——erwachealsreineDunkelelfe!"book18.org

  魔力爆發了。不是光,不是火,而是一道純粹的、無聲的能量波動從李藩王的指尖炸開,像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直接貫穿了克洛伊的身體。她在那一瞬間整個後背都弓了起來,鎖鏈發出刺耳的錚鳴,纖細的四肢被拽到極限,喉嚨里炸出了一聲連封口魔法都壓不住的、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不是被羞辱的憤怒,不是被束縛的不甘,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同時被撕裂又被重組的劇痛。她的金色短髮在空氣中根根豎起,小麥色的皮膚表面開始滲出鮮血——不是鮮紅的,而是暗沉的、夾雜著渾濁雜質的深紅色,像被榨出來的污垢一樣從她的毛孔里往外滲。book18.org

  那是屬於她人類父親的血,是那些在她出生時就混進了她基因里的劣質片段,是讓她在這座神殿里永遠低人一等的原罪。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好痛——!!!"book18.org

  克洛伊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和血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她能在劇痛里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根本性的變化——那些從出生起就嵌在她雙螺旋里的、來自人類父親的基因片段正在被魔力一個接一個地撕碎、剝離、排出體外,而她自己原本殘缺的暗精靈基因像被某種力量重新激活了一樣,在惡魔魔力的滋養下瘋狂地自我修復,把那些斷裂的鏈條重新接上,把缺失的片段填補完整,把人類基因留下的空隙一段一段地吞噬、替換、純化。book18.org

  她的血從深紅慢慢變成了暗紫色——和迪爾芭處女之血流淌時一樣的顏色,純粹的、真正的暗精靈之血。book18.org

  她的尖耳朵變得更加修長優雅,金色的髮絲從髮根處開始褪去之前那層偏黃的雜色,變成了更加冷艷純粹的白金。她的紅眼睛在劇痛中翻著白,但虹膜的紅色卻變得更深、更純粹,像是被重新淬鍊過的鴿血寶石。book18.org

  "嗚嗚嗚……啊——……呃啊啊——!!"book18.org

  她叫到嗓子都破了,最後只剩下一聲聲嘶啞的嗚咽。但痛到極致之後,身體開始回暖——那些從李藩王指尖湧來的魔力不再是撕碎她的武器,而是滋養她的養分,像溫水一樣從毛孔灌進去,把她空蕩蕩的基因缺口填得滿滿的,讓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完整的。book18.org

  暗精靈女兵們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她們的嘴張著,眼睛瞪著,剛才那一絲殘留的輕蔑已經碎得渣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鋪天蓋地的、無法抗拒的信仰崩塌後再重建的震駭。book18.org

  她們剛才還不信,剛才還在心裡嘲笑他是瘋子,剛才還覺得他褻瀆神明、滿嘴跑火車——而現在,就在她們眼皮底下,一個半精靈雜種正在被硬生生地純化成純血暗精靈。book18.org

  這是神跡。不是比喻,不是誇張,是實實在在的、只有救世主級別才能兌現的神跡。book18.org

  迪爾芭第一個跪了下去。不是之前那種被操服之後因為情慾和歸屬感而下跪,而是膝蓋自己軟了,直接砸在石板上,整個上半身伏下去,額頭貼著石面,雙手平攤在地上,肩膀在劇烈地發抖。book18.org

  她剛才還被這個男人按在石板上從裡到外操了個通透,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他的強大——現在她才發現,操她的那根大雞巴不過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項能力。book18.org

  "主……主人……迪爾芭……"book18.org

  她的聲音都在哭,不是傷心的哭,是一種信仰被印證時的崩潰式狂喜。book18.org

  "迪爾芭竟然……竟然懷疑過主人……♥迪爾芭該死……♥♥"book18.org

  她身後的銀白色短髮女兵也跪了。她是剛才那個嗤之以鼻、嘴角都撇下去了的輕蔑者,此刻她的嘴角還在抖,但方向反了。她那雙金色眼瞳里裝著的已經不是震驚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比剛才迪爾芭被操時更濃、更燙、幾乎要燒穿眼眶的極度崇拜和發情。book18.org

  她的內褲在剛才就濕過,後來因為懷疑李藩王吹牛而乾了一半,現在又重新濕透,而且比剛才更徹底,連皮短褲的接縫處都洇出了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她羞愧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她剛才居然懷疑這個神一樣的男人,她剛才居然對著他嗤之以鼻。她現在只想衝上去抱住他的腿,把自己還留著處女膜的小穴貼在他的腳背上蹭,求他原諒她的無知,求他用任何方式懲罰她,操她也好打她也好踩她也行。book18.org

  另一個暗精靈女兵已經在悄悄夾腿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到胸前的皮甲不停地上下起伏。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呻吟,但她的眼睛出賣了一切——那雙金色眼睛正死死盯著王座上那個左手還在玩女人奶子、右手剛行完神跡的男人,眼神像在看一尊從遠古回歸的慾望與力量之神。book18.org

  而李藩王只是漫不經心地收回了右手,把它重新搭在宮島櫻細軟的腰上,像是剛才只是隨手幫人關了個水龍頭。他低下頭看了看懷裡正仰頭望他、眼裡崇拜濃得化不開的未婚妻,又抬眼掃過王座下跪倒一片的暗精靈女兵們。book18.org

  "現在,"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鐘聲一樣在神殿里迴蕩,"你們誰還有意見?"book18.org

  神殿里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那些剛才還在竊竊私語、偷偷遞眼神的暗精靈女兵們此刻全都安靜得像一尊尊石像,金色瞳孔里翻湧著的已經不是動搖和猶豫,而是一種被徹底碾壓過後的沉默臣服。book18.org

  就連那個從一進來就最敵視他、最頂撞他、被封了嘴還要拚命掙扎的克洛伊,此刻也一動不動地懸在半空中,那雙重新變得純粹而深邃的紅眼睛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厭惡和憤怒。book18.org

  她的血還是熱的,還在從毛孔里往外滲,順著小麥色的小腿滴在神殿的石板上,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她剛才在劇痛中聽見了自己基因斷裂重組的聲音,聽見了那些從出生起就壓在她身上的污穢之血被一點一點擠出去的聲響,她聽見了自己變成完整的、純粹的暗精靈的那一刻——而她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女王的仁慈救過她,她一直記著。奧莉卡陛下親手斬盡那些奴隸販子,把年幼的她從鎖鏈里拽出來,帶回這座黑之城,給了她一個容身之處、一個不被人類凌辱的庇護所。book18.org

  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件貨物,所以她把自己的命拴在了女王的名字上,發誓用一生去效忠。book18.org

  但女王給了她立足之地,卻沒能改變她的血。那些在軍營里偷偷叫她"雜種"的低語從沒真正消失過,每次有人用憐憫的語氣說她只是女王展現仁慈的寵物時,她都想把自己的紅眼睛剜出來。book18.org

  她知道女王不會允許她結婚生育——不是不想,是不能,因為這副身體里的污穢血脈會污染暗精靈的下一代,會讓這個已經瀕危的種族更加渾濁。book18.org

  她感激女王,但她心底深處一直都知道,在女王眼裡她永遠是一隻需要額外照顧的殘缺品,需要管束,不能生育,只能為族群做一些邊緣的工作——比如做一名擅長隱蔽和刺殺的斥候,永遠在神殿的最外圍看門。book18.org

  但李藩王沒有照顧她。他根本沒有照顧她,他只是一把抓住了她,把她吊起來,封住她的嘴,當著她的面操了她的首領,然後在她最憤怒、最絕望、最想殺了他的一瞬間,用一隻在身邊那個人類女奶子上褻瀆把玩過的手,直接把她從基因層面拆了重組,把她從"雜種"變成了純血。book18.org

  這是照顧嗎?不是。book18.org

  這是恩賜嗎?也不是。book18.org

  這只是一個神明隨手把她從深淵裡撈起來,然後用兩根手指把她身上的枷鎖捏碎了,連一句"不用謝"都沒說的順手之事。book18.org

  女王給了她憐憫,李藩王給了她......新生。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有沒有女王的關照,還有什麼區別呢?book18.org

  虛空鎖鏈忽然鬆開了。book18.org

  金屬的錚鳴在半空中炸開,克洛伊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像一隻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下墜。她本能地想在空中翻身落地——她是刺客,這點高度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她的體力已經在凈化血脈的過程中被榨乾了,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膝蓋撞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往前趴了下去,趴在李藩王的腳前。book18.org

  她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這個剛才還惡狠狠地瞪著李藩王、被封了嘴還要掙扎著罵他的小個子暗精靈刺客,此刻正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金色短髮被汗水和血粘在額頭上,新生的暗精靈之血還在從毛孔里往外滲,把她那身黑色皮甲染得濕漉漉的。她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肌肉不再痙攣,呼吸不再撕裂般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輕盈感,像是身體里那些一直堵著她的雜物被清空了,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肉都對得准準的,再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在干擾她。book18.org

  她喘了十幾秒,然後用發抖的雙臂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抬起頭來。那雙鴿血寶石般的紅眼睛重新對上了李藩王居高臨下的目光——但這一次,裡面沒有厭惡,沒有不屑,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被信仰崩塌又被重新點亮之後的、近乎熾熱的澄澈。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往前爬。不是被他命令的,不是被他嚇的,甚至不是被他逼的——是她自己用僅剩的最後一點體力,用手肘和膝蓋在冰冷的石板上一點一點往前蹭,皮甲在石頭面上刮出細碎的摩擦聲,身體在地上留下一道淺紅色的濕痕。爬到李藩王腳邊的時候她幾乎已經虛脫了,但她還是用發顫的雙手捧起了他赤裸的右腳,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了他的腳背上。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戰士對強者的禮儀,不是一個奴隸對主人的恐懼,而是一個被神明撿起來的破碎靈魂在獻出她此生最虔誠的初吻。她的嘴唇很薄,溫度和石板一樣涼,但她印上去的那一下卻帶著一種滾燙的、不需要說出口的臣服。book18.org

  她的傲嬌和沉默尚未完全瓦解,臉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難堪和彆扭,但她正在努力適應——這份奴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值得被拯救。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伏在自己腳上那個剛剛被他從基因層面拆了重組的金髮小美人,腳尖在她唇邊輕輕抬了抬,戳了戳她濕漉漉的臉頰。book18.org

  "迪爾芭不肯在我坐在王座上的時候給我口交——現在我把這個機會給你,克洛伊,你願意嗎?"book18.org

  克洛伊的身體僵了一瞬。不是因為不願意,是因為她忽然被提到了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位置上——她剛才還在被他封著嘴吊在半空,現在他卻讓她第一個碰他。她的紅眼睛抬起來看了他一眼,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那裡面殘存的最後一絲彆扭就被她自己壓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明體力完全透支卻死也要撐著完成的、近乎憨直的堅定。book18.org

  "願、願意......我的主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在抖,嗓子因為剛才的慘叫啞得厲害,但每一個字都咬著牙說得很用力。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臉上混著血和淚的濕痕,從地上撐起來,雙膝跪直,雙手捧起李藩王那根剛剛從宮島櫻身邊挪過來、還帶著體溫和殘留濕痕的大雞巴。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手指修長但骨節分明,是刺客的手,觸碰到青筋暴起滾燙棒身的那一刻,她的指尖抖了一下,隨即整個人打了個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她第一次碰雄性生殖器,但此刻又不敢表現得太生澀,怕讓神明大人失望。book18.org

  "克洛伊......克洛伊從沒做過這種事......但克洛伊會學著做好!♥主人請隨意使用克洛伊的嘴......♥這是克洛伊的榮幸......♥♥"book18.org

  她說完便把嘴張到最大,小心翼翼地吞下龜頭。嘴巴很小,喉嚨很淺,含進去第一寸就噎得眼睛泛淚,可她非但沒縮,反而忍著乾嘔又把頭往下壓了半寸。book18.org

  "唔......♥♥主人的雞吧......好燙......好硬......♥比克洛伊見過的任何聖物都偉大......唔唔......♥♥"book18.org

  她的讚嘆斷斷續續地從雞巴和嘴唇的縫隙里漏出來,笨拙卻句句真心,不是在討好,是在履行一個自己剛剛學會的儀式。她用舌尖笨拙地繞著龜頭打圈,牙齒收得小心翼翼,下巴很快就酸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但她始終沒有停。book18.org

  "嗚......♥主人剛才......用那麼厲害的魔法救了克洛伊......♥那道光......唔唔......比女王陛下的魔法還要強大......♥克洛伊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厲害的東西......♥♥克洛伊願意永遠做主人的奴僕......♥永遠......♥永遠......♥♥"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甜,傲尖尖的暗精靈刺客正在被一種她完全沒準備過的柔情融化,變成一團跪在李藩王胯下拚命用嘴伺候的虔誠小信徒。book18.org

  迪爾芭跪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她的淡金色眼瞳里翻湧著的已經不是懇求時的惶恐,而是一種近乎灼燒的嫉妒和後悔。book18.org

  她的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咬緊的下唇幾乎咬出了血,看著克洛伊那副生澀卻無比投入的樣子,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犯了多大的錯——這是她的主人,是她第一個被他操開、第一個被他灌滿、第一個叫他主人的男人,而她現在卻跪在旁邊看著另一個女人在替他口交,僅僅只是因為剛才她因為畏懼王權,重視王座而對他有所抗拒。book18.org

  不該如此的……應該是她跪在那裡!應該是她迪爾芭·克雷布利安親自用騷嘴去侍奉她的主人!book18.org

  她的……神明!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王座前,重新跪下去,膝蓋砸在石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後雙手伏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面上,肩膀劇烈地聳動。book18.org

  "主人......♥♥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迪爾芭剛才犯蠢了......迪爾芭居然為了一張石椅違抗主人的命令......♥嗚嗚......迪爾芭是主人最不該懷疑您的人......迪爾芭是主人的母狗......♥♥迪爾芭不配......不配和這個半——和克洛伊搶主人......♥♥"book18.org

  她的眼淚不是裝的,是從眼眶裡大顆大顆地滾出來,順著小麥色的臉頰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和她之前留下的處女血混在一起。她已經不是那個剛被操時才第一次學會叫主人的女兵首領了——她現在是一個意識到自己今天差一點就失去一切的雌性,是一個剛剛被嫉妒和後悔同時撕碎的母犬,哭得毫無形象,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比剛才被操時翻白眼流口水還要狼狽。book18.org

  但這份狼狽里卻全是真心。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看她把自己的額頭磕在石板上,看她肩胛骨劇烈起伏,看她哭得鼻尖都紅了。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滿是淚痕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我只原諒一次。今天你可以懷疑我,因為我還沒有證明我自己——但你記住,沒有下一次機會了。"book18.org

  迪爾芭聽完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然後她那張哭得皺巴巴的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眼淚還在流,嘴角卻翹得壓不下去,像是被判了死刑又被當場赦免的囚犯。book18.org

  "迪爾芭永遠不再懷疑主人!♥♥永遠!迪爾芭用靈魂發誓!♥♥"book18.org

  她趴下去,像要補償所有浪費的時間一樣重新含住李藩王雞巴的另一側,和克洛伊一左一右地擠在他的胯前,兩張嘴,兩條舌頭,一雙熟透的紫唇和一張小巧的紅唇,同時在他龜頭和莖身上遊走。兩個人的動作撞在一起時,迪爾芭會下意識地擠過去一點,用她分量夠大的奶子把克洛伊肩膀蹭開半寸;克洛伊嘴上不說什麼,卻會從側面用舌頭勾住龜頭的冠狀溝不鬆口,引得迪爾芭一陣酸溜溜的瞪視。book18.org

  "克洛伊......你別以為主人剛才用魔法救了你就可以獨占......♥我先來的......♥"book18.org

  "唔唔......♥誰在主人眼裡更有價值......主人自己會判斷......♥你剛才還跪在王座前攔主人呢......♥♥"book18.org

  "你——!"book18.org

  兩人低聲爭執的聲音仍壓得足夠小,誰也不敢在伺候主人時放肆。而李藩王靠在黑石王座上,一手玩著宮島櫻的奶子,一手隨意搭在克洛伊汗濕的後頸上,被兩張又熱又濕又虔誠的嘴同時伺候,嘴角慢慢彎起了一個慵懶的弧度。book18.org

  迪爾芭和克洛伊一左一右地跪在李藩王的胯前,兩張嘴擠在同一根超級大雞巴的兩側,誰都不肯退後半寸。神殿幽紫的光落在她們汗濕的皮膚上,把迪爾芭那對垂在胸前晃蕩的G罩杯大奶子和克洛伊那對玲瓏緊實的C罩杯小奶子都照得濕亮亮的,兩條暗精靈母犬的喘息聲和舔舐聲在肅穆的穹頂下交織成一首淫靡到極點的侍奉曲。book18.org

  "唔……♥主人的龜頭好大……♥克洛伊含不住全部……♥♥"book18.org

  克洛伊用薄唇裹住龜頭的右半側,小巧的舌尖在冠狀溝的稜縫里飛快地來回刮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成亮晶晶的絲。她的體力還沒完全恢復,雙臂撐在石板上一直在抖,但她死也不肯把嘴從這根神聖的雞巴上挪開。她那雙新生的純凈紅眼時不時抬起來偷偷看李藩王的臉色,像一隻第一次學會舔主人手指的小型貓科動物,既生澀又拚命。book18.org

  "讓開點……♥你那點小嘴根本包不完主人的聖物……♥看我的……♥♥"book18.org

  迪爾芭霸道地用自己的大奶子往旁邊一擠,把克洛伊的肩膀擠偏了半寸,然後張開那張被操到紅腫至今未消的厚嘴唇,一口吞下了龜頭的左半側連同大半截棒身。她的喉嚨早就被操開了,深喉吞得又順又滑,整根雞巴插進去時她的咽喉肌肉會自動裹緊了蠕動,像一張套在肉棒上的濕熱膠套。她上下套弄了幾下才吐出來,棒身上全是從她喉嚨深處刮出來的黏稠唾液,然後她用雙手托起自己那對大爆奶,把濕漉漉的雞巴夾進乳溝里一邊擠一邊舔龜頭頂端。book18.org

  "克洛伊……你剛才被鎖鏈吊著的時候不是還瞪著主人嗎……♥現在怎麼比我還舔得歡了……唔……♥♥"book18.org

  克洛伊動作頓了頓,紅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服,卻沒有退縮。她重新把臉湊過來,伸出舌尖從側面舔上被迪爾芭乳肉裹住的棒身根部,順著青筋的紋路往下一直舔到李藩王的睪丸。然後她張開嘴,極其小心翼翼地把一顆睪丸含進嘴裡,用嘴唇嘬緊,舌頭在裡面輕輕打轉。book18.org

  "唔唔……♥我剛才不懂主人的偉大……♥現在懂了……♥克洛伊現在比誰都更崇拜主人……♥唔……♥♥你剛才還不是一樣……在王座前還想攔主人……♥"book18.org

  "你這個小混血——不對……你現在不混血了是吧!哼!♥反正我先被主人操開的……♥我會先懷上主人的龍種……♥你排隊去……♥♥"book18.org

  迪爾芭嘴上凶著,手裡的動作卻不敢停,雙臂更加賣力地夾緊那對大奶子上下套弄。乳肉拍在雞巴根部發出淫蕩的啪啪聲,擠出來的乳溝里全是被磨成白漿的細汗。她低下頭用舌尖飛快地舔著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龜頭,一邊舔一邊從喉嚨里發出母貓般的嗚嚕聲。book18.org

  "唔嗚……♥主人……迪爾芭的奶子夠不夠軟……♥主人舒不舒服……♥♥"book18.org

  "主人……♥克洛伊的嘴是不是比她的奶子更熱……♥主人更喜歡哪個……♥♥"book18.org

  克洛伊不依不饒地從睪丸舔回棒身,在迪爾芭的乳溝側面搶出一小截空間,把嘴貼上去用唇瓣包住那截露出來的莖身,舌頭貼上去拚命地舔。book18.org

  李藩王坐在黑石王座上,被這兩個一老一少、一熟一嫩、一個爆乳肥臀將軍范一個玲瓏精幹刺客嬌的暗精靈女兵同時用嘴和奶子搶著伺候,爽得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他一隻手按在迪爾芭汗濕的後腦上,另一隻手捏住克洛伊被精液和口水打濕的金色短髮,把她的臉往自己睪丸上壓了壓。book18.org

  "爭什麼爭——兩個人的嘴加起來都不夠用,還好意思互相嫌棄?"book18.org

  他嘴上罵著,神情卻懶洋洋地透著滿足。兩條暗精靈母狗的舌頭在他的雞巴和睪丸上同時打著卷,時而分開各自搶一邊,時而又擠在一起同時舔同一道青筋,彼此的臉頰貼在一起,舌頭偶爾也會不小心碰到,一碰到就同時瞪對方一眼,卻又誰都不敢先停。book18.org

  "唔……♥主人教訓得是……♥迪爾芭的騷嘴不夠大……♥但迪爾芭會努力……♥♥"book18.org

  "克洛伊也努力……♥♥克洛伊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好好學怎麼伺候主人……♥唔唔……♥"book18.org

  王座下方,那二十幾個圍觀的暗精靈女兵已經徹底站不住了。她們手裡的武器要麼擱在地上要麼斜靠在肩上,金色瞳孔齊刷刷地盯著王座前那兩根趴在地上搶雞巴的母狗,呼吸一個比一個急促。前排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年輕女兵已經把雙手攥成了拳頭貼在胸口,嘴唇在無聲地翕動,金色眼瞳里盛滿了滾燙的渴望和嫉妒——她羨慕迪爾芭和克洛伊,羨慕她們能跪在那個男人腳下用嘴伺候他的聖物,羨慕到胸口發酸羨慕到內褲已經濕透了皮革的襠部。她身後那個年紀稍長的女兵用手捂著嘴,眼眶泛紅,膝蓋已經在微微發軟,剛才她還在心裡嘲笑過這個人類男人輕視過他,現在她恨不得跪著爬過去舔他腳下的石板。book18.org

  "唔……♥♥主人的雞巴在跳……♥要射了要射了……♥克洛伊能感覺到……♥♥"book18.org

  克洛伊忽然驚喜地叫了一聲,嘴唇貼著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整根雞巴正在劇烈地搏動,血管里的血液在瘋狂奔涌,那是高潮前的信號。迪爾芭也同時感覺到了,她立刻把奶子夾得更緊,嘴張到最大,用舌尖對準了龜頭頂端那道張開的污濁馬眼拚命地舔。book18.org

  "主人……♥♥求您射給迪爾芭……♥全射在迪爾芭臉上……♥迪爾芭要主人的聖龍精……♥♥"book18.org

  "也要射給克洛伊……♥♥克洛伊的臉也要……♥不要只給她一個人……♥♥求主人了……嗚嗚……♥♥"book18.org

  李藩王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了,精壯的腹肌一排排地鼓起,整根雞巴在迪爾芭的乳溝里劇烈地彈跳了一下。他咬著牙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抓住兩個暗精靈的頭髮把她們的臉同時按向自己雞巴正前方的位置,龜頭猛地張開。book18.org

  "那就都接著——別浪費一滴!"book18.org

  噗咻——!!book18.org

  第一股濃稠到近乎固態的白濁精液直接噴在了迪爾芭的額頭上,量多到沿著她的眉骨往下淌,漫過她高挺的鼻樑,流進她的眼角和嘴巴里。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近乎高潮的呻吟,舌頭伸到最長在空中接著。book18.org

  噗咻噗咻噗咻——!!book18.org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像散彈一樣掃過去,克洛伊來不及張嘴就被糊了滿臉,右眼被一整坨濃精糊住睜不開了,鼻尖上掛著一滴即將滴落的白色,她張大的嘴裡已經積了一小窪精液,正順著舌面往喉嚨里灌。book18.org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book18.org

  李藩王的射精狂潮還在繼續,他把雞巴從迪爾芭的乳溝里拔出來,用手自己擼動著棒身,把剩餘的精液像澆灌一樣一波波地噴在她們兩個的臉上、頭髮上、奶子上。迪爾芭那對G罩杯的深巧克力色爆乳被濃白的精液淋成了斑點版的奶牛乳,精液順著她深色的乳暈往下淌,從硬挺的淡紫色乳尖上滴落到石板。克洛伊那頭漂亮的白金色短髮被精液打濕成了一綹一綹的,黏在額頭上像一層白色的頭紗,她那張小巧精緻的臉上幾乎找不到一處沒被精液覆蓋的皮膚。book18.org

  但她們誰都沒有擦——她們倆就那麼跪著,仰著臉迎接最後的幾波散彈,嘴巴大大地張著,舌頭長長地伸著,眼睛裡全是滿足到快要暈過去的喜悅和崇拜。book18.org

  "謝……♥♥謝謝主人恩賜聖龍精……♥迪爾芭好幸福……♥♥"book18.org

  迪爾芭用顫抖的聲音說完這句話,然後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刮下臉頰上的精液送進嘴裡,舔著手指上的白濁,眼皮滿足地眯起來。book18.org

  "克洛伊感謝主人……♥♥主人射了這麼多給克洛伊……♥嗚嗚……♥克洛伊這輩子都沒這麼開心過……♥♥"book18.org

  克洛伊已經把嘴裡的精液咽下去了,喉嚨里全是那種滾燙黏稠滑過的感覺。她舔著嘴唇上殘餘的白濁,紅眼睛透過睫毛上掛著的精液帘子抬起來看李藩王,裡面的崇拜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王座下的暗精靈女兵們再也撐不住了。book18.org

  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女兵第一個跪了下去,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金屬膝蓋撞在石板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響,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在幾秒之內全部跪倒在地,像一片被狂風吹倒的金色麥田。她們沒有出聲,沒有像迪爾芭那樣哭嚎著請求原諒,而是抬著頭,用一雙雙翻湧著羨慕、嫉妒和極度渴望的金色眼瞳無聲地看著王座上那個男人,嘴唇微微翕動,像是某種無需言語的集體祈禱。book18.org

  她們的呼吸急促到胸腔都快炸了,皮甲下的乳頭硬得發疼,皮短褲的襠部已經濕得透透的。book18.org

  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女兵雙手合十貼在了胸前,嘴唇一張一合地做著口型——"主人……求您……也看看我……"她身後那個年紀稍長的女兵已經在悄悄夾腿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她用手捂著嘴,眼淚從金色眼瞳旁邊滾下來,那是嫉妒的眼淚,是後悔的眼淚,是極度渴望卻被晾在一邊的煎熬。book18.org

  迪爾芭和克洛伊幾乎同時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直,用被精液糊滿的臉轉向王座下方的女兵們。迪爾芭率先舉起了右臂,拳頭緊握,那張被精液玷污卻不減威嚴的面孔上綻開了一個狂熱而自豪的笑容。book18.org

  "暗精靈的戰士們——!!"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神殿穹頂下迴蕩,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仿佛找到了真正歸屬的豪邁。book18.org

  克洛伊跟著舉起了手臂,她的小臉被精液糊得像剛從奶油桶里撈出來,但她的紅眼睛裡燃燒著比剛才被凈化時更旺的光。book18.org

  "今天,你們都和我一起親眼見證了我們的救世主——我們的神明——我們的王——!!"book18.org

  "從今以後,任何人都不可質疑,不可懈怠,不可困惑,救世主大人會指引我們成就輝煌,成就霸業,成就夢想!"book18.org

  "現在,像我們唯一的救世主,我們唯一的神,致敬——"book18.org

  兩人同時轉頭,仰望著王座上那個還在享受射精後餘韻的男人,用盡了全部肺活量,用一種近乎尖叫的、帶著哭腔和狂喜的聲音,帶領所有跪地的暗精靈女兵一起喊了出來——book18.org

  "大雞巴主人!!"book18.org

  "暗精靈之王!!"book18.org

  "李藩王陛下——萬歲!!"book18.org

  "萬歲——!!"book18.org

  "萬歲——!!"book18.org

  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一起俯身磕頭,額頭撞在石板上的聲音整齊得像一聲驚雷。她們的金色瞳孔里湧出的淚水混著慾望和信仰,她們的身體在發抖,她們的嗓子喊到破音,她們的內褲濕得能擰出水,而她們的神明就那麼隨意地靠在她們女王的王座上,胯間還掛著一根剛剛射完精卻依舊半硬不軟的超級大雞巴,臉上掛著一個慵懶而饜足的微笑。book18.org

  李藩王胯間的精液還沒完全乾透,迪爾芭和克洛伊臉上糊著的白濁還在順著下巴往下滴,神殿里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的額頭還貼著冰涼的石板,她們的萬歲聲還在穹頂下迴蕩——而他已經開始環視這座神殿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王座前方的跪拜陣列移開,掃過兩側刻滿符文的黑石柱,掃過牆壁上那些被歲月磨得發暗的浮雕,然後抬起來,看向了穹頂。book18.org

  神殿的穹頂很高,高到在幽紫光芒的照耀下幾乎看不清楚最頂端的結構。但那些懸掛在半空中的東西不需要光也能看得清——它們太多了,密密麻麻地懸吊在穹頂的梁架和鎖鏈上,像一片倒懸的白色叢林。book18.org

  顱骨。book18.org

  每一個都是暗精靈的顱骨,顴骨高挺,眼眶偏大,犬齒比人類略尖,有些還殘留著生前佩戴的金屬額飾或耳環,在幽光下泛著冷冽的微光。book18.org

  它們被細長的黑色鎖鏈穿過頂骨或顳骨,從穹頂垂下來,高低錯落地懸掛著,有些已經古舊得泛黃開裂,有些還相對新鮮,骨質白得發青。book18.org

  這片顱骨之林就那麼懸在整個神殿的正上方,懸在女王王座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book18.org

  李藩王仰頭看了幾秒,然後收回視線,看向還跪在自己腳邊正用手指刮臉上精液往嘴裡送的迪爾芭。book18.org

  「那些骨頭,」他用下巴朝穹頂點了一下,「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迪爾芭趕緊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正了正跪姿,臉上糊著的精液都顧不上擦就恭敬地答道:book18.org

  「回稟主人——那些是戰死的暗精靈女戰士,為族群英勇犧牲的姐妹。女王陛下下令將她們的顱骨懸掛在這座神殿的穹頂之上,就在她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寓意她作為君主時刻銘記她們為暗精靈一族流過的血,永生永世不忘她們的犧牲。」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自豪——那是對自己族群傳統的驕傲,也是對自己有朝一日若能英勇戰死便能被懸掛於此、被女王世代銘記的嚮往。book18.org

  克洛伊也抬著頭在看穹頂,但她看的不是全部。她的紅眼睛死死鎖在其中一顆顱骨上,那目光從剛才起就沒移開過。book18.org

  李藩王注意到她的異常,手從宮島櫻腰上抬起來,用指節敲了敲克洛伊濕漉漉的金髮腦袋。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克洛伊身體輕輕一顫,像被人從夢裡叫醒。她把視線從那顆顱骨上硬生生拔下來,轉過來對著李藩王,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紅眼睛裡翻湧著一層又一層的複雜情緒——不是憤怒,不是嫉妒,不是剛才搶雞巴時的活潑,而是一種被壓在心底許多年從不敢拿出來給人看的、深到骨子裡的哀傷和思念。book18.org

  「那顆顱骨……」她的聲音很輕,啞得發顫,「是我的媽媽。」book18.org

  神殿里忽然靜了一瞬。book18.org

  那些跪在地上的暗精靈女兵們雖然沒有出聲,但有幾個明顯抬了一下頭,金色瞳孔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她們都知道克洛伊的身世,都知道她母親的故事——那個被人類奴隸販子抓走、被輪姦致死的暗精靈女戰士。但她們不知道她母親的顱骨也掛在這裡。book18.org

  克洛伊沒有哭。她的眼淚在剛才被凈化血脈的時候流得夠多了,此刻眼眶是乾的,但那乾涸里裝著的東西比眼淚更重。book18.org

  她看著那顆顱骨,嘴唇翕動了很久才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媽媽當年……是為了掩護一群沒有戰鬥力的婦孺撤退才主動留下來斷後的。她一個人擋在峽谷口,和人類的奴隸獵隊打了整整一天,殺了幾百個敵人,最後體力耗盡才被他們抓住。」book18.org

  克洛伊的聲音抖了一下,但馬上被她自己咬住了,她用指甲掐著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說下去。book18.org

  「奧莉卡女王后來查清楚了——她不是逃兵,不是被俘投降的懦夫……她是正正經經的英雄。所以女王把她的顱骨也掛在了這裡。」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紅眼睛裡的光芒又開始發顫。book18.org

  「可我還是從小被人叫雜種。媽媽是英雄,但她的女兒是雜種——因為媽媽在被俘之後被那些人類……」book18.org

  她的牙齒咬住了,咬得腮幫子都繃緊了,好一會兒才鬆開。book18.org

  「被那些人類糟蹋了,懷上了我。她的魔法迴路被廢了,沒辦法在肚子裡把我的血脈轉化成純血,所以我生下來就是半精靈。」book18.org

  她重新看向那顆顱骨,眼眶終於開始紅了。book18.org

  「媽媽,你能聽見我嗎?克洛伊……克洛伊現在已經不是雜種了,剛才有一位不得了的神明大人把我變成了純血暗精靈……克洛伊現在和媽媽是一樣的血了,是純的,以後不會再有人說你生的是雜種了……媽媽,克洛伊現在……現在是你的驕傲了,對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聲。book18.org

  可那顆顱骨只是靜靜地懸在穹頂下,空蕩蕩的眼眶對著她,沒有回應,也永遠不可能回應。book18.org

  它只是骨頭,只是一件曾經屬於她母親的身體部件,被鎖鏈穿過顱頂吊在半空,在幽光下泛著冷冽的青白色光澤。book18.org

  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常識,是世間最不可撼動的鐵律,是連奧莉卡女王那樣能溝通深淵的最強暗黑魔法師都無法跨越的邊界。book18.org

  克洛伊知道這一點,她從生下來就知道——媽媽已經走了,永遠地走了,她再委屈、再想念、再有多少話想說,都只能對著這顆骨頭自言自語,永遠聽不到回應。book18.org

  但李藩王不這麼想。book18.org

  他看著克洛伊那張強忍著不哭的小臉,又看了一眼穹頂上那顆孤零零的顱骨,然後伸出手,五指隨意地朝空氣中一招。book18.org

  沒有咒語,沒有符文,沒有任何之前凈化血脈時那種華麗的魔法陣仗。他只是招了一下手,像在叫一個人過來吃飯。book18.org

  克洛伊母親的顱骨就從穹頂上的鎖鏈上無聲地脫落了,連帶著那截黑色的細鎖鏈一起,穿過倒懸的顱骨叢林,從半空中直直地飛向他的手掌,穩穩地落在他張開的五指間。book18.org

  顱骨入手很輕,骨質因為年月已久變得乾燥而微微發脆,表面還殘留著細鎖鏈磨出的淺痕。李藩王把它托在掌心,低頭看了看,然後抬眼掃向王座下方。book18.org

  他還沒開口說話,但神殿里的每一個暗精靈都猜到了他要做什麼。迪爾芭跪在地上瞪大了淡金色的眼睛,糊滿精液的臉上肌肉都僵住了。克洛伊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愣在原地,紅眼睛死死盯著李藩王手裡那顆顱骨,嘴唇開始劇烈地發抖——她剛剛才親眼看著這個男人做了第一件事,剛剛才被他從基因層面拆了重組,而現在他手裡握著她媽媽的遺骨。book18.org

  他不是在看遺骨,他是在看一件馬上就不需要再是遺骨的東西。book18.org

  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女兵雙手捂住了嘴,金色瞳孔里翻湧著一種近乎恐懼的敬畏。她旁邊那個年紀稍長的女兵已經跪不住了,上半身伏下去,額頭重新磕在石板上,肩膀在劇烈發抖。她們剛才還在心裡把李藩王當成配種用的親王,然後她們把他當成了能改變血統的神明,而現在她們即將目睹的是比改變血統更加不可能的事——把死人從死亡本身手裡拽回來。book18.org

  第二個神跡,復活死者,即將開始。book18.org

  李藩王將那枚顱骨托在掌心,指腹摩挲過它的顴弓邊緣,觸感乾燥而微涼,像一片被歲月風乾了所有水分的枯葉。他低頭看著那兩個空洞的眼眶,神情平靜得不像一個即將挑戰生死鐵律的人,倒像是一個工匠在檢查一件待修復的古董。book18.org

  神殿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book18.org

  迪爾芭跪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藩王手裡的顱骨,她認識這顆顱骨——維奧拉·奧里斯,暗精靈軍隊中最優秀的暗殺者之一,她的老戰友。她們曾一起在深淵邊境執行過無數次滲透任務,一起在月光照不到的地下峽谷里伏擊過人類捕奴隊,一起在黑之城的酒館裡喝過用夜光菇釀的烈酒。book18.org

  正如克洛伊所說的那樣,後來維奧拉為了掩護婦孺撤退而斷後被俘,她帶著搜救隊趕到時只找到了峽谷口十幾具人類傭兵的屍體和一條拖向遠方的血痕。book18.org

  她親手把維奧拉的顱骨從人類奴隸營地里搶回來時,那顆顱骨還帶著新鮮的血腥味。book18.org

  而現在,那顆顱骨正被另一個人類握在手裡——不是奴隸販子,不是捕奴獵人,而是一個剛剛用魔法改變了維奧拉女兒血脈的男人。book18.org

  克洛伊跪在李藩王腳邊,渾身抖得像一片被風吹得快要碎掉的枯葉。她的紅眼睛死死盯著母親顱骨上那道熟悉的裂紋——那是媽媽生前在最後一次任務里被人類傭兵的戰錘砸出來的,從頂骨斜斜裂到眼眶邊緣,她小時候曾無數次踮著腳尖仰望這顆懸掛在穹頂下的顱骨,對著那道裂紋說過無數句媽媽聽不見的話。她的指甲已經掐進了自己的大腿肉里,血珠從皮甲邊緣滲出來,但她完全感覺不到疼。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細得像一根即將崩斷的弦,"您……您真的要……"book18.org

  "別吵。"book18.org

  李藩王頭都沒抬,語氣隨便得像是要修個鬧鐘。book18.org

  他把顱骨從左手換到右手,然後在王座上稍微坐直了一點——這是他今晚第一次把靠著的後背從椅背上移開。宮島櫻在他懷裡微微側了側身子給他騰出空間,藍色眼瞳里裝著的崇拜已經濃得幾乎要溢出來,她見過他太多手段了,但復活死人這件事她也沒見過。book18.org

  李藩王將顱骨舉到與視線平齊的位置,右手的五指張開,指尖重新亮起了那種純粹的、吞噬一切的黑色。這一次的黑色比凈化血脈時更濃、更深、更冷,不是從空氣里抽出來的深淵氣息,而是從他體內直接湧出來的,順著手指的血脈流向指尖,在他手掌周圍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暗黑光暈。book18.org

  光暈的邊緣不是模糊的,而是像日食時的日冕一樣呈現出一道道細密銳利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用極低頻的方式震動,震得周圍空氣里的微塵都在倒流。book18.org

  暗精靈女兵們跪在地上,所有人的金色眼瞳都瞪到了最大。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年輕女兵已經忘了呼吸,雙手合十的指節攥得發白,嘴唇翕動著念的不是什麼咒語,只是不斷重複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她身後那個年紀稍長的女兵整個上半身都伏在了地上,額頭貼著石板不敢抬眼看,因為她怕自己一看就會被這場景震碎最後一絲理智。book18.org

  她們剛才已經親眼看著一個半精靈被硬生生凈化成了純血暗精靈,她們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神跡了,而現在她們才知道,剛才那不過是一道開胃菜。book18.org

  李藩王開口了。他的嘴唇開合間吐出的依舊是那種暗精靈沒停過的、古老而又低沉的未知語言,但這次的音節和剛才凈化血脈時完全不同——更慢,更沉,更像是在用某種高於語言的韻律和深淵本身進行一句話式的對話。book18.org

  "AusderAschederVergangenheit,ausdemStaubdesTodes——erhebedich."book18.org

  每一個音節落在空氣里時,神殿的牆壁都在回應。嵌在石柱上的紫色礦石從幽光變成了劇烈頻閃,像心臟被電擊除顫時監護儀上的波形。穹頂上其餘懸掛的顱骨開始輕輕搖晃,鎖鏈相互碰撞發出細碎而密集的錚鳴,仿佛那些戰死的暗精靈女戰士的遺骨都在共鳴。book18.org

  "DurchdasTorderFinsternis,durchdenRisszwischendenWelten——kehrezurück."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指在空中畫出了一個比剛才凈化血脈時複雜十倍的符文陣。黑光從他的指尖流出來,在顱骨周圍編織成一個立體的、緩緩旋轉的暗黑法陣,法陣的每一層都在以不同的速度逆向旋轉,層層嵌套,像一座用純粹的魔力構建出來的精密鐘錶。顱骨在他掌心開始發光——不是被外部照亮的反光,而是骨質本身從內向外透出一種溫熱的、脈動著的暗紫色光芒,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骨頭最深處甦醒。book18.org

  克洛伊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眼淚重新涌了出來,但這次不是難過,不是委屈,而是一種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幾乎要把心臟從胸腔里撞碎的劇烈期待。她的手指掐進了石板縫裡,指甲裂了都不知道,嘴唇翕動著無聲地喊著:book18.org

  「媽媽……媽媽……媽媽!」book18.org

  "BeimBlutdesAbgrunds,beimNamendessen,derdenTodselbsterschlagenhat——ichbefehledir!"book18.org

  李藩王的最後一句咒語不是請求,不是祈禱,不是任何凡人面對神明時該用的卑微姿態。他的法術語言里每一個動詞都是命令式,每一個名詞都是權柄的宣示,像是在告訴這個世界——我不是在求你把人還給我,我是讓你把人還給她,因為我說了,你就得做。book18.org

  "ViolaOris——lebe!"book18.org

  維奧拉·奧里斯——復活吧!!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掌猛地握緊。book18.org

  那個暗黑法陣在被他握碎的一瞬間炸開了——不是爆炸的炸,是像一顆被捏碎的黑珍珠,所有的魔力從法陣的裂縫裡噴射出來,化成無數道細密的黑光絲線,從顱骨的每一道骨縫、每一個孔洞鑽進去,然後顱骨開始生長。book18.org

  顱骨的下方憑空生出了頸椎,一節一節暗紫色的魔力在構建骨質的輪廓,然後是鎖骨、肩胛骨、肋骨、脊柱——整副骨架以顱骨為起點向四面八方同時生長,速度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一片骨骼密集拼接的殘影。book18.org

  然後是肌肉。book18.org

  深紅色的肌纖維從骨骼表面一層一層地纏繞上去,像無數條被無形之手編織的絲線,先是深層的小肌肉群,然後是淺層的大肌群,肌肉纖維在魔力滋養下飽滿而富有彈性。book18.org

  再然後是血管,暗紫色的動脈和顏色稍淺的靜脈順著肌纖維的紋路蔓延生長,像一張正在被繪製出來的精密水網圖。book18.org

  接下來是神經,白色的神經束從新生的脊柱里抽出來,沿著肌肉縫隙蔓延到四肢末梢。book18.org

  之後更是內臟,腹腔里新生出的臟器開始在膈膜下輕輕蠕動。book18.org

  最後是皮膚,巧克力色的皮膚從鎖骨開始往四面八方鋪展,覆蓋過還在生長的肌肉和血管,把所有的內部構造封進一副完整的軀體里。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過幾十秒。book18.org

  當暗黑魔力散去時,站在李藩王面前的是一個完整的、活生生的暗精靈女人。她身高略遠高於克洛伊,與迪爾芭接近,身材比例極其炸裂:肩窄腰細,腰肢纖細得過分,卻偏偏撐著一對和迪爾芭同等級的G罩杯大奶子,那兩團深色的爆乳在她胸前微微上翹,乳尖是比迪爾芭更深的暗紫色,硬挺挺地挺在神殿冷空氣里。她的胯骨偏寬,大腿修長結實,肌肉線條是典型的刺客型——不是迪爾芭那種正面硬鋼的重裝戰士壯碩感,而是豹子般的流線型精瘦與爆發力,但從那對奶子和圓翹的臀部來看,她的女性特徵比女兒克洛伊豐滿了不止一個量級。book18.org

  她的面孔和克洛伊也有七八分的相似——同樣精緻小巧的下頜,同樣高挺的鼻樑,同樣的尖耳輪廓。book18.org

  但她比克洛伊多了一層屬於成熟雌性的風韻,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更飽滿厚實,金色短髮因為生前常年在野外執行任務而習慣性地剪得比女兒更短,發梢參差不齊地散在耳側和額前,襯得她那張成熟美艷的臉多了幾分野性的利落。book18.org

  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生前的舊傷疤——左肋一道斜長的刀痕,右小臂內側一片被火燒過的淡色瘢痕,但最引人注目的大概是她復活後渾身塗滿的一層還在發光的紫色魔紋,那是李藩王的魔力賦予她新生時留下的殘留符文,像某種自帶螢光的神聖紋身。book18.org

  她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和克洛伊一模一樣的鴿血紅眼瞳,豎瞳孔在光線里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她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氣——這是她死了十幾年之後第一次呼吸,空氣湧入新生肺葉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膝蓋一軟差點重新倒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克洛伊。book18.org

  維奧拉·奧里斯——暗精靈軍隊中曾任頂級斥候與暗殺者,在掩護婦孺撤退時力戰被俘、被人類奴隸販子囚禁輪姦至死的女戰士——此刻正用她那雙剛剛復活的鮮紅眼瞳,死死盯著跪在地上、滿臉精液和淚痕、正仰頭看著自己渾身發抖的金髮女孩。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被十幾年死亡和思念堵住了所有聲道的氣音。book18.org

  "克……洛伊……?"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克洛伊像一枚被釋放的彈簧一樣從地上彈起來,一頭撞進了維奧拉還站不穩的懷裡,雙臂死死箍住母親的腰,臉埋進那對她小時候吃過奶的爆乳之間,整個人哭得渾身都在痙攣。她已經不是那個剛才被封了嘴還要掙扎著罵人的小刺蝟了,她現在只是一個找了十幾年終於找到了媽媽的女兒,哭得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糊在母親小麥色的乳溝上,哭聲尖銳而破碎,像一隻被從冰水裡撈出來的幼貓。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媽媽!!媽媽!!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媽媽……嗚啊啊啊——!!"book18.org

  維奧拉的眼眶也紅了。她那雙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殺過無數個敵人的紅眼睛裡湧出了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剛剛復活的、還帶著淺紫魔紋烙印的臉頰往下滾。book18.org

  她用還在發抖的雙臂反抱住女兒,嘴唇貼著克洛伊白金色的短髮胡亂地親,親女兒的額頭、女兒的耳朵、女兒的眼淚,親她從小就擔心再也見不到的孩子。book18.org

  "長大了……你長大了……你小時候才這麼點大……才到我腰……現在都快跟我一樣高了……嗚……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這麼多年……"book18.org

  "沒有!!媽媽是英雄!!媽媽沒有對不起克洛伊!!嗚啊啊……媽媽你看……你看克洛伊的血……克洛伊現在也是純血了……是媽媽真正的女兒了……不再是雜種了……嗚嗚……媽媽……克洛伊不是你的恥辱了……"book18.org

  "你從來都不是媽媽的恥辱!!你從來都不是——!!你是媽媽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book18.org

  母女倆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金色的短髮和白金色的短髮貼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兩雙紅眼睛裡湧出的淚把彼此的臉打得濕透。book18.org

  維奧拉抱著女兒跪了下去,膝蓋撞在石板上——不是被人按下去的,是她自己腿軟了,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真的活著,真的抱著女兒,真的回到了這個世間。book18.org

  神殿里那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已經沒有人能跪穩了。銀白色短髮的女兵雙手捂著嘴,眼淚從指縫裡湧出來,她旁邊的同伴把臉埋在手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們都是戰士,都是見過死亡的暗精靈女兵,她們之中有些人甚至和維奧拉並肩作戰過。book18.org

  迪爾芭跪在王座旁,這個剛才還被操到翻白眼、被射了滿臉精液還在為主人乳交的暗精靈女軍官,此刻正用手背拚命地擦眼睛,但她擦不完——眼淚從深紫色的眼眶裡不停地湧出來,她把臉別到一邊去不想讓人看到,但聳動的肩胛骨出賣了她。book18.org

  "維奧拉……♥你這個混蛋……♥死了十幾年還讓我哭……♥♥"book18.org

  她咬著牙自言自語,聲音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母女倆哭了不知多久,直到維奧拉把懷裡哭到打嗝的女兒稍微拉開一點,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和精液,然後抬起頭,用那雙還掛著淚的紅眼睛看向王座上的李藩王。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赤裸的上身、胯間那根半硬著的大雞巴、以及懷裡那個半裸的人類女孩身上掃過,然後重新回到他的臉上。她看到了他屁股底下那張本來屬於奧莉卡女王的黑石王座。她也看到了迪爾芭跪在他腳邊擦眼淚的樣子。她還看到了自己女兒剛才糊了滿臉的、明顯不屬於女兒本人的白濁液體。book18.org

  她在生前是人類奴隸販子的階下囚,被人類輪姦了不知道多少次才懷上克洛伊。她對人類的恨刻在骨頭上,原本會對任何一個坐在暗精靈王座上的人類男人拔刀相向。book18.org

  但此刻她沒有恨。因為她復活後睜開眼睛的第一秒就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人類,至少不是普通的人類。沒有任何人類能做到她現在經歷的這件事。book18.org

  能做到這種事的存在,不管長著什麼種族的外皮,本質都是神。book18.org

  維奧拉掙開女兒,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淚,然後赤著腳在王座前的石板上走了三步。她那雙新生的裸足踩在還殘留著女兒淫水和李藩王精液的石板上,然後她俯身跪了下去——不是被人打的,不是被人強的,而是一個被神明從死亡本身手裡搶回來的女人在奉上她此生最重的謝禮。book18.org

  她的額頭磕在石板上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她抬起頭,拉過女兒克洛伊的手,讓她和自己並排跪在一起。book18.org

  "暗精靈維奧拉·奧里斯,以及我的女兒克洛伊·奧里斯,"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但堅定,像一把剛被重新磨利後插進刀鞘的匕首。book18.org

  "從此刻起,我們的命不是奧莉卡女王的,也不是暗精靈一族的——我們的命是您的,主人,我們宣誓,永世不悔。"book18.org

  克洛伊用力點頭,紅眼睛裡閃著淚光和狂熱交織的光。book18.org

  "克洛伊和媽媽一起——永遠做主人的性奴!♥♥永遠——♥♥"book18.org

  然後母女倆一起俯下身,兩雙同樣鮮紅如鴿血的眼睛仰望著王座上那個男人,兩張嘴同時張開,同時伸出舌頭,同時貼上了李藩王那根還帶著迪爾芭精液和克洛伊本人唾液的超級大雞巴。book18.org

  維奧拉的嘴唇更厚更熱,她先用舌尖從龜頭頂端舔舐下去,像品嘗某種聖物,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已經彎起了一個順從而愉悅的弧度。克洛伊則從側面搶進自己熟悉的位置,用薄唇包住棒身側面一道鼓起的青筋,舌尖貼上去輕輕打轉。book18.org

  "謝主人讓媽媽回到克洛伊身邊……♥♥唔……♥主人的雞巴……比剛才更燙了……♥♥"book18.org

  "主人……♥請允許維奧拉用這張被您重新賦予生命的嘴……♥好好伺候您的聖物……♥維奧拉在地獄裡等了十幾年……♥原來等的就是此刻……♥♥唔……♥好大……♥"book18.org

  母女倆的舌頭在李藩王的龜頭和棒身上同時遊走,時而交錯著舔過同一道青筋,時而同時從兩側包住龜頭頂端用四片嘴唇一起嘬弄。維奧拉那對和迪爾芭同量級的大奶子垂在胯前,隨著她舔弄的動作輕輕搖晃,深色的大乳暈在幽紫光下泛著熟透的暗光。book18.org

  迪爾芭在旁邊擦了最後一滴淚,嘴角一翹,也爬了過來,用自己那對大爆奶從側面貼上了李藩王的大腿。book18.org

  "維奧拉……♥歡迎回來……♥不過主人可不是你一個人能獨占的……♥♥"book18.org

  "迪爾芭……♥你還活著……♥我等會兒再跟你敘舊……♥現在我眼裡只有主人的雞巴……♥唔……♥♥"book18.org

  克洛伊夾在媽媽和迪爾芭中間,紅眼睛不悅地眨了眨,但嘴沒停。book18.org

  "媽媽……♥也不要獨占主人……♥是我先來的……♥唔唔……♥♥"book18.org

  李藩王坐在奧莉卡女王的黑石王座上,被三個暗精靈——一個剛被他復活的母親、一個剛被他凈化的小刺客、一個剛被他操開的女軍官——同時用嘴和奶子搶著伺候,嘴角揚起一個懶洋洋的笑。他一隻手摟著宮島櫻的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王座扶手上,抬起頭又看了一眼穹頂上那片還在輕輕搖晃的顱骨之林。book18.org

  "這才第二件。"book18.org

  維奧拉和克洛伊母女倆的嘴唇還貼在李藩王的大雞巴上,迪爾芭還擠在旁邊用那對大奶子蹭著他的大腿,三人同時抬眼仰望他的眼神里都是一模一樣的虔誠與痴迷。而跪在王座下方的那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已經徹底改變了看他的目光——她們的金色瞳孔里不再有一絲疑惑、一絲猶豫、一絲剛才那種被種族和職業禁錮的固有偏見。book18.org

  連死人都能復活,還有什麼做不到的?book18.org

  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女兵已經把雙手合十貼在胸口,嘴唇無聲地翕動了很久,金色眼瞳里裝著的不是崇拜不是敬畏,而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如果他能復活維奧拉,那他當然也能庇佑她們,庇佑整個暗精靈一族。她身後那個年紀稍長的女兵跪在地上抬著頭,眼角還掛著剛才為維奧拉母女重逢而流的淚,但她此刻的表情不是感動,而是一種更深的困惑。book18.org

  不止她一個人困惑。神殿里所有的暗精靈女兵在狂喜和敬畏逐漸沉澱下去之後,心裡都浮出了同一個念頭——女王陛下到底在為她預見了什麼樣的災厄而閉關?如果連奧莉卡女王那種能與深淵惡魔溝通的最強魔法師都需要閉關冥想來尋找解決之道,那這個災厄一定是足以毀滅整個暗精靈一族的級別。book18.org

  可問題是——沒人知道災厄是什麼。女王沒有告訴任何人,連迪爾芭這種親衛級別的女軍官都不知道。她只是在閉關前留下了一句模糊的話,說暗精靈一族或許即將遭遇某種危險,然後就封閉了自己的寢宮和冥想塔,再不見任何人。book18.org

  一個連具體內容都不清楚的災厄,李藩王要如何應對?他再強,也不可能去打敗一個不存在於任何情報里的敵人吧?book18.org

  迪爾芭停下舔舐的動作,淡金色的眼瞳抬起來看著李藩王,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要說什麼——她想告訴主人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想告訴主人女王陛下閉關前連她都沒透露過任何細節,想知道主人是不是已經有了什麼她們猜不到的打算。book18.org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李藩王就先開了口。他沒有低頭看胯下的三個女人,也沒有看王座下跪著的女兵們,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神殿深處的某片虛空,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book18.org

  "你也別看熱鬧了,快出來吧。"book18.org

  聲音不大,語氣隨意得像是叫一個在廚房門口探頭探腦的老朋友過來坐下喝酒。神殿里的暗精靈女兵們面面相覷,金色瞳孔里寫滿了困惑。李藩王在跟誰說話?神殿里除了她們這些女兵、王座上的他和宮島櫻、以及跪在他胯下的三個女人,再沒有別人了。難道他在跟空氣說話?book18.org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book18.org

  神殿最深處的空間忽然裂開了——不是門被推開的裂,是空間本身像一張被燒穿的紙一樣從中間破開,一道豎長的裂縫在半空中無聲地浮現,裂縫邊緣翻湧著同樣的暗紫與純黑交織的魔力光暈。book18.org

  一道懸空傳送門,魔法陣紋路的風格與神殿石柱上刻著的符文如出一轍,但更加精密、更加古老、更加冷冽。book18.org

  然後一個美麗的女性暗精靈便從傳送門裡走出來了。book18.org

  暗精靈女王——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book18.org

  她踏出傳送門的那一步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面上,落地的聲音卻讓整個神殿里所有暗精靈女兵的膝蓋同時軟了。已經不是跪不跪的問題了,她們的膝蓋在自動往下墜,包括迪爾芭、包括維奧拉、包括克洛伊,包括在場每一個暗精靈——她們在一瞬間全部伏下了身子,不是被人按的,而是身體本能的、刻在基因里的、對這位統治了暗精靈一族上百年的女王陛下最根深蒂固的敬畏。book18.org

  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比在場任何一個暗精靈女兵都要高挑,身高几乎與李藩王平齊。她的皮膚是很淺的小麥色,表面覆著一層淡淡的暗黑魔力微光,像是有人在她身上披了一層由純粹的魔法編織成的薄紗。book18.org

  她的面孔精緻到近乎不真實,不是人類女性那種嬌小可愛的精緻,而是一種屬於神明的、冰冷的、高貴的讓人不敢生出任何褻瀆之心的絕世容貌。book18.org

  高挺的鼻樑,薄而銳利的唇形,尖長的耳朵從厚重的黑色長髮里穿出來,耳朵尖端掛著兩枚黑色的寶石耳墜,每顆寶石都流轉著如同深淵本身的光芒。book18.org

  她的黑色秀髮長到腳踝,從頭頂中央往兩側披散,髮絲順滑得像是有什麼力量在持續不斷地撫平它,每一縷都流淌著冷冽而近乎液態的光澤。她的眼睛是金色的——不同於迪爾芭那種不夠明顯的淡金色,而是一種純粹的、深不見底的金色,那種顏色像是把暗精靈一族所有的血脈精華都淬鍊過一遍之後才能得出,沒有一絲雜質,眼尾微微上挑,瞳孔也是豎的,但比普通暗精靈更加銳利和冷漠。book18.org

  她的身材被包裹在一件黑色的長袍里,那件長袍是某種說不上材質的織物,像絲綢又像皮革,表面上流淌著暗色魔紋,緊貼著她身體最外層的輪廓,勾勒出一副成熟得過分的身材曲線:罩杯至少和迪爾芭同級——甚至可能更大——被長袍半遮半掩地兜著,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在領口的V形缺口裡若隱若現,腰細得像一把收攏的扇子,胯骨的曲線卻是飽滿而隆起的,長袍下擺開了一道高衩,露出修長的腿和赤裸的腳背。book18.org

  她的腳踝以下沒有穿鞋,腳背光潔,指甲塗成了深紫色,踩在神殿冰涼的石板上時腳底有一層若有若無的魔力光暈托著,仿佛她走路時腳底根本不會真正接觸到地面的灰塵。book18.org

  她不是一個戰士,不是刺客,不是任何一個可以在軍隊里被歸類的職業。她是唯一的存在,是這個地下世界的權柄。她周身散發出來的魔力波動如此濃烈,濃到空氣都在她周圍微微扭曲,而李藩王能在她的魔力氣息里嗅到一股熟悉的底層味道——深淵,惡魔,黑暗本源。她確實如傳聞所說,是一位精通最神秘暗黑魔法、能與深淵惡魔溝通的超凡魔法師。book18.org

  奧莉卡走出傳送門之後沒有看任何人。她沒有看跪了一地的女兵,沒有看王座旁還糊著滿臉精液的迪爾芭,沒有看角落裡那些被她出場嚇得瑟瑟發抖的親衛。她那雙深金色的眼睛從踏出傳送門的第一秒就鎖定了王座上那個男人——鎖定了那個坐在她王座上、懷裡摟著一個半裸人類女孩、胯間挺著一根大雞巴、腳邊還趴著三個暗精靈性奴的不速之客。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清冷。不是少女的柔美,不是少婦的溫熱,而是一種被歲月和權力雙重重壓之後沉澱下來的、不帶任何多餘情感的中性音色,像一塊黑色的冰被敲擊時發出的清脆震響。book18.org

  "救世主。"book18.org

  她叫他救世主。不是入侵者,不是僭越者,不是擅自坐上她王座的狂妄人類。她從一開始就看到了全部,從李藩王操服迪爾芭,到改變克洛伊,再到復活維奧拉——她在傳送門的另一頭一直在看著,而她最終選擇用這樣一個稱呼來開啟他們的對話。book18.org

  "您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身份和價值。"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走向王座,每走一步腳底的魔力光暈就在石板上留下一片轉瞬即逝的暗色波紋。走到王座台階下方時她停下了,沒有跪,沒有低頭,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那雙紫得發黑的眼眸直視著李藩王的眼睛。book18.org

  "現在,是我們交易的時間了。"book18.org

  李藩王坐在那張並不舒服的黑石王座上,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站在台階下方。book18.org

  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的瞬間,神殿里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不是魔力波動,不是殺氣,而是一種更抽象的、像是兩個遠超常理的頭腦在同一頻率上同時運轉時產生的認知震盪。book18.org

  他們沒有對話,沒有唇語,甚至連眼神的閃爍都沒有。李藩王看著奧莉卡那雙純金色的豎瞳,奧莉卡也看著他那淫邪和欣賞混淆的占有眼神,兩個人的嘴角幾乎在同一時刻微微動了半寸。book18.org

  然後……交易就完成了。book18.org

  在場的暗精靈女兵們沒有一個能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迪爾芭跪在王座旁,臉上還糊著精液,淡金色的眼瞳看看主人又看看女王,滿臉困惑。維奧拉摟著女兒克洛伊跪在另一側,紅眼睛裡同樣寫著茫然——她剛從地獄裡回來,對目前的情況還需要多觀察記憶。book18.org

  她們只看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她們的女王,那個統治了暗精靈一族上百年、以鐵腕和智慧讓整個地下王國匍匐在腳下的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在台階下站了最後幾秒,然後邁開了步子。不是走向王座旁邊的側位,不是走向台階下方的臣子位置,而是徑直走向了王座正前方——走向了李藩王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她走路時長袍下擺的高衩里露出一截小麥色的大腿,修長結實,肌肉線條流暢,腳底仍然裹著那層若有若無的暗紫色魔力光暈。她的步伐穩定而從容,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畏縮,唯有一絲極細微的、只有她自己才意識到的顫抖藏在指尖,被她不動聲色地捏進了掌心。book18.org

  走到李藩王雙膝前時,她停了一秒。那雙純金色的豎瞳近距離地直視著李藩王的臉,那種眼神很複雜——瞳孔依舊是屬於頂級掠食者的豎直形狀,眼角依舊帶著屬於王的鋒利和冷冽,但瞳孔深處翻湧著的東西,是一個女人在把自己交出去之前最後的尊嚴與決絕。book18.org

  在眾多女兵的注視下,女王垂下眼睫,就像一把被收進鞘里的名刀,光芒收斂,鋒芒仍在。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整個神殿里沒有人敢說話。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跪在地上屏住了呼吸,連穹頂上那些懸掛的顱骨都停止了搖晃,仿佛整座黑之城都在等待這一刻。book18.org

  她提起長袍的下擺,彎下膝蓋,跪了下去。book18.org

  膝蓋撞在石板上的那聲悶響,比她任何一個臣子跪下去時都更輕。book18.org

  跪在李藩王胯前,那根剛剛被迪爾芭、克洛伊和維奧拉同時用嘴和舌頭舔過的大雞巴依舊半硬地翹在小腹前,棒身上殘留著唾液和精液混成的濕亮光澤。奧莉卡的黑色長髮從肩上滑落,鋪在神殿冰涼的石板上,幾縷發梢落進了克洛伊剛才滴在地上的眼淚里。book18.org

  然後她俯下身體,用雙手鄭重地捧起李藩王的雞巴,動作不像是要口交,而像是一個祭司在捧起一件她即將獻祭給神明的祭器。她的手指很涼,指尖修長白皙,指節分明,觸碰到滾燙棒身的那一刻她能感覺到棒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正貼著她的指腹跳動,那熱度順著她的指尖傳到手腕、傳到小臂、傳到她的心臟,讓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跪下去時那種藏在指尖的顫抖已經蔓延到了全身。book18.org

  她張開嘴唇,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與剛才那些滿是痴纏、爭奪和淫亂嬌喘氣息的母狗們完全不同——暗精靈女王奧莉卡的舌頭貼上龜頭頂端時,她的眼睛是閉著的。不是享受的閉,不是情慾的閉,而是一種完成了某個莊嚴契約後的平靜閉合,像是在心裡把最後一道鎖打開,然後讓鑰匙消失在深淵裡。book18.org

  她的舌尖從馬眼開始,沿著龜頭的冠狀溝極其緩慢地轉了一圈,動作精準而克制,像在執行一道她自己親手寫下的儀式程序。舌頭感受到的味道是複雜的——精液的咸腥、唾液的甜滑、皮膚本身的氣息以及那種只屬於這個男人的、占據了她整個感知領域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很快,完成了一切之後的女王收回了舌頭,嘴唇貼上龜頭表面,極其克制地印下一個吻。那不是一個性奴給主人獻媚的吻,不是一個發情的女人給男人挑逗的吻,而是一個女王代表她的族群與一個新王締結永恆盟約的誓印。book18.org

  她的薄唇壓在濕潤的龜頭皮膚上停留了整整三個呼吸的時間,然後她退開,把李藩王的雞巴重新放回他腿間,雙手交疊在她自己的膝上,抬起了頭。book18.org

  她的嘴唇上黏著一根微不可察的白絲,連著李藩王的龜頭和她的下唇,在幽紫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那雙純金色的豎瞳重新對上了李藩王的視線,裡面沒有淫蕩,沒有羞恥,沒有剛才迪爾芭那樣的發情——只有一種冰冷的、鄭重的、完全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絕對坦誠。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臉上沒有得意的笑,沒有輕佻的調侃,也沒有任何輕視的表情。他伸手捏住奧莉卡的下巴把她那張絕世的面孔抬得更高一些,拇指摩挲過她的下頜線。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整個神殿石壁微微共振的沉重分量。book18.org

  不是宣布給奧莉卡一個人聽的,是宣布給在場的每一個暗精靈女兵,宣布給穹頂上那些懸掛的顱骨,宣布給這座黑之城每一塊石頭每一個角落聽的。book18.org

  "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從此刻起,你的命歸我,餘生為奴,永無贖期。"book18.org

  他的右手在空中虛握了一下,掌心裡憑空出現了一件東西——一個項圈。這不是普通的項圈,不是奴隸販子使用的那種粗皮項圈,也不是迪爾芭她們被操時那種象徵性的繩索。這是一個由純粹的暗黑魔力凝聚而成的、通體漆黑的魔法項圈,材質像是黑曜石卻又比黑曜石更通透,表面流淌著極其細密的暗紫色符文,那些符文像活物一樣在項圈內部緩緩遊動,時而組成惡魔語的咒文,時而組成某種只有李藩王能讀懂的古老契約文字。book18.org

  項圈的內側是一圈細密的鋸齒結構,每一個鋸齒都精確地對準了佩戴者的頸動脈和頸椎——只要李藩王願意,這個項圈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距離、任何反魔法屏障之內,瞬間收緊,碾碎佩戴者的整個脖子。book18.org

  他把項圈遞向奧莉卡。book18.org

  "戴上——你沒有反悔的機會。"book18.org

  奧莉卡沒有猶豫。她接下項圈,雙手捧了片刻,拇指在符文的紋理上輕輕滑過一道,然後將項圈向前一送,扣在了自己的脖頸上。黑曜石與小麥色皮膚的接觸面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像是兩塊磁鐵吸附在一起的金屬嗡鳴,項圈在她脖子上自動調整了尺寸,縮到恰好貼合她頸圍的大小,不緊,不會影響呼吸,但不會被任何方式摘下來——也沒有人可以摘下它。她的生殺大權從此完全掌握在這個來自異世界的穿越者手裡。book18.org

  三日之後,黑之城神殿正殿。book18.org

  穹頂上懸掛的顱骨之林依舊在幽紫光芒中輕輕搖晃,但今日神殿的氣氛卻與三天前截然不同。book18.org

  那一夜瀰漫在石壁間的淫靡氣息已經被清洗乾淨,精液和淫水殘留的石板被重新打磨得光潔如鏡,兩側的黑石立柱上掛起了暗精靈王國的深紫色旌旗,旗面上用銀線繡著象徵奧莉卡王權的暗黑魔紋。book18.org

  神殿正前方,那張被李藩王坐過一次的黑石王座依舊高踞於台階之上——但今天王座前面多了一張同樣材質的長桌,桌面上鋪著深紫色的絲絨桌布,兩側各擺著十二把黑鐵座椅。book18.org

  這是暗精靈王國的最高規格的政務會議,能坐在長桌兩側的全是暗精靈一族最核心的文職大臣和政務輔佐官。book18.org

  她們陸續到場的腳步聲在神殿穹頂下迴蕩,長袍下擺擦過石板發出沙沙的輕響。這些暗精靈女性大臣全都是純血中的純血,最年長的也不過一百餘歲,暗精靈漫長壽命讓她們的面容看上去最多三十出頭,肌膚或為溫潤的小麥色,或為深郁的巧克力色,在幽紫光芒下泛著啞光般的細膩光澤。book18.org

  她們的瞳色和發色各不相同,像是暗精靈血脈里開出的花樣繁多的花朵。軍務輔佐官納婭一頭利落的灰銀色短髮,眼瞳是淡金色,臉頰上雖有一道舊刀疤,卻絲毫不減她面容的英氣俊美。情報總長梅麗珊戴著金絲單片眼鏡,深紫色長髮在腦後盤成嚴謹的髮髻,瞳色是罕見的琥珀金。外交參贊艾絲蒂爾留著一頭波浪般的銀白長發垂至腰際,巧克力色肌膚配上暗綠色眼瞳,美艷得近乎妖冶。魔法顧問瑟琳將黑曜石般的短髮整齊地別在耳後,深藍色眼瞳透過水晶鏡片閃爍著冷銳的智性光芒。民政調度官多麗絲是其中最顯年輕的一個,圓臉帶著幾分未褪的少女嬌憨,淺棕色短髮微微卷翹,眼瞳是明亮的香檳金。book18.org

  其餘十幾位大臣同樣各有各的姿色——有的高挑冷艷,有的嬌小豐滿,有的眉眼溫婉,有的英氣逼人——她們的肌膚統一在麥色到巧色的暖調區間裡,但發色從銀白、淡金、深紫到墨黑應有盡有,瞳色更是囊括了金、綠、琥珀、深藍等多個變種,坐在長桌兩側宛如一片暗精靈美貌的光譜展示。book18.org

  她們入座時互相低聲交談,神色間帶著這三天來瀰漫整個黑之城的困惑與不安。殿中的異變她們都已聽說,但誰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女王今日突然召集全體政務會議,必定有大事宣布。book18.org

  長桌兩側很快坐滿了人,一共二十四位暗精靈女大臣,按職位高低依次排開。她們穿著正式的政務長袍,領口別著象徵官職的暗色寶石胸針,交頭接耳的低語在長桌上方匯成一片嗡嗡的細響。book18.org

  「聽說神殿那邊三天前出了大事……」book18.org

  「迪爾芭將軍好幾天沒在軍營露面了,有人說她受了重傷,也有人說她被……」book18.org

  「神殿正門的衛兵全部被調換了,連我們這些文官都不讓靠近冥想塔——」book18.org

  「女王忽然出關,時間比預計早了整整兩個月,這不正常。」book18.org

  「諸位大人請安靜——女王陛下駕到。」book18.org

  站在長桌末端的一名年輕輔佐官忽然高聲通報,長桌兩側的議論聲像被刀切一樣瞬間消失。二十四位大臣同時起立,長袍下擺整齊劃一地擦過椅腳,所有人都將雙手交疊於胸前,微微低頭,金色、綠色、琥珀色、深藍色的瞳孔齊刷刷垂向桌面——這是暗精靈覲見女王的最高禮儀。book18.org

  神殿最深處那道通往寢宮的黑色石門緩緩向兩側滑開,沉重的石碾聲在穹頂下盪開。走出來的卻不是奧莉卡獨自一人,也不是她直接高居在王座之上接受眾人的朝拜。book18.org

  首先跨過石門陰影的是兩個開道侍衛。左側是迪爾芭·克雷布利安,暗精靈近衛軍總指揮官——今日她卸下了那身被李藩王撕碎過的黑鋼戰甲,換上了一套深紫色的軍官禮服,銀色肩章在幽光下熠熠生輝。那頭紫色長髮整齊地束在腦後,發梢在她肩胛骨之間輕輕晃蕩,原本光潔的脖頸上多了一條細細的黑曜石觸感頸環。她的淡金色眼瞳掃過長桌兩側的同僚時,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微弧。book18.org

  右側則是一位從未見過的人類女性,一身素白長擺和服,外罩深藍羽織,藍色長髮依舊紮成標誌性的高馬尾,腰間斜掛武士刀,步伐沉靜從容,面上神色疏淡而不輕蔑,任由周圍投射而來的各色瞳眸上下打量她這個異族女子。book18.org

  然後,在兩名侍衛高挑身形之後,暗精靈女王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與李藩王並肩走出了陰影。book18.org

  兩人並不著急,以同樣優越的身高並排行於黑石步道。奧莉卡今日穿的不是那件閉關時披散的寬鬆長袍,而是一套正式的暗精靈女王禮服,由黑色絲綢和深紫色魔紋布料層疊而成,肩部襯著暗銀色的護肩,領口高聳,袖口收緊,腰間束著一條嵌滿黑曜石的寬幅腰帶,將她那一握細腰箍得愈發纖細——腰肢本身就不足盈盈一握的尺寸,在符合暗精靈高層審美的小蠻腰之外,卻是與這份纖細形成鮮明反差的、被禮服胸托托得高高隆起的豐滿巨乳。她頭上戴著暗精靈一族歷代相傳的女王王冠,由黑金和暗銀兩種金屬絞扭編織而成,正中央嵌著一顆鴿蛋大小的暗紫色寶石,淚滴形的輪廓里翻湧著濃稠的深淵魔力。book18.org

  她的膚色是小麥色的,被黑色禮服一襯,泛出一種溫潤而深沉的啞光色澤,像一塊剛從火山岩里剖出來的暖玉。女王的面孔依舊精緻到近乎不真實——冰冷端莊,眼角微挑的純金色豎瞳里盛著與生俱來的威嚴,薄唇緊抿,下頜線利落得能切斷自己的髮絲。她的黑色長髮從王冠下傾瀉而出,披散在肩後,隨著她步伐的節奏輕輕晃動,幾縷發梢掃過李藩王與她並肩行走時偶爾觸碰的手背。book18.org

  李藩王今日穿著一身暗精靈宮廷為他準備的黑色禮服,但他在校園操場上日復一日鍛鍊出的肩寬和胸背厚度,硬是把那件暗精靈裁縫精心裁剪的修身禮服撐出了一股粗獷精悍而不怒自威的壓迫感。他的步伐隨意而沉穩,與奧莉卡並肩走過長桌之間的步道時,目光在兩側那二十四張各有姿色的美貌面孔上掃了一圈,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兩人共同踏上了通往王座的台階——沒有誰落後半步,沒有誰在前領路,兩個人是並肩走上去的。奧莉卡的高跟靴和李藩王的黑皮靴在石階上交替著敲出節奏不一的聲響,直到兩人同時停在黑石王座之前。book18.org

  然後,讓長桌兩側所有大臣呼吸一滯的畫面出現了。奧莉卡沒有獨自坐上王座,李藩王也沒有退到側位——李藩王先坐了下去,那張並不舒服的黑石王座在他屁股落上去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接納之音,他就那麼大馬金刀地靠在了椅背上,姿態悠閒得仿佛這椅子本來就該是他的。book18.org

  然後奧莉卡側身,在李藩王微微分開的雙腿間優雅地旋過身子,提著她那件黑色禮服的裙擺,緩緩坐進了他的懷裡——不是坐在王座的另一側,不是坐在扶手上,而是不偏不倚地坐在他的大腿之間。她坐下去的那一下極其從容,屁股貼著他結實的大腿肌肉,脊背依舊挺得筆直,禮服裙擺鋪展在他膝上,雙腿併攏側放在王座右側,姿態端正得像一位正在接受教皇加冕的皇后。book18.org

  大殿里整整安靜了幾個呼吸。長桌兩側的二十四個暗精靈大臣集體石化了,各色瞳孔——淡金、琥珀金、暗綠、深藍、香檳金——齊刷刷對準了王座上這一畫面。book18.org

  她們的女王竟然坐在一個人類男人腿上!而他的手在她們落座的那一刻就已經從女王腰側滑了上去,隔著黑色禮服布料公然托住了她的左乳。五指收攏的動作清晰可見,禮服的絲綢面料隨著他手指的收放而皺起又拉平,深紫色的魔紋在他每一次收攏時都會微微亮一下,像是某種她無法壓制的魔力共鳴。book18.org

  "女……女王陛下?!"book18.org

  軍務輔佐官納婭——那個灰銀色短髮、瞳孔淡金、面頰上帶一道舊刀疤卻依然英氣俊美的中年女將——直接從椅子上半站起來,淡金色眼瞳里寫滿了難以置信:book18.org

  "這、這是……!"book18.org

  "坐下,納婭。"book18.org

  奧莉卡開口了,聲音依舊低沉而沉穩,沒有一絲顫抖,沒有一絲嬌喘,仿佛李藩王那只在她左乳上揉著旋的手根本不存在。book18.org

  "朕宣你來開朝會是為了商議國事,不是讓你來評價朕的坐姿。"book18.org

  納婭的嘴張了又合,臉上的刀疤抽搐了好幾下,最終還是重新坐了下去。可她那雙淡金色的眼睛怎麼都忍不住往李藩王那隻還在揉的左手瞟。其他大臣也沒比她好到哪去:情報總長梅麗珊——那個深紫髮髻盤得一絲不苟、琥珀金瞳藏在金絲單片眼鏡後面的冷艷女人——用手帕不停地擦額頭上滲出的小汗珠。外交參贊艾絲蒂爾咬著下唇,銀白長發隨著她微微發抖的肩膀輕輕晃蕩,暗綠色的眼瞳里情緒複雜到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魔法顧問瑟琳用指尖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鏡片,黑曜石短髮下那雙深藍色眼睛眯起來仔細打量著李藩王周身隱隱流轉的魔力波動,眉頭越皺越緊。book18.org

  唯有民政調度官多麗絲——長桌末端那個圓臉嬌憨、淺棕卷翹短髮配著明亮香檳金眼瞳的年輕女人——傻傻地歪了歪頭,用筆戳了戳旁邊的後勤統籌,壓低聲音問:book18.org

  "那個……女王陛下是不是被脅迫了?"book18.org

  後勤統籌沒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答案。book18.org

  "咕嚕、全……全體起立!"book18.org

  一名負責主持的輔佐官手忙腳亂地從長桌末端站起來,聲音都在抖,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念出了暗精靈的朝會議程開場白:book18.org

  "暗精靈王國第五紀元第三百二十七年第三季度最高政務會議,由女王陛下親自主持——請陛下垂訓!"book18.org

  二十四位大臣重新起立,雙手交疊胸前,低頭。她們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朝會都更僵硬、更緩慢,因為她們在低頭之前都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王座——李藩王的左手已經從奧莉卡的左乳移到了她的右乳上,拇指隔著禮服精準地碾過乳尖的位置。book18.org

  奧莉卡面無表情地微微吸了一口氣,這道吸氣聲只有李藩王能聽到。她的脊背依舊挺得像一桿長槍,薄唇依舊緊抿成一條威嚴的線,但她的臉頰開始泛紅了,從小麥色的底子裡透出一層很淺很淺的暗粉,像是熟透了的深色櫻桃在皮下的色澤。她的純金色豎瞳孔在李藩王拇指碾過乳尖的瞬間微微擴大了一圈,但不到一秒就恢復了原狀——這一閃即逝的反應快到台下任何大臣都沒能捕捉。book18.org

  "諸位愛卿,請坐。"book18.org

  奧莉卡朝長桌微微抬手,聲音穩穩地壓下全場所有的低語和咳嗽。大臣們重新落座,有幾個人的椅子腿在石板上刮出了刺耳的噪音,但沒人有心思在意這些小失態。女王今日出場的陣仗已經打碎了她們對"朝會"的所有預期,她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豎起耳朵,聽聽女王到底要宣布希麼。book18.org

  奧莉卡略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這不是因為不舒服,而是因為李藩王那根在她裙擺底下正硬梆梆地隔著禮服抵在她屁股側面的雞巴剛剛又漲了半圈。她面不改色地坐穩,兩條交疊在腿上的手臂輕輕搭在王座扶手上,剛好覆在李藩王搭在扶手上的另一隻手背上。book18.org

  "今日召集諸位,主要是為了宣布三件事。"book18.org

  她開口了,語氣和在過往上百次朝會上布置軍政大事時沒有差別——冷靜、清晰,每一個字的間距都精確得可以塞進一本應急預案手冊。book18.org

  "第一,朕閉關冥思所得預兆已基本明確:暗精靈一族將在不遠的未來遭遇一場滅頂之災,規模遠超諸位所能想像。敵人不是人類,不是矮人,不是任何一個我們曾在邊境衝突中交手過的種族。它的本質是什麼……待朕確認後會另行告知。"book18.org

  長桌兩側的大臣們臉色齊刷刷地沉了下去。軍務輔佐官納婭那張刀疤臉上的肌肉繃緊了,外交參贊艾絲蒂爾咬著下唇的暗綠眼瞳里閃過一絲不安。她們都知道女王閉關的原因,都知道這件事遲早要拿出來討論,但親耳聽見女王說這些,還是讓整個長桌陷入了一片壓低了呼吸聲的肅穆。book18.org

  "第二,"奧莉卡沒有給她們消化第一件事的時間,純金色豎瞳掃過長桌上每一張面孔,"為了應對這個未知的災厄,從即日起,暗精靈王國所有武裝力量進行徹底的編制改革。十萬王國衛隊原有的軍團—營—連—排編制全部解散,重組為若干四人至六人規模的特別行動小隊。"book18.org

  「您說什麼?」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長桌左側的軍務輔佐官納婭就猛地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上,淡金色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這個灰銀色短髮的暗精靈英氣女將指著自己在舊時代戰場上留下來的刀疤臉,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乎要突破理性的疑惑。book18.org

  "女王陛下!我們衛隊的十萬姐妹訓練有素,是地下世界最精銳的正規軍!現在您要求把她們拆成散兵游勇,那將來面對外敵時如何集結?如何排兵布陣?正面作戰怎麼辦?"book18.org

  "正面作戰將不再存在於未來態勢中。"book18.org

  奧莉卡的聲音冷得像一塊被扔進深淵的玄冰,她直直盯著納婭,純金色的豎瞳沒有一絲動搖。book18.org

  "從今以後,所有士兵的核心任務方向改為內部治安維護、邊境滲透偵察、人類世界情報搜集、反間諜與反暗殺——未來三年內,全軍應放棄所有正面戰爭訓練,包括方陣推進、重裝衝鋒和大型魔法協同轟炸演練——這些科目從下月起全部取消,相關資源重新分配給隱蔽行動和情報分析部門。"book18.org

  長桌炸開了鍋。情報總長梅麗珊用手帕擦汗的動作停住了,外交參贊艾絲蒂爾張大了嘴忘了合上,連一直比較冷靜的魔法顧問瑟琳都皺起了眉頭。後勤統籌卡珊德拉——一個坐在長桌末端、巧克力色肌膚配著一頭深棕長發的壯實美人——更是不客氣地站起來對女王拱手。book18.org

  "陛下!我們軍隊的訓練體系是花了兩百年才建立起來的,正面戰爭能力是我們暗精靈一族能在混沌的地下世界存活至今的根本之一。如果全部取消,將來一旦遭遇可正面衝突的常規威脅——"book18.org

  "沒有這種將來——朕的話說的不夠清楚嗎?"book18.org

  奧莉卡的聲調驟然壓低了半度,沒有吼,甚至沒有加重任何一個字的語氣,但那股從她周身彌散出來的暗黑魔力像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扼住了每一個大臣的喉嚨。長桌上抗議的字句煙消雲散,卡珊德拉僵在原地不敢再說。book18.org

  "你們要做的不是質疑朕的決定。"book18.org

  奧莉卡緩緩直了直腰——她坐在李藩王大腿上脊背依舊挺直,黑色禮服的下擺垂落在李藩王的膝側,而李藩王的手在她調整坐姿時順勢往下滑了一把,從她的腰側滑到她被裙擺包緊的圓臀上,五指張開捏住那團飽滿多肉的臀肉時,禮服的絲綢在他手指間繃得極緊。book18.org

  "而是用最高的效率將朕的命令落地執行。"book18.org

  她的臉頰上有明顯的紅暈在往外滲,但她說話時語調依舊平穩如鏡,純金色豎瞳依舊凌厲地掃過長桌兩側,沒有給任何一個大臣留下敢於繼續反駁的餘地。站在王座左側的迪爾芭微微揚了揚嘴角,淡金色眼瞳里閃過一絲心知肚明的光——她太清楚女王此刻正在經受怎樣的褻玩,因為三天前她自己也在同樣的位置上被李藩王蹂躪得話都說不完整。book18.org

  "女王陛下!"book18.org

  軍務輔佐官納婭又站了起來,刀疤臉上的肌肉在跳,但這次她的語氣放軟了一些,不再是對抗,而是困惑:book18.org

  "屬下並非質疑陛下……但正面戰爭能力說放就放,那將來萬一真遇上大規模外敵入侵,我們該怎麼辦?總得有個底牌吧?還有——您說的那個災厄到底是什麼?您既然已經出關,不妨對諸位明示,我們也好有個準備方向。"book18.org

  奧莉卡側過頭與李藩王對視了一眼。那一眼極快,快到長桌上沒任何人能注意到,但李藩王在那短短瞬間裡從她眼中讀到了一道只有他才能領會的極隱秘問詢。book18.org

  他捏著她右臀瓣的五指稍稍收了一下,朝她微微眯了眯眼,算是示意可以。於是奧莉卡重新轉過頭,垂眼敲了敲長桌桌面,語氣平淡得像是隨口一句家常話。book18.org

  "那個災厄,朕已得到解決之法。具體原因仍不便透露,諸位只需知道——"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抬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隻還在揉她臀肉的男人的手背上,純金色豎瞳掃過長桌上二十四個還帶著深深困惑的大臣。book18.org

  "——你們的王后,已為暗精靈一族爭取到了足夠的勝算。"book18.org

  "王后?"book18.org

  軍務輔佐官納婭的刀疤臉抽了一下,淡金色眼瞳里翻湧著比剛才聽到軍隊改制時更深的困惑。她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book18.org

  長桌兩側的大臣們也紛紛交頭接耳起來。book18.org

  女王何時宣布過結婚?暗精靈一族已經好幾十年沒有王室婚禮了,而眼下坐在王座上的那個男人——那個被女王親自坐在屁股底下當肉墊、同時大手還在女王胸脯上肆無忌憚揉捏的人類——難道他就是那個"王后"?book18.org

  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李藩王身上——這些暗精靈女性大臣雖然都是文官武將,但能在暗精靈王國爬到最高政務會議的位子,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book18.org

  她們打量男人的眼光和迪爾芭手下那些女兵又不一樣,她們的眼光更毒,更挑剔,更注重細節。book18.org

  強壯,毫無疑問。那副身板把暗精靈裁縫精心裁剪的禮服撐得肩背鼓脹,粗壯的脖頸上喉結分明,小臂從袖口裡露出來的肌肉線條分明,指節寬大,一看就是久經肉體磨練的體格。book18.org

  英俊,倒也不假。五官輪廓分明,下巴線條硬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懶笑,眉骨和鼻樑都夠高挺,是那種不需要華麗修飾,單靠一張臉就能讓女人多看好幾眼的類型。book18.org

  年輕,正當壯年,以人類的標準看起來最多不過二十左右,比在場任何一個暗精靈大臣都要小上好幾輪——當然,暗精靈的漫長壽命讓她們的外表普遍停留在三十歲左右,但她們的真實年齡已經足夠讓她們以看晚輩的心態審視這個人類雄性了。book18.org

  而且性慾旺盛——這一點也不用猜,光看他那隻公然在女王右乳上揉旋的大手就知道了。他的手指現在還埋在奧莉卡禮服胸口的絲綢里,五指的每一次收攏都會讓那一側的魔紋微微發光,而女王本人雖然面不改色,但臉頰上那層從小麥色肌底里透出來的淺粉紅暈是騙不了人的。book18.org

  以配種的標準來看,這個人類雄性倒是很合格的。身材強壯,基因優良,年輕精力充沛,和女王結合一定能生下健康優秀的繼承人。book18.org

  在場不少大臣在心裡默默地給李藩王打了個及格分——至少女王挑男人的眼光沒有掉線,比那些瘦弱的王室貴族或者油膩的富豪老爺強太多了。book18.org

  但眼前的問題不是這個配不配得上女王,而是他的眼神和動作,實在是對一個帝國的元首有些不敬。book18.org

  不,不是有些不敬,是極度不敬。book18.org

  哪有王后敢在朝會上、當著所有大臣的面捏自己君王的奶子的?而且他那副坐姿——大馬金刀地靠在王座上,兩條腿分開,下巴微微揚起,眼睛裡盛著一種完全不像是"王后"應該有的、居高臨下的從容。book18.org

  他看女王的臣子時,神態完全不像是在看臣子,倒像是……book18.org

  "女王陛下。"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長桌右側中段響起來。聲音不大,清冷而克制,卻像一根針一樣準確地扎進了大殿里還在瀰漫的竊竊私語中,讓所有低語瞬間消失。book18.org

  魔法顧問瑟琳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用手扶了一下鼻樑上的水晶鏡片,黑曜石般的短髮在她轉頭時擦過耳側,那雙深藍色眼瞳透過鏡片直視著王座上的兩個人。她是長桌上最年輕的大臣——雖然實際年齡不算年輕,但那張臉看起來最多二十七八歲,五官疏淡而冷感,顴骨偏高,唇角習慣性地微微抿著,整個人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像是把一台精密儀器的所有零件都裝進了一個暗精靈美人的皮囊里。book18.org

  作為暗精靈王國最高魔法顧問,她是奧莉卡閉關期間少數幾個還能接觸到冥想塔的人之一,也是在場所有人中對深淵魔法了解最深的人。book18.org

  "請容臣直言。"book18.org

  她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像是被提前稱量過重量。book18.org

  "您今天的軍隊改制決定——取消正面訓練、解散軍團編制、將十萬衛隊拆成四人小隊——這是一個極其重大的、足以改變暗精靈王國國運走向的決定。臣並非質疑陛下的判斷,但臣需要確認一件事。"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深藍色眼瞳從奧莉卡臉上移到了李藩王臉上,目光銳利得像一把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手術刀。book18.org

  "這個決定,是陛下您自己做的——還是受到了這位'王后'先生的影響?"book18.org

  她把"王后"兩個字咬得很輕很慢,語氣里沒有嘲諷,但每個音節都帶著一層極薄的審視。book18.org

  "陛下當然明白,後宮不得干政。這是我們暗精靈王國的鐵律之一。"book18.org

  長桌上陷入了一片壓抑的沉默。軍務輔佐官納婭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淡金色的眼瞳在瑟琳和女王之間來回跳動,顯然她也想問這個問題。情報總長梅麗珊摘下金絲單片眼鏡擦了又戴上,琥珀金瞳里的不安幾乎要溢出來。外交參贊艾絲蒂爾咬著下唇,銀白長發隨著她緊張時微微晃動的肩膀輕輕飄動。後勤統籌卡珊德拉乾脆把雙手平攤在桌上,一臉"我也想知道答案"的表情。book18.org

  連民政調度官多麗絲都不歪頭了,香檳金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女王,筆尖在羊皮紙上戳出了一個小墨點都沒注意。book18.org

  奧莉卡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看著瑟琳,純金色的豎瞳在幽紫光下微微一縮——不是憤怒,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更微妙的、只有她和瑟琳兩個魔法使用者之間才能互相讀懂的魔力波動。瑟琳是她的魔法顧問,是她的半個徒弟,也是整個暗精靈王國里最了解她魔力氣息的人。瑟琳能感覺到女王周身那股暗黑魔力的波動在三分鐘內出現了第二次非常細微的紊亂,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在瑟琳這種級別的魔法師眼裡,這種紊亂就是信號。book18.org

  然後奧莉卡發出了一聲冷笑。book18.org

  是真正的冷笑——嘴角只翹了半寸,薄唇微微開啟時呼出的氣息幾乎能看到一層淡紫色的魔力霧氣,她從王座上俯視瑟琳的那短暫瞬間,依舊是那個以鐵腕統治地下王國多年的獨尊帝王。但那聲冷笑還沒從空氣里消散,李藩王揉她奶子的那隻手恰好在這個時候做了一個動作——他的拇指和食指隔著禮服捻住了她左側乳頭,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那個力度很微妙,剛好卡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界線上,再多一分就是疼,再少一分就是癢。book18.org

  奧莉卡的冷笑後半段斷了。book18.org

  不是被她自己咬斷的,是肌肉不受控地軟了一下。她的純金色豎瞳孔瞬間放大了一圈,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下扯了一瞬,然後那張冰冷的、屬於王的面孔上綻開了一道極其微小的裂縫——她的嘴唇重新抿住,但這一次不是威嚴的抿,而是需要忍住什麼快感的抿,那道裂縫裡透出來的不是柔順和討好,而是另一種更加複雜的光芒,溫情,柔軟,是一個女人在被自己的愛人觸摸時會不由自主浮上來的神情。book18.org

  這個轉換太明顯了。明顯到長桌上任何一個大臣都沒有錯過。軍務輔佐官納婭的刀疤又抽了一下,情報總長梅麗珊擦汗的手停在了半空,外交參贊艾絲蒂爾偷偷用手肘推了一下旁邊的後勤統籌卡珊德拉,卡珊德拉回了一個"我也看到了"的震驚眼神。她們的女王——那個在她們眼裡從不被任何雄性動搖的、冷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深淵玄冰的女王——正坐在一個人類男人懷裡,被揉奶子揉到臉上泛起了柔情似水的微光。book18.org

  奧莉卡開口了,她重新坐直了一點——脊背依舊挺直,下巴依舊微揚,純金色的豎瞳依舊冷冽。但她的聲音里有一層極薄的、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才能辨識的輕快,不是被逼的,不是裝的,是被愛情和性慾同時滋養著的那種輕快。book18.org

  "後宮當然不會幹政。"book18.org

  她的右手從王座扶手上抬起來,指著王座外那扇緊閉的神殿正門,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從容和冷漠。book18.org

  "李藩王先生是我們暗精靈一族的王后,是我的愛人,也是來自異世界的穿越者——他對我們的國家和權利沒有半點興趣。但既然我們相愛,他便絕不會坐視暗精靈一族陷入麻煩之中。"book18.org

  她收回了手,又自然地放回自己大腿上——實際上大腿上是李藩王另一隻手在揉她的臀瓣。她的手指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無意地畫著圈。book18.org

  "將軍隊編制打散成小隊確實是他的主意。但他提出的方案說服了我,是我最終同意並頒布了這個命令——這件事到此為止,今後不再討論。至於今天朝會上其他一切軍政決議,都與他無關。"book18.org

  她說完偏過頭,側著臉看了李藩王一眼。那一眼只有不到兩秒——純金色豎瞳里的寒意被他臉部的輪廓一照就化,眼底浮出一層極淡的、溫柔而依賴的暖光。她已經不需要說什麼了,這一眼已經足夠讓長桌上所有大臣明白一件事:她們的女王不是被脅迫的,她只是在李藩王身邊時整個人都溫柔了起來。book18.org

  長桌兩側的二十四位暗精靈女大臣們沉默了整整三個呼吸。book18.org

  不是被說服的沉默,不是被女王威嚴壓服的沉默,而是一種更危險的、像是暴風雨前空氣被抽乾的死寂。軍務輔佐官納婭雙手撐在桌面上,灰銀色短髮下的淡金色眼瞳死死盯著王座上那個男人。情報總長梅麗珊把金絲單片眼鏡摘下來攥在掌心裡,琥珀金瞳孔里的不安已經轉化成了一種冰冷的審視。外交參贊艾絲蒂爾不再咬嘴唇了,暗綠色眼瞳里翻湧著一種只有在談判桌上被對方出老千時才會亮出來的凌厲。book18.org

  女王剛才說得很輕鬆,很委婉,甚至在極力為身後的男人開脫——軍隊改制是他的主意沒錯,但他只是提出建議,最終決定是女王自己做的,一切軍政大事都與他無關。book18.org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承認了李藩王參與議事的事實,又用"他是我的愛人"這層糖衣把所有政治責任的稜角都包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但在場的大臣沒有一個是傻子。book18.org

  她們都是暗精靈王國最高政務會議的核心成員,都是在權力場上摸爬滾打了少則幾十年、多則上百年的老手。她們太清楚一件事了——當一國之君開始把重大決策的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同時拚命為一個"沒興趣干政"的人做擋箭牌時,那個人的干政程度一定比君王口中說出來的深得多。book18.org

  改編軍隊是他的主意,這句話本身就是最致命的供詞。十萬王國衛隊,幾百年的訓練體系,地下世界最精銳的正規武裝力量——一個來自異世界的人類男人,一個三天前才出現在暗精靈王國的人物,他憑什麼對軍國大事指手畫腳?他了解暗精靈的邊境威脅嗎?他參與過哪怕一次與深淵魔物的實戰嗎?他知道十萬女兵從軍團制改成小隊制之後後勤體系要怎麼重建嗎?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但他提出了改編方案。book18.org

  而女王——那個統治了暗精靈一族上百年、以鐵腕和智慧聞名於整個地下世界的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居然同意了。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後宮干政的問題了,這是有人把手伸進了暗精靈王國的命脈里,而女王本人正在心甘情願地替他開脫。book18.org

  "女王陛下。"book18.org

  軍務輔佐官納婭重新站了起來,這一次她的動作很慢,雙手不再是撐著桌面,而是平平地按在絲絨桌布上,指節一根一根地張開,像是在穩住自己最後的克制。她臉上的那道舊刀疤在幽紫光芒下微微泛白,淡金色眼瞳里的火焰已經燒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陛下說後宮不會幹政。但將軍隊編制打散成小隊確實是這位'王后'先生的提議——陛下您剛才親口承認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被砂紙磨過的鐵釘。book18.org

  "王國衛隊是暗精靈一族用兩百年血淚換來的立命之本,改編她的訓練體系和編制結構,不是一件小事。一個連暗精靈語都不會說的異世界人類,在來到我們黑之城的第三天就向女王提出了改編全軍的主意——然後女王就同意了。"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淡金色的瞳孔從奧莉卡臉上移到了李藩王臉上。book18.org

  "臣斗膽請問——這個主意,真的是'他提出、陛下同意'這麼簡單嗎?還是說……"book18.org

  她的腮幫子繃緊了一瞬。book18.org

  "陛下在做出這個決定時,已經受到了我們不知道的影響?"book18.org

  "納婭——你是在質疑朕被控制了?"book18.org

  奧莉卡的聲音驟然冷下來,豎瞳在幽紫光下猛地收縮,周身那股暗黑魔力像一頭被驚擾的巨獸在空氣中無聲地翻了個身。長桌上所有大臣都感覺到了——那是一種連骨頭縫都能感受到的、被頂級捕食者注視時的原始顫慄。book18.org

  但納婭沒有退縮。她甚至沒有移開自己的眼神,刀疤臉上的肌肉在跳,但她的下巴依舊揚著。book18.org

  "臣不是在質疑陛下——臣是在質疑這位'王后'先生。"book18.org

  她把"王后"兩個字咬得極重。book18.org

  "陛下的威嚴是絕對的,陛下的意志也是絕對的——但如果陛下在做出如此重大的決定時受到了不為人知的蠱惑,那麼作為暗精靈一族的軍務輔佐官,臣有責任也有義務清君側。"book18.org

  清君側。book18.org

  這個詞落在大殿的空氣里像一塊冰被扔進了滾油。長桌兩側的大臣們幾乎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詞在暗精靈王國幾百年歷史上一共只被用過兩次,每一次都伴隨著政變、逮捕和處決。它不是一個普通的抗議詞彙,它是一個信號,一個宣告,一個在告訴所有人——如果君王本人不能被說服,那就清除君王身邊的佞臣。book18.org

  奧莉卡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她的手從李藩王手背上抬起來,輕輕按在了王座扶手上,純金色豎瞳里翻湧著一種極不舒服的、被自己的臣子當眾挑戰權柄時才會湧上來的殺意。但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長桌右側又有一個人站了起來。book18.org

  外交參贊艾絲蒂爾。這個有著一頭波浪般銀白長發、巧克力色肌膚配暗綠色眼瞳的美艷女人站起來時,長袍下擺掃過椅腳發出一聲輕響。她的聲音比納婭柔和得多,但那份柔和里藏著的針更細更尖。book18.org

  "女王陛下,臣也斗膽直言。"book18.org

  她用外交官的措辭開了個頭,暗綠色的眼瞳卻直直地盯著李藩王。book18.org

  "一個異世界人類,來歷不明,三天前還從未踏足過我們的王國,今天卻坐在女王陛下的王座上干預軍國大事——這本身就不正常。臣無意質疑陛下的感情,但暗精靈王國的一切重大人事任命都需經過政務會議表決通過才能生效。這位'王后'先生的身份,陛下是否也應該讓我們——"book18.org

  "衛兵!!"book18.org

  長桌末端忽然有人喊了一聲。book18.org

  是後勤統籌卡珊德拉——那個巧克力色肌膚、深棕長發被編成一條粗辮子搭在肩上的壯實女官。她已經站了起來,一隻手撐著桌沿,另一隻手指著王座上的李藩王,嗓門大到整個神殿穹頂都在共鳴。book18.org

  "衛兵進來!!把這個人類從王座上抓下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幽紫的空氣中炸開,帶著一種純粹出於對合理性的堅持而迸發的憤怒。她不是在爭權,不是在護主,她只是一個老派的暗精靈軍政官員,無法忍受一個外人在最高政務會議上對他們軍國大事指手畫腳。她不是迪爾芭那種被操開就認主的,她不是克洛伊那種被救過就死心塌地的,她是一個還沒被任何神跡觸及的、理性至上的舊體制守護者。book18.org

  然後她愣住了。book18.org

  因為沒有人動。book18.org

  神殿周圍侍立著的女衛兵們一個都沒有動——她們是暗精靈近衛軍最精銳的輪值戰士,黑鋼鎧甲在幽紫光芒下泛著冷光,長矛矛尖依舊垂直朝上,腳步釘在原地紋絲未動。book18.org

  就連站在王座台階左側的迪爾芭,那個被女王最信任的禁衛總指揮官、那個統領整個黑之城全部近衛力量的銀紫色短髮女將,也連肩膀都沒晃一下。book18.org

  卡珊德拉難以置信地瞪著迪爾芭。book18.org

  "迪……迪爾芭將軍?!你沒聽到我的命令嗎?!那個人類——"book18.org

  "我聽到了。"book18.org

  迪爾芭的聲音很平淡,淡金色眼瞳從王座上那個男人的身影上掃過,然後不緊不慢地轉回來對著卡珊德拉。book18.org

  "但這裡唯一有權命令近衛軍的人,是女王陛下和我——而你,卡珊德拉大人,你不在這個名單里。"book18.org

  卡珊德拉的深棕長辮在她轉頭時狠狠甩了一下,她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右手猛地探向腰間——她不是戰鬥型的軍官,她是一名後勤統籌,但暗精靈王國每一個女兵在成年時都會接受基礎的劍術訓練。她的腰間佩著一把細長的禮儀刺劍,劍鞘上嵌著象徵官職的黑曜石,劍柄的皮革在她粗糙的掌心裡摩擦出一聲乾澀的悶響。book18.org

  噌——刺劍出鞘的金屬銳響在神殿穹頂下盪開。book18.org

  "如果正規渠道不能執行正義——那就由我來。"book18.org

  卡珊德拉提著劍從長桌末端走出來,深棕長辮在她身後甩動,巧克力色的面孔上寫滿了一種老派軍人的頑固和決絕。她不是衝動的年輕人,她是一個已經服役超過八十年的老軍官,她見過太多人類世界的奸佞蠱惑君王之後在權力的陰影里為所欲為,她不能容忍這種事在奧莉卡女王治下的黑之城發生。book18.org

  她的目標不是女王——她不敢對女王拔劍。book18.org

  她的目標是李藩王。book18.org

  至少要把這個人類從王座上拽下來控制住,讓他交代清楚自己究竟是用什麼手段蠱惑了女王,又是出於什麼目的來干涉暗精靈的軍務。book18.org

  她握著劍往王座方向走了三步。只有三步。第三步還沒落下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僵住了。book18.org

  一柄匕首從左側後方抵在了她的脖頸側面,刀刃冰涼,刃面平整得像一面黑色的鏡子,恰好貼在她小麥色皮膚下的頸動脈上。book18.org

  持匕的手很修長,指節分明,手背上有幾道淺淡的舊傷疤,穩得沒有一絲顫抖。book18.org

  卡珊德拉的眼角餘光掃到一抹被風帶起的白金色長髮,然後她看到了一張過於年輕的嬌小面孔。book18.org

  克洛伊,那雙鴿血寶石般的紅眼睛正冷冷地貼在她臉側幾寸的位置,瞳孔微縮,嘴唇緊抿,和三天前那個被封了嘴還要掙扎著罵人的小傲嬌判若兩人。book18.org

  "放下劍。"克洛伊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匕首刃面上滑過的一縷冷風,"或者我放倒你。"book18.org

  卡珊德拉的喉嚨在匕首刃面上滾動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對更大的東西已經無聲地貼上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人的身體——比她更高挑,比她更結實,比她有著更濃烈的暗精靈成熟雌性的氣息。那對飽滿而厚實的嘴唇貼著卡珊德拉的尖耳朵,呼出的氣又熱又輕,帶著一絲剛從死亡里回來還沒完全適應活人體溫的微涼。book18.org

  "卡珊德拉——你老了。"book18.org

  那個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被歲月和死亡雙重打磨過的磁性。卡珊德拉僵在了原地,全身的雞皮疙瘩從後脖頸一直蔓延到小臂,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個聲音她已經整整十幾年沒聽到過了。book18.org

  她認識這個聲音,她曾經和這個聲音的主人在同一個軍營里吃過飯、在同一個峽谷口伏擊過人類捕奴隊、在黑之城的酒館裡用夜光菇釀的烈酒碰過杯。book18.org

  刺劍從她手裡掉下去,劍尖撞在石板上叮噹一聲脆響。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側過頭,然後她看到了那張從左側陰影里探出來的臉。book18.org

  豐滿厚實嘴唇上挑的弧度和十幾年前一模一樣,臉頰上那道在深淵邊境留下的細長刀疤沒有消失,金色短髮依舊剪得參差不齊散在耳側和額前,襯得那張成熟美艷的面孔多了幾分野性的利落。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那雙曾經她收殮時的眼瞳——那雙和女兒克洛伊如出一轍的鴿血紅眼瞳,此刻正完好地嵌在她的眼眶裡看著她,豎瞳孔里映著神殿穹頂上懸掛的顱骨叢林。book18.org

  "維……維奧拉?!"book18.org

  卡珊德拉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嘶啞氣聲,她看著面前這位本該在十幾年前在人類奴隸營地里被凌辱至死的戰友,腦子像被人灌了一桶冰水後的抽筋。book18.org

  "你……你不是死了嗎?!我和女王親手把你的顱骨從人類營地里搶回來的,我親眼看陛下把它掛在穹頂上的!你……?!"book18.org

  維奧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手上那柄匕首從卡珊德拉脖子側面移開,然後她稍稍退了半步,讓卡珊德拉看到她身後那個和她幾乎等高的小個子女兒。母女倆都穿著暗精靈刺客最鍾愛的黑色皮甲,一個豐滿如成熟的蜜桃,一個美艷卻青澀如被摘下的青果,兩人並肩而立,生命的氣息從體內溢出。book18.org

  毫無疑問,這裡沒有鬧鬼,她們都是活生生的純血暗精靈——克洛伊也剔除了體內那骯髒的雜質,和母親一樣,血統完整。book18.org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難道這種奇蹟……也是那個男人帶來的?book18.org

  克洛伊驕傲地把母親的手臂挽進自己臂彎,仰頭看著母親那張和自己七分相似卻更成熟的面孔,紅眼睛裡閃著三天前第一次在媽媽懷裡哭癱時一模一樣的光。book18.org

  "是主人救回了媽媽。"book18.org

  克洛伊替她說了,聲音輕快而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她刻進骨頭裡的事實。book18.org

  "我們的主人,李藩王大人,在三天前用他強大的深淵魔法將我的母親維奧拉·奧里斯從死亡中復活。媽媽現在是活的,不是鬼魂,不是亡魂——你剛才聽到她呼吸了,也感覺到她的體溫了吧?"book18.org

  長桌兩側的大臣們集體僵在了原地。軍務輔佐官納婭雙手撐在桌上不再說話了,刀疤臉上那雙淡金色眼瞳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滾出來。情報總長梅麗珊的金絲單片眼鏡從指縫裡滑落到桌上,琥珀金瞳孔劇烈收縮,嘴唇毫無血色的動著卻發不出聲。外交參贊艾絲蒂爾用雙手捂住嘴,銀白長發下那雙暗綠色眼瞳在維奧拉母女之間來回掃視,眼白里的血絲都要瞪出來了。book18.org

  魔法顧問瑟琳的反應最不一樣——她沒有震驚地瞪眼或捂嘴,而是把水晶鏡片從鼻樑上摘下來,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後重新戴上,深藍色眼瞳眯起來死死地盯著維奧拉周身流轉的那道若隱若現的暗紫色魔紋。她能感覺到那股魔力——和三天前凈化克洛伊血脈時一模一樣的深淵暗黑魔力,而現在這道魔力正完整地附著在維奧拉身上,像一道從死亡另一頭架回來的橋。book18.org

  "這不可能……"book18.org

  瑟琳喃喃自語,鼻尖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復活死者……這是魔法能做到的事情嗎……難道不是只存在於上古惡魔傳說里——"book18.org

  "在你們的救世主面前,沒有什麼不可能。"book18.org

  暗精靈參謀官們的質疑就和之前一樣合情合理——如果死者可以輕易復活,那最精通魔法的奧莉卡女王肯定早就做了,怎麼可能讓眾多英靈的頭骨懸掛在穹頂,每天看著這些東西提醒自己和人類之間的血海深仇?book18.org

  維奧拉輕輕推開了女兒的臂彎,走到卡珊德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老戰友。她伸出還帶著復活後暗紫魔紋烙印的雙手,握住卡珊德拉已經沒了劍的空手,把她掌心貼上自己的手腕脈搏——那是她的心跳與魔力迴路重新運轉的聲音,她活著,有溫度有呼吸有靈魂,她不是幻術不是亡靈,她是被神明從死亡本身手裡從新搶回來的完整活人。book18.org

  "我們的'王后'不是蠱惑君王的小人——他是救世主,是神明,是我和我女兒宣誓用性命效忠的主人,也是奧莉卡女王自己選擇臣服的男人。"book18.org

  她把卡珊德拉的手放開,退回到女兒身邊,紅眼睛掃過長桌上每一張面孔,聲音平而堅定,像一把在所有人頭頂齊齊切過的匕首。book18.org

  "我們母女倆跪在他腳下舔他雞巴的時候,你們還在猜他是不是別有用心——現在你覺得,我們還需要對你們證明什麼嗎?"book18.org

  卡珊德拉的刺劍還躺在地上,劍尖朝著王座的方向,劍柄在她腳邊三寸的位置微微顫動。她那雙深棕色的眼睛在維奧拉和克洛伊之間來回跳了好幾個回合——從維奧拉臉上那道她熟悉的舊刀疤,到克洛伊那雙和她母親一模一樣的鴿血紅眼瞳,再到維奧拉手腕上還在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死人真的復活了。book18.org

  她的老戰友,十幾年前她親手從人類奴隸營地里搶回來的那顆顱骨的主人,此刻正站在她面前,用活人的體溫握著她的手。book18.org

  但她的腦子在消化完這個神跡之後,立刻跳到了另一個更現實、更讓她喉嚨發乾的問題上。book18.org

  維奧拉剛才說了什麼?book18.org

  "我們母女倆跪在他腳下舔他雞巴的時候"——母女倆,維奧拉和克洛伊,這對妖媚性感的暗精靈母女花,同時跪在那個男人腳下用嘴伺候他。book18.org

  而且剛才喊衛兵時迪爾芭紋絲不動——那個暗精靈近衛軍總指揮官,女王最信任的禁衛統領,此刻正站在王座左側,用一雙淡金色眼瞳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切。book18.org

  她的脖頸上多了一條三天前還沒有的細細的黑曜石頸環,和女王陛下脖子上的新裝飾一模一樣。book18.org

  卡珊德拉的喉嚨滾了一下,深棕色的眼瞳從維奧拉母女身上移到了迪爾芭身上,再從迪爾芭身上移回了王座上那個男人身上。book18.org

  "你們……你們也是那個男人的配種對象?"book18.org

  她問得直接而粗魯,沒有外交參贊的措辭修飾,沒有魔法顧問的冷靜審視,純粹是一個老派軍人在震驚過度之後從胃裡直接翻上來的問題。book18.org

  他可是女王的男人,奧莉卡剛才親口說他是她的愛人,是暗精靈一族的"王后"——但女王沒有說的是,這個男人同時還在操著一對美艷的暗精靈母女,而且看迪爾芭脖子上那根項圈和此刻站在他那一側的架勢,說不定近衛軍總指揮官也已經被他操過了。book18.org

  能同時占有這麼多暗精靈雌性——女王的占有欲有多強她們這些老臣太清楚了,能在女王的眼皮底下同時收服一對母女花和一個禁衛軍總指揮,這個男人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book18.org

  情報總長梅麗珊重新把金絲單片眼鏡戴上,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那雙琥珀金瞳里的審視已經蓋過了剛才的震驚。她用一種情報分析官特有的敏銳從上到下重新掃描了一遍李藩王——寬肩,粗頸,鼓脹的胸肌把禮服撐出稜角,大腿粗壯到褲子都繃出了肌肉線條,兩隻手一隻還擱在奧莉卡的屁股上,另一隻隨意搭在王座扶手上,指節粗大,青筋隱隱。book18.org

  深諳暗精靈雌性那方面需求有多強的她不禁在內心盤算——女王陛下的需求一直都不小,她經常自慰,和被魔力驅動的魔晶石人偶歡愛。book18.org

  暗精靈女性一旦被操開,性慾會像決堤的河水一樣暴漲,普通雄性根本滿足不了。book18.org

  迪爾芭是出了名的冷感女將,從沒對任何雄性表現出過興趣,她曾私下懷疑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被任何男人征服——而現在這位女將脖頸上多了一根項圈。維奧拉生前就是暗精靈軍隊里著名的"榨汁機",據說她年輕時曾因為把三個人類俘虜同時操到虛脫而聞名全軍——而她現在正嘴角掛著一絲饜足的微笑,那張厚嘴唇上的光澤看起來像是剛剛舔過什麼。book18.org

  克洛伊是個小姑娘,但暗精靈少女也不能小看,一旦進入性成熟身體的渴望不會比成年女性少多少。而眼前這個男人——只有他一個。沒有男寵團,沒有輪流伺候的侍從,沒有任何輔助手段,就他一個人,一根雞巴,同時滿足著至少四個暗精靈雌性:一個統治了整個地下王國上百年的女王、一個近衛軍總指揮官、一對刺客母女花。book18.org

  後勤統籌卡珊德拉顯然也想到了這一步。她的深棕色眼睛在李藩王的胯間掃了一下——隔著禮服褲子都能看出那一大坨鼓起的輪廓,然後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外交參贊艾絲蒂爾咬著下唇,暗綠色眼瞳里的情緒已經分不清是震驚還是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好奇。book18.org

  只不過和死人復活相比,這已經不算什麼令人驚訝的新聞了——擁有這般神通的存在,操幾個暗精靈還不是順便的事?book18.org

  在這冷場的時刻,奧莉卡從李藩王的大腿上站了起來,她站起來時禮服裙擺從他膝上滑下的那聲響在安靜的穹頂下格外清晰,純金色的豎瞳掃過長桌兩側那一張張還沉浸在震驚和困惑里拔不出來的面孔,然後她側過身,面對李藩王,微微彎下腰,向他伸出了手。book18.org

  不是君臣之間的拱手,不是外交場合的握手,而是一個女人向她的男人伸手、邀請他牽著自己一起走上前的親密姿態。她的黑色長髮從王冠兩側滑下,垂在鎖骨上打了個弧,手指修長而白凈,掌心朝上攤開在他面前。book18.org

  "親愛的。"book18.org

  她叫他親愛的。在最高政務會議上,當著二十四位大臣的面。book18.org

  "陪我和這些'不明真相'的觀眾們聊幾句。"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那隻攤在自己面前的手,嘴角微微一挑,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兩隻手交握的瞬間,他的手背明顯比她的膚色深了一個色調,指節是體育生常年訓練出來的粗大,把她的手指連根包裹住。他從王座上站起來時,身高和奧莉卡幾乎平齊,但肩寬和胸背的厚度硬是比女王的肩部寬了整整一圈。book18.org

  兩人並肩走下了王座的台階。book18.org

  奧莉卡走在左側,李藩王走在右側,手牽著手。宮島櫻和迪爾芭無聲地跟在兩人身後半步的位置,維奧拉和克洛伊母女倆從卡珊德拉身邊無聲地退開,分立在王座台階兩側,母女倆鴿子血紅眼瞳齊刷刷地追隨著李藩王的身影。book18.org

  他們穿過王座和長桌之間的石板步道時,長桌兩側的大臣們幾乎是下意識地都站了起來。不是被命令的,而是身體本能的反應——當一個氣場足夠強的存在走近時,坐著的人會不由自主地站起來,就像老鼠在貓靠近時從窩裡跳出來。book18.org

  她們在站起來的同時,終於看清了李藩王近距離的壓迫感。book18.org

  剛才他坐在王座上時還看不太出來,此刻他站起來之後,那種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氣息就再也沒有遮掩了。他沒有釋放魔力,沒有放出殺意,甚至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懶洋洋的笑,但光憑體格和步態,就已經足夠讓在場這些暗精靈女性本能地警鈴大作。book18.org

  軍務輔佐官納婭此刻就站在長桌最靠近步道的位置。這個男人走過她面前時,她的頭頂才堪堪夠到他的下巴底端。她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兵,臉上那道刀疤就是在衝鋒時被人類傭兵戰錘砸出來的,她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怕任何人類男性——但此刻她的後頸毛孔全張開了。那不是恐懼,是戰士面對更高等級的獵殺者時的本能預警。如果剛才她真的拔劍衝上去,死的絕對是她,不是他。book18.org

  其他大臣也感覺到了。後勤統籌卡珊德拉的劍還在地上躺著,她的手無意識地攥住了自己長袍下擺的布料。外交參贊艾絲蒂爾的暗綠色眼瞳近距離掃過李藩王的肩寬和粗壯的小臂線條,咽了口口水。情報總長梅麗珊用手指推了推鏡片,琥珀金瞳里閃過一絲精確的評估——這個男人的戰鬥力指數大概比在場所有女兵加起來都高,而這種壓迫感還是在他沒有釋放任何魔力的前提下產生的。book18.org

  魔法顧問瑟琳的反應最直接。她的深藍色眼瞳在李藩王周身那層若隱若現的暗黑魔力殘光上停留了很久,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無意識地摸上了自己脖頸上掛著的一枚探測用魔法水晶。水晶是暗的——不是因為李藩王沒有魔力,而是因為他的魔力濃度太高,探測水晶直接熔斷了。她悄悄地低下頭,那張疏淡清冷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掩不住的敬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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